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實現了2
第8章章8
籠子門和賀鵬飛脖子上的束縛被打開,楊月婷招了招手:“出來吧。”
賀鵬飛不知道對方說的其他的玩法是什麼,但他本能的抗拒,他現在已經快嚇瘋了。
“吶,要麼你自己出來,要麼我把你電暈拖出來,自己選。”看到對方遲遲不動,楊月婷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
猶豫再三,賀鵬飛決定還是自己動,不然的話只是多遭罪一次,結果沒差。
他在楊月婷的指引下坐在了刑椅上,這張椅子他見過,陳海在這椅子上被拔掉了指甲,當時他看得熱血沸騰,下體高高漲起,但如今輪到自己,他卻只剩下恐懼。
他甚至失去了逃跑的勇氣。
腳腕、膝蓋、脖子、手臂、手腕甚至十根手指依次被固定好,楊月婷取下了對方的撐口器。
在嘴巴獲得自由的那一瞬間,賀鵬飛立刻嘴巴漏風的開口:“楊小姐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想玩、啊!~~~~~”
楊月婷拿著遙控器對著他按著,慢悠悠的說道:“我希望你知道,如果我沒有允許,你呢,就不能開口說話,如果你記不住,我就會幫你哦~還有哦,高姐姐下來餵食的時候你不要大喊大叫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賀鵬飛被電得不停發出嘎嘎的鴨子叫,並且拼命點頭,過了好一會楊月婷才鬆開手指停止了電擊。
這一次賀鵬飛果然沒有再開口求饒了。
楊月婷拿出了一個手機,對著他說道:“吶,你看,這是你的手機,現在告訴我,解鎖密碼是多少?”
“1234”
“支付密碼呢?”
“123456”
“很好,現在呢,我們來玩一個遊戲。記不記得你當初上交了一張十萬餘額的銀行卡?相信你一定很喜歡十萬這個數字吧?”
“遊戲規則很簡單,我每當拔掉你的一個指甲,就會轉走10萬,如果在你雙手雙腳20個指甲被拔光之前,你的餘額被轉空了,那麼我會把你的手指和腳趾一根一根的砸斷哦。”
“如果20個指甲拔光之後,你還有餘額,那麼恭喜你,我不會再敲斷你的手指和腳趾,但是我會等你的指甲重新長出來,然後再依次拔掉,直到清空你的餘額。”
“不知道你的卡里還有多少餘額呢?你是期望多一點還是少一點呢?”
賀鵬飛滿臉驚恐的瘋狂搖頭,突然身下傳來一陣騷臭。
“咦~好惡心啊,這還沒開始你就被嚇尿了,真是廢物。”楊月婷連連後退,然後拿過水管開始清洗。
等清洗結束後,她拿著鉗子走了過來:“我們要開始了哦~”
看著逐漸靠近的楊月婷,賀鵬飛再也剋制不住心中的恐懼,張嘴大喊:“不要!不要!饒了我!楊小姐饒了我!求求你!”
“你看,又不聽話,算了,這次饒過你。”說完楊月婷轉頭看向楊春蕾:“媽媽要不然你們先上去,接下來比較吵,我玩一會再上去。”
楊春蕾點頭:“行,那我們先上去了,別玩太久。”
“知道啦媽媽。”
楊春蕾起身和高穎一同往樓上走,但還沒穿過鐵門就聽到了賀鵬飛的慘叫。
“啊!”
搖了搖頭,楊春蕾關上了鐵門。
“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我不想活了!”賀鵬飛瘋狂大喊大叫著。
楊月婷搖了搖頭:“還不行哦,才剛剛五個指甲,不可以中途退出遊戲哦~你還真是不行呢,地上那個拔
了十個指甲可是一聲都沒出哦~”
“臭婊子!賤人!傻逼!有種你就殺了我!殺了我啊!”
楊月婷的眼睛眯了起來:“激怒我可不是一個好主意哦~”
“賤人!有種你就殺了我啊!老子不活了!哈哈哈哈!”
楊月婷沒有理他,而是拿過來電擊箱子,把四個夾子分別夾在對方的乳頭和睪丸上,然後打開開關調節電流。
賀鵬飛罵不出來了,他開始持續的發出慘叫。
“你看,我有很多辦法治療嘴臭和不聽話的。”楊月婷說完拿起鉗子對著下一個指甲:“要繼續了哦~”
當拔掉了賀鵬飛的十個手指甲和七個腳趾甲之後,楊月婷搖晃著手機說道:“實在是太遺憾了,餘額已經不足十萬了,看來我只能敲碎你的手指和腳趾了哦~不過別擔心,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們明天再繼續玩嗎,剩下的錢就留給你好了。”
楊月婷蹲下身子把電擊器進行了調整,改成每三分鐘電擊一次,持續十五秒,隨後她起身對沈佳寧的方向說道:“不好意思啦姐姐,今晚可能會比較吵,影響你休息啦,我先走了,拜拜。”
沈佳寧立刻起身對著楊月婷的背影跪伏叩首:“沒關係的,楊小姐晚安。”
6月2日,星期六。
上午九點,高穎吃過早飯又喝了兩杯茶之後,才提著粥來到地下室。
刑椅上賀鵬飛正低著頭不停嘀咕:“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高穎先是在沈佳寧身旁的鐵盆裡倒了很多粥,隨後又去把地上趴著的陳海翻過身來,嘴裡插上漏斗,倒滿了白粥。
等他最後打算餵食賀鵬飛的時候,定時電擊開始了,對方被電的不停顫抖、大喊大叫。
“這樣子可沒辦法吃飯。”
皺了皺眉,高穎去藥櫃那邊找到了大號注射器和一截輸液管,用注射器收取白粥,隨後連接好輸液管。
捏住再次放鬆下來的賀鵬飛的嘴巴,她開始把輸液管向對方的喉嚨裡插。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對方仍然在不停嘀咕著。
“別叫了,她們都出去了,叫給我聽也沒用。”高穎皺眉,繼續插入輸液管,而對方則是乾嘔咳嗦了兩聲。
把注射器裡面的食物慢慢推入對方的胃裡,然後拔出管子,整理物品。
接下來就沒什麼事了,給陳海換藥需要等到晚上,等一下自己可以去運動一下,然後看看書,只是午飯要自己解決,這讓她感到有些頭疼。
想著這些,高穎關好地下室的鐵門走向樓梯。
楊月婷挽著母親的手臂順著扶梯而上。
“媽媽,現在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你就不用那麼累了。”
“嗯,這些天的確太忙了,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頓了頓,楊春蕾又繼續說:“我這兩天有想找一個家政,平時打掃一下衛生和做飯,但是我們那裡不太方便,而且也沒有客房了,你主意多,幫媽媽想想?”
“的確,我們那裡太偏僻了。”楊月婷皺了皺眉:“高姐姐不會做飯嗎?”
“她不會。”
“要不然回去問問那個女奴?”
楊春蕾皺了皺眉:“這、能行嗎?”
“沒關係,她很乖的,奴性特別強。”楊月婷笑嘻嘻道:“再說不行我們可以訓練她嗎,不說了,先去逛街。”
“也好。”楊春蕾點頭,被女兒拉進了旁邊的一家門店。
晚上七點半,楊月婷和高穎一同來到地下室。
高穎是來餵食的,楊春蕾留
在樓上,沒什麼事情她就沒有下來。
賀鵬飛坐在椅子上,見到楊月婷,他似乎又恢復了一些精神:“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那可不行哦,我可不會做那麼殘忍的事情。”楊月婷走到對方面前搖了搖頭:“那麼想死你可以自殺呀。”
說完她又故作驚訝的一隻手捂著嘴:“呀,對不起,忘記你沒有牙齒的事情了,想咬舌頭都不行呢,那就沒辦法了呀。”
楊月婷蹲下身子把手伸向電擊箱,把模式改成了持續放電,賀鵬飛又開始慘叫了起來。
從置物架那邊找到榔頭,楊月婷回到賀鵬飛身邊:“要開始了哦,咱們繼續昨天的遊戲吧,我會盡量快一點的,讓你少一些痛苦,不過不做是不可能的哦~玩遊戲輸了一定要接受懲罰的。”
她把榔頭放在對方的小拇指上,然後瞄準,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用力砸下,“鐺!”的一聲,榔頭沒有砸在預定位置的手指中段,而是砸在了沒有指甲的末端並且滑落在一旁的鋼架上,發出一聲巨響。
“不好意思,準頭有點差。”楊月婷看起來十分抱歉:“你放心,這次我一定可以的,我們再來一次。”
說著她重新瞄準,然後再次高舉、砸落。
高穎回頭看了一眼那邊持續不斷的慘叫,又繼續給陳海換藥,觸碰到傷口時對方會偶爾抽搐一下,但是卻不喊不叫,這真的是她遇到過最省心的病患了,她不由得想,如果所有患者都這麼安靜該多好。
花了十幾分鍾換藥包紮完成後,她提著保溫桶向楊月婷那邊走去。
此時賀鵬飛的雙手已經血肉模糊,有的手指扭曲變形,有的手指乾脆被砸得露出白骨只剩一截皮肉相連接,而此時楊月婷正蹲在地上砸對方的腳趾。
這是最後一隻了。
見到高穎過來,楊月婷抬頭說道:“高姐姐稍等一下,馬上就好,等下還要麻煩你給他的傷口做一下處理。”
“好。”高穎點頭,然後站在一邊觀看等待。
楊月婷又一次高高舉起榔頭,然後用力砸下!
接觸的一瞬間,一種頓悶的“咚”的一聲傳來,隱約能聽到骨裂的咔嚓聲。
“啊!~~啊!~~~啊!~~~”賀鵬飛聲嘶力竭的嚎叫著,短暫的停頓吸氣,然後再次嚎叫,似乎這樣就能減緩他的痛苦。他的表情猙獰,眼球已經通紅佈滿血絲,口水鼻涕眼淚混合在一起流得到處都是。
“還有最後三根哦,怎麼樣?我現在是不是敲的很準?嘻嘻。”笑嘻嘻的說完這句話,她再次高舉揮錘。
“咚!”
“啊!~~~”
片刻後,最後的幾根腳趾也都被一一砸斷,楊月婷扶著膝蓋站起身來:“好了,總算完成了,腿都蹲麻了。”
她轉身看向高穎:“我弄完了高姐姐,剩下的交給你了,他那些指頭如果處理比較麻煩,切掉就可以了。”
“嗯。”高穎點頭:“我明白了。”
關掉電擊器,取下賀鵬飛身上的夾子,楊月婷擺了擺手:“那我先上去啦高姐姐,拜拜。”
楊月婷離開了,留下高穎來處理殘局。
她先是把漏斗固定在對方的嘴裡,倒入食物,然後拿出手術刀、剪刀、繃帶、止血藥物等物品,(各種。
還算比較完好的幾根指頭她沒有管,皮肉破裂但還算完好的那些,她會止血然後纏上繃帶,至於那些比較慘的就沒辦法了,只能用剪刀剪斷或者用手術刀切開
,然後再止血。
忙完這些又花費了她接近半小時,剛要離開就看到楊月婷又走了下來。
“有事情忘記了。”楊月婷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走向沈佳寧。
把沈佳寧的腳鐐從地上的固定環解開,楊月婷對著她開口:“姐姐起來,跟我走。”
“是,楊小姐。”
剛巧此時高穎已經處理完畢,於是三人一同離開了地下室。
回到一樓,楊月婷把沈佳寧帶到了一樓的衛生間,打開了對方的手銬:“你先進去洗個澡,好好洗一下。”
“是,楊小姐。”
進入衛生間關好門,打開熱水,溫暖的水流在沈佳寧的肉體上拂過,沖刷汙垢的同時讓她感到十分愜意。
畢竟是女孩子,這麼久不清潔簡直要了她的命。
洗熱水澡真的很舒服,但她還是加快節奏,楊小姐還在外面等著。
用最快的速凍沖洗擦乾後,沈佳寧走出衛生間,見到客廳的方向有人,於是她拖動著腳鐐走了過去。
來到沙發附近,她跪倒在地,伏下頭說道:“楊夫人,楊小姐,我洗好了。”
“哇,姐姐可真是漂亮。”楊月婷感慨著。
此時的沈佳寧已經洗去了身上的髒汙,完美的身材似乎都隱隱發光,溼漉漉的黑色長髮披散著,看起來格外誘人。
“2號,你會做飯嗎?”
聽到楊春蕾的詢問,沈佳寧愣了愣立刻意識到是在叫自己,連忙回到:“楊夫人,我不會做飯,但是我可以學。”
“行,以後你不用回下面了,做飯的時候跟著我,晚上睡客廳就行。”
“謝謝夫人。”沈佳寧立刻額頭觸地道謝。
“姐姐,今天逛街我給你買了件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早知道就不燒你的衣服了。”楊月婷招了招手:“來,靠過來點。”
沈佳寧立刻向前爬行了一段距離重新跪好。
“靠近點,身體抬起來。”
聽到楊月婷的命令,她再次移動,靠近沙發跪坐在對方的腳前,然後直起來身體。
楊月婷把腳踩在沈佳寧的大腿上,伸出手把玩對方的乳房:“姐姐的身體可真好呀,好軟,好白。”
沈佳寧的胸部被對方抓柔,加上這屈辱的場景,臉上開始泛紅,呼吸慢慢急促。
“天吶!姐姐你也太可愛了吧。”楊月婷見到她這個樣子更開心了,喜歡的不得了,雙手抓柔的力氣更大了一些。
旁邊的楊春蕾看了一眼說道:“別玩太久,記得寫作業。”
“放心吧媽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再說明天還有一點時間呢。”
聽到女兒如此說,楊春蕾也不再管,轉頭繼續看起了電視。
“對了媽媽,明天別忘了還要去接新人呢。”
“這次是幾個?”
“還是兩個,都是男的。”
“好,知道了。”
“啊!~”沈佳寧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是楊月婷偷偷捏了她的乳頭一把,見到楊春蕾看向自己,她身體倏地繃緊。
她回想到了對方一言不發拔光賀鵬飛牙齒的畫面,那讓她感覺到如此的驚悚。
“哎呀,姐姐,你有點敏感哦~”楊月婷不懷好意的笑著,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6月3日,星期日。
白色漢蘭達再次停在了地鐵站不遠處的巷子口。
楊月婷核對身份後一邊打量著這兩人一邊個對方戴手銬。
兩人看起來差距蠻大的,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氣勢很足,看穿著打扮也是不差錢的樣子,另一個則是二十出頭的青年人,有
些畏畏縮縮,身上的衣服也不怎麼光鮮。
把新來的兩人帶上車,車子快速向半山別墅開去。
回到山上的院子裡後,這一次她們並沒有帶著新人去別墅的書房,而是直接轉向了新建好的地牢。
從樓梯下來進入地下一層的大廳,此時沈佳寧正穿著一身寬鬆的女僕裝站在那裡,原本硬氣俊美的模樣此時被著衣服襯得顯出一些情色的味道,腳上的腳鐐已經不見了,只是脖子上還戴著電擊項圈。
見到楊春蕾母女走下來,沈佳寧立刻跪在地上低下頭。
楊月婷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頂,然後轉身對跟下來的兩個男人說道:“把衣服脫光吧。”
她伸手拍了拍跪著的沈佳寧的頭頂:“去把他們的手銬打開。”說完便和母親坐在了沙發上。
沈佳寧走過去打開二人的手銬,站在一邊看著他們把衣服扒光,然後在楊月婷的指揮下把他們吊在了不遠處的龍門架上。
“項圈在那邊的盒子裡,你去給他們戴上。”楊月婷指了指一邊的牆角。
“是,小姐。”
這樣的場面似乎讓兩個男人有些激動,在沈佳寧給他們戴項圈的過程中全都勃起了。
而且眼前這個女僕格外的漂亮。
“好了,介紹一下,你們除了自己的身體,還能奉獻出什麼財物?”楊月婷說完指了指右邊那個,“你先開始。”
那中年男人被點到自己,十分激動的開口道:“尊敬的楊小姐,我變賣了我所有的家產,一共籌集了三千四百多萬的現金,全都在那邊的銀行卡里,密碼是111111。”
“2號,去找出來。”
沈佳寧很快在男人的衣服裡找到了銀行卡,跪到楊月婷面前雙手遞交了上來。
“媽媽,查一下。”
楊春蕾對照著卡號開始核對,過了一會她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楊月婷笑眯眯的站了起來,對著男人說道:“不錯,你將會得到一個還算好一些的對待。”說完她對著沈佳寧招了招手。
來到牆邊,打開一個箱子,楊月婷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貞操鎖對著沈佳寧說道:“以後我們這裡新來的男奴都要戴這個,一會你去給他戴上。”
這貞操鎖是那種透明的環氧樹脂,硬度很高,如果不用錘子用力砸是很難破壞的,而且在前端龜頭的位置還有很多尖刺,雖然不是十分鋒利的那種,但是在勃起時卻能夠帶來巨大的痛苦。
“是,小姐。”沈佳寧接過貞操鎖走過去,打算給男人佩戴,但是此時他的下體仍然在高高勃起著。
看到這一幕楊月婷皺了皺眉,開口道:“踢他的蛋,踢軟為止。”
沈佳寧的性格十分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右腿向後高高揚起,然後全力一腳踢在了男人的睪丸上,腳背和睪丸接觸發出啪的一聲爆響,男人立刻發出一聲極高的痛苦慘嚎。
見到男人的下體還沒有軟下去,沈佳寧並不瞭解這需要一個過程,只是知性楊月婷的命令,再次把腿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踢去。
“啊!~饒命!太疼了!饒命!”
四腳下來,中年男人終於軟了下來,沈佳寧見此拿著貞操鎖上前開始佩戴。
第一次的她有些不太熟練,還夾到了對方的肉,用了一會才最終戴好。
楊月婷走到旁邊那個青年面前,笑眯眯的問:“小哥哥,你呢?除了身體還有什麼?”
男子感覺有些緊張害怕,戰戰兢兢的開口:“我、對不起,我只
有一萬兩千多塊。”
“哦~”楊月婷有些失望:“那你慘了,可能要遭點罪嘍。”
說完她轉身看向楊春蕾:“好了媽媽,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楊春蕾點了點頭,拿著銀行卡起身:“你看著辦就好,別玩太瘋。”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見到母親離開,楊月婷對著中年男人說道:“我先帶你去休息一下,現在放你下來,不要試圖掙扎哦,不然我會讓你試試脖子上的項圈什麼感覺。”
在楊月婷的示意下,沈佳寧把中年男人放了下來,讓他跪趴在地上。
“現在開始向前爬,順著走廊的方向一直走。”楊月婷站在那裡指揮道。
“是,楊小姐。”男人仍然感覺有些痛苦,剛剛那幾腳讓他感覺自己的蛋快要被踢廢了。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這硌得他手掌和膝蓋有些不舒服,但他還是不停向前爬著,身後跟著的楊月婷和沈佳寧讓他感覺有些緊張。
爬行的過程中,身邊路過一扇又一扇鐵門,這讓他感覺到有些好奇。
很快,走廊來到了盡頭,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座向下的樓梯。
“爬下去。”身後傳來楊小姐的聲音。
男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把手伸向那向下的階梯,有些笨拙的慢慢爬著。
很快,她們來到了地下二層,楊月婷上前兩步打開了最靠近樓梯的第一扇鐵柵欄門。
“倒退著爬進去。”
楊小姐的命令讓他有些遲疑,但想到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他還是很快挪動著自己的軀體。
調轉了一個方向,他讓自己的屁股向後,後退著靠近那個洞口,但是很快他發現這個洞太矮了,即使跪趴在地上,現在的高度也進不去。
於是,他只能降低高度,先把自己的腿向裡面伸,然後一點一點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和身體慢慢蹭進去。
屁股和腰身進入之後,接下來變得更難了,此時他雙手支撐在地上,但是肩膀卻被卡住,於是他只能再次降低自己,用手肘撐地,一點一點向裡面倒退。
廢了好大的力氣,他終於把自己的頭也完全縮進了這個洞裡,此時他已經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見到自己已經完全鎖進了洞裡,楊小姐走過來關上了鐵柵欄門,然後用一把大鎖鎖住,隨後就帶著那個女僕走上樓梯離開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楊月婷對著沈佳寧說道:“以後新來的男奴,沒什麼問題的就都帶到剛才的地下二層關起來,表現好的可以把他們關的位置靠前一些,不太好的直接往後面扔就行。”
“是,小姐,我明白了。”
二人重新回到負一層的大廳位置,楊月婷對著青年男子開心的說道:“現在我們來玩點好玩的吧,測試一下新鞭子的效果。”
說完她就走向一邊開始翻找,很快就找出了一條接近兩米長的蛇鞭。
這鞭子非常粗,整體呈現亮銀色,看楊月婷拿在手裡的樣子,能感覺到她有些吃力。
拿著鞭子走到對方身前,看著對方正在有些緊張的吞嚥口水,楊月婷笑了笑,直接把鞭子掄了一圈狠狠抽了出去。
呼的一聲破空的風聲,隨後鞭子啪地抽在了男子的腰間,對方瞬間發出一聲慘叫。
鞭子有些長,鞭稍的部位纏在了對方的腰上,楊月婷抖了抖才把鞭子拿下來。
她看向剛剛鞭打的部位,之間對方腰部側面已經浮現出了一個腫塊,繞著對方的身體看了一眼,腰部背後的位置有
一部分的皮膚已經開始滲血。
“厲害!就是有點太重了。”楊月婷嘀咕了一句,又重新開始揮動鞭子。
僅僅三鞭子,那青年就開始瘋狂吶喊求饒,並且不停在地上跳來跳去,只是他手被吊著根本跑不掉。
“姐姐你來,繼續抽她。”楊月婷把手裡的鞭子遞給了沈建寧,轉身走向沙發。
“是,小姐。”雙手接過楊月婷遞過來的鞭子,等到對方落座後,她才轉身看向青年,然後全力揮動鞭子。
“啪!”
“啊!~~饒命!饒了我!求您了!啊!”
青年慘叫的聲音很大,迴盪在整個地下空間,就連地下二層匍匐在洞裡的中年男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這讓他漸漸開始再次勃起,然後很快被貞操鎖的尖刺刺痛,撅起了屁股。
楊月婷在地牢觀看鞭刑的時候,楊春蕾此時正在二樓的書房中發呆。
她剛剛已經完成了轉賬,看著那差一點點就要過億的餘額,這讓她十分感慨,這種錢來得也太快了,比搶劫還要快。
可同時她又有了緊迫感,這些錢不能就這麼放在這裡,必須想辦法儘快花出去,變成實實在在的東西,不然它們就只是一串數字,如果有一天這串數字從自己的戶頭上消失,那實在太恐怖了。
曾經作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不同的女人,她最大的執念就是房子,於是現在有了錢,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買房在自己手裡面屯著。
這個時候她想到了那幾個學生的家長,她們肯定很瞭解這些。
自從上次一起買了基金然後賠得悽慘無比之後,幾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繫了。
楊春蕾掏出手機撥打了黃珊珊媽媽的電話。
地牢裡,沈佳寧手裡抓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栓在今天新來的青年脖子上,此時對方渾身鮮血淋漓,(各種。
青年不斷地痛苦哀嚎,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力氣了,剛剛的鞭刑讓他在掙扎中近乎虛脫。
被脖子上的鐵鏈拉扯著,他幾乎是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第一個洞裡趴著的男人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看到了走在前面的那個女僕的小腿,腿型很美,然後是被拖拽著全身鮮血淋漓的男子,那個剛才和他一同坐車前來的小青年,此時對方的慘狀讓他心驚,隨後他看到楊小姐的運動褲和小腿跟在最後出現。
青年被拖動著向深處走,慢慢離開了他的視野,他連忙把臉貼到鐵柵欄門上觀看。
往前走了一段,楊月婷隨手打開了一個鐵柵欄門,對著地上的青年道:“自己進去。”
青年仍然在地上哼哼,眼神中帶著驚恐。
“快點,還想再被抽?”
這句話明顯起到了效果,青年費力的挪動身體,向著洞口爬去。
“你是腦殘嗎?倒退著進去!腿先進!”楊月婷忍不住爆了個粗口,無語道。
這突然提高的聲調嚇得青年哆嗦了一下,然後迅速調轉身體倒退著挪動。
很快,他也如同之前的中年人一樣完全縮進了洞中。
洞口的鐵柵欄砰的一聲被關上,楊月婷鎖好拔出鑰匙,隨後轉身向外走。
“走吧,和我去把那邊那個,叫什麼來著的?也弄過來,今天就沒事了。”
“是,小姐。”沈佳寧只是恭謹的跟在女孩的身後。
賀鵬飛是被一個耳光抽醒的,當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那個魔鬼正站在旁邊,而抽自己的是之前同來的女奴。
他漸漸恢復神志:“殺了我、殺了
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給你換個地方,乖乖聽話就不折磨你了。”
聽到那魔鬼的話,賀鵬飛深感懷疑:“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騙你幹嘛?”
他的手被從椅子上鬆開,然後重新用手銬戴好,只是那手指已經殘缺不全。
隨後是脖子和腿上等其他地方的禁錮也被一一打開。
“站起來,跟著走。”
他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身體僵硬,疼痛不斷傳來。
失去了一些腳趾,這讓他的行動格外費力。
一點一點挪動著,他跟隨兩個女人離開了地下室,離開別墅走到院子裡,然後又從一個門重新進入地下。
穿過長長的走廊,他們又順著樓梯下了一層,然後繼續走向深處,直到最深。
地下二層走廊的盡頭,牆角的一扇鐵柵欄門被打開,賀鵬飛望著那裡。
很小,很低矮,像是一個狗洞。
“倒退著自己進去。”
他的手銬和腳鐐都被打開,看了看自己殘缺的手指腳趾,感受著自身虛弱的狀態,又看了看身邊那兩個盯著自己的女人,賀鵬飛沉默著蹲了下去。
把自己的身體蠕動著慢慢放進了洞裡,趴著的他聽到了鐵柵欄被關閉的聲音。
他抬頭看去,那個魔鬼用一把大鎖把門鎖了起來,然後把手通過鐵柵欄的空隙伸了進來,打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拿出。
她蹲在那俯視著自己。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以後都不會再折磨你了,你可以安心的在這裡一直住下去,永遠哦。”
他看到對方站起了身,看到對方稚嫩的面孔從眼前消失,看著對方的小腿轉動方向,那雙白色運動鞋也消失在了眼前,直到周圍恢復了安靜。
沈佳寧端著最後一盤菜在餐桌上放好,隨後默默退到了一邊站定。
“婷婷~過來吃飯~”楊春蕾高聲喊著。
“來了來了。”
楊月婷快步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下,而楊春蕾和高穎已經坐好了。
“吃吧,今天有你愛吃的小黃魚。”楊春蕾說著先動了筷子。
“嘻嘻,媽媽最好了。”
“作業都完成了?玩了一下午。”
“早就寫完了,我成績一直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楊月婷撅了撅嘴。
“嗯,這不是擔心你瘋過頭了嗎,吃菜。”楊春蕾夾了一筷子放在女兒碗裡。
楊月婷看了看碗裡的藕片,眼珠子轉了轉,對一旁站著的沈佳寧招了招手:“姐姐過來。”
沈佳寧連忙跪倒近前:“小姐。”
“你常常這個,可好吃了。”楊月婷夾起碗裡的藕片扔在了地上。
“謝謝小姐。”沈佳寧道謝後立刻伏下身子咬起了地上的藕片,迅速咀嚼吃下。
楊春蕾看到這一幕翻了個白眼,繼續邊吃邊聊:“你把地下室裡的人都轉移過去了?”
楊月婷點點頭:“嗯,除了那個陳海,他不是你要特殊照顧的嗎。”
“嗯,就是那邊有點遠,餵食不方便。”
“沒關係,以後讓2號姐姐去餵食就好了,再說2層那些男奴也不用喂。”楊月婷撕咬了一口幹炸小黃魚,繼續說道:“當初造的時候就已經把別墅的排汙系統接過去了,2層的那些讓他們吃屎就好了。”
“噗嗤”一聲,剛才一直默默吃飯的高穎突然側頭噴了一口飯,然後開始咳嗽。
楊春蕾瞪了女兒一眼:“吃飯呢!惡不噁心。”隨後又轉頭對著高穎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高醫生。”
高穎連連擺手
表示沒事。
楊月婷吐了吐舌頭趕緊低頭扒飯。
飯後幾人在客廳閒聊休息了一會,楊月婷感到有些無聊。
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沈佳寧,她撇了那邊聊天的兩人一眼,隨意說道:“媽媽,我先上樓洗澡啦,明天還要上學呢。”
“嗯,去吧。”楊春蕾應了一聲,又繼續詢問高穎一些問題。
楊月婷站起身來對著一邊站的沈佳寧招了招手:“姐姐跟我來。”
第9章章9
聽到招呼的沈佳寧跟在楊月婷的身後上了樓。
來到楊月婷的臥室,沈佳寧看到楊月婷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說道:“去幫我放一缸熱水。”
“是,楊小姐。”
沈佳寧來到浴室後沒有直接放水,作為女生她雖然不會做飯,但細心的屬性還是在的。
用吸水紙先是把浴缸重新擦拭了一次,又洗了洗手,然後才開始放水。
她蹲在浴缸邊,仔細的感受著水溫的變化並不時調整。
15分鐘後,沈佳寧關上水閥,來到臥室裡。
楊月婷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睡袍正躺在一張貴妃沙發上玩手機,沈佳寧放輕腳步走了過來輕聲道:“小姐,水放好了。”
“嗯。”應了一聲,楊月婷放下手機起身走向浴室。
伸手試了試水溫,很舒適,楊月婷直接解開了浴袍上的綁帶,脫下浴袍後隨手遞給了沈佳寧:“掛起來。”
“是,小姐。”
抬腿邁進浴缸,隨後適應著水溫緩緩躺下,楊月婷招了招手:“過來。”
沈佳寧順從的跪在了浴缸前靠近過去。
楊月婷笑了笑,把一隻手臂搭在浴缸邊緣,開始把玩對方的乳房。
一樓客廳。
“楊女士,為什麼想要了解這些問題?”
面對高穎的疑惑,楊春蕾想了想回答:“其實都是為了陳海,我答應過他讓他一直感受慾望燃燒的感覺,可是現在我不太想,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他玩。”
“讓他聞襪子的味道(各種。”
高穎想了想說道:“其實想要刺激男性的慾望,除了滿足對方的性癖意外,還可以通過物理刺激的方式,楊女士既然問了那些問題,想必也是有過這方面的考慮,我能看看那份計劃嗎?也許結合一些生理方面的知識可以達到這個效果。”
“當然沒問題,那就麻煩高醫生了。”楊春蕾十分開心,如果這個問題能夠解決,那她就沒有什麼心結了。
陳海在她心裡還是比較重要的,畢竟自己如今獲得的一切,最開始都是靠著對方來獲得的,有了陳海才有了這個基礎,讓她走上了現在的路。
“最好效果能強一些,他比較渴望這些。”楊春蕾又補充了一句。
二樓浴室中。
沈佳寧此時已經脫去了女僕裝,赤身裸體的跪在浴缸前,滿面潮紅,胸前白嫩碩大的乳房在楊月婷的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
她正在感受著這種異樣的刺激,突然感覺握著自己那溫軟的小手停了下來,這讓她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楊月婷正目光焯焯的看著她:“姐姐,你會服從我的命令嗎?”
“當然,我一定會服從楊小姐的命令。”她的回答毫不遲疑。
“好,去拿一個漱口杯過來。”
“是,小姐。”
楊佳寧迅速起身,無視因這動作引起自己乳房的顫抖,來到洗漱臺的方向找到了一個漱口杯,然後迅速返回跪到浴缸邊,雙手捧起。
楊月婷接過杯子,在浴缸中挽起慢慢一杯水,對著沈佳寧說道:“抬頭
,張嘴。”
對方立即照做。
她把漱口杯拿到對方嘴的上方開始傾倒,同時命令:“喝下去。”
溫熱的洗澡水傾倒而下,在沈佳寧的口腔裡激盪出輕微的嘩嘩聲,然後在楊佳寧的吞嚥下進入她的胃裡。
很快,一整杯水倒光。
楊月婷把杯子拿回浴缸,裝滿後再次拿到沈佳寧嘴巴上方,傾倒。
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在第四杯的時候,沈佳寧的吞嚥動作非常明顯的降低了速度,於是楊月婷也減慢了傾倒的速度,不過她沒有停。
很快第四杯光了,但還有第五杯。
沈佳寧打了一個飽嗝,一些水從喉嚨裡返了出來,又被她強行吞下,而楊月婷還在傾倒。
楊月婷觀察著對方的狀態,對方原本平坦白皙的腹部此時已經明顯鼓起,她的吞嚥已經十分緩慢,但卻沒有出聲或者停止,也沒有躲避。
楊月婷能夠想象到對方此時的痛苦。
可她仍然繼續傾倒著杯子裡的水。
直到她看到從沈佳寧的喉嚨裡竄出了一股水箭,那代表對方的胃已經裝不下了,水甚至漫入食道,從喉嚨溢出。
於是楊月婷終於停了下來。
她放下漱口杯,伸手緩慢的撫摸著對方的臉龐,看著對方臉上那強行忍耐的表情,有些痴迷的說道:“姐姐,你真的好可愛呀。”
“謝謝小姐喜歡。”沈佳寧的回答明顯十分困難,聲音聽著也乖乖的。
楊月婷用拇指輕輕擦拭了一下對方的唇角,柔聲說道:“不過水不能喝太多哦,會水中毒的,我來幫姐姐一下吧,不然會進醫院的。”說完她從浴缸裡站了起來:“躺在浴缸邊。”
沈佳寧立刻移動,但動作有些吃力,耽誤了一下才躺好。
楊月婷把一隻腳抬起跨出浴缸,輕輕放在了對方的腹部,而這個動作讓對方預感到了什麼,開始顫抖起來。
“姐姐不用怕哦,我會很溫柔的。”
楊月婷踩在對方腹部的腳開始緩緩發力,一點一點,直到看見沈佳寧從嘴裡吐了一口水出來。
見此,她再次加大了一點力度,對方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更加的痛苦。
觀察著對方的狀態,楊月婷開始緩慢的轉移重心,終於,壓力似乎達到了臨界點,沈佳寧張嘴哇的吐了一大口水出來,腹部明顯變小了很多。
“看,我就說會很溫柔的吧,不會踩破你的胃的。”說完這句話,楊月婷把更多的重心轉移到踩著對方的那隻腳上(各種。
沈佳寧開始哇哇狂吐,但楊月婷此時站在她身上,讓她不敢扭動身體,那很可能會讓楊小姐摔倒,而這樣做也讓她更加的痛苦。
終於,胃部徹底扁了下去,沈佳寧已經吐無可吐。
楊月婷見此從對方的身上走了下來穿好拖鞋,去拿浴巾擦拭自己的身體。
“等下收拾好就可以下去了。”
“是,楊小姐。”
躺在地上的沈佳寧開始掙扎著起身,她要把浴缸放水然後再徹底打掃一下,把自己產生的汙漬都清理乾淨,這樣才不會影響到楊小姐的行動。
6月4日,星期一。
別墅門前,楊春蕾打開了院子大門,張師傅開著漢蘭達駛了進來。
她對著駕駛室的方向招了招手,看到張師傅開門小跑了過來。
“以後開這輛車吧。”楊春蕾遞出一把鑰匙,隨後指了指一邊停著的一輛奧迪A8L。
這是前兩天她和高穎一同出去買回來的。
“好的楊女士。”張師傅笑容
燦爛的接過鑰匙,然後去啟動車子。
“那我走啦媽媽。”楊月婷擺了擺手。
“嗯,去吧。”
目送著車輛開出院子,楊春蕾關閉大門然後找到還在吃早餐的高穎。
“高醫生看過計劃了嗎?”
高穎點了點頭:“看過了,我還查閱了一些資料,我感覺可以設計一套系統讓他佩戴,來達到長期刺激的目的。”
“有想法了?”
“是的,不過可能會稍微有一些殘忍。”
“沒關係的,他喜歡殘忍的東西,不然也不能要求我把他毒啞、給他拔牙甚至截肢。”
楊春蕾的話讓高穎點了點頭:“那就好,我需要找人定做一些工具,這可能需要花兩天的時間。”
“沒問題,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如果高醫生需要出行的話可以開那輛漢蘭達。”楊春蕾說著把剛剛揣進口袋沒多久的鑰匙又遞了出去。
“謝謝楊女士。”
“不用客氣,你是在幫我的忙。”
和高穎聊完之後,楊春蕾就去樓上運動了半個小時,然後沖澡、化妝換衣服。
她和那幾個家長約了中午飯。
和幾個家長的會面雖然剛開始有些尷尬,但慢慢就聊開了,尤其是當楊春蕾表示自己並不差錢且希望買一些房子屯著之後,吳笑笑的媽媽當場開心的表示自己的家裡就有一套房子想出手,而其他兩人也表示樂意幫忙聯繫。
下午她們去吳笑笑家出售的房子看了看,楊春蕾當場拿下,然後又請大家吃了餐下午茶才往回趕。
而晚飯後,高穎則找到了她,表示已經聯繫了廠家進行了訂製,加急的情況下三天後就可以拿到成品。
6月7日,星期四。
晚上八點,楊春蕾和高穎一同來到了地下室。
高穎的手中提著一個箱子。
她先是拆開繃帶檢查了陳海的傷口,此時斷肢處已經徹底結痂,相信再過不了幾天,血痂脫落,就能看到新長出的的皮膚了。
目前這種情況已經不再需要繃帶了,於是高穎把所有的繃帶全都取了下來。
“楊女士,有沒有辦法把他固定住,讓他完全無法移動?因為等一下痛感會比較高。”
現在陳海的情況比較特殊,只有大臂和大腿,之前有手腳的時候比較容易固定,但現在反而增加了難度。
仔細想了好一會也沒有想到辦法,於是楊春蕾說道:“這樣,我上去叫婷婷和2號下來幫忙,實在不行我們就一起按住他。”
高穎點頭:“好,那我先做一下準備。”
當楊春蕾帶著楊月婷和沈佳寧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高穎準備了一張防塵薄膜鋪開在地上,上面擺滿了一些金屬製品。
楊春蕾已經在路上把高穎的需求說明了,所以楊月婷進來後直接問到:“需要他處於一個什麼姿勢?”
高穎回到:“先躺在地上,讓他的大腿不能活動,無法干擾我就可以。”
楊月婷想了想說道:“那就把他的脖子銬在地上,然後兩個人站在他的腿上,一個人站在身上,這樣應該就沒辦法動了。”
高穎想了想覺得可行,就說道:“這樣就可以。”
於是陳海被拖動到了地銬的旁邊,脖子被直接鎖住。
雖然他不知道這幾個女人要對自己做什麼,但想也直到一定又是什麼痛苦的事情,不過他現在毫無反抗之力,因此一點掙扎也沒有。
“媽媽你和2號站在他腿上吧,我比較輕,不一定能壓住,我站在他身上。”
“好。”
楊春蕾
此時穿的是一雙細跟高跟鞋,他走過去撥動陳海的右腿,然後先是一隻腳踩住,隨後轉移重心兩隻腳同時站了上去,陳海開始因疼痛而掙扎。
沈佳寧也不遲疑,迅速控制住另一隻大腿,然後快速站了上去,很快就找到了平衡。
見到兩人就位,楊月婷也直接走上了陳海的胸口,這也讓陳海胸口的起伏迅速變小。
高穎見到陳海已經被固定好,就從那些金屬製品裡面先是拿出了一根軟鏈子。
這軟鏈子很奇怪,一端是一個從鏈子頂端反向折回的尿道鉤,15毫米左右的尿道鉤連接著一個30毫米直徑的可開合圓環,圓環的內側是一圈可旋轉調節的尖刺。而鏈子的中間全都是由一小顆一小顆的鋼珠穿起來組成,整體長度在二三十釐米左右,最末端則是一個兩釐米左右的誰底妝金屬體。
高穎拿著這東西對楊春蕾解釋到:“這是一根特製的膀胱膠囊,全都由鈦合金組成,可以在體內長期滯留,當把這個東西插入他的體內後,最末端的水滴狀金屬體會卡在他膀胱內的尿道口,除非做手術,否則沒有辦法取出來。這個膠囊因為滯留的位置原因,會一直折磨他的膀胱和尿道,並且隨著運動變得劇烈,能夠一直刺激他的性慾。
而外面的這個圓環會固定在他冠狀溝後方最敏感的區域,一旦他因為性慾而勃起,調節過後的尖刺就會對那一圈敏感區域產生刺激,讓他無法通過一些手段達到高潮。這主要是為了避免以後他自我發洩,比如趴在地上蹭地之類,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有了這個之後這種可能將會被杜絕。”
陳海聽到了對方的話,她們要在自己體內放置這種東西?他再一次感到了恐懼,可他現在真的一點也動不了。
解釋過後,高穎先是戴好防護手套開始消毒,隨後拿出一個瓶子擠出大量的潤滑液開始塗抹,又在對方的馬眼附近同樣擠了很多,隨後她就拿起最大的那個水滴狀膠囊對著陳海的馬眼開始推擠。
沒有擴張經驗的人在插入5毫米的導尿管時都會感到非常痛苦,更何況這是一個最大直徑14毫米的東西,結果就是陳海直接尿道撕裂。
楊春蕾能夠感覺到腳下的大腿在不停用力,想要躲避她的控制進行掙扎,但她穩穩的站在上面保持著平衡,轉頭看去,陳海的表情是如此的痛苦,雖然這痛苦並不是他指定的,但想必只要是痛苦他都會喜歡的吧?
膀胱膠囊不斷被推入,但此時卻有殷紅的血從尿道口流了出來,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高穎也沒有在意,過後對方的尿道會重新癒合,只是最近會比較痛苦。
終於,尿道鏈到了盡頭,最後一個金屬球也被推入了對方的尿道,只是不知道現在膀胱裡面多出了多少的尿道鏈。
高穎把最外端卡環打開,把軟鏈頂端的尿道鉤也推入,這樣外面的卡環就到達了預定位置,她把卡環閉合卡在冠狀溝的後面,然後用一個小銅鎖鎖好,卡環內側那一圈釘刺讓陳海的下體抖動了一下,這樣膀胱膠囊和尿道鏈就被徹底置入了對方的體內,如果不做手術是完全無法摘除的。
做完這些之後,高穎再次拿出酒精棉,一邊塗抹著陳海的陰囊表皮一邊說道:“等一下會很疼,你們注意控制好他。”
消毒完畢,高穎拿出了一隻11毫米的中空穿孔針,用左手抓
住了陳海的一顆睪丸,另一隻手握著穿孔針開始尋找位置,在確定無誤之後,她把針的尖銳前端頂在了陰囊表皮上,然後開始持續發力。
果然,陳海開始了無比劇烈的掙扎,睪丸被刺穿的劇痛讓他幾乎發狂,大腿動不了,於是兩隻小臂開始不停的揮舞,不小心打到了楊月婷的腿上。
楊月婷轉頭看了陳海一眼(各種。
見此,楊月婷又是給了他兩腳。
高穎已經將穿孔針完全刺透了陳海的陰囊表皮和睪丸,從另一面穿了出來,她迅速拿起一隻直徑10毫米,長度50毫米,兩端帶有螺紋的金屬承重杆插進了中空穿孔針裡面,然後開始緩慢移動。
當穿孔針從睪丸一側徹底被抽出的時候,這跟稱重杆也被留在了裡面。
這跟承重杆有一個配套的U形環,和乳頭的U形環原理是完全相同的,只不過這個更大。
很快,高穎通過旋轉把U形環在稱重杆上固定好,留在了陳海的一個睪丸上面。
拿起酒精棉再次開始消毒,與之前的操作完全相同,穿孔針刺入,陳海掙扎,楊月婷對他實行臉部暴擊,隨後穿刺與固定完成。
“好了,現在可以把他翻個面了。”高穎一邊整理著物品一邊說道。
三女從陳海的身上走了下來,隨後打開他脖子上的鐵銬一起用力把他翻了個身,又再次站了上去。
這一次不用再固定脖子了,趴著的時候掙扎幅度會小很多。
高穎拿起來一個肛塞樣式的物品解釋到:“這時一箇中空的梨花鎖,置入體內後可以展開,卡在對方的直腸內沒有辦法自主排出,其中的一端有很多的凸起點,可以持續的刺激到對方的前列腺,不過有一個缺點,需要定期打開後面的蓋子幫他進行排便,不然他會被自己憋死。”
說完她拿起潤滑液開始再次塗抹,然後拿著那梨花鎖對準陳海的後庭開始旋轉推按。
後庭很緊,她只能不停的旋轉發力,直到進去一點後再退出,通過這個過程來讓對方的括約肌放鬆。
隨著進入的越來越深,再如此反覆嘗試了二十幾次之後,終於在噗嘰一聲中梨花鎖被徹底按入了陳海的後庭,高穎能夠看到對方的臀部在劇烈的顫抖,想必非常疼。
拇指按動上面的機關,阻力有些大,高穎只能不停的用力,片刻後機關被按到底,梨花鎖已經在陳海的體內徹底的展開,於是高穎立刻拿起一把黃銅小鎖把機關鎖住並拔出鑰匙。
“好了,已經全部完成了。”高穎指了指帶來的箱子:“那裡面還有一些配重球,等到他徹底恢復可以自由活動之後,可以掛在他乳房和睪丸的U形環上面,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會持續的刺激他的性慾,雖然很痛苦,但效果卻是最好的,哪怕不觸碰他任何的興奮點,甚至剝奪他的視覺、聽覺、嗅覺等感官,他都會在這種刺激下持續的感到興奮、勃起,然後再被壓制。”
“高醫生辛苦了。”已經從陳海身上走下來的楊春蕾說道:“這樣我以後就不用擔心沒有時間應付他而感到愧疚了。”
“沒關係,都是工作。”
6月10日,星期日。
高穎目送著楊月婷母女和四個陌生人走向院子另一邊的地牢方向。
今天是接新日,又有四個新人主動請求來做奴隸,她剛才也開著車一起去幫忙了。
看到那些身影完全消失,高穎打開了大門進入別墅。
她不必去那邊湊熱鬧,那不屬於她的工作,而且此時她感覺腹部有些不適,於是連忙回到了二樓自己臥室的衛生間,打開馬桶蓋坐了上去。
地牢的地下二層,中年男人趴在洞裡,雙手抓著面前的鐵柵欄呆呆望著對面的牆。
除了這樣他也不知道做些什麼。
突然,他耳朵一動,隱隱聽到管道里傳來了水流聲,這讓他連忙把自己的手伸出鐵柵欄放在面前的水溝裡準備著。
果然,僅僅片刻,一陣水流衝出,同時有一些黏糊糊的東西被衝到了他的手上,他連忙把手抽回觀看,上面有一些黃色的粘稠糞便,但只有很少。
“靠!怎麼這麼稀!”他咒罵了一聲,但還是迅速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自己的手掌,同時下體開始勃起,但又被貞操鎖裡面的尖刺抵住,疼痛讓他撅起了屁股。
“大哥,好大哥,別撈乾淨,給我留一點!”
旁邊不遠處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是那天和他一起來的青年,但是他根本沒有搭理。
在這地牢二層的最深處,賀鵬飛趴在洞裡睜開了眼睛,他也聽到了遠處的聲音,趕快伸出手放在了水溝裡面,嘴裡發出虛弱的聲音:“求求你們了,給我留一點,一點就行,我真的太餓了。”
可惜他聲音太小,距離又太遠,根本沒人聽見。
被關在這裡已經整整一週的時間了,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的得到了解脫,不用再遭受非人的折磨,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他明白了,飢餓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比那些刑罰恐怖無數倍。
剛開始,他對面前水溝中飄過的東西感到噁心,可是在這洞裡他甚至沒有辦法轉身,要麼趴著要麼躺著,也只能默默忍受著。
但是當飢餓的感覺慢慢講他淹沒(各種。
他現在寧可被砸碎一隻手來換取一口屎吃,也不想被這麼活活餓死在這陰暗的角落,然後腐爛發臭。
終於,他放在水溝中的手有了一絲異樣的觸感,他迅速掌心向上託著收回手臂,殘缺得僅剩一根半手指的右手手掌上有一些黃色的稀疏糞便,這讓太張大嘴伸出舌頭立刻舔了上去,一瞬間就被舔了個乾淨,然後他又立刻把手放進了面前的水溝裡。
就在這時,樓梯的轉角處忽然傳來了腳步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靠的最近的中年男人第一個聽到,他立刻激動得開始大喊:“楊夫人!楊小姐!求求您了!把我放出去吧!求求了!”
“閉嘴!不然就永遠在這待著!”楊月婷和沈佳寧牽著兩個新到的男奴走了下來。
整整一週了,他們哭喊求饒,抑或咒罵大喊,但是都沒有人來理會他們,此刻終於見到了人,洞裡的兩個男人卻因為女孩的威脅不敢再發聲。
把兩個新來的奴隸在中間的位置安置好,鎖好他們的洞門,兩人轉身準備離開。
中間的青年已經忍受了整整一週的寂寞,此時視線裡眼看著兩雙小腿即將消失,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楊小姐!求求您放我出去吧!楊小姐!”
楊月婷停了下來,掏出遙控器對著洞口的那張臉按動,於是求饒變成了慘叫。
“我對懲罰你沒什麼興趣,但是我不喜歡有人違抗我的命令。”
聽著那慘叫持續了足足兩分鐘,楊月婷才再次轉身離開。
這地下二層的奴隸,如果沒有什麼特殊需求,以後基本會一直關在這裡了。
回到地下一層,
楊月婷和沈佳寧把龍門架上的兩個女奴放了下來。
這次的新人兩男兩女,十分均衡。
就近找了兩扇鐵門打開,把兩個赤裸的女奴隸推了進去,然後關門鎖好。
“以後女奴隸餵食的事情就交給你。”楊月婷對著沈佳寧說著,然後伸手指了指鐵門的下方:“下面有換風口,直接把食物倒在地上就行,她們會自己伸手出來抓的。”
“是,小姐,我明白了。”沈佳寧還是一如既往的恭謹。
6月14日,星期四。
高穎仔細檢查了陳海的四肢和睪丸,在確定對方已經完全恢復之後,她用一根狗鏈掛在了對方的項圈上。
“你的傷勢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可以嘗試一定的運動,這樣有助於你身體的復原,現在試著自己爬起來。”
高海仰望著這個美麗的女醫生,這些日子以來都是她在給自己換藥處理傷口,自己本應該感激她。但同樣,自己的四肢是她親手截斷的,自己下體和後庭那無法形容的痛苦也是對方造成了,所以他更多的是怨恨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需要服從對方的命令,不然很可能自己會面對其他的人,而那將會非常恐怖。
他想翻動自己的身體,但卻發現自己如同一隻烏龜一樣做不到這個動作,他還是無法習慣失去一半四肢的感覺。
高穎看出了他的困境,伸出一隻腳推著他的肩膀幫助他,而他也終於側過了身體。
接下來的動作容易了一些,他轉移重心,成功讓自己趴在了地上,但是下一步的動作卻難住了他。
他嘗試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但是卻根本做不到。
被截斷的四肢雖然長出了全新的皮肉,但是和腳掌踩在地上不同,縱然四肢分散了軀體的重量,但骨頭直接支撐地面時卻會產生難以忍受的劇痛,於是嘗試了幾次之後他只能選擇放棄。
高穎也發現了這一點,她想了想,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辦法,於是只能離開了地下室。
晚餐的時候,高穎對楊春蕾講明瞭這個情況。
“現在他的皮肉雖然長好了,但是疼痛讓他沒有辦法站起來,如果只是靠他自己克服,很可能永遠也做不到,而我又沒有合適的手段去促進他去這樣做,所以如果想讓他學會爬行,必須要有人對他進行專門的訓練才可以。”
楊春蕾也感到有些頭疼,這是她們之前沒有想到過的情況,但是讓她就這麼放棄她有有些不甘,畢竟陳海對於她是特殊的,一切都因他而開始,自己也給出過承諾,雖然現在出現了偏離,但可能的話她還是想盡量去完成。
想了想後,她對站在不遠處的沈佳寧說道:“2號,以後訓練1號爬行的事情交給你,不管你是用暴力手段還是用食物引誘或者其他,總之一定要完成這個任務。”
“是,夫人,我明白了。”沈佳寧立刻躬身應到。
6月15日,星期五。
上午七點二十,黑色的A8L停在了校門附近。
張師傅迅速打開安全帶開門下車,然後小跑著繞過去打開了後座的車門,楊月婷拿著書包從車上走了下來。
“楊小姐慢走。”
“張師傅拜拜。”
楊月婷揮了揮手向著校門走去。
走了幾步,一個戴著紅框眼鏡的可愛小姑娘突然湊了過來和她並肩而行。
“月婷,剛才那個是叔叔嗎?”說著她還回頭看了一眼。
“沒有,是司機。”
“天吶?莫非你是那種隱藏
的大小姐?”小姑娘有些驚訝。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媽媽比較忙沒時間接送我,所以才請的。”楊月婷對著小姑娘翻了個白眼。
“那也很厲害了好嘛,我爸雖然是大公司高管,但他可請不起司機,每天都是自己接送我的,唉?咱們學校新來了個音樂老師你知道嗎?長得可漂亮啦。”
兩人嘰嘰喳喳的交談著匯同人流一起進入了教學樓。
來到教室自己的座位,楊月婷放下書包,突然發現鄰座的吳笑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想了想,她靠近對方,輕聲詢問到:“笑笑,發生什麼事了?”
叫了兩聲,吳笑笑才回過神看向楊月婷,看著這個自己的好朋友,女孩的眼圈突然有些泛紅,她嘴巴一扁,情緒有些失控的小聲說道:“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我和別人,和別人開房了。”
楊月婷的眼睛眯了眯,一邊握著對方的手,一邊小聲詢問:“你家裡知道了嗎?”
吳笑笑委屈的搖了搖頭:“我、我不敢,我不敢和家裡說。”
楊月婷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幫助對方,於是她伸出雙臂抱住了吳笑笑,無聲的輕輕拍動著對方的後背,她能感受到女孩身體的顫抖,那是惶恐與無助。
上午八點半,沈佳寧完成了所有的衛生打掃。
提著一個小桶,她前往外面院子裡的地牢,桶裡裝的是粥和剩飯的混合食物,現在餵養其他奴隸的工作也是由她負責。
來到地下一層最近的一扇鐵門前,她用勺子在桶裡打出兩勺子食物扣在了門口的地上,然後用勺子敲了敲鐵門,門下的換風口立刻伸出一截女人的手臂,把地上的食物往裡面抓。
幾天時間下來,裡面的女奴已經習慣了這種進食方式。
她又來到對面的鐵門照做,同樣有一截手臂伸出抓去地上粘稠的食物。
做完這些後她就提著桶返回,地下二層不需要管,只要喂女奴和陳海就可以了,別墅和地下一層的排汙都通向地下二層,那裡的奴隸自然有東西吃。
提著桶重新回到別墅,然後進入地下室,她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陳海。
目前對方暫時沒有自己翻身的能力。
她提著桶走過去,打了一勺食物倒在了陳海不遠處的地上,對他說道:“自己爬過去吃。”
在陳海的視角中(各種。
聽到頭頂的聲音,不是楊春蕾母女或者高穎,而是那個不怎麼說話的女奴。
他麻木的趴在那裡沒有動。
沈佳寧見此,走到一邊的牆邊開始挑選鞭子。
她對此很有研究,她既捱打,也打人。
找到一條非常柔軟的袋鼠皮長鞭,她知道這鞭子痛感夠,但足夠柔軟,不會留下什麼痕跡,哪怕狠狠抽上二十分鐘,也只是會讓皮膚大面積泛紅。
拿著鞭子走到陳海身邊,她直接抽了下去。
皮膚與柔軟但頗有分量的鞭子相接觸,發出了啪的一聲爆響。
看著陳海的身體抖動了一下,沈佳寧停頓一秒,然後繼續揮鞭。
“啪”
“啪”
“啪”
地下室很安靜,只有鞭打的聲音十分有規律的響起,陳海無法發聲,所以不管有多疼,他都表現得十分安靜。
十幾鞭過後,他終於忍不住了,開始挪動自己的軀體嘗試用被截斷的四肢站立。
見到如此,沈佳寧停下了動作,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陳海廢了很大的力氣,終於掙扎著用四肢撐起了他的身體,但僅僅挪動了兩下
他就支撐不住了。
肢體截斷面的骨頭劇痛無比,他不停的顫抖,然後想趴下,而這時沈佳寧看出了他的意圖,於是再次揮動鞭子抽打他的脊背,再次發出啪的爆響。
陳海迫於對方的手段,只能強忍著再次爬動了兩步,可也只能爬出了兩步,他就因劇痛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於是沈佳寧再次默不作聲的開始鞭打,速度不快不慢,但卻彷彿一個機器人一般永遠不會停止。
又是十幾鞭過後,陳海扛不住對方的鞭打,於是再次開始掙扎起身,而對方也果斷停手。
就這樣,每當陳海想要趴下或者支撐不住,沈佳寧就會對他持續不停但不會過度激烈的進行鞭打,直到對方忍不住開始行動為止,而在接近二十分鐘後,陳海也終於前行了三米左右的距離,成功吃到了對方倒在地上的食物。
他趴在地上舔舐著、品嚐著,不僅僅是在品嚐食物的味道,也同樣品嚐著自己此刻的屈辱與無助。
楊春蕾就這麼派了一個女奴來訓練自己,已經不願意再怎麼管他了。
沈佳寧對陳海的訓練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左右,把食物讓他分為三次吃下,然後就離開了地下室。
她還有其他家務需要去做,等下還要和楊夫人學習做飯,而等忙完了這些,下午的時候她還會再回來繼續訓練1號的。
楊夫人交給她的任務,她一定會去完成。
第10章章10
6月17日,星期日。
地牢一層的大廳中,楊月婷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龍門架上吊著的四具新鮮肉體。
與之前的來者不拒不同,現在她已經有了挑選的餘地。
她會根據對方發來的照片進行推測,通過對方的相貌、氣質等去猜測,猜這個人在現實中可能是什麼身份,是否有足夠的經濟實力。
對於她來說,這同樣是一個有趣的遊戲。
此時謎底已經揭曉,楊春蕾拿著幾人奉獻的全部身家離開了,而接下來也該處理他們了。
這次的四人兩男兩女,楊春蕾吩咐沈佳寧把兩個女奴關進了一層的囚室內,一個男奴關進二層的洞裡,最後一個男人則是留在了龍門架上。
這個新來的男奴與之前那些不同,他長得還算英俊,楊月婷對這一點沒什麼感覺,真正吸引她的是對方那一身健美的肌肉,線條流暢、稜角分明,十分的飽滿。
她很好奇當鞭子抽在對方的身上時是什麼感覺。
隱藏在基因中那最原始的嗜血慾望似乎已經甦醒。
沈佳寧把另一個男奴關到二層後已經返回,楊月婷指了指牆邊對她說道:“最裡面那條,黑色的,拿過來。”
“是,小姐。”沈佳寧躬身,隨後轉身走向那滿牆的刑具,從靠邊的角落摘下了一條非常長的黑色鞭子。
這是一條硫化鞭,兩米六的漆黑鞭身重量十足,外表是一種類似橡膠的材質,內襯鋼芯,尾端還添加了一截硬牛皮鞭稍。
楊月婷站起身接過沈佳寧捧在手裡的鞭子,很重。
她走向前來到合適的距離站定,看了看那充滿力量感的強健軀體,然後把鞭子在頭頂甩了一圈全力揮出。
先是刺耳的破空聲,緊接著一聲脆響,鞭子抽在了對方的腰部,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迅速圍繞腰部纏繞一圈。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可楊月婷卻皺起了眉,太重了。
這鞭子她揮不動。
握著把手抖動一下,鞭子從對方的腰間落下,那裡已經迅速隆起
了一圈紅色的腫塊,就像紮了一條腰帶。
“姐姐,你來抽,用力。”
把鞭子遞給沈佳寧,楊月婷回到沙發上坐好。
作為一個成年女性,沈佳寧的力量自然是強過楊月婷很多,她尋找了一下距離瞄準過後,斜向揮舞鞭子,黑色的硫化鞭化作一道漆黑的閃電,從男人的肩膀位置傾斜向下、劃過胸腹後從胯部外側離開。
一聲比剛才高得多的淒厲慘叫發出,一瞬間,男人身前的皮膚被撕裂了,鮮血直接從破裂的皮膚中流出向下緩慢流淌,很快就在男人胸前染成了一副沙畫。
楊月婷眼睛一亮:“繼續。”
於是沈佳寧再次揮動鞭子。
因為常年健身的原因,男人的體脂率很低,在肌肉的外面沒有多少脂肪,皮膚也比較薄,而沈佳寧站的位置又比較遠,每次抽打都幾乎是鞭子的前半段和男人的肉體的接觸,於是重鞭的鞭稍化作了刀鋒,無情的劃開對方的肉體,僅僅幾下男人的正面就變得鮮血淋漓。
“靠近一些,橫著抽!”楊月婷的命令再次傳來。
於是沈佳寧上前一步,揮動鞭子從頭頂劃過,然後猛然發力加速,重鞭繃直如同鐵棍打在了男人的肋骨上,而鞭子中間受到阻力,其餘的部分改變形狀,狠狠地吻在了男人的身上,纏繞住了他的整個上半身,他也在這兇猛的力道下身體都蕩了起來。
這一次,男人的叫聲更加悽慘了,那聲音如同地獄惡鬼,讓人頭皮發麻。
抖落纏繞在對方身體上的鞭子,沈佳寧再次揮動,但僅僅又抽了四次,男人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一共抽了幾鞭子?”楊月婷起身來到近前,觀察著男人的狀態。
“小姐,一共抽了11鞭。”
“這鞭子真厲害呀。”楊月婷嘖嘖稱奇,繞著吊在那裡的男人轉圈看,對方胸前鮮血淋漓,而肋下和後背則是腫起幾條1釐米高的深紫色腫塊,顯然這鞭子的威力大的驚人。
“不錯,再拉個女奴出來試一試。”
“是,小姐。”
下午三點四十,楊春蕾下樓來到廚房裡,打開冰箱看著裡面的食材,她開始考慮晚上要做點什麼。
高穎端著的她話茶壺此時恰好走進餐廳,看見冰箱前的楊春蕾招呼到:“楊女士,準備做晚飯嗎?”
楊春蕾轉頭笑了笑:“嗯,每次做飯就感覺頭疼。”
“沈佳寧學的很快,相信馬上楊女士就不用頭疼了。”女奴不是她的女奴,所以高穎談到沈佳寧時會叫她的名字。
“對了,上午的時候我去地下室看過,沈佳寧的訓練效果很好,陳海已經能一次爬行十幾米的距離了。”
“那倒是挺不錯的。”楊春蕾眨了眨眼沒怎麼在意:“高醫生有什麼想吃的嗎?”
地牢一層大廳,楊月婷看著吊在那裡的女奴皺著眉。
對方很豐腴,四十多歲,赤裸的身體上是下垂的碩大乳房和帶著不少贅肉的小腹,只是此時那些部位的皮膚已經血肉模糊。
女奴似乎耐受力強一些,抽了14鞭才暈過去,她們又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對方弄醒,但第二次只抽了10鞭對方就再次暈厥了,而這次不管怎樣兩人都沒辦法把她再次弄醒。
“算了,你把她們關回去吧,我先回去了。”
見到實在沒辦法讓對方甦醒再次進行測試,楊月婷有些無趣的擺了擺手,轉身向樓梯走去。
“是,小姐。”
看著楊月婷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處
,沈佳寧先是把女奴放下來在地上拖著重新關進牢房,但輪到男奴的時候她卻犯了難。
對方實在太重了,身高顧及有一米八五,滿身的肌肉塊讓他的體重很可能接近一百七八十斤,這樣的重量想要讓她自己拖動,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雖然現在對方昏迷著,但是她很怕對方忽然甦醒然後反抗,自己手裡可沒有電擊項圈的遙控器,如果對方暴起,自己是根本控制不住的。
但是沒有辦法,小姐的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執行的。
於是她重新拿起了鞭子。
既然如此,那隻能對不住了,請陷入更深的昏迷吧。
晚上六點半,沈佳寧站在餐桌的不遠處休息,楊春蕾她們正在吃晚飯。
下午把那個肌肉男塞進地牢二層的洞裡之後,她累的滿身大汗幾乎虛脫,然後又連忙趕回來和夫人一起準備晚飯,此時才終於能緩一口氣休息一下。
雖然她很累,但是卻不敢放鬆太過,畢竟自己可不想被夫人拔光牙齒或者扔進地牢二層的臭水溝裡面,(各種。
突然沈佳寧聽到夫人在叫自己,這讓她疲憊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2號,明天可以把1號從地下室帶出來了,訓練在院子裡就行,然後也不用再把他關回去了,不過注意一下時間,早晚的時候司機會來,不要被看到。”
“是,夫人。”沈佳寧連忙躬身回應。
說實話,她對於訓練那個被截斷肢體的奴隸沒什麼興趣,尤其是還要隔兩天就要給對方灌腸排便,這讓她感到十分噁心,但是她崇拜楊夫人和楊小姐,喜歡她們對自己的奴役,臣服於她們能讓自己感到靈魂上的愉悅,所以不管是什麼命令,自己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晚餐結束後沈佳寧開始整理餐桌,剩菜和一大鍋米粥被倒進鐵桶裡,然後攪拌混合,這些是奴隸們的晚餐,也包括她自己。
打理好餐廳和廚房的全部衛生,她先是洗切了兩份水果,一份送到客廳,放到夫人和高醫生面前的茶几上,一份送到樓上小姐的臥室。
下樓後,她開始填飽自己的肚子,然後提起鐵桶來到地下室。
在1號奴隸的幾米外掏出兩勺食物倒在地上,然後她提著鐵桶離開。
晚上不必對他進行訓練。
打開別墅的入戶大門,她來到院子裡,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不過有室內的燈光照明,所以還看得清。
走到院子一側的門廊,打開門,她順著樓梯進入地牢。
來到地牢一層,她提著鐵桶穿過大廳,來到走廊裡。
把鐵桶放在地上,掏出兩勺食物放在鐵門前的地上,甚至都不需要她敲擊發出響動,下面的換風口就迅速伸出了一隻手抓去著食物。
她看了一眼那髒兮兮的手,然後轉身給對面的鐵門放飯。
現在地牢裡已經有了四個女奴,前兩個門裡面的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而挨著的兩個門裡面的囚室中是今天新來的女奴。
把食物倒在門口的地上,敲擊鐵門,沒有手伸出來,不過她沒有在意,過兩天她們就會自己明白該怎麼做,這些不需要她來擔心。
餓了,自然會找吃的,渴了,裡面也有馬桶水。
提起幾乎空掉的鐵桶,她來到走廊盡頭,那裡有一個原型水槽,中間是一個直徑10釐米的孔洞,這下面的管子直接通向地下二層的排汙管出口。
把鐵桶裡剩下的東西全都倒了進去,這些就算
是給下面那些男奴加餐了。
做完這些,她提著清洗乾淨的鐵桶回到了別墅,先是去一樓的公共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衛生,隨後她來到二樓小姐的房間。
她需要在這裡等候吩咐,晚一些要放水伺候小姐洗澡。
大概兩個小時後,收到小姐命令的沈佳寧開始給浴缸放水,同時準備一些沐浴用品,她連物品的擺放位置都會謹慎的校對,希望能儘自己最大的可能讓小姐感到舒適。
浴缸的水放好了,沈佳寧等到小姐進入浴缸後開始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一絲不掛之後她跪在浴缸的近前。
小姐泡澡的時候喜歡把玩自己的乳房,而這也是每天她最期待、最享受的時刻,小姐的愛撫讓沈佳寧身體戰慄、感到無比幸福。
可是今天,在這本應該享受的時刻她卻有些走神,猶豫了許久之後,她還是面帶潮紅的對著小姐開了口:“小姐,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嗯?怎麼了?姐姐說說看,什麼事?”躺在浴缸裡的楊月婷有些好奇,這個女奴衷心無比,而且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要求,這讓她很想聽聽對方會提出什麼,同時她握著雪白柔軟的右手用力抓了一把。
“嗯~”沈佳寧發出一聲嬰寧,又連忙醒了醒神開口說道:“我覺得只有一個女奴會不會有些少,平時我主要在小姐這邊,再加上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夫人有什麼需要,都沒有人去伺候,所以我就想有沒有可能再找一個女奴專門伺候夫人。”
說完這句話後沈佳寧有些忐忑,雖然自己是好意,但不確定作為主人會不會覺得自己既越不曉得分寸。
楊月婷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臉,笑著道:“還是姐姐你想的周到啊,我都沒想到這件事,姐姐你真可愛,我喜歡死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做了,等你訓練好之後我看一看,可以的話就賞賜她一個烙印,我會和媽媽說的。”
聽到對方的話,沈佳寧鬆了口氣,隨即歡喜道:“是,小姐。”
“姐姐好可愛呀,不行,我一定要獎勵你。”說完這句話後,楊月婷的小手劃過沈佳寧的臉龐與白皙纖細的脖頸,然後一點一點的慢慢向下、再向下。
6月18日,星期一。
不到早上八點,沈佳寧來到了別墅地下室,這比平時早很多。
前幾天她都是餵過其他奴隸並且做好家務才會下來,一邊訓練陳海一邊給他餵食,不過今天她下來的時候沒有提著鐵桶。
走過來撿起陳海脖子上的狗鏈,沈佳寧起身拉了拉:“跟我走。”
陳海經過對方這幾天的折磨,已經能夠爬行一段距離了,於是他掙扎的起身跟在對方的身後。
視線很低,他只能看到對方的部分黑絲小腿和小皮鞋。
爬行了幾步,來到了樓梯前,上臺階的動作讓陳海感到十分為難,而且隨著他的移動,尿道里的珠鏈和膀胱裡的水滴膠囊不斷摩擦晃動,這讓他的下體開始勃起,然後又被冠狀溝附近的卡環內的釘刺刺痛變得再次疲軟,後庭裡面的鐵梨花也隨著他的動作更加痛苦。
但真正讓他難受的是對方被黑絲包裹的小腿和腳踝,沈佳寧的身材極好,那小腿和腳踝自然也是極美的,這近在眼前卻觸碰不到的美景讓他飽受折磨,下體變得更加敏感。
見到陳海被臺階困住,沈佳寧取來了那根袋鼠皮的鞭子,站在臺階上方一邊拉扯狗鏈
一邊不停抽打,催促著對方前進。
在更加強烈的疼痛下,陳海選擇繼續爬行,兩害相權取其輕。
陳海轉移身體的重心,抬起一直大臂放到更高一層的臺階上,然後在偏過一些身子移動另一條大臂,再然後是後面的大腿。
就這樣,在沈佳寧的鞭打和拉扯下,他一點一點的費力挪動著,而高處臺階上對方那黑絲美腿也給他提供了不小的動力。
花費了半個多小時,陳海終於爬出了地下室,而後又花費了二十分鐘左右,他成功的來到了院子裡。
沈佳寧拿來了一個不鏽鋼鐵盆,從桶裡面掏出兩勺食物倒了進去,放在陳海的面前給他看了看:“這是你今天的食物,自己去吃。”
說完後她拿著鐵盆走向遠處,一直走到三十米外的院牆邊才停下,把鐵盆放在了地上。
空手走回來的沈佳寧提起了旁邊地上的鐵桶,隨後向著地牢的方向走去,沒有再管陳海。
回頭看了看對方的身影,又看了看遠處的院牆,陳海休息片刻後就向著那邊爬去。
飢餓會驅使他前進。
爬行幾步他就會停下來休息,現在他已經漸漸習慣了四肢斷面的疼痛,實在不行他也可以趴在地上休息,但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下體的折磨。
尿道鏈和膀胱膠囊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而隨著身體的動作這種折磨還會急劇加強,這讓他不停的勃起,然後被冠狀溝的卡環刺痛,反反覆覆,尿道口不時低落透明的粘液。
而後庭裡面的梨花鎖同樣恐怖,它在帶來劇痛的同時那些凸起點還在壓迫著前列腺,這讓他的小腹內部傳來一種僵硬麻漲的感覺,不斷放大催化著他的慾望,讓他渴望釋放,但顯然,他沒有這個能力。
沒有雙手,他碰不到自己的下體,如果選擇趴在地上擠壓,卡環的釘刺就會讓他明白不應該亂想,可這一起卻始終折磨著他,讓他身處慾望的無間地獄。
又向前爬行了一段距離,陳海忽然聽到了一些響動,他側頭看去,正看到楊春蕾從別墅的大門走出來。
今天楊春蕾身上穿著一條偏修身的過膝連衣裙,肩上披著一件小香風薄外套,手上提著一個精緻的小包,(各種。
走到院子裡的楊春蕾這時也看到了不遠處四肢著地的陳海,不過她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按動鑰匙打開車門。
陳海遠遠的望著,看到她從駕駛位下方拿出了一雙平底鞋放在地上,然後把穿著薄透肉絲的腳從高跟鞋裡抽出,踩進了平底鞋裡。
換好兩隻鞋後,楊春蕾彎腰把地上的高跟鞋拿起放進911駕駛室,隨後上車關好車門。
車子啟動,緩緩開出了敞開的院子大門,片刻後電大門自動慢慢合攏。
陳海已經有幾天沒有見過楊春蕾了,上一次見她還是在地下室裡,她踩在自己的大腿上,讓高穎貫穿了自己的睪丸,而這次,自己如同狗一樣趴在地上下體不停流淌著淫液,而她只是掃了自己一眼,然後平靜的離去。
陳海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在意,可偏偏這種不在意卻如同春藥,一下子點燃了他的慾火,下體不可抑制的怒漲,然後被釘刺狠狠刺痛。
他的下體在跳動,然後在疼痛中疲軟,可片刻又再次揚頭,彷彿想要去敲打自己的小腹,但這終究是徒勞的,卡環中的釘刺在他每一次想要勃起的時候都會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良久,他胯下
的陽物終究還是無力的垂向地面。
楊春蕾把911開到了一家會所的門前,門童上前拉開車門,她在車裡換好了鞋子,下車後把鑰匙遞給到了門童手裡。
裝修得富麗堂皇的門臉下方,早就等在那裡的黃珊珊媽媽立刻迎了上來:“春蕾姐,路上辛苦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楊春蕾站在那裡面帶微笑的回應。
“沒有沒有,我們也是剛到。”黃珊珊的媽媽說完側身讓出了跟著她一同過來的一位女性:“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雪茹,這位就是楊女士,雪茹你叫春蕾姐就行。”
“春蕾姐你好。”年過四十卻氣質很好的雪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招呼著。
對方的稱呼讓楊春蕾微微一僵,但還是客氣的笑著回應:“雪茹你好。”
黃珊珊的媽媽始終盯著楊春蕾的臉色,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妥:“哎呀都怪我,春蕾姐這麼年輕漂亮,我年紀小叫姐行,雪茹你叫可給春蕾姐叫老了,要不還是叫楊女士吧。”
雪茹也是有些尷尬的道歉:“不好意思楊女士,您看我這……”
“沒事沒事,不用介意,叫什麼都沒關係。”楊春蕾笑著擺手。
“哎呀,咱們也別在這門口站著了,先進去再慢慢聊。”黃珊珊的媽媽看到差不多了連忙招呼:“春蕾姐,咱們先進去?”
“好。”楊春蕾笑笑,然後在對方的客氣中當先走了進去。
三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更衣,隨後來到包廂的沙發椅上躺下,點單後經理帶著服務生送上水果茶飲,然後三個技師小姑娘端著木製足浴盆走了進來。
楊春蕾感受著自己的腳被女孩捧起,慢慢放進足浴盆中,水溫剛剛好。
“女士,水溫還行嗎?”下方傳來技師的聲音。
“挺好的。”
感受著女孩柔軟的手緩慢的揉搓,楊春蕾端起小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春蕾姐,他家的玫瑰花茶可是一絕,你還喝的慣不?”旁邊的黃珊珊媽媽搭話到。
“挺好喝的。”卻是挺好喝,而且腳下的感覺也很束縛。
“喝的慣就好,不然我們真怕招待不周。”黃珊珊媽媽說到這頓了頓:“這次請春蕾姐來,主要是為了雪茹的事情。雪茹手裡有幾間商鋪,這不是最近她老公的公司生意上遇到點麻煩嗎,現在缺錢週轉,雪茹就想著把這幾間商鋪出手換點現金,我認識的朋友裡面就數春蕾姐你最有實力了,所以就想著把你介紹給她認識一下,不知道春蕾姐你有沒有興趣?”
說完這句話,黃珊珊媽媽緊張的悄悄打量著張春雷,躺在更遠處沙發上的雪茹也側過頭嚥了口口水。
楊春蕾點了點頭:“有興趣呀,剛好我想添置點資產呢,具體怎麼樣?”
她的話讓有些緊張的兩人大喜,黃珊珊媽媽連忙說道:“這個得讓雪茹給你介紹,雪茹?快給春蕾姐講講?”
另一邊的雪茹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楊女士,我現在手裡有三間鋪子想要出手,就在大南街那邊,恆華中心樓下就是,三間鋪子都不小,那邊的人流量也旺,不過市中心大商場樓下的鋪面價格自然也貴一些,所以我這一時間也找不到人接手,不過我老公的公司不是急著用錢嗎?不然我也不愁賣。”
這時候黃珊珊的媽媽在一旁打斷:“哎呀雪茹你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嘛?直接說多少錢,春蕾姐要是覺得價格還行,回頭咱們再
去看,到時候不就一目瞭然了。”
“對,怪我怪我,這三間鋪子我打算三千七出,不知道楊女士?”說完雪茹緊張的看著那邊。
楊春蕾想了想點了點頭:“價格好說,咱們回頭去看看。”
雪茹大喜:“唉,好,好,那咱們等會就去看看?”
“雪茹你急什麼?”黃珊珊媽媽不滿道:“咱這剛開始,腳還沒洗完呢,有你這麼招待客人的嗎?等晚點咱們再過去。”
“對,怪我怪我,那楊女士,咱們先按著,等回頭請您吃個午飯,下午咱們再過去看看?”
楊春蕾自無不可,笑著回應:“也好。”
感受著兩人的熱情,腳下女孩的服務,楊春蕾對於“有錢就是爹”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沈佳寧不在乎錢,四百二十多萬的全部身家被她沒有任何遲疑的風險了出去,高管的身份她也毫不在乎,只為了換取一個被楊春蕾母女奴役的機會。
夫人出門了,小姐去上學了,高醫生在屋子裡看書,整個半山別墅靜悄悄的,昨晚了所有家務的沈佳寧沒什麼事情做,於是她拿著袋鼠皮的鞭子找到了院子裡的陳海。
夫人交代的任務越早完成越好。
一鞭子抽在正趴在地上閉眼小憩的陳海背上,她冷聲說道:“起來,爬。”
正曬著許久不見的太陽睡得迷迷糊糊的陳海被一鞭子抽醒,眼前出現了被黑絲包裹著的美麗小腿,他知道這是那個女奴。
“起來,爬。”楊佳寧又重複了一次,然後不再說話,開始不停的揮舞鞭子。
在疼痛的趨勢下,陳海從地上站了起來,開始向前爬行,不過他沒爬出多遠就因為四肢和下體的疼痛停了下來。
可惜,沈佳寧不會允許他休息。
鞭子無情的落在他赤裸的後背上,發出噼啪的響聲,隨後在寂靜的院子裡被院牆阻隔開始迴盪。
於是他只能繼續向前。
沈佳寧有足夠的時間,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可做,答應小姐要訓練的女奴此時正吊在地牢裡遭受折磨,所以她自然不打算讓同為奴隸的陳海那麼舒服。
院子裡皮鞭抽打的聲音每隔一會就會響起,然後隨著陳海開始移動而消失,片刻後又再次響起,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當沈佳寧發現陳海已經徹底精疲力盡,不論她怎麼鞭打都不再起來後,選擇放過了他,改而向著地牢走去。
那邊還有一個等著她去收拾。
孫正芳今年四十四歲。
二十多天前,發意外發現了楊夫人與楊小姐這個賬號,看著裡面的內容,當時的她感覺心潮澎湃。
四十多歲的她爹媽前些年死了,老公跟人跑了,孩子也沒有,於是本就喜歡受虐的她產生了給楊夫人和楊小姐當奴的想法。
她聯繫了對方的賬戶,然後收到了考核任務。
沒了什麼人生追求又一生平凡的她面對這種未知的刺激決定冒一次險,於是她去紋了身,然後把照片發給了對方,而對方也表示她通過了考驗。
帶著簡單的行李和全部三萬多的積蓄,她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路上她充滿期待,幻想著自己被玩弄的種種畫面,然後她被接到了半山別墅。
再然後,她被關進了地牢一層的牢房裡。
在這裡,她度過了整整七天暗無天日的日子,當然她並不直到時間,這只是她通過放飯的時間來推斷的。
老房裡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只有鐵門下的換風口透出一道亮光,而
那也是她每天盯著的地方,是她的全部希望。
每當有腳步聲響起,她就會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緊緊的盯著那裡,一些粘稠的混合食物會被倒在地上,而她會伸出一隻手臂把那些東西攏進牢房裡面,貪婪的吃光,再用手不斷沾著地面上殘留的食物舔食,直到一點都不剩下。
這是她唯一能抵擋飢餓的方式。
而當她感到口渴的時候,她會找到牢房裡唯一的一樣東西,那個不鏽鋼的抽水馬桶,用雙手捧起底部的馬桶水喝下去。
不是她願意這麼做,而是水箱的蓋子根本打不開,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獲取水源,而她過後還要用這個馬桶排洩自己的身體廢物。
黑然讓她感到孤獨,飢餓讓她感到痛苦,赤身裸體的睡在地上讓她感到疲憊,這些事情無一不在折磨著她的肉體與心靈,她開始哭喊求饒,開始大叫發洩,開始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後悔的抽泣,這一切與她幻想的完全不同,但並沒有人會同情的放過她、拯救她。
終於,就在昨天下午,牢房的門被打開了,她看到了走廊裡的燈光,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女人,女人把她拖了出去,然後掛在了龍門架上。
她看到楊小姐坐在遠處的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然後她看見那個女人拿起了一根漆黑的長鞭,對著自己狠狠抽了過來。
再然後,無邊的劇痛將她淹沒。
她痛苦、她恐懼,她尖叫著求饒,那長鞭每一下都彷彿要將她撕裂,她感覺自己在缺氧,整個世界都開始旋轉,然後再陷入黑暗。
而這個過程在昨天下午發生了兩次。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漆黑的牢房裡,渾身火燒一般的劇痛,她感覺喉嚨裡乾涸的如同沙漠,於是想要去馬桶那邊喝口水,卻發現劇痛下她幾乎沒辦法移動。
休息了很久,她恢復了一些體力,於是爬到了馬桶邊開始喝水,清冷的水灌入喉嚨,這讓她精神一震,趕快再次喝了幾口。
就在她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時候,腳步聲響起,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走廊的燈光照了進來。
她回頭看去,昨天的那個女人正站在那裡,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嘴裡喃喃著:“不、不要!”
她開始後退,但是背部卻靠上了冰冷的牆壁。
女人一言不發的走進來抓住了她的頭髮,隨後開始向外拖動。
她開始奮力掙扎,但她狀態實在是太差了,只能踢蹬著雙腿被對方拖行。
然後,她就被吊在了那個龍門架上。
女人這次並沒有拿起那支讓她無限恐懼的長鞭,而是拿出了很多的夾子,然後把這些夾子一個一個的夾在了她的身上。
耳朵、鼻子、嘴唇、眼皮,乳頭、胸部、腹部、腰部、大腿內側。
女人在她的身上夾滿了夾子,然後就離開了。
沒有再次遭受殘忍的鞭打,這讓她鬆了口氣,但身上的夾子帶來的痛苦卻慢慢增加,並且一刻都不會停歇。
她開始無法忍受,於是掙扎,不停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但是無濟於事。
兩個多小時後,樓梯傳來腳步聲,她立刻張開嘴大喊:“饒了我!小姐!求求您饒了我吧!”
走下來的沈佳寧看向女人,嚴肅的說道:“不要叫我小姐,你要記住一件事,在這裡只有一位小姐,那就是楊小姐。”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您饒了我放我下來吧,求您了!”孫正芳道歉後連聲哀
求著。
“你很幸運,現在你獲得了一個機會,如果通過我的訓練,你有可能會獲得去伺候夫人的機會,而這將是你最大的榮幸。等一下我會放你下來,然後對你做一個測試,如果你能通過測試,那麼今天你將獲得休息,反之,你會受到懲罰,明白了嗎?”
聽到沈佳寧的詢問,孫正芳連連點頭:“明白!我明白!求您放我下來,我一定會努力的!”
得到答覆後沈佳寧點頭,隨後走過去開始摘對方身上的夾子。
夾子夾在肉上時間久了,摘下來的那一下會格外的疼,而孫正芳身上的夾子非常多,於是她開始不停的感受這個過程,不斷的哼哼唧唧。
摘光了所有的夾子後,沈佳寧把對方從龍門架上放了下來,讓她站在地上,隨後她走到牆邊隨手拿起一根牛皮蛇鞭。
“現在把你的雙手舉過頭頂,我會抽你十鞭子,如果你能保證全程雙手不下落,那麼今天的考驗你就通過了。如果你做不到,那對不起,你將會收到懲罰。現在,把手舉起來。”
孫正芳把頭舉過頭頂,身體微微顫抖,緊張又恐懼的等待著。
她剛剛有想過逃走,但身體的狀態和腳上的鎖鏈讓她放棄了這個念頭。
見到對方舉高了雙手,沒有猶豫,沈佳寧直接揮動鞭子。
“啪!”
“啊!~”
“自己報數!”
聽到對方的命令,孫正芳立刻開口:“1!”
於是沈佳寧的鞭子再次落下。
“啊!~~2~”
“啊!~~~3!~~”
鞭子不斷落下,很快十鞭子抽完,恐懼讓孫正芳戰勝了自己的本能。
沈佳寧點了點頭,滿意道:“很好,自己走回牢房,今天到此為止。”
孫正芳猶猶豫豫,但還是向著那鐵門走去。
她不想回到那裡。
很快,砰的一聲,牢房的鐵門被關閉,黑暗再次降臨。
孫正芳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地上,感受著身體的疼痛,她開始小聲的抽泣。
黃昏時刻,太陽漸漸低垂。
目送著孫師傅開車離開了院子,楊月婷按動鑰匙關閉了點大門,隨後轉身進了別墅。
“媽媽,我回來啦!”
聽到聲音的楊佳寧連忙從廚房趕了出來,躬身道:“小姐,夫人還沒回來。”
“哦,好的吧。”楊月婷無謂的應了一聲,隨後她目光一撇,看見了不遠處地上的陳海。
“呀!他怎麼在這呀?”
“是夫人讓我把他戴上來的,剛才司機快來了,我就把他帶進屋子裡了。”
“哦,這樣啊。”沈佳寧的解答了她的疑惑,隨即楊月婷打量了陳海兩眼:“別說,這家裡還真就缺條狗,(各種。”
說完她就拿著書包向樓上走去:“吃飯的時候叫我。”
“是,小姐。”
晚上接近七點的時候,楊春蕾回來了,聽到門響的沈佳寧連忙迎了出來。
“夫人,晚飯好了,您看什麼時候開飯?”
“我剛吃過了,算了,再陪她們吃點,你去端菜吧,我去叫婷婷。”
“是,夫人。”
飯菜擺好,楊春蕾陪著女兒和高穎聊天吃飯,只是她很少動筷。
“媽媽你今天怎麼在外面吃了?”楊月婷有些好奇。
“有人請客,想讓我買她的鋪子,就應酬了一下。黃珊珊的媽媽介紹的。”
“哦,這樣啊,那你吃飽了?要不要再多吃點,姐姐現在手藝進步可大了。”
“好,那我再吃點。”
這時,陳海聞著飯菜的香味爬到了餐廳的
門口。
“哦,這樣啊,那你吃飽了?要不要再多吃點,姐姐現在手藝進步可大了。”
“好,那我再吃點。”
這時,陳海聞著飯菜的香味爬到了餐廳的門口。
楊春蕾坐著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這一幕,立刻高聲道:“你別進來!到門口去。”說完她又轉頭對著沈佳寧說道:“等下你有時間給1號洗洗,他太髒了,在屋裡到處爬蹭得到處都是髒東西。”
楊春蕾並不介意陳海在室內活動,但她卻不能接受有一條這麼髒的狗。
“是,夫人。”
陳海默默的轉身退了出去,楊春蕾終於對他說話了,但卻是驅趕,這讓他非常失落,可下體那些該死的裝置卻把這種失落轉化成了性慾,楊春蕾如此輕賤他的行為竟然讓他再次勃起了。
可惜,他永遠都不能長時間的勃起,冠狀溝卡環裡的釘刺再一次的剝奪了他下體膨脹到最大的權利。
晚餐結束後,幾個女人各自散去,沈佳寧獨自留下打掃。
陳海把自己的胸腹放在門口的地磚上趴著,他現在還沒辦法長時間站立,連爬行的距離都受到疼痛的巨大限制。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看到沈佳寧提著鐵桶走了過來,路過他身邊開門離去。
陳海知道她是去喂其他的奴隸了。
又等了一會,沈佳寧回來了,同時帶來的還有白天扔在院子角落的鐵盆。
她把鐵盆放在陳海的面前,把桶裡面僅剩的一點食物倒了進去。
“快點吃,我去刷桶。”
陳海沒有小臂了,他只能挪動自己的身體靠近鐵盆,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舔食,然後直接吞嚥。
還好,現在他的舌頭足夠長。
又過了一會,沈佳寧回來了,站在一邊等待著。
看到陳海進食完畢,她撿起地上的狗鏈拉扯著:“起來,跟我走。”
陳海被她牽著跟在後面爬行,進入了一樓的公共衛生間,而在這途中他的下體又開始不爭氣的勃起。
沈佳寧取下衛生間的花灑開始對著地上的陳海沖洗,過了一會又取出一個一次性搓澡巾開始擦洗他的身體。
陳海已經快兩個月沒有洗過澡了,他的身上有著大量的汙垢,這讓搓洗的沈佳寧感到十分噁心。
搓洗過後沈佳寧再次用花灑沖洗,然後又開始在對方的身上塗抹沐浴液,而當塗抹到對方下體的時候,陳海那本就蠢蠢欲動的下體瞬間極度膨脹,而環刺帶來的劇痛又讓他開始不停顫抖。
沈佳寧感受到了手中的變化,這讓她臉上浮現出了不屑的笑容,塗抹沐浴露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陳海感覺到那溫軟的手劃過自己的會陰、揉搓著他帶著U形鎖的睪丸,隨後又握住了他的肉棒開始旋轉,那觸感讓他幾欲昇天,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巨大的痛苦,冠狀溝的釘刺狠狠地刺入他勃起的下體,痛感與快感的交織讓他幾乎瘋狂。
不過還好,沈佳寧的手很快就離開了,開始塗抹他的腹部,這也讓陳海的下體在劇痛下迅速疲軟,但他卻對那讓人迷醉的觸感的離去深感遺憾。
自從來到這別墅裡,他就再也沒有過任何有關性的快樂,幾乎兩個月的時間裡,他獲得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很快沐浴液塗抹完畢,沈佳寧再次用花灑把他沖洗乾淨,然後拿出一條毛巾擦拭,最後還吹乾了他的頭髮。
不是沈佳寧擔心他感冒,她只是擔心陳海頭髮上有水跡會淋溼地板。
做完這一切,沈佳
寧就把陳海牽出衛生間後離開,前往樓上待命了。
而陳海此時也成了一個無人問津的狀態,他似乎獲得了相對的自由。
考慮了一下,本著趨利避害的心裡,他還是選擇再次爬回了大門附近,然後趴在地上休息。
至少這樣不會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6月19日,星期二。
聽到響動的陳海睜開眼,就看到沈佳寧穿著女僕裝黑絲小皮鞋來回走動,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
他只是靜靜的趴在那裡沒有動,感受著清晨的陽光把室內點亮。
他現在雖然能夠短距離的移動,但用四肢的斷面站立仍然讓他感到劇痛,所以如果沒有必要,他仍然會選擇趴在地上。
過了一段時間,他看到楊月婷穿著校服褲子運動鞋從自己的面前經過,開門離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楊春蕾穿著超薄肉絲和高跟鞋噠噠走過,裙襬從他的不遠處飄蕩著拂過眼前,隨後對方也開門離去。
於是別墅裡安靜了下來。
半小時後,沈佳寧出現了,她來到自己面前放下了鐵盆,往裡面倒入食物,隨後提著鐵桶離開。
於是陳海立刻上前開始舔食,填充自己空蕩蕩的胃部。
很快,胃裡有了東西便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吃飽後,陳海重新趴在地上抓緊休息,他知道,等到沈佳寧忙完之後就會再次訓練自己,而現在每一刻的休息都至關重要。
過了一會,沈佳寧回來了,路過的時候她拿走了被陳海吃光的鐵盆隨後走向廚房。
餐廳裡,高穎正在泡花茶,見到沈佳寧路過時開口說道:“佳寧你等一下。”
沈佳寧立刻停下恭聲道:“高醫生有什麼吩咐?”
高穎雖然不是她的主人,但沈佳寧知道夫人十分重視這個漂亮的女人。
“沒什麼大事,就是陳海現在已經基本恢復了,之前給他準備的配重鐵球還沒有戴,等下我拿給你,你可以看著給他佩戴,剛開始用重量小一點的就好,就這些,沒其他事了。”
“好的高醫生,我明白了。”沈佳寧點頭致意,隨後離開。
茶室裡,雪茹有些興奮的看著手機,剛剛已經收到了轉款到賬的信息,可她還是打開網銀察看,而餘額上面的那串數字也讓她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楊女士,這次實在太感謝您了,您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太客氣了,正常的買賣交易而已。”
“不不不,我這次急著用錢,楊女士您卻一點沒有壓價,我是真心誠意的感激,絕對不是客氣,我能請您吃個飯聊表心意嗎?”
“這才幾點啊雪茹?還沒到飯點呢,不如咱們先去我那裡做做保養,放鬆一下,等到點了再去吃飯,春蕾姐你覺得怎麼樣?”
“是我心急了,這樣,今天所有支出都我請,不然沒辦法表達我對楊女士的感謝,楊女士您看?”
楊春蕾無奈笑著點頭:“那讓你破費了。”
於是三女出發前往黃珊珊媽媽的美容院,雪茹直接讓人給楊春蕾安排了三個技師,一個做面部保養,一個足部保養,還有一個負責按摩。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們又前往雪茹提現預定的一家高端私房菜吃了一頓大餐,飯後因為雪茹心繫自己老公的公司,三人這才散了夥。
沒什麼事情的楊春蕾不知道去幹嘛,於是乾脆開車回家。
911開進別墅的院子裡,(各種。
“夫人。”
沈佳寧見到楊春蕾過來,連忙躬身
行禮。
“這是在做什麼?”楊春蕾好奇的問到。
“回夫人,我在訓練他爬行。”
“哦,那你繼續吧。”
楊春蕾說完站在一邊不再說話,抱臂看著。
“是,夫人。”
沈佳寧回答之後轉身走回陳海身邊低聲道:“起來。”
陳海沒什麼動作。
他真的太痛苦了,四肢斷面因為長時間被體重壓迫,所產生的劇痛暫且不提,他體內的尿道鏈和膀胱膠囊因為運動會產生劇烈的刺激,那該死的梨花鎖還壓迫著他的前列腺,這些都讓他的慾望無時無刻不被激發,而今天上午沈佳寧又拿出四個50G的鐵球扣在了他乳頭和睪丸的U形鎖上,這讓他本就極度敏感的乳頭和睪丸在刺激下變得更加誇張,時刻受到痛感與快感融合到一起的巨大折磨,這一切組合在一起,讓他成為了一條沒有一刻不在強烈發情的公狗,而沈佳寧那不時在眼前晃過的黑絲美腿就成了點燃這烈性炸藥的點火器。
他不停的勃起、被刺痛,勃起、被刺痛,他的下體就像一個關不緊的水龍頭,透明的前列腺液每一刻都在無力的流出。
於是他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來對抗自己那洶湧的慾望,可這仍然不能阻止自己的身體變得失控。
陳海的不為所動激怒了沈佳寧,此刻夫人就站在旁邊看著,但這公狗竟然敢給自己上眼色,這讓她在感到緊張的同時出離了憤怒。
於是她發動最大的力氣狠狠地抽打陳海的脊背,皮鞭與肉體相接,發出啪啪的炸響。
無比強烈的劇痛終於驅動了陳海,他終於再次站了起來,開始在地上爬行,於是無盡的折磨再次開始。
楊春蕾站在一邊看得嘖嘖稱奇,她能感覺到沈佳寧抽打的力度非常大,陳海也非常痛苦,但是對方的後背上卻並沒有因為劇烈的抽打而血肉橫飛,僅僅只是皮膚上出現了一大片紅色的腫塊,這種不破壞身體卻能製造痛苦的方式顯然非常厲害。
看了一會,楊春蕾開口說道:“你做得不錯。”
沈佳寧立刻轉身彎腰道:“謝謝夫人誇獎。”
“嗯,你可以多給他製造一些痛苦,把他訓練得更像狗一些,用你自己的方式就可以,行,你先忙吧。”說完楊春蕾就轉身走向別墅。
“是,夫人慢走。”沈佳寧深深鞠躬,感到開心的同時鬆了口氣,可當她轉身看向陳海時目光卻發生了變化。
看來夫人希望這隻公狗受到更多的折磨。
6月20日,星期三。
晚上七點半,楊月婷在沈佳寧的陪同下來到了地牢大廳。
來到沙發上坐下等待,她看著沈佳寧轉身走向牢房,饒有興致的準備檢查對方這兩天的訓練成果。
黑暗的牢房裡,孫正芳隱約聽到了外面的響動,這讓她開始變得緊張。
片刻後,牢門被打開,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門口出現了一個剪影。
“出來。”熟悉的聲音讓孫正芳本能的恐懼,立刻跪爬著向前。
離開牢房到達旁邊的大廳,她隨著沈佳寧調轉了一個方向,然後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小姑娘。
孫正芳立刻把頭磕在了地上,高聲道:“母狗給小姐請安。”
不遠處坐著的小姑娘並沒有發聲。
“跪直身體。”身旁傳來沈佳寧的聲音。
孫正芳立刻雙手離開地面,僅用雙膝跪著挺直身體,視線中對面的女孩再次出現,但她不敢直視,視線只是儘量放在對方的下半身
。
“掌嘴。”
沈佳寧的命令很簡單,也沒有其他更明確的指示,可這兩天孫正芳已經明白了自己只需要服從,對方說什麼就做什麼,不然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啪啪的耳光聲開始在地牢大廳中響起,聲音很大很響,顯然孫正芳是用了全力的,但是她一聲不吭只是不停的抽著。
“好了。”抽了大概五十多個耳光,沈佳寧讓她停了下來,孫正芳鬆了口氣,但也僅僅這片刻罷了。
“雙手舉過頭頂。”沈佳寧說完就走向牆邊,而跪在地上的孫正芳明白,對方又要鞭打自己了,而要求是自己不能反抗也不能亂動,可她還是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沈佳寧很快拿著鞭子返回,沒有什麼多餘的花語,直接開抽。
鞭子不停落在孫正芳的背後,每一下都很重,但她仍然死死咬牙忍著,哪怕因為疼痛發出慘叫,雙手卻仍然高舉,不敢放鬆一點。
抽了三十幾鞭,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女孩終於開口了:“好了,還不錯。”
於是鞭子停了下來。
這讓孫正芳對於楊小姐感到感激又畏懼。
“姐姐去把烙鐵架上吧,3號。”
“是,小姐。”
沈佳寧找到3號烙鐵,然後把圖案對準噴火槍架好,隨後走到楊月婷身邊小聲說道:“小姐,雖然她現在服從命令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如果遇到機會,很有可能會逃跑,現在的服從只是出於畏懼。”
楊月婷並不怎麼在意:“這就夠了,等下給她上個腳枷就行。”
“是,小姐。”
過了幾分鐘,烙鐵的前端已經通紅,楊月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小姐現在要賜予你烙印,這將是你的榮幸,現在雙手撐地跪趴在地上。”沈佳寧對著仍然直直跪在那裡的孫正芳說道。
孫正芳感到緊張且害怕,她是親眼看著那塊烙鐵從黑色變得如同岩漿一般赤紅的,她知道等一下那東西會落在自己的身上,但她也知道自己無力逃跑,反抗只能迎來更慘痛的結果,而這個等待的過程無疑是煎熬的。
“是。”回應一聲,孫正芳雙手撐在地上,緊張得全身發抖,恐懼瀰漫全身。
楊月婷戴好了防火手套,握住木製手柄拿起烙鐵來到對方身邊,輕輕開口:“不準躲。”
“是,小姐。”孫正芳的回答聲中緊張害怕的感覺幾乎溢出。
楊月婷已經不是第一次烙印了,所以她顯得非常輕鬆,做這種事對於她就像檢疫員給豬肉蓋章,唯一的區別就是她需要調整一下圖案的方向,儘量不印歪就好。
旋轉烙鐵的位置,對準,然後直接按下,刺啦一聲輕響,一些白煙和肉味飄出,跪在地上的孫正芳也開始慘叫並劇烈發抖。
還好,沈佳寧這兩天的訓練頗具成效,雖然很痛苦,但是這個中年女人並沒有去閃躲,死死硬挺著。
幾秒後楊月婷拿起烙鐵,隨手扔進一邊的水槽裡。
這東西沒用了。
楊月婷伸手指著一旁的箱子對沈佳寧說:“給她找一個腳枷戴上,然後教教她規矩再帶上去,我先回了。”隨後轉身離去。
“是,小姐。”沈佳寧對著楊月婷的背影躬身。
楊月婷回到別墅二樓的房間開始做作業,剛才的事情對於她來講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絲毫不會影響到她。
如果這個奴隸不行,那再換一個就好,現在地牢裡還有另外三個女奴,至於男奴她有點記不清了,六七個?還是八九個?
多少個並不重要,反正也幾乎用不到。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把作業全部完成,隨後拿出手機開始察看賬號。
這是她幾乎每天必做的事情。
雖然最近上傳視頻的頻率降低了,但是關注和私信的數量卻明顯增加,而對這些私信進行回覆和篩選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停的察看和回覆,片刻後她的動作突然停下,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仔細翻閱著對方發送的信息,那裡有很多對方的自我介紹,還詳細描述了對方有多喜歡多激動,以及發送了自己的喜好。
事情似乎有意思了起來。
楊月婷考慮了一下,沒有選擇她以往的那套話術,反而是開始慢慢引導。
6月21日,星期四。
陳海在院子裡爬行著,眼前是沈佳寧那被黑絲包裹的迷人腳踝和小皮鞋的後跟,這畫面讓他慾火中燒受盡折磨,但他仍然在緩慢爬行著。
有了楊春蕾的放權,沈佳寧昨天上午拿來了一個鉤子,直接用鉤子貫穿了陳海的鼻中隔,然後栓上細鐵鏈拉著他爬行。
這東西的效果明顯比鞭子好得多,雖然痛感比不上鞭子,但更多的是帶來心理上的恐懼。
於是現在,沈佳寧只需要在前面緩步走路,握緊手中的鏈子,就能保證陳海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而對方如果不想被扯爛鼻子的話,就只能選擇克服痛苦跟上她的腳步。
又走了一會,沈佳寧發現哪怕自己用力拉扯,陳海的速度仍然不可制止的變慢之後,她就選擇停了下來。
轉身低頭看著腳下這爬行生物,她嘴角扯起一個弧度,隨後脫下自己一隻鞋子,把穿著黑絲的腳抽了出來,靠近腳下這東西的鼻子。
果然,這東西的身體開始顫抖,努力把頭湊近不停呼吸,變得異常亢奮,但很快就弓起了後腰,兩隻大腿開始向中間併攏,情緒也似乎轉變成了痛苦。
沈佳寧自己就是奴隸,所以她十分明白這些奴隸想要什麼。
把自己穿著黑絲的美腳在對方眼前再次晃了晃,然後重新穿回鞋裡,她再次轉身拉著對方前進,(各種。
狗奴果然是最下賤的東西,這種區別不在於肉體,而是靈魂上的自我墮落,它們在精神上把自己與普通人進行了完全的切割,與之完全相對的是夫人與小姐那樣精神層面上的主宰者,這是真正天與地的差別。
想到這裡,沈佳寧的腳步加快了一些。
楊月婷加快腳步靠近樓梯的方向,那邊隱隱傳來的吵鬧聲讓她覺得很熟悉。
“我不是說了到此為止嗎?”
“可是、可是你當初不是這麼說的。”
轉過拐角,楊月婷看到吳笑笑和韓碩正在樓梯下方爭吵著什麼。
“韓碩,你別這樣……”吳笑笑的語氣略帶哀求,伸手去拉對方的袖子,可卻被對方一把甩開,韓碩手裡一瓶沒有擰蓋子的礦泉水也被甩動,好巧不巧,剛剛走過來的楊月婷被淋到一些,頭髮和胸口沾上了一大片水跡。
樓梯角落裡的兩人也發現了這個意外來客,停止爭吵看了過來。
“楊月婷同學,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韓碩見到自己把對方弄溼了,連忙開口道歉。
“沒關係,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楊月婷笑眯眯的開口:“你們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那個,快上課了,我先回去了,實在不好意思。”韓碩再次道歉,然後從楊月婷
身邊走過匆匆離去。
吳笑笑站在原地,眼眶紅紅的,楊月婷見此走上前去,並沒有多說什麼,拉起對方的小手溫柔道:“走吧,先回去吧,馬上就打鈴了。”
“嗯。”吳笑笑輕輕點頭,任憑對方牽著自己回到教室。
而此時正在公園裡圍觀老大爺下棋的張師傅手機突然傳出嗡嗡的震動聲,他拿出手機一看,是楊月婷發來的一條消息:“張師傅,麻煩幫我買一套分體雨衣和雨靴,36碼。”
雖然感覺一頭霧水,但張師傅還是立刻回覆:“沒問題楊小姐。”
自己每天車接車送的,下雨的話打把傘不就好了?買什麼雨衣?
張師傅感到一頭霧水,但他還是選擇放棄看完這盤棋,直奔最近的商場而去。
楊小姐難得吩咐自己一次,事情肯定要做好的,畢竟自己這份如此清閒錢又不少賺的工作可不好找。
找工作這種事情對於有的人來說可能很容易,但有的人卻覺得難如登天,王凱就覺得在自己找工作的這條路上總是充滿了重重阻礙。
沒學歷、沒技術、沒人脈,垃圾野雞大學的垃圾專業畢業的他感覺自己高不成低不就,好多工作不要自己,那些辛苦的工作自己又不願去做,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焦躁。
而就在今天,他突然在網上發現了一個有些奇葩的招聘啟事。
“急招跑腿採購員1名,無需經驗,按照要求購買相應物品並配送到指定位置即可,無需墊付資金,根據難度有績效提成。每月固定工資5000,不需上班打卡,無採購任務時自由不限制,但要求確保採購效率。有意請添加……”
看著這招聘啟事,王凱十分糾結,不是他覺得這條件不好,而是條件太好了,怎麼看都像是騙子,就和那些高薪照片火葬場保安差不多的感覺,只不過這種從沒見過。
猶豫了一會,抱著瞭解新型騙術的心理,王凱添加了對方的微信。
過了20分鐘,好友通過,他立刻打了招呼表示自己想要應聘。
對方問了一下他的基本情況,王凱簡單介紹了一番。
但是接下來的操作讓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直接發了一個5000的轉賬過來,表示這是第一個月的工資,隨後要求他去了解一種機器,看哪裡能夠買到。
王凱懵了。
新型詐騙?
但是看著自己餘額裡多出來的那實實在在的五千塊,他又想,只要讓他掏錢他就絕對不從,直接捐款跑路。
可是,有沒有可能對方真是一個不差錢的狗大戶呢?
對方又發來了消息催促,要求他儘快尋找到確切的資源,並且表示到時候他會直接轉賬。
這一切都讓王凱隱隱有一種感覺,這天上掉的餡餅終有一天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於是他立刻回覆:“放心,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讓您買到這東西的。”
“楊小姐,這是您讓我買的雨衣和雨靴。”張師傅從副駕上拿著一個袋子遞給了楊月婷。
“麻煩張師傅了。”
“不麻煩,應該的,那我就先走了。”張師傅說完回到車上啟動車子,緩緩開出了別墅的院子。
目送黑色的車子消失不見,楊月婷關閉了院子的電大門,隨後開門進屋。
聽到開門聲的沈佳寧立刻迎接了出來:“小姐,您回來了。”
“嗯,回來了。”楊月婷拎著書包向裡面走著,路過四肢著地的陳海時突然向後高抬腿狠狠一腳踢在了陳海的臉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隨後她一邊向裡面走一邊對著沈佳寧隨意道:“吃飯在叫我。”
“是,小姐。”沈佳寧立刻躬身,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不知怎麼,她感覺今天的小姐有些不一樣。
楊春蕾也感覺到今天的女兒有些不一樣,她此時正在路上開車,突然收到了女兒的消息。
“媽媽,怎麼還沒回來呀?”
楊春蕾把車停靠在路邊回覆:“看中一個小公司正在談,等下有個飯局,今天會晚點回去。”
“好的媽媽,那你多吃菜少喝酒,記得提前找代駕,不要太累哦。”
“知道了,謝謝婷婷。”
女兒沒有再回復,楊春蕾看著手機,感到溫暖的同時卻心裡有些古怪,女兒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關心的話。
沒有多想,她重新啟動車子向著約好的飯店開去,準備去參加這可能有些無聊但很有必要的晚餐。
晚餐過後,沈佳寧正在收拾廚房,突然剛剛離開沒多久的小姐走了過來。
“先別收拾了,和我去地牢。”
“是,小姐。”沈佳寧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放下了手裡的工作。
只是跟在後面的她有些疑惑,這大晚上的小姐在屋裡穿著一身雨衣做什麼?
來到地牢的大廳,楊月婷對著沈佳寧吩咐道:“去下面帶一個男奴上來,我要打人。”說完她走向那邊堆放著各種器械的箱子。
“是,小姐。”
沈佳寧答應一聲,立刻轉身向著走廊伸出快步走去。
自己的感覺果然沒有錯,小姐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來到地下二層,這裡的空氣十分汙濁,臭氣熏天,沈佳寧站在樓梯口高喊了一聲:“小姐想打人,有誰自願捱打?”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個洞內,雜亂的聲音從鐵柵欄後面傳來。
“求求您放我出去吧!”
“我不玩了!救命!救救我!”
“好餓呀,求求您給點吃的吧!求您了!”
“我!我想捱打,只要能放我出去怎麼樣都行!”
“救命啊!饒了我吧!”
沈佳寧走到那個喊著要捱打的洞口,蹲下身看了看,裡面是一個髒兮兮的瘦弱青年,她有一些印象。
打開鐵柵欄的門,沈佳寧對著裡面喊到:“自己出來,老實點!”
“謝謝!謝謝您!”瘦弱青年蠕動著像一條蛆蟲一般開始往外爬,因為姿勢的原因他的動作並不快。
對於周圍那些其他哀求的聲音,沈佳寧充耳不聞,她拿出一根鐵鏈栓在了青年的脖子上,拖拽著幫他加速脫離。
她不想讓小姐久等。
青年在洞裡呆的時間太久了,幾乎不怎麼會動,又因為長期飢餓十分虛弱,沈佳寧只能拉著對方走。
五分鐘後,他們上了樓梯通過長長的走廊,回到了一層的大廳。
此時楊月婷正坐在沙發上等待,看到他們過來便對著沈佳寧吩咐道:“帶到龍門架下面,用那個罰跪器鎖起來。”
“是,小姐。”
龍門架的地上已經放著一根金屬戒具,沈佳寧把青年拉過去開始擺弄。
這東西並不複雜,一根一米四左右的不鏽鋼管,上面有五個U形鎖,沈佳寧看了一眼就基本明白了用法。
把罰跪器拿到青年的身後,先是用最上端的那個大的U形鎖鎖住了青年的脖子,然後讓他跪直,再把他的雙手背到身後,鎖在鋼管中段的兩個U形鎖裡,最後挪動一下用最底端的兩個U形鎖鎖住對方的腳踝,這樣青年就被強制固定著跪直雙手背
在了身後。
隨後沈佳寧又把龍門架上面的吊鉤放低,掛在了青年脖子上的U形鎖上,這樣對方不論怎麼晃動都不會摔倒了,只能被迫跪在那裡。
見到沈佳寧已經把奴隸固定好,楊月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牆角找到心儀的工具走了過去。
跪在那裡的青年原本已經做好準備接受鞭打,但是當他看清這個穿著一身雨衣向他走過來的小姑娘手裡面提著的東西的時候,他突然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隨後開始恐懼的驚叫。
那是一根金屬棒球棍。
“不!楊小姐!不要!求求您!饒了我!我錯了!求您饒了我!”
楊月婷走到近前,對著沈佳寧擺了擺手:“離遠點。”
“是,小姐。”沈佳寧立刻後退,同時感到驚悚,她似乎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的場景。
“楊小姐!饒命!求您了!求求您了!”
青年仍然在不停的哭喊求饒,恐懼的聲音顫抖中帶著哭腔,他不停掙扎著,但是卻無法移動。
楊月婷把分體雨衣的帽子扣在了頭上,然手雙手握住棒球棍掂了掂。
她向左邊走了兩步,讓那個奴隸位於自己的側前方,隨後雙手握著棒球棍慢慢抬起靠近了對方的鼻子,離開一定的距離,然後又勻速靠近。
這是一個瞄準的動作。
“不!不要!不要!”青年已經因為恐懼眼淚鼻涕流了滿天,他不停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想要躲避那威脅。
楊月婷向右轉動自己的腰身,握著棒球棍的雙臂緩慢向右上方高高舉起,那分量十足的棍子也被她舉的高高的。
隨後,她用力揮下!
“不!”
“砰!”“咔嚓!”
一聲悶響,青年的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而此時他的鼻樑已經被砸斷,徹底塌陷下去,鮮血迅速流淌而出。
又過了兩三秒,他突然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啊啊啊!”
楊月婷沒什麼表情,舉著棒球棍再次開始瞄準,然後緩慢的高高舉起,然後再次迅猛砸落!
“砰!”
第二棍仍然精準,砸在了相同的位置,而這時雨衣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一些鮮血飛濺而出,落在了楊月婷的袖子和衣襬上。
青年的慘叫再次消失,他有些被打懵了,過了一會後他又開始求饒。
“饒命、楊小姐饒命、求求您饒了我、求您……”
求饒的聲音並不能阻止楊月婷的行為,這回她沒有再瞄準,再一次高高舉起了球棍,然後全力砸落。
砰的一聲悶響,這一棍位置有些偏差,砸在了青年的嘴上,這讓他嘴唇被砸的稀爛,幾個前面的牙齒被直接敲斷。
於是他的聲音也開始含混不清,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的臉、他的嘴緩緩流淌。
抬手、揮動,楊月婷掄著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青年的臉上。
眼眶、臉頰、嘴巴、額頭、鼻子,一個個部位被砸的稀爛,血肉模糊。
慢慢的青年沒有了聲音,腦袋也低垂了下去。
楊月婷沒有停止,只是把橫向掄動棒球棍的動作改成了自下而上的斜向,仍然一下又一下的砸擊著。
鮮血飛濺得到處都是,青年的臉部已經整個凹陷,有一些碎肉掉落在地上,而他的腦袋也隨著每一次重擊擺動,然後又被脖子拉回。
感到有些累了,楊月婷終於停下了手,把棍子隨手扔在了地上。
喘息了幾下,她對著遠處低頭看著地面的沈佳寧吩咐到:“隨便找一間牢房把他先扔進去,別
讓我媽知道。”
說完她就轉身走向樓梯離開了這裡。
“是,小姐。”沈佳寧匆忙應答卻站在原地不動,一直等到那腳步聲消失,她才開始微微顫抖。
抬頭看去,那青年仍然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龍門架上的鐵鏈確保著他不會摔倒,但是那低垂的腦袋卻血肉模糊,已經凹陷下去的臉說明了一切。
地牢裡少了一個奴隸這種事情,楊春蕾並不會知道,她甚至只能大概的記住奴隸的數量。
管理裡面的奴隸這種事並不需要她去操心,她只在驗收那天下到地牢二層去看過一眼,從那之後就再沒有踏足過那裡,最多也只是在一層的大廳裡對新奴隸進行接收。
在她的心裡,更能引起她關注的是自己那不斷膨脹的餘額,而這些奴隸在獻出自己的全部身家之後,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永遠囚禁著直到死亡,不過這裡面偶爾也會存在一些例外。
“夫人,您喝水。”
一杯溫水被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楊春蕾轉頭看了一眼這個意外,這是昨天女兒給自己安排的女奴,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平時負責服侍自己。
她赤裸著身體胸部下垂,走路的姿勢十分怪異,因為她帶著一根金屬腳枷,這讓她只能分開小腿移動,但她又盡力夾著自己的膝蓋,似乎是想要遮羞。
楊春蕾擺了擺手讓對方離開,她感到有些頭暈,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晚上酒喝的有點多,這讓她不太舒服,於是躺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緩神。
迷迷糊糊中,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半睜開眼睛向聲音的來源看去,她見到赤裸的陳海正四肢著地的爬到了一邊的牆角,那裡放著一個小鐵盆,看樣子他似乎是去那邊喝水。
而金屬撞擊的聲音正是他睪丸上掛著的鐵球在移動中產生的。
第12章章12
此時的楊春蕾狀態有一些奇怪。
她感覺大腦中的想法似乎流速變得很快,很多念頭都如同幻燈片一般突然閃現又快速消失,身體產生了一種本能的衝動。
躺靠在沙發上的她突然開口輕聲道:“過來。”
正在伸舌頭舔水喝的陳海聽到了聲音,但他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回頭望去,見到楊春蕾正看著自己,而此時客廳內並沒有其他人存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對方是在叫他。
這讓他剋制不住的有些激動。
本不應該這樣的,楊春蕾自作主張的改變了很多事情,對他的承諾也沒有遵守,但不知道為何,他就是激動,楊春蕾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招呼過自己了。
陳海轉過身,儘量快速的向著這個女人爬行了過去。
隨著漸漸靠近,因為高低差的原因,楊春蕾的上半身漸漸從他的視線裡消失,待陳海靠近沙發時,只能看到對方的小腿和穿著高跟鞋的腳。
楊春蕾眼眸低垂,看著腳邊的這個爬行生物。
醉酒的人會感覺自己的思維十分活躍、某些感官被異常放大,楊春蕾此時就是這種感覺,她莫名想到了第一次拍攝視頻時候的場景。
陳海看見眼前的腿動了,對方不再是雙腳並著斜放在地上,而是改為翹起了二郎腿,於是他看到一隻鞋底朝向了自己出現在眼前。
“舔我的鞋底。”
頭頂看不見的地方傳來了楊春蕾的聲音,羞辱的要求卻讓陳海在一瞬間勃起,長時間被性慾折磨的他根本無法抗拒這種要求。
於是他立刻靠前
側過頭,伸出了自己現在那長的過分的舌頭,對著楊春蕾的鞋底伸了過去。
楊春蕾的腿上穿著一雙非常薄的肉色絲襪,質感看上去很好,腳上的高跟鞋是偏商業的尖頭高跟鞋,鞋底前腳掌的部分並不大,因為日常穿著的原因上面很髒,有著大量的灰塵,但在此時陳海的眼中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鼻前隱隱傳來皮革和塵土混雜的味道,舌頭上傳來苦澀與鹹,可當他舔上去的一瞬間下體的勃起便立刻劇烈,冠狀溝卡環裡的尖刺開始猛刺他的陽具,可劇痛卻並不能停止他的行為。
眼前的機會是如此難得,楊春蕾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允許過自己和她有如此親密的機會了,所以哪怕此時下體劇痛,他也不管不顧的舔舐著,崇拜著這個讓他痛不欲生的女人,同時尿口不停的湧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楊春蕾看著腳下那東西的樣子,莫名地覺得身體裡面有一些躁動,那些平日裡被理智覆蓋的東西,此刻開始蠢蠢欲動,她記得對方曾經是一個頗有資產的老闆,但如今卻變成了這樣一個活的連牲畜都不如的東西,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而如今對方正忘情的舔舐著自己那骯髒的鞋底,不知為何,她突然感到一陣快意。
她突然覺得以往自己的抗拒有些沒道理,這似乎是一種很不錯的消遣。
腳下的東西仍然在忘情的舔舐著,她不知道對方的工作進行的如何了、自己的鞋底是否乾淨,這並不重要,她只是靜靜感受對方那崇拜自己的過程,這讓她感到一些精神上的愉悅。
她嘗試著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腕,那東西便立刻追隨了過去,這讓她感到很有趣。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過了一會兒,楊春蕾失去了興趣,從沙發上站起準備上樓,路過客廳的拐角時拍了拍那個赤裸著站在那裡的女奴,示意對方跟上。
她等一下需要對方清理浴室。
陳海眼前的鞋子落在了地上,這讓他清醒了過來,目送著對方的腳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他感到十分失落,剛剛的親密接觸讓他十分迷醉。
此時從那種強烈興奮的狀態中回覆,他才感覺到下體劇痛無比,可他的下體仍然在勃起著,一下下的跳動,無盡的慾火無處發洩,此時陳海多麼希望自己能有一隻手可以撫平這種感覺,可惜他沒有。
於是他只能在性慾的地獄中繼續煎熬,當那隻永遠都在發情的公狗。
6月23日,星期六。
王凱坐在貨車的副駕上給司機師父指明方向,他們從東郊省道上的一個小岔路口拐了進去,然後開始慢慢上山。
天空陰沉沉的,雲層很厚,這讓王凱有點擔心會不會下雨,影響等下的工作。
再次核對了一下手機上的定位,沒什麼問題,但王凱仍然感到這事真的古怪,不過管他呢,對方給錢就行。
貨車開上半山腰,前方出現了院牆和黑色大門,這與對方的描述相符。
王凱知道已經到了,連忙給對方發信息。
過了一會兒,眼前的黑色大鐵門慢慢打開,能看到院子裡有個人在招手,於是王凱連忙招呼司機開了進去。
等來到近前貨車停穩,王凱跳下車疑惑的開口:“果子狸?”
“嗯,是我,王凱是吧,讓他們把東西卸那邊去。”
“明白老闆。”
王凱開始招呼工人卸貨,但心裡仍然古怪,自己的老闆竟然是一個小姑娘,不止
如此,買的東西也奇怪,對方說他爸爸要開個大型狗場才需要這設備,但問題是這麼大的院子裡那裡有狗叫?
不過王凱又不是傻子,也沒心情多管閒事,他就是一個拿錢辦事的而已。
很快,工人把貨車上的設備卸了下來擺放好,隨後就一同上車離開了,而在路上的時候王凱也收到了一個兩千的轉賬紅包,後面附帶四個字:乾的不錯。
“謝謝老闆打賞!”王凱樂呵呵的回覆然後收了轉賬。
這工作還是不錯的,賺得多,沒難度,接下來也沒事了,只要等對方再次有需要通知他就好。
沈佳寧推開別墅的門向著別墅側後發的方向走去,天上落下幾點雨滴,打溼了她的脖頸,這讓她的心緒更加紛亂。
繞過別墅來到後面,一個集裝箱靜靜的放在那裡,這裡算是一個視覺死角,站在院子裡看不見這邊,而在別墅裡,如果不是打開影音室的隔光簾向下看,同樣看不到。
用鑰匙打開集裝箱上的鎖進入裡面,陰沉的天色讓這裡黑乎乎的一片,她翻找了片刻找到了一卷電源線,拉著線往別墅的方向尋找電源連接。
過了一會兒,接好電源的沈佳寧返回,打開了集裝箱頂部的白熾燈,在燈光的照耀下集裝箱裡的巨大機器露出了全貌。
她看了看,隨後從機器後方找到一根粗大的軟管從後方預留的洞口穿出,然後插進了後方的排汙井裡面。
做好這一切,沈佳寧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走向地牢。
來到一層,她穿過大廳進入走廊,打開了第五間牢房的門,裡面黑乎乎的,走廊燈光的映照下地上躺著一個人,她看了看,然後走上前蹲下,拽住那人的雙腳開始拖動。
很重,而且這人已經完全僵硬了,走廊的燈光下,對方蒼白的皮膚上是一塊塊青黑色的瘢痕。
沈佳寧移開自己的目光,只是拼命向後拖動。
好不容易離開地下室,沈佳寧的身上卻一下就被打溼了,此時外面的雨開始變大了,但她顧不上這些,只是奮力拖動著。
半晌,她終於拖動著那人來到了集裝箱裡,劇烈的喘息了片刻,她再次把那人拖動到了一條傳送帶上。
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大雨拍打在集裝箱的頂部嘩嘩作響,她迅速走到一邊啟動了電源。
傳送帶開始移動,她看到那人開始向斜上方前進,隨後來到了機器的上方,然後在重力下掉了下去。
機器哄哄作響,緊接著傳來讓人牙酸的咔嚓聲,這一刻沈佳寧再也剋制不住,衝出集裝箱跪在地上狂吐不止,任憑雨水把她澆成了落湯雞。
楊春蕾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傾盆,天色昏暗,但這並不能影響她現在心情不錯。
站起身和對面的男人握了握手,她笑著開口:“梁總,合作愉快。”
“楊女士,合作愉快,以後這公司也有你的一部分了,咱們以後可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
“還要請梁總多關照。”
“客氣了不是,走,我帶楊女士再參觀參觀,詳細再給你講講咱們現在的情況,等一會差不多也到飯點了,我已經定好了酒店,咱們晚點一起吃個晚飯,好好慶祝一下這次的合作。”
“那麻煩梁總了。”
“不麻煩!楊女士啊你就是太客氣了,性格好,為人大氣,我是佩服的緊啊,哈哈哈哈。”
“其實我性格還是很好的,只不過調教的時候必須要嚴厲一些,這樣小狗
狗才能聽話呀。”楊月婷在屏幕上敲擊出文字然後發送,再隨手撿起一顆草莓扔進嘴裡。
“我相信楊小姐,我真的太喜歡您和楊夫人了,可惜我還要上學,不然真的想被兩位調教,成為二位的忠犬。”
楊月婷看著對方回覆的消息有些煩躁,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後快步下樓,眼睛掃了一圈,看見陳海正趴在客廳裡。
“站起來!”
陳海聽到這聲音一個機靈,但長時間的虐待已經讓他養成了服從的習慣,本能的用四肢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楊月婷加快腳步靠近,助跑兩步右腿高高揚起,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臉上!
這一腳大力抽射的足球踢直接踢得陳海暈頭轉向身體一個栽歪,但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臉上再次狠狠捱了一腳,然後又是一腳。
楊月婷連續幾腳爆踢下來,看到對方栽倒在了地上,這才感覺心裡的氣順了一些,於是她順勢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拿著手機恢復:“沒關係呀,找機會就好了嗎,總會放假的嗎。”
打字發送之後,她又拍了一張自己小腳丫的照片發送過去,繼續道:“總感覺腳下缺個什麼東西,我的小狗在哪呢?”
發完這段文字後,她把手機鎖屏,然後抓頭眯眼看著窗外。
這時大門出傳來動靜,片刻後沈佳寧渾身溼透的走了進來。
“小姐,處理好了。”
“嗯,辛苦了,去洗個澡吧。”
“是,小姐。”
“去放水,等下我要洗澡。”楊春蕾放下手袋,隨口對著站在客廳附近的3號女奴吩咐到。
“是,夫人。”
走進客廳,楊春蕾看到陳海正狗趴在沙發的不遠處,想到昨晚的情景,她猜測對方可能是還想舔自己的鞋底,這讓她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後走了過去。
躺靠在沙發上,楊春蕾抬起雙腿,搭在了地上那東西的後背上,然後望著頭頂的吊燈放空。
感受著腳下輕微的起伏,她不由得想,這個高度作為一個腳凳,似乎也還不錯。
不知從何時起,這些奴隸在她眼中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她漸漸習慣著周遭的一切,曾經的糾結與掙扎也在慢慢遠去。
陳海用四肢的斷面站在地上,他的視野裡只能看到沙發和地板,但他此時卻莫名的激動,因為他知道楊春蕾的腳此時正在自己的背上,他能感受到對方皮鞋後幫放在自己腰背上那略硬的觸感(各種。
莫名的,楊春蕾再次想起了第一次錄製視頻的那晚,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蠢蠢欲動。
她的後背離開沙發坐直了身體,把雙腿從陳海的身上抽回踩在了地上,低頭看著面前這東西。
對方的身體在顫抖,她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不過隨著視線向下,她看見了對方那勃起的下體,此時上面的血管暴漲、整體極度膨脹,完全變成了紫紅色,在那不停跳動的龜頭前方這在流淌出透明的液體。
楊春蕾明白,對方此時正極度亢奮。
看了看陳海那被截斷的四肢,又轉到他的臉上,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正在由痴迷轉向失落,側臉上的奴字烙印是如此的醒目。
這是自己的東西,完全屬於自己的財務。
體內的躁動開始劇烈,她站起身來,抬腳踩在對方的肩膀上,然後用力蹬出。
陳海一下子被她蹬了個四腳朝天。
楊春蕾走到對方頭頂的方向,低頭看著地上的陳海,對方臉
上那驚慌中帶著疑惑的表情讓她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衝動愈發劇烈,於是她不再控制。
把腳上的兩隻高跟鞋甩落在一邊,她抬起右腳腳尖繃直,伸向了對方那沒有牙齒向內凹陷的嘴。
沒遭到什麼抵抗,她穿著薄絲襪的半隻腳插進了對方那醜陋的嘴裡,對方的模樣是如此的醜陋,這讓她感覺自己內心躁動開始膨脹,想要破壞些什麼。
於是楊春蕾開始用力,側開的裙襬露出了她的一截大腿,那大腿上的肌肉開始緊繃,她向下發力,感受著自己的腳慢慢深入,感受著對方喉嚨裡那炙熱緊湊的包裹感,感受到自己的腳跟卡在了對方的上牙床上。
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次自己做了主,她不受控制的身體前傾,然後用力的踩了下去!
腳跟經過一個緊湊的關隘,一下子徹底踩進了對方的嘴裡,半隻腳掌被緊緊的包裹著,她感覺到了!對方血肉的跳動!
是了!就是這個感覺!那麼美妙!
她的腳能感受到對方的抗拒,對方想讓自己離開,但他跟沒無法反抗自己的力量,只剩一截的手臂在空中拼命的搖擺揮舞,喉嚨因劇烈的嘔吐感不停的抽動擠壓,對方的腹部在劇烈的收縮,可這一切都無法阻止自己!
楊春蕾低頭看著對方那痛苦的表情,沒有聲音,但她能感受到此時的一切,對方的生命正在自己腳下流逝,對方的掙扎在逐漸減弱,這種如此輕易就能踐踏毀滅一個生命的感覺讓她感到痴迷,從尾椎骨向上傳來一陣難言的爽快感。
她知道,只需要再過半分鐘,不、或者二十秒,腳下的這個肉體就會失去生命,但她卻不願意把腳抽出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夫人,水放好了。”
女奴的聲音把楊春蕾驚醒,她回頭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又看了看腳下那越來越微弱的掙扎,有些戀戀不捨的開始抽離自己的足部。
對方的牙床產生了一些阻礙,她稍稍用力才把自己的腳從裡面抽出,粘稠的液體沾滿了她的絲襪,這讓她感覺有點噁心。
赤腳踩在地上,她沒有再穿鞋,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在路過女奴的時候她隨口吩咐到:“以後每天1號進食後都要給他清洗口腔,尤其是舌頭。”
“是,夫人。”
6月24日,星期日。
今天別墅裡的女人都非常忙碌,楊月婷這一次把新接收的奴隸人數直接擴充到了八人,這讓楊春蕾和高穎足足跑了三次才把人全都接回來。
忙忙碌碌了許久,接近下午四點她們才把所有的奴隸安置好。
看著沈佳寧正要把最後一個男奴帶下二層,楊雨婷阻止了她:“這個先不用管,你去準備晚餐吧。”
“是,小姐。”沈佳寧不宜有他,應聲後轉身離去。
於是地牢大廳裡只剩下了楊月婷和這個新來的男奴。
至於他是誰,叫什麼名字,楊月婷並沒有興趣記住,當他獻上了銀行卡的那一刻開始,這些都沒有了意義。
她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新玩具罷了。
來到對方附近,楊月婷從龍門架上重新放下了一條鎖鏈,鎖在了對方脖子上,隨後她又放開了對方被吊著的雙手重新在身後銬好。
新來的男奴很亢奮,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即將調教自己,而這正是他來此的目的,於是下體慢慢開始勃起。
楊月婷走到一邊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把玩具槍,這東西是
她在網購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一時興起就買了一把,想試試看好不好玩。
這是一把氣動槍,打塑料BB彈,據老闆說距離不太遠甚至能打鳥。
楊月婷打開開關和激光瞄準器,端起來開始瞄準,這讓對面的男奴感覺不妙,不是應該鞭打調教嗎?這是什麼展開?
紅色激光停留在對方的身體上,沒有猶豫,楊月婷直接扣動扳機,玩具槍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對面的男奴立刻做出了回應,嗷的叫了一聲並在原地跳動。
可惜他脖子被鐵鏈拴著,並沒有什麼地方能躲。
楊月婷嘴角勾起,好像還有點意思。
於是她繼續瞄準,然後開槍。
“啊!疼!別!”
“別用這個打我!”
“啊!我草,疼!停!快停!”
“別!別!楊小姐!別用這個!”
“啊啊!我不玩了了!不玩了!”
“停啊!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啊!”
對面的男奴不停的亂叫,這讓楊月婷感到新鮮感十足,於是繼續扣動扳機,玩的不亦樂乎。
“啊!饒命!饒了我!”
“求您了!楊小姐!饒了我!”
男奴開始轉為求饒,在龍門架下像一個大馬猴一樣不停跳躍,但這只是給楊月婷增加射擊的樂趣罷了。
玩了接近20分鐘,楊月婷慢慢失去了興趣,於是把玩具槍放在一邊離開了地牢。
她沒有放那個男奴下來。
接下來直到下週末之前,母親都不會下來這邊,她想試試看,如果只是把一個人拴著脖子讓他站在那裡,需要多久對方才會死。
這純粹是出於好奇。
高穎同樣感到好奇。
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楊春蕾竟然把陳海帶到了餐廳裡。
要知道在以往,楊春蕾對於這些奴隸都是採取視而不見的態度,既不會主動要求什麼,也不會過分靠近。
但是現在,那個被自己親手截斷四肢的男人正趴在餐桌下面,不停的舔舐著楊春蕾的一支鞋底,而楊春蕾似乎心情不錯,還夾了一塊肉扔在了地上獎勵對方。
可是他沒有牙齒啊,直接吞嚥不利於消化吧?
高穎心中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但是嘴上卻只是沉默的吃飯。
她向來不願置喙別人的事情。
晚餐過後,眾人四散而去,楊春蕾和高穎一同走向客廳,而陳海則是緊緊跟在後面爬行。
陳海的眼中只有前方那走動的絲襪美腳和高跟鞋,如怒濤一般的本能慾望早已經腐蝕了他的大腦,這已經成了他的全部追求,他唯一渴望的就是靠得更近一些,讓快感也更近一些。
楊春蕾和高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電視看著,同時隨意的聊著天。
陳海爬了過來靠近,眼前不遠處楊春蕾的雙腳併攏放在地上,腳上的白色蛇皮紋高跟極度性感,而上面露出的腳背和腳踝被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著,散發著朦朧的美感。
陳海多想去感受那種觸感,想必一定順滑細膩無比,但是他不敢去碰,於是只能低頭親吻對方剛才走過的地板。
3號女奴用托盤端來了花茶和水果,放在兩女面前的茶几上。
楊春蕾伸手去拿,目光無意間掃到了陳海的動作,這讓她挑起了唇角。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重新靠坐回去,但是卻翹起了一隻腿,把腳放在了那東西面前。
陳海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鞋底,下體狠狠跳動了一下,膨脹得更加劇烈。
他激動的靠了過去,然後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頭。
6月25日,星期一。
上午八點,別墅裡又安靜了下來。
沈佳寧提著鐵皮桶,先是找到陳海的鐵盆,給他裝了一些食物,然後提著鐵桶開門走向地牢的方向。
來到一層大廳,痛苦的哀求聲在耳邊響起。
“求求您放我下來吧,饒了我吧,我真的累的不行了,求您了。”
沈佳寧轉頭看了一眼掛在龍門架下的那個男奴,沒有理會。
那是小姐放在那裡的東西,沒有她的命令,沈佳寧是絕對不敢亂動的。
提著鐵桶,她來到走廊裡,挨個在每個鐵門前的地上倒下食物,再把剩下的一些倒進走廊盡頭的槽子裡面,然後開始返回。
路過大廳,那個男奴仍然在苦苦哀求,但這次她連看都沒看。
回到別墅清洗乾淨鐵桶,她開始做家務。
現在有了另一個女奴分擔,她的事情少了不少,主要就是清洗夫人和小姐的衣物,以及打掃二人的房間,其餘的一些衛生和雜務問題都交給3號女奴去做。
完成這些之後,她找到陳海把他牽出了別墅。
前天的那場大雨留下的痕跡已經很淡,雖然地上仍舊有些潮溼,但在陽光的炙烤下,相信很快就會恢復原樣。
她沒有直接牽著陳海的鼻子開始訓練爬行,而是先把他帶到了院牆邊的一個室外水槽附近。
她要給陳海排便,對方已經三天沒有排便了,而這是沈佳寧最討厭的工作。
把陳海牽到排汙口附近,她拿起一根膠皮水管然後打開了水龍頭。
右手提著還在不停向外噴水的水管,沈佳寧走到陳海身後,抓住對方屁股後面梨花鎖的蓋子旋轉然後拔出,再把手中的水管對準插了上去。
冰冷的水流灌入,陳海立刻開始掙扎,但是卻被沈佳寧抓住了脖子上的項圈。
當一個男人沒有了四肢,隨便一個女人都可以輕易的制服他。
沈佳寧看著對方的腹部慢慢變大,幾秒後她拔出了水管,於是噁心的混合物開始順著陳海的後庭噴出,灑進了排汙井裡。
沈佳寧皺著眉儘量躲遠,但這一幕還是衝擊這她,讓她感到反胃。
如此的程序又進行了四次,直到從陳海的後庭裡噴出的全都是清水,沈佳寧才把蓋子重新擰回了對方的梨花鎖上,隨後沖洗排汙井附近的地面。
昨晚這些她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幾天就不用再看這噁心的畫面了。
抓住鉤在陳海鼻中隔上的掛鏈,楊佳寧向著院子裡走去。
對方現在爬行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但夫人說過,要把他訓練得更像狗,所以今天沈佳寧打算訓練一下對方的速度。
狗不應該這樣慢吞吞的爬行。
韓碩正在地上手腳並用的爬行。
這是楊小姐交給他的小任務。
下課的鈴聲敲響後,他飛速跑出教室來到了體育館的後面,把自己的手機支在牆角,打開視頻錄製功能,然後他開始在地上撅著屁股快速趴了起來。
體育館的後面十分僻靜,這也是他來到這裡的原因,平時根本沒人會來這裡,但偏偏就是這麼巧,在地上感受這種異樣刺激的他突然聽到了一聲驚呼,這讓他背上的汗毛瞬間炸起,連忙扭頭看去。
吳笑笑捂著嘴站在不遠處的拐角滿臉驚訝的表情,似乎非常詫異看到的一切。
韓碩紅著臉連忙站了起來,吶吶道:“那個、我、我在鍛鍊身體,你怎麼來了?”
對方的話讓吳笑笑回過神來,連忙道:“我、我來找東
西。”說完就轉身匆匆跑開。
意外的打斷讓韓碩有些失措,但他還是趕快走回牆角關閉手機,然後發送視頻,做好這些後他向著教學樓走去。
等一下就要上課了。
吳笑笑急匆匆的回到教室裡自己的作為上,然後對身邊的楊月婷說道:“婷婷,我沒見到你的髮卡。”
“沒關係,我找到了,謝謝你笑笑。”
“沒事,找到了就好,不用謝的。”吳笑笑回答了一句,猶豫片刻後又說道:“月婷,我剛才在體育館後面看到、看到韓碩了。”
“哦,是嗎?怎麼看到他了?”楊月婷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我、我看到他在地上爬,很奇怪,就像、就像……”
“像狗一樣?”
“對,你怎麼知道?”吳笑笑聽到楊月婷的話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只有狗才在地上爬呀,這多好猜,好了,上課了。”
“哦哦,好。”
楊月婷拿出手機放在課桌下面,調整到靜音然後打開了對方放鬆的視頻。
過了一會她給對方發送消息:“賤狗!你見過哪條狗撅著屁股爬的,你的膝蓋為什麼沒在地上?等一下重新錄!”
坐在前排的韓碩感受到手機的震動,拿出來偷偷打開,看著上面的文字,他的下體一下子就硬了。
緊張的掃了一下四周,他迅速回復:“對不起楊小姐,賤狗等下課就去重新錄。”
對方沒有回覆,但韓碩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嘭嘭直跳。
陳海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劇烈跳動,如同擂鼓。
沈佳寧把他牽到了二樓。
自從上次把楊春蕾母女送到這裡,時隔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再次來到二樓,但此時他的感受並不美好。
沈佳寧帶著他來到了健身房,然後把他鼻子上的掛鏈栓在了跑步機上。
她打開了最低檔的慢走模式,然後就走到了一邊坐下,而隨著履帶的轉動,陳海不得不開始挪動自己殘缺的四肢在跑步機上快速爬行。
這是一種十分痛苦而驚悚的感覺,陳海鼻子上的掛鉤就連接在跑步機前方的扶手位置,如果他速度降低掉下履帶,那麼他的鼻中隔將會被直接撕裂。
於是他只能拼了命的爬動,痛感不斷從四肢的斷面、下體和後庭傳來,乳頭和睪丸上的配重球被撞得叮噹作響,一切都讓他痛苦不堪,但是他卻絲毫不敢放鬆。
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鼻子被撕裂,坐在一邊的沈佳寧根本反應不過來救下自己。
他拼命的爬著,(各種。
恐懼與痛苦的雙重摺磨講他的感官放大,陳海意識到,原來這個女人可以如此輕易就能讓自己痛苦不堪,這讓他感覺自己無限的渺小。
還好沈佳寧知道事情急不來,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能一蹴而就,於是在30分鐘後她停止了跑步機,摘掉了鼻子上的鎖鏈,而陳海也立刻像一隻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
給了對方兩分鐘休息的時間,沈佳寧重新牽著他向樓下走去,他要給陳海洗澡,對方出了一身的臭汗,而夫人不喜歡髒的東西。
每次被沈佳寧洗澡都是陳海最期待的事情,因為在清洗的過程中,對方的手會短暫的揉搓他的下體,這是他難得能體驗到快感的時刻。
雖然那快感實在短暫,雖然對方的目的僅僅是清洗,但哪怕是如此的一點點快感,也足夠讓他在被慾望折磨的深淵中生出無限的期待。
果然,當塗抹好背部
的沐浴液後,沈佳寧的手劃過了陳海的會陰,然後開始揉搓他的睪丸,長時間的禁慾讓陳海瞬間被點燃,下體瞬間勃起到極限。
如果他還能夠發出聲音,此時一定會發出一聲淫蕩無比的呻吟。
感謝沈佳寧,感謝她帶來的快樂!
柔軟的手放開了睪丸,抓住了陰莖,開始揉搓擼動,陳海的眼睛瞬間睜大。
他無視冠狀溝卡環裡面的釘刺帶來的劇烈痛苦,只想去感受這一刻的快感,繼續吧!再用力一些!噴發吧!
陳海對射精的渴望被帶到了巔峰。
可惜,不到五秒的時間,那手離開了下體,開始塗抹他的腹部。
陳海那一刻失落到了極限,他張大嘴拼命的嚎叫,發出呼呼的氣流聲,他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用自己的陰莖去找回那離開的手,但卻徒勞無功。
“老實點!”
沈佳寧一巴掌拍在了陳海的背上,不輕不重,但陳海讀懂了對方的警告,無比躁動的身體也慢慢沉寂了下來。
第13章章13
6月26日,星期二。
沈佳寧提著提桶走進地下室。
龍門架上的那個男奴身體彷彿一棵木樁,繃得筆直,但整體卻是傾斜著的,似乎在依靠脖子上的鐵鏈分擔重力。
他神情憔悴,眼睛佈滿血絲,見到沈佳寧路過立刻張開了嘴,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
掃了一眼,沈佳寧就提著桶開始給一層的女奴餵食。
把桶裡混合的食物倒在門口的地上,一隻隻手臂從下面伸出,有的門內也會不時響起求饒的聲音。
她已經完全習慣了,如果小姐沒有興趣,他們可能會一直被關在裡面直到發瘋。
餵食過後的沈佳寧向回走,路過大廳時那吊著的男奴終於發出了呼救聲,但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卻如同砂紙摩擦一般讓人感到驚悚。
“救救我……”
沈佳寧沒去看他,只是加快了腳步。
回到別墅裡,拿走陳海已經吃光的飯盆一起去清洗,過了一會兒後她又回來重新找到陳海,把他牽進了衛生間。
用花灑在他的嘴裡衝了衝,沈佳寧又拿出了一把牙刷蹲在那裡仔細的清理他的口腔,最後舌頭。
對方的舌頭會躲閃,不過這難不倒她,陳海的舌頭上有穿孔,沈佳寧準備了一個小鉤子,只要鉤住穿孔拉出來,就可以隨意的清理對方的舌頭,形式上和清洗鮑魚沒什麼區別。
帶著陳海再喝了一點清水,她就牽著對方向二樓走去,該用跑步機訓練對方的速度了,這也算是白天她最主要的事情。
楊春蕾也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只不過不是在家中。
上次去的那家會所給她的感覺不錯,而沒有工作需要談的時候她又沒什麼事情,於是就在這邊辦了個會員。
她有點不太喜歡瑜伽褲這種服侍,太過凸顯身體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但其他運動的女性似乎都這麼穿,她也只能隨了主流的風格,不然太過另類會讓她更難受。
會所有泳池,不過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足夠了,所以她打算下一次再去試試。
從跑步機上下來後她去衝了個淋浴,然後讓服務員開了個包廂去按摩。
運動後放鬆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趴在按摩床上的楊春蕾想一邊放鬆著身體,一邊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最近身家膨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購買了不少商鋪、房產,甚至入股了一家公司,當初的目的似乎輕而易舉就達到了,而且自己仍
然還有很多錢。
可如此輕易的獲得了這麼多東西,非但沒有讓她滋生更大的野望,反而開始有些擔心。
雖然自己目前的體量放在真正的有錢人眼裡什麼都不算,但她還有有些擔心引起過多的關注。
畢竟她的錢來路不正,見不得光。
不行!這樣並不穩妥,光有錢沒有用。
想了想,楊春蕾拿出手機翻找了下,隨後撥通電話。
“喂?雪茹,在忙什麼?”
“你老公的公司怎麼樣了?”
“沒有,這不是沒什麼事情嗎,就想著找幾個人出來聚聚,喝喝茶聊聊天。”
“嗯,好,那等下我看看地方,地址晚點發你。”
“不用,我安排就好。”
楊春蕾並非有什麼一定要達成的成就或者目標,這一切似乎都是出自生物求生的本能。
她越來越像一隻都市叢林中的野獸。
陳海覺得自己現在和狗這種動物已經沒了什麼區別。
被人圈養著,在地上爬行,主人僱傭了一個馴獸師,每天給他餵食打理,然後不停的訓練他,而他似乎只對兩件事有興趣,進食和發情。
沈佳寧把一顆黃綠色的網球向著院子遠處遠遠的拋出,然後對著陳海發出命令:“快!兩分鐘!”
陳海看著那顆網球在遠處的地面上彈跳,然後拼命挪動著自己的四肢快向著那邊速爬行。
他知道沈佳寧不和自己開玩笑,說兩分鐘就兩分鐘,超時了自己就會遭罪。
短短几天,他爬行的動作已經非常協調,前後肢已經能夠做到同步交叉前進,但他的步幅實在太小了,註定速度不會太快。
斷肢的位置仍然疼痛,但他現在已經能夠忍耐下來了,因為他不得不忍耐。
低視角的爬行讓幾十米的距離似乎變得更遠了,而且視野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可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顆網球。
低下頭張大嘴咬住,他迅速轉身往回爬,沈佳寧還站在那裡。
當陳海劇烈的喘息著回到沈佳寧的腳邊的時,等待他的是對方冰冷的話語:“兩分十二秒,超時了。”
陳海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他無處可逃。
揚起手中的鞭子,沈佳寧用出最大的力氣抽在了對方的後背上,一下、兩下、三下。
抽了十二鞭子後,沈佳寧停了下來,彎腰從陳海嘴裡拿出網球,然後再次拋出:“還是兩分鐘,快去!”
於是陳海再次挪動自己的四肢,拼命的爬了過去。
似乎是訓練起到了成效,這一次當陳海咬著球回來的時候,並沒有超時。
沈佳寧蹲下身子拍了拍陳海的臉,誇獎到:“好狗。”
隨後伸手拿出了對方嘴裡的網球,再一次拋了出去。
“一分五十五秒,去!”
陳海斷肢處的新皮嫩肉已經被磨破了,傷口的血混雜著泥土融在一起,但是雙方都沒有關注。
陳海的注意力全都在對方的命令上,緊迫感激發了他的腎上腺素,痛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降低,而沈佳寧則是並不在意。
他必須去陪著對方玩這個扔球撿球的遊戲,不然沈佳寧可能會用其他的方式來懲戒他,可能會把他栓在跑步機上一直跑,也可能會削減他食物的分量,或者用那抽不壞的鞭子一直鞭打他。
而沈佳寧也有的是時間來陪他一直玩。
這天晚上楊春蕾仍然回來的比較晚。
讓陳海躺在沙發前的地上,她甩掉自己的高跟鞋,把腳插進對方的嘴巴、喉嚨,感受著那種生命的躍動
。
她發現自己喜歡上的這種感覺。
陳海的喉嚨非常緊湊,緊緊包裹著她的前腳掌,並且隨著對方的咽喉反應不斷的緊縮抽動,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在會所裡做足療的體驗。
雖然是不同的感受,但都非常舒服,而且顯然把自己的腳插進一個人的喉嚨裡會帶來更大的精神快感。
陳海會本能的掙扎,他的嘴巴一會張開一會閉合,既想要把她的腳吐出來,又想吞進去,但這都是同一個目的,結束這種卡在喉嚨裡的狀態,而對方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也帶給了她完全不同的差異感。
陳海的舌頭很長很軟,會順著她的腳背向上伸,滑膩的舌頭隔著絲襪滑過腳背,延伸向她的腳腕,激起她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楊春蕾真的很想把另一隻腳也插進去,只可惜對方的嘴並沒有那麼大。
這讓她感到非常遺憾。
3號女奴孫正芳端著一個托盤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上面有一盤水果和一小壺茶。
“夫人,請喝茶。”
看著對方那有些苦悶的表情和有著很多皺紋的臉,楊春蕾眼神慢慢變得古怪。
“你去把2號叫過來。”
“是,夫人。”
3號挪動著怪異的步伐離開了,過了一小會兒,她又和沈佳寧一同走了回來。
“夫人,您找我?”
“嗯,你問問她,為什麼不穿衣服?”
沈佳寧愣了愣,但還是對著孫正芳問到:“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孫正芳也愣住了,吶吶道:“我、我,因為您之前……”
沒等她說完,楊春蕾就打斷了她:“行了,不用解釋了,2號把她關到地下室去。”
“是,夫人。”沈佳寧永遠只會服從,伸手抓住了孫正芳的項圈拖著就走。
“夫人!饒命夫人!夫人!”孫正芳完全不知所措,但她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又過了一會,沈佳寧從地下室返回,來到楊春蕾的身邊:“夫人,我已經把她關好了。”
楊春蕾點了點頭:“嗯,等明天你讓高醫生做一下準備,把3號的四肢截斷,牙齒拔光,舌頭也弄長一點,就弄成和他差不多的樣子。”說著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陳海。
“是,夫人。”
“對了,下次挑女奴記得選年輕一點的,這個太老了。”
“是,夫人。”
“好了,沒事了,你走吧。”楊春蕾擺了擺手,讓沈佳寧退去。
低頭看了看沙發下的陳海,對方已經緩了過來,不再劇烈的喘息,而對方的下體正高高勃起。
楊春蕾再次抬起了腿,把腳對著他的嘴巴慢慢插了進去。
自己的腳再一次被緊湊的溫暖包裹,她挺直後背把頭後仰長長出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似乎有什麼魔力,讓她感到迷醉。
7月11日。
今天是暑假正式開始的第一天,韓碩一早就和父母打好了招呼,說會出去和朋友玩幾天,好好的放鬆一下,讓他們不要打擾自己。
他的確準備好好玩一下,但卻不是和朋友。
今天韓碩早早就醒了,快速的收拾好東西就出了家門,一整個上午他都在期待和緊張中度過,楊小姐竟然和他在一個城市的消息讓他感到萬分驚喜,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他只能在街上到處亂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他隨便吃了個午飯,就迅速趕往約好的地點。
下午一點,就在他焦急的等待中,一輛白色的SUV停在了小巷子的門口,他的目光迅速被吸引了過去。
一
個長相非常漂亮的青年女人下了車朝著他走來。
“你是韓碩?”
“對。”韓碩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看著面前這個氣勢很強的女人。
對方長得很漂亮,不過表情有些嚴肅,古怪的是她竟然穿著一身女僕裝,而且這種天氣還穿著黑絲,她不覺得熱嗎?
“是楊小姐讓我來接你的。”沈佳寧看著面前這個男孩,對方很帥,身高比她高一點點,一米七出頭的樣子,不過明顯還很稚嫩。
“楊小姐怎麼……”韓碩還是感覺有些緊張,但他的話卻被對方打斷。
“你覺得接你這種小事還需要楊小姐親自來嗎?現在轉過身去把手被在身後。”
面前女人的強勢讓楊碩打消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既來之則安之,他默默轉過身去背過了雙手,然後他就感覺到一副冰涼的手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這讓他感到更加緊張了。
但不止如此,那個女人又拿出了一個口球戴在了他的嘴上,在他的腦後勒緊,隨後又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布袋套在了他的頭上。
於是他雙手被限制,口不能言的同時也失去了視野。
“跟我走。”耳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隨後韓碩趕緊到自己的胳膊被對方挎住,他只能跟著對方的力道前行。
走了一段距離,他聽到車門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感受到女人一邊推她一邊按著他的頭。
“坐下,躺進去。”
韓碩嘴裡發出嗚嗚兩聲,然後靠著感覺完成了對方的指示,他應該躺在汽車的後座上。
車門被關閉,隨後他聽到對方上車的開門關門聲,然後車子被啟動。
因為是白天的原因,外面的陽光很足,韓碩的頭在布袋裡面還是能感知到一些光線的變化的,但是更具體的東西他就無法看清了。
他感覺到車子行駛了十幾二十分鐘的時間,然後在拐了一個彎之後突然有些顛簸,同時他感覺車子整體正在向上開,位置越來越高。
又過了一段時間,車子停了下來,他隱約聽到了鋼鐵摩擦的吱吱聲,隨後車子再次啟動又停下。
他應該進入了一個院子。
車門被打開,他感覺自己被人拖拽,韓碩跟隨對方的力道站到了地上,然後被帶著向某一個方向走。
走了十幾步的距離,對方停了下來,然後他聽到了一些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
“進去。”
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隨後韓碩感覺到對方在按壓自己的肩膀,他隨著對方的力道蹲下,然後感覺自己被狠狠推了一把,他一下失去了平衡,一頭撞進了什麼東西里面。
他感覺到對方抓住了自己的雙腿推向自己,這種情況讓他趕緊十分緊張,他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掙扎,但是手被銬在身後。
韓碩的腿還是被對方推了進來,隨後他聽到哐噹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關閉了,緊接著又是金屬的輕微撞擊聲,以及咔嚓一聲輕響,然後他聽到對方的腳步聲似乎在遠離。
刺激的感覺消失了,恐懼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開始用力掙扎,卻發現自己似乎被關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身體甚至無法伸直。
陽光透過頭上的黑色布袋刺入,他直到自己此時在室外,但是對其他的事情卻一無所知,他開始驚慌的呼救,可嘴裡的口球卻限制了他語言的能力,只能發出不算響亮的啊啊聲。
又掙扎了一會,他選擇了放棄,目前的狀況如果沒有人來解救他,他似乎並不
能掙脫。
夏日的陽光直射在身上,這讓他感覺很熱,慢慢開始變得躁動難安。
所以,楊小姐在哪裡?
一個多小時後,韓碩感覺自己快中暑了,他被太陽曬的發暈,室外的高溫讓他的汗水不停的流淌,背後的手銬讓他的胳膊痠疼無比,他試著掙扎過卻根本沒用,他感覺自己應該在一個籠子裡。
就在這時,隱隱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去他身上找找,把手機之類的物品拿出來。”
“是,小姐。”
楊小姐來了?對方的聲音好年輕,和自己的同學差不多。
楊碩感覺到有一隻手開始觸碰自己的身體,翻找著自己的口袋,隨後自己的手機和卡包都被拿走了。
“你應該很熱了吧?別擔心,我幫你消消暑,姐姐,去拉一根水管過來。”
“是,小姐。”
韓碩靠坐在籠子裡,聽著外面的聲音感到有些緊張,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別怕,天氣太熱了,幫你涼快涼快,你應該很喜歡水吧?”
韓碩確實很熱,但對於這種未知的情況,他產生本能的恐懼,什麼都看不見讓他非常慌亂。
過了片刻,沈佳寧從一旁拉了一根水管過來,交到了楊月婷的手裡。
楊月婷看了看籠子裡的韓碩,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然後對準對方擰開了水管前端的閥門。
籠子裡的韓碩突然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水流猛的衝到了自己的胸口,這在讓他一個機靈之後立刻感到十分爽快,剛剛因為太陽暴曬產生的不適迅速降低。
確實很舒服。
涼爽的主流從胸口向下,衝過了他的腹部、大腿、小腿,然後又開始重新向上,當水流再次回到胸口後卻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向上,拂過脖子,直接衝到了他的臉上。
舒爽的感覺不見了,韓碩被直衝面門的冷水直接嗆到,開始咳嗦,同時迅速扭頭。
但讓他感到驚恐的是,頭上的那個黑色布袋被溼透,哪怕他偏過頭去,仍然會把水吸入。
他在籠子裡最大角度的側過腦袋,激射的水流沖刷著他的太陽穴和耳朵附近,但卻順著溼透的布袋蔓延,每當他吸氣的時候,水就會被他一同吸入。
於是他放棄用鼻子呼吸,改為用嘴,但是這仍然沒有辦法避免這種情況。
他開始在籠子裡拼命掙扎,不斷躲避並踢踹著籠子,可籠子就這麼大,他又能躲到哪裡去?
楊月婷站在籠子外面,雙手握著水管不斷的尋找著對方的腦袋,這個遊戲顯然非常有趣。
她能看到對方臉上那黑色的布袋隨著對方的呼吸一下鼓起,一下又緊貼在對方的臉上,露出整個面部的輪廓,而水流在衝到頭上後會迅速的開始蔓延,被對方吸入。
韓碩的掙扎開始更加劇烈,哪怕他不停的躲閃,可仍然躲不開那無處不在的水,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入少量的空氣,而更多的水會被他吸入,恐怖的窒息感讓他感覺隨時都會死亡,而腹部也隨著喝進去的水越來越多,慢慢開始鼓脹。
又玩了一會,楊月婷關閉閥門把水管扔在了地上。
一切才剛剛開始,她可不想把對方搞死,而是要慢慢玩。
7月12日。
早上八點多,沈佳寧來到院子裡的籠子旁邊,拿著電擊項圈伸進籠子準備給韓碩戴上。
感覺到異動的韓碩開始嗚嗚叫著奮力掙扎。
“老實點!不然我不介意用水管給你洗洗臉!”
威脅起到了作用,籠子
裡的韓碩立刻停止了掙扎,這讓沈佳寧順利的把項圈在對方的脖子上扣好,隨後又拿出了一根鐵鏈把項圈和籠子連接到一起。
隨後,她打開了籠子的門,把對方的鞋子短褲和內褲都扒了下來,讓對方的下半身徹底暴露,然後她又取下了對方頭上的黑色布袋,又迅速用寬膠帶繞著眼睛纏了幾圈,做好這些之後她才關上籠子門離去。
籠子裡的韓碩獲得了短暫的光明,在那短短的時間裡,他發現自己確實在一個籠子中,而周圍似乎是一個大院子,遠處有山林環繞。
再次陷入黑暗,這讓他更加恐慌,昨天的經歷讓他對於虐戀的期待已經完全消失,現在只剩下恐懼,而現在似乎沒有什麼人能來解救自己。
太陽漸漸升高,韓碩再一次感覺到酷熱難奈,但他只能在籠子裡默默等待。
兩個多小時後,他再次聽到了腳步聲,隨後是楊小姐的聲音。
“把他弄出來到那邊固定。”
“是,小姐。”
韓碩聽到了鐵鏈的響動,然後籠門被打開,脖子上傳來拉扯的力量,他費力弓著身體順著對方的力量離開了籠子。
眼睛上的膠帶與之前的布袋子不同,纏繞的很死,完全不透光,所以他沒有任何的視野,只剩下一片黑暗。
韓碩感覺到自己被拉著走了幾步,然後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躺下。”
說不出話,他只能嗚嗚了兩聲,然後躺在了地上,戴著手銬的手腕在身後被硌的有些疼。
韓碩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鎖住了,隨後自己的雙腳被分開,然後同樣被鎖在了地上,這讓他更加緊張。
楊月婷走到一邊遮陽傘下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對著沈佳寧招了招手。
把一根很長的藤條遞給沈佳寧,她開口吩咐到:“你去把鞋子脫了踩在他臉上,讓他聞味道,同時用這個玩他的下體,但是不能讓他射,明白了嗎?”
“是,小姐,我明白了。”
“嗯,去吧。”楊月婷擺了擺手,隨後躺在了躺椅上。
沈佳寧走了過去,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韓碩,隨後脫下了左腳上的鞋子,直接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一片漆黑中,韓碩突然感覺一個沉重的熱乎乎的東西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隨後傳來一陣酸臭的味道,感受著皮膚上那獨特的觸感,他很快明白了過來。
是腳臭!一隻穿著絲襪的臭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
一片漆黑中他瞬間感到本能的屈辱,想要掙扎卻無處躲避。
但是很快,體內的奴性開始激發,酸臭的味道與沉重的壓迫感不再是痛苦,反而成為了享受。
呼吸著那濃烈的氣味,感受著那又熱又潮溼的觸感,他開始迅速的勃起。
他想要伸手去觸摸自己的陰莖,可卻發現手還被銬在身後。
就在他躁動難耐的不停扭動之時,突然感覺一個硬硬的東西觸碰到了自己的下體,這讓他激動萬分,開始挺動自己的胯部追尋著。
站在那裡的沈佳寧看到了對方的反應,輕輕笑了笑,隨後握著手中的藤條抬起,然後不輕不重的抽在了對方的蛋上(各種。
沈佳寧皺了皺眉,再次揮動藤條,只不過這一次她的力氣更大。
腳下的少年發出一聲悶哼,而原本那高高挺立的下體開始有變軟的趨勢。
沈佳寧再次笑了,這樣才對嗎。
不遠處躺椅上的楊月婷看著躺在那裡下體挺立的韓碩被自己的女奴玩弄著,看
了一會她就失去了興趣,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楊月婷放下手機,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塊疊的整整齊齊的白色溼毛巾,走到一邊拿起水管向著韓碩的方向而去。
“好了,先停下吧,把他的口球打開。”
“是,小姐。”
沈佳寧被曬的很是難受,此時得到命令可以停止,她也是鬆了口氣。拿起腳穿上鞋子,她迅速蹲下打開了韓碩嘴裡的口球。
嘴巴得到釋放的一瞬間,韓碩立刻喊了起來:“楊小姐!楊小姐!求求您讓我射精吧!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您了!”
對方的樣子讓楊月婷露出了不屑的嘲笑,可惜對方看不見,她低頭看著韓碩開口到:“吶,現在呢我想玩最喜歡的拷問遊戲,現在把你的手機密碼告訴我。”
“1111!我的手機密碼是1111!楊小姐,求您讓我射精吧!”
對方的反應讓楊月婷有些無語,自己還沒開始對方就招了,這讓自己玩什麼?
“你也太沒有骨氣了吧?這就招了?我對你的反應很失望,所以我決定要懲罰你。”
“不要!楊小姐!不要!求您不要懲罰我,讓我射精吧!求您了!”
楊月婷並沒有理他,而是蹲下身子展開了白色的溼毛巾,直接蓋在了對方的臉上,隨後開口:“我知道你最喜歡水了,所以這個項目你一定喜歡。”
說完她擰開了水管的閥門,但是水流控制得很小,她把水管懸在韓碩臉的正上方,細細的水流流淌在毛巾上,然後迅速被韓碩吸入嘴裡。
韓碩的喊叫求饒停止了,開始劇烈的呼吸掙扎,扭動頭部。
然而讓他絕望的是,打溼的毛巾就那麼粘在他的臉上,不論他如何甩動都無法擺脫,自來水通過毛巾再次被他不停的吸入,窒息的恐懼又一次襲來,雖然水流的量不大,但那種折磨卻讓他怕到深入骨髓。
楊月婷蹲在那裡,就那麼拿著水管慢慢澆著,細心的樣子就像在培育一盆喜歡的綠植。
上午的陽光慢慢開始變得毒辣,沈佳寧迅速回到別墅裡面取來了一把遮陽傘,然後回到楊月婷的身邊展開,替她遮擋陽光。
慢慢悠悠的玩了二十多分鐘,楊月婷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蹲麻了,於是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徒留下肚子已經脹圓的韓碩躺在那裡。
楊月婷回到別墅的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桃子味氣泡水打開喝了兩口,輕輕打了一個嗝,舒爽!
感覺到心情不錯的她拿著氣泡水來到客廳,把自己扔在沙發上,隨後開始擺弄韓碩的手機。
翻了翻相冊和一些特殊軟件,楊月婷撇了撇嘴,隨後打開了社交軟件。
挨個打開聊天框大致看了看,隨後她找到了吳笑笑,開始給對方發送消息。
“笑笑,你知道嗎?其實我特別喜歡你的腳。”
過了幾分鐘,對面回覆了一個問號,然後緊跟著又發來一排省略號。
楊月婷看得咯咯直樂,隨後又開始繼續打字。
高穎打開了地下室的門回到一樓,她剛剛給孫正芳檢查了創口。
對方恢復得很好。
客廳那邊隱隱傳來一些笑聲,她側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沙發上楊月婷正躺靠在那裡拿著手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沒有管這些,她走上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天氣已經很熱了,她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一些,然後來到窗邊眺望。
遠處的山林已經鬱鬱蔥蔥,天空的
顏色不像春秋時節,被陽光照的有些發白。
院子裡不遠處的地上,有一個下半身赤裸的人正躺在那裡。
高穎掃了一眼,然後坐回書桌旁打開了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那些事情都與自己沒有關係。
下午的時候,韓碩再一次被關回了籠子裡。
楊月婷有些擔心對方中暑被直接曬死,那樣就沒得玩了。
沈佳寧給對方餵了一些食物,補充對方的體力消耗,隨後又用水管幫對方沖洗了一下身體降溫,隨後才離去。
回到客廳裡,她牽著陳海來到了二樓。
又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在沈佳寧的訓練下,哪怕失去了部分肢體,陳海現在的行動也變得十分靈活。
把陳海鼻子上的鏈子拴在了跑步機上,隨後她開始啟動並調節速度。
每小時6km,這已經是慢跑的速度了,看著陳海開始快速的舞動著四肢,設定好這些的沈佳寧來到一邊坐下開始等待。
這對於她來說也算是一個休息時間。
等一下還要去忙,小姐還有其他的任務交給她。
下午三點二十,沈佳寧已經給陳海洗過了澡,對方此時緊緊跟在她的腳後,下體高高的聳立著,不斷想要靠近嗅聞。
沈佳寧回頭對著陳海的臉踢了一腳:“滾一邊去,沒空搭理你。”
隨後她打開別墅的大門走了出去。
來到籠子邊,她再一次把對方拉出了籠子,然後讓對方躺在地上固定好。
韓碩似乎非常的驚恐,不停求饒:“不要!求求您不要!不要再用水澆我了!對不起!求您了嗚嗚嗚……”
看著地上那幾乎被嚇哭的男孩,沈佳寧沒有說什麼,只是拿起了藤條然後脫掉鞋子,再次把她的絲襪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片刻後,男孩停止了掙扎,開始享受的深呼吸,隨後下體也開始勃起。
於是沈佳寧開始繼續自己的工作,用藤條點對方的龜頭,或者摩擦對方的肉棒,然後在對方激動的時候用力抽在他的睪丸上,然後再重新開始,讓這個過程週而復始。
半個多小時後,在韓碩苦苦哀求祈求射精的聲音中,她把對方重新關回了籠子然後走向別墅。
到了該準備晚餐的時間了。
今天楊春蕾難得沒有在外面吃飯,而是在晚餐前趕了回來。
餐桌上坐著三個女人,楊春蕾、楊月婷和高穎,沈佳寧站在不遠處靜立。
“高醫生,3號恢復得怎麼樣了?”
把嘴裡的食物嚥下,高穎轉過頭慢慢開口到:“創口癒合的很好,新的皮肉已經長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不需要再換藥,以後也沒有感染的風險了。”
“嗯,那就好。”楊春蕾點了點頭,又簡單的詢問了幾句,隨後看向自己的女兒。
“婷婷,正式放暑假了,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媽媽帶你去旅遊。”
“你不是很忙嗎?再說現在正是人流高峰,等過幾天再說吧?”
其實楊月婷主要是想再繼續調教韓碩。
楊春蕾點了點頭:“這兩天是有些忙,明天還約了張檢吃飯,也好,你可以先看看想去哪裡玩,等過兩天不忙了咱們可以直接出發。”
“嗯,知道啦,謝謝媽媽。”
楊春蕾寵溺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兒,隨後又開口問到:“院子裡那個什麼情況?我剛才回來聽到一直在叫。”
“哦,沒什麼,新奴隸,放在那方便玩。”楊月婷一邊夾菜一邊隨口說著:“姐姐,你去把他嘴堵上。”
“是,小姐。
”沈佳寧立刻轉身離去。
楊春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開始繼續吃飯。
想到3號即將恢復,她感覺自己的細胞突然開始雀躍,心情也一下子變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