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至上(後續)

慾望至上(後續)

緊身的黑色亮麵皮衣如同第二層肌膚,完美勾勒出她常年自律鍛煉出的傲人肌肉線條;膝蓋和手掌上戴著厚實的減震護具;腰部被一圈黑色的寬邊束腰緊緊包裹,用來保護“馬兒”的腰椎安全。在束腰之上,綁著一副輕便的馬鞍,材質光滑細膩,兩側配有的小巧馬鐙剛好契合蘇瑤的腳型;一根帶著長長黑色鬃毛的皮質尾巴,從兩瓣緊繃的臀肉中間垂下;而她的嘴裡,則被強行塞入了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膠口銜,口銜兩端連接著皮質的轡頭和韁繩。

“咔噠。”蘇瑤扣好搭扣,拍了拍商滄瀾戴著皮面罩的臉頰。由於被口銜塞滿,商滄瀾無法說話,只能順從地發出“嗚嗚”的鼻音。她四肢著地,脊背挺直,被眼罩限制了部分視野的眼眸中,充滿了絕對專注。就在這時,伴隨著清脆的馬靴聲,一位留著金色長髮、身材高挑的颯爽女子大步走入場內。她頭戴牛仔帽,手持一根細長的馬鞭,目光如電般掃過全場,高聲道:“諸位騎士們,下午好!我叫羅莎,是俱樂部的特聘馬術教官。大家不難看出我是個混血兒,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將以最嚴苛、最高效的方式訓練你們。我要讓你們在半個月後的賽場上,絲毫不遜色於那些老手!”

“你們有沒有信心!”“有!”整齊劃一的嗓音迴盪在寬闊的訓練館內。“很好。”羅莎滿意地點點頭。她每年都會在這裡訓練一批新手,雖然從往年的結果來看,大部分新人的實戰水平依然欠火候,但她還是希望今年能遇到幾個驚豔的好苗子。收起心思,她神色一肅,開始高聲講解騎乘的要領:“人馬比賽,考驗的絕不僅僅是馬自身的體力,更是騎士的指令是否清晰,以及人馬之間的絕對服從與默契。”

“騎士雙腿夾緊肋骨,或馬鞭重重抽打臀部,是加速的信號;向後拉緊韁繩是減速或停止;韁繩輕敲左肩是左轉,敲右肩是右轉。現在,所有人上馬!繞場慢走兩圈,找找重心和感覺!”教官雷厲風行的做派讓眾人不敢怠慢,紛紛跨坐上自己的“馬兒”。聽到指令,蘇瑤抓起韁繩,動作稍微有些生疏地跨坐到了商滄瀾的背上。感受到背上猛然增加的重量,商滄瀾迅速調整了四肢的肌肉緊繃度。她曾經是這裡最耀眼的冠軍騎士,自然清楚馬匹該如何發力,才能讓背上的人坐得最穩、最舒服。相比之下,場內的其他組就沒那麼順利了。一些平日裡缺乏鍛鍊的馬奴,剛被主人騎上去,堅持不到一分鐘就雙手發軟、癱倒在沙地裡,氣得她們的騎士在一旁又踢又罵,場面一度十分混亂。羅莎面無表情地走到那幾個連站都站不穩的組面前,冷冷地說道:“連一匹能承受基礎重量的馬都挑選不好,再怎麼訓練也是白費力氣。

你們幾個,退場吧。”那幾個女孩咬著嘴唇,滿臉不甘想要辯解,但觸及到教官嚴厲的眼神,嚇得把話又咽了回去,只能牽著癱軟的馬奴灰溜溜地離開了場地。不遠處的蘇瑤暗自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她悄悄摸了摸商滄瀾結實的後背,慶幸自家滄瀾姐體力過人,不然也會像她們一樣,還沒開始就被淘汰了。“好了,清場完畢。其餘的人,開始訓練!”“駕!”蘇瑤輕喝一聲,雙腿學著教官的樣子,用力夾了夾商滄瀾的肋骨。

商滄瀾立刻邁開手腳,在沙地上平穩地爬行起來。然而,蘇瑤畢竟是新手,她的重心找得很不準,騎在背上總是東搖西晃。直線爬行時還好,可就在過一個急彎時,蘇瑤手裡的韁繩拉得太急,身子猛地一歪,驚呼一聲,險些從馬背上一頭栽下去!

“啊!”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商滄瀾非但沒有順勢倒下,反而迅速將外側的手臂死死釘在沙地裡。她整個背部和腰腹的肌肉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生生扛住了背上失衡的重量,強行扭轉了傾斜的角度,穩如泰山般托住了背上的少女。這驚險又極具爆發力的一幕,讓旁邊手忙腳亂的騎士們都看呆了。遠處正在觀察眾人的羅莎眼睛一亮,大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你就是瑤瑤吧?”被突然叫到名字,蘇瑤十分驚訝地抬起頭:“教官,您認識我?”

“我跟洛店長,還有你們商老闆,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早年在國外就認識,這幾年也是她們專門邀請我來擔任天鵝絨的馬術教官。”羅莎爽朗地笑了笑,“這次來之前,洛妧專門跟我提起過她新收的得意門生,讓我照看一二。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蘇瑤聽到對方提起“商老闆”,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下戴著全包式面罩的商滄瀾。見羅莎並沒有認出來,她這才不動聲色地挽起耳邊的秀髮,羞澀一笑:“您過獎了,剛才沒摔倒,全都是瀾兒的功勞。”羅莎正色道:“這話可不能這麼說。能收服、駕馭如此優秀的馬奴,不正是主人自身魅力的體現嗎?”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地上的商滄瀾,篤定地說:“而且我猜……你這匹叫‘瀾兒’的馬,肯定不是經過專業調教的職業馬奴,對吧?”蘇瑤心裡一驚,好奇地問:“您怎麼看出來的?”羅莎眉毛一揚,頗為自得地解密:“我浸淫此道多年,這‘馬’有沒有受過系統訓練,一看便知。

她雖然反應極快、體力優異,但剛才救你那一下,完全是靠恐怖的核心蠻力在硬撐。這動作不僅不夠標準,毫無宮廷馬步的優雅可言,更說明她還沒能完全同頻適應你這個騎士的節奏。要知道,人馬一體,靠的是雙方的共同呼吸與配合,而不是單方面的遷就補償。”蘇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跨下的商滄瀾則甩了甩馬尾,喉嚨裡發出兩聲低沉的“嗚嗚”聲,表示受教。誰能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被自己的老朋友點評“當馬當得不夠專業”。兩人在跑道上重新開始。吸取了剛才的教訓,這一次蘇瑤努力調整著重心,商滄瀾也刻意放緩了爆發力去迎合她。一路上,兩人騎得越來越平穩。羅莎見狀,讚賞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洛妧極力推薦的人,不僅小主人天賦異稟,就連這胯下之奴,也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半個小時後,第一輪的基礎訓練結束。騎士們神采飛揚地站在場地上交流,可她們腳邊的馬奴們卻遭了大罪。

負重狀態下一口氣爬了兩圈,極其消耗體能。不少馬奴已經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她們的主人覺得丟了面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頭,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奴隸,低聲訓斥注意形象。而讓所有騎士都暗自羨慕的是——在場數十人中,只有蘇瑤的馬奴,依然身姿筆挺地四肢著地,規規矩矩地跪

伏在那裡,除了胸口有些起伏,絲毫看不出脫力的疲倦。這強悍的體能,讓蘇瑤驕傲地挺起了胸膛,覺得倍有面子。

“很好!你們比我預想的要出色得多!”羅莎揚聲說道,“接下來,安撫並獎勵你們的馬兒。這也是建立羈絆非常重要的一環。至於獎勵的方法,就不用我多教了,畢竟在座的各位在調教方面都不是新手了。”眾人聞言,紛紛開始用各自獨有的手段,獎勵剛才賣力的馬兒。蘇瑤蹲下身,心疼地拍了拍商滄瀾充滿汗水的臉頰。她解開頭套的搭扣,將那根沾滿口水的粗大口銜從商滄瀾嘴裡取了出來。隨後,蘇瑤拿起一旁的礦泉水,自己先仰頭喝了一大口漱了漱,隨後微微俯身盡數吐進對方的嘴裡。商滄瀾溫順地閉上眼睛,喉結滾動,貪婪地吞嚥著主人的賞賜。就這樣接連餵了幾次,直到商滄瀾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足夠,蘇瑤這才用指腹抹去了她嘴角的晶瑩。蘇瑤拍了拍商滄瀾的臉頰示意對方抬起頭,將嘴裡口銜取出,然後拿起一旁的水瓶喝了一口,在嘴裡漱了漱後吐進她的口中,就這樣接連幾次,直到商滄瀾搖搖頭,這才結束。

………白天在俱樂部跟著羅莎學習理論和基礎,到了晚上,蘇瑤便帶著商滄瀾在公寓裡“加班加點”地進行強化訓練。寬敞的客廳被改造成了障礙訓練場。沙發靠枕、疊起來的紙箱、甚至瑜伽墊,都被蘇瑤擺成了高低錯落的障礙物。“左轉!注意步伐,收緊核心!”夜深人靜,蘇瑤穿著真絲睡裙,手裡拿著一根輕巧的羽毛拍,騎在商滄瀾的背上。雖然是加練,但為了拿冠軍,蘇瑤的指令越發嚴厲而精準。

“噠、噠、噠……”商滄瀾赤裸著身體(除了貞操鎖和馬具),在客廳裡規律地爬行著。胸口劇烈地起伏,汗水讓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水光。連續幾天的集訓和晚上加練已經透支了她的體力,此刻她的雙臂都在不自覺地發抖。“前面的直路,全力加速!”蘇瑤嬌喝一聲,看準時機,手中的羽毛拍“啪”的一下抽在商滄瀾汗溼的臀部。接收到指令的瞬間,商滄瀾強忍著大腿肌肉的痠痛,後腿猛地蹬地,雙手向後同時用力,帶著一種近乎野性的爆發力,以驚人的速度衝了過去!

“漂亮!就是這樣!”蘇瑤興奮地俯下身,緊緊抱住商滄瀾汗津津的脖子,毫不嫌棄地在她溼透的頭髮上重重親了一口。“滄瀾姐,你真的太棒了!”被誇獎的喜悅瞬間衝散了身體的極度疲憊。商滄瀾喘著粗氣,發出一聲愉悅的鼻音。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久違的、屬於“賽場”的熱血,正在這具習慣了發號施令的身體裡重新甦醒。只不過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策馬奔騰的騎士,而是心甘情願被這根韁繩死死拴住,傾盡所有,只為背上的主人去贏取無上榮光的Re: 慾望至上(女女)

32 距離天鵝絨俱樂部的年度“馭馬節”,只剩下最後三天。地下二層的室內馴馬場上,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今天是賽前最後一次全員模擬考核。“嗶——!”伴隨著羅莎口中尖銳的哨聲劃破空氣,起跑線前的數十名騎士同時揮動馬鞭。數十匹“馬兒”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揚起陣陣細密的沙塵。“駕!駕!”蘇瑤嬌喝一聲,雙腿用力一夾。身下的商滄瀾發出一聲

低沉的悶哼,強悍的核心力量瞬間爆發,四肢在沙地上交替如飛,瞬間脫穎而出,一馬當先地搶佔了隊伍的最前列。場上的情況被站在高臺上的羅莎盡收眼底。她看著處於領跑位置的蘇瑤,暗自點頭,眼中滿是驚豔。短短十多天的訓練,蘇瑤和那匹名叫“瀾兒”的極品馬奴,無論是直線的二次加速,還是進入彎道時的急剎與切角,都猶如行雲流水,甩開了第二名一大截。毫不誇張地說,蘇瑤絕對是她這幾年教過的,最有天分、也最努力的學員!

“嗖——!”隨著蘇瑤張開雙臂,騎著略微喘氣的商滄瀾率先衝過代表終點的紅線,毫無疑問,她拿下了這場模擬考核的最優異成績。考核結束後,羅莎拿著成績單,走入場中,對每一位氣喘吁吁的學員一一給予了點評和鼓勵。當走到蘇瑤面前時,羅莎讚賞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卻壓低了聲音說道:“表現得很完美。等會兒其他人走了,你單獨留下來一下。”蘇瑤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商滄瀾伏在她的腳邊,胸口起伏著,被眼罩遮擋的視線裡也透出一絲不解,但依然安靜地等待著。半小時後,偌大的訓練場被徹底清空,只剩下她們三人。蘇瑤翻身下馬,讓商滄瀾在一旁跪著休息,迫不及待地走到羅莎面前詢問:“教官,您單獨留我下來,是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嗎?”羅莎看著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瑤瑤,我很欣賞你。你是我教過最優秀的學員,你這匹馬的底子更是罕見的極品。按照你們現在的實力,三天後的比賽,進入前十、甚至前五名,都如探囊取物。”

“但是……”羅莎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這還遠遠不夠。如果你想要在那些浸淫此道多年的老牌騎士手裡搶下冠軍的寶座,你必須掌握——‘呼吸’!”“呼吸?”蘇瑤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您的意思是調整體力嗎?”“不單單是體力。”羅莎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這是最近幾年歐洲最頂尖的奴隸馴育圈裡研究出來的高階技巧。簡單來說,就是騎士與馬兒的呼吸頻率必須達到絕對的同頻!你們要互相去感知對方的肺部擴張,當你們的呼吸融為一體時,主奴之間的神經反射將沒有時差,速度和過彎的流暢度會上升一個難以想象的臺階!”聽到這個相對抽象的概念,蘇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羅莎見狀,也不廢話。她將兩根手指放進口中,吹響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口哨。

“噠、噠、噠……”很快,遠處的一扇門被推開,一匹身材極其高大、金髮碧眼的白人“母馬”飛快地爬了過來。這名馬奴的肌肉線條比商滄瀾還要誇張,身上穿著狂野的豹紋皮具,溫順地跪伏在羅莎腳下,伸出舌頭舔了舔羅莎的馬靴。羅莎拍了拍手,輕盈而熟練地跨坐到了金髮母馬的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瑤:“光說沒用。上馬,跟我比一場。”蘇瑤骨子裡的好勝心瞬間被激了起來,她欣然接受挑戰,翻身騎上了商滄瀾的後背:“好呀,瀾兒,讓教官看看我們的實力!”商滄瀾低吼一聲,前肢用力抓緊沙地,肌肉瞬間緊繃如滿弓。兩人並排停在起跑線前。隨著頂部的信號燈由紅瞬間變綠!

“駕!”“Go!”兩根馬鞭幾乎同時在空中炸響。蘇瑤和羅莎同時開始極限加速,一

時間,商滄瀾與那匹金髮母馬在直道上並駕齊驅,不相上下。聽著耳邊呼嘯的風聲,蘇瑤驕傲地揚起了下巴。這些天日夜不停的加練而流下的那些汗水,絕不是白費的!但好景不長,三百米的直道轉瞬即逝,前方開始進入俱樂部賽道最著名的“連續S型髮卡彎”。蘇瑤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雙手緊握韁繩。每進入下一個彎道前,她都會通過勒緊韁繩、雙腿夾擊給出明確的減速和轉向指令。而身下的商滄瀾雖然戴著全包式的籠頭視線受損,但她對蘇瑤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完美地執行著蘇瑤的每一道命令,前肢制動、後肢發力、腰腹扭轉,動作堪稱教科書般精準。在雙方這樣的默契配合下,蘇瑤感覺這次過彎比剛才考核時還要快、還要穩。就在她暗自欣喜之時,忽然,身側的視線死角里,“嗖”地鑽出一團巨大的黑影!是羅莎!

在蘇瑤無比震驚的目光中,羅莎駕馭著那匹高大的金髮母馬,竟然像一條在急流中穿梭的游魚一般流暢!那些讓蘇瑤不得不頻頻給出減速指令的髮卡彎,對羅莎來說彷彿不存在一樣。她甚至連韁繩都沒有大幅度拉扯,僅僅是身體的微微傾斜,身下的馬奴就像是和她共用了一個大腦,精準地貼著彎道的內線滑過,絲毫不減速,甚至在出彎時速度越來越快!結果不言而喻。當蘇瑤衝出最後一個彎道時,羅莎已經停在終點線後,正悠閒地拍著金髮母馬的腦袋了。她贏了,贏得毫不費力。蘇瑤目瞪口呆地拉停了商滄瀾,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者之間如此巨大的差距,絕對不是滄瀾姐的體能不如那匹金髮馬奴,更不是自己的基礎騎術有多差。在彎道里,自己和滄瀾姐是“兩個人”在配合,而羅莎和她的馬,卻是真正的“一體”!這就是掌握了“呼吸法”與否的區別嗎?羅莎翻身下馬,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蘇瑤面前。

看著蘇瑤眼中的震撼,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感受到了嗎?這就是呼吸的力量。當她成為你的肺,你成為她的腦,你們之間就不需要再用韁繩去傳遞遲滯的指令了。”親眼看到差距之後,蘇瑤沉默了一會,但馬上又揚起臉心悅誠服地請求道。“教官……請您教我!”羅莎點了點頭,她本來就想要將這一技巧傳授給對方,緩緩說道。

“人馬同頻,聽起來是個運動技巧,但其實它的核心訓練法,卻是靜態的。”“在賽場上,你允許你的狗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氣,這在賽場上是致命的。”“要想讓她在奔跑中與你同頻,就必須在靜態中,徹底碾碎她‘自主呼吸’的權利。”羅莎走到場邊,拉過一把高腳休息椅讓蘇瑤坐下。“把靴子脫了。”羅莎說道。蘇瑤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拉開拉鍊,褪去了厚重的長筒馬靴,露出了一雙包裹在白色長襪裡的小巧玉足。經過剛才的劇烈運動,絲襪的足底微微有些溼潤,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屬於少女的幽香與汗味。

“讓你的馬爬過來,把下巴貼在地上。”蘇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商滄瀾,手指輕輕一勾:“瀾兒,過來。”商滄瀾立刻四肢著地爬了過去,順從地將戴著皮面罩的腦袋貼在蘇瑤的腳邊。“現在,把你的腳心,踩在她的面罩上。堵死所有的透氣孔。”蘇瑤依言抬起右腳,直接踩在了商滄

瀾的臉上。柔軟的足弓嚴絲合縫地壓住了皮面罩前端僅有的幾個呼吸孔。“唔!”新鮮空氣被瞬間切斷,商滄瀾胸口猛地一滯,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蘇瑤的腳卻死死地踩著她,不容她有絲毫反抗。透過面罩,她只能聞到那股濃郁的、長時間包裹在靴子裡的腳汗味,這股味道直衝大腦,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極度羞恥。

“聽著。”羅莎站在一旁,猶如最嚴苛的審判官,“從這一秒開始,這間屋子裡的空氣不再屬於她。她唯一能吸入的氧氣,是你腳縫裡漏下去的殘羹冷炙!”“瑤瑤,看著她的眼睛。當你吸氣時,你的腳掌微微抬起一毫米,恩賜她一絲混著你腳味的空氣;當你呼氣時,你的腳必須死死踩下去,讓她把肺裡的廢氣憋住!”“她必須觀察著你的胸口,感知你每一次胸腔的起伏。如果她敢為了自己舒服而提前吸氣,或者打亂了你的節奏……”羅莎將手裡的馬鞭遞給蘇瑤。

“就抽她!”蘇瑤有所明悟,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商滄瀾,正色道。“瀾兒,聽明白了嗎?”“唔嗚……”商滄瀾艱難地發出順從的嗚咽。訓練正式開始。蘇瑤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挺起。與此同時,她踩在商滄瀾臉上的腳底板輕輕向上抬起了一絲縫隙。商滄瀾如遇大赦,立刻張開戴著口銜的嘴,順著那道狹窄的縫隙,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混雜著腳部的的空氣。緊接著,蘇瑤緩緩呼氣,胸腔下沉,右腳猛地向下狠狠一踩!

“唔!”商滄瀾一口氣還沒吸滿,就被強行截斷。她死死地盯著蘇瑤的胸口,肺部因為缺氧而發出火燒般的抗議,但她不敢有絲毫動作,硬生生地將那口濁氣憋在胸腔裡,等待著蘇瑤的下一次“恩賜”。前幾次,商滄瀾根本無法適應這種反人類的節奏。不是蘇瑤踩下去的時候她本能地想要吸氣,就是蘇瑤抬腳時她沒反應過來。“啪!”蘇瑤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注意觀察我的胸口!”在一次次接近窒息的的過程,商滄瀾的生存本能徹底壓倒了理智。她的大腦完全放空了,眼睛裡只剩下蘇瑤起伏的胸膛,耳朵裡只剩下蘇瑤輕微的呼吸聲。吸氣……抬腳……吸納那股令人迷醉的幽香。呼氣……踩下……在窒息的邊緣感受主人的絕對威嚴。十分鐘後,神奇的事發生了。商滄瀾的胸腔起伏,竟然奇蹟般地與蘇瑤達到了驚人的同步。她不再需要蘇瑤的指令,彷彿兩人共用了一套呼吸系統。每當蘇瑤的胸口剛剛有吸氣的微小動作,商滄瀾的肺葉就已經做好了擴張的準備。

“真是不可思議!僅僅十分鐘你們就做到了!這絕對是前所未聞的事情!”羅莎瞪大雙眼,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要知道這個過程不僅需要馬奴的絕對服從和信任,也同時需要主人的手法和技巧。缺少任何一項,所需要點時間將大幅增加!“當她習慣了在這種靜態下的呼吸方式,回去再多練習幾次後。”羅莎拍了拍蘇瑤的肩膀,感嘆不已“到了賽場上,只要你的呼吸節奏一變,她的肌肉就會比神經更先做出反應。這,就是真正的人馬一體。”蘇瑤居高臨下地看著腳底下面罩被汗水溼透的商滄瀾,緩緩挪開了腳。

“呼——哈——哈——”重獲新鮮空氣的商滄瀾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猶如一條瀕死的魚。但她的眼神卻沒有

絲毫屈辱,而是像一隻最虔誠的信徒,滿懷敬仰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蘇瑤。蘇瑤伸出腳,輕輕挑起商滄瀾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冠軍,我們來了!”………今天的俱樂部的吧檯處格外冷清,不是因為出了什麼事情,而是一年一度的盛會——“馭馬節”,在遠處的的超大型環形賽場正式拉開帷幕。整個賽場燈火通明,四周的看臺上座無虛席,坐滿了戴著華麗面具的俱樂部高級會員。不僅如此,今年特意對外開放,出售門票,一時間竟被全部買空,圈子裡的人一直都對這個節日充滿了好奇,這次終於有機會到現場來觀看了!賽場的最高處設立了評審席,身為俱樂部創始人的洛妧,以及特聘主裁判羅莎,正端坐在那裡俯瞰著全場。備賽區裡,蘇瑤正在為商滄瀾做著最後的檢查。商滄瀾今天穿戴著一套全新定製的極品馬具。

漆黑髮亮的緊身皮衣將她完美的曲線包裹得淋漓盡致,頭上是一副帶有馬耳裝飾的全包式隔音皮面罩,只露出兩隻眼睛和被粗大口銜撐滿的嘴唇。她的身後,那根長長的黑色馬尾隨著輕晃而在空氣中劃出性感的弧度。就在蘇瑤仔細調整著商滄瀾背上的輕便馬鞍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且充滿活力的聲音。“瑤瑤!你今年也來參加了嗎!”蘇瑤回頭一看,頓時有些驚喜。來人穿著一身英姿颯爽的紅色騎士服,手裡把玩著一根鑲鑽的長馬鞭,正是她的同門師姐——周姝!

“周姝姐?你也來參賽啦!”蘇瑤笑著迎了上去。“那是當然!這種熱鬧的場面怎麼會錯過呢!”周姝爽朗地笑了笑,指了指身後一個體型高壯的年輕女奴,“我可是特意精挑細選了一匹悍馬,今年打算衝一衝冠軍呢!”“那你要小心嘍,說不定這獎盃會被我拿走哦!”蘇瑤揮舞著小拳頭,露出嘴角甜甜的酒窩。“哈哈哈,那我們一起加油!”周姝擺擺手,笑著走向了自己的賽道。在她心裡,只當這是少女賽前活躍氣氛的戲言。一個第一次參加的新人組合怎麼可能直接拿下冠軍?在天鵝絨俱樂部的歷史上,能做到這種逆天之舉的,只有那位早已退役的傳奇——商滄瀾!

“說來也奇怪……大姐頭今天怎麼沒來?往年她都會露面說幾句話的……”周姝一邊碎碎念,一邊回到了自己的準備區域。注意到對方已經走遠,趴在沙地上的商滄瀾暗自鬆了口氣。她剛才渾身都緊繃了,生怕周姝像以前那樣對自己“動手動腳”。還好沒有……不然回去之後,辦公桌上肯定又要莫名其妙多出幾座大山般的工作量了。可憐的周姝啊,她估計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些讓人加班到吐血的報表是咋來的……“叮——!請所有參賽騎士就位!”廣播聲打斷了商滄瀾的思緒,整個賽場迴盪著羅莎清冷而威嚴的聲音。蘇瑤牽著商滄瀾來到了起跑線前。一共二十對主奴,蓄勢待發。隨著頭頂巨大指示燈的亮起,蘇瑤深吸了一口氣,左腳踩入馬鐙稍一用力,輕盈且穩當地跨坐到了商滄瀾的背上。

“預備!”“3”“2”“1”“砰!”隨著發令槍響,二十匹“人馬”同時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駕!”蘇瑤猛地俯下身,雙腿用力一夾!商滄瀾強悍的核心力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她四肢並用,在柔軟的沙地上如履平地。

僅僅在起步的第一個百米直線衝刺,那道黑色的修長身影就直接甩開了大半的選手,與周姝等幾個奪冠熱門穩穩佔據了第一梯隊。看臺上的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洛,你這徒弟可真不錯啊,你看她這恐怖的掐秒能力,幾乎是與哨聲同步,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哈哈哈哈,都是你教的好!前面直道加速很完美,接下來就看障礙和彎道了。”高臺上的洛妧端著紅酒杯,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驕傲,目光緊緊鎖著蘇瑤的身影。很快,賽道進入了最殘酷的“連續S型髮卡彎”和“高低跨欄區”這正是考驗主奴默契的生死線。衝在最前面的幾名選手為了安全過彎,開始頻繁地拉扯韁繩,皮鞭不斷地抽打在馬奴的身上,試圖強行糾正方向,整體速度不可避免地降了下來。而蘇瑤卻做出了一個讓全場驚呼的舉動。她竟然鬆開了手中的韁繩!沒有口令,沒有鞭打。蘇瑤緩緩閉上眼睛,將自己的上半身緊緊貼在了商滄瀾滿是安全感的背上。這一刻,之前的特訓展現出了恐怖的威力。失去了韁繩指令的商滄瀾,彷彿瞬間來到了那個只有主人的黑暗世界。她的聽覺和視覺自動過濾了周遭所有的喧囂,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背上那具柔軟軀體的細微變化上。

她感受著對方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是那樣清晰有力!她跟著蘇瑤的節奏,深吸一口氣,停了兩秒,再緩緩吐出。“呼——”如果有誰能按下世界的暫停鍵來到她們身邊,就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人的呼吸頻率竟然達到了驚人的完美一致!同吸,同呼,渾然一體!比賽繼續。蘇瑤的重心微微左傾,左腿肌肉輕輕一縮。商滄瀾甚至比大腦反應更快,前肢猛地發力,身體以一個極其刁鑽且完美的貼地角度,如同漂移般滑過了第一個急彎!蘇瑤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大腿內側瞬間收緊。感受到這股同頻律動的商滄瀾,後腿如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般驟然釋放。她在一處半米多高的障礙欄前猛地騰空躍起!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和完美的滯空姿態引得全場尖叫,落地時,她又利用絕佳的柔韌性,將背上的蘇瑤穩穩托住,連一絲多餘的顛簸都沒有。她們不再是騎士與馬。在這一刻,她們共用了一套神經系統,共用了一套呼吸。

“天哪!那匹馬是怎麼做到的?沒有拉韁繩!”“太絲滑了!這到底是什麼神仙默契!”“那名騎士叫什麼名字!好帥啊!”“她好美…..”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蘇瑤和商滄瀾如同進入了無人之境。那些複雜的彎道和障礙物,在她們的“精神共頻”面前形同虛設。她們不僅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無情地撕裂了賽道!後面的騎士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道絕塵而去的黑色背影,手裡的馬鞭都忘了揮下:“這也……太變態了吧!”但,掌握呼吸法的顯然不止她一個。就在蘇瑤準備一騎絕塵時,她的右後方,一道狂野的破空聲正在迅速逼近!是周姝!她騎著那匹高大健碩的母馬,揮舞著馬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追了上來,竟然在第二個長直道上和蘇瑤並駕齊驅!兩人的視線在顛簸的半空中激烈碰撞。蘇瑤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周姝姐不僅懂這招,而且熟練度高得嚇人!不過轉念一想

,對方可是滄瀾姐最看重的左膀右臂,無論在任何領域都是天驕般的存在,能掌握這種技巧也不算意外。

而另一邊,周姝眼中的震驚之意更是如驚濤駭浪般湧現。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蘇瑤這個第一次參賽的新手,竟然也掌握了這般高階的同頻技巧!要知道,為了練成這招,她可是和自己的馬奴磨合了整整半年!而蘇瑤呢?滿打滿算訓練還不到一個月吧!真是個小怪物,這逆天的變態程度簡直和當初的大姐頭不相上下!周姝在心底暗罵了一句,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但隨即,她的眼神變得如鷹隼般銳利。她可不會輕易認輸!雖然在公司裡經常被大家調侃是“遊戲黑洞”,但她哪次不是屢敗屢戰、永不放棄?瑤瑤,讓你見識一下何為前輩吧!

“大黑,給我衝!”周姝發出一聲怒喝,馬鞭在空中抽出一個漂亮的響哨。身下那匹體型高壯的悍馬發出一聲低吼,仗著絕對的體型和步幅優勢,硬生生地在直道末端超出了蘇瑤半個身位!前方,是賽道的最後一個難點——“魔鬼三連蛇形樁”,隨後就是通往終點的最後百米衝刺。“瀾兒,咬住她!”蘇瑤俯下身,胸膛死死貼著商滄瀾的後背,呼吸的頻率瞬間提到了極限。商滄瀾的肺部像拉滿的風箱一樣劇烈運作。汗水已經完全浸透了皮面罩,眼罩邊緣甚至滲出了被汗水蟄出的生理性鹽水。她的體力其實已經逼近臨界點了。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馬奴,周姝的那匹不僅每天訓練,還是以力量著稱的重型品種,體力耐力遠超於她。但是,看著前方那揚起的沙塵,聽著背上蘇瑤急促卻充滿信任的呼吸,一道聲音在商滄瀾心中響起。

“我要輸了嗎?”商滄瀾陷入回憶,從小到大,自己好像從來沒遇到過被稱為“挑戰”的事情,一直以來所遇到的對手,只是交手不到三個回合就舉手認輸,有的甚至在見到她的時候已經跪在腳下。只是動動腳,就能讓商業對手俯首,早期資金困難的時候,只需要把穿過的鞋子擺在貨架上,就能炒出天價來。即使是單方面認為宿敵的許洛殊,掌握a市最大的資源也依然勝不過她。高處不勝寒。在作為“人”的日子裡,自己那好勝心都快要不見了…. “我會輸嗎?”商滄瀾眼底似乎浮現出什麼…. 進入蛇形樁的瞬間,周姝因為馬身體型過大,轉身略顯遲鈍,不得不拉緊韁繩微調。而蘇瑤和商滄瀾卻抓住了這零點幾秒的破綻。蘇瑤的大腿肌肉如同會呼吸的鼓點,左、右、左!商滄瀾徹底放棄了對重心的保守控制,她憑藉著恐怖的肌肉記憶,幾乎是以貼地擦邊的極端傾斜角度,猶如一條黑色的毒蛇,瘋狂地穿梭在障礙樁之間!

“唰!唰!唰!”出樁的瞬間,商滄瀾憑藉著這極其驚險的走位,硬生生將那半個身位的劣勢扳平!終點線就在眼前!紅色的絲帶在聚光燈下迎風飄揚!“啊啊啊啊——衝啊!”“超過她!”看臺上的觀眾已經全部站了起來,陷入了徹底的瘋狂。“最後的衝刺了!大黑!”周姝雙眼通紅,揮舞著馬鞭。“瀾兒!”蘇瑤沒有用鞭子,而是將雙手環住了商滄瀾汗溼的脖頸,將自己的全部重量和意志,毫無保留地壓向了前方。

“我不會輸!”感受到對方的心靈,商滄瀾發出了一聲被口銜堵在喉嚨裡的

低吼。“唔吼——!”她挖掘出隱藏在四肢的所有力量,腎上腺素狂飆。在距離終點線最後十米的地方,那具修長絕美的身軀竟然再次爆發出了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二次推背感!一步!兩步!三步!在全場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那道黑色的閃電,以超越極限的姿態,比紅色的身影快了僅僅不到半個馬頭,率先撕裂了終點的紅線!

“嗶——!”隨著終點裁判的哨聲長鳴,大屏幕上的時間瞬間定格。………. 整個地下賽場在死寂了一秒後,爆發出了足以掀翻屋頂的恐怖聲浪!“贏了……我們贏了!”蘇瑤翻身下馬,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沙地上。她一把抱住因力竭、連手肘都在打顫的商滄瀾,不顧一切地在她被汗水溼透的脖頸上親吻著。商滄瀾癱倒在對方的懷裡,劇烈地喘息著。聽著耳邊山呼海嘯般的喝彩,感受著蘇瑤激動的眼淚滴落在她的皮具上,面罩下,嘴角微微上揚。她體會到了不曾有過的感覺。用一種最卑微、卻又最榮耀的方式。…….. 比賽結束後的當晚,天鵝絨俱樂部頂層的豪華VIP包廂內,一場小型的私人慶功晚會正在舉行。空氣中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和昂貴香檳的醇香。蘇瑤換上了一身精緻的晚禮服,正端著高腳杯,與洛妧、羅莎以及特意過來喝酒的周姝談笑風生。而剛剛在賽場上大放異彩的商滄瀾,此刻已經卸下了那些沉重且磨人的專業競速馬具。

她身上戴著專屬軟皮項圈以及一副面具,赤裸著修長優美的身軀,如同最溫順的貓咪一般,規規矩矩地跪伏在蘇瑤的腳邊。蘇瑤一邊與眾人閒聊,一邊時不時地用銀叉叉起一塊切好的鮮甜水果,隨手遞到腳邊。商滄瀾便會溫馴地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從主人的叉子上將水果捲入口中,眼底滿是享受著這份獨寵獎勵的饜足。“說起來,教官,”蘇瑤抿了一口香檳,似乎想起了什麼,好奇地看向羅莎,“之前在訓練場上,您評價瀾兒的動作沒有‘宮廷馬’的優雅。這宮廷馬,到底是什麼意思呀?”聽到這個問題,羅莎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後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光用嘴說可解釋不清楚。瑤瑤,你稍等我一下。”羅莎放下酒杯,轉身走出了包廂。過了幾分鐘,“咔噠”一聲,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羅莎手裡握著一根纖細的銀色牽引鏈,牽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白人“母馬”走了進來。“她叫艾薇,是我很早之前就收在身邊的。不僅是我,她跟你們洛店長和商老闆還有著很深的淵源呢。現如今,她是我最寵愛的幾匹母馬之一。”羅莎笑著介紹道。蘇瑤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艾薇的身材並不像之前訓練場上見到的那匹金髮母馬那樣高大健碩,也沒有商滄瀾那種充滿爆發力的緊實肌肉。她的骨架更為嬌小,肌膚雪白,線條柔美到了極致,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她身上的裝備極少,嘴裡咬著一根精緻的銀色細口銜,身後沒有穿戴式的馬褲,而是一根漂亮的白色狐狸尾巴形狀的肛塞,直接沒入在臀肉之間。但最吸引蘇瑤目光的,是艾薇胸前的風光。她那兩顆挺立的乳尖上,竟然各自穿刺著一枚精緻小巧的銀色鈴鐺。

剛才艾薇跟著羅莎爬進來的時候,胸前的乳肉微微晃動,那兩顆鈴鐺便發出“叮鈴、叮

鈴”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淫靡且悅耳。“這就是宮廷馬嗎?”蘇瑤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沒錯,這只是最基礎的形態。”羅莎走上前,用鞭柄輕輕挑了挑艾薇下巴上的軟肉,“顧名思義,宮廷馬是用來‘展示’和‘觀賞’的。雖然她也可以被騎乘,但完全不需要考慮速度和實用性。”

“如果是出席特定的晚宴,你可以為她定製極其華麗、繁複甚至沉重的珠寶馬具讓她穿戴。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彰顯主人的品味、財富以及極致的掌控力。好看,就是她唯一的價值。”蘇瑤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在這方面的見識又被拓寬了。一旁的洛妧顯然對這隻母馬十分熟悉。她放下酒杯,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衝著艾薇輕輕揮了揮手。艾薇立刻心領神會,搖晃著胸前叮噹直響的鈴鐺,無比溫順地爬到了洛妧的面前,低下頭,虔誠地親吻著洛妧高跟鞋的鞋尖。

“好久不見啊,小艾薇。現在的身段是愈發漂亮了。”洛妧笑著誇讚道。聽到洛妧的聲音,艾薇激動得連身後的白狐尾巴都在微微發顫。由於戴著口銜,她含糊不清卻難掩激動地說道:“母馬艾薇……見過洛主人!自從當年在【塞壬島】一別,奴婢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您……如果沒有您和商主人當初的恩賜與幫助,奴婢絕對沒有今天的好日子!”她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說到最後,竟是捧著洛妧的高跟鞋,不斷地親吻著鞋面和鞋尖,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哎喲行了行了,你的努力也很重要。”洛妧笑著縮了縮腳,打趣道,“快停下吧,再親下去,我這雙限量版的高跟鞋都要被你的口水泡壞了!哈哈哈……”艾薇這才戀戀不捨地停下動作,乖巧地將下巴貼在洛妧的腳邊。羅莎在一旁笑著補充道:“你不知道,之前我告訴她這次來A市能見到你,這妮子高興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心裡一直記著你的恩情呢。當年在島上,要不是你出手照拂,憑她那點姿色和軟弱的性子,現在還不知道被分配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裡,給誰當人體馬桶呢!”洛妧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輕輕用鞋尖蹭了蹭艾薇的臉頰。然而,一旁的蘇瑤卻從兩人的對話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特殊的詞彙。

“教官,老師……你們剛才說的【塞壬島】,是個什麼地方?”蘇瑤好奇地眨了眨眼,她還從未在任何圈內的論壇或聚會上聽說過這個名字。聽到這個名字,包廂裡的氣氛微妙地停頓了一瞬。就連一直閉目養神、乖乖跪在蘇瑤腳邊享受撫摸的商滄瀾,長睫毛也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羅莎與洛妧對視了一眼,隨後羅莎收起了臉上的玩笑之色,認真地為蘇瑤解釋起來:“那是一個無法在任何公開地圖上找到的私人座標。”羅莎的聲音帶著一絲嚮往與敬畏:“這個地方,是由歐洲一位極具傳奇色彩的頂級女王牽頭創建的。地點位於公海的一座私人獨立小島上。那裡有著全世界最頂尖的安保、最奢華的設施,以及完全自給自足的獨立生活圈,可以常年不與外界產生任何接觸。”

“那個島,可以說是全球所有主宰者心中的終極聖地,也就是傳說中的——‘伊甸園’。”“既然是聖地,自然不是有錢就能進的。只有在圈內擁有絕對的統治力、被她們內部元

老會一致認可的最出色的女王,才有資格收到那枚印著塞壬海妖的黑金邀請函,獲准登島。”羅莎看了一眼蘇瑤震驚的神色,繼續說道:“只要擁有資格,這些女王就可以隨時去島上居住、生活,不限任何時間。而在那個島上,沒有平民,沒有法律,只有兩種類型的人——”“一種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另一種,則是拋棄了所有人權、徹底淪為工具的奴隸。”羅莎端起酒杯,輕聲感嘆:“可以這麼說,全島數以千計的服務人員和奴隸,甚至包括像艾薇當年那樣被送上島的貢品,全部都是為了服務那幾十名擁有登島資格的女王而存在的。”蘇瑤聽得心潮澎湃,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獨立於現代文明之外的、純粹為了極致權力和慾望而建立的地下帝國!“那……在國內,有多少人擁有這種資格呢?”蘇瑤忍不住問道。這一次,是洛妧接過了話茬。洛妧搖晃著杯中的紅酒,眼神深邃,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傲然。

“考核極其嚴苛,所以放眼整個國內,擁有這枚黑金邀請函的,一共只有9個人。”“而在這諾大的A市,僅僅只有兩位。”洛妧放下酒杯,目光在蘇瑤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正安靜地跪在蘇瑤腳邊的商滄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一位是我。”“至於另一位……瑤瑤,我想你應該知道她是誰。”深夜的A市,繁華的喧囂逐漸褪去,晚風中帶上了一絲宜人的微涼。慶功宴結束後,蘇瑤並沒有選擇坐車,而是選擇和商滄瀾一起步行走回濱江公寓。卸下了馬具和所有的偽裝,商滄瀾換回了一身舒適的常服,與蘇瑤手牽著手,走在幽靜的林蔭道上。一路上,兩人興致勃勃地覆盤著白天賽場上的驚險瞬間。

“過那個連環蛇形樁的時候,我其實心裡都沒底。”蘇瑤輕輕晃著兩人交握的手,回想起當時的刺激,依然覺得心跳加速,“誰能想到,滄瀾姐你居然能以那麼恐怖的角度貼地漂移,簡直帥呆了!”商滄瀾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反握住少女柔軟的手:“是你指令給得準。如果不是你最後那毫無保留的信任,我也爆發不出那樣的速度。”蘇瑤聽得心裡甜滋滋的。她踢了一顆路邊的小石子,忽然想起了晚宴上的那個小插曲,好奇地轉過頭問道:“對了,滄瀾姐,你以前……認識那位叫艾薇的宮廷馬嗎?”聽到這個名字,商滄瀾微微一怔,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恍如隔世的追憶。

“認識。”商滄瀾輕嘆了一口氣,思緒飄回了那座遙遠而神秘的私人島嶼:“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從前我在塞壬島上的時候,艾薇還只是一個剛被送上島不久、負責髒活累活的低等女奴。”“那時的她笨手笨腳的,經常受其他高階奴隸的欺負。有一天,她在伺候幾位脾氣暴躁的女王用餐時,因為太緊張,不小心打碎了一隻極其昂貴的骨瓷盤子,甚至弄髒了其中一位女王的裙襬。”商滄瀾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緩緩流淌:“按照島上的規矩,犯下這種不可饒恕的失誤,她眼看就要被底下的守衛拉下去,直接打入暗房淪為最低賤的‘廁奴’。”蘇瑤聽得心頭一緊:“廁奴……那豈不是生不如死?”

“嗯。”商滄瀾點了點頭,“當時我和洛妧正好路過,看著她

跪在地上哭得絕望,洛妧動了惻隱之心。我們便順水推舟,出言向那幾位女王求了個情,用一點利益交換,把她保了下來。”“後來,她為了報恩,就一直跟在洛妧身邊盡心盡力地伺候。直到後來羅莎上了島,看中了她的溫順和美貌,洛妧便把她送給了羅莎,經過一番精心的調教,才有了今天這匹驚豔的宮廷馬。”說到這裡,商滄瀾忍不住感嘆不已。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原來不知不覺中,竟然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當年那個在別人腳下瑟瑟發抖求饒的小女奴,如今也成了羅莎最喜愛的女奴。而當年那個高高在上、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的自己……如今卻心甘情願地被身邊的少女牽在手裡。蘇瑤就像是在聽一部跌宕起伏的傳奇小說一樣,聽得入了迷。昏黃的路燈下,她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熠熠生輝。

“那座島,聽起來真的好神奇……”蘇瑤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了一絲好奇與嚮往,“滄瀾姐,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或者達到什麼樣苛刻的條件,才能得到塞壬島元老會的認可,獲得那張黑金邀請函呢?”聽到這個問題,商滄瀾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神色無比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許多的少女。“瑤瑤……”商滄瀾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隱秘的自豪,“其實,你現在就已經具備登島的資格了。”

“哎?我?”蘇瑤驚訝地指了指自己。“是的。”商滄瀾深深地看著她,“塞壬島的法典裡,有一條極其隱秘卻又明確的規定——如果島上現任的某位女王,在現實中被另一個人徹底征服,淪為奴隸。那麼,只要向島上的元老會如實彙報情況,那個征服了女王的人,就會順理成章地剝奪原主人的席位,直接獲得登島的最高資格!”商滄瀾頓了頓,繼續道:“畢竟,能將一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塞壬女王踩在腳下的人,其本身的魅力和能力,就已經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了。”蘇瑤震驚地張大了小嘴。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通過這種“走捷徑”的方式,拿到了全球頂尖BDSM圈的最高入場券。

“那……除了你之外,島上還有其他女王發生過這種事嗎?”蘇瑤好奇地追問。“當然有。”商滄瀾回答得十分坦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塞壬島自創立以來,幾十年的歷史中,雖然罕見,但依然有很多曾經身居高位的女王被更強大的存在所代替。這就是這個圈子最殘酷、也最迷人的法則——絕對的慾望,與相對的臣服。”看著蘇瑤陷入了沉思,商滄瀾輕聲說道:“瑤瑤,如果你想去那裡看看,去見識一下真正的‘伊甸園’。只要你一句話,我隨時可以向元老會提交申請,通知那邊……”然而,商滄瀾的話還沒說完。蘇瑤卻忽然鬆開了緊握著她的手。少女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插進口袋裡,自顧自地轉過身,沿著幽靜的街道繼續向前走去。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斜長,她低著頭,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手裡突然空了,商滄瀾心頭一緊,以為說錯什麼話,剛想上前解釋些什麼。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蘇瑤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昏黃而溫暖的路燈光暈傾瀉在她的肩膀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卻耀眼的金邊。蘇瑤看著站在原地有些無措的商滄瀾,向後伸出

了一隻白皙的手,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比今晚的星空還要明媚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裡,有著少女的純粹,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張揚與野心。“滄瀾姐,你覺得呢?”清脆的聲音在夜風中響起,沒有半分猶豫。商滄瀾微微一怔。看著那隻向自己伸來的手,看著少女眼底那毫無畏懼的璀璨光芒,商滄瀾的心跳漏了半拍,隨後,她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嘴角同樣勾起了一抹極其耀眼的笑意。她邁開長腿,快步追上了眼前的少女,無比珍視地、緊緊地重新握住了那隻手,十指相扣。

“我陪你。”“那當然了。”兩人相視一笑,笑聲在夜風中交織著,兩道緊緊相依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幽靜而漫長的街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