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強勇者(一)

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強勇者(一)

第一章身份倒轉的女格鬥家

亞里克(Aric)呼出的氣息在初秋微涼的空氣中凝成一團白霧,他金色的頭髮在晨光下像融化的蜜糖。他手中的“世界拯救者”聖劍上連一滴血汙都未曾沾染,劍身反射出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陽還要刺眼。他腳下,躺著一頭剛剛還在咆哮的奇美拉,現在那三個分別像獅子、山羊和毒蛇的腦袋都耷拉在地上,浸泡在自己黏稠腥臭的血液裡,死得不能再死。

“操,這就完了?”跟在他身後的琪拉(Kira)一屁股坐在一塊還算乾淨的岩石上,她那頭火紅色的利落短髮下,是一張足以讓所有吟遊詩人失語的俏臉,但她開口的語氣卻像個街頭混混。她身上那件為了方便活動而裁剪得極短的皮質背心,堪堪遮住她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豪乳,汗水順著她結實勻稱的腹肌線條往下淌,消失在褲腰的陰影裡。“亞里克,你這傢伙是不是又變強了?我他媽的剛熱完身,你就把這大傢伙給捅穿了。”

亞里克回過頭,溫柔地笑了笑:“只是運氣好,剛好找到了它的魔力核心。”他收劍入鞘,走向自己的未婚妻。琪拉毫不在意地敞開雙腿坐著,那大咧咧的姿態讓她兩腿根部的風景若隱若現,一股混雜著汗水與青春荷爾蒙的濃烈體味撲面而來。她從來不怎麼打理自己腿間和腋下的毛髮,覺得那是浪費時間,但亞里克卻該死的喜歡這股原始而充滿生命力的味道。這味道聞起來,就像琪拉這個人一樣,真實,火熱。

他俯下身,在琪拉布滿汗珠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附近的魔物差不多都清理乾淨了。剩下的那些,憑你、希爾瓦娜和諾克特,足夠應付了。”

“切,說得好像我們是需要你保護的小姑娘一樣,”琪拉哼了一聲,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你個混蛋,自己一個人跑去打魔王,把風頭都出盡了。可別死在外面了,老孃可不想當寡婦。”

“放心吧,”亞里克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去去就回。倒是你們,別把家給拆了。”

就在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旁邊的灌木叢裡傳來。亞里克和琪拉立刻警惕起來,但隨即又放鬆了。從灌木叢裡連滾帶爬出來的,是一群哥布林,而且是老弱病殘的那種。它們身材矮小得可憐,皮膚是那種令人作嘔的黃綠色,上面佈滿了爛瘡和汙垢。一股彷彿混合了腐肉、糞便和酸液的惡臭隔著老遠就燻得人想吐。

這群哥布林看到亞里克和琪拉,嚇得屁滾尿流,全都跪倒在地,用它們那蹩腳的大陸通用語磕磕巴巴地求饒。領頭的一個老哥布林,牙齒都掉光了,滿是褶子的臉上掛著兩條黃色的鼻涕,它一邊磕頭一邊叫道:“強大的勇者大人!饒了我們吧!我們……我們只是想撿點奇美拉大人吃剩下的碎肉……我們太老了,太弱了,對您和您的家鄉構不成任何威脅!”

琪拉厭惡地皺起了眉,捏著鼻子罵道:“操,這幫小雜種真是他媽的臭得要死!亞里克,趕緊把它們宰了,燻得老孃眼睛都睜不開了。”

亞里克看著那群抖得像風中殘燭的哥布林,它們身上那股惡臭簡直是一種物理攻擊,燻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但他握著聖劍的手卻沒有絲毫動作。他的力量太強了,強到殺戮這些連士兵都算不上的生物,會讓他感到一種……空虛。

“操

,亞里克,你他媽的還猶豫什麼?”琪拉不耐煩地站了起來,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她本就雄偉的胸部更顯得驚心動魄,“這幫小逼崽子留著幹嘛?當肥料都嫌它們臭。一腳就能踩成一灘綠色的爛泥,還能給草地施肥。”

“殺了它們,和踩死一群螞蟻有什麼區別?”亞里克輕聲說,他的目光越過這些骯髒的生物,望向遠方家鄉的方向,“它們太弱了,琪拉。我的劍是為了斬殺魔王而鑄,不是為了屠戮這些在泥地裡刨食的可憐蟲。”

那老哥布林似乎聽懂了亞里克話語中的鬆動,立刻把頭磕得更響了,乾癟的嘴巴里噴出更濃的臭氣:“是啊是啊!強大的勇者大人!我們……我們可以幹活!任何髒活累活!挖礦、清理城市的下水道、搬運屍體……什麼都可以!只要能給我們一口吃的,一條活路!”

這番話似乎觸動了亞里克。他即將遠征,家鄉的防衛力量雖然有琪拉她們,但壯勞力畢竟會減少。他轉頭看向琪拉,那雙溫柔的藍色眼睛裡帶著一絲商量的意味:“琪拉,要不……就把它們交給你?讓它們在家鄉乾點雜活,也算是廢物利用。你看著它們,諒它們也翻不出什麼花樣。”

琪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我操!亞里克你腦子被奇美拉的毒氣噴壞了?你讓我管著這群渾身流膿、走路都能掉渣的發臭爛貨?老孃是你的未婚妻,是格鬥家,不是他媽的哥布林監工!”她一想到要跟這些東西待在一起,就感覺渾身的皮膚都開始發癢。

“拜託了,琪拉。”亞里克的聲音放得更柔了,他走上前,輕輕摟住琪拉的腰,無視她身上那股濃烈的汗味,反而深深吸了一口,這股屬於她的獨特氣味總是能讓他安心。“就當是幫我。我不在的時候,家鄉的任何一點勞動力都很寶貴。而且,有你在,它們敢不聽話嗎?”

被亞里克這麼一抱一鬨,琪拉渾身的火氣頓時洩了一半。她最受不了亞里克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她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火紅色的短髮,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算老孃倒黴!行了行了!你快滾去打你的魔王吧!這群臭東西我先收下了!要是它們敢偷懶耍滑,老孃就把它們的屌擰下來塞進它們自己的屁眼裡!”

聽到這話,那些哥布林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爆發出了一陣更加諂媚的歡呼。它們用沾滿汙泥和不知名黏液的額頭猛磕著地面,發出“砰砰”的悶響,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令人作嘔的咕嚕聲。那老哥布林的渾濁眼珠裡,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貪婪而又狡詐的光芒,它的視線飛快地掃過琪拉那暴露在空氣中、結實有力的大腿根部。

告別的時刻終究還是到來了。

在村口,另外兩位女性已經等在了那裡。銀色長髮的“劍聖”希爾瓦娜(Silvana)一如既往地穿著她那套將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秘銀鎧甲,據說這套鎧甲是為了抑制她過於強大的劍氣而特製的,同時也熱得要命。只有那張不苟言笑的絕美臉龐露在外面,她看亞里克的眼神,像是淬鍊了千百次的精鋼,卻又在最深處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柔軟。

另一個是身材嬌小、留著黑色短髮的盜賊諾克特(Noct)。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布衣,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道隨時會融入

陰影的影子。她是亞里克的知心好友,兩人之間的默契甚至超過了琪拉。“願聖光指引你的道路,亞里克。”希爾瓦娜的聲音清冷如冰,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們會守好這裡。直到你凱旋。”她緊緊握著腰間的劍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別死了啊,笨蛋。”諾克特走上前,不像個女人,倒像個兄弟一樣狠狠捶了亞里克的肩膀一拳,“我還等著你回來,把魔王的頭蓋骨當酒杯,請我喝酒呢。”

最後是琪拉。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猛地衝上來,一把揪住亞里克的衣領,然後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他的。那是一個粗暴、溼熱、充滿了佔有慾的吻,琪拉的舌頭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在他嘴裡橫衝直撞,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氣息,帶著一股她獨有的、混雜著汗水與活力的味道。

一吻結束,琪拉喘著粗氣,臉頰泛紅,眼神卻兇狠得像一頭護食的母狼。她盯著亞里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要是敢死在外面,老孃就把你墳頭刨了!聽見沒有!”

亞里克笑了,他知道這是琪拉表達愛意的獨特方式。他最後看了一眼這三位將守護他家鄉的、全世界最強的女人們,然後毅然轉身。不遠處,身披潔白長袍、身材火爆得不像話的女聖職者莉莉安娜(Liliana)正安靜地等著他。

亞里克和莉莉安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地平線後,村口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琪拉那張還帶著吻別餘溫的臉上,所有的柔情都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百無聊賴的煩躁。

她轉身,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掃過那群跪在地上的哥布林。“操,”她吐了口唾沫,聲音裡滿是不耐煩,“都他媽杵在這兒幹嘛?等老孃給你們發撫卹金嗎?亞里克心善,留了你們一條狗命,從今天起,你們的命就是老孃的!聽懂了嗎?”

老哥布林把頭磕得像搗蒜,用最卑微的語氣回應:“懂了,懂了,強大的女主人!我們的命,我們的身體,我們的一切,都是您的!”

“少他媽廢話!”琪拉不耐煩地打斷他,“諾克特,希爾瓦娜,我們回去訓練。至於你們這群廢物,先把村裡所有的公共廁所都給我打掃一遍!要是讓我發現一丁點不乾淨的地方,我就要你們用舌頭把每一塊磚上的尿漬都給老孃舔乾淨!”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村裡的訓練場。諾克特聳聳肩跟了上去,而希爾瓦娜冰冷的目光在哥布林身上停留了一瞬,鎧甲裡傳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也轉身離去。她們誰也沒有把琪拉那句“用舌頭舔”的狠話當真,只當是她一貫的粗魯風格。

當天傍晚,當琪拉、希爾瓦娜和諾克特結束訓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村裡時,驚訝地發現那些原本臭氣熏天的公共廁所,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乾淨”。雖然那股屬於哥布林的惡臭依舊縈繞不散,但地面和牆壁上,確實看不到任何明顯的汙漬了。

村民們對這群“高效的清潔工具”讚不絕口。琪拉也只是哼了一聲,心裡對這群廢物的利用價值又高看了一分。

作為這個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格鬥家,琪拉訓練起來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架勢。赤著腳在沙地和石板上騰挪閃躲,高強度的體能消耗讓她香汗淋漓。一天訓練下來,她那雙原本白皙健美的腳掌總是佈滿了灰塵、泥土和

細小的傷口,腳趾縫裡更是藏汙納垢。

往常,她都是隨便沖沖了事,有時候甚至累得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但現在,她有了哥布林。

這天,她結束了一場尤為艱苦的訓練,感覺兩條腿都快斷了。她一屁股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把那雙又髒又累的腳翹在桌子上,然後衝著門外吼道:“喂!外面的綠皮雜種!給老孃打盆熱水來!快點!”

很快,老哥布林就帶著兩個年輕哥布林,用一個破木盆端著熱水,卑微地走了進來。它們不敢抬頭,只是跪在琪拉的腳邊,將水盆放下。

琪拉嫌惡地看了它們一眼,把腳伸進水裡,熱水浸泡著痠痛的肌肉,讓她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她隨意地搓了兩下,但腳底板那些嵌進皮膚紋理的頑固汙垢根本洗不掉。她煩躁地“嘖”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直跪在地上的老哥布林,突然用一種充滿了渴望和諂媚的、嘶啞的聲音說道:“偉大的、強大的女主人……您……您高貴的雙腳……不應該被這些汙泥所玷汙……請……請允許我們這些卑賤的奴隸,用我們……用我們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為您清潔……”

琪拉皺起眉頭:“你說你媽呢?想幹嘛?”

老哥布林猛地磕了一個頭,用沾滿灰塵的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用一種近乎哭腔的語氣說:“我們……我們是世界上最骯髒的生物……我們的舌頭,天生就是用來舔舐汙穢的……請讓我們……用我們的舌頭,為您舔掉腳上的塵土……這是我們唯一能為您做的……也是我們這些廢物……存在的唯一價值啊!女主人!”

這番話,讓琪拉愣住了。她看著腳下這個醜陋、卑賤、散發著惡臭的生物,一番話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彷彿用舌頭給她舔腳,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荒謬,噁心,但……又似乎帶著一種病態的邏輯。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而腳上的汙垢又確實讓她心煩。

她盯著老哥布林看了足足有半分鐘,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試圖表演雜耍的臭蟲。最終,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滿不在乎的、帶著嘲諷的嗤笑。

“媽的……真他媽噁心。不過,你要是舔不乾淨……”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老孃就把你的舌頭連著你的屌一起割下來!”

得到了許可,老哥布林的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狂喜。它對著身後的兩個年輕哥布林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激動的嘶嘶聲。

然後,在琪拉漠然的注視下,那兩個年輕的哥布林,像兩隻找到了蜜糖的蒼蠅,撲到了她的腳邊。它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出了那長長的、佈滿了黏膩口水的、黃綠色的舌頭,開始舔舐她那沾滿了泥土和汗水的腳掌。

溼熱、粗糙的舌苔刮過腳底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噁心和奇異酥麻的感覺。哥布林的口水帶著一股腥臭,但它們的舌頭卻異常靈活,仔仔細細地將她腳底的每一條紋路、每一個腳趾縫裡的汙垢都捲了出來,吞進肚裡。它們發出了滿足的、像小狗吃奶一樣的“咕嘰咕嘰”聲。

琪拉皺著眉,想要把腳抽回來,但那種奇異的感覺,和看著這些卑賤生物用最下賤的方式伺候自己的那種病態的征服感,讓她鬼使神差地沒有動。她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心想:反正,它們也只是工具罷了。能把腳弄乾淨的……工具。

她沒有看到,在她閉上眼睛的時候,那個跪在一旁的老哥布林,正抬起頭,用一種混合了貪婪、淫慾和陰謀得逞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因為放鬆而微微敞開的、在短褲下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

它知道,當一位女性,允許雄性用舌頭舔舐她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時,無論初衷是什麼,那道名為“界限”的堤壩,就已經出現了第一道裂縫。

而哥布林,最擅長的就是將微小的裂縫,用最汙穢的慾望沖刷成決堤的洪流。

第一次的舔腳服務,就像一顆劇毒的種子,在琪拉的心裡種下了。起初,她還感到強烈的噁心和抗拒,但訓練的疲憊和哥布林們那種病態的、無以復加的卑賤,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每天訓練結束後,她都會在矛盾中把那雙沾滿泥汙的腳伸出去。

漸漸地,這成了一種慣例,一種儀式。

她開始習慣了。習慣了那粗糙的舌苔刮過腳底時,那種能穿透疲憊直達神經末梢的奇異癢麻;習慣了那幾個哥布林像搶食的野狗一樣,為了爭奪她腳趾縫裡的一點泥垢而發出低沉的嗚咽;習慣了它們吞嚥她腳上汙垢時發出的、令人作嘔卻又強烈滿足的“咕嘟”聲。她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在訓練時不再刻意避開泥潭和沙地。她的腳變得越來越髒,而哥布林們舔得也越來越賣力,越來越虔誠。她開始享受這種感覺——將自己身體最骯髒的部分,作為一種“賞賜”,投餵給這些只配在泥地裡打滾的生物。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如同神祇般的、絕對支配的快感。

諾克特和希爾瓦娜也察覺到了琪拉房間裡日益濃重的、屬於哥布林的惡臭。

“琪拉,你是不是讓那些東西進你房間了?”諾克特不止一次地捏著鼻子問她,“天哪,那味道簡直像是把一整窩哥布林醃在了你的床底下。”

“關你屁事,”琪拉總是這樣不耐煩地回答,“它們只是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具。怎麼,你有意見?”

“我只是覺得……有點噁心。”諾克特坦白地說。

而希爾瓦娜,則用她那雙冰冷的眸子,更深地看了琪拉一眼。她什麼也沒說,但她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卻不自覺地收緊了。

轉折點,發生在一個悶熱的、沒有一絲風的夜晚。

那天的訓練量格外大,琪拉幾乎是虛脫著回到房間的。她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那件為了方便活動的、極短的皮質背心和短褲緊緊地黏在皮膚上,勾勒出她那充滿力量感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身體曲線。汗水順著她的腹肌線條往下淌,匯聚在小腹,浸溼了短褲的邊緣,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像往常一樣,癱坐在椅子上,把腳伸了出去。

老哥布林帶著兩個最“得力”的年輕哥布林跪在地上,開始了它們每日的“聖餐”。但今天,情況有些不同。

或許是天氣太熱,或許是訓練太累,琪拉感到一陣陣的煩躁和燥熱。她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背心,試圖透點氣,但無濟於事。那股燥熱像是從骨子裡燒起來的,讓她口乾舌燥,小腹也傳來一陣隱秘的、熟悉的墜脹感。她知道,這是她每個月都會有的生理反應的前兆,每次都會讓她比平時更加易怒,也更加……渴望某種強烈的物理刺激來緩解體內的焦躁。

腳底傳來的舔舐感,在今晚似乎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那粗糙的舌苔不再僅僅是清潔

工具,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點燃一根引線,將酥麻的電流從腳心一路向上,竄過她的小腿,匯入她燥熱的大腿根部。

她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壓抑的呻吟。

這聲呻吟,對地上跪著的那三個生物來說,不亞於天神吹響的號角。

老哥布林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它知道,時機到了。

它一邊更加賣力地舔著琪拉的腳跟,一邊用嘶啞的、充滿了蠱惑意味的聲音低語:“偉大的、美麗的女主人……您的身體……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傑作……即便是您流下的汗水……也是我們這些卑賤奴隸永遠無法企及的甘露……”

另一個年輕的哥布林,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它舔舐的動作開始變了。它不再滿足於腳底,而是將那長長的、腥臭的舌頭,順著琪拉的腳踝,開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舌頭滑過小腿肌肉結實的線條,將上面鹹澀的汗珠一顆顆捲入口中。

“嗯……”琪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本能地想要縮回腿,但那股奇異的快感,混合著被人用最卑賤的方式崇拜的、病態的滿足感,讓她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那哥布林的舌頭還在繼續向上。它越過了膝蓋的彎折處,來到了她的大腿。這裡是她力量的源泉,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皮膚因為常年鍛鍊而顯得光滑細膩。哥布林的舌頭在這裡流連忘返,它仔仔細細地“清洗”著她大腿上每一滴汗水,每一次舔舐,都讓琪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訴她這噁心透頂,必須立刻停下,一腳把這個骯髒的東西踹死。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

老哥布林看準了時機,它放開了琪拉的腳,整個身體像一條蛆蟲一樣,匍匐著向前蠕動,來到了琪拉的雙腿之間。它抬起那張醜陋到極點的臉,用一種混合了敬畏與無盡淫慾的目光,仰望著那片被汗水浸溼的、散發著濃烈女性氣息的神秘地帶。

它用一種近乎詠歎的、嘶啞的聲音說道:“啊……女主人……您身體的中心……那孕育生命與力量的聖地……也一定……被汗水所困擾了吧……請允許我們……請允許我們這些最卑賤的奴隸……用我們的舌頭……為您驅散那裡的悶熱……為您……舔舐掉那神聖的汗珠……這是我們……與生俱來的使命啊!”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琪拉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羞恥”的弦。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舔……聖地……?”

這些骯髒的詞彙,從一個如此醜陋的生物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扭曲的、褻瀆神明般的誘惑力。

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回答。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那個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變得溼潤,那不是汗水。

她沒有說“不”。

沉默,就是最高級別的許可。

老哥布林那張佈滿褶子的醜臉上,綻放出一個扭曲到極致的、勝利的笑容。它對著另外兩個哥布林,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興奮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下一秒,三個醜陋的、散發著惡臭的頭顱,一起埋進了琪拉的雙腿之間。

“啊——!”

琪拉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發出一聲既痛苦又像是在極力壓抑著快感的尖叫。

粗糙的、腥臭的舌

頭,隔著那層已經被汗水和她自己身體分泌的液體完全浸透的布料,開始了瘋狂的舔舐。那是一種無比粗暴、無比直接的刺激。它們像三條瘋狗,爭搶著、撕咬著、用舌頭感受著布料下那片聖地的形狀和味道。

混雜著汗水的鹹、體液的腥、布料的纖維質感,以及哥布林口中那股永恆的、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惡臭,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毀任何正常人理智的感官風暴。

琪拉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把這些趴在她身上的蛆蟲全部撕碎。但是,一股更加洶湧、更加陌生的浪潮,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摻雜任何情感的、最原始的肉體快感。

粗暴、骯髒、下賤,卻又該死的……強烈。

她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正在飛速流失,被這股汙穢的快感所融化。她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無力,漸漸地,變成了無意識的迎合。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也從憤怒的尖叫,變成了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被這些她最看不起的、如同垃圾一樣的生物,用她最無法想象的、最骯髒的方式,釘在了這把椅子上。

在極致的屈辱和極致的快感交織中,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琪拉的意識在屈辱與快感的風暴中支離破碎。她引以為傲的意志力,被這群她視作螻蟻的生物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徹底粉碎。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變成了一座被哥布林用舌頭和唾液攻陷的城池。

那三個醜陋的頭顱依舊在她腿間瘋狂地“工作”著。它們似乎永不疲倦,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被體液浸透的布料,發出的“滋溜滋溜”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和淫靡。

終於,隨著琪拉一聲高亢而又絕望的尖叫,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她身體深處噴薄而出,將那片本就溼透的區域徹底變成了泥濘的沼澤。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像是觸電一般,隨即又像一灘爛泥,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哥布林們並沒有停下。

它們彷彿品嚐到了神祇的血液,變得更加瘋狂。它們將那些混合著汗水、尿液和琪拉高潮時分泌物的、滾燙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舔食乾淨,甚至為了爭搶最濃郁的部分而互相推搡撕咬。它們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宗教狂熱般的陶醉表情。

老哥布林抬起頭,它那張沾滿了琪拉體液的醜臉上,掛著滿足而又貪婪的笑容。它的長鼻子下面,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黏稠的液體。

它用那嘶啞的、彷彿從地獄刮來的聲音,對已經失去所有力氣的琪拉說道:“偉大的女主人……您……您降下了神蹟……您的身體……是如此的慷慨……我們……我們這些卑賤的奴隸,用我們骯髒的嘴,接住了您神聖的恩賜……”

琪拉空洞的眼神緩緩聚焦,落在了老哥布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羞恥、憤怒、噁心……無數種情緒湧上心頭,但她的身體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她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現在……”老哥布林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請您……站起來……轉過身去……”

琪拉

的身體,彷彿不再受她大腦的控制,而是被那嘶啞的聲音所操控。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然後,緩緩地轉過身,雙手撐在了桌子上,將自己因為脫力而不住顫抖的、渾圓挺翹的臀部,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這三隻魔物的面前。

那個姿勢,是屈服的姿勢,是任人宰割的姿勢。

老哥布林發出一聲滿意的、勝利的低吼。它沒有急於進行下一步,而是先伸出那長長的舌頭,仔仔細細地將自己嘴唇周圍殘留的、屬於琪拉的“神蹟”舔舐乾淨,然後,它用爪子,粗暴地扯下了琪拉那條已經完全溼透、緊緊勒在臀縫裡的短褲。

隨著“刺啦”一聲,那最後一道屏障被撕碎。

琪拉那被汗水和常年鍛鍊打磨得無比健美、充滿彈性的臀部,就這樣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哥布林們貪婪的視線中。汗珠順著她臀部的曲線滑落,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女主人……”老哥布林的聲音如同毒蛇的嘶鳴,“您的‘聖地’……有前後兩扇門……我們剛才,只是清潔了前門……現在……該輪到那扇……更加緊緻、更加神聖的……後門了……”

它的話音未落,那兩個年輕的哥布林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一個哥布林用它那骯髒的、佈滿老繭的爪子,粗暴地掰開了琪拉緊閉的臀瓣,將那隱藏在深處的、從未被任何東西侵犯過的、嬌嫩的菊花,強行暴露在空氣中。

另一個哥布林則毫不猶豫地伸出了它的舌頭。

那是一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深入的舌頭。它帶著哥布林永恆的口臭和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用力地頂開了那緊閉的、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菊花。

“啊啊啊啊——!”

琪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是一種混雜了劇痛、極致的羞恥和被異物侵犯的、難以言喻的驚恐。她的身體猛烈地掙扎起來,但她的雙手被老哥布林死死地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那條骯髒的舌頭,正在她的身體內部,肆無忌憚地攪動著、探索著。它將裡面的褶皺一寸寸地舔開,將她身體最深處的、最隱秘的黏膜,都染上了它那卑賤而又汙穢的味道。琪拉感覺自己要瘋了。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強行打開的、任由蛆蟲在裡面爬行的容器。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作為勇者未婚妻的身份,在這一刻,被這條骯髒的舌頭,攪得粉碎。

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和屈辱之中,一絲微弱的、不合時宜的快感,卻如同鬼魅般,從被侵犯的最深處,悄然升起……

那絲鬼魅般的快感,起初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在劇痛和羞恥的狂濤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哥布林的舌頭是如此的狡猾,它彷彿天生就知道如何在一個緊緻、敏感的腔體內製造最大的痛苦,以及……最大的快樂。

它不再只是粗暴地攪動,而是開始用舌尖,模仿著交媾的動作,時而快速地戳刺,時而又緩緩地研磨著內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神經叢。每一次精準的刺激,都讓那絲快感壯大一分,如同藤蔓般纏繞上琪拉的神經,將痛苦和屈辱,都轉化成了它生長的養分。

琪拉的慘叫聲漸漸變了調。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開始夾雜著壓抑不住的、變了味的呻吟。她的身體停止了劇烈的掙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意

識的、迎合的輕微扭動。她的臀部肌肉不再緊繃抵抗,反而開始不自覺地放鬆、收縮,彷彿在……吮吸著那條正在她體內肆虐的、骯髒的舌頭。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一種前所未有的、來自地獄的快感所俘虜。這種快感,比之前隔著布料的摩擦要強烈百倍、千倍。它直接、野蠻、不講道理,摧枯拉朽般地摧毀了她所有的防線。

老哥布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它看著琪拉那張因為極致的矛盾而扭曲的俏臉,看著她緊咬的嘴唇滲出血絲,看著她空洞的眼神中,憤怒和屈辱正在被一種沉淪的、迷茫的慾望所取代。

它知道,火候到了。這具強大的、高傲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最適合它們哥布林的、熟透的果實。

它對著那個正在舔舐的哥布林,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命令。那個哥布林戀戀不捨地將舌頭從琪拉的體內抽出,帶出了一縷晶瑩的、混合著腸液和它自己口水的黏絲。

琪拉的身體因為這突然的空虛而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渴求的嗚咽。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老哥布林走上前,它那雙骯髒的爪子,撫摸上琪拉那因為高潮和汗水而顯得無比光滑緊緻的臀部。那粗糙的皮膚和細膩的肌膚形成的鮮明對比,讓琪拉又是一陣戰慄。

“偉大的女主人……”老哥布林的聲音,此刻聽在琪拉耳中,彷彿是惡魔的低語,帶著無法抗拒的魔力,“您看……您的身體……是多麼的誠實……它渴望著……渴望著被我們這些卑賤的奴隸,用最骯髒的方式所填滿……”

它一邊說著,一邊在琪拉耳邊,解開了自己那條用破布條捆著的褲子。

一股比之前所有臭味加起來還要濃烈、還要腥臊的、屬於雄性哥布林最原始的惡臭,瞬間籠罩了琪拉。那是一種混合了陳年汙垢、尿騷、以及最純粹的、未開化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琪拉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終於從那沉淪的快感中驚醒了一絲,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

“不……不要……”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微弱的、破碎的音節,“求你……不要……”

但這句求饒,聽在老哥布林耳中,卻比最甜美的催情音樂還要動聽。

“女主人,您錯了……”它殘忍地笑著,用它那骯髒的、不成比例的、醜陋的性器,頂住了那剛剛被舌頭開拓過的、依舊溼潤泥濘的後門,“這不是懲罰……這是……恩賜。”

“是讓您這樣高貴的、強大的女人,徹底明白……您真正的歸宿在哪裡。”

“您的身體,不是為了那個只會耍帥的勇者而生……而是為了我們哥布林……為了承受我們最卑賤的汙穢……而存在的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它猛地一挺腰。

沒有絲毫的溫柔,沒有半點的憐惜。

那根醜陋的、佈滿了骯髒褶皺的、彷彿凝聚了世間所有汙穢的兇器,就這樣勢如破竹地、硬生生地、完全地,楔入了琪拉那從未被任何男人染指過的、最緊緻、最神聖的身體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整個村莊的夜空。

那是身體被強行撕裂的劇痛。

那是靈魂被徹底玷汙的絕望。

那是……一個高傲的女格鬥家,從雲端墜入無盡糞坑地獄的……第一聲哀

鳴。

伴隨著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老哥布林那根凝聚了種族所有汙穢的性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地,深深埋入了琪拉的身體。那是一種超乎想象的、野蠻的貫穿。琪拉引以為傲的、緊緻的括約肌,在絕對的力量和尺寸面前,被毫無懸念地撐開、撕裂,彷彿一張脆弱的紙被鐵棍捅穿。

劇痛,如同燒紅的烙鐵,從被侵犯的那個點,瞬間傳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被那根佈滿了骯髒褶皺和不知名顆粒物的醜陋肉棒野蠻地刮擦,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感覺到它前端那個不成比例的、如同菌菇般的頭部,正死死地頂在自己腸道的深處。

但比肉體的痛苦更強烈的,是精神上的崩潰。

她,琪拉,能與勇者並肩作戰的格鬥家,亞里克的未婚妻,一個以力量和驕傲為生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個最低賤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承受著一個她連正眼都懶得瞧的、骯髒矮小的哥布林的侵犯。而且,被侵犯的,是她身體最羞於啟齒、最不願承認的那個部位。

這個認知,像最惡毒的詛咒,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老哥布林並沒有急於抽動。它在享受,享受這種完全佔有、徹底征服的感覺。它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那醜陋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扭曲的笑容。它能感覺到,自己那卑賤的器官,正被一個強大、高貴、溫暖而又緊緻的腔體包裹著,那種感覺,比吞食最美味的腐肉還要讓它興奮。

它開始動了。

那是一種毫無技巧可言的、純粹為了發洩獸慾的衝撞。它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琪拉那已經開始流血的、脆弱的腸道里,瘋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搗弄著。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黏膩液體被擠壓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譜寫著一曲最淫穢、最墮落的交響樂。

琪拉的身體,隨著那野蠻的衝撞,不受控制地在桌子前晃動。她的額頭抵在冰冷的桌面上,身體因為劇痛和屈辱而劇烈地顫抖。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從她臉上滑落,滴在桌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嘴巴無意識地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

然而,就在這無盡的痛苦和屈辱之中,那個惡魔,又一次悄然降臨了。

隨著哥布林每一次深入到極致的撞擊,那根醜陋的肉棒,都會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精準地、用力地,頂到她身體內部一個極其敏感的點。

那個點,是女性身體的另一個秘密花園,是快感的另一個隱秘開關。

起初,這種觸碰帶來的只是一陣陣加劇的酸脹和疼痛。但隨著衝撞的持續,那種感覺開始變質了。酸脹中,一絲絲奇異的、酥麻的電流,開始從中誕生,並且,隨著每一次更加用力的頂弄,而變得愈發強烈。

這絲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邪惡,更加霸道。它誕生於最極致的痛苦和最深沉的屈辱之中,彷彿一朵從屍骸與糞便裡開出的、妖豔的惡魔之花。它帶著劇毒,卻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芬芳。

琪拉的身體,這個她鍛鍊了無數次、掌控自如的強大容器,第一次徹底地

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理智上,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恨不得將身後那個骯髒的生物連同自己一起焚燒殆盡。但在肉體上,她的身體卻可恥地,對這種汙穢的快感產生了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前方的那個部位,在後方被野蠻侵犯的同時,竟然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溼潤、燥熱。一股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彷彿在呼應著身後那毀滅性的撞擊。

“不……不……不可以……”她在心裡瘋狂地尖叫,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

她那原本因為痛苦而緊繃的臀部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放鬆,甚至……開始隨著哥布林抽插的節奏,微微地、迎合地擺動。那被撕裂的後穴,也不再是單純地承受,而是開始本能地、可恥地,嘗試去包裹、去吮吸那根正在蹂躪它的醜陋兇器。

老哥布林立刻就感覺到了這種細微的變化。它那張醜陋的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和得意的笑容。它知道,這匹高傲的烈馬,最後的韁繩,也即將被它扯斷。它開始變換節奏。

時而如狂風暴雨般,用盡全力,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砸進琪拉的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彷彿要將她的子宮都從後方捅穿;時而又變得極其緩慢,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頭部在裡面,然後用一種令人發瘋的、研磨的方式,仔仔細-地摩擦著那已經紅腫不堪、卻又敏感異常的穴口。

“啊……嗯……哈啊……”

琪拉的嘴裡,終於漏出了聲音。不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一種混合了痛苦、屈辱和無法抑制的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這種聲音,徹底點燃了房間裡另外兩個年輕哥布林的慾望。它們看著自己的首領正在享受著這具完美的、強大的雌性身體,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嫉妒和瘋狂的淫慾。它們再也按捺不住,像兩隻餓瘋了的野狗,一起撲了上來。

一個哥布林跪在了琪拉的面前。它仰視著這張因為它首領的暴行而扭曲、因為淚水和汗水而顯得格外悽美動人的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倒映著的是一個正在崩壞的女神。它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佔有慾。

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那根同樣醜陋腥臭的、尺寸卻小上許多的性器,對準了琪拉那張還在無意識呻吟的、柔軟的嘴唇。

那根東西,可以說是哥布林這個種族不潔的縮影。它本身就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黃綠色,前端因為長時間被過長的包皮包裹著,已經積攢下了一層厚厚的、如同奶酪般的、散發著酸腐和尿騷混合氣味的包皮垢。隨著它的勃起,那層汙垢甚至被擠出了一些,像蛆蟲一樣掛在冠狀溝的邊緣。

它就用這樣一根凝聚了畢生汙穢的東西,粗暴地、不容分說地,捅進了琪拉的嘴裡。

“嗚——!”

琪拉的眼睛瞬間瞪圓,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噁心而縮成了兩個小點。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的味道,在她溫暖的口腔中猛然炸開。那是一種混合了陳年尿液的酸臊、汗液發酵的腐臭、以及包皮垢那獨有的、如同變質乳製品般的、令人作嘔的腥味。這股味道,比她聞過的任何東西——無論是腐爛的屍體還是堵塞的下水道——都要恐怖百倍。

她本能地想要嘔吐,想要用牙齒咬斷這根侵犯她的髒東西。但是,她的理智已經被身後那地獄般的快感攪成了碎片,而她的身

體,也已經不再聽從她的指揮。

那哥布林見她沒有立刻反抗,膽子變得更大。它開始在琪拉的嘴裡,模仿著身後首領的動作,開始了野蠻的抽插。

它那粗糙的肉棒,刮擦著琪拉柔軟的口腔內壁、上顎和舌頭。每一次進出,都將更多的汙垢和腥臭的唾液,塗抹在她嘴裡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些積攢已久的、厚實的包皮垢,在這溼熱環境的摩擦和攪動下,開始融化、脫落。

一小塊、一小塊的,帶著強烈酸腐氣息的、膏狀的汙垢,就這樣掉在了琪拉的舌頭上。

在正常情況下,這種感覺足以讓任何人當場把胃都吐出來。

但是,琪拉不正常了。

她正處在一種靈與肉被徹底撕裂的狀態。身後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撞擊在她子宮上的頂端快感,都像一道道電流,將她的神經系統徹底麻痺、重塑。她的味覺和嗅覺系統,也在這場風暴中發生了扭曲。

在那一刻,她的大腦,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最可恥的判斷。

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腐味道,在極致的肉體快感催化下,竟然被她的感官,錯誤地解讀成了一種……強烈的、刺激的、“美味”。

她那條被蹂躪的、靈巧的舌頭,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

她開始主動地,用舌尖,去追逐、去捲起那些從哥布林性器上脫落下來的、骯髒的包皮垢。她像是在品嚐什麼無上的珍饈一樣,仔仔細細地將那些膏狀的、酸臭的汙垢在舌頭上碾開,感受著它們在味蕾上融化的、那種奇異的、帶著強烈刺激性的“風味”。

她甚至開始主動地吮吸。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根醜陋的東西,用舌頭仔仔細細地、一圈一圈地,將那冠狀溝裡藏著的所有陳年汙垢,都舔舐了出來,然後,吞嚥下去。

“咕嘟。”

隨著一聲輕微的吞嚥聲,她將那混合了哥布林唾液、尿液殘留和包皮垢的、最汙穢的液體,嚥進了自己的喉嚨,讓它們順著食道,滑入自己那高貴的、屬於強大格鬥家的胃裡。

那個跪在她面前的哥布林,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天堂般的享受,發出了滿足的、庫庫的淫笑。它能感覺到,這個強大的、美麗的女人,正在用她那溫暖的、柔軟的口腔,無比虔誠地“清潔”著自己最骯髒的部位。這種征服感,讓它也爽到了極點。

而另一個哥布林,則更加直接。它撲到了琪拉的身側,它沒有去侵犯那些顯而易見的部位,而是將目標,對準了她那健美的、因為用力而肌肉線條畢現的腋下。它將自己那根同樣勃起的、沾滿了黏液的性器,對準了琪拉那因為從不打理而長著一片濃密毛髮的腋窩,然後,就在那片被汗水浸溼的、散發著濃烈體味的毛髮叢林中,開始了瘋狂的摩擦。

一瞬間,琪拉被徹底淹沒了。

她的後庭,正被一根粗大的、撕裂般的肉棒瘋狂地開墾;她的嘴巴,被另一根腥臭的、令人作嘔的肉棒徹底堵住;而她的腋下,正承受著第三根肉棒那黏膩而又粗暴的摩擦。

她身體的每一個出口,每一個部位,都被哥布林的汙穢所佔據。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她那絕美的容顏,她那讓亞里克迷戀的、充滿生命力的身體,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供這些最低賤的生物發洩慾望的、骯髒的器具。

她不再是琪拉,不再是女格鬥家,不

再是勇者的未婚妻。

她只是一個……哥布林專用的、會呼吸的肉洞。

在這三重無休無止的、來自地獄的刺激中,琪拉感覺自己身體內部的某根弦,徹底崩斷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快感浪潮,從她被貫穿的後庭、被蹂--的子宮深處,以及被玷汙的味蕾上,同時轟然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她的嘴正忙於品嚐那地獄的“佳餚”。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劇烈的反應。一股滾燙的、帶著腥味的尿液,從她失禁的下體噴湧而出,澆了身前那個哥布林滿頭滿臉。她的身體像是觸電般瘋狂地痙攣、抽搐,後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死死地絞住了老哥布林的肉棒,而她的嘴巴,也在進行著最後一次、最用力的吮吸。

“嗚——喔喔!”

這瀕死般的極致快感,也讓老哥布林和她身前的哥布林同時達到了頂峰。老哥布林發出一聲勝利的、野獸般的咆哮,將自己那積累了一輩子的、最濃稠、最汙穢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盡數、滾燙地,灌滿了琪拉那高貴而又強大的身體。而她身前的哥布林,也發出了一陣庫庫的怪叫,將自己那同樣腥臭的液體,盡數射入了琪拉那已經食髓知味的、溫暖的口腔深處。

琪拉,將那最後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然後,她的世界,徹底失去了顏色。

她的大腦,被沖刷得一片空白。

她……壞掉了。徹底地,從裡到外,從靈魂到味覺,都變成了一隻哥布林的形狀。

自從那個決定性的夜晚之後,琪拉的生活被徹底顛覆。

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沒有鎖。哥布林們知道,物理的囚籠對琪拉毫無意義。她那雙能撕裂奇美拉肌肉的手,足以在三秒之內擰斷它們所有人的脖子。

真正的囚籠,建在她的心裡。

哥布林們在外面大吃大喝,烤肉的香氣和麥酒的甜味肆無忌憚地飄進房間,像一隻無形的手,嘲弄著琪拉空空如也的胃。她被剝奪了進食的權利,不是因為哥布林把她綁了起來,而是因為一個無聲的規則:只有在被“使用”之後,她才能得到“賞賜”。

“媽的……”琪拉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腹中的飢餓感像一頭野獸在啃噬她的內臟。她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上佈滿了厚實的老繭,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足以開山裂石的爆炸性力量。

殺了它們。

這個念頭每天都會在她腦中響起一千遍。殺了這群骯髒的、該死的、把她拖入地獄的蛆蟲。易如反掌。

但每當她試圖將這個念頭付諸行動時,那個夜晚的記憶就會像毒蛇一樣纏上她的神經。不是疼痛的記憶,也不是屈辱的記憶,而是……那份背叛了她靈魂的、來自肉體最深處的、該死的快感。

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為什麼會在最極致的汙穢中,嚐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這種自我憎恨,成了比任何鎖鏈都更堅固的束縛。她覺得自己髒,覺得自己不配再被稱為戰士,不配再擁有驕傲。她覺得自己……就只配和這些骯髒的東西待在一起。

這是一種變相的自殘。她用哥布林對她的折磨,來懲罰那個夜晚背叛了自己的身體。

門被推開了,老哥布林走了進來。它不再像以前那樣畏畏縮縮,而是用一種審視的、充滿了然於胸的目

光看著她。它知道這個強大的女人正在經歷什麼。它知道她的力量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而它要做的,就是用屈辱和飢餓,來確保這座火山永遠不會噴發。它將一個木碗重重地放在地上。碗裡,是它們吃剩的、沾滿了口水和油汙的骨頭與麵包皮。

“吃。”老哥布林吐出一個字。

琪拉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那是一種猛獸被挑釁時的眼神。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一股駭人的殺氣從她身上瀰漫開來,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好幾度。老哥布林甚至被這股氣勢逼得後退了半步,喉嚨裡發出緊張的咕嚕聲。

它在賭。賭這個女人的自我厭惡,已經超過了她的殺意。

兩人對峙了足足一分鐘。空氣凝重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最終,琪拉身上那股駭人的殺氣,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緩緩地消散了。她垂下頭,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絕望。

她輸了。輸給了自己。

她爬了過去,像一隻戰敗的母狼,抓起碗裡那根最油膩的骨頭,狠狠地、帶著無盡的恨意,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她用盡全力地啃咬著,牙齒和骨頭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彷彿她啃的不是骨頭,而是自己的驕傲。

老哥布林看到這一幕,那張醜陋的臉上,綻放出勝利的、扭曲的笑容。它知道,這條鎖鏈,已經徹底鎖死了。

從那天起,一種詭異的、病態的共生關係形成了。琪拉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換取能讓她活下去的、垃圾般的食物。而哥布林們,則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種平衡,享受著主宰一個傳奇女戰士的、至高無上的快感。

這一切,自然沒能逃過另外兩個女人的眼睛。

諾克特好幾次想衝進琪拉的房間,都被一股無形的牆擋了回來。那不是物理的牆,而是琪拉那冰冷的、拒絕一切的眼神。諾克特不明白,她只覺得琪拉瘋了。

但希爾瓦娜不同。

這位被譽為“劍聖”的銀髮女劍士,心思遠比其他人細膩。她從琪拉房間裡飄出的、那股越來越濃重的、混合了哥布林惡臭與某種……腐敗氣息的味道中,嗅到了一絲不對勁。那不是食物腐敗的味道,而是……靈魂腐敗的味道。

她能感覺到,琪拉那曾經如同烈火般燃燒的生命氣息,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熄滅。

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當哥布林們的狂歡聲再次從琪拉的屋子裡響起時,希爾瓦娜終於下定了決心。她穿上那身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秘銀鎧甲,握住了腰間那把從未輕易出鞘的聖劍。

她必須親眼看看,自己的摯友,到底墮入了何等的地獄。

她悄無聲息地來到琪拉的窗外,像一個真正的幽靈。透過窗戶的縫隙,她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也看到了……自己即將踏入的、同一個地獄的入口。

第二章劍聖的交易

透過窗戶的縫隙,希爾瓦娜的瞳孔猛然收縮。

房間裡,沒有燈。只有幾根燃燒的、散發著劣質油脂臭味的蠟燭,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昏暗而又扭曲的光影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稠到化不開的、混合了酒臭、汗臭、哥布林體臭以及某種……她從未聞過的、帶著腥甜的淫靡氣味的空氣。

琪拉,那個曾經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地板中央,雙手平放在地上,頭顱低垂,彷彿一個正在向神明懺悔的、最虔誠的罪

人。她的皮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已經乾涸的不明黏液,曾經充滿了火焰和驕傲的眼神,變得空洞而麻木。

而她的周圍,是正在狂歡的哥布林,它們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神明。

老哥布林正坐在琪拉曾經最喜歡的椅子上,它的一隻腳,正隨意地搭在琪拉的後背上。它並沒有用力,但這個動作本身,就充滿了極致的侮辱和絕對的支配。琪拉的身體因為這個“恩賜”般的觸碰,而微微顫抖著。

其他的哥布林,則在進行著一場……盛宴。

一個哥布林繞到了琪拉的身前,它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只是蹲下身,用它那雙充滿了淫慾和命令的渾濁眼睛,盯著琪拉的臉。

“舌頭。”它用嘶啞的哥布林語命令道。

琪拉順從地、緩緩地張開嘴,將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

那個哥布林笑了,它伸出自己那根佈滿了老繭和汙垢的、長長的腳趾,然後,像使用毛巾一樣,用琪拉那溫熱、柔軟的舌頭,仔仔細細地、來來回回地,擦拭著自己腳趾縫裡那些混合了泥土和汗液的汙垢。

琪拉的舌頭,那曾經能與亞里克進行最激情親吻的舌頭,此刻,卻在虔誠地、一絲不苟地,清潔著一個哥布林骯髒的腳趾。她的眼神依舊空洞,彷彿這已經是她身體的本能。

而另一個哥布林,則讓希爾瓦娜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它捧著一個木碗,碗裡盛滿了它們剛剛喝剩下的、還帶著泡沫的麥酒。它將碗遞到琪拉的面前,琪拉抬起頭,但哥布林並沒有讓她喝。它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將麥酒含在嘴裡,然後,它捏住琪拉的下巴,用它那沾滿了自己口水和食物殘渣的、骯髒的嘴唇,堵住了琪拉的嘴。

它用口對口的方式,將那些混合了它自己唾液的麥酒,緩緩地渡進了琪拉的口中。

琪拉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彷彿那不是一種侮辱,而是一種恩賜。

這一幕,像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希爾瓦娜的心臟上。她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憤怒,像火山一樣在她胸中積蓄,那股冰冷的殺意,是她自封為“劍聖”以來,前所未有的強烈。

她腰間的聖劍,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發出了低沉的、渴望鮮血的嗡鳴。

她想破門而入,她想將這群褻瀆了她摯友的、骯髒的生物,全部斬成肉泥。

但就在她準備行動的瞬間,她看到了琪拉的眼睛。

就在吞下那口混合了哥布林唾液的麥酒之後,琪拉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與窗外的希爾瓦娜對上了。

在那雙空洞麻木的眼睛深處,希爾瓦娜看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複雜的情緒。那不是求救,不是憤怒,也不是絕望。

而是一種……扭曲的、病態的……滿足。

以及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挑釁。

彷彿在說:看啊,希爾瓦娜,這就是我現在的樣子。你呢?你那身冰冷的鎧甲下面,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隱藏著一個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被玷汙的靈魂?

這個眼神,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希爾瓦娜所有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徹骨的寒意。

她忽然明白了。琪拉不是被強迫的。琪拉是在享受這一切。她從這種極致的墮落和自我毀滅中,找到了某種替代驕傲的、新的存在意義。

而自己呢?

希爾瓦娜下意識地摸了

摸自己身上那套冰冷的、將她與世界隔絕開來的鎧甲。鎧甲裡面,汗水已經浸溼了內襯,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煩躁的瘙癢。她一直以為,這套鎧甲是為了抑制她強大的劍氣,是為了讓她保持冷靜。

但這一刻,她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懷疑。

這套鎧甲,真的是在保護世界,還是……在保護她自己?保護她不被內心深處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正視的、黑暗的慾望所吞噬?

就在她心神巨震的瞬間,房間裡的老哥布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它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轉向了窗戶的方向。

它的視線,彷彿穿透了木板的縫隙,精準地,落在了希爾瓦娜的身上。

希爾瓦娜渾身一僵,她能感覺到那道汙穢的視線,像一條黏膩的毒蛇,爬過了她冰冷的鎧甲,正在窺探她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她身為劍聖的強大感知力,在這一刻反而成了一種折磨。

老哥布林笑了,一種無聲的、充滿了惡意的嘲諷。它並沒有立刻衝出來,也沒有大喊大叫。它緩緩地轉過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琪拉,但它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對窗外的希爾瓦娜進行一場無聲的表演。

它慢條斯理地抬起一隻爪子,將那根又長又粗的、佈滿了黑色汙垢的食指,塞進了自己那同樣骯髒的鼻孔裡。它用力地、發出令人牙酸的“咕嘰”聲,在裡面攪動著、挖掘著。

然後,它將手指抽了出來。指尖上,掛著一坨碩大的、黃綠相間、半透明的、還在微微顫動的濃稠鼻涕。那坨東西,彷彿凝聚了它體內所有的汙穢和病菌,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

它就這麼舉著那坨令人作嘔的東西,緩緩地蹲下身,將它湊到了琪拉的面前。

“張嘴。”老哥布林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刺向窗外的希爾瓦娜。

琪拉麻木地抬起頭,順從地張開了她的嘴巴。

老哥布林笑了笑,然後,它就像餵食雛鳥一樣,將指尖那坨碩大的、黏糊糊的鼻涕,完整地、不偏不倚地,彈進了琪拉的嘴裡。

“吞下去。”

隨著這聲命令,老哥布林將那坨碩大的、黏糊糊的鼻涕,完整地、不偏不倚地,彈進了琪拉的嘴裡。琪拉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喉結滾動,就將那坨凝聚了世間汙穢的東西,吞嚥了下去。

這個場景,像一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了希爾瓦娜的理智上。噁心和憤怒如同岩漿般在她胸中翻滾。她幾乎要控制不住拔劍而起的衝動,將這一切都徹底淨化。

但,就在這極致的憤怒和噁心之中,一股完全不合時宜的、陌生的熱流,卻從她的小腹深處,毫無徵兆地竄了上來。

那是一股燥熱的、帶著微微刺癢的衝動。

它來得如此突兀,如此的……不合邏輯。就好像在觀看一場最聖潔的儀式時,身體卻產生了最褻瀆的慾望。這股突如其來的燥熱,讓她感到一陣恐慌。她不明白,為什麼在看到如此骯髒、如此令人髮指的一幕時,自己的身體,竟然會產生這種可恥的、類似興奮的反應。

她那常年被冰冷鎧甲包裹的、從未有過波瀾的身體,第一次,向她發出了一個她完全無法理解的信號。

就在她心神大亂之際,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面拉開了。

老哥布林走了出來,它沒有看希爾瓦娜的眼睛,而是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彷彿只是出

來透透氣。它那矮小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長,顯得異常詭異。

“美麗的劍聖大人,”老哥布林的聲音嘶啞而又平靜,完全沒有在房間裡時的那種暴虐,反而像一個洞悉一切的智者,“夜晚的風,很涼,不是嗎?特別是穿著這麼厚重的鐵殼,裡面的汗水,一定很難幹吧。”

希爾瓦娜的瞳孔一縮,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更緊地按在了劍柄上。冰冷的殺氣,如同實質般將老哥布林籠罩。

但老哥布林毫不在意,它甚至沒有回頭。“您不必這麼緊張。我對您沒有惡意。畢竟,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不是嗎?”

“我和你這種骯髒的生物,有什麼共同的目標?”希爾瓦娜的聲音,像萬年不化的寒冰。

“哦?是嗎?”老哥布林緩緩地轉過身,這一次,它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希爾瓦娜,“我們都希望……亞里克大人,能夠得到幸福。”

“亞里克”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希爾瓦娜心中最隱秘的那個房間。她隱藏在鎧甲下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老哥布林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琪拉大人……是個好女人。熱情、強大、直率……但也正因為如此,她太粗野了,不是嗎?她配不上完美的亞里克大人。她只會像現在這樣,沉迷於更直接、更粗暴的快樂。她已經……回不去了。”

它指了指身後的房間,那裡面,琪拉依舊像條母狗一樣跪著。

“她只會成為亞里克大人凱旋歸來時的……恥辱。”

這番話,句句誅心。希爾瓦娜無法反駁,因為她內心深處,也曾有過類似的想法。她一直覺得,琪拉的大大咧咧和不拘小節,與亞里克的溫柔和完美格格不入。“而您不同,”老哥布林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您高貴、優雅、強大而又內斂。您才是真正能與亞里克大人並肩,站在聖光之下的那個人。您才是……未來的勇者夫人。”

希爾瓦娜的心,狠狠地跳動了一下。這個她只敢在夢裡幻想的稱謂,此刻卻從一個最不可能的、最骯髒的生物口中說了出來。

“你想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們可以做個交易,美麗的劍聖大人。”老哥布林終於露出了它的獠牙,“我們可以……幫您。我們會讓琪拉大人,徹底地、完全地,愛上我們,離不開我們。我們會讓她主動放棄與亞里克大人的婚約,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只屬於我們哥布林的玩物。這樣一來,當亞里克大人回來時,他看到的,只是一個主動背叛了他的女人,而您,一直默默守護在他身邊的您,機會不就來了嗎?”

這番話,如同惡魔的私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希爾瓦娜的呼吸開始急促。她知道這是陷阱,是毒藥,但她卻無法控制地,被這毒藥所描繪的美好未來所吸引。

“……條件呢?”良久,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老哥布林笑了,笑得無比燦爛,無比醜陋。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它伸出長長的、腥臭的舌頭,貪婪地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它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希爾瓦娜那被鎧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我們……只是想嚐嚐……琪拉大人之外的,新鮮的肉體而已。”

“畢竟,”它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

某種不容置疑的暗示,“要讓琪拉大人徹底忘記亞里克,總得讓她知道,連她最敬重、最聖潔的摯友,也和她一樣,沉淪在了我們哥布林的……‘魅力’之下,不是嗎?”

老哥布林的話,像一根淬毒的冰錐,狠狠地刺入了希爾瓦娜最柔軟的內心。

“新鮮的肉體”……“也和她一樣沉淪”……

這些汙穢的詞語,在她腦中不斷迴響,非但沒有激起她應有的憤怒和殺意,反而……點燃了她小腹處那股剛剛才出現的、莫名其妙的燥熱。

那股熱流,變得更加洶湧,更加滾燙。它順著血管向上攀爬,湧上她的臉頰,讓她感覺自己冰冷的面甲下,一定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同時,它也向下蔓延,匯聚在她雙腿之間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甚至被她自己正視過的、最隱秘的地方。

那裡,開始產生一種讓她感到無比恐慌、卻又無比真實的……溼潤感。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她的大腦在質問著自己的身體。

她可是劍聖希爾瓦娜!是聖光的守護者!是這個世界上最高潔、最自律的戰士!她怎麼能……怎麼能對這種最骯髒、最下賤的交易,產生如此可恥的生理反應?

她想要拒絕,想要一劍將眼前這個巧言令色的魔鬼劈成兩半。

但她一想到亞里克,一想到他那溫柔的笑容,一想到他回來後,可以和自己過上幸福的生活……她拒絕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然後,她又想到了琪拉。想到了剛剛窗內那病態而又滿足的眼神。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纏住了她的心臟:如果……如果琪拉的墮落,並不是因為她軟弱,而是因為……她找到了某種自己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快樂呢?如果……自己一直以來所堅守的“聖潔”和“自律”,其實是一種……壓抑和缺失呢?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了徹骨的恐懼。

老哥布林看著希爾瓦娜那陷入天人交戰的、劇烈變化的眼神,知道自己的毒餌已經起效了。它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它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對於希爾瓦娜來說,這短短的幾分鐘,比她經歷過的任何一場生死決戰都要漫長,都要煎熬。

最終,她緩緩地、緩緩地,鬆開了那隻一直緊緊按在劍柄上的手。

這個動作,代表了一種妥協。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老哥布林的臉上,綻放出計劃得逞的、無聲的狂笑。它知道,今晚,它不僅要得到一具新的、更高貴的肉體,更要徹底摧毀這座村莊最後的精神支柱。

“那麼……聰明的劍聖大人,”老哥布林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命令式的慾望,“為了表示我們合作的誠意,也為了讓您……親身體會一下我們能帶給女性的‘快樂’,是不是……應該先讓我們看看,您那傳聞中比月光還要美麗的身體呢?”

它頓了頓,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補充道:“請您,就在這裡,當著我們的面,把這身礙事的、冰冷的鐵殼,一件一件地,脫下來吧。”

“讓我們看看……您和琪拉大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老哥布林那充滿了慾望和命令的話語,像一把重錘,敲擊在希爾瓦娜緊繃的神經上。

“脫下來……”

這個詞,讓

她渾身一顫。她這身鎧甲,是她的榮耀,是她的象徵,是她與世界隔絕的屏障。讓她在這裡,當著這個骯髒生物的面脫掉鎧t,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屈辱。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吶喊,讓她拔劍,讓她戰鬥,讓她捍衛自己作為劍聖的最後尊嚴。

但就在這時,從她身後那個敞開的、地獄般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壓抑不住的、變了調的呻吟。

“啊……嗯……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一點……哈啊……”

是琪拉的聲音。

那聲音裡,沒有絲毫的痛苦和勉強,反而充滿了極致的、沉溺的、毫無保留的……享受。她似乎正在被某個哥布林“使用”著,而她,正在全身心地、熱情地回應著那份汙穢的刺激。

這聲突如其來的、淫靡的呻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希爾瓦娜體內某個禁忌的開關。

她小腹處那股燥熱的洪流,在這一刻,徹底決堤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讓她感到陌生的騷動,從她雙腿之間那個最隱秘的地方猛然炸開。那是一種混合了空虛、刺癢和極度渴望被某種東西填滿的、強烈的生理衝動。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可恥地,輕輕抽搐、收縮,彷彿在渴求著什麼。

琪拉……她……真的很快樂……

這個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燒燬了希爾瓦娜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一直以來支撐著她的信念,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聖潔,在琪拉所擁有的那種快樂面前,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原來,自己一直鄙夷的墮落,竟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誘惑。

她想要……她也想知道……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能讓琪拉這樣一個強大的戰士,心甘情願地,發出那樣……那樣淫蕩的聲音。

希爾瓦娜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透過面甲的縫隙,噴出灼熱的白霧。她那雙一直如同冰湖般平靜的銀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汽,變得迷離而又充滿了掙扎。

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但這一次,它沒有再伸向劍柄。

而是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伸向了自己腰間,那用來固定上身盔甲的……第一個搭扣。

“咔噠。”

一聲輕微的、卻又無比清晰的金屬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那聲音,像是某個古老封印被解開時發出的第一個音節。

老哥布林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扭曲到極致的笑容。它知道,這座冰封了無數年的、最聖潔的雪山,終於,要開始融化了。

而且,將會融化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加徹底。

希爾瓦娜的動作機械而又僵硬。她解開了腰間所有的搭扣,然後,用顫抖的雙手,將那塊沉重的、刻著聖潔符文的秘銀胸甲,從自己身上取了下來,隨手丟在了地上。

“哐當——”

胸甲落地,發出沉悶的巨響,彷彿某種神聖之物破碎的聲音。

隨著胸甲的卸下,被禁錮已久的、屬於女性的曲線,終於暴露在了冰冷的夜氣之中。儘管隔著一層被汗水浸透的、緊貼著皮膚的白色亞麻內襯,但那飽滿而又挺拔的胸部輪廓,以及那被束腰勒出的、纖細得驚人的腰肢,依然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瘋狂的畫面。

一股混合著金屬冷香、女子汗香以及常年不見天

日的、獨特的體香,從她身上瀰漫開來。這股味道,比琪拉那充滿活力的濃烈體味更加內斂,卻也更加的……誘人。

老哥布林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表情。它沒有急於命令希爾瓦娜繼續脫下去,而是用一種審視藝術品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她那被汗水勾勒出的、完美的上半身曲線。

“真美啊……不愧是劍聖大人……”它用一種詠歎般的、嘶啞的聲音說道,“比琪拉那個只知道用蠻力的粗野女人,要美上一萬倍……這才是……真正值得被‘品嚐’的藝術品……”

它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向希爾瓦娜走近。

希爾瓦娜的身體因為它的靠近而下意識地緊繃,但她沒有後退。她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任人觀賞的雕像,任由那股混雜著惡臭的氣息將自己籠罩。她的內心一片混亂,一半是即將被玷汙的恐懼和屈辱,另一半,卻是那股無法抑制的、對未知禁忌的、病態的好奇與渴望。

老哥布林走到了她的面前,它那矮小的身材,只到希爾瓦娜的腰部。它抬起那張醜陋到極點的臉,仰視著這位如同女神般高不可攀的劍聖。

然後,它做出了一個讓希爾瓦娜意想不到的動作。

它沒有用它那骯髒的爪子去觸碰她,也沒有立刻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它只是停在了希爾瓦娜的面前。

這個舉動,讓希爾瓦娜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鬆動。

“美麗的、高貴的劍聖大人……”老哥布林沙啞的聲音,此刻在希爾瓦娜耳中變得無比的柔和,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我知道,您和琪拉那種粗鄙的女人不同。您是聖潔的,是完美的。對於您這樣的藝術品,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是一種褻瀆。”

它頓了頓,抬起頭,噁心的臉上掛著讓其醜陋程度倍增的笑容,注視著希爾瓦娜那張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泛紅的、不施粉黛卻美得令人窒息的臉。

“所以,我希望我們的‘交易’,能由劍聖大人主動,如果劍聖大人不喜歡,我們的‘交易’可以隨時中止。”

它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情人間的耳語,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勾著希爾瓦娜那顆搖搖欲墜的心。

希爾瓦娜沒有回答。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任由那魔鬼般的聲音,在耳邊盤旋。

老哥布林將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許。

它緩緩地,解開了自己那條用破布條捆著的、散發著惡臭的褲子。

然後,它將那根與它醜陋身體不成比例的、凝聚了種族所有汙穢的、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的性器,暴露在了冰冷的夜氣之中。

它沒有像對付琪拉時那樣,直接用它來侵犯。

它只是用爪子,捏住了那東西的根部,然後,緩緩地、像展示一件寶物一樣,將它在希爾瓦娜面前晃動。

“美麗的劍聖大人……”它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奮的顫抖,“請您……張開您那高貴的、從未被凡人親吻過的嘴唇……”

“然後,像品嚐一顆最甜美的葡萄一樣……”

“……嘗一嘗哥布林的味道。”

這句充滿了褻瀆意味的話,像一道驚雷,在希爾瓦娜的腦海中炸響。她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那雙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最後的掙扎和清明。

她看著眼前那根正在輕輕晃動的、醜陋不堪的器官。

它比她想象的還要

骯髒。儘管老哥布林現在每天都能享受到琪拉那最高規格的“清潔”服務,但哥布林這個種族的基因,似乎就是為了承載汙穢而生。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不健康的黃綠色,上面佈滿了疙疙瘩瘩的突起。而那過長的、從未被割開過的包皮,更是如同一個天然的垃圾場。

即便剛剛才被琪拉用舌頭“清洗”過,但短短半天的時間,在那溼熱包皮的包裹和發酵下,一層全新的、薄薄的、帶著酸腐氣息的白色包皮垢,已經頑固地、再次附著在了冠狀溝的邊緣。一股混雜了尿騷、汗臭和那標誌性“奶酪”酸腐味的、獨屬於哥布林的惡臭,正源源不斷地從那根東西上散發出來,挑戰著希爾瓦娜的嗅覺極限。

這就是……哥布林的味道。

是她即將要用自己那從未被凡人觸碰過的、高貴的嘴唇,去“品嚐”的味道。

屈辱,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但與此同時,房間裡,琪拉那壓抑不住的、越來越高亢的聲音,再一次清晰地傳了出來。

那是“滋溜……滋溜……咕嘟……”的、溼滑的吮吸聲。

是舌頭和肉體在狹窄溼熱的空間裡快速摩擦、攪動的聲音。是唾液被用力吞嚥時,喉嚨發出的聲音。

希爾瓦娜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清晰地在腦中勾勒出裡面的畫面:琪拉正跪在地上,像一頭飢渴的母獸,用她的嘴,毫無尊嚴地、卻又無比投入地,侍奉著另外兩隻哥布林。她不是在承受,而是在索取,在享用。

那聲音,比任何淫靡的呻吟都更具衝擊力。它直接證明了,琪拉不僅僅是在享受被侵犯的快感,她甚至……享受著“品嚐”哥布林那份汙穢的“味道”。這份認知,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希爾瓦娜最後的理智。她看著眼前這根骯髒的、散發著惡臭的東西,又聽著身後那代表著極致快樂的淫靡之聲。聖潔與墮落,痛苦與歡愉,兩個截然相反的世界,在這一刻,發生了強烈的碰撞與重疊。

她想知道。

她真的……很想知道。

能讓琪拉發出那種聲音的、這種“哥布林的味道”,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她那雙一直筆直挺立的、穿著沉重鎧甲戰靴的膝蓋,緩緩地,彎曲了。

在老哥布林那充滿了勝利和淫慾的、扭曲的注視下,高貴、聖潔、從未向任何人屈膝的劍聖希爾瓦娜,為了品嚐一根哥布林骯髒的性器,第一次,主動地,彎下了她那高傲的膝蓋。

“咚。”

金屬包裹的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堅硬的石板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彷彿某種信仰崩塌的迴響。

她跪下了。

她抬起那張因為屈辱和內心的騷動而漲得緋紅的、美得不似凡人的臉,用一種混合了恐懼、好奇、絕望和一絲病態渴望的、無比複雜的眼神,仰視著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骯髒的“葡萄”。

然後,她緩緩地、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張開了她那兩片如同櫻花花瓣般嬌嫩、此刻卻微微顫抖著的嘴唇。

一個溫暖、溼潤的、從未被任何汙穢染指過的、神聖的洞口,就這樣,展現在了魔鬼的面前。

她,準備好了。

準備好,品嚐這第一口,來自地獄的滋味。

老哥布林看到這一幕,興奮得渾身都在發抖。它沒有立刻將自己的汙穢塞進去,而是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它捏著自己的性器,用那醜陋的頭部,輕輕

地、帶著戲謔的意味,觸碰了一下希爾瓦娜那如同櫻花般嬌嫩的、微微顫抖著的嘴唇。

只是一下輕微的觸碰,希爾瓦娜的身體卻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冰涼與黏膩的觸感,伴隨著那股濃烈到極致的、彷彿能鑽進人骨頭裡的腥臊惡臭,瞬間通過她最敏感的唇瓣,傳遞到了她的神經中樞。

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吐出來。

但房間裡那“滋溜滋溜”的吮吸聲,像魔咒一樣,再次鑽進她的耳朵,壓下了她所有的生理不適。

她的嘴,沒有閉上。

老哥布林發出一聲滿意的、勝利的低吼。它不再戲弄她,而是緩緩地,將那根凝聚了哥布林種族所有汙穢精華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送進了那張它覬覦已久、只敢在夢裡幻想的神聖洞口之中。

溫暖、溼潤、柔軟、緊緻……

這是老哥布林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希爾瓦娜的口腔,比它想象的還要完美。那是一種從未被任何粗魯對待過的、最頂級的柔嫩。她的舌頭、她的上顎、她的口腔內壁,都像最上等的絲綢,緊緊地、溫暖地,包裹著它那根粗糙醜陋的肉棒。

而對於希爾瓦娜來說,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地獄般的體驗。

當那根東西完全進入她嘴裡的那一刻,那股濃烈的、混合了尿騷和包皮垢酸腐味的惡臭,徹底充滿了她的口腔、鼻腔,甚至是她的整個頭顱。她感覺自己不是在含著一根性器,而是在吞食一整塊從糞坑裡撈出來的、腐爛了幾個月的爛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她想吐,想死,想立刻結束這一切。

但她沒有。

因為,就在這極致的噁心和屈辱之中,一股微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奇異的感覺,從她那被強行塞滿的口腔中,誕生了。

那不是快感,至少現在還不是。

那是一種……“充實感”。

一種她的口腔,乃至她的人生,都從未體驗過的、被一根充滿了雄性氣息的、骯髒的、不講道理的異物,徹底填滿、堵住的……充實感。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禁忌。

它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那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古井無波的心湖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詭異的漣漪。

老哥布林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它知道,對於這樣的極品,不能操之過急。它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用一種近乎於“教導”的、緩慢的節奏,將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嘴裡,輕輕地、緩緩地,進出著。

每一次進入,都將那股汙穢的氣味更深地帶入她的喉嚨。

每一次抽出,都將她口中分泌出的、屬於劍聖的、甘甜的津液,混合著它自己那骯髒的黏液,一起帶出,在空氣中拉出晶瑩的絲線。

“滋……啾……”

輕微的、溼滑的水聲,開始響起。

然後,老哥布林用嘶啞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聲音,對已經失神的希爾瓦娜下達了第一個,也是最關鍵的一個指令。

“劍聖大人……用您的舌頭……”

“……舔一舔它。”

“嚐嚐看……我們哥布林獨有的‘味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

這個指令,像一道神諭,直接烙印在了希爾瓦娜那已經混亂一片的意識裡。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那條一直僵硬地、被動地被壓在下方的、

屬於劍聖的、高貴的舌頭,微微地、試探性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它緩緩地、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決絕,向上抬起,輕輕地、觸碰到了那根正在它口腔內緩緩進出的、粗糙醜陋的肉棒。

只是一下輕柔的觸碰,希爾瓦娜卻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彷彿被電擊了。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複雜的味覺體驗。

首先是鹹的,那是哥布林皮膚上分泌出的汗液和乾涸尿漬的味道。緊接著,是一種強烈的、如同變質奶酪般的酸腐味,那是包裹了它一整天的、新鮮出爐的包皮垢的味道。在這兩種主味調之下,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類似金屬的鐵鏽味,和一種難以名狀的、屬於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腥羶的氣息。

這就是……哥布林的味道。

噁心。

這是理智告訴她的第一個詞。

但是……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的舌頭,沒有立刻縮回去?

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沒有產生嘔吐的反應?

為什麼……在那極致的噁心之中,自己的味蕾,竟然……捕捉到了一絲奇異的、刺激性的……“鮮美”?

就好像一個從未吃過肉的苦修者,第一次嚐到了沾著油脂和香料的烤肉。雖然覺得油膩,雖然覺得罪惡,但那股霸道的、充滿衝擊力的味道,卻打開了她味覺世界一扇全新的、通往地獄的大門。

她的舌頭,在猶豫了僅僅一秒鐘之後,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動作。

它不再是試探性的觸碰。

而是緩緩地、仔仔細細地,如同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那根醜陋的肉棒上,完整地,舔舐了一圈。

它將那些新生的、膏狀的、酸臭的包皮垢,從冠狀溝裡,一點一點地,用舌尖颳了下來,捲進了自己的嘴裡。

然後,它將這些汙穢之物,與自己口中分泌出的、甘甜的、屬於聖潔處女的津液,混合在了一起。

最後……

“咕嘟。”

伴隨著一聲輕微而又清晰的吞嚥聲。

劍聖希爾瓦娜,將這第一口來自地獄的“佳餚”,完整地、毫不保留地,嚥進了自己那高貴的、聖潔的腹中。

那一刻,她感覺到,某種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徹底地,碎掉了。

而另一種東西,則開始,生根發芽。

看到這一幕,老哥布林興奮得差點當場射出來。它知道,這個女人,這個看上去比琪拉要堅固一萬倍的冰山,已經……從內部,開始融化了。

而且,她的墮落,將會比琪拉更加的徹底,更加的……美味。

它再也按捺不住,開始用一種狂風暴雨般的、野蠻的節奏,在希爾瓦娜那已經放棄抵抗的、溫暖溼潤的口腔裡,瘋狂地抽插起來。

它用自己那粗大的頭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頂弄著希爾瓦娜那敏感的、從未被異物觸碰過的喉嚨深處,激起她一陣陣乾嘔和生理性的淚水。

但希爾瓦娜沒有反抗。

她只是跪在那裡,任由那根骯髒的肉棒在自己嘴裡肆虐。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自己冰冷的鎧甲裙襬。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沉淪在了這種全新的、混雜著極致的屈辱、噁心,以及一絲……背德的、罪惡的、卻又該死的刺激的……全新感覺之中。

她甚至開始……期待著……

期待著……下一次的……“品嚐”。

老哥布林能清晰地感覺到,希爾瓦娜的口腔,正在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起初,那裡是抗拒的,是

緊繃的,是充滿了聖潔處女的生澀與抵抗的。但現在,隨著她主動的吞嚥和品嚐,那裡變得越來越溫順,越來越溼滑,甚至……開始主動地、帶著一絲討好意味地,去吮吸,去包裹。

她的舌頭,不再僵硬,而是變得異常靈巧。它會主動地去追逐、去纏繞,將它能觸及到的每一寸醜陋的皮膚,都用自己的津液舔舐得乾乾淨淨,彷彿要把那份骯髒的“味道”,永遠地刻在自己的味蕾上。

這種從抗拒到迎合,從聖潔到淫蕩的轉變,帶給老哥布林的,是比任何肉體交合都要強烈的、精神上的征服快感。

它知道,是時候了。

是時候,用自己最精華、最汙穢的“恩賜”,為這位初嘗禁果的劍聖大人,進行最後的“洗禮”了。

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向希爾瓦娜喉嚨的最深處。那粗暴的動作,激得希爾瓦娜不住地乾嘔,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滑落,將她胸前的亞麻內襯都打溼了一片。

但她的嘴,卻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她彷彿知道即將發生什麼,那雙迷離的銀色眼眸中,甚至閃過了一絲混雜著恐懼和極致渴望的、期待的光芒。

“嗚……喔喔喔——!”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野獸般的低吼聲中,老哥布林渾身猛地一顫,達到了它慾望的頂峰。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乳白色的液體,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它那醜陋的頂端,猛烈地噴射而出。

那股代表了哥布林種族最原始、最汙穢精華的洪流,盡數、滾燙地,射入了希爾瓦娜那因為震驚而忘記閉合的、溫暖的口腔深處。

希爾瓦娜的身體,在那滾燙的液體射入的瞬間,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那雙銀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致的嫌惡。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霸道的腥臊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和鼻腔。那味道,比之前品嚐到的任何汙垢都更加的直接,更加的……具有侵略性。“噗——!”

幾乎是本能反應,希爾瓦娜猛地將頭向旁邊一甩,將嘴裡那大部分汙穢的液體,混合著自己的唾液,一口氣全部吐在了地上。那白色的、黏稠的液體在冰冷的石板上散開,顯得格外的刺眼和骯髒。

“哈……哈……嘔……”她劇烈地咳嗽、乾嘔著,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她感覺自己的嘴,自己的喉嚨,自己的整個靈魂,都被那股無法洗刷的腥臊味給徹底玷汙了。

屈辱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她抬起頭,那雙銀色的眼眸中,不再有任何的迷離和掙扎,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年冰窟般的、徹骨的寒冷和殺意。

“你……該死。”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讓空氣都為之凍結的重量。她腰間那把聖劍,感應到主人那幾乎要失控的怒火,再次發出了渴望飲血的、高亢的嗡鳴。

老哥布林被她這瞬間爆發出的、如同實質般的殺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和已經徹底淪陷的琪拉完全不同。她的意志,就像她手中的劍一樣,堅韌,鋒利。剛才那一瞬間的沉淪,似乎反而激發了她更強烈的反抗。

但是,老哥布林並沒有真的害怕。因為它也看到了另一

件事。

它看到,希爾瓦娜在吐出那些汙穢之物的同時,她的喉嚨,卻不受控制地,完成了一次……輕微的、下意識的吞嚥動作。

它知道,儘管她吐出了大部分,但還是有那麼一小部分,已經順著她的喉嚨,滑進了她那聖潔的身體。

而且,它更看到了,希爾瓦娜那隻沒有握劍的手,正死死地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那不僅僅是因為憤怒和噁心,更因為……一股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陌生的、從胃部升起的滾燙暖流,正在衝擊著她的全身。

那是一種……罪惡的、卻又無法否認的……飽足感。

“我該死?”老哥布林壓下心中的一絲驚懼,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標誌性的、醜陋的笑容,“尊敬的劍聖大人,您好像忘了,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這一切都是‘合作’內容,不是嗎。”

它指了指地上那攤汙穢之物,又指了指希爾瓦娜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一絲亮晶晶的、可疑的痕跡。

“而且您的身體,似乎並不像您的嘴那麼誠實。它已經收下了我的‘誠意’,並且相當滿意,不是嗎?”

希爾瓦娜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當然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那股在她胃裡緩緩散開的、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卻又無法忽視的暖流,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她敗了。

就算再怎麼嘴硬,她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就在剛剛,她為一隻又老又醜的最低等的哥布林口交了。

“不要忘了我們的‘交易’。”希爾瓦娜站起身,她的動作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掙扎,恢復了劍聖應有的果決和冰冷。她沒有去擦嘴,也沒有去看地上那攤汙穢,只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彷彿在看一個死物的眼神,盯著老哥布林。

“管好琪拉,讓她主動放棄亞里克。”她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感情。

說完,她不再多看一眼,轉身,撿起地上的胸甲,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她的背影,依舊挺拔,依舊孤高,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老哥布林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沒有去追。

它的臉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陰險、都要貪婪的笑容。

它知道,種子,已經種下了。

這個女人,比琪拉要棘手,但也正因為如此,當她最終被這顆種子從內部徹底腐蝕、開花結果的那一天,她所能綻放出的那份墮落的“美味”,也將會是琪拉的百倍。

它不急,雖說勇者亞里克的強大遠超魔王,但要徹底解決魔王軍的威脅,縱然是他也要花上相當長的時間。

它有的是時間,去慢慢地……“澆灌”這顆種子。

而另一邊,飛速逃離的希爾瓦娜,在回到自己房間的瞬間,便再也支撐不住。她衝到水盆邊,瘋狂地用水漱口,想要洗掉那股彷彿已經刻入骨髓的腥臊味道。

但無論她怎麼沖洗,那股味道,以及那股在她胃裡揮之不散的、罪惡的暖流,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癱坐在地上,將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雙膝之間,發出了無聲的、絕望的嗚咽。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幹淨了,就算得到了亞里克,她的人生也永遠有著汙點,足以毀滅她嚮往的幸福生活的汙點。

那個骯髒的“合作伙伴”,已經用最直接、最無法磨滅的方式,在她的身體裡,留下了屬於它的印

記。

第三章當劍聖不再執劍

對於絕大多數村民來說,生活一如既往。

琪拉依然是那個強大可靠、不拘小節的女英雄。她每天都會出現在訓練場,用拳腳將巨大的訓練假人打得支離破碎,汗水浸透她火紅色的短髮,那股充滿了生命力的強悍氣息,依然是家鄉最令人安心的風景線。

只有琪拉自己知道,當夜幕降臨,當她關上自己房門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不再是英雄琪拉。

她的存在意義,已經只剩下成為哥布林們的玩物了。

白天高強度的訓練,會消耗掉她大量的體力,同時也讓她積攢下對刺激的極度渴望。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看到那群早已等候在此的、醜陋的主宰時,她的身體,會先於她的意志,做出最誠實的反應。

她甚至等不及哥布林們下達命令。

“砰”的一聲關上門,她會立刻轉身,背對著那群魔鬼,然後熟練地、用一種近乎於獻祭的姿態,將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跪伏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因為一天的鍛鍊而更顯緊緻挺翹的、沾著汗水的臀部。

她會主動將那被開發得已經能輕鬆容納異物的後穴,對著它們,微微張合,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飢渴的邀請。

“主人……我回來了……”她會用一種混合了疲憊、卑賤和濃烈慾望的、沙啞的聲音說,“請……請快點……用你們的‘東西’……把我的腦子……全部操成空白……”

她用雙手撐地,將自己的腰壓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形成一個近乎於摺疊的、最適合被從後方侵犯的、毫無尊嚴的姿態。然後,她會用自己的手指,主動地、熟練地,掰開自己那兩片因為常年鍛鍊而顯得格外結實圓潤的臀瓣,將那被蹂躪得已經有些紅腫、卻因為充血而顯得異常溼潤誘人的菊花,完整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它的主宰們面前。

“主人……看看你們的母狗……她已經準備好了……”她會用一種混合了疲憊、卑賤和濃烈慾望的聲音說,她的呼吸因為興奮而變得急促,“看看你們把她調教得多好……她的屁眼……一整天都在想著主人們的肉棒……它現在又餓又癢……求求你們……快用你們最粗、最髒的屌,把它徹底地、滿滿地塞住……再晚一點……它就要自己開始吃東西了……”

這番下流無恥到了極點的話語,從曾經的女英雄口中說出,帶給哥布林們的,是難以言喻的、變態的滿足感。

老哥布林對她的“自覺”表示滿意,它搖搖晃晃地走上前,將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佈滿了陳年汙垢和新鮮分泌物的、醜陋的肉棒,在琪拉那主動敞開的穴口邊,惡意地、來回地摩擦著,但就是不進去。

“嗚……主人……別……別再折磨我了……”琪拉因為這股騷癢和渴望而發出了哀求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試圖將那根東西自己吞進去,“求你了……母狗要壞掉了……快進來……快進來操爛我……”

看到她這副飢渴難耐的下賤模樣,老哥布林才發出一聲滿意的淫笑,猛地一挺腰,將自己那根粗大的兇器,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她那早已準備好的、溫暖溼潤的後庭。

“啊——!”

琪拉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的長吟,那被填滿的瞬間所帶來的、強烈的衝

擊感和充實感,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另一個年輕的哥布林,早已等候在她的身前。它看著琪拉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它那根同樣骯髒的、尺寸稍小的肉棒,輕輕地、挑逗性地,敲打著琪拉的嘴唇。

琪拉立刻心領神會。她一邊承受著身後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一邊主動地、迫不及待地,仰起頭,張開嘴,像一隻等待餵食的雛鳥。她的舌頭靈活地伸出,先是仔仔細細地將那根東西頂端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帶著騷味的黏液舔舐乾淨,然後,才將整根東西,深深地、毫不猶豫地,含入了自己溫暖的口腔。

現如見她早已成為了一個技藝精湛的侍奉者。她的舌頭會模仿著女性甬道的動作,時而溫柔地包裹,時而又用舌尖,模仿著最深處的吮吸,用力地、深深地,頂弄著對方的根部。她口腔內壁的肌肉也會主動地收縮、擠壓,給那根尺寸稍小的肉棒,帶來不亞於真正甬道的、極致的包裹感。她甚至會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將對方和自己混合在一起的、充滿了腥臊味道的唾液,大口大口地嚥下去,彷彿那是能讓她力量倍增的瓊漿玉液。

而第三個哥布林,找到了這個強大的女格鬥家身上別人未曾注意的魅力點。

它會爬到琪拉那寬闊結實的背上,像騎馬一樣騎在她的身上。琪拉的背部,因為常年高強度的格鬥訓練,肌肉線條分明,尤其是在她雙手撐地、用力支撐身體的時候,那兩塊巨大的背闊肌,會像兩片堅硬的盾牌一樣隆起,中間形成一道深邃的、隨著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溝壑。

這個哥布林,就看中了這條“背溝”。

它趴了下來,將自己那根同樣勃起的、沾滿了黏液的性器,對準了琪拉那條因為汗水而顯得格外光滑、深邃的背溝。然後,它就夾在那兩塊堅實而又富有彈性的肌肉之間,開始了瘋狂的、前後地摩擦。

“啊……嗯……好奇怪的感覺……”

這種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讓琪拉發出了一陣困惑而又興奮的呻吟。那是一種純粹的、皮膚與皮膚之間的、黏膩的摩擦感。哥布林那根粗糙的肉棒,在她那兩條緊繃的背肌之間滑動,每一次深入,都會因為肌肉的擠壓而帶來強烈的壓迫感;每一次抽出,又會帶起一片亮晶晶的、混合了汗水和它自身黏液的液體。

這種感覺,不像是性交,更像是一種……標記。像是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將它的所有物烙印,深深地刻在這具強大的、屬於女英雄的身體之上。

琪拉的身體,在這三重方向完全不同、性質也截然各異的刺激下,徹底陷入了狂亂。

後庭,是深邃的、被徹底貫穿的、一下下頂到靈魂深處的野蠻快感。

口腔,是屈辱的、主動侍奉的、品嚐著汙穢味道的背德快感。

而後背,則是新奇的、被當成純粹玩物一般摩擦的、充滿了征服意味的表層快感。

這三種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將她的理智和靈魂,徹底地、反覆地撕扯、粉碎。

她不再知道自己是誰,只知道自己是一件東西,一件被三根滾燙的、骯髒的肉棒同時玩弄著的、便利的、雌性的東西。

她的腦海中,所有的思想都消失了,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的後穴在瘋狂地收縮,嘴巴在賣力地吮吸,

而後背的肌肉,也因為這奇異的刺激而不住地顫抖、痙攣。

“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們……母狗……母狗要被你們……一起操壞了!”

在一聲徹底失控的、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聲中,一股強大的、毀滅性的高潮,如同山洪暴發,從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炸裂開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又重重地癱軟下去。一股滾燙的尿液,從她失禁的下體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地板澆溼了一大片。她的嘴巴無法控制地進行著最後一次、最用力的深喉吞嚥,而後穴,也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絞榨著老哥布林那根粗大的肉棒。

這股瀕死般的極致反應,也同時引爆了那三隻哥布林。

“喔喔喔——!”

“庫庫庫!”

在一陣陣野獸般的、勝利的嘶吼中,三股滾燙的、黏稠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白色液體,幾乎在同一時間,從三個不同的方向,盡數、滾燙地,射在了琪拉的身體之上。

一股,灌滿了她那痙攣的後庭。

一股,射滿了她那貪婪的口腔。

而最後一股,則盡數塗抹在了她那汗水淋漓、還在微微顫抖的、寬闊的後背之上。

做完這一切,哥布林們才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下來。

琪拉像一具被抽乾了所有骨頭和靈魂的破布娃娃,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身體,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淫靡與汙穢的畫卷。她的嘴邊、後穴,都還殘留著哥布林們留下的、黏稠的白色液體,而她的整個後背,更是被那第三股液體塗抹得一片狼藉,與她火紅色的頭髮和晶瑩的汗珠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一種詭異而又墮落的光澤。

她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卻掛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滿足的、痴傻的笑容。

自從那個“交易”之夜後,希爾瓦娜的生活,便陷入了一場無聲的、內心的酷刑。

她將自己鎖在房間裡,試圖用冥想和自律來對抗那份已經刻入骨髓的記憶。但一切都是徒勞。那股滾燙的、腥臊的、屬於哥布林的味道,像一個永恆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她的味蕾和胃裡,提醒著她那晚的墮落。

而最可怕的變化,來自於她的身體本身。

她發現,自己開始對正常的食物,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以往能讓她感到滿足的、烤得恰到好處的白麵包,和新鮮的蔬菜湯,如今吃在嘴裡,卻變得寡淡無味,如同嚼蠟。她引以為傲的、聖潔的身體,在品嚐過那份來自地獄的、充滿了強烈刺激性的味道之後,似乎已經無法再接受任何“平淡”的東西。她很餓。

飢餓感像一條毒蛇,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但她的驕傲,那份屬於劍聖的、最後的驕傲,卻像一道枷鎖,死死地鎖住了她的房門。她絕不願再主動去尋找那個骯髒的“合作伙伴”,她將那次交易,視為自己一生中最大、也必須是最後一次的汙點。

就這樣,她在飢餓與自我厭惡的反覆折磨中,度過了整整兩天。

直到第三天的中午。

當希爾瓦娜因為虛弱而坐在餐桌前,看著眼前那盤原封未動的、冰冷的午餐,胃裡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焦灼的抗議時,一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惡臭,順著窗戶的縫隙,飄了進來。

是哥布林。

是那群負責清理村裡垃圾的

哥布林,正好推著它們的垃圾車,停在了她的窗下。那輛車上,堆滿了村民們丟棄的、已經開始腐爛發酵的瓜果皮核和食物殘渣,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混雜了腐爛與甜膩的餿臭味。

這味道,彷彿是一把鑰匙。

當這股濃烈的、複雜的腐敗氣息飄進她鼻子裡的時候,她胃裡那股焦灼的空虛感,非但沒有加劇,反而得到了一絲詭異的、強烈的緩解。

更讓她感到驚恐的是,她的口腔裡,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口水。

她的身體,竟然在那股腐爛垃圾的餿味之下,產生了食慾。

她猛地衝到窗邊,想要將窗戶關上。但她看到,那輛垃圾車,就停在她的窗下,停得恰到好處,彷彿是經過了精心的計算。而那幾個哥布林,正嬉笑著,從車裡拿起一些腐爛的果皮,津津有味地吃著。

它們知道她在這裡。它們是故意的。

希爾瓦娜的身體在顫抖。憤怒、羞恥,以及一股無法抑制的渴望,在她體內瘋狂地交戰。

她“砰”的一聲,狠狠地關上了窗戶,彷彿要將那股罪惡的氣味和哥布林們嘲弄的嘴臉都隔絕在外。

她回到了餐桌前,強迫自己拿起那塊已經冰冷僵硬的白麵包,想要證明自己還是那個高傲的劍聖。

她將麵包塞進嘴裡,用力地咀嚼著。

但那味道,是如此的平淡,如此的……令人失望。

而窗外那股若有若無的、濃郁的腐臭味,卻像最頂級的調味料,不斷地、頑固地,鑽進她的鼻子裡,撩撥著她那已經徹底扭曲的食慾。

她看著嘴裡這塊索然無味的麵包,又聞著窗外那股讓她垂涎欲滴的“香味”。

一個瘋狂的、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頭,無法抑制地,從她心底冒了出來。

也許……

也許,只要有一點點……一點點那種味道來“佐餐”……

這塊麵包,就會變得……好吃起來?

這個念頭,像一顆劇毒的種子,瞬間在她的腦海中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她像一個最可恥的小偷,飛快地跑到樓下,來到了那輛無人看管的、散發著惡臭的垃圾車旁。

她的心臟在狂跳,臉頰因為羞恥和興奮而燙得嚇人。

她不敢多做停留。她只是飛快地、閉著眼睛,在那堆黏糊糊的、散發著熱氣的垃圾裡,隨手抓了一把。

然後,她用最快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房間,死死地關上了門。

她背靠著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決戰。

她緩緩地攤開手掌。

掌心裡的,是一坨混雜了爛菜葉、果皮和不知名黏液的、還在微微發酵的、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溼垃圾。

這就是……她偷回來的“佐料”。

她看著手心裡的這坨汙穢,又看了看桌上那塊乾淨的、代表著她尊嚴的白麵包。

她猶豫了。

但只猶豫了一秒鐘。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徹底顛覆了她前半生的舉動。

她走到餐桌前,將手心裡那坨黏糊糊的、骯髒的溼垃圾,小心翼翼地,倒在了自己那乾淨的、精緻的餐盤上,就放在那塊白麵包的旁邊。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地坐下。

她看著自己的餐盤。

一邊,是寡淡的白麵包。

另一邊,是汙穢的、散發著濃烈“香味”的垃圾。

她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那股混雜了麵包麥香和垃圾腐臭的味道。

然後,她拿起那塊白麵包,輕輕地,在那坨溼垃圾上,蘸了一下。

最後,在一臉滿足的、近乎於虔誠的表情中,將這塊沾染了汙穢的“尊嚴”,緩緩地,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那塊沾染了汙穢的“尊嚴”,在入口的瞬間,彷彿被賦予了全新的靈魂。

麵包本身的麥香,與那股強烈的、發酵的酸臭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具衝擊力的複合味道。希爾瓦娜的味蕾,在這股霸道的滋味面前,徹底地繳械投降。

她閉上眼睛,細細地咀嚼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滿足表情。

這才是食物。

這才是她現在真正需要的、能讓她感到“活著”的食物。

她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一口接著一口,每一次,都會用麵包,在那坨垃圾上,認真地、均勻地,蘸上足夠的“醬汁”,然後,再心滿意足地送入口中。

很快,兩片白麵包都被她吃得乾乾淨淨。

但她看著盤子裡剩下的那坨“佐料”,眼神中,卻流露出了一絲意猶未盡的、戀戀不捨的情緒。

她的胃,似乎還在叫囂著,渴望著更多。

她看著那坨黏糊糊的、混雜著菜葉和果皮的垃圾,內心深處,一個更加大膽、更加墮落的聲音,在輕輕地對她耳語:“嚐嚐看……”

“直接嚐嚐看……‘醬汁’本身的味道……”

“那一定……比配著麵包吃,更加的……美味……”

希爾瓦娜的呼吸,猛地一窒。她被自己內心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瘋狂的念頭,嚇了一跳。

直接……吃垃圾?

這和那些在垃圾堆裡打滾的哥布林,又有什麼區別?

她的理智,在進行著最後一次、微弱的抵抗。

但她的手,卻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桌上的餐叉。

她用顫抖的手,握住了那柄曾經用來享用精緻食物的、銀質的餐叉。然後,在一陣劇烈的內心掙扎之後,緩緩地,將餐叉,伸向了盤子裡那坨……骯髒的、散發著誘人腐臭的……垃圾。

她叉起了一小塊已經爛掉的、分辨不出是什麼品種的果皮,上面還掛著一絲黏膩的、半透明的黏液。

她將餐叉舉到了自己的面前,就像在審視一件稀世的珍寶。

她看著那塊正在微微滴著汁水的果皮,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地,張開了嘴,閉上眼睛,細細地咀嚼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滿足表情。

這才是食物。

這才是她現在真正需要的、能讓她感到“活著”的食物。

但隨著那股強烈的、混雜了發酵腐臭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一種全新的、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變化,開始在她的身體內部,悄然發生。

她小腹處那股沉寂了兩天的、因為“交易”而留下的燥熱感,在聞到這股垃圾的腐臭味,並將其吞嚥入腹後,竟然再次被點燃了。

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的猛烈。

一股溼潤的熱流,從她雙腿之間那個最隱秘、最聖潔的地方,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那片她從未刻意關注過的、屬於女性的秘境,開始產生了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比真實的、輕微的刺癢和空虛的悸動。

她那對被亞麻內襯包裹著的、完美的乳房,也開始微微發脹,頂端那兩點嬌嫩的蓓蕾,在沒有任何物理接觸的情況下,竟然自己,悄悄地,變得挺立、堅硬,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

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體竟然因為一坨垃圾的臭味,而發情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捅進了希爾瓦娜的自尊心。

她猛地將手中的餐叉丟回盤子裡,雙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邊緣。

“不……不行……”她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身體因為劇烈的內心鬥爭而不住地顫抖,“我……我是劍聖……我不能……我不能變成這樣……不能變成和琪拉一樣的……母狗……”

她想站起來,想把盤子裡這些讓她墮落的、骯髒的東西全部倒掉,想衝進浴室,用最冰冷的水,澆滅自己身上這股不潔的、可恥的火焰。

但是,她的胃,在發出更強烈的、因為剛剛嚐到甜頭而被激發出的、更加狂野的飢餓信號。

而她身體下腹部那股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啃噬、爬行,讓她坐立難安,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用手去撫摸、去按壓那裡的、羞恥的衝動。飢餓,與性慾。

這兩種人類最原始、最無法抗拒的本能,像兩條巨大的蟒蛇,將她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尊嚴,死死地纏繞住,不斷地收緊,要將它徹底碾碎。

她看著盤子裡剩下的那坨“佐料”,眼神變得無比的複雜。那不再是“食物”或者“春藥”,而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藥”。是唯一能同時平息她胃裡的飢餓和身體裡的慾望的、罪惡的解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最終,在一聲充滿了絕望和自我厭棄的、無聲的嘆息中,她那緊繃的肩膀,緩緩地垮了下來。

她輸了。

她終究,還是輸給了這具,已經被徹底背叛了的身體。

她用顫抖的手,操控著餐叉,叉起了一小塊已經爛掉的、分辨不出是什麼品種的果皮,上面還掛著一絲黏膩的、半透明的黏液。

然後,她像一個即將服下毒藥的死囚,在一片混合了急促喘息和壓抑嗚咽的、混亂的聲音中,緩緩地、將那坨代表了她徹底屈服的、骯髒的汙穢,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那一瞬間,當那股濃烈的腐臭味再次在口腔中炸開時,她胃裡的飢餓感和身體裡的慾望,彷彿都得到了瞬間的、極大的滿足。

一股強烈的、混雜了羞恥與快感的電流,從她的舌尖,一路竄到她的尾椎,讓她渾身都激起了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戰慄。

“嗯……啊……”

她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黏膩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靠在了椅背上,雙腿下意識地緊緊併攏、夾緊,彷彿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那股從雙腿之間猛然湧出的、更加洶湧的溼熱和空虛。

羞恥心,讓她想要立刻停下這種下賤的行為。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完全被這股罪惡的滋味所俘虜。

她的手,雖然還在顫抖,但卻比剛才堅定了一些。她用叉子,又叉起了一塊爛菜葉,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隨著第二口“美食”的下肚,她身體裡的那股慾望之火,燒得更旺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呼吸急促而灼熱。那股從下腹部升起的空虛感,變得越來越無法忍受。她需要……她需要某種東西來摩擦……來填滿……

她的理智告訴她,她是大陸上最偉大的劍聖,她不能在這裡,因為一坨垃圾,而做出

那種……那種連最低賤的娼妓都不會做的、自我安慰的事情。

但是,她那隻沒有拿餐叉的、空著的左手,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從桌面上滑落,然後,一路向下,探入了自己那身厚重的、還帶著鎧甲的裙襬之下。

冰冷的、帶著金屬觸感的鎧甲手甲,隔著幾層布料,撫上了她那已經變得滾燙、溼潤的大腿內側。

“啊……嗯……”

這一下輕微的、隔靴搔癢般的觸碰,讓她再次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緊緊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

她開始了一場詭異而又墮落的、雙線並行的儀式。

她的右手,依舊在機械地、一口一口地,用叉子將盤子裡的垃圾送進嘴裡。她不再去分辨那是什麼,只知道那股濃烈的、混雜了爛泥、廚餘垃圾,或許還有死耗子味的腐臭,是點燃她體內所有慾望的、唯一的燃料。每當那股味道在口腔中炸開,她身體下腹部那股空虛的悸動,就會變得更加強烈一分。

而她的左手,則開始了更進一步的、下賤的動作。

隔著布料他媽的根本不頂用。那股癢,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讓她快要發瘋。她的手指,笨拙地、急切地,在自己的身下摸索著,終於,找到了內襯的邊緣。她用顫抖的、戴著冰冷金屬手甲的指尖,將那片已經被她自己流出來的騷水浸得透溼的布料,粗暴地,一把扯到了一邊。

然後,她那冰冷的、堅硬的、屬於戰士的金屬指尖,第一次,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直直地,捅到了她自己那片最柔軟、最溼熱、最敏感的、從未被外物侵犯過的肉屄上。

“嘶——哈啊!”

希爾瓦娜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股前所未有的、無比清晰、無比強烈的、如同被幾千根針同時扎進去的強烈快感,從那一個接觸點,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她開始用那冰冷的金屬指尖,在自己那片早已氾濫成災、滑得抓不住的屄縫裡,毫無章法地,瘋狂地亂摳亂挖。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憑著身體的本能,去尋找那些能讓她爽得叫出來的鬼地方。

她用指尖,粗暴地撥弄著那兩片已經腫起來的嫩肉。

她用指腹,在那顆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騷豆豆上,發了瘋一樣地,一圈一圈地,死命地打著轉。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戰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小貓般的、壓抑的嗚咽。

為了不讓自己的叫床聲太大,也為了讓這股快感更加強烈,她開始更加瘋狂地,將盤子裡的垃圾往自己嘴裡塞。那股腐爛的臭味,彷彿成了她達到高潮所必須的、某種神聖的“咒語”。

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

她的左手,在自己的褲襠裡瘋狂地摳挖著,金屬和嫩肉摩擦,帶出了一陣陣“咕嘰咕嘰”的、下流到極點的水聲。

而她的右手,則用叉子,將最後一坨垃圾,也送進了自己的嘴裡,用力地咀嚼著,吞嚥著。

當盤子被清空,當最後一口“燃料”也進入胃裡時,她身體裡那股積蓄已久的慾望洪流,終於,再也無法抑制。

“啊啊啊——!”

在一聲短促而又高亢的、混合了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聲中,她猛地

將手中的餐叉丟開,雙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邊緣,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起來。

一股滾燙的騷水,從她那被自己摳得一片狼藉的屄裡,洶湧地、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將她的手、她的大腿內側,以及身下的椅子,都弄得一片溼滑泥濘。

她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那張絕美的臉上,佈滿了淚水和因為高潮而產生的、病態的潮紅。那雙銀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茫的、歡愉過後的空洞。

她看著天花板,嘴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垃圾的腐臭和自己高潮後那股屄水的腥甜。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後的海浪,緩緩地、一陣陣地,沖刷著希爾瓦娜那已經變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她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任由那股混雜了汗水、淚水和自己體液的黏膩感,將她包裹。

大腦的空白,持續了很久。

當意識重新迴歸時,第一個清晰地傳達給她的信號,不是來自那被自己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下體,也不是來自那還殘留著腐臭味道的口腔。

而是……來自她的胃。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被徹底填滿了的……飽足感。

剛才吞下去的那些垃圾,和那場由自己親手締造的、羞恥的高潮,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精神與肉體雙重意義上的“飽腹”。這種感覺,是她二十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它讓她感到了……平靜。

一種罪惡的、墮落的、卻又無比真實的平靜。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造成的這一片狼藉。

看著自己那隻戴著鎧甲手甲、此刻卻沾滿了自己騷水和體毛的左手。

看著自己身下那張被弄得溼漉漉的、散發著腥甜氣味的椅子。

看著桌上那個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的、空空如也的餐盤。

沒有預想中的、歇斯底里的崩潰。

只有一種,彷彿宿命降臨般的、麻木的接受。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個聖潔的、高傲的劍聖希爾瓦娜,在今天中午,已經徹底地死在了這張餐桌前。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迷戀著腐臭,並且需要靠著這種味道和自瀆來獲取快感和飽腹感的、全新的、陌生的“怪物”。

她接受了這個事實。

就像接受自己必須呼吸空氣,必須喝水一樣,平靜地,接受了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逐臭變態的現實。

但接受,不代表暴露。

恰恰相反,她那份屬於劍聖的、深入骨髓的驕傲和自尊心,在這一刻,轉化成了一種全新的、更強大的東西——完美的、將秘密隱藏到底的“偽裝”。

她絕不能讓任何人,尤其是琪拉和那群她打心底裡看不起的、骯髒的哥布林,知道自己的這個變化。

她要讓它們認為為,它們的“合作伙伴”,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只是在利用它們的劍聖。

她要將這份只屬於自己的、罪惡的快樂,變成一個永遠的、誰也無法窺探的秘密。

她站起身,動作不再有絲毫的顫抖和猶豫,恢復了劍聖應有的冷靜與高效。

她先是走到水盆邊,仔仔細細地,將自己的身體和那隻鎧甲手甲清洗乾淨,不留下一絲一毫可疑的痕跡。然後,她處理掉了身下的椅子,用一塊布將地上的液體擦乾,再用風系的魔法,將房間裡所有殘留的氣味,都吹得一乾二淨。

最後,她重新穿

戴好那身冰冷的鎧甲,將自己那具已經變得骯髒的、下賤的身體,重新封印在這層聖潔的外殼之下。

當她做完這一切,從房間裡走出來時,她又變回了那個外人眼中高貴、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

沒有人能看出任何的異樣。

從那天起,希爾瓦娜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全新的、雙面的模式。

白天,她依舊是那個嚴於律己的劍聖。她會去訓練場練劍,會去巡視村莊,會和諾克特討論防衛事宜。她甚至會強迫自己,在諾克特面前,吃下一點點正常的食物,以維持自己的偽裝。

但當夜幕降臨,當所有人都進入夢鄉時。

真正的“希爾瓦娜”,才會甦醒。

她會像一個最高明的盜賊,悄無聲息地,潛出自己的房間。她會避開所有的守衛和巡邏,利用自己對村莊地形的瞭解,來到她白天的“狩獵場”——村子最偏僻的、那個堆放著全村所有生活垃圾的垃圾場。

這裡,就是她真正用餐的“食堂”。

她會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饕客,在那一堆一堆散發著不同層次腐臭味的垃圾中,仔細地、挑剔地,為自己挑選今晚的“夜宵”。

她會在這個無人的、屬於她的秘密花園裡,盡情地、毫無顧忌地,享用著她的“美食”。

但僅僅是吃,和用手進行外部的撫慰,已經漸漸無法滿足她那日益增長的、如同黑洞般的慾望了。

她的身體,在食髓知味後,開始渴望著更深層次的、被“填滿”的感覺。當希爾瓦娜再次來到她這秘密的“食堂”時,她為自己挑選的“主菜”,是一根被丟棄的、已經有些發黑變軟的、巨大的西葫蘆。這根西葫蘆的表面,因為開始腐爛而滲出了一層黏滑的液體,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混雜了植物清香和腐敗甜膩的、讓她食指大動的味道。

她先是像往常一樣,抱著那根巨大的西葫蘆,用舌頭仔仔細細地,將上面那層黏滑的、精華般的“醬汁”舔舐乾淨,吃得津津有味。

但當她吃完“前菜”後,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將西葫蘆本身咬碎吃掉。

她看著手裡這根粗細長短都恰到好處的、堅挺的“食材”,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念頭,混合著一股強烈的熱流,從她的小腹處,猛然竄了上來。

用手已經不夠了。

她需要一個能真正捅進去的東西。

她看著那根沾滿了自己口水的、滑膩的西葫蘆,又感受著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氾濫成災、因為空虛而不住翕張的秘境。

羞恥心,與那股霸道的、不容置疑的生理渴望,進行了最後一次、短暫而又無力的交戰。

然後,羞恥心,一敗塗地。

她環顧四周,確認了這片廣闊的垃圾場,除了天上的月亮和成堆的垃圾,再也沒有第二個“觀眾”。

但她沒有立刻開始。她知道,要想獲得最極致的快樂,需要更充分的“準備”。

她先是在垃圾堆裡,又仔細地翻找了一會兒,然後,找到了另一件讓她垂涎欲滴的“開胃菜”——一小塊被丟棄的、已經長滿了藍綠色黴菌的、散發著濃烈“高級”腐臭的變質奶酪。

她將那塊奶酪拿在手裡,然後,才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褻瀆的姿態,解開了自己那身繁複的裙甲和腿甲,將它們整齊地放在一旁那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

接著,是內襯的裙子。

最後,她那雙包裹在秘銀戰靴裡的、修長而又筆

直的、如同象牙般完美無瑕的玉腿,以及那片被茂密的銀色森林所覆蓋的、神聖的三角地帶,就這樣,完整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片充滿了腐臭氣息的、骯髒的空氣之中。

她靠在一座由腐爛菜葉堆成的小山旁,這個柔軟的靠墊,讓她感到安心。

她分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她早已溼潤的騷屄,徹底地、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了月光之下。

然後,她先是將那塊散發著魔鬼芬芳的、腐爛的奶酪,整個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將它含在嘴裡。任由那股濃烈、醇厚、霸道的腐臭味,在她的口腔中慢慢地融化、瀰漫。這股味道,像最強烈的催化劑,瞬間就將她身體裡的慾望之火,徹底點燃。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下那片秘境,在這股味道的刺激下,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地分泌著愛液。

在做好了口中的“準備”後,她才舉起了那根巨大的、滑膩的、散發著誘人腐臭的西葫蘆。

她對準了自己那片早已氾濫成災、不斷流淌著愛液的入口,然後,閉上眼睛,用雙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西葫G,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進去。

“噗嗤——!”

“唔——嗯嗯嗯!”

一聲黏膩的、異物插入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而顯得含糊不清的、混合了劇痛和極致快感的悶哼,同時響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強行撐開、被徹底填滿的、極致的充實感,瞬間從她的下體,傳遍了她的全身。

而與此同時,她嘴裡那塊腐爛的奶酪,也因為她身體劇烈的反應,而被擠壓出更多的、濃郁的汁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

上、下兩張嘴,在這一刻,同時品嚐到了不同卻又同樣禁忌的、極致的“美味”。

希爾瓦娜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劇烈地顫抖著。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因為這兩股過於強烈的、同時爆發的快感,而變得一片空白。

她開始動了。

她用雙手,握住那根巨大的西葫蘆,模仿著男人交媾的動作,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裡,開始了生澀而又瘋狂的、自我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黏膩的、混合了她自己體液和西葫蘆汁水的液體,在月光下,拉出晶瑩的、淫靡的絲線。

每一次插入,都將那根冰涼的、堅硬的“人造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捅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撞擊著那扇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神聖的子宮大門。

她一邊瘋狂地操著自己,一邊用力地、滿足地,吮吸著口中那塊正在不斷融化的、腐臭的奶酪。

她嘴裡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唔唔”的、如同野獸般的、充滿了慾望的鼻音。

在這片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由垃圾和腐臭構成的神殿裡,在月光的注視下,聖潔的劍聖希爾瓦娜,嘴裡含著腐爛的奶酪,身下插著腐爛的西葫蘆,進行著一場只屬於她自己的、最瘋狂、最墮落、最極致的狂歡。

就在希爾瓦娜徹底沉浸在這種雙重刺激的、瘋狂的自我褻瀆之中,即將攀上那極致的、罪惡的巔峰時,一陣充滿了戲謔和嘲弄的、壓抑的“庫庫”怪笑聲,突然,從她身旁不遠處的、另一座更高的垃圾山後面,響了起來。

那聲音,雖然輕微,但在寂靜的深夜裡,卻如同驚雷一般,在希爾瓦娜耳邊轟然炸響。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所有的動作,都停在了那一刻。

她那根插在自己身體裡的、巨大的西葫蘆,還保持著半進半出的姿態。而她嘴裡那塊腐爛的奶酪,也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停止了融化。

她緩緩地、像一個生鏽的機器人偶,一寸一寸地,扭過頭去。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血液都為之凍結的一幕。

老哥布林,帶著它的兩個手下,正從那座垃圾山的陰影裡,一個接一個地,走了出來。

它們的臉上,全都掛著那種充滿了貪婪、淫慾和……看好戲的、殘忍的笑容。它們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死死地鎖定在希爾瓦娜那完全暴露的、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根還插在她身體裡,隨著她急促呼吸而微微晃動的、巨大的西葫蘆上。

被看到了!

自己這副……嘴裡含著垃圾,身下插著垃圾,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操自己的、最下賤、最不堪的模樣……

被這群她最看不起的、最厭惡的、骯髒的哥布林,給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瞬間,一股比死亡還要強烈的、毀滅性的羞恥感,如同最冰冷的、來自九幽地獄的寒流,瞬間席捲了希爾瓦娜的全身,將她那因為情慾而滾燙的身體,澆得一片冰冷。

她想尖叫,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拔出自己的聖劍,將這些該死的、窺探了她最深秘密的臭蟲,全部都碎屍萬段。

但她做不到。

因為,她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太沒有說服力了。

一個嘴裡含著腐爛奶酪,屄裡插著爛西葫蘆的“劍聖”,要如何去捍衛她的尊嚴?

老哥布林並沒有急於靠近。它似乎非常享受希爾瓦娜此刻那副羞憤欲死、卻又無能為力的、可憐的模樣。

它緩緩地走到離希爾瓦娜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用一種充滿了關切和同情的、虛偽的語氣,緩緩說道:“哦,我親愛的、高貴的合作伙伴……您這是在做什麼呢?”

“您看您,怎麼能用這麼粗糙、這麼冰冷的玩具,來對待您那如此嬌嫩、如此寶貴的身體呢?”

它指了指那根巨大的西葫蘆,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這種事情……應該由我們這些……更專業的、更溫暖的、活生生的工具,來為您代勞,不是嗎?”

它一邊說著,一邊當著希爾瓦娜的面,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然後,它將那根因為目睹了剛才那一幕而早已勃起得如同鐵棍般的、醜陋的、凝聚了所有汙穢的兇器,暴露了出來。

它用爪子,拍了拍自己那根東西,發出了“啪啪”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聲響。

“您看,”它的聲音,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般的誘惑,“我這根‘玩具’,是不是比您手裡的那根……要誘人得多呢?”

“來吧,美麗的劍聖大人……把那根沒用的爛瓜拔出來,丟掉吧。”

“然後,嚐嚐看……我們哥布林這根,貨真價實的……‘肉棒’的味道。”

“它……可比您嘴裡的那塊爛奶酪,要‘美味’得多了。”

老哥布林那充滿了侮辱和命令的話語,像一把把燒紅的匕首,反覆捅刺著希爾瓦娜那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心。

她想反抗,想怒罵,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去回擊這個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踐踏的魔鬼。

但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她嘴裡那塊腐爛的奶酪,正不斷地

融化,那股濃郁的、讓她身體產生可恥反應的腐臭味,正不斷地提醒著她,她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她沒有資格反抗。

一個躲在垃圾堆裡,靠著吃垃圾、用爛西葫蘆操自己來獲得快感的變態,有什麼資格,去反抗一個能給她帶來“食物”和“工具”的“主人”?

她的沉默,在哥布林們的眼中,就是默許。

老哥布林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和得意。它對著身後的兩個年輕哥布林,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哥布林立刻心領神會,發出了興奮的、庫庫的怪叫聲,然後,一左一右地,朝著希爾瓦娜逼近。

希爾瓦娜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將那根還插在自己體內的西葫蘆拔出來,但她的手腳,卻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變得不聽使喚,軟得像麵條一樣。

很快,那兩個哥布林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它們攙扶著高貴的劍聖,讓她從坐姿轉變為更適合她現在模樣的姿勢。

像母狗一樣地跪趴著。

一個哥布林,伸出它那骯髒的、佈滿了老繭的爪子,粗暴地、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溫柔,握住了希爾瓦娜那隻還抓著西葫蘆根部的手。然後,它引導著希爾瓦娜的手,將那根巨大的、滑膩的、已經完成了它歷史使命的玩具,緩緩地,從她那依舊緊緻、溫暖的甬道里,抽了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黏膩的、充滿了淫靡意味的聲音響起。隨著西葫蘆的抽出,一股混合了西葫蘆腐敗汁液和希爾瓦娜愛液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液體,從那依舊大張著的、紅腫的穴口,洶湧地流淌了出來,將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

而另一個哥布林,則站在了她的面前。

它並沒有去碰希爾瓦娜的嘴,而是用一種命令的眼神,指了指她那因為含著東西而鼓起的臉頰。

希爾瓦娜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在所有哥布林那充滿了戲謔和期待的注視下,她閉上了眼睛,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然後,她開始用力地、滿足地,咀嚼起口中那塊已經被她含得溫熱、融化了一半的、腐爛的奶酪。

她將那股濃郁的、霸道的腐臭味,在口腔中徹底地碾碎、釋放。

最後,伴隨著一聲清晰的、代表著徹底屈服的“咕嘟”吞嚥聲,她將那塊對她來說,象徵著墮落與歡愉的“聖物”,完整地、毫不保留地,嚥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吃完了。

當嘴裡那塊腐爛的奶酪,被胃裡那股熟悉的、罪惡的暖流所取代時,一種奇異的圓滿感,傳遍了希爾瓦娜的全身。

但與此同時,上下兩張嘴,那張剛剛吞下了腐臭奶酪的嘴,和那張剛剛被清空的、空虛的逼,在這一刻,都產生了更加強烈的、近乎於哀求的、渴望被重新“填滿”的信號。

她那雙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失焦的銀色眼眸,不受控制地,投向了那個正舉著自己丑陋肉棒,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的老哥布林。

她看著那根正在微微晃動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和腐臭的、活生生的“肉棒”。

再想想剛才那根冰冷的、死氣沉沉的爛黃瓜。

一個無比清晰、無比羞恥、卻又無比真實的念頭,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這個……

這個活的……

一定……比那根死的……要舒服得多……

老哥布林走到了她的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

個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劍聖。

然後,它對準了那個剛剛被西葫蘆撐開的、依舊大張著、還在流淌著液體的、空虛的穴口。

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宣告徹底佔有的姿態,將它那根滾燙的、骯髒的、活生生的、代表了哥布林所有汙穢與征服慾望的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卻又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般快感的尖叫,劃破了整個垃圾場的夜空。

那根滾燙的、活生生的、充滿了勃勃生命力(儘管只是最低賤的生命力)的肉棒,在進入她身體的瞬間,就帶來了一種與冰冷的西葫蘆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感受。

西葫蘆,是死物。它帶來的,只是被撐開、被填滿的、純粹的物理快感。

而老哥布林的肉棒,卻是活的。

它有溫度,有脈搏。當它捅入希爾瓦娜那溼熱緊緻的甬道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正因為興奮而微微地、有節奏地跳動著。她能感覺到,上面那些粗糙的、骯髒的褶皺,正在刮擦著她內壁最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比之前強烈百倍的、又痛又癢的、酥麻的快感。

最重要的是,它會動。

老哥布林在完全進入之後,沒有絲毫的停頓,立刻就開始了野蠻的、原始的、純粹為了發洩慾望的衝撞。

它不像個智慧生物,更像一頭在發情期找到了配偶的、狂暴的野獸。它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希爾瓦娜的身體裡,瘋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搗弄著。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黏膩液體被擠壓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垃圾場裡,顯得格外的響亮和淫靡。

“啊……啊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啊……”

希爾瓦娜的身體,隨著那野蠻的衝撞,不受控制地劇烈晃動著。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地面的垃圾堆上,仰著頭,嘴巴大張著,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的、不成語句的呻吟。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用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地捅在她靈魂的最深處。那股霸道的、不講道理的快感,摧枯拉朽般地,粉碎了她所有殘存的理智和羞恥心。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即將傾覆的小船,只能任由那滔天的巨浪,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拋起,再重重地砸下。

而周圍的哥布林們,則成了這場風暴最佳的“觀眾”。

它們圍成一圈,看著自己的首領,正在這個傳說中的、聖潔的劍聖身體裡,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耕耘。它們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佈滿了痛苦、迷亂和極致歡愉交織在一起的、淫蕩的表情。它們看著她那完美的、如同白玉雕琢的身體,在首領的衝撞下,如同波浪般起伏。

它們發出了興奮的、庫庫的怪叫聲。它們的慾望,也被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徹底點燃了。

它們不再滿足於僅僅當一個觀眾。

那隻攙扶她的哥布林躺到了希爾瓦娜的身下。它看著希爾瓦娜那對因為身體的晃動而不斷搖曳的、完美的乳房,伸出了它那雙佈滿了老繭和汙垢的爪子。它不再有任何的敬畏和溫柔,粗暴地、用力地,握住那兩團柔軟的、聖潔的脂肪,然後,像對待琪拉時一樣,開始了瘋狂的、肆無忌憚的揉捏、抓弄。它將那兩團

完美的雪山,捏成了各種各樣羞恥的形狀,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兩點早已挺立如紅寶石般的蓓蕾上,來回地、用力地碾磨著,帶來一陣陣讓希爾瓦娜渾身觸電般的、尖銳的快感。

另一隻同樣興奮地、嘶吼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那根同樣醜陋腥臭的肉棒掏了出來,然後,就那麼舉著,像是在展示一件絕世的珍寶一樣,緩緩地、湊到了希爾瓦娜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不斷喘息的臉龐前。

希爾瓦娜的意識,早已被體內那股狂暴的快感攪成了一片漿糊。但她的本能,她那已經被腐臭和汙穢徹底改造過的、最原始的本能,卻在這一刻,做出了最清晰、最直接的反應。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根近在咫尺的、正在微微晃動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和尿騷味的、活生生的“美味”。

那股味道,比她之前吃過的任何垃圾,都要更加的新鮮,更加的“醇厚”。

那對她來說,已經不是一根骯髒的性器。

而是一道從未品嚐過的、最頂級的、夢寐以求的絕品佳餚。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她甚至不等那個哥布林做出任何的命令或暗示。

她一邊承受著身後和胸前的雙重蹂躪,一邊主動地、像一隻餓了三天三夜的、看到了肉骨頭的母狗一樣,猛地向前一探頭,然後,張開她那張高貴的、屬於劍聖的嘴。

一口,就將那根還在晃動著的、滾燙的、醜陋的肉棒,連同上面所有新鮮的、熱乎乎的汙垢,全部,深深地、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

“嗚——喔喔喔!”

那個被突然襲擊的哥布林,發出了一聲無比舒爽的、驚喜的怪叫。它完全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最高傲、最聖潔的女人,竟然會如此的主動,如此的飢渴。

而希爾瓦娜,在將這道“絕品佳餚”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彷彿要飛了起來。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滿足感。

首先是口感。這根活的“肉棒”,比那根死的爛黃瓜,要溫暖得多,也更有彈性。它在她的嘴裡,會因為興奮而微微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按摩著她口腔內壁最敏感的嫩肉。

然後是味道。那股濃烈到極致的、混合了陳年包皮垢的酸腐、新鮮尿液的腥臊,以及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荷爾蒙氣息的味道,像一顆炸彈,在她的味蕾上轟然引爆。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富有衝擊力,瞬間就將她體內那股慾望的火焰,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即將失控的頂峰。

她徹底地,沉淪了。

她不再有任何的羞恥和顧忌。

她開始用她那條曾不屑於多說一個字的舌頭,像是在品嚐一道最精美的菜餚一樣,仔仔細細地、貪婪地,品味著口中這根“美味”。

她會用舌尖,去刮取冠狀溝裡那些最“醇厚”的、積攢已久的汙垢。

她會用力地吮吸,將那根東西頂端,因為興奮而不斷滲出的、帶著騷味的黏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進自己的嘴裡。

她甚至會用牙齒,輕輕地、帶著挑逗的意味,在那根東西的根部,來回地、輕輕地啃噬、摩擦。

她的嘴裡,發出著和她高潔完美的臉龐完全不相襯的、“滋溜滋溜”的、下流到極點的吮吸聲。

而她的身體,也在這充滿了墮落與歡愉的、地獄般的刺激中,徹底地,迎來了它最盛大的崩壞。

“啊啊啊啊

啊————!”

在一聲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而顯得含糊不清、卻依舊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聲中,一股強大的、毀滅性的高潮,如同積蓄了千年的火山,從她身體的最深處,轟然炸裂!

她的身體劇烈地向後弓起,形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弧度。一股滾燙的、腥臊的洪流,從她失禁的下體,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將正在她體內肆虐的老哥布林,澆了個透心涼。

而她那溫暖的、緊緻的甬道,也在這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幾乎要將骨頭都夾斷的絞殺力,死死地、瘋狂地,吮吸、榨取著老哥布林那根醜陋的肉棒。

她口中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歇,反而因為高潮的到來,而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用力。她緊緊抱住面前的哥布林的屁股,用盡自己所有的技巧和力氣,進行著最後一次、最深喉的吞嚥。

“嗚喔喔喔——!”

這股來自劍聖身體內外的、瀕死般的極致反應,也瞬間引爆了在場的所有哥布林。

老哥布林在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咆哮中,將自己那最濃稠、最汙穢的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盡數、滾燙地,灌滿了她那高貴的、正在瘋狂痙攣的子宮深處。

而玩弄她乳房的那個哥布林,也在她的尖叫聲中,將自己那同樣汙穢的液體,盡數塗抹在了她那片被蹂躪得一片通紅的胸膛之上。

就連那個被她用嘴“侍奉”的哥布林,也在最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將自己那滾燙的、腥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了她那已經食髓知味的、貪婪的口腔深處。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希爾瓦娜那如同破舊風箱般、時斷時續的喘息聲。

她癱倒在那片由垃圾和他們自己的汙穢共同組成的、泥濘的土地上,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精美的、沾滿了各種汙漬的人偶。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希爾瓦娜那如同破舊風箱般、時斷時續的喘息聲。

她癱倒在那片由垃圾和他們自己的汙穢共同組成的、泥濘的土地上,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精美的、沾滿了各種汙漬的人偶。她的嘴裡,還含著那最後一股滾燙的、充滿了腥臊味的液體,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吞嚥,只能任由它和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從嘴角緩緩流下。

高潮的餘韻,正在慢慢退去。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無際的、深入骨髓的空虛。

剛才那場極致的狂歡,彷彿已經榨乾了她身體裡所有的能量。無論是腐爛的奶酪,還是活生生的肉棒,這些曾經能讓她感到滿足的“美味”,在經歷過這場盛大的崩壞之後,似乎都變得有些不夠了。

她的身體,像一個被撐大了的無底洞,開始渴望著某種更濃郁、更本源、更能證明她徹底墮落的、終極的“味道”。

老哥布林緩緩地、心滿意足地,從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它看著眼前這幅,由它一手創造出的、最完美的“傑作”,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殘忍和得意的笑容。它知道,這條最高傲的魚,已經不僅僅是上鉤了,而是連魚鉤都一起吞進了肚子裡,再也無法掙脫。

現在它要做的,就是在這座聖潔的、已經徹底崩塌的雪山上,插上最後一面,也是最汙穢、最能代表它們哥布林種族“榮耀”的旗幟

。

它走到依舊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無法動彈的希爾瓦娜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然後,它轉過身,背對著她,將自己那兩片骯髒的、佈滿了爛瘡的屁股,對準了希爾瓦娜那張沾滿了淚水、汗水和精液的、神聖不可侵犯的臉。

它沒有說話,只是開始用力。

隨著一陣“噗嚕噗嚕”的、令人作嘔的腸道蠕動聲,一股比之前任何腐臭都更加濃烈、更加刺鼻的惡臭,瞬間籠罩了希爾瓦娜。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味道。是未被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混合著腸道菌群發酵後產生的、最原始的、屬於糞便的惡臭。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純粹,瞬間就將空氣中其他所有的味道——無論是垃圾的腐臭,還是精液的腥臊——都徹底地壓了下去。

希爾瓦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雙空洞的、已經失去神采的銀色眼眸,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竟然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卻又無比明亮的光芒。

那是一種“尋道者”終於找到了最終歸宿的、恍然大悟的光芒。

原來……

原來,這才是所有味道的盡頭。

這才是自己一直在追尋的、最極致的、最本源的“美味”。

她看著那兩片正在微微張開的、骯髒的屁股,和那即將從中誕生的“神蹟”。她的內心,不再有任何的掙扎和羞恥。

只剩下一種,即將品嚐到終極美食的、最虔誠的期待。

“噗——”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溼潤的聲響,一根粗大的、溫熱的、深褐色的、還帶著腸道黏液的、形狀完整的條狀物,從老哥布林的體內,緩緩地、卻又無可阻擋地,被擠了出來。

然後,在希爾瓦娜那充滿了渴望和崇拜的、如同迎接聖物般的注視下,精準地落在了她的臉上,覆蓋住了她的嘴唇和鼻子。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黏膩的觸感。

以及那股濃烈到極致的、彷彿能讓靈魂都為之昇華的、醇厚的惡臭。

那一瞬間,希爾瓦娜感覺自己彷彿得到了最終的救贖。

她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她張開嘴,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而又珍重的姿態,將那根落在她嘴唇上的、溫熱的“聖物”,輕輕地,咬了一口。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的、難以言喻的口感。外層因為與空氣接觸而稍顯乾硬,而內裡,卻是無比的柔軟、細膩,如同最頂級的慕斯蛋糕。

而那味道……

更是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滿足的、幸福的呻吟。

她閉上眼睛,細細地、虔誠地,品味著這第一口,來自她新世界的神的恩賜。

老哥布林似乎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黃色的液體,也從它的體內,噴湧而出。

“嘩啦啦——”

帶著強烈騷臭味的、溫熱的尿液,盡數、毫不保留地,澆在了希爾瓦娜的頭上、臉上,將她那頭美麗的銀色長髮,和那張神聖的臉龐,都徹底地浸透、洗禮。

希爾瓦娜任由那股溫熱的液體,沖刷著自己,她甚至主動地仰起頭,張開嘴,去接住那些順著她臉頰滑落的“瓊漿”,將它們和嘴裡那塊正在融化的“聖物”,混合在一起,然後,一臉幸福地,吞嚥了下去。

熱屎,混著熱尿。

這就是……希爾瓦娜,作為劍聖的人生的終點。

老哥布林的第一輪“恩賜”結束了,為了確保這位新生的“聖徒”,能

享用到一頓真正豐盛的、足以銘記一生的“新生之宴”。

它對著身後那群同樣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的哥布林們,發出了命令式的、庫庫的叫聲。

其他的哥布林立刻心領神會。

它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走到了依舊躺在地上的、如同祭壇上最聖潔祭品般的希爾瓦娜面前。

然後,它們重複著老哥布林剛才的動作。

它們轉過身,將自己那同樣骯髒的屁股,對準了希爾瓦娜。

一個哥布林,開始用力。它排出的,是那種偏稀的、黃褐色的、如同濃湯般的糞便。這些溫熱的、半流質的“醬汁”,被精準地,澆灌在了希爾瓦娜那片平坦、潔白的小腹上,緩緩地流淌、蔓延開來,形成了一副充滿了後現代主義風格的、汙穢的畫作。

另一個哥布林,則排出了幾顆乾硬的、如同黑色石子般的、顆粒狀的糞球。這些“點心”,叮叮噹噹地,落在了希爾瓦娜那對被玩弄得一片紅腫、卻依舊飽滿挺拔的乳房上,有一些,還剛好卡在了那深深的乳溝之中。

很快,希爾瓦娜的整個上半身,從脖頸到小腹,就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由哥布林們新鮮出爐的糞便所組成的、琳琅滿目的“自助餐盤”。

而那些溫熱的、帶著強烈騷臭味的尿液,則如同佐餐的“美酒”,被它們毫不吝嗇地,澆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希爾瓦娜就這麼靜靜地躺著。

她沒有絲毫的抗拒,也沒有絲毫的嫌惡。

她只是睜著那雙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冰冷光芒、只剩下純粹食慾和虔誠的銀色眼眸,痴痴地,看著自己身上這片,由她最崇拜的“神明們”,為她親手佈置的、豐盛的“饗宴”。

那股混雜了無數哥布林不同體質、不同消化程度的、層次豐富到極點的、究極的惡臭,像最溫暖的毛毯,將她緊緊地包裹。

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

當所有的“菜品”都上齊之後,老哥布林才走上前,用它那骯髒的爪子,輕輕地拍了拍希爾瓦娜那沾滿了尿液和糞水的臉頰。

“開動吧,尊貴的劍聖大人。”

它用一種充滿了慈愛和恩賜的、如同神父般的聲音,宣佈道。

得到了“神”的許可,希爾瓦娜再也無法抑制。

她像一個餓了千百年的孤魂野鬼,終於看到了輪迴之門後的無盡盛宴。

她低下頭,伸出自己那條靈巧的、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味道的舌頭。

她先是伸向了自己的胸口,將那幾顆點綴在乳溝裡的、乾硬的糞球,像吃堅果一樣,一顆一顆地,用舌頭捲起來,放進嘴裡,“嘎嘣嘎嘣”地,有滋有味地,咀嚼著。

然後,她用手捧起了自己的小腹上那些如同“濃湯”般的、半流質的糞便,像小貓喝奶一樣,一小口、一小口地,仔仔細細地,舔舐乾淨。

最後,她才將目標,對準了那第一份、也是最“正宗”的、由她的“主神”——老哥布林所恩賜的、那根完美的、長條狀的“主菜”。

她用雙手,像捧著聖盃一樣,小心翼翼地,將那根溫熱的、柔軟的糞便捧起。

然後,她像一個最優雅的貴婦,在品嚐一根最頂級的雪茄一樣,將那根東西,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送進了自己的嘴裡,用牙齒、用舌頭、用口腔內壁的每一寸肌肉,去細細地感受、品味著那份來自她生命本源的、無上的、終極的美味。

在這片由

垃圾和汙穢構成的、骯髒的土地上,在哥布林那充滿了滿足和讚許的目光注視下,曾經的劍聖希爾瓦娜,正在一臉幸福地、虔誠地,享用著她新生之後的第一頓、也是最豐盛的一頓大餐。

希爾瓦娜的這場“新生之宴”,持續了很久。

她吃得是那麼的投入,那麼的專注,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她和她身上這些“美味”。她會仔細地品嚐每一個哥布林“作品”之間那細微的風味差異,會因為某一份“口感”特別好而發出滿足的嘆息,也會因為某一份“味道”特別濃郁而露出幸福的微笑。

她將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上沾染的汙穢,都用舌頭舔舐得乾乾淨淨,甚至連那些流進她銀色長髮裡的尿液,她都會抓起髮絲,放進嘴裡,用力地吮吸,不浪費任何一滴“瓊漿”。

當她終於將自己這個“餐盤”清理乾淨,將最後一口“美味”也心滿意足地吞嚥下肚時,她才緩緩地靠在身後的垃圾堆上,臉上露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被徹底填滿了的安詳和滿足。

在希爾瓦娜的那棟離村中心稍遠、被白薔薇環繞的、安靜的小石屋中,她將自己的鎧甲擦拭得一塵不染,將聖劍保養得鋒利如初。現在的她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出現在村民的視野裡,那份聖潔的氣質,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純粹,因為她的內心,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掙扎和矛盾,只剩下一種對夜晚的、狂熱的期盼。

而當夜幕降臨,當整個村莊都陷入沉睡時,希爾瓦娜的“盛宴”,便會準時開始。

哥布林們,會像一群前來朝聖的信徒,悄無聲息地,聚集在她那棟被白薔薇環繞的小石屋後院。

這裡,已經成了它們新的遊樂場。

而希爾瓦娜,就是它們唯一的神女和祭品。

她會提前脫掉那身冰冷的鎧甲,只穿著一件輕薄的、潔白的亞麻長裙,赤著雙腳,像一個等待神明降臨的巫女,靜靜地,跪在後院那片柔軟的草地上。

哥布林們的到來,就是宴會的開場信號。

它們不像對待琪拉時那樣粗暴,而是用一種近乎於“藝術創作”的、充滿了儀式感的方式,來享用它們這位最高貴的“餐盤”。

老哥布林,會作為第一個“主廚”,走到希爾瓦娜的身後。希爾瓦娜會主動地、熟練地,撩起自己的長裙,將自己那光潔的、如同白玉雕琢的後背,完整地展現在它的面前。

老哥布林會先用它那骯髒的爪子,在希爾瓦娜光滑的背肌上,輕輕地、像是在畫布上構圖一樣,來回地撫摸著。然後,它才會深吸一口氣,開始它的“創作”。

它會用它那黏稠的、深褐色的糞便,在希爾瓦娜的背上,畫出一道道扭曲的、充滿了原始美感的線條。然後,再用溫熱的、黃色的尿液,作為“顏料”,將這些線條之間的空白,仔細地填滿。

當第一道“菜品”完成時,下一個哥布林會立刻上前。

有時,會選擇希爾瓦娜那平坦的小腹作為它們的“畫布”。它們會用自己那或乾硬或稀爛的糞便,在上面堆砌出各種各樣怪異的形狀,像是在進行一場前衛的雕塑創作。

有時,則會對希爾瓦娜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情有獨鍾。它們會將自己的排洩物,仔仔細細地,從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塗抹到她那如同藝術品般的腳踝,讓她穿上一雙獨一無二的、由屎尿構成的“

長筒襪”。

而希爾瓦娜,則全程都像一尊最虔誠的聖像,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她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宗教狂熱的、痴迷的微笑,深深地、陶醉地,呼吸著這股由十幾種不同來源的、複雜的屎尿臭味混合而成的、對她來說不啻於天堂芬芳的“聖氣”。

當她全身,除了那張留待最後享用的、絕美的臉龐之外,都被這些溫熱的、新鮮的“顏料”塗滿時,這場“藝術創作”,才算告一段落。

然後,就到了她最期待的,“品嚐”的環節。

她會像一隻優雅的銀貓,先是從自己的手臂開始,伸出靈巧的舌頭,仔仔細細地,將上面那些已經開始微微變乾的“傑作”,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她會品味著每一坨糞便之間那因為哥布林們不同食譜而產生的、細微的風味差異。她會分辨著每一股尿液之間那或濃或淡的騷臭。對她來說,這已經不是在吃屎喝尿,而是在品鑑一場由她最崇拜的“美食家們”,為她量身定做的、最高級的分子料理。

她吃得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幸福。月光灑在她那潔白的、沾滿了屎尿的身體上,非但沒有任何的骯髒感,反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瀆神的、另類的“聖潔”。

但這,僅僅是盛宴的序曲。

哥布林們會像一群狂熱的信徒,圍在它們這位被汙穢聖化的女神身邊。而希爾瓦娜,則會在品嚐她身上那些“美味”的同時,用她那具同樣飢渴的、聖潔的身體,來“回報”她的神明們。

她不再需要任何命令。

她會主動地分開雙腿,將自己那片早已因為這股神聖的“香氣”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秘境,展現在它們面前。然後,用一種充滿了邀請和渴望的眼神,看著那個它最崇拜的“主神”——老哥布林。

老哥布林會心滿意足地走上前,將自己那根滾燙的、醜陋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那溫暖、溼滑的甬道。

而希爾瓦娜,則會在承受著這份貫穿的同時,開始她自己的“進餐”。

她會一邊被老哥布林壓著狠狠地操幹,一邊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舐自己胸前那些由其他哥布林貢獻的、各種風味的“珍饈”。

這種感覺,是無與倫比的。

身下,是活生生的、滾燙的肉棒,在給予她最原始、最野蠻的快樂。

而身上,則是各種各樣、層次豐富的、代表了墮落與滿足的屎尿,在給予她最極致的、精神上的歡愉。

她的嘴裡,會因為這雙重的、來自天堂和地獄的極致快感,而發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夢囈般的呻吟。

“啊……好吃……嗯……好舒服……神的……神的恩賜……和神的肉棒……都……都在我的身體裡……啊……”

其他的哥布林也不會閒著。它們有的,會抓住她那雙正在因為快感而無意識揮舞的手,將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塞進她的手裡,引導著她,用那雙曾經握著聖劍的、高貴的手,為它們進行最下流的、粗暴的套弄。對希爾瓦娜來說,現在她的手,比起拿起那柄可以斬斷世間所有罪惡的聖劍,更樂意握住惡臭的哥布林肉棒。

有的,會直接將自己的性器,對準希爾瓦娜那張因為正在專心“用餐”而微微張開的、沾滿了屎尿痕跡的嘴。而希爾瓦娜,則會像一個最高效的、能同時處理多項任務的“處理器”一樣,在吞嚥下自己身上一口“

美食”的間隙,毫不猶豫地抬起頭,張開嘴,將那根送上門來的“餐後甜點”,深深地含進去,用力地吮吸幾口,直到對方滿足地射出來,然後,再一臉幸福地,將那股滾燙的、腥臊的液體,和嘴裡還沒嚥下去的屎尿,混合在一起,吞進肚裡。

這是一場真正的、沒有任何死角的、全方位的狂歡。希爾瓦娜的身體,成了一個開放的、可以同時進行“進食”與“交媾”的、多功能的樂園。她的每一個洞穴,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這一刻,為了滿足她自己和哥布林們那最原始的慾望,而淋漓盡致地燃燒著。

這場瘋狂的盛宴,會持續很久很久,直到所有的哥布林,都在她身上,以各種各樣的方式,發洩了至少一次。直到她自己,也在這種被徹底當成公共廁所和共享娼妓的、極致的羞辱和快感中,攀上了數次高潮的頂峰。

最後,當一切都結束時,她會像一條被徹底餵飽了的、心滿意足的銀色雌獸,渾身沾滿了各種汙穢,蜷縮在草地上,沉沉地睡去。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安詳的、幸福的微笑。

哥布林們,則會在享用完這位最高貴的“餐盤”和“肉具”之後,才心滿意足地、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它們在亞里克家的那個巢穴。

而在村子的另一頭,琪拉的房間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自從希爾瓦娜“新生”之後,琪拉的待遇,便一落千丈。

哥布林們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去“使用”她。它們常常會在希爾瓦娜那裡“吃飽喝足”之後,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然後,只是將一些從村民那裡搜刮來的、普通的食物殘渣,像投餵一隻不再受寵的寵物一樣,隨意地丟給她。

對於她身體的索取,也變得敷衍和潦草。有時候,它們甚至會因為在外面“玩”得太累,而直接倒頭就睡,完全無視了那個早已跪在地上,擺好了屈辱姿勢,等待著被侵犯的、飢渴的“母狗”。

這種突如其來的冷落,對已經徹底沉淪的琪拉來說,是一種比任何毒打和折磨都更加難以忍受的酷刑。

她的身體,早已被改造成了離不開哥布林肉棒和垃圾食品的形狀。她每天都需要那種被填滿、被蹂躪的感覺,需要那種吃著垃圾的屈辱感,來獲得生存的意義。

而現在,她最大的快樂源泉,正在被剝奪。

她開始變得焦慮、暴躁。

“操……”這天晚上,當哥布林們再次對她視而不見,自顧自地躺下準備睡覺時,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卑微的姿態,爬到了老哥布林的腳邊。她像一隻犯了錯、乞求主人原諒的小狗,用自己的臉,輕輕地、討好地,蹭著老哥布林那隻沾滿了泥土和不知名汙垢的、骯髒的爪子。

“主人……”她抬起頭,那雙曾經如同火焰般明亮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乞求和卑微的水汽,“你們……你們他媽的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是……是老孃的屄不夠緊了,還是屁眼不夠騷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你們說啊!只要你們說,老孃就改!老孃可以練!老孃他媽的可以用肌肉,把屄和屁眼都夾得比處女還緊!求求你們……別……別不要我……”

“老孃的身體……今天還沒被你們的屌操過……它現在又癢又空,快他媽的要瘋了!你們要是再

不給老孃塞點東西進去……老孃……老孃真的會死的……”

老哥布林緩緩地睜開它那雙渾濁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冰冷的、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神,俯視著正跪在它腳邊、雖然姿態卑微但眼神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琪拉。

它能看到她眼中的乞求和慾望,但它更看到了,在那份慾望之下,還隱藏著一絲屬於強者的、不肯徹底認輸的驕傲。

這很好。

老哥布林在心裡笑了。徹底碾碎一塊頑石,遠比踩死一灘爛泥,要有趣得多。

它緩緩地,將自己的腳,從琪拉的臉頰邊抽了回來,彷彿在嫌棄什麼髒東西一樣。

然後,它用一種極度蔑視的、充滿了不耐煩的語氣,對琪拉說道:“吵死了,你這頭只會撅屁股的蠢牛。”

“你的屄?你的屁眼?”它嗤笑了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屑,“玩了這麼久,早就膩了。就知道那一套,一點花樣都沒有。說實話,現在就算是村口那條正在發情的、真正的老母狗,都比你這具不解風情的身體,要有意思得多。”

它伸出爪子,懶洋洋地指了指門外。

“至少,那條母狗,在被我們乾的時候,會發出真正快活的、求饒的騷叫。而你呢?”它用爪子,不屑地指了指琪拉,“除了像白痴一樣叫,你還會幹什麼?真是無聊透頂。”

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充滿了侮辱性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琪拉的臉上。

說她不如一條狗!

嫉妒、憤怒、以及那股不肯服輸的傲氣,瞬間,在她心中轟然引爆。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如同火焰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老哥布林,不再有絲毫的卑微,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實質般的、被徹底激怒的怒火和好勝心。

“操你媽的,你個滿嘴噴糞的綠皮雜種!”她低聲咆哮著,但這一次,不是哀求,而是挑戰,“你說老孃不如一條狗!”

老哥布林被她這瞬間爆發出的氣勢,弄得微微一愣,但想到現在這個女英雄在和它爭論的東西,它眼中的玩味之色便更濃了。

“難道不是嗎?”它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我們現在,寧願花力氣去幹一條真正的母狗,也不想在你這塊又硬又沒情趣的木頭上浪費口水。”

“好……很好!”琪拉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中的火焰,幾乎要將整個房間都點燃。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她知道,用語言和這群只認屌的畜生爭辯,是毫無意義的。

她要用行動。

她要用最直接、最下賤、最超乎它們想象的行動,來向這群狗雜種證明——她,琪拉,無論是作為女人,還是作為“母狗”,都他媽的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

她要讓它們知道,冷落她,是它們這輩子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她要讓它們,哭著、喊著、求著,重新回到她的逼裡!

她緩緩地,轉過身,那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眼睛,望向了房間的角落。

那裡,堆放著她每天換下來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沾滿了她自己汗水和哥布林們汙穢的、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的髒衣服。

以往,亞里克還在時,這些衣服都是亞里克洗的,自從亞里克出征後,琪拉至少一個星期才有心情洗一次。

在哥布林們那充滿了疑惑和好奇的注視下,琪拉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她直接從那座髒衣服山的最底層,抽出了

一件東西。

那是她前幾天換下來的、一條已經變得僵硬的、棉質的訓練短褲。

那條短褲,曾經包裹著她最核心的部位,承受過她最淋漓的汗水,也吸收過她和哥布林們縱情時流下的,混合了兩種物種體液的、最精華的“醬汁”。

經過了幾天的發酵,那條短褲上,已經散發出了一股極其濃烈的、混雜了汗水的酸、體液的腥,以及一絲因為細菌滋生而產生的、獨特的、類似奶酪的腐臭味。

這股味道,是她墮落的證明,也是她曾經“榮耀”的勳章。

琪拉舉著那條散發著刺鼻味道的、僵硬的短褲,緩緩地轉過身,重新面對著那群哥布林。

她的臉上,沒有有任何的憤怒和不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近乎於瘋狂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笑容。

“你們這群狗雜種,不是說老孃不解風情嗎?”她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誘惑,“不是說老孃無聊嗎?”

“那今天,老孃就讓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好好地開開眼。”

“讓你們看看什麼他媽的,才叫作真正的‘風情’!”

說完,她當著所有哥布林的面,將那條散發著濃烈異味、已經變得僵硬的髒內褲,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閉上眼睛,一臉陶醉地,將那塊吸滿了她墮落精華的、最核心的布料,整個地,含在了嘴裡。

然後,在一群哥布林那瞬間變得呆滯、震驚、隨即又轉為狂熱的目光注視下。

她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無比陶醉、無比淫靡的表情,開始用力地、深深地,吮吸了起來。

“滋溜……滋溜……咕嘟……”

下流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她像一個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找到了一泓救命的泉水。她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用舌頭、用口腔,去擠壓、去吮吸那塊早已乾硬的布料,試圖將裡面那經過幾天發酵、已經變得無比“醇厚”的、屬於她和它們共同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出來。

那股濃烈到極致的、混雜了汗酸、體腥和腐臭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這股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讓她懷念。它像一把鑰匙,瞬間就打開了她身體裡所有慾望的開關。

她的臉頰,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她那雙強健的大腿,開始不自覺地併攏、摩擦,身下,也毫無意外地,變得一片溼潤。

她的雙手,也在自己健美豐滿的胸部上不斷揉搓。

她就這樣,當著所有哥布林的面,靠著吮吸自己穿過的、最骯髒的短褲,把自己,弄到了一臉高潮的騷樣。

當她將那塊布料上最後一絲“味道”也榨乾之後,她才戀戀不捨地,將那塊已經變得溼軟的短褲,從嘴裡拿了出來,嘴角,還牽出了一縷晶瑩的、混合了兩種來源的、黏膩的絲線。

她舔了舔自己那因為吮吸而變得紅腫的嘴唇,然後,用一種充滿了挑釁和勝利意味的眼神,看著那群早已被她這番驚世駭俗的表演,刺激得雞巴硬得快要爆炸的哥布林。

“怎麼樣,狗雜種們?”她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現在還覺得老孃無聊嗎?還想去找那條真正的母狗嗎?”

哥布林們被她這副又騷又辣的模樣,刺激得嗷嗷怪叫。它們體內的慾望,早已被撩撥到了頂點

,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將這個主動擁抱了汙穢的、極品的女人操到死。

但老哥布林卻在這時緩緩地抬起了一隻爪子,制止了它們的騷動。

它看著琪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而又讚許的光芒。

它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徹底上鉤了。而且,她比希爾瓦娜那種被動接受的類型,要有趣得多。

她是一頭會主動去捕食,主動去墮落的、狂野的雌獸。

對於這樣的極品,更不能輕易地滿足她。

必須用更深、更長的飢餓,來將她的慾望,徹底地撐大、撐爆。

“很精彩的表演。”老哥布林緩緩地開口了,它的聲音故意壓得很平淡,聽不出一絲波瀾,“確實,比只會撅屁股,有意思那麼一點點。”

它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抹惡劣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但是……還不夠。”

“我們的興趣,還沒有完全被你勾起來。所以,今晚,我們還是決定去外面找點真正的樂子。”

說完,它便不再理會琪拉那瞬間從得意轉為錯愕、隨即又燃起熊熊怒火的表情,對著它的同伴們揮了揮爪子,然後,在一片庫庫的怪笑聲中,竟然真的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門。

將一個剛剛把自己弄到渾身發情、慾望已經提升到頂點的、強大的女戰士,和一屋子的空虛寂寞一起留在了身後。

“操——!”

當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琪拉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的、氣急敗壞的咆哮。

她看著自己那片狼藉的身體,感受著那股無處發洩的、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的慾望,只能雙手並用,更加瘋狂的揉搓、抽插泥濘不堪的屄肉和後庭。

她知道,這群該死的、狡猾的綠皮雜種,是在故意吊她的胃口,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徹底地摧毀她的驕傲。

好。

很好。

你們不是嫌老孃一個人不夠玩嗎?

你們不是想找點真正的“樂子”嗎?

琪拉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充滿了報復意味的精光。

那老孃,就給你們,找來更多的“樂子”!

第四章女格鬥家的狩獵

第二天一大早,琪拉便一反常態地,穿上了她那套只有在進行高強度作戰時才會穿的、將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乳膠戰鬥服。

她對著諾克特和村民們,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佈道:“最近村子周圍不太平,我感覺有一些新的、有威脅的魔物出現了。我今天,要親自出去,把它們徹底地清理乾淨!”

說完,她便不等任何人回應,一個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村子。

但她不是去狩獵那些真正有威脅的魔物。

而是憑藉著自己對這片土地的瞭解,徑直地走向了那些最偏僻、最貧瘠的、她以前根本不屑於踏足的山洞和廢墟。

那裡,是那些最弱小的、最沒用的、被其他強大魔物排擠的、真正的廢物哥布林的巢穴。

她要在這裡親自狩獵回一群新的、同樣醜陋、同樣惡臭、同樣沒用的哥布林同族。

她要用這種方式,來向她那群不知好歹的“主人”們宣戰。

她要讓它們知道,她琪拉,想要的東西,哪怕是用最下賤、最瘋狂的方式,也一定要搞到手!

琪拉的行動力是驚人的。

當一個目標明確,且內心充滿了瘋狂的報復欲和好勝心時,她的效率高得可怕。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穿過了那片她曾經和亞里克一起清理

過的、如今已經安全無虞的森林,向著更深、更荒涼的山區腹地走去。

這裡的空氣,開始變得稀薄而又充滿了硫磺的味道,植被也變得稀疏而又怪異。這是強大魔物盤踞的領地,尋常的冒險者,絕不敢孤身一人踏足此地。

但琪拉不是尋常的冒險者。

她正煩躁地、在一片亂石嶙峋的山谷中穿行,尋找著那些傳說中只配住在最爛的洞穴裡的廢物哥布林的蹤跡時,一聲充滿了暴虐和飢餓的咆哮,突然從她頭頂的山崖上傳來。

琪拉猛地抬頭,只見一頭巨大的、渾身覆蓋著黑色甲殼、長得如同蠍子和獅子結合體的魔物——一隻成年的地行沙蠍獅,正用它那八隻血紅色的複眼,死死地盯著她。

這是一種在魔物圖鑑裡,被評定為災害級的,極其危險的掠食者。它的甲殼堅硬如鐵,尾部的毒刺能瞬間融化鋼鐵,一雙巨螯的力量,足以夾斷成年的巨龍。尋常的騎士團,在面對它時,都需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但琪拉不一樣。

她心裡,正憋著一肚子的、無處發洩的邪火和慾望。

“操!他媽的真是晦氣!”琪拉看著那頭正流著口水,將她視為囊中之物的沙蠍獅,厭惡地罵了一句,“正好,老孃現在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就拿你這頭不長眼的醜八怪,來給老孃鬆鬆筋骨!”

沙蠍獅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山崖上一躍而下,那巨大的身軀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它沒有絲毫的猶豫,巨大的尾刺如同黑色的閃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琪拉的心臟。

面對這足以秒殺任何重裝騎士的致命一擊,琪拉甚至連躲都懶得躲。

就在那毒刺即將觸碰到她那身黑色乳膠衣的瞬間。

她動了。

她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與其說是依靠速度的閃躲,更像是純粹力量的爆發。

“給老孃——滾開!”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暴躁和怒火的咆哮,琪拉的右拳,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後發先至,狠狠地砸在了那根比她大腿還粗的、堅硬的尾刺側面。

“咚——!”

一聲如同攻城錘撞擊城門般沉悶到極致的巨響,響徹了整個山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那頭作為頂級獵手盤踞在這一帶已久的沙蠍獅,那八隻血紅色的複眼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然後,在它那簡單的、由純粹掠食本能構成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

“咔嚓——!”

清脆的、如同朽木被折斷的聲音響起。

它那根足以洞穿鋼鐵的、引以為傲的尾刺,竟然從中間,被琪拉那看起來並不算粗壯的拳頭,活生生地給一拳打斷了!

墨綠色的、帶著強烈腐蝕性的毒液,像噴泉一樣,從斷口處噴湧而出,將周圍的岩石都腐蝕得“滋滋”作響。

“吼——!”

沙蠍獅發出了痛苦到極點的、淒厲的悲鳴。它瘋狂地甩動著自己那半截斷尾,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完全失去了作為災害級魔物的威嚴。

但琪拉並沒有就此罷手。

她心裡的那股邪火,才剛剛被點燃。

“操你媽的!叫得真他媽難聽!”

她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就出現在了正在痛苦翻滾的沙蠍獅的頭頂。

然後,她整個人,如同隕石墜地般,雙腳狠狠地,踩在了

沙蠍獅那同樣堅硬的、佈滿了複眼的頭部之上。

“給老孃死!”

“轟——!”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這一次,大地都在劇烈地顫抖。

沙蠍獅那顆被譽為最堅固的頭顱,連同下面那一大片岩石地面,都被琪拉這充滿了一整晚慾求不滿的怒火的一腳,給活生生地踩成了一灘混合了腦漿、甲殼碎片和岩石粉末的、爛泥般的、不可名狀之物。

戰鬥結束。

從開始到結束,甚至沒有超過十秒鐘。

琪拉緩緩地從那灘爛泥上抬起腳,她那雙黑色的乳膠戰靴上,甚至沒有沾染上一絲血汙。

她看著腳下這頭曾經不可一世的強大魔物的屍體,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喜悅和成就感。

只有一種更加深沉的、不滿足的空虛。

“切……沒用的廢物。”她不屑地吐了口唾沫,“連讓老孃出汗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純粹的、物理上的勝利,已經無法再給她帶來任何的快樂了。

她現在需要的,是另一種更深層次的、能讓她感到屈辱、被支配和挑戰的“戰鬥”。

她不再理會這具價值連城的魔物屍體,轉身,繼續向著山谷的更深處走去。

她知道,她真正的“獵物”,那些能真正“戰勝”她的、最弱小的“強者”們,就在不遠的山洞裡,等待著她這位主動送上門的獵物。

果然,在繞過幾個巨大的岩石堆後,一股熟悉的、雖然淡薄但絕對不會認錯的、混合了騷臭和汙垢的味道,飄進了琪拉的鼻子裡。

她找到了。

那是一個隱藏在山壁裂縫裡的、極其不起眼的洞穴。洞口堆滿了各種各樣被啃食過的、不知名生物的骨頭和一些破爛。光是站在洞口,就能聞到裡面那股令人作嘔的、屬於哥布林巢穴特有的惡臭。

琪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期待和興奮的笑容。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彎下腰,鑽進了那個矮小而又骯髒的洞穴。

洞穴裡的景象,比她想象的還要不堪。光線昏暗,空氣汙濁,地上是黏糊糊的、不知名的液體和成堆的糞便。十幾只哥布林,正蜷縮在洞穴的各個角落裡。

這些哥布林,比她家裡那幾只,要顯得更加的原始和沒用。

它們的皮膚,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衛生問題,呈現出一種更加暗淡的、病態的黃綠色,上面佈滿了爛瘡和膿包。它們的身材,也更加的矮小瘦弱,看上去就像一群發育不良的、畸形的孩童。

當琪拉這個高大的、渾身散發著強大氣息和健康雌性荷爾蒙的、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女人,突然出現在它們這個骯髒的巢穴裡時,所有的哥布林,都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

它們都聽到外面發生了什麼,所以發出了驚恐的、如同老鼠般的“吱吱”尖叫,連滾帶爬地,想要躲進更深的陰影裡。

“都他媽的給老孃站住!”

琪拉一聲充滿了不耐煩的怒吼,如同驚雷般在狹小的洞穴裡炸響。

那股屬於頂級強者的、不加掩飾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洞穴。所有的哥布林,都被這股恐怖的氣勢,嚇得渾身癱軟,屎尿齊流,全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琪拉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幅景象。

她緩緩地,走到這群嚇破了膽的廢物中間,然後,像一位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充滿了蔑視和挑剔的眼神,掃視著它們。

“一群沒用的、連屌都快

要縮進肚子裡的廢物。”她不屑地評價道,但她的眼神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

就是這些東西。

就是這些弱小到,連讓她動一根手指頭的資格都沒有的、最卑賤的生物。

也只有這些東西,才能讓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變得更加的屈辱,更加的......刺激。

她緩緩地,蹲下身,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一隻離她最近的、已經嚇得快要昏死過去的、小哥布林的下巴,強迫它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那隻小哥布林的臉上,佈滿了淚水、鼻涕和因為極度恐懼而失禁的尿液,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死亡的、最純粹的恐懼。

琪拉看著它這副可憐又可悲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的殘忍和興奮。

“小東西,別他媽的抖得跟個篩子一樣。”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的溫柔,但那股溫柔裡,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瘋狂,“老孃可不是來殺你們的。”

“恰恰相反,”她頓了頓,伸出自己那條猩紅的、靈巧的舌頭,當著所有哥布林的面,緩緩地、色情地,舔了舔自己那豐潤的嘴唇,“老孃是來犒勞你們的。”

說完,她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徹底拋棄了所有底線的、瘋狂的舉動。

她鬆開了那隻小哥布林,然後,當著這群還在瑟瑟發抖的、最原始的“觀眾”面前,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誘惑和展示意味的動作,拉開了自己胸前那件黑色乳膠戰鬥服的拉鍊。

“刺啦——”

隨著拉鍊被緩緩拉下,被緊身乳膠束縛已久的、那兩團充滿了驚人彈性和力量感的、如同熟透了的蜜瓜般的雄偉胸部,瞬間,掙脫了所有的束縛,猛地,彈跳了出來。

被包裹住的,是在常年累月的日光訓練下,所形成充滿生命力的、健康的古銅色肌膚。那古銅色的肌膚,在洞穴裡那昏暗的光線下,彷彿塗上了一層最頂級的、亮滑的油脂,反射著一種野性而又誘人的光澤。

因為沒有穿任何內衣,那兩團緊實而又飽滿的、呈現出完美半球形的肉球,就這樣完整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個骯髒、昏暗的洞穴之中。而頂端那兩點因為膚色和興奮而顯得顏色更深、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深紅色櫻桃般的乳頭,在接觸到洞穴裡那微涼而又汙濁的空氣時,更是敏感地、微微地顫抖著。

洞穴裡,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哥布林,都看呆了。它們那雙雙渾濁的、充滿了恐懼的眼睛,此刻,都被眼前這副充滿了原始力量感和極致性感衝擊力的畫面,給徹底地吸引了。它們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著,喉嚨裡,發出了“咕嘟”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它們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充滿了野性魅力的雌性胸部。這和它們平時偶爾窺探到的那些人類村婦鬆垮蒼白的乳房,完全是兩個維度的東西。

琪拉非常滿意它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淫靡和瘋狂。

“怎麼?小雜種們,”她的聲音,充滿了挑逗和蠱惑,“沒見過這麼結實的奶子嗎?”

“想不想嚐嚐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雙手,托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古銅色乳房,然後,像揉捏一塊最頂級的、充滿了韌性的生麵糰一樣,用力地,揉捏、擠壓著。

她將它們,擠成了一道深邃的、充滿了陰影和誘惑的乳溝。

然後,她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臉,埋進了自己那兩團柔軟、溫暖、卻又充滿了結實肌肉質感的脂肪之中。

她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屬於她自己的、混合了乳膠味、健康的汗水味和她獨有的、如同陽光下被烤熱的泥土般的、濃烈的體味,像最猛烈的春藥,瞬間衝上了她的頭頂。

緊接著,她伸出了自己那條靈巧的、猩紅的舌頭,開始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著自己那對古銅色乳房的每一寸肌膚。

“嗯……啊……真舒服……老孃的奶子……真他媽的又彈又結實……真好吃……”

她就這樣,當著一群最卑賤、最弱小的哥布林的面,進行著一場驚世駭俗的淫穢表演。

但她很快就發現,這還不夠。

這群廢物,雖然已經被她的肉體吸引,但那份源自於物種等級和力量差距的恐懼,依舊像一層無形的屏障,阻礙著它們。它們的雞巴雖然硬了,但它們的腿,還在發軟。

“操……真他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琪拉不耐煩地啐了一口。她知道,要想徹底地將這群廢物變成能滿足她的、狂暴的野獸,她必須拿出點更有誠意的表現。

她必須,將自己那份屬於強者的“尊嚴”,徹底地、當著它們的面,碾碎成泥。

她停止了自我玩弄,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緩緩地掃視了一圈地上那些還在瑟瑟發抖,因為恐懼而屎尿齊流的哥布林。

然後,她的目光,鎖定在了離她最近的、那隻被她嚇得最慘的、身下已經匯聚了一小灘溫熱的、黃色的尿液和幾顆乾硬的、如同石子般的黑色糞球的小哥布林身上。

在所有哥布林那充滿了不解和驚恐的注視下。

琪拉,這個剛剛還在展示著自己神明般肉體的、強大的女人,緩緩地放下了託著自己乳房的雙手。

然後,她像一隻真正的、四足行走的野獸,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她爬到了那隻小哥布林的面前。

她看著它那張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扭曲的、醜陋的臉,以及那根因為恐懼而縮進胯下、此刻卻正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向外滲漏著溫熱尿液的、短小而又骯髒的性器,還有那緊緊地夾著的、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兩片骯髒的屁股之間,沾染著新鮮糞便痕跡的、醜陋的菊花。

然後,她緩緩地,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伸出了自己那條哪怕面對魔王都有勇氣發出豪言壯語的舌頭。

在一瞬間,整個洞穴都陷入了一種連時間都彷彿被凍結的,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所有的哥布林,包括那隻已經快要被嚇得心臟停跳的小哥布林,都瞪大了它們那雙渾濁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副,已經徹底超出了它們那貧瘠的想象力極限的畫面。

它們看到了什麼?

它們看到,這個強大的、美麗的、如同女武神下凡般的女人,這個剛剛還在用她神明般的肉體挑逗著它們、用她那恐怖的氣勢壓迫著它們的、絕對的強者,此刻竟然……

像一隻最卑賤的、口渴的母狗一樣,俯下身,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將那隻小哥布林那根正在滴著尿的、腥臭的、短小的肉棒,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用她那溫暖的、柔軟的口腔,無比溫柔而又無比淫靡地,將上面殘留的尿液和

汙垢,一滴不剩全部吮吸乾淨。

當她做完這一切,抬起頭時,那隻小哥布林的性器,已經被她清潔得,前所未有的乾淨。

然後她僅用單手就托起了那小哥布林,把它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

她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跪在了那對骯髒的、緊夾著的屁股後面,再次伸出舌頭,在那因為恐懼而不斷收縮的、醜陋的、還沾著新鮮糞便痕跡的菊花上,仔仔細細地,舔舐了起來。

她舔得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專注,彷彿那不是一個骯髒的屁眼,而是世界上最精緻、最美味的甜點。她用舌尖靈巧地將那些褶皺裡殘留的、半乾的糞便殘渣,一點一點地,全部颳了下來,捲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一臉滿足地,品味著,吞嚥著。

“哈啊……”

當她終於將這個源頭也徹底清潔乾淨,抬起頭,滿足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時。

她那張古銅色的、絕美的臉上,沾染著屬於哥布林的、新鮮的尿液和糞便的痕跡。

那一刻,她看上去,是那麼的墮落,那麼的汙穢。

卻又是那麼的充滿了致命的、讓人無法抗拒的、瀆神的魅力。

“轟——!”

所有哥布林的大腦,在這一刻,都徹底地,爆炸了。

恐懼?

那是什麼東西?

它們腦中所有名為“恐懼”、“敬畏”、“上下尊卑”的弦,都在這極致的、顛覆性的視覺和精神雙重衝擊下,被徹底地、轟然地,全部燒斷了。

剩下的,只有一種。

一種最原始、最狂暴、最無法抑制的、能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的性慾。

“喔喔喔喔喔——!”

一聲充滿了野性和佔有慾的、不再是恐懼而是興奮的咆哮,從一隻體格稍大的哥布林口中,猛然爆發出來。

這個咆哮,像是一個信號。

瞬間,所有的哥布林都像瘋了一樣,發出了同樣野獸般的嘶吼。

它們那雙雙渾濁的眼睛,瞬間變得一片血紅。它們那此前一直因為恐懼而有所收斂的,醜陋的器官,在這一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誇張的速度,瘋狂地勃起、膨脹,變得如同燒紅的鐵棍。

它們不再是廢物。

它們不再是臭蟲。

在這一刻,它們是被這個女人,用她最極致的墮落,親自加冕的神。

而這個女人,就是它們唯一的、最完美的、可以任由它們隨意享用的獵物。

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秩序。

十幾只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如同野獸般的哥布林,從四面八方,像潮水一樣,猛地,朝著那個還跪在地上的、一臉滿足地回味著“美食”的、赤裸著上半身的女人,撲了上去。

當那十幾只徹底陷入瘋狂的哥布林,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撲上來時,琪拉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充滿了期待和狂喜的、無比燦爛的笑容。

她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久別的戀人,又像是在擁抱屬於自己的、狂暴的命運。

“來吧!我的小雜種們!”她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如同女王般的大笑,“讓老孃看看……你們這些被老孃親自選中的屌,到底有多令人陶醉!”

下一秒,她就被那股充滿了腥臭和慾望的、滾燙的浪潮,徹底地淹沒了。

十幾只哥布林,像一群餓瘋了的、爭搶著一塊新鮮血肉的鬣狗,瘋狂地、毫無秩序地,爬滿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瞬間變成了一個擁擠不堪的、充滿了活力的、多功能的“

遊樂場”。

一個哥布林,搶先佔領了她那早已準備好的、溼潤的後庭,將自己那根因為極致興奮而變得滾燙的肉棒,狠狠地、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

另一個,則從正面,將自己那同樣硬得發燙的器官,強行塞進了她那同樣飢渴的騷屄。

而她的嘴,更是成了最搶手的洞穴。兩三個哥布林,為了爭搶這個能品嚐到最直接味道的資格,甚至互相推搡、撕咬了起來。最終,一個最強壯的,將其他的競爭者擠開,然後,將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負、頂端已經滲出了幾滴渾濁的、帶著濃烈騷臭味前列腺液,混合在濃厚如聖誕樹上的雪花般的包皮垢中的肉棒,粗暴地、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塞進了琪拉那張還在大笑的、溫暖的嘴裡。

琪拉立刻就嚐出了這頭啖湯的“美味”,來自包皮垢的苦鹹與惡臭,以及那爛泥般的口感,在肉棒火熱溫度的加持下讓她欲罷不能。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含糊不清的嗚咽,然後,用她那嫻熟的技巧,熱情且主動地開始了她的品嚐和侍奉。

剩下的哥布林們,也都沒有閒著。

它們找不到“洞穴”,就把琪拉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當成了可以發洩慾望的玩具。

有的,則迷戀上了她那兩條充滿了力量感的、古銅色的大腿。它們會將自己的性器,夾在她那緊實的大腿內側,感受著那兩塊結實肌肉的、有力的擠壓,然後,就在那片光滑而又沾滿了汗水的皮膚上,瘋狂地摩擦。

而琪拉的腋窩,更是成了一個獨特而又搶手的“樂園”。

她因為從不打理,那裡的毛髮旺盛而又濃密,像兩片小小的、黑色的森林。而此刻,這片“森林”,因為她興奮而出的大量汗水,變得溼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極其強烈的、混雜了汗酸和她獨有體香的、如同烈酒般醉人的味道。

一個哥布林,幸運地搶佔了這個位置。它將自己那根同樣勃起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了那片溫暖、溼潤而又柔軟的毛髮叢林之中。然後,它就開始了瘋狂的、前後地抽插。每一次動作,都將那些被汗水浸透的毛髮,和它自己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帶出了一陣陣“咕嘰咕嘰”的、下流到極致的水聲。

而琪拉,對於這種腋下被當成屄來操的、奇異的快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鮮和刺激。她甚至會主動地配合,夾緊自己強壯的手臂,讓那個“腋窩性器”,變得更加的緊緻,包裹感更強。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操我!用你們的髒屌……把我全身上下……都操個遍!”

琪拉徹底地,陷入了這場由十幾根肉棒同時帶來的、全方位無死角的、混亂而又狂暴的快樂之中。

她的身體,在十幾只哥布林的共同蹂躪下,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被無數觸手纏繞的、即將沉沒的大船。

她享受著這種被徹底當成一件物品,一個單純用來發洩慾望的、長滿了洞穴和玩具的、公共肉便器的感覺。

她享受著自己強大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這些弱小的、卑賤的生物,用最骯髒、最直接的方式,所佔有、所填滿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最極致的滿足。

她不再是女英雄。

她不再是格鬥家。

她甚至不再是亞里克的未婚妻。

她只是琪拉。

一個正在被一群哥布林輪姦的、快樂的、淫蕩的、無可救

藥的婊子。

而這,就是她此刻,最想要的、也最真實的身份。

這場混亂而又極致的狂歡,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當太陽西斜,洞穴裡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時,這場由十幾只哥布林共同參與的、對一個女人的輪姦盛宴,才終於因為所有參與者的精疲力盡,而緩緩地落下了帷幕。

琪拉像一具被徹底玩壞了的、沾滿了各種汙穢的破布娃娃,癱軟在洞穴那片冰冷而又潮溼的地上。她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寸肌膚是乾淨的。黏稠的、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汗水和哥布林們的唾液,在她那古銅色的、健美的身體上,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畫作。

她的每一個洞穴,都被那些充滿了腥臊味的液體,灌得滿滿當當,甚至有一些,還在不受控制地,從裡面緩緩地、向外流淌著。

她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為過度的使用而痠痛、顫抖。但她的臉上,卻掛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滿足和安詳。

她喜歡這種感覺。

她喜歡這種,被一群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全部碾死的廢物,當成公共廁所和共享玩具一樣,肆意地、毫無顧忌地蹂躪的感覺。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將自己的強大和尊嚴,徹底地、主動地,碾碎在最卑賤的生物腳下的感覺,讓她獲得了比任何勝利都更加強烈的、精神上的高潮。

她知道,她再也離不開這種感覺了。

她緩緩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她沒有去擦拭自己身上的任何汙漬,而是用一種全新的、充滿了絕對權威和佔有慾的、女王般的眼神,掃視著那些同樣精疲力盡、癱倒在一旁的哥布林們。

那些哥布林,在接觸到她眼神的瞬間,都下意識地、渾身一顫。

它們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她是“祭品”。

而現在,她又變回了能夠主宰它們生死的女神。一個同樣墮落、同樣骯髒,卻又比它們強大無數倍的、能決定它們是能繼續享用這份快樂,還是立刻死在這裡的絕對的主宰。

“都他媽的給老孃聽好了,你們這群小雜種。”

因為長時間含著哥布林的臭屌,琪拉的聲音略帶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老孃的人了。”

“你們的屌,你們的口水,你們的屎尿,你們的一切,都只屬於老孃一個人。”

她站起身,那具沾滿了汙穢的、健美的身體,在昏暗的洞穴裡,散發著一種比肩魔王的、充滿了壓迫感的氣場。

“現在,都給老孃滾起來,穿好你們的破褲子。”

“然後,跟著老孃回家。”

……

當琪拉帶著這支由十幾只又矮又醜、渾身散發著惡臭、看上去連普通村民都打不過的哥布林組成的新“軍隊”,浩浩蕩蕩地回到村口時,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

諾克特第一個衝了上來。

“琪拉!你瘋了嗎!”她看著琪拉身後那群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哥布林,又聞著琪拉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極其古怪的腥臊味,臉上充滿了震驚和不解,“你不是去清理魔物嗎?怎麼……怎麼帶了更多的回來!”

琪拉看著一臉擔憂的摯友,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卻又讓諾克特感到無比陌生的笑容。

“清理?”她大笑道,“沒錯啊,我確實是去‘清理’了。我把那些對我們有威脅的、沒用的廢物

,都清理掉了。”

她指了指身後這群看上去更加廢物的哥布林。

“而這些,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無害而且能用的傢伙。”

“你看看它們,”她用一種充滿了自豪和炫耀的語氣說道,“多麼的……有活力。”

她的話音未落,那幾只留守在家裡的、屬於老哥布林麾下的“原住民”哥布林,也聞訊趕了出來。

當它們看到琪拉,以及她身後那群新的、數量遠超它們的、屬於她自己的“私兵”時,它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震驚或嫉妒。

恰恰相反。

它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和老哥布林如出一轍的、那種充滿了算計和陰謀得逞的、醜陋的笑容。

老哥布林從它們身後緩緩走出,它看著眼前這壯觀的、由一個墮落的女英雄和一群最低賤的廢物組成的隊伍,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更多的是讚許和玩味。

這頭烈馬,在被冷落之後,自己終究還是忍不住,跑出去打“野食”了啊。

琪拉自然也看到了它們。

她對這幾隻“舊人”的出現,只是不屑地、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冷哼了一聲。她心裡那股因為被冷落而產生的怨氣,還沒完全消散。

她沒有去理會老哥布林,轉過身面對著還處於震驚和混亂中的諾克特。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穩住這個還矇在鼓裡的“正常人”,維持住自己最後的、在公眾面前的偽裝。

她收起了臉上那副瘋狂的表情,換上了一副理所當然的、大大咧咧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諾克特的肩膀。

“嘿,別他媽的跟見了鬼一樣。”她用她那特有的、粗豪的語氣說道,“老孃不是說了嗎?這些,都是新的‘勞動力’。”

她指了指身後那群還在瑟瑟發抖的、新來的哥布林,用一種彷彿在介紹自己新買的牲口般的語氣,大聲對諾克特和周圍那些好奇的村民(如果他們敢靠近的話)解釋道:“你們看,家裡那幾只,幹活幹久了,都他媽的開始偷懶耍滑了。老孃尋思著,咱們村子這麼大,不多找點免費的苦力怎麼行?”

她走上前,一腳踹在了一隻新哥布林的屁股上,將它踹了個狗吃屎。

“看到沒有?這群新來的,膽子小,力氣也小,但勝在數量多,而且絕對聽話。”她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老孃稍微‘教育’了一下,它們現在比狗還乖。以後,村裡那些最髒最累的活,比如去給希爾瓦娜那個潔癖狂的屋子通下水道,或者去清理屠宰場的血汙,就都交給它們了。”

這番說辭,聽上去似乎合情合理。畢竟,以琪拉的性格,在已經開了先例的情況下,再用暴力去收服一群魔物來當苦力,是完全有可能的。

諾克特雖然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尤其是琪拉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奇怪的味道,但看著琪拉那副理直氣壯的、和往常沒什麼兩樣的表情,她一時間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琪拉,在完成了對諾克特的“解釋”之後,才緩緩地,將她那充滿了挑釁和示威意味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老哥布林。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看啊,你們這群狗雜種。

你們不是嫌老孃一個人不夠玩嗎?你們不是覺得老孃無聊,要去外面找“樂子”嗎?

現在,老孃自己,給自己找來了十幾根新鮮的肉棒。

從今天起,老孃的逼和屁眼,再也不用看你們三個老

東西的臉色了。老孃想什麼時候被操,想被多少根雞巴同時操,想被從哪個洞裡操,都他媽的由老孃自己說了算!

你們不想幹了,有的是“人”排著隊想幹!

老孃不伺候了!老哥布林,看著琪拉那雙重新燃燒起熊熊火焰的、充滿了報復快感和“老孃現在不缺男人”的、示威般的眼神,它那張佈滿了褶子的醜臉上,第一次,綻放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無比燦爛的、充滿了興奮的笑容。

它知道,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這個女人,這頭狂野的、不肯認輸的雌獸,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用一種最原始、最直接、最符合她性格的方式,來確保自己的身體,能隨時隨地,都得到她想要的、那種被填滿、被蹂躪的、下賤的快樂。

她從一個被動等待投餵的“寵物”,變成了一個會主動出去給自己找食吃的、更野性、更自由的“野獸”。

而對於老哥布林來說,這恰恰是計劃中最完美的一環。

它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單純的、只會撅屁股的奴隸。它要的,是一個徹底的、由強大的人類女性,主動地、心甘情願地,為它們這些最卑賤的生物,所打造的、一個充滿了各種各樣“玩具”和“餐盤”的、淫亂的天堂。

現在,琪拉,這個最關鍵的“開拓者”,已經用她的行動,為這個天堂,引來了第一批新的定居者。

它的計劃,在以一種遠超它預期的、更完美的方式,瘋狂地推進著。

它看著琪拉,又看了看她身後那群已經成了她“私有財產”的、新的哥布林。

它緩緩地,對著琪拉鼓了鼓掌。

那掌聲很難聽,卻充滿了真誠的讚許。

“很好,琪拉。”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長輩般的欣慰,“看來,你終於長大了。”

“你已經學會了,如何靠自己的能力,去尋找能讓自己快樂的東西。”

“既然如此,”它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寬容、無比大度的笑容,“那麼,從今天起,這個家,就還給你了。”

“你想帶多少‘朋友’回來,就帶多少‘朋友’回來。”

“你想怎麼和你的‘朋友’們玩,就怎麼和你的‘朋友’們玩。”

它故意做出一副疲憊不堪、彷彿對這種低級的肉體之歡已經失去了興趣的樣子,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的雅興了。最近清理垃圾太累,我們得早點休息,養養精神。”

說完,它便不再多看琪拉一眼,而是轉過身,對著它那兩個同樣一臉壞笑的同伴,揮了揮手。

“我們走,回去睡覺。”

然後,這三隻哥布林,就在琪拉那充滿了勝利感和諾克特那愈發困惑的目光注視下,真的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回了屋子裡,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它們將整個舞臺,都留給了琪拉和她的這群“新寶貝”。

琪拉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不屑地“切”了一聲。她以為,是自己的行動,徹底挫敗了這群老傢伙的銳氣,讓他們知難而退,主動讓出了“交配權”。她那顆充滿了虛榮和好勝心的心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

她並不知道,關上門後的那三隻哥布林,臉上正掛著何等陰險狡詐的笑容。

老哥布林透過門縫,看著外面那個正準備帶著自己的“新後宮”,去開創屬於自己的淫亂王國的、得意洋洋的琪拉,

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它知道,琪拉這頭狂野的雌獸,已經被徹底地放養了。她會憑著自己的本能,不斷地去擴充這個天堂的規模,不斷地去尋找新的、能滿足她的樂子。

而它們,則可以徹底地從這種低級的、純粹的肉體勞動中解放出來。

它們將會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進行下一步的、更重要的計劃。

去澆灌那顆已經在那位更高貴的、更美味的劍聖心中,種下的、名為“秘密”的種子。

去等待那顆種子,在最合適的時機,開出最豔麗、最能帶來毀滅性打擊的墮落之花。

“一個,已經變成了主動為我們建造天堂的、狂熱的淫婦。”

老哥布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用只有它們三個能聽到的、嘶啞的聲音,興奮地低語著。

“另一個,則變成了表面聖潔,暗地裡卻只能靠著吃垃圾和自瀆來獲取快感的、可憐的逐臭變態。”

“而那個最小的、最敏捷的,也已經看到了她不該看的東西,心裡,埋下了懷疑和痛苦的種子。”

“亞里克……亞里克……”它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渾濁的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殘忍的光芒。

“你那完美的、充滿了希望的家鄉,正在從內部,一點一點地,腐爛、發臭。”

“而我們,只需要坐在這裡,安安靜靜地,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我很期待,饒過我們一命,善良的你征討歸來時,會用怎樣的表情看著我送給你的禮物。”

第五章女格鬥家和劍聖的新生

在世界的另一端,魔王軍那被暗影與絕望籠罩的領土之上,亞里克的身影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閃電。

他的強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魔王麾下那些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惡魔軍團,在他那柄名為“世界拯救者”的聖劍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偶。他一人一劍,就如同一支勢不可擋的軍隊,在前線上連戰連勝,所向披靡。

亞里克這個名字,成了魔王軍中,比“聖光”二字更具威懾力的,最恐怖的禁忌。

同時,也成了遙遠後方,所有人類心中最耀眼的希望。

但亞里克很清楚,正面的推進,雖然能鼓舞士氣,但效率太低。魔王軍的勢力盤根錯節,要將其徹底根除,必須直搗黃龍,斬斷其根源——也就是端坐在魔王城深處,那個一切災禍的源頭。

於是,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將大部隊的指揮權,暫時交給了他最信任的副官,然後,只帶著莉莉安娜,這位擁有著最強治癒和神聖魔力的聖女,兩人悄無聲息地脫離了大部隊,像兩道無形的幽靈,潛入了魔王軍勢力範圍最核心的,那片被稱為“永夜森林”的廣袤區域。

他們的生活,瞬間從金戈鐵馬的戰場,變成了流浪獵人般的潛行。

白天,他們會利用森林的掩護,突襲魔王軍的巡邏隊和那些嗅覺靈敏的魔獸,靠著莉莉安娜那能與自然溝通的神奇能力,和亞里克那獵人般的敏銳直覺,徑直向著魔王城的方向推進。

夜晚,他們則會尋找隱蔽的山洞或樹洞,燃起一小堆用魔法隱藏了煙火的篝火,烤著白天捕獵到的、不知名的野獸,或者吃著莉莉安娜用神術催生出的果實。

風餐露宿,與泥土和樹葉為伴。

這天晚上,兩人正坐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裡。篝火的光芒,將莉莉安娜那張成熟而又聖潔的臉

龐,映照得明明暗暗。她那身潔白的長袍,在長途跋涉中,已經沾染上了一些泥土和草屑,但這非但沒有減損她的美麗,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絲凡塵的、更具真實感的魅力。

她那豐滿成熟的、如同大地女神般的身材,即使是在寬大的長袍包裹下,依舊散發著驚人的、讓人無法忽視的荷爾蒙氣息。

亞里克默默地啃著手裡的烤肉,眼神卻有些飄忽。

遠離了戰場,遠離了殺戮,在這寂靜的、只有彼此的深夜裡,一些被他用戰鬥和使命感強行壓抑下去的,屬於年輕男性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開始不受控制地悄然復甦。

他已經離開琪拉,很久了。

他想念她,想念她那火熱的身體,想念她那粗魯卻又充滿愛意的擁抱,想念她身上那股混雜了汗水和青春活力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出抗議。小腹處,有一團火焰正在緩緩地燃燒。

而坐在他對面的莉莉安娜,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這位已經三十五歲,對男女之事早已看得通透的成熟聖女,看著亞里克那英俊的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的潮紅,以及他那有些不自在的坐姿,心中便已瞭然。

她放下手中的水囊,用她那如同清泉般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成熟女性獨有魅力的、瞭然的語氣,緩緩開口:“亞里克,你的身體……似乎有些過於燥熱了。”

她的話直接而又坦然,沒有絲毫的扭捏。

“長期的戰鬥和精神緊繃,會讓男人的身體裡,積攢下過多的火氣。如果不能及時地釋放出來,對身體是有害的。”

亞里克被她這直白的話語,說得面上一紅,有些尷尬地別過了頭。

“我……我沒事,莉莉安娜大人。”

莉莉安娜看著他這副純情的模樣,不由得在心中輕輕一笑。真是個可愛又可敬的英雄啊。

她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亞里克的身邊,然後,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輕輕地,跪坐在了他的身旁。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淡淡體香,瞬間將亞里克籠罩。

“亞里克,”她將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了亞里克那緊握著烤肉的、因為用力而青筋畢露的手背上,聲音變得更加的柔和,“我們是夥伴,不是嗎?”

“夥伴的意義,就是在對方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無論是心靈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如果你需要慰藉,如果你需要釋放……我可以幫你。”

“這並非出自於私情,也與信仰無關。這只是一個夥伴,對另一個夥伴,最純粹的,也是為了讓你能以最好的狀態去拯救世界的治癒而已。”

莉莉安娜溫柔的話語和體香撩動著亞里克躁動不安的心,也讓下腹部那股火焰越燒越旺。

亞里克甚至能幻想出,被莉莉安娜那具成熟、豐滿且溫暖的肉體包裹,會是怎樣美好的感覺。

但他同樣想起了,跟琪拉定下的,在新婚之夜把最純潔的自己交給對方的約定。

出於對愛人的忠誠,亞里克拒絕了。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站起身,背對著莉莉安娜。

“非常感謝您的好意,莉莉安娜大人。”他的聲音,因為強行壓抑著慾望而顯得有些古怪,“但是……我不能。我……我已經有琪拉了,我不能背叛她。”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我去外面守夜。”

莉莉安娜看著他

那近乎於落荒而逃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無奈而又寵溺地,搖了搖頭。

她知道,亞里克走出山洞後,會去做什麼。

在之前的許多個夜晚,她都曾用她那敏銳的感知力,察覺到這個年輕的英雄,會在離山洞不遠處的、隱蔽的樹林裡,揹著她,用他那隻握著聖劍的、沾滿了榮耀和惡魔之血的右手,去解決他那份對愛人最忠誠的、卻又無法抑制的慾望。

他以為她不知道,每次都在結束後還在樹林裡靜立很長一段時間,假裝真的在巡邏。

但她其實一清二楚。

她甚至能聽到,他那壓抑的喘息,和他最後那如釋重負的嘆息。

每一次,她都只是靜靜地坐在山洞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她知道,這是這個偉大的英雄,守護自己那份可貴愛情的最後方式。

她尊重他,也敬佩他。

但同時,她的心中,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淡淡的惋惜。

就在亞里克為了堅守對未婚妻的忠誠,獨自一人在冰冷的、充滿了危險的魔王領地的深夜裡,用那隻沾滿了榮耀與汗水的手,進行著痛苦而又孤獨的自我安慰時……

他那被他視為生命中最寶貴、最值得他用一切去守護的家鄉,正在上演著兩場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墮落的狂歡。

亞里克和琪拉那棟曾經充滿了歡聲笑語、象徵著他們愛情的溫馨小屋,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擁擠、嘈雜、充滿汗臭、腥臊和淫靡氣息的,專屬於哥布林的公共妓院和食堂。

而琪拉,就是這家妓院裡,唯一也是最受歡迎的頭牌花魁。

她那張曾經和亞里克相擁而眠的大床上,此刻正擠滿了七八隻哥布林。

而琪拉,則像一個最高效、最敬業的妓女,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充滿了柔韌性的姿勢,同時招待著三位“客人”。

她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熟練的前後兩個洞穴,已經各自被一根滾燙的、尺寸不一的肉棒所填滿、貫穿著。

她渾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古銅色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反射著一種健康而又淫蕩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痛苦或掙扎,只有一種純粹的,沉溺在肉慾中而痴迷的快樂。

“啊……啊!對!就是這樣!一起……一起用力操我!”她的嘴裡,含糊不清地叫喊著,“把你們的髒屌……都插進老孃的身體裡……讓老孃……一次性地……懷上你們所有人的……雜種!”

而她的嘴,更是這場盛宴中最受歡迎的主菜。

那個幸運地第一個搶佔了她口腔的哥布林,是這群新來的“廢物”中,最不起眼、也最骯髒的一個。它似乎從出生起就沒有清理過自己的身體,當然,也沒有使用過,它那根因為極致興奮而勃起的肉棒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近乎於鎧甲般的、陳年的包皮垢。

那層汙垢,呈現出一種複雜的、如同地層剖面般的顏色。最外層是新鮮的、因為緊張而滲出的尿液所帶來的淡黃色;而下面,則是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已經氧化發黑的、如同瀝青般的陳年老垢;而在老垢與肉棒皮膚的夾層裡,還夾雜著一些因為潮溼而發酵的、如同變質奶酪般的、白綠色的黴菌。

一股極其濃烈的、混雜了尿騷的腥、老垢的酸腐、以及黴菌那特殊“芬芳”的、究極的惡臭,正源源不斷地從那根東西上散發出來。

琪拉在看到這根“極品

”的瞬間,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發現了絕世寶藏般的光芒。

她知道,這,才是她今晚真正的“主食”。

她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像一個最高級的品酒師,在品鑑一瓶絕世的陳年佳釀一樣,主動地、熱情地,張開了她的嘴。

她先是用舌尖,試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根東西的頂端,品嚐那最新鮮的、帶著騷味的“前菜”。

然後,她才將那整根佈滿了歷史的沉澱的、滾燙的肉棒,深深地、毫不猶豫地,一口,含到了喉嚨的根部。

“嗚——喔喔喔!”

那個哥布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專業的深喉服務,刺激得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了無比舒爽的怪叫。

而琪拉,則在將這根“絕品佳餚”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彷彿要被這股濃烈到極致的、霸道的味道,給徹底融化了。

她閉上眼睛,開始用她那嫻熟的、已經開發出無數技巧的口腔,來品嚐這份美味。

她會用她那靈巧的舌頭,像一個最專業的考古學家,仔仔細細地,將那層層疊疊的汙垢,一層一層地,刮下來,品味著它們在不同“年份”下,所產生的、細微的風味差異。

她會用她那溫暖的口腔內壁,去摩擦、去融化那些最頑固的、已經結成硬塊的老垢,將它們重新還原成最本源的、充滿了酸腐氣息的膏狀物。

她會用力地吮吸,將那些隱藏在褶皺最深處的、已經發黴的、帶著奇異“鮮味”的陳年精華,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出來。

恥垢的醇厚腐臭,與屌的腥臊騷臭,在她那溫暖溼潤的口腔裡,完美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能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究極的、複合型“美味”。

這,才是她現在真正追求的快樂。

一種,將最極致的肉體快感,和最極致的味覺墮落,完美結合在一起的、獨一無二的、只屬於她琪拉的盛宴。

她會一邊享受著這上下兩張嘴同時被餵食的快樂,一邊含糊不清地叫喊著:“啊……啊!好吃……真他媽的好吃!這根……這根屌上的包皮垢……比他媽的蜜糖還要甜!啊……再……再多給我一點……把你們這些存了好幾年的‘寶貝’……都……都射進我的嘴裡……讓我一次……吃個夠!”

而床下,那些暫時還沒有輪到的哥布林們,也不必閒著。它們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圍著其他強大魔獸進食完後留下食物殘渣食不果腹。

現在,它們有了琪拉這個“能幹”的女王和狩獵者,它們的生活質量,也得到了質的飛躍。

它們正圍著幾隻巨大的、還在往下滴著油的、明顯是從村民的烤肉架上“借”來的烤全雞,和幾大桶散發著濃郁麥香的、上好的麥酒。

它們正興高采烈地、用它們那骯髒的爪子,粗暴地撕扯著肥美的雞腿和雞胸肉,胡亂地塞進自己的嘴裡,吃得滿嘴流油。然後,再像喝水一樣,“咕咚咕咚”地,將大桶的麥酒直接灌進喉嚨。

它們發出的、那種屬於飽食者特有的、心滿意足的咀嚼聲和打嗝聲,與床上那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和琪拉那充滿了墮落快感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構成了一曲,充滿了富足、淫亂、墮落與和諧的,由一個人類女英雄,為它們親手打造的哥布林天堂的交響樂。當琪拉正在她的王國裡,用自己的身體和尊

嚴,換取著數量上的、狂暴的快樂時,希爾瓦娜的墮落,則走向了另一個,更加註重品質和精神享受的、孤高的極端。

她依舊維持著白天那聖潔無瑕的劍聖偽裝,將自己所有的渴望,都壓抑到深夜。

但她的“狩獵”,已經不再滿足於村口的垃圾場了。

那個地方對現在的劍聖來說,太普通了。

裡面的“食材”,雖然種類繁多,但品質良莠不齊,充滿了太多不確定的、普通的腐敗味道。對於已經踏入“美食”殿堂的劍聖大人來說,那裡已經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她開始追求更純粹、更極致的“風味”。

這天深夜,她像一個最高明的刺客,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村子的另一個禁區——公共廁所。

這個地方,是所有村民,包括琪拉和諾克特,都絕不會在排洩以外的時間踏足的,真正的汙穢之地。在那裡,由成百上千人的排洩物,日積月累滲透進每一塊磚石、每一寸土地裡,形成的根深蒂固的屎尿臭味,對希爾瓦娜來說,就是最佳的“美味”。

但在希爾瓦娜的鼻子裡,這裡,卻是一個充滿了寶藏的、尚未被完全開發的“風味博物館”。

希爾瓦娜用她的聖劍劍柄,輕輕地推開廁所的木門。

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究極的、醇厚的惡臭,瞬間,如同井噴般,從廁所內,那漆黑的洞口猛然湧出。

希爾瓦娜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股最溫暖、最厚重、最能帶來安全感的“聖氣”,給徹底地包裹了。

她找到了夢寐以求的、最終極的“神之食糧”。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跪在了那個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糞坑邊。她看著下面那片正在緩緩蠕動、冒著氣泡的、如同瀝青般黏稠的、漆黑的“海洋”,那雙銀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如同尋道者見到神蹟般的、狂熱的、虔誠的光芒。

她沒有用手,也沒有用任何工具。

因為她覺得,任何物理的碰觸,都是對這份“神聖”的、精神食糧的褻瀆。

她只是跪在那裡,將自己的臉湊近那個洞口。

然後,她閉上眼睛,開始單純地,先用她最敏銳的嗅覺,去感受那股從深淵中升騰而起的、究極的惡臭。

她會仔細地分辨著那股味道中,不同層次的“風味”。

有新近排洩物的、帶著一絲“新鮮”的刺鼻。

有正在發酵中的、帶著濃烈酒精和酸味的“中調”。

還有那沉澱在最底層的、已經徹底轉化成某種穩定物質的、如同陳年腐殖土般的、厚重的“尾調”。

她的身體,僅僅是聞著這股味道,就已經產生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反應。

她的小腹處,那股慾望的火焰,在沒有經過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就直接被點燃到了最旺。一股股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身下湧出,將她的內襯,浸得一片溼透。

她開始一邊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這股地獄的“芬芳”,一邊將自己那隻戴著冰冷鎧甲手甲的手,再次,探入了裙襬之下。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有任何的生澀和猶豫。

她熟練地、準確地,找到了那個能帶給她最強烈快感的核心。

空無一人的、深夜的廁所中,在全村人屎尿的見證下,在天上那輪冰冷孤高的月光照耀下。

聖潔的劍聖希爾瓦

娜,只是靠著“聞”著一個百年糞坑的臭味,和用自己冰冷的手指,摳挖著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就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那充滿了罪惡、孤獨和極致滿足的、自我墮落的高潮。

然後,滿足自己燥熱的身體之後,希爾瓦娜把頭繼續往糞坑裡伸,在她已經噴出過一股冒著熱氣的騷水的屄裡摳挖的力度與速度不斷加快,她要用餐了,而她的身體,她的經驗告訴她,在用餐時的快感,將會更強百倍。

高貴的劍聖把她的嘴接近糞坑裡那已經不知道由多少人堆積而成的糞堆,她無法分辨出這些糞尿屬於誰,是琪拉?諾克特?或者是村莊裡哪個沒用的老傢伙的?

都沒有所謂,那股充滿衝擊力的刺激味道,已經讓希爾瓦娜的大腦成為一團漿糊,完全失去向身體下令的功能。

在本能的作用之下,她的手繼續摳挖著,而她的嘴已經張開,像拱食的豬一般,埋進堆積如山的糞堆當中,滿足地吃上了一口。

那一瞬間,惡臭的感覺從鼻腔轉移到口腔,嘴裡既有粘稠又有顆粒感的口感配合著爆炸一般的惡臭與苦味,讓高貴的劍聖迎來了一波新的高潮。

高潮的一刻,希爾瓦娜還不捨得張嘴發出滿足的聲音,她害怕張開了嘴就會讓口腔內的享受減少一分,只能將頭更深地埋進糞堆裡,讓糞便糊住她的臉,只能發出微弱的“唔唔”聲。

不夠!還不夠!

她的內心在嘶吼,該死的慾望就像瘋長的荊棘一樣,刺得她全身顫抖。

劍聖大人把頭抬起來,透過糊在她眼前的稀屎,她看到了一樣可能可以滿足她的東西。

進入廁所後,被她隨意丟在也許也已經被尿液浸染的石板地面的,陪她征戰多年的聖劍“女武神的賜福”。

沒有絲毫的猶豫,希爾瓦娜抽出還在不停流水的騷屄裡摳挖的手,拿起這柄銀白的聖劍,然後一把插在糞坑裡那堆糞便之中。

原本應該在精良的劍鞘中待命的聖劍,瞬間被惡臭的糞便包裹,正如她的主人內心一般。

如此動作之下,甚至還沒觸碰自己,希爾瓦娜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但還不夠,她用手指分開兩邊的屄肉,把粉紅的穴道,對準了聖劍的劍柄,緩緩坐下。

劍柄進入穴道內,帶給她無可比擬的充實感,當緊致的穴道完全包裹住劍柄後,希爾瓦娜坐在糞坑上,開始上下襬動她動人的腰肢。

她已經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在用聖劍作為肉棒來操這惡臭的糞坑,還是把聖劍贈予糞坑,讓糞坑來操自己,她只知道,屄裡聖劍劍柄與穴肉的摩擦,已經劍刃進出糞堆中飛濺出的糞便,足以將她帶上最頂尖的高潮。

一邊感受著下體帶來的極致享受,希爾瓦娜一邊用雙手挖出一坨坨或黏或硬的屎,塞進自己因快感也不斷胡言亂語的嘴裡,感受著上下兩個半身截然不同卻一樣讓她瘋狂的快感。

但今天,這場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的盛宴,註定將迎來新的“客人”。

就在希爾瓦娜又再達到一次高潮,身體因為劇烈的痙攣而癱軟在糞坑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那股混合了腐臭和高潮後腥甜的、極致的餘韻時。

三道矮小的、醜陋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從她身後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是老哥布林,和它那兩個最得力的同伴。

它們並沒有

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一種充滿了讚許、欣賞和……濃烈慾望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副,由月光、聖劍、美人和百年糞坑所構成的,充滿了瀆神之美的、墮落的畫卷。

希爾瓦娜的感知,是何等的敏銳。她立刻就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強烈的、被窺破了最深層秘密的羞恥感,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她下意識地想要舉起劍刃還插在糞坑裡、劍柄塞進自己屄裡的聖劍,想要站起來,想要用鎧甲和冰冷,來重新偽裝自己。

但她沒有。

因為她很快就發現,與那份羞恥感同時出現的,還有一種被同好發現並認同的、病態的、奇異的興奮。

她知道,它們懂她。

只有它們,才能真正理解,她此刻正在享受的,是何等美妙的、無與倫比的“芬芳”。

她緩緩地抬起頭。

那雙因為高潮而蒙著一層水汽的、迷離的銀色眼眸,與老哥布林那雙充滿了算計和了然的、渾濁的眼睛,在空中,交匯了。

沒有憤怒,沒有驚慌。

希爾瓦娜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彷彿在說“你們終於來了”的、認命般的微笑。

而老哥布林,也對著她緩緩地點了點頭。像一個前來赴約的、心照不宣的老友。

“看來……我親愛的合作伙伴,”老哥布林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近乎於溫柔的磁性,“您已經找到了,比我能提供的服務,更加‘美味’的東西。”

它指了指那個還在冒著泡的、漆黑的百年糞坑。

希爾瓦娜沒有說話,只是臉頰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這算是默認了。

“很好。”老哥布林滿意地說道,“真正的美食家,就應該不斷地去探索、去發掘新的、更極致的風味。您沒有讓我們失望。”

它緩緩地,向希爾瓦娜走近。

而它身後的那兩個年輕哥布林,也緊隨其後。它們看著跪在糞坑邊,赤裸著下半身,屄裡插著聖劍,臉上糊滿糞便,渾身散發著高潮後慵懶氣息的劍聖,早已是口乾舌燥,雞巴硬得如同鐵棍。

老哥布林走到了希爾瓦娜的身後,它沒有急於做什麼,而是先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那從糞坑裡飄出的、混合了希爾瓦娜高潮後體液味道的、究極的“空氣”。

“啊……真是……無與倫比的芬芳。”它發出了滿足的、詠歎般的感嘆。

然後,它才低下頭,在希爾瓦娜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魔鬼般的、充滿了誘惑的私語,緩緩說道:“不過,尊敬的美食家……任何頂級的菜餚,都需要最合適的‘餐具’,來搭配享用,不是嗎?”

“您看,”它伸出爪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希爾瓦娜那因為剛剛的自瀆而一片泥濘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您已經擁有了最頂級的嗅覺與味覺盛宴……”

“那麼,接下來,是不是也該讓您的身體,來品嚐一下,與這份‘盛宴’相匹配的、最正宗的、活生生的‘味道’呢?”

希爾瓦娜的身體,因為它的撫摸和話語,再次,劇烈地一顫。

她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這是它們來收取“報酬”了。

她也知道,她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去拒絕。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那長長的、銀色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地顫抖著。

然後,她用一種幾不可

聞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帶著一絲屈辱和一絲期待的聲音,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字。

“……嗯。”

得到了許可,哥布林們的盛宴,正式開始。

老哥布林,當仁不讓地,從身後,佔據了那個最能代表征服和支配的、溫暖的後庭。當它那根醜陋的、滾燙的肉棒,捅入那緊緻的、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神聖的菊花時,希爾瓦娜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了劇痛和奇異快感的悶哼。

而另外兩個哥布林,則一左一右地,跪在了她的身前。

它們根本不需要碰她的身體,只需要將自己那同樣勃起的、醜陋的肉棒,舉到了希爾瓦娜的面前。

希爾瓦娜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眼前這兩根正在微微晃動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活生生的“餐具”。

再聞著身下糞坑裡,那股能讓她靈魂都為之昇華的、究極的腐臭。

她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張開嘴,像一個同時享用兩道主菜的、貪婪的美食家,將那兩根同樣骯髒的、尺寸不一的肉棒,一口,全部,含了進去。

然後,在身後那野蠻的、撕裂般的撞擊中,在身下那濃郁的、天堂般的芬芳中。

她閉上眼睛,一臉幸福地、虔誠地,開始了她那充滿了技巧的、無與倫比的……

侍奉與享用。

她的感官,被徹底地、割裂成了四個部分,卻又以一種無比詭異的方式,完美地統一在了一起。

她的鼻腔,正貪婪地、持續不斷地,呼吸著那從百年糞坑中升騰而起的、對她來說不啻於天堂聖氣的、究極的腐臭。這股味道,是她精神的食糧,是點燃她所有慾望的、永不熄滅的燃料。它讓她的頭腦,始終保持在一種半夢半醒的、飄飄欲仙的、迷幻的狀態之中。

她的後庭,正承受著老哥布林那如同攻城錘般、野蠻而又充滿了力量感的、撕裂般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陣劇痛,但那劇痛,卻又像最鋒利的刻刀,在她身體最深處、最隱秘的神經上,雕刻出最深刻、最強烈的快感。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緻的內壁,正在被強行地、粗暴地,改造成能容納這份汙穢的形狀。這種被徹底征服、被從內部貫穿的屈辱感,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安心的滿足。

她的騷屄裡,聖劍的劍柄依然插在裡面,隨著老哥布林的動作還在不斷摩擦著她全身最嬌嫩的穴肉,而她的身體,也已經完全適應了劍柄的形狀,此刻,她的騷屄就是比她的手更適合持劍的器官。

而她的口腔,則變成了一個最忙碌、也最精密的“品鑑室”。她那張高貴的、屬於劍聖的嘴,此刻正被兩根尺寸不一、味道也各有千秋的哥布林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她已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對一根“美味”進行細緻的品嚐。她只能像一個最高效的處理器,用她那靈巧的舌頭,和溫暖的口腔內壁,同時去包裹、去吮吸、去安撫這兩根同樣醜陋的“客人”。

她會用舌苔,去感受左邊那根肉棒上,那相對“新鮮”的、帶著尿騷味的包皮垢。

她會用口腔的頂部,去摩擦右邊那根肉棒上,那些更“醇厚”的、已經結成硬塊的陳年老垢。

她會用喉嚨的收縮,去同時刺激這兩根肉棒的根部,感受著它們因為自己的“服務”,而在嘴裡興奮地、劇烈地跳動。

她的身體,在這來自不同維度的感官刺激下,很快就達到了

一個臨界點。

嗅覺上的天堂。

肉體上的地獄。

以及口腔中,那充滿了罪惡與滿足的、骯髒的盛宴。

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她的靈魂都徹底沖垮的、毀滅性的感官風暴。“唔……嗯嗯嗯——!”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在一陣因為嘴裡塞滿了東西而顯得含糊不清、卻依舊充滿了穿透力的、如同海妖般淒厲的尖叫聲中。

希爾瓦娜的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後猛地一弓,然後,又重重地向前癱倒,雙手無力地撐在了那個漆黑的、散發著惡臭的糞坑邊緣。

一股無比強大的、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掏空的、究極的高潮,從她的四處“感官”中,同時,轟然引爆!

她的鼻腔,因為吸入了過量的“芬芳”,而產生了一種近乎於窒息的、大腦缺氧般的極致快感。

她的後庭,因為那最後的、撕心裂肺的撞擊,和隨之而來的、老哥布林那滾燙精液的灌入,而爆發出了一股被徹底撕裂、徹底填滿的、毀滅性的快感。

她的騷屄,感受著從聖劍上傳來的充實感,再一次湧出了腥甜的騷水。

而她的口腔,也同時被那兩根再也無法忍受的肉棒,用兩股同樣腥臊、同樣滾燙的液體,徹底地、滿滿地,灌滿了。

她甚至來不及吞嚥,那些混合了三種不同來源的、汙穢的白色液體,就從她那已經無法閉合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潔白的下巴,滴落在身下那片同樣汙穢的、黑色的土地上。

她癱在那裡,渾身痙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雙銀色的眼眸,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純粹的、歡愉過後的、如同嬰兒般的、空白的安詳。

她看著眼前那片正在緩緩冒著氣泡的、漆黑的糞坑。

聞著空氣中那股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天堂般的惡臭。

劍聖大人,滿意地閉上了雙眼。

自從琪拉帶回了她那支“私兵”之後,亞里克的家,就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淫亂派對。

琪拉徹底地放縱了自己。她用自己那強悍的身體,和那份永不滿足的慾望,像一個真正的女王,統治著她那群新的、只知道服從和交配的“後宮”。她每天都沉浸在被十幾根肉棒同時伺候的、混亂而又狂暴的快樂之中,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但漸漸地,她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數量上的滿足,並不能帶來質量上的快樂。

這些新來的哥布林,雖然在她的調教下,也學會了如何去操她,如何去舔她。但它們的服務,總是缺了點什麼。

它們身上,沒有那種能讓她從心底裡感到戰慄的、屬於主宰者的氣息。

每一次,當她在這群新哥布林的身上,攀上高潮的頂峰時,她的腦海中,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番景象——老哥布林那根醜陋卻充滿了力量感的肉棒,和它另外兩個同伴那充滿了算計和玩味的眼神。

她開始懷念。

懷念老哥布林那每一次都能將她捅得死去活來的、撕裂般的撞擊。

懷念另外兩個哥布林那充滿了技巧和羞辱的、對她身體每一寸的開發。

懷念它們那三根雖然數量少,但每一根都充滿了內涵的、真正的“屌”。

她發現,自己這個女王,當得一點都不快樂。

她只是一個,因為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玩具,而只能找來一大堆

劣質替代品來麻醉自己的、可憐蟲而已。

而另一邊,希爾瓦娜也遇到了類似的瓶頸。

她每天晚上的“盛宴”和狂歡,雖然能帶給她極致的精神和肉體快感。但她發現,僅僅是老哥布林它們三個和糞坑裡堆積的排洩物,已經漸漸無法滿足她那日益增長的、對更多、更復雜“風味”的渴望了。

她需要更多的“食材”。

需要更多新鮮的、充滿了未知與驚喜的“美味”。

她那屬於“美食家”的探索欲,正在熊熊燃燒。

而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的老哥布林知道,時機已經徹底成熟了。

是時候,讓這兩位已經各自在墮落的道路上走到一個瓶頸的、強大的女人,進行一次歷史性的會面了,讓她們互相“學習”,取長補短,然後,攜手並進,共同攀上一個全新的、更完美的、墮落的巔峰了。

於是這天晚上,老哥布林分別找到了琪拉和希爾瓦娜。

它對因為慾求不滿而日益焦躁的琪拉說:“你這頭蠢牛,還在為那些廢物不能滿足你而煩惱嗎?想不想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想不想學學,如何才能讓我們,重新對你這具無聊的身體,產生興趣?”

然後,它又對正在為“食材”的多樣性而苦惱的希爾瓦娜說:“我尊敬的、高貴的美食家。您是不是覺得,每天品嚐這些‘菜品’,已經有些單調了?想不想去品嚐一個,由十幾位不同的‘廚師’,為您共同打造的、一場充滿了驚喜的、盛大的‘自助餐’?”

它沒有告訴她們彼此的存在,只是分別給了她們一個時間和地點。

那個地點,就是村子後山,那片空曠的、只有月光照耀的、無人的訓練場。

當晚深夜。

琪拉和希爾瓦娜,懷著各自不同的、充滿了期待的心情,準時,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然後,她們看到了彼此。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琪拉看著那個依舊穿著一身潔白鎧甲、在月光下顯得如同女武神般高貴的希爾瓦娜,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混合了嫉妒、不甘和一絲困惑的情緒。

而希爾瓦娜,則看著那個上身赤裸、只穿著一條短褲、渾身散發著濃烈慾望氣息的琪拉,那雙銀色的眼眸中,也閃過了一絲瞭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她那份坦然的羨慕。

就在這時,老哥布林,帶著它麾下所有的、包括琪拉新招募的那十幾只哥布林在內的、總數接近二十隻的“軍隊”,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晚上好,我最美麗的兩位女士。”老哥布林的聲音,像一個即將拉開一場盛大歌劇序幕的主持人,“看來,你們都對今晚的‘特別節目’,充滿了期待啊。”

它指了指琪拉,對希爾瓦娜說道:“這位,是力量的化身,是肉慾的奴隸。但她不懂得品嚐真正的‘美味’,所以,她的快樂,是空虛的。”

然後,它又指了指希爾瓦娜,對琪拉說道:“這位,是精神的貴族,是逐臭的美食家。但她不懂得釋放真正的‘身體’,所以,她的快樂,是孤獨的。”

“而今晚,”老哥布林張開雙臂,臉上露出瞭如同神明般、充滿了慈悲和智慧的笑容,“我,將引導你們互相學習,互相補完。”

“我將引導你,琪拉,”它的目光,落在了琪拉身上,“去品嚐,那份能讓你靈魂都為之顫抖的、真正的、終極的‘美食’。”

“我將引導

你,希爾瓦娜,”它的目光,又轉向了希爾瓦娜,“去解放你那高貴的身體,去學會像她一樣,坦然地、熱情地,接受自己作為一個‘母狗’和‘便器’的、真正的地位。”

“而你們,”它對著身後那近二十隻,已經因為眼前這兩位絕色女人的存在,而興奮得快要爆炸的哥布林們,下達了最終的命令。

“將成為她們‘畢業典禮’上,最榮幸的……‘教具’和‘食材’。”

“現在,我的女士們……”

“你們的‘課程’,正式開始。”

老哥布林的話音一落,琪拉的眼中,瞬間就迸發出瞭如同餓狼般的、炙熱的光芒。

“美食”?

能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美食”?

她看著眼前那近二十隻哥布林,她似乎……隱隱約約地,猜到了那“美食”是什麼。

但她沒有絲毫的嫌惡和抗拒。

恰恰相反。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好奇心和好勝心,瞬間就佔據了她的內心。

原來……還有比品嚐屌上的汙垢,更“高級”、更刺激的玩法嗎?

原來……這就是希爾瓦娜那個冰山一樣的女人,能得到這群老傢伙“專寵”的秘密嗎?

她要學!

他媽的,一定要學會!

她要讓這群狗雜種知道,無論是操逼,還是吃屎,她琪拉,都他媽的是最強的!

於是,在一旁的希爾瓦娜那充滿了震驚和羞恥的目光注視下,琪拉,這個行動力永遠比思想更快的女人,做出了最直接、也最順從的反應。

她“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然後,像一隻聽話、渴望得到主人獎賞的小狗,手腳並用地,爬到了老哥布林的面前。

她仰起那張充滿了狂熱和期待的、古銅色的俏臉,用一種近乎於撒嬌的、粗俗的語氣,急切地說道:“主人!我準備好了!快!快教我!快把那個最好吃的‘美食’,給老孃嘗一嘗!”

而另一邊的希爾瓦娜,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當她看到琪拉,看到自己那個曾經並肩作戰的、驕傲的摯友,竟然也在這裡時,一股強烈的、被窺破了最深層秘密的羞恥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想逃跑,想將自己永遠地鎖起來,再也不見任何人。

但當她看到琪拉那副理直氣壯的、甚至可以說是“引以為豪”的、主動乞求著墮落的模樣時。

她那顆一直被羞恥和自尊包裹著的心,突然產生了一絲動搖。

原來……這種事情……

是可以這麼坦然地說出口的嗎?

原來……追求這種快樂……

並不是什麼需要藏在心底的、可恥的秘密嗎?

就在她心神巨震之際,老哥布林,已經開始了它的“教學”。

它對著身後那群新來的、屬於琪拉的“私兵”裡,一隻看上去最瘦弱、最不起眼的小哥布林,勾了勾手指。

那隻小哥布林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拉。”老哥布林用一個字,下達了簡潔的命令。

那隻小哥布林不敢違抗,它立刻轉過身,對著正一臉狂熱期待的琪拉,撅起了它那骯髒的屁股,然後,在一陣“噗嚕噗嚕”的聲響中,排出了一小坨氣味並不算特別濃郁的、半成形的糞便。

“吃吧,琪拉。”老哥布林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這就是入門級的第一課。先從‘味道’最清淡的開始,仔細地、用你的舌頭,去感受它最本源的‘風味’。”

琪拉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像一個第一次上課的好學生,

伸出舌頭,無比認真地,將那坨“入門級”的糞便,捲入口中。

然後,她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味著。

“嗯……嗯……”她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像是在做筆記一樣的聲音,“原來……是這種味道……有點……有點像昨天吃剩下的、發酵過的爛土豆……但是……又帶著一絲……肉的腥味……”

看到琪拉如此“好學”,老哥布林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它將目光,轉向了那個還跪在一旁,因為眼前這顛覆三觀的“教學”場景,而徹底陷入呆滯的希爾瓦娜。

“現在,輪到你了,我尊敬的美食家。”老哥布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的‘課程’,是實踐。”

它指了指琪拉,和她身後那群已經因為這場“教學”而再次變得蠢蠢欲動的哥布林們。

“來吧。”

“像她一樣,跪下。”

“然後,像她一樣,坦然地,張開你的身體,張開你的嘴。”

“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最高貴的、最聖潔的‘聖女’,在享受我們‘恩賜’的時候,是怎樣一副快樂而又淫蕩的模樣。”

“當然,”它補充了一句,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你可以穿著你那身漂亮的鐵殼。我們……不介意。”

希爾瓦娜的身體,在冰冷的鎧甲之下,劇烈地顫抖起來。

讓她……當著琪拉的面,做那種事情?

讓她……穿著這身象徵著她所有榮耀和尊嚴的鎧甲,去像一個娼妓一樣,張開雙腿?

她的羞恥心和自尊心,在進行著最後一次、天人交戰般的掙扎。

但當她看到,琪拉在品嚐完那第一口“美食”後,臉上露出的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純粹的、充滿了幸福和滿足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時。

當她聽到,琪拉用一種充滿了羨慕和嫉嫉的語氣,喃喃自語道:“操……原來……你每天晚上,都在享受這種……這種神仙一樣的美味……”時。

希爾瓦娜的心,徹底地,動搖了。

她看著琪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冰冷的、沉重的鎧甲。

是啊……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感到羞恥呢?

自己,不也一樣,是個離不開這些汙穢東西的、下賤的變態嗎?

這身鎧甲,又能保護得了什麼呢?它保護不了自己的心,也保護不了自己那具早已變得骯髒的身體。它現在,更像一個可笑的、自欺欺人的、華麗的囚籠。

既然大家都是同類……

既然,享受這種快樂,是如此的……幸福……

那麼,又何必……再用這可笑的鐵殼,來折磨自己呢?

在一聲長長的、彷彿卸下了所有偽裝和負擔的、如釋重負的嘆息中。

希爾瓦娜,緩緩地,對著那群已經開始騷動的哥布林們,跪了下來。

她沒有去解開自己身上任何一件鎧甲。

她只是,用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緩慢的動作,將那身厚重的、金屬的裙甲,向上,緩緩地,掀起。

“哐當——”

金屬的裙甲,被她掀起後,卡在了腰部的關節上,固定住,像一扇被打開的、通往地獄的鐵門。

然後,在那扇“鐵門”之下,她那片只穿著一層薄薄的、潔白亞麻內襯的、神聖的三角地帶,就這樣,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因為內心的劇烈波動和那股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那片潔白的布料,中心的位置,早已被她自己身體分泌出的愛液,浸染成了一片深色的、半透明的、無比

淫靡的痕跡。

她就這樣,以一種上半身聖潔如神,下半身淫蕩如魔的、充滿了極致矛盾美感的姿態,跪在了訓練場的中央。

她看著琪拉,那雙銀色的眼眸中,所有的羞恥和掙扎都已褪去。

只剩下一種……彷彿在說“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藝術’”的、冰冷的、病態的驕傲。

然後,她緩緩地張開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乾的、櫻花般嬌嫩的嘴唇。

像是在等待著,屬於她的那份,更高級的、充滿了“挑戰性”的……“課程”。

老哥布林看著這兩位都已經進入了“狀態”的、絕色的女人,臉上露出瞭如同一個最成功的導演般的、滿意的笑容。

它知道,今晚,它將創造出自己職業生涯中,最偉大的“作品”。

“很好,希爾瓦娜。”它讚許地點了點頭,“看來,你已經領悟到了,真正的‘藝術’,是需要在最極致的‘反差’中,才能誕生的。”

然後,它轉過頭,對著琪拉,下達了新的“教學”指令。“琪拉,你的下一課,是‘品鑑’。”

它指了指那群屬於它自己的、最初的的兩個同伴。

“去吧,去品嚐一下,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傑作’。它們的‘年份’更久,‘風味’更足,‘口感’也更加的複雜。”

“你要學會,不僅僅是吃,而是要去分辨,去欣賞,去從我們的屎尿中,品嚐出我們今天的心情和健康狀態。這,才是一個合格的侍奉者,應該具備的、最高級的技巧。”

琪拉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像一個得到了老師最高褒獎的好學生,興奮地、毫不猶豫地,爬向了那兩個老傢伙。

而老哥布林,則親自,走到了那個如同聖潔祭品般,跪在地上的希爾瓦娜面前。

“而你,我尊敬的藝術家。”它的聲音,變得充滿了蠱惑,“你的‘實踐課’,是‘融合’。”

它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鐵棍的、醜陋的肉棒。

“今天,我將親自,來當你的‘餐具’。”

“我會先用我的這根‘勺子’,去沾滿你這位新同學的、最新鮮、最溫熱的‘醬汁’……”

它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琪拉的身後。琪拉此刻,正一臉虔誠地,跪在那兩個哥布林的身後,等待著它們排洩。

老哥布林沒有絲毫的客氣,它將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對準了琪拉的菊花,然後往前一頂,直接捅進了琪拉早已開發完成的菊花中,用力攪拌著。

很快,它那根原本就充滿了汙穢的肉棒上,就又裹上了一層全新的、溫熱的、還帶著腸道黏液的、琪拉的糞便。

“然後,”老哥布林抽出這根沾滿了新鮮熱屎的、名副其實的“攪屎棍”,緩緩地,走回到了希爾瓦娜的面前,“我將用這根沾滿了你同伴味道的‘餐具’,來讓你品嚐一頓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友情味道的大餐。”

希爾瓦娜看著眼前這根正在滴著屎尿混合物的、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兩種不同來源的惡臭的、終極的“武器”,她那雙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劇烈的、難以抑制的興奮。

她知道,這是對她這位“美食家”的、最高級的挑戰。

也是對她這位“藝術家”的、最充滿了創意的恩賜。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張開了嘴。

然後,當著不遠處,那個正在一臉羨慕地、一邊吃著屎,一邊回頭看著她的琪拉的面

。

她主動地,將那根裹滿了琪拉糞便的、老哥布林的肉棒,深深地、虔誠地、一口,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兩種她最熟悉的、卻又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結合在一起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轟然引爆。

老哥布林那根屌上,自帶的、醇厚的、陳年的腥臊。

混合著,琪拉那份剛剛出爐的、充滿了她個人獨特體質的、帶著一絲肉食者特有焦香的、溫熱的屎臭。

這兩種味道,像兩個最頂級的、風格迥異的樂手,在她的舌尖上,演奏出了一曲,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和諧與衝突的、墮落的交響樂。

“唔——!”

希爾瓦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因為這股過於豐富、過於刺激、過於“美味”的複合味道,而徹底地融化了。

而老哥布林,也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它扶著希爾瓦娜的頭,開始了野蠻的、瘋狂的抽插。

它要將這兩種味道,徹底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然後,再全部,灌進這個最高貴的“容器”之中。

另一邊,琪拉在看到希爾瓦娜那副,因為品嚐到了“友情之味”而露出的、極致的、幸福的表情後。

她內心那股好勝的火焰,也燃燒到了頂點。

她不再滿足於僅僅是吃。

她需要肉體上的快樂!

於是她也轉過頭,對著那群屬於她的“新後宮”們,發出了她作為女王的、最下賤的命令。

“你們這群廢物!還他媽的愣著幹什麼!”

“沒看到那個騷貨,是怎麼玩的嗎!”

“快!都他媽的給老孃把屌掏出來!用你們的尿,用你們的屎,把你們的屌,都給老孃塗滿!”

“然後,再他媽的,全部都給老孃塞進我的屄裡!屁眼裡!還有我的嘴裡!”

“今天,老孃也要嚐嚐看!被十幾根沾滿了屎尿的肉棒同時操,到底他媽的,是個什麼滋味!”

在一聲充滿了慾望和瘋狂的咆哮中。

這場由兩個女人,和近二十隻哥布林共同參與的、互相學習、互相攀比的、充滿了屎尿、精液和墮落歡愉的……

終極的、畢業的狂歡,正式,拉開了它最瘋狂、也最汙穢的……序幕。

隨著琪拉那聲充滿了瘋狂慾望的咆哮,整個訓練場,瞬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群魔亂舞的、地獄般的淫亂派對。

那十幾只新來的哥布林,在得到了它們女王的、如此清晰而又下流的命令後,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遲疑。它們發出了興奮的、野獸般的嘶吼,然後,開始了它們的“餐前準備”。

它們將自己那骯髒的、勃起的性器,在地上早已堆了一地的屎尿上,像一群正在進行流水線作業的工人,用自己最新鮮的、溫熱的排洩物,為彼此的“武器”,進行“塗裝”和“附魔”。

很快,十幾根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沾滿了新鮮屎尿的、散發著沖天惡臭的“超級肉棒”,就全部“準備”就緒了。

然後,這支由汙穢武裝到牙齒的“軍隊”,便像潮水一樣,猛地,朝著它們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唯一的“女王”——琪拉,撲了上去。

“來吧!我的小騷貨們!”琪拉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她張開雙臂,主動地,迎向了那股足以將任何正常人瞬間燻死的、惡臭的浪潮。

她被瞬間淹沒了。

十幾根沾滿了屎尿的肉棒,像一群瘋了的攻城錘,從四面八方,毫無秩序地,開始攻擊

她身體上的每一個“城門”和“牆壁”。

她的嘴裡,被硬生生地、同時塞進了兩三根“攪屎棍”,那股濃烈的、混合了十幾人不同風味的屎尿臭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讓她產生了一種彷彿在喝一個巨大糞坑的、極致的滿足感。她甚至都來不及品嚐,只能像一個被強行灌食的鵝,大口大口地,將那些混合著口水的汙穢液體,吞嚥下去。

她的前後兩個“主洞”,更是被當成了公共廁所的下水道,四五根同樣沾滿了汙穢的肉棒,不分先後地,粗暴地,往裡面又插又捅,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大片黃的、白的、褐色的、黏稠的、不可名狀的液體,將她身下那片土地,都染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而她身體的其他部位,比如她那對古銅色的、雄偉的乳房,她那健美的大腿根,她那充滿了汗味的腋窩,甚至她那小巧的肚臍,都成了那些暫時搶不到“洞穴”的哥布林們,用來發洩慾望的、臨時“飛機杯”。

琪拉,就在這片由屎尿和肉棒構成的、混亂的海洋裡,被徹底地、反覆地,從裡到外地,清洗、貫穿、塗抹、填滿。她感覺自己不像是一個人,更像一個被投入了巨大絞肉機的、熟透了的果實,正在被碾碎、攪拌,然後,與那些最骯髒的汙穢,混合成一種全新的、只剩下純粹慾望的、泥狀的存在。她在這場極致的、數量上的狂歡中,發出著暢快淋漓的、野獸般的嚎叫,她的高潮,如同連綿不絕的火山噴發,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那強大的、屬於格鬥家的身體,推向崩潰的邊緣。

而在訓練場的另一邊,希爾瓦娜的“課程”,則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寧靜的墮落。

她依舊跪在那裡,像一尊正在被玷汙的、聖潔的雕像。

她的嘴裡,正被老哥布林那根混合了兩種“風味”的“攪屎棍”,進行著緩慢而又深入的、充滿了技巧的“品鑑教學”。老哥布林沒有像對待琪拉時那樣粗暴,而是用一種近乎於引導的方式,控制著抽插的節奏和深度。

它會緩緩地,將那根東西捅入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在乾嘔和窒息的邊緣,去仔細感受那股混合味道的後調。然後,又會慢慢地抽出,讓她用舌頭,去品味那些在口腔溫度下,逐漸融化的、琪拉的糞便,和它自己屌上的汙垢,所產生的、新的化學反應。

希爾瓦娜的身體,在這種緩慢而又深刻的、充滿了羞辱和“教學”意味的侵犯中,產生了一種與琪拉那狂暴的高潮完全不同的、綿長的、如同暗流般洶湧的快感。

但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不遠處,琪拉那充滿了生命力和穿透力的、對屎尿最直接的讚美和渴求。

她突然覺得,如此“溫柔”的對待,彷彿一把鈍刀,在切割著自己早已被扭曲的慾望佔據的內心。

這不是什麼釋放,這更像是源遠流長的折磨。

“……今天,老孃也要嚐嚐看!被十幾根沾滿了屎尿的肉棒,同時操幹,到底他媽的,是個什麼滋味!”

琪拉那毫無保留的、狂熱的宣言,像一道驚雷,狠狠地劈中了正在進行著“高雅品鑑”的希爾瓦娜。

她看著那個在屎尿和肉棒的海洋裡盡情翻滾、放聲大笑的琪拉,再感受著自己嘴裡這根雖然“美味”但卻只有一根的“餐具”。

一股強烈的、不甘的、混合著嫉妒和好勝心的火焰,瞬間,也在希

爾瓦娜的心中,轟然引爆!

是啊……

自己又在偽裝什麼呢?

自己不也一樣,是個離不開這些味道的、下賤的變態嗎?

憑什麼她可以那麼快樂,可以被那麼多根“美味”同時“品嚐”,而自己,卻只能像個可憐蟲一樣,穿著這身可笑的鐵殼,被一根屌在這裡慢慢地、斯文地“教學”!

憑什麼!

“噗——!”

希爾瓦娜猛地將頭一甩,將老哥布林那根還在她嘴裡進行著“教學”的肉棒,粗暴地、毫不客氣地,吐了出來。

老哥布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微微一愣。

然後,它就看到了,一雙它從未見過的、燃燒著瘋狂與嫉妒的、冰冷的銀色眼眸。

希爾瓦娜抬起那張沾滿了琪拉糞便和哥布林精液的、絕美的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又堅定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對老哥布林和它那兩個同樣愣住的同伴,說道:“教學,結束了。”

“現在,輪到你們這群廢物,來上我的‘實踐課’了。”

她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當著所有哥布林的面,開始……解開自己身上那套冰冷的、華麗的鎧甲。

“哐當……哐當……”

胸甲、臂甲、腿甲……

一件又一件象徵著她榮耀和尊嚴的鐵殼,被她毫不留戀地,丟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而又決絕的聲響。

最後,當她將那件同樣被浸溼的亞麻內襯也一把撕碎後,一具完美的、如同月光下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聖潔的、赤裸的身體,就這樣,完整地,暴露在了所有哥布林的面前。

“看清楚了,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蠢貨。”希爾瓦娜的聲音,冰冷,卻又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的顫音,“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品’!”

“我要你們,”她用手指,點過在場的所有哥布林,包括那些正在琪拉身上馳騁的,“你們每一個,都必須,把你們今天拉出來的、最新鮮的屎,和射出來的、最滾燙的尿,全部都給我,塗滿我的全身!”

“然後,再用你們那沾滿了屎尿的、最骯髒的肉棒,把我身上每一個,能插進去的洞,和不能插進去的縫隙,全部,都給我,插滿!”

“快點過來操我!”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的尖銳和歇斯底里,像一把鋒利的冰錐,“要是再他媽的磨磨蹭蹭,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的屌,連同你們的屎腸子,都一起從你們的屁眼裡給拽出來!”

這番話,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惡毒,和劍聖的高貴冷漠毫不搭邊的命令。

它讓在場的所有哥布林,都瞬間再次瘋狂了。

它們知道,這座最聖潔、最冰冷的雪山,不僅僅是融化了。

她是徹底地,爆發成了一座,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的、慾望的活火山!

而另一邊,正被十幾只哥布林壓在身下,如同風暴中心的小船般瘋狂搖擺的琪拉,也聽到了希爾瓦娜這番驚天動地的宣言。

她透過身上那些晃動的、骯髒的軀體的縫隙,看到了那個赤身裸體的、如同月光下的墮落女神般的希爾瓦娜。

“操……”琪拉的腦子裡,第一次,浮現出了除了快感之外的東西——一股強烈的、混雜了震驚、荒謬和不服輸的、旺盛的“鬥志”。

這個騷貨!

這個平時裝得跟個聖女一樣的騷貨!

原來她玩得比自己還他媽的花!比自己還會說騷話!

不行!

老孃才是這個家裡,

最騷、最會玩的女主人!

決不能……決不能讓她把風頭都搶光了!

琪拉的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的、競爭的火焰。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用她那強悍的、屬於格鬥家的腰肢,更加瘋狂地、主動地,去迎合身上那些哥布林的撞擊。她甚至開始用手,抓住那些在她身上馳騁的肉棒,主動地,往自己那些還沒被佔領的“縫隙”裡塞!

“快!你們這群廢物!”她也發出了不甘示弱的、充滿了競爭意味的咆哮,“沒聽到那個騷貨在跟你們下命令嗎!你們他媽的也給老孃拉!給老孃射!今天,你們要是不能把老孃的嘴和屄,都用屎尿和精液給徹底糊住,你們就他媽的別想從老孃身上下來!”

老哥布林看著眼前這副,兩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女英雄,此刻,卻像兩個爭風吃醋的妓女一樣,為了爭搶誰能被更骯髒、更下流地對待,而互相攀比的、瘋狂的畫面。

它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發自內心的、此生最暢快、最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遵命!我最高貴的、也最下賤的……女王們!”

它知道,它的天堂,在今晚終於完美地建成了。

它不再猶豫。

它像一個最高明的將軍,在指揮一場必勝的戰役。

“你們幾個!”它指了指自己那兩個最得力的、最初的同伴,“跟我來!我們去‘伺候’我們這位,更講究的、懂得藝術的希爾瓦娜女王!”

“而你們!”它又指向了那群屬於琪拉的、更年輕、更有活力的“新兵”,“就留在這裡!給我用你們全部的力氣和存貨,好好地、滿足你們這位,更熱情、更狂野的琪拉女王!”

“今天晚上,誰也不準休息!”

“我們要讓這兩位偉大的女王,享受到她們此生最盛大、最滿足的、永不間斷的侍奉!”

在一聲令下,哥布林的“軍隊”,被完美地,分成了兩部分。老哥布林,帶著它的兩個“老將”,像三個最高級的、專門服務於皇室的藝術家,走到了那個赤身裸體、一臉狂熱期待的希爾瓦娜面前。它們將用最“精緻”、最“有創意”的方式,來回應她那充滿了“藝術感”的墮落。

而剩下的那十幾只“新兵”,則像一群得到了衝鋒號角的、狂暴的獸人軍團,將它們全部的、充滿了數量優勢的慾望,都傾瀉在了那個同樣狂熱地、張開雙臂迎接它們的琪拉身上。

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兵分兩路的、一邊是狂野而又不失品質的藝術創作,另一邊則是追求數量的、充滿了純粹肉慾的狂暴輪姦的……

雙重的、並行的、永不落幕的畢業狂歡,正式,進入了它最瘋狂、也最汙穢的……最高潮。

當兩位女英雄,都已經被各自的“軍隊”,操幹得神志不清,徹底地,變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的、純粹的雌性生物時。

老哥布林,這位偉大的“導演”,終於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它讓所有的哥布林,都暫時停下了動作。

然後,它像拖動兩件戰利品一樣,將早已渾身癱軟、沾滿了各種汙穢的琪拉和希爾瓦娜,拖到了訓練場的中央,讓她們的身體,緊緊地,挨在了一起。

琪拉那古銅色的、充滿了力量感的、野性的肉體。

與希爾瓦娜那白玉般的、充滿了聖潔感的、藝術的肉體。

就這樣,赤裸地,黏膩地,貼合在了一起。

她們看著彼此,那兩雙同樣

已經失去了所有焦距的、迷離的眼眸中,倒映著對方那同樣墮落、同樣淫蕩、同樣幸福的模樣。

她們笑了。

一種發自內心的、充滿了理解和認同的、姐妹般的笑容。

然後,老哥布林,對著它那支已經重新集結完畢的、由近二十隻哥布林組成的、龐大的“軍隊”,下達了最後的、總攻的命令。

“去吧,我的孩子們!”

“讓我們的兩位女王,品嚐一下,我們這個‘大家庭’的、第一次的……‘融合’!”

“讓她們的身體,同時,被我們所有人,所佔有!”

“讓她們的嘴裡,同時,品嚐到我們所有人的‘味道’!”

在一陣驚天動地的、野獸般的咆哮聲中。

近二十隻哥布林,像一片黑色的、充滿了惡臭和慾望的潮水。

將那兩具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同樣美麗、同樣墮落的、完美的雌性肉體。

徹底地,淹沒了。

那一夜,在魔王軍的腹地,勇者亞里克,為了守護他對愛人的忠貞,流下了孤獨的、榮耀的淚水。

而在他那遙遠的、寧靜的家鄉。

他的未婚妻,和他那暗戀著他的、聖潔的摯友,則在他倆那充滿了墮落和歡愉的、姐妹般的浪叫聲中,迎來了她們……作為哥布林專屬的、共享的、公開的肉便器和廁所的……

新生。

第六章最後的墮落者

琪拉和希爾瓦娜,這兩位在墮落的道路上“殊途同歸”的女英雄,開始了一場心照不宣的、病態的“軍備競賽”。

琪拉,如同一個渴望不斷擴張自己帝國的、狂野的君王。她不再滿足於那十幾只“新兵”。她開始頻繁地以“肅清周邊威脅”為名,單槍匹馬地外出“狩獵”。但她帶回來的,不再是強大魔物的屍體,而是一支又一支、成建制的、被她用那套獨特的、混合了絕對暴力與極致淫蕩的手段所徹底征服的、新的哥布林“軍團”。

她需要數量。

無窮無盡的數量。

她需要一個龐大的、能隨時隨地、從四面八方,將她徹底淹沒、讓她連一絲思考空間都沒有的、由肉棒和汙穢組成的“海洋”。

而希爾瓦娜,則像一個追求極致風味的、挑剔的美食家。她不會像琪拉那樣,飢不擇食地將所有廢物都帶回來。她的“狩獵”,更像是一場精準的、尋找稀有“食材”的旅行。

她會根據古老的地圖,去尋找那些因為飲食習慣特殊、或者生活環境極端,而導致其排洩物可能會產生獨特“風味”的、罕見的哥布林亞種。

她會像一個最頂級的學者,在俘虜了新的“樣本”後,先仔細地研究它們的糞便,品鑑它們的尿液,只有當她確認,這個新的“食材”,能為她那日益挑剔的“菜單”,增添一抹前所未有的、全新的亮色時,她才會心滿意足地,將其納入自己那小而精的“私人廚房”。

就這樣,在短短的半個月裡,這個曾經寧靜祥和的、被勇者守護的家鄉,其內部的哥布林數量,以一種爆炸性的、不可思議的速度,從最初的三隻,急劇膨脹到了……近百隻。

這個變化,對村莊的正常秩序,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首先是資源。近百隻只吃不幹活的哥布林,食量是驚人的。琪拉和希爾瓦娜,開始毫不避諱地,像強盜一樣,從村民的倉庫裡,強行“徵用”大量的食物、酒水,來供養她們那些日益龐大的“後宮”和“食材庫”。

其

次是環境。哥布林,是天生的汙染源。近百隻哥布林聚集在一起,它們那混合了屎尿和陳年汙垢的體臭,像一場無形的瘟疫,籠罩了整個村莊。曾經清澈的小溪,開始變得渾濁;曾經乾淨的街道,也隨處可見可疑的汙漬。整個村莊,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骯髒、腐臭。

最後,是人心。

村民們,從最初的困惑,到後來的敢怒不敢言,再到現在的……純粹的恐懼。

他們看著那兩位曾經守護著他們的女英雄,如今卻整日與一群骯髒的魔物廝混在一起,身上散發著和那些魔物一樣的、古怪的臭味。他們看著她們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清澈和堅定,只剩下一種他們看不懂的、充滿了慾望和瘋狂的、空洞的光芒。

他們開始害怕。

他們會在琪拉帶著她那支“軍隊”招搖過市時,死死地關上門窗。

他們會在看到希爾瓦娜獨自一人、走向那片早已被列為“禁區”的垃圾場時,像見了鬼一樣,遠遠地躲開。

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諾克特,她的心,正在一點一點地,沉入冰冷的深淵。

她知道,一切都已經徹底失控了。

她不能再等了。

這天下午,她終於在訓練場,堵到了那個正在指揮著十幾只新哥布林,進行著某種奇怪的、“身體柔韌性”訓練的琪拉。

“琪拉!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麼!”諾克特的聲音,因為壓抑了太久的憤怒和心痛,而顯得無比的尖銳,“你看看這個村子,現在被你們搞成了什麼樣子!食物被搶光,到處都臭得像個糞坑!村民們現在看到你,比看到魔王還要害怕!你醒醒吧!亞里克要是回來,看到這一切,他……”

“亞里克?亞里克!”

琪拉緩緩地停下了動作。她轉過身,看著怒不可遏的諾克特,臉上那副淫靡的笑容,緩緩地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混合了煩躁、疲憊和一絲……被說中了痛處般的惱怒。

“亞里克……”她低聲地、彷彿自言自語般,咀嚼著這個名字。

曾幾何"時,這個名字,是她世界的中心,是她力量的源泉,是她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信仰。

但現在……

當她再次念出這個名字時,她感覺到的,卻是一種遙遠的、模糊的、甚至有些不真實的……空虛感。

她想起了亞里克那英俊的臉,想起了他溫柔的笑容,想起了他那溫暖的、充滿了安全感的擁抱。

但這些美好的回憶,在她的腦海中,卻遠不如……被十幾根沾滿了屎尿的肉棒同時貫穿時,那種能將她靈魂都徹底填滿的、霸道的、真實的、強烈的快感。

亞里克,在遙遠的天邊,為了一個虛無縹縹的“世界和平”而戰鬥。

而哥布林們,就在她的身邊,用最直接、最不講道理的方式,讓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最真實、最純粹的“快樂”。

愛情,是精神上的。

而快感,是肉體上的。

當精神上的支柱遠在天邊,而肉體上的快樂又近在咫尺,且如同洪水猛獸般洶湧時……

選擇,似乎早已註定。

“別他媽的跟我提那個男人的名字。”琪拉抬起頭,用一種冰冷的、看陌生人般的眼神,打斷了諾克特。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殘忍的笑容,“他現在,正在世界的另一頭,當他的大英雄呢。他是一個活在陽光下的、完美的神。”

“而我們

呢?”她指了指自己,又用眼神,掃向了不遠處,那棟同樣散發著異味的、希爾瓦娜的石屋,“我們只是活在泥地裡的、骯髒的、下賤的母狗而已。”

“神,和母狗,是沒辦法在一起的,諾克特。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嗎?”

她緩緩地,向諾克特走近,那雙曾經充滿了火焰的眼睛,此刻,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渾濁的慾望沼澤。

“還是說……你只是在嫉妒,諾克特?”她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看穿一切的嘲諷,“你在嫉妒我,嫉妒希爾瓦娜,嫉妒我們,都已經找到了,能和我們這些‘母狗’,完美地‘交配’的、真正的‘同類’。”

“而你呢?”她走到諾克特的面前,用一種近乎於憐憫的、殘忍的眼神,看著她,“你還在做著那個可笑的、不切實際的夢。你還在幻想著,等你的‘神’回來,會多看你這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連性別都模糊不清的‘僕人’一眼嗎?”

“你真是……又可憐,又可笑。”

這番話,像一把最鋒利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進了諾克特內心最深處的、那個血淋淋的傷口。

諾克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昔日的摯友。

她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徹底地死了。

而她,似乎成了,這個正在被魔物和慾望吞噬的、腐爛的家鄉里,最後一塊,還在頑固地抵抗著腐爛的絆腳石。

琪拉看著諾克特那副失魂落魄的、被徹底擊潰了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快意,只有一種更加深沉的煩躁。

她知道,諾克特的存在,就像一面鏡子,無時無刻不在照映出她自己那已經徹底墮落的、不堪的模樣。

只要這面鏡子還在,她就永遠也無法,徹底地、心安理得地,沉浸在她的“樂園”之中。

這面鏡子必須被徹底地打碎,或者染上和她們,同樣的顏色。

就在這時,老哥布林和它的兩個同伴,如同幽靈般,從訓練場旁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它們顯然,已經將剛才的一切,都聽得一清二楚。

“看來,我們最後的這位小女士,似乎遇到了很大的‘困擾’啊。”老哥布林的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充滿了算計和惡意。

它走到琪拉和不知何時,也已經出現在了另一邊的陰影裡的希爾瓦娜身邊,然後,像一個正在對自己最得力的兩個將軍下達命令的君王,緩緩地說道:“她,是你們最後的‘同伴’。”

“也是我們這個完美的‘樂園’裡,最後一道,不和諧的‘噪音’。”

“現在,我命令你們兩個。”

它的目光,在琪拉和希爾瓦娜那同樣墮落的、美麗的臉上,來回掃視著。

“用你們的‘熱情’,和你們的‘藝術’。”

“去‘說服’她,去‘感染’她,去‘幫助’她……”

“……讓她也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讓她,也成為我們這個完美的、和諧的大家庭裡……光榮的、新的一員。”

“去吧,我最得意的……兩位‘使徒’。”

得到了“神”的旨意,琪拉和希爾瓦娜的眼中,同時,亮起了興奮而又殘忍的光芒。

對於她們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命令。

更是一個,能將最後一個“異類”,也拖入她們這個充滿了罪惡與歡愉的、溫暖的

泥潭之中,從而獲得最終的、徹底的“安心感”的、絕佳的機會。

諾克特看著緩緩向自己逼近的、這兩個昔日最信賴的、如今卻如同魔鬼代言人般的摯友,心中,湧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下意識地,就想憑藉自己那冠絕天下的敏捷,轉身逃跑。

但她剛一轉身,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近百隻形態各異、散發著惡臭的哥布林,已經如同鬼魅般,將整個訓練場,都圍得水洩不通。

它們沒有靠近,只是用那上百雙充滿了淫慾和惡意的、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這個唯一的、被困在蛛網中心的、最後的獵物。

她被包圍了。

“別白費力氣了,諾克特。”琪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的悠閒,“憑你,是不可能從我和希爾瓦娜的手裡逃掉的。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諾克特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琪拉說的是事實。

單論力量,她不如琪拉。

單論技巧,她不如希爾瓦娜。

以往,她們是能將後背交給彼此的、最強的鐵三角。而現在,當這個三角的兩條邊,都調轉方向,對準了最後那個頂點時。

她沒有任何勝算。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諾克特的聲音,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微微顫抖。她緊緊地握著腰間的匕首,那是她現在,唯一的、也是最無力的倚仗。

“幹什麼?”琪拉走到了她的左邊,她那充滿了野性魅力的、古銅色的身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汗水和體液的混合味道,“當然是……‘幫助’你啊,我親愛的、可憐的‘好兄弟’。”

而希爾瓦娜,則如同一個優雅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右邊。她那身冰冷而又華麗的秘銀鎧甲,在陽光下反射著聖潔的光芒,但從那鎧甲的縫隙裡,卻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更加深沉、更加複雜的……腐臭味。

“諾克特,”希爾瓦娜的聲音,依舊冰冷,但那冰冷之下,卻隱藏著一種如同宗教般的、狂熱的勸誘,“你一直在痛苦,不是嗎?”

“為那個遙不可及的男人而痛苦。”

“為你那份無法宣之於口的、卑微的愛情而痛苦。”

“為你這具,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的、尷尬的身體而痛苦。”

“你不覺得……很累嗎?”

這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充滿了壓迫感和墮落氣息的味道,從左右兩邊,將諾克特緊緊地夾在中間。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我們,可以幫你,徹底地,從這一切的痛苦中,解放出來。”琪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意的、燦爛的笑容。

“我們會讓你明白,所謂的愛,是多麼的虛無縹縹。”希爾瓦娜的聲音,從那冰冷的面甲之下傳出,顯得有些失真,卻更增添了幾分神諭般的、不容置疑的威嚴,“而身體的快樂,才是最真實、最直接、最平等的救贖。”

她們一唱一和,像兩個最高明的惡魔,用最溫柔的語言,編織著最惡毒的、通往地獄的羅網。

然後,她們同時,動了。

琪拉用她那絕對的力量,一把就抓住了諾克特那隻握著匕首的手。諾克特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隻鋼鐵的鉗子給死死夾住,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

“鐺啷”一聲。

那柄陪伴了她多年的匕首,無力地掉

在了地上。

而希爾瓦娜,則用她那如同鬼魅般、快到極致的速度,繞到了諾克特的身後。她那穿著冰冷鎧甲的身體,像一座無法撼動的鐵山,沉重地、不容反抗地,貼上了諾克特那纖細的後背。然後,用一種充滿了技巧的、精準無比的擒拿手法,瞬間就鎖死了諾克特的雙臂和身體。

冰冷的、堅硬的金屬,緊緊地擠壓著諾克特溫熱的、柔軟的身體。那股從鎧甲縫隙裡飄出的、濃郁的腐臭味,更是近在咫尺地,包裹了她。

僅僅一瞬間。

諾克特,這個能單挑魔王軍四天王的,最頂級的盜賊,就在她昔日最強的兩位隊友的完美配合之下,被徹底地制服了。

她所有的力量和技巧,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笑話。

“放開我!你們這兩個瘋子!婊子!”諾克特劇烈地掙扎著,發出了憤怒而又絕望的嘶吼。

但她的掙扎,是如此的無力。

“別急,我親愛的諾克特。”琪拉一邊死死地鉗制著她,一邊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慾望的、滾燙的氣息,低語道,“解放你的第一步,就是要先讓你,徹底地,認識到自己的‘無力’。”

“然後……”希爾瓦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幽幽傳來“再讓你,品嚐到,你從未體驗過的全新的力量。”

說完,她們兩個,便像拖動一件戰利品一樣,將還在不停掙扎、咒罵的諾克特,緩緩地,拖向了那群早已等候多時、一個個都雙眼血紅、肉棒硬得快要爆炸的、飢渴的哥布林軍團中央。

當諾克特被拖到那群散發著沖天惡臭的哥布林軍團中央時,她徹底絕望了。

她能聞到那股混雜了上百隻哥布林體臭、屎尿臭和濃烈淫慾的、幾乎能讓人窒息的空氣。她能看到那一雙雙血紅的、充滿了貪婪和慾望的、如同野獸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她更能感覺到,那一根根醜陋的、勃起的、沾滿了各種汙穢的肉棒,正因為興奮而在空氣中微微地、迫不及待地晃動著。

“不……不要……求求你們……琪拉……希爾瓦娜……我們是朋友……是夥伴啊……”

在極致的恐懼面前,諾克特終於放棄了咒罵,開始了無力的、絕望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換來的,卻是琪拉和希爾瓦娜更加殘忍的、充滿了“慈悲”的微笑。

“正因為我們是夥伴,諾克特,”琪拉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開始粗暴地、撕扯著諾克特身上那件便於行動的、黑色的布衣,“所以,我們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一個人,繼續活在痛苦之中啊。”

“撕啦——!”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諾克特那件黑色的上衣,被琪拉一把撕開,露出了裡面那因為常年束胸而顯得有些平坦、卻又無比緊緻結實的、古銅色的胸膛和腰腹。

“你看,”希爾瓦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詠歎般的、冰冷的讚美,“多麼美麗的身體。結實、敏捷,充滿了爆發力。這樣完美的身體,不應該被你那可笑的、對男人的幻想所束縛。它應該被解放。”

“它應該去感受,最純粹的、最直接的、最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快樂。”

說完,琪拉便將諾克特那已經被撕開了上衣的、被徹底禁錮住的身體,用力地,向前一推。

諾克特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正好摔在了那早已等候多時的、最前面的幾隻哥布林的腳下

。

然後,不等她有任何反應。

琪拉和希爾瓦娜一左一右地,用她們那屬於頂級戰士的力量,將諾克特那還在徒勞掙扎的雙腿,死死地按住,然後用力地向兩邊掰開,將她那因為從小被當成男性養大而顯得格外緊緻、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的三角地帶,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那上百雙血紅的、貪婪的眼睛面前。

“不——!”

諾克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充滿了羞恥和恐懼的慘叫。

但她的慘叫,很快,就被另一陣更加響亮的,充滿了興奮和淫慾的、野獸般的咆哮聲,給徹底地淹沒了。

離她最近的那隻哥布林再也按捺不住。

它像一頭看到了血肉的、餓了三天的瘋狗,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然後,猛地,撲了上來。

它沒有絲毫的溫柔,也沒有任何的技巧,只是用它那根骯髒醜陋而又滾燙的肉棒,對準了那個因為它主人的掙扎而顯得無比緊緻的入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充滿了身體被強行撕裂的劇痛和靈魂被徹底玷汙的絕望的慘叫,響徹了整個訓練場。

諾克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屈辱,而縮成了兩個小點。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毫不留情地撐開、撕裂,但這一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當第一個哥布林成功地破門而入之後,其他的哥布林,便像得到了總攻信號的軍隊,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它們像潮水一樣,猛地,湧了上來。

將這個村莊裡,最後一個,還在反抗著墮落的、頑固的壁壘用它們那最汙穢、最骯髒的肉棒和慾望淹沒。

諾克特的大腦,在身體被撕裂的劇痛和被無數只骯髒的手肆意撫摸的、極致的羞恥感中,瞬間一片空白。她像一個溺水的人,被捲入了慾望的漩渦,只能發出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嗚咽。

而看著眼前這幅,自己昔日最純潔、最頑固的摯友,終於也被拖入了和她們同一個地獄,正在被無數根醜陋的肉棒無情蹂躪的、淫靡而又壯觀的畫面。

琪拉和希爾瓦娜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和憐憫。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興奮和慾望,她們的身體,因為這股強烈的、充滿了背德感的視覺刺激,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操……希爾瓦娜……”琪拉看著那片混亂的“戰場”,喉嚨發乾,用一種充滿了嫉妒和渴望的、沙啞的聲音,對著身旁的希爾瓦娜說道,“你看諾克特那個騷貨……她……她一個人,就霸佔了那麼多的‘寶貝’……”

希爾瓦娜沒有說話,但她那穿著冰冷鎧甲的身體之下,早已是一片泥濘。她那雙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諾克特那正在被不斷貫穿、撕裂的、緊緻的身體,眼神中,閃爍著同樣的、病態的、羨慕的光芒。

“不行……老孃……老孃也受不了了……”

琪拉再也無法忍耐了。她發出一聲如同發情母獸般的、充滿了慾望的咆哮,然後,像一輛失控的戰車,猛地,衝進了那片由哥布林和諾克特的肉體所組成的、混亂的戰場之中。

她粗暴地擠開了幾隻正準備對諾克特的嘴和乳房下手的哥布林,然後,迫不及待地加入了這場盛宴,一把抓住了一根正從諾克特前穴裡抽出的、沾滿了諾克

特處女之血和哥布林精液的肉棒,想也不想地就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用力地、貪婪地吮吸著那份混合了新人味道的、獨特的美味。

而希爾瓦娜,在看到琪拉那毫無顧忌的、狂野的行動後,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將腰間的聖劍隨手一丟,然後,也衝了進去她瞬間就出現在了諾克特的頭頂邊,粗暴地掰開了諾克特那因為痛苦而緊咬著的牙關,從旁邊那些正在諾克特身邊聚集的哥布林中,一把抓住了離她最近的肉棒,然後直接捅進了諾克特那張被她強行掰開的嘴裡。

“嗚——!”

諾克特發出了痛苦的、被強行深喉的嗚咽。

她就這樣,一手掰著諾克特的嘴,一手抓著哥布林的屌,主導著這場,由她導演的,對她昔日摯友的口部強姦,她仔細地觀察著諾克特那因為被強行深喉而痛苦掙扎的表情,和哥布林那因為這極致的口交服務而爽到翻白眼的模樣。

然後,她會伸出自己那條靈巧的、猩紅的舌頭,虔誠地把頭俯到哥布林的身後,品嚐她最愛的美味。

而當她看到,琪拉正一臉嫉妒地看著自己這邊的“精彩”時,她甚至還會對著琪拉,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挑釁和炫耀的、冰冷的笑容。

她們三個,以扭曲而又高效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將這場充滿了背叛、羞辱、痛苦和歡愉的墮落盛宴,推向了一個連始作俑者老哥布林都從未曾想象過,永不落幕的高潮。

當勇者的家鄉,已經徹底地腐爛成一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淫亂的哥布林天堂時,遠在魔王軍腹地的亞里克,對此,依舊一無所知。

他依然是那個純潔的、高尚的,為了守護自己那份遙遠的愛情而每晚進行著痛苦自我安慰的偉大英雄。

而他身邊那位成熟、穩重、充滿了聖潔光輝的聖女莉莉安娜,似乎也依舊是那個值得他將後背完全交給她的,最可靠的夥伴。

但亞里克不知道的是,一道看不見的、充滿了劇毒的蛛絲,早已跨越了千山萬水,從那個已經被汙染的家,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身邊這位最後的的同伴。

這天深夜,當亞里克像往常一樣,找了個藉口,走出他們臨時休息的山洞,去遠處那片小樹林裡,進行他那充滿了忠誠與痛苦的“每日功課”時。

莉莉安娜,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只是靜靜地在山洞裡為他祈禱,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塊小小的、刻滿了複雜魔法符文的傳音水晶。

當她將一絲聖光之力注入其中時,水晶的表面泛起了一陣微弱的光芒,緊接著,幾個充滿了異樣“活力”的熟悉聲音,從裡面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莉莉安娜大人……你……你聽得到嗎……滋……是我們……”

是琪拉的聲音。但那聲音裡,除了往日的清澈和爽朗外,還多出了某種被徹底滿足後的磁性,背景音裡,還夾雜著一陣陣哥布林那特有的,充滿了淫靡意味的庫庫怪笑聲。

“天哪,琪拉,你小聲一點,別把水晶都震壞了……”另一個冰冷的,卻同樣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歡愉後的鼻音的聲音響起,“莉莉安娜大人,晚上好。希望沒有打擾到您的休息。”

是希爾瓦娜。

“我們……我們只是想跟您分享一點‘好消息’。”第三個聲音,帶著一絲初嘗禁果後的羞澀和興奮也加了進來。

莉莉安娜握著傳音水晶,靜靜地

聽著。她那張成熟而又聖潔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混合了震驚、困惑和……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奇的表情。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

琪拉、希爾瓦娜和諾克特,這三位已經徹底墮落的女人,用一種充滿了炫耀和傳教般熱情的語氣,七嘴八舌地向這位最後的聖女分享起了她們那充滿了歡愉的新生。

她們用最直白、最不加修飾的語言,向她描述著被那些比自己弱小無數倍的、骯髒的、卑賤的廢物,從身體到靈魂,徹底征服的感覺,是多麼的美好。

將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碾碎在它們的腳下,變成一個只知道搖尾乞憐的、純粹的雌性生物,是多麼的輕鬆和幸福。

品嚐那些在世人眼中最骯髒、最汙穢的味道,又是如何能將一個女人的身體和靈魂,都帶入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的、極樂的天堂。

“……真的,莉莉安娜大人,您無法想象,”琪拉的聲音,充滿了蠱惑,“那種被十幾根又髒又臭的屌,同時塞滿全身的感覺,那簡直比被聖光洗禮,還要讓人感到溫暖……”

莉莉安娜聽著她們那些已經徹底扭曲了的、荒誕的言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本應該立刻切斷通訊,然後,用最強大的聖光術,將這塊已經被魔鬼的低語所汙染的水晶徹底淨化。但她沒有。

一種前所未有的、她從未體驗過的、禁忌的好奇心,像一根毒藤,悄無聲息地纏住了她的心臟。

比聖光洗禮還要溫暖?

精神上的昇華?

這……真的可能嗎?

就在這時,亞里克那充滿了壓抑的喘息聲,和最後那如釋重負的嘆息,再次,從遠處的小樹林裡,隱隱約約地傳來。

莉莉安娜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向了那個方向。

她看著那個,為了一個虛無縹縹的“忠誠”,而每晚都在進行著痛苦自我折磨的、可憐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