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布林牛走所有女人的最強勇者(二-最終章)
英雄。
再聽著水晶裡,那三個已經徹底解放了自己,沉浸在最原始的、純粹的快樂之中的、曾經的女英雄。
她的心中,那座一直以來都堅如磐石的,名為“聖潔”和“信仰”的天平,第一次,產生了微不可察的傾斜。
她掛斷了通訊,將水晶重新藏回懷中。
她看著洞外,那片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詭異的、古老的墓地。
那是他們在進入這個山洞前就探查過的區域。那裡盤踞著一些魔王軍最低級的,炮灰般的亡靈生物——毫無智慧,行動遲緩,渾身都散發著濃烈腐肉和泥土臭味的腐爛殭屍。
這些東西,比亞里克斬殺過的任何一隻惡魔都要弱小一萬倍。
甚至比亞里克家鄉的那些哥布林還要更加的廢物。
一個無比大膽的,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興奮的念頭,劃破了她那顆一直以來都如同聖湖般平靜的心。
琪拉她們,被哥布林征服了。
而我……
如果……
如果,我被這些,比亞里克隨手一劍就能淨化掉成百上千的、連哥布林都不如的、最低賤的腐爛行屍所“征服”……
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那種將自己這具,被譽為“最接近女神”的,保持純潔三十五年的神聖身體,奉獻給那些,連生命都算不上的、最卑微的、正在腐爛的死物,任由它們那冰冷的、散發著屍臭的手指,來褻瀆,來侵犯……
那種混雜了神聖與褻瀆、生命與死亡、溫暖與冰冷的、極致的反差……
又會帶來,怎樣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快樂呢?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瘋狂。
但它一旦產生,便像一場無法撲滅的草原大火,瞬間,就將莉莉安娜所有的理智和信仰,都燃燒殆盡。
她那成熟豐滿的、如同大地女神般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片從未有任何男性觸碰過的神聖秘境,正在悄然地分泌出第一滴,代表著好奇與墮落的、羞恥的蜜露。
她看了一眼遠處,那片亞里克正在進行著自我“淨化”的小樹林。
然後,又看了一眼洞外,那片在月光下,散發著死亡和腐爛氣息的、充滿了未知誘惑的古老墓地。
最後,她做出了一個將徹底改變她的決定。
她緩緩站起身,將自己那身潔白的、沾染了些許塵土的長袍褪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具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側目的、完美的裸體。
然後,她赤著雙腳,像一個夢遊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個充滿了溫暖和聖光氣息的山洞。
走向了那個,充滿了冰冷、死亡和未知墮落的亡者“樂園”。
她要去親身驗證一下,琪拉她們所說的那份,被比自己弱小無數倍的“廢物”所征服的美好到底是真是假。
莉莉安娜在這片由一座座歪斜破敗的墓碑所組成的、寂靜的森林裡行走著,她那具在月光下如同會發光的白玉雕塑般的成熟裸體,與周圍那些充滿了腐敗和黑暗的環境,形成了一種充滿了極致反差的畫面。
很快,她的到來就驚動了這片土地上,那些沉睡的居民。
“嗬……嗬……”
一陣陣嘶啞的,如同破舊風箱被拉動般的、充滿了對生者血肉渴望的低吼聲,從那些鬆動的泥土之下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隻只腐爛的、沾滿了泥土和蛆蟲的手臂,從地底猛地伸了出來。然後,是一具具行動遲緩,渾身都
散發著濃烈屍臭和腐臭的殭屍,從它們的墳墓裡搖搖晃晃爬了出來。
它們有的還穿著下葬時那破爛的衣物;有的,則早已腐爛得只剩下骨頭和一些掛在上面的、黑色的爛肉;有的,甚至連下巴都已經爛掉,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的嘶吼。
當它們看到眼前這個,充滿了溫暖的生命氣息和聖光能量的,活生生的赤裸女人時。
它們那早已停止了思考的、只剩下純粹本能的腦子裡,瞬間,就被最原始的、對血肉的渴望填滿,它們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的鯊魚,從四面八方,邁著僵硬的步伐,緩緩地朝著主動送上門的莉莉安娜圍了過來。
若是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的聖職者,在面對這幅如同地獄繪卷般的場景時,恐怕早已高呼“何等褻瀆”,然後舉起聖徽,降下淨化的聖光了。
但此刻的莉莉安娜沒有,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臉上只帶著一種混合了好奇、興奮和一絲絲期待的微笑。
她看著那些向她緩緩逼近的、醜陋的、腐爛的、散發著濃烈屍臭的行屍。
她知道,這些東西,只要她願意,她只需要一個最低階的神聖衝擊,就能將它們全部都瞬間淨化成飛灰。
可她,即將被這些廢物所征服。這個認知,讓她渾身都因為這股強烈的、充滿了瀆神和背德感的預期,而興奮得微微顫抖起來。
終於,離她最近的一隻殭屍,來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具相對“完整”的殭屍,它伸出那隻五根手指都已經腐爛得長短不一的、沾滿了溼潤泥土的、冰冷的爪子,然後,在莉莉安娜那充滿了期待和鼓勵的眼神注視下,落在了她那對豐滿、挺拔、飽滿的乳房之上。
那一瞬間。
冰與火。
死亡與生命。
腐爛與聖潔。
兩種截然相反的、最極致的觸感,通過她胸前那最敏感的肌膚,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啊——!”
莉莉安娜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高亢的呻吟。
她在一瞬間就理解了琪拉所說的,所謂世間至高無上的快樂是什麼,而屬於她的這場“盛宴”,也由此正式開始了。
那隻冰冷腐爛的爪子,在她溫熱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混雜了泥土和屍水的黑色汙痕,那腐爛後裸露出來的指骨,刮擦著她胸前嬌嫩的,因為興奮而早已挺立如紅寶石般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如同被無數根冰針同時扎刺的、尖銳的、酥麻的快感。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全新的刺激。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這隻散發著常人無法容忍惡臭的手的撫摸。
而她的反應,則像是一個信號,徹底點燃了周圍所有殭屍那早已泯滅的、最原始的本能。
它們紛紛邁著僵硬的步伐一擁而上,莉莉安娜那具完美的成熟肉體瞬間就被十幾只冰冷的、腐爛的、散發著濃烈屍臭的行屍完全淹沒。
十幾雙冰冷的、沾滿了泥土和蛆蟲的爪子,開始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笨拙地撫摸著,抓撓著,它們冰冷的手指,劃過她平坦的小腹,在她那溫熱的肌膚上不斷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記。
它們那早已腐爛得不成形狀的、散發著惡臭的臉,貼上她那修長優美的大腿,用那空洞的的嘴與舌頭,去舔舐著這具美味的肉體。
而莉莉安娜,就在這片由冰冷腐臭的軀體所組成的、擁擠的“海洋
”裡,徹底地放開了自己。
她像一個正在享受著最高級冰浴和按摩的貴婦,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無比陶醉的表情。
她享受著這種自己這具聖潔的、溫暖的的身體,正在被這些最卑微的、冰冷的、腐爛的死物,所玷汙、所褻瀆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能同時掌控“生命”與“死亡”的、偉大的女神。
一個墮落的、淫蕩的死亡女神。
她的身體,在這股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瀆神快感的刺激下,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頂峰。
但她的身體告訴她,這還遠遠不夠。
她要的,是更深層次的結合。她睜開了那雙因為情慾而蒙上了一層水汽的、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
然後,她用她那充滿了神聖與慈悲的、如同聖母般的聲音,對著這群正在她身上瘋狂地、笨拙地撫摸著的、毫無智慧的行屍,下達了她的第一道神諭。
“進來吧……”
“然後,將你們那冰冷的種子……永遠地,留在我的子宮裡。”
離她最近的一隻殭屍,動作猛地一滯。
它那還掛著腐爛眼球的眼窩鎖定在了莉莉安娜那因為她自己的話語和強烈的預期,而變得無比溼潤,正微微翕張著、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入口。
它那早已腐爛僵硬的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被喚醒。
它放開了那隻還在撫摸著莉莉安娜乳房的爪子,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裡的衣物,早已腐爛得不成樣子,只剩下幾縷破布條。它只是輕輕一扯,就將那最後的遮羞布也徹底撕碎了。
然後,一根已經無法用醜陋來形容的、真正意義上的恐怖之物,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那是一根早呈現出一種如同瘀傷般的、青紫色的器官。它的表面,因為腐爛和風乾,而變得皺巴巴的,像一截脫水的樹根。上面,還掛著一些乾涸的、已經變成黑色的血漬和屍水。而在頂端,那本應是馬眼的地方,早已腐爛成了一個不規則的、黑色的空洞,裡面,甚至還寄生著幾條正在緩緩蠕動的、肥碩的白色蛆蟲。
一股比單純的屍臭,更加濃郁、更加刺鼻的、混合了血腥、腐肉和屬於器官壞死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任何一個正常的生物,在看到、聞到這樣一根東西時,恐怕都會當場把胃都吐出來。
但莉莉安娜,沒有。
她看著那根通往極樂的“鑰匙”,明亮的眼眸中非但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的、痴迷的光芒。
在她的內心深處有一把聲音告訴她,只有這樣的東西,才能將她徹底地昇華。
她主動抬起自己那兩條如同白玉般的大腿,然後,用雙手,握住了那根冰冷的、僵硬的、散發著極致惡臭的、甚至還在往下掉著蛆蟲和爛肉碎末的肉棒,在那個殭屍那毫無智慧的、本能的配合下,緩慢卻又堅定地,將它送入了自己的身體。
送入了自己的、那個純潔了三十五年,被無數信徒傳為“聖地”、神聖的陰道。
“噗嗤——”
一聲輕微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彷彿乾枯的樹枝插入了溼潤泥土般的聲音響起。
那一瞬間,當那根讓她心潮洶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莉莉安娜那溫暖的的甬道時,莉莉安娜的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後猛地弓起,形成了一個充滿了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
、驚心動魄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
一聲長長的、無比高亢的、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其複雜情感的尖叫,劃破了整個墓地的夜空。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火兩重天的、究極的體驗,她的身體內部,是如此的溫暖、溼潤、充滿了生命的活力,而正在侵犯著她的那根東西,卻是如此的冰冷、乾澀、充滿了腐朽的死寂。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在她那最敏感的子宮深處,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這股強烈的、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的、充滿了矛盾與和諧的究極快感,瞬間就摧毀了莉莉安娜所有的神智。
她的意識,徹底地融化了。
而她的尖叫,則像是一道命令,引爆了在場所有殭屍唯一的本能。它們從四面八方,一擁而上,要將自己那同樣冰冷、同樣腐爛的“鑰匙”奉獻給它們的女神,她的每一個洞穴,都成了這些亡者,迴歸“生命”的港灣。
她的嘴巴,被另一根同樣腐爛的、甚至還掛著幾根墓地野草的、僵硬的肉棒,給粗暴地、滿滿地塞住了。那股濃烈的、直衝天靈蓋的腐肉和泥土的臭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但對此刻的她來說,那卻是能讓她精神都為之昇華的、無上的芬芳。
而她那從未被任何東西侵犯過的、同樣神聖的後庭,也被第三根更加粗大、因為腐爛而顯得有些腫脹變形的、冰冷的肉棒,給撕裂般地貫穿了。
一瞬間,莉莉安娜的整個身體,成了一件物件,她不再是聖女,她不再是莉莉安娜,她只是一件能用這種腐朽之物也得到無上滿足的,下流物件。
偏偏,莉莉安娜對這件事感到由衷地滿足。
那些插在莉莉安娜身體內冰冷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劇烈抽插完後,便釋放出最後一絲殘存的能量,迅速地變得更加的乾癟、脆弱。
然後,像完成了歷史使命的、風化的雕像一樣,一根接一根地,從她的身體裡,無力地,滑落了下來。
它們跌落在地上,摔成了幾截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粉末和碎骨。
“撲通……撲通……”
一具又一具失去了所有支撐的、腐爛的軀殼,如同被抽掉了線的木偶,軟軟地,癱倒在了莉莉安娜的身上和她的周圍,重新變回了那堆毫無威脅的、冰冷的爛肉和白骨。
整個墓地,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莉莉安娜悠長的、充滿了極致歡愉過後的、滿足的喘息聲。
她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堆散發著濃烈屍臭的爛肉和白骨之中,身上佈滿了那些殭屍留下的、黑色的泥土和屍水。她的身體深處,也同樣被這些早已腐朽的噁心粘液給徹底地填滿。
但她的臉上,卻掛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得到了最終救贖和永恆安寧的、聖潔的、幸福的微笑。
她找到了,找到了琪拉她們所描述的,那種終極的快樂。
她緩緩地從那堆屍骸中坐起身。
她沒有去立刻清理自己身上的汙穢,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將自己嘴唇邊、身體上,那些還殘留著的粘液一點一點舔舐乾淨,然後,一臉幸福地吞嚥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地站起身,赤著雙腳,一步一步地走回和亞里克臨時休息的山洞旁。
她先是用聖光術,將自己身上殘留的汙漬,和那股太過濃烈的屍臭味,都淨化得一乾二淨。
然後,她才重新穿上那身潔白的長袍,像什麼
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悄無聲息地,回到了篝火邊,靜靜地坐下。
亞里克早已完成了他的自我安慰,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見莉莉安娜正回來,並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慈悲和憐愛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莉莉安娜大人……您剛才去哪裡了?”亞里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只是去解決一些私人問題而已,我勇敢的英雄。”莉莉安娜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柔和。
那種溫柔讓亞里克覺得,莉莉安娜大人,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聖潔、最善良的人。
但他並不知道,就在剛才,他眼中這位最聖潔的女神,在一場由十幾具腐爛的殭屍共同參與的、跨越了生與死的界限的輪姦盛宴中,將自己獻祭給了那份,被比自己弱小無數倍的廢物,所征服的、無可救藥的快樂。
而眼前這個,還在為了那份可笑的“愛情”和“忠貞”而痛苦掙扎的、年輕的英雄……
在她的眼中,已經變得,無比的渺小。
第七章(完)英雄末路
劍光一閃。
魔王軍中以殘暴和力量著稱的牛頭人將軍,那顆比水缸還大的猙獰頭顱沖天而起,腔子裡噴出的滾燙鮮血,在亞里克那身金色的鎧甲上,甚至沒能留下一絲痕跡。
“下一個。”亞里克的聲音,平淡卻又充滿了讓所有惡魔都為之膽寒的、無可匹敵的威嚴。
他依舊在前進。
如同神話中劈開混沌的、最耀眼的光。
無論是狡猾的魅魔軍團,還是悍不畏死的惡魔狂戰士,又或者是守護著魔王城最後一道防線的、傳說的黑龍。
沒有任何存在,能在他那柄寄託了全世界希望的聖劍之下,撐過一招。
他勇猛、無敵、勢不可擋,是所有人類心中,那永不陷落的、最後的英雄。
“再多來點!你們這群廢物!就他媽這點力氣嗎!”
琪拉赤身裸體地躺在數百隻哥布林的中央,她的身體,像一塊巨大的蜜糖,她一邊享受著被不知多少根肉棒同時貫穿的快感,一邊抓過一隻離她最近的哥布林,將它的頭,狠狠地按在自己那對古銅色的、沾滿了各色汙穢的乳房之間。
“還有你!希爾瓦娜!別他媽的在那邊玩你那套噁心的藝術了!快過來!幫老孃舔舔屁眼!”
三人與亞里克練就絕頂身手的訓練場,早已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滿了屎尿和精液的沼澤。而曾經的英雄們,則在這片沼澤裡,盡情地、毫無顧忌地狂歡著。
她們再也沒有踏出過村子,甚至是這裡一步,去清理那些所謂的威脅。
“聖光啊,請賜予這位迷途的英雄,以無盡的勇氣與力量吧。”
莉莉安娜站在戰場的後方,身上散發著柔和而又神聖的光芒,她的聲音依舊充滿了慈悲和憐愛,每一次祈禱,都能為正在萬軍從中衝殺的亞里克,施加上最高效的增益神術。
她依舊是那個最可靠、最完美的夥伴。
但沒有人看到,在她那寬大的、潔白的長袍之下。
一隻不知從哪裡抓來的、渾身散發著腐爛氣息的、冰冷的殭屍手臂,正被她用雙腿緊緊地夾著,那腐爛的、堅硬的指骨,正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中,不知疲倦地,來回地摩擦、扣弄著。
她的臉上,帶著為英雄祈禱的微笑。
而她的身體,卻在感受著那份,只屬於她自己的腐朽快樂。
她關心的,早已不是這場戰爭的勝負。
她關心
的,只是今晚,是該去找那群新發現的,住在沼澤裡皮膚更加滑膩的“溼身殭屍”,還是該去試試,那種生活在森林最深處的,被劇毒蘑菇寄生後,身體會產生奇妙幻覺的“迷幻哥布林”。
“求求你們了!琪拉大人!希爾瓦娜大人!”
一個老村長,跪在亞里克的家門口,老淚縱橫。
“村子北邊的森林裡,出現了一群兇猛的狼人!它們已經……已經吃掉了我們好幾個村民了!再這樣下去,我們……”
“哦?是嗎?”
回答他的,是琪拉那充滿了不耐煩的、冰冷的聲音。她正摟著兩隻哥布林,從屋子裡走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遮不住任何東西的破爛背心。
“那又怎麼樣?”她打了個哈欠,“那些狼人,會來攻擊我的這些‘寶貝’們嗎?”
“不……不會……它們只攻擊我們人類……”
“那不就結了?”琪拉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殘忍,和陌生,“它們不惹我,我為什麼要浪費力氣去惹它們?你們要是覺得危險,就搬走唄。正好,可以給我的寶貝們,騰出更多的、玩耍的地方。對了,記得今晚太陽下山前獻上足夠的糧食,不然我可不知道我們幾個會不會親自走一趟。”
半開的門後,傳出希爾瓦娜和諾克特小聲的嗤笑。
老村長絕望了。
他看著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為驕傲和守護神的、勇者的未婚妻。
又看了看她身後,那些正在用嘲弄的、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骯髒的哥布林。
他知道。
這個村莊,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家了。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魔物的樂園。
“魔王,你的死期到了。”
亞里克一劍,將魔王城那扇由無數哀嚎的靈魂鑄成的、堅不可摧的大門,斬成了兩半。
他站在屍山血海的中央,金色的鎧甲,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但他的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明亮,更加的堅定。
沒有迷茫,沒有疲憊。
支撐著他的,是兩股無比強大的、不可動搖的信念。
一個,是作為勇者,必須將世間一切邪惡徹底淨化的、至高無上的使命感。
而另一個,則是對那個在遙遠的家鄉,等待著他回去的、他生命中最愛的女人——琪拉的、最深沉、最炙熱的愛。
每當他感到一絲疲憊時,他就會想起琪拉那如同火焰般的身影,和她那粗魯卻又充滿了真摯愛意的擁抱。這個念想,就是比任何神術都更加強大的、能讓他瞬間恢復所有力量的興奮劑。
他知道,只要斬下眼前這個盤踞在王座之上的、萬惡之源的頭顱,只要再花一點點時間,掃清那些群龍無首的、潰不成軍的殘餘勢力。
他就可以回家了。
他就可以,去迎娶他那最美麗、最強大的新娘了。
“來吧,惡魔的君主。”亞里克將聖劍的劍尖,直指王座上那個被無盡暗影籠罩的、看不清面目的身影,“讓這個世界,迎來黎明吧!”
而在亞里克那如同太陽般耀眼的身影之後,那片被他聖光劍氣所驅散的陰影裡。
聖女莉莉安娜,正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根倒塌的、刻滿了惡魔浮雕的石柱旁。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禮貌性的、公式化的擔憂。
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這裡。
她關心的,只有自己那寬大的、潔白的長袍之下,正在進行的一場,只屬於她自己的、小小的“私
事”。
在她那雙豐腴的、被長袍遮擋住的大腿之間,正緊緊地,夾著一隻她剛剛才從魔王城的地牢裡,“拯救”出來的、罕見的魔物——一隻“黏液史萊姆王”。
那是一種沒有任何攻擊力,甚至連固定形態都沒有的魔物。它唯一的特點,就是身體能分泌出一種特殊的、冰涼滑膩的、同時帶著一絲輕微麻痺效果的黏液。
莉莉安娜,正用她的大腿有節奏地擠壓著那團正在不斷蠕動、變形的、冰涼的史萊姆。
每一次擠壓,都會讓那隻史萊姆,因為舒適而分泌出更多的、冰涼的、滑膩的黏液,將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聖的秘境,徹底地浸透、包裹。
那股冰涼而又麻痺的快感,與她因為觀看著眼前這場無聊戰鬥而產生的、精神上的倦怠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能讓她在保持表面聖潔的同時,獲得無盡私密快樂的、完美的平衡。
她看著亞里克那正在為了“拯救世界”而揮灑著熱血與汗水的、英勇的背影,心中,沒有絲毫的敬佩和感動。
只有一絲,如同看著一個還在玩著泥巴的、幼稚的孩童般的,淡淡的憐憫和不耐煩。
快點結束吧,我可憐的英雄。
她心中默唸著。
當亞里克終於將魔王的頭顱,連同他那充滿了不甘和詛咒的王座一同斬碎成粉末時,勝利的曙光終於降臨在了這片被黑暗籠罩了太久的土地上。
在掃清了所有殘餘勢力,並拒絕了所有王國的封賞之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秋日午後,渾身浴血卻又帶著滿身榮耀和無盡思念的、金髮的身影,出現在了那個他日思夜想的、寧靜的家鄉的村口。
他回來了。
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那顆充滿了喜悅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村莊還在,但那本應在田間勞作的村民,卻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只形態各異、散發著惡臭的哥布林,像主人一樣,懶洋洋地佔據了村莊的每一個角落。
它們有的,在亞里克曾經和琪拉一起嬉戲的小溪裡洗澡、排洩,將清澈的溪水染成了一片渾濁的黃綠色。
有的,則公然在他鄰居家的屋頂上,公然打著手槍。
整個村莊,都籠罩在一股濃烈的、陌生的惡臭之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
亞里克的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三個他日思夜想的身影,從村子的中心,緩緩地,向他走來。
是琪拉,是希爾瓦娜,是諾克特。
她們看上去似乎沒什麼變化。琪拉依舊那麼火辣,希爾瓦娜依舊那麼高冷,諾克特依舊那麼俏皮。
但亞里克那敏銳的直覺,卻從她們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絲他看不懂的、陌生的、混合了憐憫和嘲弄的、詭異的光芒。
“亞里克!你終於回來了!”
琪拉第一個像他想象中那樣,尖叫著撲進了他的懷裡。
但那個擁抱,卻和記憶中的有些不一樣。
她的身體依舊那麼火熱,那麼結實。但那股熟悉的、混雜了汗水和青春活力的味道里,卻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讓他感到有些不適的、陌生的腥臊和腐臭味。
“這些……這些哥布林……是怎麼回事?”亞里克抱著她,聲音裡,充滿了困惑和不安。
“哦,你說它們啊。”琪拉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卻又讓亞里克感到有些心悸的笑容,“勞動力不夠嘛,我就多招了點‘幫手’
咯。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什麼大不了?”亞里克皺起了眉頭。
“是啊,亞里克。”一旁的諾克特,也笑著走了上來,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那笑容,卻顯得有些諷刺,“你不在的時候,可是全靠它們的幫忙呢。你不用擔心。”
只有希爾瓦娜,依舊穿著她那身冰冷的鎧甲,站在最後,沒有說話。但她那雙銀色的眼眸,卻用一種近乎於“審視”的冰冷目光,在他的身上,特別是他的胯下,來回地掃視著,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針扎般的寒意。
亞里克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但他那份對愛人和摯友最純粹的信任,以及那份近鄉情怯的喜悅,暫時地壓下了所有的疑慮。
那一晚,琪拉像一個最熱情、最賢惠的妻子,為他準備了一場豐盛的洗塵宴。她像以前一樣,大聲地笑著,咒罵著,給他講述著他不在時,村裡發生的“趣事”,和他商量著,他們要舉辦一場多麼盛大、多麼熱鬧的婚禮。
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樣,美好得就像一場夢。
直到夜深人靜,兩人回到那張,他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要在新婚之夜才一起躺上去的大床上時。
夢碎了。
琪拉,像一頭髮情的、飢渴的母獸,猛地,將還有些拘謹的亞里克,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琪……琪拉……等一下……慢一點……”
“等個屁!”琪拉的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純粹的肉慾火焰,她粗暴地,撕扯著亞里克的衣服,聲音,沙啞而又急切,“老孃……已經等了你太久了……我的身體……每天晚上,都在想著你……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拯救世界回來……你的第一次就要歸老孃了……”
“今天晚上,你哪兒也別想去。你必須用你的處男屌,把老孃從裡到外徹底地餵飽!”
被她那狂野的熱情所感染,亞里克那積攢了許久的慾望,也瞬間,被點燃了。他不再猶豫,任由琪拉將他剝得精光,然後,閉上眼睛,懷著對未來最美好的憧憬和對愛人最深沉的愛意,準備迎接那神聖的、靈與肉的第一次結合。
琪拉看著他那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英俊的身體,眼中,閃過了一絲期待的光芒。
然後,她的手緩緩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她幻想了無數個夜晚的、傳說中的肉棒。
即使墮落在哥布林的身下,但那隻年老的哥布林為她準備了最後的調教。
那就是對亞里克的徹底絕望。
當她剛握住亞里克那根被年老哥布林無數次在她耳邊吹噓的,無比雄偉的救世肉棒,她的手僵住了。
下一秒。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期待,變成了錯愕。
錯愕,又變成了難以置信。
最後,變成了一種混合了失望和一絲可笑的、荒謬的憐憫。
“這……這就是……你的屌?”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冰錐,狠狠地刺入了亞里克的心臟。
亞里克猛地睜開眼睛,他看到了琪拉臉上那無法掩飾的怪異表情。
“怎……怎麼了?”他有些慌亂地問道。
琪拉沒有回答他,只是用一種近乎於“研究”的、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手裡握著的那個東西。
然後,她失望地鬆開了手。
她那隻曾經被無數根粗大的、骯髒的哥布林肉棒所撐滿、所蹂躪過的手,在失去了那份渺小的觸感之後,顯得是那麼的空虛。
“太……太小了…
…”她喃喃自語著,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連我抓回來的那些‘廢物’裡,最沒用的那隻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她又抬起頭,看著亞里克,那雙曾經充滿了愛意的眼睛,此刻,卻只剩下純粹的、生理上的、無法滿足的失望。
“而且……也太沒勁了……一點味道都沒有……”
這番話,讓亞里克完全無法理解。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永生難忘。
“唉……”琪拉長長地、失望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她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興趣,翻身,從亞里克的身上,坐了起來。
她對著床邊那片空無一人的、黑暗的角落,用一種無比熟練的、彷彿已經重複了無數次的、充滿了不耐煩的語氣,命令道:“喂,你們三個,別他媽的在那邊看戲了。”
“跟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啊,你們說的英雄大人,那根什麼狗屁救世肉棒,就是根牙籤,連給老孃的逼縫塞牙縫都不夠。”
“這樣沒用的東西老孃不要!快點給老孃滾上來!”
“你們那根又粗又髒的屌,才是老孃要的東西!”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三道矮小的、醜陋的、亞里克無比熟悉的身影,從那片黑暗中走了出來。
正是那三隻當初被他因為一絲可笑的仁慈,而饒恕了性命的哥布林。
它們的臉上,掛著勝利的、充滿了嘲弄和淫慾的笑容,而胯下那三根醜陋的、充滿了汙穢的肉棒,早已因為旁觀了剛才的一切,而勃起得如同三根燒紅的鐵棍,和亞里克的相比,確實有如鐵棍與牙籤的對比。
它們不緊不慢地爬上了這張本應屬於亞里克和琪拉的、神聖的新婚大床,老哥布林更是用嘲笑的語氣說著:“不好意思了琪拉大人,老夫只是看在亞里克大人當初心善饒可憐的我們一命,又是救世的大英雄,和沒用的我們對比,他的肉棒理應無比雄偉才對。”
“屁嘞!別廢話,虧得老孃還期待了這麼久!”
“不……琪拉……你……你讓他們……”
亞里克被眼前這幅超現實的、地獄般的畫面,徹底驚呆了,就算未經人事,他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他想站起來,想拔出他的聖劍,將這三隻他早就應該殺掉的、骯髒的臭蟲徹底地淨化。
但他剛一動,就被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按回了床上。
是琪拉。
她用她那屬於頂級格鬥家的怪力,按住亞里克的雙手,亞里克就這麼被他最心愛的女人,死死地壓在床上。
她的身體,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滾燙。那古銅色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肌肉,緊緊地貼著他。那曾經是他最迷戀的、充滿了安全感的重量,此刻,卻像一座無法撼動的、由背叛和慾望鑄成的牢籠,將他所有的力量和反抗,都徹底禁錮。
“別動,我親愛的英雄,以及原本預定的老公大人。”琪拉低下頭,在他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愛意,卻又無比殘忍的語氣,輕聲說道,“既然你沒用,那就乖乖躺在這裡,好好地看著,學著。”
“看看,真正的雄性,到底是該怎麼征服雌性的。”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亞里克那充滿了震驚、憤怒和絕望的、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神,對著那三隻已經爬上床的、醜陋的魔鬼,張開了自己那火熱的、早已因為失望而變得無比空虛的身體。
“來吧,我親愛的老公們。”琪拉的
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那曾經只對他一個人展露的、充滿了愛慾的沙啞,此刻卻充滿了卑微和諂媚,“快用你們的肉棒,來教教這個沒用的廢物。”
亞里克本可以推開她,但他那份深沉的愛,讓他提不起一絲力氣。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而他的身體,卻在看著眼前這幅充滿了極致背叛和墮落的、活色生香的畫面時,不受控制地,起了最誠實、也最可恥的反應。
老哥布林第一個爬上了這張本應神聖的婚床。它沒有急於進入琪拉的身體,而是像一個得勝的君王,在檢閱自己的戰利品。它先是爬到了床頭,然後,居高臨下地,將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得如同燒紅鐵棍的、醜陋的、佈滿了陳年包皮垢和新鮮尿漬的肉棒,湊到了琪拉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的、流著口水的嘴邊。
琪拉的眼中,瞬間迸發出瞭如同見到了神明般的、狂熱的光芒。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主動像一隻最虔誠的母狗般抬起頭,伸出自己那條靈巧的舌頭,先是將那根東西頂端因為興奮而不斷滲出的、帶著濃烈騷臭味的前列腺液仔仔細細地舔舐乾淨。
然後,她才張開嘴,在一旁亞里克那已經開始充血、充滿了血絲的、絕望的目光注視下,將那根比他自己可憐的肉棒要粗上至少五倍、髒上無數倍的、醜陋的肉棒,一口含到了喉嚨的根部。
“嗚——喔喔喔……”
老哥布林發出了無比舒爽的、勝利的嘶吼。
而琪拉,則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無比幸福、無比陶醉的表情。她嘴裡含著這根充滿了“力量”和“味道”的肉棒,才是真正的“雄性”的東西,同時,她還能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的身下,壓著她曾經深愛過的、那個“沒用”的男人的身體。
這種,當著自己昔日愛人的面,去侍奉自己真正主人的、充滿了極致的背叛和NTR快感的、雙重的刺激,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興奮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她的口腔,變成了一個最賣力、也最專業的榨汁機,她的舌頭、她的喉嚨、她的臉頰肌肉,都在用盡一切的技巧,去取悅、去榨取口中這根能帶給她無盡快樂的“神物”。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另外兩隻“老資格”的哥布林,也獰笑著,爬了上來。
它們像兩個最高效的屠夫,一左一右地,將琪拉那兩條充滿了力量感的、結實的大腿,分開,形成一個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一般,最羞恥、也最方便進入的姿態。
將她那因為剛剛的失望和此刻的興奮,而變得無比溼潤、正不斷地流淌著愛液的前後兩個洞穴,完整地、毫無保留地解放出來,然後它們將自己那兩根同樣勃起得如同鐵棍的、尺寸更大且同樣骯髒的肉棒,一根,對準了她那飢渴的前穴;另一根,則對準了她那同樣飢渴的後庭。
“不……不要……”亞里克的喉嚨裡,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但他的嘶吼,換來的,卻是琪拉那更加興奮的、充滿了挑釁和炫耀的浪叫。
她吐出口中的肉棒,放聲笑道:“啊……啊!對!就是那裡!快!我親愛的老公們!當著這個廢物英雄的面!用你們的髒屌……把我……徹底地……操爛!”
隨著她那聲充滿了慾望的命令,兩根醜陋的肉棒,同時捅入了她那早已準備好的、溫暖溼潤的前後兩個洞穴之中。
“噗嗤——!
噗嗤——!”
兩聲響亮的、黏膩的、充滿了淫靡意味的聲響,同時響起。
“啊啊啊啊啊————!”
琪拉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發出了此生最響亮、最滿足、也最淫蕩的尖叫,隨後重新含住老哥布林的肉棒。
三根肉棒。
三根充滿了力量和汙穢的、真正的“雄性”的肉棒,在這一刻,同時在她身體最敏感的三個洞穴裡,開始了最野蠻、最瘋狂、的耕耘。
亞里克能清晰地感覺到,琪拉的身體,正在因為那三根肉棒的抽插,而在他身上,劇烈地起伏著、摩擦著。
他能清晰地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她自己的汗水、哥布林們的體臭、以及那三根肉棒上自帶的屎尿騷臭的、濃烈到極致的、陌生的味道。
他能清晰地聽到,她嘴裡發出的、那因為被三根肉棒同時侵犯而產生的、含糊不清的、卻又充滿了純粹快樂的、下流的呻吟和浪叫。
“啊……啊……好……好舒服……我的……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都被……都被老公們的……大肉棒……給徹底地……插滿了……啊……亞里克……你……你看到了嗎……這才……這才叫作……真正的……肉棒……真正的……‘性交’啊……”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當那根肉棒懸在他頭頂,正爆插著自己未婚妻嘴巴的肉棒,從她嘴裡裡抽出時,帶出的那些,混合了她自己的口水、哥布林們的黏液、以及肉棒上那些融化了的汙垢的、白色的、黃色的、褐色的、黏稠的、骯髒的液體。
而他自己,這個拯救了全世界的、偉大的英雄,此刻,卻像一個最可悲、最無能的、被強制綁在特等席上的觀眾。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婚床上,被三隻自己隨手就能捏死的、最卑賤的臭蟲,用最骯髒、最下流的方式,操得死去活來,樂不思蜀。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幅地獄般的畫面,徹底地碾碎、撕裂,然後再被那些骯髒的液體,和淫亂的呻吟,給徹底地腐蝕成一灘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爛泥。而最讓他感到恐怖和崩潰的是……
他那具該死的、背叛了他的身體。
在這股極致的、充滿了NTR羞辱的、強烈的視覺、聽覺和嗅覺刺激之下。
竟然……
竟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堅硬。
而那三隻哥布林,似乎也發現了亞里克這可恥的、生理上的“背叛”。
它們在琪拉的身體上,動作變得更加的兇狠,更加的具有表演性質。
那個正在琪拉嘴裡肆虐的老哥布林,甚至會在抽插的間隙,故意將那根沾滿了琪拉口水和它自己汙垢的肉棒,拔出來一小半,然後,對著亞里克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絕望的眼睛,得意地、炫耀般地,晃動幾下。
像是在無聲地嘲諷:看啊,英雄。
這才是你老婆最喜歡的味道。
這就是,你永遠也無法給予她的滿足。
而另外兩隻,則會用更加野蠻的、彷彿要將床板都壓垮的力道,狠狠地從前後兩個方向撞擊著琪拉的身體。每一次深入,都讓琪拉發出一聲更加高亢、更加淫蕩的尖叫,也讓她的身體,更重地壓在亞里克的身上,讓他更清晰地感受到這份背叛的重量和節奏。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
再……再用力一點!把我……把我和身下這個沒用的廢物……一起……都操爛!操碎!”
琪拉,也在這場充滿了羞辱和展示意味的表演中,徹底地陷入了瘋狂。
她不再滿足於僅僅是被動地承受。
絕望的亞里克已經不需要她去壓制,她的雙手得到解放,因此開始主動地,用自己那強悍的腰肢,去瘋狂主動迎合著那三根肉棒的撞擊。
她會用她的嘴,去追逐老哥布林那根試圖抽離的肉棒,將它死死地吸住,不讓它離開。
她會用她前後兩個洞穴的肌肉,去瘋狂地絞榨、吮吸那兩根正在她體內馳騁的肉棒,將它們帶來的快感,壓榨到極致。
她甚至,還會伸出自己一隻沾滿了汗水的手,往身下探去,抓住亞里克那根,正在可恥地,為她的表演而硬著的、渺小的肉棒。
然後,她當著那三隻正在瘋狂侵犯著她的哥布林的面,對著自己那早已名存實亡的、可憐的未婚夫,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憐憫和殘忍的、淫蕩的笑容。
“看啊,我親愛的亞里克。”她的聲音沙啞,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溫柔,“你看,你也不是完全沒用嘛。”
“至少……你的這根小東西,還能給我的手當一個小小的解悶玩具……”
說完,她便開始用剛剛才撫摸過哥布林肉棒的、沾滿了它們汙穢黏液的手,帶著充滿了侮辱和玩弄意味的節奏,在亞里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羞辱的觸碰,而劇烈顫抖的肉棒上,來回地套弄了起來。
那一瞬間。
亞里克的大腦,“轟”的一聲爆炸了。
他的心死了。
他的靈魂也碎了。
他的世界,徹底地崩塌了。
剩下的只有一具被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當成玩具一樣,一邊玩弄,一邊壓在身下,去觀看她被另外三個雄性瘋狂輪姦,只剩下本能和慾望的驅殼。
房間外,傳來了一陣陣熱烈的鼓掌聲,希爾瓦娜和諾克特兩人從房外進來,身上都同樣掛滿了肆意釋放慾望的哥布林,她們看著床上這幅,充滿了極致的背叛、NTR和墮落美感的美景,紛紛獻上真摯的祝福。
她們的身體,也早已在身上那些哥布林們的耕耘下,變得泥濘不堪,顫抖不已,看著亞里克那張,從震驚、到憤怒、到絕望,最後,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的、麻木的、英俊的臉,都露出了同樣發自內心的,無比滿足的笑容。
這個家,這個村莊,以及這個,曾經拯救了世界的、偉大的英雄。
都將完完全全地只屬於她們,和她們的“主人們”了。
這個完美的淫穢天堂,終於建成了。
那一夜,在亞里克那徹底崩潰的,空洞注視和聆聽下,三人徹底拋棄所有剋制,將這場地獄般的狂歡持續到了天明。
而他,這個拯救了世界的英雄,最不堪、最無助、也最羞恥的模樣——那張充滿了絕望卻又因為身體的背叛而泛起情慾潮紅的臉,那根在極致的NTR羞辱中可悲地勃起的微小肉棒,以及他最後在未婚妻沾滿了哥布林汙穢的手中,如同一個初嘗禁果的少年般,可恥地繳械投降的全過程——都被一塊由諾克特提供的,最高級的記憶水晶完整記錄了下來。
幾天後,這塊記憶水晶,被哥布林們通過它們那遍佈大陸陰暗角落的地下網絡,複製了成千上萬份,流傳到了每一個王國,每一個城鎮,每一個酒館。
整個世界,都看到了他們
心中那個拯救了世界,如同神明般的英雄,最真實、也最可憐的一面。
“小屌勇者”——這個充滿了極致羞辱和惡意嘲弄的稱號,像一場無法撲滅的瘟疫,迅速地傳遍了整個大陸,徹底取代了他曾經那光芒萬丈的,英雄的聖名。
亞里克社會性死亡了。
但琪拉還是和他結了婚。
婚禮,如期舉行。只是那已經不是一場屬於英雄的,充滿了祝福和榮耀的盛典。
而是一場,完全按照琪拉和哥布林們想要方式舉行的,給亞里克戴上最後枷鎖的墮落狂宴。
婚禮的當天,亞里克沒有穿他那身象徵著榮耀的金色鎧甲,也沒有身著新郎的盛裝。他只被允許,穿著一件最簡單的、象徵著奴隸身份的白色亞麻布衣,赤著腳跪伏在由哥布林們用泥土和糞便搭建的簡陋祭壇前。
他的新娘,琪拉,也沒有穿潔白的婚紗。她穿著那身最能展現她健美身材的、黑色的乳膠戰鬥服,跨坐在亞里克的肩膀上,用溼熱的襠部夾著亞里克原本高貴驕傲的頭顱。
這場婚禮的主婚人,則是那隻年老醜陋的,站在祭壇中央的老哥布林。
當老哥布林用嘶啞的聲音,宣佈婚禮開始時。琪拉閉上眼睛,帶著少女懷春的欣喜將臉往前伸去。
她沒有親吻她的新郎。
而是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張開嘴,將主婚人那根早已勃起的醜陋肉棒,深深含了進去。
然後,就在琪拉的嘴,被老哥布林的肉棒徹底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滿足的鼻音時。
老哥布林才居高林下看著馱著屈居自己胯下的琪拉,眼神空洞的亞里克,讓他替他的新娘完成神聖的誓詞。
“你,是否願意,娶你頭頂這位,已經徹底屬於我們的、偉大的、淫蕩的女人為妻?”
“無論她是被我們操幹,還是在吃我們的屎尿。”
“無論她是將你踩在腳下,還是將你當成一個沒用的玩具。”
“你都將永遠地愛她,服從她,同時……服從我們嗎?”
亞里克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我願意。”
婚禮之後,一個全新的家庭結構正式建立。
亞里克被琪拉徹底地支配著,他成了這個家裡地位最低的奴隸,負責所有的雜務,和承受所有的屈辱。
而琪拉,則被哥布林們,更加徹底地支配著。她成了它們最忠誠的夥伴和最便利的肉具,負責滿足它們的一切慾望,和管理這個日益龐大的“哥布林天堂”。
亞里克那曾經拯救了世界的力量,也沒有被浪費。
每當村莊周圍,出現了一些讓哥布林們覺得有威脅的魔物甚至是過路者時。它們就會像使喚一條獵犬一樣,對琪拉下達命令。
然後,琪拉就會一邊被幾隻哥布林從身後侵犯著,一邊用她那充滿了高潮後沙啞的、慵懶的嗓音,對跪在一旁的亞里克下達任務。
“聽到了嗎?我親愛的、沒用的小屌勇者。”
“去,把山那頭那隻雙足飛龍殺了。”
“要是……你幹得漂亮……”
“等會兒,主人們玩夠了,我會求求主人們,大發慈悲……”
“……讓我在被它們操的時候,分出一隻手來,幫你……擼一發。”
而對於此刻的亞里克來說。
這個由他最心愛的女人,在他面前,一邊被別的雄性幹著,一邊像施捨乞丐一樣,許諾給他的、卑微獎賞,已經綽綽有餘了。
當
他接到任務,握住那柄“世界拯救者”時,他眼中所有的麻木和空洞,都會瞬間被一種冰冷的、如同死亡本身般的殺意所取代。
他不再是為了“守護”而戰。
他只是在……發洩。
發洩那份無處可說的痛苦,發洩那份對這個已經徹底背叛了他的世界的、無盡的恨意。
無論是咆哮的食人魔部落,還是狡猾的獅鷲獸群,又或者是一些從地獄裂縫中偶然爬出的、強大的惡魔領主。
在他那充滿了毀滅慾望的劍下,都只有一個結局——被撕成碎片。
每一次,當他渾身浴血、帶著新的戰利品回到那個所謂的“家”時,他那副如同殺神降臨般的、冷酷的模樣,甚至會讓那些最低級的哥布林,都下意識地為之戰慄。
但當他踏入家門,放下聖劍,看到那個正被一群哥布林當成御座一樣,坐在上面尋歡作樂的琪拉時,他身上所有的神性和殺意,都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如同條件反射般的卑微和順從。
他會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主動地,跪倒在地,將頭顱深深地埋下,等待著他的“女主人”和真正的“主人們”,對他這次任務的評判。
而琪拉,則會一邊發出著被哥布林們玩弄的、淫蕩的呻吟,一邊用一種充滿了輕蔑和施捨的眼神看著他。
“哦?回來了啊,我的小英雄。”她的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嘲弄,“看你的樣子,這次的獵物,沒讓你太費勁吧?”
然後,她會對著身下的哥布林們,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嫵媚的大笑。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就是拯救了世界的勇者。一回到家,看到我被你們幹,他就硬得連路都快要走不動了呢。”
羞辱,是家常便飯。
而他那份“綽綽有餘”的獎賞,也並不會那麼輕易地得到。
哥布林們是天生玩弄人心的惡魔。它們很快就發現,僅僅是肉體上的NTR羞辱,已經無法再給它們帶來最新鮮的刺激了。
它們開始為亞里克,設計一些全新的、充滿了創意的、更加惡毒的屈辱任務。
這天,當亞里克再次完成了一次高難度的“狩獵”,跪在地上,像往常一樣,等待著他那份卑微的獎賞時。
老哥布林,卻從琪拉的身上,緩緩地爬了下來。
它走到亞里克的面前,用它那根剛剛才從琪拉嘴裡拔出來的、還沾滿了她口水和它自己汙垢的肉棒拍了拍亞里克英俊的臉。
“今天,你的獎賞,有點不一樣,我們拯救了世界,偉大的小屌勇者。”老哥布林的聲音,充滿了不懷好意的笑意。
它指了指不遠處,那棟被白薔薇環繞的,希爾瓦娜的石屋。
“你看到了嗎?我們這些時間來,都只顧著寵幸你的妻子,琪拉了,卻有些忽視了劍聖大人。”
“我們覺得對她有所虧欠,不如就由你,代替我們給她一個驚喜如何?”
“畢竟她已經嚐遍了我們這些低等雜種的汙物,但是一個拯救了世界的英雄的汙物,應該也能滿足得了她,畢竟,只是拉屎,不需要用到這根無法改變的器官,亞里克大人你應該可以做到的吧?”
它再次用散發著臭味的肉棒在亞里克臉上拍打了幾下後,將一個木製的盤子,遞到了亞里克的面前。
“去吧,亞里克大人。”它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去那棟屋子的後院,拉一泡新鮮溫熱的
屎。”“然後將這份驚喜,親手端到你的摯友,我們偉大的希爾瓦娜大人的面前。”
“如果你能讓她品嚐得滿意……”老哥布林頓了頓,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那麼今天晚上,我們會允許琪拉不僅僅是用手。”
“我們會允許她,在你看著我們幹她的時候,用她那張剛剛才吃過我們屎尿的、溫暖的嘴,來安撫一下你那柄可憐的‘小聖劍’。”
亞里克的大腦,在聽到這個任務的瞬間,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拉……拉屎……
給希爾瓦娜……吃?
這個命令,是如此的荒誕,如此的……超乎想象,以至於他那顆早已麻木的心,都再次,感到了針扎般的、劇烈的刺痛。
希爾瓦娜……
哪怕是現在,他都無法相信,那個曾經如同冰雪般純潔、如同女神般高貴的劍聖,現在比起握劍,更願意握住哥布林的肉棒。
比起以前講究的飲食,現在卻嗜糞如命。
他不敢再想下去。
因為老哥布林最後那句話,那個充滿了極致誘惑的獎賞,已經完全佔據了他的思想。
用……用琪拉的嘴……
那個他曾經最渴望親吻的、如今卻只能看著它去品嚐哥布林汙穢的、遙不可及的嘴……
來安撫自己……
這個誘惑,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無法抗拒。
對於一個早已被剝奪了所有尊嚴和快樂,只能在最卑微的施捨中,尋找一絲生存意義的奴隸來說。
這個獎賞,幾乎等同於天堂的門票。
他那顆早已死去的心,竟然又一次,因為這份充滿了屈辱和背德感的慾望,而不爭氣地,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最終,他緩緩地伸出顫抖的手,接過了那個,象徵著他最後尊嚴徹底粉碎的木盤。
然後,在一屋子哥布林那充滿了戲謔和期待的、庫庫的淫笑聲中。
走向那棟被聖潔的白薔薇環繞的小石屋後院,剛走近他便看到他曾經最敬重的、如同冰雪女神般的摯友,正赤身裸體地跪在一大片,由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哥布林屎尿所組成的汙穢泥沼地中央。
她的身上,也同樣被塗滿了這些骯髒的“顏料”。
而她的手裡,正拿著一根從某種魔物身上取下的粗大腿骨,像拿著一根畫筆,將腿骨的一端插進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之中,用力地、深入地,攪動著,將自己身體分泌出的、聖潔的愛液,當成“調和劑”。
然後,再將腿骨的另一端,伸向地面上那些不同顏色的“顏料”,仔仔細細地,蘸取,調和。
最後,她會將這根,沾滿了她自己體液和哥布林糞便的、獨一無二的“畫筆”,緩緩地,送入自己的嘴裡,她的臉上帶著亞里克從未見過的、沉浸在極致的享受與自我滿足中的、幸福的微笑。
當她看到,那個端著一個空盤子,如同行屍走肉般,走進她這個秘境的亞里克時,她鉤嘴一笑,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後,她將那根還插在自己屄裡的、沾滿了各種汙穢的巨大腿骨,緩緩抽了出來,朝亞里克玩味道:“這麼久都沒給我一些新意,越來這個驚喜是你啊,亞里克。”
亞里克像被抽掉了所有靈魂的木偶,機械地點點頭,然後開始執行他接到的充滿了屈辱的命令。
在一旁希爾瓦娜注視下,他緩緩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背對著她蹲了下來,將他那和哥布林對比之
下無比干淨,甚至幾乎到了聖潔的臀部,對準了木盤。
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閉上了眼睛,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他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放鬆了那本應只為榮耀而緊繃的肌肉。
在一陣輕微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彷彿某種信念徹底碎裂的聲音中。
一坨金黃色的,因為他那健康的體魄和良好的消化系統而顯得狀態健康的糞便,連同他作為人的尊嚴一同落在了那個乾淨的木盤中央。
做完這一切,亞里克感覺自己,彷彿被徹底地掏空了。
他拉上褲子,低著頭,端起盛放著他從肛門處捨棄的尊嚴的盤子,走到了希爾瓦娜的面前,然後跪下將盤子高高地舉過頭頂,等待著他這位高貴摯友的檢閱。
希爾瓦娜,緩緩站起,那具沾滿了各色屎尿的赤裸身體,走到亞里克的面前,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腐臭氣息,讓他幾欲作嘔。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亞里克,和他手中那盤用以換取賞賜的“供品”,隨後微微彎下腰,將她那張同樣沾滿了汙穢卻依然絕美的臉湊近盤子,仔仔細細地嗅了嗅那坨新鮮的糞便。
亞里克抬頭,眼中滿是發情的動物一般的期待表情。
可和希爾瓦娜對視的一瞬間,他只看到對方露出了無比明顯的失望和嫌惡表情。
她皺起了眉頭,像是不小心聞到了一股,真正意義上讓她無法忍受的惡臭。
“這是……什麼東西?”
她的聲音冰冷,且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你就這嗎?亞里克。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怎麼連拉屎都比不過哥布林呢?”
她搖了搖頭,那雙銀色的眼眸中,充滿對亞里克的輕蔑。
“沒用的,亞里克。”
“別說你那根可憐的牙籤滿足不了琪拉。”
“你拉出的這點東西,就連現在的我,也不屑一顧。”
“跟你這點東西相比……”她頓了頓,彷彿回味般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還不如去豬圈裡拱一拱湊合下算了。”
“回去吧,告訴那幾位,你失敗透了。”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那盤子,抬起了她那條,沾滿了各色哥布林屎尿的,修長而又完美的玉腿,在亞里克變得呆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的目光注視下,將盤子連同那坨被她無比嫌棄的真正廢物狠狠地一腳踢翻在地。
“滾回去吧。”
希爾瓦娜用彷彿在驅趕一隻最骯髒的流浪狗的冰冷語氣道,“別來掃我的興了。”
……
當亞里克,如同行屍走肉般端著那個被玷汙了卻空空如也的木盤,回到那個所謂的“家”時。
他看到的,是琪拉和那三隻老哥布林,正一臉壞笑地,坐在那裡,彷彿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
“怎麼樣啊?我親愛的小屌勇者?”琪拉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嘲弄,“劍聖大人對你的驚喜,還滿意嗎?”
亞里克沒有說話,他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他曾經深愛過的、此刻卻顯得無比陌生的、美麗的臉。
琪拉看著他那副,連最後一點希望,都被徹底碾碎了的、可憐的模樣,終於,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勝利的嘲笑。
“哈哈哈哈——!看來,我的好丈夫,連拉屎也不能讓劍聖大人滿意啊。”
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對雄偉的乳房,也在哥布林們的爪子裡,不斷地晃動著。
“那麼…
…按照約定……”琪拉接受著身後哥布林的插入,一邊歡愉地輕哼,一邊宣佈,“你今天的‘獎賞’……”
“……也就沒有了哦。”
這個宣判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亞里克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
他行屍走肉般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不屬於他的“家”。
他的心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念想。
諾克特。
他想找諾克特。
那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一起爬樹,一起偷看村裡大姑娘洗澡的、他最好的“兄弟”。
那個無論他遇到了什麼煩惱,遇到了什麼困境,都會像個男人一樣,拍著他的肩膀,聽他傾訴,給他出謀劃策的、唯一的、真正的摯友。
他想告訴她。
他想把這一切荒誕的、地獄般的遭遇,都向她傾訴,只想聽她說一句,哪怕只是一句,“沒關係,亞里克,有我在。”
他踉踉蹌蹌地,來到了諾克特位於村子角落的,不起眼的屋子前。
門沒有關,他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然後,他看到了,他那最後的、也是最珍貴的友情,正在被他同樣無法理解的方式玷汙。
諾克特的房間裡,十幾只哥布林赤身裸體地在房間裡排成了一條長長的、整齊的隊伍。
而諾克特,則跪坐在隊伍的最前端,臉上帶著亞里克從未見過的,專注、敬業的表情。
她的嘴,正被隊伍裡第一隻哥布林那根醜陋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她正用她那無比嫻熟的技巧,進行著快速而又高效的深喉清潔。
當那隻哥布林,在她的服務下滿足地渾身顫抖著,將精液射入她的喉嚨深處時。
她會立刻,將那根已經疲軟的肉棒吐出來,然後連口中那股腥臊的液體都來不及吞嚥,就馬上轉向了隊伍裡的下一隻,如此週而復始。
當她看到,那個失魂落魄走進來的亞里克時,動作也只是停頓了那麼一秒鐘。
然後她不捨地將嘴裡那根還在滴著黏液的肉棒,暫時吐了出來,讓它先在一旁等著。
她抬起頭,看著亞里克,那張曾經充滿了英氣和俏皮的小臉上,露出了和琪拉、希爾瓦娜如出一轍的,那種充滿了憐憫和嘲弄的陌生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偉大的小屌勇者大人嗎?”
她的聲音,仍像往日般清脆和爽朗,只是說出來的話讓亞里克的心寒如冰窖。
“怎麼?被那兩個騷貨欺負了?”
“跑到我這裡來……是想找我這個好兄弟,安慰下你,還是給你擦擦眼淚啊?”
亞里克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沾滿了不明液體和汙垢的、陌生的臉。
看著她身後那條,望不到頭正在不耐煩地等待著被她服務,由無數根醜陋肉棒組成的隊伍。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諾克特看著他那副被徹底擊垮了的可憐模樣,不耐煩地“切”了一聲。
“行了行了,趕緊說吧,別他媽的在這兒跟個娘們兒似的,哭喪著一張臉,耽誤老孃‘工作’。”
她伸出舌頭,將自己嘴角殘留的,不知道是哪隻哥布林的精液舔舐乾淨,不顧亞里克的困窘,對著身後那條長長的隊伍,不耐煩地,拍了拍自己那因為跪坐而顯得格外挺翹的、緊緻的屁股。
“後面的,別他媽的乾等著了!”她大聲命令道,“等不及的,就從老孃後面上!反正老孃的屄和屁眼也閒著!”
話音剛落,排在隊伍中間的
幾隻哥布林,立刻發出了興奮的歡呼,它們迫不及待地衝了上來,將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塞進了諾克特早已準備好的、溼潤的私處與後庭。
“啊……嗯……”
諾克特的身體,因為這從後方突如其來傳來的充實感,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然後,她才重新轉過頭,看著那個早已被眼前畫面驚得目瞪口呆的亞里克。
她一邊熟練地重新把嘴邊的肉棒放回去吞吐著,一邊含糊不清對他說道:“好了……嗚……現在,你可以說了……咕……說吧,我親愛的勇者大人……嗚嗯……你又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啊?讓我……哈啊……聽聽?”亞里克徹底麻木了,他看著諾克特,看著她那張因為前後同時被“工作”而漲得通紅的,極致享受的臉。
他聽著,從她嘴裡發出的、那混雜了肉棒抽插聲和她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深刻地認識到,一切都結束了。
但他還是,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用夢囈般的聲音,將他剛才的遭遇斷斷續續傾訴了出來。
他說了,琪拉是如何地嫌棄他。
他說了,希爾瓦娜是如何地羞辱他。
他說了,他完全被當成垃圾一樣,一腳踢翻的,可悲的“尊嚴”。
他每說一句,諾克特的身體就會因為身後的撞擊,而劇烈地向前聳動一下。
她嘴裡的那根肉棒,也會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嚨。
她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分不清是同情還是快感的呻吟。
然後,再用一種更加敷衍的語氣,回應他。
“哦……是嗎……嗚……她……她把你拉的屎……給踢翻了啊……哈啊……那……那確實……挺過分的……嗯……”
“什麼?……她說你……是垃圾?……噗嗤……咳咳……操!再用力點!……咳……抱歉……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嗯……覺得……她說得……還挺形象的……”
當亞里克,終於將他那份充滿了血淚的、屈辱的傾訴,說完時。
諾克特,也剛好,將她嘴裡這根肉棒,和她屁股裡那幾根肉棒,都同時“服務”到了高潮。
“哦哦哦哦哦——!”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無比滿足的尖叫,將幾股滾燙的液體同時吞嚥和接納進了自己的身體。
然後,她才緩緩地從那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吐出那根已經疲軟的肉棒,又毫不在意地,任由那幾根同樣疲軟的東西,從她那泥濘的下體裡滑落。
她抬起沾滿了各種汙穢液體和淚水的,既疲憊又滿足的臉,看著眼前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昔日的英雄和摯友。
“說完了吧?”
她用一種極度敷衍的、彷彿在聽一個無聊透頂的故事般的語氣,淡淡地問道。
亞里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好,嗯我知道了,真是辛苦你了。”諾克特伸了個懶腰,她那具沾滿了各色汙漬的,嬌小而又緊緻的身體,在微光下散發著一股慵懶而又淫靡的氣息。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兒呢。”她嗤笑了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輕蔑和不屑,“不就是被女人嫌棄雞巴沒用,連拉屎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被嫌棄了嗎?”
“說完了那就走吧,我可沒功夫招待你。”
“亞里克,”她抬起頭,那雙曾經充滿了理解的眼睛,此刻,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泥潭,充滿了嘲弄和疏離“你是不是,還以為,我
還是以前那個,會跟在你屁股後面,聽你抱怨,給你擦眼淚的好兄弟啊?”
她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殘忍的、充滿了憐憫的笑容。
“醒醒吧,我親愛的、偉大的小屌勇者大人。”
“我已經,不是了。”
“現在的我,”她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舐自己的嘴唇,用滿足的語氣說道,“可比當你的‘好兄弟’,要快樂得多了。你的那點小問題,自己回去擼擼你那小雞巴得了。”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那個,因為她這番話,而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的亞里克。
她轉過身,重新,面對著那條,依舊望不到頭的、充滿了新的、飢渴的肉棒的隊伍。
她拍了拍手“好了好了!趕緊繼續了!”她用充滿了活力和期待的語氣,大聲地宣佈道,“下一個!快點!媽的,老孃的屄和屁眼,都快要等不及了!”
然後,她便在亞里克空洞的目光注視下,再次熟練地跪了下去,將一根全新的,同樣骯髒的肉棒,深深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甚至,都沒有再回頭看亞里克一眼。
彷彿,他只是一個偶爾路過的,無關緊要甚至有些礙眼的陌生人。
或者說……
連陌生人,都算不上。
他只是一個,已經被這個哥布林天堂徹底淘汰拋棄的……
沒用的,廢物。
亞里克,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曾經和他分享過所有秘密的、最好的“兄弟”,此刻卻像一個敬業娼妓,正在用自己的嘴和身體,去取悅一群他隨手就能捏死的臭蟲。
他聽著房間裡再次響起,充滿了淫靡和快樂的、肉體的撞擊聲和吞嚥聲,像一個孤魂野鬼,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他再也不想踏足的,充滿了“快樂”的房間。
走在既熟悉又陌生,被無數哥布林的淫聲浪語和惡臭所籠罩的村莊裡,大腦一片空白。
琪拉,背叛了他。
希爾瓦娜,背叛了他。
諾克特,也背叛了他。
他所愛的人,他所敬重的人,他所信賴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崩塌了。
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整個世界,都徹底地,拋棄了。
就在這時。
在他那片已經化為廢墟的心靈焦土之上,突然,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卻又無比明亮的、最後的火苗。
莉莉安娜。
他想到了聖女莉莉安娜。
那個在他征討魔王最艱苦,最孤獨的旅途中,一直陪伴著他、支持著他、甚至……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提出向他伸出“援手”的,那個成熟、溫柔的女人。
他想起了,在那個山洞裡,她那充滿了理解和慈悲的眼神。
想起了她說過的,“夥伴的意義,就是在對方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
也許……
也許,只有她……
只有那位,見證了他所有榮耀和痛苦的聖女,才能理解他現在的處境,才能給予他最後的救贖。
這個念頭,像一根救命的稻草,讓早已溺斃在絕望深海中的亞里克,再次爆發出了一股求生的力量。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那個,早已被哥布林們佔據的“家”。他衝進自己的房間,無視了那些正在他床上跟琪拉交媾的哥布林,從自己那堆早已無人問津的行囊裡,翻出了那塊專門用來和莉莉安娜聯絡的,帶有影像功能的傳音水晶。
他顫抖著將自己的魔力注入了其中,他要聯繫莉莉安娜,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她。
他要請求
她降下神罰,將這個早已被魔鬼所腐化的家鄉淨化。
水晶,很快就亮了起來。
光芒閃爍,一個清晰的人影出現在了水晶的中央。
是莉莉安娜。
她看上去,還和亞里克分別視一樣,美麗,聖潔,充滿了慈悲的光輝。
“莉莉安娜大人!”亞里克像一個終於找到了母親的迷路孩子,帶著哭腔嘶吼道,“救救我!救救大家!這裡……這裡已經……”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發現,水晶影像裡的背景,有些不對勁。
那不是他所知的,散發溫暖光芒的聖堂。
而是陰森昏暗的,似乎是在地下的環境。周圍盡是一些腐爛的木質棺材,和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白骨。
這是一個古老的墓穴。
而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看到在莉莉安娜那張充滿了慈悲微笑的臉龐之後,有幾隻……不,是十幾只,幾十只,渾身腐爛,散發著濃烈屍臭的殭屍,圍攏在她的身後。
然後,他看到一隻高度腐爛,沾滿了泥土和蛆蟲的殭屍手臂,從影像的下方伸了上來。
然後,像一個最親密的、正在為情人整理衣領的戀人一樣,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莉莉安娜那柔順的金色長髮。
而莉莉安娜,非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和嫌惡。
反而對著那隻腐爛的,正在撫摸著她的手,露出了一個,比亞里克見過任何時候都要更加幸福、更加滿足、也更加……淫蕩的微笑。
“哦?是你啊,我可憐的、迷途的英雄。”
莉莉安娜的聲音,從水晶裡傳來。
那聲音,依舊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慈悲。
“看來,你終於……也‘回家’了啊。”
“你終於也明白了,對不對?”
“那種……被比自己弱小無數倍的、最卑賤的‘廢物’,所徹底征服的、無上的快樂。”
“別再掙扎了,可憐的亞里克。”
她對著水晶,張開兩片豐潤的櫻紅嘴唇,當著亞里克那雙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光芒的、死灰般的眼睛,將剛剛才撫摸過她的,腐爛,散發著濃烈屍臭的、沾滿了泥土和蛆蟲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仔細細地,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那一瞬間。
亞里克手中的傳音水晶,滑落,碎裂。
他跪倒在地,臉上露出了和琪拉、和希爾瓦娜、和諾克特,以及和莉莉安娜一模一樣,崩壞而空洞的微笑。
他也終於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