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無路4

逃者無路4

5.1/“寸止是什麼?”我的眼珠向下轉,看著一身水手服的七海問道。

“宮老師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呢?這樣可怎麼教學生啊,還得讓學生來用老師來親身示範。”七海抬起右腳,單腳站立著,為了保持平衡,雙臂平伸,搖搖晃晃地維持了一會這個可愛的姿勢。……/翻轉的視野中,七海晃到我的面前,還未等我看清紺色百褶裙下的藍白條紋內褲,穿著堆堆襪的小腳就踩上了宮辰啟老師的臉。昨天——也就是我被這個面相看上去像幼女的少女調教的第一天——就被捆綁了一整天、第一次和異性同床共枕時都沒被解開的可憐老師,上午的第一節課就被新的學生綁在那張接近方形的茶桌上。伸出桌面的腳歪斜著,纏了許多圈繩子的踝關節被拉開系在兩條桌腿上,另一條繩子在中間牽拉著兩個腳踝,這樣無論是向內還是向外,兩個小腿都無法掙扎了。固定雙手的綁法就沒有這麼麻煩了,一米多點的茶桌遠遠短於我的身高,胸口向上的部位失去了支撐,直到因疲勞而向後倒懸著,頭頂剛好頂在地毯上。對於被她拉開的、昨日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透過玻璃和薄窗簾的慘淡陽光橫陳其上的雙臂,少女只需要把兩個手腕分別和另外兩條桌腿固定在一起,便把我緊緊捆在了桌面上。

棉襪帶著少女的體香和並不具有刺激性的微微香汗味,踩在我臉上的七海的腳整個蓋住了口鼻。每次喘息都吞進了春藥般的氣息,讓被捆在桌上的我開始渾身發熱。這個視角下不可能看得到的肉棒朝天而立,在無枝可依的空氣中抖動著。過量的少女足香讓本就充血的大腦開始慢慢沉淪在肉慾中,神情恍惚的自己,聽著這個小蘿莉講述的、要持續數日的寸止和特濃精液畜養,身體也和肉棒一齊顫抖著,像是預感到了以後的悲慘生活那樣無謂地反抗著……有那麼一段時間,我覺得倒懸的不是我,而是除了自己的肉體和精神之外的整個世界。

時鐘撥回——我也不知道是兩個小時還是兩個半小時——之前,經受了一整天慘無人道的調教的自己,儘管昨夜已經在七海的藕臂和玉腿的蓋壓下早早入睡,但還是醒得很晚,以至於我一醒來,就瞥見側臥在我右邊的七海已經醒來,正注視著我的側臉。少女目光中的施虐欲不知是昨日殘留的,還是今天新生的,抑或是兩者的混合物。在我睜開眼後的一剎那,赤裸裸的慾望在小蘿莉的俏臉上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表情充滿了溫馨。我不會因此而懷疑這份慾望的真實性,因為晨勃的肉棒不僅僅向身體傳達著排尿的慾望,還在一瞬間就染上了差點壓過排尿欲的強烈射精渴望,我很清楚自己第一次被異性賜予的完整射精會在許多天後才到來,可慢慢轉向她的眼角,還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哀憐的絕望祈求。我並未提出射精的請求,當然也不敢提——作死提三次之後就是永恆的寸止地獄了,關於這一點,我的肉體比大腦記得更牢靠。

少女踢開了被子,渾身上下除了繩子之外一絲不掛的我才發現,原來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和昨天一樣都是水手服,但款式變成了長袖開衫的關西襟白色紺三本,金魚結也換成了被白色環扣繫住的紺色三角巾,與之同色的兩顆大大的扣子從環扣下延伸到小腹

處,壓在我小腹上輕蹭著肉棒的腿上穿著直到小腿中部的堆堆襪,將小腿肚的那條昭示著七海纖細緊緻的健康腿型的勾魂曲線包裹住了——相較於昨天緊貼著小蘿莉纖柔長腿的白絲。吸取了昨日付出了延長射精許可日兩天的代價換來的教訓,我眨著眼,算盤打得噼啪作響,將選擇拋給對方:“七海,現在可不可以解開我啊?可以請點擊左乳頭,不可以請點擊右乳頭。”

“真是狡猾呢。”收束的袖口處有一圈紺色斷線和一顆同色十字星的右手摸上了我左側乳頭的小蘿莉,清晨的聲音裡帶著些奶氣;“一天。”

為什麼一大早還有恐怖故事啊!已經清醒的我眼珠一翻,突然很想閉上眼繼續入睡,或者假寐。七海見狀,直接開始揉搓起了乳頭,拇指和食指把它夾在中間,交替著繞著圈輕輕搓動。片刻後,閉緊雙眼眉頭緊蹙的我終於忍耐不住輕輕呻吟出聲,少女才開口說:“把選擇權交給我,看似很聰明。可你之後說的那句‘可以請點擊左乳頭,不可以請點擊右乳頭’,實際上是兩個請求,我能且只能滿足其中一個啊。所以,總有一個請求是無法實現的。我也沒有辦法,只好把你的射精再推遲一天咯。”話音剛落就被咬住的耳垂讓我的呻吟聲變得更粗重了一些,小蘿莉的脆聲帶著被放大的呼氣聲,很像ASMR的聲音鑽入耳蝸:“還是說~~你是~~故意的~~~~你的色肉棒~~本來就想~~~被我憋著啊~”

乳頭、耳垂和肉棒被同時挑逗的快感再次被這令人顱內舒適的蘿莉音放大。射精的慾望瞬間迸發,頃刻之間就淹沒了排尿的想法。起身的七海解開了已經束縛我一整夜的繩子,重獲自由的身體,簞食壺漿的肉棒前端流出的一小片前列腺液自然就是恭迎這位賜予我自由的少女的餐前甜點,被她溫熱的手指拂過而笑納入口。背對著我穿上鞋子走到門邊,打開門的七海,回望了一眼正在起身下床的我,幽幽道:“自由是暫時的,被我綁著才是你的常態。暫時的鬆綁,是為了之後的捆綁。每一段自由活動的時間,都是前後兩次束縛之間的鋪墊。這些不需要你現在記住,因為你很快就會用身體記住的。早安~~~辰啟君。”

記憶任務繁重的身體頓時一僵,在我回應少女的早安問候之前,門就被她帶上了。床邊放好了一雙拖鞋,看尺碼明顯是為我準備的。穿上拖鞋的我,被調戲後的臉上帶著紅暈,剛向衛生間走了幾步,房門就被小蘿莉再次打開。

七海還是那麼可愛,像昨天一樣露出個小腦袋,打量了我一下說:“很乖啊,沒有主人允許就不能穿衣服,看來你是記住這一點了……啊不對,我不是來查崗的。辰啟君可以洗洗澡,昨天你出了很多汗,洗完之後允許你裹著浴巾。”

小蘿莉再次關上了門,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明顯比手的溫度要高,自然也比這暖和的室內的溫度要高,內嵌的中央空調安靜地工作著,把溫度維持在即使赤裸全身也不會覺得冷的程度,但這空調帶不走自己因羞澀而散發的熱量。

這才一天,我就已經變成哪怕只是聽著少女半是命令半是調戲的口吻所說的話都會害羞的抖m了?坐在馬桶上的我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相較於調教期間的緊縛,夜間的捆綁堪稱溫柔

至極。站在洗漱臺前赤身裸體的我在鏡子裡瞥見,從洗漱臺上拿過牙刷的手,和另一隻擠著牙膏的手,兩個手腕甚至連勒痕都沒有。

淋浴的水流衝過我的手,水稍微有些涼。我旋轉著手柄,調了調水溫。類似調戲和命令的話,江雨柔叫我壞老師的時候,似乎也說過一些。可除開第一次被她用三角巾蒙著眼睛,其餘的時候都沒讓我有類似於這兩天的感受。大概自己心裡早就習慣於把她當作一個頑皮的妹妹了吧,任何其餘的情愫都很難再擠佔一席之地,或許她也是這樣想的吧。走進傾瀉而下的水流中,在頭髮被衝溼之前,我暗忖道。

或許被調教和調戲多了就不會這麼害羞了吧,當然也可能一直都會。吹完頭髮的我裹起浴巾,走到餐桌邊上坐好。我並不怎麼會做早餐,都不能說是不擅長,而是壓根就沒做過,往往是隨便買些應付了事。待會等七海回來,再和她說讓我去做午飯的事情吧,我對自己的手藝還是有些自信的,這種請求總不至於還要被懲罰射精延後一天吧。我有些哭笑不得地彎了彎嘴角,抬起頭,看見不遠處的地毯上,那張大概只有三四十釐米高的小茶桌不知何時被七海放在那裡了。我拍了拍早就練粗了的大腿,這個高度,大概我得把腿伸直了放在桌子下面,才能勉強坐在邊上吧,這個茶桌確實有些過於低矮了,實用性似乎很差……

神思間,七海已經端著那個大托盤,打開門走了進來。小蘿莉把盛著烤麵包和甜甜圈的盤子放在桌上後,施施然坐在我的對面。我取下托盤上空著的、昨天盛滿了沿著七海的腿和腳流入我口中的血橙汁的兩個大高腳杯後,不禁試了試那個看上去就很重的紅木托盤,確實相當地沉,可這個小蘿莉託著它似乎毫不費力,看來七海也是個經常鍛鍊身體的人啊;甜甜圈的光滑蛋糕胚讓我聯想到了七海小腿的弧度,果然健康的體型就是比單純瘦到骨感——當然也可以說骨瘦如柴枕著都硌得慌——的體型要好看得多啊,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烤至金黃的麵包片上已經塗抹好了黃油和淺紅色的醬,不多不少地塗了一半,讓我記起sliced bread(切片面包)也是一個慣用語,上世紀二十年代時,初入家庭廚房的麵包切片機節省了人們許多時間和精力,也因此它成為了“一種偉大的發明和創新”的比喻。

“請用吧。”少女遞給我一片烤麵包,接過咬了一口的我有些驚喜,那淺紅色的醬居然是辣味的。的確是偉大的發明和創新啊,昨天吃了太多七海用她的小腳餵給我的巧克力蛋糕,喝的也是偏甜的血橙汁。雖然昨天的自己,就著催情的少女香味把這些盡數吞下還意猶未盡,但身體對於甜味其實已經有些膩歪了,今早這個小蘿莉就抹了原本有些違和的辣醬。怎麼會貼心到這個程度啊,柔和的目光投向剛咬了一口就放下面包片、拿起杯子走向牆邊的身影。

“一定渴了吧,所以今天早餐喝的是水,而不是牛奶。”把一個盛滿了溫水的杯子遞給我的七海開口說:“之前忘了告訴你了,牆邊上有直飲水機。口渴的時候隨時可以去接水喝……”

接過高腳杯喝了一口水的我剛被溫水潤溼了喉嚨,還沒用滋潤後的嗓子說上一句感謝的話,少女就補上了下一句

:“當然,那得在你沒被我綁起來的時候。”

真是不能更(“)貼心(”)了啊,差點被嗆到的我撇了撇嘴。喝完小半杯之後,已經澆死了渴感的我好奇道:“其實我有些乳糖不耐,所以基本不喝牛奶的。話說,七海為什麼拿了這麼個高腳杯接水啊?”

又啃了一口的少女,無聲地嚥下了口中的食物後回答說:“因為其餘的杯子都不夠大,更大的只有海碗了。”我看了看這個容量差不多得有一升的杯子,比起尋常的高腳杯,這個更偏向梨形一些,想了想怕麻煩的兩個人各自捧著一個海碗喝水的滑稽場景,少女那冷笑話般的回答更像是最優解。

這時我的注意力才集中到七海今天的髮型上:“七海今天紮了雙馬尾啊。”也是,已經十七歲零一天的少女,除了身材之外本來就長得有些幼態,只看臉的話,的確很難分辨這個小蘿莉的年齡到底有沒有超過十四歲。

同樣喝了一大口水的少女把杯子放得有些遠,下巴枕著雙手問:“好看嗎?”得到我一邊點頭一邊說出口的肯定回答後,七海拿起吃了豎著的一半的麵包片,剛剛的暫停進食似乎只是為了讓我更好地欣賞一下她今天的模樣。毫無形象地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手中的食物後,少女微笑著看向我,麵包的馨香、黃油的滑膩和辣醬的刺激塞滿了每個字的空隙:“辰啟君說扎頭髮,七海一般會說綁頭髮。”

確實有不少女生的說法和七海一樣,可這明明是很日常的說法啊,為什麼肉棒就這麼一下子挺立起來了呢。察覺到我面色有異的少女,桌下的腳立刻伸了過來,靈巧地挑開了浴巾的下襬後,踩在我的肉棒上。看著曼聲而吟的我,少女露出了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笑著說:“聽到七海說‘綁’字都會硬起來嗎?太不像話了,怎麼可以這麼色啊……”

扭動著小腳的七海,眨著眼調笑道:“就那麼喜歡被綁起來啊,乾脆以後都把你捆著餵你吃飯吧……”

無意中被戳中了心底似曾相識的往事,有個想法再也止不住地冒了出來,如果小時候,我遇到的就是七海,她會對我做什麼呢?會像昨天的調教那樣做嗎?可那個時候的自己,像個不輕易露出尖銳保護殼的刺蝟,恐怕只會本能地反抗吧……默算了一下年齡之後,我停止了思考,比那個小女孩還小兩歲的七海應該什麼都做不了吧。

微微張開的嘴還在快感中本能地低聲呻吟著,但呆滯了一瞬間的面部好似對於這份快感的賜予者的挑釁,瞪了我一眼的七海猛然加力,有苦難言的我承受著水手服雙馬尾少女懲罰不聽話的孩子般用力的踩踏,在音量陡然升高的呻吟聲中,她持續著加大踩踏肉棒的力度,一邊繼續說:“該好好吃飯啦,吃東西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不要分心啦。”說罷用力地碾了一下肉棒,收回了穿著棉襪的腳。

我(的身體)又記住了這句話,至少被少女踩出了牛蹄之涔般的粘稠前列腺液的肉棒是牢牢地記住了……

“昨天吃了你的蛋糕,卻沒有說出祝福你的話。”湧向肉棒的血液重回軀體,我收整了肉體記憶的尾音,微笑道:“生日快樂,七海。”

海軍領塌了下去,剛嘬了一口水的少女明顯地怔了一下,胸脯的起伏有一瞬間的停滯,呼出了一口氣含氧量很低的廢氣後,

放下杯子回答:“那也不是生日蛋糕啊。要慶祝的話,也是慶祝我把你吃掉了。”七海的語氣有些過於平淡了,在甜膩聲音裡的那一絲很精純的開心像是從石頭裡榨出來的油,看著杯中還剩大半的水輕微晃動所帶起的明暗不定的陰翳光影,少女失去焦點的目光平鋪在桌面上:“我之前……都沒有過過生日。”

“為什麼?”幾乎是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句話,眼見少女縮了縮脖頸,我拿著麵包片的手有些不安地摳著稍硬的麵包邊,金色和少量白色的碎屑也從手上開始墜落。

“辰啟君,七海現在不想說這些。”七海的眼眸並未暗淡,我甚至隱約覺得反而更有光澤了一些,但卻像是變成了兩面大大的鏡面,只是遵循著並不因主觀情感而變化的物理規律,反射著所有靠近著的光線。

“對不起。”少女的話語聲如蚊吶,兩面鏡子反射的光線也因這振幅極小的聲波而似乎有了那麼一些交集。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看到那兩束目光的交界處,有明暗交替分佈的干涉條紋出現。

“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啊。是我的錯,是我唐突了,非常抱歉。”我也低下了頭,帶著歉意說。

“我……我……”桌子支撐著少女的重量,七海手肘支在桌面上,平放在桌上的雙臂橫在胸前,右手揪著環扣下方的三角巾,順滑的紺色海面上浮現了一道摩西劈開的深深溝壑。

“今天不想說就不說,今年不想講就不講,這輩子都不想提都沒有關係,對於任何事你都完全可以這麼做……但是,無論你何時何地,想和我說任何事情,我隨時都在;七海說的任何話,我永遠都洗耳恭聽。”

我抬起頭直視著七海:“如果你想,我願陪你過之後的每一個生日……”深吸了一口氣後,面帶笑容的自己,有些滯澀地開口:“和每一天。”我說得很慢,生怕說錯了任何一個字那樣謹小慎微。

少女緩緩抬起頭,我依然看不見除去反射的光線以外的色彩。但我沒有再躲閃,勇敢的目光聚焦在這個教會了我這一點的少女身上,沒有什麼原因,這就是穿透了層層思慮之後的內心願想。

驟然起身站在椅子上的七海,從桌上探過身子,一口咬住了我右手裡吃了一大半的麵包片,餓虎撲食般把它咬碎後,少女直接含住了我的手指,將最後一點殘餘也吞食乾淨。她的榴齒輕微刮痛了我的手,但我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絲毫沒有覺得少女的舉動過於突然,只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我看到了她暗下去的瞳仁裡,首先出現的是紫黑色佔有慾和施虐欲,這層顏色後面的,是熾熱的白色火焰和一道幾乎與之混合而難辨彼此的精純白光。

剛想伸出左手摸摸七海的頭,恢復了神采的少女,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脫口而出的話卻搶先一步:“真想把你也一口吃下去呢。”雙手握起我的右手移到我們目光交匯處的小蘿莉說:“就是有點捨不得。”

直視著我彷彿笑傻了一樣的微笑,小蘿莉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說:“今天不許你洗這隻手!”在我的淺笑中坐回椅子上的少女,混合後的多色目光依然不改方向。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伸出左手做了個用筷子吃麵的動作:“而且我左手右手一樣靈活。”

一根根看不見的白色麵條牽拉著虛擬的筷子,被越吃越多的福州線面

纏滿了表面(甚至還略有盈餘)並墜著的筷子慢下了我的左手——略不期而然地有些笨拙陌生和過度高估了的靈巧,讓它和右手一樣體會到了來自粘液和絲線的阻滯。

左右搖曳著身子的七海似笑非笑地說:“再靈活的手,被綁起來的時候也沒有用。”

……

大致七三開地吃完了烤麵包,我從堆在盤子裡的甜甜圈上取下一個,淺黑色的蛋糕胚烤得有些硬,可明顯被餐刀修磨過的邊緣卻很是光滑。甜甜圈上面蓋著一層同樣光滑的巧克力,讓品嚐過了烤麵包上辣味醬的味蕾又可以接受這份被略帶鹼味的蛋糕胚的濃香所稀釋後的甜味,即使厚厚的甜甜圈中間空著的部分似乎有些大了,但我也只能吃下一個而已。我吃完甜甜圈後,好像還沒從缺少了少女體香陪伴的甜味中恢復那樣,舉起高腳杯灌了一大口白水。顯然並未吃飽的少女,舒展著臉龐凝視著我的一舉一動。透過兩層透明的杯壁和中間的溫水看過去,七海的笑臉似乎有些扭曲,像被縈繞著的紫色氣體所籠罩而變得斑駁了一樣。

溫水帶走了口中的食物殘渣,我有些莫名發怵地喝完了水。放下杯子的我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小蘿莉,明明像個溫柔的妻子那樣笑得很溫馨啊,剛剛那充斥著施虐慾望的笑容,莫非只是光線被折射和扭曲了之後的錯覺?

定了定心神的我,用力嚥下了最後一口水:“七海不吃了嗎?我已經吃不下了。”

“待會再吃,還缺一樣配料。辰啟君先跟我來。”稍稍休息之後,小蘿莉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慢慢向另一側走去。我瞟了一眼堆疊在一起的三個巧克力甜甜圈,中間空著的圈似乎並不是標準的圓形,而是一個偏心率略大於一的橢圓,相較於大多數甜點,通體都是黑色的圈似乎確實有些素了。

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到小茶桌前的小蘿莉,剝下我的浴巾後輕輕坐在桌邊,把穿著純白棉襪的小腿伸到桌子下面,向我招手說:“辰啟君請躺在桌子上。”

像多年前那位穿著自制降落傘準備從埃菲爾鐵塔上跳下去的裁縫的心情,預感到不妙的我,只得挪動身體,慢慢走過去躺下。這桌子明顯短了許多,當我的頭靠在桌子邊向上看著七海的笑顏時,膝窩只能搭在桌子的另一邊,有些蜷縮的腳踩著地毯。七海拍了拍她被紺色百褶裙遮住的大腿說:“辰啟君不想體驗一下膝枕嗎?再躺過來一些吧。”

那片我躺下後就看不見的褶皺帶著可愛的、令人發狂的光澤,被誘惑的自己沒有多想,身子向著少女的方向挪了過去(各種。直到只有自己的腳還懸空著,對應胸口的後背正好在桌子邊緣。被磨成圓角的桌邊很是光滑,但細膩程度並比不上蓋著少女大腿的裙子。向上望去,被七海的挺翹雙峰撐起的白色水手服映入眼簾,聞著她的濃郁體香,我回想著昨夜赤裸著身體側臥著壓在我身上入睡的時候,那明顯超出了通常意義上小蘿莉胸部尺寸的魅乳現在就在眼前,只隔著水手服和內衣。心跳剛剛掛上起步檔位,抿嘴笑著的小蘿莉就從桌子下面拿出了和她一樣蓄謀已久的繩子……

小蘿莉慢慢抽身而起,失去了支撐的頭部只得向下頂在地毯上。扭動著的手腕很快被一圈圈和桌腿束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個略微鬆散的繩圈。手腕和

桌腿的間隙中預留的繩子的另一端並不算短,那一截一米多長的繩子先將那些繩圈捆在一起後,又單獨纏繞了繩圈的其中一側,然後繩子的兩端才慢慢被七海拉緊。打了兩個結之後,剩餘的繩子又被拉向桌腿內側,打上最終的繩結。

好狠的小蘿莉啊,雖然不那麼勒手,但束縛感已經夠強了。即使繩結就係在手腕外側,我也不可能夠得著它並把它解開……這樣都還堅持要把最終的繩結藏在內側嗎?我看著七海,開口問:“為什麼要這樣綁啊?”

聽完了這個可憐兮兮的問題,正在準備著把我另一個手腕綁起來的少女嘴角揚起:“這樣的話,即使沒有綁著你,整個繩圈也是一個非平凡扭結。”

“非平凡扭結?那是什麼?”好奇的思緒沖走了一些內心的哀怨。

“就是不能經過同痕轉化為平凡扭結的扭結。”少女的回答有些像繞口令,還好她很快就給出了註解:“簡而言之就是那個封閉的繩環所形成的空間多邊形,即使它沒有綁著你的手,在不剪斷、不穿越它自己的情況下,是沒辦法變成一個標準圓圈的。”

“當然,這是因為我們處在三維空間中,一維曲線只能在三維空間內打結。更高維空間中,形成非平凡扭結所需的曲面,維度只能是該空間維數減二。”[注1]另一個手腕再次被繩子纏繞著,少女這次同樣預留了一段棉繩。

“當你身上的繩結解不開的時候,別想著逃到四維空間解開。因為你的衣服是紡織品,同樣依賴三維空間中的扭結。”拉緊繩子打結的小蘿莉一本正經地說著冷笑話般的忠告,在我會心的輕笑中,七海站了起來,繞向桌子的另一邊,將一句話甩給躺在桌面上的我之後,開始將我的雙腿也緊緊束縛住:“當然,以後你被我綁著的時候,你的身上是不會穿著任何衣服的。”

被束縛在茶桌上的自己,眼睜睜倒看著完成了捆綁的七海從我身邊走過。捆綁過程中一點點勃起的肉棒一下下探著頭,和我一起看著少女從餐桌上拿過裝著甜甜圈的盤子和她的那杯水後慢慢臨近。直到被抬起的後腦勺再次枕著她的腿,我都沒有猜到這個小蘿莉到底要做什麼。

七海直接用她那杯水,在我的肉棒上澆了一些後,用浴巾擦拭乾淨。原來少女的這杯水那麼涼啊,從勃起中消退了一些的肉棒這樣告訴我。舔了舔嘴唇的小蘿莉放下高腳杯,右手拿起三個疊在一起的甜甜圈,閃電般靠近後,將它們緩慢地盡數套在被她的左手扶著的我的肉棒上。

套好了甜甜圈後的右手,沒有絲毫停歇就開始挑逗起我的乳頭,肉棒再次勃起,直到恰好被甜甜圈中間的圓形空隙卡住的短暫時間內,像快速倒塌的多米諾骨牌那樣,我的腦海中迅速地閃過了許多一瞬間就想明白了的問題:被這個小蘿莉稱作人形食材和廚具?

昨天為什麼用雙手摞在一起緊握著肉棒,說是測量尺寸?

為什麼甜甜圈明顯厚了很多?

為什麼甜甜圈中間的圓形空隙比市面上售賣的大了好幾圈?

為什麼無論是內圈還是外圈的表面都被精心修磨到光滑?

為什麼七海之前說等會再吃,還缺一樣配料?

昨天的蛋糕妝點得那麼繁複,為什麼今天的甜甜圈就看上去那麼素?

為什麼甜甜圈中間空著的部分並不是一個標準的圓形?

為什麼要把我這樣綁在茶桌上?

為什麼要讓我向上探身?

為什麼最終的姿勢,胸口剛好在桌子邊緣的地方?

羞辱感讓我漲紅了臉,明明感受到的是被當作人形食材和廚具的強烈恥辱感,可為什麼肉棒卻漲得比平時更厲害了?眼見肉棒已經將甜甜圈撐起串著,身體柔韌度極佳的小蘿莉,左手也收了回來,雙手各自玩弄著一個乳頭的同時,上身前傾,讓那散發著少女體香和輕微奶香的雙乳整個壓住了我的臉,把我的頭壓著裹在中間……

先前喝水時,透過玻璃和晃動的清水看到的畫面真的不是錯覺,掩藏在少女笑靨後面的確實是濃重的施虐欲。“流出來吧,這就是缺少的配料了。讓七海吃到完整的甜甜圈吧。”被施虐之心扭曲了笑聲的小蘿莉,話語的音色都像變形失真了似的,雙手同時加快了撥弄著乳頭的頻率。主動讓口水滴落的七海,潤溼了被她玩弄的乳頭,讓這對昨天才被她開發的敏感點發出了黏稠液體的搓動聲。她的口水包裹著的乳頭,源源不斷地散發著一波波快感的波紋,在不停地吸入著少女體香的、被恥辱感滲入每個細胞的肉體中激盪著、迴響著。被七海緊縛的身體完全無法自控地掙動起來,最上方的甜甜圈,巧克力的表面卡在了冠狀溝的地方,隨著肉棒的顫抖和腰部的扭動而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地帶。被快感波及並被一點點逼出身體的透明體液濃稠而黏膩,粘度很高的液體積攢在被三個甜甜圈緊箍的肉棒頂端的馬眼處,遲遲無法流到黑色的巧克力表面。在表面張力的作用下,在顏色慢慢變深的龜頭上,逐漸積累的前列腺液形成了可以被楊-拉普拉斯方程描述曲率的圓弧形的液滴。根據簡單的受力分析可知,倒立杯子裡的水顯然一般不會超過十米,水受到的大氣壓力遠遠大於水的重力,所以杯中的水應該不會流出。但這種情形在現實中難以維持,因為只需要一個很小的擾動,便會被系統本身的反饋以李雅普諾夫指數速度放大,使水體的平衡迅速崩潰。而只需要一張紙片,便可讓這種平衡穩定存在而不會被微擾打破,進而托住倒立的杯子中的水。可肉棒和前列腺液所組成的系統,就沒有這麼幸運,可以得到正反饋機制相助了。前列腺液滴在表面張力和界面張力的作用下,只能等待被少女製作甜點時緩慢從肉棒中湧出並匯聚的晶瑩液體重力的分量漸漸增大,與可憐的肉體和肉棒顫抖著的擾動一起,打破平衡後如願流向她準備好的甜甜圈。

好在等待的時間並沒有太久,只是不知道需要在更長時間地玩弄這個可憐的肉體的樂趣和早些吃到她用這個人形食材和廚具製作最後一種配料的甜甜圈的欲求之間做出選擇的七海,到底會嫌這段時間太快還是太慢。總之被小蘿莉隔著水手服的軟嫩乳肉敷住面部的我,不能也不敢像早上醒來睜開眼時那樣去自作聰明地詢問,能做的也只有那沒被她明令禁止(小惡魔很喜歡看到)的掙扎……

“我要吃掉你啦~”略帶稚氣的聲音終於響起,被溼熱的纖指暫時饒過的乳頭早已充血發硬,向前探身的少女只是為了掰開取下甜甜圈,本意或許並非是要將我的臉更深地埋進那帶著香味的飽滿雙峰之間,已經有些輕微窒息的我掙扎得更用力了。直到

取下第一個甜甜圈的七海直起上半身,開始小口咬著那已經掰成兩半的沾著無色粘液的甜點,枕著她雙腿的我才得以開始大口地吞吸著新鮮的空氣。

“你想嘗一嘗嗎?”俯視著我的少女,又甜又粘的聲線上點綴著誘惑和調戲。

我把蹭著百褶裙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那就不要怪七海咯,本來想直接掰下來一個給你的,可是你不想吃哎。那我只能先把剩下的兩個都塗滿配料,然後自己吃啦。”

“啊-不-我……唔”小蘿莉掀開裙子,在反悔的話脫口而出之前,就把我的頭向下倒懸著埋入了隱秘的三角地帶。和帶著點奶香的淡淡體香不同,隔著內褲的蜜穴散發的淫靡氣息被少女的體香成倍地放大。

嗚~~~好像本來可以少受一次折磨的。

不過,即便我剛剛說也想嘗一嘗,七海也許並不會取下一個新的甜甜圈,來減少對我的折磨,而是直接把沾滿了體液的那一部分塞到我的嘴裡,讓我嘗一嘗自己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呢?這個小惡魔很可能真的會這麼做啊。

乳頭又一次被撥弄的快感和小蘿莉夾緊的雙腿帶來的窒息感截斷了我的思考,在媚藥的氣味中恍惚的自己,肉棒漲得比她製作第一個甜甜圈時大了一圈,柔韌的蛋糕胚對肉棒的束縛感異常分明。說不出一句話的我,只能發出悶聲的哀鳴,把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七海的下身。劇烈的喘息升高了口鼻所處的監牢的溫度,又讓那股少女的芬芳變得更加濃重,進一步令口鼻都被迫貼在她內褲上的我更急促地喘吸著。

就算肉棒被兩個甜甜圈從根部緊鎖住了大半,射精的慾望依然在少女高頻率的玩弄下緩慢積累著。膨脹的肉棒上半部分被放置在空氣中,變得更敏感的神經清晰地體會到了那因停留太久而接近室溫的透明粘液流過的清涼感。七海的手臂不需要像之前用酥胸壓著我的臉的時候那樣彎起,這個小惡魔可以更輕鬆地將增強了幾乎一倍的快感施加在硬硬的兩顆乳頭上,明顯少於上一個甜點的製作時間便是這一切的明證。

“食材的味道比昨天好了不少。”不知是因為被少女私密部位夾緊而缺氧的窒息,還是因為頭顱倒懸著充血的緣故,又或者是被稱作食材的羞恥感,再次享受著膝枕時的我還在回味著並未褪去的愉悅——在精液被少女憋回去之前,積累的除了精液之外,還有快感。我發燙的臉幾乎紅透了,浸透了少女魅香的呼吸系統全力運轉著,在這個小惡魔品嚐第二個甜甜圈的時間裡,儘可能地預先為第三個甜點的製作過程儲備一些氧氣。

“抖m醬的身體應該沒有這麼差啊~~~”眼眸流轉的小惡魔喝了一口白水,壞笑著低頭看了著躺在她柔軟大腿上的我。眼見我實在無瑕對這句感慨作出回應,左手拿起另一半甜甜圈的小蘿莉伸出右手,把我的頭又按回了她兩腿之間的縫隙。

這可怎麼撐過第三個甜甜圈的製作期啊?提前就被七海那極富彈性的大腿鉗緊頭的我,這次就連悲鳴聲都低啞了許多,呼出的空氣吹在裹住少女蜜穴入口的藍白條紋內褲上後向上升起,將覆蓋著的、和水手服的海軍領襟線同色的百褶裙一下下輕輕吹起。小惡魔這次不僅吃得特別慢,還把閒著無事的右手放在我的右邊乳頭上緩緩搓動著。按照這個品嚐甜

點的速度,還沒等到她開始製作第三個甜甜圈,估計就要瀕臨我的極限了,無論是窒息的時間還是射精的慾望。想來也是過於悽慘了,雖然漫長的製作過程中,七海賜予的肉體快樂和精神羞辱都是那麼的腐魂蝕魄,但只被束縛著玩乳頭玩到幾乎要射精,被不斷寸止而積攢下來的射精慾望得多強烈啊。發現情況不對的我一遍遍尋找著出路,可就連冒著禁止射精的時限再被延長一天的懲罰提出請求的可能,都在少女雙腿的緊夾下不復存在了。

“只是稍微玩一下乳頭,反應為什麼這麼大啊。”吃完了甜甜圈的七海挪動著身體,從茶桌下抽身而出,站在我倒懸著的臉前。從這個角度看,小蘿莉勻稱修長的白腿和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但這本令人血液翻湧的畫面卻只讓我感受到帶著恐懼的快感,之前被關在少女蜜穴前的體驗還未褪去,我不敢再猶豫,內心蕩漾的慾望微波和充溢著的躁動讓我直接開口,但似乎話語裡的情緒不是心驚膽戰,而是有點欲拒還迎:“好七海饒了我吧,最後一個甜甜圈不要再做了好不好,再被悶臉我會受不了的。”

翻轉的視野裡,壞笑著的小惡魔朝著桌子的另一端,一點點走了出去……

“一天。”從肉棒的方向傳來了小蘿莉的回答。

“為-~什-~麼-~啊-~”拖曳著頭頂著地毯的我每個字的發音的,是略帶委屈的不甘。

“抖m醬被憋得太可憐了,最後一個甜甜圈不一定困得住你的精液呢。”精確把控著身體極限的小惡魔坐在我被分開綁著的兩腿中間的桌子上,是不會給我一點點可乘之機的。

“所以七海要換個方法,當然不會繼續夾著你的頭啦。”小蘿莉的指甲輕輕撓著血管凸起的敏感蛋蛋,精液被刺激得異常活躍,讓我的喘息都變成了粗重的呻吟。

“可是我還沒有吃飽啊,所以你的第一個請求沒有被通過。於是可憐的抖m醬,只好再多被憋一天咯。”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新的甜點的製作,所有指甲都自下至上地輕輕抓撓著冠狀溝,小蘿莉僅靠雙手的撓動就讓精液上湧的速度成倍地增加著。

“抖m醬的不合理請求太多了,每過一天,射精的期限都要被延後好幾天。這樣下去,你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啊~~~”還沒等人形食材和廚具被她玩弄而流出的前列腺液從肉棒頂端淌下,七海抓撓著冠狀溝的手,手心已經抵住了尿道口轉著圈摩擦著。和那從被玩弄的乳頭處傳播到肉棒的快感不同,直接刺激肉棒的快感讓人更難在止不住的呻吟聲中夾帶上任何有意義的字句。似是為了徹底斷絕我開口說話的念想,小蘿莉的長腿也搭在了我身上,棉襪的觸感從兩個乳頭處同時襲來。

我竭力地抬起上半身,想看一眼現在這個令我死去活來的香豔場面。七海的秀髮都還沒在視野中出現,棉襪的觸感就變成了快速摩擦的輕微灼熱感,折磨肉棒的兩隻小手也同時把力度和頻率增大了一倍不止。積貯的力量像沙子堆砌的城堡,轉瞬之間就被突然的漲潮沖垮散掉,我的脖子都開始抽動著,好不容易才抬起的頭只得重新躺回地毯上。

“七海可太喜歡這個小桌子了,真的是太實用了~~~”坐在餐桌邊上的我看到這個小茶桌的時候,還曾感慨它的實用性很差,原來是因為我

根本沒有猜到它的邪惡用途啊。早知道就該悄悄把它收起來放回去的,被快感的洪水淹到了胸口的我後悔不迭地想。

“呀,只顧著說話,差點就忘了呢。”小蘿莉猛然移開了折磨著肉棒的雙手,同時也停下了雙腳對乳頭的玩弄。就像不再被抽打的陀螺,失去了刺激的肉棒和看不見七海的身體像有著靈魂感應一般,只靠感覺去準確地追尋著賜予快感的施虐者的方向,挺動了幾下之後才慢慢歸於平靜。

“好危險啊~~~差點就讓你射出來了呢~~~”舔食的嘶溜聲傳來,應該是把手心的粘液都吃了下去的七海,發出了一陣嗜虐的笑聲。

我才不信呢!明明根本沒有一點射出來的可能,就連這句話都是為了調戲和羞辱才說的!還在不由自主地抽動著的身體抓緊著喘息之機的每一秒,才被調教了不到一天半的我一次次被推到射精的最邊緣,多次得到了那種再多玩弄一瞬就有射精動作的生不如死的體驗,已經對少女失手的概率和彩票頭獎的可能一視同仁、不抱任何意外之喜的期待了。

“可是這樣,就沒辦法繼續製作甜點了。”若有所思的少女聲音響起。“有了,有辦法了~”

甜甜圈被七海從肉棒根部慢慢向上推去。

“哎呀~怎麼推不動呢?原來是卡住了啊。”這次是帶些甘脆的幼女聲。“今天你要陪我一起看書學習的,宮老師~~~所以先解答學生的第一個疑問吧,為什麼現在的肉棒,上面比下面粗這麼多呢?”如果說一年多前的江雨柔是個還有點調皮的高中生,那剛過十七歲沒多久的七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惡魔高中生了。上面兩個一同緊箍著肉棒的甜甜圈已經被拆開吃掉了,只剩下卡住肉棒根部的最後一個甜甜圈。射精的慾望更猛烈的肉棒傳來了磨人的鼓漲感,再加上持續不斷的玩弄和一次寸止,自然會形成這種上半部肉棒更粗的悽慘模樣。

已經溺在羞辱感之中的我不知如何開口,於是我就聽到了一句似曾相識的陳述。

“壞老師再不解答學生的疑問,學生只好在老師身上試一試了吶。”

儘管蛋糕胚的內圈已經被七海用餐刀打磨過,但精心測量過尺寸後製作的甜甜圈被少女一點點推到冠狀溝的過程中,表面的顆粒依然將肉棒摩擦得有些疼痛。吃痛略微收縮的肉棒加快了這個過程,也帶來了一絲異樣的、伴隨著疼痛的快感。

“好啦,七海是乖學生,會盡快做好最後一個甜甜圈的。待會還要和老師一起上課呢。”穿著並不為凸顯女性身材的水手服,清脆的甜音如同上課前的那句‘老師好’一樣純潔的課堂開場白,充滿(對知識/芝士一般的粘液)渴求的小惡魔一定熟知《創世記》裡的那句“把你的手放在我雙腿之間發誓”。

這是哪門子的乖學生啊!

中斷了我內心咆哮般的感慨的,是再次開始摩擦著擺弄乳頭的兩隻穿著堆堆襪的小腳,卡在冠狀溝的最後一個甜甜圈下面的肉棒沒有了束縛,便被小蘿莉的拇指和食指環繞成的圈緊握著擼動起來,另一隻手將鼓漲的陰囊握在手心輕輕揉搓著。足以拉出液體絲線的純白芝士般黏連的液體從馬眼流出的速度又上了一個臺階,可似乎仍舊跑不過射精慾望的累積……

再也無法分出一絲精力思考的我,明知七海絕對不會允許我射

出她用我的肉體畜養著的濃稠精液,哪怕是一滴;即使我早已知悉,在這個小蘿莉允許我射精之前,每一次奔向高潮的旅程,結局都是噬心般折磨的寸止,但被她玩弄時那令人無法自拔的銷魂體驗還是讓我飛蛾撲火般嚮往著。就連被寸止時的無邊苦楚,渾身痙攣的我都開始從中隱約品嚐到了一絲快感。

可是為什麼,幾乎呼嘯著沸騰的精液被殘忍的小惡魔憋回去的時候,昨日的自己感受到的還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想起來就不寒而慄的懲罰、肉棒充血到發紫的焦心、睪丸鼓漲到痠痛難忍倒枕捶床的憋悶;這次又疊加上了一層被當作食材、廚具、餐具的羞辱的寸止所形成的痛苦激流之上,居然漂浮著無論水流多急多險都緊隨相伴著這股洪流的、散發著馥郁的紫色花瓣?

“噢”在我的慘呼聲中,再次被緊握的肉棒,一丁點精液都沒有射出來,射精的渠道被小蘿莉的指圈從根部徹底鎖死。從那個像魅魔一樣笑著的七海緊握的手指上散發、穿過瀰漫在整個肉體的困苦和焦炙而絲毫沒有衰減和損耗、最終作用在精神世界某處的撥動,像粉碎了阻隔、搭建了橋樑、觸發了開關,一絲有些微弱但我絕不會弄錯的快感,在痛楚的包圍中毫不相干、沒有糾纏、絕不融合也沒有損失地存在著。

這種還在初生期的快感和被寸止前的玩弄肉棒和乳頭的快感並不相同,甚至可以說它們只是快感的兩種不同形式……

“多來幾次,甜點很快就做好了,製作時間也會大大縮短。我真是個既聰明、又體貼老師的學生啊。”小蘿莉的音聲言猶在耳,根本沒等我從慘叫中恢復的七海,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配料製作過程。肉體上被七海賜予的快感漫天卷地,剛剛獲得生命的快感又陷入了沉睡之中,似乎只會在前者被寸止的痛苦覆蓋大半之時,才會遺世獨立般甦醒、朦朦朧朧地戴著面紗現身。

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

每一次的製作時間都在不斷縮短著,因此單次可以流出的前列腺液也在減少,而這又讓“體貼老師”的學生七海“只能”增加寸止的次數。已經徹底被洪流沒過頭頂的我,無論如何掙扎,無論在小茶桌上沒被繩子捆綁的那部分身體怎麼扭動,都無法逃脫小蘿莉的折磨,甚至連減輕一些帶著焦心的快感和痛苦都做不到。被綁在桌腿上的手腕已經掙扎得隱隱作痛,雙手拍擊著桌腿發洩著,直至連我都不知道也看不到的滿手通紅。迷濛恍惚的我,早就數不清這是第多少次寸止了,甚至連次數都沒有了意義——就連一個完整來回的擼動都撐不到就想射精的肉棒,慘不忍睹的樣子卻完全不可能勾起小蘿莉的憐憫之心,恰恰相反,這隻會讓她期待的喘息和充滿施虐慾望的病嬌笑聲變得更大聲。直到最後,即使七海緊握著肉棒的手只是停著不動,(各種。這種情況下,被小蘿莉用作甜點配料的前列腺液幾乎不可能再流出來,對七海來說,製作過程已經變成了為了滿足她的施虐之心的、對這個被束縛的肉體的純粹折磨取樂。

“那我就不客氣啦~”開始用餐前的話語彷彿天籟,一瞬間盪滌了全身的如釋重負之中,被洗掉了大半的痛苦和焦心讓那一絲新出現的快感的身形更加鮮明,可我還是高

興得太早了。因掙扎而有些歪斜的頭,讓我可以從桌子下面的余光中看到對面的一些情況,結合身體的感受,讓我知曉自己的淒滄尚未終結。把腳從乳頭上移開的小蘿莉,動身跪坐在肉棒對面的桌邊。撤去了對乳頭的刺激,七海握著肉棒的指圈開始上下套弄著肉棒,擼動的速度恰到好處地讓其中的精液既不會繼續上湧而射出、又不會因刺激的減少而回落。在對面坐好之後,小蘿莉之前搓弄著蛋蛋的手支撐著甜甜圈;緊鎖著肉棒的那隻手,剩下的三個手指接過了對蛋蛋施加折磨的工作,因進食而無法繼續擼動肉棒的這部分快感缺失則交給了魔窟般的櫻桃小嘴來填補——每咬下一口流滿了粘液的甜甜圈之前,都會對龜頭進行一番短暫的、嚴刑拷打般的口交。距離我和我燃燒著的肉體只有負數距離的小惡魔準確地控制著施加的刺激和快感,直到明顯漫長了許多的進食過程結束,都沒有讓一滴精液逃出她精心設置的牢籠……

甜甜圈的軀體中部一樣是黑色的。回想起自己吃下一個之後,被七海從餐桌旁帶到小茶桌上之前最後瞟了一眼的剩下的三個摞在一起的甜甜圈,如同全身過電般酥麻著痙攣的我發誓,我從沒見過如此腹黑可愛的甜甜圈,一個挨著一個堆放著,透過精心設計的中空部位可以看到盛放著她們的盤子,倒映著稍後被這個小惡魔貪婪而耐心地製作完成並吃下的黑色甜點的、光澤熠熠的盤子和經過令人心馳神往的盤面反射後出現在我眼中的小蘿莉身影都是那麼的純潔無瑕。

自此,我再難以平常心看待甜甜圈這個在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過的食物。

頭髮都幾乎被汗水溼透了的我有些頭重腳輕,分不清呼氣和吸氣的聲音,看著享用完早餐的小蘿莉有些呆萌和機械地穿進了我的視野中,跪坐久了的新學生穿著水手服,腿上套著白色堆堆襪單腳站立著,舒展著手臂維持著平衡。這俏皮又可愛的姿態,和剛剛那個把我拖入快感與痛苦並存的地獄中的嗜虐小惡魔形象簡直是天差地別。

“老師~~喜歡學生為你準備的寸止大餐嗎?”棉襪潔白的表面輕微蠕動著,好像裡面困著溫柔的生物。

“寸止是什麼?”我的眼珠向下轉,看著一身水手服的七海問道。

“宮老師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呢?這樣可怎麼教學生啊,還得讓學生來用老師來親身示範。”

未成年的學生幾乎無聲地走在地毯上,剛剛看清紺色百褶裙下潔白無瑕的大腿和兩腿之間那一條狹長的、包裹著少女蜜穴的藍白條紋布料——那白色幾乎和周圍的少女冰肌一個顏色了——棉質的織物線條就在眼中急劇放大,直到春藥般的氣息從鼻孔開始大量滲入身體,被踩著的每一寸皮膚都體會到了那沒有白絲那麼光滑但依然柔軟的略顯粗糙的觸感,七海腳上的堆堆棉襪那清晰的細節又因距離過近而在眼中失焦。

……

解釋完寸止的概念,拿著一本無封面的、像記事本那樣的小書,踩著我的臉的新學生看向那被牢牢捆綁並在她的腳下沉淪的、正在一點點被調教成專屬於她的特濃精液畜養器具的肉體,清脆的聲音裡帶著“清純”的期待:“老師,該上課啦……”

[注1] 註釋前的那部分,至少在拓撲意義下是成立的,筆者不對後面一句

玩笑話的正確性負責hhhh。詳情請參考:Mazur B. On embeddings of spheres[J]. Bulletin of the American Mathematical Society, 1959, 65(2): 59-65.Zeeman E C. Unknotting combinatorial balls[J]. Annals of Mathematics, 1963: 501-526.5.2“老~師~……”新學生的語調有些不滿。時隔兩年多之後再次被這樣稱呼的我,雖然都是一樣動彈不得,但境遇比上一次要悽慘得多——同樣都是為了不讓本來就不想逃的我逃掉,如果說江雨柔還只是把我捆得比小時候那些捆綁更緊了許多,像緊緊相擁著一個她僅有的人;那此時的七海將赤身裸體的我緊縛在桌上,除開滿足那可以帶來安全感的佔有慾之外,也是為了餵飽這個少女生理和心理上的需要——紫黑色瞳孔的窗牖像霍金輻射那樣,在趨向真空的視界邊緣處無時無刻產生的、轉瞬湮滅的虛粒子對的其中一個被那愛心狀黑洞吞噬,墮入黑洞視界;而其中另一個則會因為心形黑洞視界之外的我的觀測而變為實粒子。被繩子鑲嵌在桌子上的我,在那失去了視野的知覺中,近乎實態化的施虐欲一顆顆地深深穿入我的身體。質量越大的黑洞,蒸發的速度也越是緩慢;可少女紫黑色的這顆施虐之心似乎並不符合物理規律,永遠也難以損耗分毫,而只會在不斷吞吸著被她調教的我反饋的一切而蓬勃生長。紫黑色的心歡騰有力地搏動著——因距離過近而顯得像兩堵彈性的肉牆將我的頭壓在中間,情意綿綿地和我紅透了的臉頰耳朵相磨著的,是少女散著體香的圓潤大腿,嗚鳴了好久但依然溼潤的嘴便只隔著一層柔和的織物被迫(情願)緊貼在七海的蜜穴上——我知道(?)我感受到(?)了七海的施虐之心的躍動。這一刻我有點相信了之前嗤之以鼻的張愛玲的說法——胃是通往男人心靈的通道,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連通著胃部的我的嘴和散發著深處那少女清新的她的蜜穴之間,只有一層被雙方都弄溼了的藍白條紋內褲。在七海緊束下的我,掙扎和顫抖似乎也被她慢慢調和著,變得和那灌滿虐待渴望的心臟跳動的頻率亦步亦趨……直到頭部的缺氧充血和神經迴路裡難以壓制的情慾打破這種遙(×)近(✓)相呼應的默契。

“……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撐起階梯明明是很光榮的事情,為什麼老師卻一直在掙扎呢?難道是不願意嗎?”

通向進步的階梯有些顛簸,彷彿在告訴我們知識不能通過性傳播。七海捏著一頁“階梯”,來回地小幅翻動著。小茶桌的尺寸不止是精巧——被拉開四肢捆綁在桌上的我,乳頭所在的位置剛好和桌邊一致。因為倒懸的頭被少女緊緊夾在兩腿之間,我的身體在桌上被迫形成了這樣的姿勢:被拉緊的腿緊貼著桌面,凸出身體背面的臀部導致腰部並不能和平坦的桌面貼在一起,剛好在桌邊的肩胛骨和倒懸在桌面外的頭又加劇了腰部的懸空。在多重邊界條件的限制下變成一個斜面的胸

口,兩顆充血而挺起的乳頭剛好卡住放置在斜面上的書。這本書現在正在被七海翻閱著,像一個在課堂上有些無聊的學生那樣把玩著翻動其中的一頁,讓紙張的邊緣來回摩擦刺激著乳頭。這就是所謂榮耀的事情——成為人類進步階梯的地基,如此看來,我正在做(被迫被做)的事情似乎也是那麼神聖,那一柱青天的肉棒便是神棍,便是表面扭曲猙獰醜陋的、通向那早就被魅魔們佔據和統御的肉慾天堂的、還在被禁慾而未能將黏白的貢品噴出奉上的巴別塔了。

某個實齡十七歲貌齡十四胸齡魅乳接近巨乳邊緣的魅魔邪惡又殘忍,她的那本書,紙張像水彩紙一樣有些厚實,但邊緣又像巴川紙的表面那樣順滑。身體扁平的楮知白小姐姐們雖然兩面都印滿了字,但邊緣柔滑的她們並沒有將這刻身之怨以磨痛或是劃傷乳頭的方式發洩出去,這份溫婉也讓學生對老師的折磨更加肆無忌憚了一些,至少在我的頭被按到那條藍白條紋內褲的時間內是這樣。認清現實的老師早已放棄那為了掙脫和少受折磨的掙扎——這些顯然對於小惡魔學生漫不經心地用書頁進行時斷時續的乳頭玩弄和她的緊縛不起作用——七海真是個優等生啊,剛看完一頁,沒過多久就又需要翻頁了;可直到每節課下課,頭枕著自己學生的大腿之前,完全是本能作用下的掙扎依然越來越激烈。

小蘿莉說得沒錯,對她而言,這個小茶桌真的太實用了——尺寸剛剛好這件事已經不止一次地驗證過了,現在又加上一條——被捆縛的老師在第一堂課就發現,除了陷在少女彈性腿肉夾擊中的頭之外,全身上下再無任何一個地方可以觸碰到地面。懸空的腳自不必說,在束縛下,雙手的指尖距離地毯剛好差著那一點永遠觸不可及的距離。四肢分別被捆在四個桌腿上,無處可借力的我,掙扎得再厲害也無法讓桌子有任何傾覆的可能。

課業雖然已經很繁重了,早餐期間剛吸收了老師的透明有形的知識/芝士,在老師身上上課的尖子生仍然覺得課堂的節奏太慢,但學生沒有抱怨,課堂應該認真聽講的那份矜持還是讓她偶爾回看已經翻閱過的書頁,明明已經爛熟於心卻還是要當堂不斷複習,不至於讓老師覺得她辜負了那份授業解惑的熱情。但學生慢慢收起的腿夾得越來越緊——那是許多學生在下課前和放學前的、內心按捺不住的期待下的動作——從上課開始就下意識地開始、並在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達到極致。

從小茶桌上發出的、在只有兩人的“教室”裡迴盪的所有聲音都是從喑啞到響亮,但相較於擦黑板那光滑又尖銳的摩擦聲,令小惡魔學生心曠神怡的下課鈴聲有些沉悶。在光滑的板上留下許多痕跡的老師自是汗流浹背心力交瘁,等待下課鈴響完的學生則是分秒必爭手不釋卷,一個稱職敬業、一個求知若渴。

被學生緊縛的老師躺在啞紅色的黑板上,在蜜穴散發的魅香中被夾得越來越緊而窒息的我,後背冒出的汗水越來越多,身體在桌上的掙動也因此弄出了更滑潤但也更尖細的蹭拭聲。缺氧的老師,手腕也被緊緊捆著,勉強能動的手掌將桌腿拍擊得震天響。兩種聲音的合奏越來越激昂,不願放下書本的好學生,左手和右手各自戀戀不捨地揪著

鋪開的書本兩側的最後一頁,反覆地翻起覆回,速度越來越快但遲遲沒有合上書本,直到又急又快的下課鈴聲響到了極限……

“課間休息的時間到啦~”心不在焉的學生向被迫拖堂的老師甜蜜地抱怨道,旋即將老師從逼仄的教室中拽出。枕著學生水手服的百褶裙,從那兩側有彈性的白牆擠壓得越來越緊的教室中被釋放的老師,胸膛急劇起伏著,讓放置在胸口處的、學生那像小本子一樣的書也跟著上下升沉。胸膛的晃動導致書頁持續刮蹭著飽受折磨的乳頭,但終究沒有像上課期間那樣無法預測時機和幅度——呼吸一次,楮知白小姐姐就挑逗它兩次,兩顆堅硬的乳頭總計便被折磨四次;也沒有臨近下課時小惡魔刻意翻動的那樣,速度快且永遠猜不準是左邊還是右邊;更沒有瀕臨下課時雙側書頁同時被七海翻動的那種猛烈。無法再專心看書的學生剛剛上完一節課正在休息,上氣不接下氣的可憐老師卻還要負責課間的答疑。

“還剩最後一節課,老師還能繼續上課嗎?”低下頭的小惡魔,眼神卻真的像個只知學習和人間美好的單純學生那樣清澈,編成麻花辮的雙馬尾也隨之在我迷離的眼前晃動著。

只剩最後一節課了?行百里者半九十的感覺並沒有在我心中升起,即將下班的老師只覺得解脫的終點線已經近在眼前了。我不敢不解答學生的疑問,即使連氣都還沒喘勻——之前,明明已經被綁起來的老師卻不知進退,仗著呼吸是人之必需,明顯故意拖延了許多的答疑就再也沒能在課間說出口。被一隻堆堆襪塞住嘴巴的我,被那有些彈性的織物填滿了口腔,舌頭被死死壓著,根本沒辦法把口中帶著體香和酸味的襪子吐出;不僅如此,隨著後續的懲罰,流出的口水泡漲了棉質的襪子,加劇了那股緊壓感,也讓少女棉襪上的味道被溶解成了致幻性和成癮性都極強的奇異藥液。那已經流了不知多少前列腺液的可憐的肉棒被另一隻堆堆襪包裹著,稍想找藉口偷懶就被學生懲罰的老師在第一節課的課間就明白了,在這個小惡魔火力全開的恐怖情形下(但願她真的不遺餘力了),短短不到十分鐘期間,剛從瀕臨射精的狀態中恢復並短暫休息了接近一個小時的的肉棒,在少女的體香和汗味把它醃製到敏感難耐的情況下,到底可以被七海隔著她穿過的襪子握緊著強制寸止多少次——酷刑般的懲罰讓老師的肉體再也忘不掉這一點了。

“還……可以……繼續。”早已力倦神疲的我並不是迷醉於七海的調教而精蟲上腦,也絕不是不知死活,而只是懼怕翹班不上課的後果。

“老師真的不要勉強啊。”可愛的學生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她的老師,傾訴著關切細語的她搖晃著身子,雙馬尾的髮尾蹭著書頁的邊緣,從一側反覆磨蹭著被另一側的書本緊靠著的硬起的乳頭。濃密的長髮束成的髮尾來回掃過被玩弄得有些發紅的乳頭,一根根髮梢的密集程度遠超羽毛,讓我後續的開口回答更艱難了幾分。

“沒……事的。”剛平緩了一些的喘息又急促了起來。我不覺得拒絕小惡魔的要求後能有什麼好事發生。第二節課的課間,當從衛生間回來的七海問出類似的問題,我提出了休息一會的請求。雖然這次的請求沒有被否定合理性

,也因此難得的沒有被增加禁止射精的時間,但……當時,一身純白的可愛學生刻意有些內八字地走到床邊坐下,一邊耐心地整理著什麼,一邊溫柔地對我說,老師真累了的話,就來床上休息一下吧。如釋重負的我喜上眉梢,可轉過頭便看到整潔的床單上,那都能把我全身綁滿好幾層的一捆捆繩子堆成的一座小山,和坐在邊上眯眼微笑著的穿著水手服的(“)體貼(”)學生。肺部和氣管都因缺氧而舒張得更大的我,急忙開口說老師不累,老師不需要休息,讓我們繼續上課吧。瘋狂搖著頭的老師,說的話絕對不可能不是真心的。

這就是小惡魔七海對我的調教的另一種基本模式:這不是霍伯森的選擇,我永遠有選擇,並且這些選擇無論看上去如何天差地別,實際上都同符合契。就像小蘿莉這次回答的內容那樣。

面對兩個選項,當看清了自己必然即將被這個小惡魔拖入其一的兩種不同煉獄的全景時,我或許應該學布魯姆,心驚膽戰、又想又不想、不可置否地嘀咕一句“Nes. Yo.”[注1]

但我沒有忘記,說出這句對白的人,之前怯懦地垂下雙眼時聽到的話是:“the missus is the master.”(太太才是主人)

————似乎沒什麼不對勁的,這個希望平時和我是情侶關係的少女,無論是從內心的想法還是從事實的角度上來說,都已經是我的主人了,雖然我並不十分清楚為什麼七海現在還不願意讓我這樣稱呼她——我隱約有種感覺,這不單單是因為她更喜歡一點點調教不聽話的、嘴硬的我——不然為什麼要設置這麼殘酷的懲罰呢?

—————說完這句對白的人,沒隔幾句聽到的便是:“We have met. You are mine. It is fate.”(我們相遇了,你是我的,這就是命運)

————相遇,是偶然和必然多重疊加後的結果,是將一堆組裝好了關鍵部位的零件和絲線拋向空中,落下的時候恰好在窗臺上變成一個風鈴的巧合。不知何時掛在那裡的風鈴,在這個空間中蕩起催眠般的漣漪,引起我們身體的共振。那是一個靈魂經歷了無數的偶然和必然的樹林中的交叉口,被荊棘和蛛絲留下傷痕和累贅,也同時接受過露水和甘霖,最終歸於現在這具悽慘的肉體之後感受到的命運的美妙音律。

我和七海才遇見幾天,但好像歷經了許多事情。我喜歡她,可已經發生了那麼多肉體上的關係,我還沒明白那種喜歡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喜歡一個人但我從未意識到,直到七海的出現,讓我確認了她就是那個人,分毫不差,喜愛便永不幹涸地流淌向全身的管徑。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很高興遇到你,辰啟君。”/我也很高興遇到你。我像是有了某種歸宿——分明是在被虐待褻玩的情境,可只能自己一塊石頭一塊磚地尋求著安全感的我,內心最深處卻有了一片令人舒心的、不想離開的安寧。

—————退縮著的他回應“Enormously I desiderate your domination.”(我目盼心思著您的支配統治)

————這顫抖不是長久求而不得後突然被賜予的激動和狂喜

,而是一種帶著嚮往和渴求的心悸,因心靈感應般預知了結局但不知過程的心悸。

兩個選項的大門徐徐打開,來自深淵與地獄的呼喚持續震鳴著自己:“本來想和你一起準備午餐的。可是老師堅持要上最後一節課,那七海只好繼續聽課咯。”

我的嘴角抽了抽,內心不為所動。如果真的回答說老師堅持不住了,這個小惡魔絕不會像現在這麼說的,很可能,不,絕對會把我帶去床上休息的。至於怎麼休息,床上那一大堆不知多少捆繩子已經明示我了。

“而且”拉得很長的尾音讓和學生四目相對的老師開始緊張起來,心悸感狂放地擴充著它的邊界。

“而且七海是刻苦的好學生,下午的課也不能‘逃’的。”

到底是誰想逃但又逃不了課啊。

已經從倒懸的充血中恢復的頭又開始嗡嗡作響。我睜大了眼睛看著翻轉的視野中的她,目光中一半是驚恐、另一半是求饒。純情的學生一副幼女的面容,她說著的話,對於一個刻苦學習的高中女生而言也是再正常不過的陳述,只有略微變形的瞳孔裡才隱隱壓掩著邪惡的氣息。

那股氣息轉瞬之間就盈滿了愛心狀的瞳孔:“老師還要陪我一起上晚自習的。”

我直接看到的是小惡魔微笑的魅顏,同時也在她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的樣子,眼神中的驚恐和求饒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生無可戀。

“天底下哪有這麼悽慘的老師啊。”上一次面對自己的高中女學生,宮老師說的這句話,其中的修飾詞還只是“可憐”。還得熬過一節課的時間才能結束被調教的第二天上午,這才第二天上午!不知道多少天以後我才能被這個小惡魔賜予第一次暢快的射精,不知今後那麼多個日日夜夜,我還要承受多少戳心灌髓的快感和折磨。七海今天的調教用具,都是生活中再普通不過的東西:甜甜圈、小茶桌和書,我的身體就已經不堪重負了,肉棒也已經被憋得如此灼熱而敏感。還有多少個比“悽慘”程度更甚的形容詞呢?那時的自己,又會被七海玩成什麼樣子?

“不喜歡嗎?”輕笑出聲的學生歪著頭問我,我以柯羅諾斯之名起誓,我絕對沒有愣神超過一秒鐘。

剛喘勻氣的老師,又被學生推回了教室。

這次的課間休息短了許多,被迫提前開課的老師驚覺,學生似乎對於提前上課有些不情不願。七海之前都是慢慢夾緊雙腿,精確地控制著溫潤腿肉之間的距離變化,讓神魂與眼中的世界一同顛倒的我剛好支撐一節課的時間。這一次,小蘿莉在一開始就幾乎禁斷了我的呼吸。白玉般的秀腿像兩條柔軟的絞索一樣纏緊了我的脖子,都沒完全乾燥的鼻子又陷入了少女那道隱秘的溝壑,在她向前傾著的坐姿下,藍白色的三角地帶抵住了我的雙唇,讓我張嘴呼吸的努力也變成了徒勞的嘗試。呼出的熱氣盡數鋪在少女的下身,能吸進的空氣已是杯水車薪;作為溶劑的新鮮空氣佔比越來越低,精純的少女馨香好像代替了氧氣,被血紅蛋白輸送到全身(各種。如同被注射了興奮劑,缺氧的老師的雙手變成了並不缺乏能量來源的電磁繼電器,連續拍擊著桌腿,沒過幾分鐘便再次敲響了不知是上課還是下課的沉悶又短促的鈴聲。

少女魅香和窒息感共同驅動的人肉電鈴像是壞掉了,每隔

幾分鐘就要響起的擊打木頭的聲音把整節課分割得支離破碎,它早已失去了提醒老師和學生上課與下課時間的功用。

儘管如此,對於認真求學的高中女生,懇請暫時歇課的提議是不可能被同意的。我放棄了出聲求饒的想法,每一秒自由呼吸的時間都恨不得掰成兩瓣來用。

第五次鈴聲的短暫間歇即將結束時,最後一節課已經過了一半,小蘿莉用筆的末端輕蹭著我的乳頭,開口提問。

“老師。動畫最早是什麼樣子的呢?”水手服的紺色領巾可愛地歪斜了一下,少女偏著頭看向肉棒也隨著呼吸而動的我,七海此刻的表情純潔到讓人生不出一絲邪念和肉慾。

我知道動畫利用的是餘暉效應,光對視網膜作用後,感光的那部分細胞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合成感光色素,因此前序的影像消失後,視神經對它的印象會延續零點幾秒的時間。由此造成的視覺暫留效應早在被發現之前就已經開始應用了,十六世紀就出現了畫在手翻書上的連環畫,稱作flipbook,每一頁的圖案之間都有細微的差異,快速翻動書頁就會形成動畫的效果。

“求~~~~咳咳咳~~~好~七海~~~我~~真的~說不~~出~話來。”就算被說話的口水嗆到,我也不敢不對小蘿莉作出回應。

“那就去休息一會吧,都上了一上午課了。”七海的話音帶著關切和同情。“老師你看你,都累得動~彈~不~得~了~,七海會好好幫助你休息的。”我似乎覺得,小惡魔說的“幫”這個字,聲調有點問題。

警覺的我,把身子向後收了收,下意識的動作後立刻就想到了,此刻我枕著的是什麼。

已經晚了……

“既然老師這麼‘著急’上課,那學生怎麼能不刻苦用功呢?”

喘息的時間再次被少女藉機巧取豪奪。“嗚~~~救命~~~”我的手不甘地抓撓著光溜溜的桌腿,看(聽)見笑出聲的七海微微張開了兩扇白門,竭力抬著的頭又被倒著按進了窒息絞殺的柔彈教室。

“老師真好~~~”七海清脆的聲音傳入那深陷於她的細膩腿肉的耳朵,聽起來分外甘甜。

“老師快被你玩死啦!”被少女的玉腿絞著脖子和臉頰的這句話,連我自己都聽不大清楚。

“老師請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絕不會辜負老師的辛勤付出。”胸口的觸感告訴我,小蘿莉拿起筆,正在書本上寫著什麼。被單手不斷翻動的書頁沒有像之前那樣為了折磨我的乳頭反覆而過久地停留,只是這書寫的順序暴露了偽裝成學生的小惡魔的用心。柔若無骨的小臂重複著抬起又落在我的胸膛,精神高漲的小惡魔手裡握著的筆尖似乎也在從一點飛向另一點,七海居然是從右向左運筆的?分明就是在胡塗亂畫啊,這是哪門子的努力學習啊。

肺腔和氣管本能地擴張著,可除了將少女越加溼潤的蜜穴處散發的毒藥吞吸進身體之外,並沒有辦法獲得亟需的氧氣。小惡魔很快就完成了對整本書的塗鴉,書寫在最後一頁上的筆尖讓我感覺,隔著的那層單薄的軟頁如同一張複寫紙,讓那份頑皮的邪惡隔著書本復刻在我的身上。

“讓七海來試一試動畫的效果吧。”只撐過了一半的時間,少女就把老師逼得走投無路了。我像陷入了成型原膠的模具,倒掛的頭被七海散發

著香味的軟肉嚴絲合縫地緊緊鎖在她的小穴前——少女緊貼著的蜜穴處限制了我頭部前後的移動,從兩側夾緊的雙腿又消解了左右扭動的可能。壞掉的下課鈴響得更早,沉悶的拍擊聲和光滑的摩擦聲振聾且刺耳。

全在左邊的書頁被小惡魔輕輕彎曲,在不停掙扎著卻無法逃開的肉體上,對著右邊的乳頭緩緩將一頁頁的紙張釋放。

整個沒入少女私密處的頭部傳來了悽慘的呻吟聲,無聲的動畫有了配音,讓小惡魔看得更開心了,時不時發出的嗜虐笑聲便是確鑿無疑的鐵證。

“果然是這樣哎,圖畫都動起來了。”小惡魔的聲音卻是如此純情而清新,強烈的反差感讓我的掙扎更加用力,這短短十來秒的時間內,一頁頁快速落下的書紙像水中的螺旋槳,快速撥動抽擊著水流般一次次蹭過我的右邊乳頭,快感像水面上強烈的激波那樣擴散開去,一聲接著一聲的呻吟像調音混響的磁性聲那樣被拉長。

真的撐不住了啊,被牢牢束縛在桌上的我,繃緊了肌肉的掙扎似乎只是在用身體的語言,向邪惡的女高中生髮出求饒的諫書。

“真好玩啊,再倒著看看吧~~~~”惡魔女皇似是覺得她的裙中之臣的奏摺十分有趣,玩心迸發的七海將一張張剛剛折磨過右側乳頭後摞著抵住它的書頁再次彎起,看著不甘的我鬧出的動靜,嗜虐地再次放開了手中的那堆紙張。

不知多少聲的呻吟連綿不絕,像真的下課鈴聲那樣聽不出間隔了。漲得發痛的肉棒上,被早餐時間的小蘿莉當作配料的前列腺液早已氾濫成災。繩索成了助“海“為虐的幫兇,書本也默許了小惡魔七海的一舉一動,在她幾乎沒有停頓過的乳頭蹂躪中,馬眼似乎永不絕斷地冒著透明的粘液,被晾在空氣中的肉棒淚“眼”婆娑,幽怨地矗立著。無論在小蘿莉享用早餐時的我被這個少女寸止成了什麼慘狀,渾身滲滿了來自她身體的春藥並在慾求不滿中煎熬的我,寧可希望七海繼續肆意蹂躪我的肉棒。哪怕像第一節課的課間休息期間的一次接著一次的兇狠寸止,在頭昏腦脹的此時的我看來,也比這種只在窒息下玩弄乳頭而放置肉棒的心癢難耐要好受的多。但其實這和一個說法沒什麼區別:汗流浹背的酷暑讓人寧可在冬天的寒風中被凍死,也不願熱成狗;可直到在冬日被凍成狗,才會明白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被關在小惡魔七海的世界裡,說變就變的天氣很少會有如現在這樣微涼的舒爽清秋,只有不斷交替著的冰獄和熔爐。

上身已經挺起到了繩子允許的極限,我的腹肌深深地凹陷下去,肋弓和一條條肋間隙清晰可見。少女有些刻意向前坐了坐,仰著頭的我,脖子被迫向後彎成了一個悽慘的弧度,每次的慘叫和呻吟都讓這個姿態下昭彰的喉結變得更凸出。身體的言語顫抖著講述了這個可憐肉體搖尾乞憐般的訴求,被分開綁起來的兩隻手擊打著和它們一同分別被繩子捆束在一起的桌腿。直到不停拍擊著的手開始痛得發麻,小惡魔才放下輪流虐待了兩顆乳頭的書本。

這次的喘息聲比之前的都要粗重,小蘿莉似乎比我還要清楚我自己的身體極限,在我徹底壞掉之前釋放了被囚禁在她雙腿之間的犯人。視野中模糊的藍白條紋一瞬間被小惡魔學生的笑臉替

代。

—+—真的很好玩啊,小奴隸比書好玩多了。不過也差不多該停手了,玩壞了就沒法問問題了。

“喜歡嗎?”眼見我的呼吸漸漸平穩,七海輕聲問。

+—+這是在問什麼?問我是不是喜歡她?還是喜歡被這樣玩弄?或者是喜歡被她這樣玩弄?

才從窒息和快感的沖天交叉潮裡被拽上岸的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這不像昨天被七海用腳餵食時的問題那樣指向明確。

+—+已經快被她玩死了,再被懲罰的話,真的頂不住了啊。

看著瞟了一眼肉棒的小惡魔的笑意越來越濃,嘴唇哆嗦著的我越來越著急。

—+—流了這麼多啊,溼漉漉的那麼大一片,浪費了真可惜。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越來越回去了呢?是我一次次給他加時間,才讓他都不敢開口回答了嗎?不回答可是要懲罰的啊,可愛的小奴隸。而且,不是都說男人在上床前會甜言蜜語好話說盡嘛,都飢渴難耐成這樣了,還能硬撐著思考啊。又不是要你說什麼海誓山盟,只是問一句喜歡,都在擔心回答得準不準嗎?大概是不想明白就不會回答的可愛類型吧。還是慢慢來吧。

“喜歡被七海這樣玩嗎?”單手託著粉頰的少女換了個問題。

+—+和這樣可人的少女親密接觸真的很開心啊,七海身上好香……但是如果我回……

“想繼續嗎?”滑落的些許髮絲被七海撥回耳後,坐直了身體的小蘿莉繼續問。

+—+是很舒服,可是反覆的窒息快讓我撐不下去了。

“好七海……不要啊~~不要啊。”枕在七海大腿中間的頭感覺到依託著的物體漸漸撤去,一點點下滑的腦袋知道這個小蘿莉又有張開腿的趨勢了。我的手不禁握住了桌腿,好像這樣緊緊抓著就能不掉入那窒息的地牢中一樣。

—+—小奴隸搖著頭求饒的樣子,太可愛了,可愛到真想不管不管地繼續調教啊。

“之前那樣,不舒服嗎?”小蘿莉的手指溫柔地揉搓著我的乳頭。我那抓著桌腿的手瞬間失去了力量而緩緩垂落下來,無論我是否反抗或者掙扎,盡職盡責的繩子一如既往地緊緊纏繞著,提供著強烈的束縛感。

“告訴我你的感受。”雙指的揉搓變成了指甲輕柔而快速的摳動,七海刻意變化的聲線不像個小蘿莉,比起被她稱呼了一上午的、掙扎和呻吟個不停的我,似乎這個少女更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

“被七海玩~~~好舒服,可是~~可是,我~~我喘不過氣來,好~~好難受。”也不知是因為快感的侵蝕,還是七海的引導,我斷斷續續地傾訴著自己一上午的感受,沒有在腦海中經歷什麼概括和潤色,我就這樣直接地說出口。

—+—吶,很好。總算是沒說什麼“我會被悶死的……”之類的話了。“我會怎麼樣”這種說辭,真的很令人暴躁呢。你是我的所有物,都已經走投無路了,說的居然還是充滿了預示意味的話,而不是告訴主人你的體會、告訴主人你需要什麼你想要什麼?說著什麼“會怎麼樣”的小奴隸,(各種?親愛的小奴隸,主人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會怎麼樣。主人只想聽你說,你的感受是怎麼樣的。用你切身的感受和渴望打動我,提出你的請求。主人會視情況同意——或者用懲罰拒絕你。嘛,主人會耐心地調教你,讓你的嘴和你的身體一樣誠

實的。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吧。

“那,想射嗎?”

“想要射精嗎?”

+—+為什麼七海會這麼問?她靜默的這一小會,是在給我設置陷阱問題麼?我想得都快發瘋了,可是已經被懲罰那麼多次了,好多天之後七海才會讓我射的吧。但她已經說了,我整個都是她的啊,自慰已經被七海禁止了啊。她是喜歡看到我想射精但沒辦法射出來的樣子嗎?如果是的話,按照她這種性格,會直接動手寸止我的啊。或許是她想把我調教成就連射精的想法都完全被她所掌控的樣子?沒有她的允許,就連射精的想法都生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穿著有些厚實的連衣裙,被一條多扣的束著腰的皮帶在黑色背底上分隔的上身只有雙肩處才有寥寥幾條裝飾用的交叉綁帶,除開緊身袖外側的紅色半環扣與收緊的袖口處的金屬紐扣之外,唯一的裝飾就只有從領口垂到雙乳中間的紅色雪紡褶皺領,及膝的半身裙的邊緣只縫了兩圈細窄的暗紅色條紋。緊身的軍風洛裙毫不莊嚴地微微抖動著,穿著有些帥氣的小蘿莉七海,此刻卻毫無形象地笑出了眼淚。

“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你當時明明都猜得到,現在還笑!還笑!”我扯了扯外套的衣領,有些惱羞成怒道。可我不甘的聲音,除了讓這個少女笑到捂著她自己的肚子之外,並沒有什麼用。

我毫不客氣地一把摟過花枝亂顫的七海,看著天台外面的遠景,開口道:“俗話說大恩不言謝。對我的主人說任何感謝的話,都顯得太過多餘和客氣了。”

“七海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我還是想說謝謝你。”七海收斂起其實並不令我像開玩笑的語氣那樣氣急敗壞的笑聲——她當然知道我是在假裝生氣——扭過頭(我也心靈感應般在同一時刻轉過臉)和我四目相對,小惡魔眼中的紫黑色慾望被純白髮亮的愛意之光映襯著,那愛心形狀的瞳孔對我來說就是稀有的、世間不會再有任何一顆相同模樣的深色塔菲石。

農曆七月七的七夕早就過去了兩個月左右,正好七七四十九天前把我吃掉了的小蘿莉捧著我的左手,另一隻手撫摸著她十幾天前給我戴上戒指的地方柔聲撫慰道:“還痛嗎?”

“和主人你調教我的時候感覺一樣,痛苦、又快樂。這是我想要的、這是我需要的,這也是你教給我的。”我看著七海撫摸著的這枚造型奇特的荊棘戒指,有些肉麻但直接地回答道。是啊,那個時候的我儘管已經被七海融化了一層堅冰,但長期缺乏自我意識所形成的性格和處事方式並非一朝一夕之功可改,表現為瞻前顧後、猶猶豫豫、想這個想那個,分不清什麼是自己想要的,什麼是自己需要的——甚至這些都是偶爾附帶在自以為是地深思熟慮了所有其餘人的感受之上,有時候乾脆就對此緘口不言。沒有幾個人會熱心到把我逼到無路可退,當忍耐和壓抑已經成為一種深入血液和骨髓的習慣,即使面對著對方絕對是誠心的關懷,也經常是重複唸叨著“沒關係的”、“我很好”,在附帶上一句真誠到有些受寵若驚的“謝謝您”;而這往往是少數情況,可能許多人並沒有惡意,但面對一個無底線退避三舍的人,他所空餘出來的空間,也很容易讓人不由自主地拓寬自己的疆域。

某些程度上來

說,江雨柔確實做到了,無論是小時候的那種可以隨時撩起來就掙脫捆綁的跳繩、還是重逢後緊到掙扎都不易的棉繩,還是這間隔的十年左右的時間內來自從陌生人到親朋好友的溫暖,我至少學會了接受這些。

可是,這從來不是以自己想要、自己需要的形式出發的做法——直到被七海一步步的、不論是施虐的程度還是從心靈上的改變都越來越深入的調教之前,我都不知道我需要和我想要的區別——你不能區分那些你都不瞭解的、沒有這麼考慮過的東西;儘管我總是自作聰明地思考別人想要的可能是什麼,但當這一切的主角變成自己,我瞬間就陷入了迷茫。而且,我依然沒有改變那種思維方式,甚至於將這種方式應用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自然而然地種出了畸形的果實。比如那個精靈已經長大了之後,搬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後與她相逢的自己,其實和江雨柔一樣對這個城市很疏離,沒有可以相處的朋友、沒有讓人熟悉的環境,成為她的、實際上除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學習方法之外沒有教過什麼的家庭教師,我心甘情願地每天被她綁在身邊的椅子上——這種心甘情願甚至都不是我自己的心甘情願,就算是,也被那層數十年之寒的三尺冰凍所掩蓋了——被緊緊的繩子束縛著的我,感受得到那一根根繩索就是她意志的延伸,或許更多的只是我在自作聰明地認為,這個溫暖過我的精靈現在也很孤單。即使是這種想陪伴對方的想法,也是建立在我覺得她有恩於我的信念上。說來也是可笑,面對這個和我一起度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時光後長得堪稱禍水的少女,明明是互相溫暖和依賴的舉動,就這樣被我自以為然、執迷不悟地在當時的心裡解釋成了我在報恩——所以我寵溺地看著她一次次地把我緊縛,把這些的出發點理解成滿足她的需要,好像是自己多捨己為人似的那般可笑,哈,原來我一直吃著這種畸形的果實——我自己分明也很喜歡被緊縛,我也體會到了被佔有和被需要,這是被我自己壓抑的、我的自由意志的喜好。

這種自以為是的想法小時候有、重逢的時候更有:她還願意和不辭而別的我相認——儘管梨花帶雨的少女首先邁出了第一步的、撲上來擁抱著我的相認打斷了我剛剛萌發的、對這一切的反思。直到轉動的命運之輪讓我落入七海的魔爪中,這種思考才以一種掙扎和求饒都是奢望的、痛苦與歡愉並存的方式一點點被這個小蘿莉般的少女牽著肉棒和思維繼續下去。報答什麼的,七海並不需要——可能很多人都不需要,從那個精靈到任何一個對我或偶爾或長期施以善意的人——所以她不喜歡我說謝謝,無論是從她的角度思考,還是從我的做法考慮,我都不用再這樣做了。

但說著感謝之言的七海,情況與我和而不同。雖然這個少女近乎擁有讀心術一般,不僅僅是每次都在最邊緣殘忍地寸止著我的射精,一次都沒有失手過;她也能釐清那覆蓋著層層亂麻般的思緒的、我無意識中進行的遮掩和偽裝,讓其下的本能和慾望變得和我的肉體一樣對她一絲不掛——“這可是主人的命令呢”。可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個少女也是個初學者——崩壞的七海,和剛開始被她調教的我一樣像個新生嬰

兒般脆弱。就像是被什麼偉大的存在播撒了成人之美的善意那般恰到好處,也只有被她教會了的我,才能冥冥之中在毫釐之差都不能有的時機,用自己最真切的心曲和飽經凌虐的肉體,從她所缺失的那部分所形成的虛無之中拉回了我的主人,並一起填補上了那片缺空。

沒有天台的青春是不完整的,背後就是代表著無限可能的廣闊宇宙的天空在我們頭頂流動,站在天台上摟著我的主人,我的魂魄像躍遷時撕裂的時空邊緣的虛影,並不是飛過,而是無任何停頓地穿過層層迷霧和時滯……

這是小蘿莉七海調教我的第二十八天,四七二十八,四七,也可能是我的死期。

我在樓梯扶手上,在七海將我從七小姐的閣樓拽走後入住的小莊園一樓到二樓中間的樓梯平臺向上兩階的扶手上。

這個地方上一次發生的有印象的事情,還是去參觀燈塔前,一身紅色連衣洛裙的小蘿莉對著襯衣裡面額外穿了一件衣服的我輕聲低語:“哥哥啊,路上小心些喲,被看出來的話……”

“唔——”我難以做出語言上的回應。像四處透風的織物一樣縱橫交錯在身上的繩衣,是一件從肉棒和蛋蛋開始綁起的內衣,而這個起點正被小蘿莉隔著褲子握住揉搓著。

“反正七海是不會介意的,我甚至想——”小惡魔的另一隻白嫩的小手做喇叭狀:“這個小哥哥的主人就-是-我——。”

被七海寫滿了整個正面的身體微微抖動著,紅著臉懇求的聲音也變成了顫音:“求~~主人~不要,會社死的。”

“可是我真的很想哎,怎麼辦呢。”裝飾繁複的黑色小鞋子的粗跟一下一下踩著我的腳……

現在,我還在這個地方,我已經在這個地方待到了晚上,我也不記得從今天的什麼時候開始就在這裡的。

實在是沒有多少力氣去回憶了,儘管那份甘甜可以對沖掉一些現在的苦澀。

我已經越來越難以控制發軟的雙腿,即使跑完半馬都不至於如此疲憊。小腿和大腿被死死綁在一起,我只得這樣跨坐在樓梯扶手上,夾緊著十釐米左右寬度的扶手讓自己不至於滑下去。

倒是不用擔心身體失去平衡而摔下去——可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被緊縛的雙臂被迫屈在背後,捆著手的是兩根拼接在一起的十米長繩,繞了胸口很多圈之後的繩結在雙手上方的兩個肋脊角連線的中心處,彼此交錯纏著環繞胸口的繩圈許多次後形成了一排密不透風的連結,這個連結被好幾根繩子鬆鬆垮垮地吊在上一層的樓梯欄杆上,給我沿著扶手下滑的可能性留下了十幾釐米的餘量。

這真的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我並不能鬆開夾住光滑紅木扶手的雙腿,哪怕已經越來越抑制不住它們抽筋的趨勢。

若是我鬆開雙腿,雖然雙臂被綁得已經開始輕微發麻,但並非不能承受身體的重量。

可我真的不能放開腿。

因為還有一些繩子,將我的肉棒和蛋蛋緊束住後,從根部到龜頭一點不剩地捆在樓梯扶手上,繩結固定在豎直的鐵藝欄杆上。血液難以迴流的肉棒持續勃起著,酸楚的睪丸憋了不知多少精液,被一圈圈的繩子和扶手夾在中間,還有肉棒和它們推搡爭搶著本就狹小的空間。

痠痛感從腿部肌肉擴散到全身,伸手不見五指的樓梯間內,初秋夜晚的清

涼也無濟於事,越來越多的汗液不停滲出又蒸發著,可依然帶不走我依然滾燙的肉體中的疲憊。

小蘿莉七海這次真的好狠啊。

每天都不重複的殘虐已經持續了好些天了。

這都是我罪有應得。

可是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我甚至都沒有機會開口求饒。

唯一能對主人說話的只有肉體了。

已經被少女殘忍地虐待了好多天的肉體。

我的嘴裡塞著上次站在這個地方的、並不介意甚至十分樂意將她是我的主人這件事廣而告之的惡趣味小蘿莉的玉腿上穿著的白色浮雕絲襪,更外層的口球已經將浸透了少女雙足汗味的襪子緊緊壓在口中,但七海仍然繼續用膠帶將口球和絲襪一併封在我的口腔。被關在樓道內的我,竭盡全力卻再也無法發出一絲可以穿透門的聲音,只得認命般吞下自己釀成的酸澀苦酒——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浸透了少女絲襪上的汗酸味的口水。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我也不知道,在宮家的那個大莊園,等我意識清醒的時候已經……

我是七海的所有物,那個少女是我的主人。

我願意承受下這一切,可是怎麼樣才能讓七海走出內心的迷霧森林呢?

這樣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小蘿莉的懲罰和殘虐一天比一天更甚。不是不願意承受這些,只是不知道這些是不是她所想要的。因為七海說,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這種殘虐和酷刑折磨就是她所需要的,那我便毫無怨言。當然就算有,也說不出口。

我喜歡七海,我愛我的主人,我也知道這份喜愛的原因了。

可七海對我的這份和佔有慾施虐欲彼此交融的愛意,卻是我只能感受到的強烈存在,其餘的屬性幾乎一概不知。

我從沒懷疑過這份感情,只是這段時間,小蘿莉的狀態絕對不對勁。

從被綁起來扔在浴缸裡一整天的、為了洗去我身體沾上的味道的聖水調教,到四肢著地像個動物那樣把小蘿莉用腳碾碎的食物舔食乾淨,又有倒立著痙攣的、長時間被裸足施予的寸止地獄,(各種後者的、要將這個負罪的屬於她的靈魂徹底撕碎後碾為齏粉的、一刻都沒停歇的長時間寸止時,任何被羞辱、痛苦和快感的壓力活生生向體外逼出的精液都被七海憋了回去,從攢滿精液的下體暴發的業火灼燒著每一根似乎永遠也燒不壞的神經。被禁錮的不止是精液、四肢、聲音和軀體,好像我的每一處存在都被主人限制著、擠壓著,用肆意凌辱和摧殘宣示著她的主權。

思維的細線被這筋疲力盡的痠痛墜得一點點崩解,到達了幾欲斷裂的邊緣……

樓梯間的門被打開時,從走廊上流進的光刺痛了被黑暗擁裹著的雙眼,那個早已鐫刻在我的每一處的人順著液態的光飄了進來,籠罩著我的陰影緩釋了雙眼的疼痛——心靈的窗戶仍舊滲著鹹鹹的液體,這些天來,連這無意中用身體遮光的舉動都算得上是為數不多的關愛和憐惜了。穿著綴滿了蕾絲、蝴蝶結和刺繡花紋的紅黑配色連衣蛋糕裙的小蘿莉,那雙每一處都折磨過我的腿穿著同樣裝飾著絲帶、扣帶、絨球和皮質花邊的長靴踩在臺階盡頭的平臺上,從蕾絲綁帶的浮雕袖套中伸出的手背在身後,多層黑色蕾絲上連著一個個紅色蝴蝶結的髮箍下的小腦袋歪向左邊,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和

天黑之前,七海將我綁在這裡時的穿著分毫未變。

被驟變的亮度刺激著,眼睛才慢慢看清這從走廊上照進來的慘白燈光將小蘿莉身影對比鮮明地勾勒出來,背對著黯淡的光源,讓本就迷茫的雙眼更難看清她的一切細節。模糊的視野中,七海的輪廓就成了光與暗的分界線,好像只在她的正面覆上了一層半透明的黑色的紗。

在無光的黑暗中睜著的眼睛甚至難以直視那些許的微光,千斤重的眼皮被我的祈望強行撐開——我已經盼著看到我的主人好久好久了,我等得好苦。

若是一些天前,看到小蘿莉和她這一身可愛的元素多到溢出的衣飾,以及呆萌的可愛神態,我的內心還會一瞬間被點燃。可現在,背對著光源的小蘿莉有些陰暗的身影,在我還沒適應光影變幻的視野裡,像在永不絕息地散發著一縷縷紫黑色絲線。在那暗色調的慾望底色上,熾白的愛意沒有削減。但不知是不是我被光線刺痛的眼睛的錯覺,我能感應到的那份增強著的愛意,只是被鋪天蓋地的、令人喘不過氣的佔有慾和施虐欲淹沒在了最底。

七海像一個壞掉的洋娃娃那樣立在樓梯扶手的頂端,就連緩慢開口說話時都不動分毫:“親愛的小奴隸,主人也不想玩壞你。”

“可是主人控制不住自己。”

“為什麼呢?”

“七海知道不該苛責你。那不是你的錯,那不是你的自由意志的選擇。”

“主人盡力不去想了。可是你和七小姐~~做了~~~那樣的事情,那個場景~~~就在我腦袋裡~繞啊繞的,我怎麼撕~~都撕不爛它。”

“我沒有生氣,你的主人沒有生氣。”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為~—什~_麼^-呢__~?”

表情已經崩壞的少女問著她的小奴隸,向無法回答的、體力和精神就要燈枯油盡的他提著她從未面臨過的問題。樓梯間裡迴盪著小蘿莉的聲音,像是在廢棄的教堂那高大穹頂下,年幼的惡魔旁若無人地哼唱著一首黑暗的童謠,準備虐殺她抓來的生靈。就連七海慢慢抬起手臂的動作都有些機械。

一身可愛繁複裝飾的小蘿莉拿著一個很粗的瓶子,一剎那就傾覆了瓶身。

晦暗的背景光裡,透明的物體泛著僅有的光,是漆黑的底片上那陰森幽暗的光。

不-不—不——不!

崩潰的我發瘋似地搖著頭,驚悚感一瞬間就襲遍全身,肌肉和骨骼在恐懼的激波下地動山搖,就連拼命夾住扶手的大腿都開始打顫,尖嘯的聲音也被緊緊封住嘴的絲襪、口球和膠帶化為令人耳不忍聞的嗚咽。

已經快魂不附體的我,M字開腿縛的姿勢下,屈起的小腿和大腿被緊緊綁在一起,懸在空中的雙腳完全無法借力,就要脫力的大腿本就難以維繫著夾緊樓梯的扶手。可如果不提起最後的力氣,被全身的重量拉拽的部位,不會是吊起來綁縛著手臂的、被七海留出十幾釐米額外長度的繩子——它們甚至無法提供一點點幫助,因為被死死束住根部後捆在木質扶手上的肉棒和蛋蛋完全不可能被拉伸那麼長。

被七海緊縛的我發出了被壓抑著的絕望哀嚎,可因為嘴巴被徹底封死的緣故,差點瞬間就撕裂的聲帶卻連被處刑前的恐懼都無法發洩。眼淚一瞬間就被

恐懼壓出了我幾乎睜裂的眼眶,折射後的視線中,七海渾身逸散著的紫黑色幾乎將那點微光完全吞沒了。

那像一條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般順著樓梯扶手慢慢流下的,是眼神空洞的小蘿莉傾倒而來的整瓶潤滑液。

……(未完待續)

[注1] 這應該是我寫的最長的註解了。

出自詹姆斯·喬伊斯驚世之作《尤利西斯》第十五章的名句(Ulysses 15.2766——通用的註釋法,書名章節.行數),另幾句在我的這篇拙作中同樣相當應景的英文則來自這一句的上下文,同樣引自這部偉大的作品,括號內的漢語是自己翻譯的。喬伊斯將“Yes. No.”的拼寫刻意打亂成“Nes. Yo.”,因為過於匪夷所思,以至於早期出版時,打字員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將這個看上去像拼寫錯誤的地方“糾正”了。錢鍾書用此句去解釋“唯唯否否”一詞,將這句話理解為某種“正反並用”。個人理解是,結合上下文不難看出,打亂了拼寫的這句話,形象地表明瞭說話者BLOOM(布魯姆)面對問題時,在不安之中處於守勢的內心的優柔寡斷——既然是一個似乎必須在Yes還是No之間二選一的問題,我不知道該回答哪個,那就把它們混合在一起說吧。本文藉此說明,可憐的男主無論怎麼選擇,都只有在動彈不得的情況下,被七海玩弄到死去活來這一個下場,區別只是方式的不同。慢慢才對這一點心知肚明的男主無路可逃,只得在七海給出的、看似不斷變化的選項中猶豫不決著,幻想(也只能是幻想了)可以選擇一個稍微不那麼悽慘的選項——而這,恰恰是七海的樂趣所在。

這個註解我想多說一些,如有興趣不妨看看《尤利西斯》,就單純的從第十五章“Circe”來說,我們暫且不去分析這一章節到底能有多少種聯想或者深刻的解讀,單純從色情文學的角度,這一章(尤其是後半部分的Bella/Bello場景)都令人震驚。喬伊斯用神一樣的文學功力,讓這一章的Bella/Bello場景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現實發生的、哪些是幻想的,也拒絕給出任何稍顯明顯的象徵意義,場景的內容包括了鞋靴戀物癖、異裝變性癖、femdom(創作這部作品的時候甚至還沒有明確的femdom這個說法)、主奴情節、食人(大概率幻想場面)、綠帽淫妻癖、黃金聖水、肛交、拳交、小陰莖羞辱、顏騎放屁、嗅廁紙、寵物等多種傾向的內容;其中的言語羞辱看上去非常自然(好像這些羞辱就是自然而然的陳述,而不是刻意為了羞辱之目的)、但又毫不違和地暴烈和直擊靈魂,即使已經熟稔擺爛心理(你怎麼羞辱都OK,你開心就好反正你說的對我而無所謂,有人認同接受我所以我不在意誰的貶低或者羞辱)、對於我來說,任何言語羞辱類已經只剩調情作用,根本不會影響什麼;讀這部分羞辱性的內容,依然會讓我有血液又像快要凝固(激起本能的反抗欲)又像加速流動(確實羞辱到了)的感受。隨便放一段吧,當然也是我自己翻譯的:BLOOM: (Bends his blushing face into his armpit and s

impers with forefinger in mouth.) O, I know what you’re hinting at now!

BELLO: What else are you good for, an impotent thing like you? (He stoops and, peering, pokes with his fan rudely under the fat suet folds of Bloom’s haunches.) Up! Up! Manx cat! What have we here? Where’s your curly teapot gone to or who docked it on you, cockyolly? Sing, birdy, sing. It’s as limp as a boy of six’s doing his pooly behind a cart. Buy a bucket or sell your pump. (Loudly.) Can you do a man’s job?

BLOOM: Eccles street...BELLO: (Sarcastically.) I wouldn’t hurt your feelings for the world but there’s a man of brawn in possession there. The tables are turned, my gay young fellow! He is something like a fullgrown outdoor man. Well for you, you muff, if you had that weapon with knobs and lumps and warts all over it. He shot his bolt, I can tell you! Foot to foot, knee to knee, belly to belly, bubs to breast! He’s no eunuch. A shock of red hair he has sticking out of him behind like a furzebush! Wait for nine months, my lad! Holy ginger, it’s kicking and coughing up and down in her guts already! That makes you wild, don’t it? Touches the spot? (He spits in contempt.) Spittoon!

BLOOM: I was indecently tr

eated, I... Inform the police. Hundred pounds. Unmentionable. I...BELLO: Would if you could, lame duck. A downpour we want not your drizzle.BLOOM: To drive me mad! Moll! I forgot! Forgive! Moll... We... Still...(注:Bello是女性角色Bella名字的男性化,此時的Bello和Bloom在稱呼上已經翻轉了性別。在此情境中的男性角色Bloom已經用女性人稱代詞,下文中括號裡面是我給的註釋)

布魯姆:(把通紅的臉屈[Bend除了彎下來,還有屈服的含義]進他[Bello]的腋窩,咬著食指傻笑著說)哦,我終於明白你在暗示的是什麼了。

貝洛:像你這麼個陽萎的貨色,除此之外你還會些啥啊?(他(Bello)彎下腰[stoop除了彎腰,還有屈尊的意思,不得不佩服作者的細節,像上文的bend一樣用詞精妙]去,一邊凝視著布魯姆,一邊在布魯姆厚厚的臀部脂肪下面用扇子粗暴地戳著)起來!起來!曼克斯貓[產於英國曼島的一種無尾家貓,無尾寵物在諷刺什麼,我想不用我多說]。這是怎麼啦?你的捲毛茶壺哪去了?還是有人把它從你身上割了,嗯,你這小鳥兒[捲毛茶壺是指陰毛覆蓋的睪丸和陰莖,所以dock這裡應該選取釋義‘remove or shorten the tail of an animal’,意為除去或弄短動物的尾巴,cockyolly直譯為小鳥兒,cock還有什麼含義不用我多說了吧]?唱吧,鳥兒,唱吧。就像六歲的孩子在馬車後面撒尿時那樣軟趴趴的。買根幾把或者賣掉你那無用的東西吧[bucket本意是水桶,pump原指水泵,但bucket的釋義是‘a roughly cylindrical vessel that is open at the top’,一個粗糙的、頂部有開口的圓柱形容器,結合前文,我認為是指陰莖;於是pump的水泵,便是對應排尿和射精的器官,結合賣掉的意思與前後文,再用稍微粗俗一些的語言,我不傾向於直譯,而是這麼意譯了](大聲地)你起得了男人的作用嗎?

布魯姆:在埃克爾斯街……

貝洛:(嘲諷地)我並不想傷害你的感情,但有個肌肉發達的男人頂替了你。形式逆轉了,你這年輕又放浪的小公狗[在此書寫作的年代,gay還沒有同性戀的意思,大多用於表示‘full of or showing high-spirited merriment’,充滿或者表現出精神飽滿的快樂,諸如斯蒂芬·福斯特在1860年寫的那首詩《Old Black Joe》開篇第一句“Gone are the days when my heart was young and gay”-那些心頭年輕無憂無慮的日子已經離我遠

去了,94年譯林出版社的蕭乾譯本將這句翻譯為“你這年輕的相公”。但結合前後文,對於男主的行為進行羞辱的看,這裡的gay應當理解為放縱,故作此意譯],他可是個粗壯帶勁的彪悍男人。咳,你這窩囊廢,要是你也有那麼個滿是凸起、瘤子和疣子的武器就好啦。告訴你吧,他射了個爽。腳對腳,膝對膝,肚子對肚子,乳房對胸膛!他可不是個閹人。他那濃密的一頭陰毛都從伸到屁股更後面了!等上九個月吧,小傢伙。哎呀呀,它已經在她[後文可知,她是指布魯姆的妻子莫莉]的肚子裡上下翻滾踢蹬著咳嗽了!難道這還不足以讓你憤怒嗎?戳到你的痛處了?(他(Bello)輕蔑地對著布魯姆吐唾沫)你這個痰盂!

布魯姆:我深深地受到了凌辱,我……要去告警察。索賠一百英鎊。竟然說得出口!我……

貝洛:有能耐你就去告吧,瘸鴨子。我們要的是傾盆大雨,不是你那毛毛細雨。

布魯姆:這會把我活活逼瘋的!摩爾[徹底沉浸其中的Bloom已經將男女的性別徹底翻轉,摩爾是布魯姆妻子的名字——莫莉的男性化]!我忘記了!饒了我吧!摩爾……我們……還……

後面還有一段,但翻譯起來代入感不強,比如什麼“你從雷恩拍賣行買的那條仿製的布魯塞爾地毯”,我決定直接套用這一段,仿寫一下淫妻對綠帽男說的話(雖然我並沒有這種嗜好,似乎也沒有打算寫這種文,各位也可以放心,我的這篇拙作裡不會出現這種情節):“雞巴有你三五個大的他,來過很多次家裡啊。我們的鞋跟踩著你買的地毯——哦,你好像當時挑了很久,我確實很喜歡。你的女兒——當然也不是你的精子在我肚子里長大的變成的——女兒和他的浪蕩男友也在邊上胡鬧一氣,她倆不小心把你冒著雨,用身子抱著回家的雙親合照一下子砸了個粉碎,把你收藏在那隻抽屜底下的色情變態光碟全翻了出來。他們把你編寫的那本——對,就是讓你聲名鵲起的那本書的原稿,因為找不到紙巾來擦流出來的精液了——扯開了隨便搓吧搓吧湊合用了下,還颳得她下體生疼。他抽著雪茄,我下面的嘴抽著他的大雪茄,我們抽著煙做完了,吐了口暗黃色的濃痰,吐在你拿的傑青獎盃裡。沒辦法啊,因為你不在,不能餵給你,只能浪費咯。當然,你也可以跪下來祈求我們,求我們允許你伸直了你的狗舌頭,伸進去,把幹了的殘渣舔乾淨。”

“對了,進門記得交錢,這現在不是你的家了。你的卡早就上交了?沒關係,你可以去賣屁股賺錢啊,拿著現錢進來。你是想作為一名房客,還是一個男妾住進來呢?衛生間已經給你鋪好一張床了,用我和他用過的廁紙、安全套——當然上面都沾滿愛液和後代了——以及帶紅金的衛生巾,怎麼樣,是不是對你很好啊。”

“要是你還有一點點自尊心或者體面感的話,就死掉下地獄去吧,我可以給你點珍藏的陳年老酒,就是你喜歡喝的那種葡萄酒——兌些放了一個月的、我和他賜給你的聖水;還有放了很久的安全套裡的精液,大概幾十個吧,你的男主人的,和你女兒的男朋友的——哦,那也是你的男主人……再泡一泡我和你女兒用過的衛生巾,你喝了就可以蹦

蹦跳跳地往返一趟地獄啦。我們是不是很慷慨啊?(用鞋底扇巴掌扇到回答)說,說。說!……很好,籤遺囑吧,把現錢和資產通通留給我們!無論你多有名有錢,還是你一文不值,偷也罷搶也好,當然你最擅長的是賣屁股了——我沒白調教你啊哈哈哈哈。橫豎都得多弄些錢來不可!我們會去你鄉下的老家,把你葬在灌木叢中的茅坑裡,那兒有些被雞姦死的流浪漢,不管他們叫什麼,反正你都得和他們葬在一起,渾身齷齪,窒息在那個坑裡吧。我們會把你漚成肥料的,x先生!”

“不要哭了,小娃娃(譏諷道),鱷魚的眼淚罷了。”

不行了,實在不對性癖,臨摹著仿寫完這一段我就有點生理性不適。還是請有興趣的各位自己去看吧。

如果有興趣,不妨考慮閱讀一下,去看看被譽為上世紀最偉大的英文小說裡,去看看名著裡,人類歷史上最頂級的文學大師之一是如何描寫這類情節的。推薦直接閱讀英文原版,雖然它喪心病狂地在二十七萬詞的小說裡用了三萬多個不重複的詞彙,但我仍然建議,如有餘力,最好閱讀原版,哪怕使用劃詞翻譯配合自行閱讀時對機翻的修正潤色都可以,並不十分推薦閱讀中文版。我手握自己的睪丸發誓,本人絕無任何對譯者心存不敬的想法,事實上有勇氣去閱讀這本近乎天書的作品並翻譯出來,是一件想想都令人絕望的事情,尤其是對照著原文的情況下——對這本書的翻譯曾令整個中文翻譯界望而卻步近乎半個世紀;而且我在小時候看的也是蕭乾翻譯的版本。對照原文不難發現,此版本直譯偏多,翻譯導致的原文內容的損失也較多;但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不難意會的原因,部分章節(尤其是這一章)的許多內容,蕭乾譯本並沒有很完美地傳達原文的意思,感覺像是把這些BDSM的情節當作了一種比喻的手段,因而刻意弱化了許多內容。

對於這篇拙作中所用的各個學科分支的東西,我不敢說自己懂。更何況,對於這種級別的作品,我只能說自己既讀過又像沒怎麼讀過。

所以如果你問我有沒有讀過這本書?

我只能像回答七海那樣回答你:“Nes. Yo.”

5.3……

“七海崩壞的樣子,真的很可怕嗎?”蘿莉面孔的少女十指緊扣著放下我的手,把小腦袋埋在我的胸口,隔著外套襯衣和骨骼筋肉對著我的心臟輕輕叩問。

“是很可怕。但我知道、我相信,你是我的主人,所以我不怕。”七海不需要、也不想要我粉飾自己的感受,只想聽我不摻雜任何謊言成分的赤心之言。假若我的內心有所猶豫,我也會直接地說出那踟躕的感受,而不是嘀咕一句“Nes. Yo.”我相信這個少女,那持續了好多天的殘虐即使只是從心海上漂行掠過都會讓我本能地心如鼓擂,但那劇烈的心跳依然毫不雜亂——那是一種本能的驚懼和信念般的信任並存的狀態。

“真的很對不起。”被我摟住腰環抱著的七海蹭著我的胸口。如果她抬起頭,對於這種見外的話,我絕對會一個白眼翻過去。絕對會!

懷裡抱著的少女抬起了頭……

“可是,小奴隸當時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我兌現了諾言,我翻著白眼。只是身體的顫抖讓這大膽的想法的實現變

得似是而非。

“你的小奴隸當時覺得,自己真的要被主人折磨死啦!”我壓著嗓子心有餘悸地說,聲音像被掐著脖子那樣喑啞。

“你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嘛。”小蘿莉伸出右手臂,白嫩的手指一橫一豎兩次劃過我的乳頭,隔著並不平靜的畫布般的衣服,在中間的胸大肌上又橫著寫下一筆。

“小奴隸的表情,就和這個顏文字很像。”七海的左手自下至上抓著我的蛋蛋和肉棒,微微變形的容器中粘滯的精液也隨之流動,快被射精管理憋到瘋掉的我凹著嘴角,緊抿著嘴皺起眉頭,形象生動地演示了“+—+”這個符號所組成的表情。

“主人的表情也很像一個顏文字。”我也伸著抖動的手,看著正微微偏頭伸著舌尖的七海:“請主人允……”

“可以啊。”右手被小蘿莉一把拽過放在她的胸口,隔著衣服握著那彈性的乳肉,輕輕顫動著右手的我想,無論將來會多少次觸摸到七海的身體,我都會像第一次摸到時那樣欣喜。

“主人同意了,直接在主人身上寫出來吧。”七海毫不忸怩地說著。

我做了個深呼吸,可仍然需要微微張著嘴,才能和鼻腔一起呼吸著分擔掉那份處子——當然我已經不是了——般的緊張心情。抬起手的我像個初學繪畫的稚嫩新手,在拿穩了作為畫筆的手指觸碰到少女的胸口之前,我還是抬頭將七海此刻的神情印在腦海。剛剛摸著她的魅乳之時,除了觸覺和嗅覺之外的感官似乎都已失聯,淡淡的體香和柔軟的魅乳的訊號填塞了每一條通往大腦的信號線路。小心翼翼的指尖輕輕點在柔滑的布面,好像我粗糙的雄性手爪會刮壞它那樣控制著難以把握的力度。兩次移動緩慢的軌跡垂直交叉著起落後,我在小蘿莉的雙乳撐起的衣服中間畫了一個十字。而後我的手艱難地移向了其中一座山峰,從它的一側滑向另一側,像真的在登高那樣,舒緩但並不從容。明知還有另一座柔彈的山等待著我留下痕跡,可跋涉過最高峰時七海那輕聲的嚶嚀像那最誠摯的挽留,讓本就顫顫巍巍著下山的手指更加舉步維艱。

我的主人不知何時開始微閉著眼,我只能循著比肉體的記憶模糊許多的、來自大腦的印象,去繼續將這個少女那小惡魔的一面如她所要求的那樣畫在她自己的身上。

手指在那被小惡魔的酥胸繃緊的黑色織布上若即若離但清晰無比地滑過,緩慢留下的“—+—”印痕像是某種黑暗魔法的咒符,像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人類男性妄自召喚出了一個恐怖的魅魔。甦醒的魅魔還沒有睜開眼,那像個充滿童真的小蘿莉的臉龐迷惑了他,甚至讓他忽略了自己付出過多麼大的代價才到達今天的境地——得以在明顯不是小蘿莉的胸脯上畫下符文般的圖案——以至於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被幼女面相迷惑的他幾乎忽略了畫布後的傲人圍度。直到我看見那個符文般的顏文字劃痕在七海的魅乳撐起的衣物上消失,眯著眼的小蘿莉露出了舌尖,開始輪流舔著她自己的雙唇,也賦予了那個顏文字以生命的時候,我才幡然悔悟,自己到底對這個可怕又善變的魅魔般的少女主人做了何等膽大包天的事情。

“我是有讓你在我的身上寫下來。可主人並沒有說~~~讓你在主人的胸上寫啊。膽子真是越來越大

了,嗯?我親愛的小奴隸。”能把冷笑和壞笑在嬌顏上疊加得那麼渾然天成般融為一體的好似魅魔的形象,根本不是我這種級別的學徒可以在畫紙上描繪出的圖案。

面對這遠遠超出了自己能力範圍的難題,輕搖著頭的我呼吸急促地身子向後傾斜著。後背距離天台門邊的牆只有一兩步遠的我,剛想邁出後退的步子,和那罪證般的嚶嚀聲同樣甜美的聲音就再次定住了我的身形。

“不~~許~~動~~”七海的命令讓我止住了步伐,這世上或許真的有魔法吧。

“是,主人。”我帶著敬畏的心情,舉一反三地學著這個魅魔,向自己的身體施加了效果相同但咒語迥異的魔法。

被雙重法術定住的可憐人類只得直面可怕的小惡魔,心懷毫無用處的戒備,一動不動不敢低頭,連視線都不敢有絲毫的渙散。

“想射嗎?”

“想要…(想!)…射精嗎?”

每個被施虐欲填充了紫黑色的字飛向我耳朵的距離越來越遠,本能操縱著我作出的搶答勇敢地從它們中間穿過——這是你教會我的勇敢,我直視一秒鐘前還是站在面前的七海佔據的空間回答道。

拉鍊很快被蹲下去的七海拉開,幾乎是彈出來的堅硬肉棒的根部懸著兩顆水球般鼓漲的睪丸,把陰囊都撐得渾圓的蛋蛋不知被這個小惡魔催生著積蓄了多少精液。蹦出的水球失去了來自下方的支撐,輕輕地回彈了幾下,似乎牽連著肉棒也一起上下顫動。

“天氣都這麼涼了,肉棒為什麼還能這麼硬呢~~~”七海說著看似感慨實則羞辱的話,慢慢站起身來,(各種。當我看到小惡魔手中拿著的、幾釐米高的超小瓶潤滑液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不把我玩個半死,七海是不會放過我的。但我的內心中,至少此刻還是疑惑大於驚恐的,七海穿的明明是沒有口袋的連衣洛裙啊,那一小瓶潤滑液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很驚訝吧。其實啊,你剛剛在主人胸口~寫顏文字的時候,如果稍微用力一些,就知道它被藏在哪裡了。”七海用力按了按胸口那一小塊被她的挺翹雙峰繃緊的布料,我才知道原來它藏在我並未深入探尋的空間裡啊——誰讓我的注意力都均布在那對魅乳的山峰之上了呢——可即使發現了那個小瓶子的存在,我又能怎麼樣呢。在神遊著繞了一圈後迴歸自我安慰的思緒中,七海把她用乳肉之間的體溫加熱——多麼令人嫉妒,啊不,令人恐懼——的潤滑液盡數塗抹在害怕到發抖的肉棒上。

“抱著我。”被那柔軟的乳肉擠得說不出話來,我的小臂在小蘿莉的背後交錯著互相支撐。撩起半身裙的七海貼在我的身上,雙手插入般調戲著我的凹陷的鎖骨上窩,侵略地吻上我的嘴唇的同時,靈活的小舌陵犯著我的舌頭和它寄居的空間。作為交換,肉棒也進入了少女腿肉和隔著內褲的蜜穴圍成的狹小空間——可瑟瑟發抖的肉棒完全沒有入侵者的覺悟,而更像是一個被緊緊束縛住的囚徒。少女的禁錮讓可憐的肉棒連恐懼的戰慄都做不到,不知它還能怎麼去做好被嚴刑拷問的心理準備。

七海腿長和身高的比例本就極好,穿上十幾釐米的高跟靴之後的蜜臀下沿甚至高過我的肉棒。小蘿莉那充滿彈性的大腿夾緊了肉棒,溫熱的腿肉嚴絲合縫地閉合著,讓深陷其

中的肉棒被從四面八方的力量團團包圍。肉棒好像在無比粘滯的液體中艱難前行後退著,不,是這些液體在前後移動,是七海的大腿箍住了肉棒前後擼動著,只是那份寸步難行的緊緻感,使得早就被主人命令不許動的我有了自己在動的錯覺。七海那略微彎腿的姿勢,不僅讓肉棒被少女下身的溝壑鎖得更緊,同時也非常方便少女發力而前後搓動。一刻不停地侵凌著我舌頭的柔嫩小舌也隨著七海的輕聲壞笑而像抖劍那樣輕晃著,玩夠了鎖骨的柔荑小手薄情地棄它而去,順勢而下,拉開拉鍊,解開紐扣,開始折磨起兩顆已經充血的新的玩具。同時被蹂躪著乳頭、肉棒和舌頭的我不敢也無法向後抽身,只得繃直了腿站立(戰慄)著,任由這個魅魔般的小蘿莉折磨和懲罰。可是,被七海的體香氤氳著的我忽略了,收緊腿部的肌肉只會讓我射精的衝動更早來臨……

少女的嬌軀每次貼上我的身體,水球般圓潤的蛋蛋就被七海的大腿擠壓一次,但悽慘的龜頭就可以享受略微減弱的折磨——從緊緻的彈性牢獄中暫時探出頭的肉棒,被擠壓的棒身讓尿道口微微張開著,七海身後的衣裙立刻就響應了小惡魔的召喚那樣貼上了龜頭,柔滑的織布輕輕覆蓋著,在小蘿莉的前後移動的慣性下像安撫一樣折磨著它。而當那雙細嫩的腿夾著肉棒向後擼動的時候,每一次,七海都要更用力地揉搓著我的乳頭;每一次,小蘿莉都會加快舔弄著我舌頭的頻率;每一次,小惡魔七海每一次都會放慢擼動的速度並格外用力地夾緊雙腿,讓肉棒像被她一點點吞沒那樣絕望地開“口”呼救。粘溼的前列腺液早已在這個小惡魔的侵略下爭先恐後地叛逃,並立刻被她招致麾下,任由七海將它們均勻地佈置塗抹在大腿內側、內褲外側與裙子後側布料的最前線上。在深秋有些微冷的空氣中,失去了赤膽熱心的前列腺液有些冰涼,沒有過多猶豫的它們立刻就成為了少女軟臀下的寒冷鐵蹄,一併蹂躪著無人能救、求饒無門的肉棒。

小蘿莉面容的魅魔享受著體溫向來偏高的我溫暖的懷抱,卻對我施加著簡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拷問責罰——尤其是這個人還被她調教了好多天,可是,“可是……一~次~都~不~許~你~射~喲。一~滴~精~液~都~不~許~流~出~來~。”深陷病嬌般的情感漩渦中不能自拔的七海被我救出後,似乎也永遠沾染上了其中的一部分,小惡魔帶著些扭曲的甜音如影隨行,無論這些天我在哪裡,不管這些天我在什麼維度的時空中的什麼座標。

最後吸了一下我的口水,小惡魔恐怖的小舌終於放過了奄奄一息的我的舌頭。正當我的嘴成為堆積如山的快感的一個發洩口,在我的慶幸下呻吟出聲時,我在七海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那被快感所扭捏著的臉。我半閉半張著的眼眸中,小惡魔的邪惡笑容佔據了大半的視野,周圍的景象都已經模糊,彷彿被我這悽慘的模樣和七海的笑臉嚇到失真。

“比起命令你不許動,主人更喜歡看你隨心所欲的動。”

“被繩子綁著的~~~一刻不停的~~~無法自控的~掙扎扭動。”

“可是~~~誰讓小奴隸的膽子啊~~大到了這種程度呢。”

“膽大妄為到~~讓主人想立刻~~立

刻就懲罰你啊。”

“主人的胸好摸嗎?嗯?還摸了那麼久。”

小蘿莉的身體突然加快了前後扭動的節奏,細長的高跟時有時無地敲擊著地面,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聲音。可全力撞在我身上時就放鬆、納入龜頭時就夾緊的雙腿的節律並沒有絲毫變化——明明都已經那麼快了,怎麼會連偶爾的出錯都不會有啊,兇殘的小惡魔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留嗎?

我已經被七海一點點撞到後背貼著牆,再也沒有後退空間的我倚著牆站在天台上。七海催動全身的肉棒刑罰的力量全部作用在我身上,小惡魔調戲的心態默許了我的小心思——那一兩步的距離已經被消耗乾淨,我再也沒有辦法用微不可查的後退分擔來自七海的拷問衝擊。大理石的牆面沒有什麼灰塵——原來早就挖好了陷阱啊。即使此刻有人在遠處,能看見的也只是衣著一絲不苟的少女壁咚一樣壓著一個只比她高一點點的青年,無論是施虐者還是受虐者都只能感受而看不見七海帥氣連衣裙下那嚴刑拷問的細節。四下無人的天台不需要壓抑著呻吟,可呻吟本身已經同時發生了量變和質變,變得有點像慘叫的低吼已經超過了快感呻吟的極點,只能轉化成更加令七海興奮的聲音。在小蘿莉的全力反覆衝撞下,無處發洩的我被本能所支配著,就像高潮的女生抓著床單那樣死死地抱著懷裡的小惡魔主人,但這種舉動不僅沒有像前者那樣分散掉一部分快感的衝擊,相反只是讓正在調教我的七海笑得更加開心。

“主人,我~~~我快~~忍不住了。”這個小惡魔對全身敏感點的殘酷刑責,對於被禁止射精但沒被禁慾了許久的、就著小惡魔身上的魅香一併吞下了不知多少那名為寸止的鴆酒毒食的我來說,根本頂不了多長時間。

/“那,想射嗎?”

“想要射精嗎?”/這個似曾相識的問題,對於小惡魔七海來說,根本就不需要問。

是這個小惡魔想問。

七海想聽我的回答。

被她的寸止折磨得抓耳撓心到快瘋掉的我的回答。

和肉體、和本能的慾望一樣真誠的言語回答。

“想!想!想得快壞掉了。”我被七海折磨得呻吟聲都扭曲了,好像只有盡情的噴射,才能緩解那淤積在胸膛的快感和堆積在睪丸的精液。

“射出來會很舒服嗎?”射精的衝動都才剛剛來臨,更不用說射精的動作了——大多數情況下,小蘿莉會在我後者來臨之前寸止我;不過有些時候,小惡魔七海也會牽著我的肉棒長時間在前者的邊緣遛彎。

“會~~啊~~~~很~~~嘶~~舒服。”不知多久前那飛到空中又天女散花般落在自己身上的、粘稠到幾乎沒有流動性的精液被七海舔盡的情景只能靠身體記住,那時雙目失神的我思維已經斷片,一片空白的腦海中只剩極樂的獨奏。

“那現在這樣,舒服嗎?”這是一個熱乎乎的問題,她只是把口中的氣息噴吐在我的鼻尖,汗都沒怎麼出的七海體力著實可怖。少女搖動全身的擼動慢下了一些,僅僅十幾秒之後,又恢復了先前的速度。再次把我驅趕到射精衝動的另一邊一點點,七海又一次放慢了折磨肉棒的速度,再度將我的慾望稍稍降溫而不冷卻和暫停……一次又一次的循環,是我無論體會過多少次都難以泰然處之的那種綿長的蝕

骨折磨,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變得像笑,又像在哭。和玩弄到射精最邊緣後停手的寸止不同,這種類型的寸止需要精準的時機控制。小惡魔既不想讓我射精前的慾望衰退多少,也不想因為把肉棒玩弄到下一秒就要噴射而被迫停下刺激——“主人都不想休息的時候,肉棒怎麼可以休息呢?”。長時間頻臨卻一直未曾瀕臨射精邊緣的我,明白了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這都不是我第一次體會這種感受了。在被七海調教的第二天下午,我還是一個被奪走了所有第一次、只剩下肉棒還沒被七海的蜜穴吃盡的可憐小奴隸的時候——如果只以(被迫)插入式性交為處男和非處男的分界線,那麼說來,我還是處男的時候——就遭受過這種折磨了。即使是四十多天後的現在,我對那種痛苦都沒有絲毫的耐受力。

“舒~~~唔~~~服~~~~唔~~~~~”我像個咿呀學語的孩童,兩個簡單的字都被拆解成漢語拼音的輔音和元音後分別艱澀地拼讀。我寧願此刻被七海徹底堵住嘴巴,綿延不息的另類寸止折磨甚至讓我懷念起激烈的寸止時那最終沒有得以釋放的痛苦嘶吼。

“射出來的話,現在的快樂,小奴隸可就沒辦法享受啦~~~”

“慢慢享受吧,多享受一會兒,再多享受一會啊。呵呵呵呵……”

如幾十個世紀那樣漫長的十幾(幾十?)分鐘過去了,像駛入了崎嶇的山路那樣,可以踩盡油門的區間已經越來越短,一個接一個需要減速的彎道已經多到令七海不耐煩。但小惡魔並未氣餒,而是笑著拿開了玩弄著我的左乳頭的右手。平伸的手臂慢慢向下轉動著,像死神的指針,慢慢指向了一點點被她推向射精動作邊緣的肉棒。笑聲裡的施虐欲再也無法隱藏,七海乾脆就讓它肆意放縱。後腦用力蹭著背後的牆壁,那無處躲藏的絕望正是七海的精神食糧,知曉這一點的我,呻吟聲裡的哭腔越來越重。

“想射嗎?”

“想要射精嗎?”

最殘忍的魅魔用著最清脆的童聲,問著最直擊現在的我靈魂的問題。

“想~!想得快瘋掉了!”柔若無骨的指針轉動到了正下方,我的聲音已經變得尖銳,和平時冷靜低沉的磁音大相徑庭。積蓄已久的精液洪流翻湧著,從蛋蛋到肉棒需要克服的那一點點重力根本就像不存在的一樣,被七海憋了多日、憋回去了不知多少次的精液就要變成我無法自控的射流了。

覆滿不知是誰的口水的,是小惡魔靈巧的舌頭。七海舔著我的左臉,夾緊肉棒的雙腿在精液射出前的一瞬間後退了一些,恰好留出了比小蘿莉的手寬略長一點的棒身,早已等待多時的柔軟小手迫不及待地從根部握緊了肉棒。

“不-許-射-!”小蘿莉稚嫩但不容置疑的命令響起,肉棒的棒身和龜頭都被緊鎖住的我,左耳比右耳早了那麼一丁點聽到這個令我發出不甘的悲鳴的殘忍情話。可就連這延綿的悲鳴都沒有結束,七海的手就開始了極速的擼動,只用了和寸止後休息的二十秒差不多的時間就被迫停了下來,再次封鎖了精液射出的渠道。

“不-許-射-!”小惡魔虎口的軟肉卡住了肉棒的根部,攤開的手只有拇指和食指的指圈還在禁錮著肉棒,直視著被她懲罰到開始痙攣著的肉體,沒有絲毫憐憫的

七海就這樣放心地繼續用併攏著的雙腿把我送往射不出精液的高潮。

“哼!……不!——許!——射!——”小蘿莉揚起下巴,一字一頓地對一滴精液都沒有射出來的我說。如果不是快要爆開的下體提醒著我,自己或許真的會認為,像個會讀心術的魅魔般一次次準確寸止著我的七海,就是一個單純的傲嬌幼女。

“所有的、小奴隸所有的精液,都憋在身體裡。多少天了?主人也不記得了。真~可~憐~啊~”令人不安的短暫停歇似乎只是在蓄力,一場風暴正在甜美聖潔的天音中醞釀著。任憑我如何抓狂地搖著頭,小惡魔微笑著的純真面龐都沒有一點波動。

“色膽包天的-壞-小-奴-隸-……那麼想射精啊。可是~~~主人現在就想憋著你、好好懲罰你呢。”連肉棒的抽動都還沒停下,七海就像唸完了咒語的惡魔,對毫無可能射出精液的肉棒開始了毫不留情的最終處刑。

靠著牆退無可退的我,承受著七海一下下全力以赴的撞擊,小蘿莉壓制著內心的施虐欲,讓嗓音不至於變形扭曲,用此時更戳性癖的那聽起來奶聲奶氣的聲音一遍遍鞭打著我的耳膜。

“憋死你!”

“憋死你!”

“憋死你!”

“憋死你!”

“憋死你!”

“憋死你!”

……

抱著七海的雙臂早就不知何時垂落了下來,光滑的牆壁化解了我抓撓它的想法。我不敢撓自己的身體和衣服——其餘的衣服都“恰好”剛洗;至於身體,主人早就說過,只佔有肉棒等敏感點可不夠,整個的我,都是屬於七海的。小蘿莉沒有計較突然撤開的擁抱——反正我被她緊緊抵在牆上,肉棒被夾著擼動根本無處可逃——“既然小奴隸不抱著主人,那主人就壓著你好了。”面對這個可怕的小惡魔,無論是祈求她的饒恕還是反抗她的虐待的想法,都不如幻想自己可以壓塌背後的牆更貼近實際情況——已經叫啞的嗓子和渾身抽搐的肉體至少都是這麼跟我說的……

……

“想射嗎?”

“想要射精嗎?”

七海緊貼著我,制住了這具可憐肉體沿著牆無力地滑下來的趨勢,已經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我隱約感覺到,小惡魔仍然沒有放過我的打算。不知抽動了多少次的肉棒卻無力從被封死出路的肉棒裡射出一滴精液,而它的絕大部分直到現在還被緊鎖在少女的蜜穴前,我咕嚕著嗓子,有加無己的慾望像小蘿莉頂著渾身無力的我那樣頂起舌頭,發出那個含糊不清的翹舌音:“想……”

“誠實的小奴隸太可愛了~~~”疲倦的酸液似乎永遠也無法侵蝕七海的那顆發著紫黑色光芒的施虐之心。“當時的你,嘴巴可沒有現在這樣誠實呢。”

接受完(嗯!)懲罰的我心中浮現一個疑問,為什麼……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那個時候,主人沒有直接懲罰不誠實的你啊。”小蘿莉一下下託著我那圓滾滾的鼓脹陰囊,像一個有著永遠喂不飽的征服慾望的女帝在清點她那從未停下收集卻極少啟用的、堆滿倉庫的戰利品。

“因為再怎麼調教,你終究也要用自己的腿去直立和行走。”七海的雙手橫在我們中間,每一根手指都對著另一隻手的指尖,兩根拇指頂著她的下巴,兩根小指挑著我的喉結。被藍白色指甲油點綴的指橋前後蹭動著,搭起連結的

是那每一根都蹂躪過我的纖白指瓣。

“辰啟君現在知道,是你想要射精。”七海分開了抵在一起的拇指。

“可是,你現在還不需要射精啊。”一對食指的也給小蘿莉靠近著的臉讓開了道路。

“主人也暫時不需要你射精。”少女的中指從兩側揉著她的鼻翼。

“更何況,主人很想很想很想……很想看你憋著的樣子呢。真的好可愛啊,越來越不想讓你射了呢。”散開的無名指貼著那桃腮韶顏,從喉結漸漸收回的小指併攏著,一邊是小惡魔的粉唇,一邊是我顫抖的雙唇。

“看在接受完懲罰還能直立的你(?主人你要不放開我試試看)也教過主人的份上,就獎勵你一下吧。”小蘿莉那一對一地搭成塔尖狀手勢的小手最終散開,變成兩個在我眼前一眨一眨的尚未閉合的指圈。我不需要也不想要提前預感到那獎勵是什麼,好讓自己可以享受片刻自我欺騙般的安寧。

七海的雙手一前一後同時用指圈箍緊了肉棒的根部,從她雙腿的監牢中釋放了還沒一秒的肉棒後半部分才剛剛舒展,就又掉入了環形的刑場。在小惡魔用嘴和舌頭禁止了我說話之前,我聽到的是比懲罰精確地可怕了數倍的獎勵:“獎勵你再來幾次吧,想射又射不出來的可愛小奴隸~”

“不想!”深思熟慮後的我給出了言不由衷的回答。大概七海是真的想把我調教成完全被她掌控的樣子吧,包括想法。不然怎麼會在昨天的第一次調教時就訂下那麼嚴重的懲罰呢?明明射精是雄性肉體的本能慾望,卻連提出這種請求都不被允許,甚至作死提出三次之後的最終懲罰就是永恆的寸止地獄。

“哦?~~真的不想射?不想舒舒服服的~~~把精液全都射出來?”像解開了洋娃娃外層衣飾的小女孩,帶著好奇的七海輕笑著探索更內層的秘密。

一定是這樣的,七海肯定是這麼想的。那笑容背後肯定又是陷阱,無休止地延後我射精時間的陷阱。不過,被如此可愛的蘿莉少女控制到這種程度,似乎也挺不錯的?至少不用我去想什麼事情了,接受安排就好。昨日才在七海的放置調教和裸足餵食後剛學會考慮自己的本能,還不熟練的我輕易就誤入歧途了。

“想,但我會努力不想的。”即使是事後的我,想起這句一本正經到有些大義凜然的對白,都會啞然失笑。

一身水手服的學生若有所思地看著一臉正經的老師,忍俊不禁道:“那我們提前下課吧。”

收起書本的七海揉了揉有些皺的百褶裙,解開已經束縛了我一整個上午的繩子。解脫的表情剛剛爬上我的臉,右手慢慢恢復自由的我就聽見盯著自己肉棒的學生平靜道:“畢竟下午和晚上還有課呢。”

A.從他揮別的大部隊行軍的反方向看去,瑪吉納獨自斷後的蕭索背影略顯瀟灑。藍黑色衣襟上的乾涸血跡縱橫交錯,雖不刺眼,但卻忠實地洇染著他們的一路征程。或暈開或斑點的紅黑色斑塊與條紋,不知多少是來源於他自己身上那榮譽證明般的傷口,又有多少是從惡魔們身上劃開而迸濺上去的、令他厭惡的腥血。

最後凝望了一眼瑪吉納的那個人——與其說是長官,不如說更像一位身先士卒的隊長。在散發著紫紅色愛心的鏈接助力下永不倦怠地揮動著無鋒重劍的熾天使的帶領下,像那位

令人無比尊敬的、已經仙逝的、配得上任何讚譽的、不願別人叫他皇帝的教皇當年奇蹟般匪夷所思的運兵佈陣一樣,被數十倍於己的兵力追擊的他們重現了四渡聖海的神蹟。背後舒展著六翼的天使並沒有留給他什麼臨別贈言,可瑪吉納知道,並不是自己擁有閃爍神技而可戰可退的說辭打動了他,也不是一臉莊嚴的他內心還懷著重逢的期許而不願說這些有點不吉利的話,而是被多日圍殺的窘迫讓他實在無瑕顧及這些了。

“也不知道那傢伙,還能記起多少晉升天使之前的事情。”終於不用疲於奔命的瑪吉納喘了口氣,為了享受這短暫的寧靜而儘量不去想未來的事情。他掏出一個黑色小瓶,灌了一口後將瓶身舉過頭頂傾斜著。精神了許多的男人輕撫著戰刃感慨道。“曾經,那可真是一個自由灑脫的人啊,如果不是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極度的守序和善良並存,以前他可是完全偏向後者的啊。總不可能是他貪戀熾天使的封號吧。”

戰刃上的狂戰圖符賦予了瑪吉納每次揮動武器砍傷敵人的時候,將那份實質性的攻擊濺射到周圍敵人身上的能力。他還記得那是一個渾身冰涼但並不凌冽的妹子陪他去收集的,臨別的最後一眼,他看到冰妹的眼角掛上了同樣低溫的淚珠,他知道,這很可能是永別了。就像上一次,她的姐姐,那個如火一樣熱烈而直接的女人,像他這次一樣固執地說著原因、抑或是藉口——她每次釋放法術後都會有速度增幅。一頭紅髮的女法師自顧自地脫離了大部隊選擇了斷後,雖然沒有感應到那赤焰般施虐性生命體徵的消逝,可莉娜·因巴斯高昂著頭的背影,是他們接收到的最後一條來自她的訊息。

補滿令他厭惡的法術的能源——魔法活力的瑪吉納,恐鰲之心源源不斷地汲取著能量,補充著他已經多次見底的生命活力。這是一位長著兩個頭的藍色胖子輔助他收集材料所製作的。想到那個兩個彼此爭辯不休、自吹自擂的腦袋,兩腿張開坐在地上的瑪吉納前後微微晃著身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藍胖子有幾率將釋放的法術多重化,這一點導致了沒人願意和他鬥地主。其他人最多打出四個二,藍胖子動輒就用十六張二把全場炸懵。

他沒有過女人,他粗糙的手指卻像撫摸情人最誘人的皮膚那樣,一點點蹭拭過環刃上跳動著的紅白心臟圖符。可能這是最後一次使用它了吧,瑪吉納的目光有些黯淡。這些或是天生就被賦予了、或是後期獲取了能力的特殊生命體並不用擔心壽命的短缺,肉體的年齡也會對應地可以永遠定格在自由選擇的某個年紀、或是這個特殊生命體獲取能力時的歲數,但生命活力的枯竭也會導致死亡的裹布籠罩在他們的不凡之軀上。儘管幾方勢力、多個種族之間的戰鬥被仇恨螺旋所裹挾,延綿不休地持續了不知多少個大的時間單位,但相對來說,從這方世界逝去的特殊生命體的數量相當稀少。畢竟每個特殊生命體所代表的不僅僅是與普通人霄壤之別的戰鬥力,也是圖騰和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在那位偉大的教皇苦心孤詣地研究出可以集合發動每個不甘運命而反抗惡魔入侵的普通人的力量所組成的、並在引導師的引導之下甚至能爆發

出足以湮滅特殊生命體的攻擊能量的陣列之前,特殊生命體普遍可以無視普通人的存在,甚至視之為隨意踐踏的草芥——前者幾乎不需要從後者獲取什麼,而後者也難以對前者之間的戰鬥提供什麼助力。自那以後,戰爭的方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普通人嚮往並尊敬特殊生命體,而特殊生命體也會竭盡全力庇護著一個個普通人,就像那件不祥之物上的字跡:“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儘管瑪吉納一身的能力都是為了粉碎法術而存在,無論是可以損毀敵人的法力而帶走對應比例生命活力的任何一次實質性攻擊、還是可以瞬間切入戰場並找到被保護在後方的法師的閃爍、又或者是天生對於絕大多數魔法所造成的損傷的高抗性、以及依據法力的空缺數量所造成鉅額傷害和無視免疫的眩暈的終極奧義,都讓他成為了對抗那些依賴法術的惡魔的一位猛將。那可以反彈指向他的魔法的、稱為法術反制的福佑之力,是那位一身紫色、永遠蒙著同色面紗的女人所陪伴他一併獲取的。

“那真是個同樣孤傲的女人啊。只可惜,聖堂一族只剩下她一位傳人了。”瑪吉納心下悽然,揮之不去的回憶不知為何就在腦海中突然浮現,皺了他的眉頭、扭了他的眼眶。

當潮水般的惡魔淹沒了山下的城市,星隱寺苦行且務實的僧侶們只是獨自沉浸在遠離喧囂的冥想中,不受任何魔法元素或者神靈的干擾,默默注視著崎嶇的山谷。死亡之軍終究來了,帶著足以摧毀所有信仰的武力,強迫著當地人信奉虛無主義。惡魔的軍隊撕裂著不肯投降之人的靈魂和屍骨,用這種恐怖摧殘震懾著每位倖存之人的內心。

寺院面臨的攻擊則是另一幅光景。當時並未得到寺院認可瑪吉納還是一名侍僧,他眼睜睜看著那一位位他侍奉過的、令人肅然起敬的、比起禁慾更像是遺忘或者忽視了性慾的僧侶,被那些視他們為美味珍饈的一個個魅魔殘忍地榨取。蠕動著的魔腟一絲不剩地包裹吃盡著從未體驗過哪怕普通女性肉穴的肉棒,從尾巴的心形中瀰漫的紫黑色催情氣體籠罩著這個屹立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寺院。

被魅魔用身體的各處奪取著精液的僧侶們剛從冥想中醒來,幾乎已經抹去了慾望的肉體也難以撐起將傾的意志大廈——是啊,那些令大多數人畏懼到幾欲自行了斷的痛苦修行賦予了他們常人難以想象的意志力,他們也深知各種慾望對於修行的損益。可這些僧侶們卻從未體驗過另一種痛苦,甚至往這個方向瞥視一眼都是罪孽——超越了內心預期的滿足極點後反向質變的痛苦。他們體會過極端的痛苦,卻從沒想過、自然也不可能體會過,從那滿足和歡愉的另一側翻上山頂後,也同樣可以達到痛苦的最高點。

從未體驗過的痛苦摧毀了其中的大多數。一個個冥想墊成為了他們主人的墓碑,靜靜地平躺在地,任由飽食過美味的魅魔那沾滿著淫靡汁液和濃稠精液的雙足踐踏過去。那些承載過偉大存在的坐墊成為了二次所屬的物品,被浸溼的圓形布墊見證著重獲生命的僧侶主人已經變成了慾望的祭司,在聖佛雕像栩栩如生的石刻雙眼前,歸屬於剛剛收領下他們的魅魔主人。即使那天罰般偶然降下的晴天驚雷讓太陽狀似螢燭,劈開了寺廟的穹

頂,粉碎了聖佛的石像,也不能讓已經徹底被魅惑攪碎後重組揉捏了的意識產生絲毫的悔意。

極度反差下的瀆神之舉的諸多下場中,一種是變成那些依靠吞噬精液而無限制但增幅越來越小地增強著法力的魅魔的奴隸,每日都被榨取精液榨到一乾二淨;還是成為主要仰仗自身實力、精液只是作為補品而獲得臨時附加戰力的魅魔的奴隸,被她們長期寸止畜養著濃稠至極的精液以便到時取用……不知這兩條地獄般的主幹道,對於那些未層嘗過性慾之味的僧侶來說,究竟哪一條更能令人能釋懷一點。前一種奴隸的肉棒,每日所受的折磨都可以預期——在劇烈的抖動中被美到令人屏息的魅魔絞盡到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不受控制地開始噴射的男性潮吹便是傳遞著被榨乾的訊息的黃色液態信息素。倍增著快感且快速催生著精液的催情素充塞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那些被性慾的滿足幾乎溺死的肉體,存在的唯一意義似乎只剩下提供精液。極少有人還能在這看不到盡頭的生活中保持意識清醒,大腦的任何思考似乎都萬難抵抗這直至燈枯油盡才會停止的快樂地獄。後一種則迥然不同,直到被取用的那日可以體驗到和前一種奴隸的肉棒一樣的極樂榨精之前,肉棒在每一天都被符文所禁制著,魅魔的許可是臨時解開它的唯一鑰匙。無論肉棒被那每日少則幾次多則上百次的寸止憋到多麼深的紫紅甚至紫黑色,他們也毫無可能射出一滴精液。並且在那同樣不知哪天才會幸運地暫停的寸止畜養中,魅魔所使用的可不只是纖手與裸足,大有可能是各色奇特的物件,甚至是那恐怖的魔腟——反正已經種下了符文,根本不用擔心精液會不受控制,不是麼……

特殊生命體的無盡壽命讓他們在精神麻木潰散前很難真正死去。至少在這方世界,沒有任何一個特殊生命體會真正厭惡生命,概因他們都有看得到希望卻似乎永遠也無法實現的目標,誘惑著他們珍惜自己的生命,直到見證和體會它變成現實的那一天。

瑪吉納也是如此,他目睹了那粉碎了舊日信仰的荒淫場景,也從魅魔們的浪笑和交談中獲得了許多信息。儘管控制著呼吸的他仍被魅魔的香氣所染,但這個硬著肉棒的男人很快就找到了新的信仰。他帶上了星隱寺的殘存卷軸,融會貫通的第一個秘技便是閃爍。在陰影中交替著閃爍與藏匿的他穿過一個個迴廊和寺門,同樣深色的身形和轉瞬即逝的波動並未引起沉迷在掠食中的魅魔們的注意——吃東西應該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值得好好享受。

歷經艱險的瑪吉納穿過前線的連天戰火,泅渡過滿含血腥之氣的湖海,最終到達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點。苦修多年後,在加入了最純粹地對抗惡魔們的熾天使的翼下之前,他就已經發誓,他不僅要消滅惡魔的法師,更是要讓“魔法”這個詞從世界上徹底消失。哪怕這個誓言實現之日的最終代價,是將以法術對抗法術的他自己也最終抹去。

“斬斷慾望是不現實的。”他思考著身中魅魔之毒的後果,“但只需要內心存在另一種堅定的慾望,便可抵抗其它慾望的侵蝕,至少可以讓前者在心裡佔據更大的空間。”

瑪吉納確實做到了。他也想起了每次都勇敢地閃爍到他們陣中,將目

標拖走的金扎卡——儘管有時會失手拖錯目標,比如普通法師兵——那個戴著防護鏡、騎著蝙蝠的不羈男人被靈能之刃彈射至死前的最後一句話,也昭示著另一個可能抵禦慾望的途徑:發洩慾望。

“聖堂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拉娜婭的沙啞笑聲與隨之而輕輕波動的紫色面紗都在瑪吉納的腦海中縈繞著。至少金扎卡是個坦率的敵人吧,比坦率地表露著將對方趕盡殺絕的欲求的大多數惡魔們更加坦率。

在他自己選擇的道路上,被自己內心的慾望推動著的瑪吉納一次次避開那多次斬斷了荊棘之路的命運天塹。目的地是如此的清晰,讓他永遠不會迷失方向;但目的地又是如此之遠,遠到他跋涉了不知多少個年月,仍舊看不到那地點有任何肉眼可見的變近。

他不想去回憶那些倒伏在沿途的戰友,他此刻只記得那些被他擊殺過的惡魔。瑪吉納的內心至少還抱有一絲期許。或許他真的可以拖延足夠的時間併成功逃離呢?

命運的車輪已經無情碾壓至此。

雙持戰刃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掏出了一柄金燦燦的巨劍。除了讓他的實質性攻擊的力度大幅提高之外,這柄不詳的武器融入劍刃之後,將永久性地佔據其中六分之一的空間——直至因武器主人的死亡而掉落。除了像其他同種劍支那樣鐫刻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之外,這柄融合了惡魔刀鋒和聖者遺物的聖劍上還有一串小字:“burning to revenge”

“那我就效仿那位擊破秘密軍團的前輩,也做些什麼吧。比如砍碎那可以給惡魔們提供能量來源的遺蹟碎片。這樣的碎片,即使是惡魔們,也沒有多少了吧。”被圍剿得東躲西藏灰頭土臉的日子讓瑪吉納已經受夠,下定了決心的他並不打算踐行臨別前的諾言——至少他不打算以生還為第一目標了,就如他所說的那樣——用一種堅定的慾望,去壓制另一種慾望。獨自斷後的他,兵器上並無多餘的空槽去融進那可以帶給他一段魔法免疫時間的黑皇神杖。選擇了這柄不祥之物的他沒有絲毫猶豫,聖劍融進戰刃的金色光芒照耀著這個堅毅的身影,靈動、並不算高大,但令人難以不仰視。

“燃燒殆盡,也好過黯然消逝。”這是嗜虐的莉娜·因巴斯臨別前的贈言,它的主人至今音信全無。

“與其悄然鏽去,不如縱情燃燒。”這是名字反寫便和那個沉默術士同名的魔冢告別前的機械音,它的主人安然歸來。

平靜下來的兵刃上反射的陽光點燃了被尊稱為敵法師的男人的戰意,儘管遮天蔽日的惡魔大軍已經開始讓這光芒漸漸消逝。殘存的亮光似乎並不是從幾乎終日不落的太陽上反射進他的眼眸,而是他的眼睛在反哺著被一點點遮住的光線。

“我也留下一句沒有人聽得見的訣別之言吧。”瑪吉納緩緩直立起還沒徹底褪去疲憊的肉體,彷彿這疲憊再也沒有機會從這個原本就要分崩離析的、被複仇的慾望粘合至今的軀殼裡散去了那樣。

“靠法術活著的生物,都得死在我的刀下!”

敵法師微斜著身子,半抬著手中的戰刃。零點幾秒的閃爍起手式是他的號角,屬於他的一人之軍的光輝號角。

“殺!”

瞬間現身在大軍之中的瑪吉納揮舞著兵刃,不知第多少次地破

開洪水般湧來的惡魔們粗糙的皮膚,抖動的刀刃將那紅色的腥臭血液揚向空中,把那肌腱切割分離,讓那骨頭碎裂橫斷。被粉碎魔法的慾望驅使的敵法師,攻頻的極限間隔本就比其餘人要更短,短到在下一次閃爍釋放的短短几秒間隙內,無法計算他到底劈出了多少刀、斬殺了多少人,無瑕去回味內心已經發洩過許多次的、他認為遠超性慾的、直到惡魔們亡國滅種之前都不會得到滿足的殺戮慾望。

“噌——”藍黑色的身影閃爍至高空,留下一地被直接砍殺與濺射至死的、或破碎或完整的惡魔殘軀,像在深色的湖水中投下的一顆巨石所短暫形成的空缺。那片屍體的破空旋即被嘶叫著看向空中的惡魔們填補上。

“唰唰唰唰——”熟練到甚至有些乏味的招式簡單粗暴,在地心引力導致的下墜中,瑪吉納並不擔心殺不到飛行的惡魔,因為他們總會像瘋狂的禿鷲那樣視死如歸地圍攻上來,即使他們知曉他們的利爪與尖牙都難以對特殊生命體造成多少損傷。

“他們就和我現在一樣,殺了多久都殺之不盡,我也變得和他們一樣,視死如歸。”惡魔的屍體像雨點一樣砸落下來,從高空墜落地面之前的瑪吉納在電光火石之間再度閃爍,直接衝向早已遍佈大地的惡魔中央。兩柄圓形刀刃像蝴蝶的翅膀,帶起死亡的旋風,從肉體的海洋中濺起不知多少已經連成面的紅色浪花。惡魔們同樣帶著仇恨的滌焰,像拼死也要咬下一口肉的鬣狗,試圖在生命流逝之前在他的身上留下哪怕是一個劃痕的創傷。廝殺了不知多少個年月的敵對群體們大多早已只剩下幾乎與生俱來的恨意和本能,讓每個上場作戰的生靈都很難不陷入瘋狂。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不停閃爍著的靈動之人舞動的雙臂沒有一分半秒的停歇,陷入了沉思的瑪吉納卻不禁安靜了下來。“沒有看到惡魔們的機械,也沒有一個同等級的活物出來對抗我。”

好像歸屬於惡魔們的特殊生命體任由他大肆屠殺著這些無力抵擋一人孤軍的普通士兵,已經開始慢下來的施放閃爍的頻率不僅僅是因為內心越來越濃的、隨時準備面對敵方的超然存在一擊即走的戒備,也是因為完全跟不上消耗的魔法活力恢復速率。

“你們的英雄都死絕了嗎!哈哈哈哈……”敵法師的縱情大笑聲動四野,卻並沒有嚇退已經死傷無數卻依然不停圍上來的惡魔大軍。當然,豪邁的笑聲背後那一絲疑慮和對於未知的恐懼的顫音也不可能被普通的生命所發覺。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直搗黃龍了。”

在自己的心裡留下這句勉勵之言,噴灑著鮮血的長角惡魔頭顱的紛飛中,瑪吉納提著這份決絕,直接閃爍到了那遺蹟碎片所在的高臺之上。

“老子可不管什麼故佈疑陣還是空門大開。既然你們不設防,那我就先砍了再說。”瞭望著被幾座雕塑環繞著的、被防禦陣列保護的遺蹟碎片的黑光,既沒有給自己留下休整的時間,也沒有給對方餘下喘息的機會,敵法師快速攻破著外圍的防禦,為擊破最終的目標爭取時間。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瑪吉納的臉色開始發紅,比起魔法活力幾乎見底的他內心的迫切,擊碎遺蹟碎片後成功爭取時間的喜悅更像是他激動的原因。

“還是沒有人來

阻止我。普通惡魔就算掉頭回追,也需要不少時間。這段時間足以讓我拆掉這破爛玩意了。”生的機會擺在眼前,少有人會執意尋死,更何況是擁有幾乎無限生命的特殊存在了。

雙字塔破碎的石塊失去了幽光,倒塌砸落在瑪吉納的面前。再也沒有了保護的遺蹟碎片逸散著能量,催生了紫黑色的心形花朵,淡紫色霧氣的能量流繚繞在周圍,像除了開檔情趣內衣之外一絲不掛的絕世美女。未經人事的他的心底,勃起的衝動油然而生,再也不可遏制。

那不是什麼美女,那是意外之喜,那是拖延了足夠的時間後不必死戰即可逃生的渴望。

瑪吉納已經疲倦的雙眼冒著紅光。

“等著我凱旋歸來吧。”他劈出了第一刀。

“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熾天使……”左手的另一把環刃交接著,也砍在遺蹟碎片上。

“親切可人的凍齡冰妹子……”實態化的黑色能量流像冰晶融化後的汁液。

“戴著盔罩的沉默的術士……”破碎的裂痕沉默地自我修復著,可完全趕不上傷口新增的速度。

“對誰都心存一份善念的崔雅斯。”輕微減緩了他動作的,絕無可能是善良的慾望。

“和我一樣已是獨苗的拉娜婭……”同病相憐的念頭似乎令瑪吉納的動作有了些微的遲滯。

“溫暖的能量精靈妹子艾歐……”如果此時有那個金白色精靈妹子的鏈接就好了,至少可以再次強行加快他的攻頻。每早一秒擊碎遺蹟,便距離生的那邊更近一步。

“和我一樣帥到掉渣的普利斯特……”瑪吉納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就是這個全能的騎士,曾經連續兩次施放終極奧義召喚全能之神的鎧甲,在己方所剩不多的遺蹟碎片破裂前保下了它。

“……太多太多了,那麼多人和我同行,大家都期待著我重新歸隊。”多日的連番鏖戰之下,有些疲倦的敵法師高高揚起永不捲刃的刀,揮向那不用多久就要碎裂的遺蹟。

“我會殺光這些法術惡魔,或者死在殺光他們的路上。”瑪吉納至少現在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可能,走在他自己選定的道路上,遵循著內心永不熄滅的慾望。

驟然閃亮的藍光像視覺的錯覺,但那個被面罩遮掩了面容、生生不息地湧動著紫色與白色光點狀能量流的戴著手套的雙手、素雅的深紫色戰靴和不遠處的周圍不知何時凝聚成的一圈密密麻麻的透明紫愛心,暗示著這絕無可能是瑪吉納大起大落心境之下的幻覺。

透明的淡紫色愛心被他們稱為毒蘑菇——這種可以維持很長時間而不消散的能量體,在初遇之時就種下了足夠多的血債,被瑪吉納面前這個剛剛嶄露頭角的惡魔巧妙地佈置在他們的行進路線上。在周圍環境的掩映下,這些愛心狀的地雷非常容易被人忽略,可一旦步入它的殺傷範疇,那淡紫色的愛心就會發出令人放鬆心神的輕笑聲,追尋著目標直到天涯海角。體質稍弱的普通人無法承受它溫柔的一擊,稍顯強壯者也會丟掉大半條命。最可怕的是,它們是可以無限疊加的。(各種;可如果要強行硬闖,連成一片的愛心就會變成索命的絞索,無論逃到哪裡都逃不掉那同歸於盡般的攻擊。

瑪吉納的法術抗性給了他自信,可當他自告奮勇地一次性撞破了成堆的愛心,那不斷衝擊炸開的能量差點將他與他的自負一同埋葬。

精靈鏈接之下的熾天使攔住了他,觀察許久的長官准確估測了毒蘑菇的觸發範圍,頂在最前面。一顆顆愛心在天使潔白的胸前炸開,隨著越來越快的步伐,閃亮的頻率達到了令人炫目的程度,甚至從那血肉之軀強行破開的缺口中無阻礙前行的人,都只能勉強看清那隻因前行的步伐而晃動的六翼。

閃爍追上去的瑪吉納第一次看到了施法者的真容——她願意顯露的模樣——和現在的瑪吉納看到的一樣。雖然並不像大多數同類那樣展示著引以為傲的身材與面容,但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位最近才出現在戰場上的、給他們造成了巨大麻煩的施法者定是一個女性魅魔。並不算高的施法者站在一個帶著金色和黑色光點的、天穹般跨度的防護罩內,像一個守望者那樣默默注視著他們。熾天使的巨劍飛掠而出的劍光是令一切邪惡所膽戰心驚的弧線,但那密集的金色圓弧卻泥牛入海。悄然佈置了密集堆疊的淡紫色愛心後,施法者瞬間消失。除了令人心驚魂顫的濃烈魅香之外,追上去的三人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此刻,攻守之勢易也。

瑪吉納進攻,天穹守望者防禦。

可這位從來沒有留下過隻言片語的魅魔卻率先發難,抬手撐起防護罩後,像光一樣快速的黑色能量流瞬間打在瑪吉納身上。他的全身像灌滿了鉛,動作與思想都一併慢了下來,酸脹的苦楚與侵腐的刺痛同時襲來。

未選擇融入黑黃神仗圖符的瑪吉納沒有猶豫,頃刻間便觸發了幻影之斧的圖符,兩個具有他三分之一力量與生命活力的幻象瞬間出現。這和他在外表上沒有任何區別的幻象沒有意識與法術,但可以接受他的操縱,就連任何一次揮砍也繼承他那損毀法力而造成損傷的技藝。本可以配合閃爍切入來瞬間對敵人造成巨量打擊的物品圖符就這樣被瑪吉納所觸發。面對未知的魔法,他還是選擇了謹慎。

大概是幻影斧附帶的驅散法術逐走了那份痛楚。瑪吉納剛剛下意識地操縱兩個不久後就會消失的幻象上前一試深淺,面罩上露出的魅魔雙眼就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透明穹頂下的魅魔扔出了急速飛行的紫色光球,拖曳著白色尾跡的光球與另一道鮮紅色的光箭幾乎同時擊中了瑪吉納的真身。在她抬手的一瞬間就發現不對的瑪吉納觸動了那對綠色雙劍的蝴蝶圖符,得以暴退的他適才感應到,兵刃上的圖符和自身的閃爍等神技都暫時無法發動了。

這兩種圖符絕對沒有在戰場上出現過,八成是惡魔們搞出的新玩意。

“呸!我是來斷後的,不是要逃命的。”在內心嘲諷了自己一下的瑪吉納抓緊了最後幾秒的蝴蝶圖符增益時間,不退反進,直接撞向光罩,他還幾乎一無所知的光罩。

紫色的瞳孔裡閃過了一瞬的欽佩,同樣開啟了幻影之斧的天穹守望者催動著攻擊。從三個魅魔的六隻柔若無骨的手上不停擊出的藍色能量球撞在瑪吉納的身軀上,每次都會導致他片刻的停滯。

“好他媽痛啊。難道這個魅魔的手套上融合的圖符,全是增強攻擊能力的不成?”肉體強度絕不算低的他咬著牙,發現了更多信息的瑪吉納暗道這下又多了一個活著回去的理由。但首先要打倒這個他還很陌生的敵人,然後再毀掉這個遺蹟碎片,否則僅憑這點理由,他說

服不了自己回頭。

在對方每次攻擊的間隔期,瑪吉納抓緊了哪怕是一丁點的時間,挺著兩把環刃一柄肉劍向前衝鋒著。比起融合在藍色能量球之中那令他無法自控地勃起的魅毒,令他動作停滯的鑽心之痛才更讓他忌憚。一陣陣幽香的催化下,那份疼痛甚至都開始變得舒爽,也軟化著他的意志,妄圖讓他就這樣坐在原地,安心享受著魅魔施予的痛苦。

瑪吉納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透明的罩壁,恢復光澤的圖符與枷鎖解脫般的法力讓他忍不住大吼出聲。之前耗光的魔法活力在砍拆遺蹟的過程中又恢復了一些,眼見黑色的能量又在魅魔的手套上匯聚,瑪吉納在千鈞一髮之際頂起了法術反制的護盾,將那道指向他的法術彈射回去。

“好好嚐嚐你自己的法術吧!”閃爍至她身邊的瑪吉納激活了深淵之刃的圖符,你死我活的戰場上沒有憐香惜玉。被眩暈的魅魔同樣體會到了渾身脫力的感覺,柔弱的嬌軀上交替地發著紅色與藍色的光,那是沿著他的刀刃劈砍與劃擊的方向飛舞的鮮血與損毀法力的閃光。

“如果你還有命的話。”眼中精光暴射的敵法師雙持的半環刃合攏交錯在胸前,與他的目光同樣攝人的藍白之光刺在魅魔身上,法力的空缺被瑪吉納所引而形成的能量在嬌弱的女性體內膨脹、衝撞、穿刺、扭曲、吞噬。生命的活力伴隨著最後的眩暈而瞬間流逝殆盡,短短數秒內遭受了多次重擊的魅魔同樣意志強大,直至身死都沒有發出哪怕一個痛苦的字符。

心有餘悸的瑪吉納注視著那失去了生機的纖嫩軀體,目睹著她幾乎無聲地倒在遺蹟碎片前,像一片悽美的紫色落葉。衝鋒過程中差點就被打擊一空的生命活力讓同樣跪倒在地的他暗自慶幸。“幸好沒有給她施放最終奧義的機會。不然我可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除了挺立的肉棒之外渾身都在痠痛的男人似乎有一種直覺,這個差點令他喪命的魅魔的最終奧義一定不是個簡單的法術。

“幸好她還沒有成長起來。”那一個個殺陣般經驗老道地佈設的毒蘑菇群與剛剛和他生死搏殺的魅魔稍顯稚嫩和潦草的戰鬥技巧似乎有些矛盾,瑪吉納疑慮的內心將這些都歸結於初入戰場的不適應。“我當年也是這般稚嫩啊。殺死第一個惡魔的時候,我的手都在發抖。”

“所以現在,我不會再犯幼稚的錯誤了。”無論是體力、魔法還是生命活力都已經戰至精衰力竭的男人用刀刃杵著地面艱難起身,蹣跚但堅定地走向那裂痕密佈的遺蹟碎片。

至於休息?死後有的是時間。

刀鋒依然鋒利,可揮刀之人卻不再有力。

就算劃,也要把它劃到徹底破碎。

慾望成為了最後的燃料,那懸在頭頂的鋒刃就要在慾望之下完成它的使命。

被仇恨與慾望擦亮的刀鋒上,那一絲陰翳沒有被高舉著它的男人所看到,傲然而立的瑪吉納忍不住喘了口氣,準備降下這最後一刀。

可這一刀就再也沒能揮下。

幾條紫黑色的陰翳纏緊了他已經疲乏的雙臂,最末端的心形在瑪吉納的心裡投下了冰冷的暗影。

那是魅魔的尾巴。

有多種對付雄性生物的辦法的尾巴。

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魅魔們緩緩走了過來,或衣著華貴、或暴露色氣、或可愛頑皮、或冷豔逼人的女人和女孩面

孔與身材都錦簇在他的身邊。即使面對明顯不是普通層級的魅魔們,瑪吉納也並不畏懼,而是運起勉強恢復了一些的魔法活力,悄然在體內和體表築起了精心偽裝的法術反制護盾,時刻準備著抓住稍縱即逝的一剎那,利用法術反制掙脫束縛,閃爍遁走。

越來越多的尾巴像一條條凝滑的繩索,纏緊了他的全身上下。不多時,瑪吉納便如蟬蛹,如那被蛛絲完全裹住的獵物,在半空中被死死地束縛著。

“她們是依賴法術的魅魔,施放任何指向性的法術的時候,都可能是我逃離的良機。”被黑色綁滿全身的敵法師暗忖道。

“瑪吉納,諡號敵法師,立志破除一切法術。”一個清冽的聲音穿透層層束縛,傳入他的耳朵。將其餘人對自己的尊稱當做死後評定的說辭的行為沒有激起他的怒火,男人的意識全神貫注於探查當前的狀況,拘束著他的尾巴中,並無任何一根顫動過。正在說話的魅魔,並沒有用尾巴捆著他的身體。

“你是代替我做自我介紹麼?破鑼嗓子到底是有多無聊。”其實瑪吉納的這句話有幾分言不由衷,雖然看不見她的面容,但這聲音包含著令人驚異的魔力——除開格外動聽之外,頗有點把聽見這個聲音的人的內心想法具象化的感覺——你覺得她是什麼樣子,她就是什麼樣子。抑制不住的好奇在他的內心滋生,這個魅魔長著一副什麼模樣,是不是和她的聲音一樣引人遐想——你認為她是什麼樣子,她就是什麼樣子麼?

瑪吉納不知道的是,現在還存在於這方世界的人,目睹過她面紗下真容的寥寥無幾。

“不知那個曾經一身藍白的人,是否還記得我的樣子。”微笑在面紗掩映的臉上倏忽浮現又驀然消散,沒有繼續開口的她正在以魅魔之間常用的方式,向周圍的一個個魅惑魔物傳達著命令意味並不明顯的意志。

“怎麼不說話了?羞愧得無地自容了?那就放老子下來,讓我勉力為你挖個坑,把你的豬頭埋進去。”

“你也只能逞一時口舌之快了。能聽到這-她說的話,都是你的榮幸,低賤的人類。”纏繞在頭部的一根尾巴微不可查地顫動著,毫無作用的羞辱言語中間那稍作停頓的轉折有些生硬,像是被瞪了一眼那樣換了一種說辭。這是換了一個人回答,瑪吉納心想。

“口舌之快?”輕蔑的反問從半空中響起,被拘束得呼吸都有點困難的瑪吉納毫不吝惜著所剩不多的體力,大聲嘲笑道:“那個喜歡種蘑菇的……”對那個差點置狀態不滿的他於死地的敵人的尊重——無論是法術技能還是赴死前的從容——讓他收起了侮辱性的言語,“培養起來應該花了你們不少心思吧嗎,我早就殺夠本了。這也算是給你們個教訓,當一個人孤注一擲、殊死一搏的時候,不要……”

“這次本想抓住的,是熾天使,而不是你。”被打斷了話語的男人有些惱怒。魅魔們的交流其實並不依賴用嘴說話,只是為了人類聽得懂而開口。想到這一點的瑪吉納覺得,哪怕多聽一個字都是對自己侮辱般的施捨。

“哈哈哈哈……願賭服輸,敗軍之將的我沒有任何藉口。但這種程度的陷阱就想抓到他?是你沒睡醒還是我太累了?哈哈哈哈……”儘管這麼說,瑪吉納依然沒有放棄逃生的希望,全然裹著他的黑色線

條給反彈指向性法術的護盾提供了另一層偽裝。

“自作聰明的魅魔。”對此嗤之以鼻的思緒並不那麼堅決。他並非沒有在纏鬥中被高階魅魔的尾巴糾纏過身體,只是這一次,這過於強烈的緊束感似乎有些不對勁。

“你真的以為,你殺了她嗎?”

魅惑的話音剛落,束縛在他雙眼之上的黑色尾巴就讓出了一條縫隙,捆束著他的其餘尾巴粗暴地拖拽著男人的頭顱。被迫抬著頭的瑪吉納儘管平靜地和那個他親眼目睹了死亡的、同樣目光如水的魅魔對視著,可他的內心早已翻起驚濤駭浪。

平靜無波的紫黑色水面上掃過了一絲惺惺相惜的不忍,像是為了解答他內心的疑問,又像是為了表達對他的敬意,又或者是這個年幼的魅魔內心也萌生了一點和她的種族格格不入的情緒。剛剛還和男人廝殺的魅魔合上了她那戴著手套的雙手,左手在下右手在上。

消失了一剎那後又出現在他視野中的,是兩個面色稍顯痛苦的、一模一樣的人,她們的手套上都凝結著蓄勢而不發的紫色光球與一道血色光箭,在作為背景的黑色的能量流上異常刺眼。

難道說?

“我的終極奧義是,以部分生命活力為代價,復刻出一個與我具有同等能力的真實分身。”喑啞的空靈嗓音的主人沒有提及更多的細節,只是轉過身默默離去,直至在他的視野裡消失不見。

瑪吉納的雙眼再次被關進了黑暗。

“孤注一擲?殊死一搏?呵……你的生命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與眾不同的聲音再次鑽入男人的耳蝸,而後迅速歸於沉寂,彷彿和他對話很無趣那樣,再也不打算響起。

“你很有趣,像個與眾不同的小白鼠,偶然抓住的小白鼠。”和他對話最多的魅魔玩性大發的語氣讓憤怒一瞬間就翻上心頭,還未做出回擊的瑪吉納就聽到了下一句話。“這位大人也有一點興趣,願意觀賞即將在你身上進行的試驗。能讓她提起一點興趣,已經很不容易了,你應該感到無比的榮耀。”

“我……”咒罵的話語被侵入口中後漲大的心形尾尖堵了回去,在瀰漫著的催情氣體中,肉棒完全勃起的瑪吉納心中有異,顧不上掩藏,陡然提升了反制護盾的強度。

但遲遲沒有任何法術指向他。

儘管體力已經瀕臨枯竭,瑪吉納仍然驅動著全身的骨骼肌腱。掙扎沒有用,但並不意味著他要放棄掙扎,就像他被塞滿的嘴巴從未放棄著動物般撕咬那末端心形的努力。

專屬於魅魔的毒霧浸染著被那一條條尾巴從這個世界徹底隔絕的瑪吉納,內心的慾望從沒有這麼暴烈過——他要戰勝一切依靠法術的生靈,儘管這些捆縛著他的魅魔並未施展任何法術。可只有這樣,他才能和那不斷滋長的性慾相互對抗。從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的尾巴束縛中破土而出的肉棒漲大到了從未有過的程度,殘忍的魅魔好像完全不在意那根已經血管凸出的猙獰肉棒壞死那樣,用尾巴將它一點點從根部勒緊,緊到那廝磨著皮膚的溼滑聲音都變得清晰可聞。數個心形張開了縫隙,像一張張柔和的紫色真絲布料,將那根悽慘的肉棒嚴絲合縫地裹緊。柔順光滑的外部很容易給人錯覺,讓人難以想象內裡的恐怖。細密到看一眼就頭皮發麻的嫩芽上蘸著魅毒,醃製一般滲入被束縛的陽物。媚藥快速擴散

到全身,直接作用在肉體內部,讓快感的層級翻到了令人心驚肉跳的程度。

瑪吉納所遭受的,是一個流傳在魅魔間的古老遊戲,一個只允許使用尾巴進行操作的遊戲,也是雄性生物的夢魘。已經成為了遊戲道具的他,被緊縛的肉體成為了雙方角力的競技場。

一邊是想盡一切辦法從雄性肉體中榨取精液的魅魔,裹住肉棒頭部與棒身的尾巴全力開動著。數不清數量的一條條嫩芽或是柔軟酥麻地按壓著棒身,讓相對而言並不算敏感的部位控制不住地抖動;或是略微增加肉芽的粗糙度,使得被來回磨蹭的冠狀溝的奇癢難忍,源源不斷地向大腦發送越來越強烈的射精請求;或是緊貼在龜頭和包皮繫帶上輕輕拉扯,以便它充血而漲得更大,讓遭受射精慾望折磨的面積變得更廣的同時,也擴大著排出精液的尿道口的面積;剩下的肉芽則附在尿道口吮吸著,造成空虛的感受,呼喚著精液盡情地射出而填補;甚至可能有部分會伸入尿道,根據被折磨的雄性生物肉體的受虐傾向的輕重,選擇是輕微按摩還是暴力剮蹭著那層黏膜。當然,滴水不漏地包覆著肉棒的魅魔尾巴,在進行以上操作的同時,也會保持著或高速或輕柔的轉動與擼動,在魅毒的幫助下催促著精液儘快從肉棒中噴發。

另一方則緊束著肉棒的根部,捆紮著儲精的陰囊。這聽起來很簡單——只要用盡全力收束著尾巴,勒緊著肉棒封死射精的通道不就可以了?其實,這一方同樣需要細緻入微的操控。韌性與強度極佳的尾巴漸漸升溫,感受到燥熱的陰囊皮膚變得鬆弛,更便於擴大捆綁的面積;睪丸也同樣受到溫度的影響,為了保持精子的流動性而變軟微縮,減少產出精子的部位的血液流動。這就到了考驗魅魔們對尾巴的精細操縱的時候了,既不能放鬆對於輸送精液的通道的壓迫,又要給流走的血液留下足夠的空間。總之,就是盡一切可能,阻止那飽受煎熬的雄性肉體將精液射出的行為。這部分魅魔的努力,正是因為前一方魅魔的存在才變得有趣。如果一個雄性肉體沒有對射精的強烈渴望,那她們緊鎖肉棒和睪丸的行為,又如何能令那可憐的性器痛苦,進而滿足她們內心的施虐慾望呢?

人數最多的第三方受到的考驗則相對輕鬆許多了。被當作道具的雄性生物會遭受處刑般綿長的折磨,負責將這個肉體玩具緊緊束縛的第三方會無情地扼殺任何逃脫的可能,只要根據被玩弄的雄性的肉體強度做好預案即可。這部分魅魔更像是在參與一種觀賞性的比賽——她們負責對抗的只是這個可憐的玩具而已啊,結果毫無疑問,完全是碾壓性的。無力抵抗的雄性生物,就像射箭比賽的標靶、就像拔河對決的粗繩、就像跳水比賽那被踩在腳下來回彎曲的翹板、就像沒有男性參與的平衡木項目那反覆承受著女性蹬踏的器械,就連被狩獵的動物都比這些玩具更加自由。也是因此,負責此方的魅魔也得到了相對更大的自由發揮空間:肉棒和睪丸之外,雄性生物身上的敏感點還有很多啊,更何況,在媚藥的浸漬下,全身都會變得敏感。繃緊尾巴的緊束感、對乳頭和耳垂的摩擦舔舐感、插入後庭而針對前列腺的撫摸與戳弄感、背部腋窩腳心的輕撓感;鞭打感、針刺感

、甚至刀子劃戳感等一系列感覺同樣可能被賦予在雄性生物的全身上下——包括但絕不只是前面提及的敏感點——以此來加速或者降低遊戲道具對於射精的慾望。有時她們會賜予玩具掙動身體的餘地,以便欣賞那被束縛的肉體在本能驅使下的、明知毫無意義但仍無法停下的掙扎;偶爾她們也會給玩具施捨一點發聲的通道,讓嗜虐的靈魂傾聽那絕望的呼救和慘叫。就像觀賞性項目一樣,樂在其中的魅魔們用尾巴緊緊捆綁著雄性的肉體,限制好掙動的範圍,控制著肉體動作的方向,有一部分魅魔會撓有興致地讓那掙扎的動作像在跳舞、像在做體操、像在鞠躬、像在跪伏……塞入口中的尾巴末端的心形則吹影鏤塵地調試著那綿延不絕的痛苦音聲,用最殘酷的方式奏出淫靡、純潔甚至極度反差的莊嚴的音樂和詞曲。

有些魅魔也會選擇獨吃自痾的方式,將她的禁臠緊縛後,一邊用尾巴纏緊肉棒封鎖著射精,一邊用心形的開口榨取著精液。但能完全享受其中樂趣的魅魔終究是少數——如果不能左右互搏般和自己較勁,這種玩弄奴隸的方式,和普通的寸止抑或是拘束肉棒的強制射精之間,又能有多少區別呢?

這種足以令雄性生物精神錯亂、陷入瘋癲的遊戲堪稱魅魔們最慘無人道的取樂方式,有沒有之一都很難說。像光明與陰影那樣不可分割的痛苦與歡愉充斥著雄性生物的全身上下,引發射精的快感與禁止射精的痛苦相互角力,讓彼此都漸漸加碼到了一個令人懼怕的程度——沒有前者,單純勒束肉棒與睪丸的行為未必是禁止射精的必需途徑;沒有後者,雄性生物可能早在那快感的巨浪下一瀉千里了。向射精邁進的每一步都要感受著讓人發瘋的快感和愉悅,同時也要抵抗著巨大的阻力和痛苦。無論最後的結局是在肉棒與睪丸被緊縛的情況下痛苦又快樂地射出精液,還是那些在體內像洪水猛獸一般衝撞的精液最後被憋了回去,從一次遊戲開始到結束的這段大概率包含著不計其數的肉棒的抽搐、血管的搏動、睪丸的收縮舒張、無射精的高潮……的時間內,每一秒都是痛與樂並存的難以形容的煎熬。對那些受刑的雄性生物來說,支撐不住玩弄而被快速折磨至死,都是一種上天恩賜般的解脫方式了。被施以此種酷刑的雄性往往一開始不會特別恐懼——畢竟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酷刑,難以用語言去準確地描述它的可怖——乃至有人出於獵奇的心態,主動將自己送上門去。可被變成玩具的他們很快就會陷入徹底的絕望,只恨自己的肉體不夠脆弱。

這並不全是因為決出勝負可能需要漫長的時間,也是由於魅魔們與生俱來的、伴隨著施虐欲的玩樂心態——沒有人規定比賽的烈度啊?何況……比賽又不一定是一次定輸贏。

但這又真的只是遊戲,一項純粹比拼與鍛鍊魅魔們尾巴的一部分功能的古老遊戲,並不是拷問的方式,至少這個遊戲設計的初衷肯定不是,拷問所使用的器具與技巧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但儘管如此,參與遊戲的魅魔們常常會收穫意外之喜——你看,明明不是為了拷問情報,但不堪忍受的雄性生物會抓住那一點點的空隙,把他覺得有用的任何信息都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抖個乾淨——但很可惜

,這不是拷問啊,並不會因為雄性生物選擇了坦白而停止,好絕望是不是?很抱歉呢,這真的只是一項純粹把他當作玩具的多方對抗與協作的遊戲,並不算唾手可得的遊戲道具自然需要珍惜,珍惜到一直把這個雄性生物玩弄到身死魂滅——被動陷落或主動送上魅魔之手的雄性生物中,扣除了被收為奴隸的、用作交換戰俘的、被賣作娼妓的、培養作間諜的、甚至有些會被魅魔們釋放以體現那份自由——“你看,他們並沒有被強迫,他們是自願加入的”……之外,並沒有那麼多可以成為遊戲道具啊(當然少部分有特殊嗜好的魅魔主人——她們會很喜歡看到自己的奴隸被其餘魅魔盡情玩弄的樣子,越不把他當人越好)。

負責此項比賽的組委會認證的紀錄包括但不侷限於:使用同一個玩具的禁止射精方的連勝次數、使用同一個玩具的榨精方的連勝次數、(未必使用同一個玩具的)同一個魅魔組合作為禁止射精方的連勝次數、同一個魅魔組合作為榨精方的連勝次數……至於什麼最美舞姿、最具創意姿勢、最具反差聲樂等等主觀性偏強的評比,組委會就任由民間的團體評選,讓一個個魅魔彼此之間爭論著各有所好的、永遠也難評選出公認的第一的話題。

為什麼沒有同一個玩具參與比賽次數的記載?因為這個紀錄很可能沒有記載的必要了。某個殺戮無數的敵人被魅魔們捕獲之後,時至今日仍然還在被日日夜夜地拷問折磨著。那個陷落於魅魔之手的可憐特殊生命體早已被拔除了法力,永不衰老的強悍肉體定格在了少年時期。禁止射精的魅魔獲取勝利便代表著痛苦至極的寸止,榨精的魅魔此戰告捷同樣讓射精的過程煎熬難耐。屢建奇功的超新星少年沒有想過,自恃意志力堅強的他甚至沒撐過一年,就開始架不住那似乎連自由地看一會監牢裡的地面都是奢侈的頻繁折磨。從滿不在乎的蔑視、到拼盡全力的反抗、再到徒勞無用的掙扎、滑至任人擺佈的破罐子破摔、落入漸漸沉淪的迷離、墜落到不堪忍受的求饒、墮入只求一死的絕望……魅魔們用處刑般的遊戲,一點點將少年的意志碾為齏粉。可即使少年已經淪為了行屍走肉般的存在,殘忍的魅魔們也沒有放過少年的打算。距離少年開始遭受那不求情報只為施虐快樂的拷問的日子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連魅魔們都已經忘記。特殊生命體那永恆的生命成了少年無法打破的枷鎖和牢籠,讓這個肉體可能要永遠地被束縛和禁錮在魅魔們用尾巴和身體所編織搭建的性慾地獄裡。

源遠流長的遊戲還有許多種形式,比如對於同樣是女性的敵人那有些蕾絲之樂的版本、對於那些互相愛戀至死不渝的情侶敵人交織進行的虐心方式……有個無聊的魅魔曾經觀察過許久,發現在她觀測的這一個時間紀元裡,即使忽略那個悽慘的少年不計,任一時刻都有此類遊戲正在進行。

比如現在,正在多重痛苦中,像人形醃肉一樣被媚藥滲透全身的瑪吉納正在參與的遊戲。不,他不是參與者,而是魅魔們正在用它做遊戲。

但參與遊戲的雙方似乎勢均力敵,將烈度拔高了之後並刻意為之的勢均力敵。

瑪吉納此刻才切身體會到,對於未經性事的潔淨之身而言,魅魔的尾巴究竟

是什麼樣的存在。星隱寺遇難日的場景倒灌進他的意識之海,和僧侶們一樣,沒有品味過性的歡愉的男人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在被性慾和射精渴望燒灼的肉體已經與思想割裂的情況下,哪怕是偃苗助長,也要堅定地倒向那要將一切魔法從世界上抹去的慾望。

可這些正在蹂躪著他肉體的魅魔,此刻並沒有任何的法力波動。就像打在一團棉花上的拳頭,被毒藥染透全身的瑪吉納無法將那一路指引著他的人生信念應用在當前的境遇上。

終極奧義是創造真實分身的魅魔,如果放任她的分身帶著全新的圖符加入圍剿的行列,像今日的他一樣落入陷阱的人不知還會有多少。瑪吉納壓抑著內心的焦急,調動起正在魅毒的侵蝕下的意識,尋找著任何值得一試的出路。

全身都被束縛得很緊,閃爍的施法抬手都做不出。

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能感應魔法的身體卻感受不到任何法術的波動。

肉體已經快要脫離他的掌控,那快感就像海嘯一樣將他淹沒。

意識倒還算在線,可那些侵蝕著的慾望卻越來越強。

魅魔們似乎遊刃有餘,即使天使們帶領的大部隊還未被消滅,她們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和空餘時間去進行現在的處刑遊戲。

遊戲者的技藝絕不尋常,遊戲已經進行了許久,滾燙的精液仍然在體內徘徊,從睪丸到馬眼,來回流動和灼焦著,每一趟的終點和起點都分毫不差地保持一致。

他不能再繼續等下去,天知道這些殘忍的女人和女孩會玩到什麼時候。而且從她們悠然自得的樣子來看,自己的殿後拖延幾乎沒有起到什麼效果。他這次斷後擊殺的,除了一些普通惡魔兵士,就只剩下那個麻痺了他的魅魔分身。

有什麼可以快速打破局面的辦法呢?

只要射出來不就可以了麼?

被尾巴捆得與世隔絕的男人掙扎得更厲害了。這並不是瑪吉納的意識已經被摧毀而放任肉體的本能,而是從未和異性發生過肉體關係的他勇敢而主動地挺著肉棒,逢迎著能夠令嚐盡性之歡愉的放浪之人都經受不住的嬌媚身體。他的舌頭也像初次見到愛人蜜穴的抖m那樣,對著魅魔那塞滿了自己嘴巴的心形,難以自持地開始了技巧粗糙但強而有力的舔舐……男人的一切努力都要和緊束著全身的尾巴相對抗,他也成為了遊戲的參與者,期待並竭盡所能地助力著榨精的一方儘快獲取勝利。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短暫且脆弱的盟約上,只有他用汗水和慾火漆上的孤零零的署名。

男人的付出得到了回報。回報的是他未曾體味過、甚至未曾想象過的肉體快感。這快感直擊他的靈魂,讓肉體的本能掙扎和慾望驅使的踴躍求歡又疊加上了一層戰慄。天平一點點傾斜著,來回奔湧的精液距離尿道口的距離一點點被拉近。精液流回陰囊的過程沒有令他氣餒、甚至沒有激起他內心的任何負面情緒,即使那些魅魔已經數次微調,將他精衛填海般推向尿道口的精液開始迴轉的位置又拉回原處,也絲毫不影響他那被慾望驅動的努力,為了儘快射出精液而全力以赴的努力。

用慾望對抗另一種慾望,他漸漸地做到了。

那一點微弱的痛苦呻吟,是他的舌頭拼盡全力才獲得的狹小空間。

那不停抽搐的悽慘模樣,是他的軀體永不放棄的復仇之意。

那來回蹭動的蝕骨快感,是他的肉棒為了他終生為之而戰的慾望而必經的荊棘叢林。

……

在被緊緊捆著肉棒和陰囊的情況下射精的男人發出了難分快感和痛苦的壓抑吼叫與呻吟。從層層天鵝絨般的尾巴中滲出的粘稠精液很快被魅魔的尾巴本能地分食一空。

他的四周空無一人,他的四周食聲鼎沸。

“我沒什麼可獻上的,只有血汙、掙扎、汗水和精液!吃吧!這是老子賞給你們的!”噴射著精液的瑪吉納的嘲諷聽起來異常嘶啞、但也分外有力。只是那不經意間夾帶的呻吟和鼻息出賣了他身體的處境。

當你的肉棒深陷魅魔之尾,你是無法和她講道理的。這個教訓他知道得比誰都深刻。

積雨的雲遮蔽了他身上的天空,讓那永不落的太陽的光芒變得像落日的餘暉。但並不像是黑暗遮蔽了光明,而是什麼發光的東西刺破了黑暗。

“你的意志力很不錯。”似乎是他的舉動略微驚動了那個與眾不同的聲音的主人,讓她並不吝嗇地回答了瑪吉納的諷刺言語。“可惜你的實力,並不與你的意志力相匹。”

“在極樂中給我記住,是魅魔們送你下的地獄!”

終於來了!

再次被堵死了嘴巴並徹底固定住全身的男人心懷期待。

這是瑪吉納等到已久的機會。

能殺死特殊生命體的法術,必然蘊含著足夠大的能量。

只要將它反彈回去,在這幾乎死局的情形下,他就有機會逃出生天。

反彈指向性法術的護盾被他開到了最大。到達了極限的護盾失去了外形,像一件緊身衣那樣保護著他的肉體。滲入體內的護盾留下了體液的通路,包裹起每一個細胞,即使他筋疲力盡而脫力,這個護盾也會忠實地守護著他。

被稱為敵法師的男人嗅到了法術的氣息。從捆綁著他的尾巴上,終於施放了一個個令他恨之入骨的法術。

鏗鏘的金屬震盪聲不斷響起,那是護盾彈回了一個個指向性的技能。

瑪吉納並不知道,這是催生著精液分泌的魔法。

自然他也不知道,這種法術是存在極限的。人不可能無限制地產生精液,即使這種配合著毒藥般的魅香所施放的魔法是出自魅魔之手。

如果他放任這法術的力量在他的體內衝擊,直達陰囊內的睪丸,最多也就是多產生一些可供魅魔吞食的、來自特殊生命體的高品質精液。

但這是他等待已久的時刻,是他強撐過魅魔的快感折磨才打開的一絲缺口,好不容易才等來的法術。

全開的反制護盾忠實地抵擋了湧向下體的法術。

直接從尾巴上的短暫出現的細嫩尖刺上施放在體內的法術並沒有辦法被反彈出體外。

被護盾全方位包裹著的身體之外。

一次次遊走最終遍佈全身的法術無處可歸,只得在每個細胞之間徜徉。

全身都要融化的感覺異常真實,就像正在發生的事情那樣。

就連一絲呻吟聲都發不出來的可憐男人就這樣被束縛在半空中。

見不到陽光,看不到景象。

在那種令人渾身鬆弛的慵懶中,大腦都似乎要變成一團粘液了。

漿糊一樣的腦海最終發出了警告。

守護了他不知多少次的福佑之力的護盾最後一次亮起,但它卻最終成了殺死他的幫兇。

可一切都為時已晚。

這就是最強烈的慾望嗎?身體的每一處都好像變成了想要衝破束縛的精液,想要掙脫什

麼桎梏那樣,盡情地從與肉棒一樣是圓柱體的人體中噴射而出。

我和法術勢不兩立!我與惡魔不共戴天!

這就是他最熾熱、最粘稠的慾望。

這遍佈全身的慾望,是他得以戰勝其他慾望的原因。

為了這個慾望,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付出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他已不是自己命運的主人,但依然是自己靈魂的主宰。

他讓慾望披盔戴甲,上陣廝殺。

他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突然從口中撤走的心形給了瑪吉納說出最後遺言的機會。

這並不是什麼憐憫。

可能會愛惜、也可能有人會感謝,但沒什麼人會憐憫小白鼠。

何況是以呻吟、哀嚎、慘叫和求饒為音聲食糧的魅魔們。

“沒有法術可以打敗我啊,啊”

絕望到極點的淒涼吼聲已經讓人分辨不清,那逃脫不了的究竟是極致的快感、還是極限的痛苦。

不斷在體內迴盪的魔法最終碾碎了將粉碎魔法為己任的敵法師全身上下的每一處,前一秒還活著的特殊生命體,後一秒便整個化成了粘稠的精液。

“呼噗——”

從魅魔們散去的束縛住的尾巴中間掉落在地面上、披蓋著那兩柄環形的刀刃和金色的不詳之劍的,是連漂染在其上的精液都被吃幹抹淨的殘衣。

“準備一下,我要出發去聖海了。”

“是,女皇,我們這就準備。”

“只是您真的要這麼早就動身嗎?”

“(嫣然微笑)那個羽翼很美的熾天使,你們不想品嚐他的味道了?不想把高貴的、不可一世的最高等級天使捆束起來,一點點地、一日日地調教他,用慾望侵蝕那個最具有挑戰性的意志,讓他跪伏在腳下搖尾乞憐,哀求著撤去禁止射精的符文,允許他射出畜養多日的精液……不想把他變成性奴一樣的玩物了?不想把他當作玩具,去盡情玩遍那些有趣的遊戲了?”

“怎麼會不想……”

“沒有誰會不喜歡吧……”

“越是聖潔,就越想玷汙和褻玩呢……”

“而且他的肉體強度完全撐得住各種玩法,不像普通的人類、甚至普通的特殊生命體那樣脆弱,那樣禁不起蹂躪。可是現在,甚至還沒人能正面對抗他,更別說俘虜他了。因此,這次行動勢在必行。這是一趟未知的征程,會發生什麼,我也無法預計。所以請各位儘早為我準備吧,不計代價。”

集體看向輪廓如同一個倒扣在世界中心的巨碗那般隆起的近萬個長度單位高的巍峨水山,魅魔的心形尾尖和山羊小角按照一定的頻率微微閃爍著紫黑色的光。沒有任何其餘人聽到魅魔之間的“交談”。不知是否有朝一日,這顏色會取代太陽的熾白,籠罩著這方奇異的世界。又是否會有誰的光芒,可以驅散或是調和這種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