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的足交

女生們的足交

西山公園比較偏僻,來到涼亭時劉宇已經大汗淋漓。從山腳爬到山頂這一路,他幾乎是跑上來的——四百多級臺階,每一步都帶著對白絲腳的渴望。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剛跑完長途的牲口,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山路的石板上。他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

而這個時間已經接近半夜,無人爬山,氣氛有些詭異。

從遠處看,劉宇已經看到了自己女神的身影。沒有被放鴿子,太好了。劉宇快走了幾步。

當他走到涼亭門口時,表情突然一變,十分吃驚。

現場確實有亭亭玉立的如雪,依舊穿著白絲襪——白天看到的過膝款式,到大腿的位置,顯得更加誘人。可她的襯衫下襬被捲了兩圈在腰間打了個結,露出小半截白淨的腰肢和肚臍;格子裙的裙襬被她自己往上提了半寸,過膝白絲從大腿中段就開始暴露在外,月光下整條腿像裹了一層牛奶色的光澤。她踩著粉色Nike運動鞋的腳正在地上輕輕敲著節奏,雙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壞笑的表情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可現場卻不光只有如雪。

在明亮的月光下,兩邊站著另外兩個女孩子,也都是劉宇認識的。

左邊是紫瞳。她把格裙往下拉了好幾次了,肩帶也調整過——劉宇注意到了,她解開的領口釦子又扣了回去。可明明她的裙子比如雪的長一截、過膝蓋了,她還是覺得不夠長,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裙襬邊緣。她的襯衫下襬塞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褶皺,站姿略顯拘謹,肩膀微微內扣。她穿著白色匡威帆布鞋,乾淨得不像爬過山的人。

右邊是李思思。她撩過兩次頭髮,撫過一次裙襬,黑色百褶裙的褶痕還清晰可見。她的站姿是三人中最自然的——左腿微曲右腿直立,重心落在右腳上,黑絲長腿在月光下反著光,姿態優雅得像在拍雜誌照。但她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第二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這個細節讓她的冷酷中多了一點恰到好處的鬆弛——不是如雪那種刻意的暴露,更接近"我知道這樣好看"的自信管理。

劉宇懵了:這是什麼情況?驚喜轉變成驚嚇。

紫瞳和李思思也很驚訝。紫瞳的聲音帶著困惑,語調微微上揚:"如雪,大半夜叫我過來,還把劉宇叫過來,是幹什麼呀?"李思思的聲音則透著不耐煩,尾音短促有力地收住:"我就知道來也沒什麼好事,耽誤時間,就為了見這貨?"如雪保持著自信得意的笑容,語調輕快得像在宣佈一件好玩的事:"兩位稍安勿躁,把你們聚在一起自然有我的道理。我是讓你們看錶演的,而且一定會讓你們滿意。"劉宇開始意識到如雪要做什麼了——肯定會拼命羞辱他。可如雪接下來的手段比他想得更快。

如雪先伸腳,將絲滑的白絲腳從運動鞋裡抽出來踩在鞋面上。月光下那白絲腳玲瓏剔透,美輪美奐。劉宇的視線瞬間被釘死。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個調,清脆得像在喊口令:"我說——給我跪下!"劉宇撲騰一下就跪了。

後面的紫瞳捂住了嘴,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李思思的聲音則是平直的、冷淡的,像在唸一句陳述句:"這麼賤?還真跪呀。"如雪說:"想聞嗎?我就知道你會有這樣的請求。攢了好多天了呢,非常頂級。我估計

你聞一口都會被燻射。"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和得意,每個字都往外送得穩穩的。

劉宇宛如狗一樣爬行過來,將臉塞到腳底下,鼻孔陷入白絲腳趾縫中。酸味兒通過鼻孔進入肺子——那是一個學期沒有聞到的、熟悉的、讓他骨頭都酥掉的味道。他的肉棒在短褲裡猛地一跳,短褲前端立刻洇出一片溼痕。

劉宇的心理活動:(一個學期了。她最後一個月幾乎沒踩過我。我每天都盼著,每天都硬著,每天都想著她的腳底壓在我龜頭上的感覺。現在終於聞到了——她的腳汗味還是那個味道,酸,帶一點點鹹,悶在運動鞋裡一整天之後的味道。我下面脹得發疼,像是被放了一整個學期的氣球,現在終於被針尖碰了一下。我好想被踩。我好想被她踩。我好想被她踩到射。我快瘋了。)

如雪低下頭,看著劉宇的褲襠。短褲被頂得老高,前端已經溼了一小塊。她的目光在那個溼痕上停了一瞬,然後抬起來看了看劉宇的臉。她歪了歪頭,聲音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慢悠悠:"……好久沒見了。你這根東西看起來比學期中的時候——更有精神了?"紫瞳在後面問:"如雪,劉宇怎麼會喜歡聞你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問一件不該問的事。

如雪沒有立刻回答紫瞳。她看著劉宇的褲襠,又看了兩秒,然後用白絲的腳趾尖隔著短褲的布料輕輕勾了一下龜頭的位置。動作很輕很慢,像在試探什麼。她的聲音像是在對劉宇說,又像在自言自語:"……嗯。硬得很老實。你最後一個月是不是每天自己解決?"劉宇的臉漲紅了:"……沒有。"如雪挑了挑眉:"沒有?那是怎麼——"她的腳趾又勾了一下,"——積了這麼多?"紫瞳又問了一遍:"如雪?"如雪抬起眼,笑了笑,把視頻和短信發給她們看了。紫瞳看完之後沒說話,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又合上,只有一聲極輕的"……天啊"。李思思的聲音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音調平直不帶起伏:"果然是一個斯文敗類。早就看他不是什麼好貨。"如雪用白絲腳掌踩在劉宇的頭上將他的臉按在地上旋轉碾壓,聲音又恢復那種輕快的、往上揚的調子:"賤狗,再告訴一遍,你來找我是幹什麼來了?"劉宇努力說:"想……被您用腳榨死……死在您的腳下……"如雪說她已經把視頻發到了微博、抖音、學校群、家長群——劉宇徹底沒有回頭路了。她的聲音越說越響,像在宣佈一件勝利。

她又轉向紫瞳和李思思:"我自己玩兒沒意思呀,一起玩才叫遊戲呀。"語調是撒嬌般的上揚,尾音拖得長長的。

先走過來的是紫瞳。她看著腳下昔日的男友,聲音沉沉的、壓著的:"跟我分手的時候,說是為了學習,結果交了白卷。難道是因為這個嗎?"她脫下了匡威帆布鞋,將玲瓏的肉絲玉足呈現在劉宇眼前。劉宇看呆了。

紫瞳問完話,劉宇承認:"當時為了學習是真話。但後來放棄了學習,確實也是因為我喜歡如雪的腳。對於我來說,學習只是一種詛咒,讓我快樂的只有腳。只要能被腳丫踩……我死在如雪的腳下都心甘情願!"紫瞳發出一聲自嘲的冷笑,聲音顫抖著:"我真心喜歡過你,而我現在慶幸的是幸虧你跟我提出了分手。像你這樣的垃圾只配被女

孩子踩在腳底下做腳底的泥巴,然後被踩死。喜歡女孩子的腳是嗎?呵——好啊,我也滿足你。你今天就死在我們的腳下吧!"說完,紫瞳也將肉絲腳掌踩在了劉宇的臉上。

如雪回頭看著李思思,聲音還是那樣輕快跳脫:"那思思姐呢?你留下還是離開?"李思思穿著GUCCI休閒鞋走過來,擺動她的黑絲長腿,聲音平直冷淡:"本來我對這賤貨毫無興趣。但看到他這麼賤——這樣的垃圾竟然還追過我,對我簡直是侮辱。他現在高考零分更加一無是處了。這樣的男性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對我們女人來說只是禍害。今天就讓他如願地死在我們的腳下好了,為民除害。"這是李思思說過最多的話——她的聲音雖然冷淡,但字句比平時多了一倍,說明她確實來了興致。

三隻極品的絲襪腳在劉宇臉上肆虐。劉宇爽瘋了,肉棒越來越硬,短褲前端溼了一大片。

如雪這個時候撤掉了腳,聲音重新變回指揮者的調子:"別忘了今天的目的是讓這賤貨死在咱們的腳下。光是踩臉是不行的。我決定還是用榨死的方式——畢竟這賤貨在短信裡也是這麼乞求的。我先給兩位好姐妹打一個樣。"如雪話鋒一轉,低頭看著劉宇,聲音忽然沉下來,笑容變得更加惡劣:"不過,在正式給你享受之前——賤狗,你得先受點懲罰。你剛才居然猶豫了一下才跪下?翅膀硬了是嗎?"劉宇聽到"懲罰"兩個字的時候,原本因為疲憊而微微下垂的嘴角反而向上勾了起來。他沒有退縮——他的眼睛亮了,跪著的膝蓋往前挪了半寸,雙手撐地的位置也往前移了一點。

如雪轉身走向剛才自己脫鞋的地方——那雙粉色Nike運動鞋歪倒在石凳旁邊。彎腰拿起鞋子往腳上一套,跺了兩下踩實。"噠、噠。"紫瞳在旁邊看著,下意識開口:"沈清漪你真要穿鞋踢?"如雪回頭看了她一眼:"在這叫我如雪。"如雪走回來,右腳微微抬起,運動鞋底對準了劉宇的襠部。劉宇主動把膝蓋又往前送了一點,腰微微弓起。

第一次踢襠(如雪,穿Nike)

"砰。"鞋尖不偏不倚地踢在了龜頭的位置。劉宇整個人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短褲正面印出一個模糊的、帶細沙的橢圓形灰印。短褲被踢得往上堆了一截,褲管口露出小半截大腿根。

如雪收回腳,看著劉宇褲管口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根——皮膚上乾乾淨淨。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讓我看看"的慢悠悠:"……嗯。一個月不見。你好像瘦了。褲子都撐不住了?"尾音微微上揚,說的是"褲子",但所有人都聽出來她說的不只是褲子。

紫瞳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截露出的皮膚上。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沒有說話,但她把裙襬往下拽了拽。

李思思靠在石柱上,聲音平直的:"瘦了也不是壞事。省得脫的時候麻煩。"劉宇的心理活動:(她們在說我沒穿內褲的事。如雪說"褲子撐不住了"——她看出來了,她一定看出來了。紫瞳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李思思說"省得脫"——她們都知道我在裡面什麼都沒穿。可是沒有人直接說出來。她們在繞圈子說。她們在用暗語戳我。我被她們用暗語戳得渾身發麻。)

第二次踢襠(如雪,穿Nike)

鞋尖稍微偏移踢在

陰莖根部。劉宇"呃"了一聲往前一撲,雙手撐住地面。短褲上又多了一個灰印,褲管口翻開更多,大腿根露出更寬的範圍,光裸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勒痕。如雪的聲音帶著一種"確認了"的輕鬆:"……看來是真的瘦了。褲子松成這樣。裡面都沒個東西兜著。"第三次踢襠(如雪,脫鞋——白絲腳背抽打)

如雪收回腳:"鞋底打滑了。穿鞋踢也就這樣。"她彎腰把粉色Nike脫了下來,光裸的白絲腳踩在石板地上。她的雙手捏住襯衫下襬往上捲了兩圈,露出幾乎整截腰肢。她把裙襬往左捋了半寸。

紫瞳在旁邊看著,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又扣了一顆,然後把襯衫下襬重新塞進裙腰裡。

如雪的光裸白絲右腳抬起——用腳背和腳踝外側橫向抽在了劉宇的襠部側面。"啪!"白絲腳背抽在陰莖側緣,劉宇"啊"了一聲,整個人往左側歪倒。短褲被這一抽帶得往右側擰了半圈,褲管口歪斜,大腿根完全暴露。短褲內側沾著的幾根陰毛在摩擦中脫落了,其中一根粘在瞭如雪的白絲腳背上。

如雪低頭看到了自己腳背上那根彎曲的深色毛髮:"嗯?你的毛粘到我腳上了。"她用另一隻腳的腳趾把它從腳背上捻下來,看了一眼,然後把那根毛髮彈到了劉宇的臉上。劉宇的嘴唇動了動,那根毛粘在他的嘴角,他沒有去拿掉。如雪的聲音很輕:"……你連底褲都沒穿就來了。是想讓我更方便?"第四次踢襠(如雪,白絲腳——腳趾夾扯陰毛)

如雪的腳趾夾住了短褲邊緣一小撮露出來的陰毛——大概三四根——輕輕一扯。那幾根毛髮從根部被扯斷,粘在她的白絲腳趾上。劉宇"嘶——"地吸了一口涼氣,大腿內側抽搐了一下。如雪對著月光看了看自己腳趾上那幾根捲曲的毛髮:"這幾根長得太長了。替你修一修。"腳趾一鬆,那幾根毛飄落在石板地上。

第五次踢襠(紫瞳,穿匡威,偏了)

如雪轉頭看向紫瞳:"紫瞳小姐,你要不要也來一腳?"紫瞳站在一旁,雙手攥著裙襬。她看著地上弓著身子的劉宇——短褲上三個灰印一片溼痕,歪斜的褲管口露著一截大腿根。"……我穿鞋。"她低聲說。她走回去穿匡威,動作很慢。繫好鞋帶後紫瞳走到劉宇面前,右腳猛地抬起——鞋底偏了,踢在了大腿根部偏內側。力道比如雪大。劉宇悶哼側翻,短褲側面印出一道斜紋灰痕,短褲翻卷到髖部以上——整截大腿根完全露了出來。紫瞳的目光在那塊皮膚上停住了——沒有內褲的邊、沒有勒痕。她的聲音低低的,像在確認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你裡面到底穿了什麼?"如雪在旁邊笑了一聲:"褲管口全是空的。"李思思靠在石柱邊:"空的好。省得脫。"第六次踢襠(李思思,穿GUCCI,左側)

"思思女神,穿鞋踢?"李思思走過去拿起GUCCI,穿鞋的動作優雅流暢,繫鞋帶時她抬起眼看了一下劉宇暴露的大腿根,然後繼續繫鞋帶。繫好後她走到劉宇面前:"跪好。"右腳抬起,GUCCI鞋底對準襠部左側,踢在了陰莖根部偏左的位置。短褲上多了一個GUCCI鞋底花紋印,朝左擰,龜頭從右側褲管邊緣露出一小半。

第七次踢襠(李思思,穿GUCCI,右側對稱)

李思思抬起左腳——對稱踢在右側。"啪。"劉宇向右邊歪。肉棒從左側褲管滑了出來——整根翻出來的幅度比正常情況大得多,因為沒有內褲勒著。李思思的聲音依然平直,但她的眉梢動了一下:"……果然。連個兜底的都沒有。"第八次踢襠(李思思,脫鞋後——黑絲腳背抽打)

李思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GUCCI的鞋底——鞋尖上沾了一小片溼潤的灰塵。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如雪,我的鞋髒了。"她彎腰解開右腳鞋帶,把右腳的GUCCI脫了下來,光裸的黑絲右腳踩在石板地上。她脫鞋的時候動作很慢——手指勾住鞋幫向下褪,腳後跟先離開鞋底,然後整隻腳滑出來。黑絲包裹的腳在月光下露出來的時候,趾尖微微張了一下又合攏。然後她彎腰又解開了左腳鞋帶,把另一隻也脫了。兩隻GUCCI並排擺在石凳邊上,鞋尖方向一致,間距一致。她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絲腳——修長、勻稱、腳趾排列整齊,在月光下泛著絲襪特有的光澤,腳弓的弧線像一道細細的橋。她抬起右腳,不是馬上踢——她先把腳掌翻過來看了一下,腳趾微微張開讓月光照進腳趾縫,像是在確認自己腳的完美程度。隨著腳趾張開,一股極淡的、混合著黑絲纖維和皮革鞋內悶了一天的味道散出來——不重,但清晰可辨,是高檔鞋和絲襪織物在體溫中發酵之後的微酸氣息。然後她收回腳,看向劉宇:"……鞋髒了,腳還沒髒。"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便宜你了"的意味。

她走回劉宇面前,光裸的黑絲右腳抬起來,用黑絲腳背側面橫向抽在了他的襠部。劉宇"呃——"地悶哼了一聲,短褲上洇開了一小片黑絲腳汗的溼痕,邊緣粘著幾根黑色的尼龍纖維和一根被腳汗黏住的陰毛。她低頭看到了腳背上那根深色的毛髮:"……嘖。又粘上毛了。"她沒有彈掉,而是抬腳把腳背伸到劉宇面前,"舔回去。"劉宇的嘴唇張開,舌尖探出來,把那根粘在黑絲腳背上的陰毛舔回了嘴裡。李思思收回腳:"……嗯。乾淨了。"如雪在旁邊看著,聲音帶著調侃:"思思姐,你脫鞋踢得比穿鞋還認真。剛才看自己的腳看了好幾秒。"李思思的聲音還是平直的:"看自己腳有什麼問題。"如雪笑了笑:"沒問題。只是我覺得——你剛才翻腳那一下,比他那根東西暴露的時候還好看。"李思思沒有接話。

第九次踢襠(李思思,脫鞋後——膝蓋頂)

李思思又抬起右腳,屈膝,膝蓋骨前端隔著裙子的布料頂在了劉宇小腹下方。劉宇"唔——"地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短褲褲腰往下滑了一截,肉棒完全翻了出來。

第十次踢襠(李思思,脫鞋後——膝蓋第二擊·壓住)

李思思的膝蓋沒有收回去,她繼續屈膝,把膝蓋骨壓在了龜頭正上方,停了大約三秒。膝蓋的骨面隔著薄薄的裙布壓在龜頭上,那種鈍而硬的觸感讓劉宇的呼吸停了整整三秒。

第十一次踢襠(李思思,脫鞋後——膝蓋第三擊·側面)

她的右膝從側面頂進去,撞在了陰莖根部左側的位置。劉宇"嗬——"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李思思收回膝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膝蓋位置的布料又溼了一小塊。"……這件裙子已經不能要了。

"第十二次踢襠(如雪,脫鞋後——腳後跟磕)

如雪的白絲腳抬起來——瞄準劉宇暴露出來的那半截龜頭,用腳後跟輕輕磕了一下。劉宇"啊——!"地叫出聲,短褲滑落到髖部以下。

第十三次踢襠(如雪,脫鞋後——腳掌踩壓會陰)

如雪的腳從龜頭移到會陰處,腳掌前端壓在那個區域,用腳趾扣住會陰的軟肉往上一提。她的腳趾縫裡夾住了兩根從會陰附近扯斷的陰毛。如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趾縫裡那兩根彎曲的毛髮,笑了笑:"今天替你把毛都修乾淨了。"第十四次踢襠(紫瞳,脫鞋後——極輕的腰側)

如雪轉頭看紫瞳:"紫瞳小姐,思思姐都脫鞋又踢又頂又碾了哦。"紫瞳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脫了鞋。她脫匡威的動作很輕,手指勾著鞋幫往下褪,腳趾從鞋口露出來的時候蜷了一下才踩到地面。光裸的肉絲腳踩在石板地上,腳趾微微蜷曲又張開,像是適應地面的溫度。她的肉絲襪有一層極薄的汗溼,在月光下呈現出一層淡而均勻的光澤,腳趾間有極淡的、帶著帆布鞋內襯布料的微酸氣味——是穿了一整天的鞋子悶出來的。她抬起腳踢了出去,偏了一大截,踢在劉宇的髖骨外側接近腰的位置——極輕。只有一小片極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溼痕。她立刻收腳退回去:"……我踢了。"然後蹲下來拍裙襬、拽裙邊、塞襯衫下襬。

第十五次踢襠(如雪,穿回Nike後踢——正面)

如雪彎腰穿回了運動鞋,右腳踢了出去——運動鞋底正面撞在龜頭上。劉宇"唔——"地一聲,整個人縮了一下。短褲已經完全滑到了腳踝,陰毛徹底暴露在月光下——稀稀拉拉地貼在皮膚上。

第十六次踢襠(李思思,脫鞋後——膝蓋第四擊·垂直下壓)

李思思走過來,雙膝跪在劉宇身體兩側,然後右膝慢慢垂直降下來,膝蓋骨前端對準龜頭中央,緩緩下沉,壓住,然後停住。劉宇的呼吸停了。她保持著那個姿勢壓了大約五秒,然後慢慢抬起來。她的聲音很輕:"……四下了。你這根東西上面現在有膝蓋印了。"第十七次踢襠(如雪,脫鞋後——白絲腳趾夾扯最後一撮毛)

如雪蹲下來,白絲腳趾夾住了劉宇陰毛區最後一撮比較完整的小簇毛髮——大約四五根——輕輕一扯。它們從皮膚上被剝離,粘在她的腳趾上。她對著月光看了看:"嗯。全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