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和我的大雞巴哥們
韓力這輩子最大的奇蹟,就是走了狗屎運追到了外語系的系花李小怡。這賤狗一樣的東西,身高勉強一米七,細胳膊細腿,戴著副黑框眼鏡,那張臉平庸得讓人過目就忘。最要命的是褲襠裡那根廢物——硬起來不到八釐米,細得像根沒發育完全的毛毛蟲,軟塌塌地掛在兩腿間,連他自己撒尿時看著都來氣。可李小怡是什麼貨色?一米六八的個子,那對大奶子把緊身T恤撐得快要爆開,腰細得一手能掐斷,屁股又圓又翹,走路時騷浪的擺動能把整條街男人的眼珠子都勾出來。更別提那張臉,清純裡透著股骨子裡的淫蕩,水汪汪的杏眼隨便一瞥,就能讓男人的雞巴硬得發疼。
韓力追到她的時候,整個系的男生都在傳:一朵鮮花插在狗屎上,還是稀的那種。沒人知道,李小怡答應這廢物,不過是看他老實好控制,能當條隨叫隨到的舔狗使喚。而這蠢貨還真以為自己是靠"真心"打動了女神,整天屁顛屁顛地跟在小怡身後,替她買飯、提包、佔座,活像個沒尊嚴的自動提款機。
社團活動周開始了,韓力報的是話劇社,純粹是為了陪小怡。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好哥們陳易也在這個社團。陳易是體育系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渾身腱子肉,那張臉稜角分明,帥得能讓女生尖叫。最重要的是,這男人褲襠裡藏著一根能讓所有女人瘋狂的兇器——韓力有一次在澡堂見過,那玩意兒軟著的時候就垂到大腿根,黑粗得像根嬰兒手臂,龜頭飽滿得嚇人,包皮半包著,馬眼裡時不時滲出 precum。相比之下,韓力每次洗澡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小雞巴藏起來,那根牙籤在濃密的陰毛裡若隱若現,像個可笑的笑話。
排練廳裡,陳易和李小怡被分到一組演對手戲。韓力坐在角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和陳易"培養感情"。陳易今天穿了條灰色的運動褲,那面料薄得離譜,褲襠處隆起一大包,隨著他走動晃來蕩去。小怡穿著牛仔短褲,兩條大白腿晃得刺眼,腳上蹬著那雙韓力給她買的白色帆布鞋,薄薄的棉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
"小怡,這段戲需要情緒到位,"陳易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大手毫不客氣地搭在小怡腰上,"你得表現出那種渴望被征服的感覺。"小怡咯咯笑著,身體卻故意往陳易懷裡蹭,胸前的軟肉幾乎要貼上陳易的胸膛:"易哥,你教教我唄,我家那個廢物可從來給不了我這種感覺。"她說這話時,眼睛還故意往韓力這邊瞟,眼神裡滿是譏諷。
韓力縮在摺疊椅上,感覺褲襠裡那根蟲子可恥地硬了。他看著陳易的手從小怡的腰滑到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小怡不但沒躲,反而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那聲音像電流一樣擊中韓力,讓他既痛苦又興奮。他知道陳易褲襠裡那玩意兒現在肯定鼓起來了,那尺寸,那硬度,是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排練到後臺那場戲時,韓力藉口去道具間拿東西,實則是想躲開那刺眼的畫面。可他剛走到堆滿戲服的角落,就聽見隔壁換衣間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還有壓抑的喘息聲。
"嗯……易哥,別在這兒……會被發現的……"是小怡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情慾的顫抖。
"發現又怎樣?那條賤狗敢說什麼?"陳易的聲音低沉粗啞,"剛才在
臺上,你故意蹭我雞巴的時候,溼了吧?騷貨,隔著褲子我都感覺到你那兒的水了。"韓力渾身發抖,像條蟲子一樣趴在地上,透過戲服的縫隙往裡看。畫面讓他血液直衝腦門——小怡背靠著化妝臺,牛仔短褲已經被褪到膝蓋,那雙穿著帆布鞋的腿大張著。陳易站在她面前,灰色運動褲被拉下,一根猙獰粗黑的巨大肉棒彈了出來,青筋暴起,紫紅的龜頭泛著油光,尺寸駭人。小怡兩隻手都握不住那杆槍,正痴迷地用臉蹭著那根滾燙的柱體,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啊……好大……"小怡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易哥,你這根……比我那條賤狗男朋友的大了十倍不止……他那根蟲子,硬起來還沒你軟的時候長,每次插進來,我連感覺都沒有,跟撓癢癢似的……""那種廢物也配叫男人?"陳易冷笑,大手抓住小怡的頭髮,強迫她張開嘴,"來,嚐嚐真男人的味道,用你的賤嘴好好伺候。"小怡迫不及待地張開紅唇,把那根黑粗的雞巴吞了進去。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凹陷,發出淫蕩的"咕啾"聲。陳易抓著她的腦袋前後聳動,馬眼分泌出的 precum 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胸前的衣服上。小怡的帆布鞋在地上胡亂蹬著,腳踝處的襪口已經鬆了,露出裡面被腳汗浸得微黃的棉襪。
"呃……呃……"小怡被插得乾嘔,卻更興奮了,一隻手往下摸到自己的騷逼,隔著內褲瘋狂地揉。
韓力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褲襠裡那根小蟲子硬得發疼,卻在這極致的羞辱中感到一種變態的快感。他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像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最好的哥們胯下,吞吃著那根他永遠無法擁有的巨根,而他自己,只能像只老鼠一樣躲在暗處偷窺。
"說,誰是你的男人?"陳易抽插得更猛,小怡的嘴角都撕裂了,淚水糊了滿臉。
"是……是易哥……"小怡吐著雞巴,口齒不清地淫叫,"韓力那個廢物……他只是個綠帽奴……他的小雞巴……只配給我舔腳……啊……"陳易突然把雞巴拔出來,那上面沾滿了小怡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抓著小怡的腳,把她那隻白色帆布鞋脫了下來,裡面頓時飄出一股濃郁的酸臭味——那是穿了一整天,被腳汗浸透的棉襪發出的氣味。陳易把那隻冒著熱氣的襪子扯下來,團成一團,塞進了小怡的嘴裡。
"含著,這是你男人的味道,"陳易淫笑著,"等會兒回去,讓那條賤狗好好聞聞,讓他知道他的女神在我這兒是怎麼發騷的。"小怡含著臭襪子,眼神迷離地點頭,鼻子埋進陳易的胯下,去聞他褲襠裡的雄性激素氣味。
韓力再也忍不住了,他爬著退了出來,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出租屋。晚上十點,小怡回來了,頭髮凌亂,嘴唇紅腫,身上帶著一股濃濃的精腥味——顯然陳易在她嘴裡射過了。
韓力跪在門口,像條狗一樣迎接她。小怡看都沒看他一眼,把那隻脫下來的帆布鞋踢到他面前。鞋子裡還殘留著腳印,白色的鞋墊上有一個清晰的、被腳汗浸黃的輪廓,散發著酸臭的熱氣。
"舔,"小怡冷冷地命令,抬起另一隻腳,踩在韓力頭上,"今天排練累死了,腳痠死了。你這條賤狗,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只配吃我的腳汗。"韓力顫抖著捧起那隻鞋
,把臉埋進鞋膛裡,深深地吸著那股酸臭的腳汗味。小怡的腳底全是汗,五個腳趾縫裡有白色的腳垢,她脫下另一隻鞋,把那隻冒著熱氣的裸腳直接踩在韓力臉上,腳趾插進他的鼻孔。
"知道為什麼嗎?"小怡用力碾著他的臉,鞋底粗糙的紋理在他臉上留下紅印,"因為你的雞巴太小了,韓力。小得可憐,小得讓我噁心。陳易今天用他那根大雞巴頂我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女人……你那根蟲子,這輩子都別想讓老孃爽。"她說著,把腳底在韓力嘴唇上摩擦,強迫他伸出舌頭舔那些鹹澀的腳汗:"以後,你就是我和陳易的腳墊。現在,把我腳上的汗舔乾淨,然後爬去給我倒洗腳水。記住,你只是個廢物,只配聞我的臭腳,吃我們的洗腳水!"韓力含著她的腳趾,嘴裡全是酸臭的腳汗味,褲襠裡那根小蟲子卻可恥地射了,溼答答的精液把內褲黏成一團。他含糊地嗚咽著:"是……主人……我是廢物……我只配舔腳……"韓力被小怡的腳臭勾得魂不守舍,第二天一早就揣著討好的心,給她買了半糖去冰的奶茶,屁顛屁顛去話劇社倉庫幫忙整理道具——小怡早上發消息說,她和陳易要提前整理好上週排練剩的服裝,讓他過去搭把手,韓力心裡跟明鏡似的,哪是什麼搭把手,根本就是引他過去看活春宮,可他這條賤骨頭就是忍不住,明知道是去受辱,褲襠裡那根可憐的小牙籤還是提前硬了,黏糊糊頂著內褲,一路走一路抖。
倉庫在教學樓地下一層,門關著,門縫裡漏出曖昧的浪叫,聽得韓力腿肚子都發軟。他嚥了口唾沫,輕輕推了一下,門沒鎖,吱呀一聲就開了——眼前的畫面直接把他的魂兒勾飛了:靠牆摞著半人高的道具箱,陳易光著古銅色的上半身,一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黑硬的胸毛從領口一直延伸到敞開的運動褲裡,褲腰退到膝蓋,那根嬰兒胳膊粗的黑紅巨根正插在李小怡的騷逼裡,抽插得嘩嘩直響。
李小怡光著屁股坐在道具箱頂,胸口的襯衫釦子全崩開了,兩個白花花的大奶子晃得耀眼,乳頭被陳易咬得又紅又腫。她兩條大白腿大張著架在陳易肩膀上,早上出門穿的白色帆布鞋早就踢掉了,薄棉襪脫下來扔在韓力腳邊,襪底浸著黃澄澄的腳汗,酸臭味順著熱氣往鼻子裡鑽。她的裸足就垂在陳易腰邊,腳心因為興奮泛著粉潤的油光,五個腳趾塗著淡粉指甲油,隨著每一次抽插一勾一勾,腳趾縫裡沾著細細的汗漬,看得韓力眼睛都直了。
“啊……嗯……易哥……太深了……頂死我了……”李小怡浪叫著,渾身抽搐,騷水順著陳易的雞巴根往下流,把陳易襠部的陰毛都打溼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積了一小灘溼痕,“你這大雞巴太爽了……比我家那個廢物牙籤舒服一萬倍……啊……”
韓力手裡的奶茶“啪”地掉在地上,半杯奶茶撒得滿地都是,奶香味混著倉庫裡的騷味、腳臭味纏在一起,衝得他腦子發懵。陳易抬頭看見他,不但沒停,反而把腰往下一沉,整根雞巴全都捅了進去,頂得李小怡嗷一聲尖叫,眼淚都噴出來了:“臥槽,來了啊廢物,站那兒幹嘛?過來啊,沒見過你馬子被操嗎?過來好好學學,什麼叫真男人操逼。”
李小怡也轉頭看向他,臉上
全是情慾的潮紅,嘴角掛著淫蕩的笑,故意把腰往上抬了抬,讓韓力看得更清楚那根巨根進出的樣子:“韓力,過來呀,別不好意思,你不是最喜歡看嗎?你那根小雞巴硬了沒有?是不是又要射內褲了?”她說著,故意夾了夾騷逼,陳易爽得罵了句髒話,又狠狠抽插了好幾下,一股熱乎的淫水直接濺出來,噴了韓力一臉。
韓力渾身發抖,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生疼,他卻一點都不覺得,眼睛死死盯著那根插在騷逼裡的大黑屌,褲襠裡那根小牙籤硬得快要撐破褲子,心裡全是變態的快感:自己的女人被哥們的大雞巴肏成這樣,自己就是個沒用的廢物綠帽奴,這種感覺太他媽爽了。
陳易一隻手揉著李小怡的大奶子,一隻手伸出來,一把揪住韓力的頭髮,把他的臉狠狠往交合處按:“聞聞,賤狗,聞聞你馬子的騷味多濃,都是老子大雞巴肏出來的,你跟她睡了半年,肏出過這麼多騷水嗎?”韓力的鼻子直接蹭進了李小怡的陰毛裡,腥甜的騷味直衝腦門,熱乎的淫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流進他嘴裡,鹹得發澀,騷得他胃裡發空,卻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廢物就是賤,”陳易笑罵著,又狠狠頂了一下,李小怡尖叫著抓住了陳易的頭髮,“看見沒有?這根雞巴多粗多長,你那根軟乎乎的牙籤,塞進去連縫都填不滿,小怡能爽才怪了。”
李小怡喘著氣,抬起一隻光腳,腳趾勾住韓力的下巴,把他的臉往上抬,腳心上的汗蹭了他一臉:“說話啊廢物,是不是羨慕死了?是不是覺得你那破雞巴扔了都沒人要?”
“是……是……我就是廢物……我的雞巴太小了……比不上易哥……”韓力含糊地說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兩人,像條討賞的狗。
陳易呸了一聲,把插在騷逼裡的雞巴抽出來,一股熱乎的淫水跟著流出來,滴在韓力的脖子裡。他一腳踹在韓力胸口,把韓力踹得滾在地上,後背撞得道具箱嘩嘩響,氣都喘不上來。“起來,趴好,臉朝上,”陳易拽著李小怡的手,走到韓力面前,“今天就讓你這個廢物綠帽奴好好享受一下,我們踩著你的臉做愛接吻,你他媽賺大了。”
韓力趕緊聽話,四仰八叉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臉對著天花板,心臟狂跳得快要蹦出來。李小怡先踩上來,一隻光溜溜的腳直接踩在他左邊臉上,腳心整個貼住他的臉頰,硬邦邦的腳跟壓在他的顴骨上,五個腳趾分開,大腳趾直接插進他的鼻孔,把他的鼻子堵得嚴嚴實實。酸臭的腳汗一下子湧進他的喉嚨,鹹澀的味道順著舌尖漫開,韓力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渾身都麻了。
緊接著陳易踩上來,他剛打完籃球,脫了臭烘烘的籃球鞋,光著一隻黑粗的大腳,直接踩在韓力右邊臉上,腳底厚厚的繭子磨得韓力皮膚生疼,那股濃郁的酸臭味比李小怡的腳臭重十倍,混著菸草和汗味,直接燻得韓力眼睛都睜不開,差點嗆得吐出來,可這種窒息的羞辱感,卻讓他的小雞巴硬得快要爆炸,褲襠裡早就溼了一片。
“賤狗,給我好好撐著,敢動一下我踩碎你的鼻子,”陳易低聲罵著,伸手攬住李小怡的腰,低頭就吻了上去。李小怡也浪得不行,伸手勾住陳易的脖子,
張開嘴把舌頭伸進去,兩人當著韓力的面,隔著他被踩扁的臉瘋狂舌吻,口水攪得嘩嘩響,溫熱的口水順著兩人的下巴往下滴,一滴掉進韓力的眼睛裡,澀得他睜不開,又一滴掉進他張開的嘴裡,鹹乎乎的,混著兩個人的味道。
兩人接吻的時候,腳還不停在韓力臉上碾來碾去,把他的臉踩得變形,鼻子都歪到一邊,韓力喘不過氣,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意識都開始模糊,可那種瀕臨窒息的快感卻順著脊樑骨往上竄,他感覺自己的小雞巴已經硬得疼,就等著這極致的羞辱來引爆。李小怡浪得不行,腳趾在韓力的鼻孔裡不停攪動,蹭得他鼻子發癢,含糊地對陳易說:“你看他……你看他身子都抖了……這個賤綠帽,被我們踩臉都爽成這樣……真是天生的賤種……”
足足吻了五分鐘,兩人才分開,舌頭拉著長長的銀絲,滴在韓力的額頭上,才把腳稍微抬起來一點。韓力大口大口喘著氣,臉已經被踩得發紫,嘴角全是腳汗和口水,可他卻露出了賤兮兮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看著兩人的下體,恨不得馬上撲上去舔。
“滾起來,賤狗,該幹活了,”陳易踹了韓力一腳,韓力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低著頭等著命令。李小怡把腳抬到他面前,腳心對著他的臉,趾頭戳了戳他的額頭:“舔,從腳趾頭開始舔,每個趾縫都給我舔乾淨,沾了你的口水和地上的灰,都給我舔得發亮,一點腳垢都不許剩,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主人,”韓力趕緊應了一聲,伸出舌頭,先舔李小怡的大腳趾,從趾甲蓋舔到趾根,再鑽進趾縫裡,細細舔那些藏在裡面的白色腳垢,鹹澀酸臭的味道在嘴裡散開,他貪婪地嚥下去,舌頭轉著圈舔每一個縫隙,舔完腳趾舔腳心,再舔腳跟,把整個腳底都舔得油光水滑,連指甲縫裡的髒東西都挖得乾乾淨淨。李小怡舒服得哼起來,用腳輕輕拍著韓力的臉:“對……就這樣……賤狗,舌頭比你那根小雞巴有用一百倍……以後你就只配用舌頭伺候我們,你那根破牙籤留著也沒用,哪天給你切了餵狗……”
舔完李小怡的腳,就輪到陳易。陳易把那雙沾了汗的臭襪子扔在韓力臉上,襪子硬邦邦的,全是結了塊的汗鹼,黃黑黃黑的,酸臭味差點把韓力嗆暈過去:“先舔襪子,把上面的汗都給我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韓力雙手抓著臭襪子,把整個襪子塞進嘴裡,使勁舔舐,每一寸都舔得溼透,汗鹼化在嘴裡,又鹹又苦,他卻一口都沒吐,全都嚥進了肚子裡。舔完襪子,陳易把他那隻大臭腳踩在韓力的臉上,命令他舔。陳易的腳比李小怡的大一圈,腳底更糙,汗味更重,趾縫裡藏著黑灰色的腳垢,韓力把臉貼在陳易的腳心上,貪婪地吸了一大口臭味,然後伸舌頭慢慢舔,從腳踝舔到腳趾,把每一塊髒東西都舔下來嚥了,陳易爽得用腳趾撬開韓力的嘴,插進喉嚨裡,頂得韓力直乾嘔,卻還是含著不肯吐出來。
“賤狗,去,把老子的雞巴舔硬,剛才踩你臉都軟了點,”陳易把腳抽出來,把那根半硬的大黑屌遞到韓力面前,龜頭還沾著李小怡的騷水,腥羶味直衝韓力鼻子。韓力趕緊張開嘴,把整根雞巴吞進去,喉嚨被撐得生疼,他努力把喉嚨放鬆,讓龜頭捅到深處,舌頭舔著青筋,舔
著馬眼,把流出來的 precum 全都嚥下去,口水順著雞巴根往下流,弄了一手一臉。
舔了十幾分鍾,陳易把雞巴抽出來,一巴掌拍在韓力頭上:“滾一邊仰著躺著,接好老子和你主人的淫水,掉一滴老子打斷你的腿。”韓力趕緊聽話,仰躺在地上,張開嘴等著。李小怡跨坐在陳易腰上,把騷逼對準雞巴,慢慢坐下去,那根黑粗的巨根整個沒入,李小怡嗷一聲浪叫,開始上下瘋狂扭動腰肢,大奶子晃得快要掉下來,騷水順著雞巴不停往下流,全都滴在韓力臉上、嘴裡,韓力就張著嘴接,一滴都不浪費,全都嚥進肚子裡。
陳易抓著李小怡的腰,使勁往上頂,頂得李小怡叫得一聲比一聲大,突然李小怡渾身繃緊,尖叫著噴了出來,一大股熱騷的淫水全噴在韓力臉上,灌進他嘴裡,韓力咕嘟咕嘟全都喝了,爽得渾身發抖。緊接著陳易把雞巴拔出來,對準李小怡的腳背,狠狠射了出來,一股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得李小怡整個腳背都是,堆得老高,順著腳趾縫往下流,滴在韓力的胸口。
“賤狗,過來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這是主人賞你的,”李小怡把腳抬到韓力嘴邊,精液混著腳汗亮晶晶的,散著腥熱的味道。韓力趕緊伸長脖子,張開嘴,從腳趾開始舔,把濃精混著腳汗一起舔進嘴裡,鹹腥的精液混著酸臭的腳汗,味道又怪又刺激,他吃得乾乾淨淨,連腳趾縫裡那一點都用舌尖颳得乾乾淨淨,全都嚥了下去。
這時候韓力終於忍不住了,那根憋了半天的小牙籤,在褲子裡蹭了半天,一下子就射了,可憐巴巴一點點精液,透了內褲,蹭在地上,溼了一小片。陳易低頭看見了,一腳踩在韓力的小雞巴上,狠狠碾了一下,疼得韓力嗷一聲叫出來,卻爽得渾身抽搐。“廢物就是廢物,射得這麼快,就這麼點貓尿,還想操女人?”陳易罵道,李小怡也笑,用沾了精液的腳又踩了踩韓力的雞巴頭:“看見了吧,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以後乖乖當我們的狗,我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要是不聽話,我們就把你這點出息都給你踩碎,聽清楚了嗎?”
韓力趴在地上,臉全是淫水精液和腳汗,爽得渾身發軟,趕緊給兩人磕頭:“聽清楚了主人……我永遠是你們的賤狗……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從倉庫那晚之後,韓力心裡那根弦徹底崩了。他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躺在硬板床上,褲襠裡黏糊糊的,臉上還殘留著兩人腳底板的酸臭味,嘴裡那股精液混腳汗的腥鹹味道怎麼漱口都漱不掉。他瞪著天花板,腦子裡一遍遍回放陳易那根黑粗的大雞巴插在李小怡騷逼裡的畫面,回放兩人踩著他的臉接吻時腳底碾在他鼻樑上的觸感。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那根可憐的小牙籤,軟塌塌地縮在陰毛裡,連硬都硬不起來了——這玩意兒還有什麼用?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套上還殘留著小怡上次來他這兒時脫下來的絲襪味,淡淡的腳汗酸味鑽進鼻子裡,他竟然又硬了。可他沒擼,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不配用這根廢雞巴享受任何快感了。第二天一早,他主動去了學校後門的五金店,買了一把最小號的銅鎖和一條細細的鎖鏈。又去情趣用品網店,加錢選了當日達,買了一副不鏽鋼鎖精環。做完這些,
他給李小怡發了條消息:“主人,從今天起,我這條賤狗正式把雞巴鎖起來。以後您和易哥不開口,這根廢蟲絕不拿出來丟人。求您允許我每天去您宿舍樓下,用臉給您當鞋墊。”
李小怡回了兩個字:“準了。”後面跟著一個踩著狗頭的表情包。
清晨六點二十,天還沒亮透,女生宿舍樓下的水泥地上趴著一個瘦弱的身影。韓力雙膝跪地,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屁股撅得老高,像一條等待主人出門的看門狗。他脖子上掛著一塊硬紙板做的牌子,上面用黑色記號筆歪歪扭扭寫著:“我是綠帽賤狗韓力,雞巴太小不配當男人,自願給陳易和李小怡當腳墊。踩我一腳,我給您磕一個頭。”路過晨跑的學生三三兩兩停下腳步,有人拍照,有人捂著嘴笑,有人罵了句傻逼就走了。韓力全聽見了,但他一動不動,額頭貼著地面,褲襠裡那根被鎖精環勒得緊緊的蟲子,正在冰冷的不鏽鋼圈裡徒勞地抽搐。
七點十分,李小怡踩著那雙漆皮黑色高跟鞋從樓道里走出來。鞋跟有八釐米,細得像釘子,敲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今天穿了一條包臀短裙,黑絲襪裹著兩條修長的腿,絲襪在腳踝處微微皺起,透出裡面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輪廓。她走到韓力面前,停住,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賤狗,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喲,牌子都掛上了?挺自覺啊。”她用鞋尖挑起韓力的下巴,鞋底的灰塵蹭在他嘴唇上。韓力趕緊伸出舌頭,把鞋尖上沾著的灰舔乾淨。漆皮的觸感冰涼光滑,帶著淡淡的皮鞋養護劑的味道,混著今早新踩過的泥土的腥味。李小怡沒客氣,抬起另一隻腳,直接把鞋底踩在韓力臉上,八釐米的細跟抵在他的顴骨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下來,韓力的臉被踩得變了形,鼻子壓在鞋底紋路里,呼吸困難。他聞到了皮鞋底縫裡嵌著的泥土味、食堂門口早餐攤的油煙味、還有從高跟鞋裡滲出來的、悶了一路的腳汗酸味。那味道順著他的鼻孔鑽進肺裡,他渾身一激靈,褲襠裡的鎖精環勒得更緊了。
“舔乾淨,”李小怡把鞋底在他臉上碾了碾,“鞋底髒了,一會兒上課踩著不舒服。”韓力趕緊伸出舌頭,從鞋跟開始舔,舌尖順著鞋底的紋路一點一點往上刮,把泥垢、灰塵、口香糖殘渣全都舔進嘴裡嚥下去。他的舌頭舔過鞋底的每一道溝壑,把漆皮鞋底舔得發亮,舔到鞋尖時,他看見李小怡的腳趾在黑絲襪裡勾了一下,趾縫裡滲出一點細汗,隔著絲襪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酸味。他貪婪地把鼻子貼在鞋口,深吸了一口從鞋裡冒出來的熱乎氣——那是李小怡穿了一整夜的腳汗味,被高跟鞋悶在裡面發酵了七個小時,酸中帶鹹,鹹中帶騷。他爽得渾身發抖,舌頭更賣力了。
“夠了,另一隻。”李小怡換了一隻腳,韓力又從頭舔了一遍。兩隻鞋底舔得鋥亮,他才直起身子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賞鞋。”
“行了,起來吧,易哥還等著呢。”李小怡把腳從韓力臉上收回來,轉身往操場走,韓力趕緊爬起來,彎腰跟在她身後,眼睛死死盯著她走路時扭動的屁股和那雙高跟鞋交替踩在地上的樣子。每踩一步,鞋跟都在地面留下一個小小的印子,韓力恨不得趴下去把那些印子都舔一遍。
操場上,陳易剛打完早鍛鍊,一身籃球服被汗浸透了,貼在結實的肌肉上,褲襠裡那根巨物在運動短褲下晃來蕩去,輪廓清晰得嚇人。他腳上蹬著一雙高幫籃球鞋,白色的鞋面已經被穿得發黃,鞋帶鬆鬆垮垮地繫著,腳踝處的鞋舌翻出來,露出裡面汗溼的灰色船襪。他一屁股坐在看臺的臺階上,把腳往前一伸,沖走過來的韓力努了努嘴:“賤狗,過來。老子打了一早上球,鞋裡全他媽是汗,悶得要死,你把鞋給老子脫了,腳汗舔乾淨。”
韓力跪在陳易面前,手抖著去解那雙籃球鞋的鞋帶。鞋帶是溼的,沾著汗和泥,解開的時候帶出一股濃郁的熱氣,那股氣味比李小怡的腳臭重了不知道多少倍——是雄性荷爾蒙的酸臭混著運動後的汗鹼味,濃得幾乎看得見蒸氣。他脫掉第一隻鞋的瞬間,那股味道直衝他的天靈蓋,嗆得他差點乾嘔。但他忍住了,把鼻子湊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鞋膛裡溼漉漉的,鞋墊已經被陳易的腳踩出了腳趾的形狀,整個鞋墊呈深黃色,那是經年累月被腳汗浸泡的痕跡,靠近腳趾的部位甚至結了白色的汗鹼結晶。韓力把整個臉埋進鞋裡,舌頭從鞋膛最深處開始舔,舔過鞋墊上每一個腳趾印,把鹹澀的汗液混著積攢的汙垢全都刮進嘴裡嚥下去。鞋墊的材質被汗泡得發軟,帶著橡膠和腳汗混合的怪味,他卻舔得嘖嘖有聲。
“操,真他媽賤。”陳易笑罵著,伸出另一隻腳,直接把穿著襪子的腳踩在韓力後腦勺上,把他腦袋往鞋裡按得更深。那隻襪子是新換的船襪,但打了兩個小時籃球,襪底已經溼透了,腳汗把灰色的襪子染成了深灰色,襪尖的部位因為腳趾縫不透氣,積了一層黃垢。韓力舔完鞋墊,陳易又把那隻穿著襪子的腳伸到他嘴邊:“襪子也給老子舔乾淨,汗全吸出來,別浪費一滴。”韓力張嘴含住陳易的腳趾,隔著襪子舔舐腳趾縫裡的汗垢,棉襪的纖維粗糙地颳著他的舌頭,酸鹹的腳汗順著襪子的紋理滲進他嘴裡,他咕嘟咕嘟嚥下去,舔完腳趾舔腳心,舔完腳心舔腳跟,把整隻襪子舔得能擰出水來——當然不是水,全是陳易的腳汗混著韓力的口水。
伺候完兩人出門的第一步,韓力跟著他們去上課。階梯教室後排的角落裡,陳易和李小怡並肩坐著,韓力蜷縮在他們腳下的地板上,面朝上躺著,臉正對著兩人的鞋底。上課鈴一響,教授在前面講什麼宏觀經濟學,韓力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因為他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臉上那四隻鞋底上。李小怡把高跟鞋脫了,穿著黑絲襪的腳直接踩在韓力臉上,腳掌貼著他的嘴,腳趾剛好塞進他的鼻孔裡。絲襪的觸感滑膩微溼,腳底的熱度透過絲襪傳到他臉上,悶了一上午的腳汗味被絲襪悶得更濃,酸味裡帶著一絲洗衣液的殘香。陳易則把籃球鞋的鞋底直接碾在韓力的額頭上,鞋底的泥巴蹭了他一臉,偶爾還用力碾一下,壓得韓力的腦袋在地板上蹭出嘎吱聲。
“賤狗,張嘴。”李小怡把絲襪腳從他鼻孔裡抽出來,腳趾在他嘴唇上蹭了蹭。韓力張開嘴,李小怡把腳趾塞了進去,隔著絲襪讓他舔。絲襪的口感又滑又澀,腳汗透過絲襪滲進他的舌頭上,鹹得發苦。他用舌頭把每個腳趾縫都舔了一遍,把絲襪上沾著的細毛和灰塵都
舔乾淨。旁邊的同學有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看見韓力躺在地上被踩臉,眼神裡閃過複雜的表情,但很快就轉回去了——這種事在最近已經見怪不怪了。
中午食堂,兩人佔了一張四人桌。韓力沒有坐下的資格。他趴在桌子底下,蜷著身子躺在兩人腳邊,臉朝上,後腦勺貼著冰涼的地磚。陳易把腳翹在他肚子上當擱腳凳,鞋底反覆碾著他的肋骨,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李小怡把她的一隻高跟鞋脫了,光腳踩在韓力的臉上當腳墊,腳的弧度剛好貼合他的臉頰,五個腳趾分開夾住他的耳朵和鼻子,趾縫裡那股酸味直接灌進他的呼吸道。兩人在桌上邊吃邊聊,偶爾有一粒米掉下來,李小怡就用腳趾夾起來,塞進韓力嘴裡讓他吃掉。陳易喝湯的時候灑了一滴在桌沿,就用鞋尖指了指,韓力趕緊伸舌頭去舔乾淨。
“你說他賤不賤?”李小怡咬著筷子,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張被踩得發紅的臉,對陳易說,“以前追我的時候還挺正常的,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本來就是條賤骨頭,以前是裝的,”陳易把一塊肥肉從碗裡挑出來,低頭丟進韓力張著的嘴裡,“現在原形畢露了。這種廢物,要不是碰上咱們,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對了,晚上去我那兒?”
“去你那兒幹嘛?”李小怡明知故問,腳趾卻在韓力嘴裡勾了一下。
“肏你唄。昨天那條賤狗舔雞巴的時候,老子憋了一泡精,今天得全射你逼裡,”陳易說著,用鞋底狠狠碾了一下韓力的肚子,韓力悶哼一聲,嘴裡還含著肥肉不敢吐。“順便讓這條賤狗在旁邊伺候著,咱倆肏完了他給咱倆打掃衛生。我他媽發現這廢物舔雞巴的功夫比他那根牙籤強多了,含著老子雞巴的時候,喉嚨那勁兒,比肏逼還舒服。”
李小怡笑了,笑聲又脆又浪,她用腳底拍了拍韓力的臉,像拍一條狗的頭:“聽見了嗎?晚上好好伺候,伺候好了賞你一口精。伺候不好,你就睡門外。”韓力含著嘴裡的肥肉,含含糊糊地應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頭頂上那隻光腳,腳底的紋路因為長期穿高跟鞋磨出了幾塊薄繭,腳心微微泛紅,熱乎乎的腳汗蹭了他一臉。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像現在這麼幸福過。
晚上,陳易的出租屋裡,深藍色的床單上已經溼了一大片。李小怡光著身子騎在陳易腰上,上下瘋狂地搖,大奶子晃成白色的虛影,騷逼裡那根黑粗的大雞巴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白漿,沿著陳易的蛋蛋流到床單上。韓力光著身子跪在床邊,小雞巴上套著鎖精環,那根萎縮的牙籤被銅鎖鎖得死死的,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可憐巴巴地掛著。他的任務是先給兩人暖場——開操之前,他用嘴把陳易的大雞巴含硬,舌頭從龜頭舔到蛋蛋,把一整天的汗垢都舔乾淨,再掰開李小怡的騷逼,把舌頭伸進去把裡面潤透,舔得她浪叫連連。現在兩人操上了,他就仰面躺在床腳的地板上,張著嘴接著從上面滴下來的淫水和汗珠,偶爾有一滴甩進他嘴裡,他就趕緊嚥下去。
“啊……易哥……操死我了……太爽了……”李小怡浪叫著,渾身繃緊,一股透明的騷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全噴在韓力臉上。韓力張嘴接著,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緊接著陳易把她壓在身
下,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粗重的喘息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混在一起,終於他低吼一聲,把滿滿一泡濃精全射進了李小怡的騷逼深處。兩人癱在床上喘了幾分鐘,才想起地上那條賤狗。
“過來,幹活了。”李小怡懶洋洋地抬起一隻腳,衝韓力勾了勾腳趾。韓力趕緊爬起來,先掰開李小怡的大腿,把臉埋進她的腿間,張嘴含住那個正在往外流精液的騷逼。濃白的精液混著她的騷水,黏糊糊地糊了他一嘴,腥膻中帶著鹹味,他用舌頭把陰道口舔得乾乾淨淨,又伸進去把裡面殘餘的精液都吸出來,咕嘟一聲嚥了。然後轉身去伺候陳易,含住那根剛拔出來的、半軟的、沾滿淫水和精液的大雞巴,從龜頭到根部仔細嘬了一遍,每一道褶皺裡的分泌物都舔乾淨,最後把舌尖塞進馬眼裡,把尿道里殘存的精液吸出來,一滴不剩地全吞進肚子裡。
陳易爽得哼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頂:“行啊賤狗,活兒越來越好了。明天繼續。滾吧,別忘了早上六點樓下等著。”韓力給兩人磕了三個響頭,光著身子退出房間,抱著自己的衣服蹲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動靜。他把手指伸進嘴裡,舔著自己舌頭上殘留的精液和騷水的味道,褲襠裡的鎖精環勒得生疼,他卻不敢也不想解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鎖住的、毫無用處的小牙籤,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韓力,你終於找到了你該待的位置。
第四章
三個月過去,韓力已經徹底不像個人了。
他的學生證被李小怡剪成了碎片衝進馬桶,“韓力”這個名字在登記表上還留著,但整棟教學樓、整個話劇社、整片宿舍區,沒有人再叫他的名字。大家叫他“賤狗”,叫他“腳墊”,叫他“那個吃鞋底的傻逼”。他的手機裡,通訊錄只剩下兩個聯繫人——“主人怡”和“主人易”,聊天記錄打開全是李小怡發來的腳底照片、陳易發來的汗溼鞋墊特寫,以及兩人隨手拍的、他蜷縮在地上被踩臉的短視頻。他把這些視頻存進加密文件夾,深夜蜷在出租屋發黴的床墊上反覆觀看,鎖精環裡那根早就萎縮成蠶豆大的蟲子會在這時候徒勞地抽搐,滲出幾滴透明的稀水,沿著不鏽鋼環的縫隙滴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淡黃色的汙漬。
他瘦了十幾斤,臉頰凹陷下去,眼眶發青,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他不再給自己買衣服,身上那件灰T恤已經穿了兩個月,領口鬆垮垮的,胸前全是洗不掉的鞋印和精斑。他把所有的生活費都花在了李小怡和陳易身上——給他們買奶茶、買電影票、買套、買情趣用品,自己一天只吃一頓食堂最便宜的素菜飯,蹲在後門垃圾桶旁邊往嘴裡扒拉,吃完了還得把掉在地上的飯粒舔乾淨,因為他已經習慣了,舌頭比手指靈活。
十二月的一個週末,陳易在出租屋裡宣佈:該給這條賤狗升級了。
“光舔腳舔雞巴不夠,太便宜他了。”陳易坐在床邊,一隻光腳踩在跪地的韓力後腦勺上,把他腦袋往地板磚縫裡碾,“這廢物現在連狗都不如,狗還能看家護院,他能幹啥?就他媽會張嘴接著。”
李小怡靠在床頭,裹著一件陳易的白襯衫,兩隻光腳翹在韓力後背上當擱腳凳,腳趾縫裡塞著剛脫下來的棉襪,襪底還是溼的,散發著悶了
一整天的腳汗酸氣。她用腳後跟敲了敲韓力的脊樑骨,像敲一扇門:“廢物,我問你,你現在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韓力的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虔誠的顫抖:“活著……活著就是為了伺候兩位主人。用嘴接主人的聖水,用舌頭清理主人的身體,用臉給主人當鞋墊。”
“不夠。”李小怡把一隻腳從他背上抬起來,伸到他面前,腳趾在他嘴唇上蹭了蹭,“從今天起,你這條賤狗要正式成為我們的人體馬桶。我每天早上憋了一夜的尿,以前都浪費了,從明天開始,全都賞給你。易哥操完我流出來的精液和騷水,你以前是舔乾淨,以後直接用嘴接著,當場喝。聽懂了嗎?”
韓力渾身一顫,那根鎖在鐵環裡的蟲子猛地抽搐了一下,擠出一點點稀水。他把嘴唇貼上李小怡的腳趾,虔誠地吻了一下:“聽懂,主人。謝謝主人賞賜。賤狗這條命就是用來接主人排洩的,求主人訓練賤狗。”
陳易哈哈笑了,一腳踹在韓力肋骨上,把他踢得滾到牆角,又爬回來重新跪好。
人體馬桶訓練從次日清晨正式開始。
天還沒亮,韓力就跪在陳易出租屋的衛生間裡。這間衛生間只有三平米,馬桶是老舊的蹲式瓷坑,牆上貼著發黃的瓷磚,角落裡堆著陳易打完球換下來的臭襪子和球鞋。韓力被命令脫光衣服,脖子上戴上了一個帶鈴鐺的狗項圈,跪在蹲坑旁邊,後腰墊了一塊木板讓上半身保持水平,嘴巴張開對準蹲坑的落點。衛生間的門開著,李小怡裹著睡袍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熱水,小口小口地喝著,饒有興致地看這出戏。
李小怡走到蹲坑前,分開腿站好,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她腳下張著嘴的韓力。睡袍的下襬撩起來,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和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陰毛。她沒有立刻尿,而是伸出一隻腳,用腳趾夾住韓力的鼻子,左右搖晃著玩了一會兒:“張嘴,張大,舌頭伸出來,接好了,敢灑出來一滴,你這輩子別想再舔老孃的腳。”她把腳收回去,深吸一口氣,膀胱一鬆——一股淡黃色的熱流從她腿間衝出來,帶著濃烈的騷氨味,飛流直下三十釐米,準確地澆進韓力張大的嘴裡。那股尿液是憋了整整一夜的晨尿,顏色發黃,濃度極高,熱氣騰騰地濺在他的舌頭上、牙床上、喉嚨口,腥鹹苦澀的味道瞬間炸開,齁得他嗓子發緊,胃裡翻湧。第一口他本能地想吐,但李小怡的另一隻腳踩在他喉結上,腳尖用力往下碾了碾:“咽。不許吐。”
他嚥了。咕嘟一聲,滾燙的尿液順著食管灌進胃裡,燙出一路的灼燒感。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尿量極大,很快灌滿了他的嘴,沿著嘴角往下淌,淌過下巴,淌過脖子,在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灘。他拼命往喉嚨裡咽,舌頭堵在嗓子眼防止倒灌,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在喝一鍋餿掉的湯。尿騷味把他的鼻子燻得失去了知覺,眼睛裡嗆出了淚水。李小怡尿了一分多鐘才排乾淨,最後幾滴濺在他鼻尖和眼皮上,她用腳背蹭了蹭韓力的臉,把滴在嘴邊的尿液刮進他嘴裡。韓力乖乖張嘴,把那截沾了尿的腳背舔乾淨,鹹澀的腳汗混著騷尿味,在他舌頭上留下刺鼻的餘韻。李小怡低頭看著他那張被尿糊溼的臉,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頂:“好
狗。以後每天早上七點準時來這裡跪著接尿。易哥那泡量更大,你可得咽快點。”
陳易的量確實更大。八點半,運動回來的陳易光著膀子站在蹲坑前,褲襠裡的巨物掏出來——不是用手尿,而是讓韓力爬過來,張嘴含住那個軟著的龜頭,用嘴接著。陳易吹著口哨,對著韓力的嗓子眼直接釋放。那股尿液比李小怡的更黃、更濃、更騷,雄性荷爾蒙的腥味混著尿素氣息,像一把滾燙的尖刀捅進韓力的食道,直接灌滿胃袋。韓力被嗆得直翻白眼,喉嚨拼命蠕動吞嚥,卻還是被巨大的流量堵得從鼻孔裡噴出兩股尿液,濺了陳易一褲腿。陳易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打得他耳朵嗡嗡響,接著用手捏住他的鼻子,逼他把嘴裡的尿全嚥下去。韓力咽完最後一口,仰頭大口喘氣,舌頭上全是苦腥的回味。
“廢物,尿都接不好。”陳易罵著,把龜頭上殘存的尿滴蹭在韓力臉上,“自己抽自己十個巴掌道歉。”
韓力跪直身子,用力扇自己的臉,一拳十個,扇得臉頰紅腫,嘴角滲出血。他扇完又磕了一個響頭:“對不起主人,是賤狗沒用,求主人多操練。下次一定接好,絕不灑一滴。”陳易沒理他,把那雙打完球脫下來的臭籃球鞋踢到他面前:“鞋墊舔乾淨,汗全嚥了。還有鞋口裡面,舌頭伸進去蹭,把襪子印都給我舔沒了。”
韓力爬過去,雙手捧起那隻散發著濃烈腳臭的籃球鞋,把臉埋進鞋口,伸出舌頭從鞋膛最深處開始舔舐。鞋墊上溼漉漉的,全是新鮮的腳汗,鹹得發苦。他用舌頭沿著腳趾壓痕一道一道地刮,把積在鞋墊縫裡的汗垢刮進嘴裡嚥下去。鞋墊舔完,開始舔鞋口內側的布料,那裡有一圈深黃色的汗漬,是陳易的腳踝經年累月磨出來的,含著棉襪的纖維和乾涸的汗鹽,他用牙一點一點啃下來。
一週後的傍晚,李小怡宣佈要加練黃金訓練。她讓韓力跪在衛生間的角落裡,臉貼在地上,眼睛正對著蹲坑底部。她從陳易的書桌上拿了一本英語四級單詞書,坐在馬桶上,不緊不慢地翻著。過了幾分鐘,她的腹部開始用力,屏住呼吸,臉漲得微紅,然後是一聲悶響——一條成形結實、外面裹著黏液的深褐色糞便從她體內擠出來,落進蹲坑裡,濺起一點水花。李小怡低頭看了一眼,衝牆角那條瑟瑟發抖的賤狗招了招手:“過來,趁熱的用嘴接著。”
韓力爬過去,把頭伸到蹲坑的正下方,張開嘴。第一條糞便落進他的舌面上,熱烘烘的,黏糊糊的,帶著剛離開人體的體溫,重量壓得他的舌頭往下墜,濃烈的糞臭混著膽汁的苦味瞬間填滿了他的口腔。他的胃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水,但他死死閉住嘴巴,憑著這幾個月的訓練,把嘔吐的衝動壓了下去。第二條接著落進來,更軟,帶著沒消化完的韭菜葉,黏在他的上顎上,他用舌頭頂下來,混著口水往裡咽,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把那團黏稠的東西順進食道。李小怡又擠了點殘餘,用腳把韓力的頭往坑裡按了按:“吃完舔乾淨,用舌頭把坑裡的印子舔掉,一點不許剩。”韓力像狗一樣把臉探進蹲坑,伸出舌頭舔那些濺在瓷面上的痕跡,糞便的餘味和瓷面冰涼的觸感混在一起,他舔了很久,直到把蹲坑舔得發亮,才退出來。李小
怡站起來,用腳踩了踩韓力的頭頂:“咽乾淨了?”韓力張開嘴,把空蕩蕩的口腔給她檢查,舌尖上還掛著一絲未消化的纖維。李小怡滿意地點點頭:“行,過了。以後這就是你的飯碗,我和易哥的黃金都是你的晚餐。”
韓力跪在地上,嘴唇上還掛著糞便的殘渣,肚裡翻江倒海,但臉上卻掛著扭曲的微笑。他給李小怡磕了三個頭,額頭在瓷磚上撞出悶響:“謝謝主人賞飯。賤狗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能當主人的馬桶。”
陳易把韓力的嘴當成精液和尿液的垃圾桶,這個習慣已經固定下來。每次他操完李小怡,軟掉的雞巴拔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精液、騷水,有時候還混著微量的糞便和血絲,他直接把龜頭塞進韓力嘴裡,讓那條賤舌做最後的清理。有時他懶得用衛生紙,直接讓韓力用嘴擦。有一次他躥稀,蹲在蹲坑上排完了,喊韓力過來,讓韓力掰開他的屁股,把掛在大腿根和肛毛上的稀糞舔乾淨。韓力照做了,舌頭刮過肛周褶皺的時候,陳易放了一個屁,熱氣噴了他一臉,韓力被燻得流眼淚,但還是堅持把所有穢物舔光咽淨。
畢業晚會那天,學校大禮堂坐滿了人。英語系和體育系合辦的節目剛結束,主持人正在串場。李小怡突然從觀眾席站起來,穿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鑲著銀色水鑽,鞋底是鮮紅色的,踩在禮堂的花崗岩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一站起來,全場安靜——所有人都認識她和陳易,還有她身後那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瘦巴巴的男生。
陳易從男廁所出來,換了件黑色的籃球背心和灰色運動褲。他走到禮堂前排,接過李小怡遞過來的狗鏈。那根狗鏈現在拴在韓力的項圈上,銅釦磨得發亮,鏈子上綴著幾個小鈴鐺,走一步響一聲。韓力渾身赤裸,只穿了一條破舊的灰色內褲,內褲外面罩著一副不鏽鋼鎖精環,把他那根可憐的蟲子勒得發紫,可憐巴巴地貼在蛋上。他的前胸、後背、大腿上,用紅色油性筆寫滿了字——前胸:“移動公廁·接尿請張嘴踩腳不收費”
後背:“精液泔水桶·肏完清理請找賤狗”
大腿正面:“腳墊”兩個字分別寫在兩條大腿上大腿內側:“鞋底清潔專用”
腳背上,用黑色記號筆歪歪斜斜寫著:“受虐雞巴·已鎖死·無性功能”
全場從竊竊私語變成鬨堂大笑,有人拿起手機拍視頻,有人吹口哨,有人喊“這兩人真會玩”。韓力低著頭,臉燒得發燙,但他的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他跪在李小怡和陳易的腳邊,兩人相繼把腳踩在他大腿上,繫緊鞋帶。李小怡彎下腰,揪著他的狗鏈子把他拽到舞臺前的聚光燈下,對全場的同學大聲宣佈:“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私人腳墊兼馬桶,韓力,外語系大三的。”她轉過韓力的身體,指著他後背上那些字,“上面寫的,都是真的。哪位同學鞋底髒了可以來找我們,免費的。鞋底直接踩他臉就行,保證比鞋刷子好用。”
臺下有人起鬨:“真的假的?”李小怡拍拍韓力的臉,韓力立刻張嘴,把舌頭伸得老長,上面的舌苔泛著黃,那是長期喝尿舔汗留下的。陳易從旁邊扔過來一隻剛脫下來的籃球鞋,韓力條件反射地張嘴接住,把臉埋進鞋裡,舌頭瘋狂地舔鞋墊,發出令人牙酸的嘖嘖
聲。臺下女生尖叫,男生捧腹大笑。
李小怡接著從後臺端出一個塑料盆,裡面裝著半盆淡黃色的液體——那是她和陳易下午專門憋了五個小時的尿,混在一起放在空調房裡暖了幾個小時,還冒著熱氣。她把盆放在地上,踢了踢韓力的肩膀:“給大夥兒表演一個。”韓力跪著爬過去,把臉埋進盆裡,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喝,尿液混著騷沫灌進他嘴裡,沿著下巴淋了一地,他拼命咽,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喝了將近一分鐘才把半盆尿全喝光。喝完後他張嘴給觀眾檢查,舌頭上掛著還沒衝下去的尿漬,他咧嘴衝臺下笑,露出被尿染黃的牙齒。
陳易站在他身後,把運動褲褪到大腿根,露出那根讓所有男生自卑的巨物,對準韓力的後腦勺撒了一泡尿。微黃的尿柱澆在韓力的頭髮上,沿著他的脖子、後背往下淌,把他前胸揹人上的油性字跡都澆花了。韓力渾身溼透,像條被主人撒尿標記的狗,跪在聚光燈下,對著滿場的同學傻笑。他感覺鎖精環裡的蟲子已經徹底壞掉了,連抽搐都不會了,只剩下一個可憐的肉疙瘩,昭示著這裡曾經存在過一個名叫“韓力”的男人的一切。
晚上散場後,兩人牽著狗鏈走在空曠的校園裡,韓力在地上爬著,膝蓋磨破了皮,血混著地上的土結成痂。李小怡的高跟鞋踩在前面,他就爬快兩步伸舌頭去舔那紅色的鞋底,把鞋底上沾的口香糖和泥土舔乾淨;陳易走在後面遛狗,偶爾踹一腳韓力的屁股催他快點。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李小怡把狗鏈交給宿管阿姨:“阿姨,這是我們家養的狗,通人性的,讓它睡走廊就行。”宿管阿姨笑著擺手,說你們年輕人真會玩,但還是在走廊角落給他扔了張舊報紙。韓力蜷在報紙上,把李小怡脫下來的絲襪墊在臉底下當枕頭,吸著那隻腳襪上殘留的腳汗味,美美地閉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自己還是個正常的大學生,有名字,有專業課,有畢業後的打算。但那個夢很快就碎了,他從夢裡醒來,看見頭頂走廊燈慘白的光,看見自己大腿上“腳墊”兩個字,看見鎖精環裡那團萎縮的肉疙瘩。
他笑了。
他想起兩個月前,那個姓韓的廢物還在掙扎要不要分手,還在猶豫“尊嚴”兩個字怎麼寫。現在他不用想這些了。尊嚴這個詞從他的字典裡被李小怡用高跟鞋底磨掉了,被陳易的雞巴捅碎了,被兩人的屎尿灌爛了。他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沒有小雞巴的使用權,沒有直立行走的資格。
但他有的是每天早上兩泡滾燙的聖水灌進胃裡的灼燒感,有的是李小怡踩在他臉上時腳底傳來的微溼的溫熱,有的是陳易操完逼從騷穴裡拔出來的雞巴塞進他嘴裡時那股濃濃的腥混合味。他有一項終生穩定、不會被辭退的工作——永遠跪在主人腳下,做一頭只配吃屎喝尿的賤畜。
夠了,這比當人強多了。
他裹緊那張舊報紙,把李小怡的絲襪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閉上了眼睛。明天早上六點二十,他還得準時跪在女生宿舍樓下,雙手貼地,臉朝地,等著那雙漆皮高跟鞋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