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婚禮
婚禮後臺化妝間的燈光是暖白色的,打在白色的婚紗上,讓整件禮服像一層凝固的光。小姨子坐在鏡子前,化妝師正在給她補口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兩排牙齒,像一個正在被動的容器,等待著被填滿最後一道工序。她穿著那件白色的婚紗,裙襬鋪滿了她周圍的地面,她看起來純潔而隆重。
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拿著手機假裝看消息。老婆剛才出去了,說要去和婚禮司儀核對一下流程,門在她身後關上,化妝間裡只剩下我和小姨子兩個人。化妝師收拾好工具,說了句“好了,我先去拿頭紗”也離開了,門再次關上。小姨子從鏡子裡看著我,“姐出去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她慢慢轉過來,面對著我,“你覺得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
“那我和我姐比起來,誰好看?”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像在等一個答案。我看著她的臉,那雙眼睛在暖白色燈光下顯得很亮,“今天的你最漂亮。”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那以前呢?以前誰漂亮?”
“以前也你好看。”
她笑了一聲,“你今天嘴很甜。我姐跟我說過一些你的事。”她停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旁邊的地面上,“她說你們在床上的時候,你會做一些很有趣的事。”她的手指在婚紗的裙襬上無意識滑動,“她說你很喜歡聞她穿過沒洗的衣服。”
她的手指停在裙襬邊緣,“你是不是也好奇我穿的是什麼?”她拉起裙襬,露出的一截腿上包裹著黑色的絲襪,那種啞光的黑絲,腳尖部分顏色比小腿深了不止一個色號。她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這雙襪子,我已經穿了一週了。你知道穿著同一雙襪子一週是什麼感覺嗎?它會在你的腳上形成一種不斷覆蓋的痕跡,每天脫下後第二天再穿回去,那些已經乾涸的汗漬和皮膚脫落物會重新被吸收,又重新凝固,不斷疊加。”
她拉起婚紗的下襬,把整條腿露了出來,“你看這個襪尖的顏色,和襪筒顏色的差異很大吧?那是我一週的汗漬在上面留下的痕跡,你聞到的話,會聞到不止一種味道。有今天剛出的汗,也有前幾天已經乾透了的部分被重新潤溼後的氣味。”
她往我面前挪了幾步,“你想吃嗎?”
我蹲下去,把臉埋進她的腿間。她的絲襪帶著那種溫熱的、混合了多日溼氣的味道。我伸出舌頭抵住那層黑色尼龍,絲襪纖維經過多日的穿著已經變得比新的更軟,吸收體液後形成了某種類似舊棉布般的質地。
“姐夫,”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你吃到了一個星期的味道,你吃得真用力……你把我絲襪都舔溼了,從襪尖到襪根,全溼了……”
我把她按在化妝臺上,那層薄薄的黑絲已經溼透了,她低頭看著我,“你想不想吃更裡面的東西?”她的聲音比我第一次見她時更深,比那些在她姐姐面前說的話更平穩,每一個字都像是有自己的重量。
我把臉埋了進去,那股氣味比我剛才在絲襪上聞到的更濃——她的分泌物比姐姐多太多了,能感覺到那層溼潤已經完全滲透了內褲和絲襪,形成了一種積蓄了一整天的溫熱潮氣。我嚐到了她,舌頭抵住她的皮膚,開始品嚐那些已經積累了一整天、積蓄在布料和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層薄薄溼潤感的東西。她能感覺到
我的舌頭正在吃著她的味,能感覺到那條舌頭正在沿著那條縫隙來回品嚐著那裡不斷分泌出的體液。
“你看,”她說,“你正在吃你小姨子的味道,在化妝間裡,在你老婆去忙婚禮流程的時候。”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她的身體開始在我的臉上移動,在我的舌頭上前後滑動著,整個身體開始在我面前完全展開了。
“姐——你看,姐夫在吃我,他已經吃了好一會兒了。”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老婆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目光落在我們身上,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後落在小姨子身上。小姨子頭轉過去看著門口,說“他真的很會”。老婆的目光慢慢從我們身上移開,然後她笑了。那笑容很短,像一道光從某個縫隙裡透進來又合上了。“拿下了?”
“嗯,”小姨子按著我的後腦勺,“姐夫很會。”老婆走進來,把門輕輕關上,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風衣,腰部繫著帶子,“你好好吃,讓他吃夠,我要讓你爽。”
小姨子把我從化妝臺上拉開,我坐在那把化妝椅上,她跨坐在我腿上,拉開裙襬,重新把絲襪襠部對著我的嘴,“你繼續吃,今天不吃完不準停。”
老婆繞過我身後,她的手指落在我的肩膀上,“你剛才在外面吃她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你。你那副樣子,很認真,連我在旁邊看了你多久你都不知道。”她解開我褲子的拉鍊,“你現在被兩個人同時控制著,前面是一張嘴,後面是一隻穿著風衣的手。”
小姨子開始在我腿上動,她的身體在慢慢地上下移動,“姐夫,你吃慢一點,你會嗆到的。”老婆在後面笑了一聲,“他早就控制不住了,你看他現在已經完全喪失主導權了。”她握住我,“你已經被我完全拿住了,你前面的興奮和後面的收縮,都在我的手裡控制著。”
老婆的手在加速,我的呼吸也在變快,然後小姨子停了下來,從我腿上下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然後老婆在後面說,“你的聲音,大聲點,讓他聽到自己發出的那種聲音,讓他知道他現在處於什麼狀態。”
小姨子從化妝臺上下來,把我按在地板上,然後抬起我的腿,露出我後面的入口,她的目光落在那道縫隙上,“姐夫,你感受一下,我現在要進去了。”她的手指塗了一些潤滑劑,推進我的後門,“你被你的小姨子用手指插著後面,她正在用她探索過許多次的手指,慢慢地感受你現在所有的反應。”
老婆在我面前蹲下來,重新握住我,“你現在的樣子,比剛才更好看了——你的嘴剛才還在吃她,現在在喘氣。”小姨子在我後面加快了速度,同時她伸出一隻腳,那隻穿著黑絲的腳伸到我臉上,我聞到了那股氣味——絲襪的溫溼觸感壓在我的鼻子上,那股一週積攢下來的氣味重新包裹住我,“你剛才吃了我的味道,現在你再聞一下,你能聞得到那些分泌物與汗液在你舌尖上留下的氣味嗎?”
老婆的手也在加速,小姨子的手也在加速。我的精液從尿道口湧出,落在老婆的手心裡,她低頭看著那些白色液體,“你射了,射在婚禮後臺了,在小姨子的手指還在你的體內的時候。”小姨子也看到了,她沒有抽出手指,只是用另一隻手沾了一點剛流到地板上的精液,“姐夫
,你的精液正順著我的手掌往下滴,你射了,但你還沒射完。”
老婆的手重新伸過來,“你再射一次,把那些正在緩緩滲出的剩餘精液也排出來。”小姨子在我後面開始動起來,“姐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被你的老婆和你的小姨子一起操著。”
我的身體開始第三次收縮,而老婆在小姨子開始動的同時用指尖按住了我的馬眼,阻攔著那股正在向外衝的精液。“你剛才射了,但我沒有完全讓它出來。”小姨子在我後面重新開始加速,“再射一次,姐夫,在你吃我的味道的時候射出來。”我射了,噴在她的黑絲上。
她的手指從我體內抽出來,重新坐回化妝椅上,她用手指整理了一下裙襬,把婚紗重新鋪好,然後低頭看著我,看著我嘴角邊還殘留著她絲襪的氣味,目光停了兩秒。“姐,”她的聲音不高不低的,“我先出去了,他們在等我。”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笑,然後推開門出去了。走廊裡傳來她和其他人說話的聲音,然後是漸遠的腳步聲。
老婆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你剛才的表現,很乖。”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還殘留著的液體,“你今天射了很多次了,但你現在還能再硬起來,還能再來一輪。你從來沒有這麼多次過,你現在的狀態就是我要的。”
“你剛才在她面前射的時候,她看著你的表情,你是不是完全沒注意到?你完全沉浸在裡面了。”她輕輕握著我的前端,“你剛才射了三次了,但你裡面還有沒有東西,我不知道。”她的拇指按住了馬眼,“我想看看你還能不能尿出來,像上次那樣,在自己的精液還沒幹透的時候,接著把自己的尿液也一起排出來。”
她鬆開手,“尿吧,尿在我手上,你上次失禁的時候,你的狀態是最好的。”我的身體內部正在經歷一段無法被主動控制的反應過程——膀胱壁的肌肉在我的神經系統的末梢指令下開始收縮。那層壓力在盆底肌肉無法完成完全收緊的狀態下,開始朝著尿道的方向推進,一股液體正在沿著那條通道向出口移動。
尿出來了。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湧出,落在她的手心裡,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那股熱流在我的體內持續推擠,在內部形成新的壓力,又繼續向外傾倒,直到完全排空,直到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湧出為止。那些液體從她指縫裡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和精液、汗液、唾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無法分辨成分的深色痕跡。她的聲音在我面前響起,不高不低的,“爽了沒?”
我沒有力氣回答,只能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她站起來,從我身上跨過去,走到門邊,拉開門,走廊裡的光線湧進來,她側過頭,看著還坐在地板上的我,“婚禮快結束了,你等一下出來敬酒,別讓人看出你的腿在抖。”她停頓了一下,“你回去休息也行,反正我已經盡興了。”門關上了,腳步聲漸遠。我坐在地板上,靠著化妝臺的底座,精液、尿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正在緩慢變涼的痕跡,有幾道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我的腿上。風衣、黑絲、婚紗、化妝間裡的暖白燈光、那雙穿了一週的絲襪,一切都過去了,留下的痕跡正在慢慢變涼,一點一
點地滲進地板的縫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