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之露娜和麥曉雯臭腳下的榨精

三角洲之露娜和麥曉雯臭腳下的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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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蹲在航天基地的貨運通道里,指尖擦過護目鏡邊緣的霧氣,暗罵了一聲。

她和蠱、麥曉雯三個人辛辛苦苦清了兩撥守衛,從黑市線人那裡搶來的情報才兌換成眼前這箱高純度火箭燃料,這玩意兒在黑市上夠換一套裝甲,箱子剛到手,她還沒來得及扣上鎖釦,一道影子就從通風管道里竄出來。

不是敵人,是比敵人更煩人的東西。

“誒嘿。”

白毛正太蹲在通道盡頭的管線支架上,兩條腿晃盪著,懷裡抱著那箱燃料,嘴裡還叼著從她們補給箱裡順來的能量棒,神樂,整個地下基地裡臭名昭著的小偷,誰囤的物資都能被他摸走幾樣,偏偏跑得比誰都快,縮骨功一流,專往管道和夾層裡鑽。

“謝謝姐姐們的辛苦勞動。”神樂把最後一口能量棒塞進嘴裡,包裝紙隨手往下一丟,精準砸在蠱的肩甲上:“尤其是這位冰塊臉姐姐,打守衛的時候好帥哦,我在上面看了全程,你們三個打六個,好險好險,差點就輸了呢。”

他拍了拍懷裡的燃料罐,歪著頭,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所以這種危險品就交給專業的來保管吧,拜拜!”

話音未落,他一蹬支架,整個人像只白老鼠一樣鑽進了頭頂的通風管道口。

“追!”

蠱第一個衝出去,戰術靴踩在金屬地板上震得嗡嗡響,麥曉雯從側翼包抄,露娜咬牙跟上,三個人像三枚出膛的彈頭,咬住那道白影不放。

神樂跑的很快,但是他低估了這三個女人,全部都是圍追堵截的好手。

看著前方的路被麥曉雯堵住,神樂不得不嘆了一口氣,真麻煩,他最討厭麻煩了。

他臨時改變方向,朝基地深處衝去,腦子裡飛快檢索地圖,總裁辦公室,對,那裡空間大,有辦公桌可以繞,後門通向停機坪,那裡是逃跑的最優路線。

等自己到了飛機上,到時候就是天高皇帝遠,這幾個厲害的女人也奈何自己不得。

他撞開總裁辦公室的雙開門,三步並作兩步翻過辦公桌,然後僵住了。

後門的電子鎖是紅標的。需要權限卡。

他回頭,三道人影已經堵住了正門。

“跑啊,”露娜把突擊步槍往肩上一靠,慢悠悠地走進來,“怎麼不跑了?”

神樂把漏液的燃料罐往桌上一放,雙手一攤,試圖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三位姐姐,我們講和好不好?東西還你們,你們就當沒看見我就行了。”

“你吃了我們三天的口糧,”蠱把門帶上,電子鎖落鎖的聲音清脆得像是宣判,“兩箱醫療包,一盒穿甲彈,還有我私人的巧克力。”

麥曉雯默默走到窗邊,堵死了最後一個可能的逃跑路線,然後輕聲補了一句:“還有我的草莓味能量膠。三盒。”

神樂的笑容開始發僵,他意識到今天自己想要逃脫,可能要付出一點點慘痛的代價了。

“自己交出來還是我們動手?”蠱把戰術手套的搭扣緊了緊,發出“啪”的一聲。

神樂眼珠轉了轉,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那個,姐姐們,你們看,我身上就這幾件衣服,哪有地方藏。”

“你從

我們補給箱裡偷的不止口糧,”露娜一步步逼近,手指點了點他的外套口袋,“這批貨裡還有一塊數據板,別告訴我你沒拿。”

神樂下意識捂住了左胸口袋。

短短几秒後,他被按在了總裁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

他哪裡是這幾個身強體壯的女人的對手,更不要說還是一對三,就算是一對一,他也是毫無勝算。

蠱壓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露娜從他口袋裡翻出了那塊巴掌大的數據板,順手把能摸到的東西全掏了出來,兩包壓縮餅乾、一把摺疊刀、三個能量塊、還有一條不知道從哪個隊員包裡順來的備用束髮帶。

“就這些?”露娜皺眉。

“就這些!”神樂被按在沙發上,白毛亂糟糟地翹著,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囂張變成了委屈,“我真的只拿了吃的和這個板子。”

麥曉雯蹲下來,目光落在他的戰術靴上。

神樂的瞳孔地震了一瞬。

“靴子裡。”麥曉雯平靜地說。

露娜立刻會意,一把抓住神樂的腳踝。神樂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起來,又被蠱按了回去。

“等、等一下,那裡沒有!真的沒有!”

露娜二話不說,扯開了他戰術靴的魔術貼。

事情就是在這一刻失控的,對神樂而言。

露娜的手指無意間劃過他的腳心。

“哈哈哈哈!別、別碰那裡!”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一下。

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眼神,神樂在太多人臉上見過,那是獵人發現獵物致命弱點時的眼神。

“有意思。”蠱鬆開了他的肩膀,轉而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不,等一下,姐姐們,我們可以商量,有事好好說啊。”神樂的聲音開始發尖。

露娜把靴子徹底拽了下來,露出裡面的襪子,她沒急著搜東西,而是用指尖在神樂的腳心輕輕畫了個圈。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

神樂整個人在沙發上扭成了一團麻花,白毛亂飛,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他試圖把腳縮回來,但蠱死死按著他的上半身,麥曉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面無表情地按住了他另一條腿。

“東西藏哪兒了?”露娜一邊問,一邊不緊不慢地用指甲尖在他腳心打轉。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放了我吧,姐姐,我下次不敢了。”神樂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可憐兮兮地求情著。

但是在蠱看來,這只是拖延時間的遊戲,她看了看神樂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穿著的長靴,密封性很好,因為一直在追擊神樂,她感覺到靴子裡面早就是一片水汽。

“既然為了捉住你這個小賊,害的我們奔波了這麼久,那麼,你要為此付出一些代價,也是自然的。”蠱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卻是帶著幾分寒意,讓神樂的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了。

“你,你要做什麼,我錯了,姐姐,放了我吧,嗚嗚嗚,求你了。”神樂慌張起來了,連忙向著蠱求情道。

“放過你,呵呵。”蠱冷笑道:“等你付出你應有代價再說吧,按住他的腦袋,小麥。”

“好。”麥曉雯摩拳擦掌上來,不客氣地用手已經按在了神樂的腦袋上面,同時,蠱也是十分優雅地脫掉了自己的長靴,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蓮足,長靴脫去之後,從靴口冒出了幽幽的白氣,空氣之中頓時散發出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酸臭味道。

“姐姐,

你要幹什麼,饒了我吧,今天我們就當不打不相識了,大不了我下次不偷你們的東西了。”神樂老老實實地說道,還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地獄。

“哼,小偷,我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今天非要讓你好好品嚐一下姐姐長靴裡面的氣味呢。”蠱也伸出手,和麥曉雯合力兩個人一起用力按在神樂的腦袋上面,直接把神樂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靴口。

“嗚嗚嗚,什麼味道,好臭,好酸,啊啊啊……”神樂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折磨,陡然之間聞著一股近在咫尺的酸臭氣息,像是腐爛的臭雞蛋,又像是角落裡的鹹魚,衝擊著他的五臟六腑,讓神樂險些第一時間沒有直接暈過去。

“都是託了你這個小混蛋的福,才讓我們追了這麼久,就好好地懲罰你,為姐姐們的鞋子好好除臭吧。”麥曉雯看著神樂通紅的臉,只覺得好笑,臉上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不,不要,絕不。”神樂咬牙,堅持說道,他可是有著潔癖的,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呼吸這些散發著濃厚臭氣的靴子呢。(小可羽殺原創,接小說定製)

“你以為這件事情是你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的嗎?”露娜冷笑,伸手脫去了神樂的襪子,露出了他光滑的腳心。

“你,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神樂顫抖的聲音說道,他有心想要裝出兇狠的樣子,但是露娜對此卻是視而不見,開始撓起神樂腳底的癢癢來了。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姐姐饒命,饒命啊,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好臭啊,嗚嗚嗚……”神樂的腳底一下子被撓住了,最是柔軟和敏感的腳心被露娜用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反覆挑逗著,原本還想要屏息來躲避蠱長靴裡面的臭氣,現在卻是不得不因為大笑,大口大口呼吸著裡面的酸臭氣息。

“哼,小賊,這就是你敢偷姐姐東西的報應,還敢偷嗎?狗東西?”蠱的手按著神樂的腦袋,冷冰冰地看著神樂,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冷笑。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姐姐,以後只要在這裡,你們三位姐姐的東西我都絕對不碰,不光是不碰,別人的東西我都偷來給你們,姐姐,就當是孝敬三位姐姐了。”神樂聞了一陣的酸臭氣息,面紅耳赤,這個時候趁著蠱的問話,露娜暫時放開了自己的手上的動作,連忙向著蠱求饒道。

“呵呵,你以為你當賊,你偷來的東西算什麼,算贓物,還想給我們,給我們惹麻煩,引來仇人嗎?”麥曉雯皺著眉頭聽著神樂的話語,直接抬起了自己的靴子,一腳踩在了神樂的腦袋上面,重新把神樂的腦袋踩進了蠱的長靴之中。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姐姐,三位漂亮姐姐,神仙姐姐,我洗心革面,我重新做人,我再也不敢偷東西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神樂的口鼻又重新被那股濃郁的酸臭味道給籠罩了,連忙向著眼前的三人說道。

露娜抬起頭,探究性的眼神看了看麥曉雯和蠱一眼,兩個人都朝著她搖搖頭,看來東西被偷再加上追了一路,讓這兩位的火氣也是很大,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神樂。

“小傢伙,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呢,不然的話要法律幹什麼,要監獄幹什麼,你要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呢。”露娜語氣輕快,手指卻是輕巧地在神樂的腳掌心撓

了起來,輕車熟路,撓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會順時針,一會逆時針,還不時從腳跟一路滑到腳趾,讓神樂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姐姐,姐姐大人,女神大人,放了我吧,嗚嗚嗚,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敢了。”神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酸臭的氣息盡數被他吸了進去,他甚至已經可以分辨出哪些是靴子的味道,哪些是蠱腳上的味道,皮革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酸臭味道,兩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神秘的味道,讓神樂這種愛乾淨還有點小潔癖的人來說,簡直不亞於是致命的毒藥。

“喜歡姐姐靴子裡面的味道嗎?”蠱神情得意,她原本只想要好好折磨一下神樂,但是看著神樂被迫聞著自己長靴裡面的味道,臉上露出的痛苦和為難,卻不得不如此做的可憐樣子,讓蠱的內心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原來主宰別人的生死是這麼有趣的一件事情,這就是掌控欲和征服欲嗎?

這種感覺不僅是蠱有的,麥曉雯和露娜兩個人也隱隱有所感覺。

她們三個不愧是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流,三個人都明白了彼此的內心所想,看來大家的內心想法是一致的。

“一隻清理乾淨了,還有一隻呢,狗東西,給我快點聞,好好除臭,還有兩位姐姐的靴子要等著你去處理呢。”蠱的手按在神樂的腦袋上面,聲音清冷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嚴厲。

“放了我,姐姐們,求求你們了,我的家裡還有一些物資,如果三位姐姐樂意的話,我願意全部都孝敬給姐姐,就當是我的賠禮了,求求姐姐高抬貴手,放過我吧。”神樂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已經有些崩潰了,腳心反覆被撓著,讓他的眼淚都笑得流出來了,但是聞著致命的酸臭味道,又讓他下意識地想要皺緊眉頭。

“你家裡的東西。”麥曉雯挑眉:“不知道都是從哪裡偷來的贓物呢,給我們說不定是禍水東轉,便宜你小子了,又能銷贓又能免罪。”

“……”神樂說不出話來了,他的百般手段全部用上了,撒嬌賣乖,裝傻賣愣,花錢買命,對這三個一心只想要好好報復的女人來說全部都派不上用場。(小可羽殺原創,接小說定製)

“聞。”蠱冷冷說道,她等著不耐煩了,直接用力一按,神樂的腦袋就進去了,麥曉雯和露娜兩個人一人一隻,像是在玩弄玩具一樣,兩個人都饒有趣味地玩弄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三個給我等著,最好是把我弄死,不然我早晚有一天會狠狠報復你們的,我要把你們的東西都偷光。”神樂發現軟的手段全部都派不上用場,也是大著膽子,硬著頭皮說道。

一瞬間,空氣安靜了,不管是正按著神樂的蠱,還是玩弄神樂腳心的麥曉雯和露娜,三個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冷冰冰地看著神樂。

“我錯了,我錯了,姐姐,三位姐姐,姐姐大人,我瘋了,我哪有膽子對你們三位下手,嗚嗚嗚,饒了我吧。”看著她們三個人可怕的眼神,神樂才意識到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你什麼見過綿羊去恐嚇獅子的,而且還不是獅子,是一個獅群。

“好大的膽子呢,我原本以為這能給你一個教訓,不過看起來僅僅是讓你聞靴子,實在是太便宜你了,要讓你付出更

加慘痛的代價,才能讓你長點記性,讓你知道什麼人不能惹,什麼事不能做。”蠱居然收回了按在神樂腦袋上面的手,讓神樂終於抬起頭,被迫仰視著看著蠱。

“小麥。”蠱輕輕叫了一聲。

“明白。”麥曉雯一下子明白了蠱的意思,冷冷地看了神樂一眼,抬起了自己的玉足,不客氣的一腳直接踩在了神樂的胸膛上面,原本還是半仰著神樂立刻被牢牢地仰面朝上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神樂試圖活躍四肢來逃跑,但是他掙扎了幾下,感受到麥曉雯強勁的力道,意識到自己的掙扎只是徒勞,最後還是選擇了乖乖不動。

“從下面開始,我們就是你的主人,知道了嗎?”蠱蹲了下來,就蹲在神樂的旁邊,伸手摸在了神樂的臉上。

“你們是我的主人,那我是什麼?”神樂內心湧上了幾分不安,哪怕蠱放在自己的手冰涼柔軟,神樂的身子卻在因為害怕而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很簡單,你當然是我們的奴隸,要好好地伺候我們,如果不聽話的話,主人們就會好好地懲罰你。”露娜居高臨下地看著神樂。

“不要,我才不要,我誰的奴隸都不當。”神樂使足了吃奶勁的想要逃跑,麥曉雯動都不動一下,一隻玉足依然牢牢地踩在神樂的胸膛上面,僅僅是這樣,神樂依然動不了分毫。

“淘氣的奴隸,要好好受到折磨哦。”蠱脫去了身上的作戰服,僅僅留下了內衣,露出了光潔的肩膀,她抬起自己的手臂,讓自己的手臂和腋下之間形成了一個大約六十度的夾角,隨後猛地收緊,一下子就把神樂的腦袋夾在了她的腋下。

“嗚嗚嗚。”神樂的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話語。

“好好品嚐一下主人腋下的味道呢,好好幫主人來除臭呢。”蠱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樂還想要故技重施,卻沒有想到露娜卻是蹲了下來,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開始慢條斯理地揉起了神樂的腳心。

有了之前的經驗,現在露娜挑逗起來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每次光是輕輕一刮,都讓神樂忍不住大笑起來了,加上她還進階了技巧,反覆用著指尖輕輕撫摸著的腳趾,輕輕一揉搓,就讓神樂大笑不止。

神樂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不要看露娜的身材不錯,可是那腋下的味道卻絕對說不上好,尤其是露娜長年累月穿著作戰服,作戰服的氣密性很好,加上露娜今天先是進行了艱苦的戰鬥,還追了神樂長長的一段路,腋下早就是出汗不少,全部都在作戰服牢牢地鎖在裡面,現在全部一口氣釋放出來,燻在神樂的腦袋上面,險些把神樂直接給燻暈過去了。

其實神樂在某一個瞬間已經被那股濃濃的汗味加上蠱身上的體香給燻暈過去了,但是每次才剛剛暈過去幾秒,就被露娜用著自己撓癢的技術給硬生生笑醒,加上要不斷地呼吸,不得不大口呼吸著蠱腋下的氣息。

蠱感覺到神樂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十分滿意,算了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鬆開了神樂的腦袋,讓神樂好不容易得以接觸到新鮮的空氣,連忙貪婪地呼吸起來了。

“怎麼樣,小奴隸,主人腋下的氣味怎麼樣呢。”蠱看著神樂難受的樣子,她的心情好受了不少,十分滿意地說道。

“姐姐……”神樂剛想要賣弄可憐來求情,麥曉雯卻是臉上

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加大了自己腳下的力度,重重的一下踩在了神樂的胸膛上面。

“狗東西,沒大沒小,不知道自己的地位,要叫我們什麼呢。”麥曉雯笑著問道。

“是,主人,我記住了,我記住了。”神樂忍受著屈辱的感覺,乖巧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呢,狗東西,你還沒有回答主人的問題呢,主人腋下的味道怎麼樣呢。”蠱笑嘻嘻地問道,這次神樂這麼久,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這麼純粹的笑意,彷佛自己是一個很好玩的玩具。

“好聞,好聞,主人的腋下最香了。”神樂硬著頭皮撒謊道。

“哈哈哈哈,這麼喜歡呢,那主人還有一邊,也交給你去清理了。”蠱輕蔑地說道。

“不……”神樂拒絕的話語還來不及開口,蠱就強硬地把神樂的腦袋按在了自己另外一邊的腋下。

神樂有了之前的經驗,他乾脆緊閉雙眼,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嘴唇,生怕自己又呼吸大量酸臭的氣息。

但是露娜怎麼可能讓他如願呢,撓癢的速度越來越快,讓神樂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五官,緊咬的牙齒猛地一下子放開了,隨後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饒了我,主人,求求你們了,饒了我……”神樂的忍耐終於到了盡頭,暢快地大笑起來了,但是笑的同時,他又面容扭曲因為不住地呼吸蠱的腋下而忍不住發出了哀嚎。

“小麥,你看這個傢伙。”露娜指了指神樂的褲襠,壞笑著說道。

麥曉雯低頭一看,神樂的褲襠已經高高撐起,顯然是蠱身上的體味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不僅是一個小偷,而且還是一個騷賤的貨色,不可救藥,活該他落到我們的手裡,被我們玩弄。”麥曉雯輕蔑地說道。

“小麥,我有一個想法,不如我們這樣……”露娜附耳在麥曉雯的耳邊,竊竊私語。

“好,這樣呀,倒是有點意思,還是你會玩呀,露娜。”麥曉雯也笑道:“就這麼愉快決定了。”

蠱雖然在專心折磨著神樂,但是聽著她們兩個的話語,加上她們的目光視線聚焦,稍微一推理,就猜出了她們兩個內心的想法,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的認可。

蠱覺得兩邊的腋下都讓神樂除臭的差不多了,也是緩緩地放開了神樂。

“怎麼樣,舒服嗎,賤貨。”蠱看著神樂癱倒在地上,身子簡直和一灘爛泥一樣。

“舒服,舒服,主人的腋下最香了。”神樂恍惚了幾下,才想起了自己的處境,連忙討好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小賤狗,你這裡是怎麼回事呢。”露娜抬起自己的靴尖,點在了神樂腫脹起來的褲襠處,帶著幾分壞笑,輕輕一踩。

“啊啊啊,疼,姐姐饒命。”陰莖本來就是一個男人身上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神樂連忙求饒道。

“饒了你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要告訴主人,你這褲襠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發情了呢。”麥曉雯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質問道。

“我,我,我聞著主人身上的味道,就受不了了,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主人,求求主人了。”神樂害怕自己又要受到殘酷的懲罰,連忙討好地說道。

“喲,原來是這樣呢。”露娜的手指點在下巴上面,看起來若有所思:“你放心吧,小賤狗,主人非但不會懲罰你,反而會讓你好好舒服一下呢。”

“這,怎麼舒服…

…”已經被這三個女人折磨這麼久的神樂絲毫不敢相信對方會讓自己舒服。

“衣服脫光,一件都不許留下。”蠱命令道。

“這,三位主人是女孩子,不太好吧……”神樂吞吞吐吐。

“嗯?”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個極具威懾力的笑容:“不聽話嗎?又想要被主人好好懲罰了嗎?”

“我脫,我脫,主人,我脫,不要懲罰我。”神樂被懲罰的害怕了,連忙討好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省的浪費主人的力氣,自己脫吧。”蠱吩咐道。

“是,主人。”神樂乖乖地脫去自己全身的衣服,先是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連內褲都沒有保留,徹底赤身裸體地暴露在了三位主人的面前。

“喲,小賤狗的肉棒都忍不住發情了呢,真是下賤呢,狗東西。”麥曉雯皺著眉頭看了一眼。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嗚嗚嗚,不要懲罰我。”神樂被折磨的怕了,一開口就求饒道。

“嘻嘻,你伺候蠱也差不多了,現在該好好伺候我一下了呢,好好清理一下我的靴子,明白了嗎?”麥曉雯盛氣凌人地說道。

“是,主人,我清理,全部都交給我清理吧。”神樂只想著不要再受到前面的酷刑,連忙恭敬地說道。

“把我的鞋子脫掉,狗東西,用你的狗嘴,明白了嗎?”麥曉雯吩咐道。

“是,主人,我明白,我明白,就交給我吧。”神樂恭敬地說道,連忙探過頭去,在麥曉雯的配合下,費力地脫掉了她的一隻長靴,另外一隻靴子也賣力地脫掉了。

“真乖呢,那好好聞聞主人長靴裡面的味道,來幫主人做好除臭的工作吧。”麥曉雯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還沒有等神樂回答,露娜已經直接坐在了神樂的大腿中間的空地上面,伸出了自己的手,一下子握住了神樂的陰莖,陰莖因為接二連三的受到刺激,整根陰莖都變成了紫紅色,這是肉棒舒服到極致的表現。

“啊啊啊,主人,你,你要幹什麼……”神樂感覺到陰莖那裡傳來的冰涼柔軟的感覺,忍不住出聲哀求道。

“當然是讓你好好舒服了呢,小賤狗,主人來幫你好好放鬆一下呢。”露娜控制著自己手上的力道,她的兩隻手握成一個拳頭狀,將神樂的肉棒牢牢地卡在中間,不住地上下揉搓著,神樂的包皮早就被露娜嫻熟地翻下了,露出了脆弱的陰莖,馬眼更是被露娜反覆用著自己的手掌心滑過。

這種舒爽中帶著淡淡疼痛的感覺是神樂之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神樂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都快要沒有力氣大聲呼吸了,鼻子上面還套著麥曉雯剛剛掛在上面的長靴。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姐姐,好難受,好難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匯聚到了陰莖上面,讓神樂難受的不行,身子像是扭曲的蝦一樣,試圖翻身,卻被蠱用著腳掌穩穩踩住。

“好難受呀,那你不要著急,等你好好伺候主人,把主人的兩隻靴子和腋下都清理乾淨,主人就會讓你射出來的。”麥曉雯看著神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難受,心中就十分暢快,輪流把自己的兩隻靴子放在了神樂的鼻子上面。

“小狗的肉棒真好玩,還會變大變硬呢,真賤呢,廢物賤狗,別的男人的肉棒都是用來征服女人的,只有你這個垃圾,肉棒淪落為

主人手上的玩具,主人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下賤,真是丟了所有男人的臉,笑死我了。”露娜把玩著手裡的肉棒,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嗚嗚嗚,饒了我,主人,求求你了,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聽話,我給你們當奴隸,我再也不偷東西了,不要碰那裡。”神樂聲音顫抖,露娜手裡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臉上還帶著玩味的笑容,同時不住地說出羞辱她的話語,讓神樂根本支撐不了自己,覺得自己的忍耐到了盡頭,緊鎖的精關馬上鎖不住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射出來。

“喲,這就想要射出來了呢,不行哦,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主人可是不會這麼容易讓你射出來哦。”露娜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結局是免費的,不過防止轉載不會發在站內,想看結局可以加Q找本人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