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下屬的調教
終於到了週五晚,楊挺被二女用領帶當狗鏈牽著,爬進公寓門內。領帶勒緊脖頸,他四肢著地,屁股高撅,嘴裡唸唸有詞:“嘉怡大人、雯雯大人……賤狗想死女神了……一週沒聞大人的腳香……賤狗要憋死了……謝女神大恩大德……賞賤狗爬回家……賤狗榮幸到要射了……”
嘉怡大人鬆開領帶,冷聲呵斥:“賤狗,還不剝光衣服?放你回來是給我們玩的,你以為輪得到你爽?”
“是、是……”楊挺慌忙剝光衣服,赤條條跪直,目光卻忍不住掃過套間變化——鞋櫃各色美鞋琳琅滿目,客廳沙發堆著粉色抱枕,空氣裡洋溢著女性荷爾蒙的芬芳,一切柔美香甜,真是女神寢宮;再想到自己如今棲身的地下室髒亂如狗窩,他備感屈辱,下體隱隱勃起。嘉怡用鞋尖踢他臉頰:“死狗,敢亂看?用嘴給我脫鞋!”
楊挺爬近,張嘴咬住嘉怡羊皮高跟鞋帶,拉開褪下。鞋內裡溫熱潮軟,一週高壓工作,足汗浸得羊皮內裡鹹澀濃烈,酸鹹體溫混著新皮革的味道直衝鼻腔。他用鼻尖埋進深吸,舌尖捲過足跡,嚐到殘留的細汗,只覺得神清氣爽,腦中轟鳴。
“繼續脫襪子。”嘉怡聲音平靜。
楊挺嘴咬絲襪邊從腳踝往下拉扯,薄絲滑落,露出白嫩肌膚,美人裸露的足底妖豔嫩紅,新鮮汗香濃烈溢出,他想撲上去狂聞狂舔,卻被嘉怡端起羊皮鞋底一腳踹臉。
楊挺捂臉火辣辣地痛,卻聽得雯雯的萌音響起:“賤狗,這邊~憋壞了吧?有多想我們呀?”
他又喘著粗氣轉頭湊過去:“想……賤狗想大人想得要瘋……雯雯大人的香汗……賤狗一聞就硬……舔著就想射……謝大人賞賤狗舔……”
他瘋狂啃咬雯雯的粉色船鞋,用牙拉下絲襪,緊緻的白嫩小腳露出來,奶香四溢。用鼻尖貼上腳心狂嗅,舌頭沿足底從腳跟舔到趾縫,嚐到少女的清甜細汗,他竟越舔越猛,屁股越撅越高,鼓脹睪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無恥地晃盪。
嘉怡倍感噁心,於是一腳踹上睪丸,喝道:“賤狗,撅這麼高欠踹?去客廳跪好老實等著挨虐。”
楊挺吃痛甩著陰莖爬向客廳,一臉期待。只見豪氣的超長沙發上,雯雯俏皮伸出妙腿,潔白的腳丫在吊燈暖黃色調映照下泛著玉璞般的光潔,散發出少女特有的溫軟曖昧氣息。
地板上,楊挺赤身跪立,憑膝蓋支撐,油膩裸體止不住顫動,腰身後挺如反弓的蝦米,舌頭從蠢張的嘴中竭力伸出,貪婪湊向空中少女的玉足。
雯雯見他憋屈難耐,便小腳頑皮一蕩,腳心貼著男奴的鼻尖掠過:“賤狗,有多想念我的腳呀?”
頓時一陣清風,混著少女香甜的汗味撲面而來。楊挺扭動脖子狂嗅,舌頭猛卷卻沒舔著,急得漲紅了臉。柔軟少女的誘惑竟似一隻無形卻有力的大手,提溜死鴨一般拽著男人的脖子死死往上提。
雯雯咯咯笑著,腳丫子向上抬高,腳趾懸空如蜻蜓點水般晃盪:“膝蓋不能離地哦~賤狗,使勁夠呀~”
楊挺拼了命地將腰往前挺,舌尖顫抖著向上卷,眼看就要夠到,少女卻狡黠一笑又把腳挪開。楊挺再度撲空,大滴汗珠從臉上滾落。
雯雯又把腳趾蜷緊,足底在頭頂晃成弧線,香甜的汗珠滴落在他唇邊:“來呀~再高點呀~夠不到就別舔啦~”
楊挺又是幾番努力,舌
頭伸到極限,頭擺得像只伸脖王八,醜態百出。這關頭,雯雯的足底突然向下“啪”一聲拍在他臉上,少女嬌俏的足心緊貼臉頰,男奴腦中轟然炸開,溫熱的汗珠裹著熱汽滲進唇縫,直灌肺腑。楊挺興奮到極點,賤根跳動,紅得發紫,竟忍不住忙探出狗爪握緊下體頻頻擼動,似蠢獸般嗚咽不已。
這時嘉怡穿著換好的水晶細帶涼拖翩然而至,卻正見楊挺猥瑣擼管,直接飛起一腳暴踹裸露的肉棒,痛得楊挺齜牙咧嘴。
“狗爪拿開,準你自擼了嗎?”嘉怡的聲音不怒自威。
雯雯則在一旁嘻笑:“嘉怡,他擼得真醜~”楊挺嗚叫著拿開狗爪,忙爬到嘉怡腳邊舔她右腳。舌頭抵住足背,順著足弓高翹處舔過,鹹澀的汗珠盡數掃入口中;再趴低仰面舔舐足底,潮熱的溼意貼唇而來,足心的褶皺刺激著男人的舌蕾。
最讓狗奴瘋狂的是嘉怡的腳趾縫,那裡腳味最濃,腳汗未乾的酸鹹裹著絲襪纖維,一週高強度工作的積壓全化作濃烈毒香,恰是女神最為誘人的私密氣息。他挺直舌尖在那美妙深邃的趾縫間進進出出,本想張開狗嘴將五枚玉趾挨個大口嗦吸,不意卻瞥見女神嫌惡震懾的眼神,便只好掉頭向下,往腳後跟進發。可憐女神一週辛勤工作玉足不脫高跟鞋,那裡竟磨出薄薄死皮,楊挺深情用舌尖反覆刮磨,試圖磨去死皮,以守護女神的尊貴與榮耀。
雯雯看得興致盎然,忙伸秀腿加入。但見雯雯圓潤的左腳踏向男奴右臉,少女香甜的汗珠沾上男人油膩的皮膚,如蜜汁滴落豬皮,甜膩誘惑直鑽毛孔,讓他鼻翼狂翕,腦中只剩貪婪吞嚥的妄想。
嘉怡纖長的右腳則狠抽男奴左臉,鹹澀足汗甩上豬頭豬臉,像濃烈的毒汁濺落,酸鹹的刺激瞬間燒穿神經,讓他喉結滾動,賤根大跳。
兩大美女一左一右各伸出一隻美腳夾住男奴的臉,像在精心炮製一份奇趣的三明治:兩片雪白香軟的麵包是雯雯的圓潤香甜與嘉怡的纖長鹹澀,中間夾的卻是油膩腫脹的豬頭肉,層層恥辱壓緊,男奴的臉被擠成醜陋的扁平肉餅,鼻樑硌進足心褶皺,全靠趾縫呼吸殘餘的空氣。
楊挺像餓豬求食般吐長了舌頭,既想舔左邊的香甜,又貪聞右邊的鹹澀,舌尖亂卷卻兩邊都舔不到,只在空氣裡徒勞攪動,口水順嘴角淌下。慾望從舌尖直燒下腹,賤根隆起到極限,又粗又長,黑紅搏動,先走液黏稠滴落,砸在地板上濺開溼斑。見楊挺下體脹得醜陋,嘉怡一陣冷笑:“賤狗,這賤根又流髒東西了……雯雯,來,用腳踩它,敢讓這豬鞭放肆。”
“好呀~”雯雯甜甜應了一聲,用左腳腳趾夾住楊挺的鼻尖攪動:“賤狗,準備好了嗎?”
光裸的右腳好奇下探,輕輕點觸紫紅脹硬的棒身。
“呀,好硬!好燙!”雯雯圓眼微睜,秀足怯怯縮一下,但終敵不過好奇與玩心,足尖換了目標,踮在龜頭冠溝處輕輕劃圈,爽得楊挺一臉迷醉。
“雯雯,你對它太溫柔了。”嘉怡左腿高高懸起,猛地一腳跺在肉棒根部,力道狠絕,堅實的足跟還順勢狠狠碾軋,痛得楊挺殺豬般大叫,幸得二女左右美腳夾定了豬頭,才搖晃著身子沒倒下去。
“不準叫!”嘉怡呵斥:“更不準動!下體保持最大限度向前挺——把這賤東西挺直了,嘴巴張大,
舌頭吐出,保持姿勢,敢亂動立馬從這裡滾出去!”
楊挺嗚咽服從,腰弓到極限,肉棒向前挺得筆直,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包皮已完全褪下,紅潤碩大的龜頭隨著粗重呼吸一抖一抖,像條欠踹的豬鞭在女神腳下卑賤乞憐,求著兩位美女狠虐。
二女也心有靈犀,一左一右,各使出一隻玉足你一下我一下輪番虐踩。
雯雯靈巧的右腳玩心大起,時而蹬,時而踏,時而足尖輕點龜頭,時而腳心來回蹭抹棒身,像是發現了一個逆來順受的玩具,供精靈少女在上面傾注她無限的創意。
而嘉怡冷酷的左腳每次都及時跟進,修長的美腿總要伸到最高處,然後繃緊足弓以迅雷之勢凌厲劈下,“啪”一聲狠狠抽打在龜頭上,剎那間一週高壓全化作殘酷暴擊,傾瀉在賤根上。
“嘿!”“唔……謝雯雯女神……”
“啪!”“啊!謝嘉怡女神……”
“嘿嘿……”“啊,女神……賤狗……爽……”
“啪!”“啊啊……賤根……要炸……”
“啪啪啪啪”此起彼伏,間雜男奴的斷續嗚咽與謝恩,聲音越來越啞,近乎蠢豬被宰殺前的哼叫。二位美女樂得笑倒在沙發上,腳丫亂晃。
嘉怡哂笑著轉向雯雯說:“沈總這周催得我煩死了,全靠這賤狗背後舔數據舔到吐血,我才遊刃有餘地拿功勞,績效獎金指日可待咯。”
雯雯還未來得及搭話,楊挺竟狗叫一聲:“為女神服務!”
二女笑得花枝亂顫,雯雯腳丫子亂晃拍他的狗臉:“嘉怡,他還真把自己當墊腳石了~”
嘉怡笑聲轉冷,足尖狠踢龜頭:“當然,他這賤狗,生來就配給我們踩。”
突然,雯雯眨著美麗的大眼睛湊近楊挺,天真無辜地盯著他的臉:“賤狗,你真聽話嗎?”
楊挺粗聲喘息不已:“一切聽女神指揮……賤狗的賤根……全聽女神管……”
“好,還記得我教你的指令嗎?”雯雯白嫩的腳掌在他面前逐漸放大,竟緩緩滑向他被虐得東倒西歪的淫莖。
“Hump!”
楊挺先一怔,隨即像聽到衝鋒號無腦赴死的狂戰士一樣,豎起腫大的賤根就往雯雯的腳底上頂,腰挺到極限,紫紅棒身在少女白皙的足心下前後聳動,熱意如火燒:“謝雯雯大人……謝大人恩准賤根服侍大人的香腳……賤狗爽死了……”
眼見楊挺卵蛋越來越漲,聳動越來越猛,嘉怡趕緊喝令:“停!”
雯雯腳心靈巧一扭,帶出一道溼亮拉絲。楊挺像吃了定身丸一樣腰懸在半空,唯有紅腫的賤根慾求不滿地緩緩蹭著空氣。
嘉怡瞪向男奴:“沒有指令,不準射!你給我憋著!”
只見被寸止的賤根,紫黑脹硬到了極限,憋得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恬不知恥地在女神面前一抖一抖,煞是猙獰。
見男奴順從聽話,嘉怡媚眼流轉,腳尖隨著她的輕笑晃盪:“換我來。”
楊挺只好調整方向,小心翼翼頂上嘉怡纖長的左腳底,寸止後的賤根敏感如火燎,每一下蹭觸都痛麻交加。不準射!不敢射!他只得咬緊牙關,憋著下體那股隨時要炸的熱流,貓著腰若即若離地抽送。一前一後、進進出出,啊,用力!哦,緊貼!在女神緊緻的蜜穴裡進進出出——顱內浮想聯翩,漸漸,下身那團才消下去不久的火苗再次熊熊燃燒,賤根再次粗大。雯雯忽然咯咯一笑,光裸足尖靈巧
探來輕點龜頭,像少女頑皮地搶走玩具。嘉怡的纖長美腳則順勢滑開,龜頭瞬間失了那鹹澀潮熱的包裹,只操得個寂寞。慾火似被一盆冰水迎頭澆下,熊熊烈焰瞬間熄成悶熱餘燼。楊挺腰弓一滯,下體抽搐,從巔峰跌回谷底,賤根紫黑搏動卻抓不住任何觸感,只能巴望著等待甜美少女白皙玉足的接管,重燃那永不達頂點的衝刺。
就這樣,猥瑣下賤的男M竟得以在兩位女神絕美的玉足底下輪番操弄了半小時,只可憐那紫黑腫脹的肉棒,左右交替追逐著二女腳底頻頻聳動,在甜美的白皙玉足與濃烈的纖長美腳間一次次重啟衝刺,卻總在巔峰前被精準打斷。龜頭飢渴到爆裂,冠狀溝火燒火燎,睪丸鼓脹欲炸,絕望的雄性生殖器一次次掙扎著攀向感官巔峰卻又一次次被無情推落深淵,只能洩憤般噴吐出大量前列腺液,黏稠透明地濺上二女腳底,玷汙了那些雪白香軟與纖長潮紅的玉足。
“呀……這黏黏的都什麼呀?好惡心……”雯雯驚叫著抽腳,女神終於發現了男奴的劣跡。
嘉怡聞言也翻過左腳底一看,足心一片溼亮:“是賤狗噁心的先走液!居然敢擅自溢液汙染我們的腳?”
楊挺崩潰哀求,額頭砸地:“兩位大人……讓賤狗射吧!賤狗控制不住了,一週憋著沒射,今晚被女神玉足玩到極限,賤根脹得要炸,賤狗無能,實在管不住下賤的先走液……求大人開恩!…讓賤狗把這滿肚腥精全射給大人,射干淨了再舔乾淨……賤狗一輩子憋著孝敬大人,只求今晚賞賤狗一次!”
嘉怡冷笑著,抬腳貼上楊挺臉頰蹭抹,一下一下把那腥膩汙液悉數抹在他嘴邊:“想射?去玄關叼來我們的鞋襪——給你個挑戰,贏了再考慮賞不賞。若是失敗,就只能怨你自己無能了哦。”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這一幕:水珠密密麻麻,像是附著了無數M男的無盡慾望,貪婪貼附在浴室的毛玻璃上,妄想透過這層薄障,舔舐到內部隱秘潮熱的溫香。其中幾滴液珠竟像吸飽了血的蚊子般鼓脹起來,珠身肥膩腫大,顫顫欲墜,終於扒拉不住絕望滑落,留下一道道扭曲醜陋的溼痕。
要知道,門後氤氳的蒸汽中,正是兩位女神絕讚的曼妙裸體。可惜男奴的境地還比不過浴室毛玻璃上滑落的液珠,此時的他赤身仰面跪在冰涼地板上,手腳已被二女穿了一天的絲襪反綁身後,身體不得不向後彎折,腰脊緊繃如蝦米反弓,脖頸極限後仰,豬臉漲紫朝天。
雯雯左腳嬌俏的粉色船鞋正端端放在楊挺額頭之上,彷彿輕盈少女的真身懸停在空中,穩穩鎮住他的豬頭。右腳的那隻則慷慨地把鼻樑完全覆蓋,鼻尖沒於鞋窩中,只可惜裡面的仙氣男奴卻無福分大口享用,只敢節儉地一小口吸氣一小口呼氣,每呼吸一下,鞋身便輕晃欲墜。
下方的狗嘴也不能閒著,嘉怡左腳的羊皮高跟需要奴性的呵護。憐惜牙齒會留咬痕,男奴只敢用口唇死死嘬住那光滑鞋跟,鞋內女神濃郁的腳味近在咫尺,卻像胡蘿蔔吊在驢子鼻前,永遠夠不著——濃烈的誘惑下犯賤的口水瘋狂流淌,順著鞋跟流下,所以鞋跟越滑,叼得越緊,叼得越緊,口水越多,真是惡性循環,全拜這隻魔力高跟所賜。
不過,最受關照的仍非賤根莫屬,真佩服嘉怡是怎樣將那隻騷
氣的右腳羊皮高跟套上去的——只吝嗇地讓鞋口凹處卡住賤根的尖端,整隻高跟的重量全憑龜頭挑住,搖搖欲墜。男奴慶幸自己陽具天生還算粗大,還要感謝二女先前的玩弄足夠狠,肉棒才得以充分勃起,勉強趕上了嘉怡纖長的腳碼,睪丸被虐到誇張腫脹,硬生生接納纖細鞋後幫的刺入,為上方的龜頭提供寶貴的額外支援,形成一上一下兩個受力點,堪堪撐住高跟不落。
楊挺竭力支撐,額頭、鼻樑、嘴巴、陰莖四處受力,肌肉抽搐,呼吸淺促,口水直流,腦中嗡鳴迴盪著二女殘酷的挑戰命令——一隻鞋都不準掉!即便如此,楊挺仍堅強調動僅存的未被剝奪的感官——豎起耳朵,試圖從門後的潺潺水聲中追捕兩位美女的浪聲謔語。
“哎呦喂,你的胸又變大了!”嘉怡一聲驚呼,語調誇張。
“討厭,要說你的長腿才令人羨慕呢!”雯雯咯吱笑了。
“哪有~”嘉怡拖著誘人的嗓音,“哎呀,我的腳汗味真的好重哦~難怪賤狗聞到硬成那樣!”
被女神點名,楊挺條件反射般賤根猛跳,結果很不妙——嘉怡羊皮高跟後幫滑離了睪丸,只剩龜頭苦苦支撐,鞋身晃得厲害。
水聲嘩啦,嘉怡突然問:“嘿,你說,這賤狗能挑戰成功嗎?”
“嗯,他那麼渴望釋放,應該會拼命做到吧?”
“我賭他會輸——你那隻香鞋壓在他鼻子上,奶甜汗味夠他原地自爆。”
雯雯咯咯直樂:“還是你吊在他下面的那隻高跟難度更大吧,那麼濃郁的酸鹹味,嘉怡,他會不會抖到射啊?”
嘉怡聲音冷而帶媚:“射了更好——他巴不得射髒我的鞋,好讓我們罰他一輩子不準射。”
腳汗、香鞋、一輩子不準射,楊挺聽著二女言語刺激,生理反應再忍不住,下體劇烈跳動,龜頭馬眼分泌大量先走液,羊皮高跟鞋晃滑難控,終於“啪”一聲脆響掉落在地。
這一刻,楊挺面如死灰,腦中轟然空白,只剩絕望的悲鳴... “嘉怡,我先出去啦~”浴室水聲漸止,雯雯穿上清涼的吊帶睡裙,可剛推開浴室門就大叫起來:“呀,這賤狗……”
“怎麼了?”嘉怡披著浴袍緊跟出來,水珠隨著急促的腳步四向飛濺。
楊挺的慘狀映入眼簾:紫黑腫脹的賤根上空空蕩蕩,羊皮高跟摔在一旁,鞋口朝天,可憐的男奴卻仍保持著腰脊後彎、脖頸僵直的裸體跪地姿態,頭上頂著、鼻子撐著、嘴巴叼著,似乎不願中止那已被他搞砸了的抖M挑戰,拼命而徒勞地平衡著另外三隻鞋,口中不住嗚嗚低鳴。
嘉怡冷笑著,彎腰撿起地上羊皮高跟就猛扇楊挺的臉,男奴“哇”一聲慘叫,兩位女神的鞋子落了一地。“滾!”嘉怡一臉厭惡,聲音冰冷決絕,“從這裡出去,你再也不能回來了。”
“啊——不要!不要!”楊挺手腳被縛,卻蝦跳一般突然暴起,額頭狠狠砸向地板,砸得悶響連連,雯雯嚇得尖叫一聲,退到嘉怡身後。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楊挺喑啞悲憤,又挪動膝行兩步靠近二女腳底,一把鼻涕一把淚仰望著女神說:“好歹我們同事一場,嘉怡,我還是你的上司呀……這房子,本來是我讓給你們住的……”
嘉怡也吃了一嚇,手指無意識按住胸口,眼見這賤狗竟突然跳出角色,一副要失性發瘋的樣子。她深吸一
口氣,改用平靜的語調說:“你想要我們怎樣?”
“我……我……”楊挺喉頭滾動,猛地再次磕頭,額頭砸地聲更重,“賤狗不敢!賤狗只求主人今晚別把賤狗趕走!賤狗會做家務,賤狗能做一週的家務——掃地拖地、伺候主人起居、舔乾淨主人每隻鞋襪……賤狗什麼苦活髒活都幹,只求睡在玄關門檻外……聞大人的鞋香襪香……賤狗還有用,賤狗還能孝敬主人……求主人別扔了賤狗……”
嘉怡眉梢微挑,輕笑裡帶上了一絲意外的玩味:“你的賤根已到射精極限,剛才溢液弄髒了我們的腳,再留下你會讓我們很困擾的。”
楊挺哭喊:“賤狗不射!賤狗絕對不射!賤狗下賤無能,管不住這髒東西……賤狗用主人的絲襪勒死賤根,勒到青紫腫脹、痛得像火燒……賤狗憋著、脹著、痛著孝敬大人……絕不髒大人的地……賤狗的賤精一輩子憋死在蛋裡,只為大人解壓……”
雯雯這時從嘉怡身後稍稍探出頭,輕輕地說:“可你剛才好惡心哦……嚇到我們了。”
楊挺額頭貼地,再度砰砰磕頭:“賤狗該死!剛才嚇到兩位大人……髒了大人的腳……賤狗無能……管不住賤根……賤狗補償……賤狗付過夜費……一千……不,兩千……只求大人開恩……”
嘉怡與雯雯對視一眼,嘴角上揚,卻故作嚴肅對男人說:“兩千?太少!你這賤狗嚇到我們,值這個價?”
楊挺磕頭不已,額角出血:“賤狗加錢……三千……每人三千……賤狗把工資都貢上,求大人饒賤狗這一次……”
雯雯終於笑了出聲:“三千還差不多~每人三千哦~”
當晚,嘉怡用絲襪死勒男奴的賤根根部,勒到青紫腫脹,痛麻如火燎。雯雯在他被綁的手腳上踢了踢,楊挺忙嗚咽謝別兩位主人就寢,自個蛆蟲一樣蠕動到玄關角落,蜷縮在鞋堆旁,鼻尖埋進散落的高跟與船鞋裡深吸精神食糧,賤根在絲襪勒痕中紫黑搏動,無奈有手卻不得擼,只能挺腰空蹭空氣,一夜如蠢狗發情醜陋聳動卻仍興奮得嗚咽低鳴不已——留宿了,哪怕手腳被綁死、賤根被勒死,只能在鞋堆聞味,只要能與女神同處一室,終也勝過狗窩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