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改造2
在這極為矛盾的心理和下體傳來的快感衝擊下,吳瑤大哭了起來,可一邊哭,下體的淫液卻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看著詩韻這副享受的模樣,吳瑤一下不爽了,這究竟是她在羞辱詩韻還是在伺候?想到這兒,她右腳驟然發力,操控著細高跟涼拖的鞋跟直直的戳向了詩韻的陰道內壁。
“啊!”原本摩擦的快感一下子變為刺痛,正呻吟著的詩韻也陡然改為慘叫起來,沒捅幾下,她嬌嫩的陰道中就已經滲出了細微的血絲,而這一絲鮮紅反而讓施虐的吳瑤更加興奮了。僅僅覺得用鞋跟捅還不夠羞辱吳瑤繼續操控著自己的右腳,用鞋跟向上發力挑起了因為淫水的滲出而泛著水光的陰唇,讓陰道口都顯露了出來。然後,吳瑤的右腳重重的踩下去,在陰戶上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鞋印子,得益於少女充滿彈性的肌膚,鞋印幾乎轉瞬間就消失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道不甚明顯的淺灰色鞋印。
“啊!不要,不要踩了啊……疼……嗚嗚……啊~爽!”下身傳來的快感柔和著對於吳瑤的恐懼和羞恥,伴隨著詩韻晶瑩淚珠流淌出來的,還有她那淫蕩的叫聲。
“媽的,你個婊子平常裝的清純斯文,現在可真是下賤的可以!”吳瑤感覺十分不爽,停下了,右腳又狠狠的在詩韻肚子上踹了一下,讓她由呻吟再度轉變為痛哼。也許是一隻腳抬起的時間長有點累了,她便更換了另外一隻腳,繼續玩弄著詩韻的陰戶,一邊玩弄著吳瑤嘴裡還在進行言語上的羞辱:“你個賤貨,說!你是不是一條母狗?”“我……啊~我……不……啊!”僅有的尊嚴讓詩韻難以把母狗這兩個字說出口,可是在她說不的時候,吳瑤的腳上更加用力,她的騷逼一下子就被捅出了血。無奈的,她也只能屈辱的張開了嘴,準備承認自己的下賤。只不過,就當她剛剛張開嘴巴的時候,只聽得一聲輕啐,一股黏糊糊且溫熱的東西就進入了她的嘴巴里,一下子把她要說的話堵了回去。感受到嘴裡味道怪怪的液體,詩韻下意識的十分抗拒就想吐出來。還沒等她來得及做這個動作,吳瑤就用穿著細高跟涼拖的腳狠狠的踩在了她的嘴巴上,不讓她吐出去。
“給我吃下去,這可是主人珍貴的香唾呢。”聽到吳瑤的話,詩韻的瞳孔一縮,嘴裡的唾液瞬間在心理作用下轉變了味道,一股莫名的快感從心底湧向四肢,讓她的臉頰充血漲的通紅。十分聽話的把口水嚥了下去,詩韻見吳瑤的腳拿開了,竟忍不住再次張大了小嘴,十分渴望吳瑤的再次賞賜。
“你還真是突破了我對下賤這個詞的認知啊。”吳瑤挑了挑性感的眉毛,又從嘴裡抿出一口痰,吐到了詩韻的口中,“我呸,就你這樣的賤貨,也配待在小通的身邊?”“唔……滋溜……是得,我不配,我是瑤瑤你的賤逼母狗!”聽到詩韻說了這句話,吳瑤瞬間也覺得快感突生,全身上下止不住的興奮,顫慄,私處冒出一股熱流,少許淫水開始逐漸順著白嫩纖長的美腿流淌下來。看著一滴滴好似涓涓細流般順著腿流淌而下的淫水,詩韻伸出了舌頭,猶豫了半秒鐘後對著樹吳瑤懇求道:“瑤瑤,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你的淫水也給我喝?”“啪!”吳瑤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把詩韻的半邊臉頰都刪的高高腫起,
“你還配叫我瑤瑤?叫主人!”“是……主人。”強行忍住了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詩韻小聲的說道。
“大點聲,臭婊子你是沒吃飯嗎?”不滿意的狐吳瑤伸出手,緊緊的攥住了詩韻的嘴,把兩瓣粉嫩的嘴唇揪在了一起。
“主人!詩韻是你的騷逼母狗!主人~主人~主人!”對吳瑤這麼一提捏,體內的爽感結合著害怕,讓詩韻的分貝一下子達到了最高,幾乎就要響徹整個房間。
“這還差不多……”聽到詩韻把這麼下賤淫蕩的話用這麼大聲說出來,征服其他人的快感讓吳瑤下體流出的淫液更多了,令她不得不夾緊了雙腿,同時閉緊嘴巴防止自己的呻吟聲,被詩韻這條母狗聽見。可是,因為穿的是細高跟涼拖的原因,吳瑤這麼一夾緊雙腿就失去了平衡,恰好直接一屁股摔坐在了詩韻的臉上,詩韻的瓊鼻恰好隔著內褲擠進了股溝之間。既然都坐了上來,吳瑤就順勢用她的臉來供自己發洩慾望。她被詩韻鼻子呼出的熱氣弄得癢癢的,下身酥酥麻麻,可又沒有東西進去,所以十分的空虛。因此,她隨後扒下內褲,揪住了詩韻的秀髮,把後者的頭提高,讓她小巧的瓊鼻摩擦自己的陰戶。看著胯下那張不輸於自己的姣好面孔,吳瑤內心的施虐欲更甚,完全把她當成一個性用品,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陰部摩擦,就像是在操著她的臉。這下吳瑤是暫時爽了,可底下的是詩韻卻是沒有什麼好受。被吳瑤當做工具的她,現在原本好看的鼻子已經變得通紅,還有原本的眼淚都和淫液混合在一起粘附在臉上,看起來非常狼狽。
半晌後,吳瑤的嬌軀一顫,大股淫液流出,盡數澆在了詩韻的臉上,被她舔食了個七七八八。
“還不快給主人舔乾淨。”吳瑤略帶些嫌棄的微微抬起胯部,讓詩韻用舌頭把自己的下身清理乾淨。吳瑤自己爽完了,待清理工作一完成,就從詩韻身上站起來,輕輕扭了扭秀氣的足踝穿好細高跟涼拖,重新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狼狽的詩韻。
“伺候的不錯,現在就繼續我們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給你這條母狗解決生理問題”原本沉浸在被虐的快感之中無可自拔的詩韻一聽到這句話又開始掙扎撲騰了起來,儘管她的舌頭已經發麻,說話都有些不清晰了,可還是帶著哭腔的求饒道:“求您了,主人,不要!賤母狗保證以後乖乖聽話,只求您........”
“母狗還配有意見?”吳瑤根本沒有去管詩韻的想法,她再度抬起腳,鞋跟緩慢而有力的撥開了詩韻的陰唇,把鞋跟一點一點的往裡捅去。很快,通過鞋跟上反饋來的微弱觸感,顯然已經觸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詩韻的處女膜。詩韻也感受到了處女膜上那冰冷堅硬的鞋跟,明明內心在極度惶恐害怕,可她的陰唇卻像在呼吸一般一張一合,似乎在迎合著鞋跟的進入。這種異樣的感覺給詩韻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下身的淫水已經控制不住,把地板都打溼了一大塊,很難想象她居然能分泌出這麼做液體。
“我讓你想留給小通!”吳瑤的臉上閃過一絲暴虐,隨後,她猛地一用力,鞋跟就給硬生生的捅穿了詩韻的處女膜。
“哦啊!哇!不要,不要……好痛,小通……我的處女膜沒了……嗚嗚……啊!”原本還覺得挺舒服的詩韻
突然被細高跟插入並且捅破了處女膜,疼的她一下子全身失禁,澄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淫水一起迸射了出來。吳瑤看著詩韻這番悽慘的模樣,以及眼神絕望,似乎失去小通表情,不由心裡就是無比的得意和愉悅。詩韻都成這樣了,那小通還會看得上這樣的賤貨嗎?一想到小通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的場景,吳瑤再次高潮了。當然,人與人的體質並不相同,高潮給吳瑤帶來的並不是虛弱,反而是更加的瘋狂,她下意識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雙腿,然後高聲對詩韻說道:“賤貨,你記住,今後你就是我的一條母狗了,你的第一次已經獻給了我的鞋子了!”說罷,吳瑤大笑起來,右腳操控著細高跟更加用力的在詩韻的陰道中抽插著。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鐘後,吳瑤感覺腳有點酸,也就逐漸停下了抽插。而此時的詩韻已經在鞋跟的抽插下高潮了好幾次,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她從一開始的絕望漸漸的轉變為享受抽插,發覺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還在犯賤,她便徹底自暴自棄,全身心的投入吳瑤賜予自己的卑賤快感中,至於小通什麼的,她已經不想也不敢去考慮了。
目的完成了,吳瑤自己也爽了兩次,頓時覺得有些乏味了,就給詩韻解開了繩子,隨意的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就想把詩韻趕走。
“好了,賤母狗,你可以滾了。”可誰知詩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顫巍巍的爬起來,忍著被破處後的疼痛,一步一步爬到了吳瑤的腳底下,顫抖的說道:“主人,你難道不要母狗了嗎?”“嗯?”吳瑤明顯一愣,她原本還以為第一次蹂躪詩韻還做不到讓她認自己為主的程度,是打算今天給她破處順帶碾碎她的尊嚴,讓她以後在自己面前抬不起頭放棄競爭小通,然後再利用今天發生的事情威脅她,再進行調教,可沒成想,她的奴性居然比自己預料的還要深的多。不過這樣也好,給自己省了不少事,吳瑤眼珠子轉了轉,又想到了玩弄詩韻的鬼點子。
“你在說什麼呢,詩韻姐姐,我們不是在玩角色扮演遊戲嗎,你扮演欺負我學姐被我虐待來出氣,現在我已經發洩完了,對了,還沒謝謝你呢,居然為了讓我發洩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處女膜都獻給了我的腳,你不會真的,是個骨子裡下賤的母狗吧?”詩韻不是傻子,現在回想起來,吳瑤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她本應該非常生氣才對,可一想起剛才被凌虐是那蝕骨銷魂的屈辱感和快感,她就有點跪不穩,現在的她只想沉淪在無邊的肉慾和被虐的快感之中,對吳瑤怎麼都恨不起來,甚至有些感謝她。於是,她就順著吳瑤的意思主動哀求道:“是的主人,奴婢是條本性下賤的母狗,在被主人調教之後就感覺離不開主人了,求主人收下賤母狗吧.......”說完後,詩韻的臉頰臊的通紅,下體又開始溼潤髮熱,難道自己真的下賤到了這種地步嗎?
“既然詩韻你都這樣誠心誠意求我了,那我就直說了,收你為奴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完成一項任務。”“什麼任務?”“很簡單,我要你懷孕?”“啊?這.......”“無論你用什麼方式,只要懷孕了就行。”詩韻本來有點為難,但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竟真的點頭答應了。
“好.......
”吳瑤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功夫甚至再調教一次呢,沒想到居然答應的這麼痛快,不過也無所謂,她才不管詩韻用什麼方式懷孕呢。
“對了,把你的身份證還有其他的證件給我。”吳瑤把她的證件拍照並錄入電腦,然後讓詩韻舉著身份證跪下給她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並在網上找了一段認主宣言讓詩韻背誦下來,然後用攝像機把這一幕錄製下來,如此一來,詩韻就徹底在她的控制之下了,就算以後詩韻後悔,也逃脫不了她的控制。詩韻也意識到自己被吳瑤徹底控制了,從今以後就全心全意的當她的母狗,一想到這一點,下身又是一陣酥麻。
“行了,滾吧。”將照片和視頻整理保存好後,吳瑤隨意踢了她一腳,再一次要求詩韻離開。詩韻聽話的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子,把自己雜亂的頭髮和衣服整理乾淨,又用清水洗了把臉上乾涸的淫液之後,重新恢復到了往日清純文靜的模樣,從吳瑤家離開。此時此刻,正在屏幕前一邊閱讀著日記一邊看這個視頻的小通卻不能淡定了。在這種刺激之下,他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碩大的陰莖擼動起來,雖說以他的身份地位怎麼都不會缺女人,可他沒有濫交的惡習,只專情於女友詩韻,因此在有需要的時候對著詩韻的照片自慰。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吳瑤的身影也在詩韻的身旁顯現。一想到吳瑤比之詩韻更加火辣的嬌軀,小通的陰莖就硬的不行。好像,吳瑤也不錯?而且她虐待詩韻時的模樣,真的太誘惑了.......想到這兒,他繼續一邊擼動下體,一邊觀看日記和視頻。在回家的路上,詩韻思考這剛才自己的想法,首先,要懷孕的話,是肯定不能找除了小通以外的其他男人的,但是小通能接受一個女生主動要他幹自己嗎?
這樣做小通會不會認為自己是一個十分不矜持的女人呢?懷孕的原理是因為精子進入了卵巢,不合小通做愛的話,那就只能用小通自慰時留下的精液了,雖說平時小通隱藏的很好,但心細的她還是發現過小通用自己的照片自慰。那自己今天回去再做點更私密的動作,讓小通拍下,等他哪天自慰的時候趁著精子的活性沒有消失,從垃圾桶裡撿出他清理精液的紙巾,把精液塗抹在自己的陰道中,應該就可以懷孕了吧?這樣既沒有背叛小通,也能完成吳瑤主人的任務。想到這兒,她快步來到了小通家裡。聽到開門聲音的那個時候的小通被嚇了一跳,因為那天他剛好在自慰,好在掩蓋的及時,急忙拉上褲子,並順手把手裡被精液粘成一團的紙球扔到了垃垃圾桶裡,這一幕正好被詩韻看見。原來小通剛剛已經自慰過了啊?於是,她趁著小通不注意的時候,把那沾滿了精液的紙團撿起來,緊緊的握在手中,然後找了個理由匆匆辭別回到了自己家。
那時候的小通十分的不解,詩韻怎麼剛來就走,自己還準備給她切點水果呢。回到了家裡,詩韻把自己緊緊的鎖在房間,如獲珍寶一般的把手中拿著的紙團打開。小通的腎好雞巴大,精液自然也就多,整個被揉成球的大紙團上幾乎全被精液浸滿。詩韻拿著大紙團的那隻手已經粘滿了黏黏的液體,她把手放到鼻子下輕輕地嗅著,聞到一股石楠花的味道。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
異性的精液,有種別樣的羞恥感,接著,她壓抑住逐漸加速的心臟,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紙巾上舔了一下。一股腥臊中帶有一絲絲鹹味的味道就在詩韻的舌尖炸開,簡直快要昇天了。短暫的激動後,她想起了吳瑤交給自己的任務,也就不管紙團相比於自己的陰道來說大了不少,一股腦的把佔滿了精液的紙團塞了進去。不同於細高跟的冰冷堅硬的觸感,紙團明顯更柔軟一些,此時還殘留著精液和詩韻手上的餘溫,感受著一團龐大且柔軟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另一種獨特的快感湧上來,她急忙拿被子捂住嘴,不讓自己呻吟出聲,這種像是被小通插進入的感覺真的好爽。
一邊加緊雙腿,一邊讓紙團深入陰道,她一邊在腦海中幻想了小通粗暴的幹自己的畫面,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可能是因為今天被破處且高潮的次數太多,身心俱疲的詩韻直接昏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詩韻把紙團取出來就匆匆梳洗一番去學校上學。再見到小通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一絲的不自然,可很快,她就靠著良好的自我調節能力調整了過來,跟平時表現的並無區別。隨著一天天日子的過去,詩韻無時無刻的不在渴望被吳瑤收為奴隸調教,由於之前的事情已經被發現再加上吳瑤的命令,她不能夠再去吳瑤家門口拿鞋子自慰了,導致這段時間的她非常空虛寂寞,無比懷念之前被凌虐暢快體驗。時間過了一兩個月,詩韻的肚子似乎沒有很大的變化,就在她以為自己根本沒有懷孕,打算重新再去偷點小通精液時,她就感覺到胃裡一陣翻騰,想要嘔吐的慾望十分強烈。難道是我要懷孕了?抱著這個想法,她又觀望了一陣,直到過去上次那件事三個月後,她的肚子挺起來了一些,各種懷孕的症狀也都接踵而至後,她這才確定自己真的懷孕了。
真的確認之後,詩韻有些擔憂和害怕,畢竟她還是學生,但內心完成任務的喜悅更多,急急忙忙的就去找吳瑤。此時的吳瑤正在宿舍裡面化妝,見到肚子凸起的詩韻她也不由得愣了幾秒後才反應了過來,嘴角帶上了一絲殘酷的笑容。這種事自然不能在學校裡進行,不然萬一被別的同學發現說出去也會影響自己在小通眼裡的形象,她便讓詩韻跟著回到了自己的家,連下午的課都不上了。到家之後,她隨口朝著跪在地上的詩韻問道:“賤貨,你第一個月經什麼時候來的?”
“我月經還從來沒有來過。”詩韻揉著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那你豈不是人生中第一個卵子就懷孕了?啊哈哈,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對下賤的認知,哈哈,完全就是天生母狗的命。”不過隨後,吳瑤就反應了過來,朝著詩韻問道:“那你是從哪找來的野男人幫你懷孕的?”詩韻一聽,急了,連忙澄清道:“不是不是不是,我是偷偷拿來個小通自慰後的精液塞進陰道里然後就懷孕了。”吳瑤聽到詩韻又提到了自己和小通怎樣怎樣,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我告訴你這個賤狗!小通是我第一眼就愛上的男人,你不許跟他發生關係,而且你也不配懷上小通的孩子。”吳瑤越想越氣,她怎麼都沒想詩韻居然是用小通的精液來完成自己交代的命令,眼前的詩韻已經完全被她當成了不共戴天的情敵。在憤怒的驅使下
,她高高抬起穿著細高跟涼拖的美足,狠狠的朝著詩韻挺著的大肚子踹了下去,用力之大讓詩韻痛的把胃液和酸水都吐了出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讓吳瑤主人這麼生氣,但不妨礙她連連求饒認錯。詩韻一邊把自己吐出來的東西重新舔回去,一邊斷斷續續的哭著哀求道:“瑤……主人你不能打我肚子,肚子有寶寶,你打多了會流產的呀。”吳瑤一聽更加來氣了,內心更加的暴戾,繼續暴踹著詩韻的肚子,把她踹得直翻白眼,慘叫連連。
“別打了,別打了……啊!啊!疼死我了,求您別打了主人。”詩韻的慘叫不能阻止吳瑤分毫,相反,她越打越興奮,在繼續踹了幾腳後,她忽然想起前幾天做的事,便把腳伸到詩韻的頭旁邊,讓她看自己的鞋子。
“來,賤狗,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吳瑤得意洋洋的笑道,“我閒來無事,把你的身份證按比例縮小後印到了我細高跟涼拖的鞋後跟上面,上面的信息也不多,僅僅只有在這上面的信息也不多,僅僅只有你的姓名,性別,住址,照片,電話和身份證號,以後我穿這雙鞋的時候,就代表了你這個賤逼母狗被我踩在腳底下。另外呢,這雙鞋只是涼拖,是沒有鞋幫的,我穿它走路的時候,我的腳面會和鞋底有短暫的分離,大約有一兩秒的時間,雖然很短,但還是足夠不小心看到的人藉著這個機會看到你的身份信息。而且,平常在家這雙細高跟涼拖也都是放在鞋櫃的最上方,來的人很輕易就能看到,說不定還會有人聯繫你這條被我踩在腳下的母狗呢。”吳瑤說著就挑起了詩韻尖尖的下巴,隨意的一巴掌抽了過去,很快,詩韻的俏臉就變得通紅。當然,這也不僅僅是因為被抽了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因為吳瑤剛剛說的那一番話。
詩韻現在真的搞不懂自己怎麼想的,明明非常害怕身份信息洩露出去,又迫切的希望別人知道下賤的本性。
“對了,我還找人改動了一下這雙細高跟涼拖,現在鞋跟雖然外表看上去跟以前沒什麼區別,可是當我打開機關的時候,這東西就會一節一節的伸長到三四十釐米。等我把這東西放進你那騷逼裡面,很快就能頂到你的子宮哦。怎麼樣,很有趣吧?那今天我就用這雙鞋來給你個垃圾賤貨流產!”說完吳瑤強行扒開詩韻的大腿,把她弄成一字馬的形狀,並用繩子把她捆了起來,使得她不能動彈彈之後,暴力的掰開了溼潤的陰唇。吳瑤低下頭,順著裡面看去,卻發現一層薄薄的薄膜阻擋了她的視線。薄膜成肉色,儼然就是詩韻的處女膜。看到這處女膜,吳瑤不由的詫異的看向了詩韻:“你這賤狗的處女膜還能自己修復好,你是去做了修補手術?”
“沒有沒有。”詩韻直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自己就長好了。”“嗯?還有這種事,上次你真的是第一次,不會在這以前就被別的野男人玩過了吧?”“是的,主人,我保證,我真的是第一次。”回想起詩韻上次驚恐欲絕的反應,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