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海深仇公主調教成腳下母狗
01:白鏡璃,白家聖女,當世天驕第一人。
十八歲的年紀她已經成為了地境大能,戰力更是穩穩的力壓年輕一代,潛力戰力雙絕!
而更不公平的是,她的容貌氣質也是一絕,與其他三人並稱“修仙界四仙子——琉璃仙子”
不過此時她卻十分的狼狽不堪,未曾想,曾經屹立於修行界頂端數萬年的白家就在數日前被毀於一旦。
同為四仙子之一的大周王朝的公主蘇令儀帶領眾多大能,與叛徒裡應外合之下幾乎滅了白家滿門。
只有少量白家青年俊傑在族長的拼死抵抗下被護送出來,揹負著血海深仇與復興大業,四散逃竄。
而此次行動的幕後推手蘇令儀自是知曉斬草除根的道理,不遺餘力地追殺四散而逃的白家青年才俊,白家的天之驕女更是重中之重,由她親自帶人追殺。
不過這位力壓年輕一代琉璃仙子豈會如此輕易就被滅殺,不但屢次躲過必死之局,甚至還在逃跑途中反殺了幾個高手。
不過即使白鏡璃再強,也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面對一群訓練有素的追兵在蘇令儀穩中求穩的命令下,她最終還是被迫進入了蘇令儀為她精心準備的陷阱中。
眼見只為她一人而佈置的封靈大陣在她四周升起,白鏡璃暗自苦笑一聲,感慨這蘇令儀為了對付她還真是下了血本。
蘇令儀在白鏡璃穩穩被困後才出現在陣後,身材高挑的她身著一襲高貴的黑色公主裙搭配上她高貴冷豔的氣質,即使將她那傾國傾城的仙顏遮擋,也抵擋不住那股風儀天下的氣勢。
她就是與白家琉璃仙子齊名的大周王朝皇長女,被皇帝封為大周王朝長公主,被世人稱為「鳳儀仙子」的蘇令儀!
而在此之前,蘇令儀已經提前通知眾人不要擅自行動,小心那白鏡璃不惜代價催動白家至寶與他們魚死網破,最好是等她也帶著自家神器前來壓陣,兵不血刃的拿下那琉璃仙子。
隔著封靈大陣,蘇令儀看著淡然面對他們琉璃仙子,連她也不禁感慨此女氣質著實不凡。
倘若不是大周王朝聯合眾多勢力佈局謀劃許久,出手便是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碾碎了白家。
他們想動白鏡璃還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時也命也,現在那清冷的琉璃仙子只不過是一待宰羔羊罷了。
見眾人紛紛調整完畢,蘇令儀瞥了一眼在旁的侍衛,示意他上前一探。隨即侍衛的嗓音便隔著陣法傳到白鏡璃耳邊。
“白家白鏡璃!你白家此前逃脫出去青年才俊已經全部伏誅,如今,曾經諾大的白家現在也就只剩你一人還在苦苦掙扎,而今連你也被困在這封靈大陣之中,白家氣數以絕,乖乖自散功法,主動奉上那白家至寶,說不定還有一絲活路,如若不然,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聞言白鏡璃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侍衛的傳話,她心中清楚今日之事難以善了,唯有一戰!
而那讓蘇令儀忌憚的白家至寶則是數日之前白家破滅之時才被託付於她,她目前還無法動用,多日的追殺,讓她根本沒時間專心煉化此物。
但她白鏡璃也不虧天之驕女的名號,數日逃亡,她常常一心二用,一邊躲避一邊煉化。直到剛剛,白鏡璃已經感受到神石傳出的氣息,現在距離完全掌控只差一絲契機。
她只要拖延些許時間,尋到契機來煉化神石,就能依靠它來博出一
條生路!
不過,蘇令儀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她直接讓手下侍衛入陣,同時自己也在陣外出手,試探騷擾白鏡璃的虛實。
而白鏡璃則神色凝重了起來,面對攻來的侍從和時不時突發的冷箭,還在內心煉化神石的她只能勉強抵擋。
長時間的攻勢下,白鏡璃也逐漸抵擋不住,被追殺的這些天她也不免疲憊,現在更是一心三用,自然難以抵擋,身上多出數道傷口,她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過就在此時,多天以來白鏡璃的好運終於來了!寄宿在她丹田之中的神石微微一震,竟是主動甦醒了過來!
隨著神石在她體內中激盪出一絲古老神秘的神力,在白鏡璃的經脈之中四處遊走,白鏡璃心中大定!有了至寶相助那此絕境之中也有一線生機!
不過雖然「白石」雖然甦醒,但還無法全力催動,只能掌控小部分能力,她依舊需要那絲契機來徹底掌控神石的全部力量。
白鏡璃正在與時間賽跑,好在之前那神石的奇異力量已經在修補她的傷勢了,她有信心能夠拖延足夠的時間。
與此同時,陣外的蘇令儀也剛回過神來。
因為就在片刻之前,她體內的神器器靈告知蘇令儀它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波動,似乎是那白家的至寶甦醒過來了。
不過器靈也讓蘇令儀不要擔心,那石頭是剛剛甦醒,目前還無法與長久以來鎮壓大周王朝國運的它抗衡,它已經暗中運用國運封鎖了那石頭。
也就是說,那白鏡璃最大的依仗還沒出場便已夭折,畢竟誰能想到,為了一個小小的琉璃仙子,蘇令儀竟是將大周的鎮國之寶搬了出來!
蘇令儀心中瞭然,還好她足夠謹慎,特意跑了一趟將自家神器帶了過來,要不然這裡沒人能攔得住有白家至寶在身的白鏡璃。
緊繃的心絃放鬆開來,這幾日她一直擔心白鏡璃突圍成功,放走了這個當代天驕第一人,所以她一直在親力親為的追殺圍堵,如今她已知曉白鏡璃再無還手餘地,心情也是非常不錯。
現在再看白鏡璃那淡然的神情,蘇令儀只覺得好笑,她知道白鏡璃的內心可遠遠沒有表面這麼淡然,她估計已經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心情大好的蘇令儀看著因為突然與至寶失去聯繫而眉頭緊皺的白鏡璃,頓時升起戲弄之意,隨即啟動大陣,準備出手,先將那白鏡璃制服再說。
此時蘇令儀正端坐在下屬搬來的華麗椅子之上悠然飲茶。
看向陣中身受重傷卻還在苦苦咬牙支撐的白鏡璃,淡淡開口“本公主其實是個愛慕虛榮的俗人呢~如果鼎鼎大名的琉璃仙子現在能夠自願臣服在本公主腳下,本公主倒是能讓你個貼身婢女噹噹呢~只要用心伺候好了本公主,本公主一高興,說不定還會放你自由呢~”
面對蘇令儀的譏諷,白鏡璃沉默不語,雖然她身受重傷還被大陣壓制修為,不過只要那至寶能為她所用,那她依舊有翻盤的機會,雖然不知為何那至寶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靜默,可能是她還沒有尋到契機吧。
不過白鏡璃堅信天無絕人之路,一定能夠找到控制至寶的方法,殺出一條生路!
白鏡璃不知道的是,雖然天確實無絕人之路,但天現在在蘇令儀手裡。
“本公主就知道大名鼎鼎的琉璃仙子不會輕易的屈服呢,所以特意為仙子準備了一份大禮哦,說不定會改變你的想法呢~
來人啊!將那些新抓的血奴全都押上來”
然後她轉過頭來,對著白鏡璃甜甜一笑~意有所指的說道“琉璃仙子請務必珍惜生命呢,不然一會可是會白白錯過一場好戲呢~”
白鏡璃看著蘇令儀彷彿貼心鄰家小妹妹一般天真爛漫的笑臉,心中突然沒來由的滋生出不安的情緒,似乎有什麼事情是她沒想到的。
很快,蘇令儀手下衛兵就押來十多個被帶上了頭套看不到臉的囚犯。
他們身上充滿了凝固發黑的血跡,修為也被封印。
這是蘇令儀專門留下對付白鏡璃的後手之一,這些人基本上都和白鏡璃有關。
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拿出來威脅白鏡璃。
不過現在倒是沒有什麼大用了,現在蘇令儀拉他們出來也只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興趣罷了。
白鏡璃的擔心應驗了,事情好像開始朝著最不利的方向發展了。因為她知道,按照蘇令儀的性格來說,這些囚犯……可能全是自己認識的人!甚至有道背影她竟感覺到十分熟悉。
衛兵們將這些人押送到公主面前,按著他們面朝公主跪了下去。
蘇令儀還是掛著那副甜甜的微笑,眼神看向了身軀微微顫抖的白鏡璃。
白鏡璃內心滴血,原來那可惡的大周公主還留了這麼一手,真是蛇蠍心腸。
白鏡璃開始有些急躁不安了,她自己怎樣都無所謂,但……白鏡璃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能做的只有在心中祈求那石頭能快點恢復過來!
蘇令儀依舊老神在在的掛著笑臉,看著情緒明顯有了變化的白鏡璃,這些人的出現已經讓白鏡璃的內心出現波動了,加上神石也被神器暗中壓制,現在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推手,不怕她白鏡璃不崩潰。
恰巧這方面,她蘇令儀公主可是專業的。
蘇令儀走向前去,玉指隔著頭套輕輕一抓,隨後那血奴感到頭頂傳來一陣無法抵擋吸力,隨著吸力轉移,蘇令儀手中多出了一個小小的魂靈,那是她蘇家的密法,能將被種下血奴印之人的魂靈據出,此魂靈是由人的魂魄加上精血組合而來,是有實體的,魂靈一死,肉身也會同時死亡,相當於與本體息息相關的縮小版投影。
那人白鏡璃熟悉,是族中一個十分努力的少年,雖然天資奇差,但他憑藉自己的毅力,成功的讓白鏡璃對他出了第二劍,因此一戰成名,後面也是越來越強,逐漸變得能與白鏡璃長時間過招了,也是少數不多能跟她白鏡璃說上幾句話的同齡人。
蘇令儀握著魂靈的玉手微微用力,少年抵擋不住這份力量,痛苦的吼了出來。
這時,蘇令儀淡淡開口:“這個小子好像跟你認識呢,雖然他的魂靈在我的手裡,但是他的性命可是在你身上呢~~~嗯~~~只要你磕頭求求本公主,我就繞了他怎麼樣,十分划算吧,動動身子磕個頭就能救下一條死囚的生命哦~我真是個仁慈的公主呢~”
“不要相信她!”
蘇令儀話沒說完,手中小人突然提聲大喊。
“不要相信這個惡毒的女人!她是在故意羞辱你啊!不要理會我的死活,聖女大人您快———”
聲音戛然而止,蘇令儀漠然的握緊了手掌,少年瞬間被擠壓成一團,然後被蘇令儀用力丟到了白鏡璃身前。(陣法能進不能出)
看著那曾經活生生的少年如今悽慘的下場,白鏡璃瞳孔放大,顫抖著蹲了下去,雙手捧起那團
血色之物,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而被擾了興致的蘇令儀則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又隨手抓了兩個魂靈握在掌心。
這是兩名少女,白鏡璃也認識她們,是她兒時的玩伴,雖然之後白鏡璃天賦顯現,逐漸減少了跟她們之間的交流,但她們之間時不時還是會聚在一起談論兒時的趣事。
以防這次也出現不愉快的事情,蘇令儀上來就捏碎了其中一個小人的手臂,聽著小人痛苦的哀嚎,她握起了另一個驚恐萬分的小人晃了晃,轉身對著白鏡璃開口。
“真巧誒,這兩個女孩好像也跟你有點淵源呢,這次改變一下玩法吧~嗯~~~讓我想想,哦!有了,這次簡單一些吧,白仙子~這兩人之中呢,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哦,我要把這個決定權交給你呢白仙子。
怎麼樣~這次只要動動嘴就能救下一個人哦~這麼重要的權利本公主都交給你了,要記得感謝本公主的恩情呢~”
白鏡璃目眥欲裂,看著蘇令儀漫不經心說出惡毒的言語,她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心思歹毒之人。
她憤怒至極,用著所剩不多的靈力含恨出手,可惜無法撼動陣外,碰都碰不到蘇令儀。
白鏡璃握緊拳頭,無能狂怒般的錘擊陣法,然後被無情的彈飛出去。飛出去的瞬間,耳邊也傳來蘇令儀戲謔的聲音。
“必須選一個哦~如果一個也不選,那麼兩人都會死掉呢,我只給你十息的時間考慮哦~”
摔在地上的白鏡璃雙手用力的抓著地上的泥土,內心焦急的查看著越來越黯淡的神石,她希望神石帶著她解決這一切,可…!
而在她祈求奇蹟的時候,蘇令儀開口倒數了起來,聽到倒數的聲音,先前那個被捏斷手臂的女孩彷彿被死亡的恐懼壓垮一般的瘋狂突然大喊:“鏡璃!求求你先救我吧!我不想死啊!嗚嗚嗚嗚嗚”
那斷臂的女孩說完就開始嚎啕大哭,而被握在蘇令儀另一隻手上的女孩則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她們二人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平時連吃飯睡覺都在一起,如今她卻為了明顯是為了打擊聖女心境的陷阱同時背叛了朋友與家族。
她憤怒開口:“白戀花!我沒想到你竟是一個為了活命而出賣朋友的小人!我羞於你這種人為伍!聖女大人,她背叛家族出賣朋友,這種人就讓她去死吧,聖女大人救下我就好,這種人死不足惜,沒救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而那斷臂女孩聽著前面的怒斥羞愧的低下了頭,而聽到後面的幾句話後她又猛然抬起,一時之間也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直接破口大罵回懟。
兩人就這麼互相踐踏對方底線,越罵越髒,一時間竟是忘記了自身處境,徹底放飛自我。
蘇令儀看的都忘記倒數了,沒想到這二人給她來了一出這種好戲,真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驚喜,她眼角餘光撇向目光呆滯的白鏡璃,同樣目睹了這場鬧劇的白鏡璃現在顯然失去了管理情緒的能力。
差不多了,蘇令儀自語。是時候該給這位琉璃仙子上主菜了。
隨即她無情的宣佈十息已過,雙手同時緊握,那喋喋不休的二人終於結束了爭吵。
或許是她蘇令儀的惡趣味,她將剛才恨不得吃了對方的兩人,將她們的魂靈碎塊緊緊的團在了一起,真正意義上的不分你我,然後依舊輕蔑的丟到了白鏡璃身前。
白鏡璃看著死
相悽慘的那二人悲痛萬分,作為兩人的朋友,她沒辦法開口救任何一人,也沒實力同時救下兩人,甚至她覺得那場鬧劇是從小到大都感情極好的二人故意做給她看的,只是為了不讓她白鏡璃心中有愧,她們二人心有靈犀的選擇了這種方式一同赴死。
可是越是這樣想,她白鏡璃就越愧疚,無法拯救任何人的白家聖女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蘇令儀沒給她黯然傷神的時間,直接走向了她給白鏡璃準備的大驚喜。
當白鏡璃看清那蘇令儀手中新出現的小人後,這次真的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因為她看到了自己最敬重的師尊!
來自白家家主一脈的修行界大能,曾被被世人尊稱為「玉仙子」的白家白玉。
看著蘇令儀嘴角戲謔的表情,白鏡璃瘋了一樣的用著體內剩餘不多的靈力來衝擊神石,靈力沒了用精血……有什麼用什麼,只希望那石頭給點反應!
但不管她用什麼辦法,那破石頭就好像是死了一樣,就是不給任何反應,白鏡璃從未如此恨過一樣東西,那傳承數萬年的白家至寶。
腦海中不斷湧現出曾經與溫柔的師尊一同生活的美好畫面,如今看著師尊在蘇令儀手中掙扎的樣子,絕望的白鏡璃終究還是跪了下來,卑微的祈求著蘇令儀。
看著那道彷彿已經心死的身影,蘇令儀輕蔑的笑了,終究還是屈服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琉璃仙子終於跌落凡塵,蘇令儀十分愉悅,這種把人拉下神壇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但是她精心準備的主菜食客吃都沒吃就付錢的話,主廚也會很頭疼呢,到時候萬一再傳出去,大家還以為我這是黑店呢!吃!必須給本公主全吃下去!
蘇令儀輕蔑的看了跪在原地的白鏡璃,然後隨手封禁了白玉的聲音,淡淡開口。
“這位血奴可不一般呢,聽說她修煉至今只用了三百年時間,真是厲害啊。
嘖嘖,這種天鏡大能血奴能抽好幾千年優質精血呢,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寶貝呢。
所以呢,現在下跪求饒可不夠了哦~你還有什麼呢?讓我想想~哦?有了,就用你身上那塊破石頭來換吧~”
說到這,蘇令儀語氣一轉,用命令的口吻對著不遠處還在跪著的白鏡璃說道。
“把你身上那白家至寶用雙手捧著,跪著送到本公主面前來!
不然~哼哼~!”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捏著白玉的左小腿將她提了起來,微微搖晃著她倒懸的身子,然後另一隻手捏著她的右腿,在蘇令儀嘴角露出的一絲殘忍的微笑後,她橫著掰斷了白玉右腿!然後捏著左小腿的手指來回捻動,白玉她手中來回轉動了起來。看著那小人斷掉的右腿會時不時的給她自己的腦袋來上一腳,蘇令儀殘忍的笑了出來,同時輕蔑的撇了白鏡璃幾眼,其中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看著師尊被如此折磨,她的指甲在不知不覺間摳進了掌心,此刻白鏡璃恨不得生啖了蘇令儀的血肉!
但她又能怎麼辦呢?靈力枯竭,底牌盡失,至寶也無法動用。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手段來拯救師尊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如蘇令儀所說的去毫無尊嚴的討好她,卑微的祈求蘇令儀不要在羞辱折磨師尊了。
而當她驚恐的看到低著頭的蘇令儀手中不知何時多出的一節細長的枯樹枝正在師尊雙腿之間摩擦,然後在師尊絕望的目光中狠狠
插了進去,又快速拔了出來,循環往復來回抽插時,白鏡璃終於徹底崩潰!她不敢想師尊現在到底有多屈辱,多絕望!
她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可笑的尊嚴,毫無底線的去討好蘇令儀!
她拿出了那石頭,一塊白色的小石頭,用她那白皙修長的雙手捧上,雙膝緩緩跪地,一步一步的挪到陣法面前停下。
短暫停頓後,白鏡璃不敢去看蘇令儀那戲謔的目光,低著頭屈辱開口:“公主殿下……請打開陣法讓小人…過去…為您獻寶……”
聲音越說越小,白鏡璃羞愧萬分,那可是自己恨之入骨的仇敵啊!如今自己卻在主動的去諂媚討好她。白鏡璃在心中安慰自己,她不是貪生怕死才向死敵諂媚的,她只是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敬愛師尊受到更大的屈辱!
蘇令儀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跪在陣中的白鏡璃戲謔著開口:“聽說這封靈大陣只有感受不到靈氣的凡人才能從陣中走出呢,我一直很好奇是不是真的呢~”
凡人和沒有絲毫靈力的修士可不是一個概念,因為凡人沒有靈根是完全無法接引靈氣的,換句話說,那蘇令儀是逼她自己散功之後拔除靈根!完全不給任何活路,畢竟沒有靈力的凡人才最安全。
不過現在的白鏡璃也和凡人沒什麼太大的區別,身受重傷,靈力枯竭,甚至都不如身體健康的凡人呢。
所以聽到蘇令儀讓她拔除靈根,她沒絲毫猶豫,直接照做,既然決定了委身屈服蘇令儀,那就徹底一點好了。
散功沒什麼痛苦,不過拔除靈根可是很痛苦的,畢竟是出生以來就紮根在自己體內的東西。
———隨著白鏡璃咬牙忍痛,她那天品水靈根便出現在白鏡璃手中,她滿頭大汗的跪在原地,雙手捧著神石與那細長的淡藍色靈根,艱難的挪動雙腿向陣法而去———然後依舊被擋在陣內。
蘇令儀哈哈大笑,起身走了過來,站在白鏡璃對面,隔著陣法看著那個滿頭大汗強忍剝離靈根痛苦跪著的琉璃仙子開口說道:“啊~原來不行啊~”
隨手用陣盤迴收了封靈大陣,繼續開口說到:“哎呀!真是多謝琉璃仙子為小女子解惑呢~”
白鏡璃心頭屈辱萬分,但她內心知曉,蘇令儀就是想看她這幅樣子,無論她是不是真的屈服。
隨後她諂媚開口:“能…能為公主殿下服務,是小人此生最大的榮幸”
然後她雙膝跪地挪動了幾步,跪到公主身前,磕頭不起,同時雙手抬高,捧著神石和靈根送到公主面前,繼續開口:“請公主殿下收下我們白家的至寶,此物只有高貴的您才配資格擁有,我們白家之人只不過是為您代而保管罷了。
至於那淡藍色的靈根則是小人的天品水靈根,雖然比不上那神物寶貴,但它能凝聚天地之間的水靈精華,能將普通的水改造成純元之水,還能淨化毒物與汙穢的作用,也算是不可多得之物,還望公主殿下喜歡。”
“嗯~很好!琉璃仙子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呢~這樣本公主以後天天都能用純元之水泡腳了,本公主很開心呢~~請琉璃仙子放心~待本公主回房就將此物安置於我那洗腳木桶之中,讓它日日都在本公主的腳下給我聚集洗腳水,定然會讓琉璃仙子寶貴的靈根物盡其用的~”
什…什麼?她沒聽錯吧?用於泡腳?
白鏡璃被羞辱的無法呼吸,即使之前她做好了會被狠
狠羞辱的可能,可還是沒想到蘇令儀竟然這麼惡毒,讓她拔除靈根只是為了用她那寶貴的靈根泡腳,一時之間難以置,屈辱憤怒的控制不住顫抖。
蘇令儀則是滿意的收起了靈根,她這次倒是沒有特意羞辱白鏡璃,她是真的喜歡用純元之水洗腳,富含靈力的純元之水還有精華解毒的功效,配合一些富含香氣的草藥一起加熱到合適的溫度,此時將玉足放入水中,身心都會得到滿足,唯一的缺點是這純元之水太過稀缺,整個大周王朝一年都找不出多少來,所以即使蘇令儀是高貴的公主,一年到頭也用不了幾次純元之水來泡腳,而且若是讓她父皇知道她用煮茶一絕的純元之水來泡腳估計以後就不會給她的資源里加上純元之水一項了。
欣喜之餘,蘇令儀眼角餘光注意到腳下保持原來姿勢的白鏡璃止不住顫抖的身體,頓覺奇怪。
怎麼了這是?傷勢太重忍受不了嗎?可別一命嗚呼了啊,自己還沒有盡興呢。
於是她動用神識探查了一番白鏡璃的體內,確實有很多傷勢,但一時半會的應該還死不了。略微思索,蘇令儀想到了答案,頓時不滿。
她抬起玉足踩向白鏡璃貼在地上的腦袋,同時冷聲開口:“怎麼?你對本公主的決定有什麼不滿嗎?”
白鏡璃知道自己的想法被蘇令儀發現了。
感覺到腦袋上的玉足傳來的力道越來越重,頓時驚恐開口:“小人不敢…不,奴婢不敢指點公主大人,奴婢…奴婢只是開心到顫抖而已,奴婢是覺得自己低賤的靈根能為高貴的公主大人清洗玉足是奴婢榮幸!”
聽著白鏡璃學著宮中下人諂媚般的討好,蘇令儀嘴角微微翹起,但是腳下卻沒有收力,而是更加用力的左右來回碾壓,同時看似疑惑的問道:“奴婢?本公主之前可是給過你成為婢女的機會呢,但是當時的琉璃仙子好像不是很願意服侍本公主,無情的拒絕了我呢~所以高貴的琉璃仙子才不是什麼奴婢呢~”
後腦勺被碾的生疼,白鏡璃只感覺自己要被踩進地裡了,顧不得其他,腦中快速思索,但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蘇令儀想讓她當什麼。
蘇令儀見她遲遲沒有回答隨即玉足更加用力,似乎真的打算直接將白鏡璃的腦袋嵌入大地。
白鏡璃只感覺腦袋要被踩碎了,情急之下也顧不得什麼了,直接往她能想到的最下賤的身份猜!直接脫口而出:“母狗!母狗!我是公主大人腳下的母狗!請公主大人收留我這一條無家可歸的母狗吧!”
蘇令儀愣了一下,似乎真沒想到白鏡璃口中能蹦出來這麼個下賤的詞來,一時之間也想不到由頭繼續羞辱她,隨即冷哼了一聲,終於是抬起了玉足,暫時饒了白鏡璃。
蘇令儀知道白鏡璃是在耍小聰明,為了減少可能出現的羞辱,乾脆一步到位,給自己找了個最下賤的稱呼。不過蘇令儀並不反感,反而十分滿意白鏡璃的表現,甚至白鏡璃都有些超出自己的預料了,連人都不當了非要去當狗,讓蘇令儀的虛榮心達到了巔峰。你想,這麼個絕美的仙子非要在你腳下做一條聽話的小母狗,任誰都會覺得自傲,更何況這仙子還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天之驕女。
蘇令儀現在都有些捨不得殺白鏡璃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而且很好掌控,只要讓她得到點希望,不用蘇令儀再做
什麼,白鏡璃自己就會越來越下賤的去討好自己。想到此處,蘇令儀也好奇這個曾經的琉璃仙子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
若是她能讓自己一直滿意的話,饒她一條狗命也不是不行,就當真的養了條小狗當寵物吧。
想罷,抬起玉手像是撫摸小狗一般的先摸了摸白鏡璃的頭,然後手中靈力湧動,種下了蘇令儀的秘術奴印。
感受到腳下的白鏡璃的身軀微微顫抖,奴印沒有遇到絲毫阻礙,順利的印在了白鏡璃識海深處。
蘇令儀滿意點頭,識海之中若是能被種下奴印這代表那人已經徹底臣服,主動接受奴役,不然奴印強行刻入其中只會得到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同時也代表著奴隸的全部都被主人掌控,主人一念之下,奴隸甚至連尋死的念頭都不敢升起,只能在無盡的絕望中失去一切。
但,白鏡璃卻是鬆了一口氣,識海中被種下奴印確實絕望,但也代表著白鏡璃被接納了,否則蘇令儀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的在凡人身上刻個奴印,白鏡璃的跪舔討好戰術大抵成功了,徹底臣服的白鏡璃讓蘇令儀失去折磨那些奴隸白家人意義,至少不會再特意在自己面前折磨了。雖然他們的下場大概率會是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被源源不斷的抽取精血吧,但,這已經是白鏡璃能做到的極限了,因為他們本就是為了多一道制度白鏡璃的保險才在那日之中活下來的,並不是需要他們提供精血才被救起的。
缺精血?那一地的屍體你就煉唄!不煉到你吐精血就不算完!
看著白鏡璃徹底臣服,她不禁嘴角上揚,這樣一來白家算是徹底的被埋葬在了歷史之中,成為了修仙界歷史長河中一粒沉在河底的泥沙。
沒有理會腳下已經臣服的母狗,她則是拿起了那塊石頭在眼前細細打量著。
白色的石頭只有蘇令儀手掌一半的大小,此時的這個白家至寶由於一直被蘇家的神器死死壓制,顯得他暗淡無光,如果隨手丟到路邊的石頭堆裡,不仔細尋找的話,根本發現不了此處還藏著一顆由白家傳承萬年的至寶。
雖然此物目前暗淡無光,在白家遭受大難的時候也沒有出來力挽狂瀾,但它終究還是與她蘇家的神器一個等級的至寶,價值無法估量,此時被她輕而易舉的拿在了手中,蘇令儀當然心喜。
隨手收起寶物,此次針對白家所圖謀的全部目標皆已達成,蘇令儀心滿意足的讓手下準備撤離。
轉頭看向還在老老實實跪著不敢亂動的白鏡璃心裡說不出的滿意。
不知為何,看著曾經清冷高傲的白鏡璃現在居然能下賤到這種地步,蘇令儀就十分愉悅,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十分愉悅。
可能是她曾經身份高貴又天資絕世?又或者是她沉魚落雁的美貌?蘇令儀不懂這是為什麼,她只知道現在的白鏡璃會讓她發自內心的愉悅。
想到此處,蘇令儀將剛才隨手插入地面的白玉拔了出來(人形糖葫蘆被插在土裡),對著白鏡璃命令道:“母狗爬過來!”
擔心被插到翻白眼的師尊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白鏡璃趕緊爬了過去,在蘇令儀腳下跪了下來。
蘇令儀端坐在椅子上,看著腳下乖乖跪著的白鏡璃,玩心大起,直接將手中白玉給丟了出去,同時嘴邊催促:“小白!去!快去給她叼回來,別讓她給跑了!”
似乎真的怕被插到昏迷的白玉跑
掉,蘇令儀焦急的抬起玉足一腳蹬在白鏡璃臉上,催促她趕緊去抓人。
小白……
白鏡璃一時無言,自從剛才接受了蘇令儀的奴印之後,她總覺得蘇令儀對她的態度好轉了一點。
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在已經算是屬於她的寵物了吧。
白鏡璃沒法反抗主人的意志,於是轉身快速爬到白玉身前,看著昏迷不醒的師尊,白鏡璃心疼至極,但還是執行著主人的命令,於是微微張開櫻唇,輕柔的銜起師尊小小的魂靈之體,快速爬回蘇令儀腳下,學著印象中的小狗抬起頭,將嘴裡叼著的東西還給主人。
蘇令儀滿意的撫摸著白鏡璃的頭頂,拿出她嘴裡叼著的白玉。
似乎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蘇令儀打眼一瞧,竟是瞧見了腳下的白鏡璃在吐著舌頭呼哧呼哧的學狗喘氣,臉上還頂著一道秀氣的腳印,模樣十分滑稽。蘇令儀一下沒繃住,噗嗤大笑出來,如銀鈴般笑聲持續了許久。
她是真的被這個白鏡璃給逗笑了,看來留著她還是有點用的,至少能討主人開心呢。想到這裡,蘇令儀決定獎勵她一下,先給她身上的傷給治好吧。聽說馴獸就是這樣,只要獸寵做對了事情,那主人也要給點獎勵,反之亦然。這樣訓出來的獸寵才會聽話。
治個凡人而已,用不著什麼丹藥。
蘇令儀準備渡一份靈氣給她,正當她要抬起手時,卻發現白鏡璃正在小心翼翼的偷偷看著她另一隻手裡昏迷的白玉,配合眼中時不時閃過的一絲哀傷,模樣甚是可憐卑微。
不知為何,看著那個琉璃仙子變成如今的可憐模樣,蘇令儀竟然心頭一軟,先治好了手中的白玉,才在白鏡璃呆滯的目光中治療她之前受的傷。若是有蘇令儀的熟人在場看到這幕,一定會懷疑蘇令儀是不是被什麼人給奪舍了,這不可能是真的,那個對待敵人殘酷無情的公主,怎麼可能會好心的治療階下囚?沒被她一腳踩死就不錯了。
蘇令儀如果聽到這些話,估計會不屑的嗤笑,這白鏡璃已經是她的寵物小狗了,既然自己的寵物受了傷,那主人當然會管啊,畢竟那隻可憐的小狗能依靠的只有身為主人的自己了~/雖然那傷也是主人打的/白鏡璃先是震驚,那個殘忍的大周長公主,居然出手治療了她和她的師尊?
然後疑惑:為什麼?
最後竟是感激,她知道蘇令儀完全沒必要去管師尊的,治療她這個凡人的傷也就罷了,畢竟放著不管的話,她白鏡璃活不了多久,也算解脫了。而師尊其實只是斷了一條腿,對於一個階下囚來說,缺沒缺腿不重要,不影響抽血就行了。(魂靈小人的腿斷了,肉體的腿也相當於斷了)所以不管蘇令儀是順手也好、下意識也罷,不影響白鏡璃對她的感激。
至於什麼滅門之殺親之恨之類的,在腦海中被種下奴印那一刻就已經煙消雲散了,被完全掌控的奴隸沒資格去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當然,也有她現在能做、有資格做的事情。
那就是———更加下賤的討好主人!
於是,白鏡璃學著小狗的做法,扭動身軀,搖晃起了屁股,同時低下頭趴在蘇令儀腳下伸出香舌輕柔的親吻著蘇令儀的繡鞋,用自己的舌頭給主人的鞋子清理灰塵。
這就是白鏡璃感謝主人的方式,她知道主人喜歡看到這樣的自己。同時,她也只能這麼做,因為她失
去了所有的一切。
修行到她們這種境界後,身體已經很少會產生汙穢了,不過會有一些的,時間長了總還是會有些許氣味,而蘇令儀的腳上不僅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反而帶有一股高貴優雅的香氣,白鏡璃不怎麼牴觸這股來自蘇令儀的繡鞋傳來的氣味,甚至還覺得挺好聞的。
可能是因為她已經成為了凡人的原因吧,現在蘇令儀對她來說已經是無法想象的高貴仙子了,凡人自然不敢也絕對不會牴觸仙子。
蘇令儀則是一直咯咯咯咯的笑著享受白鏡璃溫柔的服務,可能是白鏡璃的頭髮摩擦到了蘇令儀那裸露在外的小腿肚。也可能是因為一隻可愛的小狗正在用它的方式報答主人。總之,蘇令儀就是很開心的笑著,這笑容中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什麼皇長女的威嚴、鳳儀仙子的殘忍、修仙之人的算計,只有一個普通少女的帶著心愛的寵物無憂無慮的玩耍一般,令人感嘆歲月靜好。
從小到大都在宮中生長的蘇令儀很少有這麼放鬆快樂的時候。
彷彿真的是一位普通的少女帶著自己心愛的寵物外出郊遊一般。
她真的動了飼養白鏡璃的心思,不是之前的在殺她之前羞辱折磨,而是當成自己的心愛的寵物來對待。
本來蘇令儀是打算羞辱戲弄一番這個天之驕女,滿足一下惡趣味,再殺掉她的,因為她深知這種天驕只要不是徹底死亡,無論用下什麼手段都不完全保險,只要稍稍有一絲機會,他們就能逃出生天。
在此之後,這群天驕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黑手,大周王朝八週王朝的,分分鐘讓你飛起來!(這段劃掉)
所以蘇令儀絕對不會讓這種人活著,哪怕是完完全全被掌控著。
而這白鏡璃是唯一的意外,甚至不僅她沒死,她那些親友也免於受辱折磨,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該說不愧真是鼎鼎大名的琉璃仙子嗎,蘇令儀事後一想,還真給她找到了那些白家人的活路呢。
關鍵名詞解釋奴印/血奴印:其實是一個東西,是蘇令儀掌控的密法之一,寫兩種名稱是因為方便區分普通種下和在識海種下的不同。普通種下相當於給你身上多處要害都綁上炸彈,雖然危險但是有很多辦法解開(那些血奴還被封了修為),識海種下則是完全臣服,只要主人想,意識都能支配,基本無解,只有主人自願放棄控制權才能解放。
魂靈之體:也是蘇令儀掌握的密法,只有被她種下奴印之人,蘇令儀才能抽出他的魂靈,使用魂魄於其自身精血組合而成,而且與本體息息相關,魂靈死去,本體就會成為植物人。(差不多相當於人格抽取那個概念吧,大概)
神石/神器:頂級寶物,不關鍵或許以後寫不明白了用來機械降神修煉等級:天境地境是最後的兩個境界算是已經接觸到仙人了後面的低境界用數字代替 1階2階這種 1階最低 4階最高然後就是地境和天境。這個也不是很重要。
02
一艘華麗的仙船上,蘇令儀剛剛清點完此行的收穫,畢竟是一個巨大的修仙世家,其中的靈寶仙珍數不勝數,全部清點也廢了她好一番功夫。
此次出征白家從準備階段到最終結束前前後後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在此期間蘇令儀一直忙前忙後事事親為,即使她有著地境的修為也不禁感覺到了疲憊。好在如今終於全部結束了
,她也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正好,在她的房間之中就藏著一個能為她排解疲憊的玩具,快速交代完剩下的事情,蘇令儀在屬下們疑惑的眼神下快步走回了房間。
不怪屬下們疑惑,平時的蘇令儀時時刻刻都會保持公主的優雅氣度,絕對不會在他們面前顯得急躁,但是沒辦法,蘇令儀實在是忍不住了,忍不住回去玩弄白鏡璃了,這種新奇的體驗令蘇令儀欲罷不能。
視角回到白鏡璃,此時白鏡璃正在仙船中一處華貴寬敞的房間中,這是這棟仙船的主人同時也是她的主人,蘇令儀的臥室。
這間臥室極盡奢華,房間處處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仙珍異寶,甚至連地板都是極品靈玉鋪設的,隨便一塊地板磚出去都能讓一群低階修士瘋狂爭奪。而在這裡,它們的作用只是為了給這間臥室高貴的主人有一處配得上她身份的落腳之地罷了。
可以說,這間臥室之中最不值錢的就是她這個已經失去一切的凡人。
白鏡璃自從被帶上來就一直縮在角落,不敢亂動。即使蘇令儀安置好她之後就一直不在這裡,但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呆在原地。
失去了修為的白鏡璃已經沒有了那方便的避塵決,髒兮兮的布鞋現在會踩髒那價值不菲的靈玉地磚,她怕弄髒了這間奢華的屋子被蘇令儀責罰。
今時不同往日,曾經高高在上宛若謫仙的「琉璃仙子」,如今像個剛剛進城小心翼翼的鄉下姑娘,萬千光芒褪去,剩下的只有自卑、怯懦、窘迫以及一絲絲的迷茫。
無人得知這種巨大的落差會使她變成什麼樣子,至少現在,她已經變成了曾經自己最討厭的樣子——諂媚求活的小人。
長時間的蹲在角落,她的雙腿已經快要知覺,但她也不敢依靠在牆上,因為她那一襲白衣如今也沾滿了暗紅的血跡與骯髒的泥土。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蘇令儀會回來,所以她也不敢隨意站起身來緩解雙腿,一條狗怎麼敢在主人的臥室裡放肆的站起呢?她沒跪著等就已經是殘存的自尊在作祟了。
正當白鏡璃擔心自己的雙腿會不會壞死時,門口的陣法微微晃動,隨後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她知道,這間屋子的主人回來了!
看到那一襲高貴的黑色公主裙,白鏡璃心頭一慌,趕忙跪下行禮,但是她麻木的雙腿不聽她的使喚,正欲下跪的身姿一抖,摔在原地。這地面上的極品靈玉硬度太高,摔的她生疼。
蘇令儀頓時一樂,察覺到白鏡璃的情況後不禁調侃起來。
“本公主出門的時候好像沒給小狗拴上狗鏈吧?怎麼你好像動都不敢動一下呢?”
蘇令儀走到白鏡璃身前蹲下,潔白細長的手指勾起白鏡璃的下巴,貼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本公主有那麼可怕嗎?”
感覺到耳邊傳來的細微騷動,白鏡璃頓時渾身發麻,連話都說不完整。
“不…不敢,母狗…只是覺得自己不配踩這麼昂貴的地板,公主大人,母狗…知錯了”
一邊說著,一邊在蘇令儀腳下磕頭求饒。
白鏡璃覺得這會讓蘇令儀開心,畢竟之前那次,她就一直笑個不停。
“哈哈哈哈,就因為怕踩髒地板,所以不敢亂動?你知不知道地板就是要被人踩在腳下的———”
“啊———也對啊,你是一條狗啊,人踩的地板你確實不能踩,還真是個有自覺的小狗呢。”
白鏡璃啊白鏡璃,
你還真是能一直給我驚喜呢。
蘇令儀站起身來,向房間深處走去,同時傳來她清冷的聲音:“母狗!爬過來!讓主人給你洗乾淨。”聞言,白鏡璃快速爬出,跟在蘇令儀後面。
臥室裡的一間化妝間角落趴著一團白花花的東西,走進點看或許還溼漉漉的。
顯然這是剛剛洗完澡的白鏡璃,剛剛她在蘇令儀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屈辱的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然後在蘇令儀冷漠的眼神下洗完了澡———過程是蘇令儀讓侍女帶來兩桶涼水,蘇令儀提桶將水倒在她的身上。
隨手燒了白鏡璃的髒衣服,蘇令儀將納戒中一套備用衣物丟在白鏡璃面前,公主的備用衣物,品質顯然也是極高的。
雖然白鏡璃放棄了人的身份,自願當一條狗,但是蘇令儀還是下意識的將那個曾經與她齊名甚至還要壓她一頭的「琉璃仙子」當成人看。
其實她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白鏡璃窩在角落動都不敢動一下的可憐模樣時,還是控制不住的心軟了一下,畢竟這是那個「琉璃仙子」啊,如今這副模樣確實有點太慘了。
雖然她蘇令儀對待敵人非常殘忍,但對待自己人她也是有溫柔的一面的,毫無疑問,被完全掌控的白鏡璃算是自己人,甚至是最忠誠的自己人,以她的天賦來說,無疑會成為自己的強大助力。雖然她之前殘忍的虐殺了那幾個白家人,但拋去身份與修為,她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罷了,殘忍也只會留給敵人,不然世人也不會選一個惡毒殘忍的邪修成為赫赫有名的「四仙子」之一。
不過…這是她自己選的路,並不值得可憐。蘇令儀心想。
。
看著公主丟來的衣物,她下意識想要犯賤,母狗怎麼能穿這麼高貴的衣服呢?不過她硬生生止住了,主人的命令同樣也是不能拒絕的,更何況她也沒有衣物了,如果她敢說出“這衣服太高貴了,母狗不配”這種犯賤討好的話來,那她敢保證蘇令儀以後都不會讓她在穿衣物了。
看來也不能一味的犯賤討好啊,當狗也不容易呢。白鏡璃心想。
可能是她們兩人的身材都差不多,公主的衣物意外的合身。小心翼翼的穿完衣服,白鏡璃看著化妝間巨大的鏡子裡,那映著一道高貴淡雅的絕美身影,那是穿著公主服飾的琉璃仙子,不同於以往的清冷白衣,這套華貴的衣服給了白鏡璃不一樣的美感,一時間白鏡璃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恍惚的呆住了……
“不錯啊,真是人靠衣裝呢,穿上這套衣服感覺你比本公主還像公主呢,是不是該改口叫你琉璃公主比較好呢?”
一旁傳來的調侃揶揄將白鏡璃從恍惚中拉了回來,回到這殘酷的現實。
白鏡璃急忙跪下,將頭顱緊緊的貼在蘇令儀的腳尖前,慌忙開口:“賤母狗才不是什麼公主,賤母狗永遠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不是主人的賞賜,母狗永遠都沒資格穿上這套高貴的衣服!母狗自覺不配,馬上就脫了它”
蘇令儀的玉足自然的踩在白鏡璃頭上,沒讓她起身脫衣服。
“行了,賜都賜給你了,就別脫了,脫下來本公主也得丟掉。還是說,你想讓本公主穿狗穿過的衣服?”
感覺到腳下的腦袋已經害怕的顫抖起來,蘇令儀會心一笑,自己就是故意逗她的,看看小狗狗的反映。嗯…欺負小狗的感覺還挺有趣的。
“算了,本公主今
天心情好,不追究你說的蠢話了。不過本公主剛才可是幫你洗澡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回報一下本公主啊?”
白鏡璃說不了話,因為還被踩著呢,只能在蘇令儀腳下艱難的上下滑動,摩擦蘇令儀的鞋底,表示同意。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哎呀,說來慚愧呢,本公主明天睡前都要泡半個時辰的腳才能入睡,這幾天一直都在抓小老鼠呢,一直也沒睡個好覺呢~~恰好不久之前得了個神奇的小物件,專門生產洗腳水的呢~很神奇吧~本公主也迫不及待了呢~所以你就伺候本宮泡腳吧~”
說完,蘇令儀手中多出一道淡藍色的發光物在好奇的把玩著。
嗯…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
白鏡璃這下是終於知道為什麼侍女會提兩桶水來了,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頭頂的壓力消失,白鏡璃吃力的將另一個木桶提過來,將一旁的木盆裝滿水端到蘇令儀腳下,在她搬運的途中,那木盆裡的水就已經變成了溫度適宜的水。
連泡腳盆都是法器嗎……不愧是那個大周王朝的皇長女啊。白鏡璃心想,同時跪在木盆前,輕柔緩慢的為公主脫下繡鞋,漏出了那白皙光滑、形體唯美的玉足。
雖然這數日沒有清洗,但那玉足仿如真如白玉雕刻一般,沒有絲毫異樣的氣味。
看著蘇令儀的玉足緩緩踩在木盆的邊緣上時,不知為何,白鏡璃心中升起一陣莫名奇妙的想法,她竟覺得那踩在法器洗腳盆上的玉足是那麼的高貴……
看著白鏡璃又愣在原地,蘇令儀不禁來氣,伺候人洗個腳都不明白嗎?於是抬起玉足狠狠的給白鏡璃來了一個腳耳光,險些直接給她抽昏過去。
“怎麼,伺候本宮洗腳委屈你這白家大小姐了?好啊,既然你不願意好好的給本公主洗腳,那本宮就用你白家人的血肉來緩解疲勞好了,來人啊!將那幾個白家奴隸帶上來!”
聽著那冰冷的聲音,白鏡璃不顧臉上的疼痛,驚慌失措的爬起來跪好,不斷的給蘇令儀磕頭認錯。
“對不起主人!母狗不是委屈!母狗只是看著公主殿下高貴美麗的玉足看呆了!能伺候公主大人的玉足是母狗的榮幸啊!請讓母狗來給公主大人洗腳吧!”
“哼!晚了!你還以為自己還是曾經那個仙子嗎?你現在就是一條被人踩在腳下的母狗!你還以為自己有選擇的權利嗎!”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了侍女敲門的聲音,蘇令儀讓門外之人進來,交代侍女將那幾個白家人帶過來。
而白鏡璃此刻焦急萬分,她不能讓那些白家人因為她繼續受辱,盯著眼前的玉足,心一橫,在侍女和公主驚奇的目光之下直接舔了上去,嘴中還傳來下賤的話語。
“母狗真的是因為主人的玉足太完美才看呆愣神的!伺候主人高貴的玉足母狗一點都不委屈!”
“公主殿下的玉足,母狗真的好喜歡!”
蘇令儀看著下賤的白鏡璃一邊犯賤一邊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自己的腳,同時腳上也傳來異樣的觸感,感覺到有些癢癢的同時還意外的舒服,心中的火氣頓時就消散不少,但她還沒有完全放過小母狗的打算,於是繼續開口,這次是略帶調侃的語氣。
“哦?很喜歡本公主這好幾天沒洗的臭腳嗎?那你說說本公主的腳是什麼味道啊~?”
沒有什麼味道,非要說的話,可能有點微微的鹹。這
是白鏡璃的真實感受,但是她不能這麼說,腦中快速思考如何回答,然後給出了一個她日後每每想起都羞愧萬分的下賤回答。
“公主大人……公主大人的腳是香…香的!還有一股高貴神秘的仙氣呢!賤母狗覺得自己就是為了此刻能舔到公主殿下的玉足才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請讓賤母狗永遠為您服侍您高貴的玉足吧!”
聽到這話,蘇令儀還沒怎麼樣,旁邊的侍女卻是實在沒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來,發現自己在公主面前失禮了,又迅速憋住。
她是專業的,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笑,但是聽著這個絕色仙子這麼下賤的話,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侍女自然是把持不住的。
看著那憋笑憋的難受的侍女蘇令儀扶額,擺手讓她回去休息,顯然她不打算玩弄那些白家人了,他們哪有這賤狗好玩啊。
隨後蘇令儀將那靈根置於木盆之中,轉換純元之水需要時間,於是等待的這段時間就讓小母狗來服侍自己吧。
時間逐漸流逝,隨著白鏡璃逐漸掌控技巧,盡心盡力的服侍下,蘇令儀也是越來越舒服,竟在閉目養神之下舒服的睡著了。
--仙船的速度是凡人們無法想象的,但是大周王朝與白家祖地之間的距離則是更加的遙遠。
自從上次以後,現在公主殿下每次泡腳前都要讓白鏡璃先舔一會,然後在舒舒服服的泡腳,最後那洗腳水也不能浪費,都在蘇令儀的注視下被白鏡璃飲入腹中。
畢竟那是純元之水啊,雖然在蘇令儀眼中只配拿來泡腳,但是如果是給白鏡璃這種沒有修為的凡人來喝,那可真是大補。
所以每次喝公主的洗腳水時,白鏡璃都是痛苦並快樂著的,一方面每每飲下純元之水都會讓她的凡體感覺到舒適,不會有什麼飢餓、寒冷這些凡人的感覺。而另一方面就比較簡單了,雖然這是好東西,但它同時也是蘇令儀的洗腳水,淪落到喝別人的洗腳水為生的屈辱感讓白鏡璃痛苦。
這段日子沒有持續太久,在仙船日夜不停的穿梭間,終於抵達了王城,在一棟奢華的府邸前停靠。
這棟奢華的府邸是大周王朝皇長女的公主府,在極其紮實的用料和頗為誇張的頂級防禦陣法下,無一不彰顯出此地主人的不同凡響。
走下仙船,不同於身後低著頭忐忑不安的白鏡璃,蘇令儀則是十分開心,因為安全回到此處這趟旅程才算圓滿成功。
剛剛走入大門,就見到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朝著蘇令儀跑來。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終於回來啦!可想死小青了!”
這是蘇令儀的貼身小婢女,小青。說是貼身婢女,其實更像是她的妹妹。
蘇令儀溫柔的揉了揉小青的腦袋,這小妮子是她曾經在一處山村中撿回來的,身世十分可憐,她動了惻隱之心,將這小妮子帶在身邊照顧培養。
小青享受的接受公主寵愛的撫摸,直到公主的手離開了她的腦袋,這時她才看到公主殿下身後跟著一個陌生、但是絕美的女子,於是她疑惑的開口問道:“公主殿下,這個漂亮的姐姐是誰啊?是您的朋友來做客了嗎?”
“她啊~她可不是我的朋友呢~別看她長得這麼好看,其實是一條喜歡舔人臭腳喝洗腳水的賤母狗呢~”
白鏡璃剛要開口迎合主人的羞辱時,腦海中的奴印卻傳來了主人不容置疑的命令,隨後白
鏡璃四肢著地緩緩趴了下來,爬到小青腳下蹭了蹭她的小腿,滑稽的學起了狗叫。
主人是要她在這個小侍女面前真的當一隻狗!
小青看到剛剛還氣質出塵的絕美仙子轉眼間變成蹭著她小腿的母狗時,不禁有些害怕,不過公主殿下接下來的話讓她打消了疑慮。
“別看她現在人模狗樣的,其實她就是一狗妖成精呢~即使化形了,骨子裡也還是一條對著主人搖尾乞憐、諂媚討好的母狗呢~”
蘇令儀正興致勃勃的要繼續介紹自己的新寵物時,一個侍衛快速跑來,小聲的對她說了什麼,然後蘇令儀一臉興致被打斷的不悅表情轉身離開,同時交代了小母狗的安排。
“小青,你去安置一下這條母狗吧,我還有事要外出一段時間。不要怕她咬人,她已經被我廢除了修為,現在就跟真正的小狗沒有區別呢~以你二境的實力,隨便動動腳趾就能輕鬆鎮壓它呢~”
小青也是恢復了自信,對著蘇令儀保證道:“放心吧公主殿下!小青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養過好多隻小狗呢,很有養狗的經驗的!公主殿下請放心把它交給小青吧!”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下從納戒中掏出一個破破爛爛的麻布項圈給還在蹭自己小腿的白鏡璃帶了上去,隨後拿出一根長長的布條系在上面,充當暫時的狗鏈子,同時懷念的說道:“這是我給小黑親手做的呢,可惜有一年饑荒小黑被爹爹偷偷吃掉了,但是小黑的項圈我一直都留著呢~正好今天用上了”
小青溫柔的撫摸著白鏡璃的腦袋,臉上滿是追憶:“說起來還真是巧啊,我記得小黑也是條小母狗呢~”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她有名字嗎?”
蘇令儀沒有回頭,如果回頭了,小青就會看到嘴角浮現出戲謔笑容的公主殿下用著調侃的語氣回答她:“她叫小白呢,怎麼樣,這名字很可愛吧~本公主親自為它取的呢”
“哇~~~和小黑的名字很像呢,看來公主大人和小青一樣都喜歡給狗狗起可愛的名字呢~不過公主大人就是公主大人,養的寵物狗狗都這麼漂亮呢~若是小黑的父親還活著的話,我一定就您讓她和小黑的父親配個種~給小黑生個漂亮的妹妹出來讓我養呢~”
蘇令儀沒有繼續回話,那道高貴優雅的身影逐漸消失。不過如果你從正面來看的話,你會發現平時不苟言笑的皇長女,臉上卻反常的一直掛著笑容。
而白鏡璃就沒有這麼開心了,事實上她這會要暈過去了。
給她配種?生出孩子還要繼續被當狗養?
她知道這個小侍女是真的把她當成一條狗了,她眼裡的白鏡璃不是什麼鼎鼎大名的「琉璃仙子」,只是一隻被廢了修為的漂亮母狗罷了。
03
小青牽著白鏡璃在偌大的府邸中閒逛,面對其他侍女或驚異或好奇的目光中,小青頗為自豪的挺了挺她貧瘠的胸口,彷彿在說:“看!這就是公主大人養的狗!漂亮的不像話!要是我不說出來的話,怕是你們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婢女還會以為我牽著仙女呢~”
事實或許會超乎小青的想象,但現在她在苦惱怎麼好好安置公主的寵物。
“嗯~都需要什麼呢?狗籠子,狗鏈子,狗盆?”
她在山中養狗時比較簡單,拴上狗鏈子,給狗搭個狗籠子就行,再隨便挖個坑,把剩飯剩菜倒進去就行了。
但這個可是公主大人
的狗狗啊,肯定不能像以前那麼養了,條件要好一點才行,不然你看,那狗身上還穿著衣服呢。
於是她牽著白鏡璃來到了她住的房間外,隨手將狗鏈子掛在門把手上繫上一個蝴蝶結,囑咐了一聲小白讓它乖乖等著後,蹦蹦跳跳的進屋拿東西去了。
白鏡璃已然有些麻木了,這一下午她被小青牽著,在這個偌大的公主府裡轉悠了好幾圈,其他人都目光倒還好,畢竟她確實是犯賤得來的這個身份,但凡人那羸弱的身軀讓她痛苦難忍,每當她爬不動的時候小青就會對她說“狗狗就是要多溜溜身體才會好呢!”然後被這小妮子強行拽起來繼續遛。
說來慚愧,曾經修為高達地境的琉璃仙子如今連一個二境初期的小侍女都反抗不了,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很快,小青就將她牽進了她的房間,雖然小白是公主大人的寵物,但沒有公主的允許,小青不敢進入公主的院子,所以在公主回來之前就只能先將小白養在她這裡了。
小青用這段時間給白鏡璃做了一個簡單的狗窩——把一張小木桌四周蓋上布料,三面的連接點縫起來,沒縫上的那一面留作門,內部鋪上了幾層舊衣服。就完成了一個簡單的狗籠子,甚至把簾子關上,上面的桌子還能正常使用呢!
小青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就是個天才!
想罷,小青素手微微用力,將順從的小白牽了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的對著她說:“小白真乖~這是小青主人給你做的暫時的新家哦~在公主大人回來之前,你就要先住在這裡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真的住上了狗窩嗎,白鏡璃黯然神傷,仙船上那段日子雖然她下賤的每日為公主舔足,但是好歹晚上休息的時候能打個地鋪,可剛到這小侍女手中不到一日,她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畜生,但,她不僅不敢表現出不滿,還得下賤的去討好小侍女呢。於是白鏡璃彷彿真正的小狗見到了新家一般,激動的汪汪的叫著,同時往小青的身下鑽,貼蹭小青的小腿,彷彿真的開心不已。
“嘻嘻嘻嘻~好啦好啦~知道你很開心啦~”
小青繃直了手中的狗鏈子,將“激動”的白鏡璃從她腳下拉了出來,並將狗鏈子系在那沒有縫死那面的桌子腿上,並轉身拿出來一個小破木盆,放在白鏡璃面前。
“這以後就是你的飯碗啦~以後小青主人就在這裡餵你吃飯哦 ~ ”
說完,這小妮子又彷彿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臨走還不忘叮囑白鏡璃,讓她乖乖的等自己回來,然後也不管那小狗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似一溜煙般消失不見。
白鏡璃雙目無神,只是默默的愣在原地,彷彿,那個明顯是用來泡腳的小破木盆是什麼邪修的魂器般,抽走了她的靈魂。
小青再回來的時侯已經是晚上了,她忙著給公主散落在王城之中的附庸屬下鬆通知,畢竟公主殿下剛回來,這幫人還不知道呢,所以整個下午和傍晚小青都在王城裡跑來跑去的。
“真是的,為什麼這幫人不住一起啊,真的累死我辣!”
這個呆呆的小侍女自然不知道這些人都來自天南地北,有的之間甚至還是仇人,要是住一起的話,那客棧都能讓他們拆咯。
回到房間,小青看到了在桌子旁乖乖趴著的小白頓時一驚,她忘了給這孩子帶吃的
了,怪不得下午老是覺得自己忘了些什麼。
看著無精打采的小狗,小青頗為自責,但是都這個時間了,她一個貼身侍女還真在這府上搞不到吃食,開小灶那是公主殿下的專利,她帶著公主的命令還好說,不然那幫夥房的廚師絕對不會理她的。
她心疼的蹲下去撫摸白鏡璃的頭顱,愧疚的開口:“對不起啊小白,我忘記給你帶吃的回來了,明明答應公主殿下會照顧好你的,我真沒用嗚嗚嗚嗚嗚”
白鏡璃看著這個來安慰自己的小妮子自己先哭上了,心中也是有些無言,但她還是輕柔的“汪汪”了兩聲,表示自己不在意。
感受到小母狗溫柔的回應,小青頓時哭的更兇了,她緊緊抱著白鏡璃哭了好一會。
白鏡璃被這個小妮子抱著哭,心頭不禁也是一軟,雖然白天被這個小妮子折磨的很慘,但她只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狗而已,這小妮子內心還是很善良的。
但…這份心軟也沒持續多久,這小妮子不哭了之後,一臉寵愛的說出來讓白鏡璃如墜冰窟的話語:“啊,對了!公主說了你還喜歡舔臭腳喝洗腳水呢,小青我啊雖然現在搞不到吃的,但是水還是可以去打的呢!小白等等我哦~我馬上就回來!”
小青確實是個心思善良單純的孩子,但是這份給「喜歡舔足喝洗腳水的狗狗」的獎勵卻化作了刺向白鏡璃內心尊嚴的尖刀,將白鏡璃的尊嚴刺成一地碎片。
小青卻不知道這些事,她只知道這個漂亮的小母狗喜歡舔臭腳喝洗腳水,公主大人親口說的呢!
所以為了補償一下這條沒吃晚飯的小狗狗,自己就來獎勵她吧!
所以她高高興興的去打了一桶水回來,倒在小白的新飯碗同時也是她的舊腳盆中,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布鞋,兩隻白嫩小巧但微微有些汗漬的玉足踩在木盆邊上,然後對著白鏡璃抬起了一隻。
“來吧小白~這是你最喜歡的臭腳哦~主人我啊~今天跑了半個王城,出了不少汗呢~應該會臭臭的吧,是小白會喜歡的東西呢~”
白鏡璃隱隱約約嗅到一股微弱酸臭氣味,不禁微微皺眉。她當時確實是去主動舔了公主的腳,也在後面天天給公主舔舐玉足,但那是有很多原因的,被俘虜的師尊他們、腦海中那道控制著她一切的奴印、還有那從雲端墜入深淵的落差感帶來的自卑,種種原因疊加才讓她主動的舔起那高貴公主的玉足,可眼下這個小妮子就是個貼身婢女啊!她的身份不能讓白鏡璃產生自卑感,產生的只有羞辱感!
而且這小妮子修為不高但活潑好動,鞋子也只是普通的布鞋,無法比擬蘇令儀那毫無難聞氣味甚至還帶有淡淡清香的玉足。
小青沒想道也不知道白鏡璃心中其實很抗拒,她覺得可能只是小白有些認生害怕才不敢過來,沒關係的!我蘇小青是個善解狗意的好姑娘!
於是,小青將自己的雙腳一起伸了過去,看到小母狗下意識的懼怕躲閃,小青將狗鏈子拿在手裡,用狗鏈子控制白鏡璃,讓她的狗臉和自己的腳底緊緊貼在一起。
“嘻嘻~舔吧小白~公主不在的這些天就讓我來好好照顧你吧~”
那剛從布鞋中抽出來還溫熱著,略微有些溼漉漉的小巧秀足佔滿了白鏡璃的視野,她有心抵抗,但脖子上被勒緊的項圈提醒著她如今的身份:一條下賤的母狗白鏡璃的臉龐感受
著腳底溼潤的觸感,鼻子中不停的鑽入酸臭的氣味。
肉體凡胎無力抵抗高高在上的二階修士,腦海中的印記時時刻刻提醒她的身份。
萬千悲痛,莫過心死。
“嘻嘻嘻~小白你舔的我好癢啊~”
“汪,汪”
04
時間飛快流逝,在公主不在的這兩個月裡,一切都如常運轉,畢竟公主常常不在這裡。
夜裡,窩在桌子底下簡易狗窩中的白鏡璃正在為小青舔舐玉足。
自從某次之後,小青意外的發現白鏡璃的舔舐服務越來越棒了,行走一天的腳會被伺候的十分舒服,為此也是逐漸增加了“獎勵”小母狗的次數,而到了最近幾天,她為了方便小母狗伺候自己,竟是搬了張椅子堵住了那簡易狗窩的入口,只要閒來無事,她就會坐在椅子上喝茶,同時將自己被腳汗潤溼的玉足伸進那被布匹圍成一圈的桌子底下,享受小白的用心的口舌服務。
不過神經大條的小青一直沒注意,這樣堵住洞口的話味道散不出去的,會全部堆積在這簡易的狗窩中。
不過人怎麼會對一隻狗過分的關注呢?只要活著就行了,說不定它還會喜歡裡面的氣味呢。
過了許久,小青的玉足終於被白鏡璃仔仔細細的舔了一遍,看著滿是口水但沒有氣味的腳,小青滿意的將自己的腳放入一個新買的木盆之中清洗乾淨,然後將那木盆中的水倒入小白的狗食盆子中,隨意的擦乾了腳,將今天穿過一天襪尖已經溼漉漉的襪子塞入布鞋之中,然後將那散發著濃郁氣味的布鞋踢到那狗窩旁,這時裡面的小狗就會出現,叼著鞋子爬進狗窩中為它除臭,畢竟在小青的印象裡,那就是一條喜歡臭腳的奇怪小狗。小青則沒有理會小狗的舉動,上床睡覺去了,這就是最近的日常罷了。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半月之久,蘇令儀終於是回到了府邸之中。
當小青牽著雙目無神的白鏡璃走到蘇令儀面前的時候,白鏡璃這才發現主人回來了,激動的爬過去親吻蘇令儀的繡鞋,舔舐上面的灰塵。
蘇令儀則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她能感覺到白鏡璃是真心實意的歡喜著,她不禁看向小青,心底疑惑這小妮子到底對她可愛的小狗做了什麼。
小青則是委屈,她只是按著公主說的每天都讓她舔著她最喜歡的臭腳而已,而且她也很乖,自己責罰都沒理由責罰。
白鏡璃確實很激動,她終於可以逃離那個小魔女腳下了,蘇令儀雖然是如今自己悲慘下場的源頭,但是不得不說,對於其他人來講,蘇令儀確實是對她最好的那一個。
蘇令儀也沒有讓她失望,她沒讓白鏡璃繼續住狗籠子,而是讓她像在當初仙船上那般在自己床鋪附近打地鋪,不過狗鏈子她倒是保留下來了,換上了一條華貴金屬打造的狗鏈子,額,依舊是法器級別的。遇到危險,這狗鏈子甚至能自動禦敵,只能說不愧是財大氣粗的皇長女。
說句題外話,這狗鏈子可是蘇令儀出門的時候為某條小母狗專門託人重金打造的。
可以說,這確實是獨特的寵愛了。
視角一轉,此時蘇令儀牽著白鏡璃在府中漫步,府中下人們看到公主都紛紛行禮,但是對白鏡璃已經見慣不怪了,小青可是每天都牽她出來遛彎的,眾人早就知道了這個漂亮的凡人是公主的玩物。
這一人一狗的唯美畫面持續了許久,終於在白鏡璃
滿頭大汗之下才終止。
一處小亭子中,蘇令儀左手提著鏈子,右手脫去了自己的繡鞋,漏出藏在其中的絕美玉足伸在白鏡璃服面前。
“小母狗是不是都要忘記主人的味道啦?~想不想主人的玉足啊~”
白鏡璃誇張的深吸了一口蘇令儀那帶著一股清香的玉足,漏出了陶醉的神情。
蘇令儀一下就被這誇張的動作逗得咯咯笑個不停,嗔怪的用玉足踩住她的臉。
“有這麼誇張嗎小母狗~主人腳底的味道你就這麼喜歡嗎~~”
事實上,白鏡璃真的挺喜歡這股清香的,原來確實只是不討厭而已,不過經過這兩個多月的酸臭地獄之後她再聞到這股清香時,她只覺得蘇令儀是仙界下凡的真仙子,她的玉足值得自己誠心誠意的服侍!
其實是因為白鏡璃體內殘存的靈力在這幾個月中逐漸徹底消失,而蘇令儀則是修為高深的高階修士,她的身體無時無刻都會溢散靈氣,白鏡璃如今雖然感受不到靈氣了,但她本能的喜歡這種感覺。不過,白鏡璃顯然沒有意識到這點,她只覺得主人的玉足是世界上最高貴的玉足。
“母狗喜歡~主人玉足的氣味好好聞啊~母狗想永遠被主人踩在腳下~”
說完,臉色微紅的白鏡璃直接舔起了蘇令儀的腳底,這次她沒有任何牴觸的情緒,是真的主動犯賤。
“哈哈哈哈~太癢了小母狗~這麼喜歡本公主的腳啊~還好本公主也足夠寵愛小母狗呢~出門這段日子都特意沒有洗腳呢~小母狗喜不喜歡主人兩個月沒洗的臭腳啊?”
白鏡璃舔著蘇令儀微微有些鹹味的腳底,含糊不清的答道:“喜…歡,(刺溜~刺溜)就讓母狗為主人一次性清理乾淨兩個月的份吧~主人的玉足是賤母狗最美味的佳餚(刺溜刺溜)”
“哈哈哈哈,真是個下賤的小母狗呢~ 行吧,主人今天讓你舔個夠~誰讓本公主最寵愛你了呢~”
一個微風和煦的下午,這棟坐落於長公主府中一處優美池塘邊上的小亭子中,一道高貴優雅的身影品飲著名貴的茶飲,悠閒的欣賞著池塘美景,只是偶爾出現的吞嚥口水聲會暫時打破這份寧靜。
晚上,公主的臥室。
白鏡璃正在為主人準備洗腳水。
她手中拿著曾經屬於自己的天品水靈根在木盆中不斷晃動,這樣做會讓主人的洗腳水凝聚的更快。
感覺已經差不多了,白鏡璃端著木盆跪在蘇令儀身前,尊敬的開口:“主人,您的洗腳水母狗已經幫您準備好了”
蘇令儀此時只穿著睡衣慵懶的躺在床上,看著端著木盆的小母狗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才不情不願的伸出兩隻玉足來,放入盆中。
白鏡璃的雙手在水中細緻輕柔的為玉足按摩,而那玉足只是在水中玩弄著那淡藍色的靈根,一會用腳底搓,一會又用腳趾夾,玩的不亦樂乎。
白鏡璃見此也是無奈,主人的玉足一直亂動,她都沒辦法好好按摩了。
看著那被玩來玩去的靈根,白鏡璃計上心頭,將那靈根拿在手中,把那靈根當成搓腳布,用那靈根為公主服侍。
她已經不在意靈根會被怎樣對待了,畢竟她本人都被踩在腳下,她只在意這樣做主人的玉足會不會舒服。
不過,聽到主人舒服的呻吟聲傳來,白鏡璃也放下心來,繼續為蘇令儀搓腳按摩。
似乎是覺得無聊,那木盆之中的玉足俏皮的夾住了白鏡
璃的鼻子,白鏡璃無奈,只能配合著那俏皮的玉足,大口吹著主人的腳底,要將主人的玉足吹乾。
她很熟悉,之前在仙船上為主人洗腳後,主人就讓她用嘴吹乾過,雖然當時覺得很屈辱就是了。
不過這次吹了好一會,白鏡璃都感覺自己的腮幫子要散架了,蘇令儀還是沒有放開白鏡璃的鼻子。
正納悶著主人想要幹什麼時,蘇令儀的另一隻腳從木盆中抬出,緩緩的勾上了白鏡璃的脖子…
充滿著靈氣的洗腳水打溼了白鏡璃的後背,但白鏡璃渾然不知,因為那隻溼漉漉的玉足將她勾上了床,她現在腦袋裡空空一片,無法思考。
一隻白皙修長骨感分明的玉手溫柔著撫摸她的後腦,將她的頭顱緩緩摁了下去。
白鏡璃直到自己的臉被蘇令儀誇下摩擦之時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臉龐感受著主人的觸感,鼻子中傳來屬於主人的氣味,白鏡璃俏臉微紅。
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少女獨有的氣味,白鏡璃不討厭,甚至有些。
其實,當初被蘇令儀種下奴印時,她就想過這種可能,甚至可能會被更過分的對待。
不過之後好像跑偏了,她成了蘇令儀的腳下的小母狗。
很難說性奴與寵物之間哪個處境能好一點,如果給當時的白鏡璃一次選擇的機會,可能在她猶豫許久之後還是會選擇當一條小狗吧,要是選擇了另一條道路搞不好她會被當成蕩婦,被蘇令儀賣到青樓去呢。
隨著蘇令儀摩擦的力度越來越大,高冷的公主臉上也多了一絲潮紅,她的玉手從扶著白鏡璃後腦變成抓著白鏡璃的秀髮,她將內衣褪到膝蓋處,將小母狗抓了進來。
白鏡璃看著主人微微溼潤的私處,聞著主人散發著的獨有氣味,臉上逐漸浮現潮紅,她也起了些反應!
這可是主人最神秘高貴的地方啊!身份低賤的母狗居然也能服侍這裡嗎?
在對主人無限的感激之情中,小母狗伸出舌頭,舔在了令無數男修憧憬渴望的地方上。
……
許久之後,蘇令儀看著滿臉淫液臉色潮紅的白鏡璃會心一笑,用自己的玉足滿足了這個淫蕩的小母狗……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起初蘇令儀還會時不時逗弄羞辱一下白鏡璃,但她發現白鏡璃似乎也感覺不到屈辱了,曾經那個驕傲的天之驕女,被她一腳一腳踩入泥潭。於是也不再自討無趣,主僕二人現在很少交流,有的只是小母狗默默的舔舐與主人心安理得的接受服侍。
不過時不時也會發生一些小插曲,就比如某次蘇令儀修煉中突然頓悟入道,一個多月之後才回到臥室,這才發現快被餓死的白鏡璃,這一個多月白鏡璃靠著一盆純元泡腳水才活了下來。
蘇令儀頭疼不已,修為高深的她一次閉關好幾年都是可能的,這小母狗現在還死活不願意離開她,一提到要讓小青照顧她幾天,她就一臉委屈的掉眼淚,雖然蘇令儀一個命令下去她也無法反抗,但是看著小母狗可憐巴巴的模樣,她終究還是心軟了,沒讓小青帶走她。
想來想去,蘇令儀還是決定讓這小母狗重新修煉,雖然她的靈根已經被剝除了,但是她可以通過接觸靈根來感受靈氣,並且也能少量的吸取一些靈氣進入體內,當然這也是因為這靈根本來就是她自己的,真正沒有靈根的凡人即使手握靈根也無法感受吸取靈
氣。
本來蘇令儀還期待著,讓白鏡璃用搓腳布靈根修煉時白鏡璃受委屈的小表情,但是誰想到這小母狗絲毫不嫌棄,甚至直接放入口中含著修煉,見此蘇令儀扶額,明明用手握著也可以修煉的,非要含著這東西,你自己不知道它平時用來幹什麼嗎?
現在的白鏡璃是不是放的太開了?算了,誰讓她是自己寵愛的小母狗呢?小母狗喜歡主人的味道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平淡的日子還在繼續,白鏡璃已經習慣瞭如今的生活,白天在主人腳下和主人一起修煉,晚上伺候主人沐足,時不時還會滿足主人的慾望,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用去卷其他天驕,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每天只要服侍主人就好了,她好像真的被馴化了。
不過也會有一些突發事件會讓她想起自己的曾經。
某一次,白鏡璃正在主人的胯下專心服侍,而那天主人似乎慾火焚身,讓她服侍了多次高潮,但是這非但沒有滿足主人,反而讓主人更加興奮。
於是,主人開始粗暴玩弄白鏡璃的身體,猛踢狠踹白鏡璃的下體,白鏡璃疼痛難忍,用著可憐委屈的表情看著主人,但是這好像起了反作用,更加引起了主人內心深處的暴虐。
後面自己如何被玩弄她已經不記得了,她的下體在被主人的小腿完整插入後就暈了過去,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主人似乎也恢復了理智,看見她醒來後便走了過來,不過昨晚的事情還是讓白鏡璃有些畏懼主人,她有些神色慌張的看著走來的主人,身體也是怕的發抖。
不過,主人沒有做其他的動作,只是遞給她一枚療傷的彈藥,並告知她以後每月都能去看望師尊。
如此,才有了白鏡璃每月一次的回想起自己曾經的過往,讓她沒有徹底淪為沒有思想的玩物。
在第一次去見師尊的時候,白鏡璃有些驚訝,師尊她們不僅沒有被關在大牢之中,甚至都沒被抽取精血,只是被封印著修為,在公主府附近的一處小庭院內關押著。
白鏡璃看到她們的時候,她們甚至在那庭院中飲茶聊天,討論最近發生的趣事,是的,她們還被允許讀書看報,除了沒有自由以外,她們過的比一般人家好多了。
眾人得知白鏡璃來探望都欣喜不已,拉著白鏡璃問東問西,得知了白鏡璃如何委屈自己後眾人都憤慨不已,不過,白鏡璃卻發現了有些人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鄙夷,白鏡璃沒有在意,她現在心中最在意的只有師尊,只要師尊沒事,她怎麼樣都無所謂。
臨走前,白鏡璃還偷偷的留下了7枚下品靈石,這些靈石是主人賜予她修煉的,是為數不多的她自己的東西,不過她一枚都沒捨得用過。這些靈石能為她們緩解被封印修為的痛苦,而她可以直接修煉,所以不用靈石輔助也行。
說來也好笑,蘇令儀大公主身上根本就找不到下品靈石,甚至連中品上品都沒有,她身上只有極品靈石,給白鏡璃的這幾塊下品靈石還是她親自去外面換來的。
白玉師尊看著自己的愛徒小心翼翼的取出那私藏的七枚下品靈石心中不是個滋味,曾幾何時她們白家上下何人會如此在意幾塊下品靈石?族中小輩低頭看到下品靈石甚至都不屑與撿起,在他們眼中下品靈石與普通石頭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那幾個白家族人看到白鏡璃小心翼翼的樣子
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好東西,結果一看只是幾塊破爛下品靈石,頓時失望至極,白鏡璃走的時候她們甚至都沒有開口送別,只有白鏡璃的師尊白玉默默收起了那來之不易的幾塊靈石,珍重的與愛徒道別。
這每月一次的探望逐漸讓白鏡璃對生活有了一些盼頭,平時那對未來毫無展望的她,雙目也是漸漸恢復了些許光彩,不再從前那般呆滯。
雖然每次去探望師尊都只能帶一點點下品靈石與一些主人不要的破爛玩意,但是師尊不在意這些,她看到白鏡璃好好的就會很開心,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本來她們前幾次確實會很期待,不過後面發現白鏡璃也帶不來什麼有用的東西,加之白鏡璃如今的身份,她們心中看不起這個為了活命去給仇敵當狗的白家聖女,後面還會開口羞辱嘲諷她,儘管白玉每次都出言呵斥,但是現在大家都是毫無修為的階下囚,心中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白家大能失去了敬畏,甚至連她和被嘲諷羞辱,眾人痛斥她怎麼教出一個母狗徒兒。
看著這幫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白玉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憑藉白鏡璃月月送來的下品靈石提供的微弱靈氣,她有了施展手段的機會,有把握逃出去,可惜,此手段只能讓她自己逃出去,她心中哀嘆,可憐我那徒兒怕是免不了一頓責罰了。
時間飛逝,某次,白玉在白鏡璃送完靈石後終於積蓄了足夠的靈力,施展了驚人手段,逃脫了出去。
蘇令儀震怒,下令徹查此事,然後就查到了自己的小母狗身上,蘇令儀怒極反笑,她沒想到每個月給她幾塊下品靈石修煉都能出個這麼大的么蛾子,氣的她動用奴印折磨了白鏡璃數日才放過了她,同時也取消了她探監的資格,並把剩下的白家人重新打入大牢嚴加看管,白鏡璃這時倒是無所謂了,那些人怎麼樣與她無關了,師尊逃了就好,她現在沒什麼牽掛了,安心服侍主人就好。
05
時間又過去了多年,雖然白鏡璃陰差陽錯之下放跑了一位天境大能,但是如今的蘇令儀也達到了地境巔峰,手中還有著白家的至寶護身,即使白玉復仇她也不懼,而且這麼多年過去,她對白鏡璃也有一股特殊的情感,人養久了都會生出感情,更何況是狗呢,所以對白鏡璃的懲罰結束後,白鏡璃也是迴歸到了日常生活中,沒有更多的懲罰了。
不過修仙一途中如果只是安安穩穩修煉就能得道飛昇的話,那人人都能成仙了,即使天賦強如蘇令儀也被卡在了天鏡之前,照她估算,如果沒有其他機緣,可能要一兩百年才能突破天鏡,雖然這也很快了,但是身為頂級天驕的她不會白白浪費時間,她要出門去尋機緣,正巧最近出現了一個上古仙人秘境,她決定進去闖闖……
結局1-大綱概括蘇令儀被白鏡璃攔住,沒有進入秘境,后王朝被覆滅,兩人攜手潛逃,歷經苦難,共同飛昇。
(寫的太長了,這結局屬於Happy ending,我就不在本篇寫了,如果大家想看的話,我以後會寫個番外篇,大概就是這段結局擴寫,內容大概是輕口味調教純愛百合?)
結局2—主線蘇令儀沒有聽從小母狗的勸告,她已準備萬全,安撫了一下不安的小母狗之後便毅然決然的出發了。
沒想到,白鏡璃的不安應驗了,這裡詭異邪門的
很,連身懷至寶的她都要小心翼翼的探索,生怕遇到什麼陷阱。
甚至,她在這裡發現了被陷阱重傷的白玉,兩人隨即大戰一場,最終蘇令儀憑藉極大的代價成功的引動了曾經打入白玉體內的奴印,成功擊殺了白玉。(此處有個白玉小劇場,我放在下面了。)
但就算滅殺了頭號大敵的她現在也開心不起來,因為她被困在這裡了,怎麼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百年時光過去,蘇令儀成功晉升天境大能,但她依舊找不到出去的路。
不知過了多久,蘇令儀終於抓住了那一閃而過的機會,成功逃了出來,已經是天境大能的她速度極快,沒幾天她就飛回了自己的府邸,看著一切如常的府邸蘇令儀鬆了口氣,但當她走進去時突然發現此地似乎換了主人?
原來那日她進入秘境之時魂燈就搖搖欲墜,多年之後更是直接寂滅,王朝上下都認為你以死去,但皇帝還為你一直保留著這套府邸,直到另一位小公主一直死纏爛打央求父皇將此地賜予她,皇帝終究還是將此地送了出去。
她不關心這府邸是誰誰的,她只關心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小白…小青…”
但是很可惜,這位府邸的新主人並沒有料到蘇令儀“死而復生”她將原來那些僕人全部趕了出去,如今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哪去了。
蘇令儀氣極,反手就廢了那小公主的修為,轉身沖天而起,飛向遠處。
“我會找到你們的,一定。”
公主篇完結。
大家不好意思,公主篇後面寫的太急了,還砍了很多調教內容,主要是篇幅太長了,我沒想到幾個點子寫了這麼多出來,嚴重影響後面的劇情了,原本我打算這一篇寫個一萬字左右交代交代背景人設什麼的就差不多了,公主是類似一個白月光的人物,戲份不多的,結果越寫越多,我都要忘了後面的點子了,於是為了不影響後面劇情,我直接開始提速了,後面有機會的話我會寫一個輕口味的好結局,把那些沒用上的東西都補上。
後面是比較重口的兩篇,按我碼字的速度,可能好久以後才能寫完吧後面還有一個白玉師尊的小劇場,本來是直接寫在05小節的,但是這個小節被砍的太多了,本來是白鏡璃和蘇令儀一起進秘境的,砍了之後接起來不連貫,所以改了一下,當成小劇場發出來了。
小劇場:玉仙子的餘生由於公主並不知道白玉未死,所以此人物不會在正傳繼續出現了。
白家大能,聖女師尊,本名白玉,三百年前也是力壓群雄的天之驕女。
對於修仙之人來說三百年只是剛剛起步的年齡,尤其是修仙天賦出眾的白玉,修行數百年就突破到天境,壽元更是長達數萬年,可以說是未來不可限量。
但一切榮耀止於她被敵人生擒活捉那一刻。
身為俘虜的她甚至還成為了壓倒她徒兒的之後一根稻草,每當她看到徒兒屈辱的討好那個公主的時候,她都悲痛欲絕,她怎能不知徒兒的想法呢?
好在,通過徒兒送來的靈石,她終於施展了了秘法,成功逃脫了出來,她一定要救出徒兒,殺掉那個可惡的公主!
為此,已經身為天境大能的她為了快速恢復實力,毅然決然的闖入了仙人秘境。
但…可能是白家氣數已盡,她一進入秘境就被其中一處陷阱死死困住,差點死在其中。
不過,她可是天鏡大能,
手段之多爾等無法想象,硬是拼著一口氣逃了出來,正當她慶幸命不該絕之際,遠處飛來一道黑色身影使她的呼吸凝滯了一瞬,竟是那王朝公主蘇令儀!
戰鬥一觸即發,不過雖然白玉修為境界更高,但是此時她身負重傷,面對的還是手持至寶的絕頂天驕,她很快敗下陣來。
“我說怎麼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血奴印的氣息呢~原來真的是你啊,玉仙子大人~”
白玉無計可施,身受重傷的她在戰鬥中被牽引出了曾經奴印的氣息,被蘇令儀輕而易舉的重新種下奴印,此時勝負已分,不過與之前那次不同,這次她留了一道用於逃跑的法術,只要識海清醒,她就能隨時棄掉原身,分出一道神魂逃脫。
“玉仙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像你那徒兒一樣臣服於我,今天我就放你一條狗命!”
“怎麼樣,玉仙子意向如何啊?”
一邊說著,蘇令儀一邊抽出了白玉的魂靈,與之前一樣,握在手中把玩。
白玉的靈魂小人憤怒的看著她,她已經準備好了那招!於是憤然開口,同時發動法術!
“你休想!本尊一定會覆滅你大周王朝!到時候你若好好待我徒兒,我就饒你一命,要不然,本尊讓你嚐遍世間苦楚,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話畢,白玉魂靈小人光芒大盛,飛離蘇令儀手掌,法術成功發動!
但…隨著蘇令儀手中一塊白色的小石頭光芒一閃,白玉飛起來的魂靈之體便直勾勾的落下。
“果然天境大能不能小看啊,還好本公主一直留著一手呢~”
蘇令儀優雅的走到白玉身前,輕蔑的俯視著地上的魂靈小人,“既然玉仙子不願意臣服,那……你就去死吧!”
說罷,蘇令儀抬起那穿著繡鞋的玉足,對著地上的小人狠狠踩下!
螻蟻尚且偷生,更不用說她這種大能修士了,即使她明知無路可逃,但是在死亡面前,她還是用盡全力跑了出去。
她想要活下去!想要解救出心愛的徒兒!想要為白家復仇!
然後,她看到了巨大的影子覆蓋了她的四周,回頭一看,看到了蘇令儀那印著高貴圖案的鎏金鞋底朝她壓來!
越來越近的鞋底,迅速遮擋了她眼中的天空,那彷彿山嶽崩塌般的壓力給了她無與倫比的恐懼。
這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瞬間擊垮了她的意志,雙腿一軟,她無力的跪了下去。
噗嘰——一陣微小的莫名聲音從蘇令儀鞋底傳出,抬起玉足看了一眼那微微陷入地面的腳印中,那裡只有一片被壓扁的人形輪廓,既然不想苟活,那就屈辱的去死吧!
天確實無絕人之路,那種局面下,白玉依舊活了下來,那鞋底的鎏金紋路救了她。
為什麼白鏡璃聞不到公主腳上的氣味呢?
那是因為蘇令儀的專門為她刻下的微型清潔陣法,陣法分內外兩部分,鞋內的部分主要功能是收集公主大人腳下滋生出的足垢與腳汗,為公主大人的玉足保持乾爽清潔。
而鞋底部分中有一個微小的空間石,通過陣法鏈接,公主大人高貴的足垢與腳汗都會被存儲到這裡,存滿之後陣法會將其轉化為靈力,用來維持陣法的運轉,兩者之間相輔相成,真是不得不感嘆這佈下此陣的侍女那細膩巧妙的心思。
只是那侍女可能這輩子都想不到,會有一位只剩魂體的大能為了生存的本能,在鞋底接觸到她的時候主動進入那鞋
中隱藏的微小空間石之中。
而以她白家大能的眼力自是一眼就看出來那鞋底的陣法是做什麼用的,但是為了活命,她管不了那麼多,使用了她壓箱底的秘術「分魂術」在重壓之下分離了大部分魂魄,控制著一縷魂靈,帶著一些魂體碎片,拼命的往鞋底陣法中藏匿的微小空間鑽去,如果此時有人能看到公主殿下的鞋底,就會發現一灘印著鞋底紋路的爛泥彷彿被吸入抽水馬桶一般,被吸入了鞋底的某處。
……
任誰都無法想到,曾經風光無限的「玉仙子-白玉」此時正如一灘爛泥般在後生小輩的鞋底空間中蠕動。
渾身上下被鹹澀酸臭的腳汗足垢包圍,她甚至感覺自己都不如剛剛直接死了還痛快一些。
不過,她寧可受此大辱也要進入此地是有原因的。
說到底,這裡就是一個簡單的陣法空間,只要等到到時候蘇令儀換鞋之後,她就能通過,逃離出去,憑藉她天境大能的實力,隨隨便便就能逃到安全的地方。
眼下她需要將自己的魂體碎片一一吞噬,凝聚人形,不然以她現在這形似阿米巴原蟲(變形蟲圖片.jpg)般的身姿,說不定會被蘇令儀的腳汗給淹死……
一年、兩年,五年、十年?
白玉不知道在這裡等待了多久,她只能感覺的到蘇令儀的腳汗足垢還在源源不斷的進入其中,在腳汗的浸泡下,她不禁絕望。
是她發現了自己藏在這裡才故意不換鞋子的嗎?
還是這公主已經落魄到沒有新鞋穿了嗎?
她有些忍受不下去了,她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似乎逐漸被腳汗浸透,彷彿要與蘇令儀的腳汗融為一體了。
她在想要不要冒險衝出去,即使結局可能會是被蘇令儀無意間一腳踩死,她也不想屈辱萬分的被腳汗同化。
而白玉不知道的是,蘇令儀竟被此秘境困了百年之久,而這破破爛爛的鞋子則是在被蘇令儀發現它不能在吸收腳汗足垢之後,被她隨手丟棄在秘境之中,早已不知去向。
在此期間,鞋中的白玉多次嘗試強行衝出此地,但是由於那清潔陣法只是小侍女的不入流之作,多年沒有維護之下早已損壞,空間石失去了鏈接外界的橋樑,僅憑她殘存的那點力量根本不可能從內部發力,打破空間石逃脫。
直到最後一次,拼盡全力的白玉還是失敗了,白玉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多麼愚蠢的錯誤,她連自裁的力量也沒給自己留下,看著自己已經被同化的四肢,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之前她重新凝聚了人形,但是現在又失去了)
恐怕,她的餘生都要與蘇令儀的足垢腳汗為伴了。
許久許久之後,滄海桑田,曾經的古仙秘境也敗給了時間,消失在修仙界中。
而其中留下的物品卻被秘境的陣法保護到秘境消失的前一刻,大量的低階修士前來此地挖掘被大能看不上的資源寶物,直到低階修士也無利可圖時,此地才被漸漸遺忘。
又是多年以後,一位窮苦的凡人女孩在此地拾荒,看到一雙破破爛爛的鞋子,想到自己還沒有鞋穿,於是將那雙鞋子簡單清洗了一下,穿在了自己腳上……
然後某一天,長大了一些的女孩在行走時不小心踩碎了一隻本就破爛不堪的鞋子,她還被鞋底中藏著的小石頭硌到了腳,女孩十分氣憤,一隻破鞋也敢弄傷她的腳底,於是她用著那一隻
沒破碎的鞋底狠狠重踩、碾壓那硌腳的破石頭。
隨著女孩腳下的用力,那小石頭不堪重負,在女孩的腳下碎裂開來,裡面存儲的東西也全部散了出來。
頓時,一股難聞的氣味散發,女孩捏著鼻子後退,看到原來那塊小石頭的位置多了一灘汙穢的水漬,其中似乎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正在蠕動,令女孩噁心不已。
就在此時,女孩身後傳來一道尖利刻薄的聲音,“新來的!趕緊把那灘噁心的東西收拾了!不然我讓你一輩子都不能去樓上接客!”
女孩連連點頭稱是,閉氣快速收拾了那灘惡臭之物,隨手將其丟入了院中同樣惡臭的茅坑之中,快速離開。
她還急著去洗漱沐浴呢,在這裡,像她這樣的處子,第一次可以得到不少錢財呢,不過在此之前,她還要找小翠借一雙鞋子,畢竟她唯一的鞋子剛剛已經碎掉了。
至於那坑中蠕動的奇怪東西是什麼,她並不在意,畢竟誰如廁的時候會注意到下面的蛆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