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技師的女奴二

按摩技師的女奴二

冬天過去,春天到來,A市的櫻花開了又謝。

喬豔潔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繁華的街景。她剛剛結束一場重要的跨國視頻會議,成功拿下了一個價值千萬的項目。團隊在歡呼,上司發來祝賀郵件,一切都按照她設定的軌跡完美運行。

但她內心有一個空洞,越來越大。

距離那個冬夜已經過去三個月。這三個月中,她試圖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她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週末去健身房,和同事參加社交活動,甚至接受了一個條件不錯的男士的約會邀請。

但一切都索然無味。

在深夜的公寓裡,她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蔡葉蓉的那雙腳,想起那雙舊靴子的味道,想起蔡葉蓉用腳踩在她背上時的那種重量和溫度,想起那句“你是不是很賤”。

每當這時,她就會渾身發熱,羞恥得想要蜷縮起來,卻又不由自主地將手伸向雙腿之間。

她需要再次見到蔡葉蓉。

四月中旬,喬豔潔終於找到了藉口——C市分公司有個項目需要她親自跟進三天。她甚至沒有讓助理訂酒店,而是自己訂了火車站附近的一家廉價旅館,離那條按摩街只有十分鐘步行距離。

三天的工作,她只用了一天半就處理完了。剩下的時間,她像個等待行刑的囚犯,在旅館房間裡坐立不安。

第二天晚上八點,天已經黑了。喬豔潔換上一身不起眼的運動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像做賊一樣溜出了旅館。

春天的按摩街比冬天熱鬧一些。女人們穿著更單薄的衣服,站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招攬客人。喬豔潔低著頭快步走過,心跳如擂鼓。

終於,她看到了“蓉蓉足浴按摩”的招牌。這次,霓虹燈完全修好了,粉紅色的光在夜色中閃爍。

蔡葉蓉站在門口,這次她沒有抽菸,而是拿著一杯奶茶在喝。她換了裝束——上身是一件緊身的V領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溝壑;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皮短裙,腿上穿著網格黑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的過膝長靴,靴子在路燈下反射著油膩的光。

看到喬豔潔時,蔡葉蓉挑了挑眉,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彷彿早就料到她會來。

“來了。”她平淡地說,吸了一口奶茶。

喬豔潔站在她面前,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三個月不見,蔡葉蓉似乎更豐滿了些,春天的衣服將她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更加明顯。她的頭髮染成了深棕色,燙成了大波浪,看起來比冬天時更年輕,也更嫵媚。

“我...我來按摩。”喬豔潔最終說,聲音有些乾澀。

蔡葉蓉笑了,露出那口不太整齊的牙齒:“這次想按哪裡?”

喬豔潔的臉紅了。

“進來吧。”蔡葉蓉側身讓她進店,然後關上了門。

店裡和冬天時沒什麼變化,只是角落裡多了一個小電暖器,雖然已經是春天,但夜晚還是有些涼。空氣裡依然瀰漫著那種混合的氣味——香菸、廉價香水、汗水和潮溼。

喬豔潔站在房間中央,手足無措。

“把衣服脫了。”蔡葉蓉在按摩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黑色的漆皮長靴在燈光下閃著光,“全部脫掉,一件不留。”

喬豔潔愣住了。冬天那次,她只是脫了大衣和鞋子。

“怎麼,不想?”蔡葉蓉挑眉,“不想就出去。”

喬豔潔咬了咬嘴唇,開始脫衣服。運動服、內衣、內褲,一件件落在地上。最後,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房間中央,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前和腿間。雖然開著電暖器,但水泥地板的涼意還是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轉一圈。”蔡葉蓉命令。

喬豔潔慢慢地轉了一圈,臉燒得通紅。她能感覺到蔡葉蓉的目光像X光一樣掃過她的全身——她的胸部、腰部、臀部、雙腿。那目光裡沒有情慾,只有審視,就像在評估一件商品。

“身材不錯。”蔡葉蓉評價道,“平時有健身?”

“...嗯,一週三次。”

“怪不得。”蔡葉蓉站起來,走到喬豔潔面前。她比喬豔潔矮,但穿著高跟鞋的長靴讓她看起來高了不少。她伸出手,捏了捏喬豔潔的手臂,又拍了拍她的臀部,“很結實。皮膚也好,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

喬豔潔低著頭,不敢看蔡葉蓉的眼睛。

“跪下。”

喬豔潔順從地跪下了。水泥地板很硬,硌得膝蓋生疼。

蔡葉蓉重新坐回椅子上,將穿著長靴的腳伸到喬豔潔面前:“舔靴子,和上次一樣。不過這次,我要你舔得更仔細。看到靴子上的灰塵了嗎?每一粒都要舔乾淨。”

喬豔潔捧起那隻靴子。漆皮的表面很光滑,在燈光下能看到細微的劃痕。靴筒很高,一直到大腿中部,緊緊地包裹著蔡葉蓉的小腿。靴子上確實有灰塵——鞋面上、鞋跟處、靴筒的下沿,都沾著街上帶來的灰塵。

她伸出舌頭,開始舔。

漆皮的味道和麂皮不同,更刺鼻,帶著化學制品的味道。灰塵在舌頭上變成顆粒感,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很難吃。但喬豔潔沒有停,她認真地舔著,從靴尖開始,一寸一寸往上。

“你上次走後,我想了很多。”蔡葉蓉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很清晰,“像你這樣的女人,為什麼要來我這裡?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喬豔潔的動作頓了頓。

“我猜,”蔡葉蓉繼續說,用靴尖輕輕抬起喬豔潔的下巴,“你在外面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吧?管著很多人,掙很多錢,所有人都聽你的。但你不開心,對不對?你覺得累,覺得壓抑,覺得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你想找個地方,讓自己變成一條狗,一個最下賤的東西,這樣你才能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對不對?”

喬豔潔的眼淚湧了上來。蔡葉蓉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中了她內心最隱秘的部分。

“回答我。”

“...對。”喬豔潔哭著說。

“所以你現在就是一條狗。”蔡葉蓉的腳用力,靴尖抵著喬豔潔的喉嚨,“我的狗。明白嗎?”

“明白...”喬豔潔哽咽著。

“那狗應該怎麼叫?”

喬豔潔愣住了。

“狗應該怎麼叫?”蔡葉蓉又問了一遍,語氣冷了下來。

“...汪。”喬豔潔小聲說。

“大聲點,我聽不見。”

“汪!汪!”喬豔潔閉上眼睛,大聲叫道。

“很好。”蔡葉蓉滿意地笑了,“繼續舔,狗。把我的靴子舔乾淨,然後我會賞你點東西。”

喬豔潔繼續舔靴子,一邊舔一邊小聲地哭著。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解脫感也從心底升起。是的,她是一條狗,一條賤狗,不用思考,不用決策,不用維持那個完美的形象,只需要服從命令,舔主人的靴子。

舔完一隻靴子,她轉向另一隻。這一隻更難舔,因為蔡葉蓉沒有脫下來,而是將腳踩在了喬豔潔的肩膀

上。喬豔潔必須仰著頭,伸長舌頭,才能舔到靴筒的上部。這個姿勢讓她的喉嚨完全暴露,脆弱而無助。

“舔裡面。”蔡葉蓉命令。

喬豔潔用牙齒咬住靴子的拉鍊,一點一點往下拉。漆皮長靴很緊,拉鍊卡得厲害,她費了好大勁才拉開。靴筒散開,露出裡面的黑色絲襪。網格狀的絲襪下,能看到蔡葉蓉白皙的小腿皮膚。

更濃烈的氣味湧了出來——皮革、汗水、還有蔡葉蓉皮膚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喬豔潔將臉埋進靴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舐絲襪覆蓋的小腿。

絲襪很薄,她能感覺到舌頭下皮膚的溫熱,能嚐到汗水的鹹味。她舔得很仔細,從腳踝一直舔到膝蓋,然後將臉轉向另一隻腳,重複同樣的過程。

“夠了。”當兩隻靴子都被舔得溼漉漉的時候,蔡葉蓉說,“現在,我要給你戴上項圈。”

她從按摩床下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連著一根銀色的金屬鏈。

喬豔潔的眼睛瞪大了。

“怎麼,不願意?”蔡葉蓉挑眉。

“...願意。”喬豔潔低下頭。

蔡葉蓉走到她身後,將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扣上搭扣。項圈很緊,緊緊地勒著喬豔潔的脖子,讓她有些呼吸困難,但同時也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站起來。”蔡葉蓉說。

喬豔潔站起來,赤身裸體,只有脖子上戴著一條項圈。她不敢看鏡子,但能想象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一個赤裸的、戴著狗項圈的女人,像一個等待被出售的奴隸。

蔡葉蓉拿起鏈子的一端,在手上繞了一圈:“現在,你是我的狗了。狗應該怎麼走路?”

喬豔潔愣住了。

“爬。”蔡葉蓉簡單地說。

喬豔潔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猶豫,慢慢地趴下去,雙手撐地,像狗一樣四肢著地。

“很好。”蔡葉蓉牽著鏈子,在房間裡慢慢地走著,“跟著我。”

喬豔潔跟在蔡葉蓉身後爬行。水泥地板很粗糙,磨得她的手掌和膝蓋生疼。但比疼痛更強烈的是羞恥感——她,喬豔潔,29歲的企業高管,名牌大學畢業,現在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被一個站街女用鏈子牽著。

蔡葉蓉走到房間中央,停下來,轉身看著喬豔潔:“轉一圈。”

喬豔潔在地上轉了一圈。

“叫兩聲。”

“汪!汪!”

“握手。”

喬豔潔抬起一隻手,放在蔡葉蓉伸出的手掌上。

“另一隻。”

她又抬起另一隻手。

“好狗。”蔡葉蓉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殘忍的滿足感。她走到牆角的矮櫃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一個狗食盆,塑料的,粉紅色,上面還印著一隻卡通狗的頭像。

她把盆放在地上,然後脫下右腳的長靴。

“這是你的晚飯。”蔡葉蓉將靴子倒過來,在盆上敲了敲,靴筒裡的灰塵、細小的碎屑掉進盆裡。然後她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掰碎了扔進盆裡,又倒了一些奶茶進去,最後用靴子在裡面攪了攪。

一盆粘稠的、骯髒的混合物出現在喬豔潔面前。

“吃吧。”蔡葉蓉用靴子踢了踢盆,“狗就應該吃這種東西。”

喬豔潔看著那盆東西,胃裡一陣翻騰。巧克力、奶茶、灰塵、還有從靴子裡掉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麼的碎屑,混合在一起,散發著奇怪的氣味。

但

她還是低下頭,將臉埋進盆裡。

第一口,噁心得她差點吐出來。巧克力的甜膩、奶茶的香精味、灰塵的土腥味,還有靴子裡的那股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噁心味道。但她強迫自己吞下去,然後吃第二口,第三口。

蔡葉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她吃。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喬豔潔吃得很慢,很艱難,但最終還是吃完了。盆底還殘留著一些粘稠的液體,她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

“好狗。”蔡葉蓉拍了拍手,“現在,過來。”

喬豔潔爬過去,趴在蔡葉蓉腳邊。

蔡葉蓉抬起腳,將穿著絲襪的腳踩在喬豔潔的頭上。腳底正好踩在她的臉上,絲襪粗糙的質感摩擦著她的皮膚。她能聞到腳底的味道——汗水、皮革,還有街上灰塵的味道。

“今晚你就這樣睡。”蔡葉蓉說,“我的腳踩在你臉上,你不準動。如果你半夜動了,或者把我的腳弄掉了,明天有你受的。”

喬豔潔僵住了。這個姿勢非常不舒服,她的脖子扭著,臉被踩在地上,呼吸都有些困難。但她不敢動,只是小聲說:“是,主人。”

“叫我什麼?”蔡葉蓉的腳用力了一些。

“主人...汪。”

“乖。”蔡葉蓉滿意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從旁邊的桌上拿過手機,開始刷短視頻。

喬豔潔就這樣趴著,臉被蔡葉蓉的腳踩著,脖子上的項圈勒得她呼吸困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身體開始痠痛,膝蓋和手掌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動,連稍微調整姿勢都不敢。

她能聽到蔡葉蓉刷視頻的聲音,偶爾的笑聲,以及外面街道上隱約傳來的車流聲。這個世界還在正常運轉,而她卻像一條狗一樣趴在這裡,臉被踩在腳下,吃著噁心的食物,戴著項圈爬行。

羞恥感再次湧上來,但這一次,伴隨著羞恥感的,還有一種深沉的平靜。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她不需要是喬豔潔,不需要是那個完美的高管,不需要做任何決定,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她只是一條狗,一條賤狗,只需要服從主人的命令。

不知過了多久,蔡葉蓉終於放下了手機。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喬豔潔,用腳尖蹭了蹭她的臉:“還醒著?”

“...醒著,主人。”喬豔潔小聲回答。

“起來吧,去牆角跪著。”

喬豔潔艱難地爬起來,她的四肢已經麻木了,差點摔倒在地。她踉蹌地走到牆角,面對著牆壁跪下。

蔡葉蓉從抽屜裡拿出兩樣東西——一雙穿過的襪子,和一條穿過的內褲。襪子是肉色的,有破洞;內褲是黑色的,邊緣已經發白,有明顯的汙漬。

“把這個套在頭上。”蔡葉蓉將襪子和內褲扔在喬豔潔面前。

襪子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味,內褲的味道更重,混合著分泌物和尿液的氣味。喬豔潔顫抖著手,撿起襪子,套在頭上。襪子很緊,緊緊地包裹著她的頭,臭味直衝鼻腔,讓她一陣眩暈。然後她又拿起內褲,套在襪子外面。內褲的襠部正好在她口鼻的位置,那股濃烈的氣味幾乎讓她窒息。

“今晚你就這樣睡。”蔡葉蓉說,“不準摘下來,不準躺下,就跪著。如果讓我發現你摘下來了,或者躺下了,明天你就別想走了。”

說完,蔡葉蓉關掉了燈,躺到按摩床上,蓋上被子,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

聲。

喬豔潔跪在牆角,頭上套著臭襪子和髒內褲,眼前一片黑暗,鼻腔裡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她的膝蓋很痛,脖子很酸,身體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但她內心卻異常平靜。

這是她應得的,她想。她是個賤貨,是個變態,是個只配聞臭襪子、吃靴子裡的垃圾、被踩在腳下的狗。

在令人窒息的臭味中,在黑暗和疼痛中,喬豔潔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喬豔潔是被蔡葉蓉踢醒的。

蔡葉蓉用靴子尖踢了踢她的肩膀:“醒醒,狗。天亮了。”

喬豔潔艱難地睜開眼睛。她的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疼,脖子僵硬,膝蓋紅腫,頭上還套著襪子和內褲,臭味已經滲透進她的每一個毛孔。

蔡葉蓉摘下她頭上的東西,扔到牆角:“去洗洗,你臭死了。”

喬豔潔踉蹌地爬起來,走到洗手池邊。沒有熱水,只有冰涼的自來水。她用顫抖的手捧起水,洗了洗臉,又漱了漱口。鏡子裡的人讓她不敢直視——眼睛紅腫,臉色蒼白,脖子上有一圈明顯的勒痕,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和擦傷。

“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蔡葉蓉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對著小鏡子補口紅,“下次什麼時候來?”

喬豔潔愣住了:“您...您願意我再來?”

“當然。”蔡葉蓉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有種喬豔潔看不懂的情緒,“你是個好玩具。下次來,記得帶禮物。我喜歡香水,要貴的。”

“好,好。”喬豔潔忙不迭地點頭,“我下次一定帶。”

“還有,把你自己也洗乾淨點。”蔡葉蓉撇了撇嘴,“雖然你是條狗,但也要是條幹淨的狗。”

喬豔潔穿上衣服,離開按摩店時,天已經大亮了。春天的陽光很溫暖,照在她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她回到旅館,洗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澡,用光了半瓶沐浴露,但總覺得那股臭味還留在身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很明顯,必須穿高領衣服才能遮住。

手機上已經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幾十條未讀消息,都是工作相關的。她深吸一口氣,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回覆郵件。

那個冷靜、理智、高效的喬豔潔又回來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個跪在地上舔靴子、被套上項圈、頭上套著臭襪子的女人,也是她的一部分。而且,那部分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