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男娘身份好只能乖乖成為女S腳下的性玩具

被發現男娘身份好只能乖乖成為女S腳下的性玩具

我咬緊牙關,羞恥和憤怒在胸口撞來撞去,可她的眼神像刀子,割得我無處可逃。我低頭,顫抖著解開校服的扣子,襯衫、褲子、內褲一件件滑落,堆在腳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貞操鎖的金屬籠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我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小可繞著我走了一圈,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的目光從我的肩膀滑到腰際,又停在我的臀部,嘴角慢慢揚起:“嘖嘖,才調教一天,你的站姿就已經變了,瞧這夾腿的模樣,多像個女孩子。阿喵,這麼下去,你很快就能在精神上徹底變成女人了。”

她的聲音像針,刺得我心頭一痛。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臀部微微後傾,像是為了緩解後穴的敏感。我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嘴上卻不敢反駁,只能咬著嘴唇,發出細細的“嗯……”聲。

小可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從旁邊的運動墊上拿起一個灌腸器,熟練地裝滿溫水,笑得惡劣:“來,先清理乾淨,準備好中午的調教。”她讓我趴在墊子上,臀部高高撅起,像昨天在醫務室一樣羞恥的姿勢。溫水緩緩注入我的腸道,帶來熟悉的通暢感,我咬著牙,低低地“啊……”了一聲,羞恥得連耳朵都紅了。

灌腸結束後,小可突然話題一轉,語氣裡帶著股戲謔:“阿喵,你還是處男吧?”我愣了一下,臉頰滾燙,羞愧地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嗯……是……”她咯咯一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嘖嘖,還沒體驗過做男人的滋味,就要變成女人了,多可惜啊。”

她說著,蹲下身,掏出鑰匙,慢悠悠地解開了我的貞操鎖。金屬籠子一鬆開,導尿管滑出馬眼的那一刻,我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聲,陰莖終於擺脫了束縛,軟塌塌地垂著。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機會來了!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沒等小可反應,我猛地撲過去,把她按在牆上。她的背撞上牆面,發出一聲悶響,我喘著粗氣,腦子裡滿是昨晚的復仇幻想。可還沒等我有下一步動作,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像被雷劈中,我慘叫一聲,蜷著身子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小可站在我面前,手裡握著一把防狼電擊器,電弧在她指尖閃爍,發出“滋滋”的聲音。她的臉色冷得像冰,眼神裡滿是怒意:“好大的膽子,敢反抗主人?”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她,“看來你的廢物雞巴需要一點教訓。”

我嚇得渾身發抖,想求饒,可喉嚨裡只擠出斷斷續續的“別……別……”她冷哼一聲,調低了電擊器的功率,電極毫不留情地貼上我的陰莖。電流刺入的瞬間,我尖叫一聲,疼得眼前發黑,差點暈過去。她連電了三次,每一次都讓我蜷縮得更緊,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雜魚廢物雞巴,還敢硬?”小可扔下電擊器,戴上一雙黑色皮手套,發出“啪啪”的清脆聲。她冷笑,“今天我要把你榨乾,一滴不剩。”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老老實實地按著她的指示靠牆站著,雙腿發軟,陰莖因為疼痛縮成一團。

小可從包裡拿出一個帶刻度的玻璃試管,舉到我面前晃了晃:“廢物雞巴如果中午射的精裝不滿這個試管,以後就別想從貞操鎖裡放出來了,懂?”她的話像刀子,我咬著

牙,羞恥和恐懼讓我不敢再反抗。

她一手握住試管,精準地對準我的馬眼,另一隻手開始粗暴地擼動我的陰莖。皮手套的質感冰冷又粗糙,她的手法毫不溫柔,指尖狠狠刮過龜頭,拇指按住馬眼打圈,每一下都像在碾碎我的尊嚴。我咬著牙,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嗯……”聲,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陰莖在她手裡慢慢硬了起來。

“瞧瞧,廢物雞巴還挺敏感。”小可嘲笑,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她時而握緊莖身快速擼動,時而用指尖輕彈龜頭,我的腿開始發抖,小腹一陣陣發緊。沒過多久,快感像潮水湧來,我尖叫一聲:“啊——!”一股白濁噴進試管,濺得玻璃壁上黏糊糊一片。

可小可沒停,她冷冷地看著試管,皺眉:“才這麼點?廢物就是廢物。”她繼續擼動,手法更加粗暴,像是故意要讓我疼。我咬著牙,拼命感受她手上的刺激,試圖擠出更多。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我射了四次,每一次都伴隨著高亢的淫叫,可試管還是隻裝了三分之二。我氣喘吁吁,陰莖已經軟得抬不起頭,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滴。

“沒彈藥了?那可不行。”小可冷笑,把試管塞到我手裡,“自己拿著,接好。”她從包裡掏出一瓶潤滑油,擠了一些塗在皮手套上,油光發亮的指尖在燈光下閃著光。她讓我轉過身,臀部撅起,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伸進我的後穴,直奔前列腺。

“啊——!”她的手指精準地按住那個敏感點,揉捏、按壓,像在點燃一團火。我的陰莖竟然又硬了起來,射精的衝動像海嘯捲來。小可另一隻手繼續擼動我的陰莖,雙重刺激讓我腦子一片空白,淫叫聲越來越高亢,幾乎要刺破倉庫的屋頂:“啊……小可……不要……啊——!”

前列腺的快感像電流,我尖叫著又射了兩次,試管終於被裝滿,精液在玻璃壁上緩緩流淌,散發出濃烈的腥味。我癱倒在墊子上,氣喘如牛,全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小可冷哼一聲,罵道:“雜魚廢物雞巴,費了我這麼多功夫。”她蹲下身,重新拿起貞操鎖,熟練地將我軟塌塌的陰莖塞回籠子,導尿管插進馬眼時,我疼得低低哼了一聲。

“還沒完呢。”小可從包裡掏出灌腸器,把試管裡的精液全部倒進去,接上一個細長的噴嘴。她讓我趴好,噴嘴毫不留情地插入我的後穴,溫熱的精液被灌進腸道深處,灼熱的感覺讓我全身一顫,羞恥得想哭。可她沒停手,又從包裡拿出一大瓶仿精潤滑油,擰開蓋子,白色渾濁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腥鹹味,像極了真正的精液。她將瓶口對準灌腸器,緩緩擠壓,大量的潤滑油混著我的精液一起湧進我的腸道。

“啊……小可……別……太多了……”我低聲呻吟,腸道被撐得滿滿當當,溫暖的白濁液在體內翻湧,像無數只小手撫摸著敏感的腸壁。我咬著牙,臀部不自覺地抽動,羞恥和快感交織,讓我幾乎要崩潰。

小可終於停下手,拔出噴嘴,拍了拍我的臀部,笑得像個惡魔:“阿喵,感覺怎麼樣?你的後庭現在裝滿了‘精液’,只要你敢站起身,這些白濁液就會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淌得滿地都是。”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股戲謔的惡意,蹲下身湊近我,灰色的波波頭垂在耳側,眼睛亮得像刀鋒,“我給你

三個選擇,聽好了。”

“第一個,像只狗一樣爬回教學樓,偷偷溜進廁所,把這些東西排乾淨,別讓人發現你的小秘密。”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二個,站起身,大大方方走回去。讓全校的師生都看看,你的屁股是怎麼變成肉便器的。”她說著,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指尖冰涼,像是故意在碾碎我的尊嚴。

“第三個嘛……”小可的聲音突然低下去,帶著股讓人心悸的陰冷,“你可以像野貓野狗那樣,隨地解決。就在這倉庫裡,或者操場上,哪兒都行。可如果讓我發現你選了這一條——”她頓了頓,眼神像毒蛇,牢牢鎖住我,“那以後你的選項就不再是當男人還是當女人,而是當公狗還是母狗了,別以為我看不到,懂?”

我愣住了,腦子裡像被炸開一個窟窿,羞恥感像海嘯,淹沒了我所有的思考。爬回去?站回去?還是……隨地排洩?我試著動了動身體,腸道里白濁液的灼熱感立刻湧動,稍一用力就彷彿要溢出來,黏稠的液體在後穴口打轉,帶來一陣陣詭異的快感。我咬著牙,低低地“嗚……”了一聲,臀部不自覺地抽動,羞恥得眼眶發熱。

小可站起身,俯視癱軟的我,語氣冷得像冰:“想清楚了,廢物雞巴。再敢違抗我,懲罰只會更嚴厲。想在變成女生前體驗做男人的滋味?那就無條件服從我,懂?”她晃了晃手裡的貞操鎖鑰匙,銀色的金屬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像在嘲笑我的無能為力。

她轉身走向倉庫的門,裙襬輕輕晃動,像一隻優雅的貓。門“砰”地關上,倉庫陷入死寂,只剩我的喘息和心跳聲在迴盪。陽光從高窗灑進來,照在散落一地的衣服上,午休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貞操鎖冰冷地貼著皮膚,腸道里的白濁液像火,燒得我全身發燙。我試著撐起身子,可後穴立刻傳來一股強烈的湧動感,液體彷彿隨時會決堤。

爬回去,站回去,還是隨地解決?每一個選擇都像一張網,纏得我喘不過氣。腦子裡閃過小可的笑,東哥的壞笑,還有全校師生可能投來的目光,我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後穴的快感卻像毒藥,勾著我無法忽視的興奮。我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手指死死抓著墊子,像在抓住最後一絲尊嚴。

倉庫的門在小可身後關上,沉重的“砰”聲像錘子砸在我心頭。赤裸的身體癱在墊子上,貞操鎖冰冷地貼著皮膚,腸道里白濁液的灼熱感像火,燒得我全身發燙。我試著動了動身體,果然感到一股黏稠的液體在後穴湧動,稍一用力就彷彿要溢出來,羞恥得我咬緊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小可給我的三個選擇像三把刀,懸在頭頂:像狗一樣爬回教學樓廁所,保住秘密;站起身走回去,被全校當成肉便器;或者像野貓野狗隨地排洩,卻要面對她更殘酷的懲罰——選擇當公狗還是母狗。我嚥了口唾沫,腦子裡亂成一團。無論哪條路都像深淵,可我不想徹底失去尊嚴,不想讓全校師生用那種眼神看我,更不想讓父母知道我被調教的事。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選第一條——爬回去。體育倉庫和教學樓之間隔著一片小樹林,樹蔭濃密,應該能遮住我的身影。只要我小心點,避開路人,

夾緊屁股爬到教學樓一樓的男廁所,就能把這些白濁液排乾淨,保住最後一點顏面。

我抖著手,赤身裸體地趴下身,四肢著地,試著爬了幾步,後穴立刻傳來一股強烈的湧動感,液體在腸道里晃盪,逼得我死死夾緊臀部,額頭滲出冷汗。校服散落在地,根本沒時間穿,我只能光著身子,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羞恥感像針紮在心頭。貞操鎖的金屬籠子硌著我的下腹,每挪一步都像在提醒我的屈辱。

倉庫的門縫透進一絲光,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確定外面沒人後,鑽進了小樹林的邊緣。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嗤笑:“喲,這不是秦阿喵嗎?怎麼光著屁股在這兒爬,像條母狗似的?”

我心頭一震,扭頭一看,校霸東哥站在不遠處,眼神像狼一樣盯著我。他比我高一個頭,肌肉結實,校服敞著懷,露出濃密的胸毛。我嚇得魂飛魄散,腸道里的白濁液湧得更厲害,差點漏出來。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他面前,皮膚上還沾著汗水和倉庫墊子上的灰塵,腥鹹的精液氣味從後穴散發出來,濃郁得連我自己都能聞到。

“你……你別過來……”我聲音發抖,細得像蚊子哼,手臂撐著地想往後退,可東哥已經大步走近,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淫邪。他低頭打量我,目光從貞操鎖掃到我夾緊的臀部,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褲襠裡明顯鼓起一大塊。“操,聞著味兒就硬了,你這小男娘被搞成這樣,還敢在這兒爬?”

我羞恥得臉頰滾燙,想捂住身體,可四肢著地根本遮不住什麼。東哥蹲下身,一把抓住我的頭髮,逼我抬頭看他。他的臉近在咫尺,雄性氣息混著汗臭撲鼻而來,眼神像要把我吞下去。“老子早就想肏你,今天可算逮著機會了。”他一邊說,一邊拉開褲鏈,掏出一根粗大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綻,頂端溼漉漉的,散發著股腥臭。

我嚇得瞪大眼睛,喉嚨裡擠出“不要……求你……”的聲音,可他根本不聽,抓著我的頭髮往他胯下按。我掙扎著想躲,可手腳在泥地上打滑,姿勢狼狽得像只被抓住的兔子。就在他準備把雞巴塞進我嘴裡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喊:“東哥!快走,好像有老師過來了!”

是小可的聲音!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去,小可站在樹林邊,手裡拿著手機,像是剛拍完什麼,臉上帶著一絲愉悅。東哥罵了句“操”,狠狠瞪了我一眼,鬆開我的頭髮,站起身。他低頭看了看我赤裸的身體,嘴角扯出一抹獰笑:“算你走運,小騷貨。”說著,他竟然對著我直接擼了幾下雞巴,緊接著一股熱乎乎的尿液噴在我身上,從胸口淌到小腹,腥臊味嗆得我幾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