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奴隸一

她們的奴隸一

【主題】被同班女生調教。被本應地位平等的女同學看到了生物性的差距,因為屈辱感而苦悶。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崇拜和快感。【登場人物】千鶴:本片的女主角。同學。天真爛漫的性格。用壓倒性的身體能力調教主人公。天真無邪的虐待狂彩華:本片的副女主角。低年級生冷酷殘酷的性格身高超過180釐米的他試圖用暴力來支配主人公。殘暴的虐待狂優子:本片的副女主角。低年級生溫柔的性格。用爆乳和把男人變成廢人的性技能來支配主人公。板著臉施虐者。

第1章 邂逅其1

增田千鶴和町田弘樹是同班同學。私立學校二年級生。四月換班,兩人成了同班同學。增田千鶴,座號三十號。町田弘樹,座號三十一號。在這所學校,四月最初的座位順序,是按照座號來決定的。町田弘樹前面的座位是增田千鶴的座位。本來應該不會有所交集的兩人,因此有了親密的往來。(好可愛。)町田看到坐在前面的千鶴的第一印象,就只有這一句話。地點是二年B班的教室。四月換班。剛剛才結束讓大家見面的班會,現在是氣氛悠閒的休息時間。町田凝視著坐在前面的千鶴的背影。沒有染過的頭髮,天生帶點茶色。頭髮長度比肩膀稍長,散發出難以言喻的性感。制服的西裝外套緊貼著背部,清楚地看到胸罩的線條。身高雖然有點嬌小,但肩膀很寬,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比實際身高還要大。(而且胸部……也很大。)現在是四月,穿著的是冬季的厚制服。即便如此,那對大胸還是無法完全隱藏,明確地主張著自己的存在。

與那稍顯嬌小的身體不相稱的巨乳,不由分說地吸引著男人的視線。「喂喂,你是町田同學吧?」「誒,啊……嗯」千鶴突然轉過身來,向町田搭話。比起美人,她的臉更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然後她對町田露出了爽朗而不認生的笑容。「町田同學,你是棒球部的吧」「誒?」「啊咧,不對嗎」「不,是這樣沒錯。但是,增田同學和我是第一次見面吧。為什麼知道我是棒球部的……」「因為我是壘球部的。偶爾會在操場上和棒球部一起訓練吧?」千鶴說著,把身體完全轉向了町田。豐滿的胸部曲線和完美的腿部線條,映入了町田的眼簾。(嗚哇。增田同學的腿,好豐滿……)「嗯,怎麼了?」

「誒?沒,沒什麼……」町田以為自己的視線被發現了,嚇了一跳。千鶴笑著說“真奇怪”,繼續說道。「那麼町田同學的位置是哪裡呢?」「那個~我是捕手……」「誒!真的嗎?」千鶴突然睜大眼睛,驚訝地說道。町田看著她不斷變化的表情,感覺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明朗起來。「嗯。從開始打棒球的時候就一直是捕手。不過這有那麼值得驚訝嗎」「不,我只是覺得好巧啊~」「什麼好巧?」

「我是投手」「誒,壘球的?」千鶴點頭肯定。町田看著千鶴的臉,想起了去年聽到的壘球部的傳聞。(我記得,女子壘球部來了個很厲害的投手,把男子壘球部打得落花流水,從而掌握了操場使用權的主導權……)「那麼,增田同學就是加入了壘球部的那個厲害的投手嗎?」「嗯~不知道厲不厲害就是了」「不過我記得,你們贏了男子壘球部」「啊,對對。我就是那時候的投手」千鶴

嘿嘿笑著,天真無邪地說道。

「那不是很厲害嗎。畢竟贏了男子隊啊」「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我聽說我們學校的男子壘球部還挺強的」「是這樣沒錯啦。畢竟男子壘球部在縣大賽裡都進入了前八強,所以我還以為自己應該也很強吧~」千鶴從容不迫地呵呵笑著。「我投的球有下沉球和上飄球,不過就算不投變化球也能輕鬆取勝」「誒,也就是說只靠直球?」「對對。而且連擦邊都沒有哦?然後就完成了完全比賽……誒嘿嘿,男前輩們哭著悔恨了呢~」千鶴笑嘻嘻的。從她身上看不到任何惡意,只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子而已。不過千鶴的話是真的嗎,町田對此抱有疑問。千鶴的身高並不高。而且,町田不覺得這麼可愛讓人想要保護的女孩子能做到那種事。

「啊,不過現在就算和男生比賽,可能也做不到完全比賽了呢~」「誒,為什麼?」「大概一次就會結束吧。雖然沒有這種規則,不過就像是提前結束比賽一樣。所以只能算作參考記錄吧」「那是什麼意思……」「因為我們的攻擊一直持續下去。今年有6個一年級生加入,那6個人都很厲害。在擊球方面也是即戰力。男生的投手是一個叫松平的前輩,那個人可能連一個出局數都拿不到吧」千鶴笑嘻嘻地繼續說著。說著說著千鶴的身體向前傾,現在她把兩個手肘放在町田的桌子上,向他靠近。因為身體前傾,千鶴豐滿的胸部壓在桌子上,從下面被擠出來,更加凸顯了巨乳的形狀。町田的視線無論如何都無法從那裡移開。

「誒~,那今年的女子壘球部非常強呢」「嗯,至少比男子壘球部強吧」「能進軍全國嗎?」「唔~嗯,不過那又是另一個問題了」這時千鶴「唔~嗯」地沉吟著。她露出不滿的表情凝視著町田的臉。町田還沒來得及感到疑問,她就突然用雙手夾住了町田的臉。「嘿!」「唔咕」町田感到困惑。千鶴夾住自己雙頰的手臂力道相當強,町田只能凝視著眼前靠近過來的千鶴。

「我沒有留級」千鶴在極近的距離下說道。「也沒有重讀高中」「唔,唔」「我和你同歲」「唔唔」「所以你不需要對我用敬語」「…………」千鶴盯著町田的臉,突然呵呵呵地笑了起來。「明白了嗎?」她用柔和,溫柔的聲音說道。那笑容就像天使一樣,町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撲通地跳了一下。「嗯,明白了」「很好」千鶴一邊點頭,一邊鬆開了町田。

「誒嘿嘿嘿,今後請多關照了,町田君」「唔,嗯」町田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只能點頭。町田在相遇不到10分鐘的時間裡,就被千鶴攻陷了。

第1章 邂逅其2

要說町田和千鶴的交集,就只有座位很近而已。所以町田在上課時,總是凝視著千鶴的背影,一邊聽老師講課。她身上散發的芳香彷彿能融化腦袋,讓人心曠神怡。及肩的秀髮充滿光澤,怎麼看都看不膩。偶爾她會把頭髮撥到耳後,這時浮現的後頸線條,總是讓町田看得入迷。町田很珍惜和千鶴的每一個交集點,享受著和千鶴為數不多的對話。然後,那一天,町田也得到了為數不多的機會。四月上旬。第一次的體育課,全國的學校都會進行體力測量。這所學校也不例外,男女混合進行測量。然後,町田和千鶴的

班級現在正在測量體力。(那麼,接下來就去跑五十米吧。)町田這麼決定後,走向五十米的跑道。這是男女混合,可以自由選擇喜歡的項目測量的自由形式。町田已經測量了大部分的項目。(嗯,50米的跑道空著呢。前面只有兩組人嗎)兩人一組的50米跑。正如町田所說,那裡只有兩組人在等待。

這兩組人中,也有女生的身影。町田的視線被從短褲中伸出的美麗的腿部線條吸引住了。「咦?町田同學接下來也是50米跑嗎?」不知何時站在旁邊的千鶴向町田搭話。看來,町田的搭檔是千鶴,兩人就這樣等待著50米跑的順序。町田想要回答而轉向千鶴,看到她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氣。「咕嘟」千鶴穿著體操服。町田的視線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不管怎麼說,就是那胸部。恐怕是高一的時候買的體操服吧。那個尺寸明顯不合身,緊緊地貼在千鶴豐滿的肢體上。特別是那碩大的胸部緊緊地貼在體操服上,胸罩若隱若現。還有從短褲中伸出的那美麗的腿部線條。豐滿而充滿色氣的大腿。並不是粗壯,而是給人一種緊緻印象的雙腿,帶著堂堂的威壓感伸展著。那豐滿的腿部曲線美,只要進入視野哪怕一瞬間,就會釋放出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魅力。

「真是的,怎麼了町田君。突然就不說話了。難道是身體不舒服嗎?」「不,沒有那回事。我沒事的」「是嗎?那就好」千鶴依然擔心地注視著町田。町田感到有些抱歉,但是視線卻無法從千鶴的身體上移開。「不,真的,完全沒事」「真的嗎?不要勉強自己哦?」「沒事沒事。只是最近棒球部的練習有點辛苦,有點累了而已」「啊,是這樣啊。棒球部也很努力呢」千鶴溫柔地微笑著。那份溫柔讓町田感到心裡暖暖的。

「話說回來,町田君在棒球部裡腳程算快的嗎?」「嗯?不,我……算慢的吧」「誒~騙人~町田君感覺跑得很快啊。不是在謙虛嗎?」「不,真的……」「哼~嗯」千鶴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像向日葵開花一樣笑了起來。「不過町田君肯定能贏過我的。短距離的話,男生還是比較有利的。而且町田君還是棒球部的。不過還是請你手下留情哦」千鶴嘿嘿地笑著,拍了拍町田的肩膀。町田看著千鶴搖晃的胸部,聞著千鶴身上甜美的味道,感覺腦袋一片空白,陷入了思考。(不過增田同學說的沒錯。就算增田同學是厲害的投手,但畢竟是女孩子……應該……)「好,下一組,準備」老師的聲音響起,兩人為了蹲踞式起跑而彎下腰。千鶴臉上剛才的嬉鬧錶情消失,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預備~」隨著這個信號,兩人為了起跑而抬起下半身。千鶴的屁股向上翹起。千鶴的腿部曲線變得更加美麗,色氣和美感都增加了。「跑!」兩人跑了起來。町田為了起跑衝刺,一開始就全力奔跑。雖然一開始就想拉開和千鶴的距離,(誒?)但被拉開距離的,反而是町田。千鶴的腿讓人聯想到羚羊。每當千鶴的腿蹬向地面,那兩條腿上的肌肉就會一下子鼓起,然後再次蹬向地面。那肌肉並不是像男人一樣隆起的肌肉,而是女性的腿上特有的柔軟肌肉。(好厲害……)町田不由得看呆了。那雙腿修長而筆直,產生了驚人的動力。千鶴的跑法

不是一般女孩子那種小跑,而是堂堂正正的跑法。雖然千鶴的胸部在劇烈地搖晃,但那並不讓人覺得難看,千鶴寬闊的肩膀和堂堂正正的跑姿反而更加襯托出了她的魅力。周圍看著千鶴的人們,也都呆呆地盯著千鶴看。現在的千鶴就是如此地閃耀動人。(怎,怎麼會…

…)被逐漸拉開距離的町田,愕然地盯著千鶴的背影。町田被迫意識到了自己和千鶴的實力差距。町田毫無疑問是全力奔跑的。雖然他全力奔跑,但千鶴的身體卻離他越來越遠。町田就這樣束手無策地在千鶴身後很遠的地方到達了終點。「呼,哈啊哈啊,哈啊」町田到達終點,調整著呼吸。他把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這時,千鶴走到他面前。「町田君」「哈啊,哈啊,呼」千鶴嘿嘿地笑著,連氣都沒喘。而町田則和她形成鮮明對比,手撐在膝蓋上蹲在地上。町田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從下往上看千鶴的姿勢。

「誒嘿嘿嘿,是我贏了呢,町田君」千鶴得意地挺起胸膛說道。從下往上看的町田和千鶴的俯視視線撞在了一起。千鶴笑嘻嘻的。町田被她這麼看著,羞恥心一下子湧了上來。他臉紅了起來,移開了視線。自己在跑步上輸給了喜歡的女孩子。自己好歹也是棒球部的,是運動社團的,卻輸給了女孩子。面對千鶴美麗的肢體,町田感受到了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壓力。

「哈啊,哈啊,哈……增田同學,真的,好快啊,哈啊,呼……非常快」「不用一邊喘氣一邊說話啦,真是的~。來,深呼吸」和町田不同,千鶴連氣都沒喘,一臉擔心地說道。町田聽從千鶴的話,深呼吸了兩三次,調整自己的呼吸。千鶴一邊說著「來,深呼吸~」,一邊自己也「嘶——」地吸了口氣。因為這個動作,千鶴的身體向後仰,更加凸顯了她豐滿的身體和胸部。(真的……真的好大啊)町田一邊凝視著千鶴的巨乳,一邊反覆深呼吸。也不知道千鶴有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說著「吸氣~吐氣~」,示範著深呼吸。

「呼。嗯,已經沒事了。謝謝你,增田同學」「沒什麼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千鶴呵呵地笑著。她的笑容溫柔地融化了町田想要掩飾自己在跑步上輸掉的心情。「對了。町田同學還有要測的項目嗎?」「誒?你說的是體能測試嗎?」「對對」「嗯——我還有一個項目。握力測試還沒測呢」「啊,我也是我也是。我也只有握力測試沒測了。町田同學也是因為一開始人太多,所以才把握力測試放到最後的嗎?」

「嗯,是啊。因為排了很長的隊嘛。感覺有點麻煩」「那我們一起去吧,町田同學」「好啊。握力測試是在格鬥場吧」兩人走向格鬥場。從測量50米跑的操場到格鬥場步行需要5分鐘左右,兩人的腳步自然而然地加快了。(嗚哇,光是走路就會搖啊)町田偷瞄著並排走著的千鶴的胸部。如果只是站著的話,町田的身高還是比千鶴要高,但是從剛才開始,町田的腦海裡就一直殘留著仰視千鶴的感覺,對於比自己嬌小的千鶴,町田產生了一種類似恐懼的感覺。(但是果然,我對增田同學……)不知不覺中,町田呆呆地凝視著千鶴。碩大的胸部,修長的美腿。還有那可愛的側臉。凝視著這些的同時,町

田感覺自己被千鶴吞噬了。甚至萌生了再也贏不了千鶴的想法。

第1章 邂逅其3

兩人到達格技場後,立刻進入其中。測量員不在,連一個等待測量的學生都沒有。「嗚哇,大家好像都已經測完了呢。」千鶴在鴉雀無聲的室內說道。「好像是呢。」「哎呀~有點太悠哉了呢。」「不過還有時間,我想應該沒問題。」「嗯,也是。話說回來,這裡被我們包下來了呢。」也就是說,現在只有他們兩人。町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那就趕快測量吧。」

「說得也是。」「嘿咻。」町田拿起握力測量器。「啊,可以讓我先測嗎?」「請吧請吧。請讓我見識一下男人的力量吧。」千鶴開玩笑似地說道,不過町田原本就打算這麼做。剛才五十米短跑輸得一塌糊塗,他想在這次的握力測量中讓千鶴見識一下自己的實力。握力測量,也就是隻比力氣的項目。身為男人的自己不可能輸,町田幹勁十足,想洗刷剛才的汙名。

「呼!」隨著吆喝聲,他將力量灌注在左手上。他使出渾身解數,將力量灌注到極限。手臂不住顫抖,已經無法再擠出更多力量了。「好。」「來,測量器給我。」町田照千鶴說的做。他自己覺得手感不錯,應該有45以上。這樣應該能稍微讓千鶴刮目相看……「47。」千鶴有點困惑地低語。町田看到47這個數字,發出「好」的歡呼聲。「咦?町田同學,你認真點啦。47也太……」「咦,為什麼?那接下來換右手。」町田無法理解千鶴那難以置信的表情,迅速測量右手的握力。然後將測量器交給千鶴。

「49……你果然認真了。」「町田同學,你從剛才開始是怎麼了?」千鶴臉上沒有平常的微笑,而是有點困惑的樣子。不過下一瞬間,她像是理解了什麼似地點頭,對町田說道:「嗯。好,那接下來換我了。雖然對町田同學不好意思,但這次應該連比都不用比吧。」千鶴露出微笑,將握力測量器握在左手上。「嘿!」千鶴隨著吆喝聲,手臂使力。但只有短短一瞬間。千鶴「呼~」地吐了口氣,將測量器交給町田。

「來,町田同學。」「嗯、嗯。」千鶴笑咪咪地,從容不迫地等待結果。町田看向測量器的數字。「105?」「欸嘿嘿嘿,左手是我贏了呢。那右手。」千鶴間不容髮地開始測量右手。果然還是隨著「嘿!」的可愛吆喝聲,以看起來沒有使力的樣子測量握力。「來,換你。」「嗯、嗯。」町田戰戰兢兢地看向測量器的數字。「110?」「欸嘿嘿嘿,好,右手也是我贏了。」千鶴天真無邪地笑著,凝視町田。町田只能交互看著測量器與千鶴的臉。

「真是的,町田同學,你得好好鍛鍊才行哦。握力只有我的一半是不行的哦~」千鶴笑咪咪地,毫無惡意地說出這種話。町田對這樣的千鶴投以懷疑的眼神。千鶴的手臂很纖細,是女孩子特有的纖細手臂。雖然感覺有點結實,但那是因為有在運動,果然還是沒有超出「女性」的範疇。(這個數字真的是增田同學……可能有作弊。)町田以懷疑的眼神看著千鶴。然後——「啊~町田同學。你是不是在想我可能有作弊?」

「不、不是,我沒有……」「真是的,沒關係。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我沒有作弊。」

千鶴說完,靠近町田。町田嚇了一跳,想要往後逃,但千鶴不讓他逃走。「欸嘿嘿嘿,我要這樣~」千鶴握住町田的手。右手握住町田的左手,左手握住町田的右手。就像戀人牽手一樣十指交扣。「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哦~」千鶴開玩笑地說。町田只是感到困惑,只能注視著千鶴的體溫與靠近的千鶴的臉。

「欸嘿嘿嘿,嘿!」「嘎啊!」手開始用力。突然,町田發出慘叫。「來啊,來啊,來啊。」「好痛,好痛啊!」千鶴笑嘻嘻地緊緊握住町田的手。町田的手指與手腕開始反折,漸漸出現骨折的危險性。千鶴以難以想象的力氣握著町田的手,那股劇痛超乎想象。町田的表情很快就因為疼痛與痛苦而扭曲,露出非常難看的表情。「欸嘿嘿嘿,這樣你就知道我沒有作弊了吧,町田同學。」

「住手!增田同學,好痛,好痛啊!」「啊,你還不知道啊。那我就再用力一點哦。」隨著「嘿」的一聲,千鶴更加用力。町田看著自己的手腕往不可能的方向彎曲,因為那股劇痛而背脊發抖。為了逃離那股劇痛,町田跪在地上,試圖保持手腕的活動範圍。但是,千鶴從跪在地上的町田上方壓住他,緊緊握住他的手,不讓他解脫。千鶴以仁王立的姿勢,町田跪在地上。千鶴笑嘻嘻地俯視著痛苦的町田。

「你看你看,我還沒有使出全力哦?這樣町田同學就知道了吧。我沒有作弊……如果你還不知道的話,我就這樣折斷你的手腕吧。」千鶴一邊「欸嘿嘿嘿」地笑著,一邊在手上施加更多力氣。「住手!住手——!」町田終於開始流下眼淚。他垂下眉毛,流著淚,鼻水也流得亂七八糟。町田用那張髒兮兮的臉,一邊跪在地上一邊哀求千鶴原諒。「原諒我,原諒我吧。求求你。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增田同學,原諒我吧。」

「知道什麼?你知道了什麼?」千鶴還是維持著開心的感覺。她就像天真無邪的孩子在玩玩具一樣,繼續虐待町田。「我知道增田同學,增田同學沒有作弊。我知道了。」「欸嘿嘿嘿,你要好好看著我的眼睛說哦。」千鶴又更用力了。「啊呀啊啊啊啊!」町田的手腕已經彎到接近極限,只要千鶴再稍微用力一點,就會完全折斷。町田照千鶴說的抬頭看著她,照千鶴說的凝視著千鶴的眼睛。跪在地上的町田,與俯視他的千鶴。現在這個狀況,完全顯示出雙方的力量差距,一眼就能看出誰比較強。町田看著千鶴的眼睛,誠心誠意地哀求她原諒自己。

「我非常清楚增田同學沒有作弊了。所以……所以請原諒我……!」「真的嗎?你真的知道了嗎~?」「真的,我真的知道了,所以……」「呵呵呵,好,我就原諒你吧。」千鶴開玩笑似地這麼說,然後鬆開勒住町田的手。千鶴雙手扠腰,滿臉笑容地俯視町田。「這下你懂了吧?握力是我強~多了。」「嗚……」「欸嘿嘿,是我壓倒性勝利呢,町田同學。」町田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千鶴。千鶴抬頭挺胸,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更加凸顯了她那對巨乳。再往下看,是美麗的雙腿。近在眼前的那雙腿散發出驚人的魅力,雖然大腿豐滿又充滿肉感,但那雙充滿女人味的豐腴美腿,是自己無論如何都跑不贏的。町田完全屈服於千鶴的

身體。(贏不了,我贏不了增田同學……)町田跪在地上,垂著眉毛,露出像狗一樣膽怯的表情。千鶴則笑咪咪地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繼續俯視著她。

第1章 邂逅其4

即使在體育課的體能測驗中徹底敗北,町田對千鶴的仰慕之情依舊沒有改變。不僅如此,那份心意還更加強烈了。大大的眼睛與嬌小的身軀,以及與那副身軀不相稱的豐滿胸部與經過鍛鍊的雙腿。光是這樣就已經充滿反差了,她還擁有從那副容貌難以想象的怪力。那是自己絕對無法匹敵的力量。一旦那股力量朝向自己,就會發生慘劇。自己只能任憑她擺佈,哭喊著求饒。就像那時的體能測驗一樣。(到頭來,我連一項都贏不了增田同學。)町田回想起體能測驗的結果。所有測驗結束後,千鶴讓町田看了測驗結果。結果是慘敗。在每一項競技中,町田都贏不了千鶴。其中手球投擲更是輸得一塌糊塗。千鶴投擲的手球飛得非常遠,即使在男生組中也遙遙領先,奪得第一名。

「你為什麼這麼厲害?」在體育課發下體能測驗結果的那天。町田看到結果後,不禁向千鶴提出疑問。她的怪力實在太過超乎常人。從千鶴的體格來看,擁有那麼大的力氣實在很不自然。「嗯~這個嘛,我從小身體就很健壯。」千鶴若無其事地回答。「你說從小,是從幾歲開始?」「從出生的時候開始?」「啊,你是說從嬰兒時期開始嗎?」「好像是。聽說我還在嬰兒的時候,曾經握過爸爸的手,爸爸說我的握力非常強。爸爸還說他當時哭出來了。」

「哦~」「我們家的女性好像大多都很健壯。媽媽是這樣,姐姐也是。硬要說的話,應該是遺傳吧。我的力氣比一般男生還要大。」「不過,為什麼呢?明明沒有肌肉,力氣卻那麼大。」町田仔細打量千鶴的身體。千鶴的身體看起來很柔軟。肌膚似乎一碰就會陷進去。如果抱緊她,那豐滿的肉體恐怕會讓身心都昇天。手臂和腿也是一樣。「啊,町田同學,你是不是在取笑我?」千鶴說道。

「你是不是在取笑我,說我是沒有肌肉的肥胖女人?」「不,不是,我沒有那麼想。」「你絕對在說謊。好,你看著吧。」千鶴說完,捲起運動服的袖子,露出上臂。她把手臂秀給町田看。手臂上長著柔軟的脂肪。町田還來不及思考她想做什麼,千鶴就發出「嘿咻」的可愛聲音,同時用力。然後——「嗚哇。」町田發出驚訝的聲音。在他的眼前,手臂上出現了咬破皮下脂肪的粗壯肌肉。那不是男人那種堅硬的肌肉,而是野生動物自然擁有的柔軟肌肉。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肌肉的躍動感,町田明白了千鶴的力氣有多大。

「你看,這樣你就明白了吧?」千鶴擠出肌肉,笑容滿面地說道。「我有好好鍛鍊哦。我想我的肌肉一定比町田同學還要多。」「怎、怎麼可能。」「那你也擠出肌肉來看看啊。」「咦,不。」「怎麼了?你怕輸給我嗎?」千鶴露出像貓一樣的壞笑。在這期間,她也一直把柔軟的羚羊般的肌肉秀給町田看。「沒、沒那回事。」「那,快點。」町田被說到這個地步,也不能退縮了。町田和千鶴一樣彎曲手臂,全力擠出肌肉。結果一目瞭然。

「呵呵,那是什麼啊。」千鶴得意地說道。町田的肌肉

明顯比千鶴的一半還要小。光是看一眼就能明白兩人力量的差距。町田像是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東西,比較著自己的肌肉和千鶴的肌肉。「根本比都不用比嘛。明明是男孩子,卻在肌肉上輸給女孩子了哦?」「嗚,啊啊。」「來,仔細看清楚。完全不一樣吧。」千鶴把自己的手臂放在町田的手臂上,彷彿在玩弄獵物一樣。兩人的差距如實呈現。町田愕然地低下頭。

「我的腳也很厲害哦。」千鶴似乎對町田的反應很滿意,繼續說道。「你看好咯。呃,啊,正好有個好東西。」她撿起掉在附近的足球。那是足球社忘記回收的球。千鶴毫不猶豫地把全新的足球夾在雙腿之間。那幅光景就像是她豐滿的大腿在捕食足球一樣。「要開始了哦?」(各種!大腿用力。出現在那裡的是肌肉的集合體。那豐滿的大腿中,隱藏著讓人不禁懷疑到底要怎麼才能隱藏這麼多肌肉的力量之源。羚羊般柔韌的肌肉從皮下脂肪中誕生,千鶴的大腿瞬間變了個模樣。膨脹的下半身,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比原本的腿粗了兩倍。當然,夾在中間的足球根本無法承受。某種東西被擠壓的聲音響起。那股力量實在太過異常。可憐的足球發出「砰」的清脆聲音,發出「噗咻」的臨終慘叫。就連那聲音也被千鶴的大腿奪走,足球的空氣瞬間被擠出,變得扁扁的。

「啊,做得太過火了。」千鶴若無其事地說道。她從大腿中抓出被壓扁的足球殘骸。那已經看不出原形了。剛才還是新球的足球,現在卻像老人一樣皺巴巴的。千鶴把那顆球拿給町田看,得意地說道:「你看,很厲害吧。我的腿連這種事都做得到哦。」「嗚、嗚嗚。」「町田君,你可做不到這種事哦。我只用大腿夾住就把它壓扁了。雖然對足球部有點抱歉,不過,這都要怪他們沒有好好收拾球」千鶴說著,把足球的殘骸扔到地上。然後,她像壞人一樣用鞋子踩著殘骸。千鶴用力地踩著,盯著町田的眼睛。為了展示自己的力量,千鶴一直踩到足球完全看不出原形為止。

*町田感覺到自己對千鶴的感情越來越強烈。從相遇的時候開始,町田就已經被千鶴的魅力迷住了。町田的視線總是盯著千鶴。在教室裡,他極力不離開自己的座位,讓自己待在千鶴的附近。町田喜歡聽她的聲音。光是聞到她的味道,就會感到幸福。休息時間。千鶴在自己的座位上和朋友談笑的時候,她會把長腿伸到旁邊。這樣一來,町田的意識就會全部集中在千鶴的大腿上。他完全沒有餘力去考慮周圍的人是怎麼看的,或者千鶴會不會注意到之類的事情。那豐滿的大腿。雖然她的大腿上充滿了皮下脂肪,看起來好像隨時都會顫抖,但那只是暫時的姿態。一旦露出獠牙,眼前的大腿就會纏繞著強韌的肌肉,蹂躪獵物。就像那個被踩扁的足球一樣,瞬間就會變得破破爛爛。抵抗也是沒用的,不可能戰勝她的腿。

「誒~真的嗎?」千鶴可愛的聲音響起。她就這樣隨意地翹起腿。千鶴把右腿緊緊地放在左腿上坐著。(哇,好厲害。)僅僅這樣,她的大腿上就清晰地浮現出肌肉的線條。她並沒有用力。也沒有像踩足球的時候那樣壓倒性的肌肉膨脹。但是,町田已經能感受到那野性力量的徵兆了。那股魄力和

美麗,讓町田的視線無法移開。「呵呵,誒?真的嗎?」這時,千鶴斜眼瞥了町田一眼。她的眼睛變成了得意的笑容。町田意識到自己在凝視著她。這讓町田的心臟狂跳,他迅速移開了視線。

「哎,沒辦法啊。」千鶴嘟囔著,再次和朋友們談笑起來。千鶴和朋友們開始咯咯地笑起來。町田拼命地不去注意她們,直到最後都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視線。他的遲鈍,將大大地改變他的命運。

第1章 邂逅其5

「呼~好累啊~」「是啊,天色也暗了。」夜晚的學校。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七點,外頭一片漆黑。儘管如此,町田和千鶴兩人還是留在自己的教室裡。教室裡只有他們兩人,恐怕留在學校校舍裡的學生就只有他們兩個吧。四周鴉雀無聲,告訴他們附近沒有其他人。要說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在這麼晚的時間,沒有社團活動卻還留在學校,那是因為今天輪到他們當值日生,而且倒黴的是,他們被導師指派了今天學生會進行的問卷調查的統計工作。那份問卷的分量相當多,就算做到這個時間也還沒做完。就連千鶴似乎也累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經疲憊不堪。

「町田同學,要不要休息一下?問卷的統計才做了一半而已,休息一下再一口氣做完吧。」「嗯,說得也是,就這麼辦吧。」聽到町田這麼說,千鶴一邊說著「太好了~」一邊趴在桌上。千鶴把上半身壓在桌上,呼~地吐了一口氣。(嗚哇,增田同學的胸部被桌子壓扁了……看起來超軟的)町田凝視著千鶴的胸部。那對隔著制服也能清楚看到的巨乳,因為趴在桌上而被壓扁了。町田像是要把眼前幸福地閉著眼睛的千鶴看穿一樣,一直盯著她看。(超可愛的。但是)町田發現,自己在凝視著千鶴的同時,心中也產生了某種類似對千鶴的自卑感的東西。前幾天的體能測試上輸得體無完膚的事。自己敗給了她的魅力的事。這些全部都變成了對千鶴的自卑感。(身為男性的我,在各個方面都輸給了身為女孩子的增田同學)儘管如此,町田喜歡千鶴的心情還是沒有改變。所以町田現在也一直注視著閉著眼睛休息的千鶴。

平時只能偷瞄,但現在不用擔心會被千鶴髮現,也不用擔心會被周圍的人發現。町田一臉興奮地盯著千鶴的臉,胸部,大腿等部位。「對了,町田同學」「誒,什,什麼?」千鶴突然坐起身,從正面盯著町田。町田以為自己的視線被發現了,嚇了一跳,但似乎只是杞人憂天。「吶吶,要不要來比腕力?」「誒……怎麼突然說這個?」「你看,今天是星期一,社團活動禁止,要在家學習對吧?平時的話我會自主練習,但今天要統計問卷所以不能練習。感覺身體都變遲鈍了」不行嗎?千鶴歪著頭,雙手合十拜託町田。町田看到她這樣的表情,自然不可能拒絕。

「不,可以啊。來比腕力吧」「真的?謝謝你町田同學」誒嘿嘿,千鶴笑著,開始做手臂的伸展運動。她把手臂往上舉,抓住手肘,伸展肩部的肌肉。這時,千鶴的上半身向後仰,胸部被往前推。結果,她的胸部緊緊地貼在制服上,彷彿隨時都會撐破。(嗚,好厲害的胸部……不行,現在必須集中精神比腕力。純粹的力量對決。就算增田同學再厲害,身為男人我也必

須贏)不會手下留情。從一開始就全力以赴,想辦法取勝。町田的眼神中充滿了這樣的熱情。

「那就開始吧町田同學」千鶴把右肘放在桌子上,做好了準備姿勢。她捲起長袖的制服,上臂部分的肌膚露了出來。町田被那美麗的上臂所吸引,但還是和千鶴一樣把右肘放在了桌子上。(必須贏,絕對要贏)贏了千鶴的話,就能挽回在體能測試中慘敗的自尊。絕對要贏。町田帶著認真的表情和千鶴對峙。「那要開始了哦。預備~開始」隨著口號,町田全力在右臂上施加力量。他用上全身的力氣,上半身向前傾,連自己的體重都變成了力量。全力以赴的全力以赴。町田沒有絲毫因為自己是男人而放水的想法,他全力想要打敗千鶴。但是,(一,一動不動)町田用盡全力。但是手臂的位置從一開始就沒有動過。像是被牆壁一樣的,帶有壓力的什麼東西完全無效化了。

「誒?町田同學……這樣可以嗎?」千鶴愣住了。與其說是難以置信,不如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表情。「嗚哇,這可真過分……」千鶴的眼中浮現出輕蔑的神色。町田在手臂上施加更多力量,但手臂只是在顫抖而已。從頭頂上傳來了嘆息聲。「啊~啊,町田同學果然比我弱呢」呵呵。嘲笑的笑聲。和至今為止不同,像是在小瞧人一樣的聲音傳入了耳中。町田的背脊顫抖了。町田伴隨著絕望抬起頭,眼前是露出得意笑容的千鶴。那表情讓町田「咿」地發出了悲鳴。

「誒嘿嘿嘿,那我就稍微加點力咯?」千鶴笑嘻嘻地宣言道。千鶴一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一邊在手臂上施加力量。町田的手臂慢慢地,慢慢地向下移動。「咕,咕嗚嗚嗚!」町田嘗試著全力抵抗。他滿臉通紅,咬緊牙關,一副拼命的樣子。與之相對,千鶴一邊用手撐著臉頰,一邊開心地鑑賞著拼命的男孩子。「哦,町田同學挺能幹的嘛。來,再加把勁」町田的奮鬥並不是因為他的力量,而是因為千鶴只加了一點點力。雖然町田知道她在捉弄自己,但他也只能拼命地施加力量。(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已經使出了全力,但自己的手臂還是慢慢地向桌子落去。在眼前見識到這不由分說的強大力量後,町田也只能承認了。自己贏不了眼前的女孩子。自己是連女孩子都贏不了的劣等存在。在決勝負的途中,町田的心靈就已經完全屈服了。千鶴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的眼睛閃出了光芒。

「好,手下留情的時間結束了~」町田的左手突然被按在了桌子上。咚的一聲巨響在教室中迴盪。「咿咿咿咿咿咿!」「誒嘿嘿嘿,好,是我贏了哦町田同學」千鶴一邊把町田的左臂按在桌子上,一邊天真無邪地說道。町田的臉因痛苦而扭曲,眼淚從他的眼中滴滴答答地流了出來。或許是因為他剛才大叫的緣故,他的嘴邊沾滿了口水,表情變得十分骯髒。「町田同學,輸給女孩子你不覺得羞恥嗎?」

「住手,增田同學。求你了」「我完全沒有用力哦?明明如此,町田同學卻一邊滿臉通紅一邊努力著,卻完全無法移動我的手臂。誒嘿嘿,町田同學真弱呢」「饒了我吧……住手吧增田同學」「不行哦。要是希望我住手的話,你就得讓我稍微動不了才行呢。町田同學,你可以

用兩隻手哦,試著讓我的手臂動哪怕1毫米吧。要是能做到的話,我就原諒你哦」「用,用兩隻手?」

「嗯,就是這樣。好了,你再不快點的話」咕咕咕。「啊啊啊啊!」千鶴的手臂一用力,町田的左手就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町田的手被千鶴的手和桌子夾在中間,一點點地被壓扁。町田的手上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啊哈哈哈,町田同學,你的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哦?再這樣下去的話,你的手就要廢了哦?好了,快點用兩隻手努力……再不快點的話,我就真的要壓碎你的手了」誒嘿嘿,千鶴笑著。町田聽到這句話,不禁發出了「咿」的悲鳴。然後他馬上用兩隻手握住千鶴的手,試圖將其抬起。

「咕啊啊啊啊啊!」町田用兩隻手,用盡全力試圖推開千鶴的手臂。千鶴自不必說,她依然只用了一隻手。千鶴用一隻左手和町田的兩隻手臂對峙。單純計算的話,這是1對2的壓倒性不利狀況。本來的話,這甚至算不上是較量,但是——「誒嘿嘿嘿,好弱」咚。「嘎啊啊啊啊啊啊!」千鶴只是稍微用力,町田的雙手就被壓在了桌子上。桌子發出了彷彿要裂開一般的衝擊和破壞聲。而且就算分出了勝負,千鶴依然緊緊地握著町田的手,將其壓在桌子上。町田的悲鳴聲沒有停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好厲害的慘叫呢」「啊啊啊啊!住手——!」「我才不住手呢。好了,加油吧町田同學。要是不加油的話,我就要一直這樣讓町田同學叫下去哦」「饒了我吧!真的饒了我吧!」町田的臉已經佈滿了淚水和鼻涕。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痛苦地掙扎著。手上的疼痛已經接近極限,劇痛幾乎讓他失去了意識。雙手真的會就這樣被壓碎,骨頭也會被壓斷嗎?町田的恐懼已經讓他快要發狂了。

「呵呵呵,町田同學真的很弱呢」「住手啊啊啊。增田同學,求你了!」「現在也只會發出慘叫。太弱了」「救救我……饒了我吧!」千鶴興致勃勃地鑑賞著哭喊著的町田。她盡情地享受了町田的悲鳴和可憐的表情之後,「呵呵」地笑了。「因為太可憐了,所以就到此為止吧」千鶴終於放開了町田的手。終於從劇痛中解放出來的町田一邊痛苦地掙扎著,一邊開始揉搓著被折磨的手。千鶴對著這樣的男人露出了妖豔的笑容,向他說道。

「町田同學,我想你已經明白了,只要我有那個意思,町田同學就會被我打得遍體鱗傷哦」放學後的教室。周圍一片寂靜,告訴了我們周圍沒有人。「學校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哦」「咿,咿」「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幫助町田同學了哦。誒嘿嘿,只要我有那個意思,你就會在毫無抵抗的情況下被我打得遍體鱗傷哦」千鶴一邊露出妖豔的笑容,一邊把臉湊近了町田。千鶴的臉逼近到了他的眼前。她一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邊用嗜虐的表情凝視著町田。町田只能用充滿絕望的表情甘願承受千鶴的視線。由於太過恐懼,町田開始像在說不要不要一樣地搖起了頭。

「呵呵」千鶴笑眯眯地注視著他。千鶴用彷彿飼主在觀賞寵物一樣的視線,目不轉睛地鑑賞著町田。她的樣子非常坦蕩。與町田戰戰兢兢的樣子形成對比,千鶴的神聖感進一步增加了。就在町田因為千鶴那

壓倒性的存在感而渾身顫抖的瞬間。「開玩笑的啦~」千鶴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說道。剛才的魄力消失無蹤,她變回了平時天真爛漫的樣子。町田帶著搞不清楚狀況的呆滯表情聽著千鶴的話。

「我才不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呢。嚇到你了嗎?」「咦,啊」「呵呵,町田同學的表情好誇張哦?一看就知道你打從心底害怕我,感覺有點可愛呢」町田也漸漸理解了事態。他一邊揉搓著剛才痛得要命的雙手一邊說道。「別、別捉弄我了啦」「抱歉抱歉。那麼,我們繼續統計問卷吧」千鶴再次將視線落在了紙面上。她就這樣默默地數著數字,然後將其寫在統計用紙上。町田一邊注視著這樣的她,一邊想著,千鶴的事情已經完全佔據了自己整個內心。眼前這位可愛的少女。她有著娃娃臉和巨乳,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性。但是,眼前的少女比自己要強得多,如果她認真起來,自己真的會被她蹂躪得不成人形。這個客觀的事實剛才已經深深地刻在了町田的骨髓裡。雖然這會帶來恐懼和不安,但不僅如此,還讓自己的心中萌生了悸動的心情。町田無法為這種新誕生的感情命名。只是,他感覺到自己對千鶴的迷戀越來越強烈了。

第1章 邂逅其6

在比腕力輸給千鶴之後,町田和千鶴依舊維持著朋友關係。千鶴沒有把那天晚上的比力氣事件當作話題,而是爽快地找她聊天。町田對千鶴溫柔的態度鬆了口氣,同時也感到自尊心有點受傷。千鶴會笑著跟她聊昨天看的電視節目,或是YOUTUBE上看到的有趣視頻等無關緊要的話題,但町田看著這樣的她,卻有種無法平靜下來的感覺。眼前的少女比自己更有力量。如果她有那個意思,自己就會被她打得落花流水。這已經足以傷害到町田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了。儘管如此,千鶴還是很可愛,非常有魅力。每當看到她那對撐起制服的豐滿胸部,以及從裙底延伸出來的白皙豐腴大腿時,町田就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上課時,她也會呆呆地望著坐在眼前座位的千鶴的背影和頭髮。在教室裡從千鶴手中接過從前座傳來的講義時,她的心臟會跳個不停。休息時間裡,他的視線也會自然地追逐千鶴的身影,時不時地偷看她。

每當千鶴天真爛漫的笑聲響起,他的視線就會被吸引過去,她的笑容讓他的心變得溫暖。「嗯,增田確實很可愛呢。」

第五節課結束後的休息時間。町田像往常一樣在教室裡偷瞄千鶴時,同為棒球社的佐藤向他搭話。他是個雖然才二年級,卻肩負王牌重任的男人。佐藤以「所以啊」為開場白說道:「我說你啊,再怎麼說也太常看增田了吧?」「沒、沒這回事。」町田慌張地否認。「不,就連我都會注意到哦。你總是看著增田。」「怎麼會,我才沒有總是看著她。」「喂喂,其他女生也經常拿你當話題哦。」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町田羞得滿臉通紅,想要逃走。

「算了算了,我也能理解町田的心情。」這時插話的宮下說道。他是同為棒球社的游擊手。和佐藤、町田一樣,是二年級就擔任先發的球員,而且他很擅長領導,新隊伍的隊長几乎已經確定是他,是個優秀的男人。「因為,不管怎麼說都是那對胸部啊。她走路的時候就會搖晃,就算

隔著制服也看得出來。」「是啊,她的腿也很性感。我偶爾也會拿她當配菜。」「她的性格也很開朗,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而且運動萬能。」

「而且,她頭腦也很好吧?」正如佐藤和宮下所說,千鶴的頭腦也很好。在之前的期中考中,她甚至贏過那些整天都在唸特進班課程的學生,堂堂拿下學年第一名。在全國模擬考中似乎也名列前茅,老師對千鶴讚不絕口。町田看到千鶴展現出更多優勢,對千鶴的自卑感越來越強烈的同時(各種。「看不出來啊。她看起來不像頭腦很好。」「反而看起來很笨。果然是因為那對胸部嗎?」

「巨乳看起來很笨嗎?嗯,或許也有這個原因吧。」「昨天隔壁班的男生好像也向增田告白了。」這句話讓町田石化了。町田的後腦勺彷彿被狠狠敲了一記,內心動搖不已。町田勉強擠出話來,插進佐藤和宮下的對話。「那、那結果怎麼樣了?」「啊?告白的事嗎?」「對,就是那個。」「好像被拒絕了。她開朗又坦率地道歉了。」聽到這句話,町田感覺心情輕鬆了一些。看到町田的反應,佐藤和宮下露出賊笑。

「話說回來,町田,你是真的喜歡增田嗎?」「嗯,畢竟你一直盯著她看。」「啊——町田太明顯了。小心點,聽說女生對這種視線很敏感。」「少、少囉嗦。就說不是了。」町田把臉轉向一旁。佐藤他們似乎覺得自己捉弄過頭了,於是道歉說「對不起啦」,沒有再繼續談論千鶴的話題。「好閒哦,來玩撲克牌吧。」「啊——好像不錯。玩大貧民嗎?」「好啊。大貧民輸掉的人要接受大富豪的懲罰遊戲。」

「哇——那個很嚴苛耶。我可不能輸。町田也要玩吧?」佐藤很快就把桌子搬過來,開始發牌。町田雖然覺得有點尷尬,但還是回答「嗯」,把椅子拉到桌子旁邊。這時,他聽到千鶴和周圍的女生髮出笑聲。町田有種想回頭看向那邊的強烈慾望,但他還是勉強忍住了。女生們又爆笑出聲,町田感覺自己產生了被害妄想,覺得她們是在嘲笑自己。

●●●那天,町田忘了帶便當,所以決定去學生餐廳吃午餐。他平常都會在教室和其他棒球社的成員一起吃飯,有空的話還會玩撲克牌,但今天沒辦法這麼做。町田去學生餐廳時,那裡已經擠得像戰場一樣,餐券販賣機前大排長龍。町田覺得自己來晚了,也跟著排起隊,雖然拿到了每日套餐,但沒有位子可以坐。因為他平常不會來學生餐廳,所以不知道該坐哪裡。雖然有無數張桌子,但全都坐滿了,沒有空位。正當他不知所措時,有人叫住了他。

「町田同學,這邊。」町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千鶴就在那裡。她和其他女生一起圍著桌子。她一邊向町田揮手,一邊叫他過來。「不介意的話,就過來這邊一起吃吧。」「咦,可以嗎?」「當然。而且,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位子了。」確實如此。町田一邊覺得不好意思,一邊在四人桌唯一空著的千鶴對面的位子坐下。除了千鶴以外的兩個女生,町田都是第一次見到。她們的個子很高,但町田看到她們的緞帶顏色,知道她們是學妹。

「我來介紹一下,右邊這位是井上彩華,左邊這位是五條優子。她們都是女子壘球社的學妹。」被介紹的兩人輕輕點頭致

意。彩華是褐發,五官有點像西方人。感覺是個絕世美女,她板著臉,一臉不高興地俯視著町田。她旁邊的優子是個黑髮的溫和女性,現在也對町田露出溫柔的笑容。「她們兩個都很會打壘球,已經是正式球員了。」「這、這樣啊。」「嗯。今年的新生都很厲害。今天為了增進感情,我們一起來吃飯。」千鶴露出滿面笑容。她看到町田端來的托盤,露出驚訝的表情。

「町田同學只吃這些嗎?」千鶴的視線落在町田的每日套餐A上。菜色是薑汁燒肉、捲心菜沙拉、味噌湯和白飯。食量小的町田沒有選擇大份,而是小份的套餐,這讓千鶴感到難以置信。「這樣夠吃嗎?」千鶴面前擺著兩份每日套餐。彩華和優子面前也擺著兩份托盤。她們似乎點了兩人份的餐點。她們點了每日套餐A和B,而且兩份餐點都像漫畫一樣堆得像山一樣高,白飯甚至堆得像富士山一樣。

「嗯、嗯。我總是吃這麼多。」「這樣啊。真虧你這樣就飽了。」「增、增田同學的食量真大。」「會嗎?我打算等一下再續碗。」千鶴理所當然地說道。彩華在啞口無言的町田面前不悅地開口:「千鶴學姐,別管這種傢伙了,我們快點開動吧。不然會冷掉的。」「啊,抱歉讓你久等了。優子也是,不好意思。」「不會不會,完全沒關係。」優子用嬌豔的聲音優雅地說道。然而,身為學妹的她們面前也擺著兩份堆得像山一樣高的套餐。町田不禁目瞪口呆。

「那麼,我開動了。」千鶴說完,拿起筷子。左右的彩華和優子也跟著這麼做。三人的吃相十分驚人。她們首先夾起肉,用筷子夾起一大塊薑汁燒肉,然後直接張大嘴咬下去。她們嘴裡的紅色肉塊內部和白色牙齒在眼前展開,讓町田的背脊不禁顫抖。尤其是坐在正面的千鶴,町田可以清楚看見她的模樣。她咬住肉塊,撕咬,咀嚼。千鶴轉眼間就咬碎肉塊,直接將獵物吞下肚,露出笑容,開始對付下一個獵物。千鶴她們以猛烈但不會讓人覺得粗俗的吃相,將面前的食物接連送進胃裡。

「怎麼了,町田同學?你不吃嗎?」「啊,啊啊,要吃。我要吃。」町田感受著千鶴她們的視線,同樣拿起筷子。他同樣夾起薑汁燒肉送進嘴裡,卻無法順利咬斷。經過一番苦戰,好不容易才將少量的肉塞進嘴裡,咀嚼吞嚥。在這段期間,千鶴她們已經吃完A套餐,開始吃起B套餐。她們並不是吃得快,而是能力不同。町田強烈感受到她們將獵物攝取進體內的能力不同。

「話說回來,把男子部的隊長交給我沒問題嗎?」彩華邊吃邊對千鶴說道。「嗯,我想應該沒問題。」「這樣啊。不過,他們已經變得很順從了。我想趁這個機會,更徹底地把他們的心靈摧折到粉碎。」「嗚哇,小彩要是認真起來,他們不就死定了嗎?」「沒問題的。我很擅長在男人的極限邊緣手下留情。」彩華露出滿意的笑容。町田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町田只能默默地聽著她們的對話,拼命地吃著比她們邊吃邊聊的食物還要少上許多的食物。

「優子也沒問題嗎?」「嗯。我這邊沒問題。在其他社團也找到了幾個練習對象。」「啊啊,是足球社的社長嗎?」「還有副社長。」「嗚哇,真慘。」「呵呵,是很好的練習對

象哦。果然高年級生的體力就是不一樣。」她們在吃飯的同時,獵物也不斷地從她們面前消失。這幅用餐光景,簡直就像是肉食獸在轉眼間將草食獸啃食到只剩下骨頭。結果,在町田吃完之前,她們三人已經把兩人份的套餐吃得一乾二淨。

「好,那我們再去續盤吧。」千鶴說道。剛才的話是認真的。明明獵物已經從盤子上消失得一乾二淨,她們似乎還打算繼續吃。「那麼,町田同學。就麻煩你佔一下位子咯。」千鶴說完,拿起托盤站了起來。彩華和優子也跟著起身。她們三人站了起來,俯視著還在和一份套餐苦戰的町田。町田覺得她們和自己之間,有著身為生物的等級差距,於是「嗚」地一聲沉默了下來。將大量的獵物攝取到體內,變得更強壯,身體也逐漸變大的她們,和只能攝取少量食物,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的自己。正因為能輕鬆地將那麼多食物吃下肚,千鶴才會擁有那深不見底的體力。和千鶴一樣,輕鬆地將兩人份的食物吃下肚的兩個學妹,肯定也是和千鶴同一種類型的女性。

「我已經,吃不下了。」町田看著走向櫃檯的千鶴她們的背影,小聲地嘟囔道。町田只能將剩下的肉放進嘴裡,不斷地咀嚼。

第1章 邂逅其7

那天町田他們也在教室後面玩撲克牌打發時間。他們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為了上課而預習和複習,所以總是玩充滿獨特規則的「大貧民」。在這些獨特規則中,町田覺得最糟糕的就是大貧民要接受大富豪的處罰遊戲。教室後面的牆壁。大貧民必須站在那裡,而且不能抵抗。大富豪會將自己的屁股抵在大貧民的肚子上,然後用力壓下去。這是用牆壁和屁股玩的推擠遊戲。壓迫感強烈到讓人無法呼吸,乍看之下像是愚蠢的處罰遊戲,但實際體驗過後真的很難受。所以為了勝利,會拼死命地動腦筋。即使如此,輸的時候還是會一直輸。町田從第一次當大貧民開始,已經連續輸了三次。

「好了,還有十秒。」佐藤這麼說,然後更加用力地壓向町田的身體。男人的堅硬屁股陷進町田的肚子,毫不留情地壓了下去。背後有牆壁,根本無處可逃。規則是必須忍耐一分鐘。町田滿臉通紅,好不容易才撐過一分鐘,然後「呼」地吐了口氣。「可惡,今天真不走運。」「町田已經三連敗了,真是難得。」「那我們繼續吧。加上處罰遊戲的話,下次就是最後一局了。」輸掉的町田收集撲克牌,準備發牌。就在這時,傳來一道開朗的聲音。

「咦,町田同學你們在做什麼?」是千鶴。她興致勃勃地走向町田他們擺著撲克牌的桌子。「啊,大貧民啊。真懷念。」「增田同學也知道嗎?」「嗯。我小時候經常玩。對了,下次可以讓我加入嗎?」千鶴突然這麼說。町田對此感到困惑,宮下則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開口說:「喂,增田。這可是有處罰遊戲的哦。」「就是剛才町田同學被處罰的那個?」

「沒錯。那還挺難受的,你一個女生肯定受不了。」「咦——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我說啊——」「而且只要當上大富豪就行了吧。這很簡單啊。」千鶴自信滿滿地說。聽到她這麼說,自尊心高的佐藤不悅地皺起眉頭。「算了,既然你這麼想玩。」「喂、喂,佐藤。」「相

對地,就算增田變成大貧民,你也要接受處罰遊戲哦。」町田試圖阻止佐藤,但千鶴搶先回答「可以啊」。町田只好無奈地連千鶴的份一起發牌,變成四個人一起玩。

「那、那麼,從剛才還是大貧民的我開始。」町田按照規則打出弱的牌。佐藤、宮下、千鶴依序跟牌。町田連續好幾輪都順利打出弱的牌,手上只剩下圖案牌和2。町田心想這次應該能確實獲勝。「嘿,2的雙頭。」千鶴把黑桃和方塊的2放到桌上。這是在8切牌後輪到千鶴時發生的事。看到她莫名其妙的出牌方式,三個男生都露出訝異的表情,臉上浮現「這傢伙是外行人嗎」的輕視表情。千鶴輕笑一聲。

「然後是革命。」千鶴把四張黑桃放到桌上,得意地環視眾人。「有人要革命回擊嗎~」她笑著這麼說。看到男生們嘆氣,千鶴立刻打出手上的兩張牌。「好了,4的雙頭。3已經出完了,是我贏了。」千鶴若無其事地說。事情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千鶴以完美的出牌方式,轉眼間就獲得了勝利。「町田同學真辛苦呢。」千鶴笑著這麼說。町田回過神來,看向自己的手牌。手牌只剩下圖案牌和2,不管怎麼出牌都不可能贏。

「從出牌方式就能完全看出你手上還剩下什麼牌哦。做得太明顯了呢~」「嗚。」「好期待懲罰遊戲哦~」町田陷入絕望。大富豪確定是千鶴了。如果變成大貧民(各種。在教室裡,在周圍都是同學的情況下,身體會被她巨大的屁股夾在牆壁之間壓扁。這個事實讓町田的手顫抖起來。「你就好好努力吧。町田同學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吧。」千鶴笑著這麼說。町田一邊發抖一邊繼續做著無謂的努力,試圖獲勝。但是,剩下的手牌太差了。應該說,是千鶴故意讓他變成這樣的。她恐怕是完全看穿了町田的手牌,然後思考出讓町田變成大貧民,自己變成大富豪的路線,並且實行了吧。町田很清楚這一點。他們只不過是被千鶴玩弄於股掌之間罷了。面對千鶴卓越的智慧,町田的自尊心被撕得粉碎。

「是我輸了。」勝負已定。佐藤和宮下輕易地出完牌,只剩下町田。手牌幾乎沒減少的慘敗。「那麼,該懲罰咯。」千鶴笑著這麼說。「町田同學,你可以站在牆壁前面嗎?」千鶴看起來真的很開心地這麼說。町田以死刑犯般的心境背靠著牆壁站著。千鶴威風凜凜地站在他面前,臉上浮現著那天晚上在教室時的得意笑容,鑑賞著町田。那簡直就像是在品評獵物的獵人一樣。

「一分鐘對吧?」「對啊。在這段時間內,我不會做任何抵抗。」「嗯嗯。不過,這次你可以抵抗哦。」千鶴笑著這麼說。「町田同學可以抵抗。如果你能從我的拘束中掙脫,我就放過你。」「咦,可以嗎?」「嗯。因為,如果我用我的力量壓垮你,町田同學根本沒辦法維持一分鐘的意識吧。」千鶴笑著這麼說。佐藤和宮下似乎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町田知道千鶴說的是事實。如果她用她的怪力,應該有可能在這場懲罰遊戲中讓自己昏過去。既然知道無法忍耐,那就從一開始就抵抗,立刻逃走吧。町田這麼想。

「那麼,我要開始了哦。」千鶴背對著町田。她那巨大的屁股用力地朝町田的方向挺出來。明明隔著制服的裙子,千鶴的蜜桃

臀卻描繪著妖豔的曲線,強調著它的大小。光是看著就能知道它的魄力和柔軟。町田咕嘟地吞了口口水。千鶴的蜜桃臀緩緩地逼近町田的身體,軟綿綿地接觸了。(嗚、哇……非常柔軟。)千鶴的屁股傳到身體上的觸感讓町田陶醉。渾圓的蜜桃臀毫無間隙地壓迫著自己的身體。那柔軟和溫暖直接傳達到身體上。她的臀部的形狀全部傳達到身體上,光是這樣就讓町田幾乎勃起。

「開始♪」忘我的町田聽到這句話。這是懲罰遊戲。當他想起這件事時已經太遲了,町田被千鶴的巨臀壓扁了。「咿——!」町田的口中同時放出慘叫和氧氣。千鶴柔軟的屁股用力地壓向町田的身體。被女孩子的巨大屁股和背部牆壁夾成三明治。身體被蜜桃臀釘成十字架的模樣。從剛才開始就無法呼吸,也發不出聲音。「喂,你不抵抗的話,我就要更用力咯~」千鶴一邊開玩笑一邊更加用力。町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無法呼吸。一切都因為千鶴的蜜桃臀而被阻斷。痛苦到達頂點,町田的臉變得通紅。痛苦地扭曲表情,眉毛下垂,變成喪家犬的表情。

「喂喂,町田太誇張了吧。」「女生的力氣不大,你加油點啊。」佐藤和宮下在旁邊說風涼話。從旁人看來,或許就是那樣吧。女孩子在玩擠饅頭遊戲。就某種意義來說,男生才是賺到,因為有機會合法地碰觸那巨大的屁股。町田知道他們心裡是這麼想的。(好、好痛苦啊啊啊!)但是,他們的話完全沒說中。這絕對不是女孩子在玩遊戲。感覺身體好像要被壓扁了。被千鶴的蜜桃臀壓住,自己的身體被壓扁了。可以感覺到她巨大的屁股陷進自己的身體裡。不僅如此,那股強大的力量,感覺她的屁股都快碰到自己背後的牆壁了。會死。這樣下去會死。被女孩子的屁股壓扁,身體被壓扁,內臟從嘴裡噴出來而死。

「咕,咿咿咿!」町田半發狂地開始掙扎。他拼命地掙扎,想要逃離千鶴的巨臀。抓住她纖細的腰,拼命地想要推開千鶴的身體,嘗試滑稽的抵抗。用盡全力。使出男人所有的力量拼命掙扎。「嘻嘻,你在說什麼啊」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千鶴對町田拼死的抵抗無動於衷。無論男人怎麼掙扎,千鶴的姿勢都沒有絲毫動搖,只是用屁股繼續壓著町田的身體。「啊哈,町田君,你的腳已經碰不到地面了呢」正如她所說。由於過於強烈的擠壓,町田的身體被千鶴的巨臀抬了起來。他的後背摩擦著牆壁,被千鶴的屁股吊在空中。他胡亂地揮舞著碰不到地面的腳,為了尋求地面而跳著滑稽的舞蹈。

「咕咻——咻咕嗚嗚!」町田滿臉通紅地開始求饒。但是,他的話語卻只能從口中以微弱的氣息吐出。町田絕望了,為了得到眼前女孩的原諒而拼命努力。他用手無數次地拍打千鶴的後背,宣告投降。他滿臉通紅地露出可憐的表情,對一臉若無其事地玩著擠饅頭遊戲的女孩不斷求饒。然而,千鶴不僅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了。町田的身體被抬得更高,被女孩的屁股釘在教室的牆壁上。

「喂,町田」「真的假的,沒事吧」佐藤和宮下也注意到了異變。町田真的在痛苦著。他滿臉通紅,身體不斷抽搐。他的眼白逐漸變多,黑眼珠逐漸變少。町田的身體脫力,終於倒在了千

鶴的背上。他無法掙扎,只能靠在女孩的背上開始痙攣。千鶴「啊——啊」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像到極限了呢。才40秒而已」咚。千鶴突然放開了町田。被吊在空中的町田就這樣掉在地上,背靠著牆壁坐了下來。勉強沒有失去意識的町田,按著肚子蜷縮在地上。雖然想要呼吸氧氣,但身體被壓扁的影響讓橫膈膜無法動彈。就算想要呼吸也無法吸氣,只能發出「咕呼——咕呼——」的微弱呼吸聲,不斷痛苦著。町田只能一邊咳嗽一邊忍耐著渴求氧氣卻無法得到的絕望。

「你輸了呢,町田君」町田痛苦地掙扎著,千鶴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坐在地上抬頭看去,千鶴正滿臉笑容地俯視著自己。「你輸給了我的屁股呢」那是誇耀勝利的聲音。天使愉快的聲音。「你看,你輸給了這個屁股哦」千鶴背對著町田,就這樣把屁股挺到町田的眼前。那是即使隔著裙子也能看出其大小和妖豔形狀的巨臀。巨臀就在眼前,町田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這個巨臀壓扁,他發出了慘叫。

「咿,咿咿咿咿」「啊,發出慘叫了。被女孩子用屁股弄到發出慘叫了呢」「別,別再來了」「果然,町田君還是適合這種做法呢」千鶴一個人滿足地說道,然後轉過身來。她俯視著害怕的町田,開始撫摸他的頭。「輸給女孩子真是沒出息呢。要更加努力哦」千鶴就這樣笑著離開了。剩下的是無法好好呼吸而痛苦的町田,以及擔心著町田的佐藤和宮下。

第1章 邂逅其8

自從接受千鶴的懲罰遊戲後,町田就感受到千鶴的態度有所變化。雖然只是隱隱約約,但他總覺得千鶴似乎瞧不起自己。比方說,下課時間町田去上廁所,回到教室後,發現千鶴坐在町田的座位上,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過好幾次。千鶴為了跟班上的其他女生聊天,坐在町田的椅子上聊得正起勁。千鶴將全身的體重壓在椅子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坐在町田的座位上。町田凝視著她的屁股壓扁自己椅子的模樣,卻無計可施,只能等待上課時間開始。當老師出現在教室後,千鶴就會從椅子上起身。不過,千鶴跟周圍的女生們一瞬間會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凝視町田。雖然町田感到不自在,但一坐上椅子,就會感受到千鶴留下的體溫,讓他無暇顧及這些。直到剛才為止,千鶴都坐在這個椅子上。這股暖意是千鶴的屁股壓在椅子上留下的,那柔軟的巨尻直到剛才為止都壓扁了這個椅子。一意識到這件事,町田就覺得自己好像也被千鶴的巨尻壓扁了。

他覺得自己跟這張椅子已經合而為一,被千鶴的屁股壓上全身體重,被壓扁了。千鶴坐在町田眼前的座位上。大屁股壓扁了椅子。町田忍不住勃起,值日生喊口令起立時,他只能彎腰向前勉強不讓別人發現。教室某處傳來女生的笑聲,他聽見眼前的座位傳出「呵呵」的笑聲。值日生喊「坐下」的同時,眼前千鶴的巨尻用力壓扁椅子。簡直像是故意做給町田看的行動。町田更加彎腰向前坐回椅子上,千鶴的餘香與體溫還殘留在椅子上,讓町田忍不住發出「嗚」的呻吟。不知從何處又傳來女生的笑聲。

*這樣的日子持續著,町田越來越無法不去想千鶴的事。上課時,他只能一直看著眼前座位上的千鶴背影。社團

活動時,視線也一直被吸往壘球隊的方向,追尋著千鶴的身影。回到家後,町田每天都會想起千鶴的事,自慰。特別是想起被那大屁股壓扁時的事,自慰時,町田會感受到自己無比興奮。當時的感觸化為強烈的現實感累積在町田心中,每天回想時都會更加累積。町田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因為這種妄想而興奮。儘管如此,想象被她的屁股壓扁時,比看A片或色情漫畫更令他興奮。(我到底是怎麼了?)町田雖然覺得再不停止就會無法挽回,但一到晚上就無法剋制自己。町田想著被千鶴的巨尻壓扁的事,今天也莫名其妙地射精了。

*就在某一天。町田在社團活動結束後,發現自己把東西忘在教室了。他忘記明天要交的數學作業。數學老師很嚴格,要是忘記帶作業,就會強制停止社團活動,要留下來補習。町田在天色昏暗的學校校舍中,好不容易潛入自己的教室。教室當然一片寂靜。不能開燈,照亮教室的只有從窗外射進的滿月光芒與照明的光。雖然不是完全黑暗,但光線昏暗,讓平常的教室看起來充滿幻想。

「得快點才行。」町田把手伸進自己的課桌抽屜,摸索著數學課本。這樣就能勉強寫作業了。町田這麼想著,抬起視線,看到千鶴的椅子。她平常坐的地方。那個大屁股總是壓扁屁股壓扁的地方。町田吞了吞口水。他東張西望,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一下下就好,真的只有一下下。町田一邊找藉口,一邊坐上千鶴的椅子。(這、這就是增田同學的椅子。)町田陶醉地享受著千鶴的椅子。千鶴總是坐在這裡。將那桃子般的屁股壓在椅子上,用全身的體重壓扁椅子。懲罰遊戲時的感觸在腦中復甦,彷彿能感受到她屁股的溫度。只有一下下這個藉口不知不覺間消失了。町田就是對千鶴如此著迷。這種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要是錯過這次,今後就再也沒辦法做這種事了。町田氣喘吁吁,決定嘗試平常總是在妄想的事。自慰時用過好幾次的情境。町田像那時一樣坐在地上,仰望天花板,將後腦杓靠在千鶴的椅子上。町田的臉正好成了千鶴的椅子的椅墊。

町田想象著自己與千鶴的椅子合而為一,壓扁千鶴的巨臀。值日生喊口令,她站起身。隔著裙子,她的巨臀就在頭頂上。那巨臀接下來就要壓扁自己。值日生喊「敬禮」,她向前彎腰。臀部被強調出來,彷彿在宣告「接下來就要壓扁你」。隨著「起立」的口令,千鶴的巨臀緩緩下降。逐漸逼近眼前的巨臀越來越大,以強烈震撼力壓迫町田的臉。只差一點。承載著全身體重的巨臀,眼看就要壓扁自己的臉——「你在做什麼?」這聲音讓町田回過神來。

第1章 邂逅其9

他驚訝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發現千鶴就站在教室的門邊。她露出冰冷的視線,俯視著町田。「不、不是,這是那個……」町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狂跳,連話都說不出來。完了。不對,得想辦法才行。在混亂的腦袋中,町田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棄坐墊。他離開千鶴的椅子,只能坐在地上茫然地仰望千鶴。「…………」千鶴默默地走近。會被揍。千鶴無視這麼想的町田,開始在自己的抽屜裡翻找。沉默降臨,千鶴拿出的是數學課本。

「我忘了帶。明明有明天的作業。」她自

言自語。町田只能渾身發抖地仰望站在眼前的千鶴。「町田同學。」「是、是。」「總之先踢你一腳。」豪邁的一擊直接命中町田的臉。町田被踢飛,倒在地上。他發出「咿咿」的慘叫,抬起頭,看見千鶴抬起一隻腳,正準備踩扁自己。「給我扁下去。」啪嘰!千鶴的腳毫不留情地踩扁了町田。千鶴一次又一次地踩扁町田。她就像在驅除害蟲一樣,毫不留情地對町田的身體施以踐踏的暴風雨。

「町田同學,真拿你沒辦法。」千鶴終於停下腳,如此說道。町田只能發出「咿咿」的慘叫,懇求頭頂上的千鶴原諒自己。「你做了不可原諒的事。這你明白吧?」「是、是的。對不起。」「你必須接受懲罰。」千鶴說完,俯視町田。町田看見她臉上浮現的嗜虐表情,恐懼得完全無法動彈。滿月的月光映照出她的臉,那壯烈的笑容為她增添了一抹恐怖的裝飾。「町田同學。」

「咿、咿!請、請原諒我。」主人與奴隸。飼主與狗。兩人現在的狀況,一眼就能看出這種主從關係。不知是滿足於這種狀況,還是單純只是膩了,千鶴開始笑咪咪地說道:「嘿嘿嘿,那我就來教育町田同學吧。」

*千鶴俯視町田。悠然自得。臉上浮現笑容。相對的,町田似乎只感受到恐懼,只能用絕望的眼神仰望千鶴。「町田同學,你知道大家在背地裡是怎麼說你的嗎?」在町田的眼前。千鶴叉著腰,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對町田說道。她的臉上依然掛著愉快的笑容,町田見狀,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背、背地裡?」「沒錯。我跟你說,大家在背地裡是這麼形容你的哦————悶騷色狼。」

「————!」「町田同學總是盯著我的身體看呢。大家早就看穿你的想法了。」千鶴把手放在町田的肩膀上。光是這個動作,就讓町田狼狽得滑稽。「所以,就讓我來教育町田同學吧。之前的懲罰遊戲似乎造成了反效果,所以我要用比之前更強烈的手段教育你。讓你再也不敢盯著女生的身體看。」千鶴「欸嘿嘿」地笑著。「我會好好虐待你,讓你再也不敢靠近女生的身體。」

「咿、咿咿咿唔咕?」町田發出慘叫,隨時都想逃走,但他無法做出更進一步的動作。千鶴突然抱住町田的頭,把他的臉壓在自己的胸口上。町田的臉埋在千鶴豐滿的巨乳裡,已經連呼吸都有困難了。千鶴的雙手繞到町田的後腦勺,讓他連動都不能動。(嗚、嗚哇。好軟。而、而且,好香……)剛才還因為恐懼而一心只想逃走的町田,現在卻沉醉在千鶴的胸部觸感中。千鶴的巨乳。那對巨乳壓在町田的頭上,讓它的尺寸看起來更大了。而且每次呼吸都能聞到千鶴的甜美香氣。町田已經像在作夢一樣,除了腦袋一片空白之外,沒有其他選擇。他完全大意了。

「那,我要開始了哦。」「唔咕嗚嗚嗚?」千鶴雙手用力。結果,町田的臉被千鶴的胸部壓到不能再壓的地步。(各種。町田的臉被千鶴的巨乳和雙手夾成三明治,壓扁了。千鶴的巨乳捕食著町田的頭部,彷彿可以聽見「啾——」的擬聲詞。「町田君,很痛吧?你看你看,町田君現在正被女孩子的胸部虐待哦。被你一直用下流眼神盯著的胸部……開心嗎?」「唔嗚嗚嗚嗚嗚!」町田已經沒

有餘裕回答了。町田知道自己的臉現在正被壓扁。整張臉被肉塊壓迫,從全方位蹂躪。鼻子被壓彎,眼珠子彷彿要飛出來,劇烈的疼痛讓町田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一邊慘叫,一邊被女孩子的胸部束縛,壓扁。身體使不上力,膝蓋跪在地上。

「呵呵呵,怎麼樣,町田君。稍微反省了嗎?用下流眼神看女孩子的身體是多壞的事情,你明白了嗎?」「唔……嗯嗯……嗚嗚嗚嗚」町田無法回答千鶴的問題。町田的意識已經快要墜入黑暗。整張臉的劇痛讓他哭喊,肺部已經沒有氧氣了。町田嘗試著想要呼吸空氣,但得到的只有千鶴的甘甜芳香。女性特有的甘甜氣味。本來聞到這種氣味應該會很高興,但現在這正是絕望的種子。視野一片黑暗。剩下的感覺只有在臉上擴散的劇痛,以及支撐著後腦勺的千鶴的手的觸感,還有刺激著鼻腔的千鶴身體的氣味。彷彿要融化般的芳香。半強制地聞著這種氣味。這正是天國與地獄,讓町田的極限更加深入。

「…………嗯……唔……」町田的身體開始顫抖。即將墮落。抵抗的動作越來越少,身體顫抖著。這已經是痙攣的領域了。「啊哈哈哈哈,町田君真有趣呢?町田君的身體,一顫一顫地痙攣著。我完全沒有用力哦?明明如此,町田君卻什麼都做不了……誒嘿嘿嘿,太弱了哦」被女孩子拘束著,町田現在就快要墮落了。一顫一顫地。這個動作逐漸接近極限,「好,已經到極限了呢」「噗哈啊啊啊啊!」千鶴抱著町田頭部的手臂放鬆了力道。町田的臉和千鶴的乳房之間出現了縫隙,總算有了能夠呼吸的餘地。哈啊哈啊哈啊,町田就像狗伸出舌頭呼吸空氣一樣拼命地補充氧氣。現在千鶴的手還放在自己的後腦勺上,眼前還有化為兇器的巨乳,但町田已經沒有餘力去在意這些了。他只是一味地呼吸。但是,千鶴不可能一直允許他這麼做。

「好,那就再來一次吧」「誒?————唔咕!」千鶴緊緊地抱住了町田的頭。千鶴不給町田呼吸的機會,開始愉快地注視著再次開始痙攣的男人。那正是天真無邪的少女。以教育町田的名義——千鶴隱藏的本性被正當化了。從她天真爛漫的樣子中,隱約可見嗜虐性的萌芽。「誒嘿嘿嘿,難受嗎?很難受吧?很痛吧?但是我不停手哦。因為這是為了町田君嘛。我會好好地,好好地欺負你的」「唔嗚嗚嗚嗚嗚嗚!唔嗚嗚嗚嗚嗚!」町田含糊不清的悲鳴在教室裡迴響。

第1章 邂逅其10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那之後,千鶴用胸部固定住町田的臉,持續壓迫著町田。町田的身體顫抖,痙攣增加,千鶴不讓町田呼吸到快要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但也不讓他昏過去。在到達極限的瞬間,放鬆力道,讓町田呼吸。千鶴放鬆手臂力道的時間也不固定。才想說讓町田在巨乳的乳溝中呼吸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剛放開町田的瞬間,又把町田的頭埋進乳溝中,時間並不固定。把一個男人當成玩具玩弄。千鶴維持著笑咪咪的表情,專心觀察町田痛苦的模樣,樂在其中。

「町田同學已經變得像條破抹布了呢。」正如千鶴所說。町田的身體癱軟無力,現在頭部被固定在千鶴的胸部上,呈現吊在半空中的狀態。一開始的慘叫聲也逐漸減

弱,現在只能聽到微弱的蟲鳴聲。千鶴看著被自己胸部固定住的男人,露出有些不滿的表情。「嗯,好!那就到此為止吧!」千鶴放開町田。放開抱著的町田的後腦勺。身體使不上力的町田,用力地倒在地上。町田仰躺著,無力地躺著,拼命地呼吸空氣。

「欸嘿嘿嘿,町田同學你流了好多眼淚呢。」「饒、饒了我吧……」「你看,我的制服也變得溼答答的了。那是因為你哭喊得那麼大聲,才會變成這樣吧?」千鶴呵呵地笑著。她就這樣以絕對強者的身份,帶著笑容靠近町田。「那麼,就來稍微測試一下,町田同學你是不是已經不會用下流的眼神看女孩子的身體了。」千鶴靠近町田的眼前,雙手扠腰,然後慢慢地挺起胸膛。千鶴的巨乳因為挺胸而更加受到強調。千鶴的爆乳彷彿要撐破制服般,大大地隆起。制服的深藍色更加強調乳溝的陰影,那裡產生了雄性無法抗拒的性感。

「咿、咿!」看到那對爆乳的瞬間,町田發出慘叫。町田的臉因為恐懼而抽搐,因為恐懼而顫抖。那份恐懼實在太過強烈,町田彷彿被槍口抵住般驚慌失措,雙腿發軟,屁股跌在地上。原本一直偷瞄的千鶴的巨乳,現在變成了恐懼的對象。「嗯。這樣町田同學就不會再用下流的眼神看女孩子的胸部了吧。」「住手……別再,壓過來了。」「嗯嗯。你很害怕呢。因為胸部而害怕,真是沒用呢。」

「饒了我……求求你……別再用胸部了。」「呵呵。調教完畢。」或許是滿意結果了吧,千鶴緩緩地站起身。正如千鶴所說,這是為了讓他產生條件反射的調教。如果看到女性的身體就會感到恐懼的話,就不會再用下流的眼神看女孩子了吧。正因為千鶴這麼想,才會用自己的胸部虐待町田。(終、終於被解放了。終於……)千鶴擁有遠比自己強大的力量。因為千鶴站起身,町田鬆了一口氣。他就這樣軟趴趴地倒下,自然地變成四肢著地的姿勢。雙手撐在地上,「呼、呼」地喘著氣。這樣今天就能回去了。不會再被欺負了,町田這麼想著,安心下來,但是——「還沒結束哦,町田同學。」千鶴可愛的聲音從町田背後傳來。千鶴的調教還在繼續。

*町田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什麼夾住了。那東西很柔軟,帶著熱度,軟綿綿地包住了町田的臉。是千鶴的腳。隔著制服裙子伸出來的健康大腿,跨在四肢著地的町田身上,纏住了他的脖子。「呵呵呵,町田同學,接下來是腳哦。町田同學很常看女孩子的腳呢——」千鶴的大腿還沒有用力。只是用充滿女孩子氣息的柔軟大腿包住町田的臉。肉感的大腿軟綿綿地壓在町田的頭上。(嗚、嗚哇,好軟。)雙手撐在地上,後腦勺感覺到千鶴內褲的觸感,町田抱持著這樣的感想。千鶴柔軟的大腿包住了自己的後腦勺和側腦。充滿彈性的大腿包覆著自己的頭部,那充滿魅力的觸感讓町田忘卻了恐懼,沉醉在快感之中。

「嘿嘿嘿,那我要開始咯。」千鶴天真無邪地宣言。同時,千鶴的雙腳稍微使了點力。「啊啊啊啊啊!」町田慘叫。那是從頭部和脖子突然產生的痛楚中,被強制擠出來的慘叫。千鶴從裙子中伸出來的裸足。那雙腳壓在町田的頭上,同時開始勒緊他的脖子。千鶴的雙腳並沒有失

去女性特有的柔軟。雖然稍微浮現了肌肉的線條,但那也只會呈現出健康女性的雙腿。用雙腳夾住町田的頭部,雙腳穩穩踩在地上的千鶴,愉快地觀察著在自己雙腿間慘叫的町田。

「嗚哇,好悽慘的慘叫。」女性特有的肉感大腿,變成了壓扁男人頭部的壓床。千鶴真的只是站著而已。看起來也不像有用力。但是,千鶴的大腿卻擁有大蛇纏住獵物般的力道。「咿嘰咿咿咿!」町田只能發出慘叫。町田抓住了勒住自己脖子的大腿,想要對抗千鶴的大腿。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從千鶴的雙腿中逃脫。他拼命掙扎,想要把脖子從千鶴的雙腿中拔出來。但是,他卻束手無策。側頭部傳來的肉感,以及從後腦勺壓下來的千鶴的體重,輕易地就將他擊潰。(各種。(為,為什麼她會這麼強啊)町田在絕望中想著。自己明明用全身在抵抗,卻被手插著腰,只用大腿的千鶴當成玩具一樣玩弄。在幾乎要讓視野變黑的壓迫感中,町田只能發出慘叫。

「咿嘰咿咿咿!」町田發出要了他命的慘叫。町田的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唾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他的眼睛也翻了白眼,只留下一半的黑眼。町田就像被強姦,精神被侵犯了一樣,只能繼續痛苦下去。「啊哈,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呢」千鶴滿臉笑容地說道。「這樣,就跟之前的足球一樣了呢」「啊啊啊啊!」「就像那時的足球一樣,把町田君的頭也壓爛吧」雖然千鶴的話裡充滿了惡作劇的意味,但是,卻足以讓町田陷入絕望。町田一想起被千鶴的腿夾住的足球的末路,就感到背脊發涼。而且,千鶴現在的腿還是柔軟的肉感。她還沒有拿出真本事。那時的柔韌肌肉還沉睡在她的皮下脂肪之下。千鶴要是拿出真本事的話會怎麼樣呢。想象著自己的頭像那時的足球一樣,被女孩子的腿壓爛成肉塊的未來,町田打從心底感到絕望。

「你看你看,要被壓爛了哦~」柔軟的肌肉繼續勒緊町田。被肉感的質感包裹住的町田,甚至無法品味那種觸感,只能感受到腿帶來的痛苦。他已經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喉嚨裡只能漏出細小的呼吸聲。町田對即使自己用盡全力也紋絲不動的千鶴的腿感到畏懼,已經不想再抵抗了,只希望她能讓自己暈過去。(已經夠了……已經夠了。總之……快點讓我解脫……)町田翻著白眼,伴隨著空氣漏出的呼吸聲,這麼想著。總之,希望她能讓自己快點暈過去。想要解脫。町田只想著這件事,同時在心中向千鶴乞求原諒,希望她能讓自己暈過去。千鶴已經成為了自己心中絕對的存在。如果町田的身體是自由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跪在千鶴的腳邊,拼命乞求她的原諒吧。但是,千鶴不可能輕易地讓町田暈過去。

「好,那我們再吸氣吧~」千鶴放鬆了腳上的力道。她雙手叉腰,只用腳束縛住町田,緩和了壓迫。「噗哈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哈啊!」町田從頭部和脖子上的壓力中解放出來,條件反射性地貪婪地吸氣。他的意識逐漸恢復。只要吸氣就無法暈過去。町田明知如此,卻只能滑稽地為了尋求空氣而悲慘地吸氣。「欸嘿嘿,町田君。你知道接下來我會怎麼對付你嗎?」千鶴叉著腰,高聲宣言。

「町田君啊?就像剛才

被胸部虐待一樣,這次我要用我的腳把你勒到窒息,但是你不能暈過去,要一直~痛苦下去哦」「不要……求你了……」「直到町田君覺得女孩子的大腿很恐怖為止,都會一直~持續下去哦」「不,不要啊啊啊——唔咕嗚嗚!」町田發出像女人一樣的慘叫,他的動作被千鶴稍微在大腿上施加力道就封殺了。雖然知道這是無用的行動,町田還是用雙手抓住千鶴的大腿,就像中了陷阱的野生動物拼命抵抗一樣,開始嘗試從那裡逃脫。對於他的抵抗,千鶴在町田的頭部施加了鉗子一樣的力量。

「咿嗚嗚嗚呀啊啊!」「啊哈哈哈!真是不錯的慘叫啊町田君」「不要咿咿咿!饒,饒了我吧!」「呵呵,我好像也變得開心起來了。既然這樣,我就徹底地欺負你吧!」或許是為了聽他的慘叫,千鶴在發出慘叫的前一刻手下留情了。作為支配者君臨的女性,一直開心地聽著從男人口中漏出的慘叫。

第1章 邂逅其11

又經過了彷彿永遠般的時間。少女威風凜凜地站著,看著已經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有如破抹布般的男人,腳瞬間放鬆了力道。然後,她用力抓住町田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來,好看到他的表情。出現在眼前的是,因為眼淚和口水而變得髒兮兮的敗犬臉。「嗚哇~町田同學的臉,被眼淚弄得亂七八糟了呢。」千鶴事不關己地說著。她帶著滿臉笑容,俯視著已經不成人形的同學。

「嗯~用腳夾住脖子,果然還是有點膩了呢。」千鶴放鬆大腿的力道。被狠狠侵犯的男人就這樣倒了下去。他躺在地上,無力地癱軟著,是個可憐的男人。町田已經被「隨便你了」的放棄感支配,變成不管被做什麼都不會有反應的人偶狀態。看到這個樣子,千鶴繼續露出微笑。然後,進入下一個調教。「好,接下來是打擊系!」千鶴開心地哼著歌說著,靠近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町田。町田發出「咿」的慘叫。但是町田知道逃跑也是沒用的,只能任由千鶴擺佈。

「欸嘿嘿,要舉起來咯——」町田感覺到自己的領口和腳踝被千鶴抓住了。然後,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舉了起來。有種身體輕飄飄浮起來的感覺,仰躺的身體只有視線變高,浮到感覺地面很遙遠的高度。「哇——好輕。我還以為男生的體重會更重一點呢。」被同年級的女生抓住領口和腳踝,吊在半空中。被舉到半空中而失去自由的町田只能發出「咿、咿」的慘叫。雖然他拼命掙扎,但是在被緊緊抓住的領口和腳踝的拘束中,完全無計可施。

「咿、咿咿……饒了我,饒了我吧——」「嗯,那我要動手咯。」千鶴對町田的哀求充耳不聞,瞄準了眼前的身體。千鶴抓著町田的領口和腳踝,把他舉在半空中,用膝蓋狠狠地撞向他毫無防備的腹部。「咿啊啊啊啊啊!」千鶴的膝擊。漂亮地命中了町田的腹部。響起彷彿空氣都為之震動的打擊聲,町田的口中迸發出慘叫。「好,再來一發~」咚咚咚咚咚咚!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從裙底延伸出來的美腿。那充滿肉感的女性雙腿,接二連三地直擊町田的腹部。每當千鶴的大腿躍動,膝蓋就陷進町田的腹部,給予他足以奪走意識的衝擊。千鶴把町田舉在半空中,讓他處於砧板上橫躺的金槍魚狀態,

同時繼續施展膝擊。咚咕咕咕咕!啪嘰嘰嘰嘰!咚嘶嘶嘶嘶!「咿啊啊啊啊啊!嗚噗欸欸欸欸!」「你看你看,這是町田同學喜歡的腿哦~被踢很開心吧?」

「住、住手,噗欸欸欸哦欸欸!」「啊哈哈哈,這是膝擊地獄呢。不然我就這樣一直~踢町田同學吧?只要我有那個意思,要踢町田同學幾個小時都沒問題哦。」「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町田被千鶴弔在半空中,只能乖乖承受她接二連三施展的膝擊。每當貫穿全身的打擊命中,腦袋就會變得一片空白,下一瞬間視野就會變黑。那膝擊對他來說只是恐怖的對象,膝蓋陷進自己身體的瞬間,就只能害怕下一記膝擊。不管怎麼掙扎,千鶴的怪力都不會衰退,自己的身體依然被吊在半空中。在這種狀況下,他只能持續承受毫不留情的劇痛,以及千鶴開心的笑聲。每當膝擊命中,就會讓人眼珠子都飛出來,肺裡的氧氣也會全部吐出來。為了尋求空氣,舌頭會從嘴裡伸出來。町田被吊在半空中的眼淚滴落,一滴一滴地累積在教室的地板上。他只能任憑口水往周圍噴灑,除此之外,從嘴裡發出的聲音就只有對疼痛的慘叫,以及對千鶴髮出的求饒。

町田的慘叫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而是理性消失的野獸般,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呀嘎啊啊啊哈啊啊嗚!」「好厲害的慘叫!來,再來。發出更棒的聲音叫出來!」她的眼中開始浮現明顯的愉悅。少女露出陶醉的眼神,覺醒後侵犯男人。夜晚的教室裡,傳出驚人的打擊聲。男人身體被破壞的聲音響徹四周。而且,那聲音還以更激烈的氣勢襲向町田,最後終於連一秒的間隔都沒有,千鶴的膝蓋開始毫不間斷地陷進町田的腹部。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咳噗——!呀啊——!」「啊哈……啊哈哈,呵呵呵,好棒的慘叫~再來,再來……」女性豐滿的腳,變成了奪取男人生命的兇器。千鶴以毫不間斷的激烈程度侵犯著町田。她已經漸漸不再手下留情了。不可能有男人能承受得住這種膝擊。(請饒了我!請饒了我吧,千鶴大人——)町田在心中開始稱呼千鶴為大人。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她大腿陷進腹部時,連話都會被全部奪走。橫膈膜也被擊潰,連呼吸都吸不進去。就連「呼——」這種細微的呼吸,都會被連續不斷的膝擊奪走。自己的生殺大權,完全掌握在千鶴手中。同班同學。本來應該是對等的她,是比自己更優秀的高位存在,這種觀念透過膝擊調教,深深地刻進骨髓裡。(請饒了我……千鶴大人……請饒了我……救、救救我……請不要殺我……)町田開始把同班同學當作主人。在被豐滿的大腿膝擊的過程中,町田確信自己的存在比她還要低等。

現在的町田,就算被千鶴命令去舔學校裡的馬桶,也會立刻實行吧。町田已經被支配到這種程度了。即使萌生了這種絕對的忠誠心,她也絲毫沒有要原諒自己的意思。(我已經不行了。)町田放棄了一切,緩緩閉上眼睛。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無法呼吸也無所謂。町田對千鶴產生了類似崇拜的恐懼感,放棄一切地失去了意識。

*「呵呵,好厲害~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沒壞掉

。」夜晚的校舍。少女小心翼翼地抱著昏倒的男人的臉,喃喃自語。「其他男人馬上就壞掉了說。我可是相當認真地在做呢。」笑容。娼婦會露出的妖豔笑容。「呵呵,就算認真起來,町田同學也不會壞掉啊。這樣啊這樣啊。」她的表情就像個終於得到長年懇求的生日禮物的孩子。從她那張紅通通的臉,可以感受到她滿足的心情。「啊~明天能不能快點來呢~」千鶴一副打從心底期待的樣子喃喃自語。她抱著昏倒的町田的臉,一邊壓扁他的臉,一邊哼著歌。千鶴似乎完全沉迷於欺負男人的快感之中。

第1章 邂逅其12

町田被自動鉛筆的書寫聲吵醒,發現四周一片寂靜,自己正身在學校裡。意識朦朧,無法立刻想起自己身在何處。他東張西望,終於搞清楚狀況。這裡是自己的教室,自己趴在桌上睡著了。不知為何,全身被一股彷彿社團活動時的疲憊感支配,臉部和頭部感覺特別沉重。稍微動一下腹部就傳來劇痛,讓他感到疑惑。「啊,町田同學,你終於醒了。」可愛的聲音。那是坐在對面的增田千鶴所說的話。她似乎正在寫作業。明天的數學作業。對了,自己也得寫那個才行。町田睡眼惺忪地盯著眼前可愛同學的臉,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異樣感在心中擴散開來。

「咦?」町田困惑地發出聲音。回想起剛才的記憶……町田用依然迷糊的腦袋思考,那該不會是夢吧?千鶴用蠻力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把臉埋進胸部差點窒息而死。被羚羊般的腿勒住脖子,被膝擊,被殘暴地對待。回想起這些,町田歪著頭,果然那只是夢吧。(是啊。因為再怎麼說也太奇怪了。被女孩子玩弄,束手無策……簡直就像被侵犯一樣被虐待。)町田心想,自己大概是太累了。因為平時社團活動太累了,不知不覺就這樣在教室睡著,做了被千鶴虐待的夢。

「真是的~丟下我一個人暈過去,有點丟臉哦」「啊,抱,抱歉」「算了。那,回去吧」千鶴充滿活力,用平時的滿面笑容說道。那個不可思議的女孩子,果然很可愛。不是會虐待自己的那種女孩。果然,那只是夢。町田對自己為什麼會做那種夢感到疑問。自己心中有那種願望嗎,他回想著自己的性癖。(嘛,總之太好了,那只是夢)町田安心了。雖然想不起來為什麼自己和千鶴會在夜晚的教室裡兩人獨處,但恐怕是千鶴在等自己睡醒吧。果然千鶴是個溫柔的女孩子。

「抱歉啊,增田同學。我好像不知不覺睡著了」「誒?」「回去的時候請我吃點什麼吧。增田同學,你是在等我睡醒吧?」「你在說什麼啊町田君。睡著了,町田君什麼時候……」千鶴好像突然察覺到了什麼,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啊啊,是這麼回事啊」,千鶴好像理解了什麼,「嗯嗯」地點著頭。「誒嘿嘿,町田君」「怎,怎麼了,增田同學」「既然忘記了的話,就讓你想起來吧」「什,什麼……」「嘿!」

「咕呀啊啊啊啊啊啊!」擁抱。千鶴的雙臂繞到町田背後,緊緊地抱住了町田的身體。像老虎鉗一樣的壓力。像壓床一樣的力量。突然被千鶴施加的熊抱拷問,町田只能從心底發出慘叫。「誒嘿嘿嘿,很痛苦吧町田君」「啊呀啊啊嘰嘰!」「好厲害的慘叫呢。看啊,町田

君的身體,啪嘰啪嘰地被壓碎了哦?」「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下子你明白了吧?」千鶴露出得意的笑容,誇耀著自己的勝利。「町田君大概以為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一場夢吧。但是,不是這樣的哦。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是現實。町田君被我調教了哦。就像這樣!」聽到町田的慘叫,千鶴的眼瞳更加閃耀了。然後,千鶴進一步地收緊了町田的身體。千鶴柔軟的身體。町田的身體被埋在千鶴那豐滿的女體之中。千鶴那幾乎要撐破制服的巨乳,變成了要壓碎町田胸部的兇器。町田明白,就算掙扎也是沒有用的。在眼前。千鶴滿面笑容地注視著自己的臉。被強制注視著那可愛的同學的臉,町田的內心陷入了絕望。(至今為止的事情全部……都是實際發生過的……)被千鶴壓倒,束手無策。被那對巨乳虐待。被那雙美腿調教。然後現在也是,被女孩子抱住,被那柔軟的身體壓垮的現實。認識到這一點,町田被難以形容的絕望支配了。

「這樣你就明白了吧。至今為止的事情都不是夢,町田君實際上,就是被女孩子虐待了,你已經清楚了吧」「我明白了啊啊啊!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哦町田君。要我再勒緊一點嗎?我,還沒有用上一點力氣呢」「我明白了啊啊啊啊!我已經明白了啊啊啊啊!」「好!那我就原諒你吧」千鶴一下子放開了町田的身體。町田的臉再次被眼淚和口水弄髒了,他連用自己的力量站起來都做不到,倒在了地上。全身都傳來了劇痛。與那地獄相對照的,是女孩子那甜美的芳香。町田只能一邊發出「咿咿」的悲鳴,一邊仰視著千鶴。

「從今往後,我每天都會調教町田君的哦。為了讓你不再用色情的目光看女孩子的身體,我會好好調教你。很開心吧~」「饒了,我吧」「啊~好期待啊~。吶?很期待吧」怎麼可能期待。即使如此,要是現在否定的話,不知道會被做什麼。町田用微弱的,彷彿馬上就要消失的聲音,「是,是的……我很……期待」「是吧~。誒嘿嘿嘿,我會好好地虐待你的,町田君」明顯是對虐待男人這件事感到快感的表情。看著那樣的千鶴,町田感覺好像喚醒了什麼不能覺醒的東西,身體顫抖了起來。(從今往後……增田同學會找各種理由,對我使用暴力……)町田一邊快要哭出來,一邊只能仰視著千鶴。千鶴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俯視著自己。被同學俯視。被至今為止認為是對等的存在俯視。那種屈辱感。即使如此,町田還是對在頭頂上的千鶴,產生了淡淡的戀慕……。

「從今往後請多指教了,町田君」

第2章 敗北其1

從町田和千鶴的立場明確化的那天放學後,已經過了一週。這一週,對町田來說,可以說是沒有一刻能放鬆。那天晚上千鶴在校舍裡宣言的事,讓町田至今仍飽受折磨。——欸嘿嘿,我會好好調教用色色的眼光看女孩子的町田同學—— 千鶴在町田用下流的眼光看千鶴的身體時,就會以教育的名義對他施暴。所以町田只能隨時注意千鶴的視線,避免自己踩到地雷。町田每天都低著頭,努力不讓自己看到千鶴的身體。他拼命忍住自然會追著千鶴跑的視線,為

了逃離千鶴的調教,町田總是低著頭過日子。或許是努力有了回報,從那天放學後到現在,千鶴都沒有對他施暴。從那天到現在,他一次也沒有被千鶴打,或是被胸部悶到差點窒息而死。千鶴似乎也覺得沒有藉口就沒辦法調教。町田持續迴避著那地獄般的拷問。就這樣……町田心想,能不能就這樣一直逃離她的調教呢——「現實可沒這麼簡單啊。」町田嘆了口氣,盯著手上那張紙。

那是印著學校活動的紙,是剛剛老師交給他的。看來,應該是老師忘了在班會時間把這張紙發給千鶴,所以町田在社團活動結束後正準備回家時,被老師拜託把這張紙交給千鶴。「唉。」町田又嘆了口氣,做好覺悟後開始爬上樓梯。操場位在被開墾過的山上,必須爬上長長的樓梯才能抵達。現在早已過了放學時間,四周一片昏暗。町田靠著樓梯旁的照明燈,在黑暗中走向操場。

●●●町田他們學校明明很盛行社團活動,操場卻小得令人難以置信。操場只有800米的跑道,以及一小塊場地。當然,這塊場地無法讓六個體育社團共同使用。町田他們學校採取了苦肉計,每個社團每週輪流使用操場。今天是棒球社在離學校騎自行車二十分鐘的河岸練習的日子,而壘球社則可以使用操場。時間已經過了八點,操場被黑暗籠罩。大部分的社團似乎都已經結束活動,操場上空無一人。町田心想千鶴應該已經回家了,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看到社團大樓還亮著燈。老舊的社團大樓二樓最左邊的房間——那裡毫無疑問是壘球社的社團辦公室。

「還是去一趟比較好吧。」町田提不起勁地走進社團大樓。接著,他走在空無一人的建築物中,來到壘球社的社團辦公室。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來了~」的悠哉聲音。他聽過這個悠哉又天然的聲音。町田一邊因為恐懼而縮起身子,一邊感受著可愛的聲音讓心臟跳動,打開社團辦公室的門。「怎麼了?是忘了什麼東西嗎……咦?町田同學?」「嗨、嗨。」迎接町田的人,果然是千鶴。看到她的樣子,町田不禁凝視著千鶴的胸部。她現在穿的不是制服。或許是因為剛練習完,她穿著薄薄的汗衫。所以她的胸部,隆起的程度是穿制服時完全無法比擬的。那對巨乳,緊緊貼在薄薄的汗衫上。看到那充滿魅力的曲線在眼前,町田會反射性地凝視也是無可厚非的。

「怎麼了,町田同學?這裡是壘球社的社團辦公室哦?」「嗯、嗯。我知道。老師要我拿講義給你。」町田從書包裡拿出講義。剛才凝視胸部的事情應該沒有被發現吧……町田戰戰兢兢地,對同年級的少女感到恐懼,把講義遞給千鶴。「哇,謝謝!還特地跑到社團辦公室來。」「嗯、嗯。」千鶴天真爛漫地笑著。那笑容非常有魅力,町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看來社團辦公室裡除了千鶴以外沒有別人了。也就是說,現在社團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町田感到越來越興奮了。

「町田同學,既然都來了,要不要進來坐坐?」「咦?可以嗎?」「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沒關係的。」「那、那我就……」町田在來到社團辦公室之前,一直堅持著儘量不要靠近千鶴,但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

「哇,這就是女孩子的社團辦公室啊。」町田一邊東張西望地環視著社團辦公室,一邊感嘆地說道。社團辦公室整理得非常乾淨,和他們棒球社完全無法相比。衣服沒有亂丟,各種用具都整齊地收在各自的櫃子裡。而且,感覺不到男生特有的汗臭味,社團辦公室裡飄蕩著一股甜美的芳香。這股香味,讓町田感到陶醉。咔嚓。突然。鎖門的聲音響起。

「咦?增田同學,為什麼要鎖門?」千鶴突然鎖上了社團辦公室的門。這時,町田的背脊上流下了一道冷汗。但是,已經太遲了。在夜晚的社團辦公室裡兩人獨處,也就意味著在沒有其他人的密室裡兩人獨處。這不就是和一週前的夜晚的校舍裡一樣的情況嗎?「誒嘿嘿,町田同學」「咿」千鶴突然抓住町田的肩膀,然後就這樣不由分說地把他按在了牆上。町田的後背砰地一聲撞在了牆上,他發出了「嗚」的呻吟聲。千鶴用力地抓住了町田的肩膀。町田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用力地壓在牆上,甚至都要陷進牆裡了。

「好痛好痛!快、快住手」「誒嘿嘿,我才不住手呢。因為町田同學剛才一直在盯著我的胸部看吧」「那、那是……」「所以這是教育。來,試著推開我看看?」千鶴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用力了。町田的身體被更加用力地壓在了牆上。就算想要抵抗,也根本做不到。她和自己之間的力量差距是顯而易見的。町田只能回望著千鶴盯著自己的眼睛。「你的力氣還是那麼小呢~」「咿。求、求求你了。饒了我吧……」「町田同學,你最近一直在躲著我吧?那是因為你討厭被我這樣教育嗎?」被說中了。町田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

「嘿嘿嘿,果然啊」「增、增田同學」「但是,你這樣對我,我會很受傷的呢~所以,今天我要好好地欺負你」「住、住手,嗚咕嗚嗚嗚!」千鶴的力氣一下子變大了,之前的力量對比就像是在騙小孩一樣。町田的身體被壓在牆上,劇痛傳遍全身。面對這壓倒性的力量,町田只能一邊拼命地搖頭,一邊懇求千鶴原諒自己。千鶴笑嘻嘻地,一臉開心地盯著自己。她那彷彿打心底裡享受著欺負男人的視線,正對著自己。好可怕……町田這麼想著。果然這個女孩子和自己不一樣。她站在一個自己根本無法企及的優越位置。看著這個自己絕對無法戰勝的對手,町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辦呢~」「住、住手……」「嗯~町田同學剛才一直在看我的胸部,果然還是像之前那樣用胸部來調教你吧……」「咿、咿」看著發出悲鳴的町田,千鶴「嘻嘻」地笑了出來。千鶴看著獵物恐懼的樣子,開心地笑了。似乎是為了進一步煽動町田的恐懼,千鶴把自己的胸部壓在町田的胸膛上。巨乳被町田的身體壓得變形。那壓倒性的分量,以及棉花糖般的柔軟。只要是男人,都會沉醉於這種快感之中——但是,町田感受到的只有恐懼。

「咿咿咿咿咿!」無論如何都會想起那天晚上的校舍。自己被這對胸部……被這對巨乳狠狠地蹂躪。臉被這對胸部壓住,即使求饒也不被理會,反覆地被壓迫到窒息。町田害怕著自己會不會再次遭受同樣的對待,不停地顫抖著。「誒嘿嘿,那麼,今天也要好好地調

教……誒,現在幾點了?」然後。千鶴突然鬆開了町田,看向放在活動室裡的時鐘。晚上8點20分。看到這個時間,千鶴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啊~得趕緊回去打電話才行。這樣下去會趕不上門禁時間的。真沒辦法~」千鶴對著倒在地面上,因恐懼而抽泣的町田說道:「町田君,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下次我會好好地調教你一番的」「咿,嗚嗚……咿……」「好了,男孩子別哭個不停。我換衣服要花點時間,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走到半路吧」說完,千鶴慢慢地脫下衣服換了起來。她若無其事地脫下了襯衣,彷彿町田不在她眼前一樣。(各種。她那白瓷般的肌膚,紋理細膩得如同絲綢一般。千鶴那發育完全的肢體,與她那大和撫子般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是連寫真女星都比不上的,充滿魅惑的肉體。

「嘿咻」千鶴拿起襯衣,慢慢地穿了上去。明明同年級的男生就在眼前,千鶴卻似乎並不在意自己只穿著內衣。她只是若無其事地換著衣服。她並沒有把町田當作男人看待。不,她並沒有把町田當作人類看待。寵物。玩具。正因為千鶴只把町田當作這種東西,所以她才沒有感到羞恥吧。「咿……咿,嗚嗚嗚」町田因為過於恐懼,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和鼻涕。千鶴則毫不吝惜地展示著她那美麗的肢體,俯視著町田。跪在地上的奴隸,以及理所當然地俯視著奴隸的主人。同年級的少女和少年之間,出現了明確的身份差距。

第2章 敗北其2

黃金週也結束了,天氣也稍微暖和起來了,町田一邊換著體操服一邊想著。現在,町田正在體育館的更衣室裡,把校服換成運動服。下一節課是體育課。町田是體育委員,本來應該第一個到操場上去,幫忙準備上課要用的東西。自己遲到的話,就沒辦法給同學們做榜樣了。町田一邊想著這些正經事,一邊迅速換好衣服,小跑著向外走去。就在這時。「咦?町田同學?」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他轉頭看去。出現在那裡的是,自己眼下煩惱的根源,增田千鶴。她也已經換好了體操服。也許是因為天氣變暖了,千鶴大膽地沒有穿長袖運動服。而是穿著質地很薄的短袖T恤。從遠處看也能看出,她那碩大的胸部被強調了出來,每走一步,那對胸部就會搖晃起來。(糟,糟了。)町田立刻裝作沒有注意到千鶴的樣子。他把視線從千鶴身上移開,就這樣快步走向操場。這所學校的操場位於山上,必須爬上陡峭的樓梯才能到達。

町田為了鍛鍊腰腿,經常在棒球部的練習中爬這個樓梯,現在他正急匆匆地往上走。「喂,町田同學,你為什麼要逃啊」「嗚哇!」千鶴很快就追了上來,和町田並肩走著。町田一邊拼命地爬著樓梯,一邊不由自主地看向千鶴那對過於巨大的胸部。那對爆乳,彷彿在威懾他人一般,不停地搖晃著。町田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幅光景吸引住了。班上的女生們,幾乎都因為害羞而穿著長袖,但千鶴似乎並不在意男生們的視線,毫不吝惜地用一塊布料,將那對巨乳展露無遺。

「喂,再不快點的話,就要遲到了哦。我和町田同學是體育委員,要是遲到的話就不好了吧」千鶴的話,讓町田陷入了憂鬱。在4月初決定委員會的時候,町田為了

追上千鶴,也報名了體育委員。因為沒什麼人報名,所以千鶴和町田就直接成為了體育委員。雖然一開始還很高興,但現在卻成了煩惱的根源,町田在千鶴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嘆了口氣。「町田同學,再跑快點啊」千鶴一臉從容地說道。相比之下,町田已經快累趴了。因為是全速跑上樓梯,所以會累也是理所當然的,但跑在旁邊的千鶴卻完全沒有露出疲憊的神色。和她相比,自己卻已經氣喘吁吁了。町田從這一點,就深刻地體會到了千鶴和自己的體力差距。

「真是的,我先走了哦!」千鶴對疲憊不堪的町田感到厭煩,猛地衝了出去。她豪爽地跑上了樓梯。她很快就超過了町田,就這樣拉開了距離。町田一邊忍受著屈辱感,一邊目送著她的背影。千鶴那妖豔的大腿,以及那充滿魅力的肌肉線條,都讓町田看得目不轉睛,只能喘著粗氣。

*町田就讀的學校,在黃金週結束後的體育課上,要進行軟式網球和壘球的練習。一般來說,軟式網球是女生參加,壘球是男生參加。雖然沒有嚴格地劃分,但按照往年的慣例,這所學校體育課都是這樣安排的。但是,今年有一個例外。混在男生中的唯一一名女性。她慢慢地靠近町田,精神飽滿地說道。「町田君,來玩投接球吧!」千鶴單手拿著手套,向町田搭話。因為體育老師說要兩人一組練習投接球,所以她才會向町田搭話。町田聽到千鶴的聲音,嚇得背脊發涼,但他的目光卻無法從逼近眼前的豐滿身體上移開。(果,果然,穿著體操服,更有壓迫感……)幾乎要撐破薄薄布料的巨乳。那對巨乳沒有下垂,而是向前突出。再加上從短褲中伸出的健康大腿。無論哪個部位都充滿魅力,不僅是町田,在場的所有男生都在偷瞄千鶴。

「怎麼了,町田君。在發呆呢」千鶴歪著頭。町田回過神來,「嗯,嗯,是啊。一起玩投接球吧」「嗯♪ 好啊好啊!」町田對精神飽滿的千鶴看入了迷。果然,自己是喜歡她的,町田這麼想。但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來欺負自己。雖然能像這樣在一起非常開心,但下一個瞬間,說不定就會有名為懲罰的拷問在等著自己。這麼一想,町田就變得非常坐立不安,想要儘早離開千鶴,但又想一直待在她身邊,町田陷入了矛盾之中。

「那我要扔了哦!」周圍的人也開始慢慢地開始投接球的時候,千鶴向町田扔出了球。她的投球姿勢非常有模有樣,是讓人不禁看入迷的美麗姿勢。球畫出漂亮的拋物線,被吸入了町田的手套中。町田為了保住棒球部的顏面,也把球扔了回去。但是,可能是因為不習慣用大球,所以控制不好。「啊,抱歉」球飛到了千鶴的頭頂上。但是,千鶴卻用非常誇張的跳躍接住了球。千鶴的巨乳因為跳躍的震動而搖晃著,她笑著說道。

「真是的,振作一點啊」「抱,抱歉。果然球不一樣的話手感也不一樣……」「是啊。一開始可能確實很難投。但是,習慣之後就會發現其實很簡單。你看」千鶴比剛才更用力地扔出了球。球劃破空氣的聲音。啪!町田的手套發出了輕快的聲音。「那麼,我要逐漸拉開距離了哦!」說完,千鶴越過了壘間,逐漸離開了。在這期間,兩人也繼續著投接球,但是町田的控球並

不穩定。與此相對,千鶴的球則帶著非常誇張的迫力,向町田的手套襲來。好快。就像是噴霧器一樣,噗咻!在風切聲之後,啪!響起了讓人身體發顫的聲音。而且,千鶴的球全部都瞄準了町田的胸口,町田完全沒有動的必要。(增田同學,果然很厲害啊)不愧是本職,町田從容地想著,但是這種態度也漸漸無法維持了。因為千鶴一直在後退。隨著距離的拉長,千鶴和町田的力量差距也逐漸變得明顯。町田的球劃出一道大大的拋物線,好不容易才到達千鶴那裡。

而且,控球也不好,千鶴不得不前後左右移動。與此相對,千鶴的球劃出一條直線的軌道,控球也很好。不得了的強肩。不得了的控球。恐怕是下半身很發達吧。千鶴用全身投出的球,不管距離有多遠,都一樣有著驚人的迫力。(可,可惡……)町田的內心開始焦躁起來。不管力量有多強,棒球和壘球的技術應該不一樣才對。從小學開始就握著球的自己,應該比千鶴要厲害才對。這種毫無根據的自信,被千鶴投出的剛速球擊碎了。力量的差距已經很明顯了。這是大人和小孩的投接球。擁有壓倒性力量的千鶴,引導著笨拙的孩子,總算維持住了投接球的態勢。

「喂!町田君!認真投啊!球都飛不到我這裡了!」終於,町田的球劃出一道大大的拋物線,再也無法到達千鶴那裡了。咚咚咚,球在地上彈了好幾次,才終於到達千鶴那裡。「嘿!」咻——!明明同樣是遠距離,千鶴的球卻依然一直線地投了過來。啪!每當自己的手套搖晃起來,町田就感到焦躁和屈辱。周圍的同學們,都在側目看著自己。身為女孩子的千鶴,明明可以不落地就投出那麼厲害的球,自己卻只能投出難看的拋物線,而且最後還要在地上滾幾圈才能到達千鶴那裡。輸給女孩子了……而且,還是在從小學就開始的投接球上……町田無法掩飾自己的震驚。

第2章 敗北其3

「真是的,町田同學你振作一點啦!」結束傳接球,千鶴來到町田身邊,生氣地說道。她雙手扠腰,彷彿要強調那對大胸部般,雙腳張開站得直挺挺的。町田覺得自己很丟臉,不敢看她的身影。「遠投也完全丟不到我這邊。町田同學,你的肩膀是不是太弱了啊?」「嗚、嗚嗚嗚……」「町田同學是捕手對吧?肩膀這麼弱,居然還能當捕手呢。」「…………」「如果是女子壘球社,像町田同學這種肩膀弱的人,連守備位置都搶不到哦。只能當經理了吧?」千鶴說出辛辣的言詞,眼中浮現某種喜悅的感情。這是斥責連傳接球都做不好的男人的女孩子。不只是純粹的力量關係。千鶴在所有方面,能力都壓倒性勝過町田。

「真是的!那接下來是託球打擊。這次你可要好好做哦!」千鶴說完,就去拿球棒了。町田只能低著頭,目送她的背影。自己不只是力量,連傳接球都贏不了千鶴。一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的處境非常悲慘。託球打擊也是,千鶴和町田的力量差距非常明顯。千鶴的打擊,全部都是一次彈跳就回到町田的胸口。不管是什麼樣的困難球,她的球棒都不會放過獵物,全部都完美地打回來。相比之下,町田的打擊就太粗糙了。因為是託球打擊,千鶴當然會輕輕投球。儘管如此,町田

還是有幾球揮空,就算打中球棒,也沒有回到千鶴的胸口。千鶴髮揮天生的機動性,敏捷地把飛往錯誤方向的球打回俱樂部。(嗚嗚嗚,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焦慮招來失誤,讓她更加體會到自己和千鶴的差距。感覺有冰冷的東西涌上喉嚨深處,町田不知不覺間就淚眼汪汪了。千鶴用冷淡的眼神觀察著這樣的町田。其中或許甚至有侮蔑。

町田的技巧實在太差了。看著動作差勁到無法和自己相提並論的町田,(各種。「唉~這樣根本就沒辦法練習嘛。」千鶴傻眼地說。千鶴已經不再笑咪咪的了。在最喜歡的壘球方面,千鶴似乎不懂得妥協。千鶴露出冷淡的視線,俯視著町田。「今、今天只是剛好狀況不好啦。而且,我還不習慣壘球的球,所以……」「就算這樣,我覺得也該有個限度吧~町田同學,你比今年加入女子壘球社的任何一位新生都還要差勁哦。而且是壓倒性的。」

「所、所以說,那是因為球太大了,和平常不一樣。」町田一邊感受著千鶴冷淡的視線,一邊拼命地找藉口。球的大小不一樣。只有這點是町田的心靈支柱。這麼大的球,不可能一開始就能運用自如,如果是平常使用的硬式棒球,自己不可能輸給千鶴。不僅如此,現在的自己和她的立場應該會完全顛倒過來吧。千鶴不可能把那個又硬又重的球運用自如。町田這麼想著。

「如果球不一樣的話,町田同學會打得更好嗎?」千鶴手扠著腰說道。「對、對啊。」「如果是平常使用的球,會比現在更好嗎?」「對啊。不僅如此,一定也不會輸給增田同學吧。」町田竭盡全力虛張聲勢,回瞪著千鶴。千鶴雙手抱胸看著町田,「呼」地嘆了一口氣後說道:「那麼,要不要來比一場?」「咦?比什麼?」「比棒球啊。用町田同學平常使用的硬式棒球,和我比一場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町田不知所措。町田的手上握著硬式棒球。和剛才的大顆壘球不同,是自己熟悉、順手的球。周圍的同學還在繼續練習壘球。在這樣的情況下,町田和千鶴突然決定在操場的一角比棒球。「哦,硬式用的球棒比壘球的還要重呢。」站在打擊區的千鶴反覆揮棒說道。她似乎是左打者。和町田一樣。但是,不管怎麼看,她的揮棒速度都比自己快。從正統的姿勢到豪爽的收尾,都像藝術品一樣美麗。她每次揮棒,都會發出「呼!」的可怕風切聲。

「好!那就來確認規則吧。」千鶴將手上的球棒指向站在投手丘的町田說道。「輪流打三輪,誰打出比較多安打就贏了。這樣可以吧?」「嗯、嗯。」「那就趕快開始吧。」說完,千鶴擺出打擊姿勢。明明身材比自己嬌小,千鶴的姿勢卻有種壓迫感。看起來就是一副會打的樣子。(但是,我不能輸。而且,增田同學是第一次碰硬式球棒。球也比壘球的小,不可能打得到。)町田的本職是捕手,不是投手,但還是不覺得自己會輸。至今為止,自己被她打敗過無數次,嚐盡了苦頭,所以不報一箭之仇絕不罷休。町田毫不留情,用力投出球。但是,「哼!」咔鏘!

「咦?」全力投出的球被用力打了回來。就像乒乓球一樣,球飛得老遠。球畫出大大的拋物線,掉落在外野守備位置的遙遠

後方。不管誰來看,都會覺得這是長打。但是町田卻,「好、好。中外野飛球,出局。」「咦?中外野飛球?」千鶴髮出驚訝的聲音。「對、對啊。雖然飛得滿遠的,但畢竟是外野的正前方。只要稍微往後退一點,那種球還是接得到吧。」「…………」千鶴用平時難以想象的伶俐視線盯著町田。那是不把人當人看的,天生虐待狂的表情。

「……好啊,町田同學。既然你有這種打算,我也有我的想法。」說完,千鶴再度擺出打擊姿勢。還有兩打席。只要拿下兩打席,自己就不會輸。雖然剛才的長打嚇了自己一跳,但那一定是偶然。男生的棒球技術一定比女生好。為了守護自己僅有的自信,町田只能用這種愚蠢的自我防衛來保護自己。他隱藏起混亂的內心,抓住球,用力揮臂,投球。「嘿咻。」鏗鏘!千鶴輕輕揮棒。再次被漂亮地打回來的球,朝町田襲來。漂亮的投手前滾地球。直直飛向町田的臉。那是比町田投出的球更快的球,町田不禁,「咿!」發出慘叫,連手套都沒伸出來,就閃開了逼近的球。球就這樣維持著速度,穿過了中外野手的守備位置。

「啊~啊,真沒用~連投手前滾地球都反應不過來。」千鶴從打擊區俯視著閃開球,趴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町田。「好了,這是最後的打席了。雖然町田同學這種程度的球已經能看到結果了,但還是打打看吧。好嗎?」千鶴笑著。那副樣子,和平時天真爛漫的天然少女一樣。但是,現在,千鶴從欺負男生中得到了快感。這一點,站在投手丘上的町田也很清楚。「好~!接下來就來個全壘打吧。好了,町田同學。快點投下一球吧。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千鶴堂堂正正地舉起球棒。已經沒有認真的感覺了。她用戲謔的樣子,笑嘻嘻地等待著町田的球。就算不集中,町田同學這種程度的球也能輕鬆打到……町田感覺她好像在這麼說。

「好了好了~町田同學在害怕嗎?快點投球啊!」「嗚嗚嗚嗚嗚」町田一邊發出呻吟聲,一邊拿起硬式棒球。眼前的女孩子很可怕。她一邊笑嘻嘻的,一邊輕鬆地把我的球打回來。町田搖搖晃晃地舉起手臂,投出了球。「啊哈哈,好慢!」咔鏘!響起了和之前完全無法相比的輕快金屬聲。町田甚至無法回頭。千鶴的擊球描繪出巨大的拋物線,飛向了遠方。球看上去只像是一個小點,就這樣飛過了網子。正如她宣言的那樣,是支全壘打。在和女孩子認真對決時,被她打出了全壘打。而且,還是在自己至今為止一直很熟悉的棒球上……她明明是今天第一次接觸硬式球棒和棒球。町田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好了,攻守交換咯」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的千鶴說道。「接下來輪到町田君擊球了。要是不打出兩支安打的話,就是町田君輸了哦」「嗯,嗯」「誒嘿嘿,不好好努力的話,可是會輸給一個外行女孩子的哦?真丟臉呢~」千鶴笑嘻嘻的,很開心地欺負著町田。從她那裡接過球棒的町田,像是逃跑一樣急忙走向了擊球區。(不能輸。絕對不能輸)雖然意志消沉,但町田的鬥志還殘留著一絲。這樣下去的話,正如千鶴所說,自己會在棒球上輸掉。從小學開始一直打到現在的棒球,居然會被一個外行的女孩子打得

毫無還手之力。這次可沒法找藉口了。因為球太大了什麼的,這種藉口是行不通的。要打出去。絕對要打出去。女孩子投的球肯定只會是拋物線的棒球。我怎麼可能打不到。町田盲信地這麼想著,舉起了球棒。但是,「嘿!」咻咻咻咻咻!咚咚咚咚咚!町田甚至沒能對千鶴投出的快速球做出反應。是正式的右投手的上肩投法。

姿勢很漂亮,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應該很容易抓到時機,也不可能是因為出乎意料。儘管如此,町田還是沒能做出反應。他只能呆呆地看著那顆如同生物一般襲來的快速球。「好,1好球!」千鶴開心地說道。與此相對,町田的絕望感進一步增加了。「要繼續上咯~嘿!」咻咻咻咻!咚咚咚咚咚!那顆快速球看上去只是一條白線。町田雖然勉強揮出了球棒,但因為太晚揮棒,只是進一步增加了自己的丟臉程度。站在投手丘上的千鶴呵呵地笑了。

「怎麼了町田君。再一球就要三振咯?」「唔,啊啊」「要認真打哦♪」千鶴很清楚。町田現在也是認真的。町田已經認真到不能再認真了。千鶴很清楚這一點。千鶴雖然知道這一點,但還是在捉弄町田。站在擊球區的町田也明白這一點。「看招!」千鶴用不像是特別用力的投法,投出了第三球。町田拼命揮棒。咻!球棒無情地揮空了,連邊都沒擦到。千鶴投出的球在町田背後咚咚咚地滾動著。

「好,三振出局」千鶴站在投手丘上挺起胸膛,俯視著站在擊球區的町田。穿著短袖短褲的她一邊笑嘻嘻的,一邊對町田窮追猛打。「町田君真的好遜啊」「…………」「揮棒速度也慢得要死~剛才也是,我的球已經過去了才揮棒吧?」「…………」「誒嘿嘿,我還沒有認真投球哦?要是認真投球的話,都不知道會飛到哪裡去了。我投球的時候都是重視控球的」「…………」「我是不是應該再手下留情一點啊?面對町田君這種笨蛋,要是不拿出一半以下的實力,可能就贏不了了呢!」天然少女反覆說著辛辣的話語。町田聽到她的話,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但千鶴似乎並不打算手下留情。

「呵呵呵,那我就讓你一點吧。首先,三打席肯定打不到,所以從現在開始到下課為止,町田君都可以一直打。還有啊」町田絕望地聽著千鶴的話。放學後的情景再次重現。自己無論做什麼都贏不了。他從心底裡明白了這一點。「我想想啊,還有,町田君只要能碰到我的球就算贏了。畢竟町田君應該打不出安打吧。只要球棒稍微碰到一點就算町田君贏。嗯,這樣應該就能打一場不錯的比賽了」「怎、怎麼這樣」「嗯?怎麼了町田君」「這樣也太過分了,你太小看我了。只要碰到就行……」「誒~但是,不做到這個程度的話,就沒辦法分出勝負了嘛」她沒有惡意,也沒有逞強。千鶴似乎打心底裡認為,如果不附加這個條件,自己和町田之間就無法分出勝負。

「那我要上了哦!誒嘿嘿,町田君,你要稍微努力一點哦!」接下來開始的,是名為棒球的調教。千鶴的快速球不僅速度快,還擁有著非比尋常的延伸性。她不會使用二縫線球之類的花招。不,應該說是用不了吧。千鶴只是單純地依靠著自己的力量和天賦,投出快速球。劃破空氣,發出

呼嘯聲逼近的球,充滿了魄力。町田不可能打得出這種從未見過的快速球。他束手無策,只能不斷揮空。球棒連擦都沒擦到。這場對決附加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讓步。只要擦到球棒就算町田贏。當然,町田也明白這一點。但是,他就是擦不到。町田早就放棄了全力揮棒,而是用半吊子的姿勢,只想著擦到球的擊球方式。即使如此,他還是擦不到。千鶴的球和町田的球棒之間,有著天壤之別。恐怕,她的球速比棒球部的王牌投手還要快。漸漸地,町田開始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贏過千鶴。(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町田只能眼含淚水,看著千鶴一邊笑嘻嘻地一邊投出快速球。

他打不到外行女孩子的球。連擦都擦不到。明明自己從小學就開始打棒球,每天都在刻苦練習。今天才第一次握硬式棒球,用過肩投法投球的女孩子,卻讓他束手無策。町田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好~7次三振。我要繼續投了哦~嘿!」咻嚕嚕嚕!嗖咚咚咚咚!「啊哈哈,町田君。你那是什麼軟趴趴的姿勢啊。難道說,你害怕我的球嗎?」咻嚕嚕嚕嚕!咚咚咚咚!

「喂,再不拼命一點的話就要輸咯?你不覺得羞恥嗎?」咻嚕嚕嚕嚕!嗖咚咚咚咚!「8次三振!誒嘿嘿,町田君真的好遜啊!」千鶴的每一句話,都讓町田的心受到重創。被喜歡的女孩子罵得狗血淋頭,自己擅長的棒球也被她打得落花流水。而且,周圍還在進行壘球課。因為是在遠離操場的地方進行,所以老師和同學們還沒有注意到。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發現。町田戰戰兢兢地,繼續揮著連擦都擦不到球的球棒。

*「第27次三振」「嗚咕嗚嗚!」千鶴最後輕輕投出的球,町田連擦都擦不到。硬式棒球在町田的背後,咚咚地滾動著。町田喘著粗氣,癱倒在擊球手位置。因為沒有戴手套,所以手很痛。下半身也顫抖著,町田坐在地上垂著頭。「町田君」千鶴開心的聲音,在身邊響起。町田嚇得背脊發涼,抬頭向上看。在那裡,是把手放在腰上,開心地笑著的千鶴。「誒嘿嘿,到最後,連擦都沒擦到呢。27次三振,就是一場比賽的出局數吧?町田君,就算打一場比賽,也擦不到我的球哦?」被魅惑,也是恐怖對象的大胸,就在自己的頭上。視線往下看,羚羊般充滿魅力的腿從短褲中伸出。町田只能癱坐在地上,仰望著千鶴那美麗的身姿。

「誒嘿嘿,這樣就明白了吧,町田君」「明,明白什麼」「我比町田君更擅長棒球。你明白了吧?」「…………」「回答」啪嘰嘰嘰嘰!「咿咿咿咿咿!」突然,千鶴給町田來了個耳光。發出響徹操場的聲音,町田的脖子像是要斷掉一樣向後仰去。「怎麼樣呢,町田君。誰更擅長棒球呢?」千鶴還是跟平時一樣,笑嘻嘻地俯視著自己。以前的放學後在腦海中甦醒,町田的反抗心被奪走了。

「是增田同學!比起我,增田同學更擅長棒球!」「誒,是這樣啊。町田君,比起今天第一次握硬式棒球的女孩子,你更不擅長棒球啊」「…………」「回答」啪嘰嘰嘰嘰!這次是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的強烈耳光。町田倒在地上。麻痺的臉頰和疼痛的腦袋讓他痛苦不堪。在因為過於衝擊而朦朧的意識中,町田看

到千鶴騎在自己倒下的身體上。「誒嘿嘿,果然調教町田君很有趣呢。剛才的慘叫,感覺也很不錯哦」「原,原諒我……請原諒我……」「呵呵,真丟臉。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總覺得我興奮起來了呢」千鶴嗖地舉起右手,擺出要打耳光的姿勢。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看到這個的町田半狂亂地叫起來。被同級生的女孩子騎在身上,害怕打耳光而發狂的男人。「真可愛。沒事的町田君。只要當個好孩子,我就不會打你耳光哦」千鶴保持著笑嘻嘻的笑容,用舉起的右手撫摸町田的臉。但是,被一瞬間變成兇器的那東西撫摸,町田只感到恐怖。「町田君」嚇!「剛才也是,躲著我呢。明明在活動室裡叮囑過了,看到我的身影就逃走……做了這種事會怎麼樣,你已經知道了吧」「對,對不起。對不起」「在棒球上輸給外行女孩子的町田君,沒有資格躲著我呢。我可是相當受傷的哦?」

「原,原諒我……」「從現在開始,絕對不準再躲著我了哦。要是再躲的話」啪嘰——!千鶴的耳光再次襲向町田毫無防備的臉頰。「要是還不夠的話,要打幾次都可以哦?怎麼樣,町田君。明白了嗎?」「我,我明白了!我不會再躲著增田同學了。所以,所以原諒我吧!」「嗯,好孩子♪」啪嘰——!「咿咿咿咿咿!」最後再賞了一發耳光之後,千鶴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俯視著在地上翻滾,因為疼痛而掙扎的町田。町田的臉頰已經變得通紅了。看到這個印記,千鶴得意地笑了。

「誒嘿嘿,町田君。今後也請多指教了呢。我會好好地讓町田君,用色情的眼光看著女孩子的身體的」「嗚,嗚嗚嗚嗚」「總之,下次午休的時候,我會把今天的份做掉的。誒嘿嘿,體育課的時候,你以為我沒注意到你一直盯著我的胸部和腿看嗎?」「咿,咿咿咿」「誒嘿嘿,真是期待今後呢,町田君」千鶴叉著腿,俯視著男人,町田只能躺在地上,仰視著千鶴。町田的受難日,才剛剛開始。

第2章 敗北其4

「町田同學,你連這種球都接不到嗎?」體育課對町田來說,已經變成拷問的時間了。現在,町田已經完全裝備上護腿和護具,接住千鶴的球。他以捕手的身份,接住千鶴的球。和棒球不同,感覺和投手的距離格外接近。千鶴的球非常驚人。町田在絕望之中想著,她到底是怎麼用下投法投出這麼快的球。千鶴完全不在意町田的恐懼,笑咪咪地繼續把球投向町田。

「看招!」咚!「嗚……」又沒接到,球直接擊中町田的腹部。明明有穿護具,卻還是感受到驚人的衝擊。町田忍不住彎下腰,身體往前倒。看起來就像是對站在投手丘上的千鶴下跪。「啊哈哈,爛死了~」「嗚嗚嗚嗚……」町田被折磨著。千鶴應該只是單純在練習投球吧。但是(各種。充滿魄力的球射穿自己的身體。就算偶然接到球,手也會因為衝擊而麻痺。町田只能在千鶴進入投球動作時,一邊發抖一邊忍耐恐懼。(嗚嗚嗚,為什麼增田同學這麼厲害……不管做什麼,我都贏不了增田同學吧?)町田因為一直被喜歡的女孩子壓著打而感到焦躁。不只是壘球,所有身體能力,自己都比不上她。町田在每天接受調教的過程中,對千鶴的自卑感越來越

強烈。(昨天和前天,我都被增田同學壓著打,接受調教……)一想到那時候的事,町田就不禁背脊發涼。千鶴在日常生活中,一找到機會就會虐待町田。

昨天,町田在輪到他打掃理科室時接受了調教。理科室是由進行實驗的寬敞教室,以及隔壁擺放實驗器具的理科準備室所構成。對町田來說,被千鶴指派獨自打掃理科準備室,就是他的災難。在理科準備室這個狹窄的密室裡,兩人獨處的瞬間,千鶴就繞到町田背後,用力勒住他的脖子。「誒嘿嘿,町田同學,你今天在第三節課的休息時間,一直盯著我的腿看吧?這是那時候的懲罰哦♪」千鶴用幾乎可以說是牽強附會的理由,毫不留情地勒住町田的脖子。從背後施展的裸絞。雖然隔著制服,但町田的後背被千鶴那對豐滿的胸部壓著。但是,町田沒有享受那種觸感的餘裕。

「嗚……呀……咿……」町田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拼命地擺動身體,想要從束縛中逃脫。但是,千鶴勒住他脖子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奪走他的呼吸,試圖讓他失去意識。千鶴那修長而美麗的手臂。在壘球運動中鍛煉出來的柔軟肌肉的線條躍動著,將男人的抵抗全部封鎖。「誒嘿嘿,其實,我真的很想聽町田同學發出更多可愛的慘叫聲呢。但是,要是在這裡哭喊的話,會被周圍的人發現的。今天就徹底地用窒息折磨來調教你吧」千鶴露出了笑容。她陶醉地聽著町田從嘴裡漏出的呻吟聲。看來,通過至今為止的調教,她已經掌握了町田的極限。千鶴在町田即將墜落的極限邊緣,一個勁地從背後持續勒住他的脖子。

「啊哈,町田同學的眼睛翻白了~只有右邊的黑眼珠還留著一點,感覺有點誘人呢」「呼……咿咿……咿呀……」「啊,已經到極限了呢。好,我稍微放鬆一點,要好好呼吸哦?」正如她所說,她稍微放鬆了手臂的力道。千鶴的手臂依然緊緊地勒住町田的脖子。雖然可以呼吸,但無法發出聲音。千鶴用這種絕妙的力道,讓町田處於半生半死的狀態,徹底地折磨著他。

「好,繼續!」「咿咿咿……呀……」「町田同學,這次就努力30秒吧。我會盡量手下留情的,努力堅持30秒,不要昏過去哦!」千鶴打從心底感到高興。町田的下半身很快就失去了力氣,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當然,千鶴並沒有放鬆力道。不如說,她反而覺得町田跪在地上更容易勒住他的脖子,於是更加用力地勒緊了手臂。「呵呵呵,現在,町田同學的後腦勺,正頂在我的胸部上哦?」正如她所說,由於町田跪在地上,千鶴那對豐滿的胸部正壓在他的後腦勺上。但是,町田已經翻著白眼,只能發出嘶嘶的喘息聲,根本無法意識到這件事。千鶴一邊慢慢地用力勒緊他的脖子,一邊從背後窺視著他那副痴態。她把下巴放在町田的頭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痛苦的樣子。這位美麗的少女,臉上掛著微笑,看起來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卻能壓制住男人的力量。千鶴在打掃時間裡,一邊聽著町田的呻吟聲,一邊露出恍惚的表情。

*就這樣,千鶴的調教在日常生活中反覆進行著。午休時,町田被叫到女子壘球社的社團辦公室,永遠地吃了一記膝擊。社團活動結束後,在空無一人的操場上,他被大

蛇般粗壯的大腿夾住身體,哭喊著。兩人偶然留在教室裡時,他馬上被千鶴抱住,被熊抱壓扁了身體。千鶴笑嘻嘻地賞了他一記耳光,他的臉都變形了。町田對這一切都無能為力。即使反抗,在千鶴的力量面前,也只是無謂的掙扎。住手吧,這樣的話語,因為害怕說出口會觸怒她而沒能說出口。但是,町田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對千鶴說一句重話。這與夏季大賽臨近有關。町田雖然只是二年級生,但作為球隊的正式隊員,揹負著三號捕手的重任。這樣的自己,如果因為千鶴的調教而受傷就糟了……町田以此為藉口,要求千鶴停止調教。(沒錯。每天每天,被這樣不講理地虐待,總有一天會受重傷的。)在心中組織著話語,他因為過於窩囊而想哭。

但是,町田帶著覺悟,在某天放學後,向千鶴搭話。那是,班上的同學幾乎都去參加社團活動或者回家之後,兩人在教室裡獨處時發生的事。「誒?在夏季大賽結束之前,不要調教我?」町田下定決心說出的話,讓千鶴髮出了驚訝的聲音。町田在內心顫抖著,等待著面前的美麗少女的回覆。「話說,町田君是正式隊員啊……因為太笨拙了,我還以為連替補都進不了呢」「沒,沒有那回事。我姑且是三號擊球手」「町田君是?」千鶴一副打心底吃驚的樣子。她的眼神在問町田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那種明顯被看不起的感覺,讓町田感受到了平時的自卑感,無法再說出更多的話。面前的女孩子,呼,地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嗯,那也沒辦法呢」町田低著頭,膝蓋因為恐懼而顫抖著,千鶴的語氣中帶著遺憾。這次輪到町田被攻其不備了,他不禁,「誒?增田同學……可以嗎?」「嗯,我也不是魔鬼。町田君很弱,就算我再怎麼手下留情,也可能會受傷呢。就特別饒了你吧♪」雖然不管怎麼想這番話都很奇怪,町田一想到能從那地獄般的日子中解放出來,就高興得不得了,露出了明朗的笑容。不知何時會被千鶴調教的,持續恐懼著的每一天終於結束了。町田打心底為這件事感到高興。

「作為交換……」是看不慣町田安心的樣子嗎,千鶴露出了嗜虐的表情說道。「夏季大賽結束之後,我會毫不留情地重新開始的。在大賽結束之前,如果你用色色的眼神看女孩子的身體,我也會好好地算進去的」「怎,怎麼這樣」「剛才也是,町田君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從我背後看著我的大腿呢。誒嘿嘿,你以為我沒注意到嗎?這個也會好好算進去的」「嗚嗚嗚嗚」「誒嘿嘿,真期待比賽結束呢。還有,如果夏季大賽的結果很不像樣的話,我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的。其實,我已經好好地定好計劃了」那個時候,町田看到千鶴眼瞳中浮現的光芒,背脊都凍僵了。天真爛漫的樣子已經消失無蹤,變成了對虐待男人充滿貪慾的嗜虐狂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要怎麼料理獵物,現在也好像要舔舌頭的千鶴,町田打心底感到恐懼。(我果然喜歡上了不得了的女孩子啊……)雖然這麼想,町田已經成為了千鶴魅力的俘虜。

他自身並沒有注意到,看到千鶴嗜虐的表情,自己的心臟撲通地跳了一下,和之前的意義不同的鼓動。

第2章 敗北其5

夏季的正式比賽,以

慘敗告終。第一戰就敗退了。一開始,町田她們的隊伍是領先的。以隊伍的力量來說,對手應該也比不上她們。但是,卻沒想到會以逆轉敗收場。從二年級王牌佐藤的四壞球開始,失誤接連發生,回過神來時已經無可挽回了。最後一局。5分的差距被逆轉,以再見安打敗北。三年級生哭倒在地,與町田同為二年級的佐藤與宮下也眼眶通紅,懊悔不已。町田也因為自己的不中用而滲出淚水,忍住嗚咽。從觀眾席上,有一道視線注視著這樣的町田。少女淡淡地注視著眼眶泛淚、低著頭的町田。千鶴決定將暑假前計劃好的事情付諸實行。「向棒球社提出比賽申請吧。」

●●●「咦?你說要跟女子壘球隊用棒球比賽?」聽到千鶴的話,町田露出呆愣的表情。地點在操場的倉庫裡。社團活動結束,已經是太陽西沉的夜晚。町田正在收拾用具的時候,千鶴提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提議。「嗯,沒錯♪棒球社跟女子壘球隊,來比一場棒球吧!」千鶴精神飽滿地說道。由於剛練習完,她身上穿著深藍色的緊身衣。為了應對炎熱的天氣,緊身衣是短袖的,而且使用了輕薄的布料。因此,千鶴的胸部看起來比平時更有魄力。當然,町田不可能不看她那充滿魅力的打扮。(嗚哇,真的好厲害……)町田至今為止,都因為慘痛的調教經驗,而努力不去看千鶴的身體,但眼前的光景實在讓他無法移開視線。充滿魄力的巨乳逼近眼前。尼龍布料緊貼著胸部,形成充滿魅力的光景。町田一瞬間凝視著千鶴的胸部。

「喂,町田同學。你有在聽嗎?」千鶴訝異地說道。町田終於回過神來。「可、可是,為什麼棒球社跟壘球隊要打棒球啊?」「嗯?你不願意嗎?」「與其說不願意,不如說,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哼哼~因為啊——」千鶴露出瞧不起町田的笑容,然後笑著說道。「町田同學你們棒球社,不是弱到不行嗎?之前看你們比賽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呢。弱到讓人難以置信呢~」千鶴的語氣,就像是在對幼兒園生平淡地陳述客觀事實。町田聽到她的話,也忍不住生氣了。

「等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那種水平的話,壘球社也能輕鬆打贏棒球社哦。」「…………」「第一場比賽就輸得一塌糊塗。明明那麼弱,卻霸佔了那麼大的球場,真是奇怪呢。所以,我們才說要比賽分個高下。」「分個高下?」「對。輸掉的一方,就要把球場的使用權讓給對方。不過,贏的一定是壘球社就是了~」千鶴打從心底瞧不起町田等人的話,讓町田靜靜地怒火中燒。千鶴就像是在火上加油,繼續說道。

「怎麼了,町田同學。該不會是沒自信吧?」「什、什麼?」「我是在問你,你是不是害怕輸給女生。町田同學,你連我都沒辦法贏呢。」千鶴笑嘻嘻地說道。她用那滿面的笑容看著町田。「町田同學真是個沒用的男生呢。你害怕輸給女生,所以要臨陣脫逃嗎?」千鶴嘲諷地說道。町田顫抖著回答。「要比就比啊。比就比!」他大聲地對打從心底瞧不起自己的女生怒吼。但是,他的怒吼,只是讓千鶴的笑容更加深邃而已。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先說,我們對球場使用權可是認真的。

教練好像已經跟校長談好了……呵呵,真是期待呢。」

●●●壘球社和棒球社要賭上球場使用權一決勝負。這件事立刻傳遍了整個學校。這個突然出現的活動,讓學校裡的許多學生都開始關注這場比賽。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只是因為好奇才來看的。大部分的人都認為,棒球社不可能會輸掉棒球比賽。在這之中,有幾個人對町田提出了忠告。他們是男子壘球社的社員。是輸給女子壘球社,無法使用球場的男子壘球社的男生們。

「你最好別小看她們。她們真的是怪物。」同班的男生在放學後的教室裡,用認真的眼神警告町田。他的表情完全沒有開玩笑或是胡鬧的樣子。「怪,怪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們跟男生女生沒有關係。不管是才能還是實力,她們全部都超乎常人。真的是才能的集合體。」「這,這我知道。你說增田同學吧?她確實……嗯,很厲害。」「不是,雖然增田在女子壘球社裡也是超乎常人。但不只是她。」他用認真的表情看著町田的臉,繼續說道。

「今年的新生,全都是些不得了的傢伙。身高很高,力氣很大,而且……」「新生?」「對啊。你有聽過傳聞吧?初春的時候,壘球社的男生和女生比賽,輸得一塌糊塗。那時候的原動力就是增田和那六個新生。」「…………」「40比0哦?而且還是兩次提前結束比賽。女生們還說打不夠,我們男生們只能下跪求她們放過我們,才好不容易讓她們只比兩場」「4,40?」

「對。那時候的事,我現在都還會夢到。要是比到最後……雖然我不敢想象,但肯定能得100分吧?不,我不是開玩笑,是真的……你可能不信」他說話時的表情,彷彿已經看破了紅塵。那是面對壓倒性的力量,放棄了一切的男人的表情。100分。這個數字已經不是壘球的分數了。平時的話,這聽起來只會像是玩笑。但是,從他的語氣中透露出的焦躁感,讓町田覺得他的話中帶著幾分沉重。100分。40比0。町田心中的恐懼逐漸膨脹。

「總之,你要小心增田和那六個新生。雖然其他女生的水平也很高,但她們真的是另一個次元的。你最好別把她們當成人類」「有,有這麼誇張?」「對。尤其是擔任捕手的井上彩華,你要特別小心」「井上彩華?」町田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町田記得,那是和千鶴一起在食堂吃飯時,同席的低年級生的名字。「要是被井上盯上,你的學校生活就會變成地獄哦?我們學校的男子壘球部的隊長……就很慘」「她,她做了什麼?」

「玩具啊,玩具。那傢伙是真正的虐待狂。她喜歡虐待男人,把男人折磨得死去活來」「折磨……今年剛入學的新生,把三年級的運動部成員?」「對啊。我先說清楚,井上彩華和年齡沒有關係。我聽說她小學的時候,就把附近的大學生當奴隸養了」「小,小學……」「現在也是,彩華那傢伙,會在休息時間把我們隊長叫出去調教。真的很慘啊」所以你也要小心啊,男子壘球部成員對町田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町田不知道該不該把他說的話當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把三年級的男生當玩具,當成奴隸對待的低年級女生。自己喜歡的女生,恐怕也有著能做出那種事的實力,但千

鶴是特別中的特別,是例外嗎。町田只能半信半疑地,為了新人戰而努力練習。町田想都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快就知曉井上彩華的實力。

第2章 敗北其6

町田為了拿忘記的東西,前往第四節課有課的理科教室,等待他的卻是超乎想象的光景。由於平常上完課就會鎖門,町田已經半放棄進入理科教室,但門卻輕易地打開了。町田心想「真幸運」並進入教室,發現一名高大的女學生豪邁地坐在理科教室獨特的長桌之一。町田的視線差點被她那雙修長又充滿魅力的腿吸引。不過,他被其他東西奪走了目光。一名男子將臉埋在女學生的雙腿之間,看起來很痛苦。男性的臉完全被藏在裙子裡,似乎確實抵著女學生的私處。他在舔。而且還是在女學生的強制下,男性順從地舔著女性的私處。只要看到坐在桌上,以冷淡視線俯視的高大女孩,就能立刻明白。她抓著男性的頭髮,還用那雙結實的大腿夾住男性的臉。剝奪男性自由的強制口交。町田沒想到會在學校的理科教室看到這種光景,一瞬間停止了思考。

「咦?難道你們午休要在這裡嗎?」發出聲音的是聽到開門聲而抬起頭的女學生。她有著成熟的容貌。留著一頭波浪卷的茶色長髮,是一名身材火辣的女性。她有著端正的五官,充滿人工美之中,彷彿迸發出野生生命力的女性。町田從她的外表判斷,她應該是高年級的女學生。但是,她的室內鞋是藍色的。這表示她是三個月前才剛入學的新生。(這麼說來,我記得這女孩在學生餐廳和增田同學在一起……)井上彩華。男子壘球社的同學警告過要注意的人物,她就在眼前。

「喂,你們要在這裡嗎?如果要的話,我們就去別的地方。」彩華面對高年級的町田不僅毫不畏懼,還用不悅的表情和聲音說道。在這期間,被囚禁在彩華雙腿之間的男人,依然拼命地動著舌頭。在鴉雀無聲的理科教室裡,響起了「啪嚓啪嚓」的粘稠聲響。「不,不是。我只是來拿忘記的東西……」「什麼嘛,是這樣啊。那我們用這裡也沒關係吧。」彩華似乎對町田失去了興趣,再次俯視著把臉埋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男人。面對在裙子下激烈地動著舌頭的男人,她並沒有表現出慰勞對方的樣子。相反地,女學生的眉毛上揚,眼中浮現冷酷的光芒,似乎打從心底瞧不起男人。

「喂,我一點都不舒服耶。你有認真在做嗎?」雖然知道這句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但町田聽到她的語氣,不禁背脊發涼。裙子下的男人表現得更加狼狽,用膽怯的聲音說道:「對、對不起,彩華大人。我、我現在就……」「唉。都調教成這樣了,居然連舌頭技巧都還不到位……果然需要懲罰嗎?」「咿、咿咿咿。請、請原諒我,彩華大人。求求您、求求您……!」男人像痙攣一樣表現出害怕的樣子,舌頭似乎動得更勤了。理科室裡響起了啪嚓啪嚓的粘稠聲響。但是,彩華只是露出厭煩的表情。

「好,時間到。」「咿咿咿咿咿!」彩華的聲音和男人的慘叫同時響起。彩華夾住男人頭部的雙腿,用力地閉合。結果,男人的頭部被夾在發育良好的大腿之間,動彈不得。在這種狀態下……(各種。啪嘰啪嘰!某種東西被壓碎的聲音響起。「唔唔唔唔唔!

」「喂喂,不抵抗的話就不好玩了吧?再這樣下去,你的頭就要被女孩子的腿壓碎了哦?」彩華惡作劇般地說道,大腿更加用力。她應該還遊刃有餘吧。臉上浮現笑容,彷彿在享受男人的慘叫,彩華俯視著被自己的腿壓住的男人。男人拼命地抵抗,把手放在彩華的腿上,試圖把頭拔出來,但完全動不了。無謂的抵抗。他只是在跳著滑稽的舞蹈,取悅彩華而已。她露出燦爛的笑容,雙腿更加用力。

「唔噗唔唔唔唔!」「啊哈哈!好厲害的慘叫!你的呼吸吹到我的那裡,感覺好舒服。什麼嘛,早知道就不要讓你舔,一開始就用這種方式玩你了。」「唔唔唔唔唔!」「來,再來!再叫大聲一點!」彩華把上半身往後仰,夾住男人的臉,抬起腿。男人的臉被彩華那因為運動而緊實,但又不失妖豔的大腿完全包覆,不斷掙扎。修長的腿。與其說纖細,不如說健壯,但又兼具女性性徵的大腿,非常有魅力。高年級男生被彷彿要吞掉獵物的大蛇般的大腿夾住,逐漸被壓扁。在近距離看到這幅光景的町田,想起平時千鶴對自己做的暴力行為,渾身顫抖,動彈不得。

「不過,你真的很弱呢。」「唔呼唔唔唔!」「這樣居然能擔任男子壘球社的隊長,真是笑死人了。真是的,跟千鶴學姐差太多了。」「咿唔唔唔啊啊!」「面對一年級的女生卻束手無策,你不覺得丟臉嗎~」彩華一邊用輕蔑的視線看著被囚禁的男人,一邊說道。啪嘰啪嘰!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破壞聲。男人也快到極限了。從剛才開始,他就連抓住彩華的大腿都做不到,只能在虛空中空虛地掙扎。含糊不清的慘叫也變得微弱,逐漸變得虛弱。

「呼,這個玩具已經不行了呢。那就,拜拜。」啪嘰!彩華的大腿突然比剛才大了一圈,男人的抵抗也突然停止了。他昏過去了。彩華終於將一動也不動的男人從發育良好的大腿上解放。男人的身體立刻咚地一聲掉到地上。「啊哈哈,好蠢的表情!」彩華用一隻腳讓失去意識的男人朝上,俯視他那悽慘的臉,露出嗜虐的笑容。被她踩著臉的男人,鼻子流著鼻血,完全翻了白眼。臉上被淚水弄髒,舌頭從嘴角伸出,嘴角還掛著泡沫。這就是被新生的女生當成玩具玩弄的男人的末路。

「不過,玩這傢伙也玩膩了呢。跟一開始比起來,已經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了。」彩華一邊用腳踩著男人的臉,一邊繼續說道。她那健壯的腳毫不留情地踩著昏倒的男人,繼續給予他痛苦。「啊——啊,差不多該把這個傢伙丟掉了吧。得去找新的玩具才行。」說到這裡,彩華終於注意到町田的存在。她似乎直到剛才都沒注意到町田的存在,彩華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那張符合她年齡的天真無邪的臉,下一瞬間就變成了嗜虐的笑容。

「什麼,你還在啊?」「嗚、嗚啊啊啊。」「你幹嘛那麼害怕啊?呵呵呵,咦?」這時,彩華像是注意到什麼似的,靠近町田。她的身高比町田高很多。町田被彩華的魄力所震懾,一步也動彈不得。「你不是棒球社的捕手嗎?」彩華盯著町田看,然後說道。「哦~~就是你啊,說要跟我們女子軟式棒球社比賽的。」她用俯視的視線看著町田。嗜虐的笑容逐漸攻陷町田

。那表情就像是隨時會舔嘴唇的捕食者。看著眼前這個正在思考要如何料理獵物的女孩子,町田只能感到背脊發涼。

「不過,你們就好好加油吧。要是你們輸了,會有什麼下場,你們應該很清楚吧?」「什、什麼……」「呵呵,你們會變得跟現在這個難看地躺在地上的傢伙一樣。我會徹底地虐待你們,徹底地調教你們,直到你們變成順從的狗為止。」彩華說著,用力按住町田的肩膀。因為身高差距,光是這樣就讓町田的身體動彈不得。「我跟千鶴學姐不一樣,不會手下留情。要是這次的比賽贏了,我會毫不留情地徹底虐待你們。」

「什、什麼……」「呵呵呵,新的玩具決定了。啊哈,好期待哦。」「咿、咿。」「那麼,你們就好好加油吧。」雖然沒用就是了。彩華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對於那個被弄昏、躺在地上的男人,她連一絲慈悲心都沒有。

第2章 敗北其7

比賽當天。町田為即將開始的比賽而煩惱。因為千鶴突然提出要求,所以棒球社和女子壘球社要進行比賽。町田將這件事告訴棒球社的成員時,其他社員都向町田抗議。為什麼非得和女生比賽不可。新任隊長宮下和新隊伍中確定會拿到王牌號碼的佐藤等人,都對町田提出嚴厲的抗議。他們毫不懷疑男生的體力會勝過女生,對町田抱怨連連。不過,當他們知道贏了比賽的一方可以得到操場使用權時,他們就對比賽產生了興趣。棒球的練習,無論是擊球還是打擊練習,都需要寬敞的空間。學校的操場本來就很狹窄。能夠使用壘球社使用的空間,對他們來說是求之不得。不可能輸給女生。得到操場使用權的會是棒球社……男生們幾乎都如此確信。

*「那就請多指教了。」「嗯、嗯。」比賽前,壘球社的社員和棒球社的社員在本壘板前排成一列。站在最前面的千鶴如此說道,同樣站在最前面的町田只能困惑地回答。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町田被眼前排成一列的女生們嚇了一跳。(為什麼她們會這麼高大?)眼前的少女們,個子比男生的棒球社員還要高,身材也鍛鍊得十分結實。她們沒有失去身為女性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健康的強健感。她們幾乎都是今年剛入學的新生。不久之前還是初中部的學生。但是,該怎麼說呢。她們的身材十分高大,而且有幾個人的胸部不輸千鶴。個子嬌小的少女,在比賽前的擊球練習中也展現了驚人的身體能力。最重要的是,除了千鶴以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站在千鶴旁邊的少女,井上彩華。她有著一頭棕色長髮,以及充滿野性的女性魅力。她的身高在身材高大的新生中也特別突出,比棒球社中個子最高的男生還要高。

「那麼,由棒球社先攻,比賽開始。」擔任主審的男性宣佈,比賽開始了。千鶴理所當然地站在投手丘上。而井上彩華則是捕手。其他位置也散落著美麗的少女們,專心地進行事前練習。但是,她們看起來並不像是要認真比賽的樣子。她們的嘴角掛著笑容,彷彿在期待著接下來要開始的娛樂活動。「啊,練習球就不用了。」千鶴熟練地整理投手丘,對主審說道。她臉上掛著一如往常的微笑。她的態度輕鬆,讓人難以想象她接下來要賭上球場一決勝負。看到千鶴的態度,棒球

社坐鎮的一壘方向甚至傳來了怒罵聲。

「那傢伙是怎樣啊?比賽前也只做了傳接球練習。」「她一定只會投拋物線球,所以覺得丟臉吧。哈哈,真是愚蠢。」板凳區傳來嘲笑聲。聽到這些話,町田想起了千鶴在體育課上展現的實力。在27個打席中,連擦都沒擦到的那顆快速球。這恐怕會是一場投手戰。町田冷靜地這麼想著。「比賽開始!」比賽開始了。千鶴,加油——!場上傳來女生的歡呼聲。操場上,可以看到來看這場比賽的學生們。幾乎都是女學生。千鶴不論在學姐或學妹之間,都相當受歡迎。她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的溫柔,以及活潑開朗的性格。她甚至有粉絲會去幫女子壘球隊的比賽加油,所以她們當然不可能不來參加這場在學校操場上舉行的球賽。在學生們守望之下,比賽開始了。千鶴投出第一球,一壘方向的板凳區的男人們氣氛驟變。

「那、那球是怎樣啊!」「好、好快……」千鶴的第一球,讓除了町田以外的棒球社全員都嚇破了膽。彷彿拖著絲線的快速球,刺進了捕手的護具。女生竟然能投出這麼快的球……所有人都難掩驚訝。「好球,打者出局!」結果,首位打者連球棒都沒揮就三振了。身為三號打者的町田坐在下一個打擊位置,觀察著投手丘上的千鶴。滿面笑容。她從豪邁的投球姿勢,投出連男人都投不出來的快速球。在女生們的嘲笑聲中,二號打者連千鶴投出的快速球的邊都擦不到。面對逐漸哭喪著臉的打者,千鶴毫不留情,帶著滿臉笑容投出了最後一球。咻啪————!

「好球,打者出局!」結果,二號打者連球都擦不到,三振出局了。町田從下一個打者的位置走向打擊區。與千鶴對峙時,町田注意到她的表情變了。她不再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而是用猛禽盯上獵物般的視線盯著町田。町田感到背脊發涼的恐懼。儘管如此,町田還是像平常一樣擺出打擊姿勢。他知道千鶴的快速球有多可怕。所以,他把球棒握得非常短。打擊姿勢也縮到不能再小。為了配合快速球,町田改變了自己的打擊姿勢。但是——「好球,打者出局!」不管把打擊姿勢縮得多小,都是白費力氣。連邊都擦不到。明明只要碰到球就好,但別說把球打向前方,連擦到球都辦不到。

「誒嘿嘿。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呢。」不知何時來到附近的千鶴說道。她的樣子彷彿在說三振町田是理所當然的。她似乎已經在考慮進攻的事情了。「真不愧是你們,不過,我們的王牌也很厲害哦。」町田不服輸地說道。「女孩子是打不到的。」「嘿——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千鶴滿面笑容。在她身旁的井上彩華,臉上浮現輕蔑的嘲笑。那是女子軟式棒球社所有成員都浮現的笑容。町田馬上就會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號打者是安全觸擊。二號打者是中外野安打。三號打者選擇四壞球保送,轉眼間就滿壘了。四號打者,當然是千鶴站在左打者打擊區。町田因為絕望而背脊發涼。投手佐藤的球並不差。在之前的夏季大賽,她也是二年級就擔任王牌的右投正統派。速球經常維持在130後半,也有銳利下墜的滑球。儘管如此——「啊哈,好慢。」喀鏘!千鶴打出的

球輕易越過右外野的網子,成為全壘打。

飛行距離令人害怕。原本球場的網子,就是計算了不讓球飛出去而設置的。既然球飛越了網子……町田再次對千鶴的怪力感到恐懼。「呵呵。你說女孩子打不到,是吧?」跑完壘包一圈的千鶴說道。町田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千鶴開玩笑地繼續說。「町田同學,你明白吧。這場比賽要是輸了,這個球場就真的歸我們使用了哦。」「我、我知道啦。」「那就好。呵呵,趁現在決定提前結束的規則比較好哦。因為只會變得很悽慘。」留下這句話,千鶴離開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接下來……為了在增田同學前面累積跑者,她肯定把能打的球員都集中在一號到三號。沒錯,男投手的球,怎麼可能被女孩子——)即使到了這個地步,町田仍然無法捨棄微小的希望。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現在,自己這一隊的對手,是到昨天為止連硬式棒球都沒摸過的超級外行人。至今為止把青春全部花費在棒球練習上的自己這一隊居然會輸,到底有誰想象得到。

「呵呵,請多指教。」說著,進入右打者打擊區的是彩華。她把褐色長髮綁成馬尾,非常適合她。她從容不迫地笑著,舉起球棒。簡直沒有緊張感。第一球應該會等吧。輕快的金屬聲襲向如此預測的町田。「什麼?」王牌投手的全力直球。漂亮地來到外角偏低的那顆球,彩華硬是拉到右邊,擊中了左外野看臺。豪邁的揮棒,讓人想不到她是女生。那豪邁的揮棒,簡直讓人聯想到美國的大聯盟選手。彩華一步都沒有離開打擊區,確認球的去向後,開心地說:「啊哈。輕輕打一下居然就飛這麼遠。硬式棒球真是厲害。」彩華若無其事地說出不得了的話。她就這樣繞了壘包一圈。從剛才開始,觀眾的尖叫聲就很吵。在大家的注視中,比分已經是5比0。而且,還沒有任何一人出局。

「這,這下會怎麼樣啊?」町田的不祥預感成真了。因為意料之外的連續全壘打而動搖的佐藤,突然控制不住球路。連續四壞球,就在跑者滿壘時,被打出了一支長打。終於取得三人出局時,記分板上已經刻下了13這個數字。「哈啊,哈哈,哈啊。」「呼,咿。」從漫長的守備時間回來後,休息區裡安靜得像在守靈一樣。只聽得見男人們粗重的呼吸聲。有人喃喃自語般地說:「那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只是普通的外行人。因為不想承認這件事,所以才這麼說。至今為止的棒球人生,就算對手是男生,也從來沒有在第一局就被拿過13分。町田他們,實在無法相信眼前的狀況。咻啪啊啊啊啊啊啊!千鶴投球練習的聲音,讓男人們更加絕望。感覺比第一局時更快的那顆球,確實是超越了自己王牌的快速球。帶著笑容投出那顆球的千鶴,以及在周圍開心地進行守備練習的女孩子們。她們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她們覺得,贏下這場比賽是理所當然的。她們或許只把這場比賽當成虐待男生的餘興節目。町田事到如今才察覺到這件事。失去戰意的他們,已經沒有勝算了。面對千鶴的快速球,打者連球都打不到,三人連續三振。只要輪到女子軟式棒球社進攻,比賽就會永遠持續下去。千鶴和彩華連續兩打席都打出全壘

打。被連續打出全壘打,王牌逐漸失去自信。控球力也逐漸消失,完全不是對手。逐漸崩壞。自己的棒球社,被可愛的女孩子們逐漸摧毀。在這股絕望感之中,町田不知為何感到一陣興奮。町田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感情。鏗鏘!四局下半。看到千鶴連續四打席打出全壘打,球飛越中外野的鐵絲網,棒球社的男生們徹底崩潰了。34比0。這已經不是棒球的分數了。差距拉到這麼大,一般來說,對手都會故意放水,故意被三振或打出界外球。但是,她們不一樣。她們眼神閃閃發光,讓男生們受到更多的屈辱。

高挑的美麗少女們的殘酷。嘲笑垂頭喪氣的男生們。她們覺得,自己獲勝是理所當然的。這場比賽,她們只在乎自己能玩得多開心。能給男生們帶來多少屈辱。她們似乎只對這些感興趣。「好,第34分」千鶴跑完壘包,踏上本壘。她站在垂頭喪氣的町田面前。她雙手叉腰,挺起胸膛,露出燦爛的笑容,俯視著町田。「嘿嘿。町田同學,你怎麼了?」「…………」「我們對棒球一竅不通呢。為什麼町田同學你們這麼弱呢?」

「…………」「町田同學,你一開始不是說,你們不可能輸給女生嗎?呵呵呵,接下來你們要逆轉對吧?」町田無言以對,千鶴用言語欺負他。她每說一句話,女生的休息區就傳來一陣竊笑聲。觀眾席也一樣。身為粉絲的女生們,一邊嘲笑過於窩囊的棒球社社員,一邊觀察他們。町田快要崩潰了。至今為止,一直支撐著自己的棒球。每天每天,犧牲其他一切,努力至今的青春。比任何事物都重要的棒球,自己卻連外行的女生都贏不了。不僅如此,連認真比賽都做不到。被放水,被當成玩具的她們,以壓倒性的差距領先……。町田自然地嘀咕道。

「……要不,放棄吧」

*軟弱的語氣。喪家犬的細語。町田舍棄了男人的尊嚴,終於說出口的話,讓千鶴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哎?放棄,是指這場比賽嗎?」「……嗯」「為什麼?現在才4局啊?」沒錯。才4局。然而,卻已經差了34分。女生們的攻擊還在繼續,還在不斷得分。王牌已經完全崩潰,後面的投手也無能為力。千鶴肯定不會讓她們再得一分。不僅如此,能不能打出一支安打都很難說。

「已經,不行了」「哎?」「你明白的吧?我們已經贏不了了!」町田大聲喊道。千鶴依然一臉驚訝。周圍開始騷動起來。怎麼了?長椅上的女子壘球部員們,一個接一個地聚集到本壘。高挑的美麗女性們,將町田團團圍住。周圍被牆壁包圍。她們的壓迫感,讓町田產生了這種感覺。高挑的少女們將町田圍住,一邊竊笑一邊俯視著他。稍微抬起視線,就能看到少女們修長的腿。只要她們有那個意思,自己就會立刻被踩扁吧。町田對年紀比自己小的她們,產生了恐懼。

「怎麼了,千鶴學姐?」身高特別高的少女,井上彩華說道。千鶴回答。「嗯。好像已經不想打了呢」「哎?但是才4局啊」「是啊。離目標還差得遠呢」千鶴開玩笑似地說道,周圍的少女們也竊笑著回答。目標?町田喃喃自語,千鶴說道。「是啊。目標是100分。現在才34分呢」「1,1……」 100分。那不是棒球的分數。籃球

也很少有100分。她們打算像玩遊戲一樣實行這個目標嗎。

「嘛,算了」千鶴說道。「但是,你明白的吧。這場比賽輸掉的一方,要把操場的使用權讓給對方哦?」町田無法回答。俯視著丟臉地低著頭的町田,千鶴滿足地笑了。她的臉上,是平時那種天真爛漫的笑容。但是,從她口中說出的話卻無比殘酷。「那麼,如果你下跪求我的話,也可以不比了哦」她俯視著町田說道。雙手叉腰,高高在上地說道。町田至今為止的教育,讓他身體已經記住了絕對不能反抗千鶴,但這個命令還是讓他難以置信。男人在少女們面前下跪。更何況,周圍還有觀眾。在這種情況下,對同級生和低年級的女生下跪什麼的,「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們會好好打到9局的。如果能拿到100分的話,到時候就算你們冷場勝利也可以哦」照這樣下去,大概5局左右就會冷場了吧,千鶴理所當然地說道。周圍的少女們,嘲笑似地笑著男人們。

「怎麼辦?要下跪嗎?還是繼續比賽?」我們兩個都無所謂哦。千鶴她們這些女子壘球部的部員,圍著町田等待他的回答。被俯視著,被壓倒著的町田沒有選擇的餘地。「嗚,嗚嗚嗚」呻吟聲。就連僅存的一點點自尊,在威壓著周圍的少女們面前也不得不屈服。町田低著頭,像是要低下頭一樣。額頭貼著地面,像是要哭出來一樣下跪了。高個子的少女們,俯視著這一幕,爆笑起來。

「啊哈哈,真的下跪了!」「好厲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下跪」「嗚哇。不覺得羞恥嗎」爆笑的人。用輕蔑的視線看著町田的人。少女特有的殘酷,向著因為屈辱而顫抖著下跪的町田襲來。町田無法抬起頭。抬起頭的話,地獄就在那裡等著他。美麗的少女們,把自己當成蟲子一樣俯視著的現實。因為不想接受這個現實,町田低著頭,繼續在千鶴的腳下下跪。「呵呵,做得很好哦,町田君」千鶴高興地說道。但是啊,她為了給予町田更大的屈辱而開口。

「只有町田君下跪也沒用啊。沒有全體棒球部員的誠意的話」察覺到千鶴意圖的女子部員們,露出了肉食獸一般的笑容。是啊,果然還是需要其他人啊。高個子的少女們一邊竊笑著一邊交談著。「呵呵,大家。能去把其他棒球部員都叫過來嗎」少女們立刻贊同了千鶴的請求。她們帶著遠足前的興奮感,向著散落在鑽石上的男人們走去。意志消沉,無法對女子壘球部員進行任何抗議活動的男子棒球部員。為了把呆站在球場上的他們帶走,少女們變得無比殘酷。已經失去抵抗意志的人,被年紀小的女子部員拉著手,像是被拖著一樣帶到了本壘上。抵抗也是沒用的,她們用怪力架住男人們,強行把他們帶了過來。井上彩華更是從一開始就只想著欺負男人。她突然扇了二壘的男人一巴掌,然後踩在倒下的他身上。在狠狠地欺負了他一頓,讓他失去抵抗能力之後,她拖著男人走向本壘。外野上,有一個正在全速逃跑的棒球部員。

他是部內腳程最快的。但是,女子壘球部員立刻就追上了他。完全不是對手。在腳程上,女生們也是壓倒性的。轉眼之間,棒球部員們就被聚集到了本壘附近。全員正坐。女子壘球部員們站在那裡俯視著他們。高個子的女生

們俯視著矮小的男生們。少女們的臉上帶著笑容,用猙獰的獵人一般的視線注視著男生們。男生們低著頭,跪坐在地上。「下跪」千鶴簡潔地命令道。和麵對町田的時候不同,她顯得十分冷淡。天真爛漫的氣質消失不見,只剩下女王一般的高壓態度。

「給我下跪」顫抖。男生們的身體因為命令而顫抖。千鶴的命令就是如此具有壓倒性。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讓人無法反抗的意志。反抗的話會怎麼樣,剛才的強制帶人已經讓他們切身體會到了。會被狠狠地揍一頓吧。就算逃走也沒用。很快就會被追上。男生們顫抖著身體,低著頭。「沒聽到嗎?我說給我下跪」千鶴抱著胳膊,俯視著男生們繼續說道。「要不然,我們也可以繼續下去。我們明明可以一直玩到拿到100分為止,現在卻要放你們一馬,你們就拿出誠意來求我們吧」少女們嘻嘻笑著。她們似乎打心底享受著這個狀況。從她們身上,可以感受到享受娛樂活動的開朗。男生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首先,町田第一個下跪了。以此為開端,男生們屈辱地低下了頭。他們把額頭貼在地上,在少女們面前下跪。女生們爆笑起來。好厲害好厲害!她們對著這幅景象歡呼著。有人捧腹大笑。有人指著他們笑。有人用輕蔑的視線俯視著他們。

有人捂著嘴忍住笑。女子壘球部的部員們俯視著男生們下跪的樣子,開心地笑著。(哇,感覺身體暖暖的)千鶴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各種。子宮深處一陣緊縮,讓她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千鶴按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顫抖完全沒有停止。不僅如此,光是看著町田,她就更加發癢了。她想更加更加地欺負町田。「那麼,接下來呢」千鶴對町田說道。她紅著臉,恍惚的表情中混雜著嗜虐性,無情地說道。

「町田同學,必須給你更多的懲罰呢」「為,為什麼……」「因為,町田同學是第一個這麼說的。而且你好像有點看不起我們。嗯,隨便啦。總之,要給你更多懲罰!」看到千鶴開心地笑著,町田陷入了絕望。

第2章 敗北其8

「學長,你能不能再稍微細心一點?」從頭頂上傳來的聲音,讓町田抖了一下。町田跪在地上,在少女的腳下服侍著。比他年幼的學妹——女子壘球隊的隊員,正以輕蔑的表情俯視著他。町田現在正在替少女們擦鞋。和剛才一樣,棒球隊員維持著跪坐的姿勢,女子壘球隊的隊員則俯視著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町田跪在排成一列的少女們面前,替她們擦鞋。少女們穿著鞋子,威風凜凜地站著,將鞋子放在町田的大腿上,讓他服侍自己。町田雖然因為釘鞋的鞋釘陷進大腿的疼痛而感到痛苦,但也只能默默地繼續替少女們擦鞋。用來擦鞋的,是棒球隊員們的制服。男生們都被脫掉了上衣,只穿著汗衫跪坐著。那副模樣就像被剝掉鎧甲的落魄武士,看起來十分寒酸。町田屈辱地扭曲著臉,繼續替少女擦鞋。光是跪在高䠷美麗的少女面前就已經夠屈辱了,還要替她擦鞋,簡直讓人快要發瘋。只要抬頭往上看,就會看到女子隊員輕蔑的視線。

少女們用彷彿看著垃圾般的冰冷視線,俯視著町田。真想快點結束。但是,町田的願望無法實現。擦鞋這個行為,必須持續到

少女允許為止。直到少女滿意為止,就算鞋子已經擦得再幹淨,町田也不能停止擦鞋。至今為止,也有女孩子像是在玩弄男人一樣,命令町田長時間擦鞋。那些年紀比町田小的女孩子,毫不掩飾嘲笑和輕蔑,像是在愚弄町田一樣蔑視他。之前,町田在棒球比賽中輸給了剛從初中部畢業的少女們,卻束手無策,只能任由她們嘲笑自己,這讓他感到屈辱。町田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好了,可以了,學長。」少女像是在嘲笑町田一樣,強調「學長」這個稱呼。町田默默地替下一個少女擦鞋。這個過程不斷重複。町田必須一直替高䠷的少女們擦鞋。少女們以殘酷的方式欺負男人。但是,其中確實也有對町田感到同情的溫柔少女。「學長,謝謝你。請抬起頭來。」名為優子的少女就是其中的代表。她一看到町田開始擦鞋,就溫柔地說「已經可以了」,原諒了町田。儘管如此,優子的溫柔並不是對年長男性展現的那種。她之後還充滿慈愛地撫摸了町田的頭。那種態度簡直就像在對待年紀比自己小的弟弟。少女毫無惡意地撫摸男人的頭,稱讚他做得很好。優子的溫柔讓町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喂,快點擦啊,敗犬同學?」儘管如此,大部分的少女都輕蔑地嘲笑町田。其中最過分的人就是井上彩華。她嘲笑町田好幾次,用侮蔑的話語羞辱他。而且,她還讓町田擦鞋擦了最久。彩華讓町田擦鞋,直到他的制服變得一片漆黑。「嗯,總之今天這樣就好了。呵呵,真期待接下來的發展。我在理科教室說的話,可是認真的哦?」聽到彩華的話,町田感到不安,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變成怎樣。然後——「好了,最後輪到我了,町田同學。」最後,千鶴笑嘻嘻地迎接町田。町田暗戀的女孩子。可愛,但力氣很大,以教育的名義虐待自己的少女。町田在千鶴面前跪下。默默地準備抓起下一個棒球社員的制服。但是——「你在做什麼?我的鞋子要用町田同學的制服擦哦。」町田嚇得發抖。町田就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戰戰兢兢地抬頭看著千鶴。眼前是眯起眼睛思考接下來要怎麼料理他的殘酷少女。

「欸嘿嘿,我來幫你脫吧。」千鶴動手脫掉町田的制服。她似乎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解開鈕釦。她把手放在町田的上衣上,用力往左右兩邊拉扯。鈕釦彈飛,上衣被扯了下來。多麼驚人的怪力啊。但是,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呵呵,町田同學不需要其他東西了吧。」「什、住手——」「我才不住手~♪」千鶴也用蠻力脫掉町田的汗衫。那粗暴的動作,就像男人扯掉女人的衣服,即將強姦她一樣。千鶴粗暴地脫掉町田的汗衫,町田則拼命掙扎試圖抵抗。千鶴「嘻嘻」地笑了一聲,立刻把町田的汗衫也扯了下來。町田的上半身赤裸。看到他那瘦弱的身體,千鶴自然不用說,其他女社員們也發出嘲笑聲。

「啊哈哈,好瘦~」「肌肉那麼少,難怪力氣不夠。」「肩膀也弱得要命。」被身材高挑、肩膀寬大的她們這麼說,更是屈辱。沒錯,自己的體格比女子壘球隊員們差。而且,還比不上不久前剛入學的新生們。「欸嘿嘿,町田同學,你根本沒肌肉嘛。」千鶴開心地說。「大腿也很細。你之前都做了什麼練習啊

?」「…………」「之前也比過啦~我的上臂肌肉比你多呢。」說完,她捲起袖子。那是平凡無奇的少女手臂。但是,千鶴「嘿」地用力,手臂上便隆起結實的肌肉。

「你看你看,我的肌肉比你多哦。」她把手臂湊近,和町田的手臂比較。差距將近一倍,少女們爆笑到最高點。「呵呵,那就請你幫我擦鞋吧。用町田同學的制服。」「……是。」町田拿起被脫下來的制服。制服沉甸甸的。這是從學長那裡繼承過來的,一年級時憧憬的白色戰袍。町田跪在千鶴腳邊,用那件制服開始擦她的鞋子。他感覺到自己的制服慢慢被弄髒。棒球社的驕傲,被少女的鞋子弄髒。在少女們的俯視下,擦著自己喜歡的女生的鞋子,這是何等屈辱。

「呵呵」,頭頂上傳來笑聲。「町田同學,你很會擦鞋嘛。」「…………」「呵呵,軟式棒球和硬式棒球都打不好的町田同學,很適合做這種事呢。」「…………」「對了!町田同學,你要不要當我的專屬經理?我的鞋子和手套,就讓你每天擦吧。你必須絕對服從我的命令。呵呵,你很開心吧。」每當千鶴用言語虐待町田,他就會流下眼淚。最後,千鶴原諒町田,是在她的釘鞋變得跟新的一樣亮晶晶的時候。

「嗯,辛苦了,町田同學。」千鶴再次面向排成一列跪坐的棒球社員們說道。「那麼,接下來操場就由我們使用了。因為你們很可憐,所以就讓你們每週使用一次這裡吧。」「……嗚嗚,嗚…………」「呵呵,那麼我們就回去了,善後就拜託你們咯?對了對了,如果你們偷懶不整理操場的話……」千鶴走近跪坐於最前排的町田。啪!她賞了町田一記讓見者都會顫抖的耳光,接著繼續說道:「就會這樣,懂了嗎?」町田已經沒有反抗棒球社的念頭了。女子社員們一邊發出嘲笑聲,一邊離開。男性社員只能跪坐著目送她們離去。在眾多觀眾面前出醜,今後他們要怎麼辯解呢?

「呵呵。」千鶴走近因為被賞耳光而倒在地上的町田。町田一邊抽泣,一邊將臉貼在地上,忍住嗚咽聲。即使察覺到千鶴的腳步聲,他也沒有逃走。「町田同學。」千鶴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很興奮,臉頰微微泛紅。「這下你懂了吧?不管是軟件還是棒球,你都贏不了我。」「嗚……嗚嗚嗚……」「很悲慘吧——町田同學,你根本沒有任何能贏過我的地方吧?」「……嗚……嗚嗚嗚。」滿面笑容。千鶴似乎無法壓抑自己。回過神來,她已經踩在倒在地上的町田身上了。她踩著町田的後腦勺,蹂躪著他。每當町田發出呻吟,千鶴就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一陣酥麻。

「之後,我還要好好調教你,把你至今為止的份都補回來。」千鶴似乎真的很開心地說道。「我會好好地、好好地虐待你的♪」

第3章 調教其1

棒球部慘敗給了女子壘球部。這個消息在比賽的第二天就傳遍了全校。在棒球的比賽中,女子壘球部似乎大勝了棒球部。傳言一個接一個地擴散開來。真沒出息。太慘了。簡直不配當對手。大人和小孩。話說,棒球部的傢伙們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吧?你們看,夏季大賽也是第一輪就輸了。雖然沒有學生當面說出來,但幾乎所有的學生肯定都是這麼想的。只要看看學生們注視棒球部員

的視線,就一目瞭然了。那視線簡直就像在看喪家犬一樣,充滿了嘲笑。他們一邊側目看著棒球部員,一邊竊竊私語。棒球部員們只能拼命忍受著這種屈辱。傳言全都是真的。我們被女子壘球部……被那些連棒球都沒打過的女孩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34比0。完全不是對手。面對女孩子,連一支安打都打不出來。慘敗。無論怎麼努力,我們都沒辦法贏過她們。雙方的實力差距就是如此懸殊,足以讓男生們產生這樣的想法。

「吶吶,千鶴,你真的贏了棒球部嗎?」在町田前面的座位,千鶴正在和同班的女生聊天。千鶴的座位周圍聚集了一群人。而千鶴當然就在人群的中心。她天真無邪地回答著問題。「是啊♪34比0哦。女子壘球部大獲全勝~」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圍在座位旁的女生們也興奮地尖叫著。「不過,千鶴真的很厲害呢。居然能用棒球贏過男生。」面對女生們的讚賞,千鶴若無其事地回答。

「沒什麼大不了的啦。棒球部的人們,技術都很差勁呢。」「咦,是這樣嗎?」「是啊是啊。因為,34比0哦?我們以前明明都沒打過棒球。結果用棒球決勝負,他們卻完全束手無策。」「啊,我有去看比賽哦。棒球部的人們,連千鶴投的球都打不到呢。」「是啊是啊。最後還嚇得腿軟,真是傑作呢。」呀哈哈哈,尖銳的笑聲響起。其中也包括了千鶴的笑聲。純潔無垢的女王大人,像是在收尾一樣,轉頭看向後方。

「吶,町田同學。結果你連我的球都打不到呢。」像是在追隨千鶴的視線一樣,女生們也看向町田。直到剛才為止,町田都一直坐在千鶴後面的座位上,屏住呼吸。他滿臉通紅,假裝在看手機。(好想逃走。)町田在絕望中想著。被班上的女生……被平時有機會聊天的女生們嘲笑。她們從極近距離毫不客氣地投來的視線,帶著像是在嘲笑自己是笨蛋一樣的意思。其中也有女生投來輕蔑的冰冷視線。恐怕,她們全都看到了。棒球部輸給女生,然後下跪的事情。永遠被要求擦女子壘球部的鞋子的事情。還有,下跪之後後腦勺被千鶴踩的事情。冰冷地凝視著自己的她們,全都看到了。(完全被當成下等人了。就連昨天為止還那麼爽快地跟我搭話的女生,也用像是在看養豬場的豬一樣的冰冷眼神看著我……)町田無法忍受她們的視線,低下了頭。千鶴看到他這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聽到椅子發出的聲響,町田顫抖了一下。

「咦——怎麼了町田君。怎麼低著頭呢」千鶴的聲音,聽起來打心底裡感到高興。甚至讓人覺得,她是在因為有了欺負町田的藉口而感到高興。「剛才,你一直在偷聽我們說話對吧?」「…………」「吶,說點什麼啊」千鶴用稍微低沉的聲音說道,毫不留情。她用一隻手抓住町田的下巴,就這樣把他的臉往上抬。「呀——千鶴醬好大膽!」周圍的女生們開始騷動起來。就連至今為止沒有加入圈子的女生們,也因為好奇發生了什麼,開始圍住町田的座位。

「呵呵,町田君。這樣就沒辦法低著頭了呢」千鶴抓住町田的下巴,強制性地抬起他的臉說道。她從正面俯視著町田。坐在座位上的町田,和叉開腿站著俯視他的千鶴。奴隸和主人。對於周圍的

女生們來說,兩人的對比是顯而易見的。「別,別這樣」町田軟弱地說道。聽到他這麼說,千鶴露出了妖豔的笑容。那是如同純潔無垢的娼婦一般的笑容。「什麼?町田君希望我別做什麼呢?」

「這,這種事啊」「這種事,是指哪種事呢?」千鶴一邊竊笑著,一邊繼續俯視著町田。町田用膽怯的眼神,戰戰兢兢地抬頭看著千鶴。看到他這副模樣,千鶴感到一陣興奮。好想欺負他。他一定會發出好聽的叫聲。千鶴無意識地這麼想著,開始考慮各種調教方法。想扇他耳光,扇到他的臉變形為止。想從正面看著他膽怯的表情,扇到他的臉變得通紅為止。想用力勒住他的脖子。想仔細觀察他翻白眼,吐出舌頭,口吐白沫的樣子。想把他的臉埋在自己的胸裡,然後用力擠壓。想享受傳到自己胸裡的震動。直到他的眼淚和口水把胸弄得溼漉漉的為止,絕對不會放開他。千鶴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慾望,無意識地繼續思考著殘酷的調教方法。她的興奮表現在臉上,變成了得意的笑容。町田因為過於恐懼,不禁發出了「咿」的悲鳴。

「啊哈哈,町田真是的,這不是害怕得要死嗎!」周圍的女生們紛紛嘲笑他。「還一抖一抖地發著抖呢。真是膽小鬼啊——」「看來昨天的事,真的嚇到你了呢」「誒,什麼什麼?怎麼回事?」沒有看到昨天比賽的女學生,向知道情況的學生問道。「呵呵,昨天比賽之後啊」町田一邊感受著絕望,一邊聽著這些話。「千鶴醬她啊,狠狠地扇了町田君一耳光呢」「誒誒——?」

「騙人的吧?」「真的真的。然後啊,最棒的是,噗噗噗」昨天的全貌被同學們知道了。下跪的事。頭被踩的事。永遠和女部員們的鞋子被擦得閃閃發亮的事。這一切,都被班上的女生們知道了。爆笑。女學生們捧腹大笑。「吶吶,千鶴醬」一個扎著頭髮的女生對千鶴說道。「在這裡,能再做一次嗎?」「誒,做什麼?」「所以說,就是耳光啊,耳光。呵呵,昨天沒看到呢。在這裡再做一次,好不好,可以吧?」呀啊啊啊啊!女生們發出了尖叫聲。周圍開始傳來「上啊上啊」的聲音。町田心想,這是開玩笑的吧。這裡是學校,而且周圍還有許多同學。至今為止的調教,都是在和千鶴獨處的時候進行的。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扇耳光什麼的,不可能。町田的這種樂觀想法,在看到千鶴充滿幹勁的表情後,就消失了。

「啊,這,這個」千鶴紅著臉,俯視著町田。那是看著家畜的眼神。那是觀察獵物的眼神。她開口了。「呵呵,這樣也不錯呢」恐懼讓町田全身汗毛倒豎。千鶴是認真的。她真的打算在這麼多同學面前,扇男人耳光。千鶴舉起右手。揮舞著。臉上是滿面的笑容。千鶴以超群威力為傲的耳光,正要狠狠地揮下,「咿咿咿咿咿!」在那之前,町田就逃也似地從座位上滾落了。難看地滾落在地上。他一邊發出「咿咿咿」的悲鳴,一邊用雙手遮住臉,想要防止千鶴的耳光。爆笑聲響了起來。

「町田也太害怕了吧——」「呀哈哈,快看那個。太丟臉了——」「差點被女孩子扇耳光,就逃跑了。因為,千鶴醬只是舉起了右手而已啊」「遜斃了——」町田一邊顫抖著一邊接受著嘲笑。他終於領悟到,

自己並沒有被扇耳光的恐怖,於是緩緩地抬起了視線。在那裡,是千鶴一邊嘲弄似地笑著,一邊俯視著他的身影。「呵呵,我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呢,町田君」千鶴靠近了町田。她像是要跨過倒在地上的町田一樣站著。在極近的距離,再稍微往下一點就能看到裙底的角度,千鶴俯視著町田。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地站著。充滿魅力的白皙大腿以極大的魄力逼近町田,他無法違抗本能。儘管知道之後會被做多麼恐怖的事情,町田還是盯著千鶴的大腿。看到他那完全如自己所料的反應,千鶴妖豔地笑了。她用只有町田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之後,我會好好地,欺負你的。會一直扇耳光,扇到你的臉變得通紅為止♪」町田光是聽到這句話就害怕得發抖。看到這樣的他,千鶴的背脊一陣發麻,感覺子宮深處一陣收縮。「我很期待哦,町田君」

第3章 調教其2

男生在棒球比賽上輸給女生。如此刺激的結果傳遍全校,把他們逼得更緊了。在學校裡受到屈辱的不只町田一個人。其他棒球社員也走上相同的末路。舉個例子。某群少女的殘酷行為格外引人注目。事情發生在二年級的走廊上。

*走廊。兩名女學生把三名男學生逼到牆邊。剛進入午休時間,四周喧囂嘈雜。在這種情況下,剛入學的新生把學長逼到牆邊。兩個女生個子很高。少說有一百八十公分,肩膀也很寬。裙子底下露出的雙腿雖然豐滿,卻像在誇耀肌肉線條似的,十分健美。鍛鍊過的美麗肢體。身為棒球社員的男學生們也有在鍛鍊身體,但雙方的體格有如大人與小孩。新生的體格明顯比較優秀。正因如此,三名棒球社員才會束手無策地被逼到走廊牆邊。

「你們真的好遜哦。」兩名女生中,長相比較花俏的開口了。她是個看起來不像高中生的成熟女性。褐色的長髮卷卷的。打扮簡直就像外國的名媛。制服似乎也已經改造過了,胸口大大地敞開,彷彿在強調那對豐滿的胸部。裙子短到極限,露出修長的雙腿,豐滿的臀部也十分搶眼。被逼到極近距離的男學生們似乎不知道該把視線往哪裡擺,戰戰兢兢地偷看女生的身體。那副模樣實在太像處男,讓少女感到十分滿足。

「連千鶴學姐的球都打不到。我當捕手,所以就在旁邊看,你們真的沒有才能。這樣連小學的女子壘球隊都打不贏吧?」長相花俏的少女——彩華俯視著男生們說道。她天生就是個虐待狂,不僅斷了男生們的退路,還不斷痛罵他們。男生們屈辱地顫抖,只能低著頭。「喂,彩華。」這時,另一名女學生開口了。她是昨天在町田對男生們展現慈悲的少數女生之一,心地善良的優子。

「別再說了,他們很可憐耶。」「什麼嘛。優子你昨天不也說:『棒球社的人們,打得不太好呢。』」「是、是沒錯啦……」優子一臉困擾地含糊其辭。「學、學長們一定沒有拿出真本事啦。」優子痛苦地說道。她的臉上浮現了同情。她用看著可憐蟲的視線,看向被逼到牆邊的學長們。「對啊。學長們一定是手下留情了。然後,因為我們比想象中還要會打棒球,所以才著急了。」

「……唔。」比起彩華的謾罵,男生們似乎更屈辱於優子的同情。棒球社員們滿臉通紅,開始顫

抖。優子只顧著安慰男生們,沒有注意到這件事,不斷重複著同情的話語。「因為如果不是這樣,我們這些外行人怎麼可能拿到34分呢。」「…………」「對啊。別說拿到1分了,連安打都打不出來,一般來說不可能——」「嗚哇啊啊啊!」棒球社員們再也無法忍受。一名滿臉通紅的男生,用右拳揍向優子的腹部。啪!好大的聲響。但是,倒下的是男生。

「唔,好痛啊啊啊!」男生捂著右拳蹲下。他的拳頭變得紅通通的,還受了傷。「咦?學、學長,你怎麼了?」優子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沒有發現自己被揍了。她只覺得學長突然痛苦起來,於是擔心地詢問。男生們驚訝地凝視著優子。明明肚子被揍了一拳,為什麼這個女生卻面不改色呢?「啊哈哈哈!」一陣爆笑響起。是彩華。「我們和你們鍛鍊的方式可不一樣。我們的腹肌可是鍛鍊到連一般男生都比不上。憑你們這些弱雞的力氣,根本傷不了我們一根寒毛。」男生們啞口無言。彩華彷彿在嘲笑他們,對優子耳語。優子一開始似乎有些猶豫。但是,彩華說了什麼,提出交易後,優子便不情願地點頭。然後——「學長,請不要動哦。」嗡嗡嗡嗡!男生們只感覺到空氣在震動。不知不覺間,優子的右拳已經停在男生的面前。她點到為止。男生完全沒看到她的動作。這一拳隱藏著可怕的破壞力。要是直接命中,男生的臉恐怕會凹陷下去,變得血肉模糊。

男生軟趴趴地倒在地上。他嚇到腿軟了。新生女生的點到為止,輕易地奪走了男生們的反抗心。「噗噗,真蠢。」彩華不屑地說。男生們用畏懼的眼神看著彩華,她則露出嗜虐的表情俯視他們。男生們滿心恐懼,面對高大的女生們,他們只能顫抖。彩華雙手抱胸,挺起雄偉的胸部說:「呵呵,你們去買麵包和果汁。」她光明正大地命令。「我們打算在社辦吃,所以你們要送到女子壘球社的社辦哦。」

「什、什麼?」咚!驚人的破壞聲響起。彩華朝男生們旁邊狠狠地踢了一腳。彩華的大鞋子直接命中男生們背後的牆壁。衝擊力道彷彿撼動了整棟校舍。健壯的大腿從裙底伸出。要是被那雙經過鍛鍊的腳踢到,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男生們恐懼地顫抖著。「十分鐘以內,快跑。」彩華用美腿抵著男生們說。「聽懂了嗎?」「聽、聽懂了!」他們輕易地服從了學妹的命令。棒球社員們沒有收下錢,而是急忙地前往販賣部。彩華滿足地注視著他們的樣子,優子則一臉抱歉地目送他們。

「那我們去社辦吧。」「彩華,之後要好好付錢才行哦。」「好啦好啦,之後再說。」「真是的。」兩人走向女子壘球社的社辦。然而,那裡正在進行悽慘的調教……不,是拷問。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當彩華和優子爬上樓梯,抵達女子壘球社的社辦前時……社辦中傳出了男生的慘叫聲。她們聽過那個聲音。兩人悄悄地打開社辦的門,窺視裡面。千鶴正在調教町田。「你看你看~~越來越陷進去了哦~~這是町田同學最喜歡的我的腳。嘿嘿嘿,你很開心吧?」千鶴坐在椅子上,將腳往前伸直。町田的頭部被夾在她的大腿之間。纖細美麗的腿部曲線,夾著可憐的獵物。町田的臉部瘀血

,即使知道是無謂的抵抗,還是不斷掙扎。他拼命地抵抗,嘴角流著口水。看起來就像被女郎蜘蛛的蜘蛛網捕獲,即將被捕食而不斷掙扎的蟲子。

「千鶴學姐。」彩華向她搭話。因為調教而興奮的千鶴,這時才注意到學妹。「啊,彩華和優子。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我們想說午休時間在這裡吃午餐。學姐吃過飯了嗎?」「嗯。我像這樣用腳夾著町田同學吃飯哦。呵呵,午休時間我一直像這樣調教他,所以町田同學沒吃到飯。」「咦——那千鶴學姐吃掉這傢伙不就好了嗎?」聽到彩華的話,千鶴一瞬間愣住。她立刻露出滿足的笑容說:「說得也是。那樣或許也不錯。優子,町田同學的揹包可以借我一下嗎?」

「啊,好的。」從優子手中接過町田的揹包後,千鶴拿出裡面的便當說:「町田同學,你被調教到沒辦法吃飯,所以就由我來幫你吃便當吧。要感謝我哦。」她開玩笑似地說著,開始吃起便當。「噗嘎……咿嘰咿咿,咿吧吧。」調教依然持續著。町田被千鶴的大腿夾住。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頭蓋骨被緊緊夾住,大腿摩擦的聲音在社團教室裡迴響。在如此嚴苛的調教中,千鶴笑嘻嘻地吃著飯。她津津有味地吃著町田的便當。可愛的女孩子。但是,她卻一邊調教著同年級的男生,一邊吃著午餐。千鶴的虐待狂本性,即將在此開花結果。

「呵呵,千鶴學姐也有這種性癖好呢。」「嗯?你說什麼?」「不用裝傻了。學姐,接下來預定會有三個棒球社的男生來這裡。要不要一起玩玩?」「玩玩?玩什麼?」「那還用說嗎?」彩華盯著町田看。千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啊,我就不用了。」她這麼說。「我只要能欺負町田同學就滿足了。對其他男人沒有興趣。」「是嗎?」「嗯。所以,小彩和小優就去玩吧。」這時,優子第一次插嘴說話。

「等一下,彩華。我並沒有……」「啊啊,優子只要練習就好了。就算不使用暴力也沒關係。」「練、練習什麼?」「你在裝什麼傻啊。你不是想讓我哥喜歡上你嗎?」優子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千鶴興致勃勃地問道。「咦,什麼什麼?我記得小彩的哥哥,是偶爾會來我們社團當教練的大學生吧。」「是啊。優子好像喜歡我哥,想追他。別看優子這樣,她那方面的技巧可是很厲害的。她總是為了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而練習著技巧。」

「等、等一下,彩華!」這時優子捂住彩華的嘴,讓她無法繼續說下去。彩華呵呵呵地笑著說道。「如果優子能一個人負責就好了呢。當然,就算不使用暴力也沒關係。優子只要像平常一樣,溫柔地把男生迷得神魂顛倒就好了。」「我、我才不要。」「咦——真遺憾啊——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我還可以拜託我哥,讓你和他約會呢。」優子的眼神變了。她放棄似的嘆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了。我做就行了吧,我做。」優子無意識地嘟囔著,大概花不到五分鐘吧。「那麼,千鶴學姐。我們去別的地方做吧。」「啊,抱歉啊。」「不會不會,那麼,放學後見。」就這樣,彩華和優子離開了女子壘球社的活動室。町田的慘叫和求饒聲從活動室裡一直傳了出來。

*放學後。在男子棒球社的活動室裡,發現

了三名昏迷的男子。他們全都赤裸著身體。其中兩人全身通紅。大概是被毆打了好幾次吧。臉腫得不成人形。身體上殘留著像是被壓床壓扁的淤青,內出血也很嚴重。兩人都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地昏迷著。發現這兩人的棒球社社員,只能對施加在他們身上的暴力感到恐懼。與之相對照的是,另一名男子幸福地昇天了。男人的股間附近沾滿了大量的白色液體。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表情鬆弛得不成樣子,就像吸了麻藥一樣。他的傢伙已經射得一乾二淨,像小學生一樣縮了起來。三人的裸體。屁股上用麥克筆寫著塗鴉。上面寫著這樣的字。敗犬的下場棒球社社員只能帶著屈辱和恐懼看著這幅景象。那個像怪物一樣的女子壘球社社員。和她們打架本身就是個錯誤。

「這是什麼啊,我們到底做了什麼?」棒球社社員們呆呆地嘟囔著。「要是知道她們那麼強,我、我一開始就會全力以赴,不會大意的。」「就、就是說啊。可是那個笨蛋連偵查都不做,就突然接受挑戰。」「而且還擅自賭上操場的使用權……」「全都是町田的錯。」雖然知道是遷怒,但社員們還是開始怨恨起向女子壘球社提出比賽的町田。不,與其說是怨恨,不如說是弱者想要活祭品的想法。為了掩蓋自己的悲慘,他們尋求活祭品。通過製造出比自己更下等的人,來設法改善現在悲慘的狀況,這是多麼可悲的感情啊。町田被棒球社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