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1
# 第三章:腳奴夜祭,肛奴沉淪的調教七日我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出了自己的房間。
走廊的燈光慘白而刺眼,照在我身上,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暴露在聚光燈下的蟑螂。我的膝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褲襠裡的雞巴依然硬邦邦地挺著,隨著爬行的動作晃來晃去,龜頭不斷蹭到冰冷的地板,帶來一陣陣刺激。
對面陳阿姨的房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隙,昏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我的心臟狂跳,心跳聲在安靜的走廊裡彷彿擂鼓一般響亮。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尖叫,警告我停止這場荒唐的鬧劇,但身體卻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步一步爬向那道門。
我用頭頂開房門,爬了進去。
陳阿姨的出租屋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得多,一室一廳的格局,傢俱簡陋而陳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油煙、汗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體味的獨特氣味。客廳的沙發上鋪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碎花布罩,茶几上放著一個搪瓷缸,裡面泡著濃茶。牆角堆著幾個紙箱,上面落滿了灰塵。
陳阿姨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慢悠悠地喝著。她換了一條更短的睡裙,露出大半截粗壯的大腿,腳上穿著一雙塑料拖鞋,腳趾甲修剪得很短,腳掌寬大而粗糙,腳後跟佈滿了乾裂的老繭。
她看到我爬進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哦,還真爬過來了啊?我還以為你這個小少爺會半路打退堂鼓呢。”她放下茶杯,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像看小丑一樣打量著我,“怎麼樣,爬過來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下賤?”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
“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慢慢抬起頭,對上她那雙精明而銳利的眼睛。她的眼神裡滿是輕蔑和得意,像是在欣賞一件已經到手的玩物。
“脫了。”她簡短地命令道。
我一愣:“脫什麼?”
“衣服,全部脫光。”陳阿姨用手指了指我,“既然要當我的狗,就得有狗的樣子。哪有穿著衣服的狗?”
我的手在發抖,理智在掙扎,但最終還是順從地解開了襯衫紐扣,脫下了褲子、內褲,最後赤條條地跪在她面前。我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掃視,從胸膛到腹部,再到那根依然硬挺的雞巴。我感到無比的羞恥,但那股羞恥感卻讓我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陳阿姨的目光在我胯下停留了幾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還不錯,挺大的,怪不得能泡到那個校花。不過嘛......”她頓了頓,“以後這東西不再是用來伺候那個小騷逼的了,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在我高興的時候用來取悅我,明白嗎?”
我愣住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抗她,那種被支配、被控制的感覺,讓我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全感。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
我像狗一樣爬到她面前,停在她的腳下。她抬起一隻腳,用腳趾碰了碰我的下巴,然後慢慢向下,劃過我的喉結、胸膛,最後停在我的腹部。她的腳掌粗糙而溫熱,腳趾間帶著一股淡淡的酸味,那是長期穿膠靴留下的氣味。
“聞。”她說。
我低下頭,把鼻子湊近她的腳掌。那股味道比靴子裡
的淡一些,但更加真實、更加鮮活,混合著皮膚、汗液和肥皂的複合氣味。我深吸一口,那股氣味像是毒品一樣鑽進我的大腦,讓我的雞巴跳動了一下。
“舔。”
我猶豫了一秒,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心。
鹹。
這是我第一個感覺。她的腳心有一層薄薄的汗漬,帶著淡淡的鹹味,還有一股獨特的體味。我繼續舔舐,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後跟,用舌頭細細地品嚐著那雙粗糙的勞動女性的腳掌。她的腳趾間有些許泥垢,我毫不猶豫地將其捲進嘴裡,那股苦澀的味道讓我更加興奮。
陳阿姨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向後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嗯...不錯,舌頭挺靈活的。看來那個校花沒少被你舔過吧?不過以後,你這舌頭只配舔我的腳底板了,明白嗎?”
“明......明白。”我含含糊糊地回答,嘴裡還含著她的腳趾。
那一夜,我幾乎是舔著她的腳睡著的。她讓我躺在沙發邊的地板上,把腳踩在我臉上,命令我必須抱著她的腳睡覺,隨時準備在她腳癢時用舌頭伺候。我躺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腳掌緊貼著我的臉,那股濃郁的腳臭味像是一床厚厚的被子把我整個人包裹在其中,我竟然在這種極度屈辱的環境中,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接下來的幾天,陳阿姨開始了對我係統性的調教。
第二天是“跪拜訓練”。她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客廳中央,命令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她面前,雙手背在身後,額頭貼地,像朝拜神明一樣對她行跪拜大禮。她讓我每磕一個頭,就要喊一聲“主人”,如果不喊,或者聲音不夠大,她就會用手中的皮拖鞋抽我的屁股。
我一個下午磕了三百多個頭,喊了三百多聲“主人”,屁股被抽得通紅,膝蓋跪出了淤青。但奇怪的是,當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她冰涼的腳背,喊出“主人”的那一瞬間,我竟然感受到了某種奇異的滿足感,彷彿終於找到了自己應有的位置。
第三天是“足浴侍奉”。陳阿姨下班回來後,把那雙充滿汗臭味的膠靴脫下來,命令我用舌頭幫她“洗腳”。我跪在她面前,把她滿是汗漬和汙垢的雙腳捧在手裡,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舐乾淨。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趾到腳後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腳上的味道濃烈而刺鼻,但我卻像是品嚐美味大餐一樣,貪婪地舔舐著,吞食著她的汗液和皮屑。
“嗯...舒服...”她閉著眼睛,腳趾在我嘴裡微微蜷曲,“你這舌頭比毛巾還好使,以後我的腳就交給你打理了。”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嗯”,繼續埋頭舔舐著她粗壯的雙腳。
第四天是“面部騎乘”。陳阿姨坐在沙發上,命令我躺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然後她站起來,直接用赤裸的雙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左腳踩著我的鼻子和嘴,右腳踩著我的眼睛和額頭,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臉上。
“好好聞,賤狗。”她說著,腳跟在我臉上碾了碾,“這是你今天的精神食糧。”
那股濃烈的腳臭味直接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讓我幾乎窒息。她的腳心緊貼著我的口鼻,我不得不張大嘴巴呼吸,舌頭正好舔到她的腳心。我貪婪地吸食著她腳上散發出的每一絲氣味,同時用舌頭在她腳心畫著圈。
陳阿
姨在上面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腳趾用力夾了一下我的鼻子:“嗯...你這舌頭真是越來越會舔了......”
第五天是“騎乘訓練”。陳阿姨讓我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然後她直接騎在了我的背上,像騎馬一樣。她兩條粗壯的大腿夾著我的腰,豐滿的臀部壓在我的尾椎骨上,命令我在客廳裡爬行。
“駕!走!”她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當韁繩,另一隻手拍打我的屁股。
我像一頭驢一樣在狹小的客廳裡爬行,她的重量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每次她因為顛簸而在我背上晃動時,我的雞巴都會興奮地跳動。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滴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很快就被我爬行的身體抹去。
爬了十幾圈後,她讓我停在一個角落裡,然後從上面滑下來,蹲在我面前,把腳伸到我嘴邊:“累了就補充點能量,舔。”
我立刻抱住她的腳,開始瘋狂地舔舐,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美味。
第六天是“坐臉訓練”。這是我最屈辱也最興奮的一次訓練。陳阿姨讓我平躺在地上,然後她脫下內褲,赤裸著下身,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屁股肥厚而沉重,壓在我臉上幾乎讓我無法呼吸。我的鼻子正好頂在她的屁眼處,一股混合著汗味、殘留屎味和濃郁的體味直接衝進我的鼻腔,讓我一瞬間差點被燻暈過去。但緊接著,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從脊椎升起,我的雞巴硬得像鐵一樣,甚至能感覺到龜頭滲出的淫液順著小腹流下來。
“別亂動。”陳阿姨在上面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她的屁眼正中我的鼻尖,“好好聞,這是你作為一條狗的特權。多少人想聞老孃的屁眼還沒這福氣呢。”
她的屁眼在我的鼻尖下微微收縮,散發出更加濃烈的氣味。我貪婪地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讓那股氣味更深地進入我的肺腑,然後轉化為身體的興奮。我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她的大腿,用力捏著那充滿脂肪和肌肉的粗壯大腿。
“行了,光聞沒意思,開始舔吧。”陳阿姨命令道,“聽說你的舌頭很靈活,那就讓我見識見識。”
我伸出舌頭,尋找著她的屁眼。那是一個佈滿褶皺的暗色小孔,周圍的皮膚因為常年穿著緊身褲而有些發白。我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觸碰了一下那個小孔,她立刻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對...就是這樣...”
我受到了鼓勵,開始更加賣力地舔舐她的屁眼。用舌尖在褶皺間畫圈,用嘴唇含住那個小孔輕輕吸吮,用舌頭鑽進那個狹窄的通道里探索。她的屁眼裡帶著一股淡淡的屎味和體味,那種味道刺激著我,讓我舔得更加起勁。
“啊...操...你這賤狗的舌頭還真他媽好用...”陳阿姨發出舒服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比你那校花女朋友的騷逼好舔多了是吧?說!是不是?”
“是...是...”我含糊地回答,嘴裡還含著她的屁眼。
“是是什麼?說清楚!”
“是...主人的屁眼...比我女朋友的騷逼...好舔多了...”我幾乎是用盡全部羞恥心才說出這句話。
“哈哈哈哈!”陳阿姨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好!好狗!以後你的舌頭就歸老孃的屁眼了!”
那一晚,我舔了她將近兩個小時的屁眼,直到她的括約肌完全放鬆,我的舌頭能夠輕鬆地鑽進她的
直腸裡探索。她在我舌頭的作用下達到了好幾次高潮,每一次都夾緊大腿,把我死死壓在她屁股下面,差點把我憋死。
第七天是“親吻屁股”和“肛穴崇拜”的終極訓練。陳阿姨讓我脫光衣服跪在她身後,命令我從她的腳後跟開始,一路用嘴唇和舌頭向上親吻她的身體,直到她的臀部。
我跪在她身後,顫抖著俯下身,輕輕親吻她的腳後跟。那是粗糙的、佈滿老繭的皮膚,帶著淡淡的汗味。然後我向上移動,親吻她的小腿肚、膝蓋窩、大腿後側,每一寸肌膚都帶著她獨特的體味。
最後,我來到了她的臀部。那是兩瓣肥厚豐滿的屁股,因為常年坐著洗碗而顯得有些扁平,但依然充滿肉感。皮膚上有一些因為摩擦而產生的暗沉印記,還有一些因為長期穿緊身褲而留下的勒痕。
“親。”她命令道。
我俯下身,顫抖著親吻了她的右半邊屁股。皮膚溫熱而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體味和肥皂味。然後我又親吻了她的左半邊屁股,嘴唇貼著她臀部的肌膚停留了幾秒。
“用舌頭,舔。”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屁股的每一寸肌膚。從臀尖到臀縫,從臀縫到臀溝,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的臀縫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肛門的氣味,那種味道讓我興奮得渾身發抖。
“現在,掰開,舔裡面。”
我顫抖著伸出手,掰開她那兩瓣肥厚的臀部,露出了那個暗色的、佈滿褶皺的肛穴。那股濃郁的、混合著體味和肛門氣味的氣息直接撲面而來,讓我大腦一陣眩暈。
我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臀縫裡,伸出舌頭,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肛穴。
“對...就是這樣...好好親...好好舔...”陳阿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後傾,把更多的重量壓在我臉上,“這是你作為一條狗,至高無上的榮耀。”
我含著她的肛穴,用舌頭鑽探著那個狹窄的通道,品嚐著那股獨特的、屬於她私密部位的味道。羞恥、屈辱、噁心的感覺交織在一起,但同時伴隨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興奮感。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但我不敢在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去碰它。我只能用全身心去伺候她的肛穴,用舌頭去探索那個最隱秘的部位,用我的臣服來換取她的歡心。
一週的時間,我完成了從一個正常大學生到一條聽話的腳奴和肛奴的蛻變。我的心裡清楚,我已經回不去了。那種被踐踏、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成為我獲得快感的必要元素。
而在我徹底沉淪的這一週裡,我甚至沒有想起過寧雨一次。
正文:
第一章:成人禮·慘勝
古族的成人禮廣場,是一片由千年青石鋪就的巨大空地,此刻早已被黑壓壓的人群擠得水洩不通。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高達十丈的白玉擂臺,擂臺四周雕刻著古族傳承萬年的圖騰——玄鳥展翅,彷彿要衝破天際。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擂臺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澤,與周圍族人興奮的吶喊聲形成鮮明對比。
薰兒站在廣場前排,一身淡紫色的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那雙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擂臺上的身影,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她的身旁,翎泉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黑湮軍制服,腰間掛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彎刀,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目光在蕭炎
和古妖之間來回遊移,像是在等待什麼獵物。
“蕭炎!”
一聲暴喝突然響徹廣場,古妖的身影如一道黑色閃電般躍上擂臺。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臉上帶著倨傲的笑容,眼神輕蔑地掃過臺下的蕭炎:“今日成人禮,我要向你挑戰!讓所有人看看,誰才是古族真正的天驕!”
蕭炎緩緩走上擂臺,黑色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之前修煉時留下的舊傷還未完全恢復,但那雙漆黑的眼眸裡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他看著古妖,淡淡開口:“古妖,你確定要與我一戰?”
“廢話!”古妖冷哼一聲,體內鬥氣驟然爆發,黑色的鬥氣如巨浪般席捲開來,將擂臺周圍的空氣都壓得扭曲,“三年前你僥倖勝我,今日我要讓你輸得口服心服!”
話音未落,古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蕭炎面前,右拳帶著破空之聲轟向蕭炎的胸口。蕭炎側身避開,同時右手凝聚出一道青色的火焰,反手拍向古妖的腹部。
“砰!”
兩人的攻擊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古妖被火焰逼退數步,而蕭炎也感到胸口一陣氣血翻湧。臺下的族人發出陣陣驚呼,薰兒的心跳瞬間加速,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
“青蓮地心火?”古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變得更加狂熱,“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妖隕指!”
古妖的右手食指突然變得漆黑如墨,指尖凝聚出一道恐怖的鬥氣,直指蕭炎的眉心。蕭炎不敢大意,左手祭出三千焱炎火,兩道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火牆擋在身前。
“轟——”
妖隕指穿透火牆,重重擊在蕭炎的肩膀上。蕭炎悶哼一聲,身體向後飛出,撞在擂臺的邊緣。他咬著牙,強行壓下喉嚨裡的鮮血,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佛怒火蓮!”
兩道火焰在他手中迅速融合,形成一朵旋轉的蓮花,蓮花的中心是深紫色的火焰,周圍環繞著青色的火焰,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古妖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只能凝聚全身鬥氣護住要害。
“去死吧!”
蕭炎將佛怒火蓮擲出,蓮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砸在古妖的胸口。巨大的爆炸瞬間吞噬了古妖的身影,擂臺被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臺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薰兒緊張地看著擂臺中央,雙手合十,默默祈禱。翎泉的嘴角卻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煙塵散去,古妖倒在地上,胸口被火焰灼燒出一個焦黑的大洞,氣息奄奄。蕭炎也耗盡了力氣,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就在這時,翎泉突然躍上擂臺,假裝去扶古妖:“古妖兄,你沒事吧?”
古妖虛弱地睜開眼,剛想說話,卻發現翎泉的右手按在了他的丹田上。一道血色的陣法從翎泉的手心蔓延開來,覆蓋了古妖的全身。古妖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你要幹什麼!”
“廢物就該乖乖當養料。”翎泉的聲音冰冷而殘忍,他的體內鬥氣瘋狂地增長,古妖的鬥氣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身體。古妖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眼神逐漸失去光彩,最終徹底失去了氣息。
翎泉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鬥氣,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半聖境界!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半跪在地上的蕭炎身上,眼中充滿了挑釁和輕蔑:“蕭炎,下一個就是你了。”
臺下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薰兒臉色蒼白,不敢相信地看著翎泉,而蕭炎則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和警惕。
翎泉站在擂臺上,沐浴在陽光中,黑色的鬥氣環繞在他身邊,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他看著蕭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等著吧,蕭炎。明天的成人禮,我會讓你跪在我的腳下,像條狗一樣舔我的靴子。”
說完,翎泉轉身走下擂臺,留下蕭炎和一片混亂的廣場。蕭炎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他知道,一場更加殘酷的戰鬥即將到來……
次日的古界成人禮廣場比昨日更加熱鬧,毒辣的太陽把擂臺的青石板烤得發燙,十萬古族族人擠得水洩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擂臺入口——所有人都等著看,昨天慘勝古妖的蕭炎,今天要怎麼跟已經突破半聖的翎泉拼命。
蕭炎扶著擂臺的木柱一步步走上來,黑色勁裝早就被昨夜滲出的血染得發黑,左肩的傷口崩開了半尺長的口子,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滴,砸在青石板上濺開一朵朵暗褐色的花。他昨晚發了一夜高燒,舊傷扯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刀絞,可他還是咬著牙來了,他是蕭炎,是蕭薰兒的未婚夫,就算死,也不能在古族的地盤上認慫,不能讓別人看扁了蕭家,看扁了薰兒。
“來了?我還以為你昨晚就嚇得鑽被窩哭了,敢出來就還算條漢子——不過一會就要變成我的狗了。”
清朗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對面傳來,翎泉慢悠悠走上擂臺,黑色勁裝勾勒出挺拔結實的身形,最扎眼的還是他腳上那雙標誌性的黑牛皮高幫戰靴——靴筒挺括硬朗,靴面沾著昨日踩過古妖乾屍的淡褐色血印,鞋跟釘著亮閃閃的銅片,每一步踩在燙得發軟的青石板上,都發出“磕磕”的清脆聲響,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這靴子他穿了整整一天一夜,夜裡歇著都沒脫,悶了滿滿一靴筒混著皮革味的熱腳汗,剛走過來,一股濃郁的酸鹹味兒就順著熱風飄過來,直直鑽進蕭炎的鼻子裡,嗆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心臟卻沒來由的跳快了半拍。
“翎泉,你殘害同族,今日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清理了你這個敗類!”蕭炎咬著牙,握緊了手中的玄重尺,尺身都因為他用力過度而微微發抖,舊傷牽扯著胸口疼得他額頭瞬間佈滿冷汗。
“拼了命?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條快死的狗怎麼拼。”翎泉嗤笑一聲,腳步都沒動,只是隨意抬起手,一股磅礴的半聖鬥氣就鋪天蓋地壓了過去,空氣瞬間被壓得發出刺耳的爆鳴。
蕭炎咬著牙凝聚全身僅剩的鬥氣,淡紫色的佛怒火蓮在掌心炸開,拼盡全力朝著翎泉推了過去。可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這點反抗簡直像個笑話——翎泉隨手一巴掌拍出去,滔天的血色鬥氣瞬間撕碎了火蓮,磅礴的力量結結實實砸在蕭炎胸口。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蕭炎像個破麻袋一樣往後飛出去,重重摔在擂臺邊緣,玄重尺脫手飛出,“哐當”一聲砸在幾米外的青石上。他趴在地上,手撐著滾燙的地面想要爬起來,可渾身的骨頭都像散
了架,胸口疼得他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只能趴在那裡大口大口喘著氣。
翎泉慢悠悠晃著腳走過來,黑色戰靴踩得青石板咯吱響,他走到蕭炎身邊,漫不經心地抬起右腳,靴尖狠狠踩在蕭炎撐在地上的手背上,然後用力往下碾——“咔嚓”一聲輕響,指骨裂開的聲音清晰得連臺下前排的族人都聽得見。
“啊——!”蕭炎疼得渾身抽搐,忍不住叫出了聲,指甲深深摳進了滾燙的青石板裡,磨得露出了血色。
“叫什麼叫,賤狗,還沒開始好好調教你呢。”翎泉嗤笑著,靴尖慢慢順著蕭炎的手臂往上爬,劃過滲血的肩膀,劃過凸起的喉結,最後停在了蕭炎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往上一挑,硬生生把蕭炎耷拉著的腦袋抬了起來。“睜開你的狗眼往臺下看,看見你的女人了嗎?你心愛的薰兒,就在那裡看著你,看著她的未婚夫,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我腳底下。”
蕭炎費力睜開眼,順著翎泉說的方向看過去——臺下東側的觀禮席上,蕭薰兒一身潔白長裙,雙手緊緊攥著裙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著他的樣子心疼得渾身發抖,想要衝上來卻被兩個黑湮軍侍女死死拉住,只能站在那裡哭,嘴唇都咬出了血。
看到這一幕,蕭炎心裡像被刀扎一樣疼,眼睛瞬間紅了,他嘶吼著想要掙扎,卻被翎泉踩著手背根本動不了:“翎泉!你放了薰兒!有種你衝我來!”
“衝你來?我這不就在衝你來了嗎?”翎泉哈哈大笑著,故意把腳往下壓了壓,靴底整個貼在了蕭炎的臉頰上,燙得發硬的牛皮蹭著蕭炎的臉,靴底沾的灰塵、血汙還有悶了一天的熱腳汗瞬間糊了蕭炎半張臉,鹹臭的味道直直鑽進他的鼻子和嘴巴里,嗆得他不住咳嗽。“你聞聞,老子這靴底什麼味兒?昨天踩了古妖的血,沾了擂臺的灰,還有老子一天的臭腳汗,你個賤種聞著是不是就騷得受不了了?是不是褲襠裡那點賤貨都硬了?”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扎進蕭炎腦子裡,蕭炎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剛才只顧著疼和怒,根本沒注意下身,被翎泉一說,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胯下的雞巴居然不受控制地慢慢硬了起來,頂得繃緊的勁裝褲襠鼓起來一小塊,又丟人又羞恥,可那股從鼻尖鑽進去的鹹臭味,那被靴子踩著臉的屈辱感,偏偏順著血管往小腹鑽,酥麻的癢意擋都擋不住,讓那點本能的慾望越來越硬。
“喲呵,還真硬了?”翎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鼓起來的一小塊,笑得更賤了,他把腳從蕭炎臉上拿開,靴尖一轉,精準地頂在了蕭炎鼓起的褲襠上,然後用力往裡面碾了一圈,“我操,真硬了啊蕭炎?老子踩你臉踩你手,你居然把賤雞巴硬成這樣?怪不得昨天贏了古妖都站不穩,原來一看到老子的靴子就發騷對吧?你他媽就是個天生的賤貨,天生就喜歡被男人踩對不對?”
劇烈的疼痛混著詭異的快感順著褲襠竄上來,蕭炎渾身猛地一顫,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雞巴在靴尖底下又硬了幾分,甚至還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嚇得他趕緊閉上眼睛,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了出來,混著臉上的腳汗和血汙,順著下巴往下滴。
“你看你看,還跳了!”翎泉誇張地對著臺下喊,聲音大得整個廣場都能聽見,“所有人都看看啊!這就是你們崇拜
的蕭炎!被我踩著臉踩雞巴,居然硬得打擺子!這就是個天生的賤種啊!”
臺下瞬間爆發出鬨堂大笑,嗡嗡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各種各樣的嘲諷刺得蕭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他動不了,只能趴在那裡,任由翎泉用靴尖碾著他的雞巴,承受著全場的羞辱。蕭薰兒在臺下氣得渾身發抖,哭著喊:“翎泉!你閉嘴!你放開他!”可她被死死拉住,連擂臺都上不去,只能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被人踩在腳下當眾羞辱,眼淚模糊了視線。
翎泉根本不理臺下的薰兒,他把腳拿開,往後退了一步,對著趴在地上的蕭炎勾了勾腳尖:“爬過來,賤狗,爬到我腳邊來,跪好,給老子舔靴縫,把沾在上面的血和汗舔乾淨了,老子今天就留你一條狗命,不然我現在就踩碎你的賤雞巴,扔去餵狗。”
蕭炎咬著牙,把臉埋在滾燙的青石板上,不肯動,他就算死,也不能做這種事,不能丟這個臉。
“還敢反抗?看來是沒挨夠打。”翎泉臉色一沉,抬起腳猛地踩在蕭炎的後背上,狠狠往下一壓——“咔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傳開,蕭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面前的青石板上,整個身體都被踩得貼在了地上,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我看你是忘了,現在你的命捏在我手裡,我讓你爬你就得爬,我讓你舔你就得舔,你那點狗屁尊嚴,在老子靴子面前連屁都不是。”
說完,翎泉把腳移到蕭炎的頭頂,整個溫熱的腳掌隔著靴子狠狠踩了下去,五根腳趾分開,用力在蕭炎頭上碾來碾去,靴底深深的紋路硬生生印在了蕭炎的臉頰上,紅得發黑的印子瞬間就透了出來。靴底的灰、血、臭腳汗被這麼一碾,全都蹭進了蕭炎的頭髮裡,鑽進了他的嘴角和鼻孔,鹹臭的味道嗆得他直噁心,可又偏偏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頭頂竄下來,頂得他的雞巴更加硬了,死死頂著燙人的布料,連尿道口都滲出了透明的粘液,洇溼了一小塊布料。
“賤就是賤,打都打完了還是硬著,”翎泉嗤罵著,鬆開了一點靴帶,把靴口往下鬆了鬆,讓那股更濃郁的腳臭味從靴筒裡飄出來,直直灌進蕭炎的鼻子,“你看看臺下的薰兒,人家那麼嬌貴的聖女,當初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賤貨?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就跟她說了,今天收拾完你,她就得跟我回房,我那根比你粗兩倍的雞巴操得她喊爹喊娘,她早就動心了,你不過就是我撿剩下的破爛,懂嗎?”
這些話像一把把刀子扎進蕭炎的心臟,可那濃郁的腳臭味,那踩在頭頂的壓力,那當眾裸露的屈辱,偏偏讓他的慾望越漲越高,他甚至忍不住微微張開了嘴,下意識吸了一口那帶著腳汗味的空氣,鹹鹹的,臭臭的,卻讓他渾身都發起熱來。
翎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滿意地笑了,踩著蕭炎的頭,把靴口對著蕭炎張開的嘴,慢慢往下壓:“張嘴,賤狗,把老子靴子裡的腳汗舔乾淨,這是主人賞你的恩典,別不識好歹。”
蕭炎死死閉著嘴,就算被踩著頭,也不肯張開,他最後的那點尊嚴,還在死死掙扎。
“不張嘴是吧?”翎泉眼睛一冷,鞋跟一轉,狠狠碾在蕭炎的腮幫子上,“砰”的一聲,疼得蕭炎不由自主張嘴慘叫,翎泉趁機把靴尖往前一送,小半個靴頭直接塞進了蕭
炎張開的嘴裡,溫熱鹹臭的腳汗蹭在蕭炎的舌頭上,那股混合著皮革、血液和腳汗的鹹味瞬間灌滿了整個口腔,順著喉嚨往下滑,嗆得蕭炎不停乾嘔,可頭被踩著,根本吐不出來,只能硬生生把那帶著腳汗的口水嚥了下去。
“舔啊,賤狗,給老子舔,順著靴縫舔,把每一點汗都舔乾淨,舔得發亮了老子就放過你。”翎泉踩著蕭炎的頭,晃了晃靴尖,命令道。
蕭炎的舌頭被硌得生疼,那鹹臭味在嘴裡散不開,他屈辱得眼淚嘩嘩往下流,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股嚥下去的腳汗味像春藥一樣,讓他渾身都發燙,雞巴硬得快要炸了,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動了動,輕輕舔了一下沾著汗的靴底。
“嘖,你看,你自己都忍不住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夫?”翎泉哈哈笑了,對著臺下喊道,“大家看好了啊!蕭炎現在正在舔我的靴底!舔得有多香啊!”
又是一陣鬨堂大笑,笑聲像潮水一樣淹沒了蕭炎,他埋著頭,不停的舔著,舔著靴縫裡的汗,舔著靴底的灰,把整隻靴子都舔得溼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他能感覺到翎泉的腳在靴子裡發熱,能感覺到那股腳汗源源不斷滲出來,被他舔進嘴裡,嚥進肚子裡,他的腦子越來越暈,尊嚴什麼的,早就被那股味道和羞辱碾得稀碎,只剩下胯下越來越漲的慾望,還有想被踩得更狠的扭曲渴望。
就在這時,蕭炎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拱了拱頭,想要把靴子從嘴裡頂出去,掙扎著想要爬走——他殘存的理智還在喊,不能這樣,不能這麼墮落。
翎泉瞬間就怒了,他猛地抽出腳,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抬起右腳,靴尖凝聚著血色鬥氣,狠狠一腳踢在了蕭炎的後腦勺上。
“咚——”
一聲悶響,蕭炎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翻了上去,嘴裡還含著半口帶腳汗的口水,頭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軟趴趴趴在滾燙的青石板上,嘴角還沾著鞋油和腳汗的混合物,褲襠那裡依然鼓鼓的,硬邦邦的,那副樣子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翎泉收了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襬,然後抬起腳,狠狠踩在蕭炎的脖子上,讓他的臉貼在地上,對著整個廣場高聲喊道:“所有人聽著!今日我翎泉打敗蕭炎,從今天起,蕭炎就是我翎泉腳下的一條賤狗,是我專屬的奴隸!古族未來的掌權人是我,蕭薰兒也是我的!這個廢物,這輩子就只配趴在我腳底下舔鞋,誰要是敢動他,先問問我的靴子答應不答應!”
全場寂靜了一秒,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議論聲,黑湮軍的士兵轟然應諾,扛著槍走上擂臺,抓住蕭炎的手腳,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下去,拖過的時候,蕭炎軟趴趴的身體歪著,褲子被扯開了一點,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露了出來,被所有人看了個一清二楚,鬨笑聲更大了。
薰兒看著被拖下去的蕭炎,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翎泉,看著臺下起鬨的族人,只覺得整個古族的天都塌了——那個曾經驕傲的蕭炎,那個她深愛的蕭炎,真的成了別人腳下的一條狗。
第三章:當眾凌辱
滾燙的青石板烤得臉頰發疼,喉嚨裡漫開揮之不去的鹹臭味,蕭炎猛地嗆咳一聲,睜開了渾濁的眼睛。視線慢慢清晰,還是昨日那片殺過人的擂
臺,青石板縫裡嵌著發黑的血跡,太陽掛在頭頂,把整個擂臺曬得像個蒸籠,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塵土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皮革臭腳味——那是翎泉昨天踩他留下的味道,像刻在皮膚上的烙印,揮都揮不去。
“醒了?我還以為你這個賤狗就這麼昏死過去了,害得老子在太陽底下等了你半個時辰。”
清朗戲謔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蕭炎費力轉動眼珠,就看見翎泉斜靠著擂臺的青石柱子,雙腿交叉著翹著,黑色牛皮戰靴鞋尖正對著他的臉,靴面上還沾著昨天蹭到的血點,穿了一天一夜悶出來的熱腳臭味順著熱風飄過來,直直鑽進蕭炎的鼻子,讓他本來就發懵的腦子更是嗡的一聲響,胯裡那根從昨天被踩就沒軟過的騷雞巴,居然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羞恥感瞬間爬滿了蕭炎的全身,他咬著牙,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可剛動了一下,斷裂的肋骨就傳來鑽心的疼,一口腥甜湧到喉嚨口,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只能重重摔回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哈哈,廢物就是廢物,連爬都爬不起來了?”翎泉直起身,慢悠悠晃著腳走過來,靴尖輕輕踢了踢蕭炎斷裂的肋骨,疼得蕭炎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勁裝,“你昨天不是挺能打嗎?不是贏了古妖嗎?怎麼現在跟條死狗一樣躺在我腳底下?”
翎泉的靴尖慢慢往上移,最後停在了蕭炎的下巴上,輕輕往上一挑,把蕭炎的臉抬了起來,讓他正對上臺下密密麻麻的觀眾——十萬古族族人擠在廣場四周,無數道目光落在蕭炎身上,有嘲諷,有好奇,有噁心,像無數根針紮在蕭炎的身上。東側觀禮臺上,蕭薰兒一身白裙,臉色白得像紙,雙手緊緊攥著裙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想要衝上來卻被黑湮軍死死攔住,只能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
“看見你的女人了嗎?”翎泉嗤笑著,靴尖用力戳了戳蕭炎的下巴,戳得他牙齦出血,“你心愛的薰兒就在臺下看著你,看著她的未婚夫像條死狗一樣躺在我腳底下,你說她現在心裡是不是後悔跟了你這麼個廢物?”
“翎泉……你這個雜種……”蕭炎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睛紅得快要滴血。
“雜種罵誰?”翎泉眼睛一眯,猛地抬起腳,靴底狠狠抽在蕭炎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蕭炎的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裂開,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敢罵老子?看來昨天沒踩夠你是不是?”
翎泉說完,抬起腳直接踩在了蕭炎的太陽穴上,五根腳趾隔著硬牛皮發力,狠狠往下碾,把蕭炎的頭死死按在滾燙的青石板上,連動都動不了。“你給我聽好了賤狗,今天老子不是來跟你打架的,是來教你怎麼做狗。看見了嗎?擂臺中央那攤血——古妖的血,還有你自己噴的血,給老子爬過去,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聽懂了嗎?”
濃密的腳臭味從靴底透出來,溫熱的溼氣蹭著蕭炎的皮膚,鹹臭的味道直直往鼻子裡鑽,嗆得他眼淚直冒,蕭炎死死閉著嘴,不肯答應,拼盡最後力氣扭動腦袋想要掙脫,“我不舔……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舔血做夢!”
“不舔?”翎泉冷笑一聲,腳下力道瞬間加重,靴底的紋路深深硌進蕭炎的太陽穴,疼得蕭炎眼前發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我讓你
不舔!今天你不舔,我就踩碎你的狗腦子,讓你帶著你的狗屁尊嚴一起埋進這擂臺底下!你不是在乎你那點破面子嗎?你不是蕭炎嗎?我今天就要把你的面子按進糞坑裡踩碎,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蕭炎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壓迫感越來越強,蕭炎的腦袋像要被踩爆了一樣,缺氧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能聽見臺下鬨然的笑,能聽見薰兒帶著哭腔的呼喊,可他連抬頭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翎泉踩著他的頭,像踩一隻螞蟻。最後,缺氧的窒息感壓垮了他最後一點反抗,他只能艱難地動了動脖子,發出含混的嗚咽,算是答應了。
“早這樣不就完了?賤貨就是天生欠踩。”翎泉滿意地鬆了點力道,把腳從他頭上挪開,用靴尖戳了戳蕭炎的後腰,“爬過去,賤狗,四條腿,頭壓低,屁股翹高點,讓所有人都看看蕭炎爬著舔血是什麼樣子。”
蕭炎咬著牙,手腳並用地往前爬,本來就磨破的膝蓋蹭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沒爬兩步,鮮血就滲了出來,沾了一膝蓋的灰,疼得他渾身抽抽。可更讓他羞恥的是胯裡的反應——每爬一下,硬得發紫的雞巴就蹭一下滾燙的石板,那股又疼又癢的酥麻感順著尾椎骨直竄天靈蓋,他自己都覺得噁心,可那根騷貨就是硬得快要炸了,尿道口早就滲出了透明的粘液,洇溼了一大片褲襠,黏糊糊地貼在腿根,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大家快看啊!蕭炎爬得像不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你們看他褲襠,都硬成石頭了!”前排的黑湮軍士兵故意高聲起鬨,引得全場鬨堂大笑,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蕭炎的胯上,看得蕭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他不敢停,只能低著頭繼續爬,爬得越快,雞巴蹭得越狠,那股扭曲的快感就越強,他甚至能感覺到精液已經在輸精管裡蠢蠢欲動,稍微再刺激兩下就要噴出來。
“蕭炎!不要舔!你站起來!你是蕭炎!你不能這麼羞辱自己!”薰兒在臺下哭著喊,聲音都啞了,可她被兩個侍女死死按住,連一步都動不了,只能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像條狗一樣在擂臺上爬,心都碎成了渣。
翎泉站在原地,抱著胳膊笑著喊回去:“薰兒你喊什麼?他自己願意的!你看他爬得多開心啊!等他舔完血,我就讓他過來給你也舔靴子,讓他好好嚐嚐你鞋縫裡的汗香,你高興不高興?”
又是一陣震天的鬨笑,薰兒的臉瞬間紅了又白,咬著唇說不出話,眼淚嘩嘩往下掉。蕭炎趴在地上,聽著這些羞辱的話,渾身抖得像篩子,可胯裡的雞巴又硬了三分,他甚至忍不住微微翹起了屁股,鬼使神差地迎合著那種羞辱,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差點哭出來——他怎麼變成這樣了?他怎麼會對這種事情興奮?
終於爬到了那攤血前,曬了一上午的血已經半乾,發黑發臭,混雜著泥土的腥氣,聞著就想吐。蕭炎閉著眼,趴在地上,伸出了顫抖的舌頭,輕輕舔了一口蹭在青石板上的血沫。
鹹腥的味道瞬間在嘴裡炸開,混著泥土的澀味,還有一點點腐敗的臭味,蕭炎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直接吐出來,可那股鑽到骨子裡的屈辱感卻像春藥一樣,讓他渾身都發燙,雞巴猛地一跳,差點直接射在褲襠裡。他咬著牙,一口一口地舔,把嵌在石板縫裡的血沫都舔得乾乾淨淨
,舌頭上沾滿了血汙,連呼吸都是腥甜味,他越舔越快,越舔越上癮,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主人讓我舔,我就要舔乾淨,舔得越乾淨,主人越高興。
舔完最後一滴血,蕭炎趴在地上喘著氣,嘴裡全是血味,臉上也沾滿了血汙,活像一條剛啃完死人的野狗。翎泉走過來,用靴尖撥了撥他的腦袋:“舔完了?不錯,還算聽話。現在給我圍著擂臺爬三圈,四肢著地,頭貼地,屁股翹起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賤狗的騷屁眼,懂嗎?”
蕭炎渾身一顫,抬頭看向翎泉,眼神裡帶著最後的懇求:“主人……饒了我吧……我爬不動了……”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居然脫口叫出了“主人”,話一出口,他自己都傻了,翎泉卻笑得更開心了:“你看你看,叫主人叫得多順嘴!我就說你是天生的賤狗,骨子裡就是騷得慌,還裝什麼清高?少廢話,趕緊爬,不爬我就踩斷你另一條肋骨。”
最後一點尊嚴也碎了,蕭炎乖乖地低下頭,四肢著地,翹起了屁股,慢慢圍著擂臺爬起來。粗糙的布料磨著他的屁股,沒爬半圈,褲子就被磨得褪了下去,半個屁股露了出來,屁眼也露在了所有人眼前,本來就因為興奮微微張開的屁眼,被風一吹,涼颼颼的,引得臺下又是一陣鬨笑,有人高聲喊:“那騷屁眼都張開了!是不是等著翎泉主人進去操啊!”“蕭炎當賤狗都當得這麼騷,原來就是靠賣屁股上來的!”
那些髒話像鞭子一樣抽在蕭炎的背上,他渾身發燙,臉埋得更低了,屁眼卻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胯裡的雞巴硬得快要裂開,精液已經衝到了龜頭,就差最後一下就能射出來。他爬得滿頭大汗,血順著膝蓋往下滴,可心裡那股快感卻越來越強,他甚至希望這三圈永遠爬不完,永遠這樣被所有人看著羞辱,永遠被翎泉踩在腳下。
爬完第二圈,蕭炎的舊傷終於徹底崩開了,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正好噴在翎泉剛剛伸過來的靴尖上。
“操你媽的賤狗!還敢噴老子一靴子?”翎泉瞬間怒了,抬起腳,狠狠踩在蕭炎的臉上,把他整張臉都踩進了剩下的那點血汙裡,“給老子含著!把靴尖上的血舔乾淨!賤貨就是賤貨,給你臉了是不是?”
蕭炎的臉整個埋在血汙裡,鼻子嘴巴都被血堵住,喘不過氣,意識瞬間開始模糊,他掙扎了兩下,手腳一軟,頭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可就算昏過去了,他胯裡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還是高高翹著,露在褪下去的褲子外面,溼漉漉的龜頭對著空氣,一副騷得不行的樣子,看得全場笑瘋了。
翎泉踩了踩蕭炎昏過去的腦袋,見他不動了,才慢悠悠收回腳,掏出一塊絹布,蹭掉靴尖上的血汙,蹭完直接把沾血的絹布扔在蕭炎的臉上,然後對著整個廣場高聲喊道:“所有人給我聽清楚了!從今天起,蕭炎就是我翎泉腳邊的一條賤狗,是我專屬的奴隸!他這輩子都只能趴在我腳底下舔靴舔腳,當我的肉便器!古族的天,已經變了,誰要是敢動他,先問問我的靴子答應不答應!”
說完,他轉頭看向臺下臉色慘白的蕭薰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戲謔的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薰兒,你也看到了,你的未婚夫現在就是條沒用的賤狗
,連給我擦鞋都不配。今晚來我房裡,我讓你嚐嚐真正男人的滋味,總比跟這個硬不起來的賤狗睡在一起強,你說對不對?”
黑湮軍的士兵一擁而上,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蕭炎的腳,把他昏死的身體拖下了擂臺,拖過的時候,那根翹著的硬雞巴晃來晃去。
臺下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話。薰兒看著倒在地上的蕭炎,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想衝上臺去,卻被身邊的侍女死死拉住。她知道,蕭炎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了。而翎泉的臉上,卻寫滿了勝利的喜悅——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四章:失敗的種子古族的洞府內瀰漫著淡淡的藥香,暖玉砌成的牆壁上掛著幾顆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將整個房間照得溫馨而靜謐。蕭炎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錦被,臉色依舊蒼白如紙,胸口的傷口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神經。
薰兒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絲帕,輕輕擦拭著蕭炎臉上的汙漬。她的動作很輕,像羽毛一樣拂過他的皮膚,絲帕上帶著她身上特有的薰香,混合著藥味,本應讓人安心,卻讓蕭炎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蕭炎哥哥,你感覺好點了嗎?”薰兒的聲音溫柔得像水,她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了,“我給你熬了凝神丹,喝了會舒服些。”
蕭炎閉著眼,沒有回答。他的腦子裡全是昨天擂臺上的畫面——翎泉那雙黑色戰靴,靴底的紋路深深印在他的臉上,冰冷的皮革貼著他的皮膚,帶著泥土和汗水的腥臭味。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靴尖抵著他顴骨的壓迫感,那種疼痛中夾雜著一絲異樣的快感,讓他心跳加速。
“蕭炎哥哥?”薰兒見他沒有反應,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蕭炎猛地睜開眼,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和厭惡。他看到薰兒關切的臉,卻突然想起翎泉踩在他臉上時,逼他看薰兒的場景。那一刻,薰兒的眼淚像針一樣扎進他的心裡,而翎泉的靴子卻像烙鐵一樣印在他的皮膚上。
“別碰我!”蕭炎突然推開薰兒的手,聲音沙啞而冰冷。
薰兒愣住了,手裡的絲帕掉在地上。她看著蕭炎,眼裡閃過一絲失落和受傷:“蕭炎哥哥,你……”
蕭炎轉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的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蔓延——他竟然渴望再次被翎泉的靴子踩在腳下,渴望那種屈辱帶來的刺激。他罵自己是變態,是廢物,但那種慾望卻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我沒事,你出去吧。”蕭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用被子矇住頭,不想讓薰兒看到他臉上的掙扎。
薰兒沉默了片刻,撿起地上的絲帕,輕輕放在床邊:“那我把藥放在這裡,你記得喝。”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房間,腳步很輕,卻像踩在蕭炎的心上。
房間裡只剩下蕭炎一個人,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胸口的傷口還在疼,但他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腦子裡的畫面上——翎泉的黑色戰靴,靴面鋥亮,靴底沾滿了他的血跡和塵土。他甚至能想象出靴子的溫度,那種冰冷的觸感讓他身體發熱。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臉頰,那裡還殘留著靴底的紋路印記。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彷彿能聞到翎泉靴子上的氣味——皮革的腥羶、汗水的鹹味
,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這種氣味讓他感到羞恥,卻又讓他無法抗拒。
“我到底怎麼了?”蕭炎喃喃自語,他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某個部位硬得像鐵棒。他感到一陣噁心,用力捶打自己的頭,試圖擺脫這些骯髒的想法。但越是掙扎,那些畫面就越清晰——翎泉踩在他臉上的樣子,薰兒哭泣的樣子,還有他自己跪在地上的樣子。
他想起翎泉說的話:“像條狗一樣舔我的靴子。”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迴響,讓他的身體更加興奮。他知道自己已經瘋了,已經徹底墮落了,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蕭炎躺在床上,眼淚流了下來。他看著天花板上的夜明珠,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五章:心不在焉古族修煉場坐落於古族聖山腳下,佔地數百丈,由數百塊丈許見方的青玉石鋪就而成,周圍環繞著參天古木,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此刻正值晌午,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修煉場上人頭攢動,數十名黑湮軍將士正在操練,喊殺聲震天動地。
蕭炎站在修煉場的邊緣,一身黑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消瘦而結實的輪廓。他手中握著一柄黑色重尺,尺身上刻滿了古樸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幽光。然而此刻,他的手卻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疲憊或傷痛,而是因為——他的目光正死死鎖定著修煉場中央的那個人影。
翎泉。
他站在修煉場中央的高臺上,一雙黑色戰靴在陽光下鋥亮刺目,靴尖隨著他踱步的動作有節奏地起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蕭炎的心尖上。翎泉的聲音如雷貫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左翼推進!右翼包抄!你們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蕭炎的尺子僵在半空中,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雙靴子吸走了。他看見翎泉的靴尖輕輕點在地面上,靴底的紋路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那是一道道深邃的溝壑,彷彿能吞噬一切。他想起那雙靴子踩在他臉上的觸感,冰冷的皮革,堅硬的鞋底,還有那股混合著汗水與塵土的氣味,像是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
“蕭炎大人?”旁邊的侍衛輕聲喚道,“您還要修煉嗎?”
蕭炎猛地回過神,手中的尺子差點脫手。他尷尬地咳嗽一聲,強行將目光移開,卻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溼漉漉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他壓低聲音道:“沒事。”他深吸一口氣,舉起尺子,想要繼續揮動,但那雙靴子的影像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視網膜上——翎泉走動時靴尖的起伏,靴筒上繡著的玄鳥標誌,甚至那道靴底上的劃痕,都一清二楚。
“該死!”蕭炎咬著牙,用力揮出一尺,尺風在空中呼嘯而過,卻偏差了數寸,打在一棵古樹的樹幹上,震落了幾片枯葉。他的動作僵硬而笨拙,完全不像一個鬥尊強者應有的樣子。
夜幕降臨,古族的洞府內燭影搖曳。薰兒坐在梳妝檯前,卸下頭上的珠釵,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薄紗寢衣,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在燭光的映照下,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散發出沐浴後的清香。
蕭炎站在洞府的角落裡,看著薰兒的背影,心中卻毫無波瀾。他的腦海裡全是修煉場上翎泉的模樣
——那雙靴子,靴尖的弧度,靴底的紋路,靴面上沾著的灰塵。他甚至能想象出翎泉脫下靴子時的樣子,靴口冒著熱氣,空氣中瀰漫著那股讓他窒息的皮革味。
薰兒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蕭炎哥哥,過來吧。”
蕭炎僵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才緩緩走過去。他在薰兒身邊坐下,卻不敢看她的眼睛。薰兒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道:“今天修煉累了吧?我給你倒杯茶。”
“不用。”蕭炎的聲音冷淡而疏離,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薰兒愣了一下,眼中的光彩暗淡了幾分。她鬆開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蕭炎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知道翎泉的事情讓你很難受,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我沒事。”蕭炎避開她的目光,語氣有些不耐煩。
薰兒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哀求:“蕭炎哥哥,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蕭炎突然站起身,背對著她:“我累了,先休息了。”
薰兒的身體一僵,手中的茶杯差點滑落。她看著蕭炎走向床榻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說話。
洞府裡的燭火熄滅了,只剩下幾顆夜明珠散發出微弱的光芒。蕭炎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他能聞到薰兒身上的香氣,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背上,但他的腦子裡全是翎泉的影子。
薰兒輕輕翻身,將手搭在他的腰上,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蕭炎哥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讓我好好安慰你,好嗎?”
她的手指滑過蕭炎的胸膛,帶著挑逗的意味。薰兒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吮吸著,帶著溫熱而溼潤的觸感。她的身體貼得更緊,隔著薄薄的寢衣,他能感受到她柔軟胸部的溫度和心跳。
蕭炎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能感受到薰兒的溫柔和渴望,但他的某個部位卻毫無反應。那些曾經讓他熱血沸騰的觸碰,如今卻只能讓他聯想到翎泉的靴子——那雙沾滿塵土和血跡的軍靴,靴尖抵在他的臉上,像刀子一樣鋒利。
薰兒的手沿著他的腹部向下滑去,卻在觸及他的褲腰時停下了。她的手指僵住了,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悲傷。
蕭炎推開她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對不起,薰兒。我今天很累,明天再說吧。”
洞府裡陷入了死寂。
薰兒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不知道蕭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只知道那個曾經為她奮不顧身的男人,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而在她的心裡,一個更加強大的身影,正悄然浮現——翎泉站在修煉場中央,靴尖點地的畫面,像種子一樣扎進她的心裡,慢慢生根發芽。
第二天清晨,修煉場再次響起喊殺聲。蕭炎站在邊緣,手中握著黑色重尺,但目光卻飄向高臺——翎泉正站在臺上訓斥黑湮軍,那雙黑色戰靴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的手掌開始出汗,心跳加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在這場心理戰中,他已經輸得一敗塗地。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奴隸,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當他終於收回目光時,卻發現自己腿已經軟了。“我要變強,我要冷靜下來。”他咬牙對自己說
,但那雙靴子的影像卻死死貼在他的腦海裡,再也無法抹去。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六章:仰慕的轉移黑湮軍大營坐落於古族聖山以西三十里處,佔地百畝,營帳連綿不絕,旌旗獵獵作響。此刻正值傍晚,夕陽如血,將整片營地染成一片金紅色。軍帳外的演武場上,數千名黑湮軍將士列陣而立,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整齊劃一。
翎泉站在高臺之上,身姿挺拔如山嶽。他依舊穿著那雙黑色戰靴,靴面在夕陽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澤,靴尖微微翹起,彷彿隨時準備踩碎一切敢於反抗的螻蟻。他的手中握著一卷軍令,聲音如雷貫耳,傳遍整個營地:“左翼第三隊,你們剛才的推進速度慢了整整三息!如果在戰場上,這三息足夠敵人將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臺下的將士們低著頭,沒有人敢吭聲。翎泉的威嚴已經在短短數日內深入人心,他不僅以雷霆手段鎮壓了幾個不服命令的老兵,更在昨日的單挑中,以一己之力擊敗了三名鬥宗巔峰的統領,徹底坐實了半聖強者的名號。
薰兒站在營帳外的陰影處,一襲白裙在風中輕舞。她原本是來找蕭炎的——她聽說蕭炎今日來黑湮軍大營觀摩修煉,想借機與他說說話,修復兩人之間日漸冰冷的關係。但當她走到營帳外時,目光卻被高臺上那個意氣風發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翎泉正在呵斥一名犯錯的士兵:“廢物!連站都站不直,留著你有何用?”他說著,抬起右腳,靴尖精準地踢在那名士兵的膝蓋彎上。士兵悶哼一聲,單膝跪地,臉色蒼白如紙。“跪好了!什麼時候學會站直了,什麼時候起來!”翎泉冷冷地說,然後轉身走回高臺中央,靴跟踏在木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薰兒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她看著翎泉的背影,那寬闊的肩膀,那挺拔的脊樑,那雙軍靴踏出的每一個步伐,都充滿了力量感和掌控感。這種感覺是蕭炎從未給過她的——蕭炎對她溫柔,對她體貼,甚至可以為她拼命,卻從未給她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薰兒小姐?”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薰兒嚇了一跳,轉過身,發現翎泉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面前,正站在她身後不到三尺的地方。近在咫尺的距離,她能聞到翎泉身上混合著汗水與皮革的氣息,那雙黑色戰靴就在她眼前,靴尖幾乎碰到她的裙襬。她的臉刷地紅了,手不自覺地攥緊裙角,聲音有些發顫:“翎……翎泉統領。”
翎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又往前半步,靴尖碰到薰兒的裙襬。“薰兒小姐是來找蕭炎的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剛才在那邊修煉,不過好像不太專心,一直往這邊看。”
薰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蕭炎站在演武場的角落裡,手中握著黑色重尺,卻一動不動,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這邊——準確地說,是盯著翎泉的靴子。蕭炎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奇怪的渴求,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到了肉骨頭,又像是虔誠的信徒看到了神明的聖物。那種眼神讓薰兒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噁心。
“他……”薰兒欲言又止,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翎泉注意到蕭炎的目光,故意抬起右腳,將靴尖在陽光下晃了晃,然後輕輕踩在地
上,碾壓了一下地面上的碎石。蕭炎的目光果然跟隨著他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似乎在吞嚥口水。翎泉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蕭炎兄弟最近修煉很刻苦,不過好像受了些傷,狀態不太好。薰兒小姐要多關心他才是。”
他的聲音裡帶著關切,但薰兒卻聽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她低下頭,看著翎泉的靴尖,那靴子踩在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印記。她突然想起昨天蕭炎在床上面對她時的冷淡,想起他那雙毫無慾望的眼睛,想起他轉身背對著她的冷漠背影。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充滿了力量,充滿了掌控欲,一眼就能看穿蕭炎的心思。
“翎泉統領,”薰兒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試探,“你對蕭炎……怎麼看?”
翎泉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蕭炎兄弟是人中龍鳳,只是年輕氣盛,還需要打磨。若他願意低頭,我可以幫他變得更強。”他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蕭炎的方向,聲音壓低了幾分,“不過,我看他好像還放不下一些東西。”
薰兒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蕭炎一眼。蕭炎依舊站在那裡,目光死死盯著翎泉的靴子,嘴裡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什麼。她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厭煩——這種厭煩是對蕭炎的懦弱和墮落,也是對自己曾經盲目崇拜的懊悔。
“薰兒小姐,”翎泉的聲音打破她的沉思,“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薰兒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不自覺地點頭答應了。翎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走在她身側,靴子踏在地上,每一步都堅定有力。薰兒走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側臉——那稜角分明的下頜線,那自信而沉穩的氣質,那隱藏在戰袍下的強壯身軀——她的心跳又開始加快,臉頰發燙,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蕭炎在角落裡目睹了這一切。他看著薰兒和翎泉並肩離開,看著薰兒的裙襬在翎泉的靴邊輕輕搖曳,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他的心中充滿了嫉妒和痛苦,但他的目光卻無法從那雙靴子上移開——翎泉的靴子,那雙踩過他臉、踢過他胸口的靴子,此刻正踩在薰兒走過的路上。
“賤狗……”蕭炎喃喃自語,用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你他媽的在想什麼!”
但那一巴掌並沒有打醒他。當晚,他回到自己的洞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翎泉靴子的畫面。他想象著那雙靴子踩在他的臉上,靴底的紋路烙在他的皮膚上,那股皮革和汗水的氣味直衝他的鼻腔。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褲襠,那裡已經硬得像鐵棒一樣。
“不行……不能這樣……”蕭炎咬著牙,想要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他的手越動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最終在一聲壓抑的呻吟中,精液噴湧而出,濺在他的手心和腹部。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淚無聲地滑落。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他不僅失去了薰兒的心,連自己最後的尊嚴,也輸給了翎泉的那雙靴子。
而在另一邊,薰兒的洞府內,燭火已經熄滅。薰兒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全是翎泉的英姿。她想起他站在高臺上的樣子,想起他靴尖踢在那名士兵膝蓋上的動作,想起他走到她面前時那雙自信的眼睛。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想
象著被那雙薄唇親吻的感覺,心中湧起一股燥熱。
“蕭炎……”她喃喃道,但這個名字已經無法在她的心中掀起任何漣漪。取而代之的,是翎泉那雙黑色戰靴的影子,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她閉上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而在她的心裡,那個曾經的天之驕子,已經被另一個更強大、更自信的男人取代了。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七章:慾望的潰敗古族修煉室位於聖山山腹之中,是一處由千年寒玉砌成的密閉空間,四壁鑲嵌著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修煉室的地面是用特製的溫玉鋪就,既能隔絕地氣,又能凝聚天地靈氣,是古族核心弟子才能使用的頂級修煉場所。此刻,修煉室的大門緊閉,門外站著兩名黑湮軍侍衛,面無表情地守護著入口。
蕭炎躲在不遠處的假山後面,身體緊貼著冰冷的岩石,心臟狂跳得像要跳出胸腔。他的手裡緊緊攥著一塊傳音石——那是他前幾日在薰兒的洞府裡偷偷放置的竊聽裝置,只要薰兒和翎泉進入修煉室,他就能通過傳音石聽到裡面的動靜。
“薰兒小姐,請。”翎泉的聲音從傳音石中傳來,帶著一貫的自信和從容。
“多謝翎泉統領。”薰兒的聲音溫柔如常,但蕭炎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嬌羞和期待。
蕭炎咬緊牙關,手指幾乎要將傳音石捏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悄悄探出頭,透過假山的縫隙看向修煉室的門口。只見薰兒穿著一身白色的修煉服,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長靴,靴筒直到膝蓋,將她的小腿包裹得緊緊的。翎泉跟在她身後,依舊穿著那雙黑色戰靴,靴面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修煉室,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蕭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薰兒和翎泉會脫掉靴子,赤腳在修煉室中修煉。而那雙翎泉的軍靴,就會孤零零地擺在門口,等待著他。
“不行……我不能去……”蕭炎在心裡對自己說,手掌在岩石上摩擦,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驅散腦中那些骯髒的念頭。“薰兒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我不能做那種事……”
然而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一步一步向修煉室的大門走去。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但他卻無法停下。他的腦海裡全是翎泉那雙黑色戰靴的影子——靴面上沾著的塵土,靴底的紋路,還有那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氣味,像是魔咒一樣召喚著他。
“站住!”門外的侍衛攔住了他,“蕭炎大人,翎泉統領和薰兒小姐正在裡面修煉,任何人不得打擾。”
蕭炎一愣,停下了腳步。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像要冒煙。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地道:“我……我只是路過。”
侍衛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蕭炎僵硬地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回走,但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修煉室的大門。他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嘶吼——“回去!回去!那雙靴子就在裡面!你只要爬進去,就能聞到它的味道!”
蕭炎猛地停下腳步,雙手抱頭,用力揪著自己的頭髮
,試圖把那個聲音趕出去。“我他媽是蕭炎!我是鬥尊強者!我怎麼能……怎麼能像個變態一樣去聞別人的靴子!”他低聲嘶吼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但那個聲音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你不是什麼鬥尊強者,你只是一條渴望被踩在腳下的賤狗!你連薰兒都硬不起來,你還有什麼資格當男人?去吧,去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聞他的味道,舔他的鞋底,那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蕭炎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低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滴在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周圍的古族弟子紛紛側目,竊竊私語,但他已經不在乎了。他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慾望正在吞噬一切。
“我……我只是看一眼……就看一眼……”他喃喃自語,然後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向修煉室。
這一次,他沒有走正門。他知道修煉室後面有一條通風管道,是他以前修煉時偶然發現的。那條管道直通修煉室內部的換氣口,雖然狹窄,但足夠他爬進去。蕭炎繞到修煉室後面,找到了那個被雜草掩蓋的通風口。他跪在地上,用手扒開雜草,露出一個三尺見方的鐵柵欄。柵欄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鎖,但對於鬥尊強者來說,這種鎖形同虛設。他輕輕一用力,鐵鎖便應聲而斷。
蕭炎推開柵欄,爬進了通風管道。管道里陰暗潮溼,瀰漫著一股黴味,狹窄的空間讓他的肩膀緊緊貼著管壁,只能勉強向前爬行。他爬了大約數十丈,前方出現了一個光點——那是通往修煉室內部的換氣口。他爬到換氣口前,透過柵欄的縫隙,看到了修煉室內的景象。
修煉室中央,薰兒正盤腿坐在溫玉地面上,閉目修煉,周身環繞著淡金色的鬥氣。她的白色長靴整齊地擺在牆角,露出一雙包裹在白色棉襪裡的纖足。翎泉則站在她對面,正在活動著手腳,他的那雙黑色戰靴已經脫了下來,就擺在修煉室的門口——那是蕭炎視線的焦點。
蕭炎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雙鞋口朝向他、散發著餘熱的靴子上。靴面在夜明珠的光線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澤,靴筒上還殘留著翎泉穿過的褶皺,靴口微微張開,像是在向他發出無聲的邀請。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雙靴子,就在他面前不到十丈的地方。
他開始發抖,全身都在發抖,手指死死摳著通風口的柵欄,指甲嵌進鐵條裡,留下深深的痕跡。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硬得像鐵棒一樣,頂在管道的內壁上,疼痛中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感。
“不行……我不能……”蕭炎咬著嘴唇,咬出了血,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但當翎泉無意中走近那雙靴子,靴尖在地面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篤”的一聲脆響時,蕭炎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猛地推開通風口的柵欄,從管道里滾了出來,重重摔在修煉室的地面上。聲音驚動了修煉中的兩人,薰兒睜開眼,看到蕭炎狼狽地趴在地上,愣住了:“蕭炎哥哥?你怎麼……”
蕭炎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看薰兒一眼。他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盯著那雙黑色戰靴,然後他做了一件讓薰兒終生難忘的事——他像條狗一樣爬了過去,雙手顫
抖著捧起翎泉的靴子,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濃郁的臭味瞬間灌滿了整個鼻腔,酸鹹的腳汗味混著皮革悶出來的腥氣,還有一點點翎泉身上淡淡的菸草味,直接衝進了肺裡,衝得蕭炎渾身一顫,酥麻的快感從天靈蓋一下子竄到了腳後跟,他抱著靴子蹭了蹭臉,把臉往靴筒深處又塞了塞,舌頭隔著皮革舔著靴壁,嘴裡全是那股鹹滋滋的味兒,爽得他渾身都發起抖來。
一隻手不由自主摸向胯下,握住硬得發紫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擼一下,吸一口靴子裡的臭味,腦子裡全是翎泉踩著他臉的樣子,全是薰兒看著他被踩的樣子,越想越爽,擼得越快,口水順著靴筒往下流,洇溼了一大片皮革。
薰兒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看到蕭炎——那個曾經在天焚煉氣塔前為她擋下所有攻擊的蕭炎,那個曾在加瑪帝國以一己之力滅掉雲嵐宗的蕭炎,那個她深愛了那麼多年的蕭炎——此刻正捧著另一個男人的靴子,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地上扭動,一邊聞著靴子,一邊瘋狂地自慰。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翎泉卻一臉平靜,眼中甚至還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他慢悠悠地走到蕭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靴尖輕輕碰了碰蕭炎的臉頰:“喲,這不是蕭炎兄弟嗎?你這是……在做什麼?”
蕭炎被靴尖碰到臉頰,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更加瘋狂地抱著靴子,一邊聞一邊擼,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給我……給我……求求你……踩我……”
“翎泉……翎泉……”蕭炎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膝蓋往前面挪了兩步,對著翎泉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地毯上,悶響一聲,“我求你……我求你踩我……你踩我吧……狠狠踩……我受不了了……我就是個賤狗……我就想讓你踩我……”
他哭得臉都扭曲了,鼻涕眼淚混在一起,沾得滿臉都是,對著翎泉連連磕頭,“求求你了主人……踩我……我憋得快死了……你不踩我我就要瘋了……”
薰兒站在翎泉身後,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蕭炎,那個驕傲的、不肯低頭的蕭炎,現在居然跪在地上,對著搶走他女人的仇人哭著求踩,叫他主人,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可她張不開嘴,說不出話,只能就這麼看著。
翎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假笑,他慢悠悠往前走了兩步,低頭看著跪在腳邊哭的蕭炎,故意對著薰兒攤了攤手,語氣假惺惺的溫柔:“哎呀薰兒你看,蕭炎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打出魔怔了?嘴裡說什麼胡話呢?我可不想欺負他,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蕭炎啊。”
可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慢慢抬腳,解開了腳上另一隻靴子的鞋帶,把靴子脫下來,放在一邊,露出了裹在黑色超薄絲襪裡的腳——那雙腳踩了一整天的靴子,悶得全是汗,薄薄的黑絲襪早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五根腳趾的輪廓清清楚楚透出來,趾縫裡還掛著亮晶晶的汗絲,一脫下來,一股比靴子裡還要濃郁好幾倍的酸臭味瞬間就飄了出來,熱烘烘的,直直撲在蕭炎仰起來的臉上。
蕭炎深吸了一口氣,那股臭味鑽進去,他爽得渾身都抖了,雞巴又硬了三分,眼睛都亮了,磕著頭
喊得更兇:“我就是魔怔了!我就是賤!求主人踩我!求主人狠狠踩!”
“你看你,都成這樣了,那我就幫幫你吧,誰讓我心善呢。”翎泉假惺惺嘆了口氣,然後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換成了赤裸裸的羞辱,他抬起那隻汗溼的絲襪腳,對著蕭炎跪在地上的頭頂,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噗”的一聲,溫熱的腳掌結結實實踩在了蕭炎的天靈蓋上,五根腳趾順著絲襪分開,硬生生抓住了蕭炎的頭皮,絲襪上的汗水一下子就蹭在了蕭炎的頭髮上,黏糊糊的,臭烘烘的,一股鹹臭味順著頭髮往皮膚裡鑽。翎泉踩著他的頭,用力往地上碾,一圈一圈地碾,趾尖頂著蕭炎的太陽穴,磨得他腦子都暈乎乎的,整張臉都貼在了地毯上,鼻子嘴巴擠得變了形,只能從腳趾縫裡喘氣,吸進去的全是翎泉腳汗的味道。
“怎麼樣啊賤狗?主人的腳舒服嗎?”翎泉嗤笑著,腳下又加了點力,把蕭炎的頭壓得更低,“你不是喜歡聞嗎?今天就讓你聞個夠。”
他彎腰,撿起剛才被蕭炎扔在地上的那隻戰靴,靴口朝下,對準了蕭炎被踩歪的臉,然後踩著蕭炎後腦勺的腳掌用力一推——“給我進去!”
蕭炎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壓過來,整張臉不由自主往前衝,“噗”的一聲,整個腦袋都塞進了狹窄的靴筒裡。靴筒裡早就被翎泉的腳悶了一整天,積攢了滿滿的熱汗和臭味,臉一進去,就被溫熱的皮革和濃郁的臭味包裹住了,靴筒本來就窄,塞進一張臉之後擠得滿滿當當,鼻子嘴巴都被靴壁堵住,連呼吸都困難,只能吸進去一口又一口滾燙的、混著腳汗和皮革味的空氣,那股鹹臭味直接衝進了喉嚨裡,嗆得他忍不住乾嘔,可那股刺激的快感,卻比任何春藥都烈,順著喉嚨往下竄,一下子就衝到了胯裡。
翎泉踩在他的後腦勺上,一下一下把他的臉往靴筒深處頂,每頂一下,靴筒裡的臭味就濃一分,蕭炎的屁股就忍不住往上翹一下,硬邦邦的雞巴蹭著地毯,爽得他渾身抽搐,含混的嗚咽從靴筒裡透出來,聽起來像發情的野狗。
翎泉抬起頭,看向薰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薰兒小姐,你的未婚夫,好像很喜歡我的靴子呢。”
“本來就是天生的賤貨,不踩他他還不舒服呢。”翎泉笑著,腳下碾得更用力了,腳趾在蕭炎的頭頂動來動去,把汗蹭得蕭炎滿頭滿臉都是,“你聞聞這味兒,多香啊,是不是啊賤狗?你告訴主人,主人的臭腳臭靴子香不香?”
蕭炎在靴筒裡拼命點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回應,整個身子抖得像篩子,他能嚐到絲襪上沾著的腳汗的鹹味,能聞到靴筒裡悶出來的濃郁臭味,能感受到頭頂腳掌的重量和碾壓的力道,這種窒息的、屈辱的、渾身發顫的感覺,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就是他瘋魔了一樣想要的。他的手早就從雞巴上滑下去了,可不用手擼,光是這份刺激,就已經讓他漲到了極限,精液早就衝到了龜頭,就差最後一下。
翎泉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他踩著蕭炎的頭,故意用力往下一壓,靴筒裡的空氣被擠出來,一股更濃的臭味衝進蕭炎的肺裡,同時,他的靴跟狠狠撞在了蕭炎的鼻樑上,疼得蕭炎渾身猛地一僵——“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從靴筒裡透出來
,蕭炎的整個身子劇烈地繃緊,然後猛地抽搐起來,胯裡的雞巴一陣接著一陣痙攣,濃稠滾燙的精液瘋狂地噴了出來,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褲子裡,順著褲腿往下流,洇溼了一大片地毯,腥臊的味道混著腳臭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他射了,在翎泉的汗腳踩著他的頭,整張臉被塞進臭靴子悶著的極端羞辱裡,就這麼射了,射得一點力氣都不剩,渾身軟得像一灘泥,癱在地毯上,只有頭還塞在靴筒裡,大口大口喘著帶著臭味的熱氣,爽得眼淚都流乾了。
翎泉慢慢把腳從他頭上挪開,又把他的頭從靴筒裡拽出來,蕭炎那張臉,現在全是汗漬和鞋油,嘴角還沾著一點靴底的灰,一臉痴迷的滿足樣,嘴角還掛著口水,看起來又賤又蠢。
薰兒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的身體在發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只是看著蕭炎,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此刻正跪在翎泉的靴子面前,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蕭炎哥哥……”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怎麼……”
蕭炎聽到她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他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薰兒,嘴唇顫抖著,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手上還捧著翎泉的靴子,臉上沾滿了靴子上的灰塵和汗水,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我……薰兒……我……”蕭炎張了張嘴,然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我也不想這樣……但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啊!”
他趴在地上,放聲大哭,像個孩子一樣無助。他的身體還在顫抖,褲襠裡的東西還硬著,精液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滴在溫玉地面上,形成一片汙濁的水漬。
薰兒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的心在那一刻徹底碎了——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嫉妒,而是因為絕望。她終於明白,那個她深愛的蕭炎,已經徹底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奴隸,一個連自己尊嚴都可以拋棄的廢物。
她轉過頭,不再看蕭炎,而是看向翎泉。翎泉依舊站在那裡,嘴角掛著那抹自信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薰兒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情緒——仰慕。是的,仰慕。她仰慕這個男人,仰慕他能如此輕鬆地摧毀她的未婚夫,仰慕他能讓一個曾經的天之驕子跪在他腳下。
“翎泉統領,”她開口,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今天的修煉,到此為止吧。”
翎泉點了點頭:“好,我送你回去。”
薰兒默默地穿上自己的靴子,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蕭炎一眼。蕭炎還趴在地上,抱著翎泉的靴子,渾身顫抖,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修煉室。
翎泉跟在薰兒身後,臨出門前,回頭看了蕭炎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然後輕輕說了一句話——聲音很小,卻像刀子一樣刺進蕭炎的耳朵:“明天,老地方見。我等你。”
修煉室的大門緩緩關閉,只剩下蕭炎一個人,抱著那雙靴子,跪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他的眼淚流乾了,喉嚨也嘶啞了,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是要炸開一樣。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
而在修煉室外的月光下,翎泉和薰兒並
肩走著,兩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疊在一起,越靠越近。薰兒低著頭,沒有說話,但她的腳步卻不自覺地跟隨著翎泉的步伐,一步,一步,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走向未知的深淵。
夜風拂過,吹起薰兒的裙襬,在翎泉的靴邊輕輕搖曳。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八章:最後的抉擇蕭炎在洞府中已經獨自待了三天。
三天來,薰兒沒有來過一次,甚至連一條消息都沒有。蕭炎坐在洞府的蒲團上,望著空蕩蕩的石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他想要去找薰兒,但又不敢——他怕自己那天的醜態已經傳到了她的耳朵裡,怕她看到自己時眼中會流露出厭惡和嫌棄。
然而,就在第四天的清晨,一個侍女送來了薰兒的信。
“蕭公子,薰兒小姐請您今晚去她的洞府一敘。”
蕭炎接過信,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薰兒終於願意見他了!他連忙站起身,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梳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快步向薰兒的洞府走去。
薰兒的洞府坐落在古族內院的深處,是一處幽靜的院落,四周種滿了翠竹和蘭花,環境清幽雅緻。蕭炎穿過竹林,推開院門,走進了洞府的大廳。
大廳內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薰兒常用的那種淡淡的花香。然而,蕭炎剛一進門,便愣住了——大廳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兩個人。
翎泉坐在左側,薰兒坐在右側,兩人緊緊地摟在一起。翎泉的手搭在薰兒的肩膀上,薰兒的頭則靠在翎泉的胸口,姿態親密無間。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蕭炎身上,一個帶著戲謔,一個帶著冷漠。
蕭炎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薰兒……這是……”他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薰兒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蕭炎,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
蕭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他不敢相信。
“我愛上翎泉了。”薰兒的聲音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蕭炎的腦海中炸響。他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眶瞬間紅了:“薰兒……你、你說什麼?你怎麼可能……你不是說過,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嗎?”
“那是以前。”薰兒的聲音依舊冷漠,“以前我以為你是天驕,以為你能給我未來。可你做了什麼?你輸給了翎泉,跪在他腳下,被他踩著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盡了顏面。你以為我還會和一個廢物在一起嗎?”
“不是的,薰兒,我可以的!我還能修煉,我還能變強!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蕭炎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爬向太師椅,想要抓住薰兒的裙襬。
然而,一隻穿著黑油軍靴的腳伸了過來,踩在他的手背上,將他死死地釘在地上。
蕭炎抬起頭,看到翎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廢物,你沒聽懂嗎?薰兒不要你了。你現在像條狗一樣跪著求她,只會讓她更厭惡你。”
“你放開我!”蕭炎掙扎著想要抽回手,但翎泉的腳踩得死死的,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指骨在靴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薰兒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翎泉鬆開腳,站起身,走到蕭炎面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
抬起來:“廢物,我給你一條生路。”
蕭炎瞪大了眼睛,眼中帶著一絲絕望和期待。
“我黑湮軍缺一個坐騎,”翎泉的聲音帶著笑意,“如果願意當我的奴隸,我就答應留你在我和薰兒身邊,伺候我們兩個。怎麼樣,這個提議不錯吧?”
蕭炎愣住了。
坐騎?奴隸?伺候他們兩個人?
“不……我不要……”蕭炎想要掙扎,但翎泉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頭髮,讓他動彈不得。
“不要?”翎泉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你現在是什麼?一個被廢了修為的廢物,一個被全族恥笑的笑話。你離開了古族,連外面的野狗都不如。我肯收你當坐騎,是給你一條活路,你還不知好歹?”
蕭炎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轉過頭,望向薰兒:“薰兒……你、你忍心讓我給他當奴隸嗎?”
薰兒終於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翎泉說得對,你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你願意留下,至少還能活著。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滾出古族,自生自滅吧。”
薰兒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蕭炎的心臟。
他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地面上。他的內心在瘋狂地掙扎——他想要拒絕,想要站起來,想要一拳打在翎泉臉上,然後把薰兒搶回來。但理智告訴他,他做不到。他太弱了,弱得連翎泉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如果拒絕,他真的會被趕出古族,失去一切。
而留下……至少還能看到薰兒,至少還能活著。
哪怕是以一條狗的身份。
蕭炎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最後一點光芒已經熄滅。
他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賤狗蕭炎……願意成為主人的坐騎。”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聲,“求主人收留……”
翎泉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蕭炎的頭:“乖,這才是好狗。”
他轉過身,走回太師椅前,重新坐下,然後將薰兒摟進懷裡,當著蕭炎的面,深深地吻住了薰兒的唇。薰兒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發出一聲輕吟。
蕭炎跪在地上,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親熱,眼淚無聲地滑落。
翎泉和薰兒吻了許久才分開。翎泉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既然要做我的坐騎,就要有坐騎的樣子。先學幾聲狗叫給我聽聽。”
蕭炎咬著嘴唇,渾身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屈辱的低吟:“汪……”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翎泉皺眉。
“汪汪!汪汪汪!”蕭炎提高了聲音,眼淚隨著叫聲一起流下。
“哈哈哈!”翎泉大笑起來,“好狗!好狗!寶貝,你看,他學得多像。”他轉向蕭炎,“從今天起,你不用穿衣服了。一條狗,不需要穿衣服。”
蕭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他沒有反抗。他緩緩地脫下了上衣,然後是褲子,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不敢抬起頭。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九章:狗鏈與羞辱翎泉從懷中掏出一條銀色的金屬鎖鏈,鏈子在燭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他將鎖鏈的一端系在蕭炎的脖子上,扣緊,另一端握在手中。然後,翎泉從腰間解下一根短鞭,遞給薰兒:“給你,試試
手感。”
薰兒接過短鞭,在手中掂了掂。她走到蕭炎面前,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你以前不是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嗎?怎麼現在成了我的狗?”
蕭炎看著她,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廢物。”薰兒冷笑一聲,揮手一鞭抽在蕭炎的臉上。鞭梢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紅痕,火辣辣地疼。蕭炎發出一聲痛呼,卻不敢躲閃。
“很好。”翎泉站起身,走到蕭炎身後,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彎上,蕭炎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踢得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青石地面。翎泉將靴尖踩在他的後腦勺上,讓他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記住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條狗。狗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都會慢慢教你。你要做的,就是服從,絕對的服從,毫無保留的服從。”
蕭炎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床上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看著薰兒冷漠鄙夷的眼神,看著翎泉嘴角那抹勝券在握的笑,心裡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碎了。他想反抗,想站起來拼了,可他看看自己發軟的腿,看看自己被踩斷的手,再看看自己胯上硬邦邦的雞巴——他早就賤了,早就被那雙臭腳勾得魂都沒了,反抗有什麼用?他就算跑了,這輩子也忘不了這股味道,忘不了這種被踩在腳下的快感,他根本跑不掉。
“怎麼?不說話?不願意?”翎泉皺了皺眉,抬腳就要往他雞巴上踩,“不願意就滾,別在這耽誤老子操你女人。”
“我願意!”蕭炎趕緊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主人,我願意留下來,我願意當奴隸,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主人別趕我走……”
“哦?願意啊,那先磕頭,給我和薰兒磕三個響頭,磕得響了,我們才認你這條賤狗。”翎泉命令道。
蕭炎咬著牙,“咚!咚!咚!”三個響頭磕在地板上,磕得額頭出血,他趴在地上,喘著氣說:“謝主人……謝主母……”
“不錯,挺懂事。”薰兒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指了指他的衣服,“把衣服脫了,全脫了,赤條條跪過來,讓我們看看你這條賤狗的騷雞巴到底有多硬。”
蕭炎渾身一顫,抬頭看了看兩人,然後慢慢抬手,解開了衣釦,一件一件把衣服脫了下來,最後脫得精光,赤條條跪在地毯上,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直直翹著,龜頭泛著潮紅,滲出亮晶晶的粘液,直挺挺對著床上的兩個人,羞恥得渾身發抖,可又爽得渾身發熱。
“你看,硬得多棒,果然是條會發情的賤狗。”翎泉笑了笑,摟住薰兒,伸手扯開自己的睡袍,露出那根比蕭炎粗兩倍的大雞巴,硬邦邦挺著,“薰兒,今天咱們就讓這條賤狗好好看著,看看老子怎麼操他以前的女人,讓他開開眼,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
薰兒騷得渾身發熱,趕緊趴到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來,對著蕭炎,腰往下塌,把騷穴張得開開的,讓翎泉進去:“快操我老公,讓這條賤狗看看,你操得我有多舒服,比他強一百倍一千倍。”
翎泉嘿嘿一笑,頂著粗大的龜頭,對準那片粉嫩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一下子就全插了進去,插到了最深處。
“啊——!翎泉!好深!操死我了!”薰兒浪叫出聲,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整個床都跟著晃了起來,發出
吱呀吱呀的聲響,濃烈的騷味混合著腳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蕭炎,過來,賤狗,跪到床邊來,把老子脫在床邊的靴子舔乾淨,舔不乾淨,今晚就別想吃一口東西。”翎泉一邊抽插,一邊對著跪在地上的蕭炎命令道。
蕭炎趕緊爬過去,跪在床邊,面前就是翎泉脫下來的黑牛皮戰靴,靴口敞開著,熱烘烘的腳臭味撲面而來,他伸出舌頭,順著靴底開始舔,一口一口舔著靴縫裡積攢的腳汗泥,鹹臭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他越舔越快,越舔越上癮,雞巴在自己小腹上跳得越來越厲害,爽得他渾身發抖。
翎泉操了十幾下,抽出光腳,直接踩在了蕭炎的後腦勺上,把他的臉往靴子裡按:“把頭埋進去,給老子把靴筒內壁也舔乾淨,連一滴腳汗都不許剩!”
蕭炎趕緊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靴筒裡,舌頭瘋狂舔著內壁沾著的腳汗,整個鼻子和嘴都被皮革和腳臭味填滿了,每一口呼吸都是濃濃的腳臭味,他爽得腦子都快暈了,雞巴硬得快要炸開。
“看看你以前的男人,多乖,”翎泉對著趴在床上的薰兒笑,“比任何一條狗都懂事,知道給老子舔靴子,還知道聞老子的臭腳,你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這麼賤呢?”
“他就是個天生的賤貨,以前裝得像個聖人,原來骨子裡就是這麼騷,就喜歡被踩被辱。”薰兒浪叫著,一邊承受著翎泉的抽插,一邊低頭對著蕭炎罵,“賤狗,你快擼啊!看著老子被翎泉操,你不硬嗎?怎麼不擼?快擼,射給我們看,看看你這條賤狗能射多少!”
蕭炎聽到命令,趕緊騰出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硬得發紫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一邊擼,一邊透過床板的縫隙,看著翎泉的大雞巴一下一下插進薰兒的騷穴裡,看著薰兒浪叫著扭動屁股,聽著他們兩個人羞辱自己的話,那股極致的羞恥和快感,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了。
他擼得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臉埋在靴筒裡,悶得快要窒息,可那股腳臭味卻讓他更加興奮,他感覺精液已經衝到了龜頭,馬上就要噴出來了。
“啊……翎泉!我要高潮了!快射我!”薰兒突然夾緊雙腿,尖叫著,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騷水一下子噴了出來,沾溼了床單。
翎泉低吼一聲,猛地把雞巴插到底,射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全射進了薰兒的騷穴裡。
就在他們高潮的瞬間,蕭炎也忍不住了,他渾身猛地繃緊,雞巴一陣痙攣,濃稠的精液一下子噴了出來,全射在了翎泉的靴筒裡,混著靴子裡的腳汗,沾滿了整個靴底。
射完之後,蕭炎脫力一樣癱在地上,臉還埋在靴筒裡,大口大口喘著氣,精液順著靴筒流出來,滴在他的下巴上,他都懶得擦。
翎泉抽出來,擦了擦,穿上褲子,然後拿出一條亮銀色的狗鏈,走到蕭炎身邊,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扣緊了銅釦,然後拽了拽:“起來,以後你就睡在我洞府門口的狗窩裡,明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和薰兒舔腳,聽懂了嗎,賤狗?”
蕭炎爬起來,乖乖點了點頭,脖子上戴著冰冷的狗鏈,赤條條跟著翎泉走,回頭看了一眼,薰兒正躺在床上擦身上的精液,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什麼蕭家,什麼薰兒,全都沒了,剩下的,只有脖子上這條狗鏈,只有翎泉
那雙臭腳,是翎泉和薰兒腳邊的一條賤狗。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一章:臭腳羞辱第二天傍晚,翎泉再次來到薰兒的洞府。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的縫隙,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翎泉推開門走進來時,看到蕭炎正跪在薰兒的腳邊,嘴裡含著薰兒腳上的絲襪,仔細地舔舐著腳趾間的縫隙。薰兒則靠在太師椅上,閉著眼,似乎在假寐。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蕭炎身後,拍了拍他的頭:“做得不錯。”
蕭炎渾身一顫,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絲襪上的絨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恐懼,像一個被打怕了的囚徒。翎泉走到太師椅前,將薰兒摟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寶貝,想我了沒?”
薰兒睜開眼,微笑著回吻了他:“想。”
翎泉坐在太師椅上,薰兒則坐在他的膝上。兩人緊緊地摟在一起,翎泉的手在薰兒的背上游走,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再從腰窩滑到臀瓣。薰兒發出一聲輕吟,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蕭炎跪在兩人腳邊,低著頭不敢看。然而翎泉卻沒有放過他。
“抬起頭來。”翎泉命令道。
蕭炎顫抖著抬起頭,目光不敢直視兩人,只能垂著眼簾,看著翎泉那雙黑油軍靴的靴尖。
“今天訓練了一天,腳有些累了。”翎泉說著,將右腳抬起來,伸到蕭炎面前,“把靴子脫了,給老子的腳好好舔舔。”
蕭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他不敢違抗。他伸出顫抖的雙手,握住翎泉那隻黑油軍靴的靴筒,一點一點地將靴子從翎泉腳上脫下來。靴子脫下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一整天穿著軍靴訓練後積累的汗水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和泥土的腥味,濃郁得像實質一樣撞在蕭炎臉上。
翎泉的腳上裹著一雙黑色的棉襪,襪底已經被汗水浸透,呈現出深色的溼痕,在燭火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那股氣味從棉襪的纖維中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帶著一種鹹腥的、粗野的雄性氣息。
蕭炎的胃裡一陣翻湧,幾欲作嘔。但他不敢表現出任何不適,只能強忍著。
“把襪子也脫了。”翎泉命令道。
蕭炎的雙手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捏住翎泉腳上黑色棉襪的襪口,緩緩地往下拉。襪子從翎泉的腳踝上褪下,露出那隻汗溼的、泛著油光的腳掌。當襪子完全脫離腳面時,那股汗水的氣味瞬間變得更加濃郁,直衝蕭炎的鼻腔——那是一整天的訓練積累下來的汗味,鹹澀而濃烈,帶著皮革和泥土的混合氣息,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蕭炎的喉嚨。
翎泉將赤裸的腳伸到蕭炎面前,腳趾微微分開,露出趾縫間那些溼潤的汗漬。他的聲音帶著戲謔:“好好聞聞,這是什麼味道?”
蕭炎看著面前那隻汗溼的腳掌,看著那泛著油光的皮膚和趾縫間的汗漬,大腦一片空白。那股氣味像是一根無形的繩索,緊緊地勒住了他的理智。他知道自己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想吐,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反應——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加速,胯下那根肉棒竟然開始微微發硬。
“聞到了沒有?”翎泉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是老子的腳汗味。今天走了一天的路,指揮了一天的訓練,腳上出了不少汗。你以前不是
很厲害麼?不是能打敗古妖麼?現在連老子的腳汗味都不敢聞?”
“不……不是的……”蕭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那就好好聞。”翎泉將腳掌直接貼到了蕭炎的鼻尖上。那溫熱的、溼潤的腳掌觸碰到他鼻尖的一瞬間,蕭炎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汗水的氣味直衝他的大腦,那是一種鹹澀的、帶著皮革氣息的味道,像是某種野獸的氣息,強烈而粗野。
蕭炎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也許是屈辱,也許是絕望,也許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氣味中感受到了某種扭曲的刺激。他張開嘴,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上了翎泉的腳掌。
舔完腳背,就該舔腳心了。翎泉主動把腳心拱起來,對著蕭炎的嘴,腳心是出汗最多的地方,紋路最深,積的汗泥也最多,蕭炎把整個舌頭貼上去,舌尖細細颳著每一道紋路,把嵌在紋路里的發灰汗泥一點點刮下來,混著口水嚥下去,鹹鹹澀澀的,帶著泥土的腥氣,可蕭炎越舔越上癮,舌頭動得越來越快,連翎泉腳心那顆敏感的癢痣都舔到了,翎泉忍不住縮了縮腳,然後用五個腳趾分開,夾住了蕭炎的舌頭,輕輕拽了拽,笑著罵道:“賤狗,還挺會舔,是不是以前揹著薰兒偷偷舔過別的男人的腳?嗯?”
“不……沒有……”蕭炎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搖頭,舌頭還在不停舔著翎泉的腳心,感受著腳掌溫熱的皮膚蹭著他的舌尖,那種觸感和味道,讓他雞巴硬得快要裂開,前列腺都一陣陣收縮,精液都快要被逼出來了,可他記得規矩,沒有主人命令不能射,只能死死忍著,渾身抖得像篩子。
接下來就是最髒的趾縫,五個腳趾乖乖分開,露出細細的縫,裡面全是攢了一天的汗鹼和泥垢,黑乎乎粘乎乎的。蕭炎把舌尖一點點擠進細細的趾縫裡,一下一下颳著那些汗泥,堅硬的趾頭擠壓著他的舌頭和牙齦,又癢又麻,滿滿的鹹臭味灌滿了整個口腔,他舔完一個趾縫再舔下一個,把五個趾縫都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渣都沒剩下。舔完一隻腳,再舔另一隻,就這麼認認真真舔了小半個時辰,蕭炎的嘴巴都舔酸了,下巴都快掉了,嘴角沾滿了汗水和泥垢,亮晶晶的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沾得胸口黏糊糊的,胯下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紫,翹得老高,尿道口滲出來的粘液把整片肚皮都打溼了,腥臊的味道混著腳臭味,在空氣裡飄著。
翎泉的腳掌上沾滿了汗水,鹹澀的味道在蕭炎的舌尖上蔓延開來。他閉著眼,一邊流淚一邊舔舐著,從腳掌到腳心,從腳心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他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腳趾間的縫隙,將那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漬和汙垢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嚥進肚子裡。
翎泉低頭看著蕭炎舔著自己腳掌的樣子,心中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胸腔。他轉頭看向薰兒,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寶貝,看好了,這就是曾經的天才蕭炎,現在正舔著老子的腳汗。”
薰兒看著蕭炎跪在那裡舔舐翎泉腳掌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奇特的快感——一種徹底駕馭一個人、徹底摧毀一個人尊嚴的快感。她靠在翎泉懷裡,帶著笑意看完了整個過程,唇間發出一聲輕哼:“做得不錯,狗奴才。”
翎泉又將
另一隻靴子也脫了,讓蕭炎將兩隻腳都舔得乾乾淨淨。蕭炎足足舔了小半個時辰,才將翎泉兩隻腳上的汗漬全部清理乾淨,連腳趾縫裡都沒有放過。他的舌頭已經有些麻木了,嘴角沾滿了翎泉腳上的汗水和汙垢,但他的眼眶是紅的,淚水一直沒停過。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腳收回來,踩在太師椅的橫檔上。然後,他將薰兒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兩人在太師椅上旁若無人地開始纏綿。
“看好了,”翎泉的聲音帶著戲謔和命令,“接下來,我要讓你好好看著,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翎泉說著,將剛剛脫下的那隻沾滿汗水的黑色棉襪,揉成一團,直接塞進了蕭炎的嘴裡。蕭炎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吐出嘴裡的東西,但翎泉的眼神讓他不敢動彈。那棉襪上濃郁的汗味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和鼻腔,刺激得他眼淚直流。但他不敢吐出,只能含著那隻襪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然後,翎泉將赤裸的右腳高高抬起,用腳掌直接捂在了蕭炎的口鼻上。
那隻還帶著汗水的腳掌緊緊地貼在蕭炎的臉上,拇指壓著他的左臉頰,食指和中指的根部壓著他的右臉頰,整隻腳掌像一塊厚重的肉墊,將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封住。腳掌上殘留的汗水味和溫熱的氣息湧入他的鼻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唯有蕭炎的眼睛,還露在外面。
翎泉用腳掌壓著蕭炎的臉,用力不小,讓蕭炎既無法呼吸,也無法移開目光。蕭炎的視線正好越過翎泉的腳踝,看到太師椅上那兩個人的身影——他看到翎泉的手探進了薰兒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他看到薰兒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輕吟;他看到兩人緊密地依偎在一起,嘴唇交融,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像是一根根細針,紮在蕭炎的心上。
“把你的胯下那根狗玩意兒掏出來,開始自慰。”翎泉命令道,他的聲音穿過薰兒的喘息聲,清晰地傳到蕭炎耳中。
蕭炎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沒有動。他的心中還有最後一絲掙扎,還有最後一點尊嚴在阻止他。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翎泉的聲音冷了下來,捂在蕭炎臉上的腳掌又加了幾分力道,幾乎將他的口鼻全部壓進腳掌的肉墊裡,“你是想讓我踩斷你的鼻樑,還是乖乖聽話?”
蕭炎的眼眶徹底紅了。他感覺到翎泉腳掌上的繭子摩擦著他的鼻樑,感覺到那汗水的氣味一次又一次地湧入他的鼻腔,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沾溼了翎泉的腳掌。
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腰。
他緩緩解開褲帶,將那根半硬的肉棒從褲襠裡掏了出來。那根肉棒在燭火下泛著不健康的白,像是他此刻內心最真實的寫照——軟弱、卑微、沒有尊嚴。他的手指顫抖著握住柱身,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
翎泉看著蕭炎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自慰,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滿足。他故意將薰兒摟得更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逗得薰兒發出一陣輕笑。然後,他伸手探入薰兒的裙底,另一隻手在她的背上游走,兩人在太師椅上更加放肆地纏綿起來。
而蕭炎,就在翎泉的腳掌下,含著那隻沾滿汗水的棉襪,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翎泉的手在薰兒的身體上游走,看到薰兒的表情從平靜變得迷離,看到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甚至聽到薰兒發出的那一聲聲壓抑的呻吟,聽到翎泉低沉的喘息,聽到兩人身體摩擦時發出的窸窣聲響。
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像是一把把鈍刀,在他的心上反覆切割。
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他告訴自己不要看,但眼睛卻像被釘住了一樣離不開那兩個人。他告訴自己停下來,但手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在肉棒上瘋狂地套弄著。他恨自己,恨這根不爭氣的肉棒,在那樣的羞辱中還能硬起來,還能產生快感。他更恨自己的心,恨它為什麼在看到薰兒和別人親熱時還會痛,還會流血。
翎泉看著蕭炎眼中那痛苦而掙扎的神色,心中的快感更加高漲。他故意在薰兒耳邊低語:“寶貝,叫大聲點,讓咱們的狗好好聽聽。”
翎泉的腳趾就隨著他擼動的節奏輕輕動:大腳趾在蕭炎鼻翼上一圈一圈碾,把鹹鹹的腳汗蹭進他的毛孔裡,每轉一圈,蕭炎的呼吸就亂一分;第二根腳趾踩在他舌根上,跟著擼動的頻率一下一下輕輕頂,每頂一下,蕭炎就渾身劇烈抖一下,嗆得他直吸,吸進去更多濃烈的腳汗味,鹹得發苦,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整個身體都泡在了這股臭味裡,連骨頭縫裡都浸滿了翎泉的腳味。
有時候蕭炎擼慢了,翎泉就猛地收緊腳趾,整個腳掌再次壓死所有進氣的縫隙,讓他足足憋五六秒,憋得蕭炎眼前發黑,渾身痙攣,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才鬆開一點,那種瀕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每次憋完,蕭炎擼的速度就更快,雞巴也硬得更厲害,精液順著輸精管一點點往龜頭衝,漲得他龜頭都發疼。
軟椅上,薰兒靠在翎泉懷裡,纖纖玉手划著翎泉胸口的肌肉,眼神居高臨下落在蕭炎身上,滿是刻薄的鄙夷:“你看看他那個騷樣,被你踩著臉都能硬成這樣,當初我跟他睡了那麼久,從來沒見他這麼硬過,原來他就好這一口,喜歡被男人踩臉吃腳汗,真是賤到骨頭縫裡了。”
“本來就是天生的賤種,”翎泉低頭吻了吻薰兒的耳垂,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蕭炎能聽見,“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你看現在,踩兩下就乖了,讓他擼他就擼,比家裡養的狗聽話多了。”
這些話像燒紅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蕭炎的心上,每一個字都讓他更羞恥,也讓他更興奮,他擼得越來越快,手都抖得快要握不住雞巴了,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高潮就在眼前,他忍不住想要抬頭,求主人允許他射,剛抬起渾濁的眼睛,就直直撞進了兩道居高臨下的目光裡。
翎泉斜靠在軟椅上,胳膊搭著靠背,手穩穩摟著薰兒的腰,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興奮,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冷漠和不屑,就像蕭炎不是一個曾經的鬥帝,只是他腳邊一坨發情的野屎,多看一眼都嫌髒,那眼神淡得像水,卻冷得像冰,直接扎進蕭炎的靈魂裡。
薰兒靠在他懷裡,一條白花花的長腿搭在扶手上,腳趾甲塗著淡淡的粉色,她微微歪著頭,眼神冷冰冰的,嘴角撇著,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那眼神像是在說:你也配當初我的未婚夫?你也就配這樣跪在我和翎泉腳下,露著騷雞巴自慰給我們看,你就是一條爛到根裡的賤
狗。
沒有怒罵,沒有鞭打,就只是這麼冷冷地俯視著,像看一件髒了的垃圾,這種不屑,比任何羞辱都要狠,都要刺激。
就在眼神對上的那一瞬間,蕭炎渾身猛地繃緊,像被閃電劈中了一樣,喉嚨裡發出一聲被腳趾堵住的悶哼,握著雞巴的手死死攥住,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了出來。第一發力道太猛,直接射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白花花的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流,混著臉上的腳汗,糊了一片;第二發濺在了翎泉露在外面的腳背上,沾了一小片溫熱的白濁;剩下的一發發順著肚皮往下淌,流進了肚臍裡,沾溼了小腹的毛髮,黏糊糊熱乎乎的,他足足射了十幾秒,把半片肚皮都打溼了,射完之後,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只有雞巴還在一下一下輕輕痙攣。
翎泉低頭看了看腳背上的精液,皺了皺眉,直接抬起腳,用溫熱的腳背在蕭炎臉上輕輕蹭了兩下,瞬間就把那點精液全蹭在了蕭炎臉上,混著原來的腳汗和眼淚,弄得蕭炎滿臉黏糊糊,什麼樣子都分不清了。
第十三章:臀縫誘惑
白日裡翎泉要去黑湮軍校場檢閱,自然是讓已經學會當坐騎的蕭炎馱著去,整整三個時辰,赤條條的賤狗四肢著地,膝蓋直接蹭著曬了一天燙得發軟的青石板,三層油皮磨得裂開,血珠順著腿彎往下滾,洇溼了一路塵土,回到洞府的時候,蕭炎膝蓋上的傷口連皮帶肉粘在了褲腿上——哦不對,他早就是翎泉名下的賤狗,早就被剝光了衣服赤條條過日子,哪裡來的褲腿,傷口直接露在外面,每走一步都扯得生疼,可他那根騷雞巴從騎上去那一刻就硬著,馱著主人沉甸甸的重量,聞著主人靴子飄出來的腳臭味,硬了整整三個時辰,龜頭早就滲得滿肚皮都是透明粘液,黏糊糊蹭著肚皮,癢得鑽心。
翎泉從蕭炎背上跳下來,黑色牛皮戰靴落地磕出清脆一聲響,靴底沾著的塵土落在乾淨的大理石地面上,熱烘烘的腳臭味順著晚風飄過來,本來就硬得發脹的騷雞巴忍不住又蹦了一下,疼得蕭炎倒抽一口冷氣,卻爽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翎泉隨手拽著蕭炎脖子上那根亮銀色的狗鏈,把他牽到洞府門口那根碗口粗的青石柱旁,銅釦“咔噠”一聲卡進石柱上提前焊好的鐵環裡,扣得緊緊的,蕭炎試了試,活動範圍剛好只有三尺,多走一步都被勒得脖子疼,只能乖乖低著頭跪在原地,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柱,喘著粗氣不敢亂看。
“拴好了就行,今晚咱們好好歇歇,別管這條賤狗了。”翎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摟著候在門口的蕭薰兒往內室走,薰兒一身薄紗寢衣,風一吹就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她回頭瞥了一眼跪在門口的蕭炎,嘴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戲謔,跟著翎泉走進了內室。
洞外的天慢慢黑透,內室裡燭火點了起來,暖黃的光透過鏤空紗帳飄出來,把床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影影綽綽的,能看見兩個人貼在一起扭動,低低的調笑聲順著門縫飄出來,混著男女交合的騷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熱烘烘的男人體味,一陣一陣飄到門口蕭炎鼻子裡,勾得他心臟砰砰狂跳,硬了一天的雞巴又脹了三分,頂得恥骨都發疼。
蕭炎跪在那裡,低著頭,眼睛卻忍不住往內室瞟,他聽見翎泉低笑了
一聲,然後是床板輕輕吱呀一聲,接著就看見影子換了姿勢——原來仰躺著的翎泉翻了個身,直接趴在了床上,腰往上一拱,圓實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那道深深的臀縫正好對著門口,完完全全對準了跪在石柱旁的蕭炎,連臀瓣上細小的捲毛都能在燭火下看得清清楚楚,輪廓繃得緊緻結實,一看就充滿了力量感。
白日裡翎泉騎了他一天,穿了一整天緊身緞褲,屁股悶在褲子裡出了一身汗,臀縫裡也沾著薄薄一層汗漬,熱烘烘的體味順著敞開的門縫一陣一陣飄出來,混著薰兒身上的茉莉脂粉香,那股味道又原始又勾人,像一隻無形的手,一下子攥住了蕭炎的心臟,勾得他渾身都發起熱來,鼻尖癢得慌,雞巴硬得快要裂開,龜頭滲出的粘液順著馬眼往下淌,流進了肚臍裡,黏糊糊的,癢得他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
他哪裡知道,這根本就是故意的。翎泉趴在床上,摟著薰兒的腰親著她的脖子,看似全情投入,指尖卻悄悄催出一縷淡金色鬥氣,順著空氣無聲無息飄到門口,精準地繞到那根扣在鐵環上的銅釦上,微微一擰——“咔噠”一聲輕響,銅釦悄無聲息彈開了,貼在蕭炎脖子上的銀狗鏈一下子失去了力道,嘩啦一聲掉在地上,鏈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輕響,在安靜的洞府門口格外清晰。
蕭炎本來正低著頭憋氣,被這聲響嚇了一跳,他下意識扭了扭脖子,原本勒得緊緊的狗鏈突然鬆了,冰涼的鏈身順著肩膀滑下去,掉在地上,脖子上只剩下那圈寬牛皮項圈,束縛沒了,他居然能自由活動了!
蕭炎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他猛地抬起頭,直直往床上看過去——就看見翎泉趴在鬆軟的大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臀縫對著他,那圈深色的肛門褶皺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像一隻勾人的、會說話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盯著他。薰兒側身躺在翎泉旁邊,一隻雪白的手搭在翎泉的腰上,指尖輕輕划著翎泉臀瓣的輪廓,兩個人親得難解難分,好像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狗鏈開了,就像是故意留了一個缺口,等著他自己爬過去。
理智那點微弱的聲音在腦子裡喊:不能去!那是主人的屁眼,你是賤狗也不配舔這種地方,去了就是徹底把臉扔在地上踩,再也撿不起來了!可那點聲音剛冒出來,就被那股飄過來的熱烘烘體味衝得煙消雲散,蕭炎的膝蓋早就不聽使喚了,不自覺就往前挪了一步,然後又一步,每挪一步,那股味道就濃一分,勾得他小腹一陣陣發緊,雞巴硬得快要炸了,龜頭蹭著自己的肚皮,又癢又疼,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繩子拴著他的脖子,把他往那道張開的臀縫拽。
“老公,你今天騎了一天馬,屁股都坐硬了吧?”薰兒故意抬了抬聲音,嬌嬌軟軟的,正好能讓爬到一半的蕭炎聽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幫你舔舔鬆快鬆快?”
翎泉低笑一聲,大手狠狠捏了一把薰兒胸前的軟肉,聲音也故意放得不小,帶著懶洋洋的戲謔:“你剛才已經舔過了,哪用得著你動手?我看啊,門口那條賤狗早就餓得慌了,這幾天天天就盯著我屁股看,口水都快流到門檻了,不如賞他一口,讓他活動活動舌頭,不然天天閒著該發情了。”
“喲,
還真是,”薰兒咯咯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刻薄的羞辱,“你看他那點出息,狗鏈都開了,爬得比狗還快,眼睛都快粘在你屁股上了。說真的,當初全大陸誰不把他當救世的蕭炎拜啊,誰能想到咱們這位鬥帝,最大的愛好就是趴在床腳等著舔男人屁眼?說出去誰信啊?”
“他本來就是天生的賤骨頭,”翎泉拍了拍自己翹起來的臀瓣,發出輕輕的啪聲,那聲音震得蕭炎渾身發麻,“以前裝得人模狗樣,那是沒機會露餡,現在落在我手裡,什麼狗屁尊嚴,早就爛成泥了,他就愛舔這種髒地方,越髒他越爽,是不是啊賤狗?”
話剛說完,蕭炎已經四肢並用地爬到了床腳,臉離翎泉的屁股不到兩尺遠,那股濃郁的味道濃得像化不開的霧,瞬間包裹住了他整張臉,嗆得他呼吸都變粗了,可他捨不得挪開,深深吸了一大口氣,那股混合著汗味、體味、還有肛周淡淡的分泌物腥氣,直直灌滿了他的肺,他渾身抖得像篩子,跪在那裡,硬邦邦的雞巴直直翹著,龜頭漲得發亮,連說話都打顫:“主人……賤狗……賤狗來了……”
“上來啊,愣著幹什麼?”翎泉不耐煩地扭了扭屁股,臀縫跟著張合了一下,那股味道又濃了三分,“是不是要老子下去請你?快點爬上來,把老子的屁眼舔乾淨,舔舒服了,有你的好處,舔不舒服,今天就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賤狗這就舔!”蕭炎連忙應著,手腳並用地爬上床,跪在翎泉高高翹起的屁股後面,把臉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貼在了那圈柔軟的褶皺上。溫熱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體溫的腥鹹味瞬間鑽進了鼻腔,蕭炎渾身一顫,雞巴猛地蹦了一下,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了咬牙,控制著發抖的手,伸出顫抖的舌頭,輕輕舔在了臀瓣光滑的皮膚上。
溫熱的皮膚帶著滿滿的鹹汗,舌尖一沾上去,那股鹹澀的味道瞬間就化開了,順著舌尖流進喉嚨裡,又腥又鹹,又臭又香,刺激得蕭炎腦子都暈了,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順著臀縫往下舔,從飽滿的臀瓣舔到中間深深的溝縫,再舔到那圈緊緊收縮的肛門褶皺。剛碰到那圈柔軟細嫩的入口,翎泉的屁眼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樣,輕輕收縮了一下,緊緻的褶皺蹭過蕭炎的舌尖,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一下子就把蕭炎的魂勾走了,他再也忍不住,舌頭微微一頂,就鑽進去了小半個舌尖,沾到了那裡一點點透明的分泌物,鹹鹹膩膩的,他直接吞進了肚子裡,爽得渾身都發起抖來。
“唔……不錯,挺會舔……”翎泉舒服地哼了一聲,故意放鬆了肛門,讓蕭炎的舌頭能伸得更深一點,“往深處舔,把裡面也舔乾淨,別隻舔表面偷懶。”
蕭炎趕緊聽話,舌頭一點點往裡面鑽,整個舌尖都探進了那溫熱緊緻的入口,頂著裡面柔軟的腸壁,一下一下攪動著。翎泉的屁眼緊緻又溫熱,裹著他的舌尖,時不時還會輕輕收縮夾一下,每夾一下,蕭炎就渾身顫一下,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舌尖直竄到小腹,頂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發漲,他整個臉都埋進了翎泉的屁股裡,鼻子蹭著翎泉柔軟的會陰,嘴巴舔著屁眼,連放在旁邊的兩顆囊袋都沒放過,伸舌頭舔了一遍,把那地方舔得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的,沾了一身。
他跪在床上,隨著舔舐的動作,腰不自覺地一下一下輕輕晃著,硬邦邦的雞巴隔著薄薄的床單蹭著,粗糙的布料磨著敏感的龜頭,又疼又癢,快感一陣一陣往上衝,他舔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整個舌頭都幾乎插進去了,呼嚕呼嚕的舔舐聲響滿了整個房間,又下流又淫邪。
“你看看他,舔得多賣力啊,”薰兒伸手過來,指尖插進蕭炎散亂的頭髮裡,像摸一條聽話的野狗一樣,輕輕撓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往翎泉屁股裡按了按,“當初你在烏坦城對我那麼純情,連碰一下我的手都臉紅,現在呢?臉都埋進男人屁眼裡了,舔得這麼歡,是不是比操我還爽啊?嗯?蕭炎大人?”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一下子扎進蕭炎的腦子裡,羞辱感瞬間炸開,混著快感順著血管往全身上下竄,蕭炎嘴裡含著翎泉的屁眼,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拼命點頭,舌頭舔得更瘋狂了,恨不得把整根舌頭都插進翎泉的屁眼裡。他就是賤,就是喜歡舔主人的屁眼,就是喜歡被當著曾經女人的面羞辱,這種感覺比什麼都爽,什麼尊嚴,全都是狗屁,只有舔著主人的屁眼,被主人羞辱,才是他活著的意義。
翎泉被他舔得舒服了,低笑一聲,故意放鬆了腹部肌肉,肛門輕輕一脹——“噗”的一聲,一股熱烘烘的濁氣順著張開的屁眼噴了出來,正好全噴在蕭炎舔著屁眼的臉上,舌尖上全是溫熱的腥臭味,濃濃的腸道氣味瞬間灌滿了整個口腔,順著喉嚨往下滑,嗆得蕭炎眼睛都泛了紅,可那股刺激勁一下子衝到了天靈蓋,他渾身猛地繃緊,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就是這一下,徹底擊潰了他最後一點剋制。
“啊……唔……”蕭炎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埋在屁眼裡的臉蹭了蹭翎泉的臀瓣,握著床單的手死死攥緊,胯部猛地一挺,硬邦邦的雞巴一陣劇烈收縮,滾燙濃稠的精液一下子噴了出來,一股接一股,全射在了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溼痕,沾得床單溼漉漉的。他射得太猛了,第一發直接濺在了翎泉的臀瓣上,溫熱的白濁沾在古銅色的皮膚上,格外扎眼,他足足射了十幾秒,把硬了一整天的存貨全都射了出來,射完之後,渾身脫力,軟成了一灘泥,臉還埋在翎泉的屁股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口水混著殘留的屁味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和精液混在了一起。
翎泉滿足地扭了扭屁股,推開蕭炎的頭,低頭看了看床單上那一大灘精液,又看了看蕭炎滿臉口水、眼神迷離的賤樣,嗤笑一聲,抬起腳,用光著的腳掌踩了踩蕭炎的臉,把沾在臀瓣上的精液全蹭在了蕭炎臉上:“真是沒出息的賤貨,舔個屁眼都能射這麼多,老子還沒爽夠你就先射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薰兒也笑了,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口水,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床上喘氣的蕭炎:“趕緊爬回去,別髒了我們的床,今晚就在門口好好跪著反省,下次再敢這麼快射,就餓你三天,把你這騷雞巴割下來扔去餵狗,知道嗎?”
蕭炎趕緊點著頭,連一句怨言都不敢有,他爬下床,乖乖撿起地上的銀狗鏈,伸長了脖子讓翎泉重新扣好銅鎖,被牽著慢慢爬回門口的石柱旁,重新鎖好。銅釦卡進鐵
環的那一刻,蕭炎乖乖低下頭,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柱,嘴角還殘留著翎泉屁眼的腥鹹味,那股味道揮之不去,一直留在舌尖上,他低頭看著自己軟下去的雞巴,眼淚混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門口的青石板上,心裡卻滿是滿滿的滿足。
內室的燭火吹滅了,房間裡陷入黑暗,只剩下門口的蕭炎,跪在冰冷的石柱旁,脖子上掛著沉重的狗鏈,回味著嘴裡那股熱熱腥腥的味道,沒一會兒,軟下去的雞巴又慢慢硬了起來。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二章:黃金之辱夜色如墨,古族聖山的群峰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輝。薰兒的洞府內,燭火搖曳,將三道身影投射在牆壁上——兩道交疊在太師椅上的身影,和一道匍匐在地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氣味——檀香、汗水、精液,還有一種正在逐漸擴散的腥臊味道。蕭炎跪在地上,脖子上掛著那條綴著金色鈴鐺的狗鏈,嘴裡還塞著薰兒的絲襪,唾液順著絲襪的縫隙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溼潤的印記。他的褲襠處還敞開著,那根已經軟下去的肉棒無力地垂在雙腿之間,沾滿了半乾涸的精液。他的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已經麻木,但他不敢動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低著頭,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翎泉坐在太師椅上,薰兒依偎在他懷裡,一隻手環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把玩著他胸前的衣襟。她身上的衣裙有些凌亂,臉頰上泛著一層迷人的紅暈,呼吸還帶著幾分急促——剛才那一番當著蕭炎面前與翎泉的親熱,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滿足。
“寶貝,”翎泉低頭在薰兒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帶著溫柔和寵溺,“今天高興嗎?”
薰兒抬頭看他,眼中的光芒溫柔而順從:“嗯,高興。”然後她轉過頭,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炎,那目光像在看一件廢棄的物品。
“那就好。”翎泉摟著她的腰,讓她從自己腿上下來,“該給我們這條狗上上規矩了。”
翎泉站起身,走到洞府一側的角落裡,拿出一個銅盆,放在洞府正中央的地面上。銅盆很大,盆口足有兩尺見方,在燭光下泛著暗黃的光澤。他將銅盆放好後,回到太師椅前,拍了拍薰兒的肩膀:“寶貝,過來。”
薰兒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翎泉和地上的銅盆:“這是……做什麼?”
“給他點更刺激的東西嚐嚐。”翎泉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意,他走到薰兒身後,扶著她的肩膀,將她引到銅盆前,“蹲下。”
薰兒看著面前那個銅盆,再看看跪在不遠處的蕭炎,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麼。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抗拒,而是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蕭炎,緩緩蹲下身。她的裙襬撩起,露出白皙的臀部和修長的玉腿,在夜明珠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拉出來。”翎泉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薰兒的身體微微一僵,她低著頭,遲疑了片刻。她畢竟是古族大小姐,是無數人追捧的天之驕女,要她在一個男人面前做出如此羞恥的事情,到底還是有幾分掙扎。
翎泉的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寶貝,想想他剛才自己穿著你的絲襪自慰的樣子。這個讓你蒙羞的男人,已經不值得你把他當人看了。”
薰兒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她回
過頭,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炎。那個曾經讓她深愛、讓她崇拜、讓她願意付出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像條死狗一樣跪在地上,嘴裡塞著她的絲襪,褲襠大敞,渾身散發著精液的腥臭味。那根曾經在她體內進出過的東西,此刻無力地耷拉著,沾滿了骯髒的汙漬。
她看著他那副卑賤的樣子,心中終於做出了決斷。她閉上眼,咬緊牙關,身體用力。
一陣沉悶的聲響傳來。
噗嗤——黃色的稀便從薰兒體內洩出,砸落在銅盆中,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響。那聲響在寂靜的洞府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驚雷,劈在蕭炎的心上。緊接著,更多的排洩物接連落下,噗噗作響,砸在銅盆底部,發出綿密而沉悶的聲響,混合著薰兒用力時輕微的悶哼。
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一股濃郁的惡臭——糞便特有的酸臭味混合著人體消化後的腐敗氣味,在封閉的洞府中迅速擴散,令人作嘔。薰兒蹲在銅盆前,臉上泛著羞恥的紅暈,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快意。她完成了這一切,心中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將某種沉重的包袱徹底扔掉了。
翎泉看著她拉完,滿意地笑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寶貝真乖。”然後他站起身,走向跪在地上的蕭炎。
蕭炎渾身都在發抖。
那股惡臭已經飄到了他面前,他清晰地聞到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氣味——那是薰兒的糞便,是他曾經深愛的女人的排洩物,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面前不到三丈遠的銅盆裡。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欲作嘔,但嘴裡塞著絲襪,他什麼也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翎泉走到他面前,伸手扯掉他嘴裡的絲襪。蕭炎大口喘著氣,唾液混著淚水從嘴角流下,他抬起頭,看向目光冰冷的翎泉,聲音沙啞地問:“你……你要做什麼……”
翎泉沒有回答他,只是蹲下身,將那條銀色的狗鏈在手裡繞了幾圈,然後拍了拍蕭炎的頭:“爬過去。那盆黃金,就是你的晚餐。”
蕭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翎泉:“你說什麼……不……不可能……”
“沒聽清楚嗎?”翎泉站起身,一腳踢在蕭炎的側腰上,將他踹倒在地,“我讓你爬過去,跪在那盆黃金前!”
蕭炎趴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的眼淚再次湧出,模糊了視線。他搖著頭,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讓他去吃薰兒的糞便?他怎麼可以……他怎麼能……
“不……求求你……主人……換一種懲罰……”蕭炎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他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翎泉。
翎泉的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他冷冷地看著蕭炎,又看向站在銅盆旁的薰兒:“寶貝,你說,你的糞便他該不該吃?”
薰兒整理好自己的衣裙,走到翎泉身邊。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但最終還是被冷漠取代。她點了點頭:“既然他這麼喜歡舔我的絲襪,想必也喜歡更直接的味道。”
翎泉笑了,滿意地摟住薰兒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得好。”然後對翎泉使了個眼色。
翎泉騎到蕭炎的背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側,靴尖踢了踢他的肚子:“爬過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蕭炎感覺自己身上像壓了一座大山,他咬著牙,雙手撐地,開始向銅盆爬去。每爬一步,他的身體都在劇烈地
顫抖,他的眼淚滴在青石板上,留下深色的水痕。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那清脆的聲響此刻卻像是在奏響一曲哀樂。
銅盆越來越近,那股惡臭也越來越濃烈。當蕭炎終於爬到銅盆前時,那股濃烈的臭味幾乎將他燻暈過去——糞便特有的酸臭味、腐敗味、人體消化後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性氣味,直衝他的鼻腔,讓他的胃裡翻江倒海。
翎泉從他背上跳下來,站在他身後,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彎上,蕭炎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銅盆前。“趴下。”翎泉命令道,然後伸手抓住蕭炎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向銅盆裡的糞便。
蕭炎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嚎,他拼命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但翎泉的手勁大得驚人,將他的頭死死按在銅盆上方,距離那些黃色的稀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那股惡臭撲面而來,濃郁得幾乎要凝固,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糞便散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他的臉頰和嘴唇。
“聞清楚了,”翎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殘忍的笑意,“這就是你心愛的女人拉出來的黃金。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蕭炎的眼淚滴落在糞便中,濺起細小的水花。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胃裡翻湧得更加厲害。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像是在經歷一場酷刑。
薰兒站在一旁,看著曾經自己深愛的男人跪在自己糞便面前的模樣,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她走到翎泉身邊,依偎進他懷裡,和他一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糞盆前的蕭炎。
蕭炎跪在地上,臉頰距離薰兒的糞便不到一寸,眼淚滴入其中,激起小小的波瀾。那股惡臭像一記沉重的鐵錘砸在他的頭頂,黑暗在意識的邊緣蔓延。他的尊嚴、他的過去,他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崩塌,化為齏粉。
翎泉卻仍不滿足。他伸手將蕭炎的頭更往下按了按,直到蕭炎的鼻尖碰觸到那溫熱的排洩物。“舔一口,我就讓你起來。”
一縷金黃色的穢物沾在蕭炎臉上,像是一枚金印,將“奴隸”二字徹底烙在他身上。蕭炎渾身僵硬,像一尊突然被凍住的雕像。夜明珠的光芒灑在銅盆上,將一切映照得清晰無比,殘忍無比,像是命運對他的嘲弄。
他閉上眼,在黑暗中,他看到了薰兒冷漠的面孔,翎泉得意的笑容。他放聲大哭,涕泗橫流,最終認命地伏下身,張開了嘴。
翎泉和薰兒看著他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將那令他作嘔的事物吞入喉中。翎泉笑了,笑得很暢快——在蕭炎跪在自己糞盆前的那一刻,他獲得了徹底的勝利。
不到半個時辰,整整一泡黃金就被蕭炎吃了個乾淨,最後只剩下一點碎渣沾在銅盆底,蕭炎低下頭,把舌頭伸進去,一圈一圈舔著盆底,把沾著的碎渣全都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臭味都沒剩下,銅盆底被他舔得發亮,就像新的一樣。
他終於吃完了,慢慢抬起頭,滿臉都是黃澄澄的糞漬,嘴角掛著沒擦乾淨的穢物,眼睛因為興奮和屈辱泛著迷離的光,他就這麼跪在銅盆旁邊,赤條條翹著硬邦邦的雞巴,滿臉汙穢,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翎泉和薰兒,像一條剛吃完屎的野狗,等著主人的誇獎。
翎泉低頭看著他滿臉糞汙的樣子,又看了看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銅盆,再轉頭看向懷裡的薰兒,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勝利者的從容,滿是殘忍的滿足,他們曾經高高在上,把整個鬥氣大陸都踩在腳下的蕭炎,現在就跪在他們面前,滿臉汙穢地吃著薰兒的屎,真真正正變成了他們腳底下一條只會吃屎的賤狗,再也翻不起任何浪了。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四章:騎乘之夜夜風裹著寒意,掠過古族聖山的群峰,吹動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薰兒的洞府內,燭火在銅燈盞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那三道身影拉長又扭曲,映在石壁上,像是一場荒誕的皮影戲。
洞府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翎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騎在蕭炎的背上,兩腿夾緊那瘦削的腰側,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態。蕭炎四肢著地,渾身顫抖著爬過門檻,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地面上洇開深色的水漬。他的膝蓋上還纏著白天包紮的繃帶,血跡已經滲出紗布,將白色的布料染成暗紅色。他的舌頭腫脹著,嘴角還殘留著白天舔靴子時留下的血痕,整個人狼狽不堪。
“好了,停下。”翎泉拍了拍蕭炎的後腦勺,從他背上跳下來。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洞府中央的太師椅上坐下,雙腿翹起,靴尖對著門口,像一位巡視領地的君王。
薰兒正坐在梳妝檯前卸妝,聽到動靜回過頭來。她看到翎泉騎著蕭炎進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但隨即便被一種奇異的興奮取代——那種看到自己的男人展現出絕對掌控力的興奮。
“回來了?”薰兒站起身,走到翎泉面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翎泉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依偎在一起,目光同時落在跪在門口的蕭炎身上。
“今天表現怎麼樣?”薰兒問,手指在翎泉的胸口畫著圈。
“還行,”翎泉淡淡地說,“還學狗叫了。”他低頭看向蕭炎,“是吧,廢物?”
蕭炎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顫抖著回答:“是……主人……”
薰兒看著蕭炎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忽然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這個男人曾經是她仰望的存在,是她在無數個夜晚幻想共度一生的人。可現在呢?他跪在她腳下,像一條真正的狗,渾身沾滿泥土和血汙,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
“叫他爬過來。”薰兒說,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命令的意味。
翎泉吹了聲口哨,朝蕭炎招了招手:“爬過來。”
蕭炎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太師椅上的兩人。他的目光落在薰兒臉上,想從她眼中找到一絲舊日的情意,卻只看到一片冷漠。他的心臟一痛,卻還是服從地爬了過去,鈴鐺在他脖子上叮噹作響,每一聲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卑微。
當他爬到太師椅前時,翎泉伸出腳,靴尖抵在他的額頭上,阻止他繼續前進:“停下。就跪在那兒。”
蕭炎乖乖停下,跪在太師椅前三尺處,低著頭,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薰兒:“寶貝,你說,咱們今天該怎麼調教這條狗?”
薰兒想了想,忽然露出一抹惡意的笑容:“先讓他把靴子舔乾淨。今天在外面跑了這麼多路,靴子上一定沾了不少灰。”
“好主意。”翎泉讚賞地看了薰兒一眼,然後將右腳伸到蕭炎面前,“聽到了嗎?給老子舔乾淨。”
蕭炎看著面前那雙沾滿灰塵的黑色戰靴,二話不說,俯下身伸
出舌頭,開始舔舐靴面上的塵土。他的舌頭已經腫脹麻木,每舔一下都帶著疼痛,但他不敢停歇,只能用盡全力去服侍主人的靴子。他的唾液混合著灰塵,將靴面上的泥土一點點潤溼、捲起,然後嚥進肚子裡。
翎泉看著蕭炎兢兢業業地舔著自己的靴子,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他轉頭看向薰兒,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寶貝,你來試試?”
薰兒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脫下自己的白色長靴,露出一雙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纖足。她將腳伸到蕭炎面前,學著翎泉的語氣說:“給我舔。”
蕭炎抬起頭,看著面前那隻熟悉的腳。曾經,他無數次撫摸過這隻腳,在床笫之間親吻過它的每一寸肌膚。可現在,它卻被當作施捨和羞辱的工具,伸到他面前。他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薰兒的腳背。
絲襪的觸感細膩柔軟,帶著薰兒腳掌的溫度和汗水的鹹味。蕭炎舔得很仔細,從腳背到腳趾,從腳心到腳跟,不放過任何一寸。他的舌頭劃過絲襪的紋路,將上面的灰塵和汗漬一一舔淨,吞進肚裡。
薰兒看著蕭炎低頭舔著自己腳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種複雜的情感。有厭惡,有快感,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她開始覺得,蕭炎生來就該跪在她腳下,就該像條狗一樣服侍她。她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兩隻都要。”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蕭炎將薰兒兩隻腳都舔了一遍。他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絲襪上的絨毛,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和期待——像是在求主人賞一根骨頭。
翎泉看著他那副模樣,冷笑一聲,然後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走到洞府一側的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一根狗啃的骨頭——那是一根真正的牛腿骨,上面還殘留著些許肉絲,散發著肉腥味和淡淡的腐臭味。翎泉將骨頭扔到蕭炎面前:“賞你的。含住了,不許咬碎,含夠一個時辰。”
蕭炎看著面前那根沾著腐肉的骨頭,胃裡一陣翻湧。但他不敢違抗,只能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骨頭含進嘴裡。腐肉的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混雜著骨頭表面的泥土和細菌,嗆得他幾乎要吐出來。但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行將那根骨頭含住,不敢吐出來,因為翎泉說了,含夠一個時辰。
翎泉和薰兒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蕭炎含著骨頭、流著口水的模樣,開始親熱起來。翎泉摟住薰兒的腰,低頭吻住她的唇,手探進她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薰兒發出一聲輕哼,仰起頭,迎上他的吻,兩個人旁若無人地開始纏綿。
蕭炎跪在一旁,嘴裡含著骨頭,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親熱。他的眼淚無聲滑落,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要窒息。但他不敢閉眼,只能眼睜睜看著薰兒在翎泉懷裡扭動,發出陣陣壓抑的呻吟。
翎泉的手在薰兒的脖頸上游走,他解開她衣領的紐扣,露出白皙的鎖骨。薰兒仰著頭,露出修長的脖頸,享受著他的撫弄。她迎合著翎泉的動作,發出輕吟,那聲音像是一把鈍刀,在蕭炎心上反覆切割。
蕭炎含著一嘴腐臭的骨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他想要移開目光,但脖子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只能死死盯著兩人纏綿的身影。他看到翎泉的手滑進了薰兒的裙底,看到薰兒的身
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看到她的臉上浮現出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徹底沉淪的表情。
翎泉和薰兒在太師椅上忘情地糾纏著,發出淫靡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像是故意在他面前上演一場活春宮。蕭炎跪在地上,含著骨頭,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一點地碎裂、瓦解,像一面被重錘擊碎的鏡子,再也無法拼湊回原樣。
不知過了多久,翎泉從薰兒身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走到蕭炎面前,蹲下身,伸手取下他嘴裡的骨頭。骨頭已經被口水泡得發白發漲,表面佈滿了齒痕和唾液,散發著一股酸腐的味道。
“今天的表現,勉強及格。”翎泉拍了拍蕭炎的頭,“好了,滾到牆角去睡吧,明天還有更刺激的等著你呢。”
蕭炎跪在地上,抬起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只是看著翎泉和薰兒的背影,看著兩人牽著手走向內室,鈴鐺在他脖子上輕輕晃動,發出一聲空洞的脆響。
夜風透過窗欞的縫隙吹進來,吹滅了燭火,洞府陷入了黑暗。蕭炎蜷縮在牆角,抱著膝蓋,將臉埋在雙腿之間,無聲地哭泣。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被翎泉的靴子踩碎,被薰兒的冷漠粉碎,被夜風一點點吹散,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和一聲始終無法說出口的悲鳴。
而在內室中,翎泉躺在床上,薰兒依偎在他懷裡。
“他不會想不開尋死吧?”薰兒忽然問道。
# 《鬥破蒼穹·翎泉調教錄》第十六章:黃金之吻翎泉的洞府坐落在聖山半山腰的一處幽靜院落中,院內種著幾株古松,枝幹虯曲,蒼勁有力。院門虛掩著,翎泉從蕭炎背上跳下來,推開門,牽著狗鏈將蕭炎拉了進去。
院內,薰兒正坐在一張石凳上,手中捧著一卷古籍,聽到動靜抬起頭來。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錦緞靴,長髮挽成高高的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夕陽映在她臉上,勾勒出精緻的五官,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冷漠與疏離。
“回來了?”薰兒放下書卷,站起身,走到翎泉面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嗯,”翎泉摟住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今天的祭祖大典,辛苦你了。”
“不辛苦,”薰兒淡淡地說,“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蕭炎跪在一旁,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親暱,心中湧起一股酸澀的刺痛。他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翎泉牽著狗鏈,將蕭炎拉到院子中央的一塊空地上,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根銀色的短鞭,在手中輕輕拍打著。他轉向薰兒,笑著說:“寶貝,今天咱們來玩點更有意思的。”
薰兒眨了眨眼:“什麼有意思的?”
“讓這條狗,徹底認清自己的位置。”翎泉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翎泉讓薰兒褪去下裳,蹲在院角一方青石上。薰兒雖有一絲猶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炎,便不再抗拒。她蹲下身,撩起裙襬,露出雪白的臀瓣,在翎泉灼灼的目光中,開始動用腹力。
翎泉將蕭炎拉到她面前:“好好看著。”
蕭炎跪在離薰兒三尺遠的地方,看著她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翎泉走到蕭炎身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他整個人壓得趴在地上,臉幾乎貼到了地面。蕭炎掙扎著抬起頭,正好看到薰兒的私
處,那個曾經他無數次親吻過、進入過的地方,此刻正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排出一截黃褐色的排洩物。
噗嗤——一聲沉悶的聲響,薰兒排洩出的糞便落入青石上,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暗黃色的光澤,其間的熱氣在微涼的空氣中凝成縷縷白霧。
蕭炎的瞳孔驟然收縮,胃裡一陣翻湧。他想要移開目光,但翎泉踩在他背上的腳卻壓得他動彈不得,逼著他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在眼裡。
薰兒拉完,站起身,用一塊白絹擦拭乾淨,然後重新穿好衣裙。她的表情平靜如水,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到翎泉身邊,挽住他的手臂,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翎泉蹲下身,伸手在青石上蘸了一點糞便,然後走到蕭炎面前,將那根沾滿糞便的手指伸到他的鼻尖前:“聞聞,這是什麼味道?”
糞便的氣味湧入鼻腔,那是一種混雜著酸臭和腥鹹的味道,刺鼻而令人作嘔。蕭炎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這是你心愛的女人的味道,”翎泉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魔音,“我要你記住這個味道,一輩子都忘不掉。”
蕭炎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哭聲。翎泉微微一笑,將那根沾著糞便的手指,直接塞進蕭炎的嘴裡:“含著,感受一下。”
蕭炎的瞳孔劇烈收縮,本能地想要吐出嘴裡的東西,但翎泉的另一隻手卻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將那根手指含在嘴裡,將上面的糞便一點一點地舔乾淨。那惡臭而腥鹹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刺激著他的味蕾,他的胃翻湧著,幾乎要吐出來。
“嚥下去。”翎泉冷冷地命令道。
蕭炎閉上眼,喉結上下滾動,將那口混合著糞便的唾液嚥了下去。一股苦澀的、令人作嘔的感覺從胃裡湧上來,他強忍住嘔吐的慾望,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很好。”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青石前,將那灘糞便用一塊布帛兜起來,提到院子中央,放在地上。然後,他走到蕭炎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頭:“現在,爬過來。”
蕭炎顫抖著爬了過去,跪在那包糞便前。
“跪下,讓你的臉,好好感受一下你心愛的女人送給你的禮物。”
翎泉一把抓起蕭炎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向布帛上的糞便,將他的臉整個埋了進去。那溫熱黏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面孔,惡臭湧入鼻腔,直衝天靈蓋。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翎泉鬆開手,退後兩步,看著蕭炎的臉埋在糞便中,肩膀劇烈聳動,發出壓抑的哭泣聲。翎泉摟住薰兒的腰,在她耳邊低語:“寶貝,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前未婚夫,現在只是一條吃糞的狗。”
薰兒看著蕭炎的慘狀,眼中沒有任何同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的快感。她的唇角微微上揚:“他活該。”
翎泉從青石上站起身,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沾滿糞便的蕭炎,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薰兒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給他最後一次認清自己的機會。”
薰兒看著跪在地上的蕭炎,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一絲笑意——一種殘忍的、居高臨下的笑意。她緩緩地走到青石前,蹲下身,撩起裙襬,露出剛剛排洩完的私處。那處還沾著些許糞便的殘渣,菊紋周
圍泛著溼潤的光澤,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你的黃金還在那兒。”翎泉指了指青石上那灘黃褐色的糞便,然後用靴尖踢了踢蕭炎的後腰,“過去,跪在你的黃金面前。”
蕭炎機械地爬了過去,跪在青石前,頭低垂著,鼻尖幾乎碰到了地上那灘冒著熱氣的糞便。
然後,薰兒走了過來。她站在蕭炎身後,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他,然後緩緩坐了下去——她將自己的整個屁股,直接坐在了蕭炎的頭上。
蕭炎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壓得趴在地上,後腦勺被薰兒的臀部死死壓住,臉朝下,鼻子和嘴正好撞在地上那灘糞便上。那溫熱的、黏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面孔,惡臭湧入鼻腔,直衝天靈蓋。
他在那灘穢物之中,被壓得無法呼吸。
而薰兒卻像是坐在一張舒適的坐墊上一樣,翹起二郎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穩。她抬起頭,看向翎泉,眼中閃過一絲嫵媚的光:“現在,該你享受了。”
翎泉笑著走到她面前,解開腰帶,露出那根粗大的雞巴。薰兒張開嘴,熟練地含住了龜頭,開始為他口交。
翎泉撫摸著薰兒的頭髮,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低頭看了一眼蕭炎——他被薰兒的屁股壓在下面,整個臉都埋在她的糞便中,只能發出含混的、壓抑的嗚咽聲。
“感覺怎麼樣,賤狗?”翎泉笑著問,“你心愛的女人坐在你臉上,還騎在你的黃金上,而她正在給你主人我口交——這滋味如何?”
蕭炎無法回答。他的臉被埋在糞便中,嘴巴和鼻子都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從薰兒的臀縫中勉強呼吸到一絲帶著糞便氣息的空氣。他的眼淚流了出來,混在那灘穢物中,已經分不清哪裡是淚水,哪裡是糞便。
薰兒一邊吞吐著翎泉的雞巴,一邊微微睜開眼,往下瞥了一眼。她看到蕭炎的臉被自己壓在屁股下面,整個頭都陷在那灘她剛排洩出的黃金裡,一開始還略帶猶豫的眼神,瞬間便冷了下去。那曾經讓她心動的面孔,此刻沾滿了穢物,狼狽得像一條在糞坑裡打滾的野狗。
這就是曾經驚豔了整個大陸的天才,這就是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現在,他連狗都不如。
薰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更加賣力地吸吮起翎泉的雞巴來,發出“嘖嘖”的聲響,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嗯……翎泉統領的雞巴……比某人……好吃多了……”
蕭炎在薰兒的屁股下聽到這句話,心像是被一把鈍刀反覆切割。他想要哭喊,但嘴裡塞滿了穢物,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只能任由眼淚混著糞便流下,任由薰兒的體溫透過裙布壓在他的後腦上,那是他曾經最貪戀的溫暖,此刻卻比任何刑罰都要殘忍。
翎泉大笑起來,伸手托住薰兒的後腦,挺動腰身在她口中抽送。他的目光越過薰兒的頭頂,看著蕭炎在薰兒的臀下掙扎,看著他那張沾滿糞便的臉在絕望中扭曲,看著這個曾經驚豔了整個大陸的天才,如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他心愛的女人胯下,被她用自己的黃金羞辱。
“爽!”翎泉仰天長嘆,然後低頭看向蕭炎,“廢物,好好記住這一刻。你的黃金,你的女人,都在你嘴裡。你要好好地品味,好好地記住這個味道,因為從今以後,這就是你的人生。”
蕭炎的身體
劇烈顫抖著,眼淚一滴一滴落在糞堆中。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徹底失去了薰兒,失去了一切,徹底淪為了一條連狗都不如的賤畜。
夕陽徹底落下山去,洞府中的光線暗了下來。翎泉在薰兒口中射了出來,薰兒吞下精液,滿足地舔了舔嘴角。她從蕭炎頭上站起身,整理好衣裙,挽住翎泉的手臂。
“走吧,寶貝。”翎泉在薰兒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兩人轉身向洞府內室走去,留下蕭炎一個人跪在院子裡,臉還埋在那灘已經被壓扁的糞便中,渾身劇烈顫抖,像一尊破碎的雕像。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吹動蕭炎脖子上掛著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那聲音空洞而刺耳,在空曠的院落中迴盪,像一條狗,在荒野中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
正文:
第一章
古界翎泉府邸的後院,最偏僻骯髒的角落,立著一個半人高的生鐵狗籠。已經是夏末深夜,悶臭的熱氣裹著尿騷、糞臭和腐爛稻草的酸臭味,從狗籠裡源源不斷地飄出來,燻得周圍半丈之內連蚊蟲都不肯靠近。
狗籠最裡面,蜷縮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他原本挺拔寬闊的脊樑已經被長期的折磨壓得微微佝僂,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新舊傷痕——鞭抽出來的血痕剛結了痂,又被菸頭燙出烏黑的水泡,膝蓋和手肘處的厚繭磨破了一層又一層,大腿內側還留著昨天薰兒穿細高跟踩出來的青紫腳印,連胯下那根原本雄健的雞巴,都因為長期被鎖在貞操帶裡勒得發紫,軟塌塌地縮在腿縫裡。
他就是曾經名震中州的蕭炎。如今,他只是翎泉和古薰兒養的一條賤狗,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有的腳奴肉便器。
三年了。從三年前他被翎泉設計暗算,在爭奪古族女婿的比試中遭了陰招,戰敗被擄進古界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天日。曾經愛他敬他的薰兒,早就投入了翎泉的懷抱,換來了古族族長夫人的位置,而他,成了這對狗男女閒暇時候取樂的玩具,天天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白天要跪在地上給他們舔腳擦鞋,晚上要蜷在狗籠裡等著主人賞賜剩飯剩屎,稍不順心就是一頓鞭打踩踏,長久的調教早就把他的尊嚴磨得一乾二淨,骨子裡的奴性已經刻進了骨頭裡,只有每個深夜,當整個府邸都陷入沉睡的時候,他破碎的理智才會偶爾冒出來,啃噬著他的心臟。
鐵鏈嘩啦輕響了一聲,遠處傳來了清脆的高跟鞋聲。蕭炎身體瞬間繃緊,本能地趴在籠子裡,腦袋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高高撅了起來——這是他三年來練出來的條件反射,只要主人過來,就必須擺出這個恭候的姿勢,錯一點都是一頓毒打。
鐵門嘩啦一聲被打開,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混著淡淡的少女腳臭飄了進來。薰兒穿著一襲月白色的真絲睡裙,赤著腳,外搭十釐米的細高跟涼拖,手裡端著一個小小的白瓷盤,盤子裡放著一塊溫熱的、形狀規整的金黃色排洩物。她皺著精緻的眉頭,用涼拖的鞋尖狠狠戳了戳蕭炎的臉頰:“賤狗,起來接你的夜宵。”
蕭炎不敢抬頭,乖乖抬起臉,鼻子剛好蹭到薰兒滑溜溜的腳底板。那股混著香水的腳汗味鑽進鼻腔,蕭炎的身體本能地一陣發熱,刻在骨頭裡的奴性瞬間翻了上來,想要低頭舔舐的衝動差點控制不住,但今天白天,翎泉當著
全府下人的面,用釘了鐵掌的戰靴踩斷了他三根肋骨,剛才那一動,疼得他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只能僵在原地不敢動。
“怎麼?賤狗還敢不給主人臉?”薰兒不滿地哼了一聲,抬起腳,狠狠碾在蕭炎的臉頰上,鞋跟尖尖的那頭正好頂在他的太陽穴上,把他的臉都踩得變了形,“昨天你舔翎泉少爺靴子的時候,把靴底舔得歪歪扭扭,今天罰你只能吃我的屎,這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敢擺臉色給我看?”
“不敢...賤狗不敢...”蕭炎含含糊糊地求饒,嘴角蹭著冰冷的地板,“謝謝主人賞賜,賤狗...賤狗不配...”
“算你識相。”薰兒鬆開腳,用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夾住那塊溫熱的黃金,緩緩遞到蕭炎張開的嘴邊,“張嘴含好,就這麼含著睡覺,明天早上我來檢查,要是敢嚥下去一點,或者吐出來一點,我就把你的雞巴切下來喂看門的藏獒,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蕭炎乖乖張開嘴,薰兒的腳趾帶著淡淡的汗味,把那塊溫熱的黃金穩穩塞進了他嘴裡。一股複雜的味道瞬間炸開在味蕾上,鹹腥、惡臭,混著薰兒中午吃的熱帶果的甜腥氣,蕭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但他不敢——上一次他忍不住吐了薰兒的屎,翎泉把他的嘴縫起來餓了三天,還讓他眼睜睜看著薰兒被翎泉操,從那以後,他就算噁心死也不敢吐出來半分。
溫熱的黃金躺在他的舌根下面,薰兒又用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喉嚨,確定他含穩了不會掉出來,才笑著拍了拍他的臉:“乖狗狗,好好含著,主人明天睡醒再來疼你。”說完,她鎖好狗籠,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回主臥室陪翎泉睡覺去了,只留下蕭炎一個人,蜷縮在黑暗潮溼的狗籠裡。
夜越來越深,整個府邸都靜了下來,只有蛐蛐在牆根斷斷續續地叫。蕭炎含著嘴裡的黃金,一動不敢動,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狗籠頂生鏽的鐵欄杆。長久的屈辱和疲憊湧上來,他本來快要睡著了,突然,一股淡淡的熱流從舌根下面的黃金裡滲了出來,順著喉嚨滑進了胃裡,然後瞬間炸開,像活過來一樣,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蕭炎渾身一震。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熱流帶著極強的能量,正是古族皇族特有的鬥氣溫熱屬性——薰兒修煉的是古族鎮族的帝印訣,她身體裡的能量滲透進排洩物,居然也帶著這麼濃的威力?而且這股能量偏偏往他被封印的主經脈裡鑽!
當年翎泉為了防止他反抗,廢掉了他九成的鬥氣,還在他的主經脈上設了三重封印,把他的修為硬生生壓在了鬥宗境界,讓他永遠沒辦法掙脫。這三年來,他也偷偷試過運功衝關,但是封印紋絲不動,反而每次都會觸發封印的反噬,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只能放棄,認命做一條賤狗。
可今天,這股從薰兒的黃金裡滲出來的能量,像是一把開了刃的尖刀,順著他的經脈一點點往封印的位置撞過去。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蕭炎的全身,他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冷汗瞬間就溼透了全身,把身下的稻草都泡得發漲。他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嘴裡的黃金都被他咬得變了形,一點惡臭的汁液順著喉嚨流進胃裡,他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他知道,只要
發出一點聲音,外面巡邏的守衛就會過來,那今天好不容易出現的機會,就徹底沒了。
疼痛一波接著一波,蕭炎的經脈被撐得快要裂開,他能感覺到封印一層接著一層破碎,那些被壓制了三年的鬥氣,像是脫了韁的野馬,在他的經脈裡瘋狂奔湧。鬥宗...鬥尊...鬥尊巔峰...九星斗聖...每一個境界的突破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也帶來越來越清晰的理智。那些被奴性壓制了三年的記憶,一點點浮了上來:他想起了迦南學院的梧桐樹下,薰兒穿著白色的裙子,紅著臉拉他的手;他想起了美杜莎女王在天焚煉氣塔底冰冷的眼神,後來卻心甘情願為他孕育孩子,跟著他顛沛流離;他想起了藥塵師傅摸著他的頭,說他一定能振興蕭族,完成先輩的遺願...原來那些甜蜜的夢想,全都是真的。他不是天生的賤狗,他是蕭炎,他不是翎泉和薰兒可以隨便玩弄的玩具!
劇痛猛地達到了頂點,然後瞬間消散。蕭炎感覺到渾身一輕,原本空蕩蕩的經脈裡充滿了澎湃的鬥氣,力量從四肢百骸湧出來,他攥了攥拳頭,骨頭髮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輕響,身上斷裂的肋骨、新舊的傷痕,都在鬥氣的滋養下快速癒合。
咔噠。
拴在他脖子上的粗鐵鏈,被他輕輕一掙,就硬生生掙斷了。冰冷的鐵鏈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蕭炎嚇了一跳,趕緊屏住呼吸,聽了半天外面沒動靜,巡邏守衛的腳步聲早就走遠了,才鬆了一口氣。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磨得傷口流膿的鐵項圈,扔在狗籠角落,那鐵項圈套了他三年,此刻終於離開了他的脖子,像是砸碎了套在他身上三年的奴性枷鎖。
他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復仇的火焰。三年的屈辱,三年的折磨,今天終於有機會逃出去了!他小心翼翼地推開狗籠的鐵門,光著腳踩在冰涼的草地上,身上一絲不掛,嘴裡還含著半塊薰兒的黃金,但是他毫不在意,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逃出去,逃到中州,找到師傅,找到美杜莎,總有一天要回來報仇!
他運轉鬥氣,把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躲過了一波又一波巡邏的守衛,一路往後牆走。後牆不過三丈高,對於現在的半聖蕭炎來說,簡直如履平地。他輕輕一躍,就翻出了圍牆,落地的時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半個時辰之後,蕭炎終於站在了古界的邊界之外。他回頭望著古界方向朦朧的光影,嘴裡的半塊黃金終於掉在了草地上,那股惡臭的味道還殘留在嘴裡,刻在他的舌頭上,也刻在他的心上。
他抹了抹嘴,身上的鬥氣運轉,把身上的汙穢都吹散了。三年的豬狗不如的生活,沒有把他打死,反而讓他在絕境裡突破了半聖。翎泉,薰兒,你們給我等著,我蕭炎回來了。我一定會回來,把你們加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千倍百倍地討回來。
他轉過身,朝著中州迦南學院的方向,大步走去。黑暗中,他的背影重新挺得筆直,眼底的復仇火焰燒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