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永遠的奴隸2

趙姐永遠的奴隸2

我沒有停下,輕輕的抱住她的大腿,咬住內褲的側面,往下一拽,趙姐的臀部就露在了我的眼前,渾圓的曲線,豐滿卻不累贅,我恨不得此刻就將臉埋入那神秘的溝股中。

“怎麼了?是不是很久沒有嘗過主人的味道了?”趙姐用手撩了撩水,然後扭頭,但沒有看我,卻知道我在看什麼。

“嗯”我用嘴叼著黑色的內褲,深呼吸著。

“你進來之前我可剛用了廁所”趙姐配合著我的動作,讓內褲順利落地,她身體微微前傾,抬起一隻腳,踩在浴缸的邊上,將下體在我面前打開,股溝直直的對著我的鼻樑,一朵粉色雛菊在我面前含苞欲放,很乾淨,隱約有一些肛門獨有的氣息,經過我大腦的加工後,是一種致命的香氣。

“水還有點兒燙呢,但我想先弄乾淨我的屁股,怎麼辦呢”

“求你了,主人”我不假思索,口中瘋狂的分泌著唾液。

“哦?求我什麼?”

“讓我舔您”

“舔哪兒”

“舔您的菊花”

“菊花是什麼?”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主人是讓我說出屁眼二字。

“是您的肛門”我想了想,找到另外一箇中性詞,不知道為何,我在趙姐面前總是不能表達的那麼直白。

“哈哈哈哈”趙姐笑的抖動起來,臀部的肉也微微顫抖“就喜歡你裝正經的樣子,那你告訴主人,肛門是用來幹什麼的麼?”

“拉……排便”我知道趙姐想再次讓我窘迫,她確實也做到了,我臉有些紅。

“怎麼?都舔過這麼多次了,這會兒還難為情了?”趙姐的屁股貼著我的鼻尖緩緩的劃了個半圓。那特殊的味道隨著距離的貼近愈發濃密,卻像催情劑一般,讓我深陷其中。

“求您了,讓我伺候您吧”我感覺到一些液體滲出了我的陰莖前端。

“我剛才說了吧,這裡可是剛剛……用你的話怎麼說來著,啊對,排便的地方,多髒呢”趙姐調侃著我。

“求您了”我的喉結在蠕動著,腦子中只有這一句臺詞了“讓我舔吧”

“好啊,那你告訴我”趙姐此時也已興奮了,我看見一絲閃光在她陰戶間掛了下來。“你的嘴,親過多少個姑娘?”

“兩、三個”我用僅剩的理智回憶了那幾個模糊的臉龐,然而青澀的回憶在這巨大的誘惑下並未掀起什麼波瀾。

“舌吻過幾個?”

“一個”

“她叫什麼”

“慄雯”我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清純的臉龐。

“好,我要你想著慄雯的樣子,給我來個深情的french kiss”

法式溼吻的對象我當然不會理解錯。

“是,主人”我兩眼已經失去焦慮,腦中想著前女友的樣子,愧疚感在被羞辱的快感的衝擊下很快就消散,我跪直了身子,將嘴向趙姐的褶皺探去。

隨著我的嘴唇觸碰到褶皺的一瞬間,趙姐舒服的哼了一聲。

我回憶著我與那個女孩接吻的情形,先用嘴唇輕輕的點綴著,用嘴唇的內側沾溼了所有的細縫,然後輕輕的張開雙唇,包住整個肉環,一點點的向外吮吸著,我能感覺到主人的肛門括約肌在我的吮吸下慢慢的放鬆下來。

“嘶~”趙姐身子抖了一下“舌頭,對,舌頭動起來”

我用舌根抵住趙姐的肛門,然後用均勻的力道滑動我的舌頭,一直溜到舌尖,完成了第一次舔舐,苦澀的味道漫布在整個舌頭,我卻甘之如飴,裹著口水被我吞嚥下去

。

“對,就是這樣,繼續,舌吻你的姑娘的嘴唇,溫柔一點兒”

在趙姐的命令下,我的唇舌翻動著,腦中想著慄雯與我接吻時她羞澀的表情,一邊用舌頭頂入主人的花苞,就像當時我用舌頭撬開女友的嘴唇一般。

“啊”趙姐性致也被我帶起,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撫摸過陰唇,繼而摸住我的脖子,將一絲黏滑的液體抹在我的喉結上。“你真是個舌吻的高手呢”趙姐羞辱著我,語氣中帶著喘息,手指勾向我的嘴巴,將兩個指頭塞了進來,我忙用舌頭舔舐著上面殘存的液體,鹹味佔據了我的味蕾。

趙姐將手移開,再次將玉臀壓在我的臉上“繼續”我忙將舌頭再次抵住花心上,舌根用力往內頂去。

“喜歡嗎?味道是不是和她的嘴唇一樣?”趙姐蠕動著肛門,慢慢的吞食著我的舌頭。“嗯,哦,那個小賤人會不會這樣吸你的舌頭呢,嗯?”

我只能嗯嗯的發出否定的聲音,想起第一次那個害羞的姑娘只會閉著眼睛微張著嘴,不知所措的接受一個生疏的舌吻。

“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主人的觸感,我要你在婚禮上親吻新娘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是給我舔屁眼的場景,呵呵呵”我臉一紅,不禁讚歎趙姐的想象力,同時意識到這句話很有可能成為我親吻新娘時的一句心理暗示,也許會在每一次親吻時浮現在我的腦海。

“好了”趙姐突然身子一挺,與我的舌頭分開,我有些意猶未盡,想吃了半個的奶油蛋糕突然被奪走“舔的我好舒服,弄的人家又想大便了”她扭過身,若有所思的俯視著我“我在想,是不是真的能把你變成我的廁奴呢”

我此時奴性正盛,早已經沒有了底線,伸出舌頭哈著氣說“願意,我願意”

“不止尿在你嘴裡哦”趙姐調皮的一笑“還有更多”

“我明白”我昂頭看著我的女神,她的面色因為興奮還帶著一絲潮紅“我願意”

“看你那賤樣子,真想拍下來,不過有機會真想嘗試一下呢,大便在一個人的嘴裡是什麼感覺”趙姐一隻腳跨進浴缸,慢慢的將腳浸入水裡“哦~這溫度剛好”

“主人小心”我站起來,扶著她,慢慢將全身泡進水裡。

趙姐坐進浴缸後,舒服的閉上雙眼,長長的眼睫毛上在薄薄的蒸汽中掛著水霧,嘴唇慢慢的呼著氣,似乎是徹底的放鬆了。

“廁奴……”她沒有睜眼,喃喃道“有一刻我真的想來著”

“主人只要願意”我的陰莖開始發硬“我什麼都沒問題”

“這個以後再說吧”趙姐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去把我的煙拿來,再拿杯酒”

“紅酒還是香檳?”

“香檳吧”趙姐嘴角微微一翹“就香檳”

“好”我轉身出去,半軟的陰莖擦在大腿內側,溼乎乎的一片。

香菸在趙姐的床頭,和她的手機在一起,我剛拿上煙的一刻,趙姐的手機亮了,一條微信的推送顯示在屏幕,是蘇珊發來的“Lynn,在麼?我明天要去蘇州辦事,中午有時間見個面吧,叫上你的小狗狗[愛心]”

我沒有理會,拿上煙和打火機,轉身出去了。

我再次進入浴室,趙姐還靠著浴盆閉目休息,聽見我進來,睜開一隻眼睛,扶在浴盆邊沿的手對我招了招。

“主人,你要的東西”

“放這兒”她拍了拍邊“進來”

“哦”我心中暗喜,這正是我期盼的結

果,同時又有點兒緊張。

浴缸很大,我坐進後還有一點兒空間,水有些偏燙,但隨著身體適應了水溫後就非常的舒服,我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氣,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趙姐單手撐著頭,一手靠在浴缸上,在熱水的浸泡中,面色潮紅,一縷被蒸溼頭髮貼在側臉,更顯韻味,她眼睛半張,嘴角含笑,對著我說“好久沒有和男人一起泡澡了”我感覺到她柔軟的腳踩在了我的大腿內側,然後用腳趾向我的胯下摸索著。我有些害羞,但還是硬著頭皮沒有躲開,最終,她的腳碰到了我軟趴趴的陰莖上,我身子微微一抖。

“好小哦”趙姐用腳趾夾住我最小狀態的陽具,輕輕扭動著“讓我想起我和我兒子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時候,呵呵”趙姐的另外一隻腳也參與了進來,慢慢的摩擦著我的肉棒,我能感覺到它在慢慢的變大。

“有感覺了?”趙姐一隻腳踏住我肉棒的底部,開始上下揉搓,因為沒有著力點,我只好由坐姿改為跪姿,用腳抵住浴盆邊緣來卡住自己。

“看你那賤賤的樣子”趙姐輕笑道,另外一隻腳浮出水面,伸在我的嘴邊,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水光中熠熠發亮,無比誘人。我用手托起她的腳後跟,張嘴含住了拇趾。

“嗯,真乖”趙姐伸了伸腰,腳又向我伸了伸。身子側了側,拿起了酒杯,昂頭喝了一杯口“呃哦~”她舒服的呻吟起來“這樣的日子天天都有就好了”

我的嘴巴忙著吮吸她的腳趾,沒法接話,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來回應她。“輕點兒”我感覺到下體被跺了一下“趾頭都被你嘬腫了,前幾天不是剛吃過”

“嗯嗯”我放鬆了嘴唇,用舌頭開始舔她的腳趾縫。

“嗯,這才對嘛,平時不常洗的地方,好好給我舔乾淨”趙姐配合的張開她的腳趾,讓我的舌頭能充分的接觸到趾縫中間。我捧著趙姐的腳,扭著頭,調整著舌頭的位置,將那為數不多的垢捲入口中,混著我的唾液嚥下肚去。

“腳底也舔,還有後跟”趙姐喝著酒,轉著腳踝“正好我的腳底泡軟了,把死皮給我吃了”

“是”我稍微彎下腰,順著她的腳跟向底舔去。趙姐的腳保養的很好,我的舌頭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摩擦,舔到腳心時,趙姐咯咯一笑,腳往回縮了下“癢,腳底別舔了,換另一隻”

我把她的腿放回水池裡,然後抬起另外一隻腿,從拇趾開始。

“那個慄雯是你什麼時候的女友?”趙姐又開始用放下的腳摩擦我的陽物,我感覺舒服極了。

“嘶~哈,大學同學”我把嘴從吮吸她腳趾中解放出來,說到。

“她知道你有這麼賤麼?”趙姐調皮的用腳底按我的臉,我很受用的承受著。

“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很正經”我用嘴親著主人的腳後跟。

“哈哈哈,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趙姐試圖用腳趾塞進我的鼻孔,幾次不成功後,她賭氣的蹬了我的臉頰一腳,接著說“你說她會是什麼反應?”

“估計會崩潰吧”我厚著臉皮又抱起趙姐的腳,舔弄著她的腳背“她特別傳統,我倆做那事兒都是一個姿勢,我上她下”

“多好的姑娘啊”趙姐的腳磨著我的雞巴,我的龜頭在熱水中紅通通的“怎麼就能看上你”

“我那時候也是真心對她好的”我說的倒是實話,我屬於很專一的類型。

“那你就沒有開

發開發她,讓她變成你的女主人?”趙姐又喝了一口酒,我感覺她眼神有些盪漾。

“沒有”我印象中的慄雯總是那麼單純善良,在性愛中也總處於被動的那一方,比較害羞。

“她沒有讓你舔過下面麼?”趙姐收回了水下的那隻腿,向外曲起膝蓋。

“沒有”我的目光停在趙姐半浮在水面的玉峰,猜測著她的想法“她總嫌下面髒,每次做愛前都要洗乾淨”

“哈哈哈,那對你來說真是掃興呢”趙姐調侃到“那她呢,給你口過沒?”

“沒有”我搖搖頭,開始舔著趙姐的小腿“我要求過幾次,都被她拒絕了”

“Boring”趙姐昂起頭,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後,她繼續說到“難怪你們分手了”

“嗯,但主要還是畢業以後不在一個地方”我想起分手時她不捨的的眼淚,心裡突然有些發軟。

“後來呢?還有沒有聯繫?”趙姐再次用腳底踩住我的臉,在空中左右扭動著。

“嗯,偶爾有”我和慄屬於和平分手,並沒有鬧到老死不相往來,聊天中能感到她對我仍有好感,她告訴我相過幾次親,但都沒有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也單身,所以還抱有希望。

“很好”趙姐壞壞一笑,把另外一條腿也收進水裡,雙腿對著我打開,對我伸出手勾了勾指頭,“你們的事一會兒再說”她的手腕一轉,指著水面下方“不知道你能憋氣多久,但最好足夠久,明白我的意思麼”

“明白,主人”我懷著愉悅的心情,跪好,像虔誠的信徒一下俯下身去,去取悅我的女神。

“嘩啦~”

“嗯~”一縷水聲與女人愉悅的呻吟飄蕩在浴室的蒸汽之中,慢慢消散開來……

事實證明我有些高估自己,水帶給舌頭的阻力姑且不說,僅僅是有限的肺活量就讓我難以繼力,水面很高,所以我的鼻子也一直無法抬出水面。而舔陰卻是一個需要持續施加外力的技術活,這讓我在水下相當的不好受。

當我第五次浮出水面大口吸氣時,趙姐不滿的抓住我的頭髮“沒用的傢伙”趙姐用力把我的頭按進水裡,用胯部摩擦著我的鼻樑,我的舌頭伸長著,想拼命的討好她。

“躺下”趙姐正在興頭上,站起身來,拎著我的頭髮,直接按到了盆底。我深深的吸進一口氣,躺在盆底,在水底看著趙姐雙腿分開在我頭的兩側,雪白的臀部坐進水裡,然後蹲坐在我的胸口上,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將那顆珍珠對準我的嘴唇。

“來吧”我聽見一個模糊的聲音傳來,張開嘴,讓水填滿整個口腔,然後快速的舔弄著主人的陰蒂,水的阻力讓我的舌頭變的有些遲緩,但我依然拼命地翻動著舌頭,肺中的氧氣正在快速的消耗,我感覺到窒息感越來越強,我伸出手,拍打著浴缸,趙姐似乎還沉浸在我帶給她的快感中,我胸部的壓力反而更大了。

我更加快速的抖動著舌頭,能感覺到趙姐身子開始有些微微顫動。

氧氣已經完全耗完了,求生的本能讓我用盡全力向水面掙扎,主人似乎也看到了我的極限,不情願的站起了身,讓我起身呼吸。

我如獲大赦般喘息著,似乎已經多年沒有呼吸過空氣一般,趙姐俯視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就你這樣也配做我的性奴?你的命比給我高潮還重要麼?

”

“我錯了主人”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仰望著趙姐,此刻冷酷的表情更凸顯出她在我倆關係中掌權者的地位。

“躺下,我今天一定要在你的狗臉上高潮”趙姐惡狠狠的說,一隻腳踩住我的肩膀,我借力再次滑躺進浴盆,睜開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水的刺激,就看見一個黑影壓了下來。

趙姐不再讓我用舌頭舔她,而是雙手抓住盆邊,蹲坐在我的臉上,前後擺動臀部,用陰蒂磨擦著我的口鼻。我憋著氣,忍受著主人對我臉部狂熱的凌辱,嘴中偶爾能嚐到一絲鹹味,我猜那是主人進入狀態的證據。

90秒過去了,我被再次推到了生理極限,但趙姐也已經進入了狀態,我只好將臉慢慢向水面推了推,主人的胯部並沒有一個反作用力,相反,我的頭皮一緊,然後頭就被趙姐抓出了水面,只是我的鼻子依然被她用陰部摩擦著。我趁機大口吸氣,有不少水珠順著趙姐的股溝流進我的嘴裡,我伸出舌頭,舔向趙姐的肛門。

“嗯,對,伸進去”趙姐抓我頭髮的手用了用力,鼻子上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了,我感覺此刻自己的臉就是趙姐自慰的性工具,屈辱感讓我下體在水中快速的硬了起來。

“啊,啊,我快了”趙姐一把又把我按在了水裡,回到了開始的姿勢,只是此刻她的重心完全在我的額頭上,我的鼻尖都能感受到那顆蚌珠的火熱,我伸長舌頭,盡我所能刺激著主人的肛門。

“啊,來了,我來了~”

我感覺到臉上的肉體整個一緊,持續了大概兩三秒,然後人中處感受到一股水柱,鹹味在嘴中蔓延開來,接著趙姐的重量就癱在我的胸口上,讓我氣緊起來。

“終於完事兒”我沉在水底,看著水面上的燈光,鼓膜迴響著水與浴缸拍打的聲音,欣慰的想到。

然而一切並沒有結束,趙姐再一次蹲坐在我的頭上,沒有說話,只是從兩腿間盯著我,滿足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壞笑,在那一瞬間我明白了她要幹什麼。

一股淡黃色熱流從她的下體噴出,在我的臉上打著轉,捲成漩渦,繼而消散在這茫茫水中,我沒有閉眼,看著主人的聖水在我面前變化著,伸出舌頭去品嚐,有些苦澀,但這正是主人的味道,我在水下露出了笑容。趙姐也看著我笑了,似乎對眼前的傑作表示很滿意。

趙姐站起身,抖了抖身子,幾滴殘餘的液體落在我臉上方的水面上,激起幾層漣漪,我肺中的氧氣再次達到警戒線,我終於再一次浮出水面。

“哈~哈~”我大口喘著氣,心跳的飛快。

“把自己洗乾淨”趙姐跨出了浴缸,溼漉漉的走向淋浴室,沒有看我“今天沒有伺候好我,等下要好好罰你”

我目送趙姐進入淋浴房,低頭看著水中剛才她尿過的地方,用雙手捧起那裡的水,撲在自己的臉上。二十三“Lynn”正在吃早點的我隱約聽見了蘇珊的聲音,似乎就在門口,接著就是清亮的門鈴聲,我抬頭望了眼對面的趙姐,她正在喝著咖啡,抿了抿嘴唇,對我點點頭說“去吧,開門去”聲音很溫柔。

“嗯”我起身,走向房門,心裡猜測著她的開意。

門開了,一襲深藍色映入眼簾,高挑的蘇珊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套裝,腰桿筆挺,頭髮利落的束成馬尾,一絲不苟,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非常幹練,儼然就是電影中女

性精英的形象。她的臉上帶著好看的微笑,紅唇輕啟“Hi”

“你怎麼來了?”我費勁的將視線從她嘴唇上移開,發現她後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40歲左右,個子很高,帶著金邊眼睛,文質彬彬。

“我怎麼不能來了?”蘇珊聳了聳肩膀,回頭望了望同行來的中年人,然後又把眼睛盯在我的臉上。“這是我家的酒店,我來上門做個客戶滿意度調查不行麼?”

我這才想起來這酒店就是她家開的。

“老季,你不用陪我了,我一會兒去辦公室找你”

“好,蘇總那我先走了”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回頭坐進了一輛黑色奔馳車走了。

“怎麼,還不準備讓我進去?”蘇珊歪了歪頭,馬尾調皮的跳動了一下。

“請”我側身,把門口讓開。她邁進門來,身上飛來淡淡的香水味。我關了門,跟著她向裡走,她穿著高跟鞋,噠噠的敲擊著地板,藍色的褲腿隨著她的腳步晃動著。

“怎麼樣,住的還習慣麼?”她看見了坐在餐桌旁的趙姐,笑咪咪的走了過去,“怎麼這麼大早就來了?”趙姐輕酌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笑咪咪的問道。

“想我的好姐姐啦”蘇珊走到趙姐身後,從身後摟住她的肩膀,膩歪道,還真有一個撒嬌的妹妹感覺。

“正經點兒,有人,啊不,有狗狗看著呢”,趙姐抖了抖肩,卻沒有使勁兒,蘇珊哈哈一樂,鬆開了趙姐,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嗯,好香啊,給我也來一杯”原來指的是咖啡。

“小偉,去”趙姐使喚著我“剛才我把咖啡豆放進去了,應該快好了”

“姐姐你真好”蘇珊繼續撒嬌道。

“就知道你要喝”趙姐嗔怪到“就愛學我”

看著兩個美人在一起嬉笑,我有些發呆,驚歎女人真是上天對這個世界最好的饋贈。蘇珊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起狡黠,努了努嘴,“愣著幹嘛呢,我的咖啡”趙姐也回過頭來看著我,一手托腮,一隻眼睛藏在散下的頭髮後,有些慵懶,卻更添幾分嫵媚。

“哦”我把視線移開,走向廚房,咖啡已經準備好了,正冒著熱氣,我把咖啡端出來,遞給了蘇珊。

“謝謝”蘇珊對我眨了眨眼。我咧了咧嘴表示回應。

“不是說中午過來麼?”趙姐用勺子攪拌著咖啡,問道。

“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一會兒還要見個客人”蘇珊吹了吹咖啡,熱氣隨著她的氣息搖曳“而且下午就得回上海,趕緊抽空過來見見你”

“這麼著急”趙姐露出一絲遺憾的眼神,轉頭看了看我“本來想讓你好好試試他的”

“下次吧,這次是臨時要開董事會,我必須出面”蘇珊也面向我,上下打量著,最後對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等你們回了上海有的是時間,我也需要好好放鬆一下”

只有我一個人有些矇在鼓裡,但能聽出來趙姐似乎與蘇珊私下裡就我打成了某種約定。

“這會兒還有時間,既然來了,那就讓他試著伺候你吧”趙姐依然看著我,眉毛一挑“跪下”。

“是,主人”我雙膝跪地,用膝蓋和手掌慢慢爬向趙姐。

“笨狗,沒聽見我說的麼,去伺候你的蘇姐姐”趙姐拿腳側面擋住了我,將我向她的對面推了推。

我心裡有些不太情願,畢竟與蘇珊認識不久,在心理上我並沒有產生崇拜的感覺,這樣生硬的讓我去

伺候她,我有些無所適從。聽見頭上方傳來兩個女人的輕哂,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趙姐把我當做了工具一般讓我去侍奉另外一個女人,雖然也是國色天香,但我總覺得自己被當商品出賣了一般,她們會不會早就做好這樣的打算了呢,我心裡揣度著,臉上突然一痛,是主人的鞋跟。

“啊”我輕聲喊了出來,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聲音居然跑調了,蘇珊再也沒忍住,哈哈笑出聲來。

“你聾了?”趙姐卻沒有什麼耐性,我的遲頓無疑讓她面子有些掛不住,語氣中帶著不滿。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向趙姐磕了一個頭,然後向蘇珊爬去。

“哇,Lynn,他真的來了,你說的都可以嗎?”

“嗯,你就把他當做是你自己的男僕”趙姐慵懶的聲音傳來,桌下的腳踢了下我的屁股。

“哈哈,我家只有阿姨,男僕還真沒嘗試過呢”

我跪趴在蘇珊的腳旁,抬頭望著她,心裡卻在咀嚼趙姐剛剛說的話,有些失落,看來我在趙姐的眼中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重要,起碼在我的觀念裡,我不會與外人分享我珍貴的人,想到這裡我突然又有些釋然,我視趙姐為我唯一的女主人,但她周圍的男人卻有許多,她的寶貝兒子,並不愛她老公,臨時性夥伴張總,留學期間的皮特,還有作為私奴的我。也許一直是我多情,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跟那些男人相比,我其實是最為卑賤的……

蘇珊此時唇角掛著一絲微笑,也睜大雙目看著我,眼神相交,我並沒有迴避,她的眼睛非常好看,眼神卻不像趙姐那般能藏得住心事,我能夠讀出她的興奮。

“小偉似乎有些不情願呢,那今天就先來些口味輕的吧”蘇珊打破這靜默,翹起了二郎腿,將一隻高跟鞋湊到了我的嘴邊。

看出我不願意還要繼續,這句話裡既有告狀的意味,又不容人拒絕。我心裡感嘆蘇珊不愧是蘇陸的掌門,一句話就把我懟住了。此時我的屁股又捱了一腳,只是力道輕了很多。我在心中嘆了口氣,將臉湊近蘇珊的高跟鞋,伸出了舌頭。

在我的舌尖碰到蘇珊鞋面的時候,蘇珊似乎打了一個激靈“哇哦,天,他真的舔了”這句是對趙姐說的。

邁出第一步後,我的心理底線已被突破,開始親吻著蘇珊的鞋尖。聞著蘇珊身上的香水味道,我的下體已經開始充血了。

“怎麼樣”趙姐的聲音依然透露出懶散的味道。

“感覺好奇妙”蘇珊動了動腳的方向,以便讓我去親吻鞋的另外一側,她繼續說道“雖然沒有body contact,卻很有感覺,嗯……你介意讓他舔我的鞋底麼?”

“這會兒他屬於你”趙姐聲音帶著笑意。我沒有聽出不情願的意思。

“Pet,你聽見了麼?”蘇珊把腳向上一勾,將金銅色的鞋底對著我,用冷冷的語氣命令道“TONGUE my SOLE”

我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但猜測八九不離十是讓我舔面前的鞋底。看得出這是一雙新鞋,鞋底基本沒有什麼磨損,加上這幾天下雨,也沒有什麼汙垢,我伸出舌頭,貼了上去,只能品嚐到一股冰冷的苦味。

“嗯嗯”蘇珊發出受用的輕哼,腳向下慢慢滑動,用鞋底摩擦著我的舌苔。我只好張大嘴,最大程度的接受著鞋底的擠壓。

“好軟啊”蘇珊說“Ly

nn,你真有福氣,他的舌頭很好用吧”

我聽見趙姐用小勺子輕碰咖啡杯的聲音,輕哂了一聲,說到“他呀,也就舌頭好用”

“哦?”我感覺到蘇珊的眼睛掃了一眼我的下體“那你們有沒有ml啊?”

“他?哈哈哈,他也配?連Peter的一半大都沒有”趙姐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似乎一直在刻意羞辱我。其實私下裡我很偏愛他這樣對我,但在另外一個女人面前被這樣說男根短小讓我有些尷尬。

“哦,那還真可惜了,我還以為他床上功夫了得”蘇珊看我的眼神似乎變的有些輕視了。

“嘿嘿,他頂多只能算我的舌奴,性奴都不算”我聽見打火機的聲音,然後是一口呼氣聲。

“話說回來,你和Peter還有聯繫麼?”趙姐問到。

“有啊,twitter上偶爾有互動”蘇珊換了另外一隻鞋底,似乎因為剛才的對話,她對我沒有開始那樣小心了,小腿的重量透過鞋底直接壓在我的臉上,這次換我賣力的移動著頭,為蘇珊清理著鞋底。

“他是不是還在教書?”趙姐又突出一口煙,我能聞見瀰漫在空氣中的薄荷煙香。

“嗯,上個月給我留言說他最近可能要去北京,和北x大有一個教學交流項目”蘇珊說到,她開始把鞋跟對準我的嘴,這一次她不再詢問趙姐的意見了。

“啵”我嫻熟用嘴包裹住了金色的高跟,一點一點的上升,直到喉嚨碰觸到跟底,然後再慢慢的將鞋跟褪出,再用舌尖在跟底旋轉。這樣重複了五次,鞋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我聽見蘇珊的喘息有些重了起來“Lynn,雖然下面不中用,但他的oral job看起來很厲害哦”

“呵呵,也分情況吧”趙姐的語氣依舊很冷淡。

“Pet,另外一隻,make some noise”蘇珊將另一隻鞋跟湊到我的嘴邊,她已經進入了狀態。

我也慢慢興奮起來,對蘇珊開始的抗拒感也沒有那麼強烈了,似乎坐在我面前的還是趙姐,我用嘴包緊蘇珊的鞋跟,就像含住一根細的陰莖一般,開始對她的鞋跟進行“口交”。

“他要來多久?”趙姐繼續回到了剛才的話題,此時她的興趣似乎在那個老外身上。

“半年吧,怎麼,你有什麼打算?”

“老情人敘敘舊不行?”趙姐輕笑,沒有不好意思。我記得Peter和蘇珊也是情人的關係,直接毫無嫌隙的說出來也有些讓我有些意外。

“那我把你的聯繫方式給他”蘇珊晃動著腳跟,在我的嘴中慢慢抽插著。

“好,你把我的郵箱發給他就好”聽出趙姐的聲音中帶著一起興奮,這讓我有些嫉妒。

蘇珊把鞋跟抽出,側著腳看了看鞋底,似乎對我的清理工作表示很滿意。

“Good boy”蘇珊摸了摸我的右臉頰,手指順著我的皮膚遊動到我的嘴唇邊,用拇指和食指撥弄著我的下嘴唇,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閉合我的嘴唇,吻了一下她的玉指,她滿意的彎了下嘴角。

“Lynn,你如果再見到Peter,還會和他上床嗎?”

“Depends,如果他暗示我的話”趙姐似乎在說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他一定會的”蘇珊笑道“他在和我聊天的時候會經常假裝不經意的問起你”

“呵呵,你不介意麼”

“那有什麼,我們早就結束了”蘇珊向後

仰了仰身子“再說,他對我來說太老了,我還是喜歡嫩點兒的”說著對我拋了個媚眼。我吐了吐舌頭,說實話我的年齡再怎麼也靠不近嫩這個字。

“那我就見機行事了哈”

“那你和他約會時能把你的pet借我幾天麼?”蘇珊似乎對我比較感興趣,我心裡有些高興,感覺終於自己強過那個老外了。

“哦?那就要看他願不願意了”趙姐探下身來,用手摸索著我的頭,就近抓住了我一側的耳朵,慢慢的揪著我耳朵向上提拎,我吃痛,趕緊隨著趙姐的手跪回她的腳旁。

“不好意思蘇姐,我還是習慣伺候主人”這一個動作讓我明瞭趙姐的意思,我在趙姐腳邊跪直身子,對著蘇珊說道,說完看了一眼趙姐,她沒有看我,只是微笑的看著蘇珊。我感覺到空氣在那一瞬間有一絲凝固。

“好啦,不借就不借”蘇珊並沒有僵持,笑嘻嘻的轉向我“看來Lynn對你還是很捨不得你的”我聽到這句心裡也有些暖暖的。

“Susan,也不是姐姐小氣,我只是想試試……”趙姐頓了一下,突然起身俯在蘇珊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聲音很小,我沒有聽清內容,但看著蘇珊睜大的眼睛,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Seriously?”蘇珊側過臉看著趙姐,然後又看了看我。

“嗯”趙姐慵懶的點了點頭,然後坐回椅子上,一隻手放在我的頭上,摸了摸“我一直想試試”卻是對著蘇珊說的。

“Lynn,you're incrediable”蘇珊輕輕的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一些憐憫。

我大概猜到了趙姐的用意,心中一凜,昂頭望了一眼趙姐,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趙姐對我笑了笑,我沒有得到任何信息。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蘇珊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老季?怎麼了?嗯,還在,來了?這麼快,嗯,好的,那我過去,讓司機過來接我吧,嗯,就這樣,Bye”

蘇珊放下手機,撇了撇嘴“約了個重要客人,說的中午來,沒想到現在就到了”我想起來蘇珊剛來時提到過。

“真掃興”趙姐抖了抖肩膀。

“Lynn”蘇珊站起來,拉起趙姐的手,往門廳走去,看我起來要跟去,瞪了我一眼,對“你跟著幹嘛,我們要談事兒”說完又對我神秘一笑。

“你在這兒跪著”趙姐回頭看了看我,然後被蘇珊牽著手走了出去,我只能聽見她們在遠處小聲呢喃,不是還傳來嬉笑,期間還看了我幾眼。我心中愈發的不安。

說話間,門響了,蘇珊打開門,我從門縫間看見來者正是之前的老季,他向趙姐禮節性的打了招呼,似乎也看見了正在跪著的我,我有些臉紅,想起身,但發覺已經有些遲了,只好保持原來的姿勢對他點了點頭,他遲疑了一下,也對我點頭示意,我對他的印象突然好了很多。

“那就說定了”蘇珊笑著對趙姐說道,然後對著我也揮了揮手,轉身和老季走了。

趙姐看著他們上了車,然後進門,反鎖,徑直向我走來。

“主人”我依然跪著,沒敢動。

趙姐沒理我,走過餐桌,拿起香菸和打火機,然後打了個響指,繼續走向客廳,撩起了裙子後襬,一屁股坐進了沙發裡,我急忙爬了過去,為主人點燃了香菸。

“呼”一口煙霧吐在了我的臉上,趙姐仰後身去,絲質長

裙中兩條長腿慢慢的分開,小腿在裙襬下分外的白亮。我抬頭望了主人一眼,她那雙躲在煙霧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充滿了慾望。此時無聲勝有聲,我調整了下位置,跪在了趙姐的雙腿之間,掀起了她的裙邊,將臉埋了進去。果然,在黑暗的盡頭,一條水澗正在等著我的探索,淫靡的氣息涓涓湧出,激盪著我的鼻腔,一顆寶珠在細流的最上方圓潤挺立,等待著一條能夠溫熱它的舌頭,我呼吸著這山澗中潮熱的氣味,捲起我的舌頭,從縫隙的最下端開始向上滑動,將那細流全部收入嘴中,用味蕾細細品嚐後,慢慢嚥下,然後將舌根挺立,慢慢向肉壁中頂去,更多的汁液開始糾纏住我的舌面,刺激著我的舌頭前端兩側,口舌與粘液的碰撞聲在這山谷中不停地迴盪,演奏著這靡靡之音,不知來回了多少次,我才不舍的從肉縫中將舌頭拔出,帶著滿舌的津液,向那顆珍珠觸去……

“嗯”隨著一聲滿意的輕吟,主人身子過電般的抖了一抖,我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在長達一個小時的口交後,我的頭終於被主人從裙下推了出來,我似乎感覺面部已經被淫水泡的發白,一縷頭髮也貼在了額前。

趙姐在我的臉上高潮了兩次,第一次很快,幾乎在我含住她陰蒂之後的幾分鐘她就洩身了,在我為她清理時,她將我的頭向下按了按,並將身子向前移了移,接到明示的我開始伺候她的菊蕾,在我舌頭的進進出出下,趙姐的慾望再次被喚起,隔著裙子的手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動,讓我為她進行了第二次侍奉,只是這一次她不再著急,用手控制著我的頭,為她帶來一次綿長的,持久的快感體驗。而在整個過程中,除了呻吟外,主人沒有和我說過一個字,主奴的默契在這一個小時中達到了新的境界。

“呼~”趙姐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按著我的頭從沙發裡站了起來,害怕弄髒她的裙子,她將身後的裙子收在手裡,轉身讓我將她白臀上與股溝間的淫液全部舔乾淨後,才放下裙子,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開口道“今天表現不錯”

“謝謝主人”

“知道主人剛剛為什麼那麼興奮麼?”

“不知道,主人”雖然我隱隱知道是什麼,但怕猜錯,只好選擇萬能的答案。

“站起來吧”趙姐這會兒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我慢慢站起來,膝蓋的痠麻讓我咧了咧嘴。

“你這麼聰明”趙姐靠近我,看著我的臉,眼神裡有一些複雜的情緒“聽了我和蘇珊的對話,應該猜到了吧”

“呃,主人,你是不是想……”我在趙姐眼神中看出了鼓勵的意味“……想讓我”

“嗯?想讓你如何?”趙姐的眼睛彎了起來,眼中的熱切讓我有些無法直視。

“……想讓我伺候你,你和”我支支吾吾,此刻我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不知道要不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在理性上我是極度抗拒的,但在我靈魂的最深處卻一直有著這樣的一個期盼,在我的潛意識中明白總會有這一刻,只是當這一刻來臨時,卻多少和我的預設有些不同。

“伺候你和皮特”我閉上眼,終於說出了這句話。心中的石頭也終於咚的一聲落了地,揚起一縷塵埃。

二十四“那你願意麼?”趙姐看著我的眼睛,興奮的光芒再次閃現。

我的內心還在掙扎,其實在公司裡已經有

過類似的事情,我的雖然心裡很彆扭,但好歹沒有直面張總,他對此也毫不知情,而這次不同,趙姐要求我當面伺候她和那個老外,是對我底線的另外一次挑戰,雖然我的底線在趙姐面前一次次的被突破……

看見了我的猶豫,趙姐似乎並不在意,她撩了撩頭髮,露出雪白的側頸“你不用著急回答我,這只是我的一個想法,而且期間還有很多變數,如果一切水到渠成,我會再徵求你的意見,放心,雖然我可以命令你,但我更想讓你心甘情願的服侍我……們”

“嗯,主人,對不起,這件事還得容我消化消化”我低頭不再看她,感覺自己虧欠了她很多。

“其實蘇珊昨天就問我今天你能稍微服侍一下她”趙姐走向餐桌,坐在她原來的位置上,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也過去。

我剛在對面坐下,趙姐就開口了“和你說實話吧,我最開始是想把你交給她的”

“嗯”我點頭,沒有問ta是誰。

“你知道?她和你說了?”趙姐似乎有些驚訝。

“沒有,但我多少猜到了一點”我聯想起和蘇珊見面那天后的種種細節,似乎都指向了趙姐所說的事情。

“你很聰明”趙姐點點頭“既然猜到了,你沒有怪我麼”

“我怎麼敢怪你”我搖搖頭,心裡卻很複雜。

“呵呵,怪我也沒關係,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想去美國的事情麼?”趙姐突然把話題一轉。

“嗯,我記得你還想讓我一起去”

“雖然是開玩笑,但這個的想法我其實考慮很久了”趙姐繼續說道“只是宋合一還小,我還不太放心”

她將身子後靠在椅背上,昂起頭,我能看清白皙的脖頸下那青色的靜脈血管,她繼續說道“但是在那個男人身邊越久,我就越想逃出去”

“他對你不好麼?”我關心的問到。

“自從合一住校後,他基本上就不回家住了,很多事情都是在電話裡說,大部分也是關於孩子的事情。結婚後他向我坦白身份後,就再也沒碰過我,甚至鼓勵我在外面找男人……前提是在所有人面前維持住一個家庭,這對他的仕途很重要。呵呵”趙姐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也太……不可理喻了”

“有了孩子我以為一切都能回去。但現在我也想開了,我不能為了他毀掉我的後半生”

“合一出生後,是我最低落的一段時期,那時候我也賭氣,不願撫養孩子,也沒有心思工作,我讓他出錢供我去澳洲留學深造,其實就是出國散散心,在那裡我遇見了皮特”趙姐似乎打開了話匣子,將這些年的境遇向我慢慢道來。

“皮特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口語課的大學講師,不停地追求我,我那時候剛出國,心裡難得放鬆,再加上長久的壓抑”

“哦……”

“呵呵,你一定覺的我很輕浮吧,其實在皮特之前,我的身體只有那個人碰過”

我不知怎的想到了暴殄天物這四個字。但沒有出聲,繼續聽趙姐說著。

“後來我和皮特就在一起了,我們都有家庭,但都需要彼此的慰藉”她頓了頓“開始我很有負罪感,也沒有告訴宋晉仁,在一次電話我們吵架中,我賭氣告訴他我在這邊有了其他男人,他居然說替我感到高興,只是讓我注意影響,不要太張揚,呵呵呵,你敢相信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說出的話麼?”

宋晉仁,這是我第一次聽見那個男人

的名字。

“從那以後,我就徹底想開了,也放開了,在床上我盡情的縱慾,將我壓抑多年的慾望全部釋放出來”

“皮特在床上很厲害,他總能夠輕而易舉的填滿我的陰道,頂到我的最深處,每一次做愛都能讓我達到高潮”趙姐開始回味著,臉上盪漾著一絲回味,我卻有些自慚形穢。

“和他做愛很愉快,我和他也僅限於肉體的關係,那時他還有自己的家庭,有兩個孩子,雖然已經和妻子分居,但我並沒有對他要求更多”

我突然想起來趙姐似乎說過他已經離婚了“他不是最後離婚了?”

“那是我畢業後,他與蘇珊在一起後的事情了,因為蘇珊夾在中間的緣故,加上我也回國了,和皮特的聯繫也就斷了”

“確實,三角關係就不容易掰扯清楚”我皺皺眉頭,發現哪兒都有這個蘇珊。

“回國後,我開始正式撫養合一,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我也漸漸有了做母親的覺悟,我把所有的寄託都放在了兒子的身上,為了孩子的成長,不但要做一個好媽媽,還得裝作一個好妻子,宋晉仁為了孩子也收斂了不少,但偶爾還是找工作上藉口不回家,其實我知道他去了別人那裡”

“後來呢?”

“後來?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唄,看著合一長大,變得這麼優秀,也算是有所回報吧,他真的是我的一切了”

“後來合一去了次美國,回來就一直嚷著想去那邊上大學”

“所以你就有了去美國的想法”

“是的,我想帶兒子去那邊上大學,如果可能,我想在那邊定居”

我想起了上次趙姐對我說的話“那你還回來麼?”

“我不想回來了”趙姐搖了搖頭“除了我媽以外,國內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她似乎覺察到這樣說有些傷到我,抱歉的看了我一眼“小偉,我們之間的關係確立的很突然,我當時只是想玩一玩,沒想到卻越陷越深,現在我都有些離不開你了”

“主人,我想伺候你一輩子”我有些動情,抓住了趙姐的手。

“傻瓜”趙姐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用另一隻手輕輕握了握我的手背“你還有你的未來,不要把所有的一切押在另外一個人身上,你是個聰明人,要知道孰輕孰重”

“可是”一想到終於有一天我會和趙姐分開,難過的情緒就蔓延上來,我感覺我的眼圈紅了起來。

“為什麼我要帶你去見蘇珊”趙姐拍了拍我的手背,鬆開,起身去客廳把煙拿上,點燃,她曼妙的身體在長裙下若隱若現,嫵媚動人。

“她這個人雖然好爭,但人不壞,我對她也比較瞭解,所以才有了把你託付給她的想法,而且,她似乎對你有挺大的興趣”

“我不願意”我直接打斷了趙姐,急忙說道“我只願意服侍主人一人”

“那會兒我故意讓你去舔她的鞋”趙姐沒有接我的話“就是為了讓你去適應她”

“我”我回想起自己在蘇珊腳下享受的樣子,有些窘迫“我那是因為……”

“你多多少少也享受了吧”趙姐在客廳裡慢慢的踱步,沒有看我“沒關係,這是我讓你做的,不要有負罪感”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但蘇珊向我借你的時候”趙姐呼出一口煙霧,把剩下的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然後盯著我的眼睛“我才發現我有多捨不得你”

不受我的控制,眼淚奪眶而出,直到眼淚從臉頰落下,我

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你怎麼哭了”趙姐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忙走過來,幫我抹了抹眼淚。我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在她面前哭了,和她在一起後,可能把我這十年攢起來的眼淚都流光了。

“我,我……”我發現自己突然沒法說話了,聲音哽在喉嚨“主人……”什麼我說不出來,我哭出聲來。

“好了,好了”趙姐溫柔的用手擦了我臉上的淚水,然後摟住我的頭,輕輕把我按在她的肩膀上,摩挲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的拍著我的背。任我抽泣著……

“不哭了,乖,主人不離開你”趙姐有節奏的拍著我。讓我回憶起了兒時在母親懷抱裡哭鼻子的情景。

“主人,我決定了”我從趙姐的肩膀起來,雙手搭在她胳臂的兩側,此時我的內心無比篤定,不再有彷徨。“我都聽你的,我願意伺候你和皮特”

“呵呵,傻狗狗”趙姐笑眯眯的端詳著我,似乎覺得剛才的話題似乎不太合時宜“我只是一時興起,你不要再想了”

“主人,我剛才舔你時,你是不是在幻想我在伺候你們?”

趙姐有些驚訝的望著我,答案卻是不言而喻。

“你那時候下面那麼溼”我小聲嘀咕著“而且身體那麼敏感,我瞎猜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哈哈”趙姐歪著頭看著我“你真是越來越懂我了,我這麼自私,甚至想利用你,你卻什麼都願意滿足我”

“我都是主人的,主人其實不用考慮我的感受的”

“抱我去臥室”趙姐突然向前,摟住了我的脖子,對著我一跳,我急忙一接,勾用手住的她的大腿,柔軟的觸感傳來,她用大腿勾住我的腰身,她的臉在我的肩膀處停著,呼吸有些急促,滾燙的鼻息吹在我的脖子上。

“快,我的小性奴”趙姐帶著喘息“我想要你,現在”

我的男根早已漲到最大,手一用力,向上一提,趙姐一聲嬌呼,身子變得柔軟起來,被我抱進她的臥室。

我抱著趙姐走進臥室,屈膝把她放在床邊,她臉色潮紅,帶著喘息,我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性致大漲,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等待她下一步的指示。

“衣服脫了”趙姐說完沒有等我反應,直接開始解釦我的皮帶,然後是我的褲子拉鍊,我有些發愣,也只好配合的脫掉我的上衣。

褲子脫掉後,趙姐雙手並用,從我的腰兩側粗暴的向下拽去,我的陰莖就這樣不明就裡的突然暴露在空氣中。

“呵呵”趙姐輕哂了一下,用手握住了我的陰囊,在手掌裡揉捏著,快感陣陣傳來。我有些尷尬,但也只能乾站著,任由主人玩弄著我的陽物,很快的,我能感覺到下體開始慢慢的充血變硬。

“想不想做愛”趙姐用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肉棒,擼動著“和我”

“主人……”我受寵若驚,但對自己卻沒有半點兒信心,在我的潛意識裡,主奴關係中,插入行為從來都是一個偽命題。

“主人,這不太好吧”在趙姐的手法下,我已經硬的不行,龜頭在燈光下反射著白光。

“尺寸不行”趙姐摑了我小兄弟一巴掌,然後用虎口和三根指頭握住了它,用力捏著“硬度倒是不錯”

“謝,謝謝主人”我臉紅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偉”趙姐突然叫出我的名字,卻沒有抬頭看我“你想上我麼”

我感覺此刻面前的趙姐似乎不再是我的主人,而更像

一個女人……

“我,趙姐……”感覺矛盾,我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內心卻依然在掙扎,一個是男人的身份,一個是奴隸的身份。我沒有勇氣,更沒有自信去回答趙姐的問題。我配麼?其實這個問題縈繞在我腦海中時我就知道了我的答案。

“沒出息,你還是不是男人?”趙姐手心用力,我卻越來越退縮,以幾乎看不見的幅度搖了搖頭。

“好啦,不為難你了”趙姐鬆開了我的陽物,另外一隻手撫上了我的臉,停留了一下,捏了捏我的臉蛋,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我內心更加愧疚,有時態度也是一種答案。

“趙姐,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我看了一眼趙姐,她正盯著我,我不敢對上她的眼光,把臉別了過去。

“沒關係啊”趙姐笑了笑,有一縷無奈,也有一絲釋懷“以後可別後悔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既然這麼喜歡當我的下人”她嘴角勾了勾“那我也得有做主人的覺悟,是不是”

“對不起”我悔恨自己的懦弱,放棄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但內心深處卻明白這才是最適合我和趙姐之間的關係。

“跪下吧”趙姐長出了口氣,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似乎已經進入了女主人的狀態。

毫不猶豫的,我的膝蓋一彎,跪在了她的身側。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按住我的頭蓋,修長的手指在我髮間一張一收,似乎在想事情,房間裡只有手指與頭髮摩擦的聲音,不久遠空傳來了一聲悶雷,讓我的內心更加不安起來。

頭上的動作停了,趙姐似乎打定了主意。

“去,把車裡的攝影機取來”

我站起身,因為這次需要拍些現場客戶反饋,我便拿了公司的一臺手持dv和三腳架,用完就一直放在商務車的後背箱。我有些好奇,不知道趙姐又有什麼盤算。走出別墅正門,就看到鉛雲壓蓋,空氣中颳著毛毛細雨,飄打在臉上,傳來陣陣涼意,我小跑到車旁,用遙控鑰匙打開了後備箱,取出了dv,轉念一想,把包裡的三腳架一起拿上,關車門,反鎖,再次小跑回屋內。

趙姐此時正站在了客廳等我,蹬上了她的一雙細高跟,長裙已經褪去,只剩一套黑色的內衣,再加上披散在肩膀上的黑髮,愈發顯得她白皙動人。雪白的右臂彎裡勾她的手提包。我心中不禁一動。

“還有多少電?”趙姐問我我開機,電量只虛了一格“還多呢,能拍兩三個小時”

“好,容量也夠吧?”趙姐又問了一句。

“夠,會展沒拍多少”我心裡不禁好奇趙姐要幹嘛。

“好”趙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她身旁地面“來,跪這兒”

我順從的過去,跪下,抬頭看著她,帶著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的表情。

趙姐開始翻弄她的手提袋,是一個奴隸頭套,只有三個窟窿,我猜是眼睛和嘴的位置。

我僵直了脖子,趙姐拉開了後部拉鍊,用手翻開,慢慢的降在我的頭上,我閉上眼,幻想自己是等待女王下賜銀盔的騎士,但一想實際落下的卻是奴隸的頭罩,我不由得咧嘴笑了笑,這樣也不錯,或者說,這才是我想要的。

感覺整個頭顱被慢慢包裹起來,皮革的氣味和冰涼的觸感讓我非常享用,我的鼓膜內傳來拉鍊的聲音,我的頭皮被一點一點收緊,我內心的獸籠卻一點一點被打開。

“主人”我忍不住的想要告訴她“我喜歡

這樣,我喜歡戴這個”

“哦?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個東西”女主人的聲音從頭後傳來。

“我喜歡,戴上這個,感覺自己變得不一樣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感覺另外一個自己突然從靈魂深處走了出來。

“嗯,怎麼不一樣了?”趙姐走在我的面前,幫我調整眼睛和嘴的位置。

“怎麼說呢,感覺自己不再是原來的我了”

“好了”趙姐很滿意,順手抓起了我項圈的鏈子,站起身來,她黑色的內褲正對著我的臉,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你當然不是你了,你現在是我的狗。”

是啊,帶上面罩的我,真的可以是任何一個人,或者任何東西,比如,主人的狗。

“汪,哈、哈、哈”我伸出舌頭,吐著粗氣。

“真賤”趙姐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隨即轉成笑容“不過這才是你的狀態”

她從我面前消失,過了幾秒後再次出現在我的年前,右手拿著手持攝影機,對準我的臉,她似乎在檢查機器的情況,我聽見鏡頭調整焦距時馬達發出的微弱聲音。

趙姐對著DV側屏裡的我,嘴角勾起“笑一個”

我在面罩下擠出了一個不自然的笑容,看到了攝影機上的紅點亮了起來。

……

對於情慾的場合,我向來不喜歡熱鬧,在我的理解中,一女對一男是最好的組合,這樣既能將所有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做到100%的投入,也能讓雙方最大程度的釋放自己,畢竟將自己私密的一面暴露給更多人,尤其是同性,總有種尷尬的感覺,雖然這樣也會有一種另類的刺激……。而DV這個神奇的東西,它既能誘發我被觀察記錄的另類刺激感,卻幾乎不會產生尷尬的感覺。它就像一隻黑色的瞳孔一樣,近在咫尺,盯著我的臉,無聲的記錄著一切。頭套的包裹給了我另一層的安全感,此時的我呼吸粗重,毛孔擴張,想將內心所有的想法表露給我的主人如此想著,我張開了嘴,主動的露出了舌頭,像狗一樣“哈~哈”的喘著,故意的降格自己。

“哼嗯”趙姐似乎被我的表現撩動了,她把鏡頭湊的更近,再給我的臉部一個特寫“怎麼,被拍下來讓你更興奮了?”

“嗷,嗷”我興奮的點頭,口水順勢掉了出來,差點滴在主人的腿上。

“呵呵呵”趙姐往後退了退,把鏡頭拉高“賤狗,跪好了”

我嚥了咽積攢在口中的津液,重新跪好,背挺直,面對著趙姐和她的鏡頭。

“把臉抬起來,對,就是這樣,好,保持這個角度,嘴張大,啊~對,撐住,不要動,就這樣,保持”

趙姐的左腳著地,右腳踩在我的臉上,將鞋跟插在我的嘴中卡住,她的膝蓋彎曲,將體重慢慢的轉移在我的臉上,儘管隔著一層皮革,我的鼻子依然有些發酸。

“賤狗,喜不喜歡主人這麼踩你啊?嗯?”我未被擋住的視線中出現了攝像機的身影,我的頭沒法動彈,嘴巴也被佔用著,只能用喉嚨中的聲帶嗯了一聲。

“踩死你這個賤貨”踩在臉上的腳稍稍用了用力,鞋跟的深度讓我開始有了反射性嘔吐的反應,被我拼命的抑了下去。

然後就是均勻的向下用力,我的後腦順著趙姐的鞋底慢慢向地面靠去,臉上的壓力也忽輕忽重,最終我的頭被踩在了地上,再無路可退。

我能想象自己正保持著一個非常可笑的姿勢,雙腿還是向後蜷曲著,

由於兩隻腳跪的太正,現在墊在屁股下面,頭卻被死死的定在地上,這樣讓我本來就翹起的兄弟更加的凸顯出來,雙手也不知安放在何處,只能尷尬的放在身旁。

“就這樣踩死你好不好?”趙姐突然把身體的重量全放在右腳上,左腳抬了起來,我的臉在她的碾壓下嚴重變形,突如其來的疼痛我“嗚”的一下發出了聲,好在趙姐只是踩著我的臉調整了下身位,沒有持續發力。

“怎麼了?就這樣一下就不行了?”臉上的腳拿開了,我的喉嚨也隨之一鬆,大口的喘息,但肺部還沒有完全膨脹起來,脖子就被踩住了。

“吼吼”趙姐輕笑著,腳底碾動著我的喉結,力度也很重,我猜她此時也正在施虐的興頭上“這樣踩死你好麼?”她又問了一遍。

我也興奮異常,小時候在電影前段裡最喜歡的情節發生在我和我的女神之間,我點點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鞋邊。雖然趙姐的臉被攝像機擋著,我也能感覺到她的興奮。

沒有回話,我喉結處的壓迫卻越來越重,氣管也慢慢變窄,我的女主人似乎並沒有滿足於此,不停的用鞋底碾壓著我的喉結,好像是踩著我身上的電門,讓我的陰莖像充滿能量,蓄勢待發。

但趙姐似乎並沒讓我就這樣處在舒適區,右腿膝蓋彎曲,將她一部分身體的重量繼續施加在我的軟處,我的氣管已經完全被壓扁,無法呼吸了,臉部正在快速充血,我的內心突然開始有些恐懼,我的主人突然有些陌生。

“你的脖子好軟啊,踩著真舒服”趙姐的鞋底一鬆一緊,一上一下的壓動著,鞋跟也在我的側頸初滑動著“以後我的腳累了,就踩在你脖子上,用你的喉結做腳底按摩”我的喉結再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主人”我費勁的指了指脖子“快不行了”

“真是沒用,再堅持十秒,十”聲音從上方傳來,冷冰冰的。

“九,八,七”我感覺太陽穴的青筋正在搏動。

“六,五~”耳朵嗡的一聲鳴叫起來了,隔絕了我大半的聽覺。

“四”我的脖子再次被踩緊,我感覺眼睛要爆出來了。

“三~~二~~~”我咬緊牙齒,雙拳攥緊,扭動著下半身,等著那長長尾音的結尾。

“一”力道一下子消失。

“呼啊~,咳咳咳”我的身子反彈性的一弓,又再次躺落在地,用力的喘息著,就像從來沒有呼吸過一般,心臟在砰砰的狂跳,我感覺到了氣管正在恢復擴張,喉嚨不適感也在慢慢消退……活著真好,小時候那些被女反派踩脖子的幻想真的被實踐起來後,體驗真的很要命。

“嗯,居然能撐這麼久”趙姐在我臉的附近蹲了下來,手中的攝像機依然在工作著,對著我的臉,我看到她下體縫隙中閃著波光。

“呼~呼,差點兒死了”我還有些餘悸,胸部一起一伏。

“這次堅持了三十秒”趙姐拿手敲了敲DV的屏幕“下次爭取上四十哦”

我心裡叫苦,居然還有下次,趙姐還真是喜歡這種窒息性的調教,記得上次是用絲襪也把我勒的夠嗆。

“主人喜歡就好”雖然心裡不樂意,但我嘴上還是得順著她的喜好。

“表現的很好”趙姐笑了笑,另一隻手向自己的下體掏去,隨即傳來了液體攪動的靡靡之音“看我都興奮成這樣了”她把手在我面前展開,有銀絲在玉指間勾連,我已然忘了

剛才的苦痛,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

“饞貨,呵呵”趙姐將無名指和中指攏住,輕輕送入我的口中“賞你吃我的蜜,慢慢吃,主人今天多的是,全都是你的”語氣中帶著媚意。

這句話無疑像一桶汽油澆在了我的浴火上,把我內外全部點燃,我拼命地壓抑著自己,將趙姐的指頭慢慢的納入口中,鹹味迅速爬上了我的味蕾,我用舌頭和嘴唇捲住修長的雙指,慢慢卻用力的吮吸著。

“呵呵,你的嘴巴可真緊呢,把主人都夾疼了”趙姐調笑著,開始用指頭在我的嘴中抽動,我的喉嚨又被她當做了“陰道”來使用。

“哦啊,再緊點兒”趙姐開始用有些誇張的語氣來刺激我“把我的手夾住,讓主人好好感受感受你的……逼逼,哈哈哈”似乎她自己被自己的形容詞逗笑了,但我卻更賣力的用嘴巴去充當她所說的器官,我像個嬰兒吃奶一樣用力的吮吸著主人的手指,她開始向外抽出手指,速度控制的很慢,在享受我的口腔與嘴唇對她的每一寸包裹。

“啵”一聲,手指終於被完全抽離,趙姐也隨著輕哼了一聲“啊”。

“我從沒像現在這樣想要虐待你”趙姐的眼神迷離,把臉湊近我,伸出長長的舌頭,舔過了我的臉頰,面罩傳來了溫熱,我的下體一下子堅若磐石。

“主人,請虐待我”

gypxz:Re: [戊耳柳柒陸]我和趙姐的故事更新至(二十七)

總算更新了哈哈哈哈二十五趙姐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戴了一副手套,黑色,緊緊的貼合著她雪白的皮膚,一直延伸到小臂上部。

“喜歡麼?”趙姐看著我,手指靈活的動了動。

“嗯”我點了點,並不是奉承,我特別喜歡女人戴手套的樣子,總有一種神秘,優雅的氣質在,配著她黑色的胸衣和高跟鞋,還有一縷從發盤中散落的黑髮,與白色的肌膚形成反襯,讓我再一次沉淪在她的嫵媚之中。

趙姐對我笑了笑,一條腿側著邁過我的身體,將我攏在她的胯下,我的視線被她那泛著光澤的肉縫吸引著,向上掃過她平坦的小腹,她豐挺的雙乳,最後到達了她的臉,她正俯視著我,興奮的光芒在瞳孔中閃爍著。

“你真是一塊寶藏”趙姐說到,捋了捋額前的頭髮,將它別在耳後“在你身上我總能找到新的樂趣”她突然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沒有用鞋跟,只是鞋底,摩擦著我的乳頭,我痛並快樂的做著表情。

“而且我也總能認識新的自己”胸口傳來的力道越來越重。趙姐施虐的一面進一步的被我引導出來,這是我想看到的方向。

“我都是主人的”我的手摸著胸口上的皮鞋,順著腳踝摸上了她的小腿。

“嗯,我的肉墊子,我的僕人,我的狗,我的性工具,還有什麼呢?”趙姐沒有阻止我的動作,任由我的手觸碰她光滑的皮膚上游走。

“您的鞋奴,您的肉便器”我很喜歡肉便器這個舶來詞,聽起來非常的形象和色情。

“肉便器,哈哈哈,肉便器”趙姐捂著嘴笑著,我的胸跟著她的高跟鞋一顫一顫。

“我喜歡這詞,比廁所呀,馬桶都要好,呵呵”趙姐看著我的眼睛“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會有你這樣的人,心甘情願去做另外一個人的馬桶,不,肉~便~器~呢?”她故意拉長尾音,讓我興奮異常。

“我只想做主人你一個人的

肉便器”我強調。

“嗯,呵呵,真不錯呢,想想有個平時一表正經的男人,文質彬彬的,私下裡卻是我的專用馬桶,心甘情願的吃著我的屎喝我的尿,嘶~”趙姐的一隻手按上了她的陰戶,手指開始慢慢的揉動起來。我聽她慢慢的講著這些穢語,看著她踩著我撫慰著自己,一股股的熱流湧向我的陽具。

“我身體裡的垃圾排進你的嘴裡,通過你的食道,你的胃,你的腸道,被你再次吸收,嗯,我還要餓你一天,不,三天,讓你跪著求我”

“求你”我喘著粗氣,雙手抓住趙姐的高跟鞋。

“哦?求我什麼啊?”趙姐放慢了動作,揉搓陰戶嗶嗶的聲音慢了下來。

“求你……”我有些難為情,有些話還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不過機會不多,我深吸一口氣。“求主人賞我黃金”

“嗯~”趙姐滿意的笑了笑“看來你是下定決心做我的廁奴了,啊不,是肉便器”

“我願意”我的陰莖控制著我的嘴巴,說出了這句話。

“我可不願意”趙姐踩我的腳用了用力,拿開了。這個回答卻讓我多少有些意外。

“在別人嘴裡拉屎還是有點兒太噁心了,呃”趙姐做了個鬼臉,走到茶几邊,拿起了上面的dv,剛才的一幕也被記錄在內。

看見我有些失望的神色,趙姐放下了dv,再向我走來“怎麼啦?就那麼想吃我的大便?”

我點點頭,但說實話我的心理建設還沒有形成,黃金對我來說還是過於重口,不過這會兒性慾高昂,我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

"你也太變態了,那可是屎啊,有毒的東西,我可不捨得你拉肚子"我一陣感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不是要伺候我一輩子嗎?沒有好身體怎麼伺候?"趙姐笑了笑""放心吧,會有機會的,我也需要慢慢的適應主人的身份"""您就是我的主人""是啊,我沒說不是,只是我也需要去融入這個身份,做到最自然的狀態""嗯"我坐起身來。

"過來吧,這邊有點兒涼"趙姐向壁爐處走去,擰動了開關。

忽~火焰在玻璃後升騰起來,紅光佈滿了房間,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幾天前我們在此的對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想什麼呢,我們還沒完事兒呢”趙姐指了指沙發椅“給我抬過來”

“哦”我收了收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眼前的女人身上。

我把沙發椅搬到壁爐前,趙姐乘身坐進了沙發椅,把身子陷了進去,隨後臀部向椅子邊挪了挪。然後對我抿嘴一笑,我意會,跪在她的腳邊。

“舔我這裡”趙姐一隻手托住了乳房下側,手指捏動著,另一隻手指在紅色的乳頭周圍打著轉,雪白的肉脂在指縫中溢出,一股香甜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向前移動著,主人配合著了打開了雙腿,把我的腰部夾在在她的胯間,溫熱的柔軟的感覺從我的腹部傳來。

“嗯……”隨著我將那紅色的肉珠納入嘴中,一聲輕吟從趙姐嘴中吐出,她摸了摸我的後腦,皮革摩擦著我的頭髮,讓我心中安穩了許多。

輕啄慢咬抹復挑,我的舌尖與趙姐的乳首嬉戲著,一隻手不安分的伸了上去,去抓住另外一隻白兔。

“給我好好舔”後腦的手心加力按了按,但沒有阻止我手上的動作。

我嗯嗯的哼著,用臉拱著乳房,逗得趙姐咯咯直笑“好癢”

我抬起頭,正好遇見

了趙姐滿含春意的目光“怎麼,就吃一半啊?”

我急忙招呼上另一半的乳球,給予同樣的待遇,趙姐的雙腿慢慢夾緊,我的腹部已經被她的愛液塗溼了。

“嗚哇,舌頭真暖和,繼續”趙姐在頭套耳朵的位置摸索著,然後慢慢揪住,向下引導著,讓我的頭停在了她柔軟的腹部。

我有些遲疑,卻聽見她舔的命令。

我伸出舌頭,溼潤了她腹部的皮膚,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是咯咯的笑,我繼續向下滑動舌頭,腹部與她的陰部摩擦發出噗呲的一聲,我的舌頭在她的肚臍周圍遊動著,像被捲入一個漩渦,慢慢的向中心移動。

"哈哈"趙姐被我舔弄的咯咯笑著,小腹收緊,然後慢慢的把我的頭向下推去。

終於……我在心裡感嘆道,用鼻尖在趙姐小腹上划著S,向氾濫的桃源移去。

"真遺憾,沒把那根假雞巴帶來"趙姐按著我的頭,微微的嘆了口氣。我知道她指的是那根被我含在嘴中伺候過她的假陽。

"需要的話我可以出去再買一根""得了吧,一般成人用品店哪兒有這種東西,變態""那……"我不知道趙姐此時的想法,等待她的進一步指示。

"那什麼那?誰讓你停了"頭被按了下去,我伸出了舌頭,直達趙姐的陰蒂。

"嘶~哈"頭套被捏緊再鬆開,她一定很舒服。

我埋頭吃著趙姐的溼漉漉的外陰。

"不要著急"趙姐按住我的頭向下,兩腿抬過我的頭,同時把臀部向上拱了拱,對準了我的臉。

"這次慢點兒來,我要好好享受,先伺候我的後面,就像我昨天說的那樣,像吻你的新娘一樣,讓我感受到你的熱情"我的肉棒隨之一跳。俯下身,貼近了她的肛門。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吹打在那褐色的肉環上。

"嗯,對,就是這樣,先好好聞聞它"她頓了一下,帶著笑音強調"我的肉便器"我將鼻尖抵在了她的花瓣上方,深吸著她最隱秘的芳素,沒有任何不快的味道,這是我熟悉而永遠無法滿足的地方。

我閉上眼,微張著嘴。突然一股氣體噗的吹在了臉上,接著就是咯咯咯的笑聲。

趙姐在我的臉上放屁了。我反應了一下,隨即進入了一個幸福的狀態,將這股化學元素貪婪的吸進肺中,多巴胺將這一切轉換成快感信號,我的陰莖瘋狂的膨脹著。

"咯咯咯,真的沒有比你還賤的人了,你這個吃屁的賤貨,張嘴,還有"我俯趴在趙姐的兩腿間,大張著嘴,對準著她的菊花,等待著她的積攢,心臟和肉棒同時劇烈的跳動著,這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噗~一聲悠長的聲音伴隨著氣體直接灌進了我的嗓子眼,在我口腔裡迴盪著。刺激的氣味填充了我的五感,但在下一瞬間就被我的大腦加工成性信號。

"嗯"趙姐呻吟著,一隻手摟過我的頭,按在她的臀部上,將最後一點氣體排進我的嘴裡。然後向後一倒,呼了一口氣,然後一隻腳把我向後蹬去。

我呼哧呼哧喘著氣,品味著嘴中的餘味。

"真是賤死了"趙姐用鄙夷的眼神盯著我,臉頰有些發紅。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想起剛才自己的樣子,確實有些下作。

"不過"趙姐突然笑了起來"你越賤,我就越想在你身上試探出我的底線""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特別崇拜你,覺得你的一切都是好的"我的腦子有些清醒

了,開始回話。

"那我的屁好吃麼?"趙姐一條腿伸過來,勾住我的後腦,向她胯間送去。

"嗯,特別香"我連忙讚美著,頭準備再次埋進她的胯間。

"是麼?"趙姐並沒有讓我繼續,而是用手提著我的頭套,讓我面向她。她的雙腿隨意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看清頭罩下我的表情。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我有些沒反應過來,頭罩被打歪,皮革遮住了我的眼睛,但正因為隔了一層它,我的臉並不疼,只是有些莫名。

"賤狗"一隻手摸上了我的頭,幫我正了正頭套,將眼睛重新露了出來。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扇你耳光,想欺負欺負你"趙姐懶洋洋的說著話,用手蹭著我的臉。

"主人高興就好"我緊繃著神經,揣測下一巴掌什麼時候會來。

"放鬆,哪兒有那麼疼"感覺到我繃緊的肌肉,趙姐輕笑起來"膽小鬼""主人"我試著放鬆"那我繼續舔?""急什麼"一個白眼翻過來,煞是好看。同時用雙腿緊住了我的雙頰。

"這幾天我越來越喜歡欺負你了,你越賤。我就想虐你,以前太把你當人看了"雙腿不斷用力,我臉上的肉被擠動著。

"在別人臉上放屁?遇見你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會做這種事"趙姐的腿一鬆一緊,用內側的肉拍著我的臉,一隻手搭在我的頭頂"但看見你這幅樣子,我就覺得我得在你臉上放屁心安理得,你這樣的賤貨只配聞我的屁,舔我的屁眼,喝我的尿,你還要對我磕頭,感謝我的賞賜""求主人賞賜"不假思索,我的回應脫口而出,然後肉棒挺立了起來。

"啊,說的我已經溼透了"趙姐將右手探了下去,我聽見了肉體與液體攪拌的聲音,然後兩根纖細的手指罩著一層粘液,送到我的口邊。

我張開了口,伸長脖子正準備將這蜜糖裹入嘴裡時,啪,又是一記耳光,接著是趙姐放蕩的笑聲。

"哈哈哈"夾著我的腿鬆開了些,但隨著主人的笑聲不停地抖動著。

"好了,繼續給我舔吧,伺候好我的後面,也許我會考慮讓你吃我的shit,你不是想當我的肉便器麼?"她邊說,邊把手指上剩餘的愛液抹在我的額頭上。

"嗯嗯"我連忙點頭"真夠噁心的"趙姐笑意裡帶著一絲認真的鄙夷,我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在她心中變成了什麼樣的一個存在。不過現在,我只想做她胯下的一條舔狗。

趙姐按著我的頭向下,把我推到了我應該在的位置。

"哈"我伸長舌頭,用舌尖探向了那美麗的褶皺,喚起了一聲長吟。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我的舌頭已經失去了直覺,舌根發酸,甚至開始用脖子的力量開始補償慢下的頻率,但趙姐並沒有讓我停下的意思,我的性奮點也早已退去,只有奴性在支撐著我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房間裡只有我舌頭和液體攪拌和吞嚥的聲音。但服侍這個女人讓我有著無窮的動力。

"好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扭動著身子向沙發椅裡挪動著"看來小說裡舔肛門能高潮果然是虛構的""對不起"我道歉著,但感覺舌頭已經不太能說出話了。

"沒關係,也沒指望你"趙姐的語氣沒有起伏"嘴累了吧,給你一分鐘,準備正戲""哈,好,哈,哈"我張著嘴,攤著舌頭,像夏陽

下的狗一般。

趙姐閉上了眼,用手摸了摸有些發紅的外陰。"唉,為什麼周圍沒一個正常的男人"她的言外之意讓我有些窘迫,但被羞辱的快感淹沒了這一絲絲沒用的情感。

"好了,開始吧"趙姐把她得肉縫重新擺在我的面前"好好舔,我想尿了,你一會兒喝下去"我伸出舌頭,觸碰到了她的肉唇,溫熱,鹹溼。她下體獨有的氣味鑽進我的鼻腔,那個能讓我雙膝發軟的氣味。

趙姐按住我的頭,雙腿分張到最大,將她的性器官最大限度的顯示在我的面前,兩片陰唇分張著,似乎在嘲諷我作為男性的無效。我伸長舌頭,向趙姐的肉縫中插去,慢慢進入這個被其他男人用陰莖插過的通道,在這通道的前幾釐米試探著。

"哈哈哈,你好短啊"趙姐用胯頂住我的嘴,讓我舌頭盡力向裡伸,嘴中像含著一口濃鹽水。舌頭抽插陰道會有快感麼?我認為有,但更多的只是一種心理上快感,因為我看見了趙姐眼中的興奮。我只好不停的撩動著舌頭,將口中的愛液吞下。

"啊,對,用你的舌頭肏我"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悅耳。

我梗著脖子,挺著舌根,不斷前後送著舌頭,滿足著趙姐。

"嗯,對,用力,使勁往裡伸"我閉上眼睛,品嚐著她,機械的運動著,脖子慢慢的開始變僵,手腕也有些發麻。

"就這樣,快點兒"趙姐的嘴唇微微張開又輕輕咬住,大腿颳著我的耳廓,私處主動向我嘴邊送來,與我的舌頭交媾著。

"累,來舔我的陰蒂"趙姐一隻手抓住我的頭套向上拉,另一隻手的兩根指頭分開自己的小陰唇。

"舔,快點兒"我張開嘴,將自己的嘴扣在她的胯間,舌尖開始加速挑動。

"嗯,嗯,嗯嗯"呻吟聲越來越密集,我調整著舌頭與她身體擺動的頻率。

"呃……啊,來了,來了,快"她的身體一顫抖,然後雙腿夾緊了我的臉,喘著長氣,緊繃的肌肉開始慢慢放鬆,我知道她來了,這是今天的第幾次高潮了?

還沒等我細數,一股熱流就噴在了我的臉上。

"呃,好爽"趙姐昂著頭,雙腿再次加緊我的臉"快,這是一大泡"我連忙把嘴迎向那股熱流,似乎是回應我,衝向我喉嚨的尿液力度增大了幾分,很快就填充了我的口腔,我不得不打開食道,吞入趙姐的聖水。

咕咕咕,隨著我喉結的聳動,趙姐發出了輕吟,一隻手抬起,反抓著沙發靠背,臀部微抬,在我的嘴裡盡情的釋放著自己。

尿液在我的胃裡積攢著,被利用的滿足感填滿了內心。

"呵呵呵,呵呵呵"趙姐笑著,一隻腳踩著我的肩膀,向後一蹬,我順勢躺在了地上。

沒有言語,她跨過我的頭,分開了雙腿,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慢慢的蹲了下來。我的視野被她溼漉漉的陰戶慢慢佔據"嘴張大"聲音從我的視野外傳來,有些玩味,卻不容拒絕。

"呵~"隨著她的長嘆,聖水再次澆在我的臉上,我微調著頭部,努力用嘴接著她的賞賜,趙姐卻並不配合,慢慢的晃著腰,同時用力,將尿液一股一股的激打著我的面部,我驚歎她究竟憋了多久。

對我的“淋”辱持續了大概半分鐘,終於,趙姐滿意的將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我的嘴裡,慢慢的站起,俯視著我,似乎是對她的作品很滿意,她“再這樣下去,我都快不會

用真的馬桶了,哈哈,愛死你了”

緩緩的嚥下所有的聖水,我有些氣喘吁吁“謝謝主人”

“嗯,這是你的榮幸”趙姐走開,再次把dv拿在手中,一直手叉腰,對著我的臉拍攝著。“這真是珍貴的影像資料呢,你要好好留著,如果我走了,你可以拿來好好地自慰”

“別走”我知道與趙姐終有一日會結束這段關係,但還是不願去想。

“呵呵,放心吧,不是現在”趙姐合上了dv,伸出一隻手,恢復了溫柔的語氣“起來吧”

我順力起來,頭罩裡的液體順著脖子流了下來,我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去洗個澡,然後把這裡收拾一下”趙姐把手套慢慢的褪下,扔在地板上。

二十六從蘇州回到上海已經是週五的晚上,我將趙姐送回家,便驅車向公司駛去,一是還公務車,二是要提前處理這周攢下的工作。上海的夜晚也是淅淅瀝瀝,車窗上的水珠散射著五色的霓虹,車載電臺裡播放著我從沒聽過的音樂,伴隨還有雨刮節奏的聲音,我的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出差的這一週我和趙姐的關係應該是更近的一步,她在我面前越發釋放自己放浪的形骸,一些嗜虐的性格也慢慢顯現,而我則更加發掘自己奴性,更釋放出了自己內在的卑賤。主奴的關係是建立在自願與信任的基礎之上,現在想想,確實有它的道理。

咻,微信的聲音,我開著車,一手摸索著手機,是趙姐發來的。

[終於到家了,累死我了]

我切換成語音,對著話筒“主人辛苦了,早點兒休息吧”

[睡不著]

然後緊接著又是一條[想你的嘴了]

我苦笑了一下,對著麥克說“主人只想我的嘴了麼?”

對方正在輸入,然後沒了反應,然後又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不然呢?你全身除了嘴哪兒還能用?]

“能用的地方多呢,主人要開發嗎?”

又是消息的提示,我打開一看,這次是一段語音。

“嘁,有些地方是天生的,怎麼開發都沒用,所以才得鎖上”

下體又是一漲,緊接著一陣痛感傳來,是貞操鎖的觸感。

“主人,這幾天你都爽夠了,讓我釋放一下唄”

----“誰告訴你我爽了?就你那樣還差得遠,再說你都走了,鑰匙在我這兒,怎麼開?專心開車吧,我去洗個澡”

"好的主人"我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出了口氣,心中有些後悔同意戴上貞操鎖,這幾天一直積攢著的慾望,讓我時刻處於興奮的邊緣,不過這也讓我有種被控制的快感。

車開到了公司門口,我按了兩下喇叭,值班保安懶洋洋的放下手機,探出了頭,看見是我,點了點頭,把杆抬了起來。

把車泊好,熄了火,發動機停止了震動,周圍的一切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拿起手機,又有一條未讀消息。卻是蘇珊發來的。

[你回來了?]

[嗯,剛回公司,怎麼了?]我猜是趙姐和她打過電話了。

[這麼晚還回公司,辛苦辛苦]

[呵呵,還好吧,還得加會班]雖然對她不再反感,但想起前兩天我才舔過她鞋底,一種微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一會兒有空麼,我派人去接你]

我突然有些緊張,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忙完就不早了,什麼事情?]

[放心吧,吃不了你,Lynn那邊我已經報備了]

然後緊接著發了一條[膽小鬼]

我有些臉紅,不知道為什麼在蘇珊面前我總有這種窘迫的感覺,她很喜歡捉摸我。

[我困了,明天再說吧]我快速的回覆著,試著為自己爭取回一些主動權。

[9點半,我的車準時接你]

不容拒絕的語氣讓我有些意外,不過卻讓我的下體又膨脹起來,唉,我這個受虐體質真是沒救了。

進了辦公室,我把Dv和電腦連上,然後把這幾天錄下的視頻剪切出來,確保清理了所有痕跡後,我才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蘇珊找我幹嗎?我看著手裡的文件,腦子裡卻充滿著問號,但心底卻還有一絲期待,她對我的態度一直很主動,但以她的身份這樣對我這樣的人如此熱情似乎並不合常理。

不過趙姐那天表現出對我的佔有慾讓我很有安全感,想到這裡,我忙拿出手機,與趙姐的聊天最後還停留在我發出的語音。

[主人,那我一會兒去了]我編輯信息,點擊發送。

[去哪兒?]

[蘇珊那裡,你不知道麼?]

沒有回應,突然,我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趙姐的電話。

"她找你?"趙姐的問題讓我有些意外。

"她沒和你說麼?""說什麼?""她說和你備案了"面對趙姐的質問,我有些心虛"而且她知道我們剛回上海,我以為你們打過電話了""哦……"趙姐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那你去吧"趙姐聲音再次響起"去見見她,看她想幹什麼"“她沒告訴你麼?那我不去了"我隱約聽出有些不對。

"沒事兒,你去吧,我同意了"趙姐的語氣沒有起伏。

"我不去了""去,必須去,這是主人的命令,去看看她要幹嘛""主人,我只想找你""好了,我沒生氣,不用你哄,這幾天住了人家房子,人家叫你,你也得給面子不是?""嗯,那我去看看她要幹嘛""自己把握好分寸"趙姐頓了一下"記住你現在是我的""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有些感動。

"嗯,我困了,去睡了,明天還陪合一上街買鞋,最近又長個了"語氣中充滿著溺愛。

"嗯,早點兒休息吧,主人晚安""嗯"電話掛斷了。手機上的時間顯示9點15,還有15分鐘。

我閉上眼睛,長出一口氣,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聽著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任憑睏意爬上來。

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把我從混沌中硬生生的拽了回來。

手機屏幕顯示一個陌生的號碼,右上角顯示的時間是9點30。

"喂?"我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喂,你好,請問是劉偉先生吧,我是李明一,蘇總讓我過來接您"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聽上去很有禮貌。

"哦,你好"我清了清嗓子"蘇,蘇總和我說了,我馬上下去""好的,我等您,車就在樓下,車牌號是……"出了公司門,雨還在下,敲打著我的雨傘上,噠噠作響,微涼的空氣讓我更加清醒,黑夜中停泊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打著雙閃,一個穿西服的高個男人在等著我。

"你好,劉先生"男人微笑著伸出了手,年輕,面部線條稜角分明。

"你好"我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指很長,並且有力。

"請上車吧"李明一做了個比的動作"蘇吩咐我抓緊時間,去晚了會捱罵""嗯"我收了傘,心裡嘀咕著她能有什麼急事兒。

車平穩的開動了,我才發現自己坐進的是一輛賓利,不愧是蘇陸的千金,我心裡感嘆到,但臉上卻強裝平靜,免得露怯。

"小李,你跟蘇總幾年了?"我把自己靠進後座,試著讓自己放鬆起來。

"兩年了,大學畢業後就跟著蘇總""哦……你哪個大學畢業的?""我上海X大的,學體育的"他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難怪外形這麼好,蘇珊倒是挺會選,我心裡笑了笑,有些八卦這司機和蘇珊之間的關係。

"跟著蘇總累不累?""還好,平時也就是開開車,打打雜""嗯,把老闆伺候好,虧不了你的"我打趣道,話裡另有所指。

"是啊,蘇總對我很好"他說到這裡頓了下"這兩個月獎金不少"“你剛才說去晚了會捱罵,蘇總平時很嚴厲麼?”

“額……”他似乎沒想到我聽到了上車前那句話“也還好,蘇總偶爾嚴厲也是對我們好,呵呵”

我笑了笑,大概明白了看來蘇珊的工作“作風”

剩下的時間,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車開進了蘇陸酒店,一切還是那麼熟悉,我跟在李明一後面,進去了電梯。

“蘇總在辦公室等您”李明一摁下了頂層的摁鈕。電梯平穩運行,樓層數字飛快閃動著,我的心又重新開始揪緊,為什麼我會緊張呢?

“叮”身子微微一震,面前的電梯開了。

“這邊”李明一走在我前面,帶我穿過開闊的長廊。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嘎嘎作響。

嘣嘣蹦……

雙開紅木門裡傳來蘇珊的聲音“Come in”

“蘇總,客人到了”

“好,你先出去吧”蘇珊在寬大的老闆桌後,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正在盯著屏幕。

李明一回身看了我一眼,然後出去把門帶上。

“坐”蘇珊自然盯著電腦,沒有看我“稍微等我一下。”她的聲音不大。

我挑了一個側對著她的沙發,坐了下去,柔軟的觸感讓我有放鬆起來。

“辦公室可真夠大的”我四下望著,試圖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才發覺自己的聲音似乎有些減弱,仔細看了看牆面,原來有一層隔音板。

“呵呵”蘇珊一手拿著寬口酒器,一手捏著兩個杯子,走向了我,然後給我斟了半杯紅酒。

“嚐嚐,我們酒店剛進的好貨,法國空運過來的”

我並不懂品酒,依照記憶拿起來薄杯輕輕晃了晃,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晶透的玻璃滑動著,炫耀著它不菲的價值。

我昂起頭,慢慢喝下一口,柔順的酒味在舌喉處迴盪著,一層層的味覺被我的舌頭剝離開,酸、苦、甜的味道接踵而來,我有些詞窮,只能點點頭“不錯”

“暴殄天物”蘇珊白了我一眼,坐進我對面的沙發,翹起一隻腿,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被這樣盯著,我非常的不習慣,放下杯子,問她“你不是和主人說了麼?她怎麼不知道你找我”

“剛才你在路上的時候,我和她說了,她說她知道了”蘇珊語氣很平淡“你啊,陷得有點兒深,真的成了她的狗了”

“!”我第一反應是反駁她,但還是忍住了。我深一一口氣,也用著平淡的語氣“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呢?”

“離開Lynn”蘇珊盯著我的眼睛,我發現她戴著深藍色的隱形眼鏡,和那天她的套裝一樣的顏色“趁你還能離開”

“什麼意思”

“你聽見我說的了,字面意思,離開趙茹”蘇珊這次沒有再稱

呼趙姐的英文名字,而是罕見的叫她的名字。

“不”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麼?”

“不想”說實話,我很想問清楚原因,但是我需要表明我的態度。

“呵呵,你今年多大了?”

“29了”

“還沒有女朋友”

“沒有”

“你想過你的將來麼?”

“我的將來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生氣了?”蘇珊笑了起來,露出整齊的牙齒。

“沒有,你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就走了”我站起身,盯著她。

“你知道Lynn的老公麼?”

“知道”我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宋先生知道了你和Lynn的事情,他託我給你捎個話,離開趙茹,以往的事他不追究,但若影響到他的家庭,後果不堪設想”

“哦,我還以為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我呵呵一笑,掩飾著內心的恐懼和憤怒,這個男人以為自己是誰。

“哈哈哈哈”對面的女人笑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

“我是喜歡你,puppy”蘇珊把杯子拿起“但那位宋先生在政界的關係為我們的酒店帶來......不少的照顧”

“不要灰心喪氣”蘇珊把翹起的二郎腿放下,然後慢慢站了起來,走向了她的辦公桌,翻開了一個文件夾,然後從中抽出一張淺綠的長紙片,再次款款的向我走來。

“聽著,puppy,雖然姓宋的只是讓我託句話給你,不過這個,這是我個人對你的一點點補償”她牽起我的手,把那張紙放入我的手裡,是一張銀行支票,金額上寫著壹佰萬,數字讓我有些眩暈。

“我,我不能要這個”這一切太突然了,我仍處於一個迷糊的狀態。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補償罷了”蘇珊的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臉“如果你依然需要一個主人,我不介意多一個puppy”

“別這樣”我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她。

“記住我說的話,為了你自己,為了Lynn,也是幫我一個小忙”蘇珊從我手中拿走支票,塞進我的口袋,輕輕地拍了拍,在我耳邊輕語道“這件事先不要和Lynn說,我會方面和她解釋”

我口中發乾,說不出話。想要拒絕,卻動彈不得。

“你不需要現在回答我,回去好好想想”蘇珊再次回到辦公桌前,按下了電話“準備車,送劉先生回家”

窗戶被雨水敲打著,訴說著夜的靜謐,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腦中不停地翻湧今晚的場景。

煩亂填滿了我整個大腦,被威脅和利誘的感覺非常不好,但更令我憋屈的是這個簡單的方法讓我動搖了。

理智上來說,蘇珊的提議非常誘人,100萬現金,避開與宋晉仁的麻煩,還有她個人的另外一個offer,而我需要付出的代價僅僅是斷絕與趙姐現在的關係。

僅僅是斷絕與趙姐的關係,我苦笑著,心裡默唸著這句話。

無力、無能、無奈。孑身一人在上海漂泊,自以為可以掌舵自己的命運,殊不知在權力和金錢的輕輕拍打下,瞬間就失去了航向。

也許太累了,我在這一團亂麻的情緒中慢慢失去了思考。

清晨我在一陣疼痛中清醒過來,迷離的夢境在腦海中退潮,空留我一個人躺在床上。

抓起手機,已經關機了,我只好起身,從出差的包中拿出充電器,接上電源。

屏幕重新亮了起來,卻只有幾條通知短信傳來。

我點開了趙姐

的頭像,想給她發送一條消息,無所謂內容,只需要得到她的一個音訊就好。

猶豫再三,我把手機放下,把那張支票重新拿了出來,端詳,一二三四五六,六個零,這是一個我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奮鬥出來的結果,在蘇珊手中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籌碼而已,讓我離開趙姐,也許不過是她少買幾個奢侈品的代價,微不足道。

天平的一段已經被這張沉甸甸的支票壓下去,那麼另一端,是一段完美的關係,這樣的關係也許畸形,也許短暫,但卻如此令我痴迷,不可自拔。

砰砰砰,門響了,我的心忽然繃緊,是主人!我的第一反應讓我從凳子上坐起。

門口是一個陌生的女人,四十多歲左右,皮膚白皙,個子很高,在一米七以上,穿著乳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緊身運動褲,她的身形挺拔,但能看出來身型還是比較丰韻。

她頭上出著汗,冒著熱氣,看像是剛鍛鍊回來,臉上還帶著健康的紅潤。

“不好意思”她輕輕的彎了下腰“那個,我住在對門,上週二剛搬過來,剛才在小區會所裡健身,把鑰匙忘家裡了”

“哦哦,你好,請進”我只顧看她,忘了組織措辭。

“實在不好意思,我有些……”她的臉又紅了起來“能用下洗手間麼?”

“哦,別客氣”我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左邊那個門請用”

“謝謝”她似乎很急,快步走了進去,我聽見門被反鎖,抽風扇被打開,然後是馬桶蓋被抬起的聲音。嘩啦啦,接著是抽水馬桶的聲音,可能是為了掩飾聲音的尷尬吧。

我知道對門最近半年一直是空著,沒想到才出了一個星期的差就住進人了。昨晚回家沒有注意。

我正在思忖著,廁所的門開了,女人的表情似乎輕鬆了不少,眼角帶著笑意,竟有些嫵媚,她將粘在額角的頭髮捋到耳後,然後向我走來,伸出手“你好,我叫趙昕,日斤昕”

“你好”我握住她的手,手掌很大“我叫劉偉”

“真是謝謝你了”她低頭笑了笑,眼角眯起來的魚尾紋很有韻味“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尷尬,呵呵”

“沒關係,救人一急也勝造七級浮屠”我鬆開她的手,發現她個子真的很高,穿著跑步鞋,幾乎和我平視。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

“小夥子還挺幽默的”她噗嗤一笑,環顧了一下我家“我姑娘給我送鑰匙,不介意讓我待會兒吧”

“當然不,請坐,快請坐吧”我抽出一張凳子,然後從飲水機拿出一個玻璃杯。

“我上週出差,正好不在”我聽著水桶裡咕咚咕咚的水聲,開始拉起了家常。

“嗯,我這不是陪姑娘上學嘛,就把你家對面買下來了”

買下來了?”我有點兒驚愕,把水遞給她“這兒房價可不算便宜”而且我這個單元兩梯兩戶,對面的戶型是200多平的大戶型。

“嗯,我把北京的一套房賣了”她接過被子,仰頭咕咚的喝了起來,白皙的脖子還掛著一些汗珠。

“您女兒上大學了?”我有些好奇“嗯,就是fd中文系”她把杯子放下,對我笑眯眯的說,“你說說,北京那麼多好大學,非要跑上海,冬天那麼冷,我可不在這邊住”

“可是。還沒高考”我突然想起來這才是梅雨季節。

“那丫頭保送的”她拿出手機,解鎖,然後翻出照片,把手機亮給我,女兒也是一樣的高個子,

看上去很壯,樣貌比起她母親有所不如。

“姐你真有福氣,家裡這麼有錢,女兒還這麼優秀”我接應著她“那你老公沒跟過來麼?”

“他啊,人在北京,一天到晚就知道應酬,每天不著家,家裡所有事兒都是我一手操辦”女人似乎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

從對話裡我大概知道了這個趙欣欣因為個子高,年輕時是某北方省羽毛球隊的隊員,一次比賽裡被某個領導的兒子看中,然後退役,在家相夫教女,因為生的是女兒,受不了婆婆的冷嘲熱諷,正好藉著丈夫工作調整搬去了北京安家,生活條件本就很優越,加上她很有眼光,慫恿丈夫在北京買了七八套房子,在房價滾雪球增長的近十年,輕輕鬆鬆的將資產擴大了幾百倍。女兒從小聰明伶俐,重點高中成績前列不說,還很有個性,保送北x大不去,非要南下來上海,趙欣欣只好變賣了一套三環房產,一來在陪陪孩子,二來也算投資上海房市。

我這個屌絲聽的一愣一愣的,也就偶爾搭搭話,心中感嘆口袋裡那張支票簡直像一張白紙一樣。

不一會兒,她的女兒回來了,打過招呼後,這個高個女人再次和我道謝,然後回去了。

這個女人讓我依然有些回味,高高的個頭,漂亮英氣的五官,還有談吐間的自信,儘管風格不同,但她還是讓我不禁想到了我的主人,昨晚的見面再一次浮現在我的心頭。

低頭看了看手機,依舊沒有任何消息,我的房間再次成為一座孤島。我走進了洗手間,突然發現了我的廢紙婁中多了一塊疊好的衛生紙。

莫不是?我心裡顫抖著,蹲下身子,將那塊衛生紙提拎起來,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只有最中間部分隱隱有一層溼潤的痕跡。但令我性奮的是,有一根油亮的毛髮也粘在衛生紙上面。

下體傳來疼痛,我知道我又開始犯賤了,趙姐的枷鎖時刻提醒著誰才是我的主人,我有些戀戀不捨的看著手中的衛生紙,想象著她的主人胯下汗液、尿液甚至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又是一陣疼痛。

我豁出去了,將那衛生紙的正中心直接對準了我的鼻尖,一股酸臭的味道撲入我的鼻腔,可我的口中卻在瘋狂的分泌著口水,充血的海綿體瘋狂向外擴張,卻被那冰冷堅固的牢籠一次次的阻擋回來,我像一條被閹割的狗一樣,跪在馬桶邊哀嚎著……

二十七衝了一個澡,才感覺自己的慾望隨著熱氣慢慢蒸騰出體外,陰囊在熱水的刺激下縮成最小的尺寸,似乎都能從這不鏽鋼牢籠中脫出,但趙昕,我心中唸叨著,以後和她打招呼,應該也是稱呼趙姐吧,雖然姿色略遜一些,但也是別有韻味,甚至身高在體態上比我的主人更有威壓一些兒。

她會是dom麼?想著種種可能,將嘴中的漱口水一吐而盡,看著他們匯成漩渦消失在臉池中央。

不管是什麼,跟我也沒關係,我的主人就是趙茹,對著鏡中的我齜了齜牙,我把一些繁雜的想法去掉,週一就把事情緣由給趙姐說清楚,雖然我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面對著我,但跟隨主人的決心此刻是篤定的。

準備下樓去倒垃圾,才發現了對面的門口多了一個鞋架,清一色的女鞋,毫無疑問它們的主人是那對母女。儘管只是一瞥,但那雙長筒皮靴還是勾住了我的目光。該死,那個女

人居然會穿皮靴,還是長筒皮靴,還是細跟長筒皮靴,一個穿著皮靴的高大女人形象挺立在我的面前,用高傲的目光睥睨著我……

胯下又是一痛。我趕緊把目光收回。像夾著尾巴的狗一樣鑽進了電梯。

不行了,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這個叫趙昕的女人已經讓我勃起了兩次。我覺得自己魔怔了一般,被這個女人身外之物迷的失了神兒,是我太久沒釋放的原因,還是這個女人本身就有魅力呢?

也許真該釋放一下自己了。

電梯門打開,我正要抬步出去,一個再不能熟悉的臉龐映入我的眼簾。

“主人,你怎麼來了?”我的嘴大張著,似乎這樣才能傾吐出我所有的驚喜。

“看看我的狗狗有沒有幹壞事啊,你幹嘛去,扔垃圾?”

“哦,嗯”

“快去吧,我給你按住電梯”

“好”我邁開大步,一路小跑,很快就回到電梯間,如果我有尾巴,一定會把自己轉飛起來。

“你怎麼來了?”我喘著氣,看著我的主人,喜悅和性奮充滿著胸口,彷彿多年無見,感覺到自己在不住的顫抖著。

“兒子買完鞋就把我甩了,說是和同學聚會,我看八成是找同班的小姑娘了,哼”趙姐裝作有些不忿,隨後又對著我抿嘴一笑“我這個老女人只來從你這兒找安慰了”

“那我得謝謝你兒子了”我盯著面前的女人,今天她穿的很休閒,一身淺黃色連衣裙,露出的小腿裹著黑色半透明褲襪,蹬著一雙黑色低跟皮鞋,襯著她披散下來的捲髮,是成熟的美味。

“好看麼?”趙姐滿意的笑了笑,左右扭了扭腰肢,讓裙襬微微盪漾起來。

“美極了”我嚥了咽口水“有種戀愛的感覺”

“哈哈,你倒挺會說,早上吃蜜了?”趙姐捏了捏我的臉,美麗的臉龐湊的很緊,香水的味道更加清晰都是您的愛蜜,我心裡正這樣想著,電梯到了。

趙姐進入樓道,也瞄見了屋外放的鞋架“呦,搬進新鄰居了?”

“嗯,還沒見過”我開門,卻不知為何撒了這個謊。

“沒準是個大美女呢”趙姐進了我的屋子,似乎回了家一樣,放鬆起來,嘟囔道“穿那麼長的靴子,肯定是個騷貨”

我腦海中又閃過了趙昕穿長筒靴的場景,也許會很騷吧。

“雖然沒資格說別人”趙姐坐到了小皮沙發上“不過說出來確實很爽”

“主人你喝什麼?”

“酒,有麼?”

我內心一喜,喝酒,起碼短時間內趙姐不會走了。

“有,不過就是便宜貨,消費不起好東西”

“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窮奴才”趙姐白了我一眼“行吧,有什麼拿什麼”

“得了您嘞”我像店小二一樣一鞠,向酒櫃走去,拿出我最貴的紅酒,雖然也就兩三百塊錢而已。

我向杯中倒著酒,看著紅色慢慢升高,趙姐突然問到“昨天蘇珊找你幹嘛了?”

我的手微微一顫,把酒瓶昂起“沒什麼,談了個小事兒”

“沒什麼?那麼晚把你叫過去”

“嗯,我待了一下就回來了”

“行了,別兜圈子了”趙姐端起酒杯,仰身,看著我“我不喜歡別人瞞我”

這個語氣讓我想起了她在公司質問下屬的語氣。

“主人”我跪下,現在在她面前,我的膝蓋變得很軟。

“不要告訴我你也成了蘇珊的狗了”我感覺趙姐的眉頭微皺。

“不是,我哪兒敢”我趕緊否認。

“諒你也不敢”趙姐

眉頭舒展,讓我有些感動。

“你繼續說”趙姐喝了口紅酒“味道還成”

“蘇珊說你老公知道了我們的關係,讓她轉告我,讓我別再糾纏你……”

“……”

“還有……”我起身把那張支票拿了出來,重新跪在趙姐面前,把支票奉上“蘇珊說這是她給我的補償”

趙姐用指頭把支票夾過去,微微一笑,然後慢慢把支票從中間撕開。

我的心一疼。一百萬就這麼被撕開了。

再摺疊,再撕開,像是白日夢突然破碎剝落。我低下頭,有些不忍再看。

“心疼麼”趙姐語氣是溫柔的,把碎紙扔了一地。

“不心疼,主人消消氣”我平穩著聲音,似乎面前的只是一張白紙。

“你還知道我生氣?那你知道為什麼我生氣麼?”

“嗯,這件事兒我做錯了”我點點頭,她的生氣在我的預料之內,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情緒,趙姐不是聖人,她在外人面前高冷與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反而讓我更安心。

“說說,你錯哪兒了?”趙姐腿分了分,兩腿之間的裙襬垂了下去,兩條腿的輪廓若隱若現。

“我不該收下這張支票”

“為什麼不該收?”

“因為......因為我離不開主人”

“那你為什麼還收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那會兒腦子一團亂,不知道怎麼就沒推掉”我實話實說。

“就你這點兒定力讓我怎麼相信你的忠心啊,嗯?別人給你扔條骨頭,你就搖尾巴跟別人跑了”趙姐語氣平靜的說著“要不是今天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準備把支票兌現了?”

“主人,我知道你今天陪合一沒時間,所以準備週一再告訴你”

“呵呵,今天我不陪兒子了,就好好陪陪我的狗,你說說,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沒了,這就是昨天晚上所有的事兒,我發誓”我跪著,舉起手,像一條乖順的狗。

“傻狗,我其實氣的不是你拿支票”趙姐盯著我的眼睛。

“我氣的在你眼裡我才值一百萬”

“……”我啞口無言,慢慢的明白了些什麼。

“一百萬,夠你在上海交首付麼?能讓你少奮鬥十年?五年?能讓你實現財務自由麼?”趙姐指了指地上的碎紙屑“不能”我想起剛搬進對面的趙昕,她的房子全款怎麼也得1500萬,而我還在為一百萬大氣不敢出一下。

“如果蘇珊給你一千萬,讓你和我斷絕關係,沒問題,我可以成全你,為了你能過得好,我可以在你生活中消失,沒問題,可一百萬就讓你這麼猶豫,你怎麼就這麼點兒出息”

“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唉”我後悔當時的猶豫。

“可是,你老公怎麼辦?他不會追究麼?”我突然想起另外壓在心上的石頭。

“呵呵,怎麼,你怕他?”趙姐的嘴角出現一絲嘲意,似乎看穿了我的懦弱。

“那倒不是,畢竟我......他是你老公啊”我很不自在,卻也不願繼續跳過這個話題。

“放心吧,他如果真的在乎這個家,自己早就收斂了”趙姐一哂“咱倆的事兒除了蘇珊沒有其他人知道了,而且那個人也不會主動問我的事兒,所以……”

“所以你老公根本不知道”我脫口而出,大石頭突然落了地。

“即使知道,有我他也不能怎麼樣”趙姐皺了皺眉頭“只是蘇珊為什麼要這樣呢,她自己也有男寵,為什麼非盯著你不放,挑撥咱倆的關係

”

“男寵,你是說她的司機麼?”

“哦?你見過他?個子高高的,那個體育生”

“嗯,昨天接我的就是他”我的猜測是對的。

“我也不懂,難道因為我是M?”

“不會的,她身邊的男人很多,哪個不比你強”說著趙姐的眼睛瞥了一眼我的胯下,然後又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我哭笑不得,心中的陰霾似乎飄走了,但想起蘇珊,總覺她對我如此上心,原因不會簡單。

咚咚咚,門突然響了,這突然起來的響聲讓我緊張起來。

“去開門啊,看看是不是對門的來問候了?”趙姐似笑非笑,把腿合住,坐在沙發裡,拿起了酒杯。

“哦”我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到門前,吸了口氣。

“誰啊?”我問道“小夥子,我,你趙姐啊”

完了,我閉上眼睛,只想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後悔為什麼要隨口撒那個謊,似乎背後的目光突然鋒利了起來,我只好硬著頭皮開門。

眼前的趙昕換了一身在家中的睡袍,非常居家,但傲人的胸部和渾圓的大腿也足以在一瞬間吸走我全部的注意力。

“小劉啊,你家有”她個子高,目光越過了我的肩膀,發現了主人正坐在沙發上,一愣,聲音變低了一些“有客人了?”

“嗯,這是”我腦子飛快的運轉著“我姐..,路過看我”

"呦,你姐姐真是個美人"趙昕上下打量了一下主人,眼中帶著笑,也不知是客套還是真心話,向我的主人點了點頭主人也起身,捋了捋裙子,走到門口來“你好,我是劉偉的表姐,我叫趙琳,叫我Lynn就好”她伸出了手,臉上帶著應酬時的微笑。

“我說這麼漂亮呢,原來是本家啊,我叫趙昕,叫我昕姐就行”趙昕似乎沒有意料到我的主人會這麼主動,也握了握她的手“我就說上海就是國際化大都市呢,是個人都帶著英文名呢,回去問問我閨女,趕明兒我也給自己起個英文名,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出門”

“哈哈,昕姐真幽默,您剛搬過來,有什麼不懂就問我家劉偉,讓他多幫幫你”

“嗯,你弟弟人好,熱心腸,早上要不是他,我就”

“趙姐,都過去了你就別客氣了,你剛才是過來借東西?”我連忙打岔,想把話題引開,似乎趙姐沒有注意到。

“看我這腦子,一下子給忘了,想用一下梯子,你家有吧?”

“有,我給你找,你等下”我急忙轉身回屋去取,身後又響起她倆的對話聲,可惜沒有聽的太清。

關上門,我鬆了口氣,突然又感覺到背後一股涼意。

“沒見過對門,嗯?”一隻手擰上了我的耳朵“姐姐,嗯?”手上發力,耳朵疼的發緊。

“主人饒命”我的頭順著擰的方向發力轉動,想減輕一些疼痛,換來的是更緊的力道。

“說,是不是看上人家阿姨了,嗯?”

“不敢啊,主人,疼”

“現在滿嘴的謊話”

“錯了,主人,耳朵掉了”

“我看你就別要了!”我的頭被一推,差點兒跌個踉蹌,耳朵又疼又麻。

“你氣死我算了”趙姐坐回沙發。

“主人,我是怕您多想”我回到她的面前,自覺地跪下。

“那現在呢?你覺得我不會多想了麼?”趙姐又捏起了我的臉,似乎還在氣頭上。

“主人,疼”我想用撒嬌想把這件事兒淌過去,用下巴貼向她的大腿。

“小畜生,還會耍賴了,我今天不來,

真不知道你揹著我偷腥”

“我哪兒敢,我保證”

“去,把樓道里的靴子拿過來”

“啊?”

“啊什麼,叫你去就去”

“可那時人家的”

“你想不想射?”

“......”

我低下頭,起身,走到門前,用貓眼向樓道看去,漆黑一片。按住門把手,向下慢慢用力,向前輕輕推開,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音。我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輕笑,紅了紅臉,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去,樓道里被我身後的光照亮了幾分,我定神,將目光鎖定在那雙皮靴子上,屏住呼吸,我將其中一隻長筒靴慢慢的移出架子,留下另外一隻,以免空缺太過醒目,回到屋內,關上門,我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做賊的感覺很不好,但是卻異常的刺激,我心砰砰的直跳著,手裡握著那雙皮靴,看得出來是高檔貨,靴口的用料和拉鍊很精緻。

“愣著幹嘛,過來”趙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我還是硬著頭皮過去了。

“怎麼樣啊,偷靴子的變態”

這可是你讓我偷的,我心裡唸叨,但念在趙姐發慈悲讓我釋放,我只好順著她。“回主人,第一次,有點兒緊張”

“喜歡麼”趙姐用下巴指了指我手中的靴子。

“我只喜歡主人穿過的靴子”我重新跪下,把靴子放在旁邊。

趙姐抖了抖肩,不置可否“攢了幾天了?”

“快五天了”

“想射麼?”

“想”

“想怎麼射?”

“想......想舔著主人射”

“哦?想舔著主人射?”

“嗯”我點頭,感覺血液湧上了臉頰。

“想舔主人的哪兒啊”

“想舔主人的...b”

"哪兒?大聲點兒"“主人的B,逼”

“主人的逼是你能舔的麼?你覺得你配麼?”

“不配”

“是啊,你的嘴是用來當做馬桶的,馬桶能碰主人的陰部麼?”

“不能”我喘著氣,忍受著下面傳來巨疼。

“馬桶,啊對,我忘記了,肉便器,應該是這麼叫對吧,是用來幹嘛的呢?”趙姐媚眼如絲,兩條腿分開,搭在了沙發靠椅上,黃色的長裙將跨間的那片空間遮蓋。

“用來,用來”我盯著那塊淡黃的布料,腦子進入了卡頓狀態,一抬眼,碰見趙姐的目光,那是一雙放浪的眼睛,眼底似乎能看到波紋的流轉。

“用來接納主人聖物的”我向前爬去,將頭抵在那片黃色的裙子上,微張著嘴,喘著氣,表達著我的馴服。

“可是我不想用你,你今天讓我很不爽”冷冷的話傳來,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除非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我答應,答應,答應”

“呵呵,我還沒說,你著什麼急”

“只要能讓我當主人的馬桶肉便器,我什麼都答應”我突然意識到,本應是關於我怎麼釋放慾望的討論,突然變成了我乞憐成為肉便器的問題。

“好,我要你射進那個騷貨的靴子裡”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那個“騷貨”是誰。

“聽不懂麼?對門的那個騷貨”

我有些懵,不知僅有一面之緣,趙姐卻對那個高個女人如此刻薄。

“你想不想射了?”

“想”

“那就照做,去,把我包拿來”

我邊思考著騷貨這個稱呼,卻毫無頭緒,把包遞給她,她取出香菸,並從側兜裡取出一把白色的鑰匙,遞給我“自己開吧”

貞操鎖被打開的一瞬間,我居然體會到另一種解放的快感,一切變得輕盈起來,

我的小兄弟卻沒有怒髮沖天,只是垂下了一絲白色的前列腺液。

“呵呵”趙姐什麼也沒說,我卻接受到了她的嘲諷,全部的。

“我允許你先聞聞”趙姐指了指倒在一邊的皮靴。

“可這是別人的”雖然這麼說,我內心卻是想聞的。

“趁我改主意前,快點兒”

“是”我裝作不情願的樣子,將皮靴拿在手中,我將拉鍊推到底部,翻開靴筒,一股淡淡酸臭味道飄來,對我來說,成熟女性身分泌的一切體味似乎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味道的刺激下飛快的勃起。

“香麼?”趙姐戲謔的看著我,發現了我已經處於硬直狀態,眼睛一翻,用鼻子哼了一下“真是賤啊,什麼女人的鞋都能讓你性奮,你是屬狗的麼?”

“汪”我試圖學狗叫,把這尷尬帶過去。

突然,我感覺到下體一緊,原來是趙姐用她的鞋尖抵住了我的蛋蛋,並慢慢的摩擦著,我感覺到自己更硬了“繼續,把頭埋進去,好好聞”

我只覺得口乾舌燥,將臉買進了靴子內部,黑暗中更加濃烈的氣味撲鼻而來,酸臭的氣味兒越來越濃烈,我能想象到趙昕的腳在靴子捂熱蒸發,味道被一遍遍的沾染在皮革內部,我深深的吸了口這醞釀已久的味道,感覺到渾身毛孔舒服的張開,我不自覺的用下體摩擦趙姐的腳背,她微微動了一下,但並沒有將腳抽走。

“謝謝主人”我一邊用鼻子用力吸氣,一邊小聲的重複著“謝謝主人”不再顧及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的猥瑣,長期未釋放的慾望飛速向我體外傳來,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啊,主人,我不行了”我的聲音迴盪在靴子裡面,在耳邊嗡嗡作響。

突然下體一陣巨疼,我下意識的捂住下體,縮成了一團。

“沒我的允許不準射”趙姐再次把鞋踩在我的大腿上,暫時遏止住我體內即將噴發的慾望。

我喘著粗氣,溼熱的鼻息在靴子內部的腳汗味溶解揮發,再次被吸入我的肺中,有些迷醉的感覺。

“我讓你聞,讓你射了麼?”一塊兒硬物隔著靴子壓在我的鼻子上,我知道這是趙姐的鞋跟。

“主人,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我的聲音有些破音。

“你要是敢不經過我允許射出來,我就鎖你一個星期,不,鎖你一個月”臉上的腳一用力,然後移開了。

想起這幾天飢渴的狀態,我不敢想象一個月的禁慾會是怎樣一種折磨。

“是,主人”我有些不捨把靴子從我面前拿開,想讓這迷醉的氣味遠離我一點兒,重新迴歸理智。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白花花的肉臀,黃色的裙襬被撩起疊在她的腰上,黑色的褲襪與白色內褲已褪到大腿下側,趙姐背對著我,沒有給我任何信號,只是慢慢的搖動著那兩瓣明晃晃的肉。

我將臉慢慢湊近,鼻中的熱氣噴在這桃臀上,引起她微微的抖動。

一個輕吻落下,我閉上眼睛,像趙姐之前吩咐過的一樣,想象著自己在親吻新娘的臉頰,這柔嫩的皮膚,光滑的觸感,讓我更加投入。

“停...”一聲柔媚的聲音傳來我的餘光看到趙姐的手在我的頭兩側,指頭一根根的扒住她的臀肉,向外著,將那條溝慢慢分開。

“只能看,不能碰”帶著命令語氣的話語將我擋在一層隔膜之外。

我把臉湊近那條股溝,能看見一朵褐色的花環盛開在

中央,她的大小,她的形狀,她的蠕動,甚至還有她散發的氣息,勾引著我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了口腔。

命令就是命令,我不敢將自己再向前一釐米。

“啊”趙姐輕輕的呻吟著,我能聽出這呻吟的勾引意味。

“想舔麼?”眼前的屁股晃了晃。

“想,求你了主人”

“我數十下,你要射進那個騷貨的靴子裡”

“謝謝主人”

“十”計數來的毫無準備,我連忙把頭埋進那條肉縫裡。因為襪褲卡在大腿的緣故,趙姐的腿沒法分的很開,我伸長舌頭,用臉慢慢扒開這豐滿,緊繃舌尖品到了一絲苦鹹的味道。

“九”我擺動著舌根,想要將舌尖與那肉環粘合在一起。

“八”嘴巴忙碌著,一隻手摸上了肉棒,開始擼動,這久違的感覺險些讓我落淚!

“七”我感覺趙姐身體有起了反應,開始更加賣力的向前鑽動舌頭,手上的節湊也慢慢變快。

“嗯,六”帶著愉悅喘息的倒數,讓我更加興奮,我繼續向前面拱著,下體的快感再次被積攢。

“五”我感覺到女主人的將腰向下沉了沉,將臀部再微微抬起,以便我更深的探入。

“四”我的舌頭開始再次向玫瑰花環探尋,口水與肉壁攪拌出下流的聲音。

“三,嗯嗯”我的手快速擼動著,另一隻手把靴子湊近,以便完成趙姐的命令。

“二”我的舌頭開始瘋狂攪動著,不停的想挺入那天堂的後門,擼動的手速加快,緊跟著這最後的倒計。

“一”我將頭拼命地向前,將舌頭拼命地向前,似乎只有一切拼命向前才能將我的一切噴薄而出,我被下體巨大的快感填滿,然後渾身一顫,再一顫,一股股的液體向外噴射著,將積攢已久的慾念發洩出,腦海一片空白,口中乾涸,耳膜也鼓起來,只剩下最本能的舒適,陣陣的睏倦還有無窮的回味。

“不錯,聽話”我感覺我臉前的肉體動了起來,把我推開,我努力睜開疲倦的雙眼,看見趙姐轉回身坐下,面容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積攢了不少啊”她低頭看了看靴子,然後又看了看我的下體。

“謝,謝謝主人”我想慢慢調整自己的狀態,但性慾褪去後,倦怠的感覺讓我想爬在趙姐的腳下沉沉睡去。

“醒醒,射了後就不聽話了?”

“主人,我好睏”我有氣無力的說。

“困了就睡吧”出乎意料,趙姐溫柔的答應我的撒嬌,從沙發上抽出一個枕墊遞給我。

“謝謝主人”我幸福的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二十八我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漫步在海邊。

四周是一片霧靄,藍灰色的海水卷著白浪,濤聲在這霧靄下變得模糊,我唯一能看清的,便是女人白色的身形與烏黑的髮髻,試圖加快腳步去追她,卻離她越來越遠,腳下的沙子越來越軟,將我的腿牢牢吸住,我的身體開始慢慢向下陷去。

救我......我意識到我醒了,因為我看見了眼前的地板,周圍很安靜,我試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除了眼睛,其他部分沒有辦法動彈。

殘存那部分意識告訴我,我又碰到該死的鬼壓床了。

焦躁是第一反應,意識對身體失去控制,是近乎死亡的感覺,即使知道這是短暫性的,但真的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時,那種焦躁也是沒法控制的。

我集中注意力,試圖勾動一點兒肌肉,激活我的身體全

身。

沒有反應,我掙扎的累了,意識又朦朧起來。

我的身旁多了一個女人的身影,看不清臉,但個子更高,我猜她是我對門的鄰居,因為她站在一架梯子上,為什麼會有梯子?我正在想著,她的聲音充滿著溫柔“需要幫忙麼?”

我沒有理她,睜開眼,還是那該死的地板。

動。

沒有效果,第二次的回魂失敗。

也我在夢中聽見背後的聲音說,“彆著急,會出去的。”我沒有看她,只是深吸一口氣動。

沒有反。應,剛平靜下的心情再次被煩躁填滿。

動!

躁與不安很快就轉化成了絕望,每一秒的清醒都是一種折磨,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再試一次”

我用盡全身力氣,不斷的向全身肌肉輸送著訊號。

終於,我的頭在我的使勁下晃了一下。

動!

頭再次晃動了一下。

我終於從這可怕的噩夢中徹底逃脫出來。

坐起身,發現身上卻多了一條涼被,我看了看錶,已經過了晌午,趙姐呢?

四下張望,客廳空空如也,我站起身,感覺下面涼颼颼,一低頭才發現小兄弟還在外耷拉著。

“趙姐?”我有些不安,她不會已經走了吧,但隨即鬆了口氣,她的包放在茶几上。

我開始回味著剛才的夢,趙姐的冷漠和另一個陌生女人的熱情,讓我有些恍惚,難道這就是潛意識在腦海的折射?趙姐總有一種讓我抓不住的感覺,而且這種擔心最近越發明顯,而另外一個女人突然闖入了我的生活,雖然只見過兩面,不知道為何卻出現在我的夢裡。

嘩啦,抽水馬桶傳來了響動,把我從對夢的回味中拉回來,接著傳出龍頭流水的聲音,我盯著衛生間門口,清除腦海中的殘影,企盼著。

門打開,趙姐的臉再次清晰的映入我的眼簾,依舊是那身裝扮,只是頭髮隨意的綁成一條寬鬆馬尾,更顯成熟韻味,看見我站立在客廳,她定了一下,然後繼續向我走來“醒啦,才沒多一會兒”

“嗯”我看了下表,也才剛過了40分鐘。

“收拾一下,出去吃飯吧,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店?”

“有家涮鍋還不錯”

“Pass,味太大,簡單點兒就可以”

“有家麵館還可以,刀削麵”

“聽著不錯,走吧”

我收拾了下自己,換上一件襯衫,突然發現那隻高筒皮靴軟塌塌的倒在客廳中間,才想起來自己的罪證還留在裡面。

"怎麼,還想犯罪啊?"趙姐察覺了我的想法,走上前,幫我翻了翻脖子後面的領子,然後走向門口。

“看你那做賊心虛的樣子”她眼珠一翻,彎起了嘴角,然後打開門,我連忙追出去。

午餐很簡單,我倆一人一碗麵,麵條筋斗,湯汁濃郁,我的食慾大好,三兩下就清空了碗底,然後呆坐著看著對面的女人勾著脖子,用勺子慢慢喝著湯,我又想起了夢裡那個遠離的身影。

“好看麼?”趙姐把湯匙放下,筷子橫擺在碗上。

“好看,真看不出你孩子都那麼大了”我由衷讚歎道。

“有那個趙昕好看麼?”

“啊,啊?”我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她會問起這個問題,竟有一些心虛的感覺。

“啊什麼啊”趙姐白了我一眼“回答我的問題”

“她哪兒能和你比啊,你最美了”保命要緊,我先站隊。

“怎麼好好問起她了?”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她夢中的形象,我總有些莫

名的感覺。

“沒什麼,我就好奇你為什麼會為了那個女人對我撒謊”趙姐玩弄著碗裡的湯匙。

“我......”讓我頭疼的問題又回來了,我真後悔自己當時嘴賤。

“看上人家了?所以心裡有鬼?”她眯著眼睛,半笑不笑的看著我“你也真是不挑”

“咋可能,趙姐別拿我開玩笑了”我搖搖頭。

“看她今天來找你的樣子,要是我不在,估計你就被她辦了,騷貨”趙姐沒有壓低聲音,引得路過的服務員回頭看了一眼我,我尷尬的笑了笑,以後這個店再不會來了。

“不經過我允許,誰也不能碰你”趙姐放下了勺子,長出了一口氣,接著說“剛才讓你爽了,一會兒還等著你伺候呢”趙姐的腳蹭上了我的小腿,對我眨了眨眼。

“嗯”我此時慾望並不是很飽滿,只是平淡的答應了。

“怎麼了?你”趙姐對我冷淡的反應有些意外。

“沒事兒”我擠出一個笑容。

“身體不舒服?看你心情不好啊”

“趙姐,那會我做了個夢”

“哦?夢見我了”趙姐盯著我的眼睛看,似乎想要窺進我內心。

“嗯”我點點頭。

“夢見我幹嘛了,說說”趙姐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彎了起來的。

“我夢見咱倆在海邊走,你在前,我在後,我就不停的追你”

“嗯,然後呢,追上了麼?”

“沒有”我把目光迎上她的視線,想把我夢裡的那種情緒傳遞過去。

“所以呢,你後來怎麼了?”

“後來我就醒了,然後動不了,被鬼壓床了”

“你最近壓力是不是很大呢?”趙姐伸出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抓住了我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

“還好”我想起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接連不斷的事情確實讓我有些應接不暇。

“劉偉,你是不是特別怕我不要你啊?”

“嗯,特別怕,趙姐,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握住了趙姐的手,特別堅定的告訴她,她似乎沒料到我這樣的反應,抽出手,勾了下耳邊的碎髮,神情居然有一絲。

“胡說什麼呢”她假裝埋怨道“這麼多人”

“趙姐,我是真心的”我意識到我的聲音有些引起旁邊的注意後,才壓低聲音“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傻瓜”趙姐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側著臉,看著我。我也盯著她。

過了五秒,她噗嗤的笑了出來,我也只好訕訕一笑。

“好了,不和你玩了,去結賬吧,這頓你請”

“嗯”我走去前臺結帳,心裡依舊是空落落的。

回去的時候路上又下起了小雨,我和趙姐撐著一把雨傘,微涼的空氣帶著水分,混著趙姐身上的香味,讓我暫時想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故意微微的張開胳膊,趙姐也很默契的把胳膊攙了進來,誰也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雨噠噠的敲著傘面,在這一刻,我似乎擁有了這個女人。

“你在笑什麼呢”

“沒什麼”我深吸了口氣“趙姐……”

“嗯?”

“我愛你”

“嗯”

我感覺我的臂彎沉了沉,她摟緊了我的胳膊,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

沒有直接的回答,這個答案卻讓我心裡甜蜜了起來。

一路無話,就這樣回到了我的住處,趙姐慵懶的仰躺在沙發上,捲曲的頭髮遮住她大半個側臉,只能看見白皙的鼻尖,她點起一根菸,很放鬆的抽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呼出來。

“你有煙癮麼”我盯著白色的煙霧消散在

半空中。

“不算吧,偶爾抽一兩根,在家不抽的,那個男人不喜歡煙味”趙姐淡淡的說。

“我剛去墨爾本的時候,經常這樣,一個人去上課,吃飯,下了課回公寓,像這往沙發上一躺,非常的放鬆”

我的嗅覺捕捉到了煙的味道,深深的吸了一口,這也是她的味道之一。

趙姐看了我一眼,把煙向我遞來,抖了抖。我搖了搖頭,趙姐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毛,把濾嘴含入唇中,菸頭又亮了起來。

“每天三點一線,沒有什麼自己的生活,日子過的渾渾噩噩”菸頭再次暗了下去,被煙霧所籠罩“那時候受了打擊,心情也低落,那邊一個人,誰也不認識誰,喝酒,抽菸就是那時候染上的”

“最墮落的一段人生”趙姐輕笑了一聲“卻是我最快樂的……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那時候,雖然感覺不太一樣”

我細細的品味著和我在一起這句話,也許是言者無意,但我卻甘之如飴。

“後來呢?”我很好奇趙姐當年的生活,想知道關於她的一切。

“後來我搬出學校去住,和蘇珊認識,那時候只知道她是個千金小姐,大家閨秀,其實也是個淫亂的騷貨”

“呃……”第一次聽見趙姐這麼評價蘇珊,我還是有點兒意外。

“怎麼?覺得我說的太難聽?”她吐出口煙“我們關係確實不錯,但這不影響我叫她騷貨,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呵呵”

“她……她怎麼淫亂了”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想象著那張漂亮臉龐下的真相。

“猜你就要問”趙姐白了我一眼,指著座子上一個馬克杯“你的杯子?”

“嗯”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才反應過來她要幹嘛。

“嘶”一絲青煙從杯口裡升起。

“家裡有菸灰缸”我有些無奈的說。

“你不是不抽菸麼,再埋怨一會兒尿到你杯子讓你一塊兒喝下去,嘻嘻”

“哦……”我感覺某個部位開始興奮起來。

“她嘛,就是各種勾引唄”趙姐回到了我的話題上“長得漂亮,又主動的女人身邊從來不會缺男人,她有個還算固定的男友,但也是那種開放式的關係,各玩各的,大部分都是老外,也有幾個國內的富二代”

“哦……”我一時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你呢,你那時候就跟那個老外一個人麼?”我一時有些想不起那個人的名字“那個叫什麼來著?”

“Peter, Peter B Johnason”

我對趙姐熟練說出那個老外的全名有些不爽,簡單的回了一句“哦”

“這就吃醋了?呵呵,真是個醋罈子,不知道誰說的還要伺候我倆做愛呢”趙姐曲起一條腿,然後慢慢的伸向我,腳趾上下勾動,引誘著我。

我走過去盤坐在地上,捧起她的腳,把臉湊近,用力的嗅了一下,香水與腳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我有些迷醉。

“他不是要來麼?什麼時候”我閉著眼,用鼻子裡的氣息撫過她的腳趾,她咯咯的把腳往回縮了下。

“快了,怎麼,你也想見一面?”

“不行麼?”

“行啊,你準備以什麼身份去見他呢?”趙姐笑著把腳趾向我嘴唇邊捱了過來。

“情人?老公?”我張開嘴,對著她的腳趾縫吹氣。

“討厭,要舔就好好舔”她把腳往前一伸,堵住了我的嘴。

我伸出舌頭,舔著她拇趾的腹部,有些鹹的味道。

“我看

,就讓你直接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吧”趙姐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胯間,揉動著。

我受用的閉上了眼,舌頭卻不敢停下,趙姐舒服的哼哼起來。

“嘻嘻,你這樣子真是賤啊,我想好了,就把你介紹給成我的Personal Slave”

"別啊"我把她的腳趾從嘴中鬆開,喘了口氣“別讓我把臉丟到國外去”

“嘁,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跪著舔著女人的腳,還勃起,還知道要臉?”

“那是在你面前麼,在其他人面前我可不會”我一想到被別人,尤其是同性看到自己的樣子,心裡一陣彆扭。

“怕什麼,老外玩的很開的,這種東西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他又不在國內,對你生活能有什麼影響?”

我聽著有些不對,敢情趙姐真的打算把我介紹給那個老外?

“主人,玩笑歸玩笑,你不會真的安排我倆見面吧?”

“是啊,你前幾天不是說了可以麼,怎麼,反悔了?”趙姐踩在我胯間的腳用了用力,我吃痛縮了縮身體。

“呃……可以不見麼?”我把趙姐的腳捂在嘴巴上,直露出眼睛,裝出可憐的樣子。

“是不是給你好臉色太多了”趙姐用姆趾和食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我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和皮特說了我有了一條狗,可以伺候我和他做愛”

我聽到這裡心裡一緊,但是下體卻也是一緊,陰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了起來。

“嘿呦,這不是挺老實的嘛”趙姐的腳覺察到了我的勃起,使勁的搓了幾腳,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心跳一陣加快。

“我告訴他,我有個的奴隸,喜歡戴綠帽子,雖然我和他之間根本沒有做過愛”趙姐一邊說,一邊用背支撐著沙發,微微抬起了身體,把內褲快速的脫了下來。

“這個奴隸雞巴太小,根本沒法滿足他的主人”趙姐調整了下姿勢,把腿分了開來,我聽見了胯間傳來輕微的粘液被拉扯的聲音。

“即使他的主人偶爾性起,想要他的插入,他都像個窩囊廢一樣,不敢進入主人的身體”趙姐已經進入了狀態,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略帶著一絲挑釁,嘴唇一開一頜,用平淡的音調刺激著我“不過,這個奴隸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否則他的女主人早就拋棄了他”

我自然聽懂了話外之音,匍匐著,靠向她的胯間,那泛著光澤的密穴正面對著我,她的目光從上方照射下來,我伸出了舌頭。

“是的,他作為奴隸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他的舌頭,為他的女主人帶來快樂的唯一工具”

我將頭埋了下去,舌尖抵在了陰唇之間,溫暖鹹溼。

“哦嗯……”趙姐兩條腿夾住了我的頭,這次的她變得異常敏感。我的舌頭開始來回的攪動,耳邊隱隱傳來趙姐快樂的呻吟。

“他的舌頭,比正常男人多出一個功能,哦,就是那裡,除了進食和說話,就是為他的主人口交,如果他的主人願意,他的舌頭甚至只能用來當做口交的工具,嗯往上,舔陰蒂,轉圈”

“主人,我也想射”我的手在褲子外面摩擦著胯下的鼓起,但比起巨大的性慾,這動作如隔靴搔癢。

“不行,奴隸的性慾由主人掌握著,而且是最不重要的事情,只有女主人的性慾完全滿足後,大發善心,也許會考慮,嗯嗯,快點兒,好舒服"我感受到腦袋兩邊的大腿在不斷髮力,腦子被夾的嗡嗡響,舌

頭速度不斷的吸卷著那顆肉珠。

"就是那裡,嗯,下次讓男人插我 "突然一股液體噴進了我的嘴裡,頭兩側的腿猛一使勁兒,然後放鬆,接著又是一緊,重複幾次後終於放開了我的頭,一陣輕鬆的感覺後,我才把嘴裡那鹹中帶苦的液體嚥了下去。

趙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繼續看著我“這個奴隸早已經放棄了做人的身份,甚至願意接受女主人身體的一切排洩,比如小便,嘻嘻”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正想說等一下時,那股熱流已經噴灑了出來,來不及心疼我的真皮沙發,我顧不上胸口的溼潤,趕緊趴下昂起頭,張大的嘴巴,盡力去接那如散珠般的液體。心裡祈禱著趙姐的“故事”不要再把其他東西添加進去了。

"唔,真是太爽了"趙姐舒服的眯著眼,毫無保留的尿著,她故意的把尿避開我的嘴巴,把她的聖水噴灑在我的臉上,在我的客廳裡用氣味肆意宣誓著的她的主權"我的好狗狗,這麼欺負你我又想要了怎麼辦"趙姐皺了皺鼻子"哎呀,這味道,看來有點兒上火呢,去,拿抹布把這裡清理一下,然後漱漱口"我長出口氣,趕忙起來,把剛才的戰場打掃乾淨,趙姐笑咪咪的抽出一根香菸,走到餐廳,摁著手機。

突然客廳裡傳出一聲微信的提示音,然後就是張總的聲音"寶貝,你在哪兒?我已經把我老婆送走了"我的心裡猛的一沉,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

趙姐看了我一眼,對我比了個噓的手勢,把手機話筒湊在嘴邊"送個飛機這麼久,等的我都不想去了""飛機誤點了,那婆娘拖了我一上午,總算把那姑奶奶送走了,你在哪兒?我開車去接你"我心中閃過一百個問號,繼而是被欺騙的憤怒,同時又有一種悲哀,趙姐對我絲毫沒有避諱,似乎我的感受對她來說無足輕重。

"不用,我打車過去,就老地方見吧"趙姐看著我,對著話筒直接回了一句,然後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

"我去辦點事"趙姐繼續把煙含入嘴中,深深地抽了一口,慢慢噴了出來,淡淡的說。

"別去行麼"千言萬語擰在喉頭,最後只從牙縫中蹦出這句哀求。

趙姐的面容被那團細煙籠罩,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大腿上還能隱隱看到幾道水痕,煙霧散去,趙姐戲謔的看著我"不去?好啊,只要你能用那小雞巴滿足我,我這就打電話拒絕姓張的"面對如此露骨的臺詞,我頓時語塞,心頭的那股怨悶讓我渾身發抖,血液湧上了我的大腦,衝破了我的理智。

"來啊!誰怕誰"我大聲吼道,聲音大到我都有些驚訝,開始粗暴的解皮帶,似乎要將這渾身的怨氣在這一瞬間釋放出來。

趙姐似乎被我這激烈反應嚇了一條跳,不過神色馬上就平靜了下來,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兩腿慢慢分開,把菸頭丟在了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的碾了碾。

"給你10分鐘,讓我看看你男人的樣子"我把溼漉漉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併脫掉,快步走到她的身後,用下體抵住她的臀部,她笑著,腰部輕輕扭動著,我握住自己的陰莖,微微的蹲了蹲腿,向趙姐的陰戶探去,這將是我第一次以如此“平等”的姿態進入她的身體,我感覺到小腿肚子一陣顫抖。

熱乎,滑溜,趙姐的陰唇摩擦著我的龜頭,她並沒有拒絕我,但也沒有主動配

合,只是用手撐著餐桌,低著頭,我聽見她喉嚨裡傳出呵呵呵的笑音,我腦中回閃過無數個畫面。

…………你會後悔的,一個冷冷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不是趙姐的聲音,也不是我的,就這麼一閃而過,讓我身體突然冷靜了下來。

我退後了一步,放棄了男人的尊嚴,側過身,低著頭,大腦一片空白。

趙姐默默的直起上身,轉了過來,眯起的眼睛裡滿含笑意,把頭髮摟到了右肩前,然後從我身邊走向客廳。

“趙姐,我……”

“不用說了,我也就是試探試探你,沒想讓你真的操我”她語氣很平和“你啊,也就只能當個配菜給我助助興,真要吃飽我還是得去找別人”她邊說著,邊穿上那淡黃色的連衣裙,然後慢慢的套上肉色的絲襪。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心裡,滿心的委屈讓我的眼眶溼潤起來,我深深吸了口氣,睜大眼睛,把眼淚憋了下去“別走……”我語氣中的哭腔還是出賣了我。

“你說你,平時在公司大大咧咧,到我這兒就成愛哭鬼了”趙姐靠近了我,略帶心疼的眼神望著我,慢慢的摟住了我的脖子,閉上眼,嘴唇靠了上來。

,她的嘴唇輕輕的點在我的嘴上。

“姐姐去辦個事兒,你在家乖乖聽話,完事兒聯繫你”她鬆開了掛在我脖子後的手,拍了拍我的胸口,溫柔的說。

“好”我被那溫柔的一觸震撼到,還沒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的回應道。

“我走了,那雙鞋記得還人家”趙姐領著包,在鞋櫃把靴子提好,然後出門了。

我呆呆的站著,嘴唇上的餘味猶存。就像哭鬧的孩子嘴裡被塞了一粒糖,被這甜蜜的誘惑塞住了嘴巴,但心裡依舊滿是苦澀。

對了,那雙靴子,我突然想起來趙姐臨走前的一句話。

那雙黑色的高跟靴面和靴筒裡有幾道乾涸的精斑,想起昨晚到現在的種種事情,我覺得一陣頹然。

把靴子擦乾淨,我又戀戀不捨的聞了聞裡面的味道,說實話,這個靴子的味道比趙姐的味道要重不少,可能是前運動員新陳代謝比較快吧,我一邊想著,一邊輕輕的推開門,把靴子按原來的樣子放了回去,希望我那個笑起來有些嫵媚的鄰居沒有發覺。

還好,樓道里安靜如常,我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下去,但不知為何又有些失望。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手不自覺的碰到了嘴唇,那個吻了我女人正歡喜的趕往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什麼今天過來陪我,全都是因為被爽約了才來我這兒打發時間,這個吻全是對我的安慰麼?我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下嘴,隨即又後悔起來,這個女人真的把我拿捏的死死的,我對她恨不起,也愛不起,被她玩弄於鼓掌也心甘情願,若我是一個慾望的奴隸,她就是慾望本身。

叮咚,門鈴響了。我一個起身。

“誰?”

我”二十九)

趙昕出現在門口,扶著從我這兒借走的梯子。

“小劉,梯子還你,謝謝你啊”鄰居把梯子微微一斜,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趙姐我來拿吧”我急忙伸手把梯子夠了過來,放進了門廊。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你姐呢,回去了?”趙昕往我身後瞄了一眼。

“嗯,剛走一會兒”

“沒事兒吧,剛才姐在陽臺澆花,好像聽見你們吵架了”

我心裡一驚,那會兒的一吼確實有點聲音大了,希望具體的

內容她沒聽見。

“沒事兒,就是有點兒小矛盾”我撓了撓頭,腦子突然一動,主動側身讓開了門口。

“沒事兒就好”趙昕笑了笑,也沒客氣,順著我的姿勢邁進了門口,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睡衣,能看出材質很好,渾圓的臀部把內褲的形狀都勾勒了出來,上半身也是被彈性布料緊繃著,頭髮隨意的盤了起來,上面彆著一個閃亮的大蝴蝶髮卡。

“有時候年輕人就得多相互理解,我和你姐夫年輕時沒少吵過架”

年輕?我心裡呵呵的笑了一下,“趙姐,不瞞您說,我姐的兒子都快上高中了,她估計跟你差不多大”

“啊?”鄰居著實吃了一驚,一雙修長濃密的黑色挑了起來,我第一次覺得女人的眉毛會如此好看,溫柔中帶著幾份英氣。

“那你姐保養的真好啊,下次見了面我一定好好問問她是怎麼保養的,呵呵”她走到客廳中間那個皮沙發前,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看“這沙發怎麼溼了”

我的臉馬上紅了起來,沙發剛才胡亂擦了擦,還沒來得及打掃乾淨,那溼潤的地方正是趙姐的“傑作”。

“水灑了,坐這邊的大沙發吧”

“呵呵,我還以為你家還養狗呢,我在北京家裡的狗老胡亂尿,打了幾次都不聽”

“你怎麼不帶過來呢,這邊有個伴多好”我連忙轉身從飲水機裡倒了杯熱水,遞了過去,試圖把尿這個話題帶過。

“算了吧,狗已經十二歲了,老了,坐不了飛機,帶過來夠折騰的”她把水接過去,抿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家收拾的怎麼樣了,需要我幫忙只管吩咐”我也來到客廳,坐在那個溼漉的沙發上。

“誒,你也不怕溼了褲子”

“沒事兒,這樣乾的快”我訕訕的笑了笑,想把這尷尬的痕跡蓋住。

“這邊的房子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趙昕對著杯子吹了吹,然後又喝了一小口,我趁機再次端詳了眼前的女人。

趙昕在美豔度上遜於趙茹,但屬於越看越有味道的類型,她的眼睛很長,讓眼眸看起來又黑又大,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更平添幾份成熟韻味,兩道修長濃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樑讓她看起來更有英氣。

她的身材較趙姐大了一圈,腰腹部的弧線比較平一些,前後卻更豐滿,是一個典型的大骨架女人,我猜測她的體重在130以上。

“這次陪彤彤入學,弄完學校那攤又得張羅房子的事兒,忙了快半個月,你說說這姑娘,家就在北京,那麼多好學校不上,非得大老遠來上海上學,害得我這一頓折騰,家裡親戚朋友都在那邊,平時和我那幾個朋友打個球遊個泳什麼的,多熱鬧,來了這邊,周圍一個人認識的人都沒有,週末給姑娘做做飯,什麼乾的也沒有”

“沒事兒去逛逛街吧,上海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

“我這不是也剛把房子收拾完,剛閒下來,準備週末出去轉轉”她用手蹭了蹭大腿,有些欲言又止“這不是沒有認識的人麼,有個遠房親戚也好幾年沒聯繫了”

如此明顯的暗示我怎麼會不懂,趙姐當著我的面去和另外一個男人勾搭,我帶著女鄰居領略一下魔都的風采不算過分吧,我居然有了種復仇的快感。

“姐,我在上海待了這麼久,倒是知道些好地方”我腦子飛速搜索著這幾年去的為數不多的景點“明天星期天。我陪你轉轉如何?

”

“那多不好意思,你剛出差回來,別耽誤了你休息”鄰居有一絲喜悅,但場面話倒是沒有少。

“沒事兒,年輕人,早休息過來了”我心裡一暖,早上隨口一提出差的事兒她居然還記得。

“那行,這樣,小劉,明天你就負責給姐當導遊,費用我全出,你就陪姐吃,陪姐玩,陪姐……”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紅了起來“誒呀,我不是那意思,我這人嘴快,你別介意…”

“哈哈,沒事兒,趙姐,放心吧,我也好久沒出去了,正好散散心”這句話倒也不假,最近負面的情緒積壓的有些多,我也需要出去透透氣,給這樣的美人當個“三陪”也不算虧。

我突然想起一事“對了,你女兒明天是不是也休息,叫上一起去吧?”

“你說彤彤啊,她系裡明天組織活動,估計不來”趙姐挪了挪身體,又打量了一圈我的客廳。

“好吧,那就下次把妹妹帶上”我心裡出了口氣,其實並不希望出現個“小尾巴”。

又和趙昕聊了一會兒家常,交換了手機號和微信號,她便回去了,臨走前又問了wifi密碼,說寬帶下週才能安,我沒有多想,就給了。

一夜無事,除了微信上和趙昕聯繫明天出發的時間,便再無雜訊,我想趙姐正忙著和她的炮友翻雲覆雨,早已把我拋到腦後,心中又是一頓氣悶,想到那被撕掉的支票,又是心疼不已。

我長出口氣,想把胸中的濁氣呼出去,還是想想明天怎麼安排吧。

……

第二天,手機的鬧鈴把我吵醒,我打著哈欠看著窗外的烏雲,正期盼著不要下雨,手機裡微信上的紅色數字讓我精神一振,我趕忙點開,是趙姐發過來的,一串語音,最下面還有一張圖片,圖裡的內容是一張溼漉漉私處的照片,它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發送時間是凌晨一點多。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深吸一口氣,點開了播放。

“小狗狗,有沒有想主人啊,呵呵”趙姐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居然還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主人這會兒特別想你,嘻嘻,我倆做愛的時候,腦子想的都是你的樣子”我的心泵開始加速,下面正在膨脹,我知道想我指的是另一層意思,但還是忍不住聽了下去“想著你在我倆下面舔交合處,呃”我聽到她居然微微的呻吟起來“下面濺的到處都是,讓你用的臉接住……”

我深吸口氣,突然把語音停住了。

這種綠帽羞辱我是不討厭的,曾經一段時間還是我的主要配菜之一,但當被羞辱的對象真的是我的時候,還是需要心理建設,雖然我已經歷過幾次了。

我坐到床上,脫下褲子握住陰莖,正準備繼續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一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辦小時,女鄰居記錯出發時間了?我趕忙把睡衣穿好,去開門。

趙昕還是昨天早上的打扮,一身運動裝,幾縷頭髮被汗水黏在了側臉,手裡拎著兩個塑料袋。

“帥哥,起床了吧,我那會晨跑,路過小區外的早點攤兒,買了點兒生煎和餛飩,給你帶了點兒”她把袋子遞給我。

“謝謝姐”我接過了袋子,食物的熱氣氤氳而出,溫暖著我的手背,看著眼前那因為喘息微微起伏的豐滿胸口,有些出神。

“趙姐進來一起吃吧”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急忙轉進到一個話題。

“不用”趙昕似乎也沒過多的反應,

只是擺擺手“我還要回去洗澡,今天不下雨,多跑了一段路,出了一身汗,臭死了”她說完。

“不用客氣,不能白吃你的,反正都要洗碗,就在我這兒吃省事兒”

然後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真心話“人家都說女人是香汗淋漓”我用鼻子假裝嗅了嗅“確實挺香的”

“呀,你真討厭,會調戲姐了”趙昕佯怒道,拍了我胳膊一下,然後走了進來。

我拿出一雙給女性用的粉拖鞋給她,她沒說什麼,兩隻運動腳跟互相一磕,然後套進了拖鞋裡,我瞥一眼,穿著白色的運動棉襪,腳碼很大,倒是和她的身高很匹配。

我去廚房拿了兩個碗,兩個湯匙,兩雙筷子,兩個小碟和一個盤子,然後把早飯騰挪到容器裡,鄰居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我幹著這些。

“吃吧,還熱著”我把筷子遞給她。

“平時都是一個人麼?”趙姐拿過筷子,沒有動手,看著我“感覺你還挺居家的”

“哈哈,還好吧”我夾起一個生煎放進小碟,用筷子戳破,讓裡面的湯汁流出來,然後遞給對面的女人。

“小心燙”我給自己也揀了一個生煎。

“真是細心的男人”趙昕有些“人家都說上海的男人細心,但我聽你口音不像本地的”

“嗯,我是蘭州人”我吹了吹面前的食物,連皮帶餡咬了一口,滾燙的美味讓我的舌頭不停的翻抖著,嘴巴不停往外呼氣。

“慢點兒吃,剛誇了你,就出洋相”她笑著,桌子下的腳掃過了我的小腿。

我身體像過了電,有些僵硬,無法判斷這是她腿長的無意之舉還是暗藏意味的挑撥。

我咬了口餛飩,趁機觀察了女鄰居的表情,她似乎沒有在意剛才的舉動,低頭吃著早餐,反而我像做賊心虛的那一個。

這個女人真的像一個闖入者,我心裡想著,昨天才第一次見面,現在和我的關係就已經這麼熟絡了,甚至讓我有些衝動。

“小劉啊,你會開車麼”叮叮噹噹,吃了一半時,趙昕突然問道。

“會,我有車”我那個哈弗在停車場,好久沒開了。

“那行,一會兒把我的車開上,新買的一個代步車,光有個臨時牌照”鄰居嚥下一口湯,抽了張擦了擦嘴。

我心想來上海半個月車房學校全部搞定,錢真是個好東西。我要不要讓趙昕包養我啊,我這麼想著,趙昕放下了勺子。

“你不吃了?”我看著還剩半碗的餛飩問道。

“嗯,留著肚子中午吃更好的”趙姐把紙放到了桌子上“這東西,好吃是好吃,還是比不上油條老豆腐舒服”

“哈哈,我還以為你喜歡豆汁和滷煮呢”我打趣道。

“我不是老北京,對那東西也吃不慣”

“那我就先回去了,還得洗澡收拾,女人不像你們男人那麼省事兒,我準備好了給你電話”

“好”我站了起來,跟著她走向門口,那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在被運動褲包裹的很緊。

“不用送了”她轉身發現了我在她身後,向我揮揮手“等會兒聯繫,那就交給你收拾了”

“好的,那等會兒見”

鄰居關上了門,樓道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確定沒有聲音後,迅速俯下身去,對著那雙粉紅色的拖鞋內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汗臭味帶著一絲殘餘的溫度直接鑽進了我的大腦,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是一種剛剛好的味道,不濃不淡,雌性荷爾蒙混合著汗

液發酵的氣味,在這狹小的空間散發著馥郁,在不引起生理不適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的喚起了性慾。

對比趙姐那淡淡的味道,趙昕的味道就更加的原始,我甚至能從她的味道里體會到她那旺盛的新陳代謝。在本能慾望的驅使下,我跪在地上,對著一雙被剛運動完中年女人穿過的拖鞋打起了飛機。

我真是個變態,我一邊想著一邊大口的吸著氣,最大限度的消耗著這稀有的資源,手速越來越快,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熱流。

突然門鈴響了,清脆的鈴聲嚇的我撲通坐在了地上,剛才太過專注,都沒有注意到其他的聲音。

我趕忙站了起來,把褲子穿好,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餐廳,發現碗邊放著一個白色的手機,原來是趙昕把手機落下了,想到自己慌張的樣子,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門鈴正好再次響起,我清了清喉嚨“來了”,拿起手機走到了門口。

趙茹站在門口,一身墨綠色的長裙,穿著一雙低跟的涼鞋,臉上帶著微笑。

“開個門這麼久,幹什麼壞事兒呢?”趙姐進來把門關上,我看見她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

“趙姐,你怎麼來了?”我感覺到了汗珠順著鬢角流了下來。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來慰問慰問某人唄,微信裡不是說了,你也不回,喏,給你帶的早飯,小區外面買的,趁熱”

看著她手中熟悉的生煎和餛飩,我竟有些時空錯亂的感覺。

“不用了,我剛吃過”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平靜了下自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桌子兩套餐具就那麼明顯,還是實話實說爭取寬大處理吧。

“剛才對門鄰居給我捎了點兒,我就吃了”我的聲音越來越低。

“哦?”我看見趙姐的表情呆了一下,目光快速掃過餐廳,在那兩套餐具上停留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有些動搖的表情“我說怎麼不理我,原來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她的語氣越來越冷。

“沒有,就是昨天幫了個忙”我在猶豫要不要說一會兒出門的事兒,還是先壓下來好。

“真沒看出來啊劉偉,有兩下子啊”趙姐把塑料袋裡的早飯往餐桌上一扔,啪的一響,我感覺到她正在努力壓著心中的怒火。

能讓她這麼不淡定,是我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見,我喜憂參半,喜得是趙姐居然吃我的醋,憂的是一會兒如何收場。

“這才回來兩天,早飯都吃上了,我要是再晚來一會,估計你倆都上了床了是不是”她冷笑了一下“還是說你們已經幹過了?”

“趙姐,不是……”

“別叫我趙姐,我不認識你”她突然大聲向我吼道,渾身顫抖著“虧了我還給你解釋,我簡直瞎了眼了。”

我一驚,解釋什麼?後面那幾條語沒有聽的語音到底說了多少東西啊?

“是我自作多情了”看著我的表情,趙姐似乎明白了我並沒有聽她語音“看來是徹夜奮戰啊,嗯?把那婊子伺候舒服了?就你那沒用的玩意兒?”

“趙姐,我真沒有”現在這個狀態,根本沒法解釋。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趙茹吸了一口氣,恢復成平時的語氣“我和你又沒有關係,你想和誰好是你的自由,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我最怕的一句話還是出現了,雖然我做了赴死的準備,但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無視了任何防備,直穿了我的胸膛。

“還說你愛我”趙姐突然轉過身,啪的對

我重重的抽了一個耳光“你他媽也配!”

一陣耳鳴,隨後就是火辣辣的痛感,這個力道是毫無保留的。她的手一定很疼吧?我疼的閉上了眼,心裡只想著這個問題。

聽見摔門的聲音,我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整個人都是麻木的。一種愧疚和負罪感讓我邁不出一步。

我緩緩坐下,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幾條帶紅點的語音。

“最後再把射進我逼裡的精液讓你全都吃下去,嘻嘻”

“你是不是一邊聽著一邊擼管呢?嗯,一邊想著我做愛的樣子,一邊可憐的打飛機,你好變態啊,哈哈”

“不過這次讓你失望了,一直逗你玩呢,我今天和老張出去是去見個青島的客戶,本來約的上午去,後來你也聽到了““不過從客戶那兒出來那個老流氓還想約我去開房,被我拒絕了”

“我這會兒在家裡馬桶上呢,唉,又是一個人,那個人又出去過夜了”

“喝多了,好想吐”

“其實老張約我出去時我還有點兒心動,還不是你……”

“一想起我從你家走的時候你那委屈的樣子就好笑,咯咯,我就喜歡你可憐巴巴的樣子,是不是感覺到很虐啊?主人就喜歡這樣虐你,虐死你,嘻嘻”

“我這會兒啊,就坐在馬桶上,想著你那毛絨絨的腦袋在我兩腿之間,頭髮扎著我的大腿,舌頭舔啊舔啊,一直舔”

“啊,對對對,我還要聽你一邊舔一邊說著你愛我,然後高潮,高潮高潮,啊……”

“給你看看我下面的樣子,溼透了,明天我還要去找你,讓你好好給我舔,就像現在一樣”

“頭好暈,我要去睡了”

“晚安了,狗狗,麼”

我看著最下面那張私處的照片,閉上眼睛吻了上去,眼眶中的液體被擠了出來,順著臉頰在下巴處匯聚,啪嗒落在了地板上。

悲傷?後悔?痛苦?還有一點喜悅?任何一種情緒也不能形容我此時的感受。我像一個神經病一樣張著嘴,流著淚,發不出聲音。

……

從外面回來,我一頭栽倒在床上。

微信不回,電話提示關機,趙茹屏蔽了和我的一切聯繫,我去了單位,去了她住的小區門口,都沒有她的身影。我不擔心趙姐會有什麼想不開,只是想和她說上話。

她能去哪兒呢?我心想著,撥通了我不願意撥通的電話。

“喂,蘇珊,趙姐今天和你聯繫了沒?”

“嗯?沒有啊,她怎麼了?”蘇珊的語氣裡透露出關切,讓我對她增添了幾分好感。

“哦,沒事兒,我惹她生氣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別逗我了,你能惹她生氣?還氣跑了?”蘇珊的語氣裡透露出不可思議。

“唉,這個以後再說,你確定沒見過她,那你知道她有可能去哪兒麼?”

“我先打個電話,看她接不接我的”

“好好好”

說完電話就扣了,我盯著屏幕,時間從18:59一直跳到19:05,我手機才亮了起來。

“可以啊你”蘇珊的聲音充斥著一絲陰陽怪氣“我說讓你離開Lynn,你倒直接給自己找好下家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你和趙姐聯繫上了?她在哪兒?”我顧不上和她解釋,連忙問道。

“她不想理你,你也不用找她,反正你也找不見”蘇珊的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正好趁這機會,你和她斷了,拿上那100萬,和你那騷貨鄰居逍遙自在”

“胡說什麼呢你”

我皺著眉頭,今天因為這件事,放了趙昕的鴿子,已經有些過意不去,聽著她被這麼說,更是在心火上澆了一把油。

“嘁,Lynn把你看的這麼重,真不知道你哪兒好,還帶你去她最喜歡的別墅,我就怕她又陷進去”蘇珊的語氣帶著幽怨。

“你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勸你早點兒認清現實,趁這次機會,和她分開,我是為你倆好”

“我和對門真的沒啥,就吃了個早飯”

“你不用和我解釋,我沒興趣聽,你更不用和Lynn解釋,不管是不是誤會,你就當做是誤會,趁這個機會離開她”

“我要說不呢?”

“不?我拿你沒辦法,宋先生可有的是辦法”蘇珊的語氣充滿著不屑。

“來吧,我才不怕”

“唉,年輕,我還是那句話,趁你倆都沒陷太深的時候趕緊收手,你去找你的女鄰居,Lynn我那邊去做工作”

“不用說這個了,趙姐在哪兒,我去找她”

“呵呵,我都說了她不想見你,我這兒還有事兒,不提供尋人幫助,就這樣吧,小狗狗,byebye”

電話被掛掉。

我琢磨著蘇珊的話,她這麼希望我和趙姐分開,估計是趙姐老公施加的壓力大,商人再怎麼成功,也得依附在政治權力周圍。

但還好,起碼趙姐此刻還是好好的,我猜她就是生我的悶氣,過兩天氣消了,我去配個不是,把這事兒解釋清楚,也許一切還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也許……

(二十九)

趙昕出現在門口,扶著從我這兒借走的梯子。

“小劉,梯子還你,謝謝你啊”鄰居把梯子微微一斜,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趙姐我來拿吧”我急忙伸手把梯子夠了過來,放進了門廊。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你姐呢,回去了?”趙昕往我身後瞄了一眼。

“嗯,剛走一會兒”

“沒事兒吧,剛才姐在陽臺澆花,好像聽見你們吵架了”

我心裡一驚,那會兒的一吼確實有點聲音大了,希望具體的內容她沒聽見。

“沒事兒,就是有點兒小矛盾”我撓了撓頭,腦子突然一動,主動側身讓開了門口。

“沒事兒就好”趙昕笑了笑,也沒客氣,順著我的姿勢邁進了門口,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睡衣,能看出材質很好,渾圓的臀部把內褲的形狀都勾勒了出來,上半身也是被彈性布料緊繃著,頭髮隨意的盤了起來,上面彆著一個閃亮的大蝴蝶髮卡。

“有時候年輕人就得多相互理解,我和你姐夫年輕時沒少吵過架”

年輕?我心裡呵呵的笑了一下,“趙姐,不瞞您說,我姐的兒子都快上高中了,她估計跟你差不多大”

“啊?”鄰居著實吃了一驚,一雙修長濃密的黑色挑了起來,我第一次覺得女人的眉毛會如此好看,溫柔中帶著幾份英氣。

“那你姐保養的真好啊,下次見了面我一定好好問問她是怎麼保養的,呵呵”她走到客廳中間那個皮沙發前,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看“這沙發怎麼溼了”

我的臉馬上紅了起來,沙發剛才胡亂擦了擦,還沒來得及打掃乾淨,那溼潤的地方正是趙姐的“傑作”。

“水灑了,坐這邊的大沙發吧”

“呵呵,我還以為你家還養狗呢,我在北京家裡的狗老胡亂尿,打了幾次都不聽”

“你怎麼不帶過來呢,這邊有個伴多好”我連忙轉身從飲水機裡倒了杯熱水,遞了過去,試

圖把尿這個話題帶過。

“算了吧,狗已經十二歲了,老了,坐不了飛機,帶過來夠折騰的”她把水接過去,抿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家收拾的怎麼樣了,需要我幫忙只管吩咐”我也來到客廳,坐在那個溼漉的沙發上。

“誒,你也不怕溼了褲子”

“沒事兒,這樣乾的快”我訕訕的笑了笑,想把這尷尬的痕跡蓋住。

“這邊的房子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趙昕對著杯子吹了吹,然後又喝了一小口,我趁機再次端詳了眼前的女人。

趙昕在美豔度上遜於趙茹,但屬於越看越有味道的類型,她的眼睛很長,讓眼眸看起來又黑又大,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更平添幾份成熟韻味,兩道修長濃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樑讓她看起來更有英氣。

她的身材較趙姐大了一圈,腰腹部的弧線比較平一些,前後卻更豐滿,是一個典型的大骨架女人,我猜測她的體重在130以上。

“這次陪彤彤入學,弄完學校那攤又得張羅房子的事兒,忙了快半個月,你說說這姑娘,家就在北京,那麼多好學校不上,非得大老遠來上海上學,害得我這一頓折騰,家裡親戚朋友都在那邊,平時和我那幾個朋友打個球遊個泳什麼的,多熱鬧,來了這邊,周圍一個人認識的人都沒有,週末給姑娘做做飯,什麼乾的也沒有”

“沒事兒去逛逛街吧,上海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

“我這不是也剛把房子收拾完,剛閒下來,準備週末出去轉轉”她用手蹭了蹭大腿,有些欲言又止“這不是沒有認識的人麼,有個遠房親戚也好幾年沒聯繫了”

如此明顯的暗示我怎麼會不懂,趙姐當著我的面去和另外一個男人勾搭,我帶著女鄰居領略一下魔都的風采不算過分吧,我居然有了種復仇的快感。

“姐,我在上海待了這麼久,倒是知道些好地方”我腦子飛速搜索著這幾年去的為數不多的景點“明天星期天。我陪你轉轉如何?”

“那多不好意思,你剛出差回來,別耽誤了你休息”鄰居有一絲喜悅,但場面話倒是沒有少。

“沒事兒,年輕人,早休息過來了”我心裡一暖,早上隨口一提出差的事兒她居然還記得。

“那行,這樣,小劉,明天你就負責給姐當導遊,費用我全出,你就陪姐吃,陪姐玩,陪姐……”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紅了起來“誒呀,我不是那意思,我這人嘴快,你別介意…”

“哈哈,沒事兒,趙姐,放心吧,我也好久沒出去了,正好散散心”這句話倒也不假,最近負面的情緒積壓的有些多,我也需要出去透透氣,給這樣的美人當個“三陪”也不算虧。

我突然想起一事“對了,你女兒明天是不是也休息,叫上一起去吧?”

“你說彤彤啊,她系裡明天組織活動,估計不來”趙姐挪了挪身體,又打量了一圈我的客廳。

“好吧,那就下次把妹妹帶上”我心裡出了口氣,其實並不希望出現個“小尾巴”。

又和趙昕聊了一會兒家常,交換了手機號和微信號,她便回去了,臨走前又問了wifi密碼,說寬帶下週才能安,我沒有多想,就給了。

一夜無事,除了微信上和趙昕聯繫明天出發的時間,便再無雜訊,我想趙姐正忙著和她的炮友翻雲覆雨,早已把我拋到腦後,心中又是一頓氣悶,想到那被撕掉的支

票,又是心疼不已。

我長出口氣,想把胸中的濁氣呼出去,還是想想明天怎麼安排吧。

……

第二天,手機的鬧鈴把我吵醒,我打著哈欠看著窗外的烏雲,正期盼著不要下雨,手機裡微信上的紅色數字讓我精神一振,我趕忙點開,是趙姐發過來的,一串語音,最下面還有一張圖片,圖裡的內容是一張溼漉漉私處的照片,它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發送時間是凌晨一點多。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深吸一口氣,點開了播放。

“小狗狗,有沒有想主人啊,呵呵”趙姐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居然還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主人這會兒特別想你,嘻嘻,我倆做愛的時候,腦子想的都是你的樣子”我的心泵開始加速,下面正在膨脹,我知道想我指的是另一層意思,但還是忍不住聽了下去“想著你在我倆下面舔交合處,呃”我聽到她居然微微的呻吟起來“下面濺的到處都是,讓你用的臉接住……”

我深吸口氣,突然把語音停住了。

這種綠帽羞辱我是不討厭的,曾經一段時間還是我的主要配菜之一,但當被羞辱的對象真的是我的時候,還是需要心理建設,雖然我已經歷過幾次了。

我坐到床上,脫下褲子握住陰莖,正準備繼續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一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辦小時,女鄰居記錯出發時間了?我趕忙把睡衣穿好,去開門。

趙昕還是昨天早上的打扮,一身運動裝,幾縷頭髮被汗水黏在了側臉,手裡拎著兩個塑料袋。

“帥哥,起床了吧,我那會晨跑,路過小區外的早點攤兒,買了點兒生煎和餛飩,給你帶了點兒”她把袋子遞給我。

“謝謝姐”我接過了袋子,食物的熱氣氤氳而出,溫暖著我的手背,看著眼前那因為喘息微微起伏的豐滿胸口,有些出神。

“趙姐進來一起吃吧”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急忙轉進到一個話題。

“不用”趙昕似乎也沒過多的反應,只是擺擺手“我還要回去洗澡,今天不下雨,多跑了一段路,出了一身汗,臭死了”她說完。

“不用客氣,不能白吃你的,反正都要洗碗,就在我這兒吃省事兒”

然後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真心話“人家都說女人是香汗淋漓”我用鼻子假裝嗅了嗅“確實挺香的”

“呀,你真討厭,會調戲姐了”趙昕佯怒道,拍了我胳膊一下,然後走了進來。

我拿出一雙給女性用的粉拖鞋給她,她沒說什麼,兩隻運動腳跟互相一磕,然後套進了拖鞋裡,我瞥一眼,穿著白色的運動棉襪,腳碼很大,倒是和她的身高很匹配。

我去廚房拿了兩個碗,兩個湯匙,兩雙筷子,兩個小碟和一個盤子,然後把早飯騰挪到容器裡,鄰居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我幹著這些。

“吃吧,還熱著”我把筷子遞給她。

“平時都是一個人麼?”趙姐拿過筷子,沒有動手,看著我“感覺你還挺居家的”

“哈哈,還好吧”我夾起一個生煎放進小碟,用筷子戳破,讓裡面的湯汁流出來,然後遞給對面的女人。

“小心燙”我給自己也揀了一個生煎。

“真是細心的男人”趙昕有些“人家都說上海的男人細心,但我聽你口音不像本地的”

“嗯,我是蘭州人”我吹了吹面前的食物,連皮帶餡咬了一口,滾燙的美味讓我的舌頭不停的翻抖著

,嘴巴不停往外呼氣。

“慢點兒吃,剛誇了你,就出洋相”她笑著,桌子下的腳掃過了我的小腿。

我身體像過了電,有些僵硬,無法判斷這是她腿長的無意之舉還是暗藏意味的挑撥。

我咬了口餛飩,趁機觀察了女鄰居的表情,她似乎沒有在意剛才的舉動,低頭吃著早餐,反而我像做賊心虛的那一個。

這個女人真的像一個闖入者,我心裡想著,昨天才第一次見面,現在和我的關係就已經這麼熟絡了,甚至讓我有些衝動。

“小劉啊,你會開車麼”叮叮噹噹,吃了一半時,趙昕突然問道。

“會,我有車”我那個哈弗在停車場,好久沒開了。

“那行,一會兒把我的車開上,新買的一個代步車,光有個臨時牌照”鄰居嚥下一口湯,抽了張擦了擦嘴。

我心想來上海半個月車房學校全部搞定,錢真是個好東西。我要不要讓趙昕包養我啊,我這麼想著,趙昕放下了勺子。

“你不吃了?”我看著還剩半碗的餛飩問道。

“嗯,留著肚子中午吃更好的”趙姐把紙放到了桌子上“這東西,好吃是好吃,還是比不上油條老豆腐舒服”

“哈哈,我還以為你喜歡豆汁和滷煮呢”我打趣道。

“我不是老北京,對那東西也吃不慣”

“那我就先回去了,還得洗澡收拾,女人不像你們男人那麼省事兒,我準備好了給你電話”

“好”我站了起來,跟著她走向門口,那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在被運動褲包裹的很緊。

“不用送了”她轉身發現了我在她身後,向我揮揮手“等會兒聯繫,那就交給你收拾了”

“好的,那等會兒見”

鄰居關上了門,樓道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確定沒有聲音後,迅速俯下身去,對著那雙粉紅色的拖鞋內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汗臭味帶著一絲殘餘的溫度直接鑽進了我的大腦,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是一種剛剛好的味道,不濃不淡,雌性荷爾蒙混合著汗液發酵的氣味,在這狹小的空間散發著馥郁,在不引起生理不適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的喚起了性慾。

對比趙姐那淡淡的味道,趙昕的味道就更加的原始,我甚至能從她的味道里體會到她那旺盛的新陳代謝。在本能慾望的驅使下,我跪在地上,對著一雙被剛運動完中年女人穿過的拖鞋打起了飛機。

我真是個變態,我一邊想著一邊大口的吸著氣,最大限度的消耗著這稀有的資源,手速越來越快,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熱流。

突然門鈴響了,清脆的鈴聲嚇的我撲通坐在了地上,剛才太過專注,都沒有注意到其他的聲音。

我趕忙站了起來,把褲子穿好,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餐廳,發現碗邊放著一個白色的手機,原來是趙昕把手機落下了,想到自己慌張的樣子,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門鈴正好再次響起,我清了清喉嚨“來了”,拿起手機走到了門口。

趙茹站在門口,一身墨綠色的長裙,穿著一雙低跟的涼鞋,臉上帶著微笑。

“開個門這麼久,幹什麼壞事兒呢?”趙姐進來把門關上,我看見她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

“趙姐,你怎麼來了?”我感覺到了汗珠順著鬢角流了下來。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來慰問慰問某人唄,微信裡不是說了,你也不回,喏,給你帶的早飯,小區外面買的,趁熱”

看著她手中熟悉的

生煎和餛飩,我竟有些時空錯亂的感覺。

“不用了,我剛吃過”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平靜了下自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桌子兩套餐具就那麼明顯,還是實話實說爭取寬大處理吧。

“剛才對門鄰居給我捎了點兒,我就吃了”我的聲音越來越低。

“哦?”我看見趙姐的表情呆了一下,目光快速掃過餐廳,在那兩套餐具上停留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有些動搖的表情“我說怎麼不理我,原來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她的語氣越來越冷。

“沒有,就是昨天幫了個忙”我在猶豫要不要說一會兒出門的事兒,還是先壓下來好。

“真沒看出來啊劉偉,有兩下子啊”趙姐把塑料袋裡的早飯往餐桌上一扔,啪的一響,我感覺到她正在努力壓著心中的怒火。

能讓她這麼不淡定,是我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見,我喜憂參半,喜得是趙姐居然吃我的醋,憂的是一會兒如何收場。

“這才回來兩天,早飯都吃上了,我要是再晚來一會,估計你倆都上了床了是不是”她冷笑了一下“還是說你們已經幹過了?”

“趙姐,不是……”

“別叫我趙姐,我不認識你”她突然大聲向我吼道,渾身顫抖著“虧了我還給你解釋,我簡直瞎了眼了。”

我一驚,解釋什麼?後面那幾條語沒有聽的語音到底說了多少東西啊?

“是我自作多情了”看著我的表情,趙姐似乎明白了我並沒有聽她語音“看來是徹夜奮戰啊,嗯?把那婊子伺候舒服了?就你那沒用的玩意兒?”

“趙姐,我真沒有”現在這個狀態,根本沒法解釋。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趙茹吸了一口氣,恢復成平時的語氣“我和你又沒有關係,你想和誰好是你的自由,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我最怕的一句話還是出現了,雖然我做了赴死的準備,但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無視了任何防備,直穿了我的胸膛。

“還說你愛我”趙姐突然轉過身,啪的對我重重的抽了一個耳光“你他媽也配!”

一陣耳鳴,隨後就是火辣辣的痛感,這個力道是毫無保留的。她的手一定很疼吧?我疼的閉上了眼,心裡只想著這個問題。

聽見摔門的聲音,我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整個人都是麻木的。一種愧疚和負罪感讓我邁不出一步。

我緩緩坐下,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幾條帶紅點的語音。

“最後再把射進我逼裡的精液讓你全都吃下去,嘻嘻”

“你是不是一邊聽著一邊擼管呢?嗯,一邊想著我做愛的樣子,一邊可憐的打飛機,你好變態啊,哈哈”

“不過這次讓你失望了,一直逗你玩呢,我今天和老張出去是去見個青島的客戶,本來約的上午去,後來你也聽到了““不過從客戶那兒出來那個老流氓還想約我去開房,被我拒絕了”

“我這會兒在家裡馬桶上呢,唉,又是一個人,那個人又出去過夜了”

“喝多了,好想吐”

“其實老張約我出去時我還有點兒心動,還不是你……”

“一想起我從你家走的時候你那委屈的樣子就好笑,咯咯,我就喜歡你可憐巴巴的樣子,是不是感覺到很虐啊?主人就喜歡這樣虐你,虐死你,嘻嘻”

“我這會兒啊,就坐在馬桶上,想著你那毛絨絨的腦袋在我兩腿之間,頭髮扎著我的大腿,舌頭舔啊舔啊,一直舔”

“啊,對對

對,我還要聽你一邊舔一邊說著你愛我,然後高潮,高潮高潮,啊……”

“給你看看我下面的樣子,溼透了,明天我還要去找你,讓你好好給我舔,就像現在一樣”

“頭好暈,我要去睡了”

“晚安了,狗狗,麼”

我看著最下面那張私處的照片,閉上眼睛吻了上去,眼眶中的液體被擠了出來,順著臉頰在下巴處匯聚,啪嗒落在了地板上。

悲傷?後悔?痛苦?還有一點喜悅?任何一種情緒也不能形容我此時的感受。我像一個神經病一樣張著嘴,流著淚,發不出聲音。

……

從外面回來,我一頭栽倒在床上。

微信不回,電話提示關機,趙茹屏蔽了和我的一切聯繫,我去了單位,去了她住的小區門口,都沒有她的身影。我不擔心趙姐會有什麼想不開,只是想和她說上話。

她能去哪兒呢?我心想著,撥通了我不願意撥通的電話。

“喂,蘇珊,趙姐今天和你聯繫了沒?”

“嗯?沒有啊,她怎麼了?”蘇珊的語氣裡透露出關切,讓我對她增添了幾分好感。

“哦,沒事兒,我惹她生氣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別逗我了,你能惹她生氣?還氣跑了?”蘇珊的語氣裡透露出不可思議。

“唉,這個以後再說,你確定沒見過她,那你知道她有可能去哪兒麼?”

“我先打個電話,看她接不接我的”

“好好好”

說完電話就扣了,我盯著屏幕,時間從18:59一直跳到19:05,我手機才亮了起來。

“可以啊你”蘇珊的聲音充斥著一絲陰陽怪氣“我說讓你離開Lynn,你倒直接給自己找好下家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你和趙姐聯繫上了?她在哪兒?”我顧不上和她解釋,連忙問道。

“她不想理你,你也不用找她,反正你也找不見”蘇珊的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正好趁這機會,你和她斷了,拿上那100萬,和你那騷貨鄰居逍遙自在”

“胡說什麼呢你”我皺著眉頭,今天因為這件事,放了趙昕的鴿子,已經有些過意不去,聽著她被這麼說,更是在心火上澆了一把油。

“嘁,Lynn把你看的這麼重,真不知道你哪兒好,還帶你去她最喜歡的別墅,我就怕她又陷進去”蘇珊的語氣帶著幽怨。

“你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勸你早點兒認清現實,趁這次機會,和她分開,我是為你倆好”

“我和對門真的沒啥,就吃了個早飯”

“你不用和我解釋,我沒興趣聽,你更不用和Lynn解釋,不管是不是誤會,你就當做是誤會,趁這個機會離開她”

“我要說不呢?”

“不?我拿你沒辦法,宋先生可有的是辦法”蘇珊的語氣充滿著不屑。

“來吧,我才不怕”

“唉,年輕,我還是那句話,趁你倆都沒陷太深的時候趕緊收手,你去找你的女鄰居,Lynn我那邊去做工作”

“不用說這個了,趙姐在哪兒,我去找她”

“呵呵,我都說了她不想見你,我這兒還有事兒,不提供尋人幫助,就這樣吧,小狗狗,byebye”

電話被掛掉。

我琢磨著蘇珊的話,她這麼希望我和趙姐分開,估計是趙姐老公施加的壓力大,商人再怎麼成功,也得依附在政治權力周圍。

但還好,起碼趙姐此刻還是好好的,我猜她就是生我的悶氣,過兩天氣消了,我去配個不

是,把這事兒解釋清楚,也許一切還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