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的廁奴考核
直到週末結束,一號馬桶老金才戀戀不捨地回去上班。臨走前,他跪在地上挨個給我們磕頭,眼神裡充滿著對我們幾個的痴迷,還說等過段時間把工作辭了,就專程過來給我們當馬桶。
而我們幾個卻壓根沒放在心上。
因為很快,第二個廁奴也要來了。
第二個來應徵的,是在一所重點中學裡教授物理的高中老師。他所在的那所學校,我們還在新聞裡看到過,是當地家喻戶曉的名校,每年都要給市裡培養好幾十個穩上重點大學的好苗子。
說真的,我們最討厭的就是他這種老師。永遠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好像我們這種頭腦不怎麼好使、早早就被迫出來混社會的女孩,就是一群毫無用處的垃圾。而他所教的物理,對我們來說更是天書一樣的東西,只會顯得我們更像個白痴。
為此,我們特地給他多準備了一些特別的“禮物”,打算好好招待他。
他來的那天,正好趕上學校放暑假。我們在火車出站口接到了人——那是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出頭,體型微胖,挺著個明顯的啤酒肚。穿著整齊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來這還特地打了一條棕色的條紋領帶,黑框眼鏡後面是一雙因為長途跋涉,而略顯疲憊的眼睛,眼角佈滿了細紋,可看起來還是那麼一副自以為是的蠢樣子。
說實話,他簡直跟我上學時教我數學的那個傻逼老師一模一樣——就是經常會當著全班的面,罵我“傻瓜”,“蠢貨”,智力甚至還不如他六歲孩子的傢伙。
當然,我承認自己是不怎麼聰明,但比起你這個馬上就要給我們當馬桶的老賤狗,不知道要強出幾百倍去了。
當時我在心裡就暗暗發狠:這次老孃一定要玩死你這老賤貨,把當年在課堂上受的所有窩囊氣,全他媽還給你。
看到我們幾個後,那老師明顯緊張起來,喉結滾動了幾下,卻還在那強裝鎮定,眼睛不時往我們身上偷瞄,尤其是露露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
雯姐抱著胳膊,上下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喲,聽說你還是個人民教師啊?平時在學校裡,是不是最瞧不起我們這群只會禍害班裡同學、連高中都考不上的垃圾了?”
嚇得中年男人趕緊低下了頭,聲音顫抖地回答著。
“沒…沒有…我…我現在就只想給主人們當馬桶…”
露露直接笑出聲來,走上前就是一個頂膝,狠狠招呼在了他襠前。疼得他整個人瞬間佝僂下去,差點就跪在地上。
“當馬桶?怎麼?連我們這群連高中都考不上的樂色….拉出來的屎,你都想吃?”
“跟我們走吧。”
我更是想都沒想,直接伸手扯住他的領帶,粗暴地往我們停車的方向拖去。
回到出租屋後,我心中的那股邪火終於壓不住了。“啪”的一聲,一記清脆的耳光,直接甩在了他臉上。
“跪下,傻逼!把你身上那身狗皮…也給我扒了!”
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眼看到他起,我心裡就燒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中年男人捂著被我扇得通紅的臉頰,愣了兩秒,最終還是“撲”的一聲,跪在了我們髒兮兮的地上。隨後乖乖脫掉了衣服、褲子,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條鮮豔得刺眼的紅內褲。
“操,還他媽本命年呢!”
雯姐笑著從嘴裡吐了一個菸圈出來,嘲諷道。
“爬過去,你這傻逼!”
我抬腳從身後猛地一踹,直接把他撂倒在地上。他狼狽地四肢著地,尾隨著我們,像條狗一樣爬到了沙發前,跪著靜候著我們的審判。
還是老樣子,雯姐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翹著個腿,漫不經心地從茶几底下又抽出了一份廁奴協議,甩到他面前。
“簽了。”
說完,她把手裡所剩無幾的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同時又拿起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奶茶,優哉遊哉地啜了一大口下去。
中年男人跪在那兒還在猶豫著,拿著協議的手明顯在顫抖。就像他在申請裡寫的那樣——他之前從未吃過女人的黃金,這次來純粹只是想嘗試一下。
按理來說,像他這種只敢在網上意淫的嘴炮,我和小慧本該是直接pass的。
但寫在申請裡的最後一個點,卻讓我幾乎是孤獨一擲地選擇了他。
他明確寫著自己喜歡偷窺女生如廁。而為了滿足這個變態嗜好,他甚至在學校的女生廁所裡偷偷安裝了隱形攝像頭。
說真的,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大變態。網絡上有很多和他一樣的畜生,把自己偷拍女生如廁的視頻,高價賣給了和他一樣的超級變態。
甚至在我上學那會兒,還真遇到過躲在蹲坑底下偷拍的大變態。那時候我們學校的廁所還是那種老式的旱廁,又髒又臭,而躲在那下面,光想想都讓人噁心。
我把那份申請反覆看了又看,越看越噁心,越看也越興奮。
終於輪到我們來收拾你這種人渣了。
我轉身走進衛生間,從裡面拎出來一整筐我們幾個最近用過的廁紙——這些沾著屎尿痕跡、已經徹底乾涸的紙團,就是我們專門為他準備的“見面禮”。
回到客廳,我把那筐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廁紙直接倒在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尊敬的物理老師…你不是最愛偷看女生拉屎了嗎?要不,你也再品嚐品嚐她們拉完屎後…用來擦屁股的這些廁紙?”
中年男人看著地上那堆髒兮兮、皺巴巴、沾著明顯痕跡的紙團,臉色瞬間慘白,喉結劇烈滾動,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些…”
“怎麼,不敢了?”
我冷笑一聲,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張沾滿了黃褐色汙物的廁紙,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以前偷拍女生的時候,不是挺興奮的嗎?現在輪到讓你吃了,就慫了?”
露露也走了過來,一腳踩在紙堆上,壞笑著說。
“老師,吃吧。你來這不就是為了當我們的馬桶嗎?把這些全部吃完…我們再考慮要不要給你這個機會。”
小七這貨居然也跟著起鬨,調侃道。
“對呀,一張都別剩喲~你不是教物理的嗎?什麼叫物質守恆?現在就用你的嘴,給我們示範一下唄——我們拉出來的東西,你再全部吃下去~”5 Q2 t4 v S+ e5 B: M雯姐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補充道。
“籤協議之前,先把這筐廁紙吃完。吃得越乾淨,我們待會兒對你就越‘好’。但你要是敢吐出來…”
她話沒說完,又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菸,點燃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中年男人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滑落。他看著地上那堆沾滿我們屎尿痕跡的廁紙,身體不停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過來,你這老賤貨!”
看他那副猶豫不覺的樣子,我再也忍無可忍了,直
接把手裡的那張廁紙,狠狠懟到他的臉上。
“先給我仔細地聞!”
我拿著那張廁紙用力在他鼻子上反覆搓揉。
說真的,那張廁紙是真的臭,是前兩天小慧竄稀時的傑作。那天我們破天荒的吃了一頓大火鍋。當然,買食材的錢,全是老金那老東西孝敬的。可能是因為東西不太新鮮,事後,我們幾個都拉了肚子,小慧這貨拉得最多,差點兒因為拉到虛脫,住進醫院。
“香不香?老賤貨?這可是你小慧主人用過的…超‘香’的那種喲~有多少老頭想花錢買,還買不到呢~”
其餘幾個人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只有小慧羞愧地低下了頭。
而中年男人被燻得幾乎快吐了,呃——呃一直乾嘔個不停,眼淚都被燻出來了。
“是不是超香?好了,現在給我整個吃下去!”
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強行把那團廁紙塞進他嘴裡。
“給我仔細地嚼!一口一口嚼碎嚥下去!敢吐出來,我就讓你把整筐都吃了!”
中年男人渾身劇烈顫抖,眼睛裡滿是屈辱和恐懼,但在我們的淫威下,最終還是含住了那團帶著強烈氣味的廁紙。
“吧唧…吧唧…”
乾澀的咀嚼聲在客廳裡響起。嚼的同時,他還在劇烈地乾嘔,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滑落,卻還是強忍著在往下嚥。
“操,好吃嗎?”
露露笑得眼睛都彎了,“怎麼樣?老師,你之前教學生的時候,是不是也幻想過自己在吃她們擦過屁股的廁紙啊?”
“怕是他幻想的是…是直接拿舌頭給她們擦吧?”
我冷冷地說道。
“對不對,你個老變態?還他媽喜歡偷窺女生上廁所!你也不嫌髒的…”
小七也興奮地湊起了熱鬧。
“對,快點吃!吃完了…小慧那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呢~是不是啊,小慧?”
小七對著小慧擠眉弄眼,羞得小慧直接扭頭躲進了房間。
“好了,都別鬧了!”
雯姐抽著煙,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你已經通過我們的考核了。剩下的廁紙也不用你吃了,留給下一個馬桶吧…等會兒跟著小慧把錢交了,明天就開始正式上崗吧。你不是喜歡偷看女生上廁所嗎?那以後我們拉屎撒尿的時候,就讓你在下面看個夠,也吃個夠。”
中年男人滿嘴都是廁紙上留下的汙痕,整張臉上寫滿了崩潰。
我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那股壓抑多年的火氣,終於舒坦了一些。
不過,這只是開始而已。
“什麼?他還沒付錢?”
快出門時,我們被幾個在夜場裡看場子的小混混給攔了下來。
“你怎麼搞的?不是讓你和他一起去…先把單買了嗎?”
雯姐幾乎把今晚所有的黴頭全部撒了小慧一個人身上,弄得小慧當場嚎啕大哭了起來。
“算了算了,雯姐。這事也不全怪小慧的,我們也有責任。”
我和小七趕緊分別勸起了兩人。
只有露露得意地拿出手機晃了晃,一臉得瑟。
“你們猜猜這裡面有什麼?”
看著她那副欠揍的樣子,我恨不得當場賞她兩記耳光,淨給這添亂的。
“有什麼?難道這裡面還有金銀財寶不成?”
我沒好氣地說著。
“金銀財寶倒是沒有!不過,關於某個死肥豬的犯賤視頻…我倒是錄下來了!”
我們幾個頓時眼前一亮,興奮得就差沒把露露拋起來了,連一旁的小慧也停止了哭泣。
“真有你的…露露
!”
那天晚上,我們最終還是靠著對那個死肥豬的拿捏,才順利躲過了一劫。
回到出租屋後,雯姐立刻就定下了更嚴的規矩,以防再有像今天這樣的意外發生。
“以後選人必須更加嚴格。”
她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地說著,同時還不忘從嘴裡又吐了一個大大的菸圈出來。
“不僅要看夠不夠賤,更要看服從性如何!像今天這種中看不中用,又不聽話的,直接pass掉!”
我們幾個紛紛點頭。
經過今晚的這場鬧劇,我們都明白了一個道理:嘴巴上說得天花亂墜的人,最後往往最沒用。
對於二號馬桶,我們的一致評定為,不合格!
而真正好用的馬桶…恐怕還得慢慢找。
不過沒關係。
我們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