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想要出名就必須要足夠下賤
李天驕正如同野狗般埋首於那雙深棕色的皮靴間,貪婪地用舌尖掃過每一寸乾涸的泥垢。就在他試圖將那股腥臊的土腥味與皮革味徹底吞嚥入腹時,後腦勺毫無預兆地傳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巨力。
“唔——!”
他的臉被這股力道粗暴地狠壓在堅硬的靴底上,鼻樑與皮革紋路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粗糙的紋路瞬間颳得他面部生疼。冷汗順著李天驕的背脊流下,他感到肝膽欲裂,在這狹窄的304號房裡,這種力道的來源只可能是一個人——莉娜。
“下午我回來收拾行李的時候,就發現裡面的小物件被人動過了喵。”莉娜那慵懶中帶著絲絲涼意的聲音從上方飄來,像是在玩弄爪下瀕死的獵物,“原本以為你只是個對女孩子東西感興趣的普通變態,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真正的、骨子裡的‘變態’啊喵,呵呵呵。”
李天驕被踩在靴底動彈不得,那雙靴子白天承載過貓娘跋涉的重量,此刻又作為刑具壓制著他的尊嚴。莉娜似乎並不急於聽他辯解,那隻腳隔著皮靴,極具節奏感地在他臉上碾壓、摩擦,像是要將那一層卑微的臉皮徹底磨掉。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那沉重的壓迫感驟然消失。莉娜收回腳,輕盈地一躍,順勢坐到了李天驕本人的床位上。李天驕如獲大赦般支起身子,卻仍卑微地跪伏在床邊,只能藉著清冷的月光,用眼角餘光誠惶誠恐地偷窺對方的反應。
莉娜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淡笑,眼神中閃爍著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她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梳理著尾巴,突然問道:“說吧,你是哪家的變態少爺?帶著一袋子金幣註冊f級冒險者喵?”
“不……不是……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路人……”李天驕支支吾吾,大腦一片空白。他當然沒法解釋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更沒法解釋那一袋金幣其實是“天使醬”發的安家費。
莉娜那對靈動的貓耳抖了抖,顯然一個字都不信。哪有隨身揣著五十枚金幣的“普通路人”?這種財力在異世界足以過上奢靡的生活,可眼前這個男人卻表現出一種讓她這個底層冒險者都感到震驚的“賤氣”。
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優雅地伸出那雙剛洗過澡、白淨剔透的玉足,慢條斯理地在李天驕的臉上游走。隨著腳尖的劃過,李天驕聞到了一股不同於剛才那種辛辣汗味的、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屬於貓娘獨有的體溫芬芳。
比起人族的腳,莉娜的足部更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她的腳踝處生著一圈細密的絨毛,隨著她的動作刮蹭著李天驕的臉頰,癢到了心坎裡。腳掌的觸感極佳,沒有人類腳底那種堅硬的骨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豐盈而富有彈性的肉球質感,彷彿踩在他臉上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團溫熱的棉花。
“貓孃的腳……真的比人類舒服太多了……”李天驕在心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那種細膩的絨毛與軟嫩的皮肉反覆摩擦著他的臉,讓他本就混亂的大腦徹底失去了理智。當那溫熱的腳底再次滑過他的唇邊時,李天驕竟鬼使神差地張開嘴,狠狠地在莉娜那渾然天成的足弓中心舔了一口。
口感滑嫩得不可思議,像是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溫潤的玉石。唯一的遺憾是洗得太乾淨了,沒有了他渴望的那種濃郁滋味。
可還沒等他的舌尖
觸碰到莉娜的腳趾頭,莉娜的腳尖便靈巧地向後一縮,讓李天驕那一舌頭直接舔在了冰涼的空氣中。緊接著,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空氣中傳來一陣勁風聲——“啪!”
一聲清脆的皮肉撞擊聲響徹房間。莉娜用腳心作為掌面,結結實實地給李天驕來了一個力道十足的“腳耳光”。李天驕被打得半邊臉瞬間紅腫,整個人歪倒在床邊,可那股羞辱感帶來的快感卻像電流般瞬間穿透了他的靈魂。
莉娜輕蔑一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床邊的李天驕,嗓音嬌媚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今天我出去採購了點咱們隊伍的物資,你也該出點錢吧喵?”
李天驕被那一記結實的“腳耳光”扇得半邊臉紅腫發燙,腦子裡還嗡嗡作響,聽到這句話,幾乎是本能地連連點頭:“是、是、應該的應該的……”他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的錢袋,完全不敢有任何遲疑。
莉娜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眼珠轉了一圈,閃過一絲貓科動物特有的狡黠光芒。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微上揚的唇角,像是在品味眼前這隻“獵物”的馴服程度。
“上次接委託,在森林裡潛伏了一週,身上又悶又熱,全是酸臭味。”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尖勾起自己放在床邊的行李袋,靈巧地拉到身邊,“我買了點新衣服,順便給你也買了一套喵。”
說著,莉娜從行李袋中隨手抽出一件衣物,看也不看,直接朝李天驕的臉上一扔。
一團柔軟的布料劈頭蓋臉地砸在李天驕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莉娜體香的殘留味道。李天驕慌忙接住,雙手捧著展開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那是一件連衣裙。
粉白相間的底色,遍佈著繁複的蕾絲花邊,領口還綴著一個蝴蝶結,裙襬短得堪堪只能蓋住大腿根。整件衣服散發著濃得化不開的少女氣息,甚至是……有些幼稚的可愛風格。
李天驕的大腦當場宕機。
他原本以為,莉娜說的“給你也買了一套”,是買了一套男裝——雖然以貓孃的審美可能有些怪異,但至少是能穿出門的衣服。可眼前這件……這分明是莉娜自己的衣服,而且是那種風格極為甜美的私服。
莉娜壓根沒給他買任何東西,只是隨手拿了自己一件不常穿的舊衣服敷衍他而已。
但李天驕不知道。
或者說,他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這個問題了。
他捧著那件輕飄飄的連衣裙,手指微微顫抖,指尖摩挲著柔軟的布料,竟然……有些捨不得放手。布料上殘留的香氣鑽進鼻子,那是莉娜身上特有的、混合著奶香和淡淡貓科動物體味的芬芳。他下意識地把裙子往臉邊湊了湊,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股溫熱的氣息突然噴在他的耳廓上。
莉娜不知何時湊到了他身邊,俯下身,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口吐輕蘭:“穿上啊,我給你買的衣服……不喜歡嗎喵?”
她的聲音嬌軟得不像話,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一字一句都鑽進李天驕的骨髓裡。
與此同時,那條毛茸茸的潔白貓尾緩緩纏上了他的腰,柔軟的尾尖在他腹部輕輕磨蹭、掃蕩,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尾巴逐漸下滑,尾尖撩開他內襯的下襬,探入更下方的位置,似有若無地掃過小腹,繼續向下——李天驕渾身一顫,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那尾巴的觸感太過美妙,柔軟的絨毛、溫熱
的體溫、靈巧的動作,每一下掃動都像是直接撓在他的心臟上,讓他整個人都軟了半邊。
就在他被尾巴撩撥得心神盪漾、幾乎要忘記自己還跪在地上的時候——“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他臉上。
這一次不是腳,是莉娜那隻纖纖玉手。力道不重,卻足夠清脆,足夠羞辱。
李天驕被打得頭一歪,臉上熱辣辣的,紅紅的巴掌印清晰地浮現在臉頰上。可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混合著尾巴還在腰腹間撩撥的酥麻,竟然讓他渾身都顫抖起來——不是恐懼,是興奮。
“還不穿?”莉娜收回手,歪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玩味的催促,“非要我幫你穿喵?”
李天驕的心狂跳不止。
他顫抖著手,捧起那件連衣裙,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緩緩脫下了自己的內襯。
在莉娜饒有興致的注視下,在貓尾巴若有若無的撩撥下,他低著頭,紅著臉,像個小媳婦一樣,把那條粉白相間的蕾絲連衣裙套在了身上。
裙子太短了。
短得剛好蓋住大腿根,稍微一動就會走光。領口也太大了,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瘦削的肩膀上,露出半邊鎖骨。蕾絲花邊蹭著他的皮膚,有些癢,更多的是……羞恥。
但莉娜的眼睛亮了。
“哎呀,真可愛喵~”她拍手輕笑,貓尾巴愉悅地搖晃起來,“比我想象的還合適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裙襬的邊緣,看著李天驕渾身一顫,笑得更加甜美:“轉一圈給我看看?”
李天驕低著頭,滿臉通紅,卻鬼使神差地……慢慢轉了一圈。
裙襬飛揚起來,露出他光著的腿,和內襯下若隱若現的……
莉娜笑得更開心了。
她重新坐回床邊,翹起二郎腿,那隻白淨的玉足在李天驕眼前晃了晃,腳尖勾了勾,示意他過來。
“跪好。”
李天驕乖乖跪在她腳邊。
莉娜的腳伸過來,腳心踩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脖子上露出的蕾絲邊。
莉娜嘴角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那雙琥珀色的貓眼在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微微俯身,紅唇輕啟,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的刀刃:“這麼好看的小裙子,收你一個銀幣不過分吧喵?”
她的聲音嬌軟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可那話語裡的意味卻讓李天驕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低埋著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煮熟的蝦子。嘴唇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個銀幣......對他那袋沉甸甸的金幣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可這種被“索要”的感覺,這種被貓娘用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要求“付費”的羞恥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跪在那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莉娜的笑容逐漸收斂。
那雙靈動的貓耳朵向後壓了壓,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是貓科動物失去耐心的徵兆。
“我問你話,你聽不到嗎?”
聲音驟然變冷,像是從春日的暖陽直接跌入寒冬的冰窟。
還沒等李天驕反應過來,莉娜那白淨的玉足猛地抬起——“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響徹房間。
李天驕的臉被那隻腳狠狠踩下,整個頭顱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鼻樑與木板的撞擊傳來一陣酸楚,眼眶瞬間湧出淚水。他吃痛地悶哼一聲,整個人趴伏在地上,腦袋被那隻溫熱的腳掌牢牢踩住,動彈不得。
地板很涼。
但踩在他頭上
的那隻腳很暖。
這種冰火兩重的觸感,配合著臉上傳來的碾壓感,讓李天驕渾身都顫抖起來。
“嗚......是、是......”
他聲若蚊吟,顫顫巍巍地擠出幾個字:“莉娜......大人,沒問題的。”
此刻李天驕已經變成了無敵傻逼白痴抖m的腦袋,情不自禁的尊稱莉娜為大人。
莉娜的嘴角再次勾起。
那對壓平的貓耳朵重新豎了起來,愉悅地抖了抖。她感受到腳下這個人類自稱“大人”時那種發自內心的臣服,像是品嚐到了最甜美的點心。人類,這個曾經大陸的絕對王者種族,此刻正被她踩在腳掌下,還口誦她為大人。
那條毛茸茸的潔白貓尾重新活躍起來,緩緩纏上李天驕趴伏的身體,尾尖在他背上輕輕掃動、磨蹭,像是主人撫摸心愛的寵物。
“不錯不錯,”莉娜笑意盈盈,聲音重新變回那嬌軟得不像話的調子,“乖狗狗,給本大人奉上來吧。”
李天驕趴在地上,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腦袋微微抬起,又無力地垂下,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莉娜低頭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
“蠢狗。”
她輕罵一聲,把腳從李天驕頭上抬起,腳上用力一踢,把李天驕的頭踹得偏了偏。力道不重,卻足夠羞辱。
李天驕如獲大赦,慌忙從地上爬起來,膝蓋跪得有些發麻,卻顧不上這些,手腳並用地爬到靠門的床邊,顫抖著手去摸那個錢袋。
金幣在袋子裡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掏出一枚銀幣——銀白色的金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上面鐫刻著這個異世界某個王國的紋章。
李天驕雙手捧著那枚銀幣,高高舉過頭頂,跪著爬回莉娜腳邊。
他把頭埋得很低,低到額頭幾乎貼著地面,雙手卻舉得高高的,像是最虔誠的供奉者。
“莉娜大人......請、請收下......”
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
莉娜低頭看著這一幕,貓尾愉悅地搖晃起來。
她伸出手,兩根纖細的手指捏起那枚銀幣,在月光下端詳了一下,想了想,然後隨手扔進自己的行李袋裡。
“乖。”
她只說了一個字,那隻腳卻伸了過來,腳心踩在李天驕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
李天驕渾身顫抖。
不是恐懼,是興奮。
他跪在地上,頭頂是貓娘溫熱的腳掌,耳邊是她慵懶的呼吸聲,鼻尖還縈繞著那件粉白相間的蕾絲裙殘留的香氣。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以前在原來的世界,他最鄙視那些給女主播送錢的“貢奴”,覺得他們把圈子搞亂了,讓收費越來越高,讓自己這種窮鬼玩不起。
可現在呢?
他跪在異世界一個貓孃的腳邊,雙手奉上銀幣,只為了換取她一句“乖”,一腳“獎勵”,甚至一個輕蔑的眼神。
這種被羞辱的感覺,這種被支配的感覺,這種把自己的一切——金錢、尊嚴、身體——全部交出去的感覺......比前世看那些視頻爽一萬倍。
莉娜收回腳,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她斜睨了李天驕一眼,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喂,你是不是很喜歡聞我的味道啊?”
莉娜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她那隻白淨的玉足仍踩在李天驕的肩膀上,
腳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脖子上露出的蕾絲邊。
李天驕整個人還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聽到這個問題,身體微微一僵。
隨後,他用額頭磕了一下地板。
“是的,莉娜大人。”
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虔誠。額頭與木板的撞擊發出輕微的“咚”聲,像是在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臣服。
莉娜的貓耳朵愉悅地抖了抖。
“那你是喜歡聞我現在腳上的味道呢,還是喜歡剛剛聞的靴子的味道呢?”
她一邊說,一邊收回踩在李天驕肩膀上的腳,緩緩伸到他的臉側。
那隻白嫩的玉足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趾圓潤如玉,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腳踝處生著一圈細密的絨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拂過李天驕的臉頰,癢到了心坎裡。
然後,她把腳掌貼上了他的臉。
溫熱的觸感。
柔軟的肉球。
還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那是莉娜睡前洗澡時留下的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像是牛奶混合著某種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甜甜的,縈繞在鼻尖。
李天驕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下意識地深深吸氣,想把這股味道全部吸進肺裡。太香了,太好聞了,這種乾淨的味道,這種屬於貓娘獨有的體溫芬芳,讓他整個人都沉醉其中。
吸——再吸——繼續吸——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一口氣吸了太久,久到肺裡滿滿當當,久到大腦開始缺氧,久到眼前開始發黑——可他捨不得呼氣。
捨不得讓那股味道從肺裡跑掉。
他就這樣憋著,憋著,臉頰漲得通紅,眼眶都有些發酸,卻還是拼命地吸,拼命地聞,像是要把莉娜腳上的每一絲味道都永遠留在身體裡。
直到莉娜等得不耐煩,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
“問你話呢,啞巴了?”
這一踢讓李天驕渾身一顫,終於憋不住——“咳、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裡嗆出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在地板上。
莉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
李天驕咳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他跪伏在地上,額頭重新貼回地板,聲音沙啞卻認真地回答:“莉娜大人的玉足很香......不過,我更喜歡莉娜大人靴子的味道。”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最後吐出兩個字:“更......濃郁。”
濃郁。
這個詞用得巧妙。
不是臭,不是騷,不是酸——是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