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兄妹被神子囚禁
第一章重逢
夜幕低垂,稻妻城的燈火如星河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我坐在天守閣外的一處僻靜庭院中,指尖摩挲著茶杯溫熱的邊緣,心跳卻比海潮更洶湧。
"哥哥。"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猛地轉身,看見瑩站在月光下,金色的髮梢被晚風輕輕拂動。
"瑩!"我站起身,茶杯差點脫手,"你終於來了。"她快步走來,我們緊緊相擁。我能感受到她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這些時日經歷的委屈。
"散兵的事……我都聽說了。"我低聲說,鬆開她,拉著她在廊下坐定,"那傢伙奪走了稻妻的神之眼。"瑩垂下眼,指尖死死攥住裙褶,聲音發澀:“是我踩中了那處陷阱……神子大人為了救我,才把雷神的神之心交了出去。”
我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我們一定能找回來。"夜風送來櫻花的氣息,混著淡淡的海鹽味。瑩忽然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個酒瓶:"給你帶了蒙德的蒲公英酒,快嚐嚐。"我們並肩坐在廊下,倒了兩杯酒。海面上有漁船燈火明滅,遠處傳來祭典的鼓聲,一切都顯得寧靜而美好。
瑩抿了一口酒,聲音柔柔的,"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要是能和你一直這樣坐著聊聊天就好了。""現在不是實現了?"我笑著舉杯,"來,為重逢。"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瑩仰頭飲盡,臉頰浮起兩團紅暈,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就在我準備再給她倒一杯時,身後傳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像是赤足踩在木廊上,刻意放輕了呼吸。
我正要回頭,忽然,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腳臭味直衝鼻腔,我的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這突如其來的感官衝擊,口鼻就被一團溫熱的織物完全堵死。
"唔——!"我的視線被一片白色徹底遮蔽,是一隻足袋,布料已經被汗水浸透,腳掌處有一大片明顯的黃色汗漬,像是反覆穿著後留下的深深印記。
那東西散發出一種積攢了數日汗液在布料中發酵的酸臭味,裹著木屐帶子的皮革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櫻花香,可那花香非但不能中和臭味,反而讓整個氣味更加令人作嘔,彷彿是故意用來遮掩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透過足袋的指縫,我勉強看見身後站著兩個人影。白紫交織的華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是神裡綾華和雷電將軍。
"別動哦,旅行者。"神裡綾華的聲音帶著幾分俏皮,她手裡那隻沾滿汗漬的布料正溼漉漉地貼在我的鼻子上,濃郁的汗臭幾乎灌滿了整個呼吸道,嗆得我劇烈乾嘔。
另一邊,瑩發出短促的悶哼。
雷電將軍面無表情地站在她身後,手中捏著一團紫色的織物,那是她的長筒絲襪,長襪的腳尖處微微發髒,腳掌部位有一層薄薄的灰色汙漬,彷彿穿著這雙絲襪走了漫長的路途。將軍將那團絲襪團成球狀,精準地捂住了瑩的口鼻。
"唔……唔……!"瑩拼命掙扎,卻被將軍一隻手按住肩膀。
隔著神裡綾華溼漉漉的足袋,我隱隱嗅到將軍絲襪的氣味,一種更加濃烈、更加厚重的臭味。襪尖處有一小塊深色的汙痕,隱約能看出腳趾的形狀,那是她每天在木屐裡悶出層層汗液,又在夜色中半乾,復又被新的汗水浸潤,結成了一種近似苔蘚的薄垢。
"這雙襪子我穿了三天,"雷電將軍的聲音平靜無波,"味道如
何?"瑩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腿亂蹬,卻根本掙脫不開。我看見她的臉迅速漲紅,金色的瞳孔開始上翻。
"放……開……"我想喊叫,可聲音被綾華那隻帶著黃色汗漬的足袋堵得嚴嚴實實。足袋的腳心處那片深色的汗漬正好精準地壓在我的鼻孔上,每吸一口氣,足袋上乾涸的汗漬被我的呼吸濡溼,釋放出更加濃烈的臭味,嗆得我眼前發黑。
神裡綾華微微調整姿勢,將足袋更緊密地貼上來。那股臭味如同一隻活物,順著我的氣管鑽進肺腑,在胸腔裡盤旋不去。我聞到了足袋的腳趾縫間那股積攢了數日汗液的酸腐氣息,混合著足袋布料本身的漿洗味——那是無數次洗滌後依然無法祛除的、滲透進纖維深處的體味。
"啊——臭——!"瑩終於忍不住喊出聲,卻被將軍的絲襪堵得更緊。那隻紫色絲襪腳尖處最髒最臭的部分直接壓在她的鼻孔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軟軟地癱倒下去。
"瑩——!"我嘶聲喊道,可那聲呼喊被足袋堵成模糊的嗚咽。
"看樣子,她先撐不住了。"神裡綾華偏頭看向癱軟在地的瑩,聲音裡帶著一絲憐憫的笑意。瑩的嘴角溢出一縷透明的涎水,眼睛翻白,身體一動不動,顯然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臭味仍在持續衝擊我的神經。視線開始模糊,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足襪氣息如同實質的牆壁,將我擠壓得無法呼吸。我最後的意識裡,只剩下綾華足袋上那塊深黃色的汗漬,和將軍絲襪襪尖處那團模糊的汙痕,它們在我的視野裡無限放大,化作兩個巨大的、散發著惡臭的深淵,將我吞噬。
"差不多了。"雷電將軍淡淡地說。
神裡綾華輕笑一聲,鬆開了手。我猛地深吸一口氣,卻只吸入了更多殘留的臭味,眼前一黑,意識徹底脫離。
失去意識前,我聽見神裡綾華輕聲說了一句:"晚安,旅行者。"
第二章羈絆
意識如同沉在海底的浮木,緩緩上浮。
最先恢復的是嗅覺,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榻榻米草香,混雜著若有若無的陳舊汗味。然後是觸覺,雙臂被高高吊起,麻繩勒進手腕的皮肉,肩膀酸脹得像是要脫臼。腳踝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冰涼的木質觸感,分開了我的雙腳。
我費力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
這是一間寬敞的和室,紙門緊閉,頭頂懸著一盞昏黃的紙燈。我渾身赤裸地坐在榻榻米上,雙臂被一根橫樑上垂下的麻繩吊著,手腕已經勒出紅痕。雙腳被固定在一個木製的足枷裡,腳踝被兩塊木板夾住,用鐵鏈鎖死,腳掌朝上暴露在空氣中。
"瑩……?"我啞著嗓子喊道,轉頭尋找妹妹的身影。
就在我右手邊不遠處,瑩也被脫光了衣服,以同樣的姿勢被吊著,雙腳同樣固定在足枷裡。她還沒醒,腦袋歪向一邊,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她的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沫痕跡。
"瑩!瑩!"我掙扎著想靠近她,可雙臂被吊得太緊,足枷又固定在地板上,我只能徒勞地晃動身體。
就在這時,瑩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哥……哥?"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茫然地環顧四周,"這是……哪裡?""別怕,我在。"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儘管自己心中也惶恐不安。
瑩試著動了動手臂,麻繩發出吱呀的響
聲。她又踢了踢腿,足枷紋絲不動。恐慌開始在她眼中蔓延:"為什麼……動不了……""哈哈哈——"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紙門外傳來,紙門被嘩啦一聲拉開。八重神子穿著她那身標誌性的巫女服,粉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狐狸耳朵微微抖動,臉上掛著琢磨不透的笑意。
她身後跟著神裡綾華和雷電將軍。綾華已經換了一身輕便的浴袍,赤著腳,手中拿著一根孔雀羽毛。將軍依然那副威嚴的模樣,那雙裹在臭絲襪裡的腳,此刻就那樣裸露在空氣中。
"歡迎醒來,兩位可愛的旅行者。"神子盤腿坐在我們中間,袖中的手輕輕擺動,"感覺如何?""八重神子!"我咬牙瞪著她,"你這是什麼意思?""哎呀,別這麼兇嘛。"神子歪著頭,狐狸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我們只是來聊聊那天的事。"瑩的身體還在發軟,她艱難地抬起頭:"聊什麼……"神子的表情淡了幾分。她站起身,走到瑩面前,俯身看著她。
"還記得嗎?在稻妻城,你中了散兵的陷阱。"神子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那時候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用那枚神之心跟他交換,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瑩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枚神之心,本不該交出去。"神子直起身,語氣依舊是那副慵懶的腔調,可尾巴尖卻微微繃緊,"可我沒有別的選擇。散兵拿走了它,後來用它打造了正機之神,在須彌造了多少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綾華垂下眼簾,低聲說:"散兵利用神之心的力量在須彌掀起了一場災難。雖然最後的禍首是他,可起因……""是因為你那時候的輕率。"雷電將軍開口了,聲音低沉,"神之心對稻妻而言是力量的象徵,神子為了救你將它交出,散兵便用它做出那等禍事。此事雖最終了結,但你該明白,這份代價從來不曾消失。"瑩的臉色變得慘白:"我……我不知道會這樣……""現在知道也不晚。"神子笑眯眯地說,重新盤腿坐下,"所以我們決定,給你們一個難忘的教訓。"她張開雙臂,左手伸向瑩的腋窩,右手伸向我的。
"等等——"瑩喊道,"這和我哥哥沒關係!他只是——""只是什麼?"神子的手指已經觸到了我的腋下,輕輕劃過。
"哈哈哈——!"猝不及防的癢意讓我猛地弓起身體,可雙臂被吊著,足枷固定著,我無處可逃。
"哥哥!"瑩驚叫道,可隨即她的聲音也變成了失控的笑聲,"別——哈哈哈——別撓那裡——!"神子的手指靈活地在我們的腋窩間遊走,時而輕點,時而畫圈,時而在肋骨間隙快速滑動。那種癢意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拼命夾緊手臂,可吊著的繩子讓我根本使不上力。
"哈哈哈哈——停——停下——!"我大笑著,眼淚都飆了出來。側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呼吸都變成笑聲的出口。
瑩比我更敏感,她已經笑得渾身發抖,金色長髮隨著身體顫動而搖晃:"神子大人——哈哈哈——求您——求您了——!""求饒可沒用哦。"神子笑眯眯地說,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劃過皮膚時帶著恰到好處的刺癢,每一下都精準地找到我最怕癢的地方。
我的視線越過神子的肩膀,看見瑩的笑臉。她笑得眼淚橫
流,嘴角還掛著口水,眼中滿是求救的意味。我心如刀絞,卻也自顧不暇,神子的另一隻手正在我腋窩最深處畫著圈,每一下都讓我笑得幾乎喘不過氣。
"哈哈哈哈——瑩——堅持——堅持住——!"我斷斷續續地喊道,自己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神子歪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瑩,忽然加快了速度。她的十指如同彈琴般在我們兩人的肋骨和腋窩間跳躍,輕攏慢捻抹復挑,每一次觸碰都引發新一輪的狂笑。
"唔哈哈哈——救命——救命——!"瑩笑得渾身癱軟,足枷中的雙腳胡亂踢蹬,腳趾蜷曲又伸展。
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笑聲抽走了,被吊著的手臂痠麻不堪,腰腹因為持續的笑而痠痛,眼淚糊了滿臉,視線一片模糊。
"綾華,將軍,"神子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你們也別閒著呀。"綾華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從袖中取出那根孔雀羽毛,赤足走到瑩的腳前。將軍則默默走到我腳邊,蹲下身。
"不——別——別碰腳——!"瑩尖叫起來,聲音裡帶著驚恐。可綾華已經用羽毛尖輕輕掃過了她的腳心。
"啊啊啊——哈哈哈哈——腳——別——!"瑩的笑聲立刻拔高了八度,身體瘋狂扭動起來。
我也沒逃過。雷電將軍的手掌覆上了我的腳掌,拇指精準地按在了我的腳心正中。
"唔——!"我咬緊牙關,試圖對抗那股癢意。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旅行者,不必忍耐。"將軍的聲音平淡無波,拇指卻開始在我的腳心上下滑動,"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哈哈——我——我忍得住——!"我嘴硬道,可話音未落,將軍的手指已經滑到了腳趾縫間,輕輕刮擦。
"啊——!"我猛地仰頭,笑聲再也憋不住,"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將軍的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但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滿意的光。她的手指靈活地在我腳心各處遊走,從足弓到腳跟,從腳趾縫到腳掌邊緣,每一下都精準而致命。
另一側,瑩已經被綾華的羽毛折磨得語無倫次。那根孔雀毛很柔軟,拂過腳心時的癢意若有若無,反而更加難熬。
"哈哈哈——綾華小姐——我——我錯了——放過我——!"瑩大笑著求饒,雙腳拼命躲閃,可足枷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每一次躲閃都只會讓羽毛更準確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神子依然在撓我們的腋窩,她笑著搖頭:"這可不夠呢。我們的教訓才剛開始。"她忽然收了手,站起身,踱步到我們前面。綾華和將軍也停下了動作。
我和瑩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汗溼,手腳發軟。笑聲的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讓我不時抽搐一下。
"先休息會兒?"神子歪頭笑道,"好戲還在後頭呢。"說完,她彎下腰,雙手勾住自己那雙木屐的後跟,輕輕一蹬,兩隻鞋子應聲脫落,露出她白嫩的雙足。她隨意地將鞋子拎在手裡,赤足踩上地板,朝我們走來。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地板上——她剛才赤足踩過的地方,留下了兩個淺淺的、溼漉漉的腳印。那是汗。她的腳很白,腳趾修長,指甲上塗著淡櫻色的蔻丹。
"神子大人,"綾華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接下來我們……?"神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抬起
右腳,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底那層薄薄的汗光。她伸出食指,輕輕在腳心抹了一下,然後湊到鼻尖嗅了嗅。這個動作讓我和瑩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啊啦,"她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味深長,"看來我這雙玉足今天確實辛苦了呢。"她每說一句,就朝我們走近一步,腳掌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壓迫感。
"所以……"她停在我和瑩面前,低頭俯視著我們,那雙狐耳微微抖動了一下,"我忽然想到一個很有趣的主意。"綾華和將軍交換了一個眼神,將軍依然面無表情,但那雙紫眸中閃過一絲瞭然。顯然,她們早就知道神子準備了什麼"驚喜"。
"兩位旅行者。"神子蹲下身來,與我們平視,她臉上那種慵懶的笑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危險,"你們剛才笑得那麼歡快,現在嗓子應該渴了吧?"她歪著頭,聲音甜得發膩,"想不想……嚐嚐看——"話音未落,眼前忽然一黑。兩隻溫熱的、散發著濃烈惡臭的物體同時扣在了我和瑩的臉上。
"唔——!"我聞到那味道的瞬間差點嘔吐。那是八重神子的鞋子——那雙她常穿的木屐!鞋內還殘留著她腳掌的溫熱,鞋墊上印著兩個清晰的汗印,腳心位置顏色最深。隨之而來的那股氣味直衝鼻腔。
"好臭——啊啊啊啊——!"瑩尖叫起來,聲音被鞋子悶成模糊的呼喊,"神子大人——您的木屐——好臭——!"神子哈哈大笑:"怎麼樣?這雙鞋可是跟著我跑了三天大社的祭典呢。我的腳丫嘛……"她故意拖長音調,"可是很會出汗的哦。"我被那臭味燻得眼睛翻白,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那股濃烈的、溫熱的、還帶著一股狐臊味的惡臭。腳掌形狀的汗印帶著溼潤的觸感,貼在我鼻孔上,那股味道直衝天靈蓋。
"啊啊啊——臭——好臭——!"我想喊,可臭味讓我語無倫次。
就在這時,綾華和將軍再次動了。孔雀羽毛掃過瑩的腳心,將軍的手指按上我的腳掌。
"唔——!"我被上下夾擊,腳心的癢意和臉上的惡臭同時襲來。身體本能地想躲,可哪裡都躲不了。
"哈哈哈哈——停——停下——臭死了——癢死了——!"我崩潰地喊道,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
瑩更慘,她一邊被羽毛撓得狂笑不止,一邊又被神子的鞋燻得乾嘔,兩種極端的感受交替衝擊,讓她的笑聲都變了調:"哈哈哈——嘔——好臭——哈哈哈——救命——!"神子蹲下身,饒有興味地看著我們掙扎:"哎呀呀,這就是害得我把神之眼交給別人的下場哦。你們好好記住這個味道。"她調整了一下鞋子的位置,讓鞋墊上汗漬最深的那塊區域更緊密地貼上瑩的鼻孔:"我的腳可是每天都要走很多路的,鞋子裡積攢的汗味……嗯,大概有一個星期沒洗了吧?""一個星期——嘔——!"瑩的聲音已經變得虛弱,可笑聲依然止不住。
我這邊也被臭得頭昏腦脹,腳心的癢意更是讓我渾身抽搐。雷電將軍的手指精準地在我的腳心窩刮撓,那裡最柔軟、最敏感,每一次刮撓都讓我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將軍——大人——!"我上氣不接下氣,"我的——腳——哈哈哈哈——!"將軍面無表情:"很癢?""癢——癢死了——!"
我幾乎是在慘叫。
折磨了不知多久,瑩的笑聲開始變得虛弱,身體也不再劇烈掙扎。她的眼睛開始上翻,嘴角溢出新的白沫。
"神子……大人……"瑩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不行了……""哦?這就受不了了?"神子歪頭看了看她,"才剛開始呢。"可瑩已經聽不見她說話了。她兩眼一翻,身體猛地抽搐了兩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腦袋歪向一邊,失去了意識。濃烈的臭味從她臉上的鞋子裡持續散發,而她再也不會被燻醒了——至少暫時不會。
"瑩!"我嘶聲喊道,可聲音被自己臉上的臭鞋堵得支離破碎。
神子輕笑一聲,拿開了瑩臉上的鞋:"昏了呀?真沒意思。那就讓她先睡會兒吧。"她轉頭看向我,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不過你……好像還精神得很呢?"我確實還醒著,但離崩潰也只有一線之隔,視線開始模糊,瑩昏厥的畫面在眼前搖晃。
神子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的反應。
"旅行者,"她忽然俯身湊近,耳邊的碎髮掃過我的臉頰,"你在憋著什麼呢?"鞋子的臭味在灌入鼻腔,腳心的癢意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死死咬住牙關,卻擋不住從腹腔升起的異樣熱流。
那感覺扭曲又矛盾——明明應該痛苦、噁心、想逃離,可身體卻給出了另一個答案。大腦在發出警報,而身體卻在歡呼。
我感覺到身體某個部位產生了不受控制的反應——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下,它竟然……
神子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那個變化。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然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哎呀——!"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旅行者,你……你這是……哈哈哈哈哈——!"我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不是——!""不是?"神子眨了眨眼,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我的身體,"你那裡都……起來了哦。"綾華聞言從瑩的腳邊抬起頭,看見我的狀態後,臉頰也浮起紅暈,她站起身,赤足走到我面前,浴袍下襬輕輕擺動。
"旅行者,"綾華的聲音溫柔卻帶著害羞,"看來,你比想象中更享受呢。""我沒有——!"我窘迫得語無倫次,可身體的變化騙不了任何人。
綾華和神子對視一眼,同時露出壞笑。雷電將軍的嘴角似乎也有一絲微不可察的上揚。
"既然如此,"綾華跪坐在我面前,雙手伸進我的腋窩,"我們就讓你……更享受一些吧。""等——等等——!"我驚叫道,可話沒說完,綾華的手指已經開始活動。她的指尖比神子更加輕柔,可癢意卻絲毫不少。
"哈哈哈哈——綾華——小姐——別——!"我大笑著扭動身體,可雙臂被吊著,完全躲不開。
綾華的十指在我腋下、肋骨、側腹遊走,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動作優雅如白鷺之舞,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重讓我疼痛,也不會太輕讓我適應。
"這裡……"綾華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點在我的腋窩深處,"還有這裡……""啊——!"我猛地弓起身體,"這裡不——那裡也——哈哈哈——!"綾華輕笑,手指在那個位置快速畫圈。劇烈的癢意如潮水般襲來,我笑得幾乎喘不上氣,眼淚糊了滿臉。
神子走到我面前,將剛才兩隻把
我和瑩臭得死去活來的木屐隨手一扔,木屐砸在榻榻米上發出沉悶的"咚"聲。她空出雙手,跪坐在我身側,兩隻手掌同時覆了上來。
"嗯哼,"神子眯著眼,指尖在我下體若有若無地滑動,"這裡也很精神嘛。"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是一種比癢更微妙的感覺——令人既恐懼又……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別——別碰那裡——!"我求饒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別碰?"神子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動作。她用拇指和中指圈住最頂端,緩緩上下滑動,每次當我腰肢下意識挺起時,她就突然停下,五指張開,像怕打碎什麼珍貴的瓷器。
"唔嗯❤️……!"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體因為那種被吊在半空的空虛感而微微發抖。神子盯著我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她又換了一種方式,這次是整隻手包裹上來,掌心微微用力,溫熱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可就在我快要抵達頂峰的瞬間,她的手再一次突然撤開。
"啊——!"我猛地弓起腰,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可那白光轉瞬即逝。
"想要嗎?"神子歪著頭,狐狸眼裡滿是戲謔,"想要就求我啊。""姐姐……求……求你了……"我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求我什麼?"她的手指又開始動作了,這次是上下套弄,速度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像一首起伏不定的曲子。每一次她加速時,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向上頂;每一次她減速時,我的身體就因失落而微微蜷縮。
她就這樣反覆了十幾次,每次都在我即將失控的前一刻精準停手。我的小腹緊繃得像一塊鐵板,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痙攣,連腳趾都因為持續的緊繃而抽筋。
就在這時,綾華跨坐到了我的雙腿上。她面對著我,整個人俯下身來,臉離我不過一掌的距離。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睫毛的每一次顫動,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櫻花香氣。我甚至能看見她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滿臉淚水、鼻涕橫流、表情扭曲的狼狽樣子。
"綾華……別看我……"我別過臉去,羞恥感比癢意更讓人崩潰。
可綾華只是溫柔地笑了笑,雙手重新探入我的腋窩。她的臉離我太近了,近到我每一次大笑時,氣息都會拂過她的面頰。
她低下頭,微涼的舌尖輕輕掠過我的乳頭。
"唔哦哦!"我渾身猛地一顫,笑聲和呻吟同時湧上喉嚨。綾華的舌尖繞著那一小點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雙手還在我的腋窩深處不停畫圈。這讓我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胡亂地搖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雷電將軍注意到這一光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握住我的腳掌,將我的腳趾分開,伸出舌頭,滑入了腳趾縫間。
"啊啊啊啊——!"我尖叫起來。那溫熱的、溼潤的、柔軟的觸感劃過趾縫最敏感的位置,癢意如火山爆發般席捲全身。
將軍的舌頭精準地舔過每一處縫隙,帶著近乎變態的細緻。她的雙手也沒停,指尖在我腳心窩那片區域來回抓撓,那裡是整隻腳最怕癢的地方。
"哈哈哈哈——腳——腳心——別——!"我笑得全身都在顫抖。
神子看我快不行了,突然俯身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進耳道,帶著一種酥麻到骨子裡的癢,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
一縮。
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還在瘋狂擼動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則從地上撿起了剛才丟開的一隻臭木屐——那隻剛才燻過瑩,鞋墊上還沾著瑩昏過去時流下的口水,溼漉漉、黏膩膩的。
"唔——!"不等我反應,神子就將那隻鞋釦在了我的口鼻上。那股惡臭再次灌入鼻腔,比之前更加濃烈。瑩的口水混著腳汗發酵的酸臭,溫熱的汗漬貼著我的人中,每一口呼吸都是頂級折磨。
"哈哈哈哈——你們——放——放過我——!"我大笑著,臭著,癢著,不能釋放著,讓我徹底崩潰。余光中瞥見昏迷的瑩癱軟的身影,更是讓我心如刀絞,"瑩——醒醒——救救哥哥——!"可瑩聽不見。她安靜地躺在那裡,臉上還殘留著被臭鞋燻過的痕跡,嘴角的白沫已經乾涸。
"求你們——!"我喊道,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沾溼了鞋墊,"饒了我——!我什麼都——什麼都——"神子停下動作,歪頭看著我:"放過你?也不是不行。"她站起身,雙手環抱在胸前,那沾著瑩口水的臭鞋還拎在手裡:"我可以放了你。但有個條件。""什麼……條件?"我喘著氣問道,渾身都在發抖,身體因為剛才的寸止還保持著亢奮的餘韻。
神子指了指昏睡的瑩:"你去把你妹妹撓醒,撓哭,再撓暈。做到的話,我就讓你釋放。""什麼?不行!"我斷然拒絕,"她是瑩!我妹妹!我怎麼可能——""那就繼續吧。"神子微微一笑,重新蹲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我人生中經歷過最漫長、最痛苦、也最……羞恥的煎熬。
綾華的雙手同時攻擊我的兩邊腋窩,指尖在那裡抓撓、畫圈、輕戳。更過分的是她低下頭,舌尖舔上我的乳頭,打轉,輕咬,吮吸。她的臉離我太近了,近到我的每一次大笑都噴在她的臉上,她也不躲,只是紅著臉繼續撓,那股羞恥感如潮水般幾乎把我溺斃。
神子一邊繼續給我寸止,一邊時不時用那隻臭鞋捂住我的口鼻。她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反覆試探,每次即將到達頂點時,她就用指甲輕輕堵在頂端,讓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快感硬生生憋回去。我的小腹脹得發疼,可那扇門就是被神子牢牢抵住,開不了一絲縫隙。
雷電將軍則專注於我的腳心,她的舌頭和手指交替出擊,腳趾縫被舔得溼漉漉的,腳掌上那片怕癢的區域被她抓得通紅。每一次她的指尖劃過那裡,我的腳趾就瘋狂蜷曲,連帶整條腿都在抽搐。
"哈哈哈哈——救命——救命——!"我笑得聲音嘶啞,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汗水浸透了身下的榻榻米。
每次我快要不行的時候,神子就會停下來,問我:"要不要答應?""不……不答應……"我每次都這麼回答,聲音微弱。
於是新一輪的折磨繼續。
"哥哥……"瑩在昏迷中喃喃囈語,眉頭緊皺,彷彿即使在夢裡也在經歷著什麼。
我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如刀絞。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在各種刺激下持續亢奮,那種矛盾讓我幾乎精神錯亂。
"真的不答應?"兩個小時後,神子再次問道,指尖停在我蓄勢待發的邊緣。
我的身體已經徹底透支,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昏迷。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嗯?"神子湊近了些,狐狸耳
微微轉動。
"我……答應……"我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我答應……撓瑩……"神子露出勝利的笑容:"早該這樣嘛。"她的手終於沒有再停,而是用盡全力,沒有任何停頓。
我徹底釋放了。
"啊!"意識在那一瞬間炸成碎片,那個瞬間彷彿持續了一個世紀,又彷彿只有一秒鐘。我只覺得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劇烈的釋放感在全身奔湧。
昏迷前,我最後看到的畫面,是瑩沉睡中的臉龐。
"瑩……對不起……"我喃喃道,然後徹底失去意識。
第三章妹妹的臭腳
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依然在那間和室裡。
雙臂沒有被吊著,雙手可以自由活動,全身只穿著一條內褲,雙腿分開跪在榻榻米上,腳踝被固定在兩側的木質釦環裡。
瑩就躺在我面前。她被厚厚的白色布條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具木乃伊,只露出頭部和一雙赤裸的腳掌。那雙腳被繩子固定在一個矮凳上,正對著我的臉。
"哥……哥……?"瑩虛弱的聲音傳來,"你在……哪……?""瑩!"我掙扎著想靠近她,可腳踝被固定著,我只能勉強前傾身體。
就在這時,和室的門被拉開。
八重神子率先走進來,手中拿著兩把棕毛刷子。她身後跟著神裡綾華和雷電將軍,三人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醒了呀?"神子盤腿坐在我身後,笑眯眯地將兩把刷子塞到我手裡,"正好,咱們的遊戲繼續。"她伸手握住我的後頸,將我的臉按向瑩的雙腳:"聞到了嗎?你妹妹的腳丫,可是很臭的哦。""什麼?我的腳……才不臭!"瑩急切地喊。
"哦?"神子揚了揚眉毛,用手輕輕颳了刮瑩的腳心。
"哈哈——!別——別撓——!"瑩的笑聲從我面前傳來,身體扭動。
神子指了指我手中的刷子:"來,旅行者,用這兩把刷子撓她的腳心。剛才說好的,把你妹妹撓醒撓哭撓暈。"我看著那把刷子,棕毛又硬又密,刷過皮膚的話……光是想想就讓我渾身發毛。
"我……"我吞了吞口水,看著瑩那雙裸露的腳掌。她的腳指頭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腳心皮膚白皙柔軟,隱約能看到細小的紋路。
"哥哥——?"瑩的聲音帶著疑惑,"你要……做什麼?""瑩,我……"我閉上眼睛,說不出話。
"做不到?"神子的聲音冷下來,"那就繼續撓你吧。"她舉起雙手就要朝我的腳心刮來。
"不——!我做!我做!"我驚慌地喊道,渾身汗毛倒豎。剛才一個小時的折磨已經讓我領教了,再來一次我真的會死。
神子滿意地收回手:"那就開始吧。"我顫抖著舉起兩把刷子,跪在瑩的腳前。她的腳掌離我不到二十釐米,一股淡淡的汗味飄來——確實有臭味,但和神子、將軍她們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哥哥?你要撓我?不要——哥哥——!"瑩的聲音開始慌張。
"瑩,對不起……"我低聲說,然後閉上眼睛,兩手同時落下,兩把刷子分別刮過她雙腳的腳心。
"哈哈——!哥哥——別兩隻腳一起——好癢——!"瑩猛地一顫,雙腳同時縮了一下,笑聲爆發出來。
我咬著牙,雙手開始同步刮撓她的腳底。棕毛刷子劃過柔軟皮膚時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次掃過都引發瑩的身體劇烈顫抖。
"哈哈哈哈
——哥哥——!"瑩大笑著,全身裹在布條裡像一條蟲一樣扭動,"我——我怕癢——你知道的——!""我知道……對不起……"我眼眶發熱,可手上的動作不敢停。我能感覺到神子在身後盯著我,那雙狐狸眼一刻不離。
兩把刷子不停地刮過她雙腳每一寸腳心。從腳跟到足弓,從腳掌正中到腳趾根部,每一處都引發不同的反應。
"哈哈哈哈——別——求你了——!"瑩笑得渾身發顫,布條下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劇烈,腳趾瘋狂地蜷曲伸展,雙腳在我面前晃動。
神子似乎覺得我撓得不夠賣力,忽然抬起自己的雙腳,直接貼上了我被固定住的腳掌,然後她開始用五根腳趾靈活地搔颳著我的腳弓。
"嗯……!"我悶哼一聲,腳心傳來的癢意讓我雙手一抖。
一旁的八重神子朝神裡綾華使了個眼色,綾華微微一笑,慢慢走到瑩的腦袋前方,搬了張矮椅坐下,當著瑩的面,緩緩脫掉了自己的鞋襪。
"不要——綾華小姐——請——"瑩的聲音開始發抖。
綾華卻微笑著抬起腳,將雙腳慢慢湊近瑩的臉。瑩的瞳孔放大,她能看見那雙腳越來越近,腳趾間泛著溼潤的光澤,那股酸臭味越來越濃。
"不——!"瑩拼命後縮,可渾身被布條固定著,根本躲不開。
綾華的雙腳直接捂住了瑩的口鼻。腳心壓在她的鼻子上,腳趾夾著她的嘴唇。
"嘔——!臭——好臭——!"瑩劇烈乾嘔起來,笑聲因為被堵住而變得斷斷續續。
綾華的腳心處散發著濃郁的汗臭味,混合著櫻花香水的甜膩,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複合氣息。她微微用力,將腳掌更緊密地壓在瑩的口鼻上。
"綾華小姐——!"瑩在腳掌下悶聲喊道,聲音帶著哭腔,"您的腳——好臭——!""哎呀,今天走了很多路,是有點出汗呢。"綾華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
"咳咳——嘔——!"瑩被燻得兩眼翻白,嘴角又開始溢出白沫。她的笑聲因為窒息的威脅而變得斷斷續續,但我手上的兩把刷子依然沒有停——實際上,綾華踩上去後我更加用力地撓了,企圖用癢感分散瑩的痛苦。
神子在我身後低笑,她貼在我腳掌上的雙腳加大了摩擦力度,腳趾靈活地搔刮我的足弓。
"繼續撓,旅行者。"神子在我耳邊輕聲道,"你妹妹還沒哭呢。""哈哈哈哈……!"我猝不及防地笑起來,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
"啊——!哥哥——你——!"瑩的笑聲猛地拔高,"怎麼——撓得更狠了——!""對——對不起——!"我大笑著喊道,可腳心的癢意讓我根本控制不住手。刷子瘋狂地在瑩的腳心刮撓,每一下都帶著絕望的力度。
"哈哈哈哈哈——哥哥——!"瑩笑得聲音都變調了,"我——我不行了——!"綾華適時鬆開了捂臉的腳,瑩大口喘氣,可笑聲還在持續,眼睛裡噙滿了淚水,布條下的胸口劇烈起伏。
"感覺如何?"綾華坐在椅子上,晃著那雙沾著汗漬和口水的光腳。
"謝……謝謝……"瑩虛弱地低語,眼淚從眼角滑落,"終於……走了……""別高興得太早。"神子的聲音響起。
瑩猛地抬頭,又一張椅子放到了她腦袋前。雷電將軍面無表情地坐上去,當著瑩的面,慢慢脫下木屐,解開紫色絲襪的襪口。
那雙包
裹在絲襪中的腳被一點點釋放出來——比綾華的更加"壯觀"。將軍的腳掌更大,腳趾圓潤,腳心處的絲襪被汗水浸透成深紫色。
"將軍——不要——"瑩的聲音開始顫抖,眼淚流得更兇了。她能看見那雙腳散發出的熱氣,能聞到那股濃烈的氣味開始瀰漫——那味道比綾華的濃烈十倍不止。
雷電將軍一言不發,直接抬腳,隔著那層溼潤的紫色絲襪,將腳掌踩上了瑩的臉。絲襪的觸感粗糙又潮溼,帶著體溫的熱度,腳趾正對著瑩的口鼻。那股味道瞬間籠罩了瑩的全部感官。
"嘔——!臭——嘔——好臭——將軍——您的腳——!"瑩劇烈地乾嘔起來,可笑聲依然因為我的撓癢而無法停止。
雷電將軍的腳趾隔著絲襪微微活動,更緊密地堵住了瑩的鼻孔,燻的瑩兩眼翻白。
"這味道,夠勁吧?"八重神子在旁邊笑道,"將軍的腳可是寶物呢。"雷電將軍淡淡道:"這雙襪子,從慶典穿到現在,一次都沒換過。""不是吧——!"瑩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她的嘴角溢出新的白沫,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將軍,她快不行了。"綾華輕聲提醒。
雷電將軍這才微微抬起腳,給了瑩一絲喘息的空隙。瑩大口呼吸著混合了臭味的空氣,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可將軍的腳立刻又落下來——這次調整了位置,將腳心完全覆蓋住瑩的鼻子和嘴巴,腳趾縫間擠出的汗液直接流進了瑩的嘴角。
"當我的腳墊,是你今天的使命。"雷電將軍的聲音依然淡漠,腳掌卻更用力地碾壓著瑩的臉,瑩的笑聲和哭聲混合在一起從將軍的腳掌下漏出來。
我心疼得手一抖,刷子的速度慢了下來。
"怎麼,捨不得用力撓妹妹?"神子輕笑一聲,她的狐狸尾巴同時從身後探出,毛茸茸的尾尖輕輕掃過我的後腰,順著脊椎一路向下,鑽進內褲邊緣,若有若無地撩撥著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繃緊,小腹一熱,熟悉的興奮感再次湧上來!在連續的感官刺激下——腳心的癢、瑩的慘狀、空氣中的臭味、還有狐狸尾巴的挑逗——我竟然又……站起來了。
"哎呀,"神子注意到內褲撐起的輪廓,狐狸眼彎成月牙,"旅行者,你又興奮了呢。"神子的腳趾在我腳心窩那裡突然加速,同時她的狐尾輕輕纏繞住我那早已挺立的部分,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上下捋動。
我滿臉通紅,恨不得當場消失。那個地方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神子顯然也察覺到了,她微微一笑,雙腳改變方向,突然扯下了我的內褲。
"既然如此,"神子想了想,忽然露出一個壞笑,"給你個獎勵如何?""又……又來!"我驚叫道。
我以為她又要像之前那樣寸止折磨我,可她卻按著我的肩膀,讓我看向瑩的雙腳。
"看,"神子的下巴抵在我肩上,"你妹妹的雙腳沒有完全併攏,中間有一條縫。"我這才注意到——瑩因為笑得太厲害,雙腿確實沒有並緊,兩隻腳掌之間露出一道空隙。
"插進去吧。"神子的聲音帶著蠱惑。
"不——!"我猛地搖頭,"那是我妹妹——!""哼💢,我可是給你機會了。"神子的聲音冷下來,她伸出指甲,碰到我最怕癢的足弓部位,在那裡輕輕刮撓。
"哈哈哈哈——!"我瞬間爆發出大笑,
渾身劇烈抽搐。腳心的癢意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怎麼樣?"神子的指甲繼續刮撓,時輕時重,"插進去,我就停手。不插,我就撓到天亮。""不——哈哈哈哈——!"我笑著搖頭,可腳心的癢意越來越烈,我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神子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足足十分鐘。我像一條被翻過來的魚一樣在榻榻米上抽搐,笑聲早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乾嚎。
"啊——哈哈哈哈——停——神子——求你了——!"我嘶啞地喊著。
"求我?"神子慢悠悠地說,"那就按我說的做呀。多簡單的事。""那是——我妹妹——!"我大笑著重複這句話。
"哦。"神子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指甲在我的足弓正中來回刮搔,速度快了一倍,"那就繼續笑吧。我不著急。""哈哈哈哈——啊——!"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在瑩的雙腳上,肩膀劇烈抖動。腳心的癢意像無數細針扎著,從腳底一路竄到頭皮,我甚至開始覺得頭暈。
"哥哥——!"瑩在將軍的腳下掙扎著喊,"你——你別聽她的——哈哈——堅持住——!"可她的聲音明明已經帶著哭腔,被將軍的腳掌堵得斷斷續續。
神子用指甲在我腳心最怕癢的那個窩裡畫著圈,每轉一圈都帶出一陣新的笑浪,我的笑聲已經變調了,嗓子發乾,開始像狗一樣喘氣。
"我……我……!"我崩潰地喊道,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硬挺的部位對準了瑩雙腳之間那條縫隙。
"哥哥——!你幹什麼——!"瑩從將軍的腳掌下漏出聲音。
"對不起——!"我大笑著喊道,同時臀部前挺,將肉棒送進了那雙溫熱柔軟的腳掌之間。瑩的腳心溼潤光滑,帶著剛才被撓出的汗水,腳弓的弧度恰好包裹住我。
"哈哈——哥哥——你變態——!""我不想的——瑩——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呵呵^_^,小傢伙,這才乖嘛。"一旁的綾華和將軍都看得饒有興致。雷電將軍踩著瑩的臉,紫絲襪下的腳趾靈活地活動,將臭烘烘的汗液蹭在瑩的鼻子和嘴唇上。綾華的目光落到了牆角——那裡散落著我們兄妹的鞋子,她眼睛一亮,露出一個壞笑,附到將軍耳邊低語了幾句。
"等等……"我隱約感到不妙,"綾華小姐,你們該不會是想……""用我們的鞋來燻我們吧?"瑩在將軍腳下掙扎著悶聲喊道,"這也太——哈哈——太惡趣味了——"雷電將軍點了點頭,終於從瑩的臉上抬起腳。瑩剛想喘口氣,卻發現將軍站起來,走向了牆角,彎腰撿起我的棕色長靴。
"喂——!那是我的靴子——"我慌了。
可將軍置若罔聞,將靴口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皮革臭味混合著長途跋涉的汗蒸氣息。將軍面無表情地嗅了很長一口氣,然後微微挑眉:"嗯。有分量。"綾華則撿起了瑩的白色長靴,也放在鼻下輕嗅。她的表情變得微妙:"哦?這個……倒是意外的甜呢。妹妹的腳汗發酵後的酸甜氣息。"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勾起。我和瑩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綾華便拿著我的棕色長靴,直接扣到了瑩的臉上,靴口嚴絲合縫地罩住她的口鼻。
"唔——!"瑩的笑聲瞬間變成了窒息般的乾嘔,
聲音悶在靴筒裡,"哥哥的——鞋——臭——!""哎呀,反應這麼大。"神子饒有興致地湊近觀看,用手扇了扇空氣,"旅行者的靴子,聞起來就很……有旅途的風味呢。"與此同時,雷電將軍舉著瑩的白色長靴,將靴口對準了我的臉。那股氣味撲面而來——瑩的腳汗帶著某種發酵後的酸甜氣息,說實話,比起將軍和綾華的腳味輕了不少,但酸甜的發酵感反而有種詭異的衝擊力。
"瑩——!"我喊道,可聲音被鞋口堵得模糊不清,"你的鞋——也臭——!""胡說——!我的鞋才——哈哈——不臭——!"瑩在笑聲中抗議。
"臭死了——!"我喊道,雖然這味道比起將軍和綾華的腳確實輕了不少,但也足以讓人翻白眼,"你這鞋子——多久沒洗了——!""才……一……一個月……"瑩悶在鞋裡的聲音帶著心虛,"不對——不是一個月——也就三週——!""三週你也好意思——!"我驚叫道,但腿間的動作卻因為鼻尖的刺激而更加猛烈。
八重神子在我身後笑得前仰後合,狐狸尾巴亂晃,腳心卻還在不停地撓著我的足弓。"哎呀呀,兄妹情深,臭味相投呢。""你——你別笑了——!"我大笑著喊道。
綾華拿著我的棕色長靴,死死扣在瑩的臉上,靴口完全覆蓋住她的口鼻。那濃郁的男人汗臭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讓瑩劇烈乾嘔。
"哥哥——你——你也不洗鞋——嘔——!"瑩在長靴下悶聲喊著。
"我——我哪有時間——!"我反駁道,聲音同樣被瑩的白色長靴堵得支離破碎,"倒是你——一個女孩子——腳汗這麼重——!""我腳汗才不重——!"瑩惱羞成怒,可下一刻又被我的長靴燻得直翻白眼,"嘔——不對——是將軍她們——太變態了——!""哦?怨我們!"綾華輕輕笑了,"那這雙靴子,我就再捂緊一點好了。"她說著,將我的棕靴更用力地壓在瑩臉上,靴口卡住她的鼻子和嘴,不留一絲縫隙。同時用手指撓了撓瑩露在布條外的下巴,那裡也是怕癢的地方。
"哈哈——對不起——綾華小姐——!"瑩笑著求饒。
"綾華小姐,求您——放了我妹妹吧——"我在瑩的白靴下掙扎著開口,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
"那可不行。"神子在我身後輕笑道,她的腳心又開始蹭我的足弓,腳指甲輕輕刮過最怕癢的那一點,"你妹妹還沒暈過去呢,不許停。"我渾身一顫,兩把刷子繼續機械地在瑩的雙腳腳心刮撓。瑩在靴子下發出悶悶的笑聲,身體扭動得像條上岸的魚。
雷電將軍垂眼看著我瘋狂抽動的腰臀,忽然開口:"撓著你妹妹的腳,聞著你妹妹的靴子,肉棒還在足穴裡抽動著。你倒是不挑。""別說了——!"我羞恥得滿臉通紅。
"確實呢,"神子在我身後贊同道,"抽動的越來越快了。"“求你們——你們別說了——!”我窘迫地喊道,可身體抽動得更快了。
“哥哥……我……不行了……”瑩聲音越來越小,“等出去了……你一定要……注意衛生……”
“對……對不起……”我喃喃道。
在這種極致的、荒誕的、羞恥的狀態下,我釋放了——鼻尖的酸臭味、腳心的癢意、還有那種被妹妹的腳掌包裹的禁忌觸感——所有一切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頂
峰。身體劇烈抽搐,熱流湧進瑩的腳掌之間。
與此同時,瑩被我的長靴燻得再也受不了,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她的身體猛地抽搐兩下,然後軟軟地癱在布條中,腳趾無力地張開。
"瑩——!"我喊道,可聲音裡混合著釋放後的解脫和深深的愧疚。
我的意識也在那一刻斷片。身體癱軟下去,臉直接埋在了瑩的雙腳之間——她的腳掌溫熱柔軟,腳心處還帶著被撓過的餘熱和汗水的溼潤。
我徹底暈了過去。
第四章循環
再次醒來時,我的腦袋被固定在一個奇怪的位置。
我的頭被繩子綁在了瑩的雙腳上,繩子從我的後腦繞過,將我的臉死死壓在瑩的腳心。她的腳掌就貼在我的口鼻上,帶著被汗浸透的溫熱觸感,那股酸甜的臭味直灌入鼻腔。
"唔——!"我掙扎著想抬頭,可繩子勒得太緊,動不了分毫。
然後我聽到了瑩的聲音。
"哥——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恐,"我的臉上——什麼東西——好臭——!"我努力轉動眼珠,用餘光看見瑩躺在不遠處,她的腦袋被一個大框扣住,框裡全是……髒兮兮的足袋。那些足袋顏色各異,有白的、灰的、甚至還有發黃的,全都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味,層層疊疊地堆積在瑩的臉上。
"那是鳴神大社巫女們一週的髒足袋哦。"神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愉悅的笑意,"我們特意收集的,每一雙都穿過好幾天,保證味道濃郁。"瑩在被足袋覆蓋下的聲音悶悶的:"嘔——臭死了——救命——!""還有你哥哥呢。"神子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他正聞著你的臭腳丫子呢。感覺如何?"我想喊,可瑩的腳心緊緊壓著我的口鼻,那味道燻得我頭暈目眩。
"唔——!"我拼命掙扎,可繩子限制了我的所有動作。
雷電將軍和神裡綾華站在一旁,兩人的光腳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她們腳丫的餘臭。
"這個遊戲,"將軍淡淡開口,"會持續到你們徹底記住教訓為止。"她走過來,將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腦上,微微用力,讓我的臉更深地埋進瑩的腳心。
"唔——!"臭味瞬間加重,我的眼睛開始翻白。
"哥哥——!"瑩在足袋堆下喊道,"你的臉——別——好癢——!"我這才意識到,她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我的呼吸和嘴唇在她腳心上的摩擦。那股溫熱的吐息讓她最敏感的腳心產生輕微的癢意。
"哈哈哈哈——哥哥——別吹氣——!"瑩笑起來,但笑聲很快被足袋的臭味嗆成咳嗽,"嘔——好臭——救命——!"我拼命搖頭想躲開,可將軍的腳踩著我,讓我只能更緊密地貼上去。我的嘴唇被迫在瑩的腳心上摩擦,每一次吐息都讓瑩更加難以忍受。
"哈哈哈哈——哥哥——停下——!"瑩笑得渾身發顫,足袋在她臉上晃動,散發出的臭味越發濃郁。
神子蹲下身,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真是一幅美麗的畫面呢。哥哥聞著妹妹的臭腳,妹妹聞著滿筐的臭足袋。這就是對你們輕率行為的懲罰。"她想了一會兒,從懷中取出一根細長的羽毛,輕輕掃過我的腳心。
"唔——!"我渾身猛地一顫,可笑聲被瑩的腳掌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哼聲。
"哎呀,癢了?"神子笑道,"想笑就笑出來
嘛。"她的羽毛繼續在我腳心遊走,從腳跟到足弓,在腳掌正中畫圈。我拼命忍耐,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癢意。
"哈哈哈哈——唔——!"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可聲音立刻被瑩的腳心堵回去,變成了古怪的嗚咽。
"哥哥——你怎麼了——?"瑩在足袋下問道,隨即她感覺到了——我的臉在笑的時候,嘴唇和鼻尖在她腳心上的摩擦變得更加劇烈。
"哈哈——哥哥——別——好癢——!"瑩也大笑起來,雙腳試圖蹬開我的臉,可她的掙扎只讓腳掌更緊密地壓在我臉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臭味——瑩的腳臭、滿筐巫女足袋的汗臭、神子綾華將軍她們腳丫的餘臭——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海洋。
我被燻得頭暈眼花,腳心的癢意還在持續,笑聲停不下來。瑩的笑聲也從足袋下傳來,帶著被臭味嗆到的咳嗽和乾嘔。
"救……命……!"我勉強擠出幾個字,聲音被臭味和笑聲切割得支離破碎。
"求……求你們……!"瑩也在喊,聲音悶在足袋裡,模糊不清。
可神子她們只是笑著看我們掙扎。
過了一段時間,我的笑聲漸漸變成虛弱的喘息,眼睛翻白,嘴角溢出白沫。瑩的笑聲也逐漸微弱,足袋下的身體不再劇烈掙扎。
"差不多了。"雷電將軍說。
綾華取下瑩臉上的大框,足袋嘩啦啦掉了一地。瑩的臉露出來時,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嘴角的白沫和乾涸的淚痕混在一起,臉色慘白。
神子也鬆開了撓我腳心的羽毛。我的意識已經在潰散的邊緣,模糊中只看見瑩蒼白的小臉,然後眼前一黑。
"臭……啊……"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被燻醒。瑩的腳依然貼在我臉上,臭味雖然已經有所適應,但依然濃烈得讓人作嘔。
"救命……"我虛弱地喊道。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後腦的繩子忽然鬆了。我的臉離開了瑩的腳掌,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雖然空氣中依然瀰漫著臭味,但比直接貼著腳掌好太多了。
我抬起頭,看見神子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把剪刀。
"今天就到這裡吧。"她笑眯眯地說,"明天繼續。""什麼——明天——?"我驚恐地瞪大眼睛。
"當然。"神子歪了歪頭,"教訓要持續到你們徹底記住才行。放心,每天的內容都不一樣,保證你們不會無聊。"她剪斷了我身上的所有繩子,我癱軟在榻榻米上,渾身無力,連手指都動不了。
瑩也被解開了布條,依然昏迷不醒。綾華將她輕輕抱起,走向門口。
"好好休息。"神子揮了揮手,"明天見。"門關上了,和室裡只剩下我和昏睡的瑩。
月光從紙門的縫隙中透進來,落在瑩蒼白的臉上。我爬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擦去她嘴角的乾涸白沫。
"瑩……對不起……"我的聲音沙啞而虛弱,眼淚無聲地滑落,"是我沒用……保護不了你……"瑩在睡夢中微微蹙眉,彷彿也在承受著什麼痛苦。
我躺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閉上眼睛。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臭味,那是我們兩人腳丫殘留的氣息,混合著榻榻米的草香。
明天……還有明天。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久,但只要瑩還在身邊,我就必須堅持。
"哥哥……"瑩在夢中喃喃道,聲音微弱,"臭……"
我握緊她的手。
夜,漫長而絕望。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紙門照進來時,和室的門再次被拉開。
八重神子、神裡綾華、雷電將軍三人站在門口,每人手裡都拿著新的"工具"——刷子、羽毛、髒襪子、臭鞋子,應有盡有。
"早安,旅行者們。"神子笑眯眯地說,"新的一天,新的遊戲。"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擋在瑩身前。
"不——!不要——!"我喊道,"衝我來——放過她——!""哦?"神子挑了挑眉,"英雄主義?也行。"她朝綾華使了個眼色。綾華走過來,將我按倒在榻榻米上,開始撓我的腋窩。
"哈哈哈哈——!"我大笑著掙扎,可虛弱了一夜的身體根本不是對手。
神子則走到瑩面前,蹲下身,將一隻散發著濃烈臭味的木屐扣在她臉上。
"唔——!"瑩被燻醒,立刻發出乾嘔聲,"好臭——!""歡迎來到第二天。"神子笑道,"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我在地板上扭動,一邊笑一邊看著瑩受苦,心如刀絞。
將軍走過來,坐在我的小腿上,開始撓我的腳心。
"哈哈哈——將軍——大人——!"我笑得聲音嘶啞,"我——我還能——堅持——!""是嗎?"將軍面無表情,手指卻加快了速度,"那就試試看。"和室裡再次充滿了笑聲、尖叫聲和惡臭。
這一天,才剛剛開始。
第五章無間的折磨
陽光逐漸升高,紙門上的光影從朦朧變得清晰,又從清晰變得模糊。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天,也可能是一整天。在這個和室裡,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只剩下笑聲、臭味和永無止境的折磨。
瑩被綁在對面的柱子上,雙臂高舉,踮著腳尖才勉強碰到地面。她的臉上蒙著一條神裡綾華的髒襪子——據說那是綾華練劍時穿的,浸透了汗水後晾乾,臭味已經滲入布料的每一根纖維。
"嘔——!"瑩每隔幾秒就乾嘔一次,可襪子貼得太緊,連嘔出來的東西都被堵回去,"綾華小姐——您的襪子——!"綾華坐在一旁,光腳翹著,腳趾間還殘留著新的汗漬:"昨天那雙足袋已經很給面子了,這條襪子可是穿了一整個夏天呢。""嘔——這——咳咳——太過分了——!"瑩在襪子裡發出崩潰的尖叫,身體扭動得像一條離水的魚,腳尖在地板上亂蹭,但就是夠不到實處。
踮腳的姿勢讓她的足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纖薄的腳掌皮膚在光線下拉緊,她想蜷起腳趾躲開即將到來的折磨,可一蜷腳掌就會失去平衡,整個人吊在繩子上晃盪,反而更難受。
我這邊也沒好到哪裡去。雷電將軍坐在我的胯骨上,整個人的重量壓得我腰背發沉,動彈不得。我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反正到了這個地步,我再怎麼掙扎也逃不掉。她的雙手正在我的後背和腰側遊走,手指帶著粗糙的繭,每一下劃過都讓我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哈哈哈哈——將軍——!"我大笑著,臉貼在榻榻米上,嘴巴啃了一嘴草蓆,"後背——後背好癢——!""嗯。"將軍淡淡地應了一聲,手指移到了我的脊椎兩側,她的指尖像彈琴一樣快速交替按壓,每一下都讓我的笑聲拔高八度。
"啊啊啊——!"我笑得渾身抽搐,雙腳亂蹬,可將軍的體重壓著我,讓我完全動彈不得。
神子坐在旁邊的
矮桌邊,喝著茶,笑眯眯地看著我們:"今天的配合很默契嘛。將軍,你那個後背撓法真是一絕。""過獎。"將軍的語氣依然平淡,可手指的活動明顯更加靈活。她從我的後背撓到了腰間,那裡每一下觸碰都讓我像觸電一樣彈動。
"哈哈哈——腰——腰不行——!"我喊道,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
"哦?不行?"將軍的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甲在我腰側輕輕劃過,"這裡?還是這裡?""都——都——哈哈哈哈哈——!"瑩在對面看著我受刑,臉上雖然蒙著臭襪子,但眼中滿是心疼:"哥哥——!"我轉頭看向她,想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可笑聲讓我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子。
"沒——沒事——!"我喊道,"我能——堅持——!"話音剛落,神子端著茶杯走了過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瑩。
"這樣吧,"她慢悠悠地說,"我們來加點新花樣。"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幾滴透明的液體,抹在指尖上。
"這是什麼?"我警惕地問。
"特製精油。"神子眨眨眼,"塗在皮膚上之後……會讓你對癢的敏感度提高一倍哦。""什麼——!"話沒說完,神子的手指已經按在了我的腳心。那精油帶著一股清涼的薄荷味,塗在皮膚上涼絲絲的,然後迅速滲透進去。
我的腳心立刻變得異常敏感,連空氣流過都能引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啊——!"我驚叫一聲,腳趾不自覺地蜷曲。
神子笑著將瓷瓶遞給綾華:"給那孩子也塗上。"綾華接過瓷瓶,走到瑩面前。瑩驚恐地看著她:"不要——!"可綾華已經蹲下身,將精油塗在了瑩的腳心上。
"唔——!"瑩的身體猛地一顫,腳心塗上精油後,她甚至能感覺到地板接觸皮膚時的細微刺癢,"好——好敏感——!""那就更有趣了。"神子拍拍手,"綾華,將軍,咱們開始第二回合。"綾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那雙因為踮腳而繃得筆直的足弓上,那雙腳的皮膚在緊張中泛著微紅。
"瑩小姐的足弓,真是好看呢。"綾華輕聲說,伸出食指,從瑩的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正中的那條凹陷一路緩緩滑到腳趾根。
"啊——!"瑩的腰猛地一弓,癢意從足弓直竄到大腦。她的腳趾瘋狂想要蜷縮,可一旦縮起,整個人就會失去平衡往下墜,腕上的繩子勒進皮肉,疼得她倒抽冷氣。
"別亂動呀。"綾華溫柔地說,兩根手指開始在她塗了精油的腳心窩裡緩慢而有節奏地摳撓,每一下拂過都讓她發出尖叫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綾華小姐——求您——!"瑩大笑著喊道,"腳——腳受不了——!""不會廢的。"綾華溫柔地說,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人腳皮膚的韌性很好的,撓上一天都沒問題。更何況,瑩小姐的足弓這麼漂亮,不多撓撓太可惜了。""一天——!"瑩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小腹因為大笑而劇烈起伏。
我的視線因為笑出的淚水而模糊,只能隱約看見瑩的身影在對面的光影中扭動。她笑得渾身發顫,蒙在臉上的襪子都快掉下來了,露出一隻翻白的眼睛。
"瑩——!"我喊道,聲音斷斷續續,"你——還好嗎——!""不好——!"瑩喊道,"臭——癢——我——啊哈哈哈哈——!"
神子再一次端著茶杯走過來,看了看瑩臉上的襪子:"哎呀,都快掉了。"她伸手將襪子重新捂緊,在瑩的鼻子上打了個死結:"這下跑不掉了。""唔——!"瑩的悶哼聲從襪子裡傳出來,那股陳年的汗臭味再次籠罩她的口鼻,配合腳心的癢意,讓她整個人陷入崩潰狀態。
另一邊,雷電將軍從我身側拿起一根細長的銀色手柄,末端綴著幾束濃密柔軟的白色羽毛——那是一根搔癢挑逗棒。
將軍面無表情地將羽毛頭貼上我的腳心,手腕輕輕一抖。
"啊啊啊——!"我猛地彈起腰,可將軍穩穩坐在我胯骨上,將我壓死,"這——這東西——太——哈哈哈哈——!"腳心的癢意越來越劇烈,精油的效果似乎在持續增強。羽毛不像手指那樣有固定的力道,而是更捉摸不定,一下掃過腳弓,一下鑽進腳趾縫,比直接撓更讓人發瘋。
"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喘不上氣,拼命想縮回腳。
瑩看見我被將軍用那羽毛折磨,急得聲音從悶臭的襪子裡傳出來:"放開我哥哥——!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嗯?"雷電將軍抬了抬眉毛,目光從我的腳心移到瑩的臉上,"吵。"她抬起一隻手,手指輕輕一勾。空氣中憑空凝出兩隻紫色雷光交織的木偶手,一左一右鑽進她的腋下,指尖在薄嫩的腋皮上刮擦。
"啊——!哈哈哈哈——!腋——腋窩——!"瑩爆發出更加崩潰的大笑,雙臂被吊在頭頂,腋窩完全敞開毫無防備。
可笑著笑著,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小腹猛地一縮,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身體在繩子上劇烈扭動。
神子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瑩面前。她歪著頭打量了片刻,目光落在瑩拼命夾緊的雙腿上,嘴角慢慢翹起來。
"哎呀,"神子輕聲說,"這是……憋不住了?"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拼命搖頭,可身體的本能騙不了人。
"我——沒有——!"瑩喊道,可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瑩咬緊牙關,拼命夾緊雙腿,可綾華抓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她想併攏都做不到。
"別憋了。"神子伸出手指,隔著裙襬輕輕戳了戳瑩的小腹,"這裡,鼓鼓的呢。""別碰——!"瑩嘶聲喊道,"求您——讓我去——讓我去廁所——!""現在可不行。"神子笑著搖頭,手指移到瑩的腰側,突然輕輕一掐。
"啊——!"瑩的身體猛地弓起,小腹劇烈痙攣。那股酸脹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沖垮了最後的防線。她的腰猛地一塌,腿間的肌肉再也繃不住了——水流聲。
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淅淅瀝瀝地滴在榻榻米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騷味。瑩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癱軟在繩子上,只剩下抽搐般的喘息。
"哎呀,"神子後退半步,看了看地上的水漬,"終於放鬆了呢。"瑩的腦袋無力的垂下,膝蓋不住地打顫,她臉上的襪子緊貼著鼻口,大口呼吸著那股浸了汗水的布料臭味,嘴邊全是口水。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疼又恨,可腳心的羽毛還在一下一下地掃著,我的笑聲停不下來。
"旅行者,"將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的耐癢度不錯。""哈——哈——謝謝——誇獎——!"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也不知道
這是表揚還是諷刺。
"不過,還能更好。"她將搔癢棒交給神子,然後不知從何處取出一雙深紫色的絲襪,看材質像是將軍自己的。
我驚恐地看著那雙襪子,布料已經發硬,腳尖處有明顯的汗漬乾涸後留下的痕跡,散發出的臭味……還沒靠近就讓人想吐。
將軍將襪子揉成一團,蹲下身,朝著我的臉蓋過來。
"不要——!"我拼命後仰,可根本沒力氣躲開。
襪子壓在我臉上的瞬間,一股濃烈到極致的臭味灌入鼻腔。那味道像是陳年奶酪、鹹魚、鐵鏽和汗液的混合體,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電氣味——大概是將軍的雷元素力殘留。
"嘔——!"我劇烈地乾嘔起來,可笑聲依然止不住。
"哈哈哈哈——臭——好臭——嘔——!"我大笑著,乾嘔著,翻著白眼,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
瑩在對面看見我的慘狀,驚叫起來,"哥哥——!"綾華趁機加快了手指的刮撓速度,瑩的笑聲立刻被拔高到新的音域。
"啊啊——哈哈哈哈——!"瑩大笑著,身體扭動得像一隻快死的魚。
我臉上的臭襪子越捂越緊,將軍的手掌壓著它,讓布料緊密地貼合我的口鼻。那股臭味不僅沒有因為呼吸而減弱,反而越來越濃,彷彿被體溫加熱後揮發得更加猛烈。
"哈哈哈哈——唔——!"我的笑聲變成了含糊的嗚咽,眼睛開始翻白,視野邊緣出現黑色的斑點。
"哥哥——!"瑩看見我的狀態,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你們放開他——!""那可不行。"神子一邊用搔癢棒挑逗我的腳心,一邊悠閒地說,"要讓他徹底記住這個味道才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漸漸感覺身體裡又有一種異樣的燥熱升起來——那是被反覆刺激後不受控的反應。
我的腰不自覺地輕輕蹭著榻榻米,胯部微微起伏,大腿內側貼著草蓆來回摩擦。
"咦?"神子注意到了異樣。
她走過來,蹲下身,伸手將我的肩膀一翻。我整個人被她掀成仰面朝天的姿勢,下身的鼓脹立刻暴露在空氣中。
"哎呀呀。"神子的目光落在我小腹下方,嘴角慢慢翹起來,"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硬呢。"我的臉燙得能煎蛋:"你——"神子沒理我,站起身走到我正前方,撩起巫女服的裙襬坐下,然後抬起雙腿,雙腳併攏,腳底朝向我的臉。
她的玉足生得極美,五個腳趾整齊排列,趾甲泛著淡粉光澤,足弓內側那道凹陷的弧線清晰可見,腳跟圓潤飽滿。腳趾慢慢蜷縮又緩緩張開,足心皮膚在舒展中泛起細密的紋路。
就在張開的瞬間,一股氣味飄過來——熱騰騰的足汗氣混著櫻花香,結合著我臉上的襪子臭味,濃稠得讓我喉嚨發緊。
"唔……"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視線死死黏在那雙併攏的腳底上。
神子歪了歪頭,狐耳輕輕抖動:"怎麼,光看著就受不了了?"將軍的雙腳從後面伸過來,粗暴地拉下我的褲腰。那個東西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著。
神子將雙腳放低,腳趾朝我的方向伸過來,碰到我的大腿內側,輕輕蹭著我的皮膚。在距離胯間只有不到半根手指寬的位置停住——我甚至能感覺到腳趾末端的熱氣拂過囊袋。
"不過今天先不讓你釋放,就蹭到這裡。"神子的聲音輕飄飄的,"再往上——就不給了。"我幾乎要哭出
來:"神子……求你……蹭一下……"但緊接著,她收回了腳趾,將雙腳重新併攏,足弓相對,腳心貼合,在我面前形成一個溫熱的、微微收口的"洞穴",像一枚飽滿的蚌殼。
足弓形成的洞對準了我的肉棒,開始上下抽動。下落,抬起,下落,抬起。帶著一種刻意的、模擬某種行為的韻律。
但那雙腳心始終與我保持著比紙還薄的距離,近到每次下落的瞬間都能感覺到溫熱的空氣被擠壓著拂過我那裡。
就差那麼一點點,那麼致命的一點點——她的腳掌始終沒有真正碰到我。
"唔——唔——!"我被臭襪子堵著口鼻,嗚咽聲悶在喉嚨裡。我的腰本能地往上挺,想主動夠到那個"洞"口的邊緣。
"想要嗎?"神子的聲音在快速動作中依然帶著笑意,"想讓我用腳幫你嗎?""想……想!"我的聲音被襪子悶得模糊不清,"神子,求你……用腳……用你的腳碰一下……就一下……""偏不。"神子輕笑。
"唔——!"我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呻吟。明明就在眼前,就在我身體前方不過毫釐之處,那雙溫熱的、帶著微汗的腳心不斷上下套弄著空氣,在我那根脹得發疼的東西前方炫耀般地起舞。
如果她再沉下半寸,那雙柔軟的足弓就會包裹上來,然後——將軍壓著我鼻子的手猛然收緊。
將軍壓著臭襪子的手忽然收緊了力道,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慍怒:"夠了,別發出這種噁心的聲音。"襪子在鼻子上壓得更緊,那股陳年臭味隨著將軍的用力而更加濃郁地灌入我的呼吸道。我拼命呼吸,可每一口都是那股雷元素混合汗液的刺鼻氣息。
神子的足弓"洞"口猛地向下一沉,卻還是在最後一刻收住了勢頭。然後緩緩抬起,動作慢得像在故意拉長折磨。
視線裡那雙併攏的腳底和快速套弄的足弓開始模糊。襪子在鼻子上越壓越緊,肺像被攥住了一樣,怎麼呼吸都吸不進空氣。
窒息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前的神子和她那雙作弄人的腳被黑暗從邊緣一點點吞噬。足弓的弧線在視野裡扭曲、模糊、消散。
最後聽見的是神子的輕笑聲:"哎呀,暈過去了呢。"……
和室裡安靜下來。瑩癱在柱子上,渾身溼透,腿間的榻榻米上一灘未乾的水漬。她看著對面暈倒的我,臉上的臭襪子還緊緊貼著口鼻,淚水無聲地淌下來。
綾華站起來,走到瑩面前,取下了她臉上的襪子。新鮮空氣湧入的瞬間,瑩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嘩嘩地流。
神子從櫃子裡取出一條毯子,蓋在我身上。將軍站起身,手中的襪子隨手放回桌上。
"好好休息。"神子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明天,我們去溫泉。"溫泉。
這兩個字讓瑩渾身一顫。在稻妻的溫泉裡,會發生什麼,她簡直不敢想。
門關上了,和室裡只剩下我和瑩粗重的喘息聲。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我們二人蒼白的臉上。
第六章溫泉的噩夢
第二天清晨,我被冷水潑醒。
"起來了。"神子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該出發了。"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被鬆了綁,但手腳還是軟得使不上力。瑩也被扶起來,臉色蒼白,嘴唇發青。
"溫泉……"她喃喃道,眼中滿是恐懼。
"別擔心,是露天溫泉,環境很好的。"神子笑眯眯
地說,"而且泉水有助於恢復體力哦。"我和瑩被帶出和室,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處庭院深處。這裡確實有一口露天溫泉,白色的水汽氤氳升起,周圍種滿了櫻花樹,花瓣隨風飄落,落在水面上。
景色很美,可我知道,等待我們的絕對不是放鬆。
"脫衣服。"神子說。
"什麼?"我和瑩同時愣住。
"脫衣服,進溫泉。"神子重複道,"難道要我們幫你們脫?"綾華和將軍已經站在旁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咬了咬牙,開始脫衣服。瑩猶豫了一下,也慢慢解開衣帶。我們都清楚,反抗只會讓事情更糟。
赤身裸體地進入溫泉時,熱水包裹身體的感覺確實舒服。我忍不住呼出一口氣,四肢的痠痛似乎緩解了一些。瑩也舒服得眯起眼睛,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
但這種放鬆只持續了一瞬間。
"好了,"神子拍手道,"開始今天的遊戲。"她、綾華、將軍三人也脫了外衣,只穿著簡單的浴衣走進溫泉。水汽中,她們的腳掌若隱若現——那雙踩過無數汗漬、散發濃烈臭味的腳,即將再次成為我們的噩夢。
"今天玩什麼?"將軍問。
"先來個簡單的。"神子笑著說,"綾華,將軍,你們去給客人搓澡。"搓澡?
我還在疑惑,綾華和將軍已經走到我和瑩身邊。她們手中拿著粗糙的搓澡巾,沾了溫泉水後開始在我們的身體上游走。
那粗糙的搓澡巾劃過我的後背時還算正常,可當將軍的手繞到前方,搓澡巾的粗麵貼上我的腋窩——"哈哈哈哈——!"我猛地弓起身體。那股粗糙的觸感在腋下最嫩的皮膚上摩擦,癢意像電流一樣炸開,讓我瞬間喪失了所有力氣。
"將軍——別——那裡——!"我大笑著往後縮,可將軍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握著搓澡巾,精準地在我左腋窩裡來回搓動。
"這裡很敏感呢。"將軍面無表情地說,手上的力度卻一點也沒減。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腋窩內側的嫩肉,每一次來回都帶起一陣難以忍受的癢。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身體在溫泉裡撲騰,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另一邊,綾華也開始了對瑩的"服務"。她將搓澡巾貼在瑩的腰腹側面——那是人最怕癢的地方之一。粗糙的布面劃過瑩纖細的腰線時,瑩瞬間尖叫起來。
"啊哈哈哈哈——綾華小姐——那裡不可以——!"瑩扭動著腰肢想躲開,卻被綾華另一隻手固定住腰胯。搓澡巾在她腰側來回摩擦,癢得她整個人都在水裡顫抖。
"還有這裡呢。"綾華溫柔地說著,將搓澡巾移到瑩的胸口——粗糙的布面擦過乳尖時,瑩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癢和羞恥的尖叫。
"啊——!不要——那裡——!"瑩滿臉通紅,雙手捂住胸口,可綾華的手已經換了方向,又開始搓她的腋窩。兩面夾擊下,瑩徹底崩潰了,笑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軟得像一灘泥。
我也沒好到哪裡去。將軍搓完我的左腋窩,又換了右邊,然後是腰側,再然後是胸口。那粗糙的搓澡巾每一次擦過乳尖,我都能感覺到一陣奇異的酥麻從那裡擴散到全身,癢意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混在一起,讓我又笑又喘。
"好了,搓完了。"將軍終於收回手,我癱在溫泉池邊大
口喘氣,四肢痠軟。瑩也是一樣,靠在池壁上,眼角掛著笑出來的淚。
"接下來,"神子從岸邊拿起第一件東西——一雙白色的足袋,"我們來聞聞溫泉的'香味'。"她將那足袋浸入溫泉水中,吸飽水後撈出來,布料瞬間變得沉重。那足袋是她昨天穿了一整天的,上面殘留的汗漬被熱水一泡,混著硫磺泉水的礦物氣息,變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複合味道。
"來,嚐嚐我的味道。"神子走到我面前,將那溼漉漉的白色足袋捂在我的臉上。
"唔——!"那股臭味伴隨著溫熱的溼氣直灌入鼻腔。被熱水泡過的汗臭味比干燥時更加刺鼻,像是把陳年的鹹魚泡在了洗腳水裡,帶著一股發酵後的酸腐氣息,讓我瞬間乾嘔起來。
"嘔——!"我乾嘔起來,可足袋被捂得嚴嚴實實,每一口呼吸都是那股令人作嘔的臭氣。
"如何?比昨天更香吧?"神子笑眯眯地問,手中足袋在我臉上碾壓著,讓布料裡的汗水更多地滲出來。
"臭——臭死了——!"我含混不清地喊道。
"多聞聞,習慣就好。"她笑道。
我被燻了足足一兩分鐘,直到眼淚橫流、呼吸困難,她才終於鬆開手。我趴在池邊大口喘氣,可那股臭味已經在鼻腔裡紮了根,連呼吸的空氣都帶著餘味。
神子拿著那雙溼透的白色足袋走向瑩。瑩看到那足袋向自己靠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神子大人——不要——!"她往後縮,可溫泉池就那麼大,她沒地方可退。神子一把將足袋捂在她臉上,瑩立刻劇烈掙扎起來。
"嘔——!神子大人——這個——!"瑩乾嘔得比我還厲害,雙手徒勞地拍打著水面。那雙足袋的臭味對她來說顯然更加難以承受。
"受不了?那我換一個吧。"神子鬆開手,從岸邊拿起一雙白色的短襪,那襪子浸水後變成半透明,布料上深色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
"這個可是綾華的哦,她昨天特意穿了一整天,就為今天泡溫泉用。"神子走到瑩面前,將那雙白襪捂在瑩的口鼻上。
綾華在一旁羞澀地笑了笑,但那笑容裡分明帶著促狹。
"不——!啊——!"綾華的襪子雖然沒有神子的足袋那麼濃烈,但那股少女汗液特有的微酸氣息,混合著襪尖處更重的腳汗味,對瑩來說又是一重打擊。
她的身體在溫泉裡猛烈抽搐,水花四濺,笑聲和乾嘔聲混在一起變成無意義的嘶喊。
"好了好了,"神子鬆開手,瑩立刻癱軟下去,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眼角全是淚。
"輪到你了。"神子對我笑道,然後她同時拿起了一隻白色足袋和一隻白色短襪。
"雙管齊下哦。"我絕望地看著她走近,然後,兩隻溼透的襪子同時捂在我的口鼻上。神子的足袋和綾華的短襪,兩股臭味疊加在一起,那股味道濃稠得幾乎可以嚼出質感。我彷彿把腦袋埋進了一個裝滿發酵鹹魚和酸臭洗腳水的桶裡,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惡臭更深地灌入肺腑。
"啊——啊——!"我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詞句。笑聲、乾嘔聲、求饒聲混在一起,變成毫無意義的嘶喊。
不知過了多久,神子鬆開手,把溼透的襪子扔到岸上,然後站起身,抬起一隻腳——"昨天你聞過我的腳,對吧?"她笑道,"今天可比昨天臭多了哦。我特意捂了好久,就為了今天能讓你
好好嚐嚐。"她的腳掌因為泡溫泉而微微發紅,趾縫間還殘留著昨日的汗漬,在熱水的浸泡下散發出淡淡的酸味。雖然沒有足袋那麼濃烈,但那股來自皮膚本身的汗臭味,混合著狐狸的體味,反而更加原始和令人無法抗拒。
"不——!"我剛開口,她的腳掌已經貼上了我的臉。
"好好享受。"神子笑道,腳趾輕輕活動,讓腳掌更緊密地壓在我的口鼻上。
那股味道……確實比昨天臭太多了,她顯然為了今天下了狠心,不知道在鞋裡悶了多久。
"唔——!"我翻著白眼,身體在水中顫抖。那股臭味灌入鼻腔,順著喉嚨滑下去,幾乎讓我產生一種"正在吃她的腳汗"的錯覺。
"喜歡嗎?"神子的腳掌在我臉上碾磨著,腳心的汗漬蹭在我的鼻子上,留下溫熱的溼痕。"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可在這種極致的折磨下,身體卻再次不爭氣地起了反應——溫泉水掩住了水下的變化,但我自己清楚,那可惡的慾望又在抬頭。
另一邊,瑩已經徹底不行了。她在綾華和將軍的輪流玩弄下,終於兩眼一翻,嘴角溢出白沫,再次昏死過去。
"哎呀,又暈了。"神子鬆開踩著我的腳,轉頭看了一眼,"算了,讓她休息吧。綾華,你過來。"綾華從瑩身邊站起身,赤腳踩著溫泉水底的石頭走到我面前。她手中拿著搓澡巾,沾了水後蹲下身。
"旅行者,你的腳……"綾華輕聲說著,一隻手抓住我的腳踝將我的腳從水裡抬起來,另一隻手握著搓澡巾,粗糙的布面貼上我的腳心——"哈哈哈哈——!"我猛地弓起身體。腳心本就敏感,被那粗糙的搓澡巾一蹭,癢意像電流一樣從腳底竄到頭頂。
"綾華——別——!"我大笑著想抽回腳,卻被她牢牢抓住腳踝,搓澡巾的粗麵碾過足弓、腳掌正中、腳跟,每一處都精準地觸及最怕癢的區域。
"將軍,幫我按住他。"綾華頭也不抬地說。
將軍走到我身後,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池壁上。我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綾華握著搓澡巾在我的腳心肆意搓撓。
"哈哈哈哈——那裡——腳心——不行——!"我笑得喘不上氣,身體在池水中劇烈顫抖。
"還有這隻。"綾華搓完我的右腳,又抓起我的左腳,如法炮製。我只能在笑聲中無力地蹬著腿,可無論如何都掙不開綾華的手。
"好了,差不多了。"神子擺了擺手,綾華和將軍這才鬆開我。
我癱軟在池壁上,渾身脫力,水下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完全藏不住了。
"哦?"神子眯起狐狸眼,目光落在水下那處隆起上,"旅行者,你真的是抖M啊?越難受越興奮?""不——不是——!"我羞恥地喊道,可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我。
"還想更興奮嗎?"神子走到我面前,又抬起了那隻腳,"想釋放嗎?"我咬著嘴唇,滿臉通紅。身體已經撐到了極限,可讓我當著她們的面承認——我做不到。
"想嗎?"神子的腳掌在我面前晃動,那股濃烈的腳臭味再次撲鼻而來,混合著溫泉的水汽,讓我又是一陣暈眩。
"我……"我艱難地開口。
"想釋放的話,"神子湊到我耳邊,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要喊我'主人'哦。""主……"那個詞卡在喉嚨裡,羞恥心讓我怎麼都說不出口
。
"不喊?"神子收回腳,後退一步,"那算了,讓你就這麼憋著吧。我們走,讓他在水裡泡著。""等——等等——!"我慌了,伸出手去夠她的衣角,"我——我喊——!""嗯?"神子停住腳步,回頭看我,狐狸眼裡滿是戲弄。
我深吸一口氣,那種渴望像火一樣燒灼著我的神經,讓我再也顧不上面子了。
"主……主人……!"我喊道,聲音又羞恥又渴望,尾音帶著顫抖。
下一秒,那隻溫熱的、帶著濃郁汗臭的腳掌直接捂上了我的臉,我的視線被她的腳底完全遮蔽,眼前只剩粉嫩的腳心和泛紅的腳趾。
"既然喊了主人,"神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那就好好服侍主人的腳吧。""唔——!"我發出窒息的嗚咽,那股濃烈到刺鼻的臭味衝擊著我的大腦,讓我的眼眶瞬間泛紅。可奇怪的是,那股味道越濃,下面的反應就越明顯,硬挺得發疼。
"哎呀,鼻子在吸呢。"神子的腳趾在我鼻尖上動了動,"明明臭得想吐吧?""我……"我想說話,可嘴巴被腳掌壓著,只能發出含混的呻吟。手不自覺地伸向水下,握住了那處滾燙的地方。
"嗯?自己動手了?"神子低頭看著我的動作,狐狸眼裡閃過一絲嘲笑,"不乖哦。不過——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允許你一邊聞主人的腳,一邊自己解決。""唔嗯——!"我拼命吸著那讓我眩暈的氣味,手指在水下瘋狂動作。腳臭味越濃,手就越停不下來,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上來。
"聞得這麼認真,"神子用腳趾夾了夾我的鼻子,"主人的腳好吃嗎?"我沒辦法搖頭也沒辦法點頭,只能發出更加急促的鼻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嘩啦作響。
綾華站在池邊,臉早已紅透。她別開視線,聲音又輕又顫:"神子大人……這、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過分?"神子低頭看著腳下那張被淚水口水和腳汗糊滿的臉,狐狸尾巴悠然地晃了晃,"你看他多享受。"我確實很享受,視線裡只剩神子腳心的紋理和泛紅的腳趾縫。那股臭到極點的氣味此刻卻成了最強效的催情劑,每一次深呼吸帶來的窒息感都在讓快感加劇。
"要射了?"神子的腳趾在我鼻尖上輕踩,"可以哦。不過——射之前要說什麼?"我窒息得渾身發抖,手指在水下瘋狂套弄,瀕臨爆發的邊緣。
"唔——主、主——"我拼命擠出含混的音節。
神子稍稍鬆開腳,讓我能夠說話。
"主人——主人——!"我嘶聲喊著,整個人在水裡弓成蝦米,"主人讓我射——!求主人——!""嗯。"神子抬起腳,水淋淋的腳掌拍了拍我的臉頰,"射吧,乖狗。"最後一句話落下的瞬間,我在水下猛地弓起腰,白濁在溫泉裡散開。我的臉還貼著她的腳掌,大口大口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神子收回腳,嫌棄地甩了甩,低頭看著癱軟在池邊的我,嗤笑一聲:"舒服了?"我沒有力氣回答,身體徹底軟了下來,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遠。水汽氤氳中,我看到神子轉身走向岸邊,而我,在溫泉的熱水和殘留的腳臭味裡,終於閉上了眼睛,沉沉昏了過去。
第七章尾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這是一間乾淨的臥房,
窗外陽光正好,櫻花在風中搖曳。我身上蓋著輕薄的被子,傷口被仔細包紮過——雖然所謂的"傷口"大部分只是撓癢留下的紅痕。
瑩就躺在我身邊,依然昏迷不醒,但臉色已經恢復了血色,呼吸平穩。
"醒了?"神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警惕地坐起身,看著她走進來。她今天穿著正常的巫女服,狐狸耳朵垂在腦後,看起來溫和多了。
"遊戲結束了。"她說,"你們的懲罰到這裡為止。""結束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神子點了點頭,"你們已經嘗夠了教訓,對嗎?""謝謝……"我低聲說。
神子擺了擺手,轉身走到門口:"對了,你們的鞋子我讓人洗過了。以後記得勤換襪子。"我臉一紅,沒有說話。
門關上了。
窗外,櫻花隨風飄落,稻妻的天空依然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