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
第一節
我和小美在同一家公司同一部門,都是銷售。我因為酒量好、應酬能力強,每個月的績效總是遙遙領先。小美是個極要強的女人,一直不甘心落在我的後面,我們倆的關係因此劍拔弩張,形同水火。
最近部門主管的位置出了空缺,我和小美都盯上了這個位置。按照往年的績效排名,這個位置幾乎已是我的囊中之物。我每天都心情舒暢,暗自等著升遷公告下來。
誰知那天我離開工位時,忘了鎖屏。小美恰好經過,無意中看到了我吃回扣的證據,而我自己還一無所知。
直到有一天,小美突然約我下班後單獨聊聊。我本不想赴約,可她語氣冰冷地說:“你不去一定會後悔。”我心裡發虛,最終還是去了。
一見面,小美便直截了當地開口:“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明天自己去跟領導說,你不願意當這個主管,我就放過你。”
當時在我看來,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她。可那時的我不僅沒有低頭,反而冷嘲熱諷,把她狠狠羞辱了一通。小美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冷冷地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
等我罵夠了,她才緩緩從包裡拿出那份證據,攤在我面前。
我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那一刻我徹底明白,如果這些東西被交出去,我這輩子就完了。
小美見我慌了神,什麼話也沒多說,直接起身準備離開。我趕緊上前一步想拉住她,求她別把證據交出去。她只冷冷地丟下一句:“明天下班後來我家。”
我完全不明白她這句話的用意。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戰戰兢兢,如坐針氈,偷偷觀察小美,她卻始終面無表情,彷彿昨晚的事從未發生。
下班鈴一響,我看見小美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立刻跟了上去。但按照她的要求,我只能遠遠地尾隨。就這樣一路到了她家門口。
小美沒有讓我換鞋,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一臉冷漠地看向我。我站在門口,手足無措,額頭已經滲出冷汗。
“知道後果嗎?”她忽然開口! M3 R6 e1 l% q1 r1 y我剛想開口求饒,她又淡淡地說:“離得太遠了,過來。”
我連忙走近幾步,剛要繼續求情,她再次冷聲說道:“你站這麼高,我看著不方便。”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我跪下。可我內心湧起強烈的屈辱,我最討厭、最看不起的女人,竟然要我給她下跪!我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內心天人交戰。
小美看穿了我的猶豫,聲音驟然變冷:“不願意就滾吧,東西明天我會直接公佈出來。”
我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可小美猛地呵斥一聲:“站起來!”
她目光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剛才讓你跪你不肯,現在只有求我,求我允許你跪下才行。記住,以後我說的話,你要是沒有立刻執行,就有你受的。”
我只能強忍著屈辱,深深地向她鞠躬、作揖,卑微地哀求道:“小美,我錯了……求求你允許我跪下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小美只是冷漠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看著我,像在看一隻掙扎的螞蟻。
我見她沒有回應,只能繼續苦苦哀求。我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反覆彎腰、低頭、作揖,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顫抖:“求求你了,小美……讓我
跪下跟你解釋……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越說越絕望,甚至狠狠扇了自己好幾記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格外刺耳。嘴巴幹得發苦,嗓子也開始沙啞,可小美依舊無動於衷。我就這樣卑微地求了她整整一個小時,額頭幾乎貼到地面,尊嚴被一點點碾碎。
直到一個小時後,小美終於微微抬起手,淡淡地往腳邊的地板上指了指。
那一刻,我再也顧不上任何尊嚴,幾乎是撲跪下去,重重地跪在她面前,膝蓋與地板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平靜卻透著徹骨的寒意:“你不用再解釋什麼了,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你我都清楚。昨天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沒珍惜,還敢罵我。那我也不會再對你客氣了。我知道你一個人住,明天把你的房子退了,然後搬到我這裡來。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現在,滾吧。”
我張了張嘴想再求情,可一接觸到她冰冷的眼神,立刻想起她剛才的警告,只能緊緊閉上嘴巴,狼狽地爬起身,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她家。
回去後,我連夜辦理退房手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搬進這個我最恨的女人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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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我回去後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就辦理了退租手續,請了假,把所有東西簡單收拾打包,然後拖著行李箱來到了小美家門口,默默等著她下班回家。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我等了很久很久,終於看到小美的身影出現在小區路燈下。她瞥了一眼我身邊堆著的行李,冷冷地命令道:“拿出一套西裝、一條西褲和一雙皮鞋,其他的都扔掉。”
我心裡雖然疑惑,但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照做。我把指定的三件衣服拿出來遞給她,然後拖著剩下的行李走向垃圾桶,全部扔了進去。
等我回來時,卻發現小美已經把門關上了。我心裡一沉,趕緊敲了敲門。
門打開一條縫,小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我說了,只留這三件。看來你還沒明白。”
我愣在原地,瞬間反應過來——她是讓我把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全部脫掉。那三件衣服已經被她拿進屋裡,我如果脫了,就得赤裸著站在門外。
小美見我還在猶豫,聲音驟然變冷:“只給你三分鐘,超時就滾回你自己該去的地方。”
我像認命了一般,咬緊牙關走向垃圾桶。在夜色掩護下,我迅速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下來,一件件扔進垃圾桶。寒風吹過,我渾身發抖,像個做賊一樣,雙手護著身體,快速跑回小美家門口,慌亂地敲門。
門後傳來小美冷漠的聲音:“剛才讓你去扔衣服你還猶豫,現在你需要求我開門。我給你個建議——跪在地上磕頭,我或許會開恩放你進來。”
我別無選擇,只能雙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重重地磕起頭來。額頭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我至少在門口磕了半個小時,膝蓋和額頭都又紅又痛,門才終於打開。
我趕緊手腳並用,像狗一樣爬了進去。
小美站在玄關,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還好你沒有站起來,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記住了,以後進了這個門,就必須把你那身狗皮全部脫光,然後給我跪在地上。這是最基本的規矩。你以為我讓你來是讓你住在這裡的?我是讓你來給我當狗的。”
小美俯視著我,眼神裡滿是報復的快意:“你不想坐牢,就乖乖給我當一條聽話的狗。當然,就算你現在後悔也不可能了——剛才你在門口的一舉一動,我全都錄下來了。以後你要是敢不聽話,就等著社死吧,我也會報警說你耍流氓,再給你多加幾條罪名。”
說完,小美忍不住放肆地笑出聲來,那笑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我跪在地上,只能一臉驚恐地抬頭看著她,完全說不出話。
等她笑夠了,才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冷聲命令道:“爬到客廳中央去。我要好好告訴你,在這個家裡的規矩。”
我低著頭,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無所遁形,只能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緩慢地爬向客廳中央。
第三節
小美家的客廳比我想象中還要寬敞明亮,我赤身裸體地跪在正中央,冰涼的地板緊貼著膝蓋和手掌。頭頂的燈光毫不留情地灑下來,將我毫無遮擋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美則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正對著我,腿優雅地交疊著。這個場景對我來說無比羞恥——我最討厭、最看不起的女人,如今卻要我以這樣屈辱的姿態,赤裸跪在她面前。
小美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報復的快意。她緩緩開口,聲音冷冽而清晰:“把你的狗頭給我趴下去,認真聽我說。在這個家裡的規矩,這些只是最基本的,以後還會有更詳細的。你最好用你那顆狗腦子給我牢牢記住。從今往後,你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討好我、取悅我、伺候好我。你知道我有多恨你,所以我不建議你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否則我會用最殘忍的方式來對你。”
我趕緊把額頭貼到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微微發抖,認真聽著她宣佈的每一條規矩。
“第一條,”小美豎起一根手指,“就像剛才說的,在這個家裡,沒有我的命令,你必須一直赤裸跪著,並且頭不許高過我的膝蓋。出門的情況我會視心情而定——就算我想拉著你裸體出去遛狗,你也得給我乖乖受著。剛才那套西裝我留著,只是想讓你明天穿著去公司辭職用的。以後還用不用得上,就看我心情了。從今往後,你就好好在家給我當狗,不需要再出去拋頭露面。”
她頓了頓,聲音更加嚴厲:“第二條,我一直強調的——我所有的指令,你必須立刻、無條件地執行。這兩天你應該已經深有體會了。我保證,以後你只要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我就會讓你留下更深刻、更痛苦的回憶。”
小美微微向前傾身,目光如刀:“還有,以後在家我不允許你說話的時候,你只能用狗叫回應。叫一聲代表答應,叫兩聲代表拒絕——不過你要想清楚拒絕我的後果。”
她繼續說道:“現在,立刻把你所有的錢都轉給我。明天辭職回來後,你的手機也別再用了,交給我處理。”
小美說完這些,輕輕舒了口氣,彷彿完成了一件愉快的事。她看著跪伏在地上的我,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憐憫:“好了,今天就先和你說這麼多。明天等所有事情都辦完,再開始對你正式調教。今晚,我就大發慈悲讓你
好好睡一覺吧——你就跪在客廳裡睡,珍惜現在吧,這可能是你以後最舒服的睡覺方式了。”
說完,小美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我面前,脫下腳上那雙精緻的高跟鞋,隨手放在我正前方的地板上。鞋尖幾乎觸到我的額頭,淡淡的皮革與香水混合的氣味鑽入鼻腔。她沒有再多看我一眼,轉身走向臥室,留下客廳的燈依舊明亮。
我只能保持著跪姿,額頭貼近那雙高跟鞋,在冰冷的地板上度過漫長的一夜。身體的疲憊、屈辱和對未來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我久久無法入睡。可我別無選擇,只能對著小美的高跟鞋,卑微地閉上了眼睛。
第四節
早上,我是被小美狠命的一腳踢在腦袋上直接踢醒的。原來半夜睡著後,我不知不覺中身體歪倒,躺在了地板上。
小美一邊用力踢著我的頭,一邊罵道:“讓你簡簡單單跪著睡你都睡不好,看來你就是不配這麼輕鬆!”
她發洩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喘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一腳踢得我腦袋嗡嗡作響,額頭火辣辣地疼。我趕緊重新跪好,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小美冷哼一聲,命令道:“自己去把角落裡唯一留下的那套衣服穿上,滾去公司辭職。”
我連忙爬過去穿上衣服。小美又補充道:“辭職完之後,把身份證、手機這些東西全都扔掉,以後也用不到了。身上這套衣服今天穿完也給我扔了。我不會給你一絲好臉色,你就是不配。”
“辭職完了,就在門口給我裸著跪著,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許起來。聽明白了沒有?”
我趕緊學著狗叫,響亮地“汪”了一聲。
小美卻突然揚手,狠狠給了我一記耳光,清脆的聲音在客廳迴盪。我心裡一驚,心想:不是沒說錯嗎,怎麼還打我?
小美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一聲,又反手給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腦袋偏向一邊。
“想打你就打你,還需要理由嗎?給你耳光都是輕的。主人打你,那是賞賜,還不趕緊謝恩?”
那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我實在難以忍受,可我已經徹底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一邊重重磕頭,一邊發出低賤的狗叫:“汪!汪!汪!”
小美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行了,滾去辭職吧。爬出門口再站起來。別忘了,家裡到處都有監控,如果你敢偷奸耍滑,後果你自己知道。”
說完,她就不再理我,自顧自地去洗漱了。
我只帶了小美施捨的兩塊錢,坐公交車去了公司。直接提交了辭呈。同事們都非常吃驚,圍上來問東問西,可我始終一言不發,只想儘快辦完所有手續,離開這個曾經讓我意氣風發的地方。
後來小美也來上班了。同事們紛紛跑去告訴她這件事,所有人都很驚訝。可小美的臉上毫無波瀾,只是淡淡地聽著,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手續辦完後,我沒有再跟任何同事打招呼,直接離開了公司。身後傳來同事們議論紛紛的聲音,有人猜測我到底出了什麼事,也有人提前恭喜小美,說我走了,主管的位置肯定就是她的了。小美這才微微笑了笑,點頭回應。
我按照小美的吩咐,辦完離職後立刻回到她家門口。先把身上所有的東西——身份證、手機、衣服——全部扔進了垃圾桶。最後我只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深深嘆了口氣。
按照小美的時間要求,我還
得在門口裸體跪上整整六個小時。
寒風吹在赤裸的皮膚上,我卻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力。我跪在小美家門口,身體緊貼著冰冷的地面,默默等待著那漫長而屈辱的時間慢慢流逝。
第五節
深夜,我終於聽到遠處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小美回來了,身上還飄來濃烈的酒氣。應該是今天我辭職後,她順利坐上了主管的位置,晚上和同事們慶祝聚會去了。
我心裡正胡思亂想著,小美已經打開家門,自顧自地走了進去。我趕緊手腳並用地跟在她身後爬了進去。小美只是輕抬手指,往客廳方向指了指,我立刻明白意思,乖乖爬到客廳中央跪好。
小美沒有理我,徑直去了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她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走出來,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對我淡淡地說:“抬起頭。”
我緩緩抬起頭,看到茶几上擺著兩個高腳杯,裡面都盛著黃澄澄的液體。其中一杯顏色較淺,泡沫豐富,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啤酒;而另一杯顏色明顯更深,泡沫也更濃密,散發著異樣的氣味。
小美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今天我正式升職當了主管,同事們都爭著給我敬酒祝賀。你作為我的前同事,是不是也該敬我一杯?”
我趕緊“汪”地叫了一聲,表示同意。剛想伸手去拿酒杯,卻被小美厲聲制止。
“雖然是前同事,但你現在更是我的一條狗。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就給我敬酒?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麼表達你的尊敬。”
我跪在那裡思索片刻,然後深深地低下頭,一邊用力磕頭,一邊說出一連串恭敬諂媚的話:“恭喜主人升職……主人英明能幹……以後公司一定是您的天下……我這條狗衷心祝賀主人……”
小美聽了一會兒,似乎有些滿意。她把那杯顏色更深的酒杯拿起來,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邪魅地一笑:“可以了,給我敬酒吧。記得要喝完哦。”
我雙手顫抖著捧起酒杯,膝行到小美腳邊,儘量放低身姿,恭恭敬敬地說道:“恭喜主人高升主管,今後一定前程似錦……”
小美只是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用她手中酒杯的杯腳隨意碰了碰我的杯子,然後突然往我的杯子裡吐了一大口濃痰,冷冷地說:“喝吧。”
我剛把杯子湊到嘴邊,一股刺鼻的尿騷味便直衝鼻腔。我瞬間反應過來——杯子裡裝的根本不是啤酒,而是小美的尿!# l1 r1 g4 F3 E" W我本能地想把杯子放下拒絕,可一抬起眼,就對上小美那銳利如刀、充滿警告的眼神。我知道,我現在已經徹底沒有資格說“不”了。可要我喝尿,那種心理上的巨大障礙仍讓我遲遲無法下口。
小美的眼神越來越冷,帶著明顯的威脅。我渾身一顫,只能強忍著強烈的噁心,慢慢舉起杯子,喝下第一口。濃烈的尿味和鹹澀在口腔裡炸開,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小美冷冷地看著我:“你敢吐出來,我就立刻讓你滾蛋,並且把你所有的黑料和視頻發出去。”
聽到這話,我趕緊強忍著劇烈的反胃感,把即將湧上來的東西硬生生嚥了回去。
小美見我屈服,笑得更加放肆:“你以前不是很能喝嗎?從今以後,這就是你的啤酒,也是你每天的飲用水。以後洗臉都要用我的尿來洗。屈辱吧?”
說完,她忍不住仰頭大笑起
來,那笑聲裡滿是報復的快意與得意。
“今天是第一次,我就大發慈悲讓你慢慢品味。給你半個小時,必須全部喝完。”
接下來的整整半個小時,我在小美冰冷的注視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強行嚥下那杯帶著體溫和濃烈尿味的液體。噁心、屈辱、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崩潰。而整個過程,都被小美拿著相機全程記錄下來。
一個曾經的死對頭,如今赤身裸體跪在自己面前,卑微地喝著自己的尿——這個場景對小美來說實在太過爽快,她甚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產生了生理反應,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