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情事

高家情事

滬市,高家海景別墅。

入秋的夜晚,海風徐徐吹來,遠處別墅的燈光映照在沙灘上,一個高挑的長髮女子端著兩杯威士忌赤腳緩緩走向海邊的躺椅。女子緩步走著,肩頸的弧度優雅舒展,如果從正面看向女子,絕對會讓人浮想聯翩。女子全身赤裸,圓潤的乳房上一條白色乳鏈連接兩個乳頭,隨著腳步起伏,線條起伏恰如行雲流水,臀部隨著腳步左右搖擺,乳鏈輕輕擺動,讓人看得欲罷不能。

海邊兩個躺椅上,分別躺著一男一女,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看起來心情不錯。女子聽著他們的笑聲,微微一笑,加快步伐走到他們身邊,把威士忌放在圓桌上。

躺椅上的那個女子慵懶地擺了擺手:“小騷蹄子,今天建鴻折騰的厲害,我不行了,家茹你繼續努力”。那個叫家茹的長髮女子聽罷臉上紅暈浮現,緩緩在躺椅邊上跪下,輕輕揉著女子小腿撒嬌道:“嘉玥,每次伺候你們夫妻倆,我都起碼一天走不動道,現在大腿根還抖,下面流水都止不住。”

林嘉玥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騷蹄子,下面不行,上面也不行?”說罷,玉手輕輕勾動唐家茹的乳鏈。

“你出差半個多月才回來,有些想念你的嘴巴呢,嘻嘻,”林嘉玥拽動乳鏈,把手指伸進唐家茹的嘴裡,攪了攪,溼潤的手指在唐家茹的乳頭上輕劃。唐家茹被乳夾折磨的已經腫脹的乳頭,頓時渾身觸電般哆嗦了一下。

“咱倆從小玩到大,都生過孩子,你的乳房還是這麼堅挺,羨慕死人”說完躺椅上的林嘉玥看向自己的乳房,胸前雖然圓潤飽滿,但是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撇了撇嘴,抬腿用腳趾勾著乳鏈,不輕不重往唐家茹的乳房上蹬了一腳,“去伺候高建鴻。”

唐家茹心領神會,順勢往旁邊的男子爬了過去。

“爺,求您讓騷蹄子伺候爺,”唐家茹討好般爬到躺椅上的男子腳邊,伸出舌頭,舔了舔男子的腳底。男子故作無奈的招了招手:“嘉玥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心情一直不算好,你倆閨蜜今天晚上好好聊聊。”唐家茹聞言,順從的從高建鴻的腳底向上慢慢舔到下體,褪下短褲,趴在高建鴻的兩腿中間,架起雙腿放在肩膀上,櫻桃小嘴含著高建鴻的蛋蛋慢慢吮吸起來。類似這種動作,這十多年來,唐家茹不知做了多少次,駕輕就熟。高建鴻享受著胯下的服侍,端起一杯威士忌,輕輕撫摸著胯下的長髮,喝了一口,眯眼道:“嘉玥,快中秋了,程程應該要回來。咱倆送孩子去帝都上大一,閨女這次表現的有點反常,會不會對去外地上大學有牴觸,或者第一次離家不適應?”

林嘉玥伸了伸懶腰,喝了一口酒:“應該和南煙一起回來吧,自己的閨女還不瞭解嗎,沒什麼事,青春期的孩子都這樣。”

砸了砸嘴繼續道:“南煙成熟一些,一直都是程程的姐姐,她倆都會互相照顧好。”說完林嘉玥看向遠處的波濤,形若桃花的雙眼閃爍著光芒,眼波盈盈似是在想著什麼。

林嘉玥這邊想著一些往事,那邊唐家茹在高建鴻下面服侍著,就這樣持續著。

過了一小會。

“嗯,”高建鴻發出一聲低沉。

“含住,用喉嚨。”高建鴻用手拍了拍下面的長髮,稍稍用了用力。

林嘉玥聽到旁邊的動作,回過神來,手中的酒杯已經空

了,側臉看向旁邊,臉上的紅暈伴隨著微笑的眉梢。林嘉玥翻身站起來走到高建鴻身邊,流暢的身材曲線彷彿能將周圍海灘照亮了幾分。

“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美,”高建鴻拉著妻子的手讚歎道。

“嘻嘻,本女王是下凡的仙子來降服你這個混世魔王。”林嘉玥跨過唐家茹的頭,坐在唐家茹的頭上,手指輕劃高建鴻健碩的胸膛,拿過高建鴻的酒杯喝了一口,俯頭餵給了面前的男子。上面的夫妻倆在酒精的作用下深情的吻著,而林嘉玥的翹臀也伴隨著唐家茹頭的上下晃動,那畫面簡直讓人心潮澎湃。

高建鴻的巨根被唐家茹的服侍的愈來愈堅挺,笑道:“家茹的喉功是越來越好了。”

“也不看看是誰訓練出來的,”林嘉玥白了一眼。看著胯下努力的唐家茹,拍了拍她的臉。唐家茹馬上輕輕吐出來堅挺的陰莖,靈巧的舌頭快速把陰莖殘留的口水舔乾淨。一手扶著陰莖,一手託著林嘉玥似滿月的玉臀,高建鴻向前一挺,只聽到啊的一聲,林嘉玥不禁短促地吸氣。

“好像又變大了一些,壞蛋。”眼神迷離的林嘉玥調笑道。

隨即雪白的翹臀輕輕上下,林嘉玥扶著丈夫的胸膛,急速的運動著。

“舔我”,林嘉玥沒有回頭,輕飄飄的一句,彷彿對著空氣說話。唐家茹早已習慣,眼睛被雪白的臀部完全擋住,賣力伸出長舌,像歸家的孩子一樣,憑感覺尋找那朵嬌嫩的菊花,快速貼了上去。如果旁邊有人,便會驚奇的發現,這對夫妻胯下的女人舌頭居然那麼長,奮力的伸著脖子,靈活的舌頭對著面前那朵嬌嫩的菊花深淺不一的抽動著。實在可惜這種香豔的景色在私人海灘,外人絕對無法看到。滾燙的肉棒在林嘉玥的溼穴裡,層層疊疊的呻吟,貫穿這一片海灘。伴隨著時間,嬌喘聲越來越大,溼穴裡越來越熱,胯下的長舌依舊不知疲倦的抽動來配合上面的夫妻。終於一聲低吼,一聲媚叫,林嘉玥撲倒在丈夫的胸膛上,嬌喘連連。胯下的唐家茹依舊沒有停止動作,只是放慢了節奏。等看到兩個人都不再動作,雙手拖著翹臀輕輕一抬,巨大的陰莖脫離了出來。

唐家茹快速的把陰莖含在嘴裡吸乾汁液,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乾,然後伸出舌頭在臉前的蜜穴裡輕輕的攪動著,伴隨著乳白色的液體流出,張嘴包裹住整個陰部,喉嚨吞嚥起來,等清理乾淨了,張大紅唇包裹住整個蜜穴,輕輕一吸,伴隨著喉嚨的快速湧動,整個過程彷彿排練好的一般,乾脆利落。然後唐家茹輕手輕腳慢慢起身,端起盤子上的兩個酒杯,往別墅走去。

過了一會約莫體力恢復,林嘉玥扶著丈夫的胸膛,壞笑道:“老公,你這麼厲害,這小騷蹄子估計躲著你了,要不要叫她回來。”

“騷婆娘,你老公也不是鐵打的,總有一天被你榨乾。”高建鴻無奈道,愛憐的抱著妻子站了起來。

“唉,家茹估計去找江凡了,程程和南煙快回來了,云溪也快回來了,江凡這段時間先不要讓他在家了,”林嘉玥皺眉道。

“好吧,這段時間我給江凡安排個工作,等中秋過去再說,”高建鴻笑著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

夫妻兩個赤身裸體牽著手邊說邊笑往別墅走去,遠處昏暗的燈光照著兩個人的影子,彷彿訴說著不可言之事。

第二章

唐家茹回到別墅,放下托盤,走向一樓浴室。浴室裡溫熱的水蒸氣環繞著唐家茹,37歲的唐家茹身材猶如20歲的小姑娘,精緻的身體凹凸有致,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站在水蒸氣裡,猶如清雅的荷花,動人妖媚。唐家茹仰頭讓淋浴灌滿整個口腔,漱了漱嘴,輕輕取下乳鏈,一手摸著腫脹的乳頭,一手撫摸著燥熱的下體,居然把嘴裡的水吞嚥了下去。慾望的氣息籠罩著浴室,不知道想到什麼,唐家茹臉上的流露一絲不快。手腳麻利的洗完,唐家茹擦乾用浴巾包裹著曼妙的身體出了浴室。走出一樓大廳,看到門口的張婆在打掃衛生,知道高建鴻夫妻已經回家,應該上樓休息去了。張婆看到赤腳的唐家茹,褶皺的臉上顯的更褶皺了,哈著腰拿了一雙拖鞋過來,給唐家茹換上。唐家茹臉色一冷,一巴掌扇到張婆的臉上冷聲道:“換那雙高跟的。”張婆低下頭,乾癟的嘴巴張開“啊”一聲,趕忙換了一雙高跟涼拖,小跑過來,蹲下給唐家茹換上。

唐家茹穿上鞋子,也不看張婆,扭頭穿過大廳往別墅後面走去,別墅後面有一座露天的小型花池,花池後面是幾間古式木結構琉璃瓦的建築,穿過走廊的窗邊雕花鑲嵌著玻璃,這幾間房所有的玻璃都是透明的,有茶室,書房,會客室。唐家茹推開茶室的雙開門,坐在茶室椅子上自顧自的燒了一壺水,泡了一杯崇山白毫。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卻沒喝下去,眼睛裡閃爍的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轉頭起身走到屏風後面的茶架上,伸手打開一個古香古色的盒子,盒子裡面有一把鑰匙。拿上鑰匙後,走到屏風左面的一堵山水畫的牆面,伸手按了一下,居然有一個暗門慢慢打開。暗門裡面黑咚咚沒有一點光,唐家茹打開暗門裡面的開關,燈亮了起來。裡面是一個往下的階梯,順著階梯往下走,盡頭是一道純金屬門。唐家茹把手伸在指紋鎖上,嗒一聲,金屬門對半打開,還有一道金屬門,這道門用鑰匙插進去輕輕轉動。門裡面這時響起一陣沉悶的響聲,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撞擊地板。唐家茹停下動作,聽著裡面的聲音。等待聲音消失,唐家茹嘴角冷漠的翹起了一個弧度。

然後輕輕推開金屬門,甬道的燈光順著唐家茹的身體照亮昏暗的房間。身穿浴袍的唐家茹踩著地板嗒嗒的輕輕往裡走,看著面前地板上的凸起物,唐家茹冷漠的笑了笑,坐在凸起物旁邊的高腳椅上面。昏暗的室內,只有椅子的倒影和凸起物發出的響聲,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看來還沒死,沒死就好。兩天沒喝水,感覺如何?”唐家茹撩了撩長髮,坐在高腳椅上,伸出高跟拖鞋踩在地上的凸起物,腳掌慢慢用力。剛開始隨著腳下的動作,還略有掙扎,過了一會掙扎慢慢消失。唐家茹把鞋子抬起來,地上的凸起物發出陣陣喘息的聲音。唐家茹走到牆邊,打開室內的燈光,突然亮起的燈光有一些略感不適。赫然發現地上的凸起物是一張臉,是一張男人的臉。突然而來的燈光,讓男人的裂開的嘴唇本能的張開,像等待著什麼。喉嚨發出嘶啞的“咕”的一聲,卻什麼也沒有,只有眼角因為疼痛和已經被踩流血的嘴巴。

整個房間幾乎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個馬桶,一個座椅,和一張鑲嵌在地

板上的臉。那張臉在整個房間的中央部分,看起來居然毫無違和感。唐家茹停在他面前一米處,低頭看他。她的表情平靜得近乎空白,像在看一件用舊的傢俱。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小腿的曲線鍍上一層冷光,高跟鞋的鞋尖離他的臉只有十幾釐米。他本能地伸長脖子,乾裂的嘴唇無助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唐家茹慢慢走到男子的臉前,輕輕脫下浴袍,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散發著冷光。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一張臉,緩緩抬起高跟涼拖,鞋底先懸空了幾秒,然後慢慢踏在地板的臉上。

“鞋底髒了,”唐家茹冷漠的說道。

鞋底的嘴巴突然間瘋狂的喘息,唐家茹感受著鞋底的持續不斷地動作,喃喃說道:“今天我回來,爺(高建鴻)讓我高潮了三次,我吞下爺和奶奶身體裡的精華,你知道嗎?那種被撐到爆的感覺,你這輩子都想象不到。“我跪在他們中間,像個漏斗,吞下了爺和奶奶(林嘉玥)身體裡交融後的精華……你知道那是種什麼味道嗎?那是卑微的味道。是我愛的嘉玥的味道。而你,老公,只配在我腳底下,舔乾淨我鞋底的灰塵。這就是你的命,明白嗎?”

地板裡的男子叫江凡,整個身體都被鑲嵌在地板裡面,只露出一張無法動彈的臉和短小的陰莖。江凡的嗚咽聲被唐家茹緊緊的用鞋底壓制。但是還依稀能聽到鞋底傳來“奴才明白了。”唐家茹腳下越用力,鞋底的舌頭越賣力。唐家茹回頭看了一眼露出地板那根短小的陰莖,竟然直了起來,“呵呵,老公,你舔著我的鞋底,你那沒用的東西居然硬了。我怎麼會跟你這種廢物生了孩子,”唐家茹說著,腳下開始用力的往下踩,一下一下,直到鞋底的沾滿了嘴唇的上的鮮血。

“渴了吧,”看著腳下沾滿鮮血的臉,她收回了那隻踩在江凡嘴上的高跟涼拖。唐家茹緩緩蹲下,不同於少女的青澀,唐家茹的陰唇呈現出一種誘人,蜜桃般的粉紅色。邊緣處細膩的陰唇,在地板反射燈光下,發出絲綢般的光澤。由於林嘉玥的特殊癖好,唐家茹的下體被刮的乾乾淨淨,白皙如象牙。

看著那道帶著無限誘惑並且熟悉的縫隙,江凡乾裂的嘴唇使勁張大往上伸去,試圖包裹住整個陰唇。

“你不配,”唐家茹皺眉說道。

江凡眼角流著淚水,只能張大嘴。淅瀝瀝的聲音順著那道細膩的陰唇緩慢淌出,落在江凡的嘴裡。

“沒多少呢,剛才洗澡的時候尿過了,”唐家茹看著胯下的頭顱輕笑道。

江凡那雙幾乎凝固的眼睛死死盯著唐家茹的下體,依舊如痴如狂的吞嚥著。最後一滴落下,臀下的江凡嘴巴依舊張的大大的,看著胯下丈夫的模樣,唐家茹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抬起腳,鞋跟插在江凡的口腔裡,鞋底狠狠地擰過江凡的額頭,向金屬門走去。江凡疼痛的難以忍受,但還是忍住沒叫出聲來,這是他們夫妻的約定。在這裡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只有順從或者接受。

第三章

臨近中秋,高建鴻做為建鴻集團的董事長也越來越忙,各種應酬應接不暇。而唐家茹白天在自己公司忙裡忙外,女人晚上應酬本來就不方便,就在幾年前高建鴻入股唐氏以後,唐氏生意自然而然的蒸蒸日上,乾脆通過獵頭找來一個公關團隊,專門負責對外。

“應酬

嘛是不可能的,還是喜歡陪著我的林大小姐。”

“還大小姐,都快40的人了,你也不害臊。”躺在沙發上的林嘉玥白了一眼。“嘻嘻,我是你的人,也是你老公的人,外人面前和家裡哪能一樣。”唐家茹笑嘻嘻,邊說邊把手中剝好的橙子喂到林嘉玥的嘴裡。

兩個快40歲的女人如同20歲的少女一樣邊看電視邊在沙發上嘻嘻哈哈,外人看來絕不會認為這兩個女人已經37歲了,兩個人看起來依然少女一般,光彩奪目。

“江凡這兩天你沒下去看?”林嘉玥吃著橘子,把腿搭在唐家茹的胸前。

“有張婆在呢,又餓不死。等過完年,期限到了再說。”唐家茹按著林嘉玥的腿,捧著纖細的玉足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從小咱倆認識開始,就聞到你身上有股奶香。聞了幾十年,這味道沒變過,你說你這體質,”唐家茹感嘆道。

“聽說兩個節拍相投的人,遇到對方,身上的味道會吸引對方,我家老高也總說我身上一股香味。”林嘉玥伸了伸懶腰,毫不在意的把腳腳伸到唐家茹嘴邊,挑逗似的撥弄她的嘴唇。

“說不定上輩子你我是情人。”唐家茹笑嘻嘻的親了一口懷中的玉足。

“啐,說不定上輩子你是我養的小狗狗,這輩子又追著過來。”林嘉玥媚眼飄絲,眯眼享受著。

“這輩子也是你的小狗狗,還是你的小母狗呢。”唐家茹趴在林嘉玥耳邊輕聲說道,吞氣如蘭,舔了舔林嘉玥的耳垂。

“癢,小母狗,”林嘉玥笑罵道,推開唐家茹,拿著枕頭砸了過去。

旁邊的張婆見怪不怪,在高家已經服侍了一輩子,看著兩個少女般的麗人打鬧,只是自顧自的清理著這個家。

“快中秋了,程程和南煙快回來了,云溪今年高三,中秋節放假一天,上午打電話說不一定回來。”話語間,林嘉玥有點憂愁。

“還記得上次跟你提過,好像程程發現了一些什麼。就是大一開學前的一天晚上。”

“可那天晚上我沒在你們房間裡,而且他們兩個孩子的房間和我們不是一棟啊”唐家茹含糊不清的說道。

“建鴻喝醉回來,我就讓你自己回房間了,你忘了?而且那天晚上建鴻回來之前,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林嘉玥眉頭皺了皺。

“騷蹄子都怪你,就知道吃吃吃,吃了這麼多年。”林嘉玥故作生氣。

“嘻嘻,吃你一輩子。”唐家茹含著粉嫩腳趾依舊含糊不清。

林嘉玥皺眉仔細想這那天的事。高程程是很開朗的女孩子,青春少女肌膚瑩白,和唐南煙從小玩到大,兩個女孩子從初中就並稱雙株。雖然各種情書鮮花不斷,兩個女孩子從來也從沒早戀過,品學兼優。學校和家裡一直都是乖乖女,性格活潑,可是到了大一開學前,高程程性子就突然變了。一路上沉默不語不說,看向林嘉玥的眼神還略有閃躲,這就奇了怪了。那天晚上,林嘉玥和唐家茹喝了點酒,醉酒的緣故,突然兇性大發,讓唐家茹跪在地上,用鞋底扇了無數個耳光。第二天,臉上的紅腫的依然可見。這個樣子讓人哭笑不得,面對女兒只能以過敏搪塞過去。林嘉玥這個人性格雖然像小姑娘,從小寵到大,但從來沒有仗勢欺人過,除了喝酒上頭外。不過這點誰都沒辦法,喝上頭了必定耍酒瘋。那天晚上抽完耳光還不過癮,把唐家茹綁

在床上,一直折騰到高建鴻回家。

“那天晚上到底都幹嘛了?”

“你都問了無數遍了,大小姐,被你綁在床上,身上臉上都是鞋印子,伺候你高潮了無數次。”唐家茹無奈道。

“唉,都怪那天喝的多了一點。你這騷蹄子,什麼眼神。”林嘉玥把腳從唐家茹嘴裡抽出來。“起駕,回宮。”

唐家茹順勢笑嘻嘻趴在地上,低頭張開櫻桃小嘴叼起地上的涼拖,長髮昂起似是翹首以待即將到來的騎乘。林嘉玥修理的光潔整齊的腳趾交相輝映著燈光,抬起玉足,跨過唐家茹坐了下去,絲綢睡衣包裹著飽滿的臀部壓迫著背部,兩隻腳耷拉在唐家茹脖子前方,唐家茹哼唧一聲,隨即麻溜的託著林嘉玥爬向二樓。類似的遊戲倆人不知道玩了多少次,早就駕輕就熟。

進到臥室,臥室的床足夠躺下五個人,床下是不知名的材料完全包裹起來的底座,睡床的高度大概比林嘉玥的膝蓋稍稍高上一點。唐家茹爬到床邊,低頭把口中叼著的涼拖放下,林嘉玥翻身下馬,赤腳站在地毯上。唐家茹躺在床邊,把涼拖放在潔白的乳房上面,媚眼如絲的看著頭頂的林嘉玥,似乎要像往常一樣,等林嘉玥踩著自己的乳房穿上涼拖後,等著上床和自己的好閨蜜嬉戲。說是嬉戲,其實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伺候罷了。這種遊戲從小到大,兩個閨蜜玩了無數次。

林嘉玥踩著唐家茹的乳房穿上涼拖,腳下還稍稍用了用力。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走下來,而是站在唐家茹的乳房上面思考著什麼。等過了一會,唐家茹有些吃力的哼唧了一聲,林嘉玥才回過神來。

“今晚你睡床下。”林嘉玥的聲音顯得冷淡。

唐家茹有些不明所以,雖然睡床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但是林嘉玥的情緒稍稍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唐家茹撇了撇嘴沒有反對,等林嘉玥翻身上床,按了一下床頭櫃上面一個按鈕。機械聲音響起,床底部一個足夠容納一個成年人的底座伸了出來,唐家茹四肢順著凹槽躺了進去。剛躺好,就見到凹槽的脖頸和四肢被自動彈出來的金屬固定在底座上。這是當初就設計好的力感應,只要頭部躺在凹槽裡面,就會自動固定四肢和脖頸。

隨著凹槽底座緩緩縮進床底,唐家茹的視野也漸漸陷入黑暗。臥床的底座是分段的,可以完全控制人的四肢和上下肢,在下肢底部還會有伸縮棒可以伸入凹槽裡面的人的下體控制高潮。唐家茹從小不喜歡黑暗,所以在這裡難免會有一些窒息感,往日也偶爾會在床下給林嘉玥提供情緒價值,等林嘉玥舒服過後,就會把唐家茹放出來,倆人躺床上相擁而眠。

林嘉玥上身靠在床頭,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蓋上綢緞薄被。拿起旁邊遙控器按了幾下,臀部的床墊居然細分出無數的小模塊,隨著持續不斷的金屬聲音,一個頭顱模樣的形狀在林嘉玥的兩腿間的薄被微微隆起。林嘉玥靠在床頭,仔細調整了位置,放下遙控器,拍了拍薄被下的隆起,一陣悉索聲在腿間響徹開來。

“不要舔,先給我暖暖。”林嘉玥有些不悅,隨即腿間似乎有輕微哈氣的聲音傳出。

“我懷疑程程上大學頭天晚上可能看到了。”林嘉玥隔著綢緞薄被輕輕撫摸的腿間的頭顱,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天晚上喝了酒,玩的有點瘋,後面的事記

不清,但是我感覺程程應該是看到了。”

聽到這裡,薄被下的頭顱頓了頓。“不許停。”林嘉玥皺眉,“是不是這段日子對你好的讓你忘了身份啊,”林嘉玥手上用力按了按。

“奴婢永遠都是大小姐的通房丫鬟。”

“嗯,”聽著胯間含糊不清的話傳來,林嘉玥稍微有些滿意。

“你說南煙會不會也知道了?她們兩個可是無話不說。”

“不管了,等她們回來再說。”林嘉玥有些煩躁,身子往下挪了一些,拿起遙控器按了幾下,感覺臀部的位置對準了以後,伸了個懶腰,把燈關掉。“睡覺,今晚含著,不許鬆開。”林嘉玥慵懶的說了句。

唐家茹的頭此時只能仰著,脖頸以下被機關固定蜷縮在床下,嘴巴張開含著林嘉玥的菊花。

“好久都沒有這樣子了。玥玥今晚好像心情不好,不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唐家茹默默的想著,嘴巴包裹住菊花伸出香舌輕輕的舔舐,沒有太多的動作,只是彷彿一個機器一般不知疲倦的勻稱運動著。

不一會,聽著均勻的喘息聲,唐家茹知道頭上的主子已經進入夢鄉,但舌頭沒有任何停頓,依舊服侍著。“唉,今晚難熬了,”唐家茹有些委屈的想著。

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面的綢緞,在露出的肩頭化作一汪盈盈的水,順著腰際的薄被滑下,彷彿染成了朦朧的銀灰。只有那稍微隆起的部分還在不知疲倦的工作。萬籟俱寂,唯有胯間稍微隆起的綢緞薄被彷彿訴說著不可名的言語。而床上的睡美人躺在月光的懷抱裡,伴隨著均勻的喘息聲,唇角無意識地,勾起一個月牙。

第四章

第二天,晨光亮起,照在房間。林嘉玥的睫毛顫了顫,似是抖落幾滴細微的光。睫毛慵懶的抬起,露出一雙蒙著水霧的眸子。晨光的照耀下,臉色顯得更加鮮豔。林嘉玥並未著急起身,胳膊向旁邊伸了伸,想要像往常一樣擁抱好閨蜜,發現旁邊空無一人。正在詫異時,感到菊花傳來的輕微酥麻,才想起昨晚讓唐家茹睡到床下去了。想到這裡不禁一陣好笑,這小妮子伺候的水平一如既往,從未讓自己感到絲毫不適。眯著眼,輕輕撫摸著胯下,享受晨間帶來的那一抹歡愉。林嘉玥緩緩舒展身體,五指張開,眯起眼角,隨著嘴角的一抹笑意,徹底告別了夢境。

張開腿,側過身,讓唐家茹的長舌更契合在自己的臀溝。唐家茹感覺到這位的醒來,舌頭輕輕在菊花中間點了點。菊花隨即像會說話一樣微微張了張,舌頭順勢伸了進去,輕輕攪動起來。林嘉玥掀開被子,突如而來的光線晃的臀下的眼睛睜不開眼,舌頭不禁慌亂的伸縮,林嘉玥笑嘻嘻的拍了拍唐家茹,唐家茹趕忙用長舌仔細的在菊花褶皺舐了一圈。

“唉,臭妮子,有你真好。”唐家茹猛的坐起來,盯著胯間。

笑嘻嘻道:“舌功進步了呢,昨晚睡的香香的。”說罷,眼神示意,看向唐家茹的香舌。唐家茹用嘴巴包裹住光潔的陰部,長舌緩緩向裡面攪動。漸漸地,舌頭上面傳來溼漉漉的感覺,唐家茹似乎享受一般吸食著裡面的液體,嘴巴包裹的更緊了。“光滑潔白,沒有一絲絲的褶皺的陰部,也只有玥玥能讓我愛如初啊。”唐家茹一邊服務著,一邊默默地想著。

“差不多行了,雖然這是你的最愛,但本姑奶奶

今天早上不想高潮。”林嘉玥笑嘻嘻拍了拍胯間的頭顱,翻身下了床。順便拿起遙控器把唐家茹放了出來。

“自己去洗漱,我自己衝個澡,不用管我。”林嘉玥穿上拖鞋淡淡道。

餐廳,張婆把早飯端上餐桌後。林嘉玥和唐家茹坐下吃著早餐閒聊,電話鈴聲響起“叮鈴,是程程”,唐家茹看了一眼。

拿起電話,“唐阿姨,媽媽的電話打不通,我提前告訴你們一聲,學校提前放假,我和南煙今天就回家。”

“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安排飛機過去接你們。”林嘉玥搶過電話說道。

“不用啦,我和南煙坐高鐵回去,安排一輛車到高鐵站就好了。”電話那頭傳來元氣滿滿的少女聲。

“那好吧,你們注意安全,幾點到?”林嘉玥無奈道。

“中午的高鐵,下午到,哎呀,不用擔心啦。”

“好吧,你們記得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高鐵上的東西可不好吃,”還沒說完,聽著那頭又傳來“好了好了,早上還沒吃飯呢,掛啦。”

聽著掛斷的電話,林嘉玥無語,這妮子的性子還是那麼急躁,都大學生了。

“我來安排車吧”,唐家茹看著掛斷的電話笑道。

“嗯,順便告訴建鴻一聲。算了,不吃了,陪我出去逛逛,順便給兩個孩子買點東西,”林嘉玥說完,站起身走到沙發坐下。

張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麻溜的拿著似乎早就準備好的高跟鞋跪著給林嘉玥換上。

“換平底的,”林嘉玥嘟囔著,玉手隨意指了指。

滿臉褶子的張婆趕忙點頭,轉身爬到大廳鞋架前,挑了一雙白色的平底鞋。給林嘉玥換完鞋,抬頭正好看到唐家茹走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去收拾餐廳。”唐家茹看著還在跪著的張婆,淡淡道。

“哦,對了,程程今天要回來了,還是把你假牙戴上吧,免得孩子看的滲人,”唐家茹撩起長髮笑了笑。

張婆低頭點了點,嘿嘿一笑,站起身去了餐廳。

過一會,一輛黑色的房車開到別墅門口,出來的似乎是兩個少女一樣的貴婦,一邊嘰嘰喳喳,一邊挽著手笑著上車。別墅也隨著房車的離去,恢復了平靜。

可能家鄉的空氣是甜的,也回到S市的兩個青春很少離家的緣故,回到家屁股還沒坐熱,便開始電話呼朋喚友,這幾天幾乎跑遍了整個S市。高建鴻忙裡偷閒回到家,也時不時會怪高程程不關心媽媽的時候,高程程只要使出一貫的撒嬌,夫妻兩個只能無奈。畢竟女兒長大了,只是囑咐兩個女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用不用派個保鏢跟著類似的話。天下的父母都是一個樣,生怕自己的娃稍微有點磕碰,尤其是女孩子。相反唐家茹很少囑咐自己的女兒,好像對唐南煙很放心一樣。這種放心並非疏於關心,而是源於多年觀察積累的信任——唐南煙從小獨立果決,做事有分寸,遇事從不慌亂。唐家茹清楚,女兒早在一次次突發的事件中練就了獨立決斷的能力。

中秋的夜晚,圓月剛剛爬上來,別墅內的笑聲輕盈不斷。一大家子圍著滿桌佳餚,瓷碗輕碰的脆響裡。高建鴻笑著給兩個少女夾菜,隨後舉起盛著紅酒的杯子“來,都舉起杯,”聲音裡有一種一年只有一次的鄭重。

“兩個小丫頭長大了,雖然在外地上學,但是不能懈怠,學習不能落下,嗯,一起幹一杯,南煙

也算我做我的女兒,預祝你倆學業有成。”稍後頓了頓說道“嗯,學業為重,在校不準談戀愛”。

“大過節說哪去了,咱們這條件,兩個丫頭眼比天高,你就別瞎操心了,”林嘉玥嗔怪笑罵道。

幾隻酒杯參差的湊到圓桌中央,發出風鈴般一串清越的叮咚。

“媽。張婆呢,”脆耳的少女聲問道。

“中秋過節,讓張婆回去了。”林嘉玥隨意道“以前中秋不是都一起過的嗎?”高程程奇怪,“可能年紀大了吧,今年中秋讓她回去看看,”林嘉玥隨便回應道,“程程,南煙,在學校這幾個月感覺如何?”唐家茹分別給兩個少女夾了一塊脆藕。

“學業還跟的上,同學聽說學校裡實驗室是舅舅贊助的時候,都蠻驚訝的。”高程程嘴邊咀嚼邊含糊不清。

“傻孩子,那個實驗室是掛名在你們學校,算是你舅舅企業裡的下屬單位。多吃點,”林嘉玥不怎麼吃,只顧給兩個女孩夾菜。

“林阿姨我自己能來。”唐南煙慌忙擺手道。

“程程和我學習還跟的上,一些專業的醫學知識需要多請教師兄師姐,宿舍也住的習慣,同學相處的都不錯。”

“習慣住宿舍嗎?要不要再校外給你們準備個房子,”唐家茹插話。

“不用了媽,這是集體生活,大家一起上課一起參加社團,每天都過的很充實,”

“社團?”

“嗯,參加了幾個社團啦,我和南煙一起,”高程程擺擺手道,“符合你們興趣愛好就好,不喜歡就退出,喜歡就去接觸,咱們的女兒只要不受委屈,隨便你倆折騰,”高建鴻這話說的很大氣。

也確實有大氣的資格,高建鴻的大舅哥名下有一家上市藥企,每年都資助相關學校一筆費用,用來研發醫藥行業的最新制劑,獲得專利便有數百項,單靠專利費就是一筆不菲的費用。雖然醫學類的專業院校每年招生人數都很嚴格,高建鴻的大舅哥開口,開個綠燈還是輕輕鬆鬆。內部直招都不需要,直接免試入學。

圓桌上面嘰嘰喳喳笑聲不斷,兩個少女談論著在學校的見聞,林嘉玥笑盈盈的斜倚在椅背上沒有插話,只是不斷地往兩個女孩的碗裡夾菜。林嘉玥穿著一身乳白色的絲絨旗袍,腰間繡著一抹黛色,給高程程夾菜的時候,剛好要起身,裙襬開叉不高,恰好露出一節大腿流暢的弧線。她聽著家人說笑,微微側著頭,時不時跟唐家茹耳語幾句,引得唐家茹也陣陣發顫。

月上梢頭,也不知高建鴻喝多了,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看到自家女兒回家,今天是格外高興。幾杯酒下肚,旁邊兩美相伴,高建鴻有一些放膽,眯著眼看著妻子,手輕輕放在妻子大腿上撫摸著。林嘉玥不動聲色,只是任由高建鴻的手肆意亂動,時不時嗔怪的看向丈夫,也藉著唐家茹的笑聲打掩護。唐家茹看著桌下的小動作,暗自撇嘴:都老夫老妻,還跟小孩一樣。

其實,這一切都被高程程偷偷看在眼裡。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未經少女事,但現代社會的成熟使得大多數女孩子都早熟的很。高程程裝模作樣的和閨蜜談論著學校的所見所聞,餘光垂下,剛好捕捉到父親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撫摸在母親的翹起的二郎腿上,放肆而緩慢的沒入那抹黛色的繡花深處。高程程的餘光分明掃到斜靠在椅子上的林嘉玥並沒有躲閃,反而因為

那一絲輕微的緊繃,使得旗袍裡的曲線越發緊繃,腳上的涼拖微微翹起,襯托腳背的肌膚如玉,紅色的腳趾甲以及裸露在空氣中的足尖,似乎在嘲笑高程程那微不可見的餘光。林嘉玥偶爾晃一下腳,那點紅在桌布的陰影裡閃爍著,像是嘲笑那抹餘光在偷窺。

此時,唐家茹發現高程程有一些臉紅,問道“程程,是不是喝多了,”說罷,探起身子伸手摸了摸高程程的臉。

“啊,可能是喝了點酒,我去趟洗手間,”高程程此時反應過來,突然站起身,聲音裡帶著不自然。

走去洗手間,身後的笑聲彷彿依然在嘲笑著高程程的餘光,“啪”,身後響起鞋子掉在地上的聲音,高程程的身形似乎跟著這地上的響聲顫了顫,趕忙扭身鑽進了洗手間。

“呼”,搖了搖頭,靠在門後面,高程程拍了拍胸口。

“我這是怎麼了。”雖然明知道是自己的父母,腦子裡的畫面卻是剛才父親的那隻手,和母親的美腿。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母親玉足那抹豆蔻的顏色上面,只有這個畫面揮之不去,和那晚看到最後的畫面一模一樣。

高程程使勁搖了搖頭,可能喝多了吧。

其實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願意去回想。一切都源自父母臥室的那道門。少女的自尊讓她在意識清醒的時候不去回憶。從小受到的人倫教育也使得高程程不願意去回想那晚的畫面。但那只是白天的高程程,而夜晚的高程程躺在被窩裡,回憶最多的就是那晚,雖然人倫道德讓自己儘量不去想,卻夢到過,夢像一面鏡子,雖然不可怕,但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那晚高程程看到了一切,看到了母親拿著皮鞭一下一下抽打著唐阿姨的乳房,堅挺如少女般的乳房在母親的皮鞭下被摧殘,透過十指縫,看到唐阿姨乳房上那道道紅色的血印。

也看到了,唐阿姨臉上罩的是一條內褲,分明是母親的內褲。

也看到了母親裸露的下體,雖然小時候見過母親的下體。但長大後自己的下體長滿花叢的時候,時常會想為什麼小時候見過母親那裡為何如此光滑。當唐阿姨跪在地上用嘴巴包裹住母親的整個陰部的時候,分明看到唐阿姨的喉嚨在蠕動。而母親背對門口那雲淡風輕的樣子,讓高程程面紅耳赤。

也看到了唐阿姨匍匐在母親腳下的,整個面部埋在拖鞋裡,大口大口呼吸。

最後的畫面就是母親躺在床邊,接著父親的電話,唐阿姨跪在地上捧起那十指豆蔻緩慢的舔弄著。直到聽到別墅門口的停車聲,以及司機恭敬的聲音,高程程才倉皇逃離。

高程程多麼希望那是一場夢,可惜那不是夢。那早已被自己認做二媽的唐阿姨在母親的腳下是那麼卑微,但分明在她臉上看到了滿足和渴望。高程程在學校逼著自己不去回憶這些畫面,有段時間甚至無法面對唐南煙,使得唐南煙覺得莫名其妙。可是有一天晚上,她的內褲溼了,她不知道為何這樣。但她知道當回憶起唐阿姨在吮吸母親足尖那十指豆蔻的時候,她溼了。

“呼,那是我媽和我爸。”高程程定了定神,隨後伸手按了下馬桶,隨著沖水聲,高程程走出衛生間。接下來都很正常,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麼,下面大家都表現的一如既往,一家子其樂融融。

宴會結束後,唐南煙早就喝的五迷三道,高程程借

口喝的有點多,拉著早已喝多的唐南煙往別墅後面那棟樓走去。最後一撇是唐阿姨的笑,唐阿姨的笑聲反而讓高程程覺得有一些尷尬意味。

家宴散場後的別墅陷入一種死寂的奢華。高程程躺在床上,酒精像針頭一樣在血管裡流淌,翻來覆去睡不著。高程程揉著頭起身,準備去隔壁唐南煙臥室,和她一起睡。走到唐南煙臥室卻沒有推門,鬼使神差的往別墅前面走去。高程程對自己說,只是想找一杯冰水,卻忘了自己住的那棟樓裡就有冰箱。高程程的身影像被一條無形的鎖鏈牽引著穿過院子,避開了廚房。走到一樓樓梯,上去便是二樓父母的臥室,高程程躊躇著,但還是邁上樓梯,走廊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的細長。

隨著距離的縮短,一種異樣的撞擊聲開始在寂靜中放大。厚重的地板在腳下,高程程感到步伐越發沉重。一種偷窺的羞恥感愈加放大,高程程用雙手捂住面部,一步一步走到臥室門口。長髮少女發現臥室的門並未關嚴,門縫的露出來妖治的暖光伴隨著呻吟聲逐漸清晰。

高程程屏住呼吸,一邊憎恨自己在偷窺父母,一邊顫抖著將視線蹭到狹窄的門縫,隨之而來的是爆炸性的畫面。平時儒雅的父親,正赤裸的展示出極具侵略性的男性特徵,林嘉玥跪趴在床上,小腿高高翹起。高建鴻站在床邊挺著巨大的陰莖在林嘉玥的臀部劇烈抽插著。一股混合著香水,酒精以及某種渾濁的氣味隨著門縫鑽進了高程程的鼻腔,伴隨著畫面瞬間點燃了高程程。那是他儒雅的父親嗎?平日沉穩的父親,在這一刻化作雄性姿態征服著胯下的母親,宣誓著主權。下體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撞在高程程的心臟上,高程程捂著胸口,感受心臟劇烈的起搏。

門縫很小,沒辦法看清全部,高程程顫抖的手輕輕推開了一些。赫然發現唐阿姨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臉貼在高建鴻的屁股上,迎合著高建鴻的一次次撞擊,發出陣陣舌舐聲。林嘉玥翹著玉臀,豆蔻玉足終於撐不住,小腿伴隨著猛烈撞擊漸漸放在床上,感受著胯下猛烈運動,忽的顫抖著聲音說道:上來。唐家茹趕忙側過身子,把頭穿過高建鴻的胯下,仰面貼在林嘉玥的下體,用嘴巴包裹住林嘉玥的陰部,努力的用舌頭快速蠕動。極具張力的畫面,讓高程程忍不住把手伸向下體,急促的喘息,眼神逐漸迷離。這時候高程程才意識到,平日裡在私下自己喊二媽的唐阿姨,不光是在參與父母的遊戲,彷彿此刻只是一件工具被使用著。父親健碩的臀部下面,便是唐阿姨的乳房,頸部在快速的蠕動似乎在吞嚥著什麼,唐阿姨岔開的雙腿間一種金屬光澤的圓環嵌入其中,這一刻,高程程明白了什麼。唐阿姨每一個毛孔,包括舌頭,都在極盡所能的取悅著自己的父母,熟練的程度讓高程程感到一陣戰慄。

這時,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高程程猛然清醒過來。門縫裡看到母親趴在床上,父親把粗大的陰莖放在唐阿姨嘴裡。吮吸聲,喘氣聲,讓高程程意識到不能再看下去了。她緩慢的後退,原本的世界像是破碎了一般,敲打著高程程的心靈,似乎裡面是無盡的昏暗。

高程程轉身逃回大廳,把自己埋在沙發上,一遍遍的告誡自己,這是自己的父母,自己只是無意中撞見

,這是他們成年人的遊戲。一邊懷著對唐南煙的愧疚,一邊腦海裡不由自主閃過那些緋糜的景象。她顫抖的腦子裡閃過淫亂,亂倫等詞彙,從小受到的教育讓高程程不知道該如何對自己解釋。聯想到剛才的畫面,以及外面的海浪聲突然變得巨大嘈雜,她想到的只有逃離。只是高程程自己都沒有發現,下體早已溼透。

“你看到了?”林嘉玥淡淡的聲音傳來。

瞬間,高程程感到體內的酒精瞬間凝固成了冰渣,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高程程茫然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綢緞睡衣的母親,不知何時站在了身旁。高程程嘴巴蠕喏得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頭低了下去。只是望著地板上穿著一雙高跟涼拖的玉足豆蔻發呆。林嘉玥抱歉似的坐在沙發上,把高程程摟在懷裡,“唉,早就應該告訴你的,傻孩子。”

“先回去睡吧,明天媽媽會告訴你原因。本來想等到你大學畢業呢,看來瞞不住了呢,”“你要相信媽媽,這並非是一件壞事,或許是一件好事,”林嘉玥輕笑道。

高程程無言,掙脫林嘉玥的懷抱,麻木的往別墅後面走去。也許是巨大的心理落差,和那種莫名羞恥的偷窺感,高程程躺在床上瞬間昏沉沉睡去。

第五章

明嘉靖年間,由於皇帝痴迷修道。導致朝政荒廢,財政枯竭。政治鬥爭的白熱化,南北對立逐漸嚴重,直到後期晚明黨爭伐異,天下大亂。但也使得當時的商業無序發展,急劇膨脹。一大批南方富商通過海上走私攫取了一大筆財富,隨著時代的變遷,多數家族都泯滅在歷史當中,也有一部分家族保存下來,直到建國後。樹大生根,宗族的力量是不能小瞧的,改革開放以後,這部分家族利用手中的資源和人脈,逐漸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高家和林家便是那個時候崛起的,”林嘉玥說道。

“你可知道你們高家祖先是誰?”

“不知道,”高程程和母親坐在海邊聽著歷史課,心裡卻想著昨晚的畫面。

“高拱”林嘉玥淡淡道。

“也就是你們這一脈的祖先,當年清朝入關後,南方士族為了自保,結成同盟,共同進退。即便滿清滅亡,民國戰亂,而上個世紀也經過大的動盪,但是大家族依然是大家族,延續了下來。”

“只是換個面目罷了。”林嘉玥邊說邊捏了捏女兒的臉蛋。

“媽,這些和你要告訴我的有什麼關係?”高程程奇道。

“傻丫頭,還沒說到呢。只是怕你一時不理解,講的遠了一些。”林嘉玥嗔怪道。

這時,唐家茹走到海邊“要不要吃點甜點?廚房做了一些,”

“唐阿姨,南煙去哪了?”

“南煙起來了,回去吃一些東西吧,海邊冷,”唐家茹言辭有些遲鈍,笑著把高程程拉起來。然後蹲下把涼拖給林嘉玥穿在腳上,用手輕輕拍掉林嘉玥腳上的一些沙子,牽著林嘉玥的手招呼高程程回家吃一些甜點。

高程程看著唐阿姨的動作,舉止之間好似自然。目光閃爍的不知道想著什麼,跟在後面往家裡走去。

大家族人多,規矩也多,尤其哪些明清兩代的頂級家族,規矩更是多如牛毛,比如嚴家,嚴家始於嚴嵩,在嚴世蕃的運作下,和徽商大族江家,方家深度綁定,控制了幾乎整個南方海運生意,動輒

幾百萬兩白銀的收益,僅僅是出一趟海罷了。而內陸的鹽鐵也在他們手中把持著,久而久之,富可敵國。建國後少數家族延續了下來,依然保持聯姻,底蘊還在,因此改開以後依然能迅速崛起。

“江家?唐阿姨,伯父姓江,難道是?”高程程問道。

“對,南煙的父親就是江家嫡系出來的。”唐家茹笑道。

“原來是這樣,那麼林家呢?”高程程繼續道。

“南方所有雅愛醫院都是林家的,林家祖上也是豪族。”林嘉玥笑著回應道,“倒是你這個從小不愁吃喝穿的丫頭,從來不會讓你接觸這些,你哪會知道普通老百姓生活如何。”

“是啊,進了大學才知道,我一雙鞋子在他們眼裡也許就是他們父母一年的工資,”高程程喃喃道。說罷,看了看母親慵懶的斜倚在陽臺上的貴妃椅上面,一個長方形的矮桌就在椅子旁邊。高程程看著母親把腳往矮桌下面伸了伸,沒有碰到矮桌,矮桌下面卻稍微動了動。

高程程沒有在意,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一些陋習也保留了下來,這也是今天我想要告訴你的,你知道你唐阿姨和我們傢什麼關係嗎?”林嘉玥笑道。

“你們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媽媽小時候說過,”高程程回應,“也許現在是爸媽的玩具?”高程程在心底又默唸了一句。

“你唐阿姨是我林家的家生子,通俗一點說,就是家奴。”林嘉玥笑了笑,目光看向高程程。

“家茹,”林嘉玥淡淡的喊了一聲。

“夫人”唐家茹走過來,跪在高程程面前。隨即,爬到貴妃椅邊上,輕輕捏著林嘉玥的玉足。

“你唐阿姨從小就接受訓練,是媽媽身邊的丫鬟,媽媽嫁給了你爸爸後,你唐阿姨也跟著過來了。但媽媽和你唐阿姨從小就情同姐妹,並沒有把你唐阿姨當家奴看,但是有一些東西還是避免不了的。”林嘉玥淡淡的說道。

“用嘴。”

唐家茹隨即俯下身,張開嘴巴含住林嘉玥在貴妃椅上張開的玉足,一根根吮吸著。林嘉玥的玉趾豆蔻是那種熟透石榴紅色,飽滿,暗沉,偶爾晃動一下腳尖,唐家茹的舌頭依然能包裹住整個腳趾。

一瞬間,高程程似乎被巨大的信息差衝擊的體無完膚,看到這一幕,無法接受。從小喊二媽的唐阿姨居然毫無顧忌當著自己的面做著這樣的事情,彷彿自己不存在一般。原本以為唐阿姨和父母只是肉體上的歡愉,只是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關係,怪不得從記事起,唐阿姨就一直在自己家。怪不得從記事起,南煙就陪在自己身邊。高程程坐在椅子上,看著唐家茹嘴巴吮吸著母親的腳趾那細緻並且崇拜的模樣,高程程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那南煙呢?”高程程顫抖著問道。

“南煙是為你準備的。其實這些規矩每個像我們這樣的家族都存在。只不過你爸爸是個異類,並不喜歡如此奢靡的生活。強烈要求在你大學畢業以後才告訴你,如何選擇是取決於你。”

“你是我們的心頭肉,爸媽尊重你的選擇。”林嘉玥輕輕拍了拍高程程顫抖的手。

“南煙知道這些事情嗎?”

“當然知道,南煙就是媽媽為你準備的大學畢業禮物。”林嘉玥輕笑了一聲。

“禮物”,高程程喃喃道,“原來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什麼都不知道。”高程程低下頭,蠕喏著

吐出一句,“如果我不喜歡呢?”

“爸媽尊重你的選擇,你爸爸雖然在家的時間不多,但一直希望你像普通孩子一樣健健康康成長,不要有任何負擔,不喜歡便不要。”林嘉玥淡淡的看向女兒。

當不要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唐家茹的臉色明顯變了變,高程程也感覺到矮桌動了一下。

“下面是誰?”高程程恐慌的說道,她已經想到了什麼。

“不,你們都在騙我。”高程程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咬著嘴唇,向自己臥室跑去。她接受不了,自己從小的閨蜜居然是母親為自己準備的大學禮物。並且這個大學禮物現在就藏在桌子下面。她無法面對唐南煙那張卑微的面孔,無法接受唐南煙像唐阿姨那樣伺候母親。

“唉,這孩子。”

“慢慢來吧,程程一時無法接受而已,從小長到大的姐妹情,隨著時間會慢慢接受的。”唐家茹含著腳趾喃喃道。

“看這孩子自己的選擇吧。”林嘉玥有一些憂愁。

“出來吧,”林嘉玥淡淡說了一聲。矮桌下面的桌布慢慢一個頭顱伸了出來,林嘉玥也把兩隻玉足都放在了貴妃椅塌上。唐南煙鑽出來,眼含淚光,似乎是剛剛被高程程感動了。偷偷看了眼林嘉玥,看的出來林嘉玥心情不好,隨即和唐家茹並排跪在一起,含著林嘉玥另一隻玉足輕輕吮吸起來。不一會,林嘉玥便在陽臺上沉沉睡去,只是唐家茹母女並沒有因此停下工作,依然在盡心盡力的伺候著。

夜晚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高程程的臉上,枕邊隱約有一些淚痕的殘留。高程程瞪大雙眼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思緒萬千又不知道如何讓自己接受這件事。她最無法面對的其實還是唐南煙,兩個女孩子從小就是閨蜜,自從小學時候唐南煙來到高家,兩個女孩便成了閨蜜,兩小無猜的閨蜜。每次高程程有一點點的不開心,都是唐南煙衝在最前面。高程程直到今天才明白,為什麼從小唐南煙都對自己言聽計從,自己說什麼,唐南煙絕不會有任何反對意見,哪怕是在學校上廁所的小事,唐南煙都會陪著自己一起。現在想想唐南煙那張俏臉,真是尷尬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

“噠噠,”這個時候臥室門響起敲門聲。

“誰?”

“是我,南煙。”門外的聲音有一些蠕喏。

半晌,臥室沒有回答,唐南煙定了定神推開門,慢慢走進去。唐南煙看著蜷縮在床上的高程程,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的站在哪裡。過了好大一會,高程程突然衝下床,擁抱著唐南煙“對不起,”

一時間唐南煙手足無措,其實這一刻她已經準備了很多年。只是當這一刻來臨時一聲對不起,讓唐南煙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程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唐南煙喃喃道。

隨即,兩個女孩子互相擁抱著躺在床上,“都告訴我好嗎?”高程程抱著此刻的閨蜜喃喃說道。

其實這一切並不複雜,只是唐南煙身世有一些奇特。唐南煙生父是江家嫡系,也是大家族,只是江凡生性倔強,就是看上了身為丫鬟的唐家茹。結果江父一怒之下把江凡逐出家門,而江凡發誓非唐南煙不娶,唐南煙也並不反感江凡,只是唐家茹這一關需要過的是林嘉玥,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使得最後林嘉玥終於同意了他們的婚事。後來江凡抱著女兒到回到江家,直

到唐南煙七歲那年,唐家茹把女兒又接回到高家。一直陪伴高程程生活到現在。

“那你知道唐阿姨和我爸媽的事情嗎?”高程程聽著背後抱著自己的閨蜜說完了她的身世。

“知道,其實中間有一年我是在林家老宅生活的。”唐南煙擁抱著高程程的後背,輕輕的嗅著少女的髮香。

“怪不得,我小時候記得你對外公家裡很熟悉的樣子。”高程程有一些尷尬。

“外公家裡的那個唐麼麼?”高程程很小聲。

“是我外婆,也是你外公的丫鬟。”

此時,聽完這些話,高程程尷尬的想用腳趾把床單摳破了。

“其實哪些高門大戶都是一樣的,只是有一些規矩和現代社會有些格格不入罷了。其他的沒什麼區別。家生子這一項好像從古至今都有,只是頂級權貴依然完整保留下來,不然那麼大的家族不可能都事事親力親為。”

“我記得小時候在江家,也就是爺爺家裡,小叔叔身體不好,專門有一個丫鬟當痰盂。叫什麼來著?哦對了,美人盂。”唐南煙輕聲說道。

“咦,好惡心。”高程程心裡一陣惡寒,無法想象那個場面。

“大家族都是這樣,高家也是這樣。只是你回去的少,其實你們高家規矩更多。”

“不談這個了,”高程程有一些受不了。

“那你什麼時候知道唐阿姨和爸媽的關係的?”高程程問道。

“從剛來你們家那段時間,準確的說是第二天就知道了。”唐南煙臉色稍稍有些紅,只是前面的高程程看不到。

“那麼小?你。”高程程很詫異。

“沒有,其實我高叔叔沒有使用過我,只是有一些規矩我要學,我,我還是,還是處女。程程,相信我,我真的是準備跟隨你一輩子的,你和你身邊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很多東西你以後就會慢慢知道的,有一些家奴其實過的很慘,像我和媽媽這樣的已經是非常好的生活了。並且高叔叔很早說過,如果你不願意,誰也沒有辦法勉強你。”唐南煙用力抱了一下。

“不要說了,我們這輩子都是好閨蜜。”高程程感受著背後的溫度,有一些心不在焉,其實是不想讓雙方那麼尷尬。

“睡吧,南煙,明天見。”高程程並不想說太多的話,只是覺得無法面對自己的閨蜜,拍了拍抱著自己的手。

入夜的深沉,伴隨著海風的聲音穿過海灘。只是兩個少女都沒睡著,都在思考著什麼。高程程估摸身後的閨蜜睡著了,輕輕掰開抱著自己的雙手,慢慢側過身,結果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噗嗤,”兩個丫頭瞬間恢復到昨天,笑著在床上打鬧起來。

“多告訴我一些事情吧,”高程程看著窗外的月色,但從高程程的眼神中,唐南煙似乎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意味。

“今天你在矮桌下面?”

“嗯,在伺候夫人。我學的第一課就是這個,見尊卑。”

“舔腳?”高程程有一些不好意思。

“嗯,你想試試嗎?”唐南煙眨巴眨巴卡姿蘭大眼睛。

“不要吧,”高程程嘴上邊說,邊想著白天唐阿姨那充滿崇拜的面孔,吮吸著母親的玉足,豆蔻腳趾彷彿都在唐阿姨嘴裡活了過來。

想到這,有一些情不自禁的扭捏。

身邊的少女突然翻身下床,把穿著的T恤脫了下來,裡面沒穿乳罩,對著床上的高程程磕了個頭,輕聲說到:“奴婢拜見主子。”

說罷臉上稍稍

紅了紅。

高程程瞪大雙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看著跪在地上的閨蜜,還是第一次這樣相見,有一些新奇,只是不知道用什麼語言應對。

“,噗,”高程程笑了起來,有一些笑場。看著床下跪著卡姿蘭大眼的閨蜜挺著雙乳,想放聲大笑,又覺得不好意思。於是輕輕抬腿,用腳趾在唐南煙乳頭上點了點。唐南煙或許是早就經歷過,並不覺得如何,捧起高程程的玉足吻了上去,少女的玉足和少婦的截然不同,沒有那種成熟的韻味,看起來卻有另外一種風景。林嘉玥的玉足是豆蔻玉趾,白裡透著嬌嫩。高程程的玉足則是白嫩白嫩,似乎還有一些嬰兒肥。唐南煙把胸脯上的腳趾捧起來,輕輕含在嘴裡,一根一根吮吸過去,頓時一種愜意的快感充滿高程程的頭腦。舒服的躺在床上,想呻吟,但是並沒有敢喊出來,怕笑場,尷尬就更不好了。

高程程看著床前的閨蜜,捧著自己的腳跪在地上,邊吮吸邊用胸脯蹭著自己的腳底。感到一陣瘙癢傳來,不由自主的說道:“南煙,要不我也給你舔一舔?”此話一出,唐南煙頓時亡魂大冒,趕忙把頭磕在地上,“奴婢不敢,求主子不要嚇唬奴婢。”

“沒事,我只是想試試這種感覺。”

“被夫人知道了,沒有尊卑,我會被我媽打死的。”唐南煙有一些惶恐。

“逗你的,不用伺候了。上來睡覺,嘻嘻,”高程程的小心思其實都被唐南煙看在眼裡,十多年的閨蜜哪能不知道對方想什麼。

“你都在家裡做過什麼?”高程程躺在床上幽幽說道。

“最多的就是給夫人按摩,以後不能再喊林阿姨了,”唐南煙嘟囔回應。

“怎麼按摩,舔腳嗎?”高程程好奇。

“對,夫人好像特別喜歡,說小女孩的舌頭軟,更舒服一些。”

“家裡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偷偷跟你講,好像張婆是廁奴,具體怎麼用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個你要去問夫人。”唐南煙有些不確定。

“廁奴?”高程程若有所思。

深更半夜,兩個女孩子聊了很久,終於抵不住夜晚的沉寂,慢慢睡去。

第七章

清晨的陽光對於少女來講,總是美好的。秋日的光線穿透落地窗,屋裡面便充滿清冽的秋天氣息。但是當林嘉玥推開女兒的臥室時,眉頭不禁皺了一下,林嘉玥沒有說話,只是玩味的看了一眼,彷彿在她眼裡的畫面不應該是這樣。林嘉玥皺著眉用鞋尖輕輕敲了敲紅木地板,發出“噠,噠”的悶響,似乎是在發出某種指令。唐南煙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滾下了床,雙肘支撐在地板上,脊背壓的很低很低,背部和臀部似乎因為林嘉玥的突然到來而微微顫慄。

“夫人。”唐南煙的聲音有些顫抖。

“程程接觸家裡這些事的時候,你需要做的是配合她,幫助她接受,而不是和她躺在一張床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林嘉玥有些惱怒。說罷,乳白色的涼拖一腳踹在了唐南煙的頭上“砰”

讓人驚奇的是唐南煙居然沒有叫出聲。

床上還在睡眼朦朧的高程程被頭撞到地板的聲音驚醒,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黛眼,看到眼前這一幕。

“媽,”驚叫一聲。

“寶貝兒,起來洗漱一下,吃飯了。”林嘉玥嗔怪的看了一眼穿著維尼熊睡衣的女兒。

“餐廳等你。”說完,轉身走向門口

。唐南煙這時不顧額頭的疼痛,跟著林嘉玥的腳步,往門口爬去。走到門口,林嘉玥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還在震驚中的高程程說道:“寶貝兒,你得慢慢接受一些事情,快洗漱,下來吃飯,媽媽給你說點事情。”說完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唐南煙,淡淡說道:“接下來的日子你要讓程程接受你們身份的轉變,這是你的任務。如果做不到,那麼說明你不合格,你會被送回林家老宅。”

唐南煙聽完這句話,大吃一驚,頓時瘋狂得用額頭磕向地板,“咚咚”,力度大的驚人,似乎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完全不顧疼痛似的不停磕著,口中不住道:“夫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一定會讓程....,讓大小姐接受奴婢的身份,求夫人開恩饒了奴婢這一次,求夫人開恩。”,身子不停地顫抖,額頭因為劇烈且快速撞擊地板,漸漸滲出血色。

高程程似乎看不下去,有些心疼閨蜜在母親面前毫無尊嚴的樣子,剛要說話。

只見林嘉玥用摻雜著院子砂礫的涼拖踩在唐南煙的後腦勺上,隨意蹭了蹭:“今天你哪都不要去了,就在這裡,嗯,把程程房間所有物品清理乾淨,包括浴室,至於怎麼做我不希望讓家茹親自來教你。做完後脫光衣服,跪在院子裡。沒有我的准許,不準起來。”

說完,林嘉玥淡淡笑了笑,對著高程程眨了眨眼睛,回身下樓向著別墅前院走去。

高程程這時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看到依然對著林嘉玥背影不停磕頭的唐南煙,心裡有些說不出的莫名。翻身下床,扶起閨蜜,看著閨蜜的紅腫的額頭滲出血絲,心中頓時心疼起來,拉著閨蜜的胳膊起身。卻發現拉不動,唐南煙這時跪在地上,膝蓋往後退了兩步,對著高程程邊磕頭,邊顫抖說道:“大小姐,奴婢錯了,奴婢從今天開始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大小姐,求大小姐念及往日的情分,饒了奴婢這一次。”顫抖的聲音像被砂礫碾過一樣沙啞,而額頭也並沒有停止撞擊地板。

高程程這才有些回過神,有一些心煩意亂,大早上來這一出,讓高程程覺的這個世界變化太快,思維有一些跟不上。蹲在地上扶著唐南煙的肩膀心疼說道:“南煙,你先停,我去前院找我媽,你先休息一下。”說完,逃也似的快步跑下樓,去往餐廳的方向,要趕快避開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到了餐廳,只見到母親和唐阿姨兩個人坐在餐桌邊上,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餐,沒有見到父親的身影。高程程定了定心神,走到餐桌旁坐下,準備問唐南煙到底是因為什麼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還沒等她開口,就聽到林嘉玥笑道:“寶貝兒,媽媽知道你很驚訝,但是相信以你的頭腦應該能明白一些。就比如南煙。”,說罷,眉眼間看向唐家茹,唐家茹也看著高程程,但沒有接過話頭。唐家茹臉部的一抹紅似乎從起床就一直保持著紅潤,穿著和母親同款的綢緞睡袍,大開大合的衣領,修長挺拔的玉腿掩藏在桌下,貌似在輕輕抖動。林嘉玥輕笑了笑,拿著勺子的手放下,往桌子下面探手動了幾下,這時唐家茹臉色更加紅潤了。高程程看到這裡,哪能不明白昨晚到現在都發生了什麼,心裡煩躁的想著:“不就又是三人行嗎?弄到現在都沒完,”但內心裡居

然有一些小小的羨慕。想罷,有些賭氣的望向母親,只聽林嘉玥淡淡說道:“寶貝兒,你已經是個成人了,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其中之一就是生活的環境,環境或許改變不了人的性格,但是可以改變女人的行為。你出生在高家,在爸媽的溺愛中長大,從小不讓你接觸家裡的事,也是你爸爸要求的。”林嘉玥桌面下的手動作不停,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的生活其實是一張白紙,無憂無慮,生活裡爛漫多姿。但這只是你個人的生活。但是這些在我們一家子,並非這樣。你知道我們家裡親戚非常多,幾乎每個你喊叔叔嬸嬸舅舅舅媽的人從來沒有抱怨過任何事,因為我們家裡人多,很多事情下面的人都會辦了。包括你爺爺家,你外公家,像我們這樣的人從來不會為外面的事操心,並且我們從小對這些家奴或者說奴隸早已習以為常,就像.....姑且算做一件物品吧。”,說完扭頭對唐家茹笑道:“對不對,家茹?”

唐家茹坐在椅子上那格外扭捏的身姿像是一朵向日葵,隨著林嘉玥的手指動作顫抖著點了點頭。

“寶貝兒,其實媽媽理解你的想法,但媽媽也希望你能夠明白,出生在這種家族對於女人來說是幸運的,起碼我們可以把握自己的生活軌跡。當然爸媽絕對不勉強你,如果你不願意,那麼就忘掉媽媽告訴你的一切,迴歸到你往日的生活當中。”林嘉玥說完,把手拿了出來,食指和中指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透著光亮,襯托林嘉玥那玉蔥般的手指愈發光潔。林嘉玥緩緩把沾滿淫液手低了下去,唐家茹顫抖著身子,起身跪倒在地上,雙膝前移,抬頭張開櫻桃小嘴,把林嘉玥的食指和中指含在嘴裡眯著眼緩慢的吮吸著,似乎是由於林嘉玥的存在,沾滿淫液的手指才顯得如此美味。

林嘉玥似乎渾不在意,右手被唐家茹跪著吮吸著,左手在桌上拿起一片面包緩慢的放進嘴咀嚼。

“不要不開心?寶貝兒,這只是她們做為家奴需要做的一部分罷了,並且她們存在的只是為了一個目的”

“什麼目的?”高程程有些不解道。

“用來取悅我們,服侍我們,就像你唐阿姨這樣。”林嘉玥繼續道。

“那南煙呢?南煙剛才好像被嚇到了。”高程程看著面前的場景有些煩躁,心裡腹誹著哪有母親對著自己女兒如此說教。但心裡又湧現出一種期待,說不清什麼感覺。好像對唐家茹那樣的行為,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或者是羨慕?總之,腦子亂糟糟的,不知道是羨慕唐家茹,還是期待唐南煙,畢竟這兩天的思維上的稍稍衝擊,有些突如其來的不能適應。想到這,乾脆不吃了,準備回臥室好好跟唐南煙聊聊。

“還沒說完呢,這幾天的假期,媽媽會教你做為一個主子,如何通過南煙的取悅讓你習慣這些,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爸媽絕對不強求。但是南煙也必須回老宅去了。”說話的同時,林嘉玥抬了抬手,唐家茹也站起來坐在椅子上。

“回老宅?也就是說南煙見不到了?”高程程很意外。

“當然能見到,只是不能在咱們家裡生活了。想什麼呢,傻孩子,難道還能讓她消失不成,她又沒犯什麼錯,只是無法獲得你的認同罷了。”林嘉玥噗嗤一聲笑道。

“那如果我接受這些並且習慣南

煙以後做為唐阿姨這樣的存在呢?”高程程快速瞟了唐家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說道。

“那南煙不會被送回林家老宅,以後就是你的丫鬟在你身邊,但是媽媽覺得你要完全接受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林嘉玥笑了笑。

“這幾天假期你把南煙當做一件物品使用即可,不需要把她當做你的朋友,記住是使用,主奴有別,但絕不是憐憫。”林嘉玥循循善誘。

“物品?茶杯?丫鬟?”高程程有些莫名其妙。

噗嗤,林嘉玥笑了起來。“傻丫頭,人的身份除外,其他都可以,記住媽媽的話,不論今後你的決定如何。南煙做為你閨蜜的身份因你而定,只是從此和你的身份天差地別罷了。你可以把她當做一個椅子,一匹馬,一條狗,一個寵物。也可以把她當做一張紙巾,”說到這,林嘉玥稍微緩了緩,對著高程程眨了眨眼,“當然,當衛生巾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南煙有沒有這個資格了,去吧,就當媽媽提前送給你的大學畢業禮物了。”說完,擺了擺手。

高程程聽完母親的話,瞬間紅了臉,站起身嘟囔道“瞎說,哪有讓人當衛生巾的。”說完,不等林嘉玥說話了。轉身就往別墅後面走去。而聽完母女對話的唐家茹卻像沒事人,似乎這是天經地義一樣,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高程程邁著小碎步,快速回到自己臥室。推開門,看到平日裡,略顯雜亂的臥室被收拾的乾乾淨淨,不禁好笑,心裡誇讚閨蜜幹活蠻利索的。抬眼看了一圈,不見閨蜜的身影,心下納悶估計閨蜜傷心,回自己臥室了。走到隔壁,轉了一圈也沒見人影,浴室,衣帽間都找了,也沒見到唐南煙。回到自己臥室正納悶,耳邊聽到自己臥室衣帽間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高程程輕手輕腳走到衣帽間門口,探頭望去。只見唐南煙一絲不掛跪在衣帽間鞋櫃裡在做著什麼。高程程雖然已經大學生,但心性其實和中學生沒什麼區別,衣帽間的衣服大多都和普通中學生沒什麼區別,有校服,有豆蔻少女喜歡穿女團服和JK服等等,鞋子之類的基本都是樂福鞋和瑪麗珍,也有幾雙板鞋和芭蕾平底鞋。都是奢飾品專櫃限量出的少女風。搭配上簡單的幾件首飾,和唐南煙在中學時代,走在校園,就已經是校園裡的一道風景,不知道羨慕死多少同學,暗暗嫉妒有之,更多的男女學生是羨慕。

高程程悄悄走進一看,突然嚇了一跳,只看到唐南煙赤身裸體趴在鞋櫃裡,雙手捧著一雙黑頭白色鞋身薄底的瑪麗珍,用舌頭一點一點在帶著花紋的鞋底舔著,似乎要用舌頭把高程程的鞋子舔乾淨一般。赤身裸體的唐南煙雙手捧著鞋子相當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高程程的到來。反倒是高程程這個時候嚇了一跳,驚聲尖叫道:“南煙,你在做什麼啊,你不能這麼做。”

裸體的唐南煙聞聲渾身顫抖,打了個機靈,不小心把手上的鞋子扔到了地上,反應過來以後,趕忙回過頭,驚恐得把地上的鞋子撿起來,雙手捧在手心,放在頭頂。額頭對著高程程的維尼小熊的拖鞋,磕頭惶恐道:“奴婢不知主子回來了,還以為主子要過一段時間才回來,還沒清理完,還剩下幾雙鞋子,奴婢會加快速度。”聲音有一些嗚咽。聽著好像並不是因為高程程看到了這些,而是唐

南煙的工作沒做完導致。

高程程此時有一些懵逼,看著地上的裸體雙手捧著沒穿過幾次的鞋子,匍匐在自己腳前,有些恨鐵不成鋼。生氣的一腳踢開唐南煙手上的鞋子怒聲說道:“南煙不許你這樣,你還是不是我閨蜜。”

唐南煙沉默了幾秒鐘,雙手擺在頭前,對著高程程行了一個跪拜大禮,哀求說道:“主子,奴婢不敢違抗夫人的命令,求求主子不要讓奴婢難做。奴婢會加快速度。”

高程程怒道:“我媽那裡我會去說,你跟我出來。”說罷就要扶起唐南煙。唐南煙見狀忽的把頭低下,哀求道:“奴婢跪著就好,求主子了。”

“那你先出來,”高程程有些無奈,看著腳下的閨蜜突然大變樣,確實有些不適應。

“是。”唐南煙跟著高程程的腳步,爬了出去。

高程程走回臥室,臥室很大。高程程的臥室和唐南煙的臥室一種類型,四十平米的臥室,走個來回都要十來秒鐘,向陽的那一面是整面的落地窗,高程程走到落地窗前的懶人沙發坐下,“你先起來吧,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奴婢跪著就好,求主子了,”唐南煙繼續哀求道。

“那你坐起來,坐地上,目前我不習慣。我媽看到了我會說的,”高程程聲音有些嚴厲。

唐南煙聞言,心裡默默掙扎了一下,順勢坐在了地板上,入秋的木地板還是很涼的。唐南煙卻不覺得絲毫涼意,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低著頭,遠看上去,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寵物一樣。高程程坐在沙發上,也抱著膝蓋踢掉拖鞋,兩隻玉足踩在沙發邊緣,看著唐南煙沉默無語。

過了一會,高程程似乎是思考完畢,摸了摸唐南煙的頭,“其實你我從小玩到大,很多事情我不太清楚,包括你和我們家的關係,我想對你說聲抱歉,你看行嗎?”

“奴婢不敢,奴婢的本來身份就是您的丫鬟。只是老爺要求在您面前不能表現出來,其實我一直都非常願意成為您的丫鬟,一直有打算大學的思念一點點向您透露,直到畢業那天。”唐南煙有些委屈,她沒想到這件事是提前了。其實唐南煙很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對於這個對自己照顧無微不至的閨蜜是非常感激並且因為這層關係,唐南煙算是在高家度過了一個看似很優渥的小學和中學。

“那你為什麼要舔鞋呢,在我面前不需要你這樣的”

“小時候來到家裡以後就開始了。這是夫人訓練我的一部分。”唐南煙蠕喏道,有一些臉紅。

“小時候?”高程程好奇。

“是,從小學三年級開始,一直到中學三年級畢業。夫人的鞋櫃都是奴婢清理的。”唐南煙有些不好意思。

“由於奴婢在林家老宅只呆了不到一年,所以來到家裡以後,夫人已經訓練我很久了,直到上大學。您不知道而已。”

“什麼時候?我們天天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高程程有些懵。

“主子睡著以後,晚上奴婢會去夫人房間,在鞋櫃裡清理。每週兩次。”

林嘉玥的臥室,高程程知道,衣帽間裡面的鞋櫃擺滿了上百雙高跟,高膝靴,以及各式的限量品。

“呵,你可還真行,都是用舌頭舔的?”高程程對自己的閨蜜有些看不透,冷笑道,不等唐南煙回話,繼續道:“那你在衣帽間裡面,我爸媽和唐阿姨的事情你都知道?”

唐南煙聞言,抬起頭看著

居高臨下同樣雙手抱膝坐在沙發上的高程程。除開昨晚以外,這是高程程和唐南煙第一次以主奴的身份正式見面,兩個人還是有一些稍稍的尷尬。其實還是高程程尷尬多一些。從小時候,唐南煙就知道自己將來會成為高程程的私有物,被無數次灌輸的過程中,唐南煙早已將高程程做為自己的主人來對待,所以但凡唐南煙從小到大都沒有拒絕過高程程哪怕一次。在中學時期,唐南煙也已經把對林嘉玥和高建鴻的崇拜同樣轉化為對高程程的崇拜,只是表面看不出來而已。通過從小在林嘉玥臥室對於高建鴻夫婦對唐家茹做的哪些事,唐南煙也時常幻想將來高程程婚後會如何對待自己,畢竟那個少女不懷春呢,即使這種春夢一定和主人有關。唐南煙甚至在無人的深夜裡,對著高程程睡在床上的軀體叩首進行自我催眠的時候,也會無數次幻想,將來如何伺候並且取悅高程程。唐家對於林家的奴性,其實從祖輩起,就已經深入骨髓。甚至唐南煙有時候想,哪怕高程程把自己變成如林家老宅的那幾個人彘一樣,或許唐南煙也只有順從的接受罷了。當然這種事情對於少女來講,絕對恐怖,所以唐南煙聽到林家老宅這幾個字惶恐至極。只是目前還不到高程程接受的時候,無法言說。

高程程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唐南煙,而唐南煙也看著高處的高程程,她蜷縮在沙發邊上,抱著膝蓋,長髮隨意散落在肩上,下巴輕輕抵在膝頭,天生的媚眼如絲般得望著下面的少女,高程程寬大的維尼熊睡袍稍稍滑落,露出半截雪白如蓮藕般的肩頸,屈膝的小腿和腳裸上,皮膚薄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玉足薄而白,腳趾微微內扣,像雪覆蓋在瓷器上,嫩白的膚色襯托腳趾顯出一種優雅的圓潤。

唐南煙看著顏前如畫一般的寂靜少女,不禁呆了呆。甚至微微側頭能看到高程程私處穿著的小熊內褲,高程程的體香已經被唐南煙聞過無數次,但是這種靜態的美景加上少女的體香還是讓唐南煙有些痴了。

一個少女對另一個少女的崇拜大概不過如此,欠缺的或許只是時間。就如同自己母親唐家茹對林嘉玥崇拜那樣,時間可以解決很多暫時無法解決的問題。

高程程看著眼前漸漸露出花痴神色的唐南煙,心裡不禁有些惱怒,抬手輕輕拍了拍唐南菸頭頂:“想什麼呢,回話,你還沒回話呢。”

唐南煙這時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反應過來立即換了個姿勢,繼續以跪姿匍匐在高程程玉足前,低頭說道:“奴婢看到大小姐太美了,奴婢覺得三生有幸能遇到主子這樣的人。”

高程程被逗笑了,既然大家都聊開,也就隨她去:“回答剛才的問題。”

“老爺和夫人床笫之間的事情,奴婢經常遇到,親眼見到的機會不多,大多數夜晚都在鞋櫃清理夫人的鞋子。”

“我媽有一百多雙鞋子呢!”

“每週兩次,每次都是清理到半夜,有時候太晚了,奴婢不敢亂動,就在鞋櫃裡睡著了,第二天天亮,媽媽會把我偷偷放出去。有時候是夫人把我放出去。”唐南煙回憶種種。

“那你也參與了?”高程程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閨蜜有些下賤裡帶著淫蕩,語氣頗為不善。因為高程程剛剛想到經常在開心的時候會對著唐南煙的嘴唇啵兩下,那豈

不是也對自己的母親鞋子間接接吻了?想到這臉上發燒,小臉紅撲撲的。

唐南菸頭在高程程腳下卻是渾然不覺:“沒有,老爺說奴婢是屬於主子您的,並沒有使用過奴婢,只是偶爾會讓奴婢在一旁觀摩母親做為丫鬟是如何伺候主子床事的。”

“這是夫人要求的,夫人說早晚都會有這一天,提前讓奴婢接觸一下,到時候對您也有好處。”

“我爸沒有使用過你?那我媽呢?”高程程的好奇心理被激發,兩隻卡姿蘭大眼睛盯著腳下的人。

“奴婢...”

“別奴婢了,用我,有些不習慣,以後的事以後說,你現在就用我,”高程程對唐南煙的囉嗦感到有些不耐。

唐南煙聽聞立即改口道:“我伺候過夫人,更多的是伺候夫人的玉足,因為夫人喜歡說小女孩的舌頭嫩滑,夫人經常誇我,”

說到這,唐南煙有些邀功似的偷偷抬頭看了看高程程。

“把頭抬起來,好好說話。”高程程看到這不禁有些好笑。

唐南煙跪直了身子,繼續道:“偶爾夫人也會使用我,有時候我媽被老爺玩的動不了,清理工作就是我來完成。高叔叔,哦,老爺持久力很厲害,兩三個小時都是常態。”

聽到這,高程程臉更紅了,想到了些什麼,雖然天真,但不代表她真的不懂,有些東西幾句話就都能理解是什麼意思。

“那你都吃下去了?”高程程此時的臉像熟透了的蘋果。

唐南煙卻毫無察覺,只是覺得高程程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可能有一些不好意思,卻是萬萬沒想到高程程想歪了:“是的,夫人和您都有同一種體香,夫人下面沒有味道呢,很好聞,清理過程中當然是我都嚥下去了,我服侍夫人之前,每次都很仔細的刷了牙,漱了口,舌頭也刷的乾乾淨淨。”

聽完這句話,高程程兩隻腳趾尷尬的只想把沙發扣爛,她是萬萬沒想到,跟閨蜜打過無數次啵,雖然閨蜜經常反對這樣做,但是自己卻是以偷襲為主。自己親過的嘴,跟自己父母......唉,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感覺無地自容,但是一種異樣的情緒同樣滋生著,只是少女此時並沒有太清楚這其中的含義。

唐南煙卻是毫不知情,因為在林家老宅的人,交換使用家奴是常有的事,別說丫鬟伺候主人房事,就是有的主母來了月經,晚上床邊兩三個小孩邊上伺候著也是常有的事,沒料到卻是高程程想岔了。

高程程腦子有點跟不上節奏,索性不想了。淡淡說了句,知道了。便站起身坐到電腦桌前,瀏覽網頁。也沒顧上搭理唐南煙,想自己慢慢消化母親早餐時候,以及唐南煙剛才說的話。

胡亂瀏覽著網頁,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手指依然在不停的點擊著鼠標。頭腦發昏,也就是自己間接和母親下體接過吻,雖然明知道這句話不對,但是總覺得還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沒想透,過去了大半晌,愈想愈煩躁,突然喊道:“南煙。”

“奴婢在。”

腳下傳來回應聲,高程程低頭看去,不知何時唐南煙已經跪伏在桌子下面,像一隻寵物狗一般靜靜地等著主人的召喚。高程程愣了愣,有點惡作劇的心思說道:“躺裡面去。”

電腦桌下面空間很大,並排躺三個人都不成問題,唐南煙快速挪動到高程程腳下,身體對著椅子,頭部對著電腦桌慢慢躺著

蹭了進去。電腦桌是可升降的那種,高程程懶得管那麼多,自己小心思還沒想明白呢,就把電腦桌往低降了降,免得餘光能夠看到腳下的唐南煙,順勢往電腦前挪了個位置。高程程感到雙腳在被一雙手慢慢往上抬隨即落下,踩在柔軟的地方。用力踩了踩,似乎是唐南煙的乳房,感覺蠻舒服,就很隨意的踏著腳下的乳房慢吞吞瀏覽網頁。過了一小會,或許姿勢有些不舒服,翹起二郎腿,只剩單腳穿著拖鞋踩在唐南煙的胸脯中間,腳後跟穿著的拖鞋抵著雙峰中央,一隻腳在一側耷拉在另一側胸脯上,腳尖一點一點,鞋底乳房微微顫動。感覺很好玩似的,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大,一個不小心腳上的小熊拖鞋被甩了出去,裸足順勢踏在唐南煙的乳房上,玉趾一晃一晃輕點著唐南煙的乳頭,稍稍往前伸,便是唐南煙的嘴唇。支撐腳往回撤了一點點,鞋底擦著胸脯的聲音讓高程程感覺有了一些做女王的快感。

“女王?”高程程靈機一動,隨即在網絡上搜索起來相關的網頁。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如今的網絡早已各種信息交疊不斷,一些女王,戀足,狗奴的網頁映入眼簾,看的高程程不禁乍舌。有拿鏈子拴著男人在街上公然行走的畫面,有女主調教鞭打奴隸的畫面,更有一些女奴伺候男人的調教,有女奴伺候夫妻的調教。“夫妻主,”一個詞映入眼簾,隨即點擊進入瀏覽起來。過了半晌,高程程漸漸回過味來,這些在網絡裡公開的資料,也就是自己家族長久以來就習以為常的東西,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自己的家族,從古至今都有畜奴的習慣,而哪些以家奴身份依附於家族生存的那些群體,兩方面形成了互補,相互依託的關係,這麼看來也不併非不能理解。只是有些畫面過於殘忍罷了,比如刑奴,廁奴,閹奴之類的。反而對於綠帽奴,高程程是不屑一顧,有綠帽情節的人不配做為自己的腳下的狗。原來這就是女王的樣子,原來這些家族裡早就習以為常了,高程程暗暗想著。

忽然感到腳下有些癢,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過於專注瀏覽網頁,忘了腳下還有個唐南煙。側身看下去,原來自己的腳趾抵在了唐南煙的鼻子上,腳掌踩著唐南煙的嘴唇,剛才自己都沒發覺。看著唐南煙似笑非笑,似乎有一些享受的樣子,高程程索性雙腿放平,一隻腳踩在乳房上,另外一直穿著鞋子的腳順勢踩在唐南煙的嘴巴上面,高程程抽起身子繼續瀏覽這網頁,感受到鞋底在動,沙沙的聲音從鞋底傳出來。“全自動的,嘻嘻。”倒是精神上有那麼一些當做支配者的愉悅感。“還不錯。”高程程暗自偷笑道。

快到中午,高程程總算是把一部分SM網頁瀏覽了個大概,包括一些基礎知識。也順帶查了查自己所認知的家族背景,整體上有一個大概瞭解。確實像母親說的那樣,古時候,嚴家,高家,林家,江家等南方士族,經歷了明清兩朝的大多數族人和主脈都保存了下來,在新中國建國後,家族的主脈重新聚合起來。舉全族之力慢慢發展,經過改開,發展到今天成為龐然大物,就算經歷過明清兩朝的衰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族資源是普通人不可能想象的。就比如林家,明面上南方的博雅醫院雖然都是林家資產,但

是暗地裡林家控制著東南亞絕大部分的醫藥企業,當然這些絕密信息網絡上是查不到的。

高程程感受著鞋底那隻小舌頭的蠕動,一上午的時間沒有絲毫停頓,總算對奴隸這個詞的認知也上了一個新臺階,“起碼做個身邊的小寵物也算不錯。”高程程暗暗笑道。

“南煙,你去告訴媽媽,說我中午不想吃飯了,有點困,看了一上午電腦,累了,中午休息一會。”高程程鞋底碾了碾腳下的舌頭說道。

“好的。主子大小姐。”也許感受到了鞋底主人的心情好轉,唐南煙順勢說了句俏皮話。

“噗嗤,你去吧,我去床上躺一會。”高程程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側身下了電腦桌,發現一隻腳沒穿鞋,把腳伸到桌子下面,還沒等發號施令,腳上的小熊拖鞋自動套了上去。

“嗯,去吧。”高程程顯得頗為滿意。

第八章

少女總會懷春的,懷春的少女就像似開未開的花朵。時機到了,可以鮮豔的綻放,展示芬芳和美豔。但是也有一些情況,導致還沒完全綻放就被人摘了去,更有一些等著綻放的花朵,卻被自己親自種下種子的那雙手,摘了去的時候,往往呈現出不同的故事結局。

高程程躺在床上,或許是腦子裡突然進入了許多新知識,有些疲憊的樣子,抱著小熊,很快進入到夢鄉。夢裡的高程程時不時微笑,時不時皺眉,雙手合攏,枕在臉頰,毫無戒備睡姿及夾緊的雙腿似乎預示著夢境的進展,彷彿在夢的深處,有一些事務影響著懷春少女的雙腿夾的越來越緊。

高程程夢到第一次撞見父母和唐阿姨的場景,似乎這次在旁邊參與一般,視角一直伴隨著父母的動作而變化。臥室的角落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唐阿姨,帶著口枷,身上滿身鞭痕,跪在角落等待著什麼。自己耳邊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喃喃自語:去啊,去啊,去啊。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畫面一轉,母親正在被父親壓在身下,抬起的玉臀被父親猛烈的撞擊著。父親的陰莖在母親的花蕊裡一進一出,引得母親浪叫喘喘,當那一雙絕美的玉腿伴隨著撞擊無力抬起的時候,自己無意識的過去幫忙扶著母親的玉腿,以便讓父母更好的舒展他們的身體,而自己跪在地上口中含著母親的玉趾,賣力的吮吸著,似乎這樣可以讓母親能夠更加快樂一樣,似乎顯的理所當然。

畫面又一轉,父親已經從床上下來,巨大的陰莖在角落裡的唐阿姨口中一進一出。躺在床上的母親慵懶的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的視角也越來越靠近母親雙腿,隨著視角的放大,似乎自己努力的張大櫻桃小嘴,含在母親的兩腿之間,有些笨拙的動作引得母親嬌笑連連。夢境裡的畫面毫無違和感,理所當然一樣在持續著,突然母親一腳踹倒匍匐在兩腿間的頭顱上,畫面中斷了。

伴隨著夢境的變化,高程程也從夢裡驚醒。醒來的高程程沒有任何動作,依舊側躺在床上,看上去有一些不知所措。突然臉色一變,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般,高程程的右手正放在兩腿中間,手指能明顯感覺到隔著內褲傳來的溼氣。不動聲色的摸了摸,內褲已經溼透了。伴隨著內褲裡面傳來的陣陣瘙癢,高程程像一隻被驚嚇的袋鼠,左手捂著臉,偷偷看著屋裡。好像屋裡沒人,高程程用最快的速

度爬起來,跑進浴室,迅速脫掉身上所有衣服,打開水龍頭。隨著浴室裡氤氳瀰漫,水汽順著地板緩緩爬升。高程程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夢,夢裡的情景到現在依然像電影一般在腦子裡環繞,明明是自己的父母,為什麼自己絲毫沒有感到不適,就好像夢裡的場景自然而然,沒有人倫隔膜,理所當然。高程程回想起當夢裡的自己努力的匍匐向母親雙腿之間的時候,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小穴,指尖感到氾濫的溼滑,一片狼藉。這時候,高程程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好像明白了內心深處在羨慕著什麼。只是這些念頭,暫時只能深藏起來,不敢告訴任何人。

快速洗完的高程程,看到地上溼透的內褲,臉色一紅,順手撿起來扔進垃圾桶。回到臥室,迅速穿上衣服,向著別墅前面走去。

走到院子裡,臉色好稍稍泛紅的高程程餘光看到熟悉的身影,猛然轉頭望去。

“南煙,你怎麼跪在這裡。”高程程嚇了一跳。

唐南煙赤身裸體,雙手在背後,挺直上半身,跪在院子的砂礫小道上,臉上有幾道紅印子,挺拔的乳房上覆蓋著一個鞋印。看到高程程走過來,唐南煙蠕喏:“夫人罰奴婢跪在這裡。”

眼睛有些紅,委屈的表情看著高程程。

高程程有些好笑,但是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覺得畫面中的跪著的閨蜜有些觸景生情,不知道腦子從哪冒出來的想法,“如果此時跪在這裡的是自己,也挺好的,”高程程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隨即趕緊拋開這個無厘頭的念頭,有些憐憫般的看了看唐南煙,顧不上討論要不要讓唐南煙起來,紅著臉逃一般的跑去前面了。唐南煙還以為高程程是去為自己求情去了,慢悠悠吐了一口氣,覺得小姐還是疼自己的,殊不知這個念頭錯誤的離譜。

走進別墅前面那棟樓,看到張婆在客廳裡打掃衛生,問道“張婆,我媽呢。”

張婆皺著老臉嘿嘿一笑:“大小姐醒啦,夫人和唐夫人出去了。說是晚點回來,小姐中午沒吃飯,要不要吩咐廚房做點給你端過來。”

“不用了,不用管我了張婆。”高程程看著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張婆,有一些說不出道不明的心緒。

在客廳逛了一圈,想起唐南煙還在院子裡跪著,正準備回去喊閨蜜起來,聽到張婆的小聲說道:“夫人吩咐了,唐小姐要跪到夫人和唐夫人回來,大小姐千萬別去,不然唐小姐還要受罰。嘿嘿。”

聽到這句話,高程程扭頭看著張婆那咧開的黑洞洞的嘴巴,沒來由的有一些煩躁,想著母親有點心狠,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件事,索性窩在客廳沙發裡玩起了手機。煩躁的心情玩著手機,不知道怎麼翻到以前的照片,當劃到一張自己給母親拍的單人照的時候,看看了背景,這是和父母一起去大溪地的海邊,當然唐阿姨和唐南煙也在。腦子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一些不自然,因為高程程記得那天晚上,睡到半夜,身邊不見了唐南煙的身影,半夜醒來兩次,都沒見到唐南煙,一直到天亮,睡得迷迷糊糊的高程程才感覺到閨蜜在自己旁邊躺下。想到這,高程程有一些小小的氣憤,好像知道閨蜜去哪了。因為一家人去旅遊的時候,不管去任何地方,要走很多路。大家鞋子都是髒髒的,而似乎只有

爸爸和媽媽的鞋子好像永遠都是乾乾淨淨,高程程一直以為是母親愛乾淨,從來沒有想到過其他緣由。

腦海裡想著以前一些看來不合常理的事情,而手指不由自主的放大照片,那是母親的一張海邊單人照,輕佻的身材像二八豆蔻少女,從膝彎到微微翹起的玉足,玉足穿著涼拖,像是半透明的羊脂,紅色的趾甲似乎從未發現過一般的耀眼,圓潤的腳跟,像珍珠一樣,在照片裡無意識的抖動。又翻了翻其他照片,無一例外都是看著母親那纖細的身材和柔美的玉腿,有玉足和美腿的照片無一例外都會特別放大。正看的入神,耳邊傳來聲音,高程程趕緊放下手機看到旁邊,是張婆端著一盤櫻桃過來,“小姐吃點櫻桃吧,廚房剛洗過的。”

“謝謝張婆,放哪吧,我自己拿。”高程程甜甜的笑了笑。

似乎被破壞了一點小小的心思,看了看時間,才下午3點,高程程起身拿了幾個櫻桃想去到海邊走一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鬼使神差轉了回來,往樓上臥室走去。上到二樓,臥室門口,臉不禁紅了紅,當時就在這個位置看到父母在裡面做愛的場景。推了推,門沒鎖,高程程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閒逛,這看看那看看,其實小心思早就飛到了天外。走到衣帽間,呆立了幾秒鐘,耳朵裡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似乎很安靜。這才像是誤入其中一般,有點忐忑的心伴隨著腳步往裡面走進去。高程程來過母親的衣帽間無數次,只是這一次稍稍有些不一樣。衣帽間很大,有多層格子,母親的鞋櫃在衣帽間最後面,中間有一套半矮的首飾櫃隔開,剛好最裡面有一個死角,站在那裡從外面完全看不到。鞋櫃很大,琳琳琅琅上百雙鞋,各式高跟和靴子整齊擺放在鞋櫃裡,一些經常穿的拖鞋,方便穿的緣故則放在最下面,最裡面的角落剛好就是放拖鞋的位置。走到角落裡,突然有一些意亂情迷,胸脯隨著心臟劇烈的跳動彷彿在訴說著女孩那不安的心緒。緩緩從周圍看去,是母親經常穿的鞋子,整齊的擺放在櫃子裡,非常乾淨,沒有一絲塵埃,每一雙都像是新買的一樣,反射的燈光異常刺眼。

“南煙回來一定是全部都做過清潔了。”高程程幽幽的想著。

角落裡站了一會,心臟的跳動沒有絲毫緩和,高程程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只是少女的羞澀還沒有讓她敢放的開,耳邊卻似乎有無聲的訴說,讓自己跪下去。

鞋櫃裡的鞋子反光似乎是那麼刺眼,在嘲笑著少女的無能。高程程終於緩緩的跪在角落裡,顫抖的雙手拿起其中一隻母親的高跟涼拖,乳白色的足部內襯隱隱有腳趾印的模樣,一隻手捧著5釐米的鞋跟,一隻手捧著鞋底,眼前足部的腳趾印此時像是春藥一樣,只是看一眼,高程程的下體好像輕微的動了動,不由自主顫抖了幾下。高程程張開櫻桃小口,像唐阿姨那樣服侍母親玉足那樣,用舌頭輕輕摩擦在鞋尖的腳趾印上。腳趾印不明顯,但是少女的香舌剛放在腳趾印上的時候,一股不知名的皮革味順著舌尖充滿了整個口腔。皮革味彷彿烈性春藥,使得高程程情不自禁伸長了舌頭探索著,舌頭的翻動,導致口水越來越多,高程程並沒有在意,“咕嚕”一聲,把越來越多的口水吞嚥了下去。隨著時間,高程程的姿勢

也變成了匍匐在地上,埋首在地上的高跟涼拖裡努力清潔著,鞋面,鞋內襯,鞋底,凡是有母親味道的地方,高程程都沒有放過,鞋底甚至發現了沒有清理乾淨的院子裡的砂礫,用香舌努力的舔掉,並且吞嚥了下去。

高程程兩隻肘子支在地上,手放在地板上捧著母親的高跟涼拖,漸漸地有一些體力不支,翻過身坐在地板上,把鞋跟插在嘴裡。舌頭的動作不停,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下體,高程程發現這個動作能給自己帶來非常大的刺激,香舌快速的捲動鞋跟,下體隨著手指的動作越發氾濫著。或許忘了時間,也或許少女的第一次意亂情迷,越來越氾濫的下體已經把內褲全部浸溼。即使有了一些燈光的變化,高程程也依然沒有發現,只有房間裡高程程的輕微喘息聲和舌頭摩擦的聲音。

當高程程發現燈光似乎有一些輕微變化的時候,巨大的恐懼瞬間充滿了整個身體,嘴裡含著鞋跟靠在角落裡,一隻手撐地,一隻手放在下體,恐懼的身體有些不知所措。已經被母親鞋子皮革味充滿整個腦腔的高程程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用餘光偷偷瞄向門口那邊的時候,高跟鞋“噠噠”的聲逐漸遠去,耳邊留下淡淡的聲音:“不要在鞋子上留下口水,我不喜歡,我在後院的茶室等你。”

林嘉玥淡淡的聲音像是驚雷,此時的房間裡好似烏雲密佈,天塌了。此時頭頂的燈光彷彿越來越亮,突如而來的巨大羞恥感讓高程程瞬間達到了頂峰,天塌的同時也高潮了,腦子裡隨之而來的是一片空白。但,天還是塌了。

“第幾次了?”

茶室裡燃著的香,氤氳繚繞。林嘉玥優雅的給對面的少女倒了一杯茶,但是這杯茶卻是滿的。

見高程程蜷縮坐在椅子裡沒有回答。

林嘉玥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問下去,站起身“噠噠”向茶室外面走去。

高跟鞋的噠噠聲,像是踏在高程程的心臟裡,節奏幾乎同步。高程程哭也哭不出來,話更說不出來,想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時,外面響起犀利的刺耳聲,聽起來像是鞭子的聲音。每一聲都好像鞭打在高程程身上一樣,每一下都讓高程程越發顫抖。院子裡只有沉默的鞭打聲,似乎這沉默的鞭打聲在嘲笑高程程多麼無能。過了許久,身後傳來“噠噠”的高跟鞋聲,此時椅子上的高程程蜷縮的更緊了。

坐下的林嘉玥掃了一眼椅子上的女兒,把手中的沾滿血跡的鞭子丟到高程程懷裡。

“去院子裡,像剛才媽媽一樣。”林嘉玥說的輕描淡寫。

高程程聽完母親的話,如同吊線木偶般,拿著沾滿血跡的鞭子站起來,一步一步往院子裡走去。院子裡唐家茹和唐南煙兩個人跪在地上,渾身是血,除了臉,身上幾乎沒有完好的部分,目光所及,幾乎都是皮開肉綻。母女兩個赤身裸體跪著,血從皮膚裡滲透出來,地上斷斷續續的紅點,是鞭子甩到地上的。鮮血順著母女緊繃的皮膚滑落,幾乎流滿了母女膝蓋下的所有地方。唐家茹和唐南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面如土色的跪在地上,任由林嘉玥剛才用鞭子一下下打在自己身上。

“啊,”高程程看到院子裡跪著的母女,地上的血跡和身上的皮開肉綻。大腦裡轟的一聲,像宕機了,嚇的把手裡的鞭子扔掉,轉

身跑回了茶室,跪在母親旁邊,哭泣著說道:“媽,我錯了,送她們去醫院吧。”

“你覺得她們疼嗎?”林嘉玥沒有看向女兒,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疼,”高程程抽泣起來。

“那你說你唐阿姨和南煙為什麼不跑?她們明明可以躲,可以跑?”

“女兒不知道,”高程程邊哭,邊嚇的臉色蒼白,第一次見有人被打成這樣,還是自己母親打的。

“那你覺得媽媽為什麼會打她們?”林嘉玥繼續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錯了,媽,送她們去醫院吧。”高程程抱著林嘉玥的腿,抽泣著求著林嘉玥。

看著地上的女兒抽泣的樣子,林嘉玥眼角的陰霾稍稍淡了一些。

“唉,希望程程能明白我的用意吧。”林嘉玥默默嘆氣。

高程程正要再次求林嘉玥的時候,頭上傳來母親的話:“媽媽打她們,是因為媽媽想打。沒有別的理由。”這句話說的很輕描淡寫,但傳到高程程耳裡卻是不同的意味。

“她們不躲,不是不敢,是不會。”

林嘉玥繼續道。

“你出來,”

林嘉玥穿著小碎花的黑白色連衣裙,拉著女兒走出茶室。

走到院子裡,停在唐家茹和唐南煙身前。

“躺在地上,”林嘉玥淡淡說道。

聽完,高程程正要準備躺地上的時候,卻發現唐家茹和唐南煙躺在了地上,雙腿伸直。有些不好意思的高程程偷偷看了眼母親,似乎母親沒發現剛才自己差點也躺地上了。

看著地上渾身血跡斑斑的母女兩人,高程程有些不忍直視。林嘉玥撩起連衣裙抬起腳,把鞋跟狠狠踩在唐南煙的乳頭上,纖細的鞋跟沾著乳頭上的血跡深深的嵌進唐南煙的乳房裡。林嘉玥猛的把鞋跟拔出來,又狠狠踩進唐家茹的乳房裡,巨大的疼痛使母女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血紅,像是充滿了血色一樣的面部不住扭曲著,小腹微微蜷曲,但是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高程程看著母親像魔頭一樣一下一下在母女兩個人的乳房上狠狠踩著,直到母女的乳房好像已經被踩爛了,母女兩個人依然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高程程被眼前的一幕嚇的捂住嘴不住哀求道:“媽,我錯了,求你不要折磨她們了,”

“知道媽媽為什麼這樣對她們嗎?”林嘉玥掃了一眼地上已經不成人樣的母女。

“因為她們是玩具,對嗎?家茹?”林嘉玥把鞋跟拔出來,看像腳下的唐家茹。

“賤婢只是主人腳下的一件玩具,賤婢謝謝主人的賞賜。”疼痛使母女兩個人開始渾身顫抖,但唐家茹還是顫顫巍巍努力的一字一字回答。

“看清楚,程程,她們做為家奴,生死都不由她們掌握。哎,鞋跟髒了呢。”林嘉玥歪頭看了看輕輕笑道,很隨意的把沾滿血跡的鞋跟插進唐南菸嘴裡,連衣裙蓋住了地上的頭顱,看不清裡面的動作,但是透過連衣裙依稀能看到唐南煙的頭迅速的上下動著。

眼前血腥的一幕,讓高程程實在受不住打擊。跪在地上,扶著連衣裙裡面的腿哀求道:“媽,求你送她們去醫院吧,求你了。”

高程程靠在林嘉玥身旁,不住的哭泣,一遍一遍哀求著。

聽著高程程不斷的哀求,終於林嘉玥拉起女兒,往女兒樓上臥室走去,頭也不回的輕輕說道:“安排一下,送醫院吧。”這時張婆不知道從個犄角旮旯迅速的鑽出來,扶起地上的母

女,慢慢往別墅前面走去。

臥室裡,林嘉玥心疼的看著蜷縮在床上的女兒,輕輕的拍著,像是小時候一樣,唱著哄女兒睡覺的歌。不一會,在巨大的心理衝擊下,高程程睡了過去。看著熟睡的女兒,林嘉玥嘆了口氣,蓋上被子,輕輕關上了門。

這一覺高程程倒是沒做夢,但是有些心理陰影還是留在高程程心理。其實父母的教育還是留一些餘地,暴力教育向來是不提倡的,只是很多父母並不懂得這個道理。尤其是一些為了傳承延續而存在的家族,只要家族規矩不變,沒人會在意想法如何罷了。

第九章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只剩廚房的保姆時不時還會出來走動,白天只有林嘉玥陪著高程程,每餐都會給高程程做各種喜歡吃的食物,林嘉玥變著法的講笑話逗女兒開心,帶著高程程逛遍了S市的各大奢飾品店。高建鴻中間還抽空回來一趟,母女三人一起去迪士尼樂園玩了一圈,一家三口像往常一樣其樂融融。只是當高建鴻問起唐家茹和唐南煙的時候,林嘉玥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去醫院了,沒有再解釋。高建鴻也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繼續問下去。母女兩人也很默契的沒有再提那天發生的事,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似的。這幾天的日子過的很平淡,也很充實。家裡的人似乎都很有默契沒有再提讓人不開心的事,包括張婆在客廳看到高程程的時候也只是張開褶皺的嘴巴嘿嘿一笑,沒有多餘的話,自顧自的打掃著衛生。

但是晚上高程程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著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終究還是沒辦法自欺欺人。想的多了,那天的血腥畫面自然變得淡了許多,雖然多少了解一些母親的用意,但是高程程內心裡還是有一些懵動。內心深處還是會對父母和唐阿姨包括唐南煙的事情細細的品味,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會打開電腦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搜索關於奴隸的一些事,就像禁果,吃過以後就再也忘不了那個味道。當魔鬼給你打開一扇門的時候,走進去往往會越陷越深。畢竟哪個少女不懷春,只是林嘉玥沒想到女兒懷的春夢岔路了。唐南煙不在身邊,高程程始終在擔心著。假期過的很快,轉眼一週就過去了,這天高程程早晨起床去餐廳早餐,正想去嚇高建鴻一跳的時候,剛進餐廳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當驚喜的時候,發現母女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的跪在餐桌前。高程程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林嘉玥和高建鴻,隨即也沒有太表現的太過於驚喜,施施然坐在椅子上準備吃早餐,這段時間,高程程起碼已經學到了母親的雲淡風輕。

林嘉玥看到高程程的樣子,微微一笑:“你唐阿姨和南煙回來了,看來恢復的不錯。”

“呷,沒有任何傷痕。”高程程低頭看著地上的母女光滑的身子,由衷的讚歎道。

“你舅舅的私人醫院,醫療條件當然是最好的。在全世界也是頂尖的醫療機構。”高建鴻微笑。

“爸,舅舅是怎麼做到的,唐阿姨和南煙身上沒有任何痕跡。”

高程程仔細看向唐南煙,身上光滑如初,堅挺的乳房看不出來任何被高跟鞋踩過的痕跡。再看才發現,兩個人面前都有一個瓷盆,裡面裝著食物。

“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等你大學畢業,家裡的事情都會讓你接觸。”高建鴻笑著給

女兒夾了一塊吐司。

“你也吃吧,”林嘉玥看著地上的母女兩人。

還跪在地上的唐家茹聞言,“咚”頭在地上磕了一下,說道“謝謝主子。”然後埋首在飯盆裡咕嘰咕嘰起來。

這時林嘉玥對著高建鴻白了個眼,然後笑著對高程程眨了眨,高程程這才反應過來,學著母親的樣子,對著地上的唐南煙說道:“南煙,吃飯吧。”唐南煙順勢對著高程程磕了個響頭:“謝謝主人賞賜。”也埋首在飯盆裡慢慢吞嚥起來。

林嘉玥看著高程程有些生疏的尷尬,“噗嗤”笑了出來,高建鴻看著妻子調皮的樣子,也無奈的笑了笑。

“寶貝兒,慢慢就習慣了。”林嘉玥調笑著。

“嗯嗯,”高程程嘴裡邊吃邊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回了學校,你舅舅給你們找了一個單獨的宿舍,是校內家屬區的獨棟,保姆已經在那邊收拾好了。”

“其實不用的,我和南煙住宿舍就行。這樣也能和同學打成一片的,”高程程有一些不開心。

“我和你媽媽想了想,還是單獨住好一些,在學校裡安全不是問題,所以沒有給你安排保鏢,保姆不方便住宿舍。所以你和南煙還是單獨住。”高建鴻插話。

“好吧,謝謝爸爸媽媽”高程程只能答應下來。

“抽空,爸媽過去看你。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回家。不方便辦的事情就吩咐保姆。”林嘉玥看了看地上的唐南煙吩咐道,“南煙照顧好程程。”

唐南煙聞言,趕忙跪直了身體,對著林嘉玥叩首道:“奴婢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小姐,不會讓小姐受到任何委屈的。”

“嗯,”林嘉玥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家人邊說笑,邊吃早餐,高建鴻吃完就去了集團,林嘉玥看了看女兒,也沒管地上的母女吃沒吃完,說道:“行了,你們去院子裡跪著。”唐家茹和唐南煙聽完,恭恭敬敬給林嘉玥磕了個頭,一前一後往別墅後面的院子裡爬去。

“媽,”高程程還以為母親還是要像那天一樣對她們懲罰,忍不住問道。

“放心啦,懲罰只是一種手段,讓她們跪著是規矩。平時也不是這樣,只是讓你快速習慣這些。”林嘉玥笑著拉著女兒的手,慢慢走到沙發上坐下,盤起腿,摸了摸高程程的頭。

“媽媽要你清楚一件事,她們是因為我們而生的,當年你出生之前,就已經讓你唐阿姨懷了南煙,南煙的出生其實就是為了服侍你。像她們這樣的人生死甚至不在她們自己。這些你都會慢慢了解。”

林嘉玥輕輕拍了拍高程程,語重心長說道。

“那唐阿姨?”高程程好奇。

“你唐阿姨和南煙一樣,是你外婆給媽媽從小就準備的侍女”林嘉玥笑了笑。

“呃,”高程程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們高家的血脈,和我們林家的血脈都是高貴的,我們的家族延續到現在,自有一套辦法。其實我和你爸爸也是有一些後悔不應該瞞著你這些事,但是既然已經到了現在,那就看你能否把這些消化掉,如果你不同意,我和你爸爸,商量過了。以後你想做什麼都支持你,高家的女兒有這個資格。”林嘉玥看著女兒愛憐道。

“媽,你和爸爸真好,”高程程把頭輕輕靠在林嘉玥懷裡。

“傻孩子,寶貝女兒就你一個,”林嘉玥輕輕拍了拍女兒。

“那,媽,你跟爸.....”高程程想到了什麼,

眼神有些閃爍,支支吾吾說道。

林嘉玥哪能不明白高程程的想法,調笑了一句:“還沒有,暫時不準備告訴你爸爸,其實媽媽那天對你唐阿姨和南煙下那麼重的手,也是讓你明白,有一些東西一旦陷進去,後果無法預料。媽媽只是不希望你也像她們一樣,這輩子陷進去就完了,知道嗎?”

“雖然你唐阿姨是林家的家生子,但是你也看到了。媽媽平時和你唐阿姨都是很平常的相處,畢竟你唐阿姨也是和媽媽從小長到大。媽媽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你明白,有時候我們可以隨意一些,當然在我們的允許下,她們會有一定的自由,”林嘉玥有些嚴肅。

“知道了,媽”高程程靠著林嘉玥輕輕道。

“南煙小時候在你外公家接受過訓練,到了我們家以後,你唐阿姨對南煙也教會很多其他的事情,相信她不會出差錯。但是媽媽要告訴你的是,你最好不要把自己擺在那個位置上,有些事情進去就很難回頭了”林嘉玥仔細的斟酌詞語對著高程程說道。

“媽,我知道了。我會記住的”高程程靠在林嘉玥的懷裡,聽著母親的話,心裡感動的同時,眼神卻不自然的瞟在林嘉玥蜷縮在沙發上的玉足,腳趾微微蜷著,豆蔻的紅色玉趾彷彿在嘲笑高程程的言不由衷。聯想到母親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愛,心裡有了一絲別樣的鬆動。

一大早,林嘉玥帶著高程程和唐南煙到機場乘坐高家的私人飛機B市,有個小插曲,高程程沒料到私人飛機的乘務員和機長都是高家的私奴,以前跟著爸媽到處旅遊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看來以前都在瞞著自己呀,”看了看林嘉玥和唐南煙,唐南煙跟在後面小心翼翼,林嘉玥卻是神色自若的上了飛機。

剛進到飛機裡,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跪在機艙門口:“夫人萬安,阿虎給夫人磕頭了。”說完“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這畫面給高程程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什麼了,幽怨的看了母親一眼,怪沒有提前告訴她。

“嗯,去準備吧,準備好就起飛。”林嘉玥看都沒看一眼地上磕頭的男人。飛行員叫阿虎,從小時候起就跟著高建鴻,直到高中畢業被送往了澳大利亞學習飛行,畢業以後跟著高建鴻在全世界飛來飛去。

“給夫人請安,夫人您喝點什麼?”看起來像空姐的年輕女孩子快速走過來扶著林嘉玥坐在一個寬大全平躺的座椅上,然後跪在地上恭敬的問道。“拿杯果汁,程程和南煙要不要喝點飲料,”林嘉玥撩了撩頭髮,把墨鏡摘下來。空姐輕輕抬起林嘉玥的玉足,把高跟涼拖脫了下來拿到前面去了,另一個空姐輕輕走過來給林嘉玥換上了一雙皮質的古銅色圓頭拖鞋。然後兩個空姐按照順序給高程程和唐南煙也換上了拖鞋。

這傢俬人飛機是灣流G700,號稱最舒適的私人旗艦飛機,是灣流公司速度最快的私人飛機。內部是經高家的要求特殊改裝的,準備了6個可以平躺的床位,剛好適合高建鴻一家乘坐出遊,從S市飛到B市只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到了學校一日三餐要按時吃,不要像在家裡的樣子。”飛機起飛後,林嘉玥看著女兒。

“南煙在學校照顧好程程,別讓我操心。”

還沒等林嘉玥說完,唐南煙就要跪在地上。“行了,你坐下吧

,別跪了。”唐南煙聞言稍微輕鬆了一些,恭敬的說道:“夫人放心,照顧小姐的生活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一定盡心盡力。”

“知道了,媽。”高程程當然是要什麼有什麼,無非是需要什麼的時候給點意見就好。

這時高程程看到那個換拖鞋的空姐快速走過來,在座椅背後跪下,打開座椅背後的一個格柵,躺著鑽了進去。

高程程有點納悶:“媽?”只見林嘉玥隨意耷拉在躺椅上的大腿間似乎被輕輕頂了一下,包裹著圓潤的臀部的短裙,似乎有一些凸起。高程程驚訝的看了看林嘉玥,又扭頭看了看唐南煙,只見唐南煙神色如常,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程程,你要不要試試?”林嘉玥眨了眨眼。

高程程有點明白了,紅著臉擺了擺手,“我不用了。”

“南煙呢?”林嘉玥笑了笑,唐南煙微微搖了搖頭:“我可以伺候小姐的。”

“南煙,”高程程嗔怪的白了唐南煙一眼,隨後好奇的站了起來,走向林嘉玥的座椅背後,只見寬大的座椅後面開了一道略微比膝蓋高一點的小門,裡面一個空姐仰面躺在裡面。從這個角度看上去,空姐的臉部剛好在林嘉玥臀部下方,林嘉玥穿著的短裙把空姐的臉蓋的嚴嚴實實。

“過來坐好,”林嘉玥白了女兒一眼,也不知道是在飛機上的緣故,高程程看著母親的媚眼如絲,紅潤的臉蛋好像又紅了一些。

“我就不送你倆去學校了,下了飛機車子會送你們去學校。”

“那媽你呢?說好一起去學校的。”高程程以為林嘉玥送自己去大學,本來還蠻開心。

“你爸爸帶著你唐阿姨已經在去往法國的飛機上了,這幾天我們在法國辦點事。”林嘉玥微微扭動了一下脖頸,臀部輕輕抬了抬,似乎短裙下面那張臉有點讓她感覺不太舒服。

“辦完事,我和你爸爸一起到學校看你。”

“那好吧,”高程程時不時掃過母親短裙下面那一點點凸起,有一些心不在焉。

這樣三句有,兩句沒得母女二人隨意的聊著,很快就到了B市。下了飛機,早有轎車在停機位等著,林嘉玥下飛機把高程程和唐南煙送到車上,揮了揮手,叮囑道:“記得按時吃飯。”

目送遠去的轎車,扭著曼妙的小蠻腰回到了飛機上,飛往法國。

坐在轎車裡,一路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高程程這次的感覺好像和以前稍稍有些不同,有些沉默,也沒有和唐南煙講話。看著窗外,不知道為什麼下飛機之前的那個畫面一直在腦子裡揮之不去。下飛機之前,林嘉玥在空姐伺候著穿好涼拖,站起來的時候,座椅上一個橢圓形的臉露了出來。準確的說是一個橢圓形的孔,空姐的那張精緻的臉剛好契合在裡面,臉上的皮膚和周圍的皮革嚴絲合縫。林嘉玥站起來的時候,座椅裡那張臉幾乎成了棗紅色。高程程吃了一驚,她知道被母親的臀部壓迫著似乎感覺不算很好,高程程是醫學生,知道是缺氧造成的,但那個空姐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和動作,很驚訝那個空姐能堅持那麼久。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心裡還是有一些異樣在慢慢滋生。

“小姐,到了。”耳邊傳來唐南煙的聲音。回過神來的高程程才發現,車子停在了一個紅色的2層小樓面前,下車環顧四周,周圍的建築都是恊和醫學院裡面的,這裡應該是大學裡面

的家屬區。

接下來的日子過的單調且平常,始終是三點一線,教學樓,操場,回2層小紅樓。高程程這段時間裡並沒有把唐南煙當做家奴來對待,開學頭一天特意找唐南煙談了一次,要求平日在學校裡不需要表現出主奴那樣,兩個人還是和往常一樣的相處模式,回到紅色小樓後,看心情,以高程程的性格並不會像母親那樣對待唐南煙,頂多在學習的時候會讓唐南煙揉揉腳,當個腳墊之類的,洗澡的時候則會完全教給唐南煙,這時候唐南煙反而更像自己的小丫鬟,尤其在洗下體的時候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高程程覺得分外好笑。唐南煙平時的小心翼翼,反而讓高程程覺得生活中還有如此愜意的時刻,漸漸變得習慣了一些。

這些都是林嘉玥和高建鴻要求的,唐南煙的任務就是讓高程程適應這些。秋天的晚上還是會冷一些,高程程有時候會讓唐南煙在睡覺的時候抱著自己的腳,調皮的腳趾在唐南煙的乳頭上偶爾掐一下,會逗的高程程哈哈大笑。在高程程眼裡唐南煙變得越來越像個寵物,總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但是沒有再讓唐南煙舔過鞋底,或許是於心不忍吧。

這天在上學校上課的時候,班長交代高程程下課以後去一趟導員辦公室。下課後,高程程和唐南煙一起到辦公室敲門“進,”導員的聲音傳來。

“莫姐,你找我,”導員叫莫芳,自從上了恊和醫學院,這個莫芳似乎對高程程就特別的好,熟悉了以後就一直喊莫芳叫莫姐。

“程程,你來,”莫芳指著一個文件對著高程程說道。

高程程看過去,是一個文件,標題上方抬頭是天然藥物活性物質與功能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是咱們學校的重點實驗室,也是國家重點工程實驗室,”莫芳對高程程笑著說道。

“實驗室的於主任說實驗室缺人手,要幾個學生過去的幫忙,說是幫忙其實就是打雜。搬搬東西,歸納歸納文檔,實驗室發津貼。我推薦了幾個平時比較困難的同學,但是今天於主任打電話點名要你過去。”莫芳指了指文件。

“我叫你過來,問問你的意思,這種活就是個累活,不建議你過去,你也並不需要這點津貼。”

這段時間也許是有些過於單調,高程程看了看唐南煙,笑了笑:“行,就當時歷練了,我去吧,但南煙也要一起去。”

“知道,你倆焦不離孟嘛,那行,那我給於主任打個電話,你下午2點過去報道,下午的課你倆不用上了。”莫芳笑道。

“好嘞,莫姐回頭請你吃飯,”說完,給莫芳擺了擺手,拉著唐南煙說笑著離開了教學樓。

中午回到小紅樓吃過午飯,高程程抱著唐南煙睡了一會,高程程有次發現把唐南煙的臉貼在自己胸脯上睡覺特別舒服,於是把唐南煙按在自己胸脯間抱著睡覺成了慣例。

下午2點,看著時間快到了,閨蜜兩個人起床洗漱,像小女孩一樣一蹦一跳到了去實驗室報道。

“哎,那是誰啊?兩個大美女,哎哎,快看。”一路上類似這種的驚歎聲絡繹不絕,走在路上不論男女回頭率都是百分百。

“她們你都不認識,個子高的那個是咱醫學院的院花,身材比較勻稱的那個是臨床系的系花,她倆並稱咱們醫學院二十年來唯二的白月光。”有女生小聲蛐蛐道。

“切,肯定是走關係

進來的,誰不知道全國就我們學校最難考,一看這樣子就是。”有個捲髮女生不屑地小聲說。

“小聲點,聽說她們背景很神秘,別在背後編排別人。”有人嘴上說道,但眼裡還是露出羨慕的神色。

類似的風言風語,從中學時代,就聽過不少,但是高程程從來沒在乎過,反而唐南煙在中學為了維護高程程跟校內的女生吵過架,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個女生退學了。麻雀豈能比的過天鵝。

唐南煙似乎聽到了附近同學的小聲議論,臉色一沉正要過去理論。高程程無所謂的拉過閨蜜“算了,這些人隨便他們說去,影響了心情。”

穿過一個琉璃瓦的古香古色的門樓後,左轉進了一個圓形拱門,一個院子映入眼簾,綠色的草坪鋪滿了整個院子,院子很大,裡面有立著零零散散的立著幾座醫學院成立以來有貢獻的名人雕像。數顆三人抱的樹木錯落有致的種植在院子裡。右手邊一個琉璃瓦的古建築,看起來有一些年頭了,門口牌子上寫著一行字:天然藥物活性物質與功能國家重點實驗室。

高程程和唐南煙對視一眼,就是這裡了。門口的玻璃是感應的,靜悄悄走進去,一樓是敞亮的大廳,沒有一個人。下午上班的時間到了,卻沒有一個人,這讓高程程有些納悶。閨蜜兩個在一樓走了個遍,發現一樓的門都關著,沒有發現主任辦公室,應該是在二樓。上到二樓,還是靜悄悄,地上倒是打掃的很乾淨。二樓左手盡頭一個主任辦公室的牌子在上方映入眼簾,正要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唐南煙拉著高程程敲門的手,偷偷走到一旁的玻璃前,窗簾沒有完全遮掩,只見寬大的辦公室裡面一張長方形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女人,女人似乎在閉目養神,女人看起來雍容華貴的樣子,仰坐在那裡,脖頸上一條翡翠項鍊溫潤聖光,珍珠耳墜在頰邊有節奏的輕輕晃動。上半身穿著藏青色的套裙,微微後靠著椅背,端莊的儀態又有一種鬆弛感,看上去辦公桌彷彿是一張精心裝裱的美人油畫。

但是當唐南煙透過縫隙看清楚裡面女人的樣貌時,瞳孔猛縮,驚訝的捂住了嘴,似乎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人。高程程看到閨蜜突如其來的反應,順著窗簾縫隙看過去,也吃了一驚。

“舅媽?”高程程訝異道,不知道舅媽怎麼會在主任辦公室。隨即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靠著椅背的女人皺了皺眉,又想到了什麼,眉頭舒展開來,微笑道:“進,”

“真是舅媽哎,”高程程驚喜萬分,在大學裡碰到長輩讓高程程覺得開心不已。

“程程來啦,”椅背上雍容華貴的女人睜開眼,似乎朦朧的眼睛凝著一汪清泉,眼波一轉,泛起一圈溫柔的笑意:“舅媽專門來看你,快過來讓舅媽看看大學生活讓我們家的小寶貝改變了多少。”說罷張開雙手,椅背轉了半圈,做出擁抱的姿勢,但卻沒有起身。高程程快速走過去,張開雙臂附身擁抱著女人,在她臉上使勁啵了一口:“舅媽你怎麼在這啊”高程程驚喜。

“站直讓舅媽看看瘦了沒,要讓我說就在S市上大學多好,非要跑這麼遠,”女人看著高程程嗔怪道。

高程程往後退了兩步轉了個圈,像是在炫耀自己少女身材一般:“好的不得了,嘻嘻,”正要繼續說下去,

卻聽到身後傳來唐南煙的聲音:“奴婢給少奶奶請安。”

回頭看去,只見唐南煙跪伏在地上,頭在地板上一遍一遍的磕著,聲音裡似乎有著一些恐懼的意味,身子隨著不斷的磕頭,也在微微顫抖。

“行了,起來吧,伺候好我們家程程就是你最大的功勞。”

女人看著地上的唐南煙,輕輕說道,彷彿似乎是什麼微不足道的事。

女人叫嚴韻,是嚴家的長女。嫁給了林嘉玥的哥哥,生了兩子一女,老大林徵南,老二林徵北已經在社會中歷練,摸爬滾打,小女兒林千雪也在B市的著名學府讀書,比高程程大兩歲,只是似乎從小和高程程似乎不算太合拍,兩個人總玩不到一起,總是說不了兩句話就拌嘴,互相見面也少,所以高程程在B市上學的時候也沒去看過表姐。

嚴韻微笑著把高程程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高程程頓時嗅到空氣裡浮動著舅媽淡淡的香水味,似乎還有從玉足上傳來的皮革味,混合的味道讓小臉稍微紅了紅。

“哎呀還害羞了,你媽媽都告訴我了。舅媽這次來一是看你表姐,二是看看你。也順便告訴你一些事。”嚴韻看著侄女的表情噗嗤笑道。

高程程坐在嚴韻的腿上,眼睛餘光看到桌子下面有什麼物體在動,向下看去,只見一個長髮的中年女人竟然藏在桌子下面,腿部蜷曲著,脖子伸長,臉部正埋在一隻黑色的圓頭平底鞋面上快速的湧動著。

“介紹一下,這是你們於主任。”嚴韻笑著說道,彷彿侄女驚訝的表情在意料之中。

“鞋子穿上吧,南煙啊,舅媽怎麼感覺你瘦了。是不是在學校吃的不好。”嚴韻隨意吩咐了一句,對著高程程說道。

“好著呢,舅媽,於主任這是?”高程程確實有些迷糊了。

等桌子下面的中年婦女恭敬的把鞋子給嚴韻穿上以後,嚴韻拉著高程程走到沙發坐下,溫柔的說道:“程程,你媽媽告訴舅媽了,說可能你有一些不習慣家裡面的事,讓我來B市的時候也過來跟你說說話。”

“其實在舅媽看來沒有什麼不習慣的,只是你的性子太單純,可能一時間接受不了,時間長了就好了,就像你們實驗室的於主任一樣。”說完瞄了一眼辦公桌的方向,於主任還在辦公桌裡面。

“嗯,”高程程顯得很乖巧。

“於主任過來泡茶,”嚴韻對著辦公桌的方向輕聲說了一句。

於主任聽到嚴韻的命令,穿著寬大的白大褂快速從辦公桌下爬進了衛生間,於主任身材有些臃腫,小腿短而粗,手臂上有一些肌肉顯現,像是經過長時間的鍛鍊形成。於主任在衛生間洗乾淨手,快速走到沙發前的茶几前跪下,慢條斯理的開始準備茶葉。

“舅媽,她。”高程程手指了指於主任。

“一條母狗,還有點用。這你不正好也在恊和醫學院嗎?以後有事就吩咐她。”

“不要太當回事,一條母狗而已。對嗎,於主任。”嚴韻輕笑道。

“汪汪,”於主任學著狗叫的聲音,甚至還學狗一樣喘了喘氣。

“噗嗤,”高程程看著於主任惟妙惟肖的模仿笑出了聲。

“當你有一條狗的時候,或許你會喜歡看它在你面前一邊賣萌,一邊搖尾乞憐,當你有很多條狗的時候,它們在你面前搶屎吃,你都不會感到有任何意外。”嚴韻邊說邊笑。

隨後嚴韻給高程程講了講關於家族的一

些她不清楚的秘聞。林家祖上是做藥材生意的,後來在明中期轉為海商和鹽商,繼而家族勢力愈發強大,隨著財力的不斷增強,林家在醫藥行耕耘也帶來了更多收穫。林家祖上有一位至交叫做李小山,兩人師從同一位師傅,懸壺濟世,廣濟災民。而李小山後代有一個著名的醫學大家寫了本書就是本草綱目,而林家在中醫藥行裡的也是數一數二的,只是後來林家後人在萬曆年間去到沿海發展,逐漸通過一些手段做成鹽商和海商,兩家後人也逐漸越行越遠。明朝後期真正控制朝堂局勢的就是這些鹽商海商,李家逐漸沒落,而林家和其他一些隱世家族延續了下來。

在現代化的今天,雖然經過十年動亂,中醫逐漸沒落,但是一些絕方還是保留了下來。就比如林家保存的一些秘方在治療人的精神和行為方面有著特殊的效果,最重要的是可以大幅提高機體組織的能力和壽命。在明清兩朝,不僅僅由於政治和經濟的需要,也有朝廷重臣人為了延壽,重金求取這樣的藥物,心甘情願成為大家族的附庸,使得他們使用這些秘方控制了許多人。自古以來凡是帝皇對於壽命延續無所不用其及,從秦始皇到唐太宗,抑或是明朝的數位皇帝,有些帝王為了延長壽命不惜勞民傷財,甚至國破家亡,單是滿清一朝就有幾位皇帝因此而丟掉了性命,當然這是後話。單從這個方面便可以看出這個秘方的珍貴性,而後面也發現了更多其他的作用。也正是由於這些秘方,這些家族才能夠保存至今天。而現在的醫療科技以及現代化醫學手段,配合秘方,在治療疾病方面也療效顯著。

這個藥物實驗室就是在林家秘密資助下成立的,當然這個醫學院的前身其實就是林家和其他勢力共同成立的,只是不為外人知罷了。

“藥物控制?”高程程驚訝道。

“對,從萬曆年間林家祖上發現了某些秘方通過精研與環境的適配,然後做成適合這個人的藥物,可以控制人的精神和行為,也能夠提高他們的壽命,而身體機能偏弱的人吃了以後會變得強壯,沒有成癮性,一顆足矣。後來明朝滅亡後,各大隱世家族只能通過聯姻保存實力,一些秘方也通過聯姻流傳到其他家族,但是僅限於各大家族內部知曉,外人不得而知。”嚴韻娓娓道來。

“這雖然不是什麼秘聞,但是到目前為止這樣的秘方只有我們相熟的一些家族掌握,像其他國家的特殊部門也有一些類似的藥物,只是時間上的持久性太短。大家族的主脈有很一些人用這種藥物用來取樂,支脈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你爸爸從小不讓你接觸這些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嚴韻看了看端著茶的於主任,並沒有去接。

隨著嚴韻的講述,知道在現代化的今天,林家通過贊助和捐款,明面以及暗地裡,資助了相當多的企業。一些現代化的科研機構,技術和能力也漸漸達到了要求,近幾年通過基因技術和藥物提取技術,兩者結合再配合上秘方,研製出了一種可以通過規模化生產的精神類藥物。當然這些只是初級的,如果嚴格按照秘方製作的話,效果還是比現代化科技製作出來效果要好多的,只是太繁瑣,一顆藥丸的製作需要2-3年,而現代化的醫學實驗室只需要2-3天就能完成,持續效果差

一些罷了。

“那這種秘方的效果很強嗎?”高程程好奇“嗯,按照秘方來講,一顆藥丸吃下去直到生命結束,一輩子死心塌地喲。”嚴韻笑了笑,順便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手捧著茶盞的於主任。

“你讓去死,她都心甘情願。”嚴韻拿過茶杯輕輕喝了一小口,把茶杯又放了回去。

“並且這種吃過這種藥丸的人,對於主人乃至身邊有血緣關係的人都會有感應,會發自內心的聽從命令及崇拜。”

“聽起來有一些不可思議。”高程程搖了搖頭。

“那實驗室製作出來的時間是多久?我們家資助這個實驗室的目的是為了研製這種藥物嗎?”高程程繼續“現代化醫學手段相對複雜,雖然效果差一些,可能10-15年,但是製作速度快,可以大批量製作。”嚴韻嚴肅道,“這些話其實不用我告訴你,以後你也會知道,你要記得嚴格保守秘密。”

“知道了舅媽,我不是那樣不知輕重的人。舅媽,那於主任?”

高程程調皮的指了指身邊的白大褂。

“你們於主任是舅媽的中學同學。並且她可是浪費了一顆我們家的秘方喲。”

“她是自願的。”嚴韻補充了一句。

高程程看著一臉感激的於主任,不可思議。

嚴韻繼續對高程程講述,因為現代化的社會節奏過快,一些藥材的製作早已很難獲得,只有對於家族有大用的功臣才會賞賜一顆秘方製作的藥丸。用現代醫療科技的基因提取技術和藥物提取技術相結合製作出來的藥物,雖然沒有成癮性,持續效果不盡人意,但是可以量產。並且在身體機能方面,甚至強過原本的秘方,沒有任何副作用。目前不確定的只有壽命能夠增加多少,一般來講秘方製作的藥可以提高壽命15年左右,而實驗室做出來的量產藥物是個未知數。但嚴韻沒有告訴高程程的是,這種藥物的服從性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說一旦吃下這種藥物,一輩子都將會死心塌地聽從主人的命令。

“原來如此,”高程程終於明白了,並且好奇的用手指輕輕觸碰於主任那胳膊上健碩的肌肉,感覺硬邦邦的,短而粗的小腿上的肌肉紋路清晰可見。

“嘻嘻,這麼厲害”高程程感覺這種藥物太厲害。

“不是吃下去就變這樣,你當是吃下去就變綠巨人浩克嗎?也要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才能發掘更多的潛力,”嚴韻嗔怪道,輕拍了一下高程程搗亂的手。

“什麼樣的訓練?每天都在健身房鍛鍊嗎?”高程程的思維還是有一些固化。

“噗嗤,”嚴韻被侄女單純的思維逗笑了。

“騎著她爬山算不算?嗯,大概平均時速15公里吧,”嚴韻嗔怪笑道:“於主任這一身腱子肉就是舅媽沒事訓練出來的。”說完使了個顏色,於主任會意,把白大褂裡面的褲腿撩起來,膝蓋上一大片厚厚的繭子清晰可見,幾乎完全看不到膝蓋骨的痕跡,只有繭子一樣。

“呃,這麼厲害。”高程程看到這樣子被嚇了一跳。

這個數據簡直可以參加馬拉松了,雖然拿不了冠軍。

“地上那個小丫頭吃下去以後,以後沒事你也可以訓練訓練,就當逗你開心了,”嚴韻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唐南煙,唐南煙的頭一直在地上沒有抬起來過哪怕一次。

頓時空氣中有些沉默,高程程沒有想到舅媽會這麼說。

“這次過來,當然是

為了你啦,不然我跑這一趟幹什麼。”嚴韻的話語裡顯得不容置疑。

“這是主脈每個人貼身丫鬟必須要做的,這個小丫頭還沒有資格使用秘方,實驗室做出來的藥物倒可以給她用,”嚴韻說的輕描淡寫。

“好處當然很多啦,比如不容易生病感冒,身體強健,暫時沒有發現副作用。”

高程程繼續沉默著,但是嚴韻的話卻顯得斬釘截鐵。最後嚴韻的要求下,於主任拿著一個針管提取了唐南煙的一管血,放在了血液保存箱裡,然後跪下恭敬的對嚴韻道“完整的染色體基因測序以及免疫基因測序完成以後,就可以進行藥物的製作了,模擬製作大概需要1天,成品製作大概需要2天,到時候可能需要程程小姐提供一些樣本。”

“?”高程程。

“吐口口水就行了,你的基因樣本和這個小丫頭的染色體基因樣本結合起來,她以後對你就死心塌地啦。”嚴韻微微笑了笑。

“呼,”高程程以為也要抽血呢,從小最怕血了。

“好吧,聽舅媽的。”高程程知道自己也沒辦法替唐南煙拒絕。

“一會我去看你表姐,會在B市住幾天,週末我帶你表姐來看你。”嚴韻隨意的腿放在茶几上,黑色的圓頭平底鞋就這樣對著於主任,於主任看到後,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喘了喘,像極了小狗在討主人開心。嚴韻眼神示意了一下,只見於主任崇敬的把爬到茶几邊上,伸出舌頭對著鞋底舔了起來,看那個樣子似乎是多麼美味的食物一般,神色也是那麼迷醉。

嚴韻輕輕笑了笑,對著地上的唐南煙說道:“還不過來伺候你程程主人。”唐南煙迅速的爬到高程程腳下,也準備學著於主任的樣子。

高程程可能不習慣當著別人的面這樣,臉色紅紅的說道:“捏捏腿就行,”

“嗯,都行,以後習慣了就好。”嚴韻似乎有意照顧侄女的情緒,唐南煙聞言跪在旁邊,雙手扶著唐南煙的腿輕輕放在自己胸脯上,順著腳踝輕輕上下按著。

“對了乖侄女,藥吃下去以後,從精神層面來講這個丫頭對你所有的私人物品包括你的自己都會有崇拜心理,甚至你的排洩物。”嚴韻叮囑道。

聽到這唐南煙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高程程似乎感覺到了唐南煙的動作,側臉看了一眼。唐南煙在林家的時候可是被嚴韻調教過一段時間的,現在想來,她房間裡的那幾個人都是痛並快樂著。那時候的嚴韻在唐南煙看來如同女魔頭一般,給唐南煙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只是這麼多年來,唐南煙在高家並沒有受到過於激烈的摧殘,也漸漸忘了小時候的往事,直到今天看到嚴韻,往日的經歷如同電影一樣瞬間回放在腦海裡。

“那丁主任。”

“她巴不得呢。”嚴韻似乎知道高程程意有所指,哈哈大笑道。

高程程瞄向大口大口用舌頭清潔鞋底的於主任,感覺有一些渾身燥熱,特別是看到舅媽翹在茶几上小腿的線條到足踝處那渾然天成的弧度,舅媽那無意識輕晃的玉足,於主任伸長的舌頭依然契合在鞋底的動作,讓高程程有一些莫名的期待,看到這,身上感覺更加燥熱了。

嚴韻看著侄女那奇怪的表情,以為是高程程單純的不好意思,並沒有想太多。

“快點清理乾淨,哦對了,剛才你已經清理過一遍了,行了程程,時候不早了,舅媽

去看你表姐。”嚴韻踹了一腳鞋底的臉,於主任猝不及防被一腳踹到地上,迅速跪在地上,頭觸地,沒有任何表現出不滿的樣子。

嚴韻拉著高程程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旁邊的於主任,把鞋底在於主任頭髮上蹭了蹭,似乎要把口水擦乾淨。笑道“走吧,你和這丫頭回去吧。舅媽去看你表姐。”

唐南煙迅速起身跟在後面往大門走去,高程程隱約間居然聽到辦公室傳來一陣似乎嗚咽的聲音。不禁笑了笑暗自道“這藥威力那麼大嗎?”

高程程送嚴韻上車離開,帶著唐南煙回了小紅樓。一路無話,也許這樣的場面對於單純的女孩子來講,雖然難以接受,那個場面已經深深印在腦海裡,回小紅樓的路上,高程程所思所想都是舅媽玩弄於主任的場面,算不上多麼難以言喻,但是那簡單卻羞辱的場景一直縈繞在高程程的腦子裡。

第十章

第二天下午,剛下完課,大家都在收拾書本,這時候教室裡響起陣陣問候的聲音:“於主任好,於主任好。”

高程程抬頭一看,是昨天見到的於主任。只見短髮的於主任一臉正氣的走過來,圓潤的身材並沒有顯得多麼猥瑣,反而被白大褂襯托的像一個學術代表一樣。同班同學看著業界首屈一指的專家走到高程程面前,微微彎了彎腰,語氣顯得有些恭敬:“高同學,能否請您來一趟,有一些工作需要您親自配合。”

話語傳來,教室裡迅速交頭接耳起來。高程程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迅速收拾完書本,帶著唐南煙跟著於主任走了出去。身後隱隱出來陣陣私語:“我草,這於主任怎麼對咱們的仙女態度那麼好,從沒見過啊。”

“你真是少見多怪,人家於主任這是態度隨和,從不用身份來對待別人。”

高年級的本碩研究生可不這麼看,於主任在他們眼裡就像一個夜剎魔頭,工作稍微有一些問題,迎來的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於主任帶著高程程走到系裡的單獨辦公室,輕輕把門關上,然後對著高程程跪下恭敬道“大小姐,奴婢給您請安。請您提供一些樣本,奴婢收集完樣本就可以結合提取物把藥物做出來了。”

說罷,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恭敬的捧在頭頂。

“不用那麼客氣,呃,口水可以嗎?”高程程輕輕說道。

“可以的大小姐,請您把唾液吐在這個小盒子裡就行了。”於主任在這邊把塑料小盒子高高舉過頭頂。

高程程對著塑料盒,微微張開嘴,輕輕吐了一口,卻不小心吐到仰著臉的於主任臉上。

“沒事沒事,謝謝大小姐賞賜。”於主任還沒等高程程說話,趕忙道。

高程程臉上稍微有些無光,又故作鎮定的對準盒子輕輕吐了一小口,唾液準確的落在盒子裡,“這樣可以了?”.“可以了大小姐,後天就可以把藥物給您送過來。”於主任呵呵笑道,把臉上的唾液擦了擦,順勢舔進嘴裡,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高程程看著於主任這犯賤的樣子突然有一些壞心思。反正辦公室裡沒人,“昨天我舅媽說騎著你爬山,我想試試。”

於主任聽完,趕忙趴在地上,高程程順勢坐了上去,由於是側著坐,重心並不穩。還以為於主任會不方便移動,卻沒想到於主任託著高程程在系裡面的辦公室慢慢爬了起來,高程程見狀玩心大起,指揮著於

主任爬向辦公室的各個角落。“往這,這邊,”

“哎哎,那邊。”

系裡面的辦公室不大,爬了一圈又一圈,於主任臉上卻沒有絲毫汗水,精神頭居然很亢奮。聽著高程程的指揮,玩得不亦樂乎。直到辦公室響起敲門聲,高程程才拉著唐南煙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弄得敲門的老師莫名其妙一樣,誰家的學生這麼不懂事。

到了第三天於主任來教室找到高程程,同學們又是一陣驚歎,都在猜是不是於主任給學院裡的小仙女開小灶了,這次的流言蜚語少了許多,更多的是羨慕的眼神。這次來到了實驗室的辦公室,不知不覺於主任落後的半個身位,看上去像是高程程帶著兩個跟班一樣好笑。

進到辦公室,等高程程在沙發上坐定,於主任趕忙跪下爬到角落裡的一個冷藏櫃拿出一個透明的金屬盒子恭敬說道:“這是奴婢根據染色體圖譜和您的唾液樣本製作出來的。”打開盒子,一個白色的小藥丸躺在裡面。高程程瞪大眼睛,看著裡面的小藥丸,又看了看旁邊一樣坐著的唐南煙,驚歎道:“吃下去就可以了?”

“是的,大小姐,不過是她吃,不是您吃。您吃了可沒效果”於主任笑呵呵道,平時威嚴的樣子如今看起來有點滑稽。

“吃下去以後,可能有一些頭暈,不過很快就好。”

高程程此時還在猶豫,有一些拿不定主意,只見唐南煙迅速的拿過盒子,把盒子裡的藥丸倒進嘴裡嚥了下去。高程程看到閨蜜如閃電劃過般的動作,嘴唇動了動,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小姐,奴婢其實從小就崇拜您了,奴婢願意一輩子伺候您。”當吃下去的時候,唐南煙也順勢跪在了地上。

高程程盯著唐南煙沒有話語。只是擔心有沒有什麼副作用,目不轉睛的看著閨蜜的狀態,過了一小會,可能是藥物的作用,唐南煙的眼睛泛起一些紅色,於主任見狀趕忙倒了一杯水給唐南煙喝了下去,唐南煙兩隻手拄在跪在地上堅持了一會,神色漸漸恢復正常。

“南煙什麼感覺?”高程程擔心道。

“剛開始有一些頭暈,眼花繚亂的,喝完水好了一點,現在有一點眼冒金星。”唐南煙看起來有些虛弱。

“到底行不行,”高程程對著於主任不滿道。

“大小姐放心,這都是成熟的配方,已經實驗過很多次了。”於主任惶恐。

又過了一大會,唐南煙眼睛一亮:“感覺沒事了,視力似乎變好了一些”

“嗯?”高程程手指在唐南煙臉上晃了晃,發現唐南煙對自己的神色都變了,變得有一些迷亂?

“吃完這個以後,隨著身體機能的增強,情慾也會增強。”於主任笑呵呵。

“?”高程程。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您的任何貼身物品都會對唐南煙同學產生吸引力。剛開始由於藥物的作用會有一點控制不住自己,過一段時間隨著身體的適應都會恢復正常,但是總體會對主人的任何物品和命令都會保持亢奮的狀態。”於主任語氣有些羨慕。

“這就是所謂的精神控制?”高程程若有所思。

“是的,按照實驗結果來看,我們把它叫做屬於是深層次的精神皈依。”於主任用羨慕的眼神看向唐南煙。

“男女都一樣?”高程程詫異。

“大小姐說的沒錯,這種配方對於男女都一樣,只要結合兩個人的基因樣本以及被控制者

的染色體序列,不論同性之間還是異性之間都會產生依賴”於主任解釋道。

高程程看了看地上的唐南煙,對於主任呲牙笑了笑,拉起閨蜜往門外走去。

回到紅色小樓,坐在沙發上,高程程拉著唐南煙坐下,“怎麼樣?南煙。”

“好多了,現在沒有不適應。”

高程程看著閨蜜好像吃了春藥的媚色如春的樣子有些好笑,“你坐一會,我去教學樓把書本拿回來,剛才都忘了拿。”

說完,把唐南煙在沙發上按定,往教學樓走去。

拿完兩個人的包包,回頭小紅樓,沙發上不見閨蜜,以為閨蜜去睡覺了,準備到廚房拿點零食。

剛到廚房,看到保姆在準備晚餐,保姆隨即跪下恭敬說道:“大小姐回來了。”高程程此時對家裡的這些都已經習以為常,隨意的嗯了一聲。

這時感覺下體有些不對,好像大姨媽來了。慌忙到浴室脫下內褲,看了看還好沒漏,剛開始量不大,忽然想起沒有衛生巾,坐在馬桶上喊了一聲:“南煙。”

一陣咚咚的聲音迅速傳到樓下,唐南煙拿著一包日用衛生巾走到浴室裡,高程程見狀笑了,閨蜜兩個的經期基本都是一樣的。看來唐南煙上樓就是拿這個的。

高程程拿著衛生巾貼在內褲上,正要起身的時候,卻見唐南煙跪在地上,快速把頭埋在高程程陰部吮吸起來:“奴婢伺候主人清理乾淨。”唐南煙臉上的神色一陣紅暈,高程程被這突如起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哎哎,髒。”

“不髒,主人什麼味道在奴婢嘴裡都是美味。”兩腿之間的閨蜜臉上神色越發迷離。

高程程的下體此時也被唐南菸嘴唇整個包裹,感覺酥酥麻麻,好不舒服,索性岔開雙腿任由唐南煙在胯下清理著。

感覺隱隱有東西被吸了出來,高程程臉色有些微紅,看向腿間的閨蜜。知道這是藥物剛開始的時候帶來的一些作用,於主任說了剛開始會控制不住自己,到後面就會恢復正常。但是這種感覺確實很舒服,但是也不能在浴室一直這樣啊,高程程捂著臉感到有些害羞。

“去樓上,”高程程推開閨蜜,穿上內褲和裙子,迅速往樓上走,卻看到唐南煙用爬行的姿勢跟在後面。

到了臥室,高程程快速踢掉鞋子。坐在床上,把身上的裙子褪下,只留上身穿著的短袖,和內褲,微微岔開雙腿,從兩腿之間看向唐南煙輕輕說道“動作溫柔點,”似是鼓勵。

唐南煙在順著床尾慢慢爬向從小到大第一次感到這麼神聖的地方,輕輕褪下內褲。崇拜的把嘴湊過去,林嘉玥和高程程母女都是天生的白虎,潔白光滑的陰部沒有一根毛髮,嬌嫩的陰唇微微往裡面收縮,沒有一絲皺褶,彷彿潔白的雪地裡裂開的一道紅色花蕊,對於唐南煙而言,更散發著一股誘人的幽香。

看著神色迷離的閨蜜把嘴唇輕輕湊到下體上,高程程紅著臉,輕輕問道“什麼感覺?”

“情不自禁,不知道為什麼,奴婢心情有些激動。”隨著酥酥麻麻的感覺,下體傳來回答的聲音。

這也是第一次高程程讓唐南煙伺候自己的下體,唐南煙更是第一次把初吻獻給了高程程的下體。感受著下體和嘴唇之間的觸碰傳來的陣陣酥麻,不知道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高程程想起了間接和母親下體接吻。臉色一紅,索性拋開一切念頭,享受唐南煙伺候自

己。

不一會,感到越來越舒服的高程程閉上眼睛,把雙腿放在閨蜜的脖頸上,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自覺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高程程漸漸沉睡中醒來,伸了個懶腰,感到這一覺睡得舒服極了。此時抬起頭看向雙腿間,可能是睡著的緣故,兩條大腿死死的把閨蜜的脖頸夾著,閨蜜嘴巴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陰部,看著閨蜜堅定的神色依然迷離,高程程笑了。

坐起身來,雙腿放開,覺得下體沒了知覺,原來是被唐南煙包裹的嘴唇害的,推開腿間的頭,發現潔白的下體不知道是紅還是腫,反正顏色有一些不正常。再看看唐南煙依舊張開的嘴巴,裡面隱約有一些血紅色。

“都腫了,麻了”高程程佯怒道。

“奴婢沒有伺候好主人,都是奴婢的錯。”唐南煙仰著頭趴在床尾沒敢動。

“穿上衣服,下去吃飯。”此時高程程其實心裡有些小得意,在唐南煙的伺候下,一起下樓吃飯。

晚上的時候高程程沒有再讓閨蜜觸碰自己的下體,而是依舊讓閨蜜躺在自己腳底睡覺,時不時挑逗著閨蜜的乳頭,在玩鬧中進入夢鄉。

接下來幾天高程程時不時會挑逗閨蜜,讓閨蜜靠過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偶爾會騎著唐南煙在屋子裡轉來轉去。白天的時候,興致來了會帶著唐南煙去於主任的辦公室,享受兩個人的侍奉。其實高程程想看的是唐南煙幽怨的小眼神,畢竟此時的高程程腳下不只一個奴隸在伺候著。玩到開心的時候,高程程甚至會讓於主任和唐南煙一下一上疊羅漢,騎在上面騎雙馬。看著於主任那笨拙的樣子,逗得高程程呵呵直樂。

這天下午剛放學,回到小紅樓在考慮晚上要不要去晚自習的時候,屋外傳來汽車的聲音,“程程,”一聲清脆的悅耳聲傳進屋子裡。

屋門口兩道身影映入眼簾,高程程頓時開心不已,張開雙臂,“表姐”,開心的抱了上去,雖然兩個人來往不多,但是看到親人到來依舊喜不自勝。

“來了這麼久都不來找我玩。”亭亭玉立的林千雪擁抱著高程程。

兩個女孩子差不多一般高,如果說高程程是可愛的精靈,那麼林千雪則像嚴韻一樣冷豔,遺世而獨立。

“好啦,進去再說,”嚴韻看著兩個開心的女孩。

畢竟兩人很久不見,只是在過年的時候會聚一聚,有時候還見不到。這突然的到來,還是讓兩姐妹一陣好聊。互相訴說著B市的各種見聞以及在學校的生活。林千雪比高程程大兩歲,是B市某著名大學的風雲人物,從進校開始,就引得無數人競相追捧,追求者無數。只要林千雪出現的地方,一定會引起一陣騷亂。

“哎,倒是收到過幾封情書,但肯定沒有表姐那麼多啦”高程程沒所謂的擺擺手。高程程知道同學都把自己稱為二十年來唯一的那個院花,但從來沒有在意過。誰家的富家女會在意這種名頭,尤其是高家這種深宅大院。

“我們學校人多,不像你們學校人少,那些男人眼神在我看來猥瑣的很,翹翹腳指頭都能讓他們的眼神變個色。”林千雪笑嘻嘻說著,然後趴在高程程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當聽到某個男生為了追求林千雪未果,轉而追求林千雪侍女的時候,高程程樂不可支。“結果呢?”

“高興了賞塊骨頭,心情不好就去吃大便咯。”林千雪所謂

的說著。

“真的假的,”高程程不可思議的眼神。

“你不知道,很多人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林千雪嬌笑著。

“那跟著你的那個侍女你讓她。”

“沒有,家裡有專門的廁奴,對了,我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套房子,家裡安排的有人照顧,沒事你過來玩。”林千雪撇撇嘴;“就那個男生,現在被我那個小侍女訓練的跪在我門口跪了三天三夜要當我廁奴。本小姐最終勉為其難,”林千雪笑嘻嘻。

“不上學了?”

“上什麼學,就在馬桶下面呢。沒用的時候扔掉就行,有些人吶,天生的。”林千雪有些鄙視的說道。

“天生的麼,”高程程聽著表姐的訴說,忽然想到那天在母親鞋櫃下的場景。

看著高程程若有所思的神情,林千雪湊過來,在高程程耳朵邊貝齒輕啟,“天生的,你該不會......”笑嘻嘻的輕咬了一下高程程的耳朵。

“哎呀,表姐,才不是。”氣氛有些紅鸞,推開林千雪,女孩子打鬧的笑罵聲充滿了整棟小樓。

“你那個小侍女沒跟你過來?”

“這兩天身體不好,那天心情不好下手重了一點,可能要躺兩天,”林千雪好像不在乎的樣子。

“你倆不是一起長大的?”高程程好奇道。

“你以為都像你和姑姑一樣,從小就有一個人陪在身邊啊,我那個小侍女才十幾歲,”林千雪在這點還是有些羨慕高程程的,高程程畢竟能有可以自己做主的人生,而林千雪看起來冷豔,靚麗,但是人生的路家裡早已經被安排好了,這也是大家族的通病。

“你這屬於是虐待兒童了,”高程程揶揄道。

“切,有的更小,二嬸就喜歡小孩子。”林千雪神神秘秘的。

“有些人家裡會主動送過來一些他們的孩子,求著我們收下,反正這些以後你也都會知道,等過年回家的時候給你挑幾個玩玩”林千雪邊說邊打量著周圍。

談笑間,姐妹兩個帶著唐南煙在學校裡轉了起來,像是一道從未見過的靚麗風景迅速在學院裡傳開,同學們紛紛跑來看。導致沒在學校逛很久,學生越來越多。三個人見狀,受不了那些花痴,準備要紅色小樓,這時於主任出現在附近呵斥,隨後目視著三人消失在家屬區。

林千雪看到於主任出現,趴在高程程耳邊悄悄說道:“那個於愛蓮,小時候經常騎著她和媽媽一起逛家後面那座山,體力還是蠻不錯的。”

“這幾天我媽不是來B市了,天天往我那裡跑,聽我媽的意思說,答應過兩年等B市的事情穩定下來,讓她回去伺候著。”

“哦對了,那個於愛蓮就是天生的。”說罷扭頭看向身後跟過來的於主任笑道。於主任一路小跑追上三個人,和唐南煙並排走在後面,儘量讓大家看起來像是老師和學生,像是那麼回事的樣子。

回到小紅樓,嚴韻在餐桌上等著了,桌子不大,剛好夠坐五六個人的,飯菜已經端了上來,做飯的保姆在舅媽後面揉肩。

看到女兒和侄女已經回來了,嚴韻招呼眾人坐下,只看到於主任麻溜的跪倒在地上,給嚴韻捏著著小腿。高程程已經見怪不怪,和林千雪分別坐下,唐南煙也順勢躺在高程程腳下,很自覺的做為一個腳墊讓主人更舒服一些。林千雪有些不滿的說道:“就你們有,就我孤家寡人是吧。”嚴韻哭笑不得,“去伺候千雪去,

”

於主任聽完趕忙,迅速轉身躺在林千雪屁股後面的地上,一點點從椅子下面蹭到林千雪腳下,把林千雪的一雙旅遊鞋脫掉放在胸脯上面,用手輕輕從小腿揉著。

席間談論了一些家裡的瑣碎事,女人間的談話,尤其女孩子談話總是離不開追星八卦之類的。高程程這才瞭解到某個明星組織居然也是大家族的附庸,甚至其中有幾個知名的國際巨星,早就當了別人的家奴。

“對了,好像那個冰冰,就是你們高家的,誰給收了,哎呀,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我二叔吧。”高程程依稀記得有一次二叔帶了個港臺女星,那時候小,具體沒記住名字。

“在你家裡,”嚴韻邊吃邊說道。等放假回去問問你媽媽,嚴韻話語間有些好笑。

“?”高程程。

“哇,那到時候去你家看看,以前看著風光無限的女星,小時候還看過她好幾部電影呢。”林千雪拍手。

“南煙你知道嗎?”高程程聽完莫名其妙,踩了踩腳下的胸脯。

“好像見過一次,在夫人的浴室,”弱弱的聲音從腳下傳來。高程程眨眨眼,無法想象那種場面。高程程雖然去林嘉玥的臥室很多次,但幾乎沒使用過臥室裡面的洗手間,所以壓根沒注意過裡面有什麼。

“嗯,放假回去看看告訴你。”高程程含糊道。

說笑間,等吃完飯天已經黑透了,那個保姆不知疲倦的在嚴韻背後捏著肩膀,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在嚴韻的示意下,才開始打掃衛生。

“你爸媽也真是的,多給你安排幾個人,就這大貓小貓三兩隻,”嚴韻有些埋怨。

“舅媽,我覺得蠻好,人多了反而不習慣,這樣剛剛好。”生怕舅媽安排過來新人,高程程趕忙說道。

大家又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嚴韻有些扛不住,說年紀大了,早點休息,自顧自去客房睡了,臨走前招呼了一聲於主任,於主任激動地連滾帶爬的跟著嚴韻進了客房。

“表姐,晚上一起睡吧。”高程程主動邀請。

“我睡覺不老實,到時候怕你睡不好,”林千雪有些為難。

“沒事啦,臥室床很大的。”高程程善解人意。

“行吧,順便用用你的小丫鬟看看你訓練的如何了。”林千雪笑道。

話趕話,反而讓高程程有些不好意思,她壓根沒訓練過。

換上睡袍的兩個少女坐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唐南煙在林千雪的要求下躺在地板上伺候著林千雪的腳丫子。林千雪時不時的會用腳掌拍一下唐南煙的臉,睡袍擺在腿彎,小腿從睡袍下踩在唐南煙的臉上,雪白的腳踝輕輕的晃動,弄的唐南煙的舌頭只能隨著晃動不斷尋找頭頂的那隻玉足。林千雪的趾甲沒有染色,天然的少女香足別有一番韻味,嬌嫩的趾甲在燈光下時不時會反射燈光。高程程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一邊靜靜聽著林千雪的吐槽,一邊用餘光看著床邊晃動的蓮藕般的玉足。

林千雪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對著高程程說道:“你這小丫頭口水有點多了,我家那個就沒這麼多,口水多了不舒服費事。”

高程程聽完這句話頓時有一種異常的情緒滋生,腦子裡浮現出母親那一句:“不要留下口水,我不喜歡。”正是這一句突如其來,略帶羞辱性的話,讓高程程在那一刻達到了高潮。此時的高程程坐在床邊,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程程

?”林千雪拍了拍旁邊的表妹。

“啊?哦,怎麼了表姐”高程程反應過來,有點不知所措。

“我說你這個丫鬟,口水多。”林千雪在高程程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同時把腳從唐南菸嘴裡抽出來,放在高程程腿上。“你看,口水這麼多。難道每次舔完都要洗一遍啊。”林千雪有些不滿的在高程程的大腿上翻動著玉足,並且略帶捉弄的心思抬起腿在高程程臉上晃了晃。高程程此時拿過一張紙巾,無奈道:“擦一擦不得了。”

“哪有用紙擦的,”林千雪壞笑著笑嘻嘻的把玉足繼續往上湊。一雙修長的玉腿斜斜的橫在高程程胸前,足尖幾乎都快要湊到高程程的嘴唇。林千雪見表妹沒大的反應,用足尖輕輕點了點表妹的嘴唇,而高程程鬼使神差的居然神出香舌舔了一下。林千雪觸電般的迅速縮回玉足,用狐疑的眼光看著高程程。頓時,高程程的臉色騰的紅了。

林千雪抿著嘴唇慢慢湊到高程程耳邊,“表妹,你不對勁啊,”

“困了,睡吧,”高程程為了掩蓋自己的慌亂,迅速躺下,把被子蒙在頭上。

林千雪這時眼睛轉了轉,對著床下的唐南煙吩咐道:“去把燈關了,今晚睡外面,自己找地方去。”

唐南煙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能稱是,莫名其妙的爬起來,關上燈,然後慢慢在外面關上門。

趁著窗外的燈光,林千雪奇怪的看著床上蒙著頭的表妹,胸口微微起伏,獨自坐了一小會。想到剛才表妹奇怪的表現,緩緩起身站在床上。睡袍下的裸足走到高程程的頭頂站定,她很清楚表妹沒睡著,這才剛過去多久。剛才緩緩抬起小腿的瞬間,清晰的看到表妹動了一下。

林千雪冷冷笑了笑,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玉足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家裡面的言傳身教也讓林千雪從小就能看透一些行為的本質。林千雪的小腿肚被此時被窗外的燈光染成了朦朧的顏色,光線隨著窗外的樹葉閃動在林千雪的玉足上形成一道道弧線,林千雪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隆起的頭部位置,輕輕抬起小腿,把腳踩在隆起位置的被子上,腳下的胸脯似乎更加急促了一些。林千雪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慢慢的用雪白的玉足,腳趾微曲,勾起被褥的邊緣,往下掀開。

透過燈光看著腳下的那張臉好像處於莫名的緊張中,眉頭由於過度緊張微微皺起,臉上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林千雪冷笑一聲,足尖輕輕點在高程程的嘴唇上,用著不容置疑的聲音說了一聲:“張嘴”,聲音很輕,但是聽起來讓人無法拒絕。

足尖下的嘴唇微微顫抖的張開,似乎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的將要面對的,但是林千雪並不急於動作,只是饒有興趣的繼續看著腳下那張因為緊張而閉著雙眼的臉。高程程詫異著睜開雙眼,看到表姐正站在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冷笑,空氣彷彿正在凝固。

高程程自下而上看上去,兩隻蓮藕般的小腿在自己頭頂,睡袍的裙襬剛好沒過膝蓋,隱約能看到雙腿間那個神秘的花園。而更上方,表姐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剛好和自己視線對上,嘴裡掛著一抹冷笑,讓高程程感到寒意瞬間襲來。

林千雪挑了挑眉,“怎麼?”說完走到床邊坐下,沒有繼續給高程程施加壓力,但是語氣裡帶著一股輕佻的味道“

下來”

高程程的視線在林千雪撇開足尖的瞬間有些失神,伴隨著還有那抹睡袍深處若隱若現的粉潤殘影,在腦子裡揮之不去。林千雪優雅的轉了個身,目不轉睛的盯著高程程,“嗯?”聲音沒有起伏,這一聲嗯,讓高程程幾乎是憑藉著本能有些狼狽的掀開被子,順著床沿慢慢站在了地上。

林千雪冷笑一聲,看著有些羞恥的表妹,疊在另一條腿上的足尖在高程程低著頭的視線裡輕輕點了點,伴隨著沉悶的響聲,看著眼前的表妹跪在地上,“呵呵,”此時的冷笑聽起來是那麼刺耳。

“天生的?”林千雪輕聲附身對著面前的表妹羞辱性的說道,足尖慢慢伸向高程程的雙腿間。略帶玩弄的意味在叢林深處用腳背蹭了幾下,隨後驚訝的看著高程程,有些不可思議。

“呼,”吐了一口氣,林千雪揉揉腦袋,沒想到幾個動作,幾句話,表妹的下面已經溼透了,劇情發展的有點讓人不適應。

林千雪自己也有一點點觸動,從小到大身邊伺候的奴隸很多,但是從來沒有玩弄過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這種情況帶來的不僅僅是感官上的刺激,也是身份上突然帶來的反差讓林千雪有些興奮。她沒想到自己的表妹是天生的那種可以被自己支配的奴隸,尤其是這個表妹和自己關係從小就非常一般,這種第一次在雙方身份上帶來的反差感,讓林千雪感覺撿到寶石一樣,想象一下,假如在家裡親朋好友面前牽著自己的表妹,那種滋味簡直無以言表。

想到這,林千雪抽出腳,足尖對著表妹的視線輕點,“你不覺得應該做點什麼嗎?”

隨後一字一句對著地上的表妹說道,“賤---母---狗”

三個字彷彿有魔力一般,直擊高程程的靈魂深處,雙眼瞬間失神,原本就溼透的下身因為這個極度侮辱性的稱呼而產生了一種近乎痙攣的收縮,隨著身體的顫抖,地上一灘汙漬順著雙腿間緩緩流出來。林千雪捂著嘴,著實沒想到高程程會有這種反應,被眼前的一幕驚訝的合不攏嘴,幾句話就這麼大反應。沉默了一會,林千雪看著不斷抖動的表妹繼續說道,“舔乾淨,包括地上的,”當表姐不屑的語氣傳進高程程的耳朵裡,神情呆滯的高程程順從的低頭湊到臉前的足尖,張大嘴包裹住整個足尖吮吸著,身體因為激動依然不停地在抖。看著面前的表妹下賤的樣子,忽然把腳抽出來,使勁把高程程的頭往地上踩去,劇烈的疼痛讓高程程毫不猶豫的伸長舌頭開始在地板上大口吮吸自己剛才氾濫的淫液,同時發出陣陣舔舐聲。這時林千雪才確信自己的判斷,把腳放在表妹的頭頂用力碾壓著,看著腳下那個看似清純實則下賤表妹,放肆的笑了。

隨後,隔壁聽到動靜的嚴韻趕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呆半晌,這一幕沒人能想象的到,隨後沉默的走過去輕輕拉起高程程,惱怒的看了看踩在高程程頭頂的女兒,嘆了一口氣,林千雪則像是勝利者一樣嘴角微微翹起。唐南煙在就一直在門口,聽到屋子裡的動靜也不敢進去,直到門打開,看到這樣的場景,驚訝的捂住了嘴。

嚴韻拉著高程程坐在床邊,惱怒的把林千雪推到一旁。沉默中微微嘆了口氣:“唉,讓我怎麼跟你爸媽說啊。”

第二天,嚴韻母女走之前,到臥室看了看蜷

縮在床上的高程程,嚴韻出門給林嘉玥打了個電話,過一會對著電話不知道在大聲辯解著什麼。隨後喊上林千雪準備離開。林千雪走之前,在床邊輕輕撫摸著高程程的頭,僅僅像是撫摸寵物一般,並沒有施加多餘的動作。最後高程程腦子裡的印象是,林千雪出門前傳來那爽朗的笑聲。接下來的日子,連續幾天高程程都沒有去上課,其實是屈辱和羞恥感讓高程程不想出門,唐南煙則是在旁邊陪著,只是不敢有任何出格的動作,生怕刺激到自己的小主人。當林嘉玥接到嚴韻電話的時候,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國,高建鴻和林嘉玥看著已經有些憔悴的女兒,心裡滿是心疼,當天就把高程程和唐南煙接回了S市。

第十一章

回到S市以後,家裡的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林嘉玥這天在陪著高程程在客廳聊天,當林嘉玥問道願不願意出國的時候,高程程遲疑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沉默讓林嘉玥覺得氣氛有些怪異。

“媽”高程程這時彷彿有莫大的決心一樣,“怎麼了?”林嘉玥詫異著女兒的反應。

“能不能讓我試試,”高程程把頭深深埋在母親的腿上,“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看到你和爸爸還有唐阿姨,其實我心裡每天幾乎都能夢到這些事,就像電影一樣。在學校裡,也經常夢到。那,那天其實是我第一次高潮,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高潮了。”

“媽,我也想像唐阿姨那樣,那樣,那樣伺候你。那幾天我總夢到媽媽的鞋子踩著我。”高程程蠕喏,終於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此時的臉紅的像猴子的屁股一樣,不敢抬頭,無地自容,高程程無法面對自己是這樣的,但還是說了出來。

沉默的空氣瀰漫著,林嘉玥撫摸著女兒的手也停了下來,林嘉玥眯著媚眼,看著在自己埋首在自己腿彎的女兒,半晌,抬起的手慢慢放了下去“唉,你還是我的女兒麼,”林嘉玥嘆了口氣。

“都怪你爸,”說著,林嘉玥有些惱怒。林嘉玥知道,這世界上有那麼一種人是天生的奴隸,不接觸還好,接觸以後深陷其中,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走出來。只是沒想到在自己女兒身上也有這種跡象。林嘉玥微微顫抖的手實在無法打在女兒身上,只是以沉默繼續應對著。

“媽,求你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那天我高潮了,是我第一次高潮。我不知道有多迷戀你的鞋子,但是我含著你的鞋子,聽到你的聲音的時候,我高潮了。”高程程把最後一句大聲喊了出來。

高程程這句話,像一顆炸彈瞬間點燃了林嘉玥。林嘉玥惱怒的抬起手掐著女兒的脖子,使勁按在了沙發上。想打又不捨得下手,小時候揍過,長大後,再也沒有動過女兒一根手指頭。只是冷冷看著沙發上楚楚可憐的女兒,“你能不能正常點啊”林嘉玥喃喃道。

沉默繼續著,看著被自己按在沙發上的高程程,林嘉玥終究有些不忍,定了定神,起身向著臥室走去。身後留下一句話,“你再仔細想想。媽媽並不希望你這樣。”

林嘉玥當然不希望女兒變成這樣,大家族裡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但那是特殊情況。面對自己的孩子,有些話說不出來,更做不到。

高程程喃喃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有些惶恐。但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高程程有些如釋負重的感覺,高程程以為的是畢

竟是自己的母親,其實放肆一些也沒什麼。但未經事事的少女終究還不不懂人性,人性一旦變了,就再也難變回去了。這些,林嘉玥當然知道,只是林嘉玥不知道女兒對這些瞭解有多深,或者說陷進去多深,亦或者是能接受多深。但是就像一部電影,可能片頭是溫馨的,結尾卻是黑暗的,電影的反轉或許不會太黑暗,但大多數結局往往都不會好到哪裡去。林嘉玥怕的就是這樣。原本林嘉玥潛意識裡只當在B市林千雪和高程程的事是個意外,但是當女兒親口說出這些的時候,林嘉玥知道接下來必須要慎重了。

高程程揣揣著跳動的心在沙發上一直呆坐著,不知道母親聽到自己的肺腑之言會不會繼續對著唐阿姨母女下重手,如果是這樣,自己就去替代她們吧。似乎下定了這個決定後,高程程覺得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這樣在沙發上坐著。到了中午,沒有見到母親的身影,高程程有些喘喘不安的想著,一定是生氣了,不安的心使得自己越來慌亂。在想著是不是要過去給母親道歉的時候,聽到“噠噠”的高跟鞋從樓上走下來,高程程正襟危坐,心情如小鹿亂撞一樣等著母親的審判。林嘉玥緩步走到高程程身邊坐下,看著女兒滿臉愧疚的表情笑了笑:“程程,其實是媽媽的錯。其實剛才可能讓你受到驚嚇了。媽媽其實沒有那個意思,不過你既然說明了你的態度,媽媽決定還是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收回之前的那番話,那麼明天你就和南煙回學校。如果你還堅持,那麼媽媽會告訴你媽媽的決定。晚上見。”

話說完,林嘉玥在張婆的伺候下換上鞋子,坐上保姆車,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林嘉玥心裡可以預見下面的結果,但還是抱有一種僥倖,希望女兒能夠放棄這個想法。但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不走到最後,後果誰能預料呢。

晚上林嘉玥回到家裡,卻是換了一身裝束,出門的時候穿的連衣裙和運動小板鞋,回來的時候灰黑色短裙和職業裝上衣和一雙白色高跟鞋,強大的女性魅力讓依然坐在沙發上的高程程呆了一呆。林嘉玥看著女兒,身子蜷縮在沙發上。沒有換鞋,徑直走到別墅院子裡,用高程程聽不到的聲音對著張婆吩咐道:“今晚給她們送下面。給她們吃點飯。”張婆點了點頭,喊上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唐家茹母女往地下室走去。林嘉玥回到客廳,坐在女兒身邊,看了半晌,撫摸著女兒的頭,心裡感嘆到“養了18年的女兒,終究還是養歪了。”想到這,又有一些惱怒當初丈夫的決定。如果讓高程程從小就像家裡人一樣生活,或許不會有今天這種事情發生。

“想好了嗎?”林嘉玥撫摸著女兒的頭髮,輕聲道。

低著頭的高程程看著林嘉玥踩在地上的乳白色高跟鞋半晌,抬起頭,用那雙卡姿蘭大眼睛對著林嘉玥,“媽,我想當您的母狗。”語氣堅定且嚴肅。

林嘉玥神色微微一黯,沉默了一會:“你知道這會讓你放棄你做為人的權利嗎?既然你的決定是這樣,那麼媽媽給你約法三章。”

“媽媽您說吧,”不自覺間,高程程口氣也變了一些。

“第一,做為一個奴,是沒有資格拒絕的,媽媽所有的話,你只能接受。第二,沒有媽媽的允許在家裡不許發出任何聲音,記住是任何聲

音。媽媽給你設定一個安全詞,當你喊出這個詞的時候,媽媽會停止一切,接下來也不會再有任何接下來的內容,安全詞就是月亮吧。”

說完頓了頓,望向高程程。

高程程看著母親溫柔的眼神,恍然間有些感覺不真實。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期待如小雞般點頭不住道“我同意媽媽,第三點呢?”

林嘉玥笑了笑:“伺候媽媽的時候也許你爸爸也會加入進來,如果你答應這三點,那麼接下來媽媽會教你如何做一條合格的母狗”

聽到這,高程程不禁有些躊躇。其實高程程不太願意讓自己的爸爸參與這些,雖然也幻想過某些場景,但畢竟是從小呵護自己長大的父親,忽然的身份轉變,讓高程程無法接受。

“如果這三點你接受不了,那麼媽媽不能答應你。”林嘉玥看著高程程,嚴肅的說道。

高程程躊躇半天還是下了決心,天真爛漫的少女或許沒料到,今天這個無視倫理的決定將來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傷害。林嘉玥也沒料到,女兒會答應的這麼幹脆。她以為只是簡單的調教,會讓女兒知難而退,卻沒想到高程程越陷越深。

“我答應。”高程程應聲道。

林嘉玥聽完神色變了變,看著女兒亂糟糟的頭髮沒有再說什麼,等了半天,喃喃自言自語說道:“那就這樣吧,”

然後忽的湊到高程程耳邊呵氣如蘭“乖女兒,你今應該感到慶幸,這兩天你爸爸不在家呢。”耳邊脆鈴般的聲音讓高程程有些顫抖,臉色有些發紅,聽完這句話後,心裡的越來越期待著。

“沒吃飯吧,先吃飯。”林嘉玥站起身,吩咐了一聲,繼續坐下撫摸著高程程的頭髮,微微嘆氣。不一會,張婆便端著晚餐放在餐廳裡,看了看時間剛好8點。張婆走到林嘉玥身邊,跪下要換鞋,卻被林嘉玥踢了一腳,拉起高程程往餐桌走去。

“坐下吃飯,”林嘉玥很隨意,高程程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在椅子上小口吃著。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和母親的身份已經不同了,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母親會如何對待自己。

“明天打電話安排一下,給程程和南煙請個假。這段時間天先不去學校了了。”高程程吩咐張婆道。聽完這句話,高程程笑了,有些開心。

“快吃,寶貝兒。媽媽吃完可不等你喲。”林嘉玥嬌笑了一聲,繼續說著“媽媽會對你做點小小的訓練。”聽完這句話,高程程彷彿得到了獎勵,對著面前的飯菜大口吃起來。

林嘉玥看著高程程剛吃兩口,語氣忽然一變:“行了,跟我過來。”,語氣有些嚴厲。

林嘉玥站起身,對著還在懵逼的女兒招手笑了笑。“噠噠”,踩著高跟鞋往樓上走去。高程程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跟著母親上樓,走到樓梯口,順從的跪下,趴在林嘉玥的腳下。林嘉玥看到這一幕神色驚訝,調笑道:“懂的還不少。”跪著的高程程臉色一紅,不敢說話,因為母親之前說過沒有允許不許發出人類的聲音。林嘉玥走到臥室門口,“把你衣服全脫光,再進來。”

赤裸的高程程爬進林嘉玥的臥室,這是第一次以這種身份進來,“跟過來”語氣顯得有些冷淡。

高程程跟著林嘉玥的腳步爬進了衣帽間,從地上的角度看著琳琅滿目的衣帽間,感覺截然不同。直到林嘉玥在衣帽間的鞋櫃旁站定,“看

到這是什麼了?那天你留下的,媽媽一直沒擦,雖然不知道留下對不對,但還是留下了。”

“你留下的東西,你負責清理乾淨。好嗎?”林嘉玥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的女兒,看似是在徵求的語氣,實則是用不容置疑的意味指著角落裡隱約還在的一灘汙漬淡淡道。

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對著高程程襲來,正是那天的羞恥感和母親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讓自己達到了高潮。看著近在咫尺的痕跡,高程程在羞恥中把手伸向那灘汙漬。

“狗的舌頭應該很靈活,不是嗎”林嘉玥看著地上的女兒,忽然用鞋底踩在高程程頭上,恨恨的碾了碾。

“媽媽不是說不喜歡留下口水,你還留下這攤東西。”

“舌頭伸出來。給你10秒的時間清理。”感受著母親冷冷的語氣和頭頂的鞋底,高程程屈辱得伸出舌頭在地板上快速的舔著,心裡默數著時間,生怕超過規定的10秒鐘,喉嚨裡不由自主發出狗一般的喘氣聲。

“哼”林嘉玥甩了甩頭髮,腳底的力度使勁踩了踩。

隨即蹲下撫摸著高程程的背部,嬌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點天賦,”

“躺下,腳對著牆。屈膝,屁股往裡伸。”踩著高程程的頭往角落裡面推去,說罷有些不忍心,要不要拿床被子過來,秋天的地板還是很涼的,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繼續道,“那天,媽媽看你舔鞋底如痴如醉的樣子,不如今晚就當個鞋架。嗯?晚上不許亂動喲。”林嘉玥蹲下拍了拍高程程的羞的紅撲撲的臉蛋。從門口看過去,角落好像漏出一個頭顱一般,從地板上長了出來,看著這一幕“噗嗤”林嘉玥不由得笑出聲。高程程看著頭頂穿著短裙的母親,兩隻修長的玉腿從自己頭上邁過去的,腿間那若隱若現的私密叢林在頭頂略過,這樣的場景讓高程程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林嘉玥站起身,拿起那天高程程舔過的高跟涼拖,放在高程程的肚子上。抬起腿,把鞋跟對著高程程的嘴冷漠道“張嘴”,高程程的視角里,母親的鞋跟從頭頂移動到自己嘴巴上面,高程程順從的張開嘴,輕輕含住鞋跟,這時感到乳房之間忽然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原來是母親的鞋尖踩在了自己的胸脯上。“用嘴唇含住,不許用牙齒。”冷漠的聲音再度傳來。

高程程努力的用嘴巴含緊了鞋跟,突然感到胸脯的壓力鬆開,林嘉玥足尖用力碾著胸脯,足跟輕抬,就這樣輕鬆的在高程程嘴上脫下了高跟鞋,但那一瞬間拉扯的力度差點讓鞋跟從高程程嘴巴里抽出去。第二隻如法炮製,這次嘴唇把鞋跟含的更緊了一些。看著兩個鞋跟被女兒含在嘴裡,鞋尖頂著胸脯的樣子,不禁一陣好笑。高程程這時候不知道是滿足還是激動,嘴巴張了張,結果鞋跟從嘴巴里歪了出來,一直高跟鞋從嘴巴里掉了出去。林嘉玥見狀,估計也是有一些苛求第一次當鞋架的女兒了。把那隻掉下去的高跟鞋順手放在了女兒的頭邊上,“就這樣吧,今晚不許發出任何聲音,含著鞋跟不許掉出來,其他部位不許有任何動作,更不許用你的爪子。今晚你就安安靜靜的當媽媽的鞋架。”林嘉玥輕輕笑了笑,“當然你可以睡覺,但是不要忘了你是個鞋架,不要讓媽媽覺得你連個當鞋架的資格都沒有。”

這句話彷彿刺激到了高程程,高程

程看著頭頂的母親,通紅的腮幫子加上櫻桃小口努力包裹住整個鞋跟不讓鞋子掉下去,胸脯慢慢放平,使得鞋尖更好平穩的放在自己身上。做完這些連忙用眼神對著林嘉玥示意自己能做到一個鞋架的責任。林嘉玥看著地上連連示好的女兒沒有任何表示,輕輕抬起玉足踩在女兒肚子上的高跟涼拖裡,沒有施加更多的壓力,只是穿上高跟涼拖後便往門口走去。隨著衣帽間的燈光關閉,高程程目光所及暗了下來,隨著衣帽間的門慢慢關上,耳邊傳來母親最後一句調笑:“穿著女兒舔乾淨的鞋子,感覺還真不錯呢,嘻嘻。”整個視野終於全都暗了下來。剛才母親的連番動作卻是讓高程程依然沉浸在無法自己的情緒當中,想著母親最後一句話,彷彿給了高程程莫大的鼓舞,心裡想著不能讓媽媽第一次使用自己就失望的想法,努力的調整著姿勢不讓鞋子掉下去。在黑暗中,時間慢慢流逝著,最終還是扛不住睡意,高程程在無法拒絕的睏意裡輕輕閉上了雙眼。

林嘉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道自己這樣對女兒是不是正確的,沒來由的一陣心煩意亂。心裡稍稍有一些後悔答應女兒的話,但是想到將來,還是決定繼續下去,假如不能讓高程程主動退出的話,麻煩的終究還是自己的閨女。在想著如何在接下來幾天對高程程做出安排的時候,也抵不住睡意沉沉睡了過去。

清晨的海風吹進窗戶裡。稍稍有些冷,還在沉睡床上少女一般的林嘉玥蜷縮了一下身體,烏髮鋪散在枕頭上,有些凌亂,微皺的眉眼間似乎在擔憂著什麼。又一股海風吹進來,林嘉玥睡意朦朧的情緒消散了一些,眯著雙眼慵懶的把手伸向枕邊摸了摸,什麼都沒摸到。然後一隻往胯間摸了摸,空空如也。這才想起,昨晚讓唐家茹去地下室了,也想起了還在鞋櫃旁邊的女兒,想到這卻是沒有立即起身,側著身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衣帽間的門口似乎在決定著什麼。

林嘉玥慵懶的伸了伸胳膊,赤腳下了床,緩慢走向衣帽間的門口,輕輕推開門,趁著門口的晨光,看著裡面的情景。卻是讓林嘉玥稍稍有些吃驚,高程程仰頭,膝蓋蜷縮著抵在牆上,還沒有醒來,其實地板並不冷,昨晚林嘉玥已經偷偷把室內溫度設定成恆溫。只見仰面躺著的高程程嘴裡含著鞋跟並沒有讓高跟鞋掉下去,頭旁邊放著的另一隻高跟鞋昨晚故意壓著高程程的頭髮放的,也沒有任何移動。這種畫面還是讓林嘉玥皺了皺眉。說明高程程昨晚動都沒動,一直保持到現在,順手打開室內的燈光,突如而來的亮光,讓高程程瞬間睜開眼,嘴裡卻依然保持著鞋跟的穩定,眯著卡姿蘭大眼用餘光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母親,感受著還在嘴巴里的鞋跟和胸脯上的鞋底,心裡稍稍鬆口氣,想著:“母親應該沒有失望吧。”林嘉玥卻是不知道女兒心裡的想法,只是感到這個畫面稍稍有些好笑,失望的笑了笑:“嗯,不錯,還算是一個合格的鞋架”

林嘉玥歪頭想了想,走到高程程頭頂站住,看到一切如昨晚那樣沒有絲毫變化。又看到女兒和自己一樣沒有絲毫毛髮的陰部,光潔如初,心下稍定。高程程餘光感受頭頂漸漸走過來的母親,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在向林嘉玥邀功似的說自己成功做

為了一個鞋架堅持了一晚上。林嘉玥有些好笑,剛想抬起玉足,卻發現自己身上不著片縷,轉身赤腳回到臥室穿上睡袍和拖鞋走回來,看著地上的高程程想了想,抬起玉足踩在高程程肚子上褪去拖鞋,然後玉足跨到女兒的頭頂,腳伸進高跟鞋裡。高程程這時還有一些迷糊的睡意,突然感到嘴裡一股極大的壓迫感傳來,鞋跟已經觸及到喉嚨裡,是林嘉玥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踩在了高跟鞋裡,鞋跟極致的壓迫感使得高程程的幾乎無法喘息,還好胸脯上的鞋底分擔了一些重量,不然怕是高程程要嘔吐出來了。林嘉玥腳跟加大了力度,感覺到鞋子完全套在整隻腳上,才把鞋跟慢慢從女兒嘴裡抽出來,高程程這才感覺到氧氣重新回來了,大口喘息著。“以後就這樣伺候媽媽穿鞋,”林嘉玥淡淡的聲音傳來,還不等高程程有所表示,林嘉玥把第二隻高跟鞋的鞋跟又插進高程程嘴裡,喉嚨裡隨之傳來第二股極致的壓迫感,這次林嘉玥整個身子站了上去,鞋尖踩在高程程的雙峰之間,甚至輕輕跳了一下,高程程甚至感覺喉嚨裡的鞋跟已經觸及到了後腦勺上,嘴巴長大不由自主的一陣嗚咽,緊繃的身體差點把林嘉玥甩到地上。

林嘉玥扶著鞋櫃,站在高程程的嘴上,惱怒道:“廢物,這點小事都不會?”腳上的力度稍稍大了些。

在腳下的女兒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林嘉玥這才把踩在高程程的嘴裡的鞋跟抽出來,冷冷道:“滾出來吧。”

差點喘不上氣的高程程感受到重量的消失,趕忙翻身把肚子上的高跟涼拖擺好,跟著林嘉玥的腳步爬了出去。

林嘉玥走到浴室,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高程程,手指著盥洗臺前方的位置:“爬到這。”

高程程爬到盥洗臺前面,側過頭能看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鏡,自己正跪在盥洗臺前方,身邊的母親正在用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看看著自己赤身裸體跪在母親身旁,這一幕讓高程程深深感到了羞恥,低下了頭,不敢再看第二眼。

“哼,”林嘉玥冷冷一笑。跨過頭頂坐在女兒背上,高程程感到背部一股重量整個壓迫下來,一瞬間手撐在地上晃了晃,但還是咬著牙保持著穩定。其實坐在臀部的話更容易支撐,但林嘉玥還是坐在女兒最柔軟的腰上,林嘉玥感覺臀下的女兒一直在努力的保持穩定,“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回手抽在高程程的臉上,冷冷的說了一句:“不要讓媽媽覺的你是個廢物。”說完,在盥洗臺上慢條斯理的拿起化妝品打扮起來。這一巴掌讓高程程瞬間眼淚流了出來,人在努力做事的時候最怕的就是否定。哦,對了,目前不算人,只是一條狗。這一巴掌是對之前高程程做所有的事情的否定,淚流不止的高程程,鼻子微微抽動著,努力的挺直腰部以便讓母親能夠坐的平穩。林嘉玥好像感覺到臀下的女兒在微微抽泣,臉色冷了冷,“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回手抽在臉上,這次力度更大了一些,火辣辣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巴掌印。剎那間,浴室裡除了呼吸聲,沒有了任何雜亂的聲音。這兩巴掌似乎打醒了高程程,強撐著四肢跪在地上,儘量不讓自己去思考任何事。聽著頭頂的母親慢條斯理的刷完牙齒,好像又敷了一張面膜。林嘉玥就這樣慢條斯理的坐在盥

洗臺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高程程感覺腰部快要斷裂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母親的聲音,“爬到馬桶那邊”

長時間的跪姿已經讓高程程的膝蓋變得紅腫,聽到命令的高程程還是咬著牙馱著母親緩慢的向馬桶移動。剛才母親化妝的時候腳還會在地上,高程程現在爬動的時候,腰部幾乎承受住母親整個人的重量,僅僅幾米遠的距離此時似乎那麼遙遠。高程程強撐著意志力,一點點終於挪動到馬桶邊,膝蓋已經變成了青紫色,林嘉玥甚至可以想象從小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女兒膝蓋成了什麼樣子,但依然沒有表示出任何憐憫。

“看著幹什麼,打開啊?”林嘉玥冷漠的掃了一眼臀下的女兒,“難道要我自己動手?”高程程顫抖的用一隻手強撐著母親整個身體的重量,用另外一隻手顫巍巍打開馬桶蓋,馬桶蓋打開的聲音顯得格外沉悶。林嘉玥等女兒做好準備工作站起身踢了踢女兒的身子,“躺地上,頭對著馬桶,”高程程聽完這句話,心裡湧起一股寒氣,不知道母親要做什麼,身子不住顫抖。林嘉玥站在馬桶邊,冷漠的注視著高程程緩慢的轉過身子把頭對著馬桶躺下,隨後掀開睡袍,跨過頭頂,優雅的坐在了馬桶上。“呼,原來不是我想的那樣,”腦子裡閃過的畫面卻是剛才頭頂母親那一閃而過,那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平坦和緊緻的陰部,透著淡淡,如櫻花瓣一樣的粉嫩。林嘉玥抬起玉足隨意的把高跟鞋踩在高程程的兩隻乳房上,隨之而來的是馬桶裡淅瀝瀝的水聲,聲音不大,聽在高程程耳中卻是如此動聽。這種方式其實比那天母親撞見自己手淫更加羞辱,高程程渾身顫抖,不知是激動的顫抖,還是被羞辱的顫抖。但隨後馬桶裡的聲音讓高程程瞳孔猛縮,聽到馬桶裡傳來一陣吞嚥聲,不對,這好像是喝水時的咕嚕聲,只聽到頭頂的馬桶裡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這是人廁嗎?”高程程幽幽的想到,聯想到那天舅媽輕描淡寫的話,高程程意識到馬桶裡可能是那個和表姐曾經談論過的女星。或許今天早上林嘉玥的尿量不大,很快馬桶裡沒有了任何聲音。林嘉玥感覺似乎尿完了,碾著腳下的乳房站在高程程身上,拿起紙巾擦了擦下體,隨手把擦過的紙巾丟在馬桶裡面。這時乳頭上劇烈的疼痛使得高程程的身軀幾乎蜷縮起來,差點叫出聲,但還是忍住沒有叫出來。

林嘉玥走下高程程的身體,沒有再看一眼地上的女兒,“噠噠”高跟鞋的聲音聲音由近而遠,到了浴室門口。

“蓋上蓋子,爬過來。”門口傳來母親那平靜且淡淡的聲音。

高程程努力爬起來,偷偷向馬桶裡面看去,豁然見到馬桶裡有一張中年婦女的臉,臉部的皮膚和馬桶壁上的瓷釉似乎用一種透明的東西粘連在一起,看起來就像馬桶壁長在那張臉上一樣,驚心動魄的畫面還是讓高程程吃驚的差點叫出來,“真的是人廁,以前只聽過,沒想到家裡就有。”高程程心裡面雖然這樣想著,卻發現自己很快就可以適應這種畫面,看過以後好似覺得理所當然一樣。那張馬桶裡的臉或許是經過長久的粘連已經和馬桶壁融為一體,臉上斑布著錯亂的皺紋,眼睛呈現著一點淡淡的乳白色,細細看上去似乎確實有著某女星的影子,

但是經過長時間的禁錮,面部已經幾乎認不出來原有的摸樣。

嘴巴正在努力把剛才林嘉玥丟下的廁紙一點一點咀嚼進嘴裡,然後張開嘴,通過喉嚨的蠕動把廁紙嚥了下去。馬桶裡的臉似乎感到頭頂的人影,努力睜大眼睛,張開黑洞洞的嘴用盡力氣短暫的啊,啊了兩聲,最後似乎笑了笑,隨即閉上了嘴巴。高程程驚恐的發現嘴裡沒有牙齒,整張臉在嘴巴張開的時候顯得異常醜陋。

當浴室外再次響起高跟鞋聲音的時候,高程程顫抖的雙手立即蓋上馬桶蓋子迅速爬了出去,儘量不去想象馬桶裡那恐怖的一張臉,但今天這一幕卻是在往後的日子裡讓她久久不能忘懷。爬回臥室裡,林嘉玥坐在床上,穿著睡袍優雅的翹著修長的腿,用冷冽表情的盯著高程程快速爬到自己腳下,“看清楚馬桶裡面了?”林嘉玥晃了晃長髮,用很隨意的語氣淡淡的說道。

高程程沒有敢講話,因為還沒有經過母親的允許。看到高程程乖巧的趴在腳下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年輕的時候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曾經勾引過你二叔的賤人。哦,對了,你或許還看過她演的電影呢,”說完,輕輕撫摸著腿邊高程程的頭。

“以前你二叔曾經勾搭過的一個小情人,玩膩了就放她離開。可惜啊,這個小騷貨沒看清自己的位置,甚至還試圖用懷孕的招數威脅你二叔,”說完看了看腳下還在發抖的女兒。

“你二叔當然不吃這一套,用了點手段把她變成了家奴,所以她就消失咯。前兩年正好家裡的廁奴扔掉了,就跟你二叔要了過來,那時候你還在上高中。”林嘉玥看向高程程,微微一笑。

“這個女人的體質不錯,說不定可以多堅持幾年。”

聽完母親惡魔般的話語,高程程身上越發顫抖。

“好啦,看把你嚇的,”林嘉玥溫柔的撫摸著女兒的頭髮,輕聲安撫著。

“扔掉....扔掉”聽著高程程的喃喃自語,林嘉玥也沒有過多的刺激女兒。站起身,往臥室外面走去。任由高程程呆滯的跪在床邊,只是耳邊依然傳來母親那漸漸遠去的嬌笑聲:“把今天早上的事牢牢記在腦子裡,以後的每天早上這就是你固定的任務喲。”

隨著母親那銀鈴般遠去的聲音,臥室裡陷入寂靜,高程程漸漸從呆滯中回過神,不知為何,腦子裡忽然湧現出一種莫名的勇敢,“我一定不會讓媽媽把我扔掉。”不知不覺高程程喃喃自語起來。

假如林嘉玥能看到女兒心裡的想法的話,一定是無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