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學院首席的我居然被下克上引誘墮落成為精奴

作為學院首席的我居然被下克上引誘墮落成為精奴

「盧克同學,這次的法術實操測驗又只有你不合格,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瑠月居高臨下地盯著乖巧坐在椅子上的盧克,表情嚴厲地質問道,盧克見狀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不是你自己說要玩角色扮演的嗎?」

瑠月羞惱地咬著銀牙,漂亮的臉蛋變得通紅,自己好不容易才進入角色,結果醞釀好的情緒全都被盧克給破壞掉了。

「抱歉…因為我從來沒有當過需要被課後輔導的差生,感覺真的很新鮮,我們再來一遍吧。」

前學院首席收拾好了情緒,重新代入他所扮演的角色── 一個吊車尾的學員。

「老師,如果讓我看妳的胸部,下次我一定能及格的。」

盧克一臉認真地說道,眼神堅毅得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到底是什麼樣的學生才會說出這種話?而且你不是比較喜歡腳嗎?什麼時候對胸部這麼感興趣了?」

瑠月還沒有重新代入老師的角色,無奈地吐槽著盧克那詭異的臺詞。

「不知道,我只是想說說看這句話而已。」

盧克確實對胸部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他一直是堅定的足控黨,剛才可能是有某種神秘的力量驅使他說出這句話。

「那你再重說一遍吧。」

「老師,如果讓我看看妳的腳,下次我一定能及格的。」

盧克剛說完,瑠月就雙手撐著桌子輕輕一跳,坐到盧克身前的課桌上,搖晃著修長的雙腿,輕輕將腳上的皮鞋抖落至地上,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由於魔法學院的老師沒有規定製式的穿著,因此兩人沒有特別租借服裝,瑠月身上的打扮還是和平時一樣。

盧克低下頭盯著瑠月的雙腳,緊張地吞了口唾沫,現在他真的開始有點代入情境了,感覺瑠月真的就像是自己的老師一樣,刻意營造出的背德感令盧克異常興奮。

「不是都看過很多次了嗎?你在緊張什麼?」

瑠月抱著膝蓋將雙腳微微抬起,盧克不需再低頭,只要正常平視就能夠在最近的距離觀賞著這沒有一絲贅肉、猶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般的玉足。

「老師…如果讓我摸一下,我肯定能表現得更好,應該…可以拿個班級前十名。」

盧克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沒等瑠月回答就伸出右手握住瑠月的左腳,拇指輕輕揉捏著腳底,光是這樣撫摸就讓他的下體隱隱有了反應。

「只是前十嗎?」

瑠月輕聲問道,沒有斥責盧克擅自做出的舉動,右腳踩上了盧克的大腿,熱量透過盧克的褲子傳遞到皮膚上,牽動著盧克敏感的神經,血液逐漸往下半身集中。

「前、前五…」

前學院首席忘記了自己真正的身分,努力想盡辦法討好眼前的老師,期待著得到她的獎勵。

「老師一直很看好你的潛力,我覺得你能做得更好。」

瑠月老師將右腳滑動至盧克的襠部,再輕輕踩住,褲子裡頭的東西已經變得堅硬如鐵。

「我儘量努力,爭取看看能不能全班第一…!」

盧克熱血上頭,逐漸抑制不住說話的音量,好在這裡的隔音設備相當完善,不論發出多大的聲響都不會傳出這間教室。

「如果要拿下學院首席呢?需要老師做到什麼程度?」

瑠月隔著褲子輕輕摩擦著盧克的肉棒,微弱的酥麻快感傳來,要是盧克不做些什麼,大概過一陣子就會直接這樣在褲子裡射出來。

「老師,對不起,我

忍不住了!」

盧克終於受不了瑠月的挑逗,猛地站起身來掏出肉棒,左手將瑠月的右腳也握住,把兩腳並在自己身前,雙手緊緊地按住瑠月的腳背,足弓的縫隙恰好能夠讓肉棒通過,瑠月也配合地張開腳趾,打開足穴的入口邀請盧克進入,盧克直接將肉棒插了進去,開始瘋狂地挺動腰部。

「哈…哈…哼…」

盧克劇烈地喘著氣,雖然他早就讓瑠月為自己足交過好幾次了,但從來沒有一次帶來這麼刺激的體驗,絲滑的黑絲腳底帶來浪潮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將盧克送上高峰,盧克抽送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幾乎就快要扯破瑠月的絲襪。

「啊…啊!」

終於,在一次使盡全力的挺腰後,盧克將能夠孕育出S級魔法使的優良基因全部射進瑠月的足穴中,在這靜謐的教室內編織出黑與白的交響曲。

瘋狂的雲雨過後,兩人又在浴室清洗了身體,隨後一起進到臥室內躺著休息。

瑠月光著雙腿,已經髒了的黑絲襪早已被她脫下,並嚴正拒絕了盧克留作紀念的請求,就這麼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待明天退房後,酒店的工作人員就會直接回收並銷燬,除非清潔員裡有像盧克一樣變態癖好的人,那就只好便宜他了。

「原來你會對學院的老師抱有這種幻想嗎?」

「並不會,學院的老師都是些食古不化的糟老頭子跟老女人。」

「所以如果是年輕又漂亮的女老師就會嗎?」

「如果老師都像妳一樣漂亮的話我肯定不會休學。」

盧克突如其來的讚美令瑠月一陣臉紅,雖然兩人早已互相確認心意,但似乎沒有像這樣認真訴說對方的優點過。

「可是學院裡不是還有學妹嗎?聽雪繪說很多人向你表白過,難道都沒有你喜歡的類型?」

「那時候我已經有雪繪了,一些煩人的後輩而已,影響不了我的道心。」

「那如果是我呢?」

「那就另當別論了,我會向雪繪徵求同意,然後主動追求妳。」

再次被盧克的直球猛擊,瑠月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果然自己並沒有喜歡錯人。

「服裝租借,也有學院的制服可以選呢…」

聽見瑠月的低聲呢喃,盧克的下身又起了反應。

第三天的晚上,不知是瑠月已經放棄說服盧克回去宅邸,還是她也抱著什麼期待,總之她什麼也沒提起,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帶著盧克走進酒店內,熟練地開了房間,彷彿是已經光顧多年的老顧客,可惜這裡沒有會員卡什麼的,不然她可能真的會辦一張。

「盧克學長,這次的期末大比可以故意輸給我嗎?」

今天兩人又再度選擇了魔法學院的情景,還特別租借了學院的制服,盧克看著眼前的黑髮少女不禁一陣恍惚,彷彿真的回到了還在學院的那時候,每一次的期末大比都會重新決定全體學員們的排名,而自己在讀時未嘗一敗。

「憑什麼?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盧克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扮演的是學院首席,由於是從前的自己,這次他瞬間就進入了角色。

「我可以用手幫你弄出來,你不是一直色眯眯地盯著人家看嗎?」

瑠月將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雙手舉在胸前,先是靈活地動了動手指,又在虛空中比出個O形的手勢,做出套弄的動作,她扮演的是作為次席的學妹,不僅自身實力僅次於首席的盧克,為了奪得魁首的位置,還

能夠使出任何陰險狡詐的手段。

「妳為什麼想當首席?這有很多煩人的工作要做的…」

盧克的注意力被瑠月修長的手指吸引,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不過他已經將臺詞熟記於心,這點程度不至於讓他忘詞。

「因為我想要拿到獎學金嘛,這樣才有錢買禮物送給男朋友啊!」

比起一般學員,學院首席多了很多繁重的工作,當然也會有相對應的福利,其中之一就是豐厚的獎學金,盧克從入學開始就一直領到他主動休學,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盧克其實也是個隱形的小富翁。

盧克的嘴角微微抽動,瑠月後半句的臺詞不在他編排的劇本中,自己可沒有提過這個男朋友的設定,以至於盧克一時間都忘了接戲,而瑠月的話似乎觸及了他體內的某個開關,讓盧克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

「可以嗎?輸給人家好不好?」

瑠月沒有理會愣住的盧克,而是直接湊到盧克身前,將右手伸進他的褲檔內,輕輕搔弄著偷偷硬起來的肉棒,又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著頂端,高級的絲綢給肉棒帶來輕微的搔癢感,有種異樣的刺激。

「好…」

重要的弱點被人把持著,即便是實力高強的首席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擊,只能乖乖地聽話。

「謝謝,最喜歡你了❤」

瑠月開心地親吻了盧克的側臉,小手緊握住肉棒開始了快速擼動。

「等一下…我快要射了!」

瑠月的動作在長久地練習下變得相當熟練,特殊的情景又大幅降低了盧克的忍耐力,因此瑠月一瞬間就讓他瀕臨絕頂。

「可以啊,就這樣射出來吧,你最喜歡的敗北射精❤」

瑠月在盧克耳邊的低語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盧克就這樣在褲子裡難堪的射了出來,特意租借來的手套被黏稠的液體徹底玷汙,洗都洗不乾淨,不過也沒關係,盧克有的是錢,買下來就是了。

「瑠月,妳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總覺得妳跟雪繪越來越像了…」

兩人躺在臥室內的大床上,盧克看著已經恢復正常的瑠月說道。

「還不是被你們兩個害的!」

瑠月遵從著盧克的指示,好好地扮演著和自己的性格截然不同的角色,又因為受到盧克和雪繪的小遊戲影響而下意識地脫稿演出,雖然剛才順其自然地接著演下去了,最後也沒出什麼問題,不過瑠月卻有點擔心這個情節會加重盧克的受虐傾向。

「對了…妳剛剛說的男朋友是怎麼回事?」

「不就是你嗎?」

盧克猛地一把抱住瑠月,不要命地親吻了起來,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愛意。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沉溺於各種各樣的角色扮演,盧克對瑠月的依戀也逐漸加深,還試了很多以前沒有體驗過的姿勢,兩人玩地不亦樂乎,就連瑠月似乎也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是替盧克療傷。

直到休息日的到來,兩人才不約而同地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須去辦。

「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

夜晚,兩人牽著手站在盧克的房門前,瑠月看向盧克,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堅定,瑠月露出信任的微笑,放心地離開了。

盧克推開門走進房內,明明已經是晚上卻沒有點燈,只有微弱的月光灑在一個雪白的身影上。

雪繪獨自坐在床沿,精緻的臉上面無表情,雖然她總是對著盧克笑,但其實平常幾乎都

是一副撲克臉,就連熟人也難以判斷她的情緒,此刻盧克卻不知為何從她的臉上讀出一絲落寞。

「雪繪…」

盧克顫抖著走向前,明明只是一週沒有見面,心裡卻覺得兩人已經分離了數年之久。

「我以為你丟下我,跟瑠月私奔了呢。」

雪繪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平淡的語氣依舊沒有透漏一絲情緒,一股莫名的愧疚感湧上盧克的心頭,但雪繪是不會指責自己的,這句話只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我怎麼可能不要妳!我只是…」

盧克衝向床前跪坐在地,雙手用力抱緊雪繪的腰際,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委屈爆發而出,和瑠月一起經歷的快樂並沒有洗去傷痕,只是暫時將它掩蓋起來,而現在盧克終於可以將悲傷盡情釋放,再也無法忍耐地痛哭失聲。

雪繪不發一語地輕撫著盧克後腦的髮絲,任憑盧克在自己的懷裡撒嬌,不知過了多久,盧克才終於宣洩完情緒,紅著雙眼抬頭看向雪繪。

「要做嗎?」

雪繪露出和煦的微笑,輕挑的語氣就和以前逗弄盧克時一模一樣。

「要!」

赤裸的兩人躺在床上互相擁抱著,兩人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累得難以動彈。

「雪繪,我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再玩了…」

盧克氣若游絲地說道,感覺好像快要死掉了。

「真的不想嗎?你在這裡的狀態比以前好很多喔。你看,這裡還在硬著呢。」

雪繪吃力地將手伸至盧克身下,食指繞著龜頭輕輕打轉,肉棒依舊堅挺,盧克全身上下只剩這裡還保持著活力。

「那個東西不聽話,不要理它就好了…」

盧克艱難地開口,彷彿身下之物不屬於自己。

「要是失去這種刺激的話,今後有可能會變得像以前那樣,正戲的時候沒辦法站起來喔,這樣也沒關係嗎?」

雪繪為盧克分析著利弊,兩人已經明白了,盧克的性功能一切正常,他的問題也不是病,而是他過度壓抑自己慾望所造成的結果,唯有針對盧克的性癖做出刺激,才能夠解決他的問題。

「無所謂。」

盧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比起滿足自己的性慾,盧克的心中還是有著更重要的事物。

「就算你只用腳就能滿足,也要為瑠月和我想想吧,我們未來的幸福可都要靠你呢。」

聽見雪繪的說法,盧克感到有些難受,明明之前都是自己因為慾望而想要留下,但這次卻感覺雪繪是真的不願意走了,她是否真的是為自己好?盧克弄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了。

這對戀人不再說話,只是這樣各懷心思地擁抱著對方,一起沉沉地睡去。

隔天早上,盧克醒過來後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抱著雪繪,一直到了中午仍然不願意放開。

「不要去海爾那裡好嗎?」

「嗯,我就在這裡,我哪也不去。」

瑠月站在房門外,從門縫偷偷看著如膠似漆的兩人,臉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忽然間眼前被一片巨大的陰影壟罩,瑠月回頭一看,海爾正站在自己背後,伸手作勢推開房門。

「你要做什麼!」

瑠月緊張地出聲制止海爾,轉過身擺出大字形的姿勢檔在房門前。

「時間到了,我來帶雪繪走。」

海爾淡淡地說道,彷彿只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不行!」

瑠月寸步不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海爾進去打擾房內的兩人。

「怎麼不行了?本來就只有昨天

是休息日,還是妳想要代替雪繪來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