魂師大賽(鬥羅)

魂師大賽(鬥羅)

天斗城,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天鬥賽區預選賽現場。

能夠容納八萬人的天斗大鬥魂場座無虛席,喧囂聲像海浪一樣在場館內湧動。旗幟飄揚,各大學院的校服色彩斑斕,觀眾們揮舞著支持隊伍的橫幅,興奮地討論著今年的奪冠熱門。

貴賓席上,雪夜大帝、寧風致、薩拉斯主教等重量級人物已經就座。他們的目光聚焦在中央的主擂臺上,那裡正在進行今天最受關注的比賽——史萊克學院對陣象甲宗。

但很少有人注意到,史萊克學院的休息區內,正在發生一些異常的事情。

休息區用特製的黑色幕布圍起,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內部空間很大,足夠容納二十多人,但現在只有十幾個人在裡面——史萊克七怪穿著統一的黑色隊服,坐在舒適的沙發上。他們面前,跪著八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弗蘭德、趙無極、玉小剛、盧奇斌、李鬱松、邵鑫、泰隆,以及一個陌生的面孔——那是象甲宗的副隊長呼延力,今天比賽的對手之一,此刻已經被制服,扒光衣服,和史萊克的老師們跪在一起。

呼延力還在掙扎,他的眼睛瞪得通紅,嘴裡塞著口球,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是象甲宗的嫡系,七大宗門之一的子弟,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安靜點。”戴沐白一腳踩在呼延力的背上,將他整個人踩得趴在地上,“你們象甲宗不是以防禦著稱嗎?怎麼連我們一輪攻擊都扛不住?”

今天的比賽,史萊克學院只用了三分鐘就結束了戰鬥。唐三的藍銀草控制全場,戴沐白的白虎流星雨暴力破防,朱竹清的幽冥斬切入後排,馬紅俊的鳳凰嘯天擊範圍轟炸,寧榮榮的九寶琉璃塔全屬性增幅,奧斯卡的香腸持續補給,小舞的柔技收割殘局。

象甲宗引以為傲的鑽石猛獁防禦,在七怪默契的配合和恐怖的爆發力面前,像紙糊的一樣脆弱。呼延力作為副隊長,在比賽結束後不甘心,私下裡找到史萊克休息區想要理論,結果就被拖了進來,扒光衣服,和其他奴隸跪在一起。

“看來呼延副隊長還不服氣。”寧榮榮優雅地翹著二郎腿,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搖晃,“小奧,讓他明白自己的處境。”

奧斯卡點點頭,從儲物魂導器裡拿出一個琉璃瓶,裡面是深紫色的液體——鎖魂散,升級版,效果更強,持續時間更長。

他掰開呼延力的嘴,將整瓶液體灌了進去。

呼延力劇烈咳嗽,想要吐出來,但唐三的藍銀草纏住他的喉嚨,強迫他吞嚥。很快,藥效發作,他的魂力被完全封印,身體變得無力,只能癱在地上,驚恐地看著周圍。

“現在,你和他們一樣了。”小舞蹦跳到呼延力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驚恐的臉,“都是我們的奴隸。區別只在於,他們是老奴隸,你是新奴隸。”

她站起身,看向其他奴隸:“老奴隸們,給新來的做個示範。告訴他,在這裡應該怎麼表現。”

弗蘭德第一個動了。他爬到寧榮榮面前,伸出舌頭,開始舔她黑絲包裹的腳。動作熟練,表情卑微,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侍奉。

接著是玉小剛,他爬到奧斯卡面前,開始舔鞋。

趙無極、盧奇斌、李鬱松、邵鑫也各自找到自己的“主人”,開始日常的舔腳侍奉。

泰隆則爬到小舞面前,像狗一樣仰起頭,等待命令。

呼延力

看著這一幕,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他認識這些人——弗蘭德院長、大師玉小剛、不動明王趙無極……這些都是魂師界有名有姓的人物,現在卻像狗一樣跪在年輕人腳下舔腳?

“看到了嗎?”唐三的聲音平靜,“這就是反抗我們的下場。不過你很幸運,因為你還有價值——象甲宗副隊長的身份,能幫我們做很多事情。”

他走到呼延力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像他們一樣,成為我們的奴隸,完全服從。作為回報,我們會保留你在象甲宗的地位,甚至會幫你坐上宗主之位——當然,是在我們的控制下。”

“第二,拒絕。然後,我們會把你調教成比泰隆還要下賤的性奴,每天在象甲宗大門口表演吃屎喝尿,讓你的家族、你的宗門,因你而蒙羞。”

呼延力的身體劇烈顫抖。他看著周圍那些曾經的強者,現在像狗一樣舔著年輕人的腳;看著泰隆那完全渙散的眼神;看著七怪冰冷的表情。

他知道,這些人是認真的。他們真的能做到。

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張了張嘴,但口球還塞著,說不出話。

唐三示意奧斯卡取下口球。

呼延力咳了幾聲,然後嘶啞地開口:“我……我選擇服從……”

“明智的選擇。”唐三點頭,“那麼,宣誓吧。”

寧榮榮遞過來一份契約——和玉小剛籤的那份類似,但條款更苛刻,包括了對象甲宗的暗中控制條款。

呼延力顫抖著手,咬破手指,在契約上按下了血印。

契約燃燒,化作流光,一道飛入寧榮榮手中的控制鑰匙,一道飛入呼延力的胸口,形成一個象甲宗猛獁圖案的奴隸烙印。

“現在,你是我們的人了。”唐三拍拍他的臉,“第一項任務:回去告訴你們的隊長呼延震,史萊克學院不可戰勝,建議象甲宗在後續比賽中遇到我們時直接認輸。並且,蒐集其他隊伍的情報,定期向我們彙報。”

呼延力跪在地上,低頭應道:“是……主人……”

“好了,穿好衣服,出去吧。記住,在外人面前,你還是象甲宗的副隊長。只有在我們面前,你才是奴隸。”

奧斯卡扔給呼延力一套衣服。他手忙腳亂地穿上,踉蹌著離開了休息區。

其他奴隸還在繼續侍奉。

“今天的比賽很順利,”戴沐白一邊享受著趙無極的舔腳服務,一邊說,“但象甲宗太弱了,沒有展示出我們真正的實力。觀眾可能會覺得,我們只是靠配合和爆發力取勝。”

“那就下一場展示點特別的。”朱竹清冷聲道,“我建議,在對戰熾火學院時,用‘奴役戰術’。”

“奴役戰術?”馬紅俊眼睛一亮,“你是說,讓奴隸們上場?”

“不是直接上場,”唐三解釋,“而是在比賽過程中,讓奴隸們在休息區公開侍奉我們。這樣既能展示我們的絕對掌控力,也能給對手施加心理壓力。”

寧榮榮笑了:“好主意。熾火學院的火舞那女人,一直對三哥有敵意。就讓她看看,她夢寐以求的男人,正被我們當成腳凳使用。”

她說著,將穿著黑絲的腳踩在玉小剛的臉上,用力碾壓。

玉小剛發出壓抑的呻吟,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

“那麼,就這麼定了。”唐三總結,“三天後,對戰熾火學院,公開奴隸侍奉。弗蘭德,你負責安排休息區的佈置,要確保觀眾能

看到模糊的影子,但看不清具體細節。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最能引發想象。”

“是……主人……”弗蘭德一邊舔著寧榮榮的腳,一邊含糊地應道。

“其他人,繼續訓練奴隸。特別是柳二龍和邵鑫,他們現在還是‘牲畜級’,需要儘快調教到能公開侍奉的程度。”

提到柳二龍和邵鑫,七怪的表情都嚴肅了一些。

這兩個人,一個還在頑強反抗,一個已經精神崩潰,都是難啃的骨頭。

“柳二龍交給我。”戴沐白說,“我會用星羅皇室的方法,徹底打碎她的驕傲。”

“邵鑫交給我和小舞。”唐三說,“食物系魂聖的價值很大,不能放棄。我們會嘗試用溫和一點的方式,重建他的奴性。”

計劃已定,七怪開始為三天後的比賽做準備。

而這三天裡,史萊克學院的牲口棚內,正在進行更嚴酷的調教。

第二章牲口棚:柳二龍的終極崩潰史萊克學院後院,廢棄的牲口棚。

這裡原本是學院早期飼養魂獸坐騎的地方,後來學院擴建,飼養區遷移,這裡就荒廢了。如今,被重新啟用,作為“牲畜級”奴隸的住所。

棚子很大,但很破舊。屋頂有漏洞,雨天會漏水;牆壁斑駁,佈滿了蛛網和黴斑;地面是夯實的泥土,鋪著薄薄一層發黴的稻草。角落裡放著兩個木製的食槽和水槽,但食槽裡不是飼料,而是渾濁的液體和餿掉的食物殘渣。

柳二龍和邵鑫就住在這裡。

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

三天裡,他們赤身裸體,沒有任何衣物遮蔽。白天被拴在柱子上,像真正的牲口一樣,只能趴著或跪著。晚上可以解開鎖鏈,但只能睡在稻草上,連條毯子都沒有。

食物是其他奴隸的排洩物和廚房的泔水。第一天,柳二龍寧死不吃,但戴沐白和朱竹清用暴力強迫她吞嚥——掰開嘴,灌進去,捏住鼻子,強迫她吞下。幾次之後,她放棄了抵抗,開始機械地進食。

水是洗腳水、尿液和其他汙水的混合物。渴到極致時,再噁心的液體也得喝。

除了基本的生存需求被極端羞辱地滿足,他們還要接受額外的調教。

柳二龍的調教由戴沐白和朱竹清負責。

此刻,牲口棚內,柳二龍被綁在一個特製的木架子上。架子呈X形,她的手腳被分別綁在四個角,身體呈大字型展開,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她已經在這個架子上綁了六個小時。

戴沐白和朱竹清站在她面前。戴沐白手裡拿著一根特製的鞭子——鞭身由白虎毛皮和金屬絲編織而成,鞭梢分叉,抽在人身上會留下特殊的傷痕,像虎爪抓過的痕跡。

朱竹清手裡則拿著一個琉璃瓶,裡面裝著深綠色的液體,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柳老師,這是第三天了。”戴沐白平靜地說,“你還在堅持什麼?你的驕傲?你的尊嚴?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什麼驕傲和尊嚴可言?”

柳二龍咬著牙,不說話。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戴沐白,眼神裡還有火焰在燃燒。

“看來還需要更徹底的摧毀。”朱竹清冷聲道,“今天用‘貓薄荷精華液’。這種液體塗抹在敏感部位,會帶來極致的瘙癢感,讓人瘋狂地想抓撓。但如果你被綁著,無法抓撓,那種感覺會變成比疼痛更可怕的折磨。”

她打開瓶蓋,用一根羽毛蘸取液體,然後走到柳二龍面前。

羽毛輕輕掃過柳二龍

的腋下。

瞬間,劇烈的瘙癢感傳來。柳二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想要扭動,但被綁得太緊,只能小幅度地掙扎。

“啊……不要……”她嘶啞地說。

羽毛繼續移動。掃過腰側,掃過大腿內側,掃過小腹。

每一處被塗抹的地方,都傳來難以忍受的瘙癢。柳二龍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劇烈顫抖,汗水浸溼了她的皮膚。

“求……求你們……停下……”她哀求道。

“停下?”戴沐白笑了,“這才剛開始。”

朱竹清的羽毛蘸取了更多液體,這一次,她直接塗抹在柳二龍的陰部——陰唇、陰蒂、陰道口,全部塗滿。

“不——!”

柳二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種瘙癢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發瘋。她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摩擦架子來緩解,但架子是平滑的木頭,根本無法止癢。她想要用手抓,但手被綁著,夠不到。

癢,鑽心的癢,從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傳來,像千萬只螞蟻在爬,在咬,在啃噬她的理智。

“殺了我……求你們殺了我……”她哭喊著,淚水洶湧而出。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戴沐白說,“我們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屈服。”

他走到柳二龍面前,看著她在極致的瘙癢中扭曲、掙扎、哀求,表情平靜。

“柳老師,你知道嗎?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當痛苦達到某個閾值時,大腦會啟動保護機制,讓你昏迷。但瘙癢不同——瘙癢不會讓你昏迷,只會讓你一直清醒地感受,一直崩潰,一直哀求。”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還只是第一階段。第二階段,我們會在你瘙癢到極致時,用腳踩你的陰部,用鞋跟碾磨你的陰蒂。瘙癢加上疼痛,再加上羞辱,那種感覺……你會喜歡的。”

柳二龍的身體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下體的瘙癢已經達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她能想象到如果再被踩踏、碾磨,會是什麼感覺。

“不……不要……”她哭喊著,“我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求你們放過我……”

“服了?”朱竹清挑眉,“怎麼證明?”

“我……我願意當奴隸……願意舔腳……願意喝尿……願意做任何事情……”柳二龍的聲音已經破碎,“只要……只要別再讓我癢了……”

戴沐白和朱竹清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就給你一個機會。”戴沐白說,“宣誓效忠,然後舔乾淨我的鞋,證明你的誠意。”

他伸出腳,那是一雙白色的皮質戰靴,鞋面上沾著泥土和汗漬。

柳二龍看著那雙鞋,又感受著下體無法忍受的瘙癢,最後一絲驕傲終於崩潰了。

“我……我宣誓……”她哭著說,“我柳二龍,自願成為史萊克七怪委員會的奴隸……從今往後,我的一切……身體、靈魂、尊嚴……都歸委員會所有……我自願放棄一切抵抗……完全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

她說完宣誓詞,然後伸出舌頭,舔上了戴沐白的鞋。

泥土的澀味,汗水的鹹味,還有皮革的味道。她的舌頭機械地舔著,從鞋面到鞋底,將上面的汙垢全部舔掉,吞進肚子。

戴沐白滿意地點頭,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藥膏。

“這是止癢膏,塗上就會緩解。”

他將藥膏塗抹在柳二龍的陰部。清涼的感覺傳來,瘙癢感迅速消退。柳二龍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嘆息,身體癱軟下來

。

“但這只是暫時的。”朱竹清說,“如果你以後再不聽話,我們會用更濃的貓薄荷精華液,塗在你的鼻孔裡、耳朵裡、眼睛裡。那種感覺,比剛才強烈十倍。”

柳二龍顫抖著點頭:“不……不敢了……我會聽話的……”

“很好。”戴沐白解開柳二龍的束縛,她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從現在起,你的奴隸等級從‘牲畜級’提升為‘見習級’。你可以穿衣服,可以睡床,可以吃正常食物——但前提是,你必須用服務來換取。”

柳二龍跪在地上,磕頭:“謝……謝謝主人……”

“起來吧,穿上衣服。”朱竹清扔給她一套簡單的布衣,“然後去洗個澡。明天開始,接受正規的奴隸訓練。三天後對戰熾火學院,你需要公開侍奉。如果表現得好,可以繼續升級;表現得不好,就再回這裡。”

柳二龍顫抖著穿上衣服,踉蹌著離開了牲口棚。

外面陽光明媚,但她感覺不到溫暖,只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她回頭看了一眼牲口棚,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粗糙的布衣,淚水再次滑落。

她曾經是黃金鐵三角的殺戮之角,是七十八級強攻系魂聖,是史萊克學院的副院長,是無數學生敬畏的老師。

現在,她是一個奴隸,一個剛剛從牲口棚裡放出來的奴隸,一個為了止癢而舔鞋宣誓的奴隸。

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的一切,都被徹底碾碎了。

而這一切,只用了三天。

柳二龍蹣跚著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知道,她沒有回頭路了。

要麼繼續當奴隸,要麼回到牲口棚,忍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她選擇了前者。

至少,還能活著。

至少,還能偶爾穿衣服,吃正常的食物。

雖然是以尊嚴為代價。

第三章熾火之戰:公開的休息區侍奉三天後,天斗大鬥魂場。

今天的氣氛比之前更加熱烈,因為即將進行的是今年預選賽最受期待的比賽之一——史萊克學院對陣熾火學院。

熾火學院是五元素學院之一,實力強勁,隊長火無雙和副隊長火舞都是魂宗級別的強者,尤其火舞的控制系能力,被認為是對抗史萊克控制系唐三的關鍵。

但觀眾們更感興趣的是,這兩支隊伍之間似乎有些私人恩怨——火舞曾經公開表示要擊敗唐三,證明火屬性剋制植物屬性。

比賽開始前,觀眾席已經坐滿了人。貴賓席上,雪夜大帝、寧風致、薩拉斯主教等人都提前到場,顯然對這場比賽非常重視。

熾火學院的隊員們早早來到休息區,正在做最後的戰術部署。火舞一臉自信,她的目光不時飄向史萊克休息區,眼神裡充滿了挑釁。

而史萊克的休息區……

今天有些不一樣。

休息區依然用黑色幕布圍起,但幕布沒有完全拉嚴,留下了一些縫隙。從某些角度,觀眾能隱約看到裡面的情況——雖然看不清具體細節,但能看到人影,聽到一些模糊的聲音。

貴賓席上,寧風致皺了皺眉。作為寧榮榮的父親,他自然關心女兒所在隊伍的情況。史萊克休息區今天的佈置,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寧宗主,看來史萊克今天有些特別安排啊。”薩拉斯主教似笑非笑地說。

寧風致沒有回應,只是盯著史萊克休息區,試圖看清裡面的情況。

而此刻,史萊克休息區內,正在上演一場精心編排的“侍奉表

演”。

休息區中央,擺著一張特製的長桌。長桌寬兩米,長五米,表面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桌布。桌子兩側放著七把高背椅,七怪坐在椅子上,姿態各異,但臉上都帶著掌控者的從容。

桌子前方,跪著八個奴隸。

弗蘭德、趙無極、玉小剛、盧奇斌、李鬱松、邵鑫、泰隆,以及——柳二龍。

柳二龍穿著奴隸特製的服裝:一件只能遮住胸部的黑色皮質抹胸,一條短到大腿根的皮短褲,黑色長筒絲襪,高跟鞋。她的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前端連接著細鏈,鏈子的另一端握在戴沐白手中。

她跪在那裡,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這是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以奴隸身份出現,雖然幕布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但她知道外面有八萬觀眾,知道貴賓席上有寧風致、薩拉斯主教這樣的大人物。

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灼燒著她的皮膚。

但她不敢反抗。三天前在牲口棚的經歷,讓她徹底明白了反抗的代價。

“比賽還有十分鐘開始。”唐三看了看時間,“那麼,開始日常侍奉吧。”

命令下達,奴隸們開始動作。

弗蘭德爬到寧榮榮腳邊,開始為她脫鞋——用嘴。他咬住高跟鞋的鞋跟,小心地脫下,然後用舌頭舔鞋底,舔鞋面,最後將整隻鞋含在嘴裡,用唾液清洗。

玉小剛則在為奧斯卡服務。他跪在奧斯卡雙腿間,用嘴解開奧斯卡的褲帶,將褲子褪下,然後含住奧斯卡的陰莖,開始口交。他的技術很熟練,舌頭靈活,吮吸有力,很快就讓奧斯卡硬了起來。

趙無極在戴沐白的命令下,表演“人體座椅”——他趴在地上,四肢撐地,背脊挺直,戴沐白就坐在他背上,翹著二郎腿,像坐在一張人肉椅子上。

盧奇斌和李鬱松則在為朱竹清和馬紅俊洗腳。他們用嘴叼著毛巾,沾水,然後跪在地上,用頭和臉的配合,為主人擦拭腳部。動作笨拙而滑稽,但很賣力。

邵鑫的任務是製作“奴隸食品”。他跪在桌子一角,面前擺著各種食材,正在用魂技製作一種特製的糕點。但他製作的過程中,寧榮榮不時將腳伸過去,用腳趾撥弄食材,甚至將腳上的灰塵抖進食材裡。邵鑫不敢反抗,只能繼續製作,然後將那些被腳汙染過的食材做成糕點。

泰隆在侍奉小舞。他像狗一樣趴著,小舞的腳踩在他背上,輕輕碾磨。泰隆發出滿足的嗚咽聲,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很享受這種踩踏。

而柳二龍……

她的任務是最羞辱的。

戴沐白將鏈子遞給朱竹清,朱竹清牽著柳二龍,走到休息區最靠近幕布縫隙的位置。

“就跪在這裡,”朱竹清命令,“然後,自慰。”

柳二龍的身體僵住了。

“自……自慰?”她的聲音在顫抖。

“對,用手也好,用腳也好,用什麼都可以,”朱竹清的聲音冰冷,“但必須達到高潮,必須讓外面的人看到你的動作,聽到你的聲音。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假裝,今晚就回牲口棚,塗雙倍濃度的貓薄荷精華液。”

柳二龍的臉色慘白。她看了看幕布的縫隙,那裡透進外面的光線,她能隱約看到觀眾席上晃動的人影。

在這裡……自慰……還要高潮……

“快點。”朱竹清用腳踢了踢她的屁股。

柳二龍閉上眼睛,淚水滑落。她慢慢分開腿,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陰部。

她開始摩擦。

動作很生疏

,很僵硬。她從未在別人面前做過這種事,更別說是在八萬觀眾的注視下。

但身體的本能還在。隨著手指的摩擦,熟悉的快感開始湧現。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刺激。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聲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嚨。

外面,靠近史萊克休息區的觀眾席上,一些人已經注意到了異常。

“喂,你們看史萊克休息區裡面……”

“好像有人在動……”

“那是什麼聲音?聽起來像……像女人在……”

“不會吧?這可是比賽現場!”

議論聲開始傳播。雖然看不清具體在做什麼,但那種隱約的動作和聲音,已經足以引發想象。

貴賓席上,寧風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聽不到聲音,但能看到休息區內的人影動作,那種姿態……絕不是在討論戰術。

薩拉斯主教則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有意思。看來史萊克的隊員們,在比賽前還需要一些‘放鬆活動’啊。”

雪夜大帝皺起眉頭:“這成何體統!薩拉斯主教,你是大賽負責人,不管管嗎?”

薩拉斯攤攤手:“陛下,比賽規則只規定了賽場上的行為,休息區內做什麼,是各學院的自由。只要不違反比賽規定,我們就無權干涉。”

雪夜大帝冷哼一聲,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而此時,休息區內,柳二龍已經接近高潮。

羞恥感讓她想要停止,但身體的快感和對懲罰的恐懼,讓她無法停止。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終於,她達到了高潮。

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身體弓起,愛液噴湧而出,滴在地板上。

高潮過後,她癱倒在地,劇烈喘息,淚水洶湧。

朱竹清滿意地點點頭,用腳踢了踢她:“做得不錯。現在,舔乾淨地上的愛液。”

柳二龍顫抖著爬過去,伸出舌頭,舔著地板上的液體。

鹹,澀,微甜,混合著灰塵的味道。

她一邊舔,一邊哭,但動作不敢停。

外面的觀眾已經炸開了鍋。

雖然看不清具體在舔什麼,但那種跪在地上舔東西的姿態,已經足夠震撼。

“史萊克在幹什麼!”

“那些跪著的人是誰?好像不是隊員……”

“我聽說史萊克的老師最近都很奇怪,難道……”

流言像野火一樣蔓延。

而就在這時,比賽開始的鐘聲敲響了。

“時間到。”唐三站起身,“該上場了。”

七怪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容地走出休息區。

奴隸們則留在裡面,繼續跪著,等待主人歸來。

賽場上,雙方隊員入場。

史萊克七怪一字排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自信的微笑。他們的狀態看起來好得驚人,完全沒有大賽前的緊張感。

而熾火學院那邊,火舞的臉色很難看。她剛才也聽到了觀眾席上的議論,看到了史萊克休息區內的異常。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那種羞辱性的氛圍,讓她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雙方行禮!”裁判高聲宣佈。

史萊克七怪微微躬身,動作優雅。

熾火學院也回禮,但火舞的眼神一直盯著唐三,充滿了敵意。

“比賽——開始!”

戰鬥瞬間爆發。

但和所有人預想的不同,史萊克今天沒有采用複雜的戰術,沒有精彩的配合,而是——碾壓。

純粹的、暴力的、羞辱性的碾壓。

唐三的藍銀草沒有用於控制全場,而

是直接纏住了火舞。不是束縛,而是像鞭子一樣,抽打她的身體。衣服被抽破,皮膚上留下紅色的鞭痕,火舞發出羞憤的尖叫。

戴沐白直接找上了火無雙。白虎金剛變狀態下,他的力量完全壓制了火無雙。他沒有立刻擊敗對方,而是像貓戲老鼠一樣,一次次將火無雙擊倒,又讓他爬起來,再擊倒。

朱竹清的身影在場中穿梭,每一次出現,都會劃破一名熾火隊員的衣服。不是重傷,只是劃破衣服,讓他們衣不蔽體,羞憤難當。

馬紅俊的鳳凰火焰沒有攻擊人,而是專門燒燬熾火隊員的鞋子。一個個熾火隊員光著腳站在賽場上,腳底被燙得通紅。

寧榮榮的九寶琉璃塔全開,但她增幅的不是隊友,而是——奴隸。

休息區內,弗蘭德、趙無極等人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魂力湧入體內。他們的魂力被暫時解封,力量、速度、耐力大幅提升。

然後,唐三的聲音通過魂力傳到他們耳中:“出來,表演。”

休息區的幕布突然全部拉開。

八萬觀眾,終於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八個赤身裸體或穿著暴露的人,跪在地上,正在侍奉。

弗蘭德在舔鞋,玉小剛在口交,趙無極被當椅子坐,盧奇斌和李鬱松在洗腳,邵鑫在做被腳汙染的糕點,泰隆被踩在腳下,柳二龍在舔地板上的液體……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山呼海嘯般的譁然。

“那……那是弗蘭德院長!”

“大師!趙無極老師!”

“他們在幹什麼!”

貴賓席上,寧風致猛地站起,臉色鐵青。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寧榮榮,正優雅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弗蘭德舔她的腳。他看到了奧斯卡,正享受玉小剛的口交服務。

“這……這成何體統!”雪夜大帝也怒了。

薩拉斯主教則眯起了眼睛,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但更多的是興趣。

賽場上,熾火學院的隊員們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動作都停滯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休息區。

而就在這時,唐三的聲音通過魂力傳遍全場。

“各位觀眾,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這些,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戰利品管理團隊’。他們負責在比賽期間,為我們提供一切服務,確保我們以最佳狀態參賽。”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意:“當然,如果熾火學院願意認輸,我們也可以考慮,將你們的隊長和副隊長,納入這個團隊。畢竟,火屬性的腳,舔起來應該別有一番風味。”

羞辱。

極致的、公開的、毫不掩飾的羞辱。

火舞的臉瞬間漲紅,她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衝向唐三。

“我要殺了你——!”

但她的動作被戴沐白攔住了。戴沐白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掄起來,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想加入我們的團隊?”戴沐白踩在火舞的背上,微笑著說,“可以啊,先從舔鞋開始吧。”

他伸出腳,鞋底對著火舞的臉。

火舞拼命掙扎,但戴沐白的力量太大了,她動彈不得。

觀眾席上,熾火學院的帶隊老師已經衝了下來,但被裁判攔住。

“比賽還在進行!”裁判嚴肅地說。

“可他們在羞辱我們的隊員!”帶隊老師怒吼。

“只要沒有違反比賽規則,我們就無權干涉。”裁判的聲音冰冷。

這是薩拉斯主教提前吩咐的——只要史萊克不殺人,不違反明確的比賽規則,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賽場上,火舞還在掙扎,但戴沐白的腳已經踩在了她臉上。

“舔,或者我踩碎你的鼻樑。”

火舞的眼淚流了出來。她是熾火學院的天之驕女,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但看著戴沐白冰冷的眼神,感受著臉上的壓力,她知道,這個人是認真的。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鞋底。

泥土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還有屈辱的味道。

觀眾席再次譁然。

熾火學院的隊員們想要衝上來救人,但被史萊克其他人攔住。朱竹清、馬紅俊、小舞、寧榮榮、奧斯卡,五人就將熾火學院剩下的六人完全壓制。

戰鬥已經變成了單方面的羞辱表演。

戴沐白讓火舞舔完鞋底,又命令她舔鞋面,舔鞋帶,最後,命令她用嘴脫下自己的鞋。

火舞跪在地上,用牙齒咬住戴沐白的鞋帶,解開,然後用嘴脫下鞋子。整個過程,她的眼淚沒有停過。

“很好。”戴沐白滿意地點頭,“現在,宣佈認輸,然後爬到我們的休息區,和其他奴隸跪在一起。”

火舞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知道,如果她照做,熾火學院的名聲就徹底毀了,她自己也徹底毀了。

但如果她不照做……戴沐白真的會踩碎她的鼻樑,甚至更糟。

最終,她選擇了屈服。

她跪在地上,用嘶啞的聲音宣佈:“熾火學院……認輸……”

然後,她爬向史萊克休息區,在八萬觀眾的注視下,爬到了奴隸們的行列,跪在了柳二龍旁邊。

裁判宣佈了比賽結果。

史萊克學院,勝利。

但沒有人歡呼。

整個大斗魂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著史萊克休息區,看著那九個跪在地上的奴隸——八個史萊克的老師,加上熾火學院的副隊長火舞。

他們赤身裸體或衣不蔽體,跪在地上,低著頭,像一群等待主人發落的狗。

而史萊克七怪,從容地走回休息區,坐在椅子上,開始享受奴隸們的侍奉。

弗蘭德繼續舔寧榮榮的腳,玉小剛繼續為奧斯卡口交,趙無極繼續當人肉座椅,盧奇斌和李鬱松繼續洗腳,邵鑫繼續做糕點,泰隆繼續被踩,柳二龍繼續舔地板,而新加入的火舞……

她被命令舔戴沐白的腳,從腳趾到腳後跟,每一處都要舔乾淨。

她照做了。

一邊哭,一邊舔。

觀眾們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有些人憤怒,有些人興奮,有些人恐懼,有些人……開始思考。

如果連史萊克學院的院長、老師,連熾火學院的副隊長,都能被這樣公開羞辱、調教成奴隸……

那麼,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貴賓席上,寧風致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從今天起,魂師界的規則,要變了。

而始作俑者,是他的女兒,和她的同伴們。

薩拉斯主教則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低聲自語,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賽場內,史萊克七怪享受完侍奉,站起身,準備離開。

唐三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隸們,又看了一眼觀眾席。

熾火之戰結束後的第三天,天斗城的氣氛依然詭異。

那場比賽的影像,通過記憶水晶和口耳相傳,已經擴散到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酒館裡、街道上、魂師公會中,所有人都在談論史萊克學院那驚世駭俗的“休息區表演”。

“聽說了嗎?弗蘭德院長跪在地上舔寧榮榮的腳!”

“何止啊

,大師在給奧斯卡口交呢,我親眼看到的!”

“熾火學院的火舞,那個驕傲的小辣椒,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史萊克休息區……”

“這算什麼,我聽說史萊克把老師們都調教成奴隸了,有個什麼‘奴隸等級制度’……”

流言越傳越離譜,但核心事實是清楚的:史萊克七怪已經徹底掌控了學院,並且開始公開羞辱和奴役那些曾經教導他們的人。

而更讓魂師界震動的是,天鬥皇室和武魂殿對此事的反應。

雪夜大帝在比賽結束後大發雷霆,要求嚴懲史萊克學院“有傷風化”的行為。但薩拉斯主教以“未違反比賽規則”為由,拒絕介入。更詭異的是,第二天,雪夜大帝的態度突然軟化,不再提懲罰的事。

有傳言說,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親自進宮面聖,與大帝密談了兩個小時。談了什麼沒人知道,但從此皇室對史萊克的態度變得曖昧不明。

而五元素學院的其他四家——神風、天水、雷霆、象甲,此刻正聚集在雷霆學院的會議室裡,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氣氛凝重。

四所學院的院長和正副隊長都在場,總共二十多人,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雷霆學院院長玉羅冕——他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二當家,也是柳二龍的叔叔——此刻正拍著桌子怒吼:“反了!簡直是反了!史萊克那幾個小畜生,竟敢如此羞辱師長,羞辱魂師界的規矩!”

神風學院院長風正豪相對冷靜,但眉頭緊鎖:“玉院長息怒。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史萊克的實力大家都看到了,熾火學院毫無還手之力。而且他們那種……那種調教手段,讓人不寒而慄。”

天水學院院長水清瀾是位中年美婦,她沉聲道:“我聽說火舞那孩子,現在已經被迫住在史萊克學院,成了他們的‘戰利品奴隸’。熾火學院的人去要人,被打了出來,火無雙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象甲學院院長呼延震。

呼延震的臉色最難看。他的兒子呼延力,三天前去史萊克休息區理論後,回來就變得魂不守舍,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叫都不開門。而且,他帶回了一個建議:象甲學院在遇到史萊克時,最好直接認輸。

“呼延院長,你們象甲宗防禦力最強,”玉羅冕看向他,“如果和我們聯手,或許能……”

“沒用的。”呼延震打斷了他,聲音嘶啞,“我兒子說了,史萊克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而且他們現在……已經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懷疑,他們用了某種藥物或者魂技,控制了弗蘭德他們。否則,以弗蘭德的驕傲,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很輕的三下。

所有人都警覺起來。這是雷霆學院的內部會議室,外面有守衛,按理說不該有人能接近。

“誰?”玉羅冕厲聲喝道。

門開了。

先進來的是呼延力。

但此刻的呼延力,狀態詭異。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長袍,但袍子敞開,露出裡面——沒有穿內衣,胸口有一個清晰的猛獁圖案烙印,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項圈。他的眼神空洞,走路姿勢僵硬,像一具提線木偶。

“力兒!”呼延震猛地站起,“你怎麼……”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呼延力身後,跟著七個人。

史萊克七怪。

他們魚貫而入,

最後進來的唐三反手關上門,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個琉璃塔狀的魂導器——九寶琉璃領域發生器,激活,整個會議室被一層透明的魂力屏障籠罩。

“各位院長、隊長,晚上好。”唐三的聲音平靜而有禮,像在做日常問候,“抱歉打擾你們的會議。不過,既然你們在討論我們,我覺得還是當面交流比較好。”

四所學院的人全部站了起來,魂力湧動,武魂附體,會議室裡瞬間充滿了各種魂力波動。

玉羅冕身後浮現出藍電霸王龍的虛影,七個魂環亮起——黃、黃、紫、紫、黑、黑、黑,魂聖巔峰的威壓釋放開來。

“唐三!你們好大的膽子!”他怒吼道,“這裡可是雷霆學院!”

“我們知道。”戴沐白上前一步,與玉羅冕對視。他的魂力只有六十多級,但那種星羅皇子的威嚴氣場,竟讓玉羅冕的威壓為之一滯,“所以我們才來。有些事,需要和各位說清楚。”

馬紅俊走到會議室中央,手一翻,掌心浮現出一團熾熱的鳳凰火焰。火焰溫度極高,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我建議各位冷靜點,”他笑著說,“這個會議室雖然不小,但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七個人或許會受傷,但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朱竹清的身影突然模糊,下一秒出現在水清瀾身後,一把匕首抵住了這位天水院長的後頸。

“尤其是您,水院長,”朱竹清的聲音冰冷,“您的武魂是冰屬性,被鳳凰火焰剋制。如果打起來,您會死得最快。”

水清瀾的身體僵住了。她能感覺到那把匕首上附著的魂力——那是能瞬間凍結魂力運轉的幽冥寒氣。

風正豪環視四周,發現七怪的站位極其巧妙,已經封鎖了會議室的所有出口和窗口。而且,那個九寶琉璃領域發生器顯然隔絕了內外,就算他們在這裡打得天翻地覆,外面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收回了武魂。

“都住手。”風正豪沉聲道,“聽聽他們想說什麼。”

玉羅冕不甘地咬了咬牙,但也收回了威壓。他知道風正豪是對的——在這個密閉空間裡和史萊克七怪開戰,勝算太小。而且,這些人敢單槍匹馬來,肯定有底牌。

見眾人冷靜下來,唐三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那麼,我直說了:我們這次來,是給各位一個選擇。”

他走到會議桌主位,拉開椅子坐下。其他六怪分別站在他兩側,形成一種壓迫性的氣場。

“選擇一:臣服。像熾火學院、象甲宗那樣,成為我們的附屬。作為回報,我們會保留各位的學院和地位,甚至在魂師大賽上給予一定的照顧——比如,不讓你們像火舞那樣,在八萬人面前舔鞋認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選擇二:反抗。然後,我們會用最羞辱的方式,摧毀你們的學院,調教你們的隊員。想象一下:天水學院的美女們,被當眾扒光衣服,綁在學院門口,供路人隨意玩弄;雷霆學院的藍電霸王龍傳人,被戴上狗項圈,牽著在城裡遊街;神風學院的隊員,被割掉舌頭刺瞎眼睛,做成只會飛的肉便器……”

“夠了!”玉羅冕怒吼,他的眼睛都紅了,“你們這些畜生!別忘了,我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我大哥玉元震是封號鬥羅!你敢動我,藍電霸王龍家族不會放過你!”

唐三笑了,笑得很溫和。

“玉院

長,您知道柳二龍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嗎?”

玉羅冕的身體一震。柳二龍是他的侄女,雖然因為當年的事關係不好,但畢竟是血親。

“二龍她……”

“她現在很好,”唐三說,“已經從‘牲畜級’奴隸升為‘見習級’了。昨晚,她還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鞋,求我允許她穿衣服睡覺。”

他從儲物魂導器裡拿出一個記憶水晶,激活。

水晶投射出一段影像——柳二龍赤身裸體地跪在一個房間裡,脖子上戴著項圈,正在舔唐三的鞋。她的表情卑微,眼神空洞,一邊舔一邊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允許賤奴穿衣服……”

玉羅冕的眼睛瞪得滾圓,他認出了那個房間——那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辦公室!弗蘭德那混蛋,竟然允許這些學生在辦公室裡……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他喃喃自語,身體都在顫抖。

“還有更畜生的呢。”小舞蹦跳到玉羅冕面前,歪著頭,表情天真,“玉院長,您知道嗎?柳二龍老師現在最喜歡被踩臉了。每次我們踩她的臉,她都會興奮得流水。要不要看看那段影像?”

玉羅冕猛地抬手,想要一巴掌扇過去,但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因為一把匕首,已經抵住了他的喉嚨。

朱竹清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速度快得連魂聖都沒反應過來。

“我建議您不要衝動,”朱竹清冷聲道,“否則,下一段影像可能就是您的了。想象一下: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二當家,跪在地上舔一個十八歲女孩的腳,那畫面一定很美。”

玉羅冕的手慢慢放下,他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敗了。

不是敗在實力上,是敗在這些年輕人的殘忍和毫無底線上。

他們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見玉羅冕屈服,唐三看向其他院長。

“那麼,各位的選擇呢?”

風正豪第一個開口:“神風學院……選擇臣服。”

他知道,反抗沒有意義。史萊克的實力太強,手段太狠。而且,他聽說七寶琉璃宗已經暗中支持他們,天鬥皇室也默許了。大勢已去。

水清瀾也低下了頭:“天水學院……臣服。”

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學生們被當眾羞辱的場景。那些女孩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不能毀掉她們的人生。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呼延震。

呼延震看著自己的兒子呼延力——那個曾經驕傲的象甲宗少主,現在像條狗一樣呆滯地站在那裡,胸口的奴隸烙印清晰可見。

他長嘆一聲。

“象甲宗……臣服。”

唐三滿意地點頭。他拿出三份契約——和呼延力籤的那份類似,但加入了更多對學院的操控條款。

“籤吧。簽完之後,你們就是我們的人了。記住,如果背叛,懲罰會比死亡更可怕。”

三位院長顫抖著手,在契約上籤下名字,按下血印。

契約燃燒,化作流光,分別飛入七怪手中的控制鑰匙,以及在三位院長胸口形成各自的奴隸烙印——風正豪胸口是旋風圖案,水清瀾是水滴圖案,呼延震是猛獁圖案。

烙印形成的瞬間,三人感覺到一股冰冷的魂力滲入體內,與他們的魂力核心連接。這是一種魂導烙印,能隨時監控他們的狀態,甚至能在他們背叛時,直接引爆魂力核心,讓他們生不如死。

“好了,契約完成。”唐三收起控制鑰匙,“現在,說說接下來的安排。”

他站起身,

走到會議桌中央。

“首先,關於魂師大賽:從明天起,所有遇到史萊克的隊伍,都必須公開認輸。認輸的方式要有‘誠意’——比如,隊長跪在賽場上舔我們的鞋底,或者全隊脫光衣服爬出賽場。具體方式,我們會根據情況指定。”

“其次,關於情報:你們要蒐集所有可能對我們構成威脅的隊伍的情報,特別是武魂殿學院、星羅帝國學院、以及那些隱藏的黑馬隊伍。情報要詳細,包括隊員的武魂、魂技、弱點、個人癖好……尤其是弱點,越私密越好。”

“第三,關於資源:從下個月起,你們四所學院每年收益的百分之五十,要上交給我們。資源包括金魂幣、魂導器、魂骨、仙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第四,關於‘服務’:每個月,你們每個學院要選派一名‘侍奉代表’,來史萊克學院接受為期一週的調教訓練。人選可以是老師,也可以是學生,但必須是你們學院的精英。訓練內容,就是學習如何侍奉主人。完成訓練後,他們會回到各自學院,成為我們的‘監督者’,確保你們完全服從。”

條款一條比一條苛刻,但三位院長不敢反駁,只能點頭應下。

“最後,”唐三頓了頓,看向玉羅冕,“玉院長,您的情況特殊。因為柳二龍的關係,也因為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二當家,我們需要您做一件事。”

玉羅冕抬起頭,眼神裡還有一絲不甘:“什麼事?”

“說服您大哥玉元震,讓藍電霸王龍家族也臣服於我們。”

“不可能!”玉羅冕脫口而出,“我大哥是封號鬥羅,是上三宗之一的宗主,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寧榮榮優雅地開口,“我父親,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已經同意了。”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在會議室裡炸開。

七寶琉璃宗,上三宗之首,竟然也臣服了!

“很驚訝嗎?”奧斯卡笑了,“榮榮是我女朋友,九寶琉璃宗未來的繼承人。寧宗主很明智,知道未來的魂師界屬於誰。”

玉羅冕的腦子一片混亂。如果連七寶琉璃宗都站隊了,那藍電霸王龍家族真的還有選擇嗎?

“我會……試試……”他嘶啞地說。

“不是試試,是必須成功。”唐三的聲音冷了下來,“給您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如果我們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那麼,我們會親自去藍電霸王龍家族拜訪。到時候,可就不是這麼溫和的談判了。”

他從儲物魂導器裡拿出一個琉璃瓶,裡面是深紫色的液體——升級版鎖魂散,能封印魂鬥羅級別的魂力。

“這是見面禮。拿給您大哥,告訴他,這是七寶琉璃宗最新研製的‘凝神藥劑’,對修煉有幫助。如果他喝了……後面的就好辦了。”

玉羅冕顫抖著接過瓶子。他知道這是什麼,也知道唐三想讓他做什麼——毒害自己的親大哥。

“我……我不能……”

“您可以。”小舞蹦跳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想柳二龍老師。如果您不做,她就會從‘見習級’降回‘牲畜級’,繼續睡在牲口棚,吃屎喝尿。您忍心嗎?”

玉羅冕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他緊緊握住那個瓶子,指甲幾乎要嵌進琉璃裡。

最終,他點了點頭。

“我……做……”

“很好。”唐三滿意地笑了,“那麼,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各位可以回去了。記住,

今晚的事,如果洩露半個字,後果自負。”

他收起九寶琉璃領域發生器,七怪轉身離開。

呼延力像狗一樣跟在奧斯卡身後,爬著出去了。

留下四所學院的人,在死寂的會議室裡,消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們知道,從今晚起,五元素學院的時代結束了。

未來的魂師界,將是史萊克七怪的天下。

而他們,只是第一批臣服的奴僕。

第五章晉級賽:羞辱的連鎖反應

魂師大賽預選賽還在繼續,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史萊克學院的每一場比賽,都成了全城關注的焦點。觀眾們不是為了看精彩的魂技對決,而是為了看——今天又有哪個學院會被羞辱?

而史萊克七怪,也沒有讓觀眾失望。

第三天,史萊克對陣神風學院。

比賽開始前,神風學院隊長風笑天直接走到賽場中央,當著八萬觀眾的面,跪了下來。

他脫下自己的隊服,赤身裸體,然後爬到唐三面前,舔了唐三的鞋底。

“神風學院認輸。”他嘶啞地說,“請主人饒恕。”

觀眾席譁然,但很快又安靜下來。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這已經是第三支在比賽開始前就跪地認輸的隊伍了。

唐三用腳抬起風笑天的臉,微笑道:“很好。但光是認輸還不夠。去,舔乾淨我所有隊友的鞋。”

風笑天爬到史萊克七怪面前,一個一個地舔過去。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寧榮榮、朱竹清、小舞,每個人的鞋底都要舔。

當他舔到寧榮榮時,寧榮榮突然抬起腳,踩在他臉上。

“用舌頭清理我的鞋跟縫,”她命令道,“那裡有灰塵。”

風笑天伸出舌頭,探進寧榮榮高跟鞋的鞋跟縫,舔出裡面的灰塵和汙垢,然後吞下。

整個過程,觀眾席死一般寂靜。

第四天,史萊克對陣天水學院。

天水學院的姑娘們沒有跪下,而是選擇戰鬥——但戰鬥只持續了三分鐘。

朱竹清和戴沐白配合,將天水學院七名隊員全部制服,扒光衣服,綁在賽場中央的柱子上。

然後,馬紅俊的鳳凰火焰點燃了柱子周圍的木柴——不是要燒死她們,而是用高溫和煙霧,逼迫她們出汗。

“天水學院以冰屬性著稱,”唐三對觀眾解釋,“但冰,是會融化的。”

高溫下,姑娘們渾身是汗,汗水順著身體流下,在火光中閃著淫靡的光澤。

朱竹清走到隊長水冰兒面前,用匕首割斷她手腕的繩子,然後命令:“舔我的腳,求我放了你的隊友。”

水冰兒看著被綁在柱子上、在高溫中痛苦呻吟的隊友們,淚水滑落。

她跪下來,舔上了朱竹清的腳。

“求……求您放了她們……”她哭著說。

“不夠真誠。”朱竹冷冷道,“要一邊舔,一邊說‘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放過我的同伴’。”

水冰兒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睛裡只剩下絕望。

她伸出舌頭,一邊舔朱竹清的腳,一邊用顫抖的聲音重複:“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放過我的同伴……我是主人的母狗……”

朱竹清滿意了,她示意馬紅俊滅火。

火熄滅後,天水學院的隊員們被釋放,但她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跪成一排,向史萊克七怪磕頭道謝。

“謝謝主人不殺之恩……”

觀眾席上,有人憤怒離場,有人興奮歡呼,更多的人則是麻木地看著——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公開的羞辱和奴役。

第五天,史萊克對陣雷霆學院。

這場比賽最受關注,因為雷霆學院背後是藍電霸王龍家族,而他們的院長玉羅冕,據說已經和史萊克達成了某種協議。

果然,比賽開始前,雷霆學院隊長玉天心——他是玉羅冕的兒子,柳二龍的堂弟——走到賽場中央,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震驚的事。

他沒有跪下,而是脫光衣服,然後轉過身,背對觀眾。

他的背上,用紅色的顏料寫著一行大字:“藍電霸王龍家族,向史萊克七怪臣服。”

觀眾席炸開了鍋。

藍電霸王龍家族,上三宗之一,竟然公開宣佈臣服!

玉天心跪下來,對著史萊克休息區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雷霆學院認輸。藍電霸王龍家族,願為史萊克七怪效犬馬之勞。”

貴賓席上,薩拉斯主教的臉色第一次變了。他意識到,史萊克的野心,可能遠不止掌控幾所學院那麼簡單。

而賽場上,唐三走出了休息區。

他沒有走向玉天心,而是走向了貴賓席。

在八萬觀眾的注視下,他走到貴賓席前,對著薩拉斯主教,微微躬身。

“薩拉斯主教,如您所見,五元素學院已經全部臣服。接下來的晉級賽和總決賽,我想,應該不會再有隊伍敢反抗我們了。”

他的聲音通過魂力傳遍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有個提議:為了節省時間,也為了增加比賽的觀賞性,我建議修改賽制——從晉級賽開始,所有遇到史萊克的隊伍,可以直接認輸,但認輸的方式,必須由我們指定。”

他頓了頓,看向薩拉斯主教:“當然,這需要大賽組委會的批准。不知道主教大人,意下如何?”

薩拉斯主教眯起了眼睛。他知道,這是史萊克在公開試探武魂殿的態度。

如果他同意,就等於默許了史萊克的奴役行為,武魂殿的權威會受到挑戰。

如果他不同意,史萊克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用更極端的方式羞辱其他隊伍,到時候武魂殿一樣會難堪。

而且,他注意到,寧風致就坐在旁邊,表情平靜,顯然已經和史萊克達成了某種共識。

深思幾秒後,薩拉斯主教緩緩開口:“大賽的宗旨,是選拔最優秀的魂師隊伍。既然其他隊伍自願認輸,組委會……沒有理由反對。”

這句話,等於官方承認了史萊克的特殊地位。

觀眾席再次譁然。

而賽場上,唐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麼,感謝主教大人的支持。接下來的比賽,我們會努力為觀眾呈現……更精彩的表演。”

他轉身離開貴賓席,回到賽場中央。

經過玉天心身邊時,他停下腳步,用腳踢了踢玉天心的臉。

“你做得很好。作為獎勵,允許你今晚來史萊克休息區,侍奉我們。”

玉天心身體一顫,但不敢反抗,只是低聲應道:“是……謝謝主人……”

唐三回到休息區,七怪相視一笑。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魂師大賽的規則,已經徹底被他們改寫了。

第六章總決賽前夜:武魂殿的使者

一個月後,晉級賽結束,總決賽名單確定。

史萊克學院以全勝戰績晉級,而且所有比賽都是對手公開認輸——有的舔鞋,有的跪爬,有的脫光衣服遊場,花樣百出,但核心都一樣:在羞辱中臣服。

其他晉級的隊伍,也大多是史萊克的附屬學院——五元素學院除了熾火被淘汰,其他四

家都進了總決賽,還有幾個小學院,也在暗中投靠了史萊克。

唯一不受控制的,只剩下三支隊伍:武魂殿學院,黃金一代領銜,實力深不可測。

星羅帝國皇家學院,戴沐白的兄長戴維斯帶隊,是星羅帝國的代表。

以及一個神秘的黑馬隊伍,來自一個小公國,據說隊員都是變異武魂,實力詭異。

總決賽將在武魂城舉行,由教皇比比東親自主持。

出發前夜,史萊克學院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院長辦公室內,七怪正在做最後的部署,突然,一股強大的魂力波動從窗外傳來。

下一秒,一道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辦公室內。

那是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面容威嚴,眼神銳利,身後隱約有六隻翅膀的虛影——武魂殿長老,天使家族成員,千鈞鬥羅之孫,千尋峰。

封號鬥羅級別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七怪立刻警覺,魂力湧動,武魂附體,做好了戰鬥準備。

但千尋峰沒有動手,只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將目光定格在唐三身上。

“唐三,教皇陛下讓我給你帶句話。”

他的聲音渾厚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唐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面對封號鬥羅,他們七人聯手也未必是對手,但他不能示弱。

“請說。”

“教皇陛下說:你們在預選賽和晉級賽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她欣賞你們的實力和手段,但不欣賞你們的野心。”

千尋峰頓了頓,繼續道:“武魂殿可以容忍你們羞辱幾個學院,容忍你們建立自己的勢力,但不能容忍你們挑戰武魂殿的權威。”

他從懷中拿出一份金色的卷軸,扔給唐三。

“這是教皇陛下的旨意:總決賽上,武魂殿學院會堂堂正正地擊敗你們。如果你們輸了,必須解散所有附屬勢力,交出控制奴隸的魂導器技術,並且,七怪中的三人要加入武魂殿,成為長老殿的直屬魂師。”

唐三展開卷軸,上面確實是教皇比比東的親筆,還蓋著教皇印。

“如果我們贏了呢?”他抬起頭,直視千尋峰。

千尋峰笑了,笑容裡帶著嘲諷。

“贏?你們贏不了。黃金一代的實力,遠超你們的想象。而且,教皇陛下已經親自為胡列娜、邪月、焱三人進行了特訓,他們的武魂融合技,連普通封號鬥羅都能抗衡。”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教皇陛下也說了,如果你們真的贏了,武魂殿會承認你們的地位,甚至可以考慮,讓你們成為武魂殿的合作伙伴。”

唐三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武魂殿的最後通牒。贏,則獲得合法地位;輸,則失去一切。

但他更知道,武魂殿不會真的容忍他們。所謂的“合作伙伴”,也只是暫時的妥協,一旦武魂殿找到機會,一定會徹底清除他們。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唐三說。

“可以,”千尋峰點頭,“但只有到總決賽開始前。如果到時候你們沒有答覆,武魂殿會視你們為敵。”

說完,他轉身,金色的翅膀虛影展開,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空中。

威壓散去,七怪鬆了口氣,但心情更加沉重。

“三哥,怎麼辦?”小舞擔憂地問。

戴沐白皺眉:“武魂殿這是要逼我們表態。如果我們接受條件,就等於承認武魂殿的至高權威,以後永遠低他們一頭。”

“但如果我們拒絕

,”朱竹清冷靜分析,“總決賽上,武魂殿學院一定會下死手。而且,武魂殿可能會派封號鬥羅暗中干預,確保我們輸。”

寧榮榮走到唐三身邊,握住他的手:“三哥,不管你怎麼決定,我們都支持你。”

奧斯卡、馬紅俊、白沉香也紛紛表態。

唐三看著自己的夥伴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他知道,這個決定關係到所有人的命運,不能草率。

“讓我想想。”他說,“你們先回去休息,明天出發前,我會做出決定。”

六人離開了辦公室,留下唐三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夜空中的月亮,陷入沉思。

武魂殿的強大,他比誰都清楚。比比東是雙生武魂的封號鬥羅,長老殿還有多位九十五級以上的超級鬥羅,供奉殿甚至有絕世鬥羅千道流坐鎮。

以他們七人現在的實力,對抗整個武魂殿,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讓他臣服,他又不甘心。

他們花了這麼長時間,付出了那麼多努力,才建立起自己的勢力,才讓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跪在腳下。現在要他們向武魂殿低頭,交出一切……

不,絕對不行。

唐三的眼神漸漸堅定。

他想起父親唐昊的話:昊天宗的人,寧願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雖然他不是純粹的昊天宗傳人,但骨子裡流著昊天宗的血,那份驕傲,他繼承下來了。

而且,他還有底牌。

海神島的傳承,雖然還沒有完全接受,但已經給了他一些特殊的能力。八蛛矛的外附魂骨,藍銀皇的血脈覺醒,還有那些仙草帶來的體質改造……

最重要的是,他有夥伴們。七怪一體,他們的默契和配合,是任何隊伍都無法比擬的。

“或許……可以賭一把。”唐三喃喃自語。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出紙筆,開始寫一封密信。

信是寫給父親唐昊的。

雖然唐昊這些年行蹤不定,但唐三知道,父親一直在暗中關注他。如果他遇到生命危險,父親一定會出現。

寫完信,他喚來一隻信鴿——那是唐門特製的傳信魂導器,能跨越千里傳遞信息。

將信綁在信鴿腿上,放飛。

看著信鴿消失在夜空中,唐三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第二天清晨,史萊克學院門口,七怪和他們的“隨行團隊”準備出發。

隨行團隊包括:弗蘭德、趙無極、玉小剛、柳二龍、邵鑫、盧奇斌、李鬱松、泰隆、火舞、呼延力、風笑天、水冰兒、玉天心——總共十三名奴隸,全部穿著特製的“侍從服”。

侍從服是統一的黑色的緊身皮衣,遮住關鍵部位,但暴露大量皮膚。每個人脖子上都戴著項圈,項圈前端連接著細鏈,鏈子分別握在七怪手中。

弗蘭德牽著寧榮榮的鏈子,玉小剛牽著奧斯卡的,趙無極牽著戴沐白的,柳二龍牽著朱竹清的,邵鑫牽著唐三的,盧奇斌和李鬱松牽著馬紅俊的,泰隆和火舞牽著小舞的,呼延力、風笑天、水冰兒、玉天心四人則共用一根長鏈,由白沉香牽著。

這個陣容,與其說是去參加比賽,不如說是去進行一場“奴隸巡遊”。

學院門口已經聚集了大量學生和民眾,他們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但沒有人敢大聲說話——這一個月來,所有人都見識了七怪的手段,知道反抗他們的下場。

七怪登上特製的馬車——馬車很大,足夠容納二十人,內部裝飾奢

華,有軟座、茶几、甚至還有一個小型溫泉池。

奴隸們則被命令跪在馬車兩側,像護衛一樣,爬著跟隨馬車前進。

這是唐三特意安排的——從史萊克學院到武魂城,要經過十幾個城市,他要讓沿途的所有人看到,史萊克七怪是如何帶著一群奴隸招搖過市的。

馬車啟動,緩緩駛出學院大門。

唐三坐在馬車窗邊,看著窗外跪爬的奴隸們,又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群,眼神深邃。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要麼在總決賽上擊敗武魂殿,登上魂師界的巔峰。

要麼失敗,失去一切,甚至可能失去生命。

但他不後悔。

因為他相信,他和他的夥伴們,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

馬車漸行漸遠,跪爬的奴隸們跟在後面,形成一道詭異而震撼的風景。

沿途的城市,人們湧上街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史萊克七怪,帶著一群曾經的大人物,像狗一樣爬向武魂城。

武魂城,位於兩大帝國交界處的教皇聖城,是魂師界的信仰中心。

這座城市完全由武魂殿掌控,城牆高達百米,由白色大理石砌成,表面雕刻著天使、聖光、六翼等宗教圖案。城內街道寬闊整潔,兩側建築風格統一,尖頂拱窗,彩色玻璃,充滿了神聖肅穆的氣息。

而今天,這座城市迎來了有史以來最詭異的一支參賽隊伍。

正午時分,武魂城中央大道。

這條大道寬五十米,直通城中心的教皇殿,平時只有重大慶典時才會完全開放。此刻,大道兩側擠滿了從全大陸各地趕來觀看總決賽的魂師和民眾,人數超過十萬。

他們翹首以盼,等待著參賽隊伍入城。

按照慣例,進入總決賽的十五支隊伍會依次入城,接受民眾的歡呼和教皇的祝福。往年這都是一場盛大的慶典,但今年……氣氛有些詭異。

因為所有人都聽說了一個傳言:史萊克學院,那個在預選賽和晉級賽中羞辱了無數學院的隊伍,這次帶來了他們的“奴隸團隊”。

起初沒人相信。畢竟,這裡是武魂城,是教皇殿腳下,誰敢在這裡公然展示奴役行為?

但此刻,當第一支隊伍——星羅帝國皇家學院——威嚴地騎馬入城時,人們的注意力並不在他們身上,而是全都盯著城門外,等待著什麼。

第二支、第三支……一支支隊伍入城,氣氛越來越壓抑。

終於,當第十四支隊伍——五元素學院聯隊(四家學院合併的隊伍)——入城時,人群發出了低低的驚呼。

因為五元素學院的隊員們,全都赤著腳,身上穿著樸素的布衣,走路時低著頭,姿態卑微,完全沒有往日的高傲。

他們的院長和隊長們,甚至沒有騎馬,而是步行跟在隊伍後面,脖子上隱約能看到黑色的項圈痕跡。

“傳言是真的……”有人喃喃自語。

但更震撼的還在後面。

城門外傳來了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還有……爬行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城門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輛巨大的黑色馬車。

馬車由八匹純黑色的駿馬牽引,車身通體漆黑,表面鑲嵌著暗金色的花紋,車頂插著一面旗幟——深藍色的底,上面繡著七種不同的圖案:藍銀草、柔骨兔、白虎、幽冥靈貓、九寶琉璃塔、香腸、鳳凰,以及尖尾雨燕。

史萊克學院的旗幟。

馬車緩緩駛

入城門,在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

但真正讓十萬人屏住呼吸的,是馬車兩側的景象。

十二個人,分成兩列,每列六人,跪爬在馬車兩側。

他們赤身裸體,只在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項圈,項圈前端連接著細鏈,鏈子的另一端系在馬車的護欄上。他們的手腳著地,像狗一樣爬行,膝蓋和手掌已經磨破,在石板路上留下淡淡的血痕。

有人認出了他們。

“那是……弗蘭德院長!”

“大師玉小剛!還有不動明王趙無極!”

“天啊,柳二龍老師也在……她可是七十八級魂聖啊!”

“那是熾火學院的火舞!還有象甲宗的呼延力!”

“神風的風笑天,天水的水冰兒,雷霆的玉天心……五元素學院的精英全都在這裡!”

驚呼聲、倒吸涼氣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十萬觀眾,眼睜睜看著這些曾經在魂師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像狗一樣爬在馬車兩側,身上沾滿灰塵,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馬車緩緩前行,跪爬的奴隸們機械地跟著,鏈子繃緊,勒著脖子,讓他們不得不仰著頭,露出屈辱的表情。

馬車的車窗開著,能隱約看到裡面坐著七個人。

史萊克七怪。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鑲金邊長袍,姿態優雅,正透過車窗,平靜地看著外面的人群。

那眼神,不是得意,不是炫耀,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彷彿讓魂聖跪爬,讓五元素精英當狗,是天經地義的事。

“瘋了……他們瘋了……”有人喃喃道,“這裡是武魂城啊,教皇殿腳下啊……”

“武魂殿不會允許的……一定不會……”

但武魂殿的護殿騎士們,就站在大道兩側維持秩序,他們看著這一幕,卻沒有阻止。

為首的騎士長面色鐵青,手握劍柄,指節發白,但他沒有動。

因為教皇殿傳來了明確的指令:除非史萊克主動攻擊,否則不得干預。

馬車繼續前行。

跪爬的奴隸中,弗蘭德突然咳嗽起來——他年紀大了,體力不如年輕人,長時間的跪爬讓他呼吸困難,一口血咳了出來,滴在石板上。

但他不敢停,只是繼續爬,繼續咳,繼續流血。

柳二龍爬在他旁邊,她的狀態稍好,但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她的膝蓋已經血肉模糊,每爬一步都帶來劇痛,但她不敢停,因為一旦停下,馬車上的朱竹清就會收緊鏈子,勒得她窒息。

玉小剛則一邊爬,一邊流淚。他是理論大師,曾經教導過唐三,現在卻像狗一樣爬在學生的馬車旁,接受十萬人的注視和嘲笑。

羞恥?不,已經超越了羞恥,變成了一種麻木的絕望。

馬車行至大道中段,突然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戴沐白走了出來。

他站在馬車上,環視四周,聲音通過魂力傳遍整條大道:“各位武魂城的居民,遠道而來的觀賽者,下午好。”

他的聲音沉穩威嚴,帶著星羅皇子的氣度。

“如各位所見,這些,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隨行侍從’。他們曾經是院長、是老師、是各大學院的精英,但現在,他們是我們的奴隸。”

他頓了頓,看著人群中那些憤怒、恐懼、難以置信的面孔。

“我知道,很多人會覺得這很瘋狂,覺得我們大逆不道,覺得武魂殿一定會懲罰我們。”

他笑了,笑容裡帶著嘲諷。

“但我想告訴大家一個事實:在

這個世界上,實力就是一切。強者可以制定規則,弱者只能遵守規則——或者,像他們一樣,成為規則的一部分。”

他跳下馬車,走到弗蘭德面前,用腳抬起弗蘭德的臉。

“弗蘭德院長,您說,我說得對嗎?”

弗蘭德的臉被踩得變形,但他還是嘶啞地回答:“對……主人說得對……強者為尊……弱者活該為奴……”

“很好。”戴沐白收回腳,又走到玉小剛面前,“大師,您呢?您教導了我們這麼多年,現在有什麼感想?”

玉小剛淚流滿面,聲音破碎:“我……我教出了最好的學生……也教出了最可怕的惡魔……但我……我還是他們的奴隸……還是得舔他們的腳……還是得喝他們的尿……”

這些話,通過魂力放大,傳遍了整條大道。

十萬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戴沐白滿意地點頭,重新登上馬車。

“那麼,繼續前進吧。教皇殿還在等著我們。”

馬車再次啟動,奴隸們繼續跪爬。

這一次,沒有人再說話。

整條中央大道,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奴隸們爬行的聲音,以及鏈子摩擦的輕微聲響。

十萬雙眼睛,死死盯著那輛黑色的馬車,和馬車兩側跪爬的十二個身影。

他們看到了魂師界秩序的崩塌。

看到了強者對弱者的絕對碾壓。

看到了……一個新時代的序幕。

馬車終於抵達教皇殿前的廣場。

廣場寬闊無比,足以容納數十萬人。正中央是百米高的教皇殿,純白色建築,尖頂直插雲霄,在陽光下閃耀著神聖的光澤。

此刻,廣場上已經搭建好了總決賽的擂臺,以及十五支隊伍的休息區。

其他十四支隊伍都已經到場,他們站在各自的休息區前,看著史萊克馬車駛入廣場,看著那十二個跪爬的奴隸,表情各異。

星羅帝國皇家學院的隊長戴維斯——戴沐白的兄長——眉頭緊鎖,眼神複雜。他既震驚於弟弟的手段,又感到一種本能的警惕。

其他學院的隊伍,大多面露恐懼,有些人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而武魂殿學院,站在最靠近教皇殿的位置。

黃金一代三人:胡列娜、邪月、焱,並肩而立。

胡列娜看著史萊克的馬車,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寒意。邪月的手按在月刃的刀柄上,指節發白。焱則冷笑一聲,低聲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但他們都沒有動。

因為教皇殿的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教皇殿。

大門完全打開,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

她看起來不到三十歲,身穿燦金色的教皇長袍,頭戴紫金冠,手握權杖,容顏絕美,氣質高貴,但眼神冰冷,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威嚴。

教皇比比東。

她身後,跟著四位紅衣主教,以及兩位身穿金甲的天使家族長老。

比比東站在教皇殿前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廣場上的所有人。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史萊克的馬車上,落在了那十二個跪爬的奴隸身上。

停留了三秒。

然後移開,彷彿那只是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歡迎各位,來到武魂城。”

她的聲音通過魂力傳遍整個廣場,平靜,威嚴,聽不出任何情緒。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將於明日正式開始。今天,是隊伍的入場儀式,以及……抽

籤儀式。”

她頓了頓,看向史萊克的方向。

“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史萊克學院的隊長,唐三。”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終於,教皇要表態了嗎?

唐三從馬車上走下來。

他穿著黑色的長袍,面容平靜,步伐從容,走到廣場中央,對著教皇殿的方向微微躬身。

“教皇陛下請問。”

比比東看著他,眼神深邃。

“你們帶來的這些人,是什麼身份?”

直白的問題。

唐三直起身,坦然回答:“回陛下,他們是我們的侍從,也是我們的奴隸。”

“奴隸?”比比東的語氣依然平靜,“我記得,魂師大賽的規定中,不允許攜帶非參賽人員入場。尤其是……這種狀態的‘侍從’。”

“他們確實是參賽人員,”唐三微笑道,“或者說,曾經是。弗蘭德院長,是我們學院的領隊;玉小剛大師,是我們的戰術指導;柳二龍老師,是我們的訓練師;至於其他人,都是各大學院的代表,也是我們的……戰利品。”

他看向跪爬的奴隸們,聲音清晰:“按照魂師界的傳統,戰勝者有權處置戰敗者。我們戰勝了他們,所以他們是我們的。這,應該不違反大賽規定吧?”

詭辯。

但邏輯上成立。

比比東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

“確實不違反規定。”

這句話,讓全場譁然。

教皇……竟然認可了!

“不過,”比比東話鋒一轉,“總決賽的賽場上,只允許正式隊員參與。你們的這些‘侍從’,不得進入選手休息區,不得干擾比賽進程。”

“這是自然。”唐三點頭,“他們只會在場外侍奉,不會干擾比賽。”

“那麼,抽籤儀式開始吧。”

比比東轉身,走向教皇殿前的抽籤臺,彷彿剛才那場關於奴隸的對話,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插曲。

這是教皇與史萊克之間的第一次交鋒。

而結果……是史萊克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那些跪爬的奴隸,被允許留在武魂城,被允許在總決賽期間繼續侍奉。

這傳遞了一個清晰的信號:武魂殿,至少在表面上,默認了史萊克的行為。

廣場上,其他隊伍的臉色都變了。

連教皇都不管,誰還能管?

戴維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看向弟弟戴沐白,發現戴沐白正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黃金一代那邊,焱低聲對胡列娜說:“娜娜,教皇陛下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直接……”

“閉嘴。”胡列娜冷聲道,“陛下自有打算。”

她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唐三身上。

這個少年,比她想象中更難對付。

抽籤儀式很快結束。

史萊克的籤運“很好”——第一輪輪空,直接進入八強。

這顯然是武魂殿的安排,避免史萊克過早與強隊相遇,確保他們能走到最後,與武魂殿學院對決。

唐三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回到馬車旁,看著跪爬的奴隸們,淡淡地說:“起來吧,今天到此為止。帶他們去住的地方。”

戴沐白、朱竹清等人跳下馬車,牽著鏈子,像牽狗一樣,牽著奴隸們離開了廣場。

十萬觀眾,目送著他們離去。

看著那些曾經的大人物,像狗一樣被牽著走,消失在街道盡頭。

廣場上,久久無人說話。

直到教皇比比東也轉身進入教皇殿,大門關閉,人群才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議論

聲。

“教皇竟然不管!”

“那以後是不是誰都可以抓奴隸了?”

“史萊克到底有什麼底氣,敢在武魂城這麼囂張?”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這次總決賽,將不會是簡單的比賽。

而是一場……權力更迭的預演。

第二章教皇密議:暗流湧動的夜晚

深夜,教皇殿頂層,教皇書房。

比比東站在窗前,背對著房間裡的三個人。

那三個人,都穿著紅色的主教長袍,氣息深沉,赫然都是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武魂殿長老殿的四供奉、五供奉、六供奉。

“陛下,今天為何要容忍史萊克如此放肆?”四供奉沉聲道,“那些奴隸中,有弗蘭德、玉小剛這樣的人物,讓他們當眾跪爬,是對整個魂師界的羞辱。”

比比東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空。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你們覺得,史萊克七怪,實力如何?”

五供奉皺眉:“根據情報,七人都是魂帝級別,但實際戰力應該接近魂聖。他們的配合默契,武魂特殊,再加上那些詭異的魂導器和藥物,確實很難對付。”

“只是很難對付嗎?”比比東轉過身,眼神冰冷,“千尋峰迴來報告說,他在史萊克學院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雖然只是一瞬間,但確實存在。”

三位供奉的臉色都變了。

千尋峰是天使家族的嫡系,九十三級封號鬥羅,能讓他心悸的氣息……

“陛下的意思是,史萊克背後有超級鬥羅坐鎮?”六供奉問。

“不止。”比比東走到書桌前,拿起一份密報,“七寶琉璃宗已經徹底倒向史萊克,寧風致甚至同意讓寧榮榮和奧斯卡定親。藍電霸王龍家族的二當家玉羅冕,也被他們控制了。五元素學院全部臣服,象甲宗暗中投靠。”

她放下密報,眼神深邃。

“這些,都是在短短几個月內完成的。你們覺得,單靠七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能做到嗎?”

三位供奉沉默了。

確實,太詭異了。就算史萊克七怪再天才,也不可能讓整個魂師界半壁江山在幾個月內易主。

“他們背後,一定有一股我們不知道的力量。”比比東說,“可能是某個隱世宗門,也可能是……海神島。”

“海神島!”四供奉驚呼,“那個傳說中的海外聖地?”

“唐三的武魂是藍銀草,但根據情報,他的藍銀草有海洋的氣息。而且,他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我懷疑就是去了海神島。”比比東分析道,“如果真是海神島在背後支持,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海神島,傳說中有絕世鬥羅波塞西坐鎮,實力深不可測。如果真是他們支持史萊克,那武魂殿確實要重新評估局勢。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五供奉問,“總決賽上,如果黃金一代輸了……”

“他們不會輸。”比比東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已經為胡列娜三人準備了最後的底牌。而且,就算真輸了……”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總決賽的擂臺,是生是死,各安天命。如果史萊克七怪‘意外’死在賽場上,海神島也無話可說。”

三位供奉明白了。

教皇陛下不是容忍史萊克,而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在擂臺上合法擊殺他們的機會。

“那明天的比賽……”

“正常進行。”比比東說,“讓其他隊伍先去消耗他們的實力。特別是星羅帝國

那邊,戴維斯和戴沐白是兄弟,但也是死敵。讓他們先自相殘殺。”

“是。”

三位供奉躬身退下。

書房裡只剩下比比東一人。

她重新走到窗前,看著史萊克隊伍下榻的方向,眼神複雜。

“唐三……你和你父親真像。一樣的驕傲,一樣的不知死活。”

她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權杖。

“但這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威脅到武魂殿的統治。”

窗外,月色昏暗。

武魂城的夜晚,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而此刻,史萊克下榻的酒店頂層套房內,也在進行一場密議。

套房很大,有五個臥室,兩個客廳,還有一個訓練室。但此刻,七怪都聚集在主客廳裡,奴隸們則被關在隔壁房間,由奧斯卡的鏡像香腸分身看守。

“今天教皇的反應,很奇怪。”戴沐白首先開口,“她竟然沒有發難,甚至默許了我們帶奴隸進城。”

“她在等。”唐三冷靜分析,“等我們在總決賽上暴露所有底牌,等她找到合法擊殺我們的機會。”

朱竹清點頭:“擂臺之上,生死自負。如果我們在比賽中‘意外’死亡,誰也無話可說。”

“那我們怎麼辦?”馬紅俊皺眉,“難道要隱藏實力?”

“不。”唐三搖頭,“我們要全力以赴,而且要贏得漂亮。只有展現出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能讓武魂殿投鼠忌器。”

他頓了頓,看向寧榮榮:“榮榮,你父親那邊有消息嗎?”

寧榮榮從懷裡拿出一封信:“父親說,七寶琉璃宗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總決賽出現意外,宗門的六位魂鬥羅長老會立刻趕來支援。但……他建議我們不要主動挑釁教皇。”

“已經挑釁了。”小舞說,“今天帶著奴隸遊街,就是最大的挑釁。”

“所以沒有退路了。”戴沐白握緊拳頭,“要麼贏,要麼死。”

氣氛凝重。

這時,奧斯卡突然說:“三哥,我之前製作的‘奴役香腸’,還有最後三根。如果給黃金一代吃下去……”

奴役香腸,是奧斯卡根據寧榮榮提供的九寶琉璃宗秘方,結合自己的魂技,製作出的特殊食物。吃下去的人,會在一段時間內產生強烈的奴性,願意服從任何命令。

但這種香腸效果有限,對魂力越高的人效果越弱,而且持續時間很短。

“黃金一代都是魂帝以上,奴役香腸的效果可能只有幾分鐘。”唐三沉思,“但幾分鐘,足夠了。”

他看向夥伴們,眼神堅定。

“我有一個計劃……”

第三章首戰星羅:兄弟鬩牆的羞辱表演

總決賽第一天,八進四比賽。

第一場:史萊克學院 vs 星羅帝國皇家學院。

這場比賽備受關注,不僅因為兩支隊伍都實力強勁,更因為兩隊隊長是親兄弟——戴沐白和戴維斯。

按照星羅帝國的傳統,皇室子弟必須競爭,勝者成為繼承人,敗者……要麼死,要麼被廢。

戴沐白當年就是因為競爭失敗,被迫逃離星羅,來到天鬥帝國。

現在,兄弟二人在總決賽的擂臺上相遇,註定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

擂臺上,雙方隊員對峙。

史萊克這邊,七人全上:戴沐白、唐三、小舞、寧榮榮、奧斯卡、朱竹清、馬紅俊。

星羅那邊,也是七人:戴維斯、朱竹雲(朱竹清的姐姐)、以及五位魂王級別的隊員。

裁判是武魂殿的一位紅衣主教,他看了看雙方,沉聲道:

“比賽規則你們都清楚。現在,雙方行禮!”

戴沐白和戴維斯對視,兩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意。

沒有行禮,只有冰冷的對峙。

“比賽——開始!”

戰鬥瞬間爆發。

戴維斯直接衝向戴沐白,白虎武魂附體,第六魂環亮起——白虎破滅殺!

這是他的最強單體攻擊魂技,曾經一擊重創過魂聖。

但戴沐白沒有躲。

他也開啟了白虎金剛變,第三魂技白虎護身障疊加,硬扛這一擊。

“轟——!”

劇烈的碰撞,氣浪炸開,擂臺地面出現裂紋。

戴沐白後退三步,嘴角溢血,但眼神更加兇狠。

“大哥,你就這點本事?”他擦去嘴角的血,笑了,“看來在皇宮裡養尊處優,讓你的爪子都鈍了。”

戴維斯臉色鐵青:“找死!”

兄弟二人瘋狂對攻,白虎對白虎,爪對爪,每一次碰撞都帶著血光。

另一邊,朱竹清對上了朱竹雲。

姐妹二人都是幽冥靈貓武魂,速度極快,在擂臺上化作兩道黑影,不斷碰撞、分離、再碰撞。

“竹清,你背叛家族,投靠這些邪魔外道,不覺得羞恥嗎?”朱竹雲一邊攻擊,一邊冷聲道。

“羞恥?”朱竹清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出現在朱竹雲身後,幽冥斬划向她的後背,“比起在家族裡當條聽話的狗,我寧願在這裡當主人。”

朱竹雲勉強躲開,但後背還是被劃出一道血痕。

她轉身,眼中閃過震驚——妹妹的速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快了?

而擂臺的其他位置,戰鬥也是一邊倒。

唐三的藍銀草控制了全場,星羅的其他五名隊員被藤蔓纏住,動彈不得。馬紅俊的鳳凰火焰在他們周圍燃燒,卻不攻擊,只是用高溫炙烤。

寧榮榮的九寶琉璃塔全開,給隊友們全屬性增幅。奧斯卡則不斷製作香腸,補充魂力和體力。

小舞的身影在擂臺上穿梭,每一次出現,都會用柔技卸掉一個星羅隊員的關節。

“咔嚓!”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

僅僅三分鐘,星羅帝國皇家學院,除了戴維斯和朱竹雲,其他五名隊員全部失去戰鬥力,躺在地上哀嚎。

戴維斯看著這一幕,眼睛紅了。

他知道自己輸了,但他不甘心。

“戴沐白!你就只會躲在隊友後面嗎!”他怒吼,“有本事和我單挑!像個男人一樣!”

戴沐白笑了。

“單挑?好啊。”

他示意隊友後退,然後走到擂臺中央,對戴維斯勾了勾手指。

“來,讓我看看,星羅帝國的大皇子,有多少斤兩。”

戴維斯咆哮著衝了上去。

兩人再次對撞,但這一次,戴沐白沒有硬扛,而是側身躲開,然後一腳踢在戴維斯膝窩。

戴維斯跪倒在地。

“這就跪了?”戴沐白踩在他的背上,“大哥,你的膝蓋這麼軟嗎?”

“混蛋!”戴維斯想要掙扎,但戴沐白的腳像山一樣壓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朱竹雲想過來救援,但被朱竹清攔住。

“姐姐,別急。”朱竹清的聲音冰冷,“好戲才剛開始。”

擂臺上,戴沐白踩著戴維斯,看向裁判。

“裁判,我們可以宣佈結果了嗎?”

紅衣主教臉色難看,但還是宣佈:“星羅帝國皇家學院失去戰鬥力,史萊克學院勝。”

觀眾席爆發出歡呼和噓聲混雜的聲浪。

但戴沐白沒有下臺。

他彎腰,抓住戴維斯的頭髮,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按照星羅的

傳統,失敗者應該怎麼處置來著?”他像是在問觀眾,“是廢掉魂力?還是直接殺掉?”

戴維斯的身體顫抖,但他咬著牙,不吭聲。

“不過,我現在有了更好的主意。”戴沐白笑了,他看向擂臺下史萊克的休息區,“把鏈子拿來。”

奧斯卡從休息區扔上來一根黑色的鏈子,鏈子前端是一個項圈。

戴沐白接過項圈,套在戴維斯的脖子上。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什麼星羅大皇子,你是我的奴隸,代號‘白虎奴’。”

戴維斯瞪大了眼睛:“你……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戴沐白收緊項圈,勒得戴維斯呼吸困難,“連教皇都默許了,誰還能管我?”

他將鏈子遞給朱竹清:“竹清,牽著。”

朱竹清接過鏈子,像牽狗一樣,牽著戴維斯走下擂臺。

戴維斯想要反抗,但項圈上有魂導符文,一股冰冷的魂力滲入體內,封印了他的魂力。他只能被牽著走,像條狗一樣爬下擂臺。

朱竹雲想要衝過來,但被唐三的藍銀草纏住。

“你也想當奴隸嗎?”唐三平靜地問。

朱竹雲看著被牽走的戴維斯,又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史萊克眾人,最終,她低下了頭。

“我……我認輸……”

“光認輸可不夠。”小舞蹦跳到她面前,“想救你男人嗎?那就跪下來,舔我的腳。”

朱竹雲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看向戴維斯,戴維斯正被朱竹清牽著,跪在擂臺邊,脖子上的項圈勒得他臉色發紫。

淚水滑落。

朱竹雲跪了下來,伸出舌頭,舔上了小舞的鞋。

“很好。”小舞滿意地點頭,“現在,爬去和你男人跪在一起。”

朱竹雲爬下擂臺,爬到戴維斯身邊,兩人並排跪著,像兩條等待主人發落的狗。

觀眾席死一般的寂靜。

星羅帝國皇家學院,星羅帝國的代表隊伍,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眾奴役。

而且,奴役他們的,是星羅帝國的二皇子。

這已經不是比賽了。

這是一場公開的政變。

貴賓席上,星羅帝國的使臣臉色鐵青,想要站起來抗議,但被旁邊的武魂殿主教按住。

“比賽規則,戰勝者有權處置戰敗者。”主教冷冷地說,“如果你們有意見,可以向教皇陛下申訴。”

使臣咬牙,但最終還是坐了回去。

他知道,申訴也沒用。教皇明顯在縱容史萊克。

擂臺上,戴沐白走到跪著的戴維斯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大哥,你知道嗎?當年你把我趕出星羅的時候,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會回來,讓你跪在我腳下。”

他拍了拍戴維斯的臉。

“現在,誓言實現了。不過別擔心,我不會殺你。我會留著你,讓你親眼看著我登上星羅皇位,讓你像狗一樣,在我腳下舔鞋。”

戴維斯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的驕傲,他的尊嚴,他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戴沐白站起身,看向觀眾席,聲音通過魂力傳遍全場:“星羅帝國的人聽著:戴維斯已經臣服。如果你們的皇帝還有腦子,就主動退位,把皇位讓給我。否則,等我親自回去的時候,就不會這麼溫和了。”

赤裸裸的威脅。

但沒人敢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史萊克有多強,有多狠。

戴沐白轉身,牽著戴維斯和朱竹雲,像牽著兩條狗,回到了史萊克的休息區。

那裡,弗蘭德、玉小剛

等奴隸已經跪好,迎接主人的歸來。

戴維斯和朱竹雲被命令跪在最前面,像新來的狗,要向老狗們學習規矩。

第四章終極對決:黃金一代的陷落

總決賽第七日,冠亞軍爭奪戰。

教皇殿前廣場,十萬座位座無虛席,連周圍的建築屋頂都站滿了人。全大陸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一戰——史萊克學院 vs 武魂殿學院。

勝者,將不僅獲得冠軍榮譽,更將決定未來魂師界的權力格局。

擂臺上,雙方隊員列隊。

史萊克七怪穿著統一的黑色戰袍,表情平靜,眼神中燃燒著必勝的火焰。

對面,武魂殿黃金一代三人:胡列娜、邪月、焱,以及四名魂帝級別的輔助隊員。

胡列娜站在最前方,她今天穿著武魂殿特製的金色戰袍,曲線畢露,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狐媚的眼眸深處,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邪月站在她左側,雙手各持一柄月刃,刃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著唐三。

焱站在右側,渾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皮膚隱隱泛著岩漿般的紅色紋路。他咧著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對著馬紅俊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裁判依舊是那位紅衣主教,他看了看雙方,深吸一口氣。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冠亞軍爭奪戰——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雙方同時動了。

“妖魅!”

胡列娜和邪月第一時間發動了武魂融合技。

粉紅色的霧氣從兩人身上爆發,瞬間籠罩了大半個擂臺。霧氣中,一個模糊的、男女同體的身影緩緩浮現——那是胡列娜和邪月的融合體“妖魅”,擁有超越魂聖的恐怖實力。

與此同時,焱也發動了第五魂技——地獄岩漿衝!他的身體化作一道熾熱的熔岩洪流,直撲史萊克陣型中央。

武魂殿一開場,就動用了最強殺招!

但史萊克早有準備。

“九寶轉出有琉璃,一曰力,二曰速,三曰魂,四曰御,五曰攻,六曰增!”

寧榮榮的九寶琉璃塔六層全開,六道彩光同時落在七怪身上。他們的氣息瞬間暴漲,魂力波動甚至讓擂臺邊緣的防護罩都開始顫抖。

“藍銀領域,開!”

唐三的雙眼變成深邃的藍色,以他為中心,藍金色的光芒擴散開來,與粉紅霧氣激烈對抗。進化後的藍銀領域,竟然暫時遏制了妖魅領域的擴張。

“白虎魔神變!”

“幽冥附體!”

“鳳凰嘯天擊!”

戴沐白、朱竹清、馬紅俊同時發動最強攻擊,迎向焱的熔岩洪流。

“轟——!”

恐怖的碰撞,讓整個擂臺劇烈震動,防護罩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觀眾席前排的人被氣浪掀翻,驚呼聲四起。

煙霧散去,擂臺上出現了一個直徑十米的焦黑坑洞。

焱後退了五步,嘴角溢血,而史萊克三人只是微微喘息,顯然佔據了上風。

“怎麼可能……”焱難以置信,“我的地獄岩漿衝,連魂聖都能重傷……”

“因為你的火焰,不如我的純粹。”馬紅俊咧嘴一笑,身後浮現出鳳凰虛影,那是經過十首烈陽蛇內丹和雞冠鳳凰葵雙重進化的邪火鳳凰,品質上已經壓制了焱的火焰領主。

另一邊,妖魅已經衝到了唐三面前。

那模糊的身影手持一柄巨大的月刃,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一刀斬向唐三的脖頸。

但唐三沒有躲。

他抬起

了左手。

左手瞬間變成玉白色,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那是小舞獻祭後,唐三獲得的最強魂骨技之一:泰坦巨猿左臂骨魂技,泰坦蒼穹破!

“轟——!”

拳與刃碰撞。

妖魅倒飛出去,在空中解除了融合狀態,胡列娜和邪月分別摔落在擂臺兩側,口噴鮮血。

“不可能……”邪月看著手中出現裂紋的月刃,眼中滿是震驚,“妖魅狀態下的攻擊,連封號鬥羅都不敢硬接……”

“因為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

唐三的聲音平靜,他一步步走向胡列娜。

“你們的實力,確實很強。但你們的戰鬥,太依賴武魂融合技了。一旦融合被破,你們就只是普通的魂帝。”

胡列娜掙扎著站起,擦去嘴角的血,眼神依舊冰冷。

“你以為你贏了?”

她突然笑了,笑容妖媚而危險。

“焱,邪月,第二階段。”

焱和邪月同時點頭,三人呈三角站位,魂力開始共鳴。

胡列娜的第五魂環亮起——那是黑色的萬年魂環,來自一隻五萬年修為的妖狐。

“第五魂技,天狐之惑!”

她的雙眼變成粉紅色,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擴散開來。這不是攻擊,而是……獻祭。

她在燃燒自己的精神力,為邪月和焱提供更強的力量。

邪月和焱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邪月的月刃完全修復,甚至變得更加巨大;焱的身體完全岩漿化,變成了一個三米高的熔岩巨人。

“這是……三位一體融合技的雛形!”貴賓席上,一位武魂殿長老驚呼。

三位一體,那是比武魂融合技更高階的存在,理論上只有封號鬥羅級別的三人才能施展。但黃金一代憑藉多年的默契和胡列娜的精神獻祭,強行施展了出來。

此刻的邪月和焱,氣息已經逼近魂鬥羅!

“結束了,唐三。”邪月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重疊,像是兩個人同時在說話,“能逼我們到這一步,你們足以自豪了。”

焱所化的熔岩巨人咆哮一聲,整個擂臺的地面開始熔化,岩漿噴湧。

觀眾席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認為,史萊克完了。

但唐三卻笑了。

“三位一體?不錯。但你們知道,我們七個人,真正的底牌是什麼嗎?”

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夥伴們。

戴沐白、小舞、寧榮榮、奧斯卡、朱竹清、馬紅俊,六人同時點頭。

七怪站成一個特殊的陣型——北斗七星陣。

這是唐三根據唐門絕學和這個世界的魂力體系,獨創的七位一體融合技。理論上,可以讓他們七人的魂力、精神力、生命力完全共享,短時間內爆發出超越等級限制的力量。

但代價是巨大的——一旦施展,七人會在接下來一個月內魂力盡失,甚至可能損傷根基。

所以,這是最後的手段。

“本來想留到更重要的時刻,”唐三輕聲道,“但既然你們拿出了三位一體,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七位一體。”

七人同時閉上眼睛。

七種不同的魂力開始共鳴、交融。

藍銀草的堅韌,柔骨兔的柔韌,白虎的剛猛,幽冥靈貓的迅捷,九寶琉璃塔的增幅,香腸的恢復,鳳凰的熾烈,尖尾雨燕的極速……

七種力量,在寧榮榮九寶琉璃塔的調和下,完美融合。

一道七彩的光柱從七人身上衝天而起,衝破了擂臺的防護罩,衝散了天空的雲層。

光柱中,一個模糊的、巨大的虛影緩緩

浮現。

那是一個無法形容的存在——有著藍銀草的藤蔓,白虎的利爪,幽冥靈貓的尾巴,鳳凰的翅膀,柔骨兔的耳朵,九寶琉璃塔的身軀,香腸的紋路,尖尾雨燕的速度……

“七怪真身……”貴賓席上,比比東第一次變了臉色。

她沒想到,這些孩子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擂臺上,邪月和焱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從那七彩虛影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逃!”邪月嘶吼。

但已經晚了。

七彩虛影只是輕輕抬手。

一根七彩的藤蔓從虛影手中射出,瞬間纏繞住了邪月、焱,以及還在燃燒精神力的胡列娜。

藤蔓收緊,三人身上的魂力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流失。

“不……不可能……”胡列娜艱難地掙扎,但藤蔓越纏越緊,她的精神力反噬,七竅開始流血。

焱的熔岩身體迅速冷卻、凝固,變回了人形,皮膚上佈滿了裂紋。

邪月的月刃直接破碎,他本人則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三秒。

僅僅三秒。

黃金一代,潰敗。

七彩虛影消散,七怪重新出現在擂臺上。他們的臉色都很蒼白,魂力波動微弱,顯然消耗巨大。

但,他們贏了。

裁判愣了好幾秒,才顫抖著宣佈:“武魂殿學院失去戰鬥力,史萊克學院……勝!”

沒有歡呼。

整個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十萬觀眾,眼睜睜看著武魂殿最驕傲的黃金一代,像三條死狗一樣被藤蔓捆著,癱在擂臺上。

他們敗了。

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貴賓席上,比比東緩緩站起。

她的臉色冰冷如霜,握著權杖的手,指節發白。

但她沒有發作。

因為擂臺上的唐三,正抬頭看著她。

那眼神,平靜,但充滿了挑釁。

彷彿在說:教皇陛下,您看到了嗎?您的黃金一代,不過如此。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

“宣佈結果。”她冷聲道。

紅衣主教連忙宣佈:“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冠軍——史萊克學院!”

依然沒有歡呼。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比賽結束,並不意味著結束。

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第五章教皇殿前:黃金一代的公開調教

頒獎儀式在詭異的氛圍中進行。

比比東親自為史萊克七怪頒發了冠軍獎盃和三塊魂骨。她的表情平靜,彷彿剛才的慘敗並沒有發生。

但當她將魂骨遞給唐三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會為今天的勝利,付出代價。”

唐三微微一笑,同樣低聲回應:“我期待著,教皇陛下。”

頒獎結束後,按照慣例,冠軍隊伍要接受教皇的祝福,然後就可以離開了。

但唐三沒有走。

他拿著冠軍獎盃,走到了擂臺中央。

“各位,請稍等。”

他的聲音通過魂力傳遍全場。

“在離開之前,我們史萊克學院,還有一件事要做。”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唐三看向被藤蔓捆著的黃金一代三人,又看向貴賓席上的比比東。

“教皇陛下,按照魂師界的傳統,戰勝者有權處置戰敗者,對吧?”

比比東的眼神冰冷:“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唐三的聲音清晰而堅定,“黃金一代胡列娜、邪月、焱,現在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戰利品。按照傳統,我們應該有權帶走他們。”

全場譁然。

他竟然要帶走黃金一代!

那是武魂殿傾盡全力培

養的繼承人,是教皇的弟子!

“放肆!”一位紅衣主教拍案而起,“黃金一代是武魂殿的聖子聖女,豈是你們能……”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唐三從儲物魂導器裡,拿出了三份契約。

那是和玉小剛、弗蘭德他們籤的一模一樣的奴隸契約。

“如果教皇陛下不同意,我們可以在這裡,當場完成‘戰利品認證儀式’。”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在這教皇殿前,在十萬觀眾的見證下。”

赤裸裸的威脅。

比比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身後,四位封號鬥羅級別的長老同時釋放威壓,恐怖的魂力波動讓整個廣場的空氣都凝固了。

但史萊克這邊,七怪雖然魂力消耗巨大,卻依然昂首挺胸,毫不退縮。

更重要的是,那些跪在史萊克休息區的奴隸們——弗蘭德、玉小剛、柳二龍、戴維斯、朱竹雲等人,此刻都抬起了頭,眼神裡充滿了狂熱。

他們在期待。

期待看到武魂殿的黃金一代,也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奴隸。

期待看到教皇的威嚴,被徹底踩在腳下。

那種期待,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氣場,竟然隱隱抵消了封號鬥羅的威壓。

貴賓席上,寧風致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一刻,武魂殿和史萊克,必須有一方退讓。

否則,今天這裡就會血流成河。

而血流成河的後果……可能是整個魂師界的大亂。

比比東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她死死盯著唐三,許久許久。

然後,她緩緩開口:“黃金一代,可以交給你們。”

這句話,讓所有武魂殿的人都驚呆了。

“但是,”比比東話鋒一轉,“你們必須在三天內,離開武魂城。而且,從今往後,史萊克學院不得踏入武魂殿勢力範圍半步。否則……殺無赦。”

她在妥協。

但也在劃清界限。

唐三笑了。

他知道,這是比比東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成交。”

他收起契約,走到黃金一代面前。

胡列娜、邪月、焱都被藤蔓捆著,魂力被封印,動彈不得。他們看著唐三,眼神裡充滿了仇恨和絕望。

“別這麼看著我,”唐三蹲下身,看著胡列娜,“很快,你們就會感謝我的。”

他從懷裡拿出三根特製的香腸——那是奧斯卡製作的“奴役香腸”終極版,加入了寧榮榮提供的九寶琉璃宗秘藥,效果更強,持續時間更長。

“吃下去。”

他掰開胡列娜的嘴,強行將香腸塞了進去。

胡列娜想要吐出來,但唐三捏住她的鼻子,強迫她吞嚥。

然後是邪月,是焱。

香腸入腹,藥效很快發作。

三人的眼神開始渙散,反抗的意志在迅速消退。

“現在,”唐三站起身,看向全場,“‘戰利品認證儀式’,開始。”

他拍了拍手。

史萊克休息區,奴隸們動了起來。

弗蘭德、玉小剛、柳二龍、戴維斯、朱竹雲、呼延力、風笑天、水冰兒、玉天心、火舞、泰隆、邵鑫、盧奇斌、李鬱松、趙無極——總共十五名奴隸,排成三列,跪爬著來到擂臺中央。

他們停在黃金一代面前。

然後,在十萬觀眾的注視下,他們開始……演示。

演示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奴隸。

弗蘭德爬到胡列娜面前,伸出舌頭,舔她的鞋。

玉小剛爬到邪月面前,開始解他的褲帶。

柳二龍爬到焱面前,跪在他雙腿間,準備口交。

戴維斯和朱竹雲,則開始脫胡列娜

的衣服。

其他奴隸,有的開始舔地板,有的開始自慰,有的開始表演足交……

這是一場精心編排的“奴隸教學表演”。

目的是讓黃金一代明白,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胡列娜看著弗蘭德舔自己的鞋,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史萊克院長,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她意識到,這不是玩笑。

這些人是認真的。

他們真的要把她,把邪月,把焱,調教成這樣的奴隸。

“不……”她嘶啞地說,“殺了我……求你們殺了我……”

“殺了你?那太浪費了。”唐三走到她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你這麼美,天賦這麼高,調教好了,會是一個極品奴隸。”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還是教皇的弟子。想象一下,將來比比東看到你跪在我腳下舔鞋的樣子,那畫面一定很有趣。”

胡列娜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看向貴賓席,看向自己的老師。

比比東正看著她,眼神複雜,有憤怒,有不甘,但……沒有要救她的意思。

教皇陛下,放棄她了。

這個認知,讓胡列娜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淚水洶湧而出。

她癱軟在地,任由戴維斯和朱竹雲脫光她的衣服。

衣服一件件褪去,露出白皙完美的胴體。

十萬觀眾,眼睜睜看著武魂殿的聖女,被當眾扒光,赤身裸體地暴露在陽光下。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將她淹沒。

但更可怕的是,奴役香腸的藥效在發揮作用。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下體開始溼潤。

一種扭曲的快感,在羞恥中滋生。

“看來你很享受嘛。”小舞蹦跳到胡列娜面前,用手指探了探她的下體,“都溼了。”

胡列娜想要反駁,但發出的卻是呻吟。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另一邊,邪月和焱也在經歷同樣的羞辱。

邪月的衣服被玉小剛扒光,柳二龍正在為他口交。雖然他在抗拒,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他硬了。

焱的衣服被馬紅俊燒成灰燼,弗蘭德和趙無極正跪在他面前,舔他的腳。他的熔岩體質本應高溫,但現在,他感覺到的不是熱,而是……冰冷徹骨的屈辱。

而他的陰莖,同樣可恥地勃起著。

藥效,加上極致的羞辱,正在摧毀他們的意志。

“差不多了。”

唐三看了看時間,香腸的效果大概能持續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足夠完成初步的調教。

他走到三人面前,拿出三個特製的項圈。

項圈是黑色的,表面鑲嵌著七彩的寶石——那是用七怪的魂力凝聚的魂導器,一旦戴上,就會與他們的魂力核心綁定,除非七怪親自解除,否則永遠無法取下。

“戴上。”

他命令道。

胡列娜、邪月、焱,在藥效的作用下,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反抗意志。

他們顫抖著,任由唐三將項圈戴在脖子上。

項圈合攏的瞬間,一股冰冷的魂力滲入體內,與他們的魂力核心連接。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控在史萊克七怪手中。

“現在,宣誓。”唐三說。

胡列娜看著眼前的項圈,看著周圍跪爬的奴隸們,看著十萬觀眾,看著貴賓席上沉默的教皇。

她知道,沒有退路了。

要麼死,要麼成為奴隸。

而她,還不想死。

淚水滑落。

她跪下來,額頭貼地。

“我,胡列娜……自願成為史萊克七怪的奴隸……從今往後

,我的身體、靈魂、一切……都歸主人所有……”

聲音嘶啞,充滿了屈辱,但清晰可聞。

邪月和焱也跪了下來,重複了同樣的宣誓。

“很好。”唐三滿意地點頭,“那麼,完成最後一步。”

他從奧斯卡手中接過三瓶液體——那是九寶琉璃宗特製的“烙印藥劑”,能強化記憶,加深奴性。

“喝下去。”

三人接過瓶子,一飲而盡。

藥劑入腹,立刻發作。

他們的視線變得模糊,聽覺變得敏銳,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而就在這個狀態下,唐三開始“烙印”。

他讓胡列娜跪在小舞面前,舔小舞的腳。

同時,讓小舞和寧榮榮接吻,讓胡列娜一邊舔腳,一邊看著兩個女孩熱吻。

“記住這個畫面,”唐三的聲音在胡列娜耳邊響起,“從今以後,只要你舔女人的腳,就會想起這個畫面。只要你看到女人接吻,就會想舔她的腳。”

胡列娜的腦子在瘋狂記錄。

視覺:小舞和寧榮榮接吻的畫面。

嗅覺:小舞腳汗的味道。

味覺:腳汗的鹹澀。

觸覺:舌頭舔過腳背的粗糙感。

所有這些,被藥效強行關聯、固化,成為她本能的一部分。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邪月和焱身上。

邪月被命令舔戴沐白的鞋,同時看著戴沐白和朱竹清親熱。

焱被命令舔馬紅俊的腳,同時看著馬紅俊和白沉香擁抱。

烙印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藥效消退時,黃金一代三人已經癱倒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像三具被玩壞的人偶。

他們的意志,被徹底摧毀了。

現在,他們不再是驕傲的黃金一代。

他們是奴隸。

史萊克的奴隸。

唐三站起身,看向全場。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都看到了。這就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理念——強者為尊,敗者為奴。”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從今天起,魂師界的規則,由我們來制定。任何敢反抗我們的人,都會像他們一樣,成為我們的奴隸。”

他指向跪在地上的黃金一代,以及那些跪爬的奴隸們。

“教皇殿做不到的事,我們來做。武魂殿維護不了的秩序,我們來維護。”

他轉身,看向貴賓席上的比比東。

“教皇陛下,您有意見嗎?”

比比東死死握著權杖,指節發白。

但她沒有說話。

因為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史萊克已經贏了。

不僅在擂臺上贏了,在氣勢上,在人心上,都贏了。

十萬觀眾,看著黃金一代被當眾調教成奴隸,看著教皇沉默不語。

他們知道,魂師界的天,變了。

“那麼,”唐三收回目光,“我們該走了。”

他揮了揮手。

七怪轉身,走下擂臺。

奴隸們跟在他們身後,跪爬著。

新加入的黃金一代三人,也被鏈子拴著,像狗一樣爬著。

黑色的馬車緩緩駛來。

七怪上車。

奴隸們則繼續跪爬在馬車兩側。

馬車啟動,緩緩駛出廣場,駛出武魂城。

十萬目光,目送他們離去。

直到馬車消失在視野盡頭,廣場上依然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才有人喃喃自語:“他們……真的走了……”

“帶著黃金一代走了……”

“教皇……什麼都沒做……”

比比東緩緩站起身,轉身走進教皇殿。

第一節天鬥宮變:千仞雪的陷落

史萊克七怪掌控魂師界半年後,天鬥帝國皇宮。

深夜,雪夜大帝

的寢宮外,一道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

那是千仞雪,武魂殿前任教皇千尋疾之女,現任教皇比比東的私生女,潛伏天鬥皇室二十年,偽裝成太子雪清河,如今終於要發動政變,奪取皇位。

她穿著金色的天使戰甲,六翼天使武魂完全釋放,九個魂環在身後閃耀——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第九魂環,竟然是十萬年魂環!

此刻的千仞雪,氣息已經達到了九十五級超級鬥羅的層次,加上天使武魂的神聖屬性,實力足以碾壓普通封號鬥羅。

她推開寢宮大門,走了進去。

寢宮內,雪夜大帝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他已經被千仞雪暗中下毒半年,如今命懸一線。

“父皇,”千仞雪的聲音冰冷,“該退位了。”

雪夜大帝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兒子”,眼中滿是悲憤。

“你……你不是清河……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千仞雪走到床邊,手中凝聚出一柄金色的天使聖劍,“重要的是,從明天起,我就是天鬥帝國的新皇。”

她舉起聖劍,就要刺下。

但劍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為寢宮的陰影裡,走出了七個人。

史萊克七怪。

“晚上好,千仞雪小姐。”唐三的聲音平靜,“或者說,該叫你雪清河太子?”

千仞雪瞳孔驟縮。

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七個人的存在!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她厲聲喝道,天使聖劍轉向七怪。

“我們一直在等你。”戴沐白咧嘴一笑,“等了半年,終於等到你動手了。”

千仞雪的心沉了下去。

她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

“你們想幹什麼?”她冷聲問,“天鬥帝國的事,與你們無關。”

“本來無關,”寧榮榮優雅地走上前,“但誰讓你是比比東的女兒呢?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兒。”

她的目光在千仞雪身上掃過,帶著玩味。

“教皇的女兒,天使家族的傳人,九十五級超級鬥羅……這樣的身份,調教成奴隸,一定很有趣。”

千仞雪的臉色瞬間鐵青。

“放肆!”她怒喝一聲,第九魂環亮起,“天使審判!”

金色的聖光從她身上爆發,整個寢宮瞬間被照亮,恐怖的神聖威壓讓空間都開始扭曲。

這是她的最強一擊,足以秒殺普通封號鬥羅。

但七怪沒有躲。

因為唐三抬起了手。

他的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深藍色的三叉戟——海神三叉戟,海神島傳承的超神器!

雖然唐三現在只能發揮出它萬分之一的威力,但對付千仞雪,足夠了。

“海神之光。”

三叉戟輕輕一揮,深藍色的光芒擴散開來,與金色聖光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金色聖光像冰雪遇到陽光一樣,迅速消融。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

“神的氣息,對吧?”唐三微笑道,“抱歉,我也有後臺。”

他話音未落,七怪同時動了。

“七位一體,封!”

七人再次施展七位一體融合技,但這次不是攻擊,而是封印。

七彩的光芒化作鎖鏈,瞬間纏繞住千仞雪。鎖鏈上附帶著七種不同的魂力屬性,彼此交織,形成一種詭異的封印力場,竟然暫時壓制了千仞雪的天使魂力。

“不……不可能……”千仞雪拼命掙扎,但鎖鏈越纏越緊。

她的魂力在迅速流失,天使武魂被強行壓

制回體內。

“別白費力氣了。”小舞蹦跳到她面前,手指輕輕點在她的額頭上,“這個封印,是專門為你設計的。天使武魂雖然強大,但有個致命弱點——太純粹了。七種不同屬性的魂力交織,正好能擾亂你的神聖之力。”

千仞雪癱軟在地。

她敗了。

敗得如此徹底。

“現在,”唐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像胡列娜他們一樣,成為我們的奴隸。第二,死。”

千仞雪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仇恨。

“我寧願死!”

“是嗎?”奧斯卡從懷裡拿出一根特製的香腸,“那如果我說,你母親比比東,現在也在我們手裡呢?”

千仞雪的身體一震。

“你……你說什麼?”

“字面意思。”馬紅俊咧嘴笑道,“就在我們來這裡的同時,戴老大和竹清已經帶人去武魂殿‘拜訪’你母親了。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

千仞雪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不能不在乎母親。

雖然她和比比東關係複雜,但那是她唯一的親人。

“你們……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很簡單,”唐三說,“你和比比東,都成為我們的奴隸。作為交換,我們可以保留你們母女的生命,甚至保留你們表面的地位——你繼續當天鬥皇帝,比比東繼續當教皇。”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是在我們的控制下。”

千仞雪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

要麼母女一起死,要麼母女一起為奴。

許久,她睜開眼睛,眼神裡只剩下絕望。

“我……我答應……”

“很好。”唐三拿出奴隸契約,“籤吧。”

千仞雪顫抖著手,在契約上籤下名字,按下血印。

契約燃燒,化作流光,在她胸口形成一個金色的天使圖案奴隸烙印。

烙印形成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魂力核心被徹底綁定,生死完全掌控在七怪手中。

“現在,完成初步調教。”朱竹清冷聲道,“第一步:舔腳。”

她脫下自己的靴子,將穿著黑絲的腳伸到千仞雪面前。

千仞雪看著那隻腳,看著上面沾著的灰塵和汗漬,胃裡一陣翻騰。

她是天使後裔,是武魂殿的聖女,是九十五級超級鬥羅,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但契約的約束力在發揮作用。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跪下來,伸出舌頭,舔上了朱竹清的腳。

鹹,澀,還有絲襪的化學味道。

她的眼淚滴在地上,但舌頭的動作沒有停。

從腳趾到腳跟,每一處都要舔乾淨。

“技術真差,”小舞評價道,“比胡列娜差遠了。看來需要好好訓練呢。”

千仞雪一邊舔,一邊哭,但心裡湧起一種扭曲的快感。

那是契約在強制改變她的心理,讓她從羞辱中找到快感。

她知道,自己正在墮落。

但無法反抗。

舔完朱竹清的腳,又要舔其他人的。

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寧榮榮、小舞、唐三……

七個人的腳,都要舔一遍。

當舔到唐三時,千仞雪突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氣息——那是海神三叉戟的神聖氣息,與她的天使武魂產生共鳴。

那種共鳴,帶來了一種詭異的愉悅感。

她的舌頭更加賣力了,甚至開始主動吮吸唐三的腳趾。

“看來她很享受呢。”寧榮榮笑道。

唐三收回腳,看著千

仞雪那迷離的眼神,知道契約和調教已經開始生效。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他說,“帶她回史萊克,進行深度調教。至於天鬥帝國……”

他看向床上的雪夜大帝。

雪夜大帝已經嚇傻了,他親眼看到那個強大的“兒子”被調教成奴隸,舔著那些年輕人的腳。

“陛下的毒,我們可以解。”唐三平靜地說,“但條件是:您必須退位,將皇位傳給‘雪清河’。當然,實際掌控者是我們。”

雪夜大帝顫抖著點頭。

他還能說什麼?

連天使後裔都敗了,他一箇中毒的皇帝,有什麼資格反抗?

“我……我答應……”

“很好。”唐三拿出一瓶解藥,“喝下去,三天後毒就會解。然後,發佈退位詔書。”

他轉身,帶著七怪和千仞雪離開寢宮。

留下雪夜大帝一個人,在空蕩的寢宮裡,瑟瑟發抖。

他知道,天鬥帝國,完了。

第二節武魂殿終戰:比比東的臣服

同一時間,武魂殿,教皇寢宮。

比比東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她今天沒有穿教皇袍,而是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睡裙,長髮披肩,看起來比平時柔和許多。

但她的眼神,依舊冰冷。

“出來吧。”她突然開口,“我知道你們來了。”

陰影裡,戴沐白和朱竹清走了出來。

他們穿著夜行衣,但氣息沒有隱藏——因為沒必要。

“教皇陛下好敏銳。”戴沐白微笑道。

比比東沒有轉身,依舊看著鏡子。

“千仞雪那邊,已經失敗了吧?”

“您怎麼知道?”朱竹清問。

“因為如果她成功了,你們不會來這裡。”比比東緩緩轉身,看著兩人,“而且,我能感覺到,她的天使烙印……被激活了。”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

那是母女之間的特殊感應,她能感覺到女兒已經淪為奴隸。

“你們想怎麼樣?”她平靜地問。

“很簡單,”戴沐白說,“像您女兒一樣,成為我們的奴隸。”

比比東笑了,笑容淒涼。

“我,武魂殿教皇,九十九級絕世鬥羅,雙生武魂擁有者,羅剎神傳承者……你們覺得,我會屈服?”

“您會的。”朱竹清冷聲道,“因為如果您不屈服,千仞雪就會死。而且,是受盡羞辱後,在您面前慢慢死去。”

她從儲物魂導器裡拿出一個記憶水晶,激活。

水晶投射出一段影像——千仞雪赤身裸體地跪在史萊克學院的調教室裡,脖子上戴著項圈,正在舔唐三的腳。她的表情卑微,眼神迷離,顯然已經被深度調教。

“母親……救我……”影像中的千仞雪哭著說。

比比東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神裡只剩下決絕。

“我答應。”

兩個字,重如千鈞。

戴沐白和朱竹清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他們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畢竟比比東是絕世鬥羅,真要拼命,他們兩人未必是對手。

但沒想到,她為了女兒,竟然這麼輕易就屈服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比比東說。

“請講。”

“調教可以,羞辱可以,但……不要傷害雪兒。所有的懲罰,所有的羞辱,都衝我來。”

她的聲音很輕,但充滿了母性的決絕。

戴沐白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可以。”

他拿出奴隸契約。

比比東接過契約,看都沒看,直接咬破手指,按下血印。

契約燃

燒,化作流光,在她胸口形成一個黑色的蜘蛛圖案烙印——那是羅剎神的標誌,但現在成了奴隸的印記。

烙印形成的瞬間,比比東感覺到自己的神位傳承被強行中斷,羅剎神的力量被封印。

她的魂力從九十九級暴跌到九十五級,而且再也無法提升。

這是契約的代價——徹底斷絕成神之路。

但她不在乎。

只要女兒能活著,成神算什麼?

“現在,”朱竹清脫下靴子,“履行您的第一個奴隸義務:舔我的腳。”

比比東看著那隻腳,看著上面沾著的泥土和汗漬。

她是教皇,是絕世鬥羅,是曾經站在魂師界巔峰的女人。

現在,要跪在一個十八歲女孩腳下,舔她的腳。

屈辱嗎?

當然。

但為了女兒,她願意。

她跪下來,伸出舌頭,舔上了朱竹清的腳。

動作很生疏,但很認真。

從腳趾到腳跟,每一處都舔得很仔細。

淚水滑落,滴在朱竹清的腳背上。

“教皇的眼淚,味道不錯。”朱竹清評價道。

比比東沒有回應,只是繼續舔。

舔完朱竹清的,又要舔戴沐白的。

然後是其他人的——通過傳送魂導器,唐三、小舞、寧榮榮、奧斯卡、馬紅俊都趕來了。

七個人的腳,比比東都要舔一遍。

當她舔到唐三時,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海神的氣息?

她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唐三。

“你……你接受了海神傳承?”

“是的。”唐三平靜地說,“所以您不用覺得太委屈。敗給未來的海神,不丟人。”

比比東苦笑。

是啊,海神傳承者,確實有資格讓她臣服。

她繼續舔,但心裡最後一絲不甘,也消散了。

輸給神,總比輸給普通人好。

舔完七個人的腳,比比東已經淚流滿面,但身體卻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契約在強制改變她的心理,讓她從羞辱中找到快感。

她能感覺到下體在溼潤,乳頭在發硬。

“看來教皇陛下很享受嘛。”小舞用手指探了探比比東的下體,“都溼透了。”

比比東閉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的醜態。

“好了,初步調教完成。”唐三說,“帶她們回史萊克,進行深度調教。至於武魂殿……”

他看向戴沐白:“沐白,你暫時接管武魂殿,以教皇的名義發佈命令:武魂殿從今往後,聽從史萊克調遣。”

“是。”戴沐白點頭。

比比東和千仞雪被戴上特製的魂導鐐銬,押送出教皇殿。

沿途,武魂殿的護殿騎士們看著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看到,尊敬的教皇陛下,赤著腳,穿著睡裙,脖子上戴著項圈,像條狗一樣被牽著走。

他們看到,聖女千仞雪,同樣赤身裸體,跪爬著跟在後面。

沒有人敢阻攔。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武魂殿的時代,結束了。

第三節史萊克調教室:母女共侍

史萊克學院,地下深層調教室。

這是七怪專門建造的終極調教場所,位於地下百米深處,牆壁由特製的魂導金屬打造,能隔絕一切聲音和魂力波動。

調教室很大,分為多個區域:舔腳區、排洩區、性虐區、公開表演區……

此刻,在中央的公開表演區,正在進行一場“母女共侍”的調教表演。

觀眾只有七怪,但通過記憶水晶,影像會被記錄下來,將來用於威懾其他勢力。

表演臺上,比比東和千仞雪赤身裸體地跪著。

她們脖子上

戴著同款的項圈,項圈前端連接著細鏈,鏈子的另一端分別握在唐三和戴沐白手中。

兩人的身上佈滿了鞭痕、咬痕、精斑,顯然已經接受了多日的深度調教。

“今天的內容,”唐三平靜地說,“是‘母女互動調教’。規則很簡單:你們要互相羞辱,互相侍奉,直到我們滿意為止。”

比比東和千仞雪的身體同時顫抖。

讓母女互相羞辱,這是最殘忍的調教方式之一。

“開始吧。”戴沐白命令道,“千仞雪,先來。舔你母親的腳,同時罵她是賤貨。”

千仞雪看著母親的腳,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朱竹清揮了揮鞭子,“那就換你母親來舔你的腳,同時罵你是婊子。你選哪個?”

千仞雪咬咬牙,爬到母親面前。

她伸出舌頭,舔上了比比東的腳。

鹹,澀,還有母親特有的體香。

一邊舔,她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母親……是賤貨……是母狗……是……”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哭。

但比比東卻笑了。

她伸手撫摸女兒的頭,輕聲道:“雪兒,沒關係。罵吧,舔吧。母親不怪你。”

千仞雪哭得更兇了,但舌頭的動作更加賣力。

她從腳趾舔到腳跟,從腳背舔到腳心,不放過任何一處。

舔完後,她跪在母親面前,磕頭:“對不起……母親……對不起……”

“該我了。”比比東平靜地說。

她爬到女兒面前,開始舔千仞雪的腳。

動作很溫柔,像在對待一件珍寶。

一邊舔,她一邊說:“雪兒是婊子……是騷貨……是欠操的母狗……”

她說得很流暢,顯然已經接受了奴隸的身份。

千仞雪聽著母親的辱罵,身體劇烈顫抖,但下體卻可恥地溼潤了。

契約在發揮作用,讓她從羞辱中找到快感。

母女互相舔完腳,接下來是更羞辱的項目。

“現在,”寧榮榮說,“比比東,用嘴為你女兒口交。千仞雪,用嘴為你母親舔陰。”

兩人都僵住了。

母女之間,做這種事……

“不做?”馬紅俊的鳳凰火焰在兩人頭頂盤旋,“那就換更刺激的:你們母女互相肛交,用假陽具。”

比比東和千仞雪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絕望。

最終,她們選擇了前者。

比比東跪在女兒雙腿間,張開嘴,含住了千仞雪的陰部。

千仞雪則爬到母親腿間,伸出舌頭,舔上了比比東的陰部。

母女互相口交,畫面淫靡而禁忌。

但更可怕的是,兩人的身體都在產生反應。

比比東能感覺到女兒的陰部在自己嘴裡收縮、溼潤,能嚐到愛液的味道。

千仞雪能感覺到母親的陰蒂在自己舌頭上挺立、顫抖,能嚐到那股成熟女性的氣息。

羞恥感和快感交織,讓她們的身體背叛了倫理。

“啊……母親……”千仞雪忍不住呻吟。

“雪兒……”比比東也在喘息。

兩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比比東吞下了女兒的愛液,千仞雪吞下了母親的體液。

高潮過後,她們癱倒在地,抱在一起,痛哭。

但七怪沒有讓她們休息。

“接下來,”小舞蹦跳到兩人面前,“是‘黃金一代重逢’。”

她拍了拍手。

調教室的門打開,胡列娜、邪月、焱被牽了進來。

三人同樣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項圈,顯然已經被深度調教了很長時間。

胡列娜看到比比東和千仞雪

,眼睛立刻紅了。

“老師……聖女……”

她想衝過來,但被鏈子拽住。

“娜娜……”比比東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如今也成了奴隸,心中湧起無盡的悲哀。

“好了,敘舊到此為止。”唐三打斷她們,“今天的重頭戲:黃金一代三人,侍奉教皇和聖女。”

他看向胡列娜:“胡列娜,你負責舔比比東的腳,同時讓邪月操你。”

又看向邪月:“邪月,你一邊操胡列娜,一邊讓焱舔你的腳。”

最後看向焱:“焱,你舔邪月的腳,同時讓比比東為你口交。”

他頓了頓,補充道:“千仞雪,你負責記錄——用嘴。舔“千仞雪,你負責記錄——用嘴。舔乾淨她們高潮時流出的所有液體,一滴都不準浪費。”

命令下達,調教室陷入詭異的寂靜。

胡列娜第一個動了。她爬到比比東面前,伸出舌頭,舔上曾經最尊敬的老師的腳。淚水滑落,混著腳汗的鹹澀,流進嘴裡。與此同時,邪月從身後進入她的身體,粗暴的抽插讓她發出痛苦的嗚咽。

焱跪在邪月腳邊,舔著那雙沾滿灰塵和汗漬的腳。他的火焰武魂早已熄滅,此刻只是個卑微的腳奴。而比比東,這位曾經的教皇,爬到他腿間,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陰莖。

千仞雪跪在中央,像條狗一樣,仰著頭,張著嘴,準備接住即將滴落的液體。

畫面淫靡而震撼。

母女、師徒、同門,所有倫理關係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胡列娜在痛苦和羞恥中率先高潮,愛液噴湧而出,滴在千仞雪臉上。千仞雪伸出舌頭,舔掉那些液體,鹹澀中帶著一絲甜腥。

接著是邪月,他在胡列娜體內射精,拔出時帶出混合的液體,濺了千仞雪一身。千仞雪繼續舔,從臉到脖子,再到胸口。

焱在比比東的口交下也達到高潮,精液射進教皇嘴裡,比比東被迫吞嚥,但仍有部分從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千仞雪爬過去,舔乾淨母親嘴角的精液,然後吻上母親的唇,將殘留的精液渡進自己嘴裡。

最後是比比東。雖然被深度調教,但身體的本能還在。在舔焱的腳和為焱口交的雙重刺激下,她也達到了高潮,尿液失禁,淡黃色的液體噴在千仞雪臉上。

千仞雪沒有躲,只是仰著頭,讓母親的尿液流進嘴裡,大口吞嚥。

當一切結束時,五個人癱在地上,渾身是汗、精液、尿液、愛液的混合物,像五具被玩壞的人偶。

七怪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許久,唐三才緩緩開口:“從今天起,武魂殿徹底成為歷史。教皇比比東、聖女千仞雪、黃金一代,都將作為史萊克的永久奴隸,在調教室裡度過餘生。”

他頓了頓,看向其他奴隸——弗蘭德、玉小剛、柳二龍、戴維斯、朱竹雲……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你們,是幸運的。因為你們見證了新時代的開啟。”

唐三站起身,走到調教室的窗邊——那是特製的單向玻璃,外面是史萊克學院新建的廣場。

廣場上,豎立著七座巨大的雕像:藍銀草纏繞的唐三,柔骨兔姿態的小舞,白虎咆哮的戴沐白,幽冥靈貓突襲的朱竹清,九寶琉璃塔光芒四射的寧榮榮,香腸飛舞的奧斯卡,鳳凰展翅的馬紅俊。

而調教室裡,那些曾經的教皇、聖女、院長、大師、皇子、公主……

都將永遠跪在七怪腳下,舔著他們的腳,喝著他

們的尿,在極致的羞辱中,度過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