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實現了完
第14章章14
7月13日。
上午,韓碩又一次被拉出了籠子固定在地上,他知道今天的折磨又要開始了。
熱乎乎的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韓碩知道這是那天接他的那個那個漂亮的女人的腳。
熟悉的酸臭腳味傳入鼻子,他開始用力的呼吸。
他很喜歡這個味道,但其實在心裡,他更想嘗試下楊小姐的味道,只是對方似乎不屑來踩自己。
想到這個念頭,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更硬了。
“啪!”
沈佳寧手中的藤條重重的抽打在對方的睪丸上。
現在她如果不是非常用力,對方都不會因為疼痛而疲軟,顯然,對方的奴性與性慾都更強烈了。
韓碩陷入了渴望射精的無盡地獄,整日被關在狗籠裡,身體被無情的禁錮,視覺被直接剝奪,美麗的成熟女性踩在他的臉上,聞到的是對方那讓他痴迷的腳味,這一切的一切都符合了他的幻想。
性慾無限的膨脹,他是如此的渴望射精,但卻不被允許,而發出這一切命令的楊小姐只是無情的玩弄他,這讓他產生了深深的崇拜與敬畏,於是發情變得更加嚴重了。
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會消失。
一個多小時後,楊小姐阻止了她女奴的行為,當那張溼毛巾蓋在臉上的時候,韓碩知道窒息的地獄即將到來,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他不能明白,為什麼楊小姐那麼喜歡用水刑來折磨他。
水流還沒有落在臉上,但他已經開始本能的顫抖,呼吸急促。
此時的呼吸是如此的珍貴,因為他知道,等一下每一次想要吸入空氣對於他都是最難做到的事情。
片刻後,他感受到臉上的毛巾被觸動,他連忙想要大吸一口氣來延長肺部存在氧氣的時間,但沒有視覺的他反應終究遲了一些,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伴隨著部分空氣被吸入的,還有很多的水,韓碩立刻停止自己吸氣的行為,把水含在嘴裡屏住呼吸。
但是很顯然,他並不能一直不呼吸。
這半口氣僅僅讓他屏住了十幾秒的時間,憋的受不了的他只能把嘴裡的水吐出去然後本能的吸氣,但讓他痛苦的是,在他吸入少量氣體的同時,更多的水也被吸了進來。
於是再一次的,他開始承受痛苦的水刑折磨,無盡的地獄又一次開始了。
楊月婷並不會玩太久,玩的時間太長了對方可能會腦損傷,變成一個傻子,她還不想把對方玩壞。
而且蹲著久了腿也會麻。
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去,臉上的毛巾被拿走,韓碩開始拼命的呼吸。
陽光打在臉上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雖然等一下他就會被曬的焦躁無比,但至少在此刻,他是如此的喜愛這種感覺。
又過了一兩個小時,就在韓碩感覺自己頭暈腦脹、即將中暑的時候,腳步聲傳來了,他立刻開始呼喊:“姐姐!我不行了姐姐!要被曬暈過去了!太熱了!姐姐求求你快放開我吧!”
腳步聲停在了頭頂的附近,韓碩感覺對方蹲了下來,把什麼東西放在了地上。
“別叫。”
沈佳寧輕輕訓斥了一句,拿起食物用小勺開始給對方餵食。
韓碩也感到十分飢餓,於是配合的開始吞嚥,甚至在間隙還在嘀咕:“姐姐,吃完後能把我放在陰涼的地方嗎?我實在、嗚……”
把食物全都餵給對方吃光之後,沈佳寧立刻拿起口球塞進了對方的嘴裡,然後在腦後綁好。
韓碩感覺嘴裡
又被塞入了那個討厭的東西,於是只能放棄了說話,反正說了也是白說,對方根本聽不懂。
就在他以為對方會打開固定帶走自己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被撥弄,對方抓住了他的陰莖,同時把一個有些涼的東西順著他的馬眼在往裡面插,這讓他有些緊張。
片刻後,他突然感覺下體一陣刺痛,這讓他痛呼一聲開始掙扎,但並沒有什麼用。
涼爽的感覺傳來,下體似乎在被擦拭,但卻有些沙,就像以前自己劃破了傷口塗抹碘酒一樣。
又過了一會,他感覺到對方拿著一個什麼東西在往他的下體上面套,那東西套過了自己的睪丸,隨後因疼痛變軟的陰莖也被拉了出去。
片刻,讓韓碩感到有些驚悚的事情發生了,他感覺到有一個硬質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繫帶附近,但隨後那東西就那麼穿了進去,伴隨著一點點輕微的疼痛感,那東西竟然進入了自己的尿道,隨後從馬眼穿出!
失去視覺的韓碩恍然間明白了什麼,對方在自己的陰莖上穿了一個洞!
他開始劇烈的掙扎,發出驚恐的嗚嗚聲,可被固定在那裡的他什麼也改變不了,對方的手仍然在自己的下體附近操作著什麼。
韓碩感覺到自己陰莖尿道里的硬物動了動,隨後似乎有一個小環卡在了陰莖中間,再然後他感覺到有一個筒子套在了他的下體上。
貞操鎖!韓碩知道這個東西,他在網上看過,只不過他並不喜歡,可現在對方完全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要給自己佩戴貞操鎖?
韓碩再次開始劇烈掙扎,但這在沈佳寧的眼中看來,他只是如同一條蟲子一樣在蠕動。
沈佳寧握住卡環的鳥籠,調整位置然後下壓,相對於對方的尺寸來說,這個鎖有一點小,但不是特別過分。
又按了兩次,沈佳寧發現對方竟然有勃起的現象,這不是給她的工作制造難度?
有些惱怒,她伸手抓住對方的睪丸開始捏動並慢慢加大力度。
韓碩的掙扎更劇烈了,同時嘴裡發出嗚嗚的慘叫,但是下體卻在疼痛中縮小。
見到目的達成,沈佳寧沒有再繼續折磨對方,只是把鳥籠對準卡環按了上去,隨後插上鎖芯鎖好拔出鑰匙,然後直接離開。
韓碩仍然在地上掙扎扭動著,蛋蛋的疼痛開始緩解,但對方就這麼強行給他戴上了貞操鎖,這一點讓他難以接受,而更加難受的是太陽的暴曬真的快要把他曬暈了,上午喝的那一肚子水在不停的變成汗液從身體裡流逝蒸發,同時他感覺嘴唇似乎已經開裂,口渴難奈。
還好的是,半個小時後對方又回來了,沈佳寧把韓碩從地上放開重新關進了籠子裡,這讓他終於在陰涼處得到了一些喘息。
韓碩得到了喘息,但陳海卻沒有。
他又一次被拴在了跑步機上。
沈佳寧現在開始往返於這兩個奴隸之間,一個是夫人的狗,一個是小姐的玩物,兩個都是重點關注對象。
今天跑步機的速度再次被加快了,提速到了七公里。
短短一天的時間就讓時速再次增加,這對於陳海來說根本無法承受,但鼻子上的鉤子卻不會理解他的難處,不想被撕裂的陳海只能拼儘自己的老命全力快速爬行,但終究還是開始踉蹌。
坐在一旁的沈佳寧看出了陳海已經到達極限,等了片刻後她走上前關上了跑步機,看著陳海一下子癱倒劇烈喘息。
沈
佳寧突然有些好奇,這一刻對方是恨自己,還是感激自己?
可惜她註定得不到答案。
拉著陳海來到一樓的公共衛生間,每一次運動訓練之後的洗澡都是少不了的,而今天沈佳寧突然想試試其他東西。
用花灑打溼後她開始給陳海塗抹浴液,而這次沈佳寧塗抹到會陰部位的時候,在刻意觀察下,她發現對方的下體開始迅速變得堅挺。
沈佳寧在塗抹好會陰和臀部附近的浴液後開始揉搓陳海的蛋蛋,但是這次她沒有如同往常那般迅速帶過,而是放緩速度開始緩慢的搓弄。
小姐這兩天讓她玩弄那個男孩的經歷使她發現,讓對方始終處於渴望射精的狀態似乎更能折磨人,而這顯然符合夫人的要求,同時她自己也產生了一些興趣。
在沈佳寧的揉搓下,她發現對方的下體迅速開始抽動,但脊背卻高高拱起,這顯然不符合男性獲得快感時的反應。
當男性下體受到刺激感覺到舒爽的時候,他們會本能的挺動胯部去迎合,而不是做出現在這樣矛盾的反應,明明下體堅硬如鐵,卻在收縮自己。
沈佳寧想到了對方下體的那些裝置。
當時高穎在把這些東西置入安裝的時候有過介紹,而她也在場,簡單思考一下就能想到,應該是對方冠狀溝後方的那條卡環在發揮作用,那裡面的釘刺會隨著對方勃起變強和刺入更深,而這顯然是對方痛苦的主要來源。
沈佳寧笑了。
她的右手仍然在後面揉搓著對方的睪丸,而左手則是從對方的腹部伸過去握住了對方的陰莖,而這難得的快感顯然刺激到了對方,陳海的身體開始顫抖,胯部後縮的更嚴重了。
沈佳寧的左手握著對方的陰莖並沒有用力,見到這反應後他開始緩慢的擼動,十分輕柔,同時觀察著對方的變化。
十秒鐘不到,陳海的胯部不再後縮,他的兩隻大腿向兩邊外側挪了挪,同時開始鬆動胯部配合沈佳寧的手,但對方的身體仍然在顫抖。
於是沈佳寧得出了一個判斷。
對方此刻無比的渴望快感,為了獲得快感他寧肯忍受劇烈的疼痛。
這讓沈佳寧感到有一點點的得意,既然你渴望快感,那不好意思,快感到此為止了。
她鬆開了握著蛋蛋的右手,左手也不再握著對方的陰莖,改為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對方的龜頭上輕輕的摩擦,於是她發現陳海的狀態再次改變了。
對方似乎變得有些焦急,顫抖著身體低下頭向著自己的小腹觀看,同時不斷鬆動著他的胯部尋找沈佳寧的那個手指。
他的狀態已經被激發,顯然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射精。
於是沈佳寧把最後的一根手指也拿開,繼續給對方其他的身體部位塗抹沐浴露,而陳海卻突然開始變得暴躁,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並挺動胯部,張開嘴無聲的大吼。
沈佳寧並沒有責怪對方亂動,只是一邊塗抹浴液一邊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她突然覺得這樣非常有趣,看著對方在不可能得到高潮的地獄中掙扎,看著對方的無能狂怒,這竟然讓她也產生了一絲快感。
這快感不如被小姐支配時那般強烈,但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調劑。
浴液的泡沫被沖洗乾淨,陳海的身體也被吹乾,但他卻始終陷入一種狂躁的狀態中無法脫離,可惜的是,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他自己永遠也無法達到高潮。
陳海讓自己趴
在地上,用自己的小腹和地面擠壓自己的下體,可與沈佳寧帶給他的感覺不同,此時他只能感覺到疼痛,下體也在疼痛中迅速縮小。
看著沈佳寧的腳步逐漸遠離,他再一次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韓碩也留下了痛苦的淚水。
剛才楊小姐的女奴再一次把他拉出了籠子固定在地上。
對方的行為與之前沒什麼不同,當自己被鎖在地面上躺好後,溫熱而潮溼的成熟女性的腳再次踩到了自己的臉上。
熟悉而讓他迷醉的味道傳入鼻子,他在對方羞辱中快速的感到亢奮,但此時一切都不同了。
當他在奴性中勃起的那一刻,(各種!
隨著下體逐漸膨脹,鳥籠內的釘刺對他的下體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幾根不算尖銳但足夠硬的鋼刺狠狠頂在了他的龜頭前方,讓他忍不住痛苦的哀嚎出聲並且不斷掙扎。
之前讓他無比喜愛的那個女奴的絲襪腳此時卻成了痛苦的催化劑,酸臭的氣味鑽入鼻孔,臉部的皮肉被來回蹂躪,這些都讓他本身的奴性被不斷激發,轉而化為了下體的痛苦。
陰莖不斷膨脹,龜頭不斷被刺痛,而與此同時,對方還在用藤條撥弄他的睪丸,或者摩擦他的乳頭。
韓碩感覺自己快瘋了,在欲與痛的深淵裡不斷被折磨、不斷地輪迴,他渴望對方的羞辱與踐踏,但又痛恨帶這些帶來的痛苦,此時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喜歡還是厭惡。
沈佳寧不知道韓碩的想法,但她能感受到對方此時的痛苦與糾結,相信這也是小姐吩咐她這麼做的目的。
於是她忠實的執行著自己的工作,盡力去撩撥對方,又讓對方痛苦,一直到準備晚飯的時間到了,她才把這個男孩關回了籠子裡。
看著對方那痛苦的樣子,沈佳寧由衷的覺得小姐真的很厲害,把他們完全的玩弄於股掌之間。
7月14日。
韓碩被釋放了。
上午的時候他又經歷了一次痛苦無比的水刑,然後沈佳寧再一次踩在他的臉上折磨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午飯的時間過後,沈佳寧把韓碩拉出了籠子塞進車後座,隨後開出了院子。
一路上韓碩都很緊張,目不能視,身體受限,他完全不知道對方要把他帶去哪裡,只能嘴裡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
二十分鐘左右,韓碩感覺到車子停了,隨後自己被拉下了車,被對方拽著走了一小段距離之後,他感覺對方打開了自己的手銬,然後就好像轉身離開了。
活動著痠痛無比的肩膀和手腕,他費力的抬起胳膊,好不容易才打開了自己後腦口球的綁帶。
“姐姐?楊小姐?”
喊了一聲,無人回應,於是他又開始找頭上膠帶的粘合口,摸了半天他終於找到了一個頭,然後扯著膠帶還是一圈一圈的撕下。
膠帶被扯下,他嘗試睜開眼睛,但午後刺目的光線又讓長時間處於黑暗的他立刻緊緊把眼睛閉上。
又花了好長時間,他終於慢慢適應了光線,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身處在一條小巷子裡面。
小心環顧四周,這正是幾天前他和對方約定見面的地點,而此時巷子裡空無一人,楊小姐的女奴早已不見身影,連巷口的車子也早就不見了。
打量一圈,他看到了地上的短褲和鞋子,這時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光著下身完全暴露著,於是他立刻撿起內褲準備穿上,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胯部的一個東西散發著金
屬的光芒。
貞操鎖!對方沒有打開!
他有些慌亂的擺弄著,但緊接著又想起自己正在外面,於是連忙穿好了內褲短褲和鞋子,而這時他也發現了地上自己的手機和卡包。
在彎腰撿起手機的過程中他又是一驚,黑色的手機屏幕如同鏡面,一閃而過的畫面引起了他的注意,於是他連忙解鎖手機打開了拍照功能的前置攝像頭。
此時自己的臉上有著明顯的色差,臉部被曬的發黑,而眼睛那一圈是十分整齊的一道白色,就彷彿隔火帶一般。
完了!這怎麼回家?
慌亂的韓碩有些欲哭無淚,可他卻不知道,相比於他曾經身處過那個院子裡地牢下面的傢伙們,他又有多幸運,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做過的事情。
楊月婷想和他玩一場貓和老鼠的遊戲。
7月15日。
吳笑笑有些苦惱的捧著手機。
班級群裡的消息正在一條一條的刷過,就在剛剛不久,班長韓碩@了所有人,邀請大家一起去隔壁的峽谷小鎮玩漂流和露營,並且全程活動費用對方全包。
這個景點距離市裡不遠,不少人都是去過的,但是和同學一起去玩可能也會很有趣,再加上班長韓碩經常組織活動,很有一些威望,所以響應的人不算少。
而真正讓吳笑笑苦惱的是,對方還單獨艾特了幾個人,特別大力邀請參加,這其中就包括她自己。
吳笑笑並不想去,一個是對方之前的行為讓她十分失望,傷透了心,另一個就是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總是發送一切奇怪的消息給她,讓她感到厭惡和煩惱,所以此時對方在群裡特別邀請她的行為在她看來十分的沒臉沒皮。
可就在這時,好朋友楊月婷發來了消息,表示對方非常想和同學們一起出去玩,並且希望她能夠一起,這又讓她陷入了糾結。
考慮良久後,善良的她還是選擇答應了下來,她不想讓朋友失望。
大不了離韓碩遠一點就好。
韓碩昨天下午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回了家,畢竟他無處可去。
晚上父母回來果然詢問了他臉上的異常,他只能找了個理由搪塞,說是和朋友玩劇本殺,帶著忍者神龜的眼罩太久曬的,雖然父母仍然疑惑,但沒有其他理由的他也只能如此,煩躁的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臉上的問題算是讓他矇混了過去,但是下體的問題他卻不知該如何解決,貞操鎖仍然掛在那裡,對方並沒有給他鑰匙,於是她只能在軟件上給對方發消息。
焦躁的等待中過了好久,手機終於傳來了新的提示,對方回覆了。
韓碩一個機靈迅速拿起了手機看去,屏幕上出現了這樣一段話。
“這個貞操鎖是我特別訂製的,不是世面上那種普通的不鏽鋼,它的材質更加堅固,所以你不用考慮向消防求救了,角磨機在切割的過程中高溫會直接融化你的下體。當然,你可以選擇用鋼鋸慢慢地鋸斷,不過我預估那可能需要很久,也許堅持個兩三年你就能做到呢?還有一種辦法,這個鎖芯雖然比較複雜,但是你可以找開鎖匠試一試,沒準運氣好就能打開呢?”
手機上文字的內容讓韓碩幾乎抓狂,那唯一的碰運氣的方法他並不打算嘗試,畢竟讓一個陌生人趴在自己的下體上開鎖,那種場面實在是太恐怖了,那等於直接把他最骯髒的一面剖開放在太陽下曬,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於
是他立刻開始打字哀求:“楊小姐,求您了,戴著這個鎖實在是太痛苦了,求求您給我打開吧,無論讓我做什麼都行。”
此時他唯一慶幸的點就是對方仍然願意理他。
過了片刻,對方回覆了他。
“既然當了我的狗,那你就是我的東西,怎麼處理我的東西那是完全屬於我的全力。想讓我開鎖也不是不行,想辦法討好我吧,讓我開心,也許我會給你開鎖的機會。”
於是韓碩又開始苦苦的哀求,但這次對方沒有了回應。
過了良久,他頹然的放下了手機,然後扒開自己的褲子低頭看去。
臥室的頂燈讓胯間反射著金屬的光澤,同時也昭示著那東西的牢固,他伸出手握住貞操鎖捏了捏,很硬,下體幾乎沒什麼感覺。
鎖芯完全被包裹在內,杜絕了他自己撬開的可能,而最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那從自己尿道口露出的PA鉤,它完全貫穿了自己的陰莖,把它固定在那裡,哪怕想在疲軟的時候從後面抽出也不可能。
無助與痛苦的情緒不斷蔓延,此時自己徹底被對方握在了手裡,任憑捏扁搓圓。
當韓碩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很不好。
家裡柔軟的大床並沒有給他帶來美夢,夜裡的自然勃起一次次把他痛醒,那種在睡夢中被強行喚醒的感覺讓他心悸。
來到衛生間小便,他卻發現硬著根本尿不出,等了一會後終於尿了出來,但又噴灑的到處都是。
他蹲在地上清理著自己的尿液,心裡無比渴望能夠把胯下的這個東西摘掉,如果對方一直不給自己開鎖,他將不敢想象以後的每一天要如何度過。
無心去管其他事情,他回到臥室裡捧著手機開始發呆,之前發出的消息石沉大海,這讓他一刻都不能安穩,只能殷切的企盼。
終於,在快到九點鐘的時候,楊小姐的回覆來了,這讓韓碩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楊小姐給他發佈了一個任務,讓他邀請同學出去遊玩,地點要在戶外,同時讓他把班級群成員的名單給她截圖。
韓碩不明白對方的用意,但他仍然乖乖照做。
此時的主動權並不在我。
過了一會,楊小姐把截圖發回,似乎是隨機框選了幾個名字,並要求他一定要邀請到這些人。
沒有選擇,韓碩只能同意。
於是他開始在班級群裡發出了邀請。
在單獨邀請楊小姐框選的那些人時,他是動了小心思的,反正楊小姐也不知道那些都是誰,所以自己只要邀請到足夠的人數似乎就可以了。
但最終,不知道出於何種心理,他還是照做了對方的要求,不斷的邀請對方選中的特殊名單。
中午時分,他終於完成了全部的邀請,隨後立刻給楊小姐彙報了自己的成果。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對方才終於回覆,但只有一個字。
“嗯。”
韓碩完全不知對方心意,再次哀求對方開鎖卻沒有得到答覆之後,他便開始著手安排行程,畢竟邀請已經發出,而楊小姐似乎也帶有某種目的。
楊春蕾今天回來的時間不很早,趕在了晚飯之前。
下車的時候目光掃過,她發現院子裡的那個籠子空了,不過也沒有在意。
進了別墅走向客廳,她路過站在那裡的女孩時隨口吩咐道:“沏壺茶。”
“是,夫人。”
坐到沙發上放鬆身體,她突然發現對於這個女孩之前沒什麼印象,不記得什麼是什麼時候接回的對
方,按理說這個女孩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長得也還不錯,自己不應該不記得。
可能是高穎或者2號去接的吧?
這些事情她現在很少去管,所以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雖然在轉賬的時候她會核對每一張銀行卡的信息,但卻完全無法把名字和人對上號,她只知道對方背上的烙印是4號。
很快4號女奴就把裝著花茶的托盤小心放在了茶几上,隨後默默退回了一邊,楊春蕾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後慢慢抿著燙口但馥郁的清液,放鬆著自己。
突然她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麼,目光掃視了一圈,沒有在地上發現陳海的身影。
“1號呢?”
“回夫人,在2樓,應該在健身房。”
楊春蕾聞言點了點頭,隨後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晚飯的飯桌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信息交流地,在飯桌上談事情也一直是國人的傳統。
楊月婷和母親說明了明天她要去和同學參加一個短期的戶外露營,當楊春蕾得知組織者仍然是上一次的那個班長時,她便同意了這件事。
她最近確實挺忙的,答應帶女兒出去旅遊的事情也暫時不能兌現,只不過她又特意叮囑了一番,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母女交談完成後,通常默默吃飯的高穎則是主動說了一些與她相關的事情,地下室裡的3號孫正芳已經完全恢復,並且能夠進行小距離的移動,只不過想要長距離移動還無法做到,而這需要沈佳寧的幫助。
楊春蕾直接把這件事安排給了沈佳寧,對方已經有過訓練陳海的經驗,現在的陳海行動已經十分靈活,她對此是十分滿意的。
而在得知3號已經能夠離開地下室這個消息之後,楊春蕾其實是十分開心的,於是在飯後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她通知沈佳寧把孫正芳和陳海都帶到了她的臥室。
又在樓下消磨了一會兒時間,楊春蕾起身前往樓上。
回到自己的臥室,她看到四肢截斷沒有牙齒的怪物已經變成了兩個,背部的數字烙印宣示著他們的身份,這是屬於自己的所有物。
楊春蕾走到窗邊的貴妃塌上坐下,輕聲道:“都過來。”
陳海的動作十分迅捷,兩秒鐘就爬到了楊春蕾的面前,死死盯著她的腳和高跟新,而孫正芳卻是不行,(各種楊春蕾皺了皺眉,隨後對著門口的方向提高音量招呼到:“四號,進來。”
趴在地上的孫正芳直接被嚇哭了,哆嗦著開口:“夫、夫人,對不起,饒了我夫人……”
“閉嘴!”楊春蕾呵斥了一聲,隨後對著進來的4號小姑娘吩咐:“把她翻個面,然後拖過來。”
“是,夫人。”4號連忙上前有些費力的把孫正芳翻了個面,讓她仰躺在地上,隨後拽著她兩隻只剩一半的胳膊開始拖動,一直來到楊春蕾的面前指定的位置。
“好了,你出去吧。”楊春蕾擺了擺手。
“是,夫人。”
見到4號退出臥室,楊春蕾對著陳海吩咐:“1號你也翻過來,和她並排躺著。”
陳海把目光戀戀不捨的從楊春蕾的腳上挪開,躺在地上翻了過來,只不過此時他的下體已經高高挺立。
楊春蕾看著地上這兩個露出肚皮腦袋放在自己腳邊的東西,感覺自己的身體隱隱開始雀躍,這是她第一次去主動傷害別人,而為的就是這一刻。
脫掉自己的鞋子,先是抬起自己的右腳,把穿著絲襪的半隻腳
掌順暢的插入了陳海的嘴裡,隨後她抬起左腳開始找孫正芳的嘴。
她喜歡穿著絲襪做這件事情。
有絲襪的阻隔,她不必用自己的皮膚直接接觸對方骯髒的肉體,而這種方式讓她產生一種高貴的感覺。
左腳的半隻腳掌慢慢插進了孫正芳的口中,楊春蕾能夠感受到第一次被這樣對待的對方有一些抗拒,不過沒有關係,對方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而且這種強制的方式也讓她的愉悅感提升了一個層級。
雙腳開始繃直髮力,緩緩扭動向下,溫熱緊湊的感覺再次傳來,楊春蕾不自覺的坐直了自己的身體,雙手撐在沙發邊緣。
這個進入的過程她同樣非常喜歡。
陳海的口腔與喉嚨有過很多次被她插入的經歷,相對比較寬鬆,在楊春蕾不斷加大力度扭動的情況下,她的腳跟滑過了對方的牙床,整隻腳一下子踩了進去,右腳傳來緊湊擁擠的感覺,這讓楊春蕾深深吸了一口氣,而腳下的陳海也開始掙扎。
左腳的進展似乎不太順利,楊春蕾不斷扭動改變著自己的腳型,想要往對方的喉嚨裡鑽,但孫正芳咽喉部位的反應格外強烈,也更緊湊的多,這讓她漸漸有些不耐。
楊春蕾感覺身體裡的衝動越來越強烈,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這種衝動讓她開始顫抖,放棄壓制,她選擇尊重身體的本能,猛地站了起來!
在體重的壓力下楊春蕾左腳猛地擠進了孫正芳的口腔,腳掌狠狠插進了對方的喉嚨,極強的包裹感和強烈的推動感傳來,那一刻,楊春蕾感覺到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尾椎骨直衝顱頂,這讓她忍不住閉上眼顫抖著吸入一口氣,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輕吟。
而此時地上的兩人卻開始了無比劇烈的掙扎,他們的四肢不斷舞動,整個身體也開始在地板上跳躍,彷彿兩條脫水的大魚,尤其是孫正芳,從她那被堵住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及其古怪卻慘烈的叫聲,聲音裡傳帶出的痛苦猶如實質,她死死的瞪大著眼睛拼命的掙扎,但是卻根本無用,楊春蕾的腳把兩人的腦袋死死釘在了地上,甚至無法晃動一點,巨大的無法形容的痛苦讓他們目呲欲裂,而接踵而至的就是死亡逼近的感覺。
楊春蕾閉著眼站在那裡,靜靜的體會著那種奇妙的感覺,兩個生命此時就在自己的腳下,隨著時間迅速的消逝,緊緊包裹著自己雙腳的血肉在不停的擠壓、湧動,那是生命的律動,她深深的明白,只要自己站的久一點,可能只需要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腳下的奴隸就會死亡,但她並不打算這麼做,她只是喜歡感受這個過程,於是在感受到腳下的掙扎越來越虛弱之後,她選擇坐回了沙發上,然後用力把雙腳抽出來,打開對方那生命的通道。
只不過晚上的時間還多,她並不打算僅僅體驗這麼一次,五分鐘後,她再一次抬起自己的雙腳,開始探索著尋找那奇妙的入口。
7月16日。
早上八點半,本應該在暑假期間保持寂靜的校門口突然熱鬧了起來。
一輛大巴車就停在正門旁邊,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輛輛私家車在附近停下,家長們把孩子送到後看著學生們聚集在一起,於是開著車離去。
韓碩正站在大巴車附近,招呼著同學們上車,又熬過了一個睡眠極差的夜晚,此時他的神情很是有些憔悴,但他仍然強打著精神不斷
招呼著自己的同學,只不過他此時有些尷尬。
“我的天,班長你怎麼搞的?這才幾天不見你這……”
“啊這、這兩天玩COSPLAY一不小心曬到的,上車上車,先坐下再說。”
“哈哈哈,班長你這COS什麼了呀,怎麼就眼睛一圈白,太搞了吧?”
“去去去,還想不想吃烤肉了?別堵在這,後面人還等著呢。”
韓碩在車門附近尷尬的應付著一個個同學,他本意是想找一副墨鏡或者什麼戴上,但想到大家在一起相處根本沒辦法遮掩,最後乾脆選擇放棄。
把一個個同學引導上車,看著大巴被漸漸坐滿,韓碩舒了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矇混過去了,同學們估計也就是稀奇一下,最多偶爾打趣幾句,並不會知道什麼。
就在韓碩心裡想著自己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一雙小手從後面伸了出來矇住了他的雙眼,隨後一個有些俏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但聽到這個聲音的韓碩卻在瞬間感到毛骨悚然!
“猜猜我是誰?”
第15章章15
“猜猜我是誰?”
俏皮的聲音沒有讓韓碩覺得可愛,反而讓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雖然只有短短三天的時間,但楊小姐的聲音無疑讓他印象深刻。
在這一瞬間,韓碩感覺自己彷彿又躺回到了地上,一塊溼漉漉的毛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他感覺到窒息、入贅冰窟。
遮住眼睛的手被拿開,視力重新迴歸,韓碩僵硬的慢慢轉過自己的身體,而在看清對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睜大。
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人們能夠很容易的記住一個聲音,但卻不會主動去關注其他人的聲音,只有在日常生活中非常相熟的那些人,他們的聲音才會被記得非常清楚,而很不巧,楊月婷這學期剛剛轉來,平時兩人的接觸又不多,所以韓碩從來沒有把兩者進行過相關的聯想,而當那個讓他記憶深刻的聲音和自己的同班同學重合在一起時,他的震驚是毋庸置疑的。
“楊、楊小……”
“噓~”看到韓碩那慌張無比的震驚模樣,楊月婷把一根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前,然後湊近了一些小聲說到:“這可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哦~”
說完楊月婷重新站直了身體,開開心心的道:“班長,我先上車啦~等你哦~”
看著眼前可愛的女孩子揹著小包從自己身邊走過上了大巴,韓碩整個人僵在原地慌亂無比、不知所措。
楊小姐竟然是楊月婷?自己的同班同學?這……
“班長,人到齊了嗎?出發不?”
同學的呼喊拉回了韓碩的思緒:“啊?哦,到齊了,到齊了。”
“那快走呀,咱們趕緊出發!”
“哦、哦,好。”
韓碩抬頭看著大巴的車門,卻在原地躊躇遲疑不已,他感覺自己似乎被一張網籠罩了。
目光掃過車內,楊月婷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笑著看著自己,他忽然打了個機靈。
大巴車行駛在路上,車裡的同學嘰嘰喳喳的興奮聊天打鬧著,但韓碩卻坐在前面的位子上一言不發。
“班長,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鄰座的男生見他有些不對,悄悄問道。
韓碩現在的確有些不舒服,他臉色有些蒼白,大熱天的卻感覺自己身上發冷、冒著冷汗,內心既慌亂又緊張,但他還是強擠出來一點笑意:“沒事,昨天有些壞肚子了,有點不舒服,吃了藥了。”
“哦哦,沒事就
好。”鄰座的男生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他,只能如此。
韓碩緊緊攥著自己的拳頭,手心已經被冷汗打溼,很難受。
楊月婷、或者說楊小姐,她想要做什麼?
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卻一直在暗中擺佈著自己,現如今她又突然站了出來,這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要讓自己組織遊玩?
就在韓碩心亂如麻的時候,自己褲帶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愣了愣才拿出手機,解鎖時看到來信人的名字,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來了!
楊月婷直接用Q給他發了消息。
有些顫抖的用手點開,他悄悄傾斜了一些屏幕避開他人。
“找到吳笑笑的好友,用漫遊功能察看歷史聊天記錄。”
對方發來了這樣一句話,韓碩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迅速照做。
當他打開聊天記錄看著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都懵了。
時間戳上顯示著前兩天的時候,自己給吳笑笑發了很多消息,那些消息的內容讓他極度羞恥,但他自己卻根本不記得發過這些。
是楊月婷!他用自己的手機做的!
看著那些聊天記錄,韓碩感覺自己的隱私被無情的掀開,就這樣暴露在別的女孩面前,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開始變得如火燒,但隨後又開始驚恐。
這是對社死的恐懼。
手機震動,楊月婷的新消息再次發來。
“看過了吧?到地方之後找一個我在場的機會把最後一句話重新對笑笑說一遍。”
這一次韓碩真的慌了:“楊月婷同學,你不能這樣,我們都是同學。”
“哦?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楊小姐。”
“楊小姐,對不起,求您了,不要讓我做這種事。”
“所以,你是打算違抗我的命令?也行,你自己決定就好。”
韓碩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手機,內褲裡的貞操鎖提醒著他,如果拒絕對方的要求,那麼就別想著讓她開鎖了,而自己……
“對不起楊小姐,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對方沒有回覆,韓碩頹然的放下手機。
他成了一個提線木偶。
東平鎮的漂流峽谷算是本市非常著名的旅遊景點了,省內也有不少名氣。
當大巴車抵達車門打開後,一群十幾歲的少年如同脫韁野馬一般亂哄哄的衝了下來,到處打鬧。
韓碩能力不錯,很快就組織好了這二十幾個同學,帶著他們進了景區大門。
景區裡有一些簡單的遊樂設施,和正經的遊樂園沒辦法比,主要是為了豐富多樣性,而這群少年家境都不錯,自然是沒什麼興趣,直奔漂流而去。
韓碩帶著大家驗票,組織穿好救生衣,然後兩兩一組開始直接登船,不過他的心卻不在這上面,考慮著如何尋找機會。
山溪的落差不算大,倒是蠻適合這些青年人的,有一點小刺激又不會過於危險,而當穿過一長段溪流之後,一隻只氣墊船來到了平緩的水域。
於是少年們的天性被激發,開始拿著自帶的水槍互相攻擊嬉鬧。
玩鬧了許久,少年們慢慢靠岸,開始準備野炊。
韓碩的目光始終在故作無意的掃視著楊月婷和吳笑笑,此時終於被他發現了機會,他看到兩人想著湖邊不遠處的草地走去,慢慢離開人群。
韓碩連忙跟了上去。
看著前面兩個同班女孩的背影,韓碩越是靠近就越覺得心跳加速,強烈的緊張感讓他趕緊手指有些發麻。
終於,他離得近了,而前面的兩人似乎也聽
到腳步聲回頭看了過來。
韓碩看著漂亮的過分的吳笑笑,但他的餘光卻觀察著楊月婷,臉龐越來越紅。
他不敢開口。
吳笑笑看著韓碩站在那裡也不說話,樣子十分古怪,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前兩天對方給她發了很多奇怪的消息,讓她感到十分反感,更別提之前的事情。
見對方始終不說話,她忍不住開口道:“班長,有什麼事嗎?”
韓碩的臉更紅了,但旁邊楊月婷的目光讓他如芒刺在背,狠狠吞嚥了一口唾沫,他最終還是看著吳笑笑開口:“笑笑,我、我好喜歡你的腳,能不能讓我舔你的腳?求你了。”
說完這句話,韓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僵硬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在等待審判的犯人。
韓碩的話讓吳笑笑十分震驚,她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當面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而且旁邊還有別的同學在。
同時她也感覺臉上發燙,對方的言行實在太變態了,而且是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對自己說出這種話,更加讓她無法接受。
“你有病吧!”
吳笑笑跺了跺腳,然後迅速拉著楊月婷向一邊快步逃離。
韓碩看著兩人就這麼離開,長長鬆了口氣。
起碼這關過了不是嗎?
可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耳邊還能聽到楊月婷的笑聲,他知道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對方對自己的玩弄絕對不止如此。
他再次看了一眼,然後心情沉重的轉過身去,他還要幫著同學們準備燒烤。
中午吃了一頓自己動手的戶外燒烤,下午這些年輕人就開始三三兩兩的或分開或聚在一起做起了各種遊戲,親近自然。
等到日頭漸漸低垂,韓碩帶著景區的工作人員送來了很多的帳篷和營具,眾人又興趣十足的開始對晚上的露營做起了準備。
就在一群少年人在峽谷裡面玩樂的時候,楊春蕾在下午就回到了家中。
今天的事情並不多。
把車子停好,楊春蕾換了鞋子向著別墅的大門走去,可走了幾步,她鼻子突然輕輕抽動了幾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目光隨意在院子裡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什麼髒東西,她雖然心裡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在意,直接開門進了屋子。
4號女奴把剛剛沏好的花茶放在了茶几上,楊春蕾等了一小會兒,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嚐。
茶的味道很好,有著淡淡的花香,她也很喜歡這個味道。
但是不止怎的,她突然又想到了剛剛那股奇怪的臭味。
這讓她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看了一會新聞,心裡放不下事情的楊春蕾站起身來,仔細的嗅聞著。
什麼味道都沒有。
看了眼外面晴朗的天氣,她離開客廳走進了院子裡。
打開別墅大門走下臺階,她又聞到了那股臭味,很淡,但是味道很奇怪。
目光仔細打量著院子裡的一切,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但是她的好奇心卻壓制不住了。
她開始四處轉了起來。
向著院子中間走了幾步,她發現那味道消失不見了,於是她又回頭走向別墅,然後貼著別墅慢慢走著。
隨著她逐漸靠近遠處的院牆,鼻子中那股奇怪的臭味似乎清晰了起來。
當她轉過別墅的轉角時,視線裡出現了一個大集裝箱。
這東西什麼時候在這裡的?楊春蕾感到有些疑惑。
隨著一步步靠近,她發現鼻子裡的氣味漸漸濃烈了起來,這味道很臭很臭。
集裝箱的大門上掛著一把大號的車鎖,她看了看,沒有動,而是繞著集裝箱開始觀察。
當楊春蕾繞到集裝箱後面的時候,一股巨大的惡臭味傳來,這讓她想起有一年夏天被她忘記在廚房的豬肉,隔天早上她大慨時聞到的就是這種類似的味道。
她的眉頭越皺越深,她看到從集裝箱的後方延伸出了一根很粗的白色管道,插進了後面的排汙井裡面。
又站了片刻,她轉身向著別墅快步走去。
在一樓快速的掃視了一圈,楊春蕾來到二樓,健身房那邊正傳來響動。
來到健身房的門口,她看見沈佳寧剛剛把陳海和孫正芳從跑步機上帶了下來,似乎是要領著他們去洗澡。
“2號,跟我來。”楊春蕾說了一聲轉身就走。
“是,夫人。”沈佳寧立刻應答,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連忙跟上。
除了別墅來到院子裡,楊春蕾在前面帶頭向前走。
當沈佳寧看到夫人停在了集裝箱的面前看著自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大夏天竟然開始滲出了冷汗。
楊春蕾緊緊的盯著沈佳寧,低沉開口:“這裡面是什麼?”
沈佳寧沒有回答,只是把頭低了下去死死盯著地面。
見對方不出聲,楊春蕾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打開。”
沈佳寧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楊春蕾知道對方不會撒謊,但對方拒絕回答的樣子更是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死死的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她起身向前走去:“跟我來。”
沈佳寧跟在楊春蕾的身後來到了地牢的大廳,她知道今天自己可能要遭重。
“把衣服脫光。”
楊春蕾並沒有看沈佳寧,只是仔細觀察著這個自己驗收的地方,平時沒有注意,而在仔細的觀察下她發現了一些東西。
龍門架的下方有很多暗紅色的痕跡,很顯然這是清理過但並沒有弄乾淨的血跡。
暗紅色的痕跡散佈在附近,有的是一大塊,有的是斑斑點點。
沈佳寧已經脫光了衣服赤裸地跪在地上,頭依然低垂著。
楊春蕾走上前抓住了對方的頭髮,有些煩躁的把沈佳寧拉了起來,然後用鎖鏈把她吊在了龍門架上。
“現在開口還不遲。”
楊春蕾再一次逼問,但眼前的這個女奴似乎鐵了心,只是低頭看著地面。
於是她走到牆邊,拿起了一把鞭子。
破空聲響起,直接就是全力出手,鞭子狠狠抽在了沈佳寧的腰上,美好而白皙的身體立刻浮現出一條血痕,這讓她發出一聲慘叫。
楊春蕾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動,她收回鞭子再次全力揮出,然後一下又一下開始不停的鞭撻著沈佳寧。
鞭打如同疾風驟雨,沈佳寧的慘叫也在地牢大廳中不斷響起,根本停不下來。
片刻後,氣喘吁吁的楊春蕾停了下來,怒吼道:“說!”
沈佳寧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畏懼的看著楊春蕾:“對不起夫人……”
楊春蕾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手臂。
從下午兩點多一直到接近四點,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楊春蕾甚至因為鞭打而累的衣服都被汗溼,沈佳寧也被抽的昏過去整整兩次,整個軀體鮮血淋漓,乳房、腰腹、背部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但她就是死死不可肯開口,似乎除了慘叫,她就只會那五個字。
“對不起夫人……”
楊春蕾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隨後她站起身來,到一邊找出了一把鉗子,向著沈佳寧走了過去。
腳步聲靠近,沈佳寧的臉頰被楊春蕾伸手捏住,另一隻手拿著的鉗子探了過來。
沈佳寧終於扛不住了,驚恐的大喊求饒:“我說!夫人我說!求您了!不要!”
晚上八點,在金錢開道之下,景區的工作人員幫忙安排了篝火晚會,一群年輕人圍著火堆又唱又跳,好不熱鬧。
韓碩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如果換做以前他或許早已經參與了進去,但現在他只是在一旁坐著,心裡的擔憂讓他提不起興趣。
手機嗡嗡震動,他打開察看,上面是楊月婷發來的消息。
“一個人到湖邊來找我。”
深吸了一口氣,韓碩悄悄起身退出了人群。
湖邊沒有什麼燈光,但今夜月色正明,所以並不影響視線。
和火堆旁的喧鬧不同,這邊十分的安靜。
遠遠的,韓碩看到湖邊正坐著一個身影。
加快腳步,韓碩來到楊月婷附近繞了一圈,站到了她的正對面。
“楊小姐,您找我。”
韓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
“今晚的月色真好呀。”楊月婷身體向後坐在草地上,雙手支撐著身體。
“不過你就打算讓我一直這麼抬頭看著你嗎?”
對方看似在詢問,但命令的味道不容置疑,韓碩默默的跪在了地上。
“這才對嘛,聽話的才是好狗。”
韓碩的臉有些燙,還好這夜裡沒人能看見,他並不說話,只是跪在那裡低著頭。
默默打量了一會兒韓碩,楊月婷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跟我過來。”
楊月婷幾步走到湖邊的一塊石頭上,指著腳邊泛著淡淡波痕的湖水說到:“來,跪倒這裡。”
韓碩默默的來到湖面,看著湖水有些猶豫。
“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了,前兩天我拍到一些有趣的視頻,嘖嘖,有的人呀,躺在地上,被女人的臭腳踩著,(各種。”楊月婷故意做出一副有些誇張的語氣說到:“你說,要是有人不小心把這視頻發到群裡,會怎麼樣?呀,真好奇呀,也不知道同學們看到是什麼反應?老師家長看到是什麼反應?”
“別!不要!”韓碩有些急了:“求您!楊小姐!不要發!”
說完韓碩就連忙來到湖邊,直接跪在了水裡。
楊月婷站在石頭上看著她,臉上掛著淡笑:“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配合也沒關係,剛好我也很好奇,大家看到韓大班長的另一面會是什麼樣子呢。”
“不要!求您了!我配合!”
韓碩仰頭望著月色下的少女,臉上帶著濃濃的哀求之色。
楊月婷看著他又笑了笑,然後走回草地上拿起一個飲料杯子又走回了石頭上。
“其實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小遊戲,班長,你應該很喜歡水吧?”
韓碩現在對水有著本能的恐懼,而楊月婷的聲音也讓他立刻產生了窒息感,但在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記憶突然竄入了他的腦海。
那是某一天的課間,韓碩正和吳笑笑在樓梯下爭吵,拉扯之間他激動的揮手,結果手裡的水直接灑在了路過的楊月婷頭上。
就是因為這樣!
所以她一直在用水來折磨自己!
韓碩恍然驚醒,隨後立刻哀求到:“對不起楊小姐,我那次真的不是故意淋到您的,求求您饒了我吧,您已經懲罰我那麼多次了,求您了。”
楊月婷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你的
確應該遭受懲罰,但卻不僅僅因為你淋了我。”
“難道你對笑笑做過的事情就這麼不值得被你記住嗎?”
韓碩跪在那裡,眼睛慢慢睜大,她、她竟然是為了吳笑笑?
“要麼接受我的擺佈,要麼讓你被昭告天下,一輩子帶著貞操鎖生活,你自己選。”楊月婷看著韓碩冷冷說到。
湖水有些涼,但是韓碩覺得自己的心更涼。
自己恐怕會因為曾經的行為不斷遭到對方的報復,要反抗嗎?可是……那後果自己能承受嗎?
“選!”楊月婷的聲音猛的拔高。
韓碩一個機靈,從走神中清醒過來,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選擇。
“楊小姐,我、我聽您的。”
楊月婷冷冷看著他沒有再說話,如果不是因為對方身份特殊,她早就讓對方在地獄裡懺悔了。
蹲下身子,楊月婷用飲料杯裝滿了湖水,然後拿到韓碩頭頂:“張大嘴,喝。”
湖水淋下,澆在了韓碩的額頭上,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張開嘴後仰身體追尋水流。
湖水的味道並不好,很難喝,但是他不敢拒絕。
楊月婷不停地把一杯又一杯的湖水給對方灌入,或者淋在對方的臉上、頭上,很快,韓碩的肚子就漲了起來。
“楊小姐,我喝不下了。”
韓碩的求饒沒能組織她的動作,仍然繼續傾倒著湖水,直到她看見對方的喉嚨開始往出返,這才停止了動作。
“躺在地上,在這等著。”
楊月婷發出了命令,就轉身向著同學聚集的方向走去。
韓碩挺著自己彷彿懷胎四月的肚子艱難站起,然後又費力的慢慢躺在岸邊,在躺下的那一刻他不受控制的從嘴裡溢出了一股水,胃部脹痛無比。
過了一會,躺在地上的韓碩聽到了腳步聲在靠近。
“月婷,你帶我來這邊做什麼?”
楊月婷拉著吳笑笑急匆匆的走著,前方地上的韓碩已經近在眼前:“哎呀,班長落水了,他讓我喊你過來救他。”
“啊?落水了?”吳笑笑驚呼一聲,也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很快兩人就走到了韓碩身邊。
此時的韓碩正躺在地上,渾身溼漉漉的,胃部卻漲起來好高,吳笑笑看著這一幕有些吃驚的捂住了嘴,隨後到:“月婷,咱們快打電話吧,打120.”
“哎呀,打什麼電話呀,這裡這麼偏僻,等救護車過來早就來不及了,班長,你不是讓我叫笑笑來救你嗎?班長?”
韓碩躺在地上麻木的看著表演的楊月婷,配合著痛苦的說到:“笑笑,求求你救救我。”
吳笑笑有些懵:“我、我怎麼救你?”
楊月婷這時在一邊開口道:“班長,你不是說想讓笑笑把你肚子裡的水踩出來嗎?”
“對,笑笑,求求你,幫我把肚子裡的水踩出來吧,我受不了了。”
韓碩的話讓吳笑笑更加吃驚,忍不住後退一步:“這、這怎麼可以?會踩壞的。”
“哎呀笑笑,踩不壞的,而且你看班長的肚子那麼大,時間長了會水中毒的,再不趕快就來不及了。”楊月婷在一邊憋著笑不停的敲邊鼓,順便還撇了韓碩一眼。
“笑笑,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真的好難受。”韓碩在楊月婷的授意下也開始繼續哀求,而且他的聲音聽起來的確非常痛苦。
這一點他沒有裝,肚子漲的那麼大真的很疼。
善良的吳笑笑猶豫了起來,哪怕韓碩傷害過她,她仍然有些不忍心看著對方出問題,但她仍
然很糾結。
韓碩看到了吳笑笑的糾結,也看到了楊月婷眯著眼睛看著自己,他只能麻木的繼續不停哀求。
終於,吳笑笑還是被他說動了。
她小心的靠近,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了韓碩的腹部,輕鬆問道:“班長,疼嗎?”
韓碩只是躺在那裡痛苦的搖頭。
“哎呀笑笑,你這麼輕是沒用的,一點點增加力道,不要太急,不然他的胃會炸開,不過也不能太輕,慢慢加力,快點,班長要不行了。”
吳笑笑此時非常慌亂,在楊月婷的指揮下開始慢慢加大力度,突然,她看到韓碩從嘴裡吐出一股水柱。
有效果!
這給吳笑笑增加了信心,力道再次慢慢加大,身體也開始前傾。
片刻後,壓力的施加讓胃部終於達到了臨界點,韓碩張開嘴哇哇的吐了起來,腹部也開始迅速變小。
“哇,笑笑你真厲害,快快快,繼續,他肚子裡還有水,一隻腳不行,你兩隻腳站上去。”楊月婷在一旁表現的十分開心。
吳笑笑再次開始遲疑:“我、我不敢。”
“哎呀沒事的,我扶著你。”
楊月婷說完這句話就走過去,直接站到了韓碩的胸口上面,順便拉住了吳笑笑的手,而這個動作讓吳笑笑大吃一驚。
月婷就這麼站在韓碩身上了?她連忙低頭看了一眼,韓碩此時的表情非常痛苦,但是卻沒有說什麼。
“快點呀笑笑。”
楊月婷的催促讓他的疑慮被打斷,連忙把另一隻腳也抬起,直接站了上來,然後她就看到韓碩的嘴裡又噴出了一股水柱。
韓碩因為胸口被楊月婷踩著的原因,(各種。
看到如此,吳笑笑的心放了下來,對方顯然沒有事情,而水也被她踩了出來,這讓她感覺自己做了好事,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可楊月婷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讓她站在那裡停住。
“還有還有,笑笑你跳起來踩,這湖水很髒的,不全都吐出來會生病的。”
“啊?跳著踩?會不會太……”
“哎呀沒事的,你看咱們兩個人都站在上面,班長都沒事,他需要你的幫助,剛才你可是親耳聽到班長怎麼求你的。”
“這……好吧。”吳笑笑性格顯然非常軟,很容易就被楊月婷勸住了。
於是她握著對方的雙手,屈膝用力然後輕輕跳起,又再次落在韓碩的腹部。
這一下韓碩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同哼。
“不……”
可惜,韓碩的話還沒說完,楊月婷向後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他、他沒事吧?”吳笑笑有些吃驚,擔憂的問道。
楊月婷立刻回頭對著韓碩問道:“班長,笑笑問你呢,你沒事吧?”
“沒、沒事。”韓碩有些吃力的回答。
“笑笑你看,他沒事,快繼續。”
吳笑笑滿臉狐疑,雖然感覺哪裡都不對勁,但想到現在做的事情,有些遲鈍的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哦,那、那我繼續了。”說完她就再次屈膝發力,然後跳了起來。
楊月婷看到韓碩又一次發出痛哼,乾脆轉過頭來和他聊天:“班長,笑笑這麼幫你,你不感謝下她嗎?”
“謝、謝,笑笑哼!~笑笑,謝謝你、哼!~”韓碩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回答著,他很想伸出手去握住對方的腳阻止對方,但是他又怕楊月婷會生氣。
“班長,感覺怎麼樣?還舒服嗎?”楊月婷繼續追問。
“還、還好,哼!~舒
服。”
韓碩的話讓吳笑笑突然停了下來,眉頭忍不住蹙起,遲疑片刻她開口問道:“韓碩,你是不是故意騙我踩你?”
“啊?笑笑你這話什麼意思?”楊月婷一副吃驚的表情看著自己這個傻乎乎的好朋友。
此時發生的事情讓吳笑笑忽然想起了韓碩前兩天給她發的消息,以及對方今天說過的話,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對著楊月婷解釋道:“他、他前兩天突然給我發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消息,說他喜歡、喜歡我的腳,還想被我踩,被我虐待,我……”
楊月婷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好呀班長,實在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詭計多端,騙笑笑來踩你。”
“我、我……”躺在地上的韓碩很想說他沒有,但是卻不敢解釋。
“笑笑,你怎麼看?”
“啊?我、我不知道。”
“既然班長這麼想被笑笑踩,那作為同學我們不如幫幫他吧,怎麼樣?”楊月婷繼續引導著。
“我、我有點不太想這樣。”
看著吳笑笑的猶豫,楊月婷突然湊到對方的耳邊,小聲說到:“你忘了你之前那些無助的日子了嗎?當時對方在做什麼?”
楊月婷的話讓吳笑笑有些慌亂,又感到有些痛苦。
“笑笑,實話告訴你,其實韓碩是我的狗,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喜歡你,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送給你好了,不忠誠的狗我不需要。”
“啊?狗?什麼意思?”
楊月婷拉著吳笑笑從韓碩的身上走了出來,對著地上的韓碩命令道:“賤狗,跪起來!”
失去了身上的壓力,韓碩感覺自己的呼吸一陣順暢,聽到楊月婷的命令,他麻木的爬起跪在了地上。
“現在我把你送給笑笑了,以後她才是你的主人,給你的新主人磕頭!”
韓碩有些茫然,又感到有些慌亂:“楊小姐,不要,求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楊月婷兩步跑了過來,抬起腿直直的踹在自己的面門上,這讓他在砰的一聲悶響中直接向後栽倒。
吳笑笑看到這一幕非常吃驚,但讓她更加吃驚的是,韓碩竟然爬起來重新跪在地上繼續哀求:“楊小姐,求您了,不要把我送人。”
迎接韓碩的仍然是楊月婷的爆踹,這一次楊月婷直接追著對方到底的身體猛踹,重點照顧著對方的頭部。
狠狠踹了幾腳之後,楊月婷讓對方重新跪好:“我把你送人,你有意見?”
韓碩驚恐的看著對方,不敢再發聲。
楊月婷見對方這樣,對他說到:“你放心,鑰匙我回頭會交給笑笑,以後她才是你的新主人。”說著她湊近對方小聲說到:“如果讓我從笑笑那裡知道你敢不老實,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可惜,我還有很多手段你都沒有試過。現在,給你的新主人磕頭。”
韓碩知道對方心意已決,自己就這麼如同一個物品一般被送人了,但他在感到惶恐的同時下體卻在奴性的催發下慢慢膨脹,然後被貞操鎖刺痛。
不敢再猶豫,他迅速爬到吳笑笑的腳前,把頭磕在了地上:“主人。”
吳笑笑對於這一切完全不知所措,看了看跪著把額頭放在地上的韓碩,又茫然的看了看楊月婷。
楊月婷笑眯眯的走過來挽住了她的胳膊:“笑笑,這隻狗我不要了,送給你了,你想怎麼玩他都可以,如果他敢不聽話,你就狠狠地收拾他,實在不行也可以告訴我,回頭我就把他的鑰匙給你
。”
吳笑笑面對楊月婷的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她選擇逃避一樣的抓住了對方話中的疑問點:“鑰匙,什麼鑰匙?”
楊月婷伸出腳踢了韓碩的腦袋一下:“賤狗,把褲子脫了給笑笑看看。”
“是,楊小姐。”
韓碩痛苦而麻木的直起了身子,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了下體上的那個金屬貞操鎖。
藉著月光,吳笑笑看到韓碩的胯下不再是曾經見過的陽具,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楊月婷拉著吳笑笑蹲了下來,指著韓碩胯間解釋道:“這是一個特製的貞操鎖,如果沒有鑰匙的話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打開,而且一旦他起了歪心思,還會因為勃起而受到懲罰,等回去我就把這把鎖的鑰匙給你,(各種。”
吳笑笑看著韓碩下體的貞操鎖,感到無比的震驚。
這就是自己曾經傾慕的那個迷人的班長嗎?這就是那個讓自己痛苦不堪的初戀嗎?
為什麼?對方為什麼會如此下賤,寧可去當一隻狗,都不願意再理自己?
這一刻,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彷彿又碎了一次,深深的失望將她完全籠罩淹沒。
第16章章16
7月17日。
下午三點,大巴車停在了校門口。
周圍路邊停著的一輛輛私家車的車門被打開,家長們開始尋找自己家的孩子。
楊月婷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不遠處的張師傅,揹著她的小包愉快的走了過去。
貞操鎖的鑰匙已經交給了吳笑笑,以後韓碩就送給對方玩弄好了,這讓她感覺了卻了一件心事,心情非常不錯。
“楊小姐,請上車。”張師傅拉開了A8L的車門。
“謝謝你張師傅。”楊月婷甜甜的道謝。
“不客氣。”
車子啟動,向著東邊平穩而不失速度的行駛,很快就回到了山頂別墅。
目送張師傅離去後關上大門,楊月婷走進了別墅。
“我回來啦。”
心情不錯的楊月婷打著招呼走進了客廳,就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的背影,而不遠處的地上,沈佳寧正赤裸著跪在地上,身上遍佈傷痕、血跡已經結痂。
楊月婷的眼睛眯了眯,然後向著那邊走了過去。
把小包扔在沙發上,楊月婷在母親的斜對面坐了下來。
看著對方那嚴肅的表情,笑眯眯的開口:“媽媽,怎麼了這是?”
楊春蕾凝視著自己的女兒,過了半晌她方才開口。
“我去後面的集裝箱看了。”
楊月婷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楊春蕾看著她,再次平靜的開口:“你殺人了。”
母親的語句是陳述式的,並非疑問。
楊月婷點了點頭:“嗯。”
楊春蕾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看著母親激動的樣子,楊月婷沒有害怕或者厭煩,反而心裡覺得暖暖的,但她只是平靜的開口:“媽媽,狩獵是我的本能。”
楊春蕾的眼圈突然紅了,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殺人,這在她以前的認知中是窮兇極惡的事情,更何況與自己的女兒牽扯到了一起,這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看著母親的樣子,楊月婷知道今天必須要把事情說開,她平穩的開口問道:“媽媽,你還記得賀鵬飛嗎?”
女兒這有些突兀的問題讓楊月婷有些發愣。
賀鵬飛?那是誰?怎麼感覺有些耳熟?
楊春蕾的反應讓楊月婷明白,對方可能想不起這個人了,於
是她開始解釋。
“賀鵬飛是我們第一次接回來的奴隸,和姐姐一起來的,當時媽媽你還在地下室拔光了他的牙齒。”
女兒的話讓楊春蕾瞬間回憶了起來,但是她仍然不明白對方這問題的意思。
“賀鵬飛在地牢建好之後就被關進了地牢的二層,媽媽你應該從來沒有下去看過吧?就在大概一週前,姐姐無意間發現對方已經死了,甚至屍體都已經開始腐爛發臭。”
楊春蕾徹底愣住了,自從地牢驗收那天她下到地牢的二層看過一次,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下去過,甚至最多也就是涉足地牢的大廳,所以對於下面的情況她完全一無所知。
她還能記得二層下面那一條條矮洞,想象著奴隸被關在那裡面每日痛苦的掙扎,那會是怎樣一種恐怖的遭遇?
楊月婷的話還在繼續響起:“地牢二層裡面的奴隸只能靠著撈取臭水溝裡面的糞便和垃圾維持生命,而除此之外他們就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賀鵬飛當時被關進了地牢的最深處,他甚至連糞便和垃圾都不能獲得足夠的量,在他前面還有很多奴隸會先他一步搶奪這些維持他們卑微生命的東西,所以他的生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耗盡也就成了必然。”
“所有來到這裡的奴隸最終的結果都早已經註定,他們要不然在永恆的囚禁中痛苦的死去,要麼有幸被選中,立刻痛苦的死去,區別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媽媽,你還能記得現在地牢裡面有多少個奴隸嗎?”
女兒的問題楊春蕾無法回答,她根本記不清地牢裡有多少個奴隸,更別說每一個奴隸的名字,當她收取了對方獻出的全部身家後,對方在她這裡就已經失去了意義,那些奴隸被自己遺忘在地牢的深處,而她自己似乎也默認了他們在這個世界上不再存在,而且換位思考一下,自己似乎比女兒還要更加殘酷,那些奴隸為了受虐而來,但她甚至不願意去碰他們一下,在她眼中對方的全部價值就是獻出那一張薄薄的卡片。
楊春蕾忽然覺得大腦有些發暈,神情恍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媽媽,你怎麼了?”
楊春蕾擺了擺手:“沒事,我去樓上洗個澡。”
楊春蕾神思不屬的離開了客廳。
看到母親離開,楊月婷走到跪在地上的沈佳寧面前蹲下身子。
沈佳寧感覺到了楊月婷的靠近,抬起頭看向這個女孩,只不過此時她已經淚流滿面。
“小姐,對不起,我……”
楊月婷笑著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沒關係的,我理解姐姐,不要在意。”
沈佳寧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好痛,自己沒能幫小姐保守住秘密,可小姐不但沒有責怪她,反而還在安慰著自己。
她突然張開嘴嚎啕大哭。
楊月婷看著對方的樣子,伸出手摟住了沈佳寧的頭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姐姐不哭,我不怪你的,好了好了,乖。”
安慰沒能起到作用,沈佳寧哭的更大聲了。
7月28日。
自從那次露營回來,楊月婷和母親談話,已經過去了十多天的時間,一切又彷彿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楊春蕾整天忙忙碌碌,在外面到處奔波,她回家的時間也經常很晚。
不過每天晚上,楊春蕾都會把陳海和孫正芳叫到自己的臥室裡。
把腳插進這兩個奴隸的嘴裡,已經成為了她最喜歡的事情。
這天晚上,楊春蕾出奇的趕在
了晚飯剛剛結束不久的時候回到了家裡,只不過她的臉色十分陰沉。
作為現在的一家之主,楊春蕾的狀態會帶來很大的影響,更何況她現在已經很有威勢,所以別墅裡似乎都籠罩在了一種低氣壓之中。
客廳裡,看著4號女奴把裝著水果的托盤膽顫心驚的放在了茶几上,楊月婷往母親的身邊靠了靠,嬌聲問道:“媽媽,出什麼事情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楊春蕾現在的心情的確非常不好,她去給一個重要的人送禮打關係,但是卻被對方直接當面拒絕了,並且還嚴厲的斥責了她,這讓她感覺到非常恥辱。
不過楊春蕾並不想把這些事情說給女兒聽,於是她只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
“好吧,不說就不說。”楊月婷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拿起一顆葡萄遞向母親的嘴邊:“啊~”
楊春蕾張開嘴吃下了葡萄,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然後打開了電視機。
但是過了一會後,心裡的情緒仍然翻湧,她越發感覺心浮氣躁,於是轉頭看向了女兒。
“婷婷,我想看人受苦。”
楊月婷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好辦呀,對方是男的女的?”
楊月婷非常聰明,顯然猜到母親在外面受了委屈,此時想要出氣。
“女的。”
聽到母親的回答,楊月婷對著站在後面的沈佳寧招了招手:“姐姐,去地牢裡找一個女奴出來,吊在龍門架上,我們一會就過去,對了,把嘴堵好,我不想聽到求饒的聲音。”
“是,小姐。”沈佳寧躬身,然後腳步匆匆而去。
又吃了一些水果,楊月婷拉著楊春蕾的手站了起來:“走吧媽媽,發洩一下。”
在女兒的帶領下,楊春蕾被帶進了廚房,她發現女兒去廚具那邊找到了一把削皮刀,這種工具也叫土豆撓,這讓她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並沒有多問。
很快,兩人就穿過院子來到了地牢的大廳,此時一個女奴已經被吊在了那裡,沈佳寧正站在一旁。
楊月婷牽著母親的手走到了女奴的身旁,打量著這個女奴。
女奴年紀在三十歲左右,有一點點微胖,此時頭髮凌亂、身上髒兮兮的,雙手被吊在龍門架上,雙腳則是被鎖在地面,而她的嘴裡似乎被沈佳寧塞了什麼東西,又用膠帶纏了很多圈,此時正驚恐的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吶,我先給媽媽示範一下,這樣。”說著話的同時,楊月婷舉起了那把從廚房帶來的削皮刀按在了女奴暴露的肋骨上,然後用力迅速向下一拉!刷的一下,一片又薄又長的皮膚就被削了下來,而吊在那裡的女奴則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有過生活經驗的人都瞭解,手上被割了一個口子,和手上被蹭掉了一塊皮,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痛感。前者在割裂的瞬間會有痛感,但後續不去觸碰按壓就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掉了一塊皮卻完全不同,這種痛感不但劇烈,而且在破損後會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直到皮膚重新長好才會停止。
楊春蕾看著女奴被吊在那裡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被削掉的皮膚失去了角質層的保護,真皮層暴露在空氣中,顯露出一種泛白的顏色。而隨著毛細血管的斷裂,慢慢地,一顆顆細小的血珠開始緩慢凝結,然後又慢慢聚合在一起,隨後緩緩的流下。
這一幕相比較於拔牙或者給人截肢來講,視覺衝擊力並不大,但楊春蕾卻感
到深深的震撼,而她也明白這原因。
楊月婷把手裡的削皮刀遞給了楊春蕾:“給,媽媽慢慢玩,削土豆皮很解壓的。”
看到母親接過了削皮刀,她便向著遠處的沙發走去,打算去一邊玩手機等著。
楊春蕾看了看手裡的削皮刀,又看了看驚恐掙扎的女奴,她沒有繼續剛才的位置,而是繞到了對方的身後。
把削皮刀貼在了女奴肩膀後面的位置按壓,片刻後她發力下拉,但不知道是不是方式不對,削皮刀的刀片被卡住了,切口的位置開始滲出鮮血。
於是她重新拿起削皮刀,再一次貼在了剛才的位置,吸了一口氣後猛的迅速用力下拉!
刷的一下,一片長長的皮膚被削了下來,掉落在地上。
這一刻,楊春蕾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電流滑過自己的身體,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
於深喉的感覺不同,這是一種完全的全新體驗。
她顫抖著手再次讓削皮刀貼上了女奴那同樣顫抖的身體,然後下拉。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的乾脆利落,而且削下的皮膚很厚,她隱隱看到了裡面黃色的脂肪層。
那種把對方一點點剝離所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而又持續,而且不需要向深喉一樣去剋制,楊春蕾突然感覺自己像醉酒一樣暈乎乎地,臉上慢慢泛起了潮紅。
於是她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楊月婷坐在沙發上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隨後對著一旁的沈佳寧招了招手,附在對方的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隨後就看到沈佳寧迅速轉身離去,過了幾分鐘又再次返回。
地牢一層的大廳彷彿成為了人間煉獄,在女奴無比悽慘的哀嚎聲中,血肉化作柳絮不斷地飄飛,楊春蕾殘忍的施虐行為持續了接近兩個小時,當她清醒過來的那一刻,她看著眼前的女奴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此時的對方哪裡還有剛剛自己看到的樣子?她整個身體從脖子和肩膀向下,一直到胯部為止,所有的皮膚全都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已經完全變成了血葫蘆,就連柔軟而飽滿的乳房也沒能倖免,此時已經坑坑窪窪看不見一點其他顏色,赤紅的鮮血不斷流淌而下,落在地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而在腳下的位置已經積攢成了一個小型的鮮血湖泊。
楊春蕾有些顫抖的後退了兩步,但對方如此悽慘的境遇並沒有讓她感到同情,反而感到了無限的暢快。
這也正是讓她震撼的原因,自己竟然已經變得如此殘忍,並且能在這種殘忍的行為中獲得快感。
再次看了兩眼,她轉頭對著女兒問道:“她、現在怎麼辦?”
楊月婷聳了聳肩:“讓姐姐處理了就好。”
“可是、她還沒死。”楊春蕾還是有些猶豫。
“那就等明天再說,不行就後天,總會死的。”楊月婷不甚在意。
長舒了一口氣,楊春蕾點了點頭:“行,那走吧。”
“等等媽媽。”楊月婷攔住了她繼續說到:“還有最精華的部分沒有做。”
楊春蕾疑惑的看向楊月婷,不明白女兒的意思。
楊月婷招了招手,沈佳寧捧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盤子裡放著很大一堆的食鹽。
“把這些撒上去,那才是最完美的收尾。”
楊月婷定定的看著母親的眼睛,而楊春蕾也回望著她。
過了一會,楊春蕾接過了盤子,然後抓起了一把鹽。
看著女奴的眼睛,她感受到了對方那凝結成實質的恐懼,
但她的身體卻又一次開始歡呼雀躍。
踐踏別人!用最殘忍的方式踐踏別人!然後獲得無上的快樂!
楊春蕾聽到了身體發出的怒吼於渴望。
於是她把手裡的鹽揮灑了出去。
雪白的鹽巴落在了赤紅色的裸露肉體上,在經過短短一秒的延遲後,女奴被堵著的喉嚨裡發出了彷彿來自深淵地獄的怒吼,她的整個身體瞬間繃直,然後緊接著又開始如同觸電一般瘋狂的顫抖,就連身體上的血液都被她甩飛出去很遠。
親手造成如此殘忍一幕的楊春蕾突然感覺雙腿一軟,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度快感從她的腳趾頭產生,然後迅速如閃電一般的蔓延到全身,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暈乎乎地飄了起來。
她的眼睛甚至開始失神。
這是怎樣的快樂啊?
處於一種完全失控狀態中的楊春蕾不自覺的把手裡的鹽一把一把的全都撒了出去,然後在女奴絕望的哀嚎中跌坐在了地上,整個人不停的顫抖、滿面潮紅。
“媽媽,你怎麼了?”看到母親跌倒,楊月婷連忙去扶她並關心的詢問。
楊春蕾緩了半晌才顫抖著張開雙唇輕聲道:“好、好舒服。”
看著自己母親此時的狀態,楊月婷由衷的笑了。
“開心就好。”
8月6日。
晚上九點多,楊春蕾站姿自己的貴妃塌前,雙腳正踩在陳海和孫正芳的嘴裡。
最近的事情總算是忙完了,接下來該兌現帶著女兒出去旅遊的承諾了,畢竟暑假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去哪裡好呢?普吉島?愛琴海?還是歐洲?實在想不明白,她打算明天問一下女兒的意見,看看對方想去哪裡,這將是她們母女第一次出國旅行。
思考著這些事情,她把左腳從孫正芳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踩在地板上,薄薄的絲襪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在臥室吊燈的照耀下閃動著怪異的光澤。
左腳落地後,(各種。
她用腳撥動了一下對方的頭,沒什麼反應,這讓楊春蕾的眉毛皺了起來。
蹲下身子,她用三根手指按在了孫正芳的頸動脈上。
一片平靜,沒有任何跳動。
麻煩了,一不小心把3號女奴給踩死了。
看來只能再重新改造一個了,只不過很長時間都沒得用了。
楊春蕾有些煩躁的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溫水來到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的夜色。
突然,她看到半山上有燈光在閃動。
楊春蕾眯起眼睛仔細的觀看。
是汽車的前照燈!而且不止一輛!
這是一條長長的車隊,十幾輛車的遠光燈連成一條線,在山道上向著別墅的方向迅速駛來,而且這其中還夾雜著紅藍亮色的光芒不停閃爍。
楊春蕾輕輕抖了一下,手中的水杯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姓名?”
“王凱。”
“性別。”
“男。”
“行了小云,這不是審訊!王先生是報案人,你這搞成什麼樣子了?”一個年紀偏大的民警制止了身穿制服的年輕女孩,隨機回頭對著坐在對面的王凱不好意思的說到:“抱歉王先生,小云這孩子就是喜歡較真,沒什麼惡意的,這次請您過來主要還是想讓您重新再講述一下你發現的具體情況,麻煩了。”
坐在對面的王凱有些畏縮,點了點頭說到:“就像我之前講的一樣,我是在網上無意間找到這個工作的,對方給的報酬很高,事情也很輕鬆,我就接了,當然!當時我並不知道具體的情
況!”
大齡民警安撫道:“沒關係,情況我們都瞭解,就說你知道那部分就行。”
“嗯。”王凱點了點頭繼續說到:“後來我慢慢感覺情況有些不對,那個小姑娘總是讓我採購一些奇怪的東西,什麼大型絞肉機、電鋸、狗籠子之類的,清單我之前都給您們了。”
看到對面的男警察點頭,王凱又繼續說到:“她當時對我的解釋,說是家裡養狗,她把想要弄狗場,但是我去了好幾次,從來沒見過有狗,也沒聽過有狗叫,那邊安靜的嚇人,這點就挺奇怪的。後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是電影裡面都有那種情節你們知道吧,我就感覺特別害怕,然後就找你們報了警,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男警察和李小云對視了一眼,隨後對著王凱笑到:“行,情況我們都瞭解了,感謝王先生的配合,最近如果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的話,最好不要走太遠,後續我們有可能還會找你瞭解情況,當然了,這個不是強制性的。”
說完他站了起來:“那就這樣,感謝王先生的配合,我們就不送了。”
王凱也連忙跟著起身:“好的好的,不客氣,這都是我應盡的義務。”
走到門口的時候,王凱猶豫了片刻又回過頭來:“那個,警察同志,我想問一下,就是那邊……到底出什麼事了?”
李小云剛想開口,就被男民警制止,他對著王凱回到:“不好意思王先生,案情相關的事情我們不能透露,但是這麼大的案件後續肯定會有報道,如果你想了解,回去後可以關注下新聞。”
“哦哦,好。”王凱連連點頭:“謝謝您,那我就先走了。”
夜已經深了,男民警和李小云並肩走著,走廊裡空空蕩蕩,加班的同時們都在各自的科室裡挑燈奮戰。
走了幾步,李小云猶豫著開口:“師父,你說……楊姓母女這些人會怎麼判?”
男民警扭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女徒弟,對方富有正義感,善良,但是卻有些刻板、衝動,而這也是讓他這個當師傅的頭疼的,只能慢慢去引導。
沉吟片刻他開口說到:“這次的案件案情及其重大,涉及到故意謀殺、非法拘禁、故意傷害致重度殘疾、非法斂財、重度虐待等等罪行,數罪併罰的情況下,主要嫌疑人楊春蕾應該是跑不掉死刑了,不過她的女兒是未成年,具體量刑要看法官的判斷。至於沈佳寧和高穎這兩個從犯,一個涉及到銷燬屍體,一個涉及到非法行醫和故意傷人致殘,最少都是十年以上了。不過你也不用操心這些,咱們只是因為事情發生在轄區裡面所以經個手,做一下前期的收集整理工作,這麼重大的案子肯定要移交刑偵大隊的。”
李小云聽著師父的話乖巧點頭,但暗中卻撇了撇嘴。
這可是她親自經手的第一個重大案件,而且還是從未見過的重大案件,受害人涉及到全國各地,她怎麼可能不在意。
尤其還有一點,她當時是跟著出了現場的,有兩個地方讓她震撼無比,哪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一個是院子裡地牢二層那些洞裡面被關著的人,那惡劣的環境讓剛進去的她差點沒吐了出來,而且當時她還看見有一個人伸出手正在從水溝裡撈大便吃,這樣的場景她恐怕終身難忘。
而另一點就是案子的一號受害人陳海,她看到對方時完全被震驚了,對方的
四肢被截斷,牙齒被拔光,臉上身上都帶著烙印,正在地上像狗一樣的爬行,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悽慘景象。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對著她的師傅問道:“師傅,那些受害人以後會怎麼樣?”
“當然是送回原籍,嫌疑人的違法所得會盡量追回並且歸還給他們。”
“那陳海呢?”
男民警轉頭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瞭解案情的他自然是非常清楚陳海的情況,想了想回到:“陳海的情況有些複雜,他是本地人,但是又沒有任何親屬和社會關係,後續的話,可能會送到收容所吧?”
“收容所不是沒有長期收容的內容嗎?我記得那邊就是一箇中轉站,最後都會被送返原籍。”
男民警有些頭疼,想了想他發現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唉,這人是真的慘,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李小云點了點頭,也沉默了下來。
9月13日。
早晨六點半,滿身汗水的李小云晨跑回來,打開門進了自己的租房。
先來到廚房喝了一杯溫水,隨後她走進客廳打開了電視機。
每天晨跑後邊吃早餐邊看新聞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
正捧著碗往嘴裡扒拉牛奶泡燕麥的她突然被電視裡的聲音吸引,停下動作抬起了頭來。
“本市特大案件半山別墅囚禁謀殺案已於昨日開庭,一審宣判第一被告……”
李小云有些失神的看著電視裡的內容,直到這條新聞播放結束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來。
這件案子是她入職以來接觸的第一件大案,而案子的能容更是讓她刻骨銘心,她的記憶一下子被新聞拉回了一個多月以前,當時親身經歷的一幕幕不斷在她的腦海中浮現,但不知怎麼,腦海中的畫面最後定格在了四肢被截斷的陳海身上,並且怎麼也揮之不去。
其他的受害人都會有一個著落,但是陳海怎麼辦?
他沒有親人,沒有自理能力,甚至無法開口說話,以後他會怎麼樣?
善良又富有正義感的李小云感到越來越擔心,無論怎麼都放不下心來,糾結片刻後她立刻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出去。
短暫的忙音過後,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小云?這大清早的怎麼了?”
“師傅,都幾點了你還不起?”
“今天我休息!好不容易睡個懶覺,都讓你給攪和了!什麼事,說。”
李小云撇了撇嘴:“就是想和你問一下,陳海,就是半山別墅案子的那個受害人陳海,被送到哪個收容所了?”
“你問這幹嘛?”
“今天看見新聞了,心裡放不下,想過去看看。”
電話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上陽街那個,北區上陽街196號。”
“好咧!謝謝師傅!都幾點了還睡?趕緊起床!”說完這句話李小云歡快的迅速掛斷了電話,拿起鑰匙就衝出了門。
開上自己的二手朗逸,李小云在一種十分複雜的心情中直奔北區的收容所。
一路上她都在想著,對方現在是什麼狀態?還在收容所嗎?他是怎麼生活的?
不知不覺大半個小時的車程過去了,她很快就把車開到了上陽街196號附近。
慢慢地把車停在了路邊,李小云卻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裡望著不遠處收容所的方向。
她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大門不遠處的垃圾站那裡,一個穿著髒兮兮的背心短褲的殘疾人正趴在垃圾站裡翻找,他
蓬頭垢面、四肢卻恐怖的只剩下半截。
李小云看不清對方的面孔,但是那標誌性的特徵讓她明白,那就是陳海。
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坐在車裡的她不斷地深呼吸,各種思緒複雜的湧來,衝擊著她年輕的心靈。
良久之後,她睜開了明亮的雙眼,伸手打開了車門。
還有後續,我翻到了,能不能也送我一份感謝^ω^。
九月下旬的天氣已經開始涼爽,但白天的太陽卻十分毒辣。
趁著早晨日頭還不高的這段時間,陳海不停的忙碌著。
刺鼻的臭味能把人燻暈,但陳海別無選擇,只能放棄鼻子改用口腔呼吸,可臭味仍然不時鑽入鼻孔。
他在垃圾站裡翻垃圾。
一個多月以前,警察衝進了半山別墅,在陳海震驚的眼神中帶走了楊春蕾,而他自己也被送到了醫院,自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楊春蕾。
醫生對陳海進行了全面的檢查,可是他並無新傷,有的只是不可逆的舊傷。
於是在醫院裡滯留了三天之後,他被收容所的工作人員帶走了。
說是被帶走,但這麼形容可能並不太準確。
人是警察帶到醫院的,陳海沒有需要救治的地方,所以院方希望警察把人帶走。
警察自然是沒有地方來收留陳海的,於是只能聯繫了收容所的人,要求他們派人帶走了陳海。
就這樣,陳海被帶到了北區的收容所。
可問題是,陳海是一個麻煩。
他沒有親屬,沒有住址,沒有行動能力,自然就無處可去,而收容所在理論上來講只是一箇中轉站,並不會負責長期的照顧無家可歸的流浪人員。
於是在達到三天的規定時間後,陳海被放在了不遠處的街面上。
嗯,是放,兩名男性工作人員把他抬出院子,然後放在了地上,這算是陳海難得體會到的溫柔了。
可接下來的日子卻成為了他的噩夢。
陳海自由了,再也沒有人來束縛他,可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他的身上有一件遮羞的體恤和短褲,至於其他的東西並不存在,沒有腳的人又怎麼穿鞋子呢?
於是他只能用赤裸的截肢斷面支撐在硬路面上無目的的遊蕩,可他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恐怖醜陋了,甚至有人乍看到他會發出驚恐的尖叫。
於是陳海不敢離開收容所太遠,只敢在附近陰暗的小巷裡遊蕩,像一隻野狗,又彷彿一隻孤魂野鬼。
沈佳寧不在了,沒有人投餵他攪拌好的食物,飢餓感把他變成了野獸,於是他開始到處在地面上尋找被遺棄的食物垃圾。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沒人能找到他後庭裡面梨花鎖的鑰匙,為了不讓他被憋死,只能選擇擰開鎖的後蓋讓他自行排洩,而這樣的後果就是,在他的括約肌被撐開沒辦法發揮作用的情況下,他的糞便會不自覺的自行溢出,然後從短褲的褲腿中滑落,這讓他感覺最後的人格被徹底毀滅。
陳海很想死。
他真的成了一隻野狗,在垃圾堆裡刨食,受到過路人的嫌棄,只能睡在陰暗小巷的角落裡,任憑風吹日曬雨淋,他孤獨、痛苦、飽受折磨而又無人問津,甚至不如一個乞丐。
無數次,陳海望著馬路上的車流,想著衝進去結束自己可悲的生命,可他又畏懼死亡,自己的懦弱讓他憎恨,隨後又在飢餓的驅使下重新化身垃圾堆裡的蛆蟲,去尋找、去吞嚥。
他想念楊春蕾,想念沈佳寧。
就這樣,在痛
苦中苟延殘喘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在他以為這將是自己以後的餘生時,今天卻發生了一些不同。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的身邊,這讓正把頭插在一個垃圾袋子裡面翻找的他感到有些疑惑。
他抬頭看去,看見了一截穿著灰色瑜伽褲的小腿和穿著白色棉襪運動鞋的雙腳。
是一名女性。
在心裡下了一個判斷之後,他想抬頭更多的看看來人,但顯然在雙方距離較近的情況下他是做不到的。他的高度決定了這一切。
“陳海?”
一個好聽的女聲在上方響起,陳海對這個聲音完全沒有印象,這讓他更加的好奇,拼命的抬起頭想要看看,看一眼這個人是誰,可他如此努力也只是看到了對方的膝蓋。
李小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蹲下了身子望向對方。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出現在了陳海的眼中,她五官很精緻,看起來有些英氣,整個人朝氣蓬勃散發著青春的活力,但是此時對方好看的眉毛卻皺在一起,那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他讀不懂對方的意思。
這個人,他不認識。
李小云蹲在地上看著陳海,對方的臉上有三個奴字烙印,分別在額頭和臉頰,他的嘴唇向內凹陷,完全沒有牙齒,李小云不敢想象對方當初遭受了怎樣的痛苦。
“陳海?”
李小云再次發出了詢問。
這一次陳海反應過來了,面前這個陌生女孩的確在叫自己,雖然他不認識對方,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小云看著對方,骯髒無比的皮膚、打綹凝結的頭髮,身上不斷散發著刺鼻的臭味,對方此時這悲慘的境遇再一次堅定了她的決心。
“你願意和我回家嗎?”
女孩的問題讓陳海感到茫然,對方是什麼意思?回她家?做什麼?
陳海愣愣的看著對方沒有做出反應。
“你願意去我家嗎?以後讓我來照顧你。”
女孩耐心的重新問了一次。
這一次陳海明白了,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孩想要帶自己回家、照顧自己,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是天使嗎?
雖然還是想不明白原因,但陳海迅速點頭,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自己現在的遭遇更差的嗎?死亡嗎?如果跟著對方會迎來死亡,那陳海會坦然的接受,並且還會感謝對方,因為對方幫他完成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
見到陳海點頭,李小云的眉頭舒展開一些,臉上也多了一點笑意。
李小云看了看對方那殘缺的四肢,本想把對方抱到自己的車上,但又感覺自己似乎做不到,猶豫片刻後,她望著陳海的眼睛說到:“你能跟上我嗎?我的車在那邊。”
陳海迅速點頭。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李小云站起了身子,向前走出兩步之後又回頭看去,發現陳海緊緊跟隨在自己的腳後,這種感覺十分奇特,但她也放下了心來,腳步不快不慢地向著車子走去,並且不時回頭。
陳海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爬行,他最快甚至能達到普通人慢跑的速度,此時他緊緊盯著前面李小云的雙腳一步不落的跟隨著,眼前的那雙運動鞋此時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他的餘生將被改變,這是一個不可知的未來。
來到自己的二手朗逸旁邊,李小云糾結了片刻,打開了後面的車門,看向腳邊的陳海,她柔聲問道:“你自己能上去嗎?”
此時陳海的視線和車子的腳踏平齊,這對於他並不是
特別困難的事情,於是他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女孩有沒有看見,隨後他抬起自己的一隻手臂,交錯著爬了上去。
腳踏的距離有些窄小,這讓陳海的行動有些困難,見他如此,李小云立刻打開了副駕的門,調整了一下座椅的位置。
回頭看了一眼,對方不再被擠在那裡,這讓李小云舒了口氣。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李小云有些擔心對方,於是問道:“你、在後面沒關係嗎?”可這句話剛問出口,她就意識到對方不能發聲,無法回答自己的問題。
還好的是,她看到對方背對著自己搖了搖頭。
“嗯,那我先關車門了,你自己小心一點,等一下我會盡量慢點開的。”
再次看到對方點頭後,李小云關上了後座的車門,然後繞向駕駛室。
她又體驗到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彷彿是在自言自語,但對方卻又一直有回應。
陳海站在後座的腳踏上,一陣馨香傳入了他的鼻子裡,這個味道和他身上的臭味差異極大,所以在這瞬間顯得十分明顯。
是女孩子車裡特有的那種香氣。
後面的腳踏上很乾淨,只有少量的塵土,斷肢接觸的不再是堅硬的地面,墊子柔軟的觸感讓他感到很舒適,而對方那關切的話語讓他心安。
這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他感覺到了對方釋放的善意。
車子啟動,李小云開的不快,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回頭看看後面陳海的情況,確定對方安靜的待在那裡之後,她才放心的繼續前行。
用掉了比來時多了一倍還多的時間,李小云回到了自己租房的小區,把車開到了地庫裡。
但是很快,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棟樓有電梯,但是如果就這麼帶著對方上去的話,萬一被人撞見怎麼辦?那肯定是一個大麻煩。
想了想,李小云回頭對著後面的陳海說到:“我不能直接帶你上樓,不然被人看到會很麻煩,你在車裡等我一下,我到上面找一找,看看有什麼東西能遮掩一下,你先在車裡等我好不好?”
對方完全能夠隨意決定自己的命運,但這個女孩還是如此耐心的解釋,這讓陳海對她的好感變得更高了,他立刻迅速點頭,好讓對面明白他的態度。
“嗯,那你先在車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李小云再次看到陳海點頭之後,就下車迅速向著電梯走去。
路上她不斷開動著自己的腦筋,回到租房後她迅速來到浴室,拿起了自己的一條浴巾後立刻返回。
再次回到地庫之後,李小云打開自己車子後座另一邊的車門,蹲在地上看著陳海小聲說到:“等一下我會用這個浴巾蓋在你身上,你就緊緊跟著我不要亂跑,不然被人發現麻煩就大了,明白了嗎?”
陳海看著對方那好看的臉,女孩這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莫名有些可愛。
他迅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對方的話。
李小云見此站了起來,仔細的觀察地庫裡的情況,在確定完全沒人後她連忙說到:“就現在,快下來。”
陳海十分的配合,扭動著身體向前擠了擠,從車裡爬到了地面上。
李小云立刻把大大的白色浴巾展開,鋪在了陳海的背上,隨後又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才關好車門。
“跟緊我。”
不太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頭上的浴巾略微有些阻擋視線,但陳海仍然能看到那雙白色運動鞋,於是緊緊跟在對
方腳後。
走了沒兩步,讓陳海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女孩的浴巾上不斷傳來浴液混合著體味的淡淡馨香,而長期禁慾的他尷尬地勃起了。
陳海體內的尿道鏈和膀胱膠囊沒有辦法摘除,所以始終折磨著他,而此刻的勃起顯然非常不合時宜,冠狀溝卡環裡面的釘刺把他狠狠的刺痛,讓他的動作變得異常困難,但是他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停,於是只能強忍著疼痛跟在對方腳後。
很快李小云就來到了電梯前,陳海跟得很緊,這讓她鬆了口氣,但是卻仍然緊張。
電梯到了,裡面沒人,於是李小云立刻進入,然後把跟進來的陳海擋在了角落裡。
雖然此時的陳海看上去就像一隻披著浴巾的大狗,但李小云仍然無比緊張。
萬幸的是,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其他人。
當關上租房大門的那一刻,李小云終於放鬆了下來。
陳海始終跟在李小云的腳邊,他出了電梯穿過了走廊,隨後跨過了一道門檻,眼前出現了一張淺藍色的入門地墊。
又跟著向前走了幾步,他聽到了身後房門關閉的聲音,隨後他身上披著的浴巾被對方拿開。
帶著好奇的目光,陳海打量著他所能看到的一切。
白色的地磚擦拭的十分乾淨,左側是刷著大白的牆和黑色的踢腳線,右側是一個簡易鞋架,鞋架上整齊的放著一些鞋子(各種。
門廊的空間不太,視線向著更深的方向看去,能夠看到客廳裡的茶几和沙發,電視桌和電視機,再遠處則是陽臺,陽光正透過窗子灑在室內。
“我先帶你去洗個澡吧,你的身上、嗯、實在有些髒。”
頭頂傳來女孩的聲音,陳海立刻點頭回應,他看到女孩脫掉運動鞋換上了室內的拖鞋,然後帶頭向著裡面走去。
陳海掃了一眼對方剛剛換下來了鞋子,死死剋制著自己的衝動,迅速跟在對方後面。
向左轉了一下,李小云帶著陳海進了衛生間,順便把手裡的浴巾放在了洗衣機蓋上。
衛生間裡的空間不大,有一些緊湊。
門口左側有一臺洗衣機,對面則是洗漱臺,再向裡面一些則是淋浴的區域,最後是一個臺階,上面是蹲便抽水馬桶。
李小云準備動手,但隨後又頓住。
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一些衝動了。
讓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她給一個成年男性洗澡,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此時僅僅是脫掉對方衣服這第一步就難住了她。
但是看著對方的樣子,李小云明白,如果自己不去管陳海,那麼應該也沒有人回去管他了,可能用不了多久,一個生命就會死於飢寒交迫,或者其他的情況。
這讓充滿正義感的她無法接受。
李小云給自己做了一些心裡建設,然後深吸一口氣,不過刺鼻的臭味讓她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她連忙呼氣並蹲下,對著地上的陳海說到:“現在我給你洗澡,先脫衣服,等等你配合一下。”
陳海此時和她的距離太近了,根本看不見李小云的表情,只能不斷點頭。
李小云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羞意,把手伸向陳海上衣的下襬。
抓住那髒的過分的衣服向上拉動,一直到陳海的肩部,此時陳海側身抬起一隻手臂,李小云立刻費力的把這隻手臂從衣服裡面掏出,然後如法炮製解決另一隻,最後是頭部。
看了看手裡那髒的不成樣子的體恤,她放棄了洗一洗的打
算,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面。
接下來的一步有一些尷尬,但李小云不得不做,她不停的在心裡默唸:這是受害者、這是病人,這是受害者、這是病人。
雙手抓住短褲的鬆緊帶,然後向下拉扯,短褲要比短袖容易脫很多,但是那骯髒的畫面和刺鼻的臭味卻讓她眉頭皺成了一團。
不敢多看,她立刻把短褲也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迅速把袋子封口打包。
昨晚這些,她才走到衛生間的門口開始呼吸。
太恐怖了……
對方太慘了……
重新返回衛生間裡,她取下花灑試了試水溫,然後開口對著地上的陳海說到:“我開始了?”
見對方再次點頭,她才把花灑的水流對著陳海的身體開始噴灑。
溫暖的水流灑在背上,好久沒有洗澡的陳海感到了無比的舒適,這讓他突然想起了沈佳寧,這一刻,他真的很想念那個楊月婷的女奴,雖然對方給她洗澡時用得是冷水。
相比之下,李小云是那麼的溫柔。
僅僅只是溫水的沖洗,就從陳海的身體上帶下了大量的汙垢,髒汙化作黑色的泥水不斷流進地漏裡面。
李小云拿著花灑不斷變換著位置,然後她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陳海後庭上的梨花鎖,這讓她十分震驚。
“這、這是……”
她愣愣的看著對方屁股上那個金屬圈,以及上面掛著的一個蓋子。
“這是什麼?”李小云不自覺的問了出來。
可惜,陳海沒辦法回答她。
得不到回應,李小云只能自己觀察研究,想了想,她覺得這應該是一個控制對方排洩的裝置,於是她伸出手想要把這東西摘下來。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這東西固定在對方的身體裡面,隨著她用力,陳海的身體也被拖動,直到她差一點把對方拽倒。
李小云明白了,這個東西她拿不下來。
緊接著,她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放任陳海在自己的家裡活動,那是不是意味著對方隨時可能落下糞便?
想到那樣的場景,她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一時衝動,她給自己帶了個什麼麻煩回來?
此時放在她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把陳海扔回垃圾站裡,要麼把那個蓋子擰上,然後定期給對方排便,顯然,正義的她做不到把陳海扔回去,畢竟自己已經把對方帶來了,那麼就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那個、陳海,我先把你屁股後面的蓋子蓋上了,如果你、你想方便的話就找我,我再幫你打開,你看怎麼樣?”
陳海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迅速點頭,他不想因為這樣一個小小的問題被這溫柔的女孩拋棄,這短短一段時間的接觸已經讓他生出了新的希望。
徵得了對方的同意,李小云捏起掛在那裡的蓋子對準了對方屁股上的那個洞口蓋了上去,然後旋轉擰緊,這讓她微微嘆了口氣。
但緊接著,隨著視線下移,她的眼睛迅速睜大,因為她看見了對方下體上那兩個貫穿的U形環。
當時出現場的時候因為距離比較遠,她只是看到了陳海被截肢嘴唇凹陷的慘狀,但現在近距離下才發現的東西讓她再次感到震驚。
案件的卷宗上有描寫,受害者陳海的睪丸被金屬刺穿,可看著文字和真的親眼看到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初中生物上有明確的講解,她知道男性的睪丸有多脆弱,而此刻對方的兩個睪丸竟然被那十分粗的金屬直接貫穿,這讓她產生了一
種十分複雜的情緒。
震驚、憐憫、同情。
不知道這會有多疼……
她根本不敢去動這個東西,因為她不知道那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李小云只是抿著嘴默默的用花灑不斷沖洗著對方的身體。
很快陳海的身體被沁潤,表層的汙垢被沖走,李小云開始給對方擦沐浴液,這是一個讓她有些尷尬的過程。
陳海完全沒有自理能力,所以她只能用自己的手給對方塗抹,而這相當於撫摸對方身體所有的部分。
當背部塗抹完成後,她摸到了對方那大的有些離譜的乳頭,以及乳頭上的金屬掛件,她看到對方的身體開始顫抖,於是問道:“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陳海只是搖了搖頭,他該怎麼解釋?那裡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你的觸摸會讓我無比亢奮?
他根本解釋不了。
李小云得不到答案,只能繼續,但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她的臉迅速漲紅。
陳海的下體正高高挺立著,而她的手臂剛才不小心觸碰到了。
她很想讓對方不要亂想,但話還沒有出口,她就想到了卷宗上的描述,以及當時自己路過醫院走廊時聽到的事情。
隱約記得當時醫生說過,對方的體內被置入了一套非常殘忍的裝置,做手術取出將會非常危險,而這個東西會持續不斷的刺激對方的性慾,讓他變得很容易勃起。
記憶的片段從腦海中閃過,她理解了陳海的難處,害羞的感覺消散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對陳海更大的同情。
他真的太慘了。
這意味著以後一輩子的時間,對方都將被這種痛苦折磨,她實在不明白那對母女為什麼要如此的狠毒。
心態的改變讓她對接下來的觸碰變得坦然,自己也只能做這麼多了,讓對方悲慘的人生不會再繼續下墜,給他一點自己力所能及的溫暖。
陳海感受著自己的下體被觸碰,然後揉搓,接著是睪丸。
久違的快感讓他感到無比的幸福,雖然這個過程很短暫,但他仍然感到激動無比。
而因為陳海實在太髒了,這個沖洗塗抹的過程重複進行了三次,於是陳海也感受到了三次短暫的快樂。
徹底洗乾淨後,李小云拿起了剛剛用過的那條浴巾給陳海擦拭身體。
這浴巾原本是她自己的,不過以後看來只能給對方用了,自己還需要重新再買一條。
擦拭乾陳海身體的水漬後,李小云又發現了新的問題,那就是陳海沒有衣服穿了。
自己的衣服對方顯然是穿不了的,肯定不合身,那就只能等到有空再買,暫時也只能先光著了。
反正自己是獨居,而且別說看了,剛才她已經把陳海的身體摸了好幾遍,最初的尷尬已經度過了。
看著眼前的陳海,她發現她的確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對,吃飯!給他弄一些吃的。
“你跟我過來,我給你弄一些吃的。”
李小云的態度其實已經發生了一些輕微的轉變,她知道對方很餓,同時因為心裡默認了對方行動完全不能自理這件事,所以這一次她並沒有詢問陳海的意見,而是直接決定給對方準備食物,而這樣的方式更像是吩咐。
陳海早已經習慣了接受命令,自然而然的跟在李小云的腳後前行。
李小云平時很忙,所以很少在家裡做飯,她在冰箱裡找了找,考慮到對方沒有牙齒這件事,她覺得最適合對方的食物是牛奶和麥片。
找到了
一個比較大的碗,她倒了很多麥片進去,然後又倒入牛奶浸泡。
端著食物的李小云蹲在了陳海的面前,準備用勺子給對方餵食,但是她卻發現對方不斷用腦袋和眼神示意著什麼。
花了一點時間,她理解了對方的意思,有些驚訝:“你不需要我餵你嗎?”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又反應了過來,雖然對方沒有手腳,但自己進食還是能夠做到的,於是她把碗放在了地上。
陳海探出了自己的頭,把兩隻手臂微微岔開一些,讓自己靠近地上的碗,然後就伸出舌頭快速的舔舐了起來。
這是真正的食物!他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吃過這種人吃的東西了,牛奶麥片醇厚的香氣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進食的速度非常快,那種對食物的渴望甚至讓他的身體有些顫抖。
李小云蹲在那裡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發現陳海的舌頭特別靈活,而且非常的長,能夠毫不費力的把碗裡的東西捲入口中,這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此時自己面前的是一條狗。
對方不需要去模仿,因為那些殘忍的身體改造的原因,他的樣子、他的行為方式、他的需求,這些東西幾乎與狗完全相同。
李小云為自己竟然產生這樣的想法感到震驚。
在李小云蹲著觀察的過程中,陳海很快就把碗裡的食物全部吃光,甚至連碗都舔了個乾淨,見到如此,李小云立刻問道:“你吃飽了嗎?”
陳海感受著自己的腹部,長期的飢餓已經讓他的胃變小了,此時傳來了飽脹的感覺,於是點了點頭。
“如果沒吃飽我還可以給你再弄一些。”
女孩的追問讓陳海感到溫暖,但想了想他還是搖了搖頭,他確實飽了。
“好吧。”見到如此李小云也不勉強,但隨即她又開始犯難。
接下來做什麼?
她實在是沒有過這種經驗,於是開始考慮人的各種需求,但隨後她又發現這些和陳海並不匹配。
對方不需要工作,也沒辦法娛樂,他沒有手,所以不能玩手機消磨時間,那還剩下什麼需求?
從衣食住行來考慮的話,對方需要衣服來遮蔽身體,此時天氣還不涼,所以可以給他買一點輕薄的衣物,不過最好是方便穿脫的。
食物的話,這個就只能自己吃什麼對方吃什麼了。
至於住,他就在自己家裡,但是自己只有一張床,讓對方上床是不可能的。
沙發的話呢?她看了看對方那只有一半的四肢,又看了看沙發的高度。
好吧,看來沙發他也上不去。
這要怎麼辦?總不能讓他睡地上吧?地上又冷又硬的,難受不說還容易生病。
突然李小云的腦子裡靈光一閃,她想到了剛才陳海進食的畫面,對方的身體被改造得顯然更符合狗的行為模式,那自己能不能用這種方式來考慮對方的需求呢?
這個想法的產生讓她感到一陣罪惡感,但隨即她發現這是完全可行的。
她完全可以去寵物店買一個大型狗窩,那種軟軟的墊子顯然很適合對方的身體,放在地上的狗窩沒有高度,對方完全可以直接進去,而且也符合對方身體的長度大小。
那衣服呢?
李小云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她發現寵物服裝完全可以契合自己的需求,穿脫方便,而且不像短袖短褲,如果自己不在家的話,沒有自己幫助的情況下對方只能排洩在自己的褲子裡,這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糾結了片刻,她猶豫著對陳海開口:“那個、陳海,我有個事情想問問你的意見,就是、我想給你買一個狗窩,這樣你就能有一個地方睡覺而不用睡在地上,當然!主要是沙發和床你自己都上不去,那個、你感覺怎麼樣?”
李小云緊張的看著陳海,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這讓她有些發愣。
對方不會感覺被羞辱嗎?
不過隨即她又想到了對方之前在街上流浪的情景,這樣對比下來,似乎自己提供的條件是真的很不錯?
這讓想著,她感覺自己心裡的負罪感降低了不少。
“那個、還有一件事,你介意穿寵物的衣服嗎?你別多想!我主要是怕不在家的時候你自己沒辦法脫褲子,然後、那個到褲子裡……”
李小云用右手搓動著自己左手的食指,說出這番話讓她感覺十分不好意思,畢竟對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種方式不論是誰都會感覺到被侮辱,但讓她鬆了口氣的是,陳海十分平靜的搖了搖頭。
於是她再次確認問到:“你真的不介意?”
陳海再次搖頭。
李小云徹底放下了心來,於是輕鬆道:“那這樣,你在家等著我,我現在出門去給你買東西,放心,很快就回來,怎麼樣?”
見到陳海點頭確認,她笑了笑,然後立刻站起來向著門口走去。
陳海望著準備換鞋的李小云,突然感覺自己無比的幸運。
感謝老天,派來一個這麼溫柔善良的女孩來拯救自己。
李小云用手機導航搜索,隨後找到了最近的一家寵物用品店。
推開玻璃店門的那一刻,她再一次產生了那種怪異的感覺。
自己撿了一隻狗回來……
“歡迎光臨,美女需要點什麼?”
店員熱情的招呼讓李小云回過神來,立刻說到:“我想要買一個狗窩和寵物服裝,哦對,大型犬。”
完蛋了,說出這句話的李小云感覺那種怪異的感覺更強烈了。
“沒問題,美女跟我到這邊來,大型狗窩都在這邊。”
李小云跟隨在店員的後面,這裡的寵物用品款式繁多,從沒有養過寵物的李小云看得眼花繚亂。
在店員的指引下,李小云一眼就看中了一個巨大的棕色珊瑚絨狗窩,那蓬鬆的墊子看起來非常舒適,大小也足夠,而且這個顏色十分耐髒。
“這個多少錢?”
“美女眼光真好,這款的填充物都是高級材料、非常耐用,而且價格也優惠,只要258元,可以說性價比非常高了。”
李小云的嘴角抽了抽。
真貴!自己一個月才多少工資?
但是想了想,她還是說到:“就這個吧。再帶我看看寵物服裝。”
“沒問題美女,這邊請。”
寵物服裝的款式同意非常多,但是看了一會李小云就疑惑的問道:“沒有輕薄一點的嗎?這些現在穿會不會太厚了?”
店員也被李小云的問題給問住了,緩了一下她才說到:“美女,寵物服裝都沒有太薄的,畢竟這種天氣也不需要給狗狗們穿呀,一半都是天氣冷了才會穿的。”
店員的回答讓李小云也愣住了,沒有養過寵物的她自然考慮不到這種問題,但想想讓陳海在這種天氣穿上這些厚衣服,那純粹是折磨對方,而正常人的衣服他又不能穿,看來沒辦法了,只能暫時先讓他光著了。
“好吧,那衣服就過兩天再說,那個狗窩幫我結賬吧。”
李小云打算
結賬,但是店員為了自己的業績再一次打斷了她。
“美女,不需要其他東西嗎?狗狗飯盆呀、飲水器呀、狗糧零食呀之類的?”
狗糧陳海肯定是不需要的,但是其他的呢?
看出了李小云的猶豫,店員立刻發揮自己的銷售經驗:“美女你看這款狗狗飯盆,專門為大型犬準備的,(各種店員滔滔不絕的介紹讓李小云想到了剛剛陳海吃飯時候的情景,的確,當時那個碗被對方舔的來回亂晃,似乎不是很穩妥。
“那……飯盆給我來一個吧,飲水器……飲水器不要,要兩個飯盆,其他不用。”
“沒問題美女,項圈牽引鏈呢?這款自動回來的……”
“不用不用,這個用不上。”李小云開始感到有些驚慌。
“狗狗玩具呢?美女你看這個。”一邊說著店員一邊拿起了一個小球,用手捏了捏還發出吱吱的響聲:“這種玩具狗狗們都非常喜歡的,還有其他款式。”
李小云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了陳海追著店員手裡那個小球跑的畫面,然後她用力搖了搖頭。
呸呸呸!自己都在想什麼呢?
“不用,就這些,結賬!”李小云慌亂中用著堅定的語氣說到。
“好的美女。”店員有些可惜,自己沒能在這個有些呆的小姑娘身上推銷出更多的業績,不過她轉念一想,還可以加個微信不是嗎?回頭有什麼新品還能推銷一下。
抱著巨大的狗窩和兩個狗飯盆走出了店門,李小云回頭看去,她突然覺得這個地方比犯罪分子的老巢還要危險。
回去就把店員的微信刪掉!
回到自己的租房,抱著一堆東西的李小云打開房門的那一刻被嚇了一跳,陳海就在門口的不遠處。
家裡突然多了一個人,李小云還沒有適應,而且離開的時候陳海是在客廳的位置。
眨了眨眼,李小云抱著東西走進來關上了房門,這一刻她再次產生了那種奇怪的感覺。
“我回來了。”常年獨居的她並沒有回家打招呼的習慣,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這樣說了。
換好拖鞋,她抱著東西向屋裡走去,目光掃視一圈,她把狗窩放在了沙發旁的空地上。
“不好意思,寵物服裝沒有夏季的,只能委屈你暫時先光著了。”說完她指著狗窩說到:“你上去試試這個大小合不合適。”
不過隨即她又意識到自己的手勢對方看不到。
陳海理解了她的意思,爬到了狗窩上面先是趴下然後側躺了下來。
李小云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隨著陳海的動作,對方的下體直接暴露了出來,她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沒辦法、沒辦法。
狗窩非常的鬆軟舒適,陳海感受著李小云的溫柔,心中十分感動,但他說不出話,只能用感激的眼神望著對方。
李小云眨了眨眼,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讀懂了對方的眼神,但很快她就尷尬的轉過身去。
“我先去刷一下你的飯盆,之前那個碗不太穩,希望你別介意。”
李小云拿著兩個巨大的不鏽鋼飯盆來到了廚房的水槽開始清洗,但很快她就發現陳海跟了過來,停在她腳邊的不遠處靜立不懂。
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湧現。
自己、似乎撿到了一個寵物?
這一點真的不能怪她,對方的行為方式和狗真的太像了,無時無刻不在讓她產生這樣的錯覺。
刷好不鏽鋼狗盆,她繞過腳邊的陳海來到客廳,把兩個盆放在了靠牆邊的位
置,隨後又拿出自己喝的純淨水在其中一個盆裡面倒了很多。
“這個是水,這個是以後吃飯用的,對了,你餓嗎?”
倒好水的李小云蹲在地上指著兩個盆給陳海解釋,隨後就看到對方搖頭。
“那個,你要喝點水嗎?”
陳海點了點頭,然後爬了過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清水。
這再一次讓她產生了錯覺。
這是一隻能理解她意思的寵物。
但緊接著她又開始拼命搖頭,李小云!你到底在想什麼?
陳海喝了一點水,然後就停了下來,再次安靜的看著她。
所以,接下來要做什麼?
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於是她直接對著陳海問道:“你想做什麼嗎?”
陳海搖頭。
又是一段時間的靜默。
“好吧,那你隨意,有什麼需要就叫、就找我。”
說完李小云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開了電視機。
忙了一個上午,今天難得的假期自己還沒有休息,此刻終於能放鬆一下了。
陳海看著李小云的動作,隨後趴在了不遠處的地上,靜靜的看著女孩那穿著拖鞋的白色棉襪腳,耳邊是電視節目的聲音。
這一刻,他突然感覺非常的幸福。
如果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李小云,之前經手過你的案子。”
沙發上的李小云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介紹過自己,於是來了這麼一句。
陳海聽到對方的話,用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應該做出一些回應,但無法說話的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表示,想了想,他湊近了一些把自己的額頭貼到了地上,隨後又退了回去重新趴下。
李小云看著陳海的舉動猜測著對方的用意,他是什麼意思?是在向自己表示感謝嗎?還是僅僅一個回應?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特,李小云突然意識到,以後自己的生活可能有了新的變化。
電視節目仍然在播放著,但李小云突然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進去了,她想到了等一下午飯的問題。
以前的自己休息在家一般都是點外賣或者出去吃,很少自己做飯,但現在顯然不行了,必須要考慮給陳海吃些什麼。
牛奶麥片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以自己的那點工資,如果只吃這個的話,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被吃垮。
李小云嘆了口氣,看來以後必須要想辦法自己做飯了。
自己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
米飯炒菜這些肯定是不行了,對方沒有牙齒不能咀嚼,那最好的選擇就是稠粥,可以加一些東西豐富營養,而且還容易做。
可是自己呢?
李小云又一次感覺到頭疼。
算了,單獨給他做粥,自己還是按照以前的方式來。
想到就做,剛剛在沙發上坐下沒多久的她又站了起來,對著陳海說到:“我去買菜給你準備午飯,你在家乖乖等著我知道嗎?”
陳海點頭的同時李小云再一次產生了那種古怪的感覺。
自己在和一個通人性的寵物交流。
現在她已經習慣很多了,看到對方回應,她就立刻拿著手機鑰匙出門,穿鞋的時候她又一拍額頭。
該死,早上晨跑穿的衣服到現在還沒換,她就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晃了這麼大半天。
算了,回來再換。
工作的性質對她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同時她本身也是一個直率利落的人,於是李小云關門直奔菜場。
這一次的購物體驗就好了很多,沒有寵物用品店那種恐怖的感覺,但是看著
餘額不斷減少,她還是感到十分的肉疼。
半個多小時後,她提著一袋20斤的大米和一些青菜肉類匆匆返回,開門見到門口陳海的那一刻她沒有再被嚇到。
“我回來了,這就去做飯。”她一邊換鞋一邊說著,隨後就提著食材進了廚房。
洗米洗菜,下鍋開煮。
昨晚這一切後她又迅速在手機上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然後快步走向衛生間。
“我去衝個澡,你別過來。”
話是對陳海說的,但這只是因為家裡突然多了一個陌生人下意識的反應,實際上她知道對方什麼也做不了,所以她並不擔心。
關上衛生間的們,她迅速開始脫下衣服打開花灑。
熱水衝淋在她的皮膚讓,讓她感覺到一陣舒適。
不過她並沒有洗太久。
簡單沖洗了一番,她披著浴袍又走進臥室準備換衣服,而陳海只是在客廳裡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接外賣、吃午飯,隨後又去廚房把煮好的粥倒了很多到牆邊的狗飯盆裡。
她似乎煮的有些多了。
做完這些後,李小云終於放鬆了下來,靠在沙發上看著陳海在牆邊進食。
聞著食物的香氣,陳海突然感覺自己有些想哭。
短短半天的時間,直接從地獄跨入了天堂,此時他對李小云產生了無限的感激。
粥裡面加了一些蔬菜和碎肉,但有些燙,他只是慢慢的吃著,品嚐這難得的美味。
李小云又看了一會兒就收回了目光,這下子應該終於沒什麼事情了,再有就是晚餐了,徹底放鬆下來的她打開了電視,但不知不覺間她卻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李小云感覺自己的精神無比的飽滿。
看了一眼掛鐘,五點四十五。
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緊接著就看到陳海正趴在不遠處的地上看著自己的方向。
對方的臉非常醜陋,甚至稱得上驚悚,但李小云卻沒有感到任何一點害怕的情緒,反而莫名產生了一種安心。
很奇怪。
“餓了嗎?”
陳海搖了搖頭,但是緊接著他就站了起來,然後來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李小云立刻明白了,對方想要方便。
“等我一下。”
找到地上的拖鞋,她迅速走過去打開了衛生間的門,然後看著陳海爬了進去。
她背過身去,片刻後,她聽到了嘩啦啦的聲音。
又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此時一個成年男性正在自己的衛生間裡小便,但是她卻站在門口,(各種。
陳海進入衛生間向裡,爬上一個臺階後來到蹲坑的上方,找到位置後正想方便,卻又突然頓住了。
片刻後他趴了下來,用自己的身體臥在了蹲坑的上方,而他的下體幾乎要插進排汙口裡。
他不想弄髒地面,給那個善良的女孩造成麻煩。
李小云也看到了對方此時的姿勢,念頭稍稍轉動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片刻後,水流聲停止,陳海等了等才站了起來,看著門口的李小云。
女孩走過去按動了沖水按鈕,同時說到:“好了,以後想方便就叫我,不要憋著,知道了嗎?”
陳海默默點頭。
僅僅不到一天的時間,雙方迅速適應了彼此的存在,這種感覺有一些微妙。
如果李小云在室內活動,陳海就會跟在她的附近,而當她坐下的
時候,陳海則會趴在不遠處的地上,安安靜靜、不吵不鬧。
李小云習慣了這種感覺,開始做自己的事情,偶爾會抬頭看陳海一眼,看到對方無事,又會收回自己的目光。
晚上九點多鐘,李小云蹲到了陳海的面前:“好了,該睡覺了,你要回到自己的床上嗎?”
陳海點了點頭,隨後爬到了狗窩上面躺好。
李小云看了看對方,隨後說到:“好了,我要關燈了,晚安。”
說完她對著陳海擺了擺手,關閉了客廳的燈走進了臥室。
聽著臥室房門關閉的聲音,陳海躺在柔軟舒適的狗窩裡,眼睛卻沒有閉上。
僅僅一天的時間,這個善良溫柔的女孩就徹底走到了他的心裡。
這是和在半山別墅時完全不同的體驗。
李小云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同樣沒有閉上自己的眼睛。
這一天的經歷給她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奇妙體驗。
一時衝動帶回了一個被遺棄的可憐受害者,經歷過一陣最開始的忙碌之後,她突然感覺自己獲得了一種之前沒有過的東西。
陪伴。
這種感覺與和其他人相處時完全不同,她不需要去擔心防備對方,對方沒有任何傷害自己的能力。她不需要有任何的拘束,因為對方不會把她的事情宣揚得滿世界都知道。相反的,她還要去照顧對方的生活,因為她自己就是對方世界的唯一中心,沒有自理能力的對方必須依賴自己而存活。
沒有養過寵物的她並不能理解這種感受,但這卻讓她在獲得陪伴的同時感到心安。
這是一種全新的情感羈絆。
晨光將李小云喚醒,因為昨天睡了一下午的原因,這一晚她並沒有睡太久就已經精神飽滿。
打開臥室的門,她看到陳海竟然趴在門前的不遠處,這讓她愣了愣。
“早上好,怎麼沒在墊子上睡?”
陳海站了起來,只是搖了搖頭。
“不舒服嗎?”
陳海仍然搖頭。
李小云無法理解對方這麼做的原因,只能聳了聳肩,然後走進了衛生間。
她並不會明白,陳海只是想在她醒來時能第一時間知道,於是偷偷趴在了這邊。
上廁所,洗漱,隨後又想起了陳海,於是開門讓對方也進來上廁所。
按下衝水按鈕後李小云再次囑咐:“以後想上廁所記得讓我知道,不要憋著,好嘛?”
陳海點頭。
這一刻,李小云突然產生了一種衝動,想伸手摸一摸對方的頭,但隨即她就感覺這樣有些不脫,於是說到:“我去給你熱粥,昨天還剩了很多,等一下就好。”
可此時陳海卻突然向前衝了兩步,擋在了李小云的前面。
這讓她感到有些困惑。
於是她蹲下身子看著對方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想吃粥嗎?”
陳海搖頭,覺得不妥又立刻點頭,然後又搖頭。
“嗯……想吃粥?”
陳海點頭。
這讓李小云更加困惑。
想了一會她猶豫著問道:“你不想讓我去熱粥?”
陳海立刻快速點頭。
李小云愣住了,眨了眨眼睛看著陳海。
“你不喜歡吃熱的?”
陳海搖頭,但又點頭。
陳海的反應讓李小云感覺有些不對。
“所以,其實是你不想讓我去熱粥?”
這一次陳海沒有動作,只是沉默了。
李小云突然感覺自己有些不舒服,那種感覺怪怪的,她的心好像又被什麼撥動了一下。
對方不希望麻煩自己。
“沒關係的,只是熱一下粥而已,沒什麼
麻煩的。”李小云笑著說到。
陳海沒辦法說話,他無法表達自己的感情,於是只是固執的擋在那裡。
雖然他的阻擋顯得十分可笑,對方只要一步就能輕鬆跨過,可他仍然選擇了這麼做。
沒有交流,但李小云覺得她又一次讀懂了對方的意思,她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陳海,謝謝你替我考慮,雖然真的不麻煩,但是我願意尊重你的意願,好了,我現在去給你拿早餐,等一下你可別嫌棄粥冷哦~”
看著陳海默默讓開了位置,李小云起身走向了廚房。
她忽然覺得無比的開心,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縱然對方已經如此的悽慘,但他仍然在自己最大的範圍內犧牲自己來給她帶來一些方便,這種獨一無二的感受讓李小云明白,自己帶回來的也許並不是一個麻煩。
也許,這可能是一個獨特的禮物。
給陳海裝滿狗盆後李小云喝了杯水,然後出門晨跑。
這是她常年養成的習慣。
在李小云出門晨跑的時候,陳海默默的等在門口,但是腦袋卻偏向一邊。
左邊是那個簡易鞋架,上面有不少李小云的鞋子,陳海努力的不讓自己去看。
不是他不喜歡,而是太喜歡了,但是他不想去褻瀆這個善良無比的女孩,所以極力的控制著自己。
但是本能怎麼去剋制?何況他已經接近半年沒有過高潮了。
於是不可避免的,他的目光還是一次又一次的看了過去。
看著那一雙雙鞋子,他不由自主的想到李小云穿著它們的樣子,下體不可避免的勃起著。
不去靠近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晨跑回來的李小云在門口停了下來,左右轉頭觀察了一下,走廊裡沒有人。
她這才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果然,陳海就在門口不遠處。
笑了笑,李小云關上門一邊換鞋一邊對著腳下的陳海說到:“剛剛想到一個問題,我應該找工人來改裝一下廁所的沖水功能,加一個腳踏沖水,這樣你就可以自己去小便了,而不用憋著一直等我。”
她知道陳海沒辦法回應,只是彷彿自言自語一般地隨意說著。
換好拖鞋一邊向裡面走,李小云一邊繼續說到:“等一下我就去網上找一下,剛好今天休息,今天就讓人來改。”
給自己弄了一些吃的,李小云一邊看新聞一邊吃早餐,同時偶爾對著陳海說兩句自己對新聞的看法。
她突然發現這是一個不錯的傾訴對象。
聯繫好工人約定上門時間,見到還有一會,李小云又抓緊時間衝了個澡。
重新換好衣服之後見到時間差不多了,她就蹲下對著陳海說到:“等一下你先到我臥室裡面去躲一躲,記住不要發出響動,不然被人發現麻煩可就大了,知道了嗎?”
見到陳海點頭,她打開臥室的門讓對方進去,隨後關上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
這是陳海第一次進李小云的臥室。
地方不大,裡面的東西也很少,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靠著牆角的簡易書桌和椅子。
讓陳海意外的是,竟然沒有梳妝檯這種女孩子用的東西,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唯一的書桌上面似乎也沒有那些女孩子的瓶瓶罐罐。
臥室裡很乾淨,有著一股很淡的馨香,他隨意轉了轉就趴在了地上。
沒多久維修師傅就來了,臥室裡陳海聽著外面的動靜,李小云不時和師傅交談詢問著一些問題,陳
海靜靜的聽著,無比的寧靜。
如果這是自己的餘生,那似乎很不錯。
一隻流浪狗被一個好心的少女收養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改裝完成了,李小云把師傅送出門口,然後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機。
500塊!連工帶料!僅僅是在地面上裝了一個聯動的腳踏沖水。
李小云感受著自己的餘額不斷減少,肉疼的緊,但是又不斷安慰自己,接下來沒什麼大花銷了。
打開臥室的門,李小云把陳海放了出來,看著爬到自己近前的對方,她又在心裡對自己說:我既然把他帶回來了就要負責。
帶著陳海到衛生間給對方講解了一番怎麼使用,李小云覺得自己終於功德圓滿了,對方的吃喝拉撒全部得到解決。
等等,吃喝、拉?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突然想到對方屁股後面的那個裝置,隨即蹲下身子問道:“你現在、那個,想上大號嗎?”
陳海搖頭。
還好還好,現在對方不需要。
“那如果你需要了一定記得來找我。”
陳海點頭。
李小云想到對方想要排便的時候,自己必須擰開那個蓋子,那場面……
看來還是要做一些準備的。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李小云拿了一本書坐到沙發上看了起來,這是她之前休息在家的時候最常做的事情,只不過現在的情況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在她看書的時候,不遠處的地上一直趴著一個“寵物”。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次日清晨,李小云蹲在門口對著面前的陳海說到:“我現在要去上班了,你自己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知道嗎?餓了就去自己吃東西。”
陳海望著眼前的女孩點頭。
“好吧,我走了,不然等下遲到了。”
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李小云還是站了起來,又回頭看了一眼她才關上房門。
陳海看著房門被關閉,他知道整個白天都將是自己一個人了,這種感覺不太好。
之前在街上流浪的時候,他同樣是孤獨的,但是那時卻沒有現在的感覺。
他現在心裡有了期待,期待那個女孩重新打開房門的那一刻。
他現在就開始想念李小云了。
李小云擠上了地鐵,工作日她不會開自己的那輛二手朗逸,一個是實在太堵,另一點就是油錢有些貴。
此時的她看起來與周圍的其他上班族似乎沒什麼區別。
她只是一個小民警,平時處理的都是戶籍問題或者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半山別墅案是她參與過的唯一一件大案,但這個案子如今卻對她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只是她沒想過會是這種影響。
她在工作上非常較真,給人一種十分強硬的感覺,可是休息的這兩天,李小云卻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一面。
不知為為什麼,面對陳海的時候她表現的非常溫柔。
或許是同情對方那悽慘的遭遇?或者是因為對方現在的脆弱?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這種變化,不過她還想不明白。
地鐵到站了,李小云回過神來隨著人流匆匆下車,但是腦子裡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陳海。
對方現在在家裡做什麼?會無聊嗎?
陳海現在的確很無聊,但無聊是他的常態,他早已經西瓜了這些。
沒有選擇柔軟的狗窩,他趴在門口的地上看著門的方向,偶爾轉頭看一眼李小云的鞋架。
這個房間內只有一個鞋架,也只有一個人的鞋子,而陳海此時想著的正是鞋子的主人
。
他把下體壓在冰冷的瓷磚上,剋制自己的慾望,但是沒過多久瓷磚就被他的體溫同化,下體也開始蠢蠢欲動。
他會盡量減少自己的運動量,避免被尿道鏈和膀胱膠囊折磨,但仍然會不可避免的產生性幻想。
前列腺液開始緩緩的流出,粘在白色的地磚上。
過了一會兒陳海爬了起來,轉頭把地磚上那些自己流出的東西舔乾淨,然後再重新趴下。
他不想留下什麼痕跡。
“走吧小云,吃午飯去。”
“等下師傅,馬上就好。”李小云身上穿著制服,正在整理著桌子上的一些檔案,事情很瑣碎,但她的工作內容就是這樣。
把資料全部仔細的規整放好後,她才站起身來:“走吧師傅。”
餐廳就在樓上,所里人不多,打了飯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吃著午飯。
李小云的師傅扒了兩口飯,突然抬頭問道:“唉?你昨天問我要陳海的位置幹嘛?”
“沒什麼,就是想過去看看。”李小云吃飯的動作沒那麼粗魯,但是速度卻很快。
“看到了?”
“沒看到。”
李小云吃飯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
她突然在心裡想,難道撒謊是女人的天賦?
吃完了午飯,李小云把餐盤規整的放進水槽裡,突然又想到了陳海。
對方吃飯了嗎?
陳海吃過了。
早上李小云離開之前給他倒了很多煮好的稠粥,剛剛他吃了很多,只不過他的胃現在不大,所以並沒有吃光。
粥的水分很多,吃飽了之後陳海來到衛生間小便,隨後又用一隻手臂按動了踏板沖水。
正想轉身離去,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該死!自己還是把尿弄到了蹲坑外面。
這種在以前他根本不會在意的事情此時卻讓他感到了糾結。
一想到李小云的拖鞋可能會踩到他自己的尿上,陳海就感覺無法接受。
他一直都在死死的剋制自己的慾望,哪怕門口的鞋架上就放著李小云的鞋子,他甚至都沒有去聞哪怕一下。
他不想去褻瀆這個女孩。
又看了看地上自己那噁心的尿漬,他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擠出地鐵,李小云步履匆匆的向著家的方向趕去。
一天下來,她實在有些擔心陳海的狀況,畢竟對方實在沒有什麼自理的能力。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李小云的心放了下來,此時陳海就站在門前。
對方是一直在等著自己嗎?
這一次,李小云沒有在剋制,她蹲下來伸出手摸了摸陳海的頭。
“我回來啦。”
陳海沒什麼動作,他感受著頭頂女孩溫柔的撫摸,鼻尖傳來對方身上的香氣和一些戶外塵土的氣息,這讓他覺得等多久都值得。
陳海的沉默並沒有讓李小云感到不適,對方不需要說話,他的行動已經表明了態度。
笑了笑,她站起來開始換鞋。
“等一下就給你做好吃的。”
洗了洗手後來到廚房,李小云發現陳海果然跟了進來,就停在不遠處,她又笑了。
此時她已經明白了,陳海把她當成了主人,這是一種寵物對主人的依戀。
很奇怪,也很微妙。
晚飯後,李小云蹲在了陳海的面前:“你的頭髮實在太長了,我想幫你剪頭,但是我不會剪頭髮,只能幫你剃光,你覺得可以嗎?”
陳海沒有猶豫的點頭,他感覺不管面前這個女孩提出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李小云沒有推子,但是她有刀片。
把陳海帶到衛生間,她蹲在
那裡小心仔細的把對方的頭髮剃光。
頭髮太長清洗很不方便,而且還不舒服。
很快陳海就變成了一個大光頭,李小云清理的地上的頭髮之後又順便給他洗了個澡。
“現在清清爽爽啦。”
李小云摸了摸那顆光禿禿的腦袋,隨後右手慢慢下移,輕輕摩挲著陳海額頭上那個奴字烙印。
這個人的一輩子都毀了。
以後就讓他跟著自己吧,如果自己不去管他,那他會更加悽慘。
“好啦,走吧。”
李小云站起身來,把剛剛擦拭陳海身體的浴巾扔進了洗衣機。
來到沙發上坐下,李小云打開電視機,發現陳海又趴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她眨了眨眼,忽然把靠著的身體坐直然後前傾,手臂支撐在自己的腿上對著陳海說到:“其實你不用趴那麼遠,如果願意的話,你可以靠近一些。”
陳海愣了愣,然後迅速起身向前,猶豫了一下後他選擇趴在李小云腳邊半米左右。
李小云默默觀察著對方的舉動。
他希望靠近自己。
此時她穿著居家的寬鬆短褲,赤著腳踩在拖鞋裡,而陳海就在她腳邊不遠處。
李小云越來越覺得對方像一條沒毛的醜陋大狗,只是她並不討厭。
又看了兩眼,她才重新靠回到沙發上。
陳海就那麼趴在地上,眼前不遠處就是女孩的美腳,這對於他無疑是一種煎熬,但是他卻捨不得移開自己的目光。
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永恆的折磨,極致的崇拜,自己以一隻流浪狗的身份來到了女孩的家中,成為了對方的寵物。
客廳中的畫面如同靜止了下來,但時間卻又在悄悄流逝,很快,睡覺的時間又到了。
李小云已經逐漸適應了陳海的存在,她體會到了養狗人的快樂,卻沒有那麼多的麻煩。
每天晚上下班回家,陳海永遠都會在門口等著,這種每次回到家就會受到迎接的感覺非常好,讓她感覺自己被需要著。
她偶爾也會和陳海聊聊天,傾訴自己的事情,雖然對方不會回答她,但仍然讓她感覺放鬆,所以她慢慢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當然,這需要排出幫助陳海上大號不談。
第一次幫助陳海上大號的時候,哪怕她戴好了口罩和手套,但是擰開蓋子的那一刻仍然讓李小云噁心不已,還好後續的事情陳海可以自己解決,她只需要在對方沖洗好廁所後拿起花灑幫對方洗乾淨,然後再擰回蓋子,不過李小云也明白,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至少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感覺都還不錯不是嗎?
一週後的一天晚上,李小云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當她再一次路過那家讓她有些害怕的寵物用品店時,她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其實她一直知道,陳海非常的孤獨又無聊,但是她沒有解決的辦法。
此時她抬頭看著那家寵物用品店的牌匾,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當時那個店員給她推薦的那些玩具。
鬼使神差的,她走了進去。
而當她再次走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出來一個玩具球。
輕輕捏了一下手裡這個黃色的小球,吱的一聲輕響讓李小云哆嗦了一下。李小云感覺自己腦子抽了,雖然對方的行為很像狗,但歸根到底他也是人,自己怎麼想的竟然會買了這麼個東西?
不過買都買了,她也不打算退了,於是繼續走向了菜市場。
“我回來啦。”李小云關上門一邊換鞋一邊隨口打著
招呼,陳海仍然在門口等著,見她回來正在地上爬動,她能感覺到對方開心。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腦子又抽了,她竟然把剛買的那個小球從口袋裡掏出來直接扔了出去。
“給,拿去玩。”
然而扔出去的那一瞬間李小云就後悔了,她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不好,自己真的把對方當成狗了,這無疑是一種侮辱。
果然,陳海愣在了那裡,這讓李小云更加感到有些慌亂,她根本無意去羞辱對方,只是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各種。
陳海用一種非常快的速度爬到了客廳裡,低頭咬住了地上的小球,然後又飛快的爬回,把小球放在了李小云的腳邊。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李小云感到非常的不對勁,陳海像狗一樣撿回了自己扔出的球,並且現在正在自己腳下搖晃著屁股,可對方是一個人呀,為什麼會這樣?
她有些失神的喃喃問道:“你喜歡這樣玩嗎……”
陳海此時看不見站在那裡的李小云的表情,於是開始更加賣力的扭動自己的身體。
其實這是一個誤會,陳海以為這個女孩想要這樣,不然對方也不會專門買來一個寵物玩具,於是為了迎合對方他才如此表現,但他的反應無疑讓李小云的誤會加深了。
李小云見他如此,於是蹲下來拿起那個球,再次扔了出去,而陳海也再次迅速爬了過去。
他、喜歡這樣?
李小云有些恍惚,她發現自己錯了,對方喜歡當狗,雖然不明白這是出於什麼心理,但顯然他很喜歡這樣。
那自己應該怎麼做,真的像對待狗狗一樣對待他嗎?
回想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因為對方身體的原因,其實她對待陳海的方式和養了一隻狗差不多,只不過自己心裡從來沒有主動這麼認為過罷了。
陳海又把球叼回來放在了地上,李小云伸手拍了拍對方的光頭。
“我先去做飯,吃完飯再陪你玩好不好?”
陳海點頭。
做飯的時候李小云始終有些出神,她發現一切真的變了,自己撿回來一隻奇怪的寵物,這個寵物能聽懂她的話,會等她回家、聽她傾訴,在給她提供陪伴的同時也需要她自己的陪伴,晚飯後李小云坐在沙發上,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搜索:狗狗最喜歡主人做什麼?
《1允許它上床睡覺,狗狗對於主人的氣味,是無法抗拒的,你的氣味能夠給它們一定的安全感。所以的話,如果你能夠允許狗狗上床與你一同睡覺的話,狗狗會非常開心。》
李小云想了想,上床睡覺還是算了吧,而且對方也上不去。
《2放下手機陪它玩,如果你一直玩手機,狗狗完全得不到注意的話,也是會讓狗狗感到傷心的哦。所以當你放下手機,陪狗狗玩耍互動時,會讓它們開心到飛起哦。在互動的過程中,可以適當獎勵一小塊的健康零食哦,狗狗會更加開心,更加愛你。》
嗯,這個倒是可以,陳海整天自己在家一定很無聊,自己以後可以多陪他玩。
《3溫柔呼喊它的名字,最簡單的讓狗狗快樂的方式,這種呼喚是帶著友善親切的語氣的,狗狗是絕對不會因為你呼喚它比較多就對你厭煩的,恰恰相反,總是親切的呼喚狗狗會讓它感覺你對它的重視,要知道狗狗對人類是絕對忠誠的。》
額,這一點……李小云發現自己很少叫陳海的名字,畢竟這裡只有她們兩個,叫名字會感覺有
些怪,或者、自己可以用其他的方式稱呼對方?
《4愛撫狗狗,愛撫可以傳遞許多信息,讓狗覺得幸福。比如撫摸狗狗的耳根、脖子還有肚皮,這些地方狗狗自己撓不到,但我們只要撓撓,狗子就會露出非常的舒服的表情。如果遇到狗狗主動把肚皮亮出來,就去輕輕地揉一揉,看它舒服到後腿一蹬一蹬的,撓的人也很有成就感。》
李小云眼神古怪的看了看陳海,最近她倒是偶爾會摸一摸對方的頭,身體的話除了洗澡時倒是沒有碰過,所以,自己早就潛意識裡把對方當成狗了?
《5確保它能按時有飯吃,看到這一點,可能大家都會覺得有些古怪,難道我們按時吃飯,狗狗也會感到開心嗎?當然是了,到了特定的時間,它們會用自己的鼻子到處尋找自己的食物,如果它們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開飯,和主人一起吃東西,那絕對是最開心的時候了。》
這一點李小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問題,自己一直都很關注陳海能不能吃飽,不過以後倒是可以考慮給對方準備一些零食。
看完這些,李小云放下手機對著不遠處的陳海問道:“陳海,我以後叫你大海好不好?”
陳海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沒有猶豫的點頭。
見到對方這樣,李小云笑了笑:“大海,去把球拿過來,我們玩球。”
陳海的動作很迅速,很快就把牆邊地上的球叼了過來,放在李小云腳邊的地上。
李小云撿起了那個黃色小球,用手捏了捏發出吱吱的聲音,隨後扔了出去:“快去。”
聽到命令的陳海迅速竄了出去,他的斷肢在踩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很疼,但是他仍然保持著很快的速度,迅速把球撿了回來。
李小云發現這對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麼趣味,她並不喜歡羞辱玩弄別人,於是又玩了幾次之後她就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休息一下,看你累的,來,到我這邊躺下,讓我摸摸你。”
陳海很開心,不需要繼續在地上追著那個破球爬來爬去不說,李小云還說要摸摸他,這讓他感到十分開心,於是來到沙發邊躺下翻過身來。
看著陳海的動作,李小云有些尷尬,因為隨著陳海躺到地上露出肚皮,他胯下的東西也暴露了出來,那下體正高高的挺立著。
其實李小云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陳海的下體因為飽受折磨所以經常處於勃起的狀態,她猶豫了一下紅著臉指著那裡問道:“你一直這樣、會不會很難受?”
陳海看著女孩手指的方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小云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幫對方,不讓對方那麼痛苦,於是她拿起了手機開始搜索:狗狗發情。
很快,她就在購物軟件上找到了一種寵物發洩替代工具,於是她把手機屏幕對準陳海給他看,同時說到:“我給你買一個這個怎麼樣?”
陳海看著屏幕裡那個玩具狗,以及附帶的介紹,他第一次感覺不太好,可是女孩無意中的羞辱又讓他勃起的更厲害了。
不過仔細想了想,他還是搖了搖頭,這東西的高度他應該夠不到。
李小云皺了皺眉問道:“你不喜歡這個嗎?”
陳海爬了起來,盡力通過自己的動作表達著,過了一會李小云明白了他的意思:“哦,你是想說你夠不到?”
陳海點頭。
“那你想不想、想不想那個?……”問出這話讓李小云
的臉更紅了。
陳海這一次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頭了,他很想,非常非常想。
李小云感到自己非常的慌亂,她慌亂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想法,這讓她的心跳不斷加速。
“那、那我幫你用手、弄?”
李小云的話讓陳海整個人都是激動的顫抖了起來,她、她在說什麼?她竟然願意幫自己釋放?陳海激動的就要立刻點頭同意,但最後的理智還是讓他剋制住了自己,他覺得自己不配被對方用手擼射,相反,他更渴望對方的腳。
於是陳海湊了過去用鼻子輕輕拱了拱李小云的拖鞋,這是他之前從未做過的大膽舉動。
說出這句話的李小云臉紅心跳不止,但陳海的舉動卻引起了她的好奇。
這是什麼意思?
過了一會她才明白過來對方想通過肢體動作表達的意圖。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用腳踩?”
陳海瘋狂點頭,這也讓她感到不可思議,不過她隨後也送了一口氣。
用腳踩的話似乎沒有用手那麼不好意思,於是她同意到:“可以,我要怎麼做?”
陳海迅速躺下翻身,把肚皮露了出來,躺在李小云的腳邊,意圖非常明顯。
李小云看了看,隨後把右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猶豫了一下,慢慢放到了陳海那勃起的下體上,但是沒有太用力。
當她的腳底接觸到那根熱乎乎的東西時,她看到陳海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這也讓她放鬆下來。
於是她開始稍稍施加了一點力道,緩慢的揉動了起來。
只是很快,她就發現了陳海的不對勁,對方此時臉上的享受已經消失不見,轉而變味了痛苦。
“怎麼了,是我踩的太重了嗎?”李小云連忙小心的問道。
陳海搖了搖頭,同時還在扭動身體蹭動著她的腳底。
李小云能夠感受到對方渴望繼續的想法,但是她反而把腳拿了下來,開始仔細觀察,沒過一會兒她就發現了原因。
陳海下體的冠狀溝上面扣著一個鐵環,之前她一直沒有注意觀察過,此時仔細看去才發現,那上面竟然擰著一圈釘刺,顯然對方的痛苦就是來自於此。
李小云感到震驚,她有些懊惱這麼多天她都沒有發現,讓對方一直處在痛苦中,於是她連忙想要摘掉這東西,但是卻發現這個卡環在陰莖背部被一把小鎖鎖住,她顯然是打不開的。
她有些頭疼,但繼續觀察了一下,她發現這個並不是無解,卡環取不下來,但是上面的釘刺是活動的,於是她伸出手開始旋轉,果然,一個釘刺很快就被她擰了下來,於是她繼續同樣的動作。
很快,六個釘刺全部被拔光,這讓她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開始繼續觀察深海身體上的其他東西。
尿道里面的那根鏈子她知道,無法取出,後庭裡的梨花鎖她也打不開,隨後她又看向對方乳頭和睪丸上穿著的U形鎖,這東西她倒是能拿下來,但是她有些不敢,那個位置太脆弱了,她怕拔下來會出事,於是她回頭看了看陳海,紅著臉說到:“那、那我繼續了。”
在陳海期待的眼神中,李小云把右腳再次踩在了對方的下體上,然後開始揉動。
她仔細觀察著,發現這一次陳海沒有了痛苦,完全的一臉享受,甚至那享受的表情極度誇張,這讓李小云有些好奇。
這麼舒服的嗎?
陳海的性能力並不強,之前只是被釘刺的痛苦限制住了,經過
了接近半年的禁慾他已經十分敏感,此時在這種許久不曾感受到的刺激之下,只用了兩分多鐘他就在李小云的腳下射了出來。
感受著腳下陳海的身體瘋狂的抖動著,白色的液體從對方的陰莖裡不斷噴出,李小云感到十分的神奇。
所以,自己剛剛竟然用腳幫自己的寵物性交了一次?
陳海此時已經爽翻了,長期的禁慾一朝釋放,巨大的快感讓他爽到不行,仍然用自己的下體不停的蹭動著李小云的腳,此時他心裡對這個女孩產生了無限的感激,同時他也發現對方似乎並不介意觸碰自己。
李小云把腳拿了下來抽出紙巾擦了擦,隨後又用紙巾擦拭了一下陳海噴出的液體,隨後站起身走向衛生間的方向。
“大海過來,我幫你洗一洗。”
空氣裡散發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有些不太好聞。
那晚李小云幫陳海足交的經歷讓陳海爽上了天,這也讓他對這個女孩更加崇拜與愛慕,只要李小云回到家裡,他就會時刻跟在對方腳旁。
而且那天的經歷讓陳海知道對方並不介意和他有一些接觸,所以他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經常會在李小云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時候湊過去聞對方的腳。
剛開始李小云感到有些奇怪,會有閃躲的動作,但是慢慢地她也就不介意了,而且對方如此痴迷自己雙腳的行為也讓她心裡有些開心。
又過了幾天的時間,陳海體內無法取出的尿道鏈和膀胱膠囊再一次把他的慾望催發到了一個無法忍受的地步,於是這天晚上他開始用鼻子去拱李小云的拖鞋,並且不斷搖晃自己的屁股。
正在沙發上看書的李小云奇怪的看了看騷動的陳海,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嘴角抽了抽,她無奈道:“真拿你沒辦法,整天就想著這種事,好了好了,躺下吧。”
得到了李小云的允許,陳海十分開心,躺下來露出肚皮扭動著身體靠近。
李小云抬起自己的一隻腳踩在對方的下體上,然後慢慢晃動,看了兩眼陳海享受的表情,她就繼續捧起書看了起來。
這種事情不需她全神貫注,只要慢慢晃動自己的腳,很容易就能滿足對方,所以她並不介意。
陳海感覺下體的快感在一陣陣攀升,李小云熱乎乎的腳壓在自己的肉棒上,略有些沉重的壓迫感非但沒有讓他不適,反而亢奮無比,幾分鐘的時間他就感覺自己即將高潮,但是此時李小云的腳正踩著他的龜頭附近,他不想弄到對方的腳上,於是開始向上移動身體。
坐在那裡的李小云感覺到了陳海的異動,還以為對方是渴望更多快感,於是加大了力度。
陳海暗道糟糕,下體在這突然加大的壓力下不可控制的噴發,直接射到了李小云的腳上。
“啊!”
李小云發出了一聲驚呼,感覺自己腳下竄出一股熱流,隨後變得黏糊糊的。
她立刻坐起身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生氣:“你看看你,搞得我滿腳都是。”說完她把自己的腳抬起來放在陳海嘴邊:“你自己的東西,自己弄乾淨。”
陳海看著眼前李小云的美腳,本應該讓他亢奮的景色如今卻讓他感到噁心,對方的腳底都是自己那白色黏糊糊的精液。
他不想吃自己的精液,但是他更不能允許自己玷汙李小云,而且他也不會去拒絕對方的命令,於是強忍著噁心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當陳海的舌頭掃
過李小云的腳底時,她感覺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傳來,竟然十分舒服,這讓她一下子愣住了。
陳海的舌頭之前被處理過,非常的長且靈活,他用舌頭很快就把李小云腳底的髒東西全都舔乾淨了,但是懸在那裡的腳並沒有立刻拿走,他也說不出話,於是就繼續舔著,可舔著舔著,他突然聽到頭頂李小云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在呻吟聲發出的剎那李小云滿臉通紅,她立刻收回自己的腳放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出醜了。
陳海愣愣的看著眼前李小云的腳快速抽走,片刻後他就想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這個自己崇拜的女孩應該是害羞了。
於是陳海從地上爬了起來,壯著自己的膽子伸出舌頭舔在了李小云的腳背上。
他清楚的看到女孩的腳趾緊縮扣了起來,但是卻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避,於是他明白了。
陳海開始更加大膽的舔舐了起來。
客廳裡突然變得靜悄悄的,李小云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陳海的行為,只是默默感受著腳背上的觸感。
溼漉漉、滑膩膩的,但是卻非常舒服。
度過了最初的緊張,她慢慢放鬆了下來,隨後就感覺到陳海把他的舌頭探入了自己的腳趾縫,那一瞬間的舒爽感覺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默許了陳海的行為。
慢慢地,李小云越來越放鬆,把身體靠在了沙發上,然後慢慢把腿伸直。
她感覺到陳海跟了過去,然後對方咬住了她的拖鞋拔了下來,再之後,她感覺到自己的前腳掌和腳趾縫被一個溼熱的東西觸碰。
李小云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感受著陳海那靈活柔軟的舌頭不停的在腳趾縫那裡進進出出,又或者緩慢地刷過她的腳底。
真的好舒服啊。
書已經看不進去了,她沒有再考慮其他東西,只是認真感受著當下的感覺。
那晚的經歷彷彿打開了一個開關,陳海每次都會在李小云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主動去舔舐對方的腳。
李小云既不主動、也不抗拒,兩人似乎產生了一種默契。
李小云發現自己愛上了這種感覺,她能感受到陳海在花盡心思的討好自己,而同時對方也沉浸其中非常的享受,她開始習慣了陳海每晚舔舐自己的雙腳,這是她一天當中最期待也是最享受的時刻。
此時的陳海已經不再是她的負擔,反而能夠給她帶來快樂。
每當下班回到家裡,看到陳海永遠安靜的等在門口,李小云都會感覺到一種由衷的心安,對方四肢殘缺,對方口不能言,對方甚至無比醜陋,但李小云卻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在對方那醜陋的外表下,是一個全心全意為主人付出的自己靈魂。
李小云覺得,她撿回來的不是一個麻煩,而是一件無比珍貴的禮物。
(完)
12月30號,李小云再次踏進了那家令她害怕的寵物用品店,給陳海精心挑選了一件寵物冬裝,並再次被店員推銷購買了一個狗狗項圈。
明天晚上她想帶著陳海去外面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