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至上

慾望至上

“當她習慣了在這種靜態下的呼吸方式,回去再多練習幾次後。”羅莎拍了拍蘇瑤的肩膀,感嘆不已“到了賽場上,只要你的呼吸節奏一變,她的肌肉就會比神經更先做出反應。這,就是真正的人馬一體。”蘇瑤居高臨下地看著腳底下面罩被汗水溼透的商滄瀾,緩緩挪開了腳。“呼——哈——哈——”重獲新鮮空氣的商滄瀾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猶如一條瀕死的魚。但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屈辱,而是像一隻最虔誠的信徒,滿懷敬仰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蘇瑤。蘇瑤伸出腳,輕輕挑起商滄瀾的下巴清晨的陽光透過濱江公寓巨大的落地窗,溫柔地灑在柔軟的大床上。商滄瀾是在一陣酥麻的痠痛中醒來的。膝蓋處的淤青、喉嚨深處因強行吞嚥絲襪留下的乾澀,以及兩片臀瓣上火辣辣的紅腫,無一不在提醒著她,昨晚經歷了怎樣一場脫胎換骨的“洗禮”。但她的心裡,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寧靜。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循著生物鐘立刻起身,而是慵懶地往身旁那處還殘留著餘香的枕間拱了拱。

“人呢?”商滄瀾睜開眼,望著旁邊空蕩蕩的被窩,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險些以為昨晚的瘋狂只是一場荒誕的夢。但身體各處隱隱傳來的痛覺卻在篤定地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她掀開被子,赤著腳朝客廳走去。“嘩啦。”不遠處,廚房的玻璃推拉門被緩緩拉開。蘇瑤身上繫著圍裙,手裡端著一隻冒著熱氣的瓷碗迎面走來。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商滄瀾,她眼睛一亮,綻放出一個驚喜而明媚的笑容:“我正想叫你起床呢,滄瀾姐,沒想到這麼快就起來了!”

“這是……?”剛睡醒的商滄瀾注意到她手裡的碗,目光有些怔愣。“噢,你說這個嗎?我早就問過醫生了,這兩天你的嗓子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這米粥是我照著網上學的,裡面加了紅棗和山藥,熬了好久呢,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嘿嘿。”蘇瑤解釋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商滄瀾微張著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似乎是蘇瑤第一次下廚給她做飯。其實以前蘇瑤也提過要這麼做,但都被她一口回絕了。過去的她總覺得,一來自己年長,理應照顧晚輩;二來,自己作為“下位”,怎麼能讓身為“上位”的主人來服侍自己?如果換作以前的脾氣,她現在肯定已經皺起眉頭,開始用長輩的口吻教導蘇瑤了。但此時此刻,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她竟覺得沒有絲毫違和感,彷彿這一切本就該如此自然。那種想要強行掌控一切的執念,真的煙消雲散了。商滄瀾回過神來,雙膝一彎,沒有任何心理包袱地跪在了地板上。

“主人……咳咳……早上好……咳咳。”乾澀受損的喉嚨發出一陣癢意,讓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但她依然維持著恭敬的姿態,虔誠地請了個早安。蘇瑤見狀,三步並作兩步將熱粥放在餐桌上,轉身快步走到商滄瀾面前蹲下。她伸出一隻手,溫柔地插進商滄瀾披散的長髮裡,像安撫一隻名貴又溫順的大型犬那樣,輕輕順著她的毛髮。“滄瀾姐,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蘇瑤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可不希望經歷了這次,你以後就變成了一副軟弱好欺負的樣子。我的小狗,在外面依然要是那個威風凜凜

、呼風喚雨的女王。”蘇瑤頓了頓,調皮地眨了眨眼:“還有在家裡,我們還跟之前一樣。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還是要及時告訴我,畢竟在為為人處事和社會經驗上,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學習的嘛,嘻嘻。”商滄瀾仰起頭,看著蘇瑤那張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卻又充滿力量的臉龐,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感動與痴迷。

她主動蹭了蹭蘇瑤的掌心,聲音沙啞卻透著真切的乖順。“瀾兒會的……主人。”沒有了曾經那種高高在上的彆扭與偽裝,這聲“主人”她叫得心甘情願、甘之如飴。那份真情實意讓蘇瑤笑彎了雙眼,她伸手寵溺地拍了拍商滄瀾的頭頂:“好啦,快去洗漱吃飯吧,不然粥都要涼了~”“嗯嗯!”……溫馨的早餐過後,公寓裡的氣氛變得輕鬆而旖旎。商滄瀾剛把碗筷收拾進洗碗機,一轉身,就看到蘇瑤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個黑色的絲絨方盒,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滄瀾姐,過來。”蘇瑤勾了勾手指。商滄瀾乖順地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了那個帖著某高奢私密品牌Logo的盒子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瑤瑤,這是……”“送你的“禮物”啦!”蘇瑤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條設計極具未來感的黑色親膚硅膠與金屬拼接的貞操帶。“這可是最新出的黑科技。”蘇瑤將那條做工精良的束縛具拿在手裡,指著最核心的金屬盾鎖部分解釋道,“平時它就像普通的貞操鎖一樣,平滑貼合。但這裡面,藏著一枚無聲跳蛋。只要我按下手機APP上的按鈕……”蘇瑤拿出手機點了一下。只聽“嗡”的一聲極輕的機械微鳴,一枚通體幽黑、流線型的跳蛋如同靈蛇吐信般,從金屬盾牌後方平滑地彈了出來。商滄瀾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臉頰緋紅。她太清楚這東西戴在身上,彈出來的那一刻意味著什麼了。

“脫了吧,試試大小。”蘇瑤的語氣不容置疑。商滄瀾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褪去衣物。蘇瑤親自上手,將那條冰冷與柔軟交織的貞操帶繞過商滄瀾的腰際和大腿根部。伴隨著“咔噠”一聲清脆的落鎖聲,那塊極具科技感的金屬盾牌嚴絲合縫地貼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她退後一步,欣賞著商滄瀾穿戴著這件特殊“首飾”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向手機屏幕上的操作界面。

“準備好了嗎?這上面一共有5個檔位。”“奴婢……準備好了……”商滄瀾緊張地夾緊了雙腿。“那先…..從第一檔開始吧!”蘇瑤迫不及待的點下了【啟動】鍵。“嗡——”隱藏在盾鎖內的跳蛋瞬間彈入那處幽谷。突如其來的侵入感讓商滄瀾悶哼一聲,緊接著,一檔的微弱震頻開始在體內蔓延。“感覺怎麼樣?”蘇瑤笑著問。“還……還可以忍受……”商滄瀾咬著下唇,神色變得不自然,隨著時間流逝,額頭上逐漸滲出一層細汗。

“看起來挺輕鬆呀,那直接那直接試試三檔吧。”蘇瑤指尖一滑。“嗡!”原本綿密的震動瞬間變成了狂暴的搗弄,高頻的震顫精準地轟擊著每一根敏感的神經。由於外部被金屬盾牌死死封鎖,那種快感無法宣洩,只能在體內呈幾何倍數爆炸。“啊……唔!”商滄瀾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破碎的嬌吟,原本筆挺的

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直接軟倒下去,雙手死死地撐在流理臺上才勉強沒有跪坐在地,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身軀都在劇烈地打著擺子。僅僅是第三檔,就讓這位叱吒風雲的絕代人物幾乎無法站立。

“滄瀾姐好厲害噢,買的時候還專門問了問,店家跟我說,一般人只適用於1檔,只有經過訓練的人才在2檔之上。滄瀾姐你這是第一次體驗吧,忍耐力可真強啊!”蘇瑤饒有趣味的邊欣賞邊讚歎道。這時的商滄瀾臉上媚色十足,雙腿纏繞在一起蹭來蹭去,手指在金屬盾牌外表又敲又掛刮,這種欲高潮而不得的感覺讓她抓耳撓腮,十分難受。這種場面蘇瑤可是在對方身上第一次見到,本來要結束的她突然惡趣味的放下手機,託著下巴興致滿滿的看著。知道商滄瀾跪在面前,磕頭如搗蒜不停的求饒。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吧…..主人…..,奴婢好難受…..求求您了…..”蘇瑤見狀揚眉一笑,這才按下結束鍵。頓時商滄瀾無力的癱軟在地,嘴裡大口喘氣,後背已經大汗淋漓了。“看來效果很不錯。”過了一會,蘇瑤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顫抖的臉頰,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取下來!”“是….謝主人賞賜….” ……與此同時,盛華集團總部大廈,總裁辦公室。與濱江公寓裡的旖旎溫情不同,這裡的空氣壓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砰!”一隻名貴的骨瓷茶杯被狠狠砸在牆上,四分五裂,茶水濺落一地。許洛姝披頭散髮地站在辦公桌後,雙眼佈滿血絲,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就在半個小時前,集團召開了緊急董事會。因為“未來港灣”項目的徹底敗北,盛華集團的股價開盤即跌停,損失慘重。那群平時對她阿諛奉承的元老們,此刻紛紛變了嘴臉,毫不留情地對她發難。雖然因為股權交割和繁瑣的法律手續,她還沒有立刻被趕出大廈,但這不過是時間問題。她的退位,已成定局。

“憑什麼……憑什麼!”許洛姝雙手死死抓著辦公桌的邊緣,精心修剪的指甲幾乎要折斷。她不甘心!她本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璀璨的明珠,出身寒微又如何?她憑藉著自己的手腕和狠辣,將所有擋路的競爭對手踩在腳下,一步步爬到了A市商業金字塔的頂端!可偏偏……偏偏出了個商滄瀾!學生時代,商滄瀾就始終壓她一頭;如今在商場上,自己明明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竟然還是被商滄瀾以弱勝強,硬生生地打落懸崖!

“既生瑜,何生亮……”許洛姝喃喃自語,原本美豔的面容此刻因為極度的嫉妒和怨恨而變得扭曲猙獰。商滄瀾就像是上天專門派來克她的天敵,只要有商滄瀾在一天,她許洛姝就永遠只能是個失敗者。“商滄瀾……既然你斷了我的活路,那你也別想好過!”許洛姝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底的慌亂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亡命徒般的瘋狂。魚死網破。既然規則之內的商戰打不贏,那就用規則之外的手段。她已經一無所有,光腳的,從來就不怕穿鞋的。她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帶鎖抽屜,拿出一臺沒有任何實名登記的備用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隱藏在通訊錄裡的號碼。電話響了三聲,被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明顯通過ai處

理的聲音。

“是時候了。”許洛姝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她對著電話那頭低聲吩咐了幾句,隨後果斷地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重新鎖回抽屜裡。許洛姝轉過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A市,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狠意。“再見,商滄瀾。”…….. 時間轉眼又過了兩天。經過這兩天的休養,商滄瀾身上的那些痕跡已經基本消退,身體完全恢復了巔峰狀態。當然,那套蘇瑤送的“黑科技”貞操鎖,依然牢牢地穿戴在她的內褲之下,時刻提醒著那一天發生的事。晚上,濱江公寓。兩人吃過晚飯,正窩在沙發上休息。蘇瑤靠在商滄瀾的懷裡,刷著手機,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消息,眼睛一亮。

“滄瀾姐,半個月後俱樂部要舉辦一年一度的‘馭馬節’比賽,我也報名參加了!”聽到“馭馬節”三個字,正幫蘇瑤捏著肩膀的商滄瀾手部動作猛地一頓。她愣了幾秒,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隨後臉色變得十分古怪。她怎麼可能不記得這個比賽?當年天鵝絨俱樂部剛剛創立時,為了促進會員和圈內人的感情,她親自拍板定下了許多特色活動,“馬術障礙賽”正是其中最受矚目的一項。這項活動要求“騎士”必須駕馭著自己的“馬奴”,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一系列複雜的路線和障礙跨越。最開始的那幾年,商滄瀾作為俱樂部高高在上的女王,親自駕馭著自己當時唯一的私奴——江晚棠,憑藉著兩人完美的默契和江晚棠強悍般的體能,在賽場上所向披靡,連續蟬聯了五屆冠軍!後來,為了給俱樂部的新人們留點機會,更好地發展這項賽事,她才宣佈退役,不再參賽,成為了坐在高臺上頒獎的評委。

可誰能想到,世事難料。幾年後的今天,她竟然又要在這項比賽中復出了。只不過,當年那個英姿颯爽、揮舞著馬鞭的五冠王騎士,如今……卻要以“馬奴”的身份,跪在地上被人騎乘著參賽。想到這裡,商滄瀾忍不住苦笑了一聲,長長地感嘆道:“真是命運的捉弄啊……”“怎麼了?”蘇瑤敏銳地注意到了商滄瀾臉色變換了多次,好奇地轉過頭詢問。商滄瀾沒有隱瞞,將當年自己帶著江晚棠大殺四方、蟬聯五屆冠軍的光輝歲月,以及現在身份反轉的尷尬,如實講了一遍。聽完這段往事,蘇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滄瀾姐你竟然還有這段傳奇歲月呢!昔日的五冠王騎士變成了今天的小馬駒,這要是讓俱樂部裡姐妹們知道了,下巴都得驚掉!”看著蘇瑤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商滄瀾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耳根卻悄悄紅了。雖然覺得羞恥,但看到主人這麼開心,她反倒覺得釋然了。笑夠了之後,蘇瑤忽然坐直了身體。她轉過身,面對著商滄瀾,白皙的小手握成拳頭,在空中用力揮了揮,小臉上一本正經地說道:“放心吧,滄瀾姐!既然這是你曾經的榮耀,那今年,就由我這個新生代最強騎士,帶領你重回冠軍寶座!”商滄瀾被這突如其來的中二熱血宣言弄得啞然失笑。但看著面前少女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心和對自己的信任,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她不再去想那些所

謂的面子和羞恥,而是鄭重地伸出手,握住了蘇瑤的小拳頭,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我們一起!”………. 既然定下了目標,蘇瑤便拿出了百分之百的幹勁。由於她是第一次接觸這項運動,為了在半個月後的比賽中拿到好成績,蘇瑤特意參加了專門開設的“馭馬集訓課”。第二天下午,俱樂部裡的超大室內訓練場。場地裡鋪著柔軟的專業級馬術沙土,此刻已經聚集了數十對前來上課的成員。主人們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交流經驗,而她們的“馬奴”則統一穿著漆黑的皮衣,戴著馬具,規規矩矩地跪伏在主人的腳邊。商滄瀾也不例外,她褪去了平日裡名貴的衣裝換上了一套專業的馬奴裝備:頭上綁著一副精緻的黑色皮革籠頭,兩側還縫製著一對逼真的豎立馬耳;緊身的黑色亮麵皮衣如同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