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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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交連載中原創現實職場御姐NTRreport_problem綠奴report_problem’25徵文比賽足控襪控原味貞操鎖鞋靴貢奴家務奴add徵文比賽賽果此作品參加了 2025 年夏季舉辦的叄孫杯「惡女」題材 M 向小說徵文比賽,以下為其獲得的評委評分和讀者投票:switch_access_shortcut色情81/100前auto_stories 文學55/80前join_inner 合題67/80前tips_and_updates 創意26/40前functions 評委總分229/300前👍 × 41前 25% info🥇 × 8前 25% info查看評語(共 2 份)Fa【蛇蠍助理】(偷聞女助理鞋子被當成ATM奴役榨乾家財玩弄致死)蛇蠍助理第一章"對不起!我重新打印一份。"陳小琴惶恐地向經理阿強道歉後,捧著文件回到了座位。

看著回到座位的陳小琴,阿強假裝盯著電腦屏幕,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他的餘光不斷瞟向陳小琴——她今天在公司穿的黑色絲襪和尖頭高跟鞋,鞋跟足有七釐米。另一雙她上下班通勤穿的米色運動鞋正擺在她的座位下方。

實習生陳小琴是外地來此打拼的姑娘,身高165cm,今年25歲,體型勻稱,既有成熟女性的味道也有大學生的青春氣息。

晚上,整個樓層只剩下阿強桌子前還亮著一盞檯燈。阿強鬆了鬆勒在肥大肚子上的皮帶,看了眼手錶:這個點,公司應該沒人了。

他慢慢踱步到陳小琴的工位旁,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看一眼……"他對自己說。

此時,陳小琴上班穿的那雙高跟鞋正擺在桌下,鞋尖微微上翹,像在對他發出邀請。

阿強嚥了口唾沫,左右張望了一下,緩緩蹲下身。

"小琴今天穿的是這雙啊……"他自言自語,手指顫抖著撫過鞋面,有些微磨損的皮質表面觸感冰涼,但阿強彷彿能感受到殘留的體溫。鞋底邊緣沾著一點灰塵。

阿強深吸一口氣,將鼻子貼近鞋口,鞋內還殘留著體溫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淡淡香水的氣味鑽入鼻腔。阿強閉上眼睛,彷彿能想象到陳小琴穿著這雙鞋走動時腳趾如何輕輕擠壓鞋頭的畫面。他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滑向自己的褲襠……

"經理?”

一道清脆的女聲在身後響起,阿強渾身一顫,鞋子從手中滑落,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響。他僵硬地轉過身,看到陳小琴站在門口,臉上震驚的神情下嘴角卻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白襯衫和黑色鉛筆裙,165釐米的普通身材在窗外的霓虹燈光下卻顯得格外修長。

"

我……我……"阿強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陳小琴緩步走過來,彎腰伸出手指撿起那隻高跟鞋,動作優雅得像在表演——阿強的工作、婚姻、社會形象,在這一刻全都懸在陳小琴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指間。

"我忘了帶保溫杯回來拿,"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經理……是在幫我整理工位嗎?"阿強感緊張地看著陳小琴,酒紅色的指甲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對對,我看到你鞋子放得有點亂……"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陳小琴離開後,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阿強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第二天早晨,阿強比平時晚了一小時才鼓起勇氣走進公司。他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經理早!"陳小琴的聲音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阿強不敢看她的眼睛。

"早。"他小聲說。

接下來的兩週,阿強如同行走在鋼絲上。他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瞟向陳小琴,但陳小琴抬頭時他又不敢直視陳小琴的眼睛。

而陳小琴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表現得若無其事,甚至比之前更加恭敬有禮。

但有兩次,當只有他們兩人在電梯裡時,陳小琴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整理絲襪,讓阿強的視線無處可逃、心跳加速。阿強以為這件事情就此過去了。

直到這天。

"實習報告我已經修改好了,麻煩經理寫下評語……"陳小琴走到阿強工位前俯身遞上文件。一陣淡香飄來,阿強注意到她今天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腳踝上繫著一條纖細的銀鏈。

"很感謝經理這段時間的栽培,包容我的粗心……”她壓低聲音,"沒什麼好送您的,裡面有我的一點心意,不管我能不能轉正,都請您不要介意。”

阿強打開文件夾,發現裡面有一隻精緻的小密封袋。阿強打開袋子,指尖觸到裡面柔軟的布料時,他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血液“轟”的一聲衝上頭頂,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熱流衝向下腹……

當晚,阿強鎖上家門,確認妻子已經睡熟後才顫抖著打開那個小袋子。裡面是一雙穿過的淺灰色短襪。他將臉埋進織物中,濃郁的體香瞬間充滿鼻腔。一張小卡片從裡面滑落:"希望經理喜歡這份禮物。PS:轉正後我會更努力工作的——小琴"阿強閉上眼睛,知道自己已經踏入禁地。

一週後,陳小琴順利轉正。令人不解的是,儘管她在實習期間犯過幾次明顯的錯誤,阿強卻給了她較高的評價。更奇怪的是,轉正後陳小琴的工作量反而減少了——阿強不再讓她加班,也很少分配繁瑣的任務給她。

陳小琴轉正後,辦公室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而緊張。她開始穿更多修飾腿型的襪子和露出腳部的鞋子,會經常"不小心"在阿強面前彎腰撿東西,露出包裹在絲襪中的腳踝,會在交文件時"無意“用高跟鞋尖輕碰阿強的小腿。每次這樣的接觸都讓阿強渾身緊繃,既渴望又恐懼。

一天下午,部門的同事都外出了,辦公室只剩下阿強和陳小琴。

阿強的眼睛忍不住偷看陳小琴。只見她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擊,指甲上淡粉色的珠光在陽光下閃爍。陳小琴短裙下修長的雙腿閒來無事地交疊著,右腳輕輕搖晃,尖頭高跟鞋掛在腳尖,要掉不掉的樣子。

陳小琴朝阿強看過

來,阿強趕緊把視線移到電腦前。

臨近下班,陳小琴起身走到阿強面前,身上飄來淡淡的茉莉香氣,阿強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腳上。

"經理……"陳小琴咬著下唇,露出委屈的表情,"昨天我買了一些辦公用品,但財務說不在報銷範圍內。"她拿出一張小票放在桌上:"才八十多塊錢,但對我來說也是一筆開銷呢……”

阿強立刻領會了她的暗示。這不符合規定。但畢竟才八十元……

當阿強看到陳小琴倚在桌邊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小腿線條時,他的手已經先於理智打開了轉賬界面。

"沒關係,我來處理。”阿強說。

"謝謝經理!"陳小琴瞬間笑靨如花,"您對我真好!""經理,其實……"陳小琴壓低聲音,"我理解您的……愛好。我前男友也有類似的喜好。"她說著,右側小腿向後抬起,高跟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腳,"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阿強嚥了口唾沫,不知該怎麼回答,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陳小琴似乎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揚,用大腳趾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

"我……我們不該……"阿強艱難地開口,抬起頭卻對上她清澈的眼睛——那裡面沒有鄙視和戲謔,反而有一絲……溫柔和理解。這距離近到阿強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鎖骨處一顆小小的痣。

"真的沒關係。"陳小琴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其實……還挺可愛的。"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阿強心跳如雷。

阿強癱在椅背上,他看不到陳小琴離開公司後,露出的他那從未見過的狡黠笑容。

之後的一週裡,陳小琴的工作量明顯減少,而阿強的錢包則頻繁打開。週三,陳小琴"不小心"把咖啡酒在裙子上,阿強立刻主動提出給她買新的。週五,陳小琴說手機屏幕碎了,阿強二話不說轉了五百元“應急”。

這天晚上是部門聚餐,陳小琴特意坐在阿強旁邊。

酒過三巡,陳小琴的腳已經從高跟鞋裡溜出來,順著阿強的褲管慢慢往上爬。阿強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經理不舒服嗎?"陳小琴假裝關切地問道,腳趾卻惡意地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沒……沒事。"阿強猛灌了一口茶水,"可能有點喝多了。”

散場時已近午夜,陳小琴扶著腳步虛浮的阿強走出餐廳。他們兩個"恰好"順路。

出租車後座,陳小琴靠向阿強,頭髮掃過他的臉頰。凌晨,出租車到達陳小琴租住的老小區門口時,小區路上幾乎沒有人影。

“謝謝經理順路送我。”陳小琴下車後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靠在車窗上,用壓得極低的聲音對阿強說:"經理,我昨天穿了新襪子,到現在沒換,您有注意到嗎?”

阿強的呼吸粗重起來。陳小琴的紫色絲襪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從昨天開始就折磨著他的神經。

"經理想不想……"陳小琴對阿強耳語道,"來點特別的……”

"什……什麼特別的?”阿強的喉結上下滾動,在和陳小琴對視了一秒後,立刻結賬下了車。

午夜,孤男寡女站在老舊小區門口。

陳小琴湊近阿強的耳邊,紅唇輕啟:"足交,想試試嗎?"阿強感覺全身血液都往下衝,一時不知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陳小琴輕笑一聲,抬起一條腿,調情般蹭起了阿強

。

“經理您不要有負擔,只是足交,不算出軌哦~”陳小琴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我知道您幻想這個很久了。小琴一直很想報答經理的照顧呢~”

夜風微涼,陳小琴穿著件薄風衣,裡面的黑色連衣裙在行走間若隱若現。

阿強的理智徹底崩塌,他點了點頭。

陳小琴帶著他走進一棟高層的老居民樓,但沒有乘電梯,而是走向了消防樓梯。

昏暗的樓梯間裡,只有安全出口的綠燈提供微弱照明。

"在這裡。"陳小琴突然轉身,把阿強推坐在樓梯上,"先讓我看看經理的誠意。”

阿強茫然地看著她。陳小琴脫下風衣鋪在臺階上,優雅地坐下,脫下右腳的淺口高跟鞋。

"閉上眼睛。"她命令道,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強硬。

阿強順從地閉上眼,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陳小琴的一聲輕笑。

"張嘴。"她說。

阿強剛張開嘴,一團帶著迷人足香的柔軟織物就塞了進來。

"褲子脫掉。"阿強順從地脫下褲子,下體堅硬得像一根鐵。

然而,過了幾十秒後,阿強還沒等來下一項指令。

他睜開眼,發現陳小琴已經站在樓梯上方的拐角處,手裡拿著他的手機和褲子。

"看你這麼喜歡我的襪子,那足交就下次吧~"她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好好享受我的襪子吧,經理。”

"等等!"阿強取出嘴裡的襪子就要追上去,但陳小琴已經快步上樓,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他追到房間門口,陳小琴卻已進屋鎖了門,靠在門背後輕輕說:“經理,用小琴的襪子舒服3次,小琴就把你的手機和衣服還給你哦~”

在安靜的居民樓裡,赤裸著下身的阿強不敢大聲呼喊。

阿強頹然回到無人的樓梯間,捧著那隻還帶有體溫的絲襪。夜色深沉,樓梯間裡只有安全出口標誌發出微弱的綠光。

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呆多久,只知道見到陳小琴時,他們的關係將徹底改變。

他慢慢把襪子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蛇蠍助理】更新中如果阿強也單身的話,小琴就能轉"正"Re: 【蛇蠍助理】更新中超級好看!每個字我都認真和愈發沉迷的看了。標籤我也都超喜歡!請一定要寫下去。如果可以寫下去的話,我“什麼”都會做的!

Ap apuu Re: 【蛇蠍助理】更新中非常好,催更!

蛇蠍助理】更新中感謝朋友們喜歡,其實全文稿子已經寫得差不多了,預計分9章,總共4萬字左右。

有個設定的確忘記在第一章給出了,阿強是已婚的。

目前正在修復一些bug,後續章節會盡快發上來的。

謝謝大家,多多指教。

蛇蠍助理】更新中蛇蠍助理第二章杭州的雨來得突然,阿強和陳小琴剛走出高鐵站,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阿強慌忙脫下西裝外套想為陳小琴擋雨,卻被她輕巧地躲開了。

"經理,別這樣,被人看到多不好。"陳小琴眨了眨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內搭的V領連衣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鎖骨線條。

阿強訕訕地收回手,鼻腔裡還殘留著陳小琴髮梢飄來的茉莉香氣。

這次來杭州參加展會,本該是阿強和總經理一同前往,最後卻陰差陽錯變成了他和陳小琴單獨出差。

自從上次樓梯間事件後,阿強對陳

小琴的渴望與日俱增,卻又不敢貿然行動。

出租車內空間狹小,陳小琴用密不透風的高筒皮靴輕蹭著阿強的小腿。阿強渾身一僵,血液瞬間湧向兩處極端——大腦一片空白,下身卻硬得發疼。

“剛剛踩到水塘,襪子都滲溼了,今天腳要捂死了~”陳小琴的聲音甜得發膩,腳上的動作越發大膽。

數週以來,那些若有若無的觸碰,會議桌下偶爾蹭過他小腿的腳趾,抽屜裡突然出現的原味絲襪,每一個細節都像毒藥般侵蝕著阿強的自制力——所有暖昧的試探都指向今晚。

酒店電梯中,陳小琴的靴子有意無意地點著地面,漆黑的皮靴和絲襪在阿強餘光裡晃動。阿強喉結滾動,提著公文包的手微微發抖,額頭上冒出汗滴。

"熱嗎?"陳小琴伸手抹去他太陽穴的汗滴,指甲刮過皮膚,"待會兒幫你好好降降溫。”

房門剛關,陳小琴就把阿強推倒在床上。

"這次展會的產品資料,我都準備好了。"陳小琴慢條斯理地解開風衣紐扣,露出黑色蕾絲胸罩,脫下裙子,裡面這雙黑絲居然是吊襪。她說著與動作完全無關的話,風衣和裙子滑落在地,“經理要檢查一下嗎?”

阿強剛想起身,卻被陳小琴一把推了回去。

只見她脫掉皮靴,捂了一路的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彌散出氤氳的氣息。充斥著荷爾蒙的氣味很快飄滿整個房間,衝擊著阿強最後的理智。

陳小琴站到床上,雙腳踩在阿強腦袋兩側。她雙手扶著牆壁,用溫柔又戲謔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強,緩緩抬起右腳伸到阿強嘴邊。汗溼的腳尖,混合著皮革與淡淡的酸味,散發著像病毒一樣的氣息,從鼻腔鑽入阿強的大腦。

阿強瞳孔放大,呼吸變得急促。

陳小琴將絲襪包裹的足尖抵在阿強唇上:"想嚐嚐嗎?”

阿強的防線徹底崩塌。他顫抖著含住陳小琴的腳趾,用舌尖隔著絲襪感受著那微妙的觸感。

然而此時陳小琴突然抽回腳,咯咯笑起來:"先去洗澡,你身上都是汗味。”說完用腳尖在阿強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阿強腰間圍著浴巾出來時,陳小琴正她背對著他站在窗邊,臀部曲線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把燈關了。"她說,"只留床頭那盞。”

昏黃的燈光下,陳小琴坐到床上,像拆禮物一樣解開弔帶襪。她將右腿架在床頭櫃上,腳趾蜷縮又舒展。

"今天真的走了好多路呢。"她輕聲說,手指沿著腳弓滑動,"你聞聞?”

陳小琴坐在床邊,伸出剛才撫摸過右腳的手指,對阿強坐著“勾引”的手勢。

鮮紅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阿強隨著陳小琴手指的動作一步步痴痴地靠近,就像她的提線木偶。

“跪下。”當阿強走到陳小琴面前時,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順從地跪下,腰上的浴巾掉落在地上,阿強的下體在陳小琴面前一覽無遺。殘存的理智讓阿強感受到一絲尷尬,想伸手拾起地上的浴巾。

“別管它。”陳小琴輕笑一聲,右腳踩到了他膝蓋上,左腳則搭在右腿上,用腳背抵著阿強的下巴讓他抬起頭。

“聞。”陳小琴舉著那根摸過腳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舔。"陳小琴用腳撬開他的嘴唇。

“乖。”

幾個簡單的音節擊碎了阿強最後的防線。他跪在床邊上,虔誠地舔舐著陳小琴的腳趾……

這晚,

阿強像做了場荒誕的夢——他恍惚記得自己痴迷地舔舐了陳小琴腳上的每一道指縫,到床上後,陳小琴引導他嘗試各種姿勢做愛,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踩在他的癖好上。

肩帶滑下時露出的淺褐色乳暈,死死夾住他腰部的雙腿——陳小琴像操縱提線木偶般控制著他的快感,這是他在妻子那從未得到過的體驗。

最後陳小琴騎在他身上時展示出的嫻熟技巧令他震驚。她媚眼半閉,跪坐在阿強身上扭動著腰肢,分泌著汁液的蜜穴像潮溼的泥沼吞噬著阿強堅硬的肉棒,一吞一吐像要把他拖入慾望的深淵。

時而左右研磨,時而前後搖擺,時而突然開啟一段強烈的衝刺,然後在身下的男人開始顫抖時又戛然而止……

陳小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自己操縱著快感的男人:“舒服嗎,寶貝~”

“舒服……”阿強氣若游絲地回答。

突然,陳小琴加快了扭動的速度:“舒服就叫出來!”

“啊啊啊啊!”

強烈的扭動終於讓阿強精門大開,在陳小琴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正當他射出第一股精液,張嘴叫出聲來時,陳小琴突然把散發著濃郁氣味的襪子塞進嘴他裡。

阿強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與興奮貫穿全身,從口腔、鼻息,穿透到蓬勃噴射著的下體。

壓抑了一輩子的隱秘癖好終於在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他有生以來首次發現原來自己一次射精可以射這麼久……

"寶貝,你表現真好。"陳小琴在阿強耳邊吹出軟糯的低語時,窗外恰好劃過一道閃電,照亮她臉上某種算計的神情。

清晨,阿強在痠痛中被浴室水聲吵醒。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昨夜記憶潮水般湧來——他終於還是出軌了。

阿強轉過頭,看到床頭櫃擺放著一盒打開的藥物,旁邊還有一板已少掉一顆的藥片。

此時浴室的水聲停止了。

"寶貝早~"一分鐘後陳小琴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

“這是……”阿強指著床頭的藥問。

"避孕藥呀~"陳小琴當著他的面又掏出一顆藥片放進嘴裡,仰頭嚥下,然後故意把鋁箔包裝扔在床頭櫃上,“事後緊急"幾個字正好對著阿強的視線。

"雖然昨天是安全期,但萬一呢?"她歪著頭笑,水珠順著脖子流進浴巾深處,"畢竟經理是有家室的人嘛~”

"小琴,我……”阿強支支吾吾地開口。

陳小琴像小鳥一樣撲到床上用手捂住了阿強的嘴,溼漉漉的頭髮垂在阿強臉上散發著芳香:“經理一直這麼照顧我,我心裡都知道……能滿足經理的小愛好,小琴也很開心呢……”

陳小琴說話間用腿蹭著阿強的下體,讓阿強又一次沉浸在溫柔鄉里。

阿強的肉棒又有了反應,一把摟住了陳小琴。

“不行哦~”陳小琴掙開懷抱嬌滴滴地說,“今天還要工作呢~”

陳小琴光著腳走到靴子邊,彎腰拿起靴子,湊近聞了一下:“嗯~味道還是好重。杭州的真是雨太大了,靴子一晚上了裡面還溼漉漉的,沒法穿了,展會怎麼辦呀~”

"我……我給你買雙新的吧。"阿強說。

"那怎麼行,您已經幫我報銷那麼多東西了。"她故意強調“報銷"兩個字,看著阿強的表情變得複雜,“再說,您太太知道了……""別告訴她!"阿強幾乎是跳起來的,"我是說……就當是獎勵你這季度表現優秀。”

"

您真好~"陳小琴假裝思考了幾秒後在阿強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調情般地說道,"我的表現,真的那麼優秀嗎……”

回到S市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辦公室裡,陳小琴依舊是那個的助理,恭敬地稱呼阿強"經理",但微信聊天記錄裡滿是露骨的調情。

“腳好酸哦。有一條柔軟的舌頭給我按摩按摩就好了。”

“寶貝,想把腳按在你的臉上,讓你的每一次呼吸都透過我的腳縫,聞到我的氣味。”

“今天跑客戶走了好多路呢,不知道這樣的高跟鞋有沒有人喜歡呢?”

之後的兩個月裡,阿強開始頻繁地給陳小琴轉賬,從二三十的奶茶錢,到七八百的衣服和鞋……陳小琴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物慾,開始向阿強索要禮物,但禮物的價格最高也不超過一千元,這讓月收入一萬五左右的阿強在掏錢時有些猶豫但又不會真的太心疼。

作為回報,當四下無人時,陳小琴就會陪阿強繼續進行私密的“小遊戲”。她會“不小心”留下一雙襪子在阿強的抽屜裡,在無人的茶水間讓阿強聞她的腳,在兩個人單獨加班時為阿強足交……兩人就此開始了帶有美妙遊戲的情人關係。

阿強和小琴在這段時間內開過兩次房。

第一次開房時,陳小琴坐在浴缸邊讓阿強為她洗腳。她斜靠在牆上,欣賞著這個年長自己五歲的男人像奴僕般捧著她的腳掌細心擦拭的模樣。

"舔乾淨。"她將溼漉漉的腳趾伸到阿強嘴邊,"我知道你喜歡的,寶貝。”

阿強順從地低頭,舌尖劃過陳小琴精心修剪的腳指甲。這種屈辱感混合著性快感的體驗讓他既著愧又著迷。

那晚,陳小琴並沒有和阿強做愛,她僅僅通過手淫和足交就把阿強折磨得欲仙欲死,讓他足足射了4次。

第二次開房時,情況開始微妙變化。阿強照例為陳小琴洗腳舔腳後,期待再次體驗陳小琴噬人的技巧時,陳小琴卻只是敷衍地給他口交了幾下就把阿強的精液榨了出來,而且在口交結束後立刻去刷了牙。

當阿強興致勃勃地想繼續時。陳小琴卻說:"今天累了呢。"她漫不經心地塗著指甲油,"下次再好好疼你哦寶貝。”

阿強失落地點點頭,眼睛卻無法從那雙在他敏感處輕輕摩擦的玉足上移開。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在昨天和陳小琴逛街時,沒給她買下那隻高達8000元的包包。

雖然這第二次開房並沒有讓阿強過足癮,但阿強的禮物卻還是比之前越送越貴,兩三千的首飾和“零花錢”更是給了不下5次。而陳小琴的態度卻越發冷淡,近幾周,她連一雙襪子都不曾給阿強。這讓阿強愈發飢渴,每天盯著陳小琴的腳浮想聯翩。

當阿強咬牙買下那隻8000元的包包送給她時,期待能再換來一個酣暢淋漓的夜晚。但三天過去了,得到的回報卻只有三天前微信上那個"謝謝"的表情包。

這晚,加班等員工散盡後,公司只剩兩人。

"小琴,我……我想舔舔你的腳。"阿強終於忍不住低聲請求。

陳小琴翹著二郎腿,腳尖輕輕晃著:"今天沒心情哦寶貝。""哦對了,明天我要請病假,你幫我做月度報表。”她轉了下椅子,故意將穿著高跟鞋的腳從阿強視線範圍內移開。

阿強看向陳小琴手機裡的聊天框,對面好像是個男人。

“這

是誰?”阿強戰戰兢兢地問。

陳小琴聞言大方地把手機屏幕轉向阿強,上面是她和公司銷售部實習生張浩的聊天記錄,內容曖昧露骨。

阿強瞬間漲紅了臉:"你們?""吃醋了?"陳小琴歪著頭,“怎麼?做出軌經理的情人還必須專一嗎?”

“不……當然不是。”阿強趕忙說,心裡卻有一種複雜的感覺。

"週末我要和張浩去看電影。"陳小琴說,“要不你幫我們把電影票訂了,哦,然後下週給我把約會的飯錢也報了。”

“我……”

就在這時,阿強的手機響了,是他妻子阿芬的來電。

陳小琴瞥了一眼,故意提高音量:“哎呀,經理太太查崗了?"然後壓低聲音命令道,"不接嗎?”

阿強端著手機猶豫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分鐘後鈴聲停止了。

“跪下。”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僵住了。

“怎麼?還不願意了?"她挑眉道,“那算了,我回家了。”

“不......我跪。”阿強的聲音低不可聞。

他緩緩跪下,像個虔誠的教徒。陳小琴滿意地笑了,腳尖抬起,將微微出汗的腳底按在阿強臉上,手指著阿強的電話:“撥回去。”

阿強喉嚨發乾:“小琴,別……”

"撥回去!"陳小琴突然扇了阿強一耳光。

阿強順從地撥起電話。

“這才乖。”陳小琴笑著用穿著絲襪的腳趾輕輕碾過他的嘴唇。

正在對面接起電話的時候,陳小琴突然撬開阿強的嘴把腳尖塞了進去。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傳來阿芬的聲音。

“唔,我今天……唔!晚點。”說話時,陳小琴還故意把腳往阿強喉嚨深處頂了一下。

“老公你在吃東西嗎?”

“唔,對……你先吃,別等我……”

當阿強掛斷電話時,陳小琴卻忽然收回腳,笑得狡黠。

看著驚魂未定的阿強,陳小琴丟給他一隻運動鞋:"五分鐘,射出來。"阿強如獲至寶般地捧起鞋子,把臉埋進去打起了飛機。

僅僅兩分鐘後,阿強就在鞋子的刺激下釋放了出來。精液射在鞋面上,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看看你的樣子。”她翹著二郎腿,露出鄙夷的表情:“既然你這麼喜歡,不如這雙鞋就賣給你吧~”

“啊?”沉浸在射精餘韻中的阿強疑惑地看向陳小琴,“賣?”

“這雙鞋買來時200塊,這樣,你給我400塊收走吧。”陳小琴道,“被我穿過的鞋子難道不應該更值錢嗎?”

這些話竟然讓阿強剛剛射過精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

“誒,要不這樣吧!”陳小琴像想到了什麼,“以後,我不要的舊襪子和舊鞋子,都給你兩倍價格收走怎麼樣?”

“兩倍……”阿強喃喃道。

“怎麼?”陳小琴眉毛一挑:“太便宜了是嗎?要不三倍?”

“不……不……”阿強伏在地上,像在磕頭,“兩倍,我買。”

“可是我已經說出三倍了呢~”陳小琴晃動著腳尖,表演出好像很苦惱的樣子,“經理你不希望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那……三倍。”阿強低著聲音說。

“那還不快點?”陳小琴突然提高音量,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晚,阿強總共花了1500元,為陳小琴和男友訂了電影票,預支了餐費,以三倍價格買下了陳小琴的舊鞋子……

Re: 【蛇蠍助理】更新中超好看!引人

入勝。接下來會怎樣呢~?

蛇蠍助理】更新中蛇蠍助理第三章阿強盯著手機銀行APP裡不斷縮水的數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經理,您在看什麼呢?"陳小琴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帶著蜂蜜般的甜膩。阿強手忙腳亂地鎖上手機屏幕,轉身時差點撞上她。

"沒、沒什麼,月度報表而已。"阿強嚥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雙鞋上。陳小琴輕笑一聲,左腳優雅地抬起,用膝蓋在他褲襠處輕輕一頂。

"這次零花錢好像少了呢。"她壓低聲音,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是不是覺得我最近要得太多了?”

阿強後背一涼。上週就因為給陳小琴的轉賬比往常少了兩百,她整整三天沒讓他碰她的腳,連看一眼都要收費。

"不是的,小琴,只是最近理財產品…”

"噓。"陳小琴的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指甲上塗著和他妻子一樣的珊瑚色指甲油,"今晚來我家吧,我閨蜜許怡也想見見你。"她的腳尖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她說…可以陪你一起玩。”

阿強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個叫許怡的律師閨蜜,在陳小琴朋友圈出現過,有著170cm的身高和大長腿,陳小琴上週就暗示過"許怡對你很感興趣",當時他只當是玩笑。

阿強的喉結上下滾動,下身已經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陳小琴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鞋尖惡意地在那隆起處碾了碾。

"晚上七點,見美女記得要帶見面禮哦。"她轉身離開,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像倒計時的鐘聲。

原本,近日越來越大的支出,已經逐漸讓阿強開始理智地審視起這份畸形的關係。然而,陳小琴今天的邀請就像香豔的漩渦,讓剛剛動了抽身念想的阿強再一次被吸入深淵。

“最後一次……同時享受一下兩個女孩的調教……然後就和陳小琴說清楚!”阿強對自己說。

下班後,阿強在商場奢侈品專櫃前徘徊了近半小時——給許怡的見面禮不能比給陳小琴的差,但卡里的餘額已經捉襟見肘。最後他咬牙買了一瓶1800元的香水,又給陳小琴買了條1400元的絲巾——這比他上個月送妻子的結婚紀念日禮物還貴。

小區路燈昏暗,阿強的皮鞋踩在水泥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迴響。站在陳小琴的房間門前,他猶豫了足足一分鐘才按下門鈴。

門開得很快,陳小琴穿著白色吊帶睡裙出現在門口,光裸的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她身後果然站著個穿緊身牛仔褲的高挑女子。許怡本人的長相不如朋友圈精修照那樣驚豔,但那腿確實修長得過分,而且比想象中還要高挑,猩紅指甲油的腳趾在拖鞋裡若隱若現。

"遲到了三分鐘。"陳小琴撅起嘴,"罰你跪著進來。"阿強膝蓋一軟,幾乎是本能地跪在了玄關處。許怡輕笑一聲,那聲音像羽毛般搔著他的耳膜。

"我…帶了點水果。"阿強遞上路上匆忙買的車釐子,花了268元——他原本打算用來加汽油的錢。

"我們點了好多吃的,你來付錢哦。"陳小琴拿起手機晃了晃,“日料、小龍蝦、奶茶,還有許怡最愛吃的提拉米蘇,一共986,給你抹個零,轉我1000吧。”

阿強的手抖了一下。這個月已經超支了,但當他抬頭看到陳小琴晃動的腳趾,和許怡似笑非笑的眼神,還

是點下了付款鍵。兩個女孩相視一笑,像捕獲了獵物的貓。

“乖"陳小琴拍拍他的頭,像對待一隻狗。

"這就是你的…寵物?"許怡用腳尖挑起阿強的下巴,"長得一般,不過眼神倒是挺賤的。”

"許律師好…"阿強結結巴巴地說,雙手奉上香水,"這是給您的…見面禮。”

許怡接過香水,漫不經心地看了看標籤,隨手扔在沙發上。"還行吧。"她轉向陳小琴,"你不是說他挺有錢的嗎?就送這個?”

陳小琴拿起阿強送的絲巾,撇撇嘴:"他最近可小氣了,給我的還是一條破絲巾呢。”

外賣很快送到。阿強像僕人一樣把食物一一擺好,又按照她們的指示倒飲料、剝蝦殼。陳小琴和許怡靠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享受著阿強的服務,時不時把腳伸到他臉上蹭一蹭。

接下來的兩小時如同夢境又如同酷刑。阿強像傭人一樣伺候兩個女孩用餐,全程跪在地板上服務。她們故意把食物掉在地上讓他撿,許怡甚至用腳趾夾起一片肥牛塞進他嘴裡。阿強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充當兩人的腳凳。電視裡放著《穿普拉達的女王》,兩個女孩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跪下。"許怡突然命令。她的聲音不像陳小琴那樣甜膩,而是帶著法庭上質證般的冷酷。

阿強跪在了硬木地板上。膝蓋很痛,但更痛的是他意識到自己居然毫不猶豫地服從了。

許怡上下打量著阿強,紅唇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伸出右腳,腳背繃直,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阿強眼前晃了晃:"喜歡這個嗎?”

阿強的膝蓋發軟。許怡的腳比陳小琴的還要漂亮,足弓曲線完美,腳趾修長。"是…是的…"他結結巴巴地說。

"證明你的誠意。"許怡伸出腳,"舔。”

阿強立刻捧起許怡的右腳。那腳保養得極好,足弓曲線優美,腳底柔軟得像天鵝絨。他貪婪地嗅著皮革與香水混合的氣息,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許怡發出滿意的嘆息,右腳拇指惡劣地戳進他嘴裡。

陳小琴指揮他擺出更羞恥的姿勢——把臉埋在許怡的鞋裡深呼吸,逼他極盡溢美之詞形容鞋子裡的氣味,讓他跪著用嘴給她們脫襪子…

持續的刺激讓阿強下體堅硬如鐵,他忍不住用一隻手往自己下體伸去。

“不許動!”許怡一腳踢開阿強準備撫摸下體的手,“服務還沒結束呢~”

“可不…可不可以幫我……”阿強顫抖著,他回想起陳小琴在杭州時讓他欲仙欲死的床技,和第二次在賓館裡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技巧,滿懷期待地說:“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許怡和陳小琴相視一笑,嘴角帶著邪魅。

“想要舒服是嗎?”許怡優雅地用腳拍打著阿強的臉,“乖乖聽我們的,保證讓你舒服。”

阿強跪在地上點頭如搗蒜。

"首先,我們來談談規矩。”陳小琴笑嘻嘻地用腳尖抬起阿強的下巴說,"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們'主人',明白嗎?"'遵…命。"阿強囁嚅著,恥辱感與興奮感同時衝擊著他的大腦。

陳小琴繼續說:“還有,我和許怡的每一雙鞋子也都是你的主人。”

“好…好的……”

“嗯?”許怡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叫我什麼?”

“主人!”雖然阿強已經在心裡叫了無數次,但真喊出口時卻還是顯得有些燙嘴。

“

過來吧,腳奴~”陳小琴起身,“來和你的鞋子主人們見個面!”

陳小琴走到門口的鞋架邊,又打開了一個鞋櫃,讓阿強跪著爬過去。

“還不磕頭跪拜,快說,‘見過鞋子主人’。”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虔誠的跪下,向著鞋架和鞋櫃一面磕頭,一面說:“見過鞋子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強的舉動把陳小琴和許怡都逗笑了。

許怡抱著雙臂走過來一腳踢在阿強腰部:“真賤啊,心裡早就想認鞋子當主人了吧…”

"數數看,"陳小琴命令道,"鞋架上、鞋櫃裡,你一共有多少主人?”

阿強抬頭,顫抖著數了一遍。15雙高跟鞋,10雙運動鞋,5雙靴子。

“三…三十雙。”阿強說。

"很好,"許怡拍手笑道,"既然認主了,是不是應該給你的鞋子主人們見面禮?"“是……”

“現在出去買也來不及了,你就用轉賬表心意吧,”陳小琴訊問般地說,“那每個鞋子主人應該給多少呢?”

阿強的喉嚨發乾:"十…十塊?

"什麼!"陳小琴一腳踹在阿強胸口,把他踢倒在地。"你當我們的鞋子是地攤貨嗎!"她抓起一隻高跟鞋,用鞋跟狠狠戳阿強的肚子。

"五十!五十!"阿強蜷縮著求饒。

許怡搖搖頭,一隻腳踩在阿強臉上:"小琴,他根本不懂規矩。"陳小琴蹲下來,揪著阿強的耳朵:"最後一次機會,多少?""一百!每雙一百!"阿強幾乎是喊出來的。

兩個女孩這才滿意地鬆開他。

"這還差不多。"陳小琴拍了拍他的臉,“去轉錢吧,然後允許你和每個鞋子主人都親密接觸接觸。”

阿強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我轉給你們。"他顫抖著掏出手機,給陳小琴轉了三千元。

"嗯,不錯~"陳小琴踢了踢他的膝蓋,"認主儀式還沒完呢,現在該給鞋子行禮了。"在陳小琴的命令下,阿強跪著對著每一雙鞋恭恭敬敬地磕頭,然後把臉埋進鞋裡深呼吸。有的鞋子還帶著腳汗的味道,有的散發著皮革和香水混合的氣息,有的則明顯剛脫下來不久,溫熱潮溼。阿強的鼻子被各種氣味充滿,享受著鞋子的洗禮,大腦一片空白。

到第十七雙時,阿強的襯衫已經溼透,眼前這隻舊運動鞋裡還留著潮溼的汗味。他按要求把整張臉埋進去深呼吸時,突然被鞋跟狠狠砸中後腦。"太敷衍了!"陳小琴揪著他頭髮強迫他抬頭,"重新磕頭!"當阿強對著整整三十雙鞋磕完最後一個頭,保持著磕頭的姿勢,沒有陳小琴的命令,他不敢起來。

陳小琴低眼看著他下體堅硬的“小帳篷”,悠悠地說:"認主儀式結束了,對嗎?”

“是,是的主人…”阿強匍匐著說。

“你聞了幾隻鞋子?”陳小琴問。

“三十隻。”阿強顫顫巍巍回答。

“不對!”陳小琴把腳重重按在阿強後腦勺,讓阿強臉緊緊貼著地面,“我問你,幾‘只’?”

阿強臉被鞋底按在地上,說話支支吾吾的:“對…對不起主人,三十雙鞋,是六十隻!”

陳小琴鬆開了踩住阿強的腳,說:“嗯,那你聞了六十隻鞋,一百塊是一隻鞋的見面禮,一共應該是六千塊,前面只給了三千,還有三千呢?”

阿強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可是…剛才不是說…""剛才說什麼了?"陳小琴冷笑道,"我記

得很清楚,是每‘只’鞋100元。許怡你說是不是?"“是呀,我聽得清清楚楚呢~”許怡端著手機走到阿強面前,嬌媚地笑道,“而且,阿強經理前面給鞋子一隻只磕頭,也錄得清清楚楚呢~”

阿強驚恐地抬頭,發現原來許怡一直舉著手機,在錄著著他猥瑣的姿態。

"經理,笑一個!"陳小琴說。

"不、不要…"他想站起來,卻被陳小琴一腳踹在胸口。

"由不得你。"陳小琴的聲音突然冷得像冰,"乖乖聽話,否則這些視頻明天就會出現在公司群裡。”

阿強的血液凝固了。這分明是敲詐,但他看著那段視頻,想到它被髮到公司群的後果,膝蓋就軟得站不起來。

阿強終於明白自己掉進了陷阱。他聽見陳小琴在笑,許儀也在笑,像一群蜜蜂在耳邊嗡鳴。

他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聲音帶著哭腔:"主人…我真的拿不出三千塊了…理財產品要下週才能…""那就寫欠條。"許怡乾脆利落地拿出一張紙,"本律師親自擬的,籤吧。"阿強看著欠條猶豫了。

兩個女人見阿強遲遲不肯籤,於是打算給他點教訓。

她們搖晃著手機裡的視頻把阿強推進了廁所裡。

衛生間狹小陰暗,逼仄的空間裡,浴室邊斜扣著三個不同顏色的洗腳盆,邊緣還沾著未乾的水珠。晾曬的蕾絲內衣蹭過他的臉頰,洗手池裡浸泡的內褲散發著陣陣體味,洗衣液混著女性體香的味道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去,跪在馬桶前好好想想。"陳小琴命令道。

在兩個女人的脅迫下,阿強被罰跪在馬桶前,把頭埋在馬桶裡“思過"。

他臉幾乎貼在馬桶內壁的邊緣。門外傳來兩個女人的笑聲和碰杯聲。他盯著馬桶裡未衝淨的黃色液體,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就像這混合著尿液的水一樣骯髒不堪。

阿強開始後悔:在今晚走入這間出租屋前,他明明有機會,有機會和陳小琴劃清界限,即使會被訛走一筆錢,但至少有能及時退出這種關係。就算兩人的關係被在公司爆出,也只是好色經理出軌年輕助理的俗套戲碼。

但如今,他對著鞋子磕頭的場面被盡數拍下,如果視頻被公開,他將迎來徹底的社會性死亡。如今阿強已經沒有退路,要麼自己不堪的視頻被公之於眾,要麼進一步臣服被兩個女人牢牢掌控。

他不敢面對社會性死亡…

當他滿臉水漬地爬出來時,見到了兩個女人得逞的微笑。

欠條最終簽下了。許怡仔細檢查後滿意地給陳小琴收進包裡,然後給陳小琴使了個眼色。

只見陳小琴去臥室拿出一個黑色盒子,神秘地笑著:"既然你認主了,那主人也有禮物給你哦~"她打開盒子,晃了晃那個帶鎖的金屬環,"貞操帶,很適合你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賤狗。"阿強叫道:"不!這個不行!”

“見面禮都沒給齊,你的鞋子主人很不高興呢,”許怡像受了委屈一樣對阿強說,“所以只能把你鎖起來作為懲罰,在你補齊見面禮之前都不可以摘下來哦~”

“為了防止你管不住自己偷偷自慰讓鞋子主人難過,我們只能把你鎖起來呢。”陳小琴幫腔道。

阿強驚恐地後退,卻被許怡一腳踹在腿彎上,重重跪倒。陳小琴立刻抓住阿強的手臂,兩人合力將他按倒在地。陳小琴坐在他胸口,許怡則麻利地扒下

他的褲子。阿強掙扎著,卻敵不過兩個女人的力氣。

許怡騎在他腰上,香水味灌滿他的鼻腔,笑道:"臭男人的賤屌就應該給女人管著。”

"不!求求你們!"阿強掙扎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還有老婆,戴這個真的不行…”

“呸!”騎在阿強胸口的陳小琴一個巴掌狠狠抽在阿強臉上,“你還知道你有老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她冷笑,“一個噁心的戀足癖,一個揹著老婆偷情的小雞巴廢物。我讓你做奴隸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求你,我保證聽話!別——啊!

冰涼的金屬環卡住他的下體,鎖釦"咔嗒"一聲像監獄大門關閉。阿強癱在地上,貞操帶的冷硬觸感讓他想吐。

陳小琴起身,把鑰匙掛在項鍊上,得意地晃了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小弟弟歸我管了。""恭喜,"許怡拍著阿強僵硬的臉,"現在你是個完整的奴隸了。

"記住,"陳小琴踩在阿強的臉上,襪底的汗漬直接貼在他的鼻尖,"以後不管是我還是許怡,我們不要的襪子和鞋子,你都要用三倍的價格買走,明白嗎?”

許怡補充道:"還有哦,以後每週五來給我們打掃衛生,表現好的話…也許會讓你舔舔腳。"她故意晃了晃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阿強抽泣著點頭,許怡踢了踢他的臉:"說話!”

"明、明白…主人。”阿強嗚咽著點頭,視線卻無法從陳小琴的腳上移開,貞操帶勒得生疼。但最讓他絕望的是,即使到了這個地步,當陳小琴的腳再次蹭到他臉上時,他仍然可恥地硬了——當然,現在那地方被鎖在金屬籠子裡,連完整的勃起都實現不了,只有被勒住的疼痛。

被戴上貞操帶的阿強並沒有被馬上放走,他像條狗一樣被關在廁所裡,美其名曰讓他享受享受被圈養的感覺。阿強蜷縮在廁所角落,像一頭待宰的肉豬。兩個女人則在客廳裡密談嬉笑。

期間,許怡和陳小琴分別進來上過一次廁所,當陳小琴出去時,廁所門沒關緊,恍惚間,阿強還聽到兩人的談話:“視頻照片不是都拍了嗎?一定要給他戴鎖嗎?我覺得管起來好煩哦~”這是陳小琴的聲音。

許怡則甜膩膩地回答:“親愛的~視頻只是威懾,想讓男人心甘情願乖乖聽話,你可千萬不能嫌煩,必須得有別的手段~”

“好呢~”陳小琴說,“哦對了,你的那位現在怎麼樣了…”

許怡冷笑著回答:“差不多了,可以‘宰’了…”

午夜,陳小琴終於允許阿強離開。

臨走前,陳小琴塞給他一個塑料袋:"裡面是我和許怡穿過的襪子,一共4雙,一千二百塊,下週和那三千一起轉賬給我。”

阿強抱著那個散發著女性體味的塑料袋,跌跌撞撞地走出小區。夜風吹醒了他些許理智,卻已經於事無補。那些視頻和欠條,還有身上的貞操帶,已經將他徹底變成了兩個女孩的奴隸。

手機震動起來,是妻子阿芬發來的消息:"怎麼還不回家?”

阿強深吸一口氣,回覆道:"加班,馬上回。"然後把那個塑料袋藏進了公文包最底層。

他知道,從明天開始,他必須想辦法解釋工資卡里消失的錢,必須繼續在同事面前扮演威嚴的經理,必須每晚面對毫不知情的妻子。而所有這些,都比不上每週五等待他的那種既痛

苦又甜蜜的折磨。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個被拉長變形的提線木偶。

Ap apuu Re: 【蛇蠍助理】更新中非常好,鎖起來才更好玩蛇蠍助理】更新中支持支持!

Re: 【蛇蠍助理】更新中好看,加油蛇蠍助理】更新中樓主寫的真棒,劇情也是沒有看到過的小說類型呢,會被玩死嗎?

Ke kevkev Re: 【蛇蠍助理】更新中好讚,很喜歡蛇蠍助理】更新中蛇蠍助理第四章阿強戰戰兢兢地度過了戴著貞操帶的週末。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妻子的目光,洗澡時刻意鎖上門,睡覺時裝作疲憊地背對著她。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他心驚肉跳,生怕妻子察覺到異樣。好在,妻子並未起疑。

週一清晨,阿強早早起床,一到公司就從理財產品裡緊急贖出了錢,將3000元“欠款”和1200元的“舊襪子回收費”轉給了陳小琴。陳小琴收到轉賬後,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茶水間,陳小琴笑眯眯地將欠條撕碎,丟進垃圾桶。

“錢還清了,可以給我解開了吧?”阿強低聲下氣地問,眼神裡帶著乞求。

“才兩天而已,再陪我玩玩嘛~”陳小琴歪著頭,眼神裡帶著戲謔,“週五來陪我和許怡,把我們伺候高興了,就給你開鎖。”

阿強臉色一白:“可…可是說好還清就解鎖的。”

“憋得越久…釋放的時候越爽,對不對?”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把握住機會哦,這種體驗,你老婆給過你嗎?”

阿強張了張嘴,想爭辯卻又有些猶豫。當他回過神時,陳小琴已經轉身離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宣告她的勝利。

接下來的幾天,陳小琴除了每天讓阿強帶一杯星巴克外,倒也沒再刁難他。可貞操帶的束縛卻成了阿強最大的折磨。

他每天在無法晨勃的脹痛中醒來,上廁所時不得不偷偷摸摸地使用隔間,生怕同事發現異樣。在公司,他努力維持著專業表象,可下體的禁錮卻讓他時刻意識到自己的卑微。更煎熬的是,陳小琴這週一下班就消失不見,連獨處的機會都不給他。

阿強只能在夜深人靜時,偷偷回憶陳小琴曾經施捨的快感。

陳小琴在他身上“馳騁”的感覺,他太想太想再體驗一次了。每次想到杭州出差時那個坐在他身上的那個“瘋狂女騎士”,他下體都忍不住地興奮,而貞操帶的壓迫又讓他愈發渴望釋放,他特地從理財產品力多贖出了兩萬塊錢,他暗下決心——這次週五,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讓陳小琴滿足他。而且許怡也在,說不定還可以…嘿嘿。

阿強越想越期待。雖然支出有點大,但是一生中能換來幾次這樣的體驗,多花點錢似乎也物有所值。他寬慰著自己。

終於,週五到了。

阿強一整天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眼睛不斷瞟向牆上的時鐘。

五點下班後,陳小琴在車庫笑眯眯地攔住阿強:“今晚先陪我和許怡逛街。”

阿強心中一喜,以為終於有機會討好她,可接下來的發展卻遠超他的想象。

在商場裡,阿強像條跟班犬似的跟在兩人身後。她們試戴手鍊時,他捧著她們的包;她們試穿鞋子時,他跪著替她們繫鞋帶。不多時,他就已經刷掉了3000多——兩條手鍊、一頂帽子、兩雙新鞋

。

更過分的是,兩個女人當場換上剛買的新鞋,就把舊鞋丟給阿強。

“舊鞋你帶走。”陳小琴和許怡把剛換下的舊鞋子丟到阿強懷裡,“別忘了規矩,三倍回收價,我這雙鞋子買來時500多,給你湊個整,按600算吧。許怡,你的呢?”

“我這雙剛好800。”許怡說。

“三倍價格,你要給我一千八,給許怡兩千四哦~”陳小琴說道,“我發個善心,給你抹個零,收你兩千吧,哈哈哈哈。”

“怎麼?快轉錢啊。”陳小琴挑眉道:“還是你覺得三倍太少?”

“不!不少!”阿強趕緊掏出手機,顫抖著按下密碼,咬牙給兩個女人轉了錢,四千多元就這樣消失了,而他得到的只是兩雙沾著她們腳汗的舊鞋。

阿強心裡盤算著,這樣下去自己會被榨破產的,不能這樣下去,等會兒解開貞操帶後一定要討回“補償”,要讓這兩個女人好好陪自己爽,許怡也不能放過,也得陪自己爽,好好操她們一頓。然後,搶手機也好,用暴力也好,得逼她們把視頻刪掉。

阿強跟在陳小琴和許怡身後,幻想著晚上一龍雙鳳的場景,不知不覺肚子已餓得咕咕叫。

晚餐時,他們去了火鍋店。阿強本以為能好好吃一頓。

"你負責涮菜,"陳小琴命令道,"我們吃完你才能吃。”

然後,阿強就像個服務生一樣精確地計算著每片肉涮煮的時間,然後恭敬地夾到她們碗裡。兩個女人邊吃邊聊著閨蜜間的私密話題,完全當他不存在。

等她們吃飽喝足,桌上只剩下一些墊底的生菜葉和半盤肥牛。

“別浪費,吃乾淨。”陳小琴笑眯眯地說。

阿強得令後狼吞虎嚥地吃著殘羹冷炙…突然,陳小琴把自己碗推到他面前,碗裡是她嚼了一半吐出來的蝦滑。

"這個不好吃,你解決掉。"她說,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許怡也效仿著,把骨碟裡嚼爛的金針菇倒進阿強碗中:"節約糧食,懂嗎?”

阿強餓得胃部絞痛,可桌上能吃的只有幾片生菜和她們嚼爛吐出來的肉渣。他盯著碗裡那幾團糊狀物,猶豫了一下,陳小琴便挑眉:“怎麼,嫌棄?”

“不…不敢。”阿強低下頭,把那些殘渣塞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

陳小琴湊近說:“記得我說的,今天要把我們伺候高興,你才可以爽哦~”

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阿強低著頭,把那些殘渣嚥了下去。

陳小琴調笑道:“怎麼這個表情,不好吃嗎?”

“好吃!”阿強臉上表演出享受的表情,嘴裡嚼著陳小琴和許怡吐出來的食物,逗得兩個女人捂著嘴偷笑。

"乖。"陳小琴拍了拍他的頭,像在表揚一隻寵物。

到了出租屋,跟著陳小琴和許怡上樓時,阿強看著陳小琴扭動的腰肢,眼睛裡的慾火似乎要噴出來一般。

一進出租屋,陳小琴和許怡就先後踢掉阿強為她們新買的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去,把地拖了,衣服洗了。”

阿強像個傭人一樣,跪在地上擦地板,手洗她們換下來的內衣,連垃圾桶都要重新套袋…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阿強偷瞄著陳小琴和許怡。

許怡一身西裝外套丟在沙發靠背上,穿著白色的絲綢背心,露出兩條勻稱的手臂,鎖骨上的汗漬反射著津津的亮光,腋下的褶皺邊還有一顆小小的痣。

陳小琴則脫到了僅剩一身低胸吊

帶衫,翹著腳看電視。忽然,她把襪子脫下來丟到阿強臉上:“聞聞,今天走太多路,酸不酸?”

阿強貪婪地深吸一口,胯下的貞操帶勒得更痛。

“聞夠了嗎?”陳小琴說道,“去,把門口的鞋子都擦了。”

阿強跪在門口用抹布一點點擦拭陳小琴和許怡的鞋底。

“擦乾淨點,這鞋子可都是你的'主人’。”陳小琴翹著腿,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

阿強機械地執行著她的指令,腦子裡卻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可每當他想反抗時,那些視頻和貞操帶的鎖就會像噩夢一樣浮現在眼前。

凌晨一點,阿強終於幹完了所有家務。他的腰痠得直不起來,手指被清潔劑泡得發白。陳小琴打著哈欠站起身來。

"我累了,"她慵懶地說,"你回去吧。”

阿強如遭雷擊:"但…但你說今天會讓我…""我說的是把我們'伺候高興’,"陳小琴歪著頭,"可許怡說她今天逛街時你一直偷看她胸,讓她很不高興。"“我沒有!"阿強絕望地辯解。

“沒有?”許怡一腳把阿強踢倒,“剛才做家務時還偷瞄老孃呢,當老孃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阿強真的像犯了錯的家僕一般給許怡磕起了頭。

"可是今天真的很累了~”陳小琴用腳在阿強鼻子和嘴唇邊遊移,語氣中充滿戲謔,“人家也想等狀態最好時再來陪你呢~狗狗~"突然,陳小琴像想到了什麼答案一樣。她眨眨眼,湊近阿強耳邊說:"一個星期,再憋一個星期,下週五你一下班就過來,我保證讓你見識到真正激烈的性愛。"阿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只記得臨走前陳小琴那句:“現在,拿著你的'寶貝'滾吧。”

他拎著袋子,裡面裝著兩雙陳小琴和許怡的舊鞋子,像條被踢出家門的狗一樣離開了兩個女孩的出租屋。

回到家,妻子早已睡熟。阿強悄悄溜進浴室反鎖上門。他拿出那兩雙鞋,把臉深深埋進去,呼吸著裡面殘留的氣味。貞操帶勒得他生疼,但這種疼痛與氣味混合,竟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幻想著陳小琴承諾的"激烈性愛",幻想著自己終於能解脫的那一刻…

蛇蠍助理】更新中蛇蠍助理第五章阿強坐在辦公桌前。他的大腿不自覺地摩擦著,金屬貞操帶在西裝褲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已經兩週了,他被鎖在這個小小的金屬牢籠裡,每分每秒都像在受刑。

他偷偷瞥向陳小琴的工位。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腳踝纖細,鞋尖在桌下輕輕晃動像在演奏一首無聲的誘惑曲。

"經理,這份報表您看一下。"陳小琴走過來,把一疊文件放在他桌上。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條閃閃發光的手鍊——上週五阿強在商場給她買的。

"好,我馬上看。"阿強接過文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陳小琴的指尖。那一瞬間,他像觸電般縮回手,文件散落一地。

陳小琴輕笑一聲,彎腰去撿。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阿強能看到她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紅色吻痕。他的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

"小琴,你…交男朋友了?"阿強聲音發顫,明知故問。

陳小琴直起身,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放在他桌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輕輕說:"是啊,張浩,銷售部的。他可比你高多了,一米八五呢。"

她故意俯身,在阿強耳邊低語,"而且,他不用戴那個小玩具。”

阿強的臉漲得通紅。這兩週來,他試過看色情片,試過瀏覽擦邊直播,但非但沒有緩解他的性慾,甚至都沒能讓他興奮起來。唯一能讓他下體產生反應的,只有陳小琴——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腳,她的襪子,甚至她羞辱他的話語——陳小琴成為了阿強唯一的性幻想對象。

阿強現在每天都很晚下班,等公司人都走完後,他為了緩解蓬勃的性慾,只能偷聞陳小琴留在公司的鞋子,這會讓一種奇怪的快慰流遍全身,雖然這隻會進一步加劇他可怕的服從。

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而陳小琴是他唯一的毒品。

"公司不準辦公室戀情,你會保密的對嗎?"陳小琴轉身前突然說,“當然。”阿強點點頭。

這天,阿強特意給陳小琴點了她最愛吃的外賣。下午一點,他透過辦公室玻璃,看到陳小琴和張浩先後回來了,而陳小琴看都沒看桌上的外賣一眼,直接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賤狗,以後不用給我點餐。"陳小琴發來消息,"張浩會吃醋的。”

阿強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但他還是發出一個討好的表情:"我明白,是我考慮不周。”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陳小琴時,她還是個戰戰兢兢的實習生,連複印文件都會出錯。現在,她卻成了他生命中的暴君,而他心甘情願地臣服。

週四,陳小琴嬌滴滴地和阿強請假:“經理,最近我有點累,明天我想請個假哦~”

阿強心砰砰直跳,立刻批准了陳小琴的假期。

終於到了週五。阿強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每隔幾分鐘就看一次手錶。

下班後,阿強迫不及待地開車前往陳小琴的出租屋。他又從理財產品裡取了足足兩萬塊,裝在信封裡——這是他準備的"分手費"。

阿強心想:既然陳小琴都有男友了,應該也可以放過自己這個"情人"了,這週五應該是他們的"分手炮"。

憋了兩週的他決心一定要不留遺憾,即使陳小琴提一些過分的要求,他也接受。他想好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說服陳小琴刪掉那些視頻,然後結束這段扭曲的關係。

然而,當他站在陳小琴家門口時,迎接他的只有緊閉的大門和死一般的寂靜。阿強按了三次門鈴,又敲了五分鐘門,終於確定裡面沒人。

他掏出手機,給陳小琴發消息:“小琴,我到你家門口了。”

十分鐘後,陳小琴回覆:“哎呀,張浩下班就把我叫出去約會了,我不好拒絕嘛。你先等等,我結束了就回去找你~”

阿強的心沉了下去,但他還是回覆:"好的,我等你。"他抱著花束蹲在樓道里,下體在貞操帶裡脹痛不已,像個等待主人回家的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七點,八點,樓道里的燈自動熄滅,阿強就坐在黑暗中。八點半,他的手機終於響了,阿強的腿已經麻得沒有知覺。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來,看到的卻是陳小琴發來的酒店定位,和一條讓他血液凝固的消息:“急!幫我送一個安全套來,房號607。要快!”

阿強盯著手機屏幕,手指發抖。他不敢相信陳小琴會提出這種要求。猶豫了幾分鐘,他回覆:“要不…我給你叫個外賣送過去?”

陳小琴的回覆幾乎立刻彈出來:“這麼沒誠意?看來你也不是很想嘛。那算了,

鎖也別開了:)”

"別!我馬上去!"阿強幾乎是跳起來衝下樓。他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盒最貴的避孕套。

一路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不能惹陳小琴生氣。

阿強戴著口罩低著頭快步走上酒店6樓,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張浩的聲音。

"外…外賣。"阿強聲音嘶啞。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是陳小琴的手,指甲上塗著他上週給她買的指甲油。阿強把避孕套遞過去,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

阿強遞過安全套,趁機想從門縫往裡看,卻被陳小琴"砰"地關在了門外。

他呆立在走廊上,聽到裡面傳來陳小琴甜膩的聲音:"寶貝,套套來了~"接著房間裡很快傳來陳小琴誇張的嬌喘。

阿強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他沒有離開,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床墊的吱呀聲和陳小琴越來越高的呻吟。他的下體在貞操帶裡脹痛不已,額頭抵在冰冷的門板上,汗水順著鼻尖滴落。

"啊…親愛的你好棒…"陳小琴的叫聲像刀子一樣剜著阿強的心。

阿強的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在地。就在這時,走廊盡頭有人來了,他慌忙離開門口,踉蹌著躲進了樓梯間。他給陳小琴發了條消息:"我在樓下車上等你。"凌晨,阿強遲遲沒有等來陳小琴的消息。阿強把座椅放倒,蜷縮在汽車狹小的空間裡。他做了個短暫的夢,夢見陳小琴發消息說:“張浩走了,你上來吧。”但驚醒時,手機消息欄還是一片空白。

一整夜,陳小琴再也沒有發來消息。

清晨的陽光照進車窗時,阿強的手機終於響了。

“阿強,假裝網約車司機來接我們吧,記得戴好口罩墨鏡,別讓張浩認出你。”陳小琴發來消息。

阿強的眼睛佈滿血絲,但他還是啟動了車子。二十分鐘後,他戴著口罩和墨鏡,看著陳小琴和張浩手牽手走出酒店。陳小琴穿著昨晚的衣服,脖子上有新鮮的吻痕。她看到阿強的車,故意在張浩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拉開車門。

"師傅,先去xx路xx的集團員工宿舍。"陳小琴用對待陌生人的語氣說,然後轉向張浩,"寶貝……”

一路上,阿強從後視鏡看著陳小琴和張浩在後座摟摟抱抱。張浩的手肆無忌憚地放在陳小琴大腿上,而陳小琴則假裝不經意地把腳伸到前排。

把張浩送到目的地後,車裡只剩下阿強和陳小琴。阿強終於崩潰了。

"小琴,不,主人!求求你…給我解開吧…"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兩週多了…我受不了了…”

陳小琴嘆了口氣,眼中掠過一絲鄙夷,她從領口掏出項鍊上的小鑰匙,示意阿強把車停到路邊,然後俯身解開他的褲鏈。

"褲子脫了。”陳小琴命令道。

阿強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屏住呼吸。

陳小琴用鑰匙打開貞操帶……

但僅僅幾秒鐘後,又"咔嗒"一聲鎖了回去。

"我只答應給你解鎖,沒答應讓你射精哦。"陳小琴把鑰匙塞回衣領,笑得天真無邪,"而且昨晚,你在門口偷聽了吧?我答應你讓你見證"激烈性愛',沒說是屬於你的性愛哦,我可沒食言,那可是‘很’激烈的性愛呢~”

"可是你說過…"阿強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說什麼了?"陳小琴突然變臉,"我說讓你

等我回家,沒說要和你上床吧?"阿強絕望地抓住她的手:"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陳小琴突然冷下臉,"昨晚我讓你送一個套,你倒好,買了一大盒!你知道張浩用了多少個嗎?三個!就因為你,我多捱了好幾炮,現在爽夠了,沒心情了,這都怪你自己!”

她甩開阿強的手,語氣又變得輕佻:"再說了,你看看你這身材,又胖,肚子又大,下面這麼短,誰想跟你上床啊?鎖著挺好的,省得出去害別的女孩子。”

阿強低下頭,不再說話。奇怪的是,陳小琴的羞辱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了——即使這樣的生活充滿痛苦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