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宿舍2
蘭時悅吃完,張采薇不著痕跡的假裝去廁所,順便幫蘭時悅收拾了剩下的飯菜,而且把那一份自己吐了口水的也一起拿著丟掉了。
快到上午上課的時間,張采薇看著蘭時悅從商鋪下來,在宿舍裡到處翻找,然後拿出幾片吐司麵包。
“時悅,那麵包都過期了你還吃啊?”一個舍友問道。
蘭時悅壞笑了一下,說道:“人肯定不能吃了,但我最近腳上總是出汗,這麵包吸汗,我墊鞋裡當鞋墊。”說完,還看了一眼坐在丁夕床邊的張采薇。
丁夕也還在生氣,她看了一眼張采薇,在腦海中裡對她說道:“你下午最好主動給蘭時悅承認錯誤。”
張采薇立刻緊張起來,要是告訴蘭時悅自己想讓她吃自己的口水,蘭時悅不得殺了她啊。
丁夕看出張采薇的所思所想,繼續在腦海裡說道:“活該,那是你的事情,誰讓你這麼壞的!”
張采薇默默低下頭,看著蘭時悅把兩片過期的麵包,墊進了她髒兮兮的鞋子裡。
第五章
下午上課時候,張采薇看到同桌主人丁夕和後排的蘭時悅一直在互相發消息,到了第三節課下課,蘭時悅走到張采薇旁邊,用力捻了捻穿著鞋子的腳,裡面還墊著吐司的鞋墊,蘭時悅走出了教室。
丁夕從腦海裡命令張采薇:“我還要預習一下功課,你跟時悅去吧。”
張采薇站起身,她自己跟著時悅去比丁夕陪著感覺還要害怕,丁夕卻在她的腦海裡又補了一句:“讓她滿意。”
張采薇無奈,跟著蘭時悅走出了教室,蘭時悅一臉輕鬆,哼著小曲來到了中午張采薇給丁夕舔腳的樓梯間,但那時是中午的午休時間,現在卻是一個大課間,消防門外時不時還傳來女同學嬉笑打鬧的聲音。
蘭時悅卻坐在臺階上,一臉無所謂的對張采薇說道:“快來給我舔腳,我都等這麼久了。”
張采薇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過的,她透過消防門上的下窗戶看了一眼走廊,然後走到了蘭時悅面前,慢慢跪了下去。
蘭時悅臉上洋溢著笑意,微微抬起腳,張采薇立刻捧住,蘭時悅腳上是一雙粉色的帆布鞋,下院的窮學生都大多喜歡穿帆布鞋。
張采薇輕輕脫掉她腳上鞋子,裡面是一雙白色的船襪,還有藍色的花邊。蘭時悅比丁夕個子高,甚至比張采薇還要高一些,高高瘦瘦的,她的腳也是細長的,襪子腳尖的位置繃的很緊,勾勒出她腳趾的形狀,甚至可以看到她若隱若現的紅色指甲油。
張采薇還沒有趴上去,就聞到了淡淡的腳臭,不同於丁夕腳上腳汗的酸臭味,而是臭味更濃郁一些,張采薇忍著噁心趴上去,貼著腳心聞了聞,濃郁腳臭中還夾雜著淡淡麵包的香氣,讓味道更加噁心了。
“什麼味道啊?”蘭時悅看著自己痛恨的上院女生居然再聞自己的腳丫,笑著問道。
“有淡淡的香氣。”張采薇自然不敢說臭,只能說想,可是她的恭維讓蘭時悅很不開心的說道:“腳還能是香的?”
“嗯,有面包的味道。”張采薇實話實說,蘭時悅這才相信,笑道:“哈哈,我踩了一下午了,一會讓你吃,先給我舔腳,穿著襪子舔,我可沒你主人這麼多事。”
聽到蘭時悅蛐蛐主人丁夕,張采薇有些不悅,但還是聽話的伸出舌頭,舔在了蘭時悅穿著襪子的腳上,冒著熱氣的襪子舔上去,那種腳臭味更明
顯,而且襪子沙沙的口感舔的也很噁心。
不像給丁夕舔腳,張采薇看到丁夕的小腳丫時,就有種想要膜拜的衝動,舔起來更是全身都會興奮,可是舔蘭時悅的腳只有噁心的感覺,張采薇猜這一定是和自己與丁夕簽了主奴契約有關係。
“沒感覺啊,脫了襪子給我舔!”蘭時悅命令道。
張采薇乖乖聽話的脫掉了蘭時悅腳上的船襪,張采薇舒服的舒展了幾下腳趾,她的腳趾修長,骨節明顯,與丁夕圓潤可愛的腳完全是兩種風格。
張采薇老老實實的舔了一下蘭時悅的腳底,感受著腳底張采薇溼滑舌頭的摩擦,蘭時悅舒服的指揮到:“大口舔,對,含住我的腳趾,就像上午給丁夕舔腳那樣,對對對,舌頭也別閒著,舔我的腳趾縫。”
張采薇按照蘭時悅的指揮舔著她的腳,蘭時悅腳上那些粘膩的腳汗讓她感覺噁心,但同時蘭時悅的腳心舔過時,還有淡淡麵包的香氣,那味道已經傳到了蘭時悅的腳上,可想而知麵包是什麼味道。而且本來麵包誘人的香氣從一個女生腳丫上傳到自己的舌尖,加上腳上更濃郁的腳臭味,反而更加噁心了。
消防門那邊又傳來了女生的笑聲,張采薇頓時緊張起來,蘭時悅卻不管不顧的繼續命令著她舔著腳丫,也是,現在自己不過是一條女犬。
張采薇也曾見過有女犬在學校角落給自己主人或者主人的舍友、閨蜜舔腳,這在幽蘭學院雖然不常見,但也絕對稱不上新鮮。
被舔腳的人不怕被發現,可是當張采薇真的成了女犬,她才知道那種害怕被人看的心有多麼的緊張。
蘭時悅的兩隻腳丫都被張采薇舔的差不多了,她才自己拿起鞋子,把裡面被踩遍的吐司麵包拿了出來。
吐司麵包都已經被蘭時悅的腳丫踩扁了,蘭時悅看著自己傑作笑了笑,然後把麵包遞到了張采薇嘴邊。
張采薇作為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時候吃過過期的東西?甚至日期不新鮮她都不碰,她現在卻要吃一塊過期的廉價吐司麵包,而且是別人的腳當鞋墊踩了一下午的。
張采薇輕輕咬了一口,依然是麵包淡淡的香氣,可同樣帶著蘭時悅腳上那股腳臭味的味道,張采薇安慰自己蘭時悅的腳都舔過了,於是嚼了幾下,就把嘴裡的麵包嚥了下去。
看著順從的張采薇,蘭時悅還不滿意,他笑著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撕下一點麵包,夾在自己大腳趾的腳趾縫裡,伸向張采薇。
張采薇感受到了比舔腳還要大的羞辱,對方這是在用腳喂自己吃飯啊,可她還是乖乖吃進了嘴巴里。
蘭時悅又笑著把麵包撕成一塊一塊的,這次是在自己的四個腳趾縫裡各夾了一點,然後大笑著看著張采薇吃進肚子裡。
張采薇吃的有些口乾。
“你中午向時悅飯裡吐口水的事情給她道歉了嗎?”丁夕的聲音忽然從張采薇腦海中響起。
張采薇急忙回應:“主人,母狗這就給時悅主人道歉。”
“哼,沒想到吧,我通過意識和你溝通,居然可以不受距離的限制。”丁夕有些開心的說道:“而且無論你在哪,只要我想,你的思想我都能感受到,剛才你是不是又在心裡罵時悅了?”
張采薇大驚,急忙回應:“主人,母狗錯了,母狗這就給時悅主人道歉。”
張采薇在腦海裡和丁夕對話完,然後抬頭看了看笑著玩弄自己的蘭時悅,說
道:“時悅主人,母狗口乾,可以賞母狗一口口水嗎?”
“哈哈,你這麼賤的嗎?真噁心啊,口水都要吃。”蘭時悅嘲笑著張采薇,她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張采薇,微張著性感的小嘴巴,裡面還若隱若現你的可以看到她剛才自己腳趾縫裡吃進去的麵包。
蘭時悅躍躍欲試的清了清嗓子,然後對著張采薇的嘴巴吐出一口口水,張采薇忍著劇烈的噁心和羞辱,或者嘴裡別人腳踩過的麵包,狠狠嚥了下去。
“喜歡嗎母狗?哈哈,我口水多的是。”蘭時悅說著,顯然她還想體驗往張采薇嘴裡吐口水的感覺。
張采薇默默又張開小嘴,蘭時悅一口一口的吐著,直到自己玩膩了,才說道:“真好玩。”
張采薇見蘭時悅玩開心了,才壯著膽子磕頭說道:“時悅主人,母狗有件事想向您道歉。”
“嗯,說吧。”蘭時悅隨口說道。
“時悅主人先說不生氣,母狗才敢說。”張采薇小心的說道。
“啪”剛才還笑嘻嘻的蘭時悅忽然一記耳光打在張采薇臉上,說道:“我生不生氣是我的事情,你一條女犬有資格和母狗討價還價嗎?”
張采薇立刻低下頭,她知道按照現在自己的身份,兩個人本身就不是對等的溝通。
“快說,姑奶奶我耐性有限。”蘭時悅又說到。
這下張采薇不說也不行了,她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時悅主人,時悅姑奶奶,母狗錯了,中午給您帶飯的時候,母狗,母狗往您的飯裡吐了口水。”
“不過您沒有吃,您和我主人換了,主人那份我沒有吐口水。”張采薇說完,立刻又補充道,她覺得自己剛才主動求著吃蘭時悅的口水,就是為了這會蘭時悅的怒氣可以小一點。
“就這事啊?我不生氣,我怎麼會生氣呢。”蘭時悅笑著說道,說完她一記耳光就狠狠打在了張采薇臉上。
“我會生氣?呵呵~”
蘭時悅嘴上說著不生氣,卻一個耳光接著一個耳光的打在張采薇臉上。
這時樓梯間的消防門忽然被推開了,別說張采薇,蘭時悅都嚇了一跳,看清來人以後,蘭時悅說道:“丁夕!你嚇死我了。”
丁夕慢慢關上消防門說道:“還嚇死你了,你打這麼狠,我在走廊都能聽見你打我的小狗狗耳光的聲音。”
“怎麼?你又想護著她啊?中午她往我飯裡吐口水的事你知道嗎?”蘭時悅質問道。
“我不知道啊。”丁夕裝傻:“還有這種事?”
蘭時悅想起來丁夕中午莫名其妙的發怒,還不吃飯了,猜測丁夕肯定知道,於是追問道:“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丁夕坐在蘭時悅旁邊,看著跪在面前的張采薇眨了眨眼,說道:“母狗,你說我知道嗎?”
“啊?主人不知道,都是母狗自己做的。”張采薇立刻說道。
“那你怎麼這麼賤?”丁夕說著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張采薇臉上。
丁夕並沒有用力,比剛才蘭時悅打的輕多了,但是張采薇被感覺這一下就像打在自己的靈魂上疼。
“為什麼不告訴主人?”丁夕說著又是一記耳光打在了張采薇臉上。
張采薇疼的說不出話,另一側蘭時悅也是一記耳光罵道:“賤不賤你!還敢往我飯裡吐口水。”
丁夕和蘭時悅兩個女生,一左一右的來回扇著張采薇耳光。
尤其是丁夕的耳光,明明不重,卻像震撼心靈一樣的疼。
看著張采薇
痛苦的表情,丁夕不高興的說道:“我夠輕了,你有這麼疼嗎?裝什麼呢。”
張采薇痛苦的說道:“主人,好像是主奴契約的原因,你打的雖然輕,但我整個身體都像被針扎一樣的疼。”
“這樣嗎?”丁夕看著自己的柔軟的小手說道。
“這樣疼嗎?”丁夕說著,伸出手掐住了張采薇的臉,雖然沒用力,但是張采薇疼的身體都抽搐了。丁夕看著張采薇不像是演戲,才收歸手笑道:“那你以後可別惹我生氣啊,我又有懲罰你的新辦法了。”
第六章
這時,消防門忽然又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校服的女生忽然驚叫一聲,張采薇嚇的猛地站了起來。
剛剛還教訓張采薇的丁夕和蘭時悅立刻站了起來,穿白校服的女生不高興的說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嚇我一跳。”
做為下院的女生被上院的女生指責,丁夕條件發射的低頭說道:“對,對不起。”
蘭時悅雖然面露不悅,卻也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你兩個下院的抓緊滾,這裡是我們抽菸的地方,以後沒有允許,你們連坐這裡都沒資格知道嗎!”白校服女生不依不撓,她對丁夕和蘭時悅囂張跋扈,卻對同為上院的張采薇很客氣,掏出一支菸遞過去,問道:“你來一根不?”
張采薇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她不知道這個女生是否看到她剛才跪在丁夕和蘭時悅面前了,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就算這個女生看到了,也萬萬不會想到她一個上院的女生在這裡伺候兩個下院女生的。
丁夕和蘭時悅慌忙的穿好鞋子,正準備離開,那個女生又叫住丁夕說道:“你,去下樓幫我買杯奶茶去!”說著拿出一張鈔票。
丁夕“嗯”了一聲,正要伸手去接,那個女生卻把錢故意扔到了地上,丁夕毫無怨言的彎腰在女生腳邊把錢撿了起來。下院的丁夕早就習慣了這種欺負,默默忍受著。
“五分鐘,我抽完這根菸你要是還不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女生說著把煙點燃,對著丁夕的臉囂張的吐出一口煙。
丁夕正欲轉身離開,張采薇忽然拉住她,對那個女生說道:“你自己不會去啊?”說著張采薇奪過丁夕手裡的錢,甩在了那個女生臉上。
丁夕習慣了被使喚,但是看到自己主人被欺負,張采薇可不慣著那個女生。
女生嘴裡的煙差點被張采薇甩到臉上的鈔票打下來,她急忙調整好,對著張采薇說道:“你有病吧!”
“我叫張采薇,你去打聽打聽。”張采薇已經沒有了剛才被丁夕和蘭時悅打耳光時的卑微,恢復了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狀態,說道:“以後,你不許來這裡吸菸。”
那個女生聽到“張采薇”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張采薇家的勢力那個女生還是有所耳聞的,但畢竟上院的女生,哪個家裡不是有點權勢,哪個又不是從小嬌慣的大小姐,她雖然有些害怕,但因為面子上掛不住,還是與張采薇對峙著,只是一時說不出話來。
丁夕從腦海裡對張采薇說道:“采薇,算了,我去給她買就好了。”
“不行!”張采薇強硬的回覆,但因為對丁夕有些態度不恭,主奴契約的限制立刻讓張采薇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她的雙腿都在顫抖,但是此刻,她是不能給丁夕跪下的。
張采薇把怒火發洩到這個穿白色校服的女生身上,硬
撐著抬手就打了這個女生一個耳光。
那個女生愣了一下,雖然估計張采薇家的權勢,但還是抬手扇了回去。
“采薇!不許打架!”丁夕急切的在張采薇腦海裡命令她,張采薇感覺那股壓力更大了,她的手都抬不起來,被打的女生又趁機扇了張采薇兩記耳光。
這時消防門又被推開了,來的人是丁夕她們同班的劉萌萌,那個家裡權勢不輸張采薇的。
劉萌萌掃了一眼裡面的四個人,說道:“丁夕,你跑這裡來幹嘛?我找你半天了,快回教室給我替我擦黑板去!”
“啊~哦~”丁夕聽了,回頭看看張采薇,拉著蘭時悅慢慢走了出去。
劉萌萌看了看那個穿白校服的女生,說道:“你在這裡抽菸呢?抓緊回你自己的教室!”
那個女生顯然認識劉萌萌,也知道她和張采薇是同學,但她不知道劉萌萌和張采薇關係不好,同時面對她們年級裡兩個很有背景的女生,她灰溜溜的走了,反正剛才張采薇打了她一個耳光,她打了張采薇三個耳光,也沒算吃虧。
張采薇緩了一會,才感覺身上那個莫名的壓力消失,劉萌萌這時卻趴在她耳邊說道:“被選定為女犬,要是不認主你恐怕已經死了吧?現在你活著是認主了嗎?還真想知道你的主人是誰呢。”
“關你什麼事!”張采薇雖然被劉萌萌說的心虛,但她還是懟了劉萌萌一句才走回教室。
一進教室,張采薇就看到在默默擦黑板的丁夕,張采薇急忙搶過她手裡的黑板擦,在腦海裡說道:“主人,讓劉萌萌自己擦,你不用管她。”
剛才的事情讓丁夕非常不開心,她雖然已經有了女犬,但還是逃不過因為下院學生的身份被欺負的命運,感受到腦海裡張采薇的聲音,丁夕看著她在腦海回應道:“心疼我?好啊,那你替劉萌萌把黑板擦了!”
張采薇剛才說話,卻又感覺到了那種反抗主人後受到的無形壓力,她立刻乖乖擦起了黑板。
這時劉萌萌也回到了教室,她看到張采薇在擦黑板,說道:“我讓丁夕替我擦黑板,你怎麼擦起來了!”
“我願意,你管的著嗎?”張采薇說道。
聽了張采薇的話,劉萌萌瞬間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哈,你願意替我擦黑板?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自己擦!”張采薇說著就把黑板擦丟給了劉萌萌,黑板擦砸在劉萌萌胸口,又落到地上。
“你!”劉萌萌拍著胸口粘上的粉筆屑說道。
“撿起來!把黑板擦乾淨!”丁夕卻在腦海裡命令張采薇:“你能不能別給我惹事了!”
張采薇不敢違背丁夕的命令,只好硬著頭皮從劉萌萌腳邊撿起黑板擦,繼續擦起了黑板。
剛才還有些生氣的劉萌萌看到這一幕,都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笑著說:“你怎麼又替我擦起黑板來了?這麼喜歡替我幹活,以後我值日的時候,都是你幫我擦吧,哈哈。”
“對她說好的,然後謝謝她!”丁夕繼續在張采薇腦海裡指揮著她:“我也讓你體驗一下下院女生被欺負的感覺。”
張采薇無奈,只好盯著劉萌萌惡狠狠的說道:“我以後都幫你擦!謝謝你!讓我鍛鍊身體!”
“態度恭敬一點!”丁夕在腦海裡對張采薇說道,隨著丁夕的情緒變化,張采薇又感覺到了那股壓力,她急忙忍著巨大的羞辱感,認真的對劉萌萌說道:“好的,
以後你值日我都幫你擦黑板,謝謝你。”
劉萌萌被張采薇的態度弄的不會了,想了想,她笑著趴在張采薇耳邊說道:“你還真有當女犬的天分啊,要是知道你主人是誰,我肯定把你借來玩玩,就是不知道你跪在我腳下,含著我的腳趾頭的時候,你還敢不敢用你這死魚眼瞪著我。”
“你做夢!”張采薇狠狠的說道。不過張采薇也意識到了教導主任曾經說過的話,認主了一個不能保護自己的主人,女犬的命運是很可悲的。
這時候班主任韓老師走進了教室,她走上講臺說道:“上課了,都抓緊回座位上去。”
張采薇、丁夕、劉萌萌急忙回到自己的座位,韓老師看了看張采薇,嘴角挑了挑,韓老師的心眼其實很小,她還在介意張采薇即使認主一個下院女生也不認主自己的事情,於是微笑著說道:“同學們,大三有一個班,那條女犬被她的主人在班級範圍內公佈了身份,平常上課的時候,女犬就光著屁股,被她的小主人拴在課桌旁。剛才負責性格測試的老師說我們班也出了一對主奴。”
說到這裡,教室裡立刻喧鬧起來,同學們只知道她們班的周婭被選定為主人,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又被收回了主人的資格,據說以後再也不會被選為主人了。現在班主任又說班裡出了一對主奴,她們都互相打聽著。
“好了,安靜,老師的意思是,如果那條女犬的主人同意,老師也很支持她把女犬的身份在班級範圍內公開,這樣即可以讓女犬更好的服侍她的小主人,也可以讓班裡的其他同學也享受享受,最起碼以後班裡所有的勞動就不必大家親自做了。”韓老師說完,掃了一眼張采薇,繼續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現在把課本都拿出來,開始上課。”
教室裡下院的女生聽了都低著頭,距離畢業還有三次性格測試,一旦被選中為女犬,再被班裡公開了身份,讓自己天天當著下院同學的面,伺候整個班裡上院的同學,那簡直太羞辱了。
上院的女生則是很興奮,互相開著玩笑,讓身邊的抓緊承認是女主,只有周婭和張采薇低著頭,一臉的沮喪。
周婭沮喪是因為本來自己被選為女主是何等的幸運,卻又被莫名其妙剝奪了女主的身份,想到這裡,周婭狠狠看向了張采薇,她雖然不太相信張采薇就是那個背叛自己的女犬,可又總覺得這件事和她有關。
張采薇沮喪是因為她就是韓老師嘴裡的那條女犬,好在丁夕在腦海裡對她說道:“采薇,放心吧,我不會這樣做的。”
張采薇虔誠又感激的回覆:“謝謝主人。”
第七章
晚上回到宿舍的張采薇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看了看時間還早,張采薇穿好衣服,又去了下院女生的宿舍。她依然像領導來視察工作一樣,下院的女生見到她一個個都變得小心翼翼。
張采薇來到丁夕的宿舍,正好看到丁夕在洗腳,張采薇看到丁夕疑惑的看著自己,她在腦海裡對丁夕說道:“主人,母狗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您做的。”
“這麼乖啊,那幫我把洗腳水倒了吧。”丁夕在腦海中回應張采薇,然後自己擦乾淨腳丫,就把腳放到了床上。
張采薇看了一眼宿舍裡其他的下院女生,畢竟讓她一個上院的女生當著這麼多下院女生的面給丁夕倒洗腳水還是有些不好意的
,但張采薇最終還是走過去端起了丁夕的洗腳水,張采薇感覺整個宿舍的人都在偷偷看自己。
看到丁夕放在床邊剛剛洗乾淨的小腳丫,張采薇又在心裡想到:“主人對我真好,沒有讓我給她擦腳。”
丁夕看了一眼張采薇,在腦海裡對她說道:“小狗狗在心裡感謝主人呢?哈哈,你別忘了我可以看到你的內心哦,快去吧。”
張采薇默默端著丁夕的洗腳去,去到公用的洗手池,把水倒掉。
回到丁夕的宿舍,張采薇看著丁夕塞在鞋子裡襪子,在腦海裡說道:“主人,母狗幫你把襪子洗了吧。”
“嗯,去吧。”丁夕在腦海裡隨意的回應著。張采薇滿臉通紅的在宿舍裡其她下院女生的注視下,拿出了丁夕放在鞋子裡的襪子,就是白天丁夕穿過的那一雙,襪子上還帶著淡淡丁夕腳丫上的酸臭味。
“還有時悅的,你也一起洗了吧。”丁夕在腦海回應。
蘭時悅就在丁夕的上鋪,張采薇有些不情願的又彎下腰,在丁夕床尾下面拿出幾雙襪子,這個蘭時悅有些懶,襪子攢了好幾雙了還沒有洗。
張采薇拿著好幾雙襪子去了公共洗手池,下院的宿舍沒有單獨的洗手間,她們洗漱和洗衣服都是在廁所外面一個長長的洗手池裡。
張采薇嬌生慣養,哪裡洗過襪子,但她洗的很認真,尤其是丁夕的襪子,她打上肥皂,用手一點點的揉搓著。
來洗刷或者上廁所的下院女生看到這個穿白校服的上院女生居然在自己的宿舍裡洗襪子,都會多看幾眼,但又礙於下院的身份,不敢多問。
“小母狗,給主人洗襪子丟人嗎?哈哈,我的舍友都偷偷問我和你的關係呢。”丁夕的聲音忽然在張采薇腦海響起。
“有一點,不過能伺候主人,母狗還是開心的。”張采薇如實回答。
“哈哈,乖狗狗,我沒有說你是我的女犬哦,我說你愛戀我,你不介意吧?”丁夕回應。
張采薇聽了,心裡鬆了一口氣,立刻回應道:“都聽主人的。”
洗乾淨丁夕和蘭時悅的襪子,張采薇回到宿舍,把手一雙雙的可愛女襪涼好,然後默默辦了把椅子坐在丁夕床尾,丁夕抱著一本書在認真的讀書,張采薇覺得丁夕的樣子好看極了,她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丁夕伸出毛毯外面的潔白的小腳丫。
張采薇看到丁夕的小腳丫動了動,立刻看向丁夕,發現丁夕正盯著她,然後腦海裡丁夕的聲音響起:“饞了嗎?又想舔主人的腳了?你一開始不是挺抗拒的。”
“母狗才沒有。”張采薇撒嬌的在腦海回應,但隨即她的心臟就疼了一下,張采薇立刻改口道:“嗯,母狗饞了,好想舔主人的腳,汪汪~”
“哈哈,要不我在宿舍把你的身份公開吧?這樣方便你伺候我了,你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舔我的腳丫了。”丁夕認真的在腦海裡問道。
“都,都聽主人的。”張采薇有些為難的回應。
“好啦,算啦,我感受到你的不情願了。”丁夕在腦海裡說道,語氣並沒有不高興。
“嗯,謝謝主人。”張采薇想了想,在腦海說道:“主人~明天讓母狗來伺候您洗腳吧,端水、洗腳、擦腳、倒水,都讓母狗來做,讓母狗適應適應,然後再在宿舍公開母狗的身份吧。”
“好啊~那你不會難為情嗎?”丁夕在腦海回應。
“會的,母狗會難為情,可母狗會盡
量克服,母狗已經想明白了,成為主人的女犬是母狗的宿命,母狗生下來就是要伺候您的。”張采薇在腦海卑微的說道。
“這麼乖啊,那主人賞賜你舔腳。”丁夕笑著回應張采薇。
張采薇雖然很想舔丁夕的腳,可是現在讓她當著整整一宿舍女生的面舔,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丁夕卻拿著書,穿上一雙可愛的塑料拖鞋,走出了宿舍,張采薇欣喜的跟了過去。
下院宿舍的消防樓梯間,丁夕坐在臺階上認真看著書,張采薇跪在她的腳邊,捧著她可愛的小腳丫溫柔的舔著,剛剛洗完的腳丫沒有一絲的異味,甚至帶著少女的體香。
丁夕看書的間隙,偶爾用腳趾撥弄幾下張采薇的舌頭,張采薇都感覺是得到了莫大的賞賜。
這時消防門忽然被推開,張采薇和丁夕都嚇了一跳,蘭時悅笑著說道:“就知道你自己偷偷跑來享受,我不管,讓她給我舔腳。”
丁夕沒有說話,而是抱著微微向一旁挪了挪,蘭時悅立刻笑著坐下,把腳伸向了張采薇。
張采薇因為主奴契約的關係,只有舔丁夕的腳才會感覺到興奮,她雖然不想舔蘭時悅的腳,可是沒有辦法,也只能捧住舔了起來。
好鹹!張采薇心裡抱怨道:這個蘭時悅剛才居然沒有洗腳就上床了。
丁夕感受到了張采薇的思想,捂著嘴笑了笑,說道:“時悅,你晚上也洗洗腳。”
蘭時悅臉紅了一下,說道:“是不是你的小母狗又偷偷罵我了?”
“沒有,她哪裡敢罵你啊!”丁夕維護著張采薇。
“我不管,她肯定罵我了!”蘭時悅說著就拿起自己的塑料拖鞋,對著張采薇的臉狠狠抽了幾下。
“你幹嘛老是打她啊,她都舔你的臭腳了你還欺負她。”丁夕看到不滿的說道。
張采薇卻在腦海裡對丁夕說道:“沒事的主人,母狗不疼。”
“好好好,你們主奴情深,我不打。”蘭時悅說著收回張采薇舔著的腳,一下頂在了張采薇的胸上,說道:“那這樣總行了吧,哈哈。”
“啊~”敏感部位不觸碰,雖然是別人的腳張采薇還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你!你好欺負她!”丁夕說道。
蘭時悅卻加大了腳上的力度,說道:“哪有欺負她,你看她多享受。”
剛才給丁夕舔了好久的腳丫,張采薇早就興奮的不行了,現在胸被蘭時悅的腳蹂躪著,雖然還隔著衣服,但張采薇還是開始呼吸急促,她紅著臉對丁夕說道:“主人,沒事的。”
“你哪裡是沒事,我看你還挺喜歡!”丁夕對張采薇說完,看見張采薇看著自己的樣子說道:“好了,感受到你想讓我也踩一踩了,真是服氣了。”丁夕說著,把一隻腳也伸向張采薇的胸。
張采薇卻捧住,微微掀起自己潔白校服上衣的邊緣,把丁夕的小腳丫放了進去。
張采薇一手捧著丁夕的腳,一手激動的解開了自己的胸罩,當丁夕柔軟的腳趾沒有任何隔絕的觸碰到張采薇的乳頭時,兩個女生同時驚呼了一聲。
丁夕是感覺腳下這個柔軟的東西踩著腳感好舒服啊,張采薇則是乳頭被主人腳尖觸碰時,那種觸電般的快感湧遍全身。
丁夕笑著用腳揉搓著張采薇的胸,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上院大小姐居然隨著自己腳趾力度的變化而呻吟感到有趣。
“不管,我也要伸進去!”蘭時悅說著就把腳也擠進
了張采薇的衣服裡,別人腳雖然遠遠沒有簽訂主奴契約的丁夕的腳丫帶給張采薇的快感強烈,不過敏感部位被觸碰,張采薇也是有感覺的。
蘭時悅用腳把張采薇的胸罩從衣服裡夾出來,扔到一邊,說道:“以後你就不要穿這種東西了,方便我隨時玩你的胸哈哈。”
張采薇被兩個女生用腳蹂躪著胸,暗暗想著:我只聽主人的,才不聽你的!
“不可以對時悅不敬哦~”丁夕說道。
“這母狗又罵我了!”蘭時悅問道。
丁夕急忙捂住嘴巴,她剛才想從腦海裡批評張采薇,卻一不小心說了出來,現在蘭時悅聽到了,丁夕只好說道:“小母狗,主人也幫不了你了。”
話音剛落,張采薇就疼的“啊”的喊了一聲,蘭時悅正用她纖細的腳趾狠狠夾著張采薇的乳頭,用力拉扯著說道:“還敢罵我!”
“別喊,別人都睡了,我不想聽見的聲音!”丁夕隨口的一句話,張采薇就立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而且就連她想要通過腦海和丁夕溝通,似乎也被下了某種禁制,根本溝通不了。
看著張采薇只能張著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蘭時悅笑著說道:“哈哈,這樣好玩,這樣好玩。”說著她乾脆把手伸進張采薇的衣服裡,狠狠掐著張采薇的乳頭。
張采薇感受著劇烈的疼痛,可是她居然連喊叫和求饒都做不到。
丁夕看著張采薇的樣子,試著在腦海裡說道:“讓她說話吧。”
張采薇立刻就可以發出聲音了,她哭著低聲說道:“主人,母狗錯了,以後母狗再也不敢喊了。”她不是被疼哭的,而是被剛才那種無法與主人溝通的恐怖和絕望感嚇哭的。
蘭時悅看著張采薇,想起今天張采薇居然敢往她的飯裡吐口水她就生氣,雖然她並沒有吃到。
蘭時悅一邊掐著張采薇的乳頭,一邊狠狠抽了她幾個耳光,張采薇忍著劇痛,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生怕丁夕再次按下她的“靜音”鍵。
蘭時悅看著張采薇痛苦的樣子還不解氣,她對著自己髒兮兮的塑料拖鞋腳心的位置吐了一口口水說道:“母狗,給我舔乾淨了!”
張采薇看著那不知道穿了多久的塑料拖鞋和中間蘭時悅的口水,雖然噁心但沒有一絲防抗餘地的趴下,舔了起來,蘭時悅的口水在張采薇的舌頭和髒兮兮的拖鞋中間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細絲。
“你們真噁心!”丁夕說著站起來說道:“你們玩吧,我回去睡覺了!”
張采薇感覺委屈,明明她自己也不想舔,是蘭時悅逼她舔的,主人居然說自己也噁心。
“小母狗,連主人都敢抱怨了?”丁夕感受到張采薇的小情緒,在腦海裡警告她。
張采薇立刻在腦海回應:“主人,母狗錯了,母狗不敢了。”
好在丁夕是個好脾氣的主人,並沒有在意,而是直接回了宿舍。
丁夕走了,蘭時悅看著張采薇壞笑著說道:“現在看誰還護著你,把衣服掀起來,我要同時掐你的兩個乳頭!”
張采薇雖然驚恐,但還是乖乖把衣服掀了起來,蘭時悅笑著在張采薇面前活動了幾下兩隻手的手腕,然後狠狠掐著張采薇的兩個乳頭,拉扯著,旋轉著。
“啊~”張采薇忍不住發出聲音,立刻又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蘭時悅卻不放過她,直接把腳伸向了張采薇的下體,張采薇雖然感覺很興奮,但做為女生,最敏感和
私密的下體被另一個女生用腳觸碰,身體還是條件反射的躲開,雖然是隔著她白色的校服褲子。
張采薇向後一躲,蘭時悅立刻狠狠掐著她的兩個乳頭把她拉回來,說道:“還敢躲!你一條女犬,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是用來取悅我們的,知道嗎!”
說著蘭時悅繼續用腳背用力的隔著褲子摩擦張采薇的下體,然後猛地把腳勾起來,用腳趾狠狠的頂在上面捻著,蘭時悅還感覺不解恨,乾脆用腳狠狠踢起了張采薇的下體。
“還敢罵我嗎!”蘭時悅一邊發洩著,一邊質問張采薇。
“不敢了時悅主人,饒了母狗吧。”張采薇嬌嫩的身體何時受過這種痛疼,她哭著求饒。
“那你是承認罵過我嘍~”蘭時悅皺著眉頭說道。
“我錯了!饒了母狗吧。”張采薇哀求,卻換來了蘭時悅更殘忍的折磨。
第八章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平常上課的時候,雖然丁夕是張采薇的主人,但她也還是一個下院的女生,那些上院的同學依然經常高高在上的使喚她,為此張采薇沒少和上院的女生髮生爭執,慢慢的那些同學就不怎麼去使喚丁夕了,畢竟下院的女生又不是隻有丁夕一個,換一個使喚一樣。
不過劉萌萌卻像故意和張采薇較勁一樣,總是故意欺負丁夕,讓她幹一些不輕不重的瑣事,張采薇和劉萌萌因此吵過幾次,兩人的關係更敵對了。
只是張采薇隱隱感覺到,自己的主人丁夕對待劉萌萌不像對其他上院女生那樣抗拒,這讓她每次和劉萌萌交鋒,自己都處於劣勢。
劉萌萌試圖找出張采薇的主人,可是她做夢也想不到張采薇居然認主了一名下院女生,所以也一直查不到眉目。
而一早一晚,張采薇都會去丁夕的宿舍,她幾乎半公開的當著丁夕宿舍所有人的面伺候著丁夕和蘭時悅。
端茶倒水買飯伺候穿鞋脫鞋洗腳洗襪子洗衣服,有時甚至打掃整個宿舍的衛生。
下院的宿舍裡,罕見的每天都有一個穿著白色校服的身影在忙碌著。
穿紅色校服的下院女生好奇但是不敢問,畢竟穿白校服的上院女生是她們不敢招惹的存在。
丁夕的舍友們更是奇怪,但也都忍著好奇心,只敢偷偷打聽,每次丁夕都會敷衍過去。
有時丁夕高興了,就會在下院女生宿舍樓無人的角落裡獎勵張采薇舔她的腳。
開學以後首次的體育測驗結束後,丁夕和蘭時悅沒有帶著張采薇回宿舍,而是直接和她去了宿舍樓頂層的樓梯間。
丁夕和蘭時悅兩個小女生今天跑了一千米測驗,腳丫的味道都不小,張采薇卻捧著兩人的腳丫,大口的舔著。
蘭時悅悠閒的用被張采薇嗦的滿是口水的腳趾隔著校服點了點張采薇的胸,張采薇立刻拉開白色校服上衣的拉鍊,慢慢脫下來,她校服裡面竟然一件衣服都沒有穿,張采薇白皙的雙峰立刻暴露在兩個同性面前。
張采薇來不及感覺羞恥,因為更羞恥的是蘭時悅的雙腳已經熟練的踩在了她的雙峰上揉搓。
用腳趾拉扯了一陣張采薇的乳頭,蘭時悅就隨意的把腳放到張采薇雙腿之間,張采薇立刻分開雙腿,跪直身體,用下體主動摩擦著蘭時悅的腳。
蘭時悅時而繃起腳用腳背迎合,時而翹起腳趾用力隔著張采薇的校服褲子去點,有時還狠狠踢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