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學姐的貞操鎖囚禁

溫柔學姐的貞操鎖囚禁

第一章陷阱

我叫陸子攸,十八歲的大學生。子攸子攸,無所歸屬的美男子,從學姐見到我的名字那一刻,我已註定成為她的獵物。學姐周芊雪的邀請,對我而言,從來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尤其是在上次學生會活動中,我喝得酩酊大醉,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學姐公寓的沙發上,身上蓋著她那件帶著淡淡幽香的羊絨毯。那份溫柔的關懷,讓我至今仍感到心頭一熱。今天,她再次發來消息,輕描淡寫地問我週末是否有空,說新買了一套別墅,想請我過去幫忙“暖房”,順便嚐嚐她親手做的甜點。我幾乎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我知道,這不僅僅是“暖房”那麼簡單,學姐眼底深處那抹若隱若現的幽光,總讓我感到一絲不安,卻又無法自拔地被吸引。當我依照導航的指引,來到城郊這片新開發的富人區時,才真正領略到學姐的財力。一棟佔地極廣的獨棟別墅矗立在眼前,米白色的外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典雅,屋頂是深灰色的法式斜坡,窗戶寬大明亮,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環繞著,幾株高大的梧桐樹在院子裡搖曳生姿。

別墅門口,一輛黑色的賓利靜靜停放著,彰顯著低調的奢華。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沒多久,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露出了周芊雪學姐那張足以讓所有人心動的臉龐。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垂在耳畔,顯得慵懶而嫵媚。她的臉上化著淡妝,卻將她清麗脫俗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卻帶著盈盈笑意,彷彿能將人融化。

“我的好弟弟,你來啦。”她輕啟朱唇,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我難以捉摸的磁性。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冰涼,但掌心卻傳遞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溫暖。別墅一樓的客廳燈光已經全部熄滅,只有地下室入口那扇暗門透出微弱的暖黃色光暈。我被周芊雪牽著手,一步一步走下旋轉樓梯,每一級臺階都鋪著厚實的深紅色地毯,幾乎聽不見腳步聲。她今天特意換下了平時那身知性校服,穿了一件純黑絲質吊帶睡裙,裙襬只到大腿根部,胸前深V幾乎將C杯的弧度完全展現出來。長直黑髮完全散開,像瀑布一樣披在雪白的肩背上,隨著她走動輕輕晃盪。走到最後一級臺階時,她忽然停住,轉過身面對我,雙手輕輕捧起我的臉,指尖冰涼卻異常溫柔。

“寶貝,緊張嗎?”她歪著頭,唇角彎起一個甜到發膩的弧度,眼底卻燒著某種近乎病態的熾熱。不等我回答,她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條純黑絲綢眼罩,在指間繞了兩圈,綢緞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姐姐想玩一個小遊戲呢~”“你只要乖乖聽話,閉上眼睛……姐姐就會給你一個特別、特別大的獎勵哦。”她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說最隱秘的情話。

“來,把眼睛給我,好不好?”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輕輕將眼罩覆上我的雙眼,動作慢得近乎虔誠。絲綢貼著睫毛滑過,帶著她指尖殘留的淡淡玫瑰香。她在我後腦勺仔細繫好蝴蝶結,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我的後頸皮膚,一下,又一下。世界陷入徹底的黑暗。“真乖。”她滿意地輕笑,牽著我的手繼續往前走。我聽見高跟鞋敲擊瓷磚的清脆聲

響,空氣裡開始混雜著皮革、金屬和某種甜膩的香水味。走了大約十幾步,她停下。咔噠——我聽見金屬鎖釦扣上的聲音,非常清晰。緊接著是她細細的、近乎嘆息般的呼吸聲。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她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輕輕向下壓。我膝蓋一軟,幾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冰涼的瓷磚觸感透過褲子滲進來。下一秒,她抓住我的右手腕,把我的手拉向身後。我聽見金屬碰撞的輕響,隨即是皮質手銬扣合的“咔嗒”聲——左手也被同樣方式銬住,兩隻手腕在背後被牢牢鎖死。“別動哦。”“姐姐只是想……好好看看你最真實的樣子。”我聽見她蹲下來的聲音,裙襬摩擦地板的窸窣響。下一瞬間,她纖細的手指勾住了我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一顆、兩顆……一直解到最下面。冰涼的空氣接觸到胸口皮膚,我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她低低地笑了。‘果然……這裡已經硬了呢。’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已經挺立的乳尖,慢條斯理地打著圈。

“原來我的好弟弟……這麼喜歡被綁起來呀?”我下意識想搖頭,卻被她突然捏住下巴。“不許否認。”“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她俯身,溼熱的舌尖突然舔過我的耳垂,聲音裡帶著某種殘忍的寵溺。“現在……姐姐要給你拍幾張最漂亮的照片。”“你可要乖乖擺姿勢給姐姐看哦~”咔嚓。咔嚓。咔嚓。手機快門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她一邊拍,一邊用命令的語氣引導。

“頭再低一點……對,露出脖子。”“腿再分開一些……很好,就是這樣。”我聽見她滿足的嘆息。“真美……我的寶貝現在這副樣子,只能給姐姐一個人看。”又是一連串快門聲。直到她終於停下。我聽見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然後重新走近,蹲在我面前。

冰涼的金屬突然貼上我滾燙的小腹。我瞬間僵住。那是——貞操鎖。她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把內褲也一起褪到膝蓋。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這麼興奮……看來弟弟真的很適合被鎖起來呢。’“來,自己把它戴上。”她的聲音溫柔得可怕。“姐姐已經幫你調整到最合適的大小了。”

“乖,把它套進去,咔噠一聲鎖上……以後,這裡就只屬於姐姐一個人了。”她解開我反銬的雙手,又迅速正面銬住,把冰冷的貞操鎖塞進我的雙手,讓我自己摸索著去完成這個屈辱的動作。“快一點哦。”“不然……姐姐就把剛才的照片發到學生群裡,讓大家都欣賞欣賞我的好弟弟有多可愛。”她貼著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吐氣如蘭。“你也不想……讓全校都知道你被學姐綁起來拍了這種照片,對吧?”金屬環冰冷地貼上根部。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近乎嗚咽的聲音。

冰冷的金屬環已經卡在陰莖根部,我的手指因為顫抖幾乎握不住那枚小小的鎖芯。汗水順著太陽穴滑進眼罩下的皮膚,世界還是一片漆黑,只有周芊雪細細的、帶著笑意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我猛地搖頭,聲音因為羞恥和恐懼而發抖。“不……不要……學姐,求你了……”她卻只是輕笑,溫軟的指尖突然捏住我已經腫脹到極致的龜頭,輕輕一擰。劇烈的酥麻感瞬間炸開,我整個人往前一栽,膝

蓋重重磕在瓷磚上。

“疼嗎?”她聲音甜得發膩,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撫摸著我的後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疼的話……就快一點乖乖鎖上呀。”“鎖上了,姐姐就不擰了,好不好?”我咬緊牙關,死死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抗議。下一秒,她突然鬆開手,站起身,細高跟在瓷磚上敲出清脆的兩聲。咔噠——我聽見她把手機屏幕解鎖的聲音。“那……姐姐現在就發哦。”她語氣輕快,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早餐。

“學生群、籃球社群、還有你那個社團的小群……全部一起發。”“標題就寫——‘我們家好弟弟的秘密收藏,大家快來欣賞呀~’”我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別……別發!”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重新蹲下來,溫熱的唇貼上我的耳垂,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那就自己鎖上。”“鎖上了,姐姐立刻刪掉剛才拍的最清楚那幾張,只留著我們兩個人看,好不好?”我喉結劇烈滾動,手指在摸索著那枚冰冷的鎖芯。一次、兩次……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終於——咔噠。清脆的上鎖聲響起,像某種儀式正式完成。我整個人瞬間垮下來,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喘息急促。周芊雪發出滿足的嘆息。她俯身抱住我,把我的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口,淡淡的玫瑰香水味瞬間將我包圍。

“真乖。”“我的寶貝終於肯聽話了。”她親吻我的發頂,手指順著我的脊背緩緩下滑,最後停在被鎖住的貞操籠上。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金屬柵欄,發出清脆的“叮”聲。我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她膝蓋強硬地頂開。“不許躲。”她聲音突然冷下來。“從現在開始,這裡歸姐姐所有。”“想硬、想射、想碰……全部都要經過姐姐允許。”她把玩著我被鎖住的性器,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求我呀。”她忽然湊近,唇幾乎貼上我的。“求姐姐給你一點點……獎勵。”我搖頭,聲音沙啞。“學姐……放了我吧……我、我會保密的……”她卻只是笑。笑得肩膀都在輕顫。“放了你?”“不可能的。”她突然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你已經是姐姐的了。”“從你踏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她鬆開手,從旁邊拿起一枚細長的銀色項圈。項圈內側刻著兩個小字——“芊雪的”。咔噠。冰冷的金屬扣上我的脖子。她滿意地勾起唇角,指尖勾住項圈上的D環,輕輕一拉。

“現在……我們來玩點更有趣的吧。”她起身,牽著那根臨時充當牽引繩的細鏈,慢條斯理地往房間深處走去。我被迫踉蹌著跟上,褲子還掛在膝蓋,赤裸的下身隨著步伐晃動,被貞操鎖禁錮的陰莖在金屬籠裡徒勞地頂撞,每一次撞擊都帶來細密的、無法紓解的刺痛。

項圈的細鏈被她隨意纏在手腕上,像牽著一隻寵物般把我帶到房間中央。那裡立著一面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全身鏡,鏡面擦得一塵不染,反射出暖黃色的燈光。我被拉到鏡子正前方,鏈子一鬆,整個人幾乎貼上冰冷的鏡面。眼罩依然蒙著雙眼,但我能感覺到鏡子就在面前,近得能呼出白氣。周芊雪從身後環住我的腰,下巴輕輕擱在我肩窩,聲音甜膩得發齁。“寶貝,看見鏡子裡

的自己了嗎?”她忽然伸手摘下我的眼罩。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我眯起眼睛,適應了幾秒後,才看清鏡中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襯衫大敞,褲子褪到膝蓋,脖子上的銀色項圈閃著冷光,被貞操籠鎖住的性器可憐地蜷在金屬柵欄裡,已經因為長時間充血而呈現深紅色。周芊雪從旁邊的小桌抽屜裡拿出一支粗頭馬克筆,黑色筆帽被她用牙齒咬開,發出輕微的“啪”聲。她把我被銬住的手解開,強行讓我握住筆。

“來,自己寫。”她貼著我的耳朵,一字一句說得極慢。“胸口寫‘芊雪專屬肉便器’。”“小腹寫‘只為姐姐勃起’。”“大腿內側……寫‘學姐的抖M小狗’。”“另一邊大腿內側……寫‘射精管理中’。”我猛地搖頭,手腕用力想甩開那支筆。“我不要……這種事我做不到……”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周芊雪卻只是輕笑。她從睡裙口袋裡掏出那枚小小的銀色鑰匙——貞操籠的鑰匙,在指間晃了晃。金屬在燈光下閃出冰冷的光。然後,她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衛生間。門沒關,我聽見馬桶蓋被掀開的聲音。譁——水箱注水的聲音。她把鑰匙舉高,對著鏡子裡的我,唇角彎起一個溫柔到殘忍的弧度。

“再數到三,姐姐就把它衝下去哦。”“一……”我全身僵硬。“二……”鑰匙已經懸在馬桶上方。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近乎絕望的嗚咽。“三——”“不!”我幾乎是尖叫出聲,“別衝!我寫!我寫還不行嗎!”周芊雪滿意地停下動作,把鑰匙收回口袋,重新走回我身後。她從後面抱住我,把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甜到發膩的溫柔。“真乖。”

“那就開始吧,姐姐看著呢。”我顫抖著舉起手,筆尖抵上自己胸口皮膚。墨水冰涼,帶著淡淡的酒精味。第一個字寫得歪歪扭扭。“芊……雪……專……屬……”每寫一個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寫到“肉便器”四個字時,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墨水在皮膚上暈開一小塊。周芊雪卻伸出手指,輕輕抹勻那塊暈開的墨跡,指腹在我胸口打著圈。“寫得真醜……不過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教你寫得漂漂亮亮的。”她低頭親了親我滾燙的耳垂。

“繼續。”“小腹那行,寫大一點,讓姐姐以後親的時候能一眼看見。”我咬緊牙關,筆尖移到小腹。“只……為……姐……姐……勃……起……”寫完最後一個字時,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滴在鏡子上,砸出小小的水花。周芊雪卻像是沒看見我的眼淚,只是滿意地嗯了一聲。“最後是大腿內側。”她忽然抬手,把我的左腿抬高架在旁邊的矮凳上。這個姿勢讓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鏡子裡,被貞操籠鎖住的性器因為姿勢拉扯而頂得更明顯,龜頭在金屬柵欄上磨出一小片紅痕。她把筆重新塞回我手裡。

“寫——‘學姐的抖M小狗’。”“另一邊寫——‘射精管理中’。”“一個字都不能少哦。”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穩住顫抖的手,在自己大腿內側一筆一劃寫下那行字。墨跡順著皮膚往下淌,像某種恥辱的印記。寫完最後一個字,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額頭抵在鏡面上,大口大口喘氣。周芊雪從身後緊緊抱住我,指尖順著我剛剛寫下的字跡一筆一劃描摹。

“

寫得不錯。”她忽然轉過我的身體,讓我面對她。然後踮起腳,輕輕吻上我的唇。這個吻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意味。“現在……你是姐姐寫滿字的專屬玩具了。”她退開半步,欣賞著鏡中被各種羞辱字跡覆蓋的我,黑色瞳孔裡燃燒著近乎瘋狂的滿足。“真漂亮……我的寶貝現在終於像個合格的寵物了。”

周芊雪看著鏡中被寫滿羞辱字跡的我,黑色瞳孔裡幾乎要溢出水來。她忽然鬆開環住我腰的手,赤足踩著冰涼瓷磚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拉開最上層抽屜。裡面整齊疊放著幾雙不同顏色的絲襪和內褲。她挑了一雙今天剛脫下來的黑色薄透連褲絲襪,還有一條同色系的蕾絲內褲,指尖勾著邊緣在我眼前晃了晃。“寶貝這麼乖,姐姐當然要獎勵你呀~”她把絲襪揉成一團,帶著她一整天的體溫和淡淡溼意,直接塞進我半張的嘴裡。絲質布料瞬間被唾液浸溼,舌尖嚐到一絲鹹甜的味道,那是屬於她的氣味。我本能地想吐出來,卻被她另一隻手捏住下巴,強迫我閉緊嘴巴。

“含著,不許吐。”接著,她又把那條蕾絲內褲整個罩在我被貞操籠鎖住的性器上,像給玩具套了個羞恥的布袋。薄薄的布料緊貼著金屬柵欄,前端已經溼透的部分正好覆蓋住我因充血而鼓脹的龜頭。她退後兩步,滿意地打量著我現在的模樣——脖子上的刻字項圈,胸腹大腿寫滿黑色羞辱宣言,嘴裡塞著她的絲襪,下身被她穿過的內褲包裹,褲子還掛在膝蓋,整個人狼狽又淫靡。

“這副樣子……真的太完美了。”

第二章收網

她忽然轉身,從櫃子最底層拿出一臺小型專業錄像機,三腳架早已提前架好,對準我所在的位置。紅色的錄製指示燈亮起。咔噠——鏡頭蓋被摘下。周芊雪把一臺平板電腦遞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份已經擬好的《奴隸自願臣服契約書》,密密麻麻的條款全部指向永久歸屬、身體所有權讓渡、不得擅自離開等內容。最下方是簽名欄,已經用鉛筆輕輕寫好了“周芊雪(主人)”五個字,只差我的名字。她把一支簽字筆塞進我的手裡,另一隻手託著平板,調整角度讓攝像頭能完整拍下我簽字的全過程。

“來,簽了吧。”她的聲音溫柔得可怕。“簽了以後,你就正式成為姐姐的奴隸了。”“姐姐會好好疼你、調教你、永遠不讓任何人搶走你。”我盯著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條款,嘴裡含著她的絲襪,鼻腔裡全是她的氣味,下身被她內褲包裹的恥辱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突然間,一股強烈的抗拒從心底湧上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徹底毀掉。我猛地搖頭,絲襪在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嗚聲,雙手拼命往後縮,拒絕接過那支筆。平板差點掉在地上,周芊雪眼疾手快接住,眉頭第一次微微蹙起。

“怎麼了?”她聲音依舊輕柔,卻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涼意。“不願意籤嗎?”我用力點頭,眼眶發紅,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模糊的抗議聲。周芊雪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也都要可怕。她把平板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伸手捏住我嘴裡那團絲襪的一角,慢慢抽出來。溼漉漉的布料拉出長長的銀絲,我大口喘息,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寶貝不想籤?”她用

指腹抹掉我臉上的淚,指尖冰涼。“沒關係。”“姐姐有的是時間讓你心甘情願地籤。”錄像機依然亮著紅燈,忠實記錄著這一刻。她重新把絲襪塞回我嘴裡,這次塞得更深,幾乎頂到喉嚨。“不過……在你想通之前,姐姐可以先幫你‘練習’一下做奴隸的感覺哦~”她踮起腳,貼著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比如……從現在開始,到你肯簽字為止,都不許解開貞操鎖,也不許射。”她輕笑一聲,手指勾住項圈上的D環,輕輕一扯。

“我們有很多很多時間呢,我的寶貝。”

我嘴裡還含著那團溼透的黑色絲襪,舌根已經被浸得發麻,鼻腔裡全是她殘留的味道。周芊雪看著我倔強搖頭的模樣,黑色瞳孔裡溫柔的光一點點冷卻。她忽然鬆開勾著項圈的手,赤足踩著瓷磚“啪嗒啪嗒”走到錄像機旁,按下暫停鍵。紅燈熄滅。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她轉過身,慢條斯理地從睡裙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A4紙。紙張被她展開,遞到我眼前。那是一張高清打印的照片——我赤裸著跪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沙發上,臉埋在周芊雪的雙腿間(各種。照片角落有時間戳:2025年11月3日 23:47。我瞳孔驟縮。那晚……我明明喝醉了,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春夢。可現在,那張照片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一切都是真的。周芊雪把照片貼近我的臉,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寶貝還記得那天晚上嗎?”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你喝醉了,非要跪下來舔姐姐的腿,說這輩子只想做我的狗。”“姐姐當時就拍下來了呢。”她頓了頓,指尖劃過照片上我迷醉的表情。“如果這張照片發到學校論壇、你父母郵箱、還有你高中那個你暗戀的女孩子……你猜會怎麼樣?”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冰冷。嘴裡含著絲襪,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頭拼命搖晃,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周芊雪卻只是笑。她把照片重新摺好,塞回口袋,然後重新打開錄像機的紅燈。咔噠。鏡頭再次對準我。她重新把平板遞到我面前,簽字筆塞進我顫抖的手裡。

“現在,簽了吧。”“簽了,這張照片就永遠只有我們兩個人看。”“不籤……姐姐明天就讓全校都知道,他們的籃球社學弟,其實是個喜歡舔學姐腳的變態。”我盯著屏幕上那份奴隸契約,胸口劇烈起伏。反抗的意志在一點點崩塌。最後,我幾乎是崩潰地低下頭,歪歪扭扭地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在屏幕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周芊雪發出滿足的聲音。她接過平板,確認簽名無誤後,俯身重重吻住我的唇,把溼透的絲襪從我嘴裡抽出來,換成她柔軟的舌頭。吻畢,她輕笑著抹掉我唇邊的銀絲。

“好乖。”“從今晚開始,你正式是姐姐的奴隸了。”

第三章訓狗

她牽著項圈細鏈,把我帶到房間角落一個一人高的鐵質狗籠前。籠門被打開,裡面已經鋪好軟墊,但四壁都是冷硬的金屬欄杆。她把我推進去,迫使我蜷縮成一團跪坐的姿勢。咔噠——籠門上鎖。周芊雪蹲在籠外,隔著欄杆把那條已經被我的體液浸溼的蕾絲內褲和剛才抽出來的絲襪一起塞進籠子,扔在我面前。她又從旁邊拿來一個不鏽鋼小碗,倒進少量清水,然後把內褲和絲襪

按進去浸泡。水面很快泛起一層曖昧的泡沫,氣味瞬間濃郁數倍,混合著她的體香、淫水和尿騷味,直衝我的鼻腔。

“今晚就睡在這裡陪姐姐的味道吧。”她隔著欄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低頭去嗅那碗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水。“聞著姐姐的味道,好好反省自己剛才的壞態度。”“明天早上,姐姐再來看你有沒有變乖。”她起身,關掉房間主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壁燈。臨走前,她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唇角彎起溫柔又殘忍的弧度。“晚安,我的寶貝奴隸。”籠門“咔噠”一聲徹底鎖死。房間陷入寂靜。我蜷在狹小的鐵籠裡,被貞操籠死死禁錮的陰莖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現在濃烈的氣味而瘋狂頂撞金屬柵欄,卻怎麼也得不到釋放。那碗浸泡著她內褲絲襪的水就放在我臉側,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她的氣味強行灌進肺裡。曾經夢寐以求的味道,如今卻成了最殘忍的折磨。我把臉埋進膝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屈辱、慾望、絕望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我牢牢困在其中。

早上,鐵籠的鎖釦“咔噠”一聲被打開。周芊雪蹲在籠前,黑色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睛。她伸手拽住項圈細鏈,輕輕一拉。“出來吧,寶貝。”“姐姐今天要帶你做點更有趣的事哦~”我四肢痠軟,幾乎是爬著從籠子裡出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身上被墨水寫滿羞辱字的身體早就殘得不成樣子,貞操籠前端因為一夜的頂撞而佈滿乾涸的前列腺液,散發著腥甜氣味。周芊雪牽著鏈子把我帶到客廳中央。地毯上已經擺好一個粉色寵物墊,四周散落著各種道具。她先拿起一個帶有黑色毛絨狗尾巴的肛塞,尾巴末端還繫著一個小銀鈴。她塗上厚厚一層潤滑液,命令我撅起屁股。冰涼的金屬頭抵上後穴,我本能地縮緊。

“放鬆點,不然會很疼哦。”她聲音溫柔,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按住我後腰,慢慢推進。當粗大的部分完全沒入時,我發出一聲悶哼,尾巴隨著顫抖輕輕搖晃,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接著是乳夾。兩個銀色小夾子帶著細鏈,鏈子中間掛著鈴鐺。她捏住我胸前兩點,慢慢夾上去。尖銳的刺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鈴鐺隨著呼吸輕顫。最後,她給我戴上一個帶鈴鐺的皮質項圈——比昨晚那個更粗、更重,前面掛著個心形銘牌,刻著“芊雪的專屬小母狗”。她滿意地拍拍我的臉。

“現在看看,多像只聽話的小狗狗。”

周芊雪蹲在我面前,指尖輕輕撥弄著我剛剛被夾上的乳夾,細鏈晃動間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她黑色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雙笑意幾乎要溢出來的眼睛。“寶貝現在這副樣子,真的好可愛哦~像只剛被主人打扮好的小母狗呢。”她站起身,細高跟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讓我渾身一緊。她牽著新換上的粗重皮質項圈細鏈,輕輕一扯。“來,先學會最基本的幾件事。”

“坐下。”我膝蓋還因為昨晚蜷縮在籠子裡而發麻,遲疑了一瞬。她忽然鬆開鏈子,轉身走向旁邊的小桌,拿起昨晚用來鎖貞操籠的那把銀色小鑰匙,在指間晃了晃。“再數三秒,姐姐就把這把鑰匙剪斷熔了哦。”“以後你就永遠別想再硬一次,更別想射了。”“一……”我幾乎是

條件反射般重重坐下去,屁股後面的狗尾巴肛塞被壓得更深,尾端銀鈴叮鈴作響。周芊雪滿意地笑了,重新牽起鏈子。

“真乖。”“現在,趴下。”我咬緊牙關,雙手撐地,慢慢俯下身。前胸的乳夾因為重力拉扯,刺痛感瞬間加劇,鈴鐺亂顫。她蹲下來,纖細的手指順著我的脊背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尾巴根部,輕輕一按。“搖尾巴給姐姐看。”我僵住不動。她嘆了口氣,聲音甜得發膩。“不搖?”她起身走到櫃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把小巧的鉗子,把貞操籠鑰匙放在鉗口之間。

“再不搖,姐姐現在就把它徹底毀掉。”金屬即將咬合的聲音讓我頭皮發麻。我連忙用力扭動腰,屁股後面的尾巴跟著左右搖擺,鈴鐺叮鈴鈴響成一片。周芊雪這才鬆開鉗子,把鑰匙放回口袋。“這才對嘛。”她重新蹲下,摸了摸我的頭。“接下來,翻滾。”我渾身僵硬。她手指已經摸向褲兜,像要再次拿出什麼。我幾乎是立刻側身翻了過去,尾巴甩出一道弧線,乳夾鏈子亂撞,鈴鐺聲響成一片。翻到另一側又翻回來,墨水寫的羞辱字跡在皮膚上糊成一片。

“握手。”她伸出右手。我抬起右手,顫抖著放在她掌心。她握緊,用力搖了搖。“另一隻。”我換左手。“求摸。”我喉嚨發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不求?那姐姐只好……”她作勢要往櫃子方向走。我連忙把臉貼近她的小腿,用臉頰蹭了蹭,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真乖~”她彎腰摸了摸我的頭髮,指尖順著項圈邊緣劃過。接著她從旁邊拿起今天早上剛脫下的白色棉質內褲,帶著明顯溼痕的那條,在我眼前晃了晃。

“來,接住。”她把內褲拋向空中。我本能張嘴,卻只咬住一角,布料滑膩膩地掛在嘴角。她又拋了一次,這次是她昨晚穿過的那雙黑色絲襪,揉成一團。我跳起來用嘴接,落地時膝蓋重重磕在地毯上,尾巴鈴鐺亂響。“再來!”她接連拋了三四次內衣褲,我像狗一樣跳起來用嘴接住,落地時嘴裡塞滿她殘留的氣味。最後她停下,拍拍手。“餓了吧?姐姐給你準備了早餐。”她端來兩個不鏽鋼狗碗。一個裡面是她嚼碎的吐司和牛奶,混合著她明顯的口水。另一個是清水。

“先吃早飯。”我盯著那碗被她嚼過的食物,胃裡一陣翻湧。她卻已經把鏈子纏在手腕上,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不吃?那姐姐就把鑰匙……”她手指摸向褲兜。我閉上眼,低下頭,把臉埋進狗碗,舌頭舔過那團溼軟的、帶著她唾液的食物碎屑。腥甜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她滿意地哼了一聲。“喝水。”我把臉伸向另一隻碗,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水。水面反射出我現在的模樣——項圈、乳夾、尾巴、滿身羞辱字跡。喝到一半,我忽然感覺膀胱脹痛。昨晚被關籠子一整夜,根本沒機會上廁所。我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周芊雪立刻察覺。

“想尿尿了?”我點頭,臉燒得通紅。她卻笑了。“好啊,姐姐允許。”她牽著鏈子把我帶到房間角落,那裡放著一個低矮的金屬尿盆,專門給寵物用的。“就用狗的姿勢尿。”我僵在原地。她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不尿?那姐姐就把貞操籠鑰匙……”她再次摸向口袋。我渾身發抖,最終還是撅起屁股,對準尿盆,像狗

一樣抬起一條腿。尿液帶著憋了一夜的熱度砸進金屬盆,發出清晰的嘩嘩聲。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周芊雪站在一旁,欣賞著這一幕,眼底是病態的滿足。尿完,她拿來溼巾,慢條斯理地幫我擦拭被貞操籠包裹的性器前端。

“真髒。”“以後每次尿完,都要這樣讓姐姐幫你擦乾淨哦。”她把我牽回中央,又命令我趴下。“現在,對著鏡子,把剛才姐姐教你的動作,自己再做一遍。”“邊做邊說——‘我是芊雪姐姐的專屬小母狗’。”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脖子掛著銘牌、屁股插著尾巴、身上寫滿羞辱字的自己,喉嚨像被堵住。她手指已經摸向褲兜。我終於崩潰,低聲開口。“我……我是芊雪姐姐的……專屬小母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周芊雪蹲下來,親了親我的臉頰。

“再大聲一點,寶貝。”“讓姐姐聽清楚。”周芊雪蹲在我面前,黑色長髮滑落肩頭,幾乎要碰到我的臉。她指尖輕輕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直視她那雙笑意濃得化不開的眼睛。“再大聲一點哦,寶貝。”“讓姐姐聽清楚,你到底是誰的。”我喉嚨發緊,鏡子裡那個脖子掛著心形銘牌、屁股插著搖尾巴肛塞、身上寫滿乾涸墨跡的自己看起來陌生又可笑。乳夾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細鏈上的鈴鐺細碎作響。她指尖已經摸向睡裙口袋,像隨時會拿出那把決定我命運的小鑰匙。我閉了閉眼,聲音沙啞卻不得不拔高。

“我是……芊雪姐姐的專屬小母狗!”最後一個字幾乎是用吼出來的,尾音都在抖。周芊雪滿意地眯起眼,俯身在我耳邊輕笑。“很好。”“現在,姐姐要檢查一下小母狗學得怎麼樣了。”她起身,細鏈在她手腕上繞了一圈,輕輕一扯。“爬過來。”我四肢著地往前爬,膝蓋摩擦著地毯,狗尾巴隨著動作左右搖晃,銀鈴清脆作響。貞操籠裡的陰莖因為爬行動作不斷撞擊金屬柵欄,帶來一陣陣鈍痛與空虛的瘙癢。爬到她腳邊時,她抬腳,赤足踩在我後頸上,力度不重,卻足夠讓我整個人貼緊地面。

“把臉貼上來。”“用鼻子好好聞聞姐姐的腳。”我臉頰貼上她冰涼的腳背,鼻尖蹭過她足弓,淡淡的玫瑰沐浴露味混合著皮膚本身的溫度鑽進鼻腔。她腳趾靈活地夾住我鼻尖,輕輕揉捏。“聞夠了就說——‘小母狗最喜歡聞芊雪姐姐的腳了’。”我聲音悶在她的腳心。“小母狗……最喜歡聞芊雪姐姐的腳了……”她腳趾順勢滑進我嘴裡。“含著。”“像含棒棒糖一樣舔乾淨。”我舌頭被迫捲住她大腳趾,口腔裡瞬間充滿她皮膚的味道。舌尖掃過趾縫,嚐到一點點鹹味。周芊雪舒服地嘆了口氣,另一隻腳踩在我被乳夾拉長的乳尖上,輕輕碾。

“反應好激烈……果然天生適合被踩在腳下呢。”她抽回腳,彎腰把我拉起來,讓我跪坐在腳邊。“現在,姐姐騎你。”她跨坐在我背上,雙腿夾緊我的腰,雙手抓住項圈細鏈當作韁繩。“馱著姐姐爬一圈。”我雙手撐地,背上承載著她全部重量。她的小穴隔著薄薄睡裙貼在我後背,隨著爬行動作不斷摩擦,很快就有溼熱的液體滲出來,洇溼了我的皮膚。她俯身貼在我耳邊,聲音甜得發齁。

“爬快一點呀,小母狗。”“讓姐姐爽到,就給你一點點獎勵哦~

”我咬緊牙加快速度,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尾巴鈴鐺響成一片。貞操籠裡的陰莖因為背部不斷承受撞擊而瘋狂脹痛,卻被金屬死死禁錮。繞了半圈後,她忽然勒緊韁繩。“停。”我立刻停下,大口喘氣。她從我背上下來,繞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下巴。“剛才爬得不錯。”“現在,對著鏡子,把剛才騎你的感覺說出來。”

“要說——‘被芊雪姐姐騎在背上好舒服,小母狗的背就是給姐姐坐的肉鞍’。”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被騎得滿身汗、尾巴還在晃的自己,羞恥感燒得我幾乎說不出話。她手指摸向口袋。我連忙開口,聲音發顫。“被……被芊雪姐姐騎在背上好舒服……小母狗的背就是給姐姐坐的肉鞍……”周芊雪笑得肩膀輕顫。“真會說話。”她忽然伸手,握住我被貞操籠鎖住的陰莖前端,隔著金屬柵欄輕輕揉捏。

“這裡是不是也想被姐姐騎呀?”我渾身一抖,下意識想往後縮。她另一隻手立刻抓住乳夾細鏈用力一扯。鈴鐺瘋狂作響,我痛得悶哼一聲。“不許躲。”“回答姐姐。”我眼眶發紅,聲音幾乎帶上哭腔。“想……想被姐姐騎……”她滿意地鬆開手,起身走到櫃子旁,拿出一根黑色皮鞭,鞭梢是細軟的鹿皮,不會真的留下重傷,卻足夠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她甩了一下,空氣發出清脆的破空聲。

“既然這麼想要……”“那姐姐就用鞭子幫你‘騎’一騎。”她讓我趴跪在地,屁股高高撅起。第一鞭輕輕落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數出來。”“一共十下,每一下都要說——‘謝謝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我咬緊牙。第一下已經讓我聲音發抖。“一……謝謝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第二鞭落在另一側臀肉。“二……謝謝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到第八下時,我已經滿頭大汗,臀部火燒一樣,尾巴因為疼痛而劇烈搖晃,鈴鐺聲亂成一片。第九鞭落下時,我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九……謝謝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最後一鞭她故意打得重了些,鞭梢掃過尾巴根部,痛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栽。“十……謝謝姐姐的鞭打,小母狗好爽……”周芊雪扔下鞭子,蹲下來摟住我,把我的臉按進她胸口。“好乖。”“姐姐好喜歡你現在這副被調教得服服帖帖的樣子。”她低頭吻住我的唇,舌頭強勢地鑽進來,捲走我口腔裡殘留的她的腳趾味道。吻到我幾乎窒息時,她才退開,舔了舔唇角。

第四章問答

周芊雪俯身把我從地上拉起,細鏈在她指間繞了一圈又一圈。她把我推倒在地毯上,自己則優雅地跨坐到我脖子上方,雙膝壓住我的雙肩,整個人正面騎在我臉上。睡裙被撩到腰際,黑色蕾絲內褲緊貼著我的鼻樑和嘴唇,溫熱又潮溼的觸感瞬間將我包圍。她低頭看著我,黑色長髮像簾幕一樣垂落兩側,把我們隔成一個密閉的小世界。指尖輕輕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頭直視她。

“寶貝,我們來玩個問答遊戲吧。”“姐姐問,你答。”“答得讓姐姐滿意,就有獎勵。”“答得不好……就得接受懲罰哦~”她輕輕晃了晃腰,小穴隔著薄薄的蕾絲在我唇上蹭了一下,留下溼熱的痕跡。第一個問題來得毫無預兆。“子攸,你現在是什麼?”我喉嚨

發緊,乳夾還在隱隱作痛,貞操籠裡的肉棒因為她坐在脖子上而被迫上頂,金屬柵欄硌得生疼。“我……我是小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啪!清脆的耳光落在左臉,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

“錯。”她聲音依然溫柔,下一秒卻抓住乳夾細鏈猛地一扯。鈴鐺瘋狂亂響,兩點乳尖被拉得發白,我痛得悶哼,整個人弓起身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清楚,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我喘著粗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剛才那一扯幾乎讓我窒息。“我……我是……芊雪姐姐的奴隸……”她歪著頭,似乎不太滿意。“不夠具體哦。”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打在右臉。啪!

“奴隸有很多種,你是哪一種?”我咬緊牙,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鑰匙還在她手裡,我根本沒有退路。“我是……芊雪姐姐的專屬肉便器……”她終於笑了,指尖輕輕撫過我被打紅的臉頰。“這次答得還可以。”她俯身,櫻唇微張,一縷晶瑩的口水緩緩拉絲滴落,正好落在我的舌尖上。溫熱、帶著淡淡甜味的唾液順著舌面滑進喉嚨。“獎勵你一口姐姐的口水,嚥下去。”我被迫吞嚥,喉結劇烈滾動。第二個問題接踵而至。

“你最喜歡姐姐的身體哪個部位?”我遲疑了一秒。“……胸……胸部……”啪!這次耳光更重,頭都被打偏。“錯。”她直接伸手握住我被貞操籠鎖住的陰囊,用指甲掐住最敏感的褶皺處,緩緩收緊。劇痛混著詭異的酥麻讓我瞬間弓起身,尾巴肛塞被擠得更深,鈴鐺叮鈴亂響。“再答一次。”“想清楚,你最喜歡的是什麼。”我疼得冷汗直冒,聲音都在發抖。

“我最喜歡……芊雪姐姐的……腳……”她鬆開手,滿意地嗯了一聲。“不錯。”這次獎勵是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強行往外拉了一下,然後又塞回去,像在玩弄一根肉棒。“繼續舔乾淨。”第三個問題。“你為什麼戴著貞操鎖?”我喘息著,腦子一片混沌。“因為……因為我想要被姐姐控制……”她眯起眼,似乎在判斷我的誠意。啪!又一耳光。“不夠下賤。”她抓住乳夾鏈條,用力往兩邊扯開,鈴鐺聲刺耳至極。我痛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

“重新回答。”我終於崩潰,聲音帶上了哭腔。“因為……因為我是個沒用的廢物……雞巴又小又沒用……只配被芊雪姐姐鎖起來……永遠不許射……只配給姐姐當玩具……”周芊雪的瞳孔驟然放大,眼底燃起瘋狂的滿足。“很好。”(各種。第四個問題。“你最想對姐姐做什麼?”我已經徹底懵了,下意識脫口而出。“想……想舔姐姐的小穴……想被姐姐用腳踩雞巴……想被姐姐永遠關著……”她卻突然冷笑。啪!耳光,乳夾猛扯,陰囊被掐。三重懲罰同時落下,我痛得渾身抽搐,眼淚大顆砸在地上。她沒有告訴我答案,卻用行動告訴我錯了。她直接騎得更深,小穴隔著內褲死死壓住我的口鼻,幾乎讓我無法呼吸。

“再答一次。”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嗚咽著重複剛才的自貶。她忽然停下,俯身貼著我耳朵。“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姐姐會不會有一天厭倦你,把你扔掉?”我渾身一顫,眼淚止不住地流。“不會……姐姐不會扔掉我的……”她笑了,笑得肩膀

都在抖。“錯。”“只要你不夠乖,姐姐隨時可以把你處理掉。”“就像處理一件壞掉的玩具。”她又是一連串懲罰——耳光、乳夾猛扯、陰囊重掐。我終於徹底崩潰,哭著喊出聲。

“求求姐姐……不要扔掉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就是姐姐的賤狗……永遠的賤狗……求姐姐繼續調教我……”周芊雪終於滿意了。她俯身,重重吻住我,把我臉上的淚全部舔乾淨。“這才對嘛。”“我的寶貝終於開竅了。”她坐直身體,指尖輕輕撥弄我的乳夾,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現在,姐姐有個特殊問題。”“你回答‘是’或者‘不是’都可以。”

“你是不是天生就欠虐的賤貨?”我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條件反射般點頭。“是……”她笑意更深。“錯。”又一輪懲罰落下。“你應該回答‘不是’。”“因為你不是天生欠虐……”“你是被姐姐調教成這樣的。”“全部,都是姐姐的功勞。”我哭著點頭,聲音嘶啞。“是……都是姐姐的功勞……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給的……”周芊雪終於徹底滿意。她俯身抱住我,把我的臉埋進她胸口,輕輕搖晃,像在哄一個嬰兒。

“真乖。”“姐姐最喜歡這樣的你了。”

第五章逃跑

夜已經很深了。

周芊雪像往常一樣把我推進那個一人高的鐵籠,熟練地鎖上籠門。她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臨走前還隔著欄杆親了親我的額頭,把那碗浸泡過她今天穿過的白色棉內褲和灰色短絲襪的水碗又推近我臉側一些。

“好好反省今天學到的東西哦,寶貝。”

“姐姐明天早上再來檢查你有沒有更乖一點。”

她關掉主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壁燈,腳步聲漸行漸遠。樓梯盡頭的暗門“咔噠”一聲鎖死。

籠子裡安靜得可怕。

我蜷縮在軟墊上,膝蓋抵著胸口,屁股後面的狗尾肛塞因為姿勢被擠得更深,尾端銀鈴偶爾因為輕微顫抖而發出細碎的叮鈴聲。貞操籠裡的肉棒早就因為一整天的刺激而持續半勃起狀態,龜頭在金屬柵欄裡磨得又紅又腫,前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順著籠底滴到墊子上。

鼻尖離那碗“特製香水”只有幾釐米。

每一次呼吸都像充滿她的味道——淡淡的尿騷、淫水的腥甜、絲襪上殘留的汗味、棉質內褲襠部最濃郁的私處氣味……全部混合在一起,把我牢牢困住。

我把臉埋進膝蓋,強迫自己冷靜。

今天被她騎在脖子上問答調教,被逼著一次次說出那些下賤到極點的話……乳夾被扯到幾乎撕裂,陰囊被掐到發紫,耳光扇得臉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可越疼,越清醒。

她手裡的把柄再多,也只是照片和視頻。只要我能逃出去,報警,把這裡的一切曝光,她就完了。

我還有機會。

深夜兩點左右,別墅徹底安靜下來。

我屏住呼吸,聽了很久,確定周芊雪應該已經睡著。

籠門鎖是普通的彈簧鎖,我之前偷偷觀察過——只要把墊子底下那根她隨手扔進來的細鐵籤(本來是固定道具用的)插進鎖芯縫隙,稍微撬一下……

手銬早就被她解開了,我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用膝蓋頂住籠門一側減輕重量,另一隻手伸出鐵籤。

第一次失敗,發出輕微“咔”聲,我立刻僵住。

等了足足五分鐘,沒有動靜。

第二次。

鐵籤終於卡

進縫隙。

我咬緊牙,慢慢用力。

咔噠——籠門彈開一條縫。

我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慢慢爬出來,四肢著地,像白天被她訓練的那樣,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尾巴肛塞隨著動作輕輕搖晃,鈴鐺被我死死用手捂住,不讓它響。

調教室通往一樓的旋轉樓梯就在不遠處。

我赤著腳,一步一步往上爬,每踩一級都像踩在刀尖上。

終於到了暗門前。

門沒上鎖——大概是她太自信了。

我輕輕推開一條縫。

外面是一樓客廳,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衝出去。

就在右腳剛剛邁出去的瞬間——刺啦!

後穴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電擊!

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直腸深處,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大腦,我整個人瞬間癱軟,重重摔在地上,尾巴肛塞瘋狂震動,鈴鐺叮鈴亂響。

“啊——!”

我痛得尖叫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

樓梯盡頭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

不緊不慢。

周芊雪穿著那件純黑絲質吊帶睡裙,長髮披散,右手拿著一枚小巧的遙控器,左手拎著一條黑色皮鞭。

她站在樓梯口,低頭看著在地上蜷縮抽搐的我,表情溫柔得可怕。

“寶貝去哪兒呀?”

“這麼晚了,還要離家出走?”

她慢慢走下來,每一步都踩得極輕。

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眼淚大顆砸在地上。

她蹲在我面前,指尖勾住項圈上的D環,輕輕一扯,把我拖到她腳邊。

“姐姐很失望。”

“姐姐以為你今天已經懂事了。”

她按下遙控器上的另一個按鈕。

電流瞬間變成高頻脈衝,像無數把小鋸子在直腸裡來回切割。

我痛得弓起身,嘴裡發出嘶啞的慘叫,尿液不受控制地從貞操籠前端噴出來,濺了一地。

周芊雪皺了皺眉。

“真髒。”

她把遙控器調到持續低強度電擊,讓我保持清醒,卻又痛到無法反抗。

然後,她拽著項圈細鏈,一步一步把我拖回地下室。

我四肢無力,像死狗一樣被拖行,膝蓋和手肘在地上磨出血痕,尾巴鈴鐺一路叮鈴作響。

回到調教室中央,她把我拖到那張X型金屬架前,用皮帶把我手腳固定成大字型。

我渾身顫抖,屁股還在因為電擊而抽搐。

她把遙控器調成間歇模式——每隔十秒一次強烈電擊,讓我無法昏過去。

“逃跑,是姐姐最討厭的事。”

“既然你這麼不乖……”

她拿起那條黑色皮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聲。

第一鞭重重抽在我已經佈滿紅痕的臀部。

啪!

火辣辣的痛感蓋過了電擊,我慘叫出聲。

第二鞭、第三鞭……她一下接一下,專挑最敏感的地方打——臀縫、大腿內側、腰側、甚至掃過乳夾。

到第二十鞭時,我已經哭啞了嗓子。

“說,你還敢不敢跑?”

我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又是一鞭。

“大聲說!”

“我……不敢了……不敢跑了……”

她停下手,俯身貼近我,舔掉我臉上的淚。

“不夠誠心哦。”

她重新拿起遙控器,把電擊調到最高檔,持續了整整三十秒。

我痛得眼前發黑,失聲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貞操籠前端甚至噴出一股稀薄的精液——不是真正的高潮,而是被電擊逼出來的前列腺液。

等電流終於停下,我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

芊雪把我從架子上解下來,重新拖回狗籠。

這次她親自把我塞進去,用鐵鏈把我的手腕和腳踝鎖在籠子四角,讓我只能保持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

她又把那碗浸泡內褲絲襪的水直接倒在我面前的墊子上,讓我整張臉都泡在混合著她體液的液體裡。

“今晚,你就泡在姐姐的味道里反省吧。”

“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求姐姐原諒。”

她關上籠門,這次加了一把大鐵鎖。

臨走前,她蹲在籠外,隔著欄杆捏住我的下巴。

“記住,寶貝。”

“你這輩子,都只能屬於姐姐一個人。”

“再有下次……姐姐就把你賣到最下等的地下會所,讓你被一百個人輪著玩。”

我渾身發抖,眼淚混著那碗水一起往下淌。

“求求姐姐……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永遠不背叛姐姐……”

“我只屬於姐姐……永遠只屬於姐姐……”

周芊雪終於笑了。

她伸進一根手指,讓我含住。

“真乖。”

她起身,關掉壁燈。

黑暗徹底吞沒一切。

籠子裡只剩我嘶啞的嗚咽,和那碗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水,浸泡著我的臉。

我把臉埋進去,大口大口地吸著她的味道,像在用這種方式證明——我已經徹底不敢再逃了。

第六章誘惑

周芊雪一大早便輕輕打開地下室的門,腳步放得極輕。她昨晚徹夜未眠,反覆回想自己昨天下手太重,那一下下鞭打和電擊或許真的嚇壞了寶貝,讓他起了逃跑的念頭。

她換上了一件淺粉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裙襬剛好蓋住大腿根,胸前的深V若隱若現,長直黑髮隨意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手中端著一碗溫熱的牛奶粥,裡面還加了少許蜂蜜。

她蹲在鐵籠前,隔著欄杆看著裡面蜷縮的我,聲音輕柔得像春風。

“寶貝,醒醒啦~姐姐給你準備了早餐哦。”

她打開籠門上的大鐵鎖,動作緩慢而小心,先把那碗浸泡過內褲絲襪的水輕輕移開,然後伸手進去,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

“昨晚睡得怎麼樣?姐姐知道自己昨天有點兇……對不起呀,寶貝。”

周芊雪把我從籠子裡扶出來,讓我跪坐在軟墊上,自己則坐在我面前的矮凳上,裙襬自然分開,露出修長的腿。她舀起一勺粥,吹涼後送到我嘴邊。

“來,張嘴,姐姐餵你。”

她一邊喂,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按摩我的肩膀,緩解我一夜僵硬的肌肉。她的指尖溫暖,力道適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喂完粥後,周芊雪把碗放在一邊,輕輕抱住我,讓我把頭靠在她胸口。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合著她體溫,包圍著我。

“寶貝,姐姐昨天是不是嚇到你了?姐姐只是太喜歡你了,怕你離開……你能原諒姐姐嗎?”

她低頭親吻我的額頭,吻得又輕又軟,然後牽起我的手,帶我走到房間中央那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上。她自己先躺下,裙襬撩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內褲,聲音甜膩卻帶著一絲委屈。

“來,寶貝,到姐姐身邊來。今天姐姐想讓你好好服侍我,好不好?溫柔一點的……”

我跪在床上,周芊雪拉過我的手,讓我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內側。她閉上眼睛,發出滿足的輕哼,身體微微扭動。

“嗯……寶貝的手好暖……繼續往上一點……”

她引導著我的動作,讓我用

舌頭從她的腳趾開始,一路向上舔舐。她的腳趾靈活地塞進我嘴裡(各種。

“真乖……姐姐最喜歡你這樣溫柔地舔我了……”

周芊雪的呼吸漸漸急促,小穴隔著內褲已經滲出溼意。她忽然坐起身,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輕輕按向她胸前,讓我的嘴唇貼上她挺拔的奶子。

“寶貝,姐姐的奶子也想要……輕輕吸一吸,好嗎?”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搖晃身體,讓C罩杯的奶子在我唇邊晃動,乳頭已經微微硬起,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頂著我的嘴唇。

當我的動作越來越順從時,周芊雪忽然停下,捧起我的臉,直視我的眼睛,聲音依舊溫柔,卻帶上了一絲引導。

“寶貝,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逃跑呀?姐姐好傷心……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應該受到一點懲罰,才能記住永遠不離開姐姐呢?”

她故意停頓,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唇角帶著委屈的弧度,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

周芊雪見我猶豫,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更軟。

“如果寶貝自己覺得該罰……姐姐就原諒你昨天的壞行為,好不好?不然姐姐心裡一直難受……”

等我終於開口說出類似求罰的話後,周芊雪的眼神瞬間變了,從溫柔轉為熾熱而強勢。她嘴角勾起危險的笑,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動作迅速地拿出乳夾,重新夾上我的兩點乳尖。

“既然你自己求姐姐懲罰,那姐姐就不客氣了哦~”

她把乳夾上的細鏈固定在床邊的金屬柱子上,鏈子長度剛好讓我必須用力向前拉扯乳夾,才能把頭湊近她的小穴。鏈子拉得越緊,乳尖的疼痛就越劇烈。

周芊雪脫掉內褲,赤裸的下身坐到床頭,雙手按住我的頭,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命令式溫柔。

“來,用舌頭好好服侍姐姐的小穴……拉扯著乳夾爬過來舔,每拉一下都疼一點才行哦。不許停,直到姐姐爽到高潮為止。”

她的大腿夾住我的腦袋,小穴已經溼潤,張開粉嫩的屄唇,陰蒂微微腫脹。她用力按著我的頭,讓我舌頭必須用力伸長才能舔到。

每當我因為疼痛想後退時,她就用力按住,不讓我逃。

“繼續……舌頭伸進去……舔姐姐的屄心……啊……對,就是這樣……疼嗎?疼就對了,記住這是你自己求來的懲罰……”

周芊雪的身體扭動著,淫水不斷湧出,塗滿我的臉。她變換姿勢,讓我從不同角度舔,有時讓我舔屁眼,有時讓我用力吸陰蒂,同時乳夾鏈子被拉得叮噹作響,乳尖被扯得通紅。

她連續高潮兩次,身體顫抖著噴出熱液,澆在我臉上。

“嗯……好棒……寶貝的舌頭好會舔……”

懲罰結束後,周芊雪喘息著坐起身,拿出那把銀色貞操鎖鑰匙,在指間晃了晃,聲音又甜又誘人。

“寶貝今天表現這麼好,姐姐決定給你終極獎勵……只要你再完成一個任務,姐姐就把鑰匙給你,讓你自己開鎖哦~”

她讓我跪在床邊,把我的雙手纏繞在乳夾鏈子上,鏈子繞了好幾圈,固定得死死的。然後她躺在床上,雙腿大開,屄口對著我。

“任務就是……用舌頭讓姐姐再高潮三次……你必須拉扯鏈子才能碰到姐姐的小穴……完成後,鑰匙就給你。”

我拼命拉扯乳夾鏈子,乳尖傳來劇痛,身體前傾,舌頭終於勉強夠到她的屄。我用力舔弄,乳夾被拉得越來越緊,疼

痛讓我眼淚直流,卻還是堅持著讓周芊雪一次次高潮。

當第三次高潮後,周芊雪滿足地喘息,把鑰匙交到我被鏈子纏繞的手裡。

“乖,拿著……自己開吧。”

但我的手因為鏈子纏繞,怎麼用力都只能勉強碰到貞操鎖,卻始終差那麼一點點無法插入鑰匙孔。我絕望地掙扎,拉扯得乳尖變形扭曲,卻還是打不開。

周芊雪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發出愉快的笑聲。

“哎呀……看來寶貝的手被姐姐纏得太緊了呢……打不開哦~那鑰匙就先收回去吧。”

她一把奪回鑰匙,塞回自己口袋,俯身吻住我的唇。

周芊雪慵懶地從床上坐起,長髮滑落肩頭,她赤裸的雙腿交疊,腳尖輕輕點著我的下巴。剛才的高潮餘韻讓她的臉頰泛著淡淡潮紅,屄口還殘留著晶亮的淫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溫柔又危險,指尖把玩著那把銀色小鑰匙,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寶貝剛才那麼努力,姐姐真的很感動呢。”

她忽然俯身,解開我的雙手,溼熱的唇貼上我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

“姐姐說到做到……只要你再完成一個小小的矇眼遊戲,姐姐就把鑰匙給你,讓你親手打開,好不好?”

她起身,從床頭櫃拿出一條全新的純黑絲綢眼罩,邊緣縫著柔軟天鵝絨。她踮起腳尖,雙手捧著我的臉,慢條斯理地給我戴上。

絲綢滑過我的睫毛,世界再次陷入徹底的黑暗。她在後腦仔細繫好蝴蝶結,指腹故意在我的後頸摩挲,一下,又一下。

“遊戲規則姐姐這次說得清清楚楚,寶貝要仔細聽哦。”

“姐姐現在就把五件貼身衣物藏在房間五個固定位置,其中只有一件裡面藏著鑰匙。”

“鑰匙很小,被我用軟布層層包裹,所以金屬的冰涼觸感會很微弱,叮噹聲也幾乎聽不見。你必須非常仔細地用鼻子聞、用舌頭舔、用臉去蹭,甚至用牙齒輕輕咬開布料去確認。”

“找到藏鑰匙的那件後,用牙齒完整叼出來,跪著爬到姐姐腳邊獻上。只要叼對那件,姐姐立刻當著你的面把鑰匙從布料裡取出來,親手交給你開鎖。”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聲音甜得發膩。

“姐姐已經開始藏東西了,你乖乖等著。”

我聽到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的輕微腳步聲,在房間裡來回走動,偶爾傳來布料摩擦的細響。大約兩分鐘後,她拍了拍手。

“藏好了,從床頭開始,順時針五個方位。你有二十分鐘,準備——開始!”

我立刻趴下,四肢著地往前爬,鼻尖幾乎貼著地面,拼命捕捉空氣中殘留的她的氣味。

第一個方位,床頭左側小矮凳——一股濃烈的汗酸混合玫瑰沐浴露,是她昨晚穿過一整夜的灰色短絲襪。我把臉埋進去,深深吸氣,舌頭舔過襪尖,鹹澀味道充滿口腔。布料軟軟的,仔細咬開也沒有任何硬塊,聲音安靜無聲。

不對……繼續。

我往前爬,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乳夾鏈子被拉扯,鈴鐺叮鈴作響。

第二個方位,床尾角落——一條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質內褲,襠部發黃髮硬,尿騷和屄味濃烈。我整張臉貼上去,鼻尖頂進最溼的那塊,用力嗅著,舌頭舔過布料,嚐到熟悉的腥甜。還是隻有軟布,沒有一絲金屬觸感或聲音。

第三個方位,X型架橫杆上——她今天早上剛脫下的黑色蕾絲胸罩,

罩杯內側殘留淡淡乳香和汗味。我把臉埋進柔軟布料裡,像狗一樣拱來拱去,用牙齒輕輕撕咬每一寸,仔細感受。沒有硬物。

第四個方位,櫃子旁落地鏡前——一條被她用過擦拭淫水的黑色連褲絲襪,襠部黏糊糊的,散發最濃烈的私處氣味夾雜少許尿液。我整個人撲上去,臉瘋狂蹭那塊最髒區域,舌頭伸進破洞裡舔弄,(各種。布料溼膩沉重,卻完全沒有金屬的微弱觸感或叮噹聲。

最後一個方位,房間最深處牆角矮櫃上——一股極淡的玫瑰香混著幾乎察覺不到的布料氣息。我循著那若有若無的味道爬過去,用鼻子拱開小小的絲絨袋子,牙齒叼住裡面軟軟的一團。

那是一條淺粉色丁字褲,細帶上被抹了厚厚一層新鮮淫水,氣味濃郁到讓我腦子發暈。我感覺布料深處似乎有一點點極微弱的硬度,心跳加速,仔細用牙齒咬開層層軟布包裹,卻什麼都沒找到。我死死叼住整條丁字褲,用盡全力爬回她腳邊,把它完整獻到她赤足前,嘴裡含糊不清。

“姐姐……找到了……鑰匙應該在裡面……”

周芊雪蹲下來,纖細的手指勾住我叼著的丁字褲一角,輕輕抽出來。她把布料在指間展開,笑著搖了搖頭。

“寶貝……又選錯了呢。”

“姐姐規則說得很清楚。這條只是我特意抹了最濃淫水的誘餌,氣味最重,專門讓最乖的小狗狗先撲上去~”

她把那條溼透的丁字褲直接罩在我頭上,黏膩的襠部正好貼住我的鼻子和嘴巴,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進她最私密的味道。

“不過姐姐從不說謊。”

“只要找到正確的那件,姐姐就一定把鑰匙給你。”

她起身,走到第二個方位——床尾角落的那條白色棉質內褲旁,纖手伸進襠部最深處,慢慢抽出一把被軟布多層包裹的銀色小鑰匙。包裹很嚴實,金屬觸感幾乎感覺不到,鈴鐺聲也被悶得極輕。她輕輕抖了抖,才發出細不可聞的“叮”聲。

“看,鑰匙其實藏在這條內褲裡哦~氣味最淡,包裹最嚴實,所以你完全沒注意到。寶貝被最濃的味道誤導了呢。”

“二十分鐘已經結束,寶貝沒有找到正確的那件……”

“所以鑰匙姐姐先幫你收好啦。”

她把鑰匙重新塞回自己口袋。

“別難過,姐姐明天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不好?”

“只要寶貝繼續乖乖聽話……總有一天,姐姐會讓你親手打開的。”

第七章放置

周芊雪蹲在我面前,指尖捏著那條被我錯誤叼回來的淺粉色丁字褲,淫水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痕跡。她把丁字褲和另一條昨晚穿過味道最重的黑色連褲絲襪一起丟進一個透明的500ml礦泉水瓶裡,水瓶早就被她事先擰開,倒掉一半原裝水,現在瓶身還殘留著幾滴清水。

她擰緊瓶蓋,晃了晃,水立刻被兩件貼身髒衣攪得渾濁,氣泡翻滾,濃烈的屄味、尿騷和汗酸瞬間在瓶子裡炸開。

“寶貝剛才那麼努力找鑰匙,姐姐當然要給你特別的獎勵呀~”

她把我從地上拉起,按到X型金屬架前,用四條黑色皮帶把我手腕腳踝牢牢固定成大字型。乳夾細鏈被她重新拉緊,扣在架子橫杆的金屬環上,稍微一動就扯得乳尖生疼。

接著她拿出一根粗黑的震動棒,表面佈滿凸點,頂端還帶著一個遙控小尾巴。她往棒身上擠了厚厚一層透明潤滑液

,對準我後穴已經插了一夜的肛塞位置,慢慢拔出尾巴肛塞,然後把震動棒整根推進去。

冰涼的凸點刮過腸壁,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她把震動棒尾端固定在皮帶上,確保它不會滑出,然後按下遙控器。

嗡——低頻震動瞬間啟動,像無數只小手在直腸深處同時按摩,前列腺被頂得發麻,貞操籠裡的雞巴瘋狂頂撞金屬柵欄,卻什麼也射不出來。

震動開到最低檔,剛好讓我保持清醒,又不會爽到高潮。

她又拿出一雙她今天早上剛脫下的灰色短絲襪,直接揉成團塞進我嘴裡,絲襪上殘留的腳汗立刻充滿口腔。她用醫用膠帶在我嘴上纏了三圈,確保我吐不出來。

接著是鼻子。她把昨晚那條被淫水浸透的白色棉內褲整個罩在我臉上,襠部最髒的那塊正好壓住鼻孔,用膠帶固定在腦後。現在我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進她最濃烈的私處氣味,幾乎窒息。

最後是眼睛。她重新給我戴上那條純黑絲綢眼罩,系得比之前更緊。

五感幾乎全部被屏蔽,只剩下震動棒在後穴裡持續低頻折磨,和鼻腔裡濃到化不開的她的味道。

她把我從架子上解下來,拖到房間角落一個特製的固定座椅上——座椅是半躺式,屁股位置有個圓洞,剛好讓震動棒尾端露出來。她把我固定在椅子上,雙腿被分開綁在兩側扶手上,腰部和胸口也用寬皮帶扣死,整個人只能微微扭動。

她把那瓶渾濁的“特製香水”放在我面前的小桌上,瓶蓋已經擰開,裡面插著一根透明吸管,吸管另一端被她塞進我被膠帶封住的嘴邊——膠帶上特意留了個小孔,剛好讓吸管插進去。

“姐姐現在要出去辦點事,大概三四個小時吧。”

“這瓶水是姐姐特意為你準備的哦,裡面泡著丁字褲和絲襪,味道最濃最香。”

“吸管已經給你接好了,只要你乖乖吸,姐姐回來就能看到瓶子空了。”

“要是敢不喝……姐姐回來就把震動棒調到最高檔,讓你爽到哭著求饒。”

她俯身親了親我被內褲罩住的臉,聲音溫柔得可怕。

“好好等著姐姐回來,寶貝。”

腳步聲漸遠,暗門“咔噠”一聲鎖死。

房間陷入死寂。

只有震動棒低沉的嗡嗡聲,和我自己粗重的、帶著鼻音的呼吸。

嘴裡塞著她的短絲襪(各種;鼻腔被白色內褲襠部封死,每吸一口氣都是她最髒的屄味和尿騷;眼罩下是徹底的黑暗;後穴裡的震動棒像永動機一樣持續刺激前列腺,雞巴在貞操籠裡硬到發痛,卻連一滴都射不出來。

我試著扭頭躲開吸管,可皮帶綁得太死,頭只能左右搖晃幾釐米,吸管始終貼著嘴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起初我死死咬牙,不肯吸。

可震動棒的刺激越來越難以忍受,前列腺被頂得一陣陣發酸,尿意也開始上湧。貞操鎖前端已經滲出大量前列腺液,順著金屬柵欄往下滴。

我開始小口小口地吸。

第一口——鹹澀、腥甜、酸臭混合的味道直接衝進喉嚨,像吞了一大口她的體液。

我差點嘔出來,可嘴被絲襪和膠帶封死,只能硬嚥下去。

第二口、第三口……瓶子裡的水位慢慢下降。

那味道越來越濃,因為布料在水裡泡久了,氣味全部溶解出來。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機械的吞嚥動作。

每吞一口,都像在親口承認——我離不開她的味道

,我就是她養的賤狗。

不知過了多久,瓶底終於見空。

我喘息著,喉嚨火辣辣地疼,胃裡全是她髒水的味道。

震動棒還在持續折磨,我意識模糊,卻無法睡過去。

我只能保持清醒,在黑暗裡等待。

等待她回來。

等待她羞辱我。

等待她繼續把我變成徹底的奴隸。

終於——暗門“咔噠”一聲打開。

熟悉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周芊雪蹲下來,摘掉我臉上的內褲和眼罩。

刺眼的光線讓我眯起眼。

她先看向那隻空瓶子,瞳孔驟然亮起。

“寶貝……全部喝光了呀?”

她伸手摸了摸瓶底,把最後一滴渾濁的水抹在我唇上。

“真乖……姐姐好開心。”

她把我從座椅上解下來,讓我跪在她腳邊。

“告訴姐姐,剛才喝姐姐的髒水……爽不爽?”

我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我……爽……姐姐的味道……我離不開……”

她笑得肩膀輕顫,俯身抱住我。

“寶貝終於怕姐姐離開了吧?”

我拼命點頭,眼淚砸在她肩上。

“不要再把我放著了……我害怕……求姐姐別走……我什麼都聽你的……”

‘徹底服了……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逃跑的念頭了。’

她親吻我的額頭,指尖順著我的脊背緩緩下滑。

“好,姐姐答應你。”

“以後……永遠不離開你。”

“但你也要永遠乖乖做姐姐的奴隸哦~”

我把臉埋進她胸口,用力點頭。

“我是……姐姐的奴隸……永遠是……”

夜已經深了。周芊雪把我從固定座椅上解下來時,手指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先摘掉我嘴上的膠帶,(各種。

我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雙腿發抖,後穴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微微抽搐,貞操籠前端掛滿黏稠的前列腺液。

“寶貝今天真的很乖呢,姐姐好開心。”

她蹲下來,用溼巾一點點擦乾淨我下身和臉上的狼藉,動作輕柔得不像剛才那個用電擊和鞭子懲罰我的人。擦完後,她把我抱起來——雖然我比她高,卻因為一天的折磨而輕得像片羽毛。

“來,先回小窩休息吧。姐姐今晚大發慈悲,不給你上那些會硌疼的小玩具了,好不好?”

她把我帶回鐵籠前,先把我推進去,讓我跪坐在軟墊上。然後從旁邊的小籃子裡抓出一大堆她這幾天穿過的、還沒來得及洗的貼身衣物——黑色蕾絲胸罩、好幾條不同顏色的內褲、幾雙絲襪和棉襪,全都帶著濃郁的體味,直接一股腦丟進籠子裡,堆在我腿邊和胸前。

接著,她拿來兩條柔軟卻結實的絲綢綁帶,語氣依舊甜膩。

“姐姐知道寶貝昨天晚上想跑,所以今晚要稍微固定一下哦~不會影響睡覺的,只是讓手腳別亂動,好不好?”

她先把我雙手拉到身後,用絲綢綁帶鬆鬆地纏繞手腕,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松到我可以自己掙脫,但又緊到讓我在睡夢中不太可能無意識解開。然後又用同樣的方式綁住我的雙腳踝,讓我只能蜷著腿側臥,無法舒展成大字型。

最後,她俯身解開我胸前的乳夾,細鏈“叮鈴”落地;又輕輕拔掉後穴裡殘留的潤滑痕跡,把我身上所有會硌疼的刑具全部移除,只留下脖子上的皮質項圈和下身的貞操籠。

“只留這兩樣就好啦~項圈是姐姐的所有權標記,貞操鎖是寶貝的忠誠證明。”

她把籠門關上,“咔噠

”一聲落鎖,卻沒有再加那把大鐵鎖。

“寶貝,如果想早點開鎖的話……今晚就好好抱著這些姐姐的衣服,用鼻子聞、用舌頭舔,把每一種味道都刻進骨子裡哦。明天姐姐會檢查你到底記住了多少姐姐的味道呢~”

她隔著欄杆最後親了親我的額頭。

“晚安,我的小奴隸。做個好夢。”

壁燈熄滅,房間陷入黑暗。

第八章室友

我蜷在籠子裡,周圍全是她沒洗的內衣褲和絲襪,濃烈的氣味像潮水一樣湧進鼻腔。身體被折磨了一整天,疲憊像鉛一樣沉重。我本想照她說的,真的去聞、去舔……可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一點點下沉。

‘就……睡一會兒……等半夜醒來再聞……’

下一秒,我就沉沉睡去。

夢裡,我回到了從前。

陽光從宿舍窗簾縫隙灑進來,室友在打遊戲,鍵盤噼啪作響。我穿著乾淨的籃球服,揹著書包準備去上課。手機裡還有暗戀那個女生的未讀消息,她問我週末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我笑著回覆“好啊”,心裡滿是雀躍。

操場上,我運球過人,上籃得分,隊友們歡呼著拍我肩膀。食堂裡,我端著飯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陽光暖洋洋地落在餐盤上,一切都那麼普通、那麼自由。

沒有人叫我“小母狗”,沒有人把我鎖在籠子裡,沒有貞操籠,沒有項圈,沒有鞭子,沒有電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一年級男生。

夢境美好得像毒藥,我貪婪地沉溺其中,嘴角甚至不自覺帶上笑意。

直到——“咚咚。”

鐵欄杆被輕輕敲響。

我猛地睜開眼。

昏黃的壁燈重新亮起。周芊雪穿著淺粉色睡裙,蹲在籠外,長髮垂落,笑意溫柔。

“寶貝,早上好呀~睡得香嗎?”

我腦子還有點懵,夢境的殘影還在眼前晃。陽光、籃球場、自由……那些畫面像被硬生生撕碎,現實的鐵籠和她甜膩的笑臉瞬間填滿視野。

我心跳驟停。

‘糟糕……昨晚睡著了,根本沒聞那些衣服……沒記住味道……’

她歪著頭,指尖勾住欄杆,聲音軟得能滴水。

“寶貝昨晚有沒有乖乖抱著姐姐的衣服,把每一種味道都記下來呀?姐姐現在要檢查哦~”

我喉嚨發乾,腦子裡飛快轉動。說實話肯定要被罰,說謊……她是學心理學的,會不會看出來?

可我實在不敢承認自己睡了一夜什麼都沒做。

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

“記……記住了,姐姐……”

周芊雪眼底笑意更深,卻沒有立刻拆穿。

她站起身,打開籠門,把我牽出來。

周芊雪牽著我項圈上的細鏈,把我從籠子里拉出來時,動作依舊溫柔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我跪坐在地毯上,雙手和腳踝還被絲綢綁帶鬆鬆縛著,身上只剩項圈和貞操籠,周圍散落著她昨晚丟進來的那堆髒內衣褲。

“寶貝,姐姐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哦~”

她蹲在我面前,指尖輕輕撥弄我項圈上的心形銘牌,黑色瞳孔裡閃著興奮的光。

“下午姐姐的室友蘇玥琳會來別墅玩,正好讓姐姐在她面前展示一下把你調教得多乖、多聽話,好不好?”

我腦子嗡的一聲,昨晚的疲憊還沒完全消退,聽到這話瞬間全身僵硬。室友?讓別人看到我現在這副被鎖著、寫滿字、像狗一樣的樣子?絕對不行!

我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哭腔,眼睛裡迅速蓄起淚水。

“姐姐……求求你了,不要……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我會很丟臉的……我只想只屬於姐姐一個人……”

我故意把聲音放軟,裝出最可憐的模樣,膝蓋往前挪了挪,用臉輕輕蹭她的小腿,像昨天被訓練的那樣求饒。

周芊雪看著我這副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卻很快被更深的滿足取代。她伸手撫摸我的頭髮,聲音軟軟的。

“寶貝別怕呀,玥琳是姐姐的室友,她對SM這些事很熟悉的,而且她絕對會保密,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姐姐只是想讓她看看我的寶貝有多完美~”

我還是搖頭,眼淚真的掉下來了,聲音更顫。

“不行……姐姐,我真的好怕……求你別讓別人看我這樣……我只做你的狗,好不好……”

我再三哀求,身體甚至微微發抖,試圖用這種可憐攻勢打動她。

周芊雪嘆了口氣,站起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正是那份我昨天被迫簽下的《奴隸自願臣服契約書》。她把紙張展開,舉到我眼前,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寶貝,看清楚哦。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姐姐擁有共享奴隸的權利。你昨天可是親手簽了名的呢~現在反悔,是想違約嗎?”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簽名欄我的名字,唇角勾起甜膩的笑。

我看著那張紙,昨晚簽字時的屈辱瞬間湧上心頭,全身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抗議的話卡在喉嚨裡,最終只能無力地低下頭。

“……我……我接受了……”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周芊雪滿意地收起契約,重新蹲下來親了親我的額頭。

“真乖。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早上的調教吧~下午在小琳面前,可千萬別給姐姐丟臉哦,不然姐姐會很生氣的,後果……你懂的。”

她先解開我手腳的絲綢綁帶,讓我四肢著地,然後開始重溫昨天的所有訓狗姿勢。

“先是坐下。”

我立刻跪坐好,屁股坐在腳跟上,脊背挺直。

“趴下。”

我俯身,前胸貼地,臉埋進地毯。

“搖尾巴。”

雖然現在沒有肛塞,但我還是用力扭腰,像昨天那樣假裝搖尾巴。

她一步步命令,我一一照做。她每做對一次,就溫柔地摸摸我的頭,說一句“好乖”。

“翻滾。”

我側身滾過去,又滾回來,身上殘留的墨水字跡在動作中模糊。

“握手。”

我抬起右手,放在她掌心。

“求摸。”

我把臉貼近她赤足,用臉頰蹭她的腳背。

整個過程她不斷重複強調:“下午在小琳面前,一定要表現得像現在這麼乖。記住,你是姐姐的專屬小母狗,丟臉的話……姐姐會讓你後悔一整晚哦~”

調教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我渾身是汗,膝蓋和手肘都磨得發紅。終於,她拍拍手。

“好了,寶貝該吃午飯了~”

她端來兩個不鏽鋼狗碗,一個裡面是她嚼碎的米飯和菜,混著她的口水,另一個是清水。

我趴在地上,臉埋進狗碗,開始像狗一樣舔食。米飯的味道混著她的唾液,鹹甜交織,每一口都讓我羞恥得想鑽進地縫。

就在我舌頭舔著碗底的時候——叮咚——別墅門鈴聲突然響起,清脆而突兀。

周芊雪眼睛一亮,站起身,牽緊我的項圈細鏈。

“玥琳來了呢~寶貝,準備好給姐姐長臉哦。”

她拉著鏈子,帶著我四肢著地往樓梯方向爬去。

周芊雪牽著我的項圈細鏈,

帶著我四肢著地爬上旋轉樓梯。厚實的地毯幾乎吞沒膝蓋的摩擦聲,我低著頭,臉燙得像火燒,每爬一級臺階都像在走向刑場。客廳的落地窗灑進正午陽光,刺得我眯起眼。

門開了。

蘇玥琳站在玄關,齊肩淺棕短髮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左耳的小銀環閃著冷光。她穿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隨意扎進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的小腿,腳上踩著黑色人字拖,手裡拎著個小紙袋,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視線先落在周芊雪身上,然後慢慢下移,落在我赤裸跪爬的身上。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彎起一抹玩味的笑。

“喲,芊雪,你還真把人調教成這樣了啊?”

牽著鏈子把我拉到她腳邊,語氣裡滿是驕傲。

“當然~我的寶貝最乖了。玥琳,進來坐。”

蘇玥琳踢掉拖鞋,光腳踩進客廳地毯,繞著我轉了一圈,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忽然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小東西,先說說,你現在該怎麼稱呼我?”

我喉嚨發緊,看了周芊雪一眼。她微微點頭,示意我回答。

“……玥琳……姐姐……”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蘇玥琳挑眉,笑得更深。

“聲音大點,聽不見。”

我咬牙,聲音顫抖卻被迫放大。

“玥琳姐姐……”

她滿意地拍拍我的臉,起身拍手。

“不錯,有點意思。芊雪,表演時間到了吧?讓我看看你這寶貝到底有多聽話。”

周芊雪眼底燃起更盛的得意,把鏈子纏在手腕上,輕輕一扯。

“寶貝,把昨天姐姐教你的,全給玥琳姐姐表演一遍。從坐下開始。”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機械地執行。

坐下——跪坐,脊背挺直。

趴下——前胸貼地。

搖尾巴——用力扭腰,雖然沒有尾巴,動作卻標準得像被刻進肌肉記憶。

翻滾——左右各一次。

握手——先後抬起雙手放在她掌心。

求摸——把臉貼近周芊雪的赤足,用臉頰輕輕蹭。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沒有一絲遲疑。

蘇玥琳看得眼睛發亮,不停點頭。

“可以啊芊雪,這調教得夠徹底。”

周芊雪笑得肩膀輕顫,俯身摸摸我的頭。

“聽見沒?玥琳都誇你了。寶貝真棒。”

蘇玥琳卻忽然笑出聲,語氣帶上挑釁。

“光這樣可不夠證明忠誠吧?要不……我來試試?”

她從紙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在手裡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破空聲。

周芊雪挑眉,笑意不減。

“哦?你想玩?”

“當然。讓我看看,他到底是你的狗,還是……誰給鑰匙誰就是主人。”

蘇玥琳蹲下來,把鞭梢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聲音壓低,帶著蠱惑。

“小東西,現在姐姐問你——你最喜歡誰的腳?”

她抬起光潔的小腿,腳趾在我唇邊晃了晃。

我渾身一僵,看向周芊雪。她只是笑,眼神卻冷下來。

我死死咬住下唇,聲音發抖卻清晰。

“我……最喜歡芊雪姐姐的腳……”

蘇玥琳眯起眼,鞭梢突然抽在我後背,火辣辣一道紅痕。

“再說一遍,大聲點。”

我疼得悶哼,卻依舊抬頭。

“我最喜歡……芊雪姐姐的腳!”

蘇玥琳又是一鞭,這次抽在大腿內側。

“那你最想被誰騎?”

她跨坐在我背上,學著周芊雪昨天的姿勢,雙手抓住項圈當韁繩。

我膝蓋被壓得發麻,脊背卻挺得筆直。

“想…

…想被芊雪姐姐騎……”

蘇玥琳用力勒緊韁繩,逼我往前爬了一圈。

“錯。再答。”

鞭子連續抽了三下,臀部火燒一樣。

我眼淚在眼眶打轉,卻死死咬牙。

“是芊雪姐姐……只有芊雪姐姐……”

蘇玥琳忽然鬆開韁繩,從我背上下來,蹲在我面前,捏住我下巴。

“真倔啊。”

她轉頭看向周芊雪,笑得意味深長。

“看來你這寶貝……還真只認你一個主人。”

周芊雪走過來,接過鞭子,隨手扔到一邊。她俯身抱住我,把我的臉按進她胸口,輕輕搖晃。

“聽見沒?我的寶貝只屬於我。”

她低頭吻住我的唇,舌頭強勢地鑽進來,像在宣誓主權。

蘇玥琳聳聳肩,笑得無所謂。

“行行行,你贏了。不過……下午還有時間,我可還沒玩夠呢。”

周芊雪笑而不語,手指順著我的脊背緩緩下滑,最後停在貞操籠上,輕輕彈了一下金屬柵欄。

“寶貝,下午還有更重要的遊戲哦~關於你昨晚有沒有好好‘熟悉姐姐的味道’……”

我渾身一顫,昨晚沒完成的“任務”像一把刀懸在頭頂。

第九章遊戲

蘇玥琳嘴角一撇,把紙袋往地毯上一扔,十件貼身衣物嘩啦散開,帶著各自的主人留下的生活痕跡。

她的:黑色蕾絲鏤空內褲(襠部淡黃尿漬)、灰色運動棉襪(腳尖腳跟明顯發黑)、淺粉色運動bra(腋下汗漬斑駁)、(各種。

周芊雪眼神微沉,從暗格取出同樣十件屬於她的,慢條斯理混進去。

她的:昨晚被淫水徹底浸透的白色棉內褲(襠部近乎透明)、今天早上剛脫的粉色蕾絲丁字褲(前端黏膩溼滑)、黑色過膝絲襪(腳底殘留淡淡腳汗)、灰色短絲襪、淺灰色無痕內褲(後側體味濃郁)、米白色運動bra(乳溝混著香水與汗味)、淺藍情趣吊帶襪、深紅絲質睡裙下襬裁片(擦拭小穴用過)、白色棉質睡褲(襠部微溼痕跡)、黑色蕾絲胸貼。

二十件衣物徹底攪成一團散發惡臭的布料堆,汗味、尿騷、私處腥甜、腳臭交織成濃霧,燻得人腦仁發脹。

周芊雪蹲在我面前,指尖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對上她眼睛。

“寶貝,姐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贖罪哦~”

她從睡裙口袋取出那枚小小的銀色貞操鎖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塞進自己胸口深V,鑰匙卡在乳溝裡若隱若現。

“鑰匙就在姐姐這兒,不藏衣服裡。你從這二十件裡面,任意挑出十件。只要其中有八件屬於姐姐——也就是命中率達到八成,姐姐就當著玥琳的面,親手給你解開鎖,讓你爽到哭出來,好不好?”

她笑得溫柔,眼底卻燃燒著非贏不可的執念。

“昨晚你不是抱著姐姐的內褲睡了一整夜嗎?姐姐的味道,早就刻進你骨子裡了吧?”

我盯著那堆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布料,心臟像被攥緊。

二十件……昨晚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昏睡過去。現在光聞就想吐,更別說分辨。

我臉色慘白,膝蓋發軟,遲遲不敢動。

周芊雪見我不動,眼底期待漸漸轉為焦躁。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甜得發膩。

“寶貝害怕?沒關係,姐姐給你特權~”

她直起身,故意放大音量讓蘇玥琳也聽見。

“只要你現在跪直,當著玥琳的面,雙手舉過頭頂,大聲說十遍——‘我是芊雪姐姐最下賤的抖M

小母狗,生來只配舔芊雪姐姐的臭內褲和臭腳丫’,姐姐就允許你用舌頭舔、用嘴含、用整張臉去蹭那些衣服,幫你確認味道,好不好?”

我渾身劇顫,眼淚瞬間湧出。

可鑰匙……解鎖……

我閉上眼,雙手顫抖舉過頭頂,像投降一樣跪直身體,聲音哽咽卻被迫喊出。

“我是芊雪姐姐最下賤的抖M小母狗,生來只配舔芊雪姐姐的臭內褲和臭腳丫……”

一遍、兩遍……到第十遍時,嗓子已經嘶啞,淚水糊滿臉,羞恥感像刀子反覆捅進心臟。

蘇玥琳靠牆抱著手臂,笑得前仰後合。

周芊雪滿意地摸摸我的頭。

“真乖。那開始吧,寶貝。用你最下賤的方式,把姐姐的衣服找出來。”

我趴下去,整張臉埋進衣物堆。

舌頭掃過第一條內褲——鹹腥帶尿騷,不是她的。推開。

第二雙襪子——濃烈腳汗味,蘇玥琳的。推開。

我像狗一樣拱來拱去,舌頭反覆舔過最髒的襠部,鼻尖鑽進布料褶皺最深處,各種氣味把腦子攪成一團。

十五分鐘後。

我終於停下,顫抖著挑出十件,推到周芊雪面前,聲音幾乎聽不見。

“姐……姐姐……我……我選了這十件……”

周芊雪深吸一口氣,蹲下來一件件檢查。

正確:她的白色棉內褲、粉色蕾絲丁字褲、黑色過膝絲襪、灰色短絲襪、淺灰色無痕內褲——一共五件。

錯誤:五件全是蘇玥琳的。

命中率:5/10,50%。

遠低於八成。

周芊雪的手指僵在半空,笑容徹底消失,臉色由白轉青,眼底羞憤如火燎。

蘇玥琳捂著嘴,笑到喘不過氣。

“哈哈哈哈哈!芊雪你這是要笑死我嗎?十件裡只對五件?你家寶貝昨晚是抱著你的臭襪子睡死過去了吧?還是說……你的味道其實很普通啊?”

她湊到周芊雪面前,聲音壓低卻故意讓我聽見。

“學姐,調教一條狗都調成這樣,你這副會長當得可真‘厲害’哦~”

周芊雪嘴唇顫抖,拳頭攥得咯吱響。

我跪在地上,眼淚大顆砸在地毯,喉嚨哽咽。

“姐……姐姐……對不起……我昨晚真的睡著了……我錯了……我該死……”

蘇玥琳笑夠了,拍拍手。

“好了,戲看完了。我先撤~芊雪,下次再叫我來看你家寶貝的表現哦。”

她踢上拖鞋,揚長而去,暗門“砰”地關死。

房間瞬間陷入死寂。

第十章後果

周芊雪緩緩轉過身,臉色鐵青,眼底燃燒著羞恥與憤怒的火焰。

我跪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

“姐姐……求你……別生氣……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一言不發,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毯幾乎無聲。

她停在我面前,低頭看我,聲音輕得可怕。

“寶貝……”

“你讓姐姐……在小琳面前……丟盡了所有臉面……”

她忽然抓住項圈猛地一扯,(各種。

“今晚……你會為昨晚的每一秒昏睡,付出百倍的代價。”

周芊雪松開我的項圈,指尖卻順著我的下巴緩緩上抬,迫使我仰頭直視她此刻幾乎沒有溫度的黑瞳。她站得筆直,淺粉色睡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長髮披散,像一幅靜止的暴風雨前畫卷。

“寶貝剛才在小琳面前,讓姐姐丟了那麼大的臉……你說,該怎麼罰才配得上你的‘失誤’呢?”

她聲音輕得像耳語,卻每個字都像冰針扎進我耳膜。

我跪在

地上,膝蓋已經磨得發麻,剛才被迫喊的那十遍自貶宣言還在喉嚨裡迴盪,眼淚糊了滿臉。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懼和求生的本能。

我哽咽著,聲音細若蚊鳴。

“我……我該罰……罰我跪在籠子裡……把姐姐和玥琳姐姐的髒內褲都……都叼出來,一件一件聞……聞到記住為止……”

周芊雪偏了偏頭,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

“就這?”

她忽然抬腳,赤足踩在我胸口正中央——正好踩在昨晚殘留的“芊雪專屬肉便器”四個字上。腳掌微微用力,我肋骨立刻傳來鈍痛。

“不夠。”

她腳趾夾住我下巴,把我的臉強行抬高。

“再想想。姐姐現在很生氣,很想聽你親口說……你到底願意為姐姐做到哪一步。說錯了,或者不夠狠,姐姐可不會輕易原諒哦~”

我渾身發抖,眼淚又湧出來,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我……我該罰抄寫……抄寫‘我是芊雪姐姐最下賤的抖M小母狗,生來只配舔芊雪姐姐的臭內褲和臭腳丫’……抄到手抽筋、抄到字跡模糊為止……”

周芊雪腳掌往下壓了壓,我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

“還是不夠。”

她忽然鬆開腳,蹲下來,雙手捧住我的臉,指腹溫柔地抹掉我臉上的淚,卻在下一秒驟然收緊,像要把我的臉捏碎。

“寶貝,你是不是……其實更喜歡玥琳姐姐的味道?”

我瞳孔驟縮,拼命搖頭。

“沒有!沒有!我只喜歡姐姐的!真的!”

“是嗎?”

她歪著頭,聲音甜得發齁。

“那為什麼二十件裡,你只認出了姐姐的五件?剩下五件……全是小琳的內褲和襪子。你鼻子貼上去舔的時候,是不是舔得更起勁?是不是覺得她的屄味比姐姐的更濃、更香?”

“我沒有!我……我只是……昨晚睡著了……我真的沒……”

話沒說完,她突然抬手,啪地一聲耳光甩在我左臉上。

“撒謊。”

她另一隻手掐住我脖子上的項圈,猛地往前一拽,我的臉幾乎貼上她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從現在開始,你自己提出來的懲罰,必須包含三部分:一是身體上的苦,二是精神上的辱,三是……徹底證明你只認姐姐一個人的證據。”

“說吧。姐姐聽著。”

我渾身抖得像篩糠,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讓她滿意,否則今晚真的會死。

“我……我願意……跪在鐵籠裡……嘴裡叼著姐姐今天穿過的內褲……然後用鼻尖和舌頭……一件一件把二十件衣服重新聞一遍……聞錯一件,就自己用手指狠狠掐大腿內側……”

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然後……然後我願意……把‘我是芊雪姐姐專屬的賤狗,永遠只認芊雪姐姐的臭味’……用馬克筆寫滿全身……從臉寫到腳背……寫到看不見皮膚為止……每天早晚都要重新描一遍……直到姐姐滿意……”

周芊雪的瞳孔驟然放大,指尖微微發顫。

但她很快又眯起眼,聲音依舊冰冷。

“寫滿全身?嗯……有點意思。但還是不夠。”

她忽然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支粗頭馬克筆,正是昨天用來在我身上寫羞辱字的那支。

“寶貝剛才說錯了,是不是?”

我愣住。

“沒……沒有……”

“有。”

她蹲下來,用筆尖抵住我胸口,把原來的“芊雪專屬肉便器”用

力描黑,然後在旁邊新寫下一行:“更喜歡玥琳姐姐臭襪子的小賤狗”

墨跡冰涼,酒精味刺鼻。

“既然你剛才聞錯了五件,那說明……你心裡其實有一半是屬於小琳的,對不對?”

“不!不是!我……”

我剛要辯解,她筆尖猛地往下劃,在我小腹上寫下:“只配喝玥琳姐姐的洗腳水”

然後是陰毛上方:“雞巴只為玥琳姐姐硬”

我崩潰地哭出聲,拼命搖頭。

“我錯了!姐姐我錯了!求姐姐讓我重新開始說!我發誓我只認姐姐!”

周芊雪終於笑了,笑得肩膀輕顫。

“好啊。”

她把馬克筆遞到我手裡,指尖冰涼。

“那就從頭開始。”

“跪好,把剛才你自己說的三部分懲罰,一字不差地再對姐姐說一遍。”

“如果我不滿意……”

她拿起那支馬克筆,在我兩邊臉頰上慢慢寫下兩個大字:“叛徒”

“賤狗”

“姐姐就讓你今晚含著小琳的髒襪子,(各種。”

我渾身發抖,淚水順著臉上的“叛徒”“賤狗”往下淌,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拼盡全力擠出聲音。

“我……我願意接受三部分懲罰……”

“第一部分……我跪在鐵籠裡……戴上眼罩……雙手反綁……嘴裡叼著姐姐的內褲……然後一件一件用鼻子和舌頭聞那二十件髒衣服……聞錯一件,就自己用指甲掐大腿內側……掐到青紫為止……直到全部聞對……”

周芊雪眼底閃過一絲亮光,腳尖在我胸口輕輕點了點。

“嗯……第一部分還算有點誠意。”

我嚥了口唾沫,繼續說下去,聲音越來越小。

“第二部分……我願意抄寫……抄寫一百遍‘我是芊雪姐姐最下賤的抖M小母狗,生來只配舔芊雪姐姐的臭內褲和臭腳丫’……抄到手抽筋、抄到字跡模糊為止……”

她偏頭想了想,忽然笑了。

“抄寫?可以。”

“第三部分……我願意……把‘芊雪專屬的賤狗,永遠只認芊雪的臭味’……永久刺青……刺在小腹最顯眼的地方……用最黑最粗的針……一輩子都褪不掉……”

話音剛落,周芊雪的瞳孔驟然放大,指尖在我下巴上輕輕一抬。

她忽然起身,從櫃子裡拿出那張早已準備好的【奴隸永久刺青同意書】,連同簽字筆一起塞到我面前。

“很好。”

“第三部分,姐姐收下了。”

“先把同意書簽了。”

我被她拽起來跪直,在紙上歪歪扭扭簽下名字。

簽完,她滿意地把紙摺好,塞進自己睡裙胸口的深V,貼著乳溝放穩。

“現在……開始執行第一部分。”

她把我推進鐵籠,熟練地用黑色眼罩矇住我的雙眼,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接著雙手反綁,用絲綢綁帶固定,然後把那條還帶著她體溫的粉色蕾絲丁字褲塞進我嘴裡,襠部壓在舌根,只留下舌面。

二十件髒衣物被一股腦推進來,堆在我膝蓋前。

“開始。”

“聞錯一件,掐一次。”

黑暗裡,氣味變得更加濃烈、更加混亂。我把臉埋進去,用鼻子蹭、用舌頭舔,一件一件分辨。

第一件聞對。

第二件聞錯——“玥琳的運動襪”。

我顫抖著抬起被綁的手,指甲狠狠掐進大腿內側,血色紅印立刻滲出來,痛得我嗚咽出聲。

周芊雪坐在籠外,聲音溫柔。

“繼續。”

“姐姐幫你數著。”

到第十五件時,我大腿內側已經佈滿劃

痕,每一次掐都像在剜肉,眼罩下的淚水浸溼了布料。

終於全部聞完,我癱在籠子裡喘氣,嘴裡還含著她的內褲。

“第一部分,完成。”

她打開籠門,把我拖出來,讓我趴在地毯上,遞給我紙和筆。

“第二部分,一百遍。”

“開始寫。”

我雙手顫抖,勉強握筆,開始一筆一劃抄寫那句最羞辱的宣言。

抄到三十遍時,手已經酸得發抖,字跡開始歪斜。

周芊雪忽然俯身,拿走我手裡的紙,看了一眼就撕成碎片。

“太醜了。”

“重寫。”

“從第一遍開始。”

我崩潰地嗚咽,卻只能重新拿起筆,從頭寫。

抄到第六十遍時,手徹底抽筋,筆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她卻只是蹲下來,把筆重新塞回我手裡。

“繼續。”

“姐姐說過,要抄到姐姐滿意。”

‘手抽筋的樣子……真可愛。’

我哭著寫,寫滿一百遍時,手腕已經腫得抬不起來,字跡像鬼畫符。

周芊雪終於滿意地嗯了一聲。

“第二部分,完成。”

她把我抱回籠子,讓我蜷縮著,手腕紅腫發燙,大腿內側紅印斑斑。

“第三部分……明天早上。”

“刺青師會準時到。”

“到時候,你要自己趴在臺上,大聲告訴他要紋什麼內容。”

籠門再次鎖死。

第十一章烙印

黑暗裡,我抱著膝蓋,耳邊迴盪著她最後那句溫柔到可怕的話。

“晚安,我的專屬小賤狗。”

鐵籠裡黑得像潑了墨,只有壁燈從高處漏下一點昏黃,勉強勾勒出欄杆的影子。我蜷成一團,膝蓋死死頂著胸口,試圖讓身體變小些,好躲開堆在身邊那團散發惡臭的布料山。

可根本躲不開。

那些衣服像活的一樣,汗酸、尿騷、淫水的腥甜、腳底的酸臭……每一種氣味都單獨鑽進鼻孔,又在腦子裡攪成一鍋濃到化不開的漿糊。粉色蕾絲丁字褲的襠部還貼著我臉側,溼膩的布料隨著我每一次呼吸,輕輕刮過鼻翼,像在嘲笑我昨晚睡得太死。

貞操籠裡的肉棒早就因為這股味道和後穴殘留的空虛感脹得發紫,龜頭死命頂著金屬柵欄,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拿錘子砸鐵欄。越砸越疼,越疼越硬,硬到整根都在發抖,卻連一滴都洩不出來。

我把臉埋進膝蓋,牙齒咬得咯吱響。

‘明天……要刺青了。’

小腹正中央,那塊預留的空白皮膚像在發燙。我甚至能想象針頭扎進去的聲音,“嗡——”一下,又一下,黑墨永遠嵌進肉裡,再也洗不掉。

‘我瘋了嗎?’

為什麼要自己提“永久刺青”四個字?為什麼要為了討好她、為了那一句虛無縹緲的“解鎖”,把後半輩子都親手釘死?

懊悔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過來。

為什麼當初要接那張請柬?

為什麼要去赴那個“特別的派對”?

為什麼喝醉了還要跪在她腿間舔絲襪?

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把把柄親手送到她手機裡——辦公室的照片、學生會儲物間的視頻、被綁著拍的裸照……每一樣都是我自己遞過去的刀,現在全握在她手裡。

我越想越冷,渾身發抖。

‘如果當時直接跑掉……’

‘如果報警……’

‘如果她把那些視頻公開,也讓她身敗名裂……’

可現在呢?

脖子上的皮質項圈磨得皮膚髮紅,銘牌冰涼地貼著鎖骨;大腿內側被我自己掐出的血痕還在滲;胸口、小腹、大腿上用馬

克筆寫的羞辱宣言已經乾涸成暗黑色,像烙鐵印上去的;手腕因為剛才抄寫一百遍而腫成胡蘿蔔;最要命的是下身那隻金屬貞操籠,像焊死了一樣,把所有慾望鎖成一團火,燒得我神志不清。

我又想起她剛才最後那句話——“晚安,我的專屬小賤狗。”

溫柔得像情話,卻讓我後背發涼。

‘我真的……回不去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慢慢從心口剖開。

一開始我是恨她的,恨她把我騙來,恨她用照片威脅,恨她把我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可現在……恨意還在,可更多的是另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如果我早點徹底聽話……’

‘如果我把她當成唯一的主人,把她的味道當成命根子……’

‘她會不會對我更好一點?’

‘會不會少用電擊,少用鞭子,少把我關籠子一整夜?’

‘會不會……偶爾給我解開鎖,讓我射一次?’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猛地打了個寒顫。

‘不……不能這麼想!’

這是斯德哥爾摩!這是被馴化的證明!

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理智——一想到她滿意地摸我的頭,說“真乖”,一想到她把鑰匙真的交給我,一想到她騎在我臉上時發出的滿足呻吟……肉棒就在籠子裡猛地一跳,又擠出一滴前列腺液,順著金屬條往下淌。

我把臉狠狠按進那堆髒衣服裡,用力吸氣。

最上面那條是她的白色棉內褲,襠部幾乎透明,味道最濃、最腥、最像她高潮後的氣味。

我張嘴,舌頭隔著布料舔上去,像在舔她的屄。

‘如果我能把她的味道全部記住……’

‘如果我明天能當著刺青師的面,乖乖趴好,大聲說要紋“芊雪專屬的賤狗”……’

‘她會不會開心?’

‘會不會獎勵我?’

眼淚混著布料上的淫水往下掉。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哭什麼。

是恨她?恨自己?還是……在哀求命運給我一條活路,哪怕這條路通向更深的深淵。

籠子外偶爾傳來別墅空調運行的低鳴,像遠處的嘆息。

我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她的內褲堆裡,鼻腔、口腔、肺裡全是她。

漸漸地,意識模糊。

懊悔、恐懼、不甘、屈服、渴望……所有情緒攪在一起,像一團燒不盡的火。

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反反覆覆在腦子裡迴盪:‘我已經……徹底是她的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我抱著那堆散發惡臭的布料,沉沉睡去。

夢裡沒有陽光,沒有籃球場。

只有鐵籠、項圈、她的笑聲,和明天即將落下的刺青針。

我蜷在鐵籠裡睡得極沉,鼻腔和肺裡還塞滿她那些髒衣服的濃烈氣味。突然,一陣溫柔的敲擊聲從欄杆外傳來。

“寶貝,醒醒啦~”

周芊雪蹲在籠前,淺粉色睡裙換成了白色絲質浴袍,領口鬆鬆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長直黑髮隨意披在肩上,她伸手打開籠門,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頭髮。

“姐姐來接你了。今天可是重要日子呢。”

她把我從籠子裡扶出來,我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溫柔地摟住我的腰,牽著項圈細鏈,一步步帶我走向浴室。

浴室裡霧氣氤氳,熱水已經放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周芊雪把我推進淋浴間,自己也脫掉浴袍,只剩黑色蕾絲內褲,豐滿的C杯奶子挺拔晃動。她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

“來,姐姐幫你

洗乾淨。(各種。”

她用沐浴露仔細塗抹我的身體,手指滑過胸口那些乾涸的羞辱字跡,又輕輕按摩我大腿內側的掐痕。溫水沖掉墨跡殘留,也洗去昨夜的疲憊。

“寶貝,除了小腹那個,你願不願意在雞雞根部也紋一個呢?”

她聲音甜軟,貼在我耳邊低語,手指有意無意擦過貞操籠邊緣。

“平常不會被別人看到,但每次它想硬起來的時候,你一低頭就能看見。每次勃起都會牢牢記住,自己是姐姐的專屬小賤狗,好不好?”

我渾身一僵,水流衝在臉上,支支吾吾地搖頭。

“姐……姐姐……我……我不想……那裡……太明顯了……”

周芊雪沒有生氣,反而更溫柔地抱住我,讓我的臉埋進她溼潤的奶子之間。柔軟的乳肉貼著我的臉頰,她輕輕搖晃身體,像哄孩子一樣。

“寶貝別怕呀,姐姐只是想讓你每時每刻都想起我。答應姐姐,好不好?下午姐姐就再給你一次解鎖釋放的機會,讓你好好爽一次。”

她手指順著我的脊背往下,輕輕按壓後穴殘留的痕跡,聲音軟得能滴水。

我還是遲疑,喉嚨發緊,沒有立刻點頭。

周芊雪的眼神瞬間冷下來,溫柔的笑意褪去,只剩冰冷的壓迫。她忽然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寶貝,昨天你在小琳面前只認對了五件,讓姐姐丟盡了臉。你現在還敢猶豫?”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脅。

“如果不答應,姐姐就把解放的機會推到最少一個月以後。你自己選。”

我心臟猛地一沉,恐懼瞬間壓倒一切。我服軟地低下頭,聲音顫抖。

“……我答應……姐姐……我在雞雞根部也紋……”

周芊雪立刻變回溫柔模樣,笑意重新盈滿眼底。她親了親我的額頭,繼續幫我沖洗身體。

“真乖。姐姐最喜歡聽話的寶貝了。”

洗完澡,她給我披上浴巾,牽著鏈子帶我回到調教室。門鈴響起,紋身師準時出現。他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黑T恤,揹著專業工具箱,看見我赤裸跪著的模樣和脖子上的項圈,只是淡淡點頭,像見慣不怪。

“周小姐,準備好了嗎?”

周芊雪點頭,先把我反綁在X型金屬架上,手腕腳踝用寬皮帶固定成大字型。她親自打開貞操籠的鎖,金屬環“咔噠”一聲脫落,我腫脹的雞巴立刻彈出來,龜頭紅腫發亮,還掛著昨夜的痕跡。

“開始吧。”

她拿出手機,紅燈亮起,全程錄影。

我按照約定,深吸一口氣,大聲對紋身師說:“請……請在我的小腹紋‘芊雪專屬的賤狗,永遠只認芊雪的臭味’。雞雞根部……也紋上‘芊雪的專屬雞巴,只為芊雪姐姐硬’。”

紋身師沒有多問,調好機器,針頭嗡嗡作響,先在小腹正中央落針。劇烈的刺痛讓我倒吸冷氣,墨汁滲進皮膚,一筆一劃刻下那行字。

周芊雪站在旁邊,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低聲鼓勵。

“忍著點,寶貝。紋好了就是姐姐永遠的標記。”

針頭移到雞巴根部,皮膚更敏感,每一下都像火燒。我咬緊牙關,痛得全身發抖,雞巴卻在疼痛中又一次充血挺立。

紋身師手法熟練,很快完成兩處。周芊雪滿意地看著新紋的字跡,先幫我重新安裝貞操籠,把腫脹的雞巴塞回金屬柵欄,“咔噠”一聲鎖死。

她解開我身上的皮帶,把我扶下來,親了

親我的唇。

“寶貝今天好勇敢。姐姐好開心。”

紋身師收拾工具離開,周芊雪牽著鏈子讓我跪坐在地毯上,眼神又恢復了那種熾熱的佔有慾。

紋身後的小腹和雞巴根部還火辣辣地疼,新墨滲著血絲,每動一下都像在撕皮。我跪坐在地毯中央,項圈細鏈被周芊雪隨意纏在手腕上,她則優雅地坐在我面前的矮沙發上,雙腿交疊,白色絲質浴袍下襬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她忽然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

“寶貝,姐姐下午想玩個新遊戲哦~”

她聲音甜得發膩,指尖輕輕摩挲我剛紋好的雞巴根部字跡——“芊雪的專屬雞巴,只為芊雪姐姐硬”。

“你知道……聖水是什麼嗎?”

我渾身一僵,立刻低下頭,聲音發抖。

“不知道……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第十二章困獸

周芊雪輕笑出聲,腳尖抬起,踩在我腫脹的貞操籠前端,輕輕碾動。

“裝傻呢?”

她俯身貼近我耳邊,吐氣如蘭。

“姐姐的口水你吞過,姐姐的淫水你舔過,姐姐的小穴你舌頭都伸進去了……現在裝什麼清純小男生呀?”

“乖乖張嘴,做姐姐的專用小廁所,不是很合適嗎?”

我猛地搖頭,眼淚瞬間湧上來,聲音帶上哭腔。

“不要……姐姐……太髒了……求你不要逼我……我已經很聽話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就是這個……真的不行……”

我跪直身體,用臉拼命蹭她的小腿,像狗一樣哀求。

“求求姐姐……我臣服了……我真的是你的賤狗了……別讓我喝那個……我受不了……”

周芊雪看著我哭得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掉,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姐姐今天心情好,暫時不逼你喝。”

她站起身,解開浴袍腰帶,讓它滑落到地毯上,只剩黑色蕾絲內褲裹著飽滿的臀部和已經溼潤的屄縫。

“但最低限度……姐姐要尿在你臉上。”

“你含著淚,乖乖仰頭接好,不許躲,不許閉眼。”

我渾身發抖,眼淚大顆砸在地毯上,卻還是哽咽著點頭。

“好……我……我同意……”

周芊雪滿意地笑了笑,跨站在我臉正上方,緩緩褪下內褲。

粉嫩的屄唇微微張開,陰蒂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她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屄唇,對準我的臉。

“看著姐姐。”

“看著姐姐尿在你臉上。”

熱乎乎的尿液驟然噴出,先是細細一道,砸在我額頭,然後變成洶湧的水柱,直接澆在我的眼睛、鼻樑、嘴唇上。

腥臊的熱流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進嘴裡,流進鼻腔,我被迫大口喘氣,尿液嗆得我劇烈咳嗽,眼淚和尿混在一起糊滿臉。

周芊雪尿到一半,忽然停住,蹲下來,用溼漉漉的屄口貼上我的嘴唇。

“舔乾淨。”

“姐姐的尿最後一點,要用舌頭接。”

我含淚伸出舌頭,舔過她還在滴尿的屄縫,鹹腥味道瞬間充滿口腔。她舒服地輕哼一聲,尿完後又在我唇上蹭了蹭,(各種。

“真乖。”

她重新穿上內褲,坐回沙發,從睡裙口袋裡掏出那把銀色小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寶貝,姐姐說到做到。”

“什麼時候你主動跪下來,求姐姐賞你聖水喝,什麼時候姐姐就立刻給你解鎖。”

她把鑰匙貼在我唇上,輕輕摩挲。

“現在……你還要再拒絕一次嗎?”

“又要放棄

解鎖的機會?”

我盯著那把鑰匙,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內心像被撕成兩半。

一邊是極度的屈辱和噁心——喝尿?真的喝下去,我就徹底不是人了。

另一邊卻是那該死的貞操籠裡燒了三天的火,每一次心跳都在尖叫:射一次吧……就一次……解脫一次也好……

我喉結劇烈滾動,嘴唇顫抖,最終還是閉上眼,聲音嘶啞。

“……我……我還是……不要……”

周芊雪眼神一黯,輕輕嘆氣,把鑰匙收回口袋。

“好。”

“姐姐不勉強你。”

她起身,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

“但寶貝……姐姐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自己跪下來,哭著求我尿在你嘴裡。”

“到時候……姐姐會錄下來,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自己有多賤。”

她親了親我被尿液浸溼的額頭,起身走向櫃子,拿出一條幹淨毛巾,溫柔地幫我擦臉。

“先擦乾淨吧。姐姐下午還有別的事。”

“晚上……我們繼續玩別的遊戲。”

她牽起細鏈,把我牽回鐵籠旁,拍拍我的頭。

“好好反省哦,寶貝。”

“姐姐等著你主動開口的那一天。”

別墅大門輕響,周芊雪回來了。

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一步一步,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蜷在鐵籠角落,聽見她把購物袋放在櫃檯上,裡面傳來玻璃瓶輕微碰撞的聲音。

她換了身深酒紅色緊身上衣和黑色皮短裙,腰間細銀鏈叮噹作響。她蹲在籠前,隔著欄杆捏住我的下巴,笑得溫柔又危險。

“寶貝,姐姐今天特意出去給你買了點好東西哦~”

她打開籠門,把我拽出來,直接牽到中央調教床邊。

“趴好。”

我被她用紅色絲帶綁成跪趴姿勢,手腳固定在床四角,屁股高高撅起,尾巴肛塞上的銀鈴隨著顫抖輕響。

周芊雪從櫃子裡拿出那根黑色硅膠震動棒,表面佈滿小凸點,頂端上翹。她塗滿潤滑,慢慢推進我後穴。

“今天不玩太狠,姐姐想聽你叫得乖一點。”

棒子完全沒入,她打開低頻震動。

嗡——細密酥麻瞬間炸開,我腰一軟,悶哼出聲。

她跨坐在我背上,把細鏈當韁繩,屄緊貼我後背,隨著我被迫往前爬而不斷摩擦。

“爬快點,小母狗。”

淫水很快洇溼我的皮膚,她舒服地輕哼,俯身在我耳邊低語。

“聞得到姐姐溼透了嗎?”

繞了三圈,她勒住韁繩讓我停下,繞到我面前,把溼漉漉的屄直接貼上我的臉。

“舔乾淨,把姐姐舔到高潮。”

我伸舌頭鑽進屄縫,卷著淫水往嘴裡送。她抓住我頭髮用力往下按,屄肉拍打我的鼻樑和嘴唇。

舌尖頂到敏感點時,她全身一顫,屄口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在我舌尖。

高潮後,她在我臉上磨蹭乾淨,才退開,吻住我的唇,把淫水全部捲走。

吻畢,她解開絲帶,卻沒關震動棒。

“最後,給姐姐舔腳。”

她坐在床邊,翹起赤足。

我跪在她腳邊,捧起腳,從腳趾縫開始一根根舔過去,舌尖鑽進趾縫吮吸汗味。

她另一隻腳踩在我貞操籠上輕輕碾,舒服地嘆氣。

“舔得好,姐姐今晚就不讓你帶著震動棒睡了,算獎勵。”

我更加賣力,含住大腳趾像含雞巴一樣吮吸,直到她滿意地抽回腳。

她扔下鞭子沒用,俯身抱住我,把我的臉按進她胸口。

“好乖。”

“姐姐說到做到,今晚不帶震動棒睡。”

她關掉震動棒,緩緩拔出,帶出一串透明腸液。

然後她牽著細鏈把我帶回鐵籠旁,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個不鏽鋼淺盤,倒滿清水,又從袋子裡取出一小瓶透明藥液,當著我的面滴了十幾滴進去,水面立刻泛起細微漣漪。

她把盤子推進籠子,放在我面前。

“寶貝,從今天開始,直到你主動跪下來求姐姐賞你聖水喝……你只能喝這個。”

“裡面加了姐姐特意買的春藥。”

“要麼渴著,要麼喝下去,讓你那根被鎖住的小東西更敏感、更脹、更想射……直到你受不了,哭著求姐姐尿在你嘴裡。”

她蹲在籠外,隔著欄杆摸我的臉,聲音溫柔得發膩。

“姐姐從來說到做到。”

“你自己選哦。”

我盯著那盤水,心臟狂跳。

春藥……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可已經整天沒喝過正常的水,嗓子像著了火。

我低頭,聲音發抖。

“……姐姐……我……我還是……”

沒等我說完,她輕輕嘆氣,把籠門鎖死。

“沒關係,姐姐不急。”

“慢慢來,總有一天,你會自己把臉埋進盤子裡,像小狗一樣把春藥水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尿給你喝。”

她親了親我的額頭,起身關掉主燈,只留一盞昏黃小夜燈。

“晚安,我的寶貝小母狗。”

“好好反省,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繼續渴下去。”

籠門“咔噠”鎖死。

黑暗中,我盯著那盤泛著微光的水,喉嚨幹得發疼。

春藥的氣味已經開始往鼻子裡鑽,淡淡的甜腥。

我把臉埋進膝蓋,雙手抱緊自己。

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尤其是被鎖住的雞巴,在貞操籠裡一下下跳動,像在叫囂著要更多刺激。

我咬緊牙關,閉上眼。

不能喝……不能喝……

可嗓子越來越幹。

盤子裡的水……好像在對我招手。

喉嚨像被砂紙反覆磨過,每一次吞嚥都像吞刀片。

我死死盯著那盤水,春藥已經開始揮發,甜腥的氣味鑽進鼻腔,像無數細小的鉤子往腦子裡勾。

可我還是把臉扭開,蜷得更緊,把膝蓋頂住胸口。

‘不能喝……喝了就徹底完了……’

‘喝了春藥,雞巴會更脹,更疼,更想射……到時候求聖水的概率只會更高……’

‘忍住……再忍一晚……明天姐姐說不定就心軟了……’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深呼吸。

可越是忍,口乾得越厲害,舌頭黏在上顎,像塊幹木頭。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模糊中我睡了過去。

……

半夜被渴醒。

籠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

夜燈昏黃,把不鏽鋼盤子的水面映得發亮,像一面小小的鏡子。

我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嘴唇立刻傳來刺痛。

水盤就在眼前,離我的臉不過二十釐米。

水面平靜,偶爾因為我呼出的熱氣泛起極細微的波紋。

‘就……就喝一點點……’

‘不,不行……’

‘可真的好渴……舌頭都快裂開了……’

我盯著水面,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尖叫:喝下去你就是徹底的賤狗了!喝了春藥你明天早上醒來就會跪著求她尿你嘴裡!

另一個聲音卻低低地哄:就喝一點……解解渴……不喝你現在就難受死了……喝一點春藥量也不多……或許還能撐過去……

我把臉慢慢湊近。

水面倒映出我現在的樣子——眼睛紅腫

,嘴唇乾得起皮,臉頰上“叛徒”“賤狗”四個字在夜燈下格外刺眼。

‘喝了……她就會贏……’

‘可不喝……我現在就已經輸得一塌糊塗了……’

我伸出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水面。

涼絲絲的,帶著極淡的甜。

那一瞬間,乾渴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開。

‘就……就喝一點……’

我安慰自己。

‘反正渴死也是死,春藥發作了也是死……遲早都要求她……’

‘與其現在疼得要命,不如先讓自己好受一點……’

‘飲鴆止渴……至少現在能喘口氣……’

我閉上眼,像認命一樣,把臉埋進盤子。

舌頭伸出來,大口大口舔著。

水順著舌尖滑進喉嚨,涼意瞬間衝散了乾渴的灼燒。

可緊接著,一股詭異的熱流從胃裡升起,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雞巴在貞操籠裡猛地一跳,瞬間脹到極致,金屬柵欄被頂得吱吱作響。

前列腺液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順著籠子縫隙往下滴,滴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喘著粗氣,把整盤水舔得乾乾淨淨,連盤底最後一滴都用舌頭捲走。

喝完後,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體溫瘋狂上升,皮膚燙得嚇人。

雞巴脹痛得像要炸開,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在用錘子砸籠子。

後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剛才被震動棒開發過的地方隱隱發癢。

我蜷成一團,雙手死死抱住膝蓋,指甲掐進肉裡。

‘完了……真的喝了……’

‘春藥……好強……’

‘雞巴……好脹……好想射……’

‘姐姐……快來……’

我把臉埋進臂彎,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

整晚都沒再睡著。

腦子裡全是周芊雪溫柔又殘忍的笑臉,全是她蹲在籠外晃鑰匙的樣子,全是她跨站在我臉上尿下來的畫面。

我一遍遍在心裡默唸。

‘等她早上來的時候……我就跪下……’

‘求她……’

‘求她賞我聖水……’

‘求她讓我喝……’

‘只要能解鎖……只要能射一次……’

‘我什麼都願意……’

天邊漸漸泛白。

籠外傳來高跟鞋由遠及近的聲音。

我渾身一顫,立刻跪直身體,把額頭貼在冰冷的欄杆上。

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帶著哭腔的低語。

“姐姐……”

“賤狗……錯了……”

“求求你……快來……”

“我……我想喝……”

“想喝姐姐的聖水……”

籠外的電子鐘一分一秒走得無比緩慢。

我跪得膝蓋發麻,額頭死死抵著欄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那扇門。

每過一分鐘,雞巴就在貞操籠裡瘋狂跳動一次,前列腺液已經淌得地毯溼了一大片,空氣裡全是腥甜的味道。

‘姐姐……快來啊……’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平時她六點半就會下來,今天卻遲遲沒有動靜。

我開始發抖,牙齒打顫,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她是不是不來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不可能……她說過……她會來的……’

7:42。

門終於開了。

周芊雪穿著淺灰色絲質睡袍,頭髮隨意披散,赤足踩著拖鞋走進來。她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我瞬間撲到籠門前,雙手抓住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姐姐!求求你……賤狗錯了……賤狗想喝……想喝你的聖水……求你賞我……”

聲音已經完全啞

了,帶著哭腔,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周芊雪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笑。

“哎呀?寶貝今天怎麼這麼乖呀?”

她蹲下來,隔著欄杆用指尖勾住我的下巴。

“可是……姐姐早上已經尿過了哦。”

“剛剛在樓上馬桶裡尿得可痛快了,一滴都沒留呢~”

第十三章承諾

我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僵住。

“不……不可能……姐姐你說過……”

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掉。

我死死抓住欄杆,聲音發抖。

“姐姐……求你……別騙我……賤狗真的受不了了……雞巴好脹……要炸了……求你尿給我……”

周芊雪輕笑出聲,把牛奶杯放在一旁,另一隻手伸進睡袍下襬,在自己腿間輕輕抹了一把,然後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我嘴邊。

“先喝點這個潤潤喉,嗯?”

我迫不及待張嘴含住她的手指,瘋狂吮吸那點溼滑的液體,像抓住救命稻草。

她抽出手指,慢悠悠地站起來。

“其實昨天晚上你要是早點答應,哪用受這麼多苦呀?”

“非要硬撐到現在,瞧瞧你這副可憐樣,姐姐都心疼了呢。”

我把臉貼在欄杆上,淚水糊了滿臉。

“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求姐姐……”

周芊雪終於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

“騙你的啦。”

“姐姐怎麼可能不留給寶貝呢?姐姐早上憋了一泡,就是為了你呀~”

我渾身一顫,差點癱軟下去。

她打開籠門,拽著項圈細鏈把我拖出來。

“走,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喝。”

她牽著我爬進旁邊的地下浴室。

浴室正中央已經架好一臺三腳架,上面固定著手機,鏡頭正對著淋浴區。

周芊雪把我按跪在瓷磚上,打開攝像。

“來,對著鏡頭,再求姐姐一次。”

“要說得夠下賤,夠誠懇,不然姐姐可不尿哦。”

我跪直身體,對著鏡頭,聲音顫抖卻清晰。

“求求芊雪主人……賤狗是您的專屬小廁所……賤狗昨天舔光了春藥水……現在雞巴脹得要炸了……求主人賞賤狗一口聖水……讓賤狗喝您的尿……賤狗願意一輩子做您的尿壺……”

周芊雪皺眉。

“不夠騷,重來。”

我咬牙,又來一次。

“芊雪主人……賤狗是您養的賤畜……昨天賤狗忍不住把春藥水全舔完了……現在全身像著火一樣……雞巴被鎖著硬得發紫……求主人可憐可憐賤狗……賞賤狗喝您的聖水吧……賤狗願意跪著接……用嘴含著您的尿……全部吞下去……”

她這才滿意地笑。

“這才像話。”

她撩開睡袍下襬(各種。

“張大嘴,舌頭伸出來接著。”

熱乎乎的第一股尿液噴出來,直接衝進我嘴裡。

鹹腥、微燙,帶著她獨有的味道。

我大口吞嚥,喉結瘋狂滾動,生怕漏掉一滴。

尿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淌到胸口,滴在瓷磚上。

她尿得很慢,斷斷續續,像故意延長我的羞恥。

整整一分鐘,我才把最後一滴吞下去。

她抖了抖屄,把殘餘的尿珠甩在我臉上。

“喝乾淨了?”

我喘著氣點頭,舌頭伸出來給她看。

她關掉攝像,彎腰把我雙手反綁在背後,用絲帶綁得死緊。

然後她蹲下來,用鑰匙打開貞操籠。

“咔噠”一聲,金屬環鬆開。

被憋了太久的雞巴猛地彈出來,紫紅腫脹,青筋暴起,前端瘋狂滴著前列腺

液。

周芊雪輕笑。

“姐姐從沒騙過你哦。”

“現在解開了,但姐姐今天不打算碰它。”

她把我推倒在地,讓我仰面躺著。

雞巴直挺挺指向天花板,隨著心跳一跳一跳,頂端已經憋得發紫。

她坐在我旁邊,用指尖輕輕點了點龜頭。

“想射嗎?”

我渾身發抖,聲音帶哭。

“想……賤狗想射……求姐姐……”

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

“那就躺著好好享受腫脹的感覺吧。”

“姐姐說過會解開,可沒說會讓你射哦~”

她起身,拍了拍我的臉。

“今天就先這樣,姐姐去樓上吃早餐。”

“你乖乖在這躺著,等姐姐想起來再來陪你玩。”

浴室門關上。

我躺在冰冷的瓷磚上,雙手被反綁,雞巴高高翹起,卻得不到任何觸碰。

慾火在身體裡瘋狂燃燒,卻無處宣洩。

我閉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淚。

‘她又贏了……’

‘可我……好像已經離不開她了……’

浴室門再次被推開。

周芊雪換了身米白色真絲吊帶睡裙,裙襬短到大腿根,走動間若隱若現。她赤足踩在瓷磚上,手裡拿著一小碟切好的草莓,邊走邊往嘴裡送。

我還仰躺在原地,雙手被反綁,雞巴高高翹著,紫紅得發亮,頂端已經積了一小灘透明液體。

她蹲在我身側,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腫脹的龜頭。

“寶貝,姐姐吃完早餐肚子有點不舒服呢~”

“你說該怎麼辦呀?”

我立刻明白她想幹什麼,喉嚨發緊,裝傻。

“……姐姐可以……喝熱水……”

她輕笑,腳趾夾住我雞巴根部輕輕一拽。

“傻弟弟,便器除了能接小便,還能接什麼呀?”

“嗯?告訴姐姐。”

我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天花板。

‘不能答應……不能再往下沉了……已經夠賤了……’

可雞巴被她腳趾一碰就瘋狂跳動,理智像風中殘燭。

周芊雪把草莓盤放在一旁,跨坐在我胸口,屄隔著薄裙貼在我鎖骨上,慢慢往下挪。

“只要你現在乖乖把舌頭伸進姐姐屁眼裡舔乾淨……”

“姐姐就用腳幫你擼,好不好?”

她腳掌貼上我雞巴,從根部慢慢往上擼了一下。

那一下差點讓我當場射出來。

我渾身發抖,聲音帶哭。

“……好……賤狗願意……舔姐姐的屁眼……”

她滿意地笑,起身,轉身背對我,撩起睡裙下襬,蹲在我臉上。

雪白臀肉完全壓下來,菊穴正對著我嘴。

“先別急,姐姐要錄下來。”

她又架好手機,鏡頭對準我被屁股壓住的臉。

“來,先回答姐姐一個問題。”

“你的初吻……給過別人嗎?”

我聲音發顫。

“……沒有……”

她笑得更甜了。

“那今天,就把你的初吻獻給姐姐的屁眼,好不好?”

“對著鏡頭,說——‘賤狗子攸願意把初吻獻給芊雪主人的屁眼,從此以後我的嘴只配舔主人的屁眼和聖水’。”

我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裡。

“賤狗子攸……願意把初吻獻給芊雪主人的屁眼……從此以後我的嘴……只配舔主人的屁眼和聖水……”

話音剛落,她就往下坐,把菊穴完全壓在我嘴上。

“舔。”

我伸出舌頭,沿著褶皺一圈圈舔過去,舌尖鑽進緊閉的穴口,嚐到一點淡淡的苦澀。

她舒服地輕哼,臀肉在我臉上磨蹭。

“再深一點……對……用舌頭操姐姐的屁眼……”

我像瘋

了一樣往裡鑽,舌頭痠麻也不敢停。

舔了足足五分鐘,她才起身,臉上泛著潮紅。

“表現不錯。”

她坐回我腿邊,一隻腳踩住我雞巴根部,另一隻腳掌裹住龜頭,開始上下擼動。

腳心柔軟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每一下都精準地刮過冠狀溝。

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想射嗎?”

“求姐姐……”

就在我感覺要衝頂的那一瞬,她突然鬆開腳,用腳跟重重碾住卵蛋。

劇痛混著快感把我硬生生拽回來。

我慘叫一聲,眼淚狂飆。

她又開始擼,速度更快,技巧更狠。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到臨界點就停下。

第四次時,我已經哭出聲。

“姐姐……求你……讓賤狗射吧……受不了了……”

周芊雪收起腳,懶洋洋地靠在浴缸邊。

“姐姐已經用腳幫你擼過了哦。”

“也遵守承諾沒騙你。”

“想再進一步?那就要拿出誠意來呀~”

她俯身,用指尖沾了點我前端滴出的液體,抹在我嘴唇上。

“比如……主動求姐姐用黃金調教你?”

“或者……把剛才舔屁眼的視頻發給你的籃球社群,讓他們都知道你把初吻給了姐姐的屁眼?”

我渾身發抖,雞巴還在空氣裡一跳一跳,卻射不出來。

慾火燒得我神志不清。

‘完了……真的要完了……’

‘可我……好像已經不想反抗了……’

她起身,拍拍我的臉。

“慢慢想,姐姐去換衣服。”

浴室門再次關上。

我躺在地上,雞巴腫得發紫,嘴裡還殘留著她菊穴的味道。

眼淚不停地流。

可下體卻誠實地又滴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我還仰躺在冰冷的瓷磚上,雙手被紅色絲帶反綁在背後,勒得手腕發紫。雞巴高高翹著,紫紅腫脹,每跳一下都扯得根部紋身火辣辣地疼,頂端已經積了一小灘黏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浴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周芊雪換了身米白色真絲吊帶睡裙,裙襬短到大腿根,走動間若隱若現。她赤足踩著瓷磚,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檸檬蜂蜜水,唇角含笑,眼神卻溫柔得讓人發慌。

她蹲在我身側,把杯子放在一旁,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我腫脹到極致的龜頭。

“寶貝,想好了嗎?”

第十四章沉淪

我喉嚨發乾,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還沒……賤狗……還沒想好……”

周芊雪輕輕嘆了口氣,像是真的有些無奈。她把睡裙下襬撩到腰際,跨坐在我小腹上方,溼熱的屄縫隔著薄薄的內褲貼在我剛紋好的恥骨紋身上。

她俯身,長髮垂落,像簾幕把我們隔成一個小世界。

“姐姐今天早餐吃得很清淡哦~只有燕麥粥和水煮蛋,幾乎沒放油。所以……黃金的味道其實一點也不重,就像有點苦的酸奶,真的不臭。”

我死死咬住下唇,渾身一顫,拼命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擠出聲音。

“……不要……賤狗不要……”

周芊雪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溫柔。她腳掌重新貼上我雞巴,從根部慢慢往上擼,腳心柔軟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只要你肯吃完,姐姐立刻幫你射出來。用腳、用手都可以……讓你爽到哭哦~射得滿地都是,姐姐還抱著你睡午覺。”

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眼淚瞬間湧出

來,聲音帶上哭腔。

“想……賤狗想射……可是……可是真的不行……”

她腳掌忽然收緊,狠狠一碾,痛得我倒吸冷氣,差點射出來又被硬生生憋回去。

“你已經舔過姐姐的腳、舔過屄、舔過屁眼、喝過尿……其實也不差這一步了,對不對?都做到這份上了,(各種?你的嘴早就只屬於姐姐了。”

我渾身發抖,眼淚大顆砸在瓷磚上,喉嚨裡發出嗚咽,頭拼命往後仰,卻還是搖頭。

“……求姐姐……別逼我……賤狗真的受不了……”

周芊雪輕笑,指尖沾了我頂端滴出的液體,抹在我嘴唇上,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

“姐姐可以把過程錄下來,以後每次你想射的時候,都必須先看這段視頻才能解鎖。這樣你就會永遠記得,是你自己跪著求姐姐拉在你嘴裡……多浪漫呀~”

我拼命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已經完全啞了。

“不……不要錄……賤狗求姐姐……別錄……”

她收起手機,語氣依舊溫柔,腳尖卻又開始在我雞巴上輕輕畫圈。

“姐姐現在就想拉了哦~如果你現在張嘴,姐姐就直接餵給你。吃完馬上讓你射,射完姐姐還抱著你睡午覺,好不好?只要點一下頭,舌頭伸出來……姐姐就給你了。”

她起身,轉身背對我,蹲下來,把雪白臀肉完全壓在我臉上。菊穴貼著我的嘴唇,微微收縮,熱氣從穴口噴在我唇上,帶著一點點酸苦的預兆味。

我渾身劇顫,雞巴在空氣裡瘋狂跳動,眼淚混著她的體溫往下淌。可我還是……閉緊了嘴。

周芊雪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慢慢起身,睡裙下襬滑落,遮住那片讓我窒息的雪白。

她轉過身,臉上溫柔的笑徹底消失,只剩一種近乎疲憊的冷淡。

“好吧。”

她彎腰,從旁邊拿起那隻重新擦亮的貞操籠,金屬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既然寶貝還是不肯聽話……那姐姐只能繼續用老辦法了。”

她蹲下來,手指捏住我腫脹發紫的雞巴根部,慢慢把金屬環套回去。

冰冷的金屬一寸寸吞沒滾燙的肉柱。

“昨晚你舔春藥水舔得那麼乖,結果你就等了一整夜。”

她把金屬環又往前推了一點點,只差最後一扣。

“這次要是再不聽話……姐姐就繼續只給你喝加了春藥的水。渴了就舔,舔到你全身發燙、雞巴脹到發紫、腦子只剩下‘求姐姐賞黃金’六個字為止。”

她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龜頭,我痛得悶哼一聲,眼淚狂飆。

“想想昨晚不必要的折磨,想想那盤春藥水,想想現在這根硬得要炸卻射不出來的雞巴……”

她把金屬環又往前推了一點點,鎖釦已經碰到邊緣。

“姐姐最後問一次。”

“要繼續鎖著,只喝春藥水嗎?”

我盯著那隻半套上的貞操籠,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

腦海裡全是昨晚舔盤子的畫面、全是她早上說“已經尿完了”的殘忍笑容、全是現在燒得發瘋的慾火、全是那盤泛著甜腥氣味的水……

終於——我崩潰地哭出聲,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別……別鎖……”

“我……我願意……”

“賤狗願意接受……黃金調教……”

“求姐姐……拉在賤狗嘴裡……”

周芊雪蹲在我身側,黑色瞳孔裡盛滿饜足的笑意。她俯身,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我下巴。

“對著鏡頭,再求一次。”

“要誠心誠

意,讓姐姐聽清楚,你到底有多想要。”

我喉嚨發緊,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只能仰著頭,對著鏡頭,聲音顫抖。

“求求芊雪主人……賤狗願意接受黃金調教……求主人拉在賤狗嘴裡……賤狗想吃……為了能射精……”

周芊雪眉頭輕蹙,抬手啪地給了我一記耳光。

“不夠下賤。”

“重來。”

我眼淚瞬間湧出,聲音更啞。

“賤狗求芊雪主人賞黃金!賤狗的賤嘴只配吃主人的黃金!求主人拉在賤狗嘴裡……賤狗為了射精願意吃……”

周芊雪忽然冷下臉,捏住我下巴,迫使我直視鏡頭。

“又是‘為了射精’?”

“你是因為想射才答應的,而不是真心想吃姐姐的黃金?”

“今天最後一次機會。”

“再求不好,姐姐立刻鎖回去,一個月都不解。”

我渾身劇顫,腦子一片空白。

‘不能再鎖……不能再等一個月……’

我閉上眼,大顆眼淚砸下來,對著鏡頭,用盡全身力氣喊出聲。

“賤狗真心求芊雪主人賞黃金!賤狗的賤嘴生來只配吃主人的黃金!賤狗最喜歡吃主人的黃金!求主人拉在賤狗嘴裡喂賤狗!”

周芊雪終於笑了。

她鬆開我下巴,親了親我被打紅的臉頰。

“這才像話。”

她起身,赤足走出浴室,幾分鐘後端回一個乾淨不鏽鋼小碗,碗裡放著一雙一次性筷子。

她蹲在我面前,把小碗放在我胸口。

“張嘴。”

我顫抖著張開嘴。

周芊雪撩起睡裙,跨站在我臉正上方,臀肉雪白,菊穴微微收縮。

她深吸一口氣。

第一坨軟熱的黃金緩緩擠出,落在筷子上。

她用筷子夾起,送到我嘴邊。

“咬斷。”

我閉上眼,牙齒顫抖著咬下去。

軟糯、微苦,帶著一點點酸。

周芊雪用筷子把剩下半截夾進我嘴裡。

“不準立刻吞。”

“好好含著,品嚐姐姐的味道。”

她用筷子在我嘴裡輕輕攪動,像在攪拌奶昔。

黃金在舌面上化開,苦澀、微酸、帶著一點點腥味。

我喉嚨發緊,眼淚不停往下掉。

她腳掌貼上我雞巴,輕輕摩擦。

“好吃嗎?”

我嗚咽著點頭。

“像姐姐說的酸奶嗎?”

腳掌加快摩擦,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像……像酸奶……”

她笑出聲,又夾起第二坨,塞進我嘴裡。

“邊嚼邊對著鏡頭說——‘賤狗最喜歡吃芊雪主人的黃金了’。”

我含糊地重複,聲音帶著哭腔。

腳掌裹住龜頭快速擼動,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

第三坨、第四坨……

到最後一口時,她忽然用雙腳夾住我雞巴,腳心緊緊包裹,腳趾靈活地刮過冠狀溝。

我渾身劇顫,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坨黃金。

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

“吞下去。”

我喉結劇烈滾動,把最後一口嚥下。

同一瞬間,她雙腳猛地加速。

腳掌上下飛快摩擦,腳趾夾住龜頭狠狠一擰。

積攢太久的快感像火山爆發。

我尖叫出聲,腰狠狠往上頂。

第一股精液像子彈一樣射出,弧線高高飛起,落在我自己胸口、脖子,甚至濺到她身上。

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

我眼前發白,全身痙攣,像被抽空了靈魂。

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每一股射精都像電流從脊椎直衝大腦,雞巴在她的雙腳間瘋狂跳動,射得又多又遠,精液混著汗水淌滿我胸腹。

足足射了十幾秒

,我才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喘氣。

周芊雪起身,淡淡瞥了我一眼。

“舌頭伸出來。”

我無力地伸出舌頭。

她轉過身,蹲下來,把還帶著餘溫的菊穴貼到我嘴邊。

“擦乾淨。”

我舌尖顫抖著舔過去,把殘留的痕跡一點點舔淨。

她滿意地嗯了一聲,起身從旁邊抽出一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拭乾淨。

然後把那張沾著淡淡痕跡的衛生紙揉成一團,塞進我嘴裡。

“含著。”

“這是姐姐賞你的最後一點味道。”

我喉嚨發緊,眼淚又湧出來。

周芊雪蹲下身,用溼巾仔細擦拭我射得一塌糊塗的雞巴,把殘餘的精液一點點抹乾淨。

擦完,她重新拿起貞操籠,金屬環冰冷地套回我已經軟下去的性器。

咔噠。

鎖釦清脆合上。

她俯身,輕輕拍了拍我臉頰。

“獎勵結束了。”

“好好反省,姐姐等會兒再來看你。”

她起身,關掉手機錄像,赤足踩著瓷磚走出浴室。

門“咔噠”一聲鎖死。

我癱在冰冷瓷磚上,嘴裡含著那團衛生紙,貞操籠重新鎖住下體,胸腹滿是乾涸的精液痕跡。

剛才那場極致的高潮彷彿一場夢。

而現實,只剩下冰冷的金屬和嘴裡揮之不去的苦澀。

我蜷在冰冷的瓷磚上,貞操籠死死箍住下體,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金屬的勒痛。嘴裡那團衛生紙的苦澀還在舌根翻滾,胸腹乾涸的精液像結痂的恥辱,提醒我剛剛才被徹底榨乾。

大腦短暫清醒,求生本能壓過一切。

我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拼盡最後一點力氣。

“芊雪姐姐……放了我吧……”

“我發誓……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求你……讓我走……”

周芊雪停在門口,背影僵了一瞬。

她慢慢轉過身,長髮掃過肩頭,睡裙輕晃,像一朵行走的暴風雪。

赤足踩著瓷磚,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碎我的脊樑。

她蹲下來,指尖掐住我下巴,迫使我仰頭對上她那雙毫無溫度的黑瞳。

“放了你?”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得能壓垮人。

“我的好弟弟,你現在還有臉跟我提這三個字?”

我眼淚砸下來,哽咽著重複。

“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芊雪忽然低笑,笑聲在浴室裡迴盪,像冰稜掉落。

她鬆開手,拿起手機,屏幕冷光打在她臉上。

“小腹上的紋身,怎麼洗?”

“你敢跑出去,那些人一看見你脫褲子,就知道你這根賤雞巴從此只配給誰玩。”

“還有你剛才那副下賤樣,三次跪求吃黃金,筷子夾著往嘴裡塞,邊嚼邊哭著喊‘賤狗最喜歡吃主人的黃金’……全錄下來了。”

“你爸媽、籃球社、你以前舔著臉追過的女生,要是都看見了,你覺得你還能活得像個人嗎?”

我渾身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別發……我求你別發……”

她腳尖碾上貞操籠,金屬發出刺耳摩擦。

“你要是敢動一絲求死的心思……”

“姐姐立刻把這些視頻全網公開。”

“讓你爸媽在公司被指指點點,讓他們這輩子都活在所有人吐口水的目光裡。”

“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條爛在陰溝裡的蛆,爛到發臭都沒人理。”

我拼命搖頭,哭得幾乎斷氣。

“不要……我不想……我不想那樣……”

周芊雪俯身,鼻尖幾乎貼上我的,氣息溫熱又冰冷。

“誰會親一張吃過屎

的嘴?”

“誰會讓一根被鎖了幾個月的臭雞巴插進去?”

“誰會張開腿讓一個滿嘴黃金味的賤狗去舔?”

“除了姐姐,還有誰會要你這坨沒人要的垃圾?”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哭腔。

“沒有……沒有人……”

她滿意地嗯了一聲,腳尖又踢了踢貞操籠。

“所以你與其在這裡費口舌想怎麼求我放你走……”

“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討好我。”

“怎麼跪得更低,怎麼舔得更賣力,怎麼哭得更動聽。”

“表現得好,姐姐說不定會大發慈悲,讓你多爽一次。”

“表現得不好……”

她頓了頓,聲音驟冷。

“那就繼續鎖著,餓著,渴著,直到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我渾身劇顫,最後一點理智像被她一腳踩碎。

我哽咽著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

“賤狗明白了……”

“賤狗……會好好討好主人……”

“求主人……別拋棄賤狗……”

周芊雪輕笑,腳尖點了點我嘴唇。

“把紙團吞了。”

我喉結滾動,硬生生把那團沾著殘跡的紙嚥進胃裡。

她起身,彎腰輕輕拍了拍我臉,像拍一隻聽話的狗。

“乖。”

“姐姐去給你準備午飯。”

她轉身,赤足踩著瓷磚離開。

門“咔噠”鎖死。

我蜷成一團,貞操籠冰冷,胸腹恥辱痕跡乾涸,嘴裡苦味久久不散。

再也沒有“放了我”三個字。

只有無盡的臣服,和對下一頓“獎勵”的病態期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