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2
# 第四章:馬桶蓋頭,黃金糊面的決裂之夜寧雨回來的那天是個陽光明媚的週日。
我正在陳阿姨的出租屋裡跪在地上舔著她的腳趾縫裡的汗泥,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出了寧雨的名字,我渾身一哆嗦,差點把陳阿姨的腳摔在地上。
“接。”陳阿姨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菸,漫不經心地說,“別讓她起疑心。”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寧雨陽光明媚的聲音:“雲澤!我回來啦!快到樓下來接我,我帶了好多特產!”
“好...好的,我馬上下來。”我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寧雨似乎沒有察覺。
陳阿姨吐出一口菸圈,用腳趾夾住我的下巴:“去吧,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陪你的校花女朋友。不過記住——”她俯下身,用菸頭在我胸口上比劃了一下,“你已經是我的狗了,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我穿上衣服,匆匆下樓。看到寧雨的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愧疚、心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感。她還是那麼漂亮,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拖著行李箱,笑容燦爛得像是陽光本身。
“雲澤!”她撲過來抱住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想我了嗎?”
“想...當然想。”我僵硬地回應,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阿姨那雙佈滿老繭的腳掌和那股濃郁的腳臭味。
回到公寓後,寧雨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她在海南的見聞,拿出各種特產和紀念品。我敷衍地應和著,心思卻完全不在她身上。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現在在我看來索然無味,遠不如陳阿姨那股濃郁的體味來得刺激。
晚上,寧雨主動挑逗我,想要親熱。她的手撫摸著我胸口,嘴唇湊上來,我卻下意識地避開了。
“怎麼了?”她有些疑惑地看著我,“一週沒見,不想我嗎?”
“想...可能是太累了,今天狀態不太好。”我找藉口搪塞過去。
寧雨有些不高興,但也沒再說什麼,翻了個身背對著我睡去。我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陳阿姨的腳趾、屁眼、還有那股濃郁的臭味。我的雞巴硬了,但我不能碰它——陳阿姨規定,沒有她的允許,我不能自己解決生理需求,那是屬於她的特權。
接下來的幾天,我對寧雨越來越敷衍。她跟我說話時我總是走神,親熱時毫無興致,經常以“累了”“不舒服”為由拒絕她。寧雨開始察覺到異常,她變得敏感而多疑,經常偷偷觀察我的表情和行為。
我開始更加頻繁地往陳阿姨房間跑。白天寧雨上課的時候,我就溜進對面房間,跪在陳阿姨腳下,舔她的腳,親她的屁眼,接受她的各種調教和侮辱。那種被踐踏、被支配的感覺讓我上癮,每次從陳阿姨房間出來,我都感覺靈魂的一部分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寧雨開始跟蹤我。
那天晚上,我照例等到寧雨睡著後,悄悄爬起來,光著腳溜出房間。我沒有注意到,在我身後,寧雨睜開了眼睛。
我輕輕敲開陳阿姨的房門,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頭髮鬆散,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居高臨下的笑容。
“來了?進來吧,今晚有任務交給你。”
我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跟著她走進去,關上了門。
我沒有看到,在我身後不遠的樓梯拐角處,寧雨那張蒼白的臉
出現在陰影裡。她穿著睡衣,光著腳,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親眼看到我半夜溜出房間,敲開了那個她最討厭的女人的房門。
寧雨咬咬牙,跟了上去。
陳阿姨的房門沒有鎖死,虛掩著一條縫。寧雨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推開門,客廳裡的景象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客廳中央放著一張奇怪的椅子——那是一個改裝的坐便椅,椅面中間開了一個圓洞,下面放著一個塑料桶。陳阿姨正張開雙腿蹲坐在那張椅子上,睡裙掀起到腰部,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屁股懸空在椅子洞口上方,正在用力往下壓。
而我,我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椅子下方,頭正好在洞口正下方。我張著嘴,伸出舌頭,正在虔誠地舔舐著陳阿姨懸在我臉上方的屁眼。
“咕啾...咕啾...”
舌頭的舔舐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陳阿姨的屁眼在我的舌頭下不斷收縮,散發著濃郁的、混合著汗味和腸道氣味的臭味。我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舔舐著那個暗色的、佈滿褶皺的小孔,用舌尖鑽進那狹窄的通道里探索。
“嗯...再用力點...對...就是這樣...”陳阿姨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老孃三天沒拉了,堵得慌,你給我舔松點,等會兒好拉屎。”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她的屁眼。舌頭在她直腸內壁打轉,品嚐著那股苦澀的、糞便殘留的味道。我的雞巴硬得像鐵一樣,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前端不斷滲出淫液。
“雲澤!”
一聲尖叫劃破了房間的寧靜。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寧雨站在門口,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她穿著白色的睡裙,頭髮散亂,臉上全是震驚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
“你...你們...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在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愣住了,舌頭還貼在陳阿姨的屁眼上,大腦一片空白。
陳阿姨卻一點驚慌都沒有。她慢悠悠地睜開眼睛,看到門口站著的寧雨,嘴角反而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喲,校花小姐來啦?”她的語氣輕佻而嘲諷,“既然來了,就一起看看吧。看看你的好男友,現在是什麼德性。”
“雲澤!”寧雨衝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你給我起來!你他媽的在幹什麼?你在舔這個老女人的屁眼!”
我被她搖得頭昏腦脹,但我沒有起身,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了陳阿姨的大腿,把臉埋進她的臀縫裡,繼續舔舐。
“你...你放開他!”寧雨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她伸手去拉扯陳阿姨的睡裙,“你這個騷貨!老騷貨!你把我男朋友怎麼了?你給他下藥了是不是?”
“呵,下藥?”陳阿姨冷笑一聲,用腳踢開寧雨的手,“你自己問問你的好男友,我有沒有給他下藥。他可是自願的,對吧,賤狗?”
她的腳踩在我頭上,用力往下壓了壓。
“是...我是自願的...”我的聲音從她的臀縫裡悶悶地傳出來,“主人...我是自願的...”
寧雨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你叫她什麼?主...主人?”
“聽到了吧?你的好男友,現在是我的狗。”陳阿姨得意地翹起二郎腿,完全無視了我還趴在她
胯下的事實,“而且啊,他還是個天生的賤骨頭。你沒發現他這一週都不碰你了嗎?因為他現在只有聞到老孃的腳臭和屁眼味才能硬起來了。”
“閉嘴!”寧雨尖叫著撲上來,她抓住陳阿姨的頭髮,用力往後扯,“你這個賤人!你把他還給我!”
陳阿姨發出一聲痛呼,隨即臉色陰沉下來。她猛地推開寧雨,然後低下頭,用那雙充血的眼睛盯著我:“賤狗!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押到廁所裡去!”
我像是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人,立刻從地上彈起來,抓住寧雨的手腕。
“雲澤...你...你幹什麼?”寧雨驚恐地看著我,想要掙脫,“你瘋了?你放開我!”
但我沒有放開她。我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手腕,不顧她的掙扎和哭喊,把她拖向衛生間。
“雲澤!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你瘋了嗎!”寧雨拼命掙扎,指甲在我手臂上劃出血痕,但我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很快就把她拖進了狹小的衛生間裡。
“把她摁在馬桶裡。”陳阿姨跟了進來,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一種殘忍的笑容。
我抓住寧雨的後頸,用力把她的頭按進馬桶裡。冰涼的陶瓷邊緣磕在她的額頭上,她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雲澤...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她的哭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你被下藥了是不是?你清醒一點...我是寧雨啊...你的女朋友...”
我的手顫抖了一下,但陳阿姨的聲音立刻響起:“別停!把她壓住!”
我沒有停下。我用力把寧雨的頭整個壓進馬桶裡,馬桶裡的水浸溼了她的頭髮和臉,她開始嗆水,劇烈地咳嗽起來。
就在這時,陳阿姨走到我身後。她脫下睡裙,赤裸著下半身,然後她一腳踩在寧雨的頭上,用力往下壓。
“既然你的校花女朋友這麼愛乾淨,嫌棄我的靴子臭,那就讓她嚐嚐更臭的東西。”
她說著,慢慢蹲下身,屁股對準了寧雨被按在馬桶裡的臉。
“不...不要...求求你...”寧雨的聲音從馬桶裡悶悶地傳出來,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噗——”
一聲響亮的屁響徹衛生間,緊接著,我看到陳阿姨的屁眼逐漸擴張,一個暗色的、堅硬的物體從裡面慢慢冒出來,然後“噗通”一聲掉進了馬桶裡,濺起一片水花。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緊接著,是一股稀爛的、黃色的糞便噴射而出,全部糊在了寧雨的臉上。
“嗚...嗚...”寧雨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她想要掙扎,但陳阿姨死死地坐在她的頭上,用整個人的重量把她壓在馬桶裡。
陳阿姨的排便過程持續了將近三分鐘。她用屁股堵住馬桶口,一邊放屁一邊排便,屎尿混雜著噴射出來,全部落在寧雨頭上、臉上、嘴裡。整個衛生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
排完後,陳阿姨站起來,隨手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屁股,然後扔在地上。她俯下身,看著馬桶裡滿身糞便的寧雨,發出了猖狂的大笑。
“怎麼樣,校花小姐?老孃的黃金好吃嗎?你不是嫌我靴子臭嗎?現在你整個人都是屎了,你比我臭多了!”
寧雨趴在馬桶上,不停地嘔吐,但陳阿姨的屎已經糊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怎麼吐也吐不乾淨。她的眼淚混合著糞便流下來,整個人都在抽搐。
“
把她綁起來。”陳阿姨命令道。
我從儲物櫃裡翻出一根繩子,按照陳阿姨的指示,把寧雨的手反綁在身後,然後用繩子把她固定在馬桶上,迫使她跪在馬桶前,臉貼著馬桶內壁。
“讓她聞一夜。”陳阿姨用腳踢了踢馬桶蓋,“蓋上蓋子,讓她好好聞聞老孃的黃金。明天早上再放她出來。”
我顫抖著放下馬桶蓋,蓋住了寧雨那張沾滿糞便的臉。馬桶蓋合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寧雨發出的嗚咽聲,那聲音像是一把刀刺進我的心臟。
但我沒有打開蓋子。
陳阿姨拉著我回到臥室。她躺在床上,把腳伸到我面前:“伺候老孃睡覺。今天心情不錯,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
我跪在床邊,抱著她的腳,開始機械地舔舐。她的腳趾間還殘留著廁所裡的味道,那種味道混合著她自身的體味,讓我感到噁心,但同時,我的雞巴卻可恥地硬了。
我就這麼跪在地上,舔著陳阿姨的腳,聽著衛生間裡寧雨壓抑的哭聲和嘔吐聲,度過了這個漫長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陳阿姨悠悠轉醒。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後低頭看著依然跪在地上舔她腳的我,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
“好狗,走吧,去看看你的校花女朋友怎麼樣了。”
她騎在我背上,像騎馬一樣讓我馱著她爬到衛生間。我打開馬桶蓋,看到了這輩子最難忘的畫面——寧雨蜷縮在馬桶邊,臉上、頭髮上、睡衣上全是乾涸的糞便,她的眼睛紅腫,目光呆滯,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馬桶裡的屎塊已經凝固,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喲,還活著呢?”陳阿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怎麼樣,昨晚睡得香嗎?我黃金的味道讓你安心吧?”
寧雨緩緩抬起頭,看到我赤裸著身體跪在陳阿姨身邊,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沙啞的聲音:“雲澤......”
“別叫他的名字了。”陳阿姨踩在我的背上,雙手叉腰,“他已經不是你的男朋友了。他是我的狗,明白嗎?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滾蛋,要麼也加入進來,當我的另一條母狗。”
寧雨的眼神在我和陳阿姨之間來回掃視,她的嘴唇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下來。過了很久,她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放開我...我要回家...”
“早該這樣了。”陳阿姨示意我解開她的繩子。
我顫抖著解開了寧雨手腕上的繩子,她站起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像是一個破布娃娃。她踉蹌著走向門口,走到一半時,她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恨,有怨,有不解,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然後她轉過頭,打開門,衝了出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整個房間陷入死寂。
陳阿姨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菸,慢悠悠地吐出一個菸圈:“哼哼,放心,她會回來了。”
“什麼意思?”我茫然地看著她。
陳阿姨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正文:
第二章
古族族長翎泉的議事大廳,水磨大理石地面鋪著一寸厚的雪熊皮毛地毯,水晶吊燈折射出暖黃的光,把整個大廳照得富麗堂皇,空氣中飄著龍涎薰香和上等雨前龍井的香氣,和後院關蕭炎那片角落的悶臭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的
兩個世界。古薰兒穿著繡著纏枝蓮紋的鎏金旗袍,高開叉露出白生生的大腿,頭髮挽成精緻的貴婦髻,插著價值連城的羊脂玉簪,可此刻這位風光無限的古族族長夫人臉色慘白,指尖捏著一張燙金密信,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坐在雕花紫檀椅上,圓潤的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翎泉...密信上說的是真的,蕭炎那賤貨...真的突破鬥帝了!”薰兒的聲音都帶著顫,指尖捏得密信皺成一團,“他在迦南學院天焚煉氣塔底拿到了陀舍古帝的完整傳承,硬生生把滅了幾百年的蕭族重新撿起來了,下個月就是八族評議會,他擺明了就是要來找我們算賬的!當年我們那樣折磨他,把他當狗一樣騎,他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翎泉穿著玄色繡龍的族長朝服,腰佩古族傳族玉璽,斜倚在主位的真皮沙發上,手指慢悠悠轉著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嘴角掛著一絲淡定到殘忍的笑,絲毫看不出慌亂:“慌什麼?不就是一個鬥帝?我三年前就等著這一天了。”
薰兒猛地站起來,踩著十釐米的細高跟噠噠跑到他身邊,柔軟的身體貼上去摟住他的胳膊,胸墊蹭得他胳膊發癢:“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大話?那是鬥帝啊!整個鬥破大陸幾千年都沒出一個貨真價實的鬥帝,我們手裡這點人,哪裡擋得住他?他一句話就能把我們古界拆了!”
翎泉伸手摸了一把她撅起的屁股,捏了捏那軟肉,笑著安撫:“你放心,三年前我設計陰蕭炎的時候,就沒打算斬草除根殺了他。我故意把他的封印留了一線,就是等著他跑出去,等著他撿回蕭族,等著他突破鬥帝——我早就布好局了,他今天能走到鬥帝的位置,都是順著我的棋走的。”說完他抬手拍了三下手掌,厚重的紅木大門轟隆一聲被推開,兩個身高八尺的古族護衛,拖著一個半人高的生鐵狗籠,吭哧吭哧走進大廳,狗籠鎖得緊緊的,裡面傳出嗚嗚的悶響,一股酸臭混著屎尿的惡臭味順著風飄過來,薰兒趕緊捂住鼻子,皺著精緻的眉頭退了一步:“這是什麼東西?臭成這樣。”
翎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皺了的衣角,慢悠悠走到狗籠邊,掏出黃銅鑰匙咔噠一聲打開銅鎖,一把拉開籠門,扔出一根拴著銅項圈的粗牛皮狗鏈:“出來吧,老賤狗,讓你的前未來主母好好看看你。”
只聽見鐵鏈嘩啦一響,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頭髮鬍子打成死結,粘滿了屎尿和發黴的乾糧渣,臉上全是新舊交錯的傷痕,一道刀疤從額頭斜斜劃到下巴,把半張臉都扯得變了形,脖子上的銅項圈磨得皮肉翻卷,膿水順著脖子流進胸口,把身上那塊破爛得遮不住身體的麻布浸得發黑。他兩條腿都被打斷過三次,接好了又被打斷,早就廢了,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用膝蓋和手肘撐著地面爬,裸露的膝蓋上全是磨出來的厚繭,破了又長,長了又破,膿血蹭在雪白的雪熊地毯上,一下子就留下一串骯髒的黑印。
薰兒揉了揉眼睛,仔細辨認了半天,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驚呼出來:“這...這是藥塵!藥尊者?蕭炎的師傅!你...你居然在三年前就把他抓過來了?”
翎泉哈哈笑起來,猛地拽了一把手裡的狗鏈,粗鏈瞬間勒進藥塵脖子潰爛的傷口裡,藥塵
疼得渾身抽搐,發出一聲像狗一樣的悶哼,翎泉拽著狗鏈把他的頭抬起來,斜著眼對薰兒說:“不然呢?三年前我設計陰蕭炎的時候,第一樁事就是派人把躲在他納戒裡養傷的老鬼偷出來了。那時候蕭炎滿腦子只想著跟我搶你,哪裡會想到我動了他的根?這老東西關在我家狗籠裡三年了,天天吃屎喝尿,早就磨得沒了那什麼藥尊者的脾氣了。”
藥塵抬起頭,渾濁的老眼睛裡冒著怒火,嘴角流著黑血,啞著嗓子罵:“翎泉...你這個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翎泉眼神一冷,抬腳狠狠踩在藥塵的臉上,把他的臉硬生生踩進柔軟的雪熊地毯裡,皮靴跟尖尖的那頭狠狠碾著他的顴骨,碎骨頭都發出咔咔的輕響:“媽的,老賤狗還敢嘴硬?三天沒抽你鞭子,皮子又癢了是不是?”他抬起腳,又狠狠踩在藥塵露在外面的手背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掌骨瞬間被踩得粉碎,藥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疼得縮成一團,眼淚混著鼻血淌在雪白的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暗色的汙漬。
薰兒看著藥塵慘成這樣,心裡微微動了一下——當年她還在迦南學院的時候,也受過藥塵的指點,承過他的情。可那點轉瞬即逝的不忍,一想到蕭炎帶著鬥帝的力量回來,把她和翎泉千刀萬剮,把她當年那些骯髒的調教過往公之於眾,那點心軟瞬間就凍成了冰。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尖尖的鞋跟狠狠碾在藥塵另一隻完好的手背上,語氣冰冷得像刀:“藥老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今天翎泉叫你出來,是給你一個活路。你幫我們煉一枚丹藥,事成之後,我們給你一個痛快,總比你天天關在狗籠裡吃屎受罪強,對不對?”
翎泉鬆開踩在藥塵臉上的腳,拽著狗鏈把他的頭硬拽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見沒有?我要你煉一枚‘奴性引丹’,無色無味,入口即化,哪怕是鬥帝吃下去也察覺不出異樣。只要他聞到我戰靴上的氣味,就能把他三年前刻進骨頭裡的奴性全部激發出來,讓他瞬間變回當年那條跪在我腳下舔鞋的賤狗,聽明白了嗎?”
藥塵瞪著渾濁的眼睛,死死咬著掉了一半牙的牙床,血順著嘴角往下淌:“你做夢...那是我徒弟...我不可能害我徒弟...”
翎泉笑得更狠了,蹲下來用皮靴尖挑著藥塵的下巴,“害他?我這是幫他找回自己的本分!他蕭炎骨子裡就是一條愛舔腳愛吃屎的賤狗,三年前我們調教得他多乖?要不是他運氣好鑽了空子突破,現在還在我們後院狗籠裡好好趴著含著薰兒的黃金睡覺呢。你不煉是吧?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熬不住。”
他慢悠悠掰著手指頭說:“第一,你不是最看重你藥尊者的名聲嗎?你不煉,我就把你這三年當狗的樣子畫成圖,印個幾萬份,發到整個大陸每一個坊市每一個丹堂,讓所有煉藥師都知道,他們敬若神明的藥尊者,其實就是我翎泉養的一條老賤狗,天天給我舔腳吃屎。第二,我不會殺你,我每天讓薰兒光著腳踩在你臉上,讓你二十四小時聞她的腳臭,頓頓給你吃我們的剩飯剩屎,餓不死你,就天天這麼折磨你,你活一年我折磨你一年,活一百年我折磨你一百年,我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
薰兒配合地脫掉高跟鞋,把帶著
淡淡腳汗的光腳抬起來,踩在藥塵的臉頰上,腳心的汗味蹭在他的鼻子上,軟乎乎的腳心壓得他喘不過氣:“藥老先生,你就從了吧。你想想,你關在這裡三年,蕭炎根本不知道你還活著,就算他突破了鬥帝,也想不到他師傅早就落在我們手裡了,他根本救不了你。不如煉了丹,死了也乾淨,總比活受罪強啊。”
藥塵感受著臉頰上溫熱的腳汗,聞著那股鑽進鼻腔的腳臭味,聽著翎泉那些殘忍的話,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三年了,三年沒日沒夜的折磨,斷骨接好了又斷,鞭子抽爛了皮肉又長好,尊嚴早就被磨得渣都不剩了,他早就撐不住了。他看著翎泉眼中那不加掩飾的殘忍,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答應,真的會被活活折磨一輩子,連死都求不到。他絕望地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骯髒打結的頭髮裡,嘶啞地開口,聲音碎得像紙片:“...我煉...我答應你們...只求你們...事成之後...給我一個痛快...”
翎泉哈哈大笑,一腳把藥塵踹翻在地,踩在他的胸口上,回頭衝薰兒揚了揚下巴:“看見了吧?什麼藥尊者,什麼鬥帝師傅,還不是乖乖聽咱們的話?那蕭炎就算突破了鬥帝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回來當咱們的賤狗?”
薰兒懸了半天的心終於落了地,緊繃的身體一下子軟下來,衣衫不整地依偎進翎泉懷裡,豐滿的胸部緊緊貼在他的胳膊上,嬌聲說:“還是你深謀遠慮,我剛才都快嚇死了。”
翎泉摸了一把她滑膩的腰,指尖探進旗袍開叉裡捏了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笑著說:“那當然,我布了三年的局,就等著蕭炎往裡面跳。等他吃了奴性引丹,八族會議上就能直接讓他現原形,到時候蕭族也歸咱們,整個大陸都是咱們的囊中之物,多好。”
他轉頭對門邊的護衛說:“把老賤狗帶去後山丹房,看好他,給足他藥材,煉好了兌現承諾給他個痛快,煉壞了就每天抽一百鞭子,餓他三天,聽見沒有?”護衛恭敬應了一聲,拽著狗鏈把哀嚎發抖的藥塵拖了出去,骯髒的腳印一路留在地毯上,薰兒叫傭人進來收拾,自己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壓下心裡的驚惶,問翎泉:“丹藥煉好之後,什麼時候給蕭炎服下?”
翎泉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轉著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八族會議上,自然有機會給他。等著吧,用不了多久,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炎帝,就會自己爬回我們的狗籠,老老實實當我們的腳奴,這一次,他再也別想逃出去了。”
第十八章:丹毒入骨
天府聯盟凌霄議事殿建在天府主峰之巔,飛簷翹角嵌著斗大的碧玉,八族的族旗順著漢白玉臺階一路插到大殿門口,獵獵風聲裡,全大陸叫得出名號的各族首領都擠在了殿內,香案上燻著價值千金的安息香,煙氣嫋嫋繞著雕樑畫柱,襯得整個大殿莊重又威嚴。
主位的真皮龍椅上坐著蕭炎,一身繡著炎紋的玄色錦袍,黑髮用玉冠束起,額角開闊,眼神沉凝,三年隱忍一朝登頂的氣勢壓得滿殿首領都不敢大聲喘氣——這可是萬年來第一個鬥帝,是整個鬥氣大陸實打實的第一人,誰不得給三分面子。他左手邊的側椅上坐著美杜莎,一身火紅曳地長裙,墨髮挽起,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妖嬈冷豔的目光
掃過殿內,滿是女主人的氣場,誰能想到這曾經令萬獸戰慄的蛇人族女王,如今安安靜靜坐在蕭炎身側,滿眼都是對他的依賴。
蕭炎指尖輕輕敲著龍椅扶手,正準備開口宣佈會議開始,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護衛高聲通傳:“古族族長翎泉,族長夫人薰兒到——”
滿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門口。古族是八族之首,當年古界出事之後翎泉接掌大權,手段狠辣雷霆萬鈞,沒人敢不給面子,全都站起身行禮。蕭炎也跟著站起來,臉上掛著主人應有的溫和笑容,可剛站直,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順著風飄了過來,他的心臟猛地就是一跳,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翎泉走在最前面,一身玄色軍袍,腰束嵌玉皮帶,最扎眼的就是腳上那雙蹭得鋥亮的黑牛皮高幫戰靴——靴筒挺括,靴面擦得反光,靴底沾著一點上山時蹭的泥土,穿了整整一天,悶了滿滿一靴筒的熱腳汗,剛進門,那股混著皮革鞣製劑、泥土腥氣和男人鹹汗味的酸臭味就順著風飄了過來,不濃,可絲絲縷縷鑽進鼻子裡,一下子就精準戳中了蕭炎骨頭縫裡那點藏了半年的癮。
蕭炎的呼吸瞬間亂了半拍。他拼命壓著心跳,把目光從那雙靴子上移開,臉上維持著笑容,伸手虛引:“翎泉族長,薰兒夫人,快請坐,位置給二位留好了。”
翎泉笑著點頭,摟著薰兒的腰往主賓席走,腳步不緊不慢,黑色戰靴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磕磕”聲,每一聲都敲在蕭炎的心尖上。他故意走得慢,那股腳臭味就一陣一陣往蕭炎這邊飄,越飄越濃,蕭炎攥著龍椅扶手的手,指甲都快要嵌進木頭裡了,手心全是冷汗,目光就像粘在了那雙靴子上,挪都挪不開。
怎麼會挪得開呢?半年了,他逃出來之後拼了命洗澡,換了幾十身衣服,把所有沾過味道的東西都燒了,可他還是忘不掉這個味道,忘不掉靴底踩在臉上的堅硬觸感,忘不掉舔靴縫時滿嘴的鹹汗味,忘不掉被按著腦袋往靴筒裡塞的時候,那股濃烈的臭味嗆得他快要窒息,卻又爽得渾身發顫的感覺。他本來以為,成了鬥帝,掌控了萬火,這點刻在骨頭裡的癮早就被壓下去了,可 just 聞到這麼一點點味道,他的骨頭就已經開始發癢了。
翎泉和薰兒在主賓席坐下,正好對著主位的蕭炎,距離不過十步遠。翎泉一坐下就自然地蹺起了二郎腿,那隻蹺起來的右腳正好對著蕭炎,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露出來一截黑色絲襪的邊,襪口沾著一點淡淡的溼痕,那是穿了一天滲出來的腳汗,熱氣從靴口飄出來,帶著更濃的鹹臭味,直直往蕭炎鼻子裡鑽。
蕭炎的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偷偷嚥了一口唾沫,襠部那裡,本來好好的,居然慢慢熱了起來,那根沉睡了大半年的騷雞巴,居然就這麼不受控制地,一點點硬了起來,頂得玄色錦袍的褲襠慢慢鼓起來一小塊,他嚇得趕緊往椅子裡面縮了縮,併攏雙腿,用寬大的龍袍下襬擋住,心臟砰砰狂跳,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怎麼能這麼賤!當著全大陸各族首領的面,當著自己老婆的面, just 看到別人的靴子,聞到一點腳臭味,就硬成這樣!蕭炎在心裡狠狠罵自己,指尖偷偷掐了
一把大腿內側,掐得皮膚青紫,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可那根硬起來的雞巴就是軟不下去,反而因為這疼痛,更硬了一分,頂得褲襠更鼓了,尿道口甚至慢慢滲出了一點透明的粘液,沾在內褲上,熱熱的,癢得他心尖都發顫。
這時候翎泉開口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瑩白的瓷瓶,放在案几上,對著蕭炎笑著說:“炎帝陛下突破鬥帝,可喜可賀,我也沒什麼好送的,這瓶養神丹,是藥老親自煉的,他說這藥能穩固鬥帝道基,撫平突破時留下的隱傷,特意託我帶給陛下。”
“藥老!”蕭炎猛地一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突破鬥帝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古界找藥老,可一直杳無音信,他本來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藥老居然還活著,還特意給自己煉了丹!他瞬間把剛才那點不對勁拋到了九霄雲外,哪裡還會有防備,連忙起身走過來,雙手接過那個瓷瓶,聲音都帶著激動:“真的是師父煉的?他老人家還好嗎?”
“好得很,就是在古界住慣了,不想出來,”翎泉拍了拍蕭炎的肩膀,笑得一臉溫和,那眼神裡的陰謀藏得嚴嚴實實,“他說讓你放心突破,放心飛昇,他在古界挺好的,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再回古界看他。”
蕭炎完全沒聽出這話裡的問題,他打開瓷瓶塞,一股淡淡的藥香飄出來,聞著確實是上等丹藥的味道,裡面三枚通體渾圓的赤紅色丹藥靜靜地躺著,他想都沒想,倒出一枚就放進了嘴裡,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藥力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暖洋洋的,舒服得很。“多謝翎泉族長費心,回去替我謝謝師父。”蕭炎把瓷瓶收進懷裡,對著翎泉拱手道謝,完全沒發現,那股溫熱的藥力下肚之後,慢慢順著血管往全身竄,最後全都沉到了靈魂最深處,像一顆種子,遇到了早就等在那裡的引子,一下子就發了芽。
會議正式開始,各族首領輪流發言,討論八族結盟共同劃分地盤的事,說得熱熱鬧鬧,可蕭炎坐在主位上,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粘在翎泉那隻蹺起來的戰靴上。
一開始只是忍不住瞟,到後來,藥效慢慢發作,那股癮被勾得越來越強,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視線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釘在那雙靴子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靴面上的壓紋,看到靴口露出的黑絲襪,看到因為翎泉偶爾動一動腳趾,靴面微微鼓起的柔和弧度,那股鹹臭味一陣一陣飄過來,越來越濃,鑽進他的鼻子,鑽進他的肺,順著血管流遍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都在喊著:舔,踩,聞,要被踩在腳下,要吃腳汗……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三年前的畫面:翎泉踩在他臉上,整隻腳掌捂住他的口鼻,腳趾塞進他的嘴裡,鹹臭的腳汗沾滿他的舌頭,他喘不上氣,快要憋死了,可卻爽得渾身發顫,雞巴硬得快要炸了,那種窒息的快感,那種被徹底踩在腳下的羞辱感,比任何春藥都要烈,現在想一想,都能讓他的雞巴又硬一分。
蕭炎的後背已經全被冷汗浸溼了,他偷偷掐自己的大腿,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可就是挪不開目光,壓不下胯下的硬。那股藥力像是長了眼睛,專門往他骨頭裡那點奴性上竄,把那點藏了半年的癮,吹得像野火一樣,燒得
他理智都快沒了。
有個炎族長老站起來提問,問蕭炎對盟主體制的看法,問了兩遍,蕭炎都沒反應,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翎泉的靴子,整個人像傻了一樣。美杜莎坐在旁邊,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低聲說:“蕭炎,長老問你話呢。”
蕭炎猛地驚醒,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看到滿殿人都看著他,臉瞬間漲得通紅,慌慌張張清了清嗓子,隨便說了幾句模稜兩可的話,語無倫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麼,好不容易把那個長老打發坐下,他已經渾身都溼透了,雞巴硬得快要炸開,頂得褲襠都快藏不住了。
美杜莎皺起了眉,她湊過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到底怎麼了?從翎泉進來你就不對,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先休會?”
“沒事,”蕭炎硬著頭皮搖頭,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到殿中的議事輿圖上,可沒兩秒鐘,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回了那雙靴子上,“就是剛突破,道基還有點不穩,有點乏,沒事,繼續吧。”
美杜莎雖然還是疑惑,可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坐下,眼神裡滿是擔憂。她哪裡能想到,自己的丈夫,這個全大陸敬仰的鬥帝炎帝,居然會對著另一個男人的靴子發情,硬成這副樣子?
這一切,都被主賓席上的翎泉和薰兒看在眼裡。
翎泉端著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茶,眼神斜斜掃過蕭炎漲紅的臉,掃過他併攏雙腿擋著的褲襠,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陰謀得逞的笑意。他故意動了動蹺著的腿,把靴子往蕭炎這邊又送了送,靴口更對著蕭炎了,那股腳臭味飄得更狠,他能看到蕭炎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那藏在龍袍下的雞巴,肯定又硬了一分。
薰兒靠在翎泉懷裡,手指輕輕划著翎泉胸口的肌肉,眼神冷冷掃過主位上的蕭炎,嘴角勾著刻薄的笑。她早就看透了這個男人,當初裝得純情又正義,骨子裡早就賤得流膿了,三年前就忍不住抱著翎泉的靴子聞,現在成了鬥帝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聞到一點腳味就控制不住,什麼鬥帝,什麼炎帝,說白了就是翎泉腳底下一條賤狗,穿再體面的衣服,也改不了吃屎的本性。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各族首領陸續告辭,殿內慢慢空了下來,蕭炎緊繃的身體一下子就鬆了,可那股癮已經漲到了頂點,他坐在龍椅上,渾身都在抖,雞巴硬得發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
美杜莎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襬,說要去送送那些遠路來的首領,讓蕭炎在這裡休息一下,說完就轉身往外走,殿內只剩下蕭炎、翎泉和薰兒三個人。
翎泉慢悠悠站起來,摟著薰兒往門口走,經過蕭炎身邊的時候,他故意放慢了腳步,停了下來,低下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貼著蕭炎的耳朵,笑著說:“感覺怎麼樣啊,炎帝?那枚奴性引丹,味道不錯吧?裡面磨了我三天的腳汗粉,混著薰兒的尿,藥塵親手煉的,夠意思吧?”
蕭炎渾身猛地一僵,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瞬間退得乾乾淨淨,他猛地抬起頭,瞪著翎泉,眼睛裡滿是震驚:“你……”
“我什麼?”翎泉低笑一聲,抬起穿著戰靴的腳,靴尖輕輕頂了頂蕭炎鼓起來的褲襠,狠狠碾了一圈,硬邦邦的靴底蹭得敏感的龜頭一陣發麻,劇烈的快感瞬間直衝天靈蓋,“你看,你都
硬成這樣了,還裝什麼呢?你本來就是我的賤狗,逃出去半年,當了半年鬥帝,也該夠了,今晚我就來接你回家,回我腳邊趴著,繼續給我舔腳吃屎,知道嗎?”
說完,他收回腳,摟著薰兒,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留下蕭炎一個人坐在龍椅上,渾身劇烈顫抖,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被翎泉剛才那一下碾得快感順著脊椎往上衝,差點就當場射出來。
濃郁的腳臭味還留在空氣中,還留在他的鼻子裡,刻在他的骨頭裡。三年佈局,一朝收網,他就算成了鬥帝,又能怎麼樣?奴性引丹已經發了作,癮已經燒到了天靈蓋,他逃不掉的,從三年前被翎泉踩在腳下那天起,他就註定了,這輩子都是翎泉腳邊的賤狗,就算爬得再高,最後還是得乖乖跪回去。
蕭炎低著頭,看著自己鼓起的褲襠,看著手上那枚剩下的丹藥瓷瓶,眼淚慢慢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可胯裡的雞巴,卻硬得越發厲害了,漲得他的龜頭都一陣陣發疼,滿腦子都是翎泉脫下靴子,光腳踩在他臉上的畫面,連手指都控制不住,悄悄往桌下挪,碰到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第十九章:鬥帝崩塌
會議散後,美杜莎送走最後一撥各族首領,轉身回到凌霄殿,就看見蕭炎癱坐在主位龍椅上,渾身抖得像篩子,額頭上的冷汗把額髮都浸溼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不知道在看什麼,寬大的玄色錦袍下襬微微鼓起一塊,硬邦邦的輪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蕭炎,你到底怎麼了?”美杜莎快步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不對,不像是發燒,倒像是興奮過了頭,“是不是翎泉給你的丹藥有問題?他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麼邪術?”
蕭炎張了張嘴,嗓子幹得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喉嚨裡滾出模糊的字音:“翎泉……他給我的是……奴性引丹……我控制不住……美杜莎,我們別去,別去找他,我們走,馬上離開天府……”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美杜莎哪裡還能忍?當初蕭炎被囚禁古界三年,音訊全無,她找了三年,哭了三年,好不容易等他出來成了鬥帝,居然又被翎泉下了這種陰毒邪丹,她美杜莎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一把拽住蕭炎的胳膊,把他從龍椅上拉起來:“走!我們現在就去找翎泉對質!他要是不交出解藥,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拆了他的府邸,殺了他和蕭薰兒那個賤人!”
蕭炎渾身發軟,腳都站不穩,被美杜莎半拖半拽著往翎泉在天府主峰的臨時府邸走,一路上,那股熟悉的鹹臭味就順著風一陣一陣飄過來,越來越濃,每走一步,蕭炎的腿就軟一分,騷雞巴就硬一分,等到了府邸門口,他的褲襠已經硬得發脹,透明的粘液早就滲了出來,沾溼了內褲,黏糊糊蹭在大腿上,癢得他心尖都在發顫。
門沒鎖,虛掩著,推開門就看見翎泉斜倚在客廳主位的真皮沙發上,蕭薰兒依偎在他懷裡,兩個人笑吟吟看著闖進來的美杜莎和蕭炎,一點都不意外,好像早就等著他們來了。
“美杜莎女王,這麼大火氣幹什麼?坐啊,坐下說。”翎泉拍了拍旁邊的沙發,語氣慢悠悠的,一點都不慌,那條一直蹺著的二郎腿輕輕晃了晃,黑牛皮戰靴靴口微微張開,一股淡淡的熱臭味先飄了出來。
“翎泉你少
裝模作樣!”美杜莎把蕭炎往身後一護,往前一步,怒目圓睜,一身火紅長裙因為憤怒微微鼓起來,“你三年前設局陷害蕭炎,囚禁藥老,還給蕭炎下了奴性引丹,你這種陰毒小人,也配當古族族長?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畜生!”
翎泉哈哈笑了,笑夠了,抬起手打斷美杜莎的罵聲,語氣還是那麼慢悠悠:“急什麼呀,罵兩句就能罵死我?我今天就在這兒,等著你們動手,不過在動手之前,我得讓你們,尤其是讓蕭炎,好好聞聞我今天新悶的腳汗味,對不對?這奴性引丹,本來就是混著我的腳汗煉的,不見見本主,怎麼能發得了力呢?”
說著,他抬起右腳放在面前的腳踏上,伸手就去解靴口的牛皮鞋帶。黑色牛皮鞋帶被一天的腳汗浸得發潮,滑溜溜的,他一根一根解開繩結,手指輕輕一扯,鞋帶就整個抽出來放在一邊。然後他伸手攥住靴筒頂端,微微用力,慢慢把靴子往外面脫——“嗤”的一聲,靴子離開腳掌的瞬間,一股熱烘烘的、帶著酸鹹汗味和皮革鞣製腥氣的熱氣猛地撲了出來,混著淡淡的藥粉苦味,直直往站在不遠處的蕭炎那邊飄。
蕭炎渾身猛地一顫,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了,呼吸瞬間停了半拍。那味道太熟悉了,三年來天天聞,天天舔,早就刻進靈魂裡了,哪怕他逃出去半年,成了鬥帝,只要一聞到這個味道,骨頭就立刻開始發軟,刻在骨頭裡的癮瞬間就翻了上來。
翎泉沒停,把整隻靴子脫下來,隨意放在腳邊的地毯上,靴口正好對著蕭炎的方向,那股味道散得更開了。然後他慢慢褪掉腳上沾溼的黑絲襪,絲襪整個粘在腳掌上,揭下來的時候還帶著拉絲的汗漬,揉成一團扔在靴子旁邊,露出光裸的腳掌——腳掌寬大結實,腳紋清晰,整隻腳因為悶了一天,泛著健康的粉紅,腳汗順著趾縫往下流,亮晶晶的,整個腳心都溼漉漉的,濃郁的鹹臭味瞬間又濃了三分,順著空氣一點點擴散,一點點填滿整個客廳,鑽進每一個角落,鑽進蕭炎的每一個毛孔裡。
“聞到了嗎,蕭炎?”翎泉動了動腳趾,五根腳趾微微張開又合攏,趾縫裡的汗漬跟著反光,那股味道一陣一陣往蕭炎鼻子裡鑽,“這味道,你想了半年了對不對?當了半年高高在上的鬥帝,是不是天天晚上做夢都想聞我這口臭腳汗?是不是抱著你的女王都硬不起來,只有想到我這雙臭腳才能射?”
蕭炎靠在門框上,渾身抖得站不住,後背把木門蹭得咯吱響,他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血順著指縫往下流,他拼了命想要往後退,想要逃離這個味道,可腳就像釘在了地上,挪不動半分,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隻放在地毯上的黑牛皮戰靴,眼神一點點變得迷離,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衣襟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溼痕。
奴性引丹在血管裡瘋狂翻湧,那股味道就是引信,一下子點燃了靈魂裡深埋的奴性,那些被他拼命壓下去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湧了出來:他跪在地上舔翎泉的腳趾,鹹臭的腳汗沾滿整個舌頭,嚥進肚子裡,爽得渾身發顫;他被翎泉踩著臉,整張臉塞進靴筒裡,悶得快要死了,可騷雞巴硬得快要炸了,當場就射了;他一口一口吃翎泉和薰兒的熱黃金,酸臭的味道
混著屈辱,讓他爽得高潮一次又一次……那些畫面一個接一個撞進腦子裡,每一個畫面都帶著那股熟悉的鹹臭味,每一個畫面都讓他的騷雞巴硬一分,現在,那根賤貨已經硬得發紫了,頂得錦袍褲襠高高鼓起,連尿道口滲出來的粘液都透了出來,在布料上洇出一塊深色的印子,清清楚楚擺在那裡,美杜莎就在旁邊站著,只要一轉頭就能看見。
“蕭炎?蕭炎你怎麼了?你說話啊!”美杜莎罵了半天,才發現身後不對,她轉頭一看,嚇得魂都快飛了——蕭炎靠在門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渾身抖得像篩子,褲襠高高鼓起,那副樣子,哪裡像是被下了邪毒,分明就是發情發得控制不住了!她伸手抓住蕭炎的肩膀,使勁晃了晃,“蕭炎!你醒醒!你看著我!你是鬥帝!是整個鬥氣大陸的炎帝!你不能被他控制!醒醒啊!”
可已經晚了。
奴性早就刻進骨頭裡了,三年調教,半年引丹發酵,就差這一口腳味,現在味道有了,最後那點理智早就被衝得一乾二淨了。蕭炎感受著肩膀上美杜莎的搖晃,可他什麼都聽不見了,耳朵裡嗡嗡響,鼻子裡全是那股誘人的鹹臭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過去,聞,抱靴子,舔,做狗……
“噗通”一聲。
蕭炎的雙腿猛地一軟,膝蓋結結實實砸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震得整個客廳都顫了一下,尊貴的玄色錦袍蹭在地上,沾了一層灰塵,他卻一點都不在乎,雙手撐在地上,頭低著,像一條被放開鏈子的野狗,四肢並用地往翎泉腳邊爬,膝蓋蹭著大理石,磨得發燙,他也不覺得疼,只想著快點爬過去,快點聞到那口夠勁的腳味。
美杜莎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個剛剛受萬人朝拜,萬年來第一個鬥帝炎帝,那個她愛了這麼多年,等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就這麼當著她的面,像條狗一樣,往另一個男人的腳邊爬!她張了張嘴,想要喊,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只有血液瞬間凍住,渾身發冷。
蕭炎爬得飛快,沒用幾秒鐘就爬到了那隻黑牛皮戰靴旁邊,他伸出手,一把抱住那隻還帶著翎泉體溫的靴子,力道大得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然後二話不說,把整張臉狠狠往靴口裡一埋,鼻尖正好對著靴筒深處,那裡積攢了一整天的熱腳汗,混著藥粉,濃烈的酸臭味瞬間灌滿了整個鼻腔,順著氣管鑽進肺裡,一下子衝到天靈蓋。
“啊……”蕭炎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鼻子瘋狂地吸氣,一口接一口,把靴子裡所有的味道都吸進肺裡,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源源不斷滲進靴筒內壁,混著原來的腳汗,黏糊糊的,他還嫌不夠,伸出舌頭,對著靴筒內壁瘋狂舔舐,把沾在上面的每一滴腳汗都舔進嘴裡,鹹鹹的,臭臭的,帶著一點點皮革的腥味,順著喉嚨滑進胃裡,他爽得渾身發抖,抱著靴子的胳膊都在顫,胯裡那根硬邦邦的騷雞巴蹭在地毯上,摩擦得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衝,差點當場就射出來。
翎泉靠在沙發上,看著懷裡的薰兒,笑著抬起那隻光腳,懸在半空中,五根腳趾慢悠悠一張一合,把那股新鮮的腳臭味往美杜莎的方向扇,故意說:“你看看你找的好男人,當了鬥帝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趴在
我腳邊聞我的靴子?他心裡啊,就想當我腳底下的賤狗,比當什麼鬥帝舒服多了,對不對啊,賤狗?”
薰兒靠在翎泉懷裡,咯咯笑起來,眼神裡滿是刻薄的鄙夷:“就是啊,當初他把我當聖女供著,我還以為他多有骨氣,原來骨子裡就是這麼一條賤狗,就愛聞男人的臭腳,咱們美杜莎女王還不知道吧?他就算硬起來,也都是因為想翎泉的臭腳,跟你睡覺的時候,指不定腦子裡想的是誰呢!”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美杜莎心上,她終於反應過來,猛地往前衝了兩步,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伸手去拉蕭炎的肩膀,聲音都抖得不成樣子:“蕭炎!你醒醒!你站起來!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是鬥帝啊!你忘了你受的羞辱了嗎!忘了藥老了嗎!快點站起來!跟我走!”
蕭炎被她拉得肩膀晃了晃,才慢慢從靴口裡抬起頭,整張臉蹭得全是靴灰和口水,頭髮亂了,眼睛迷離得像一攤爛泥,嘴角掛著一抹痴迷到骨子裡的笑容,口水還順著下巴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他抱著的靴筒上,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淚流滿面的美杜莎,沒有愧疚,沒有羞恥,只有滿滿的滿足和痴迷,他舔了舔嘴角沾著的腳汗,聲音沙啞又軟糯,帶著濃濃的滿足,清清楚楚地說:“老婆,別喊了……主人的腳味就是香……我本來就是翎泉主人的賤狗……當鬥帝有什麼好的……哪有抱著主人的靴子聞臭腳舒服啊……”
話音落下,他又把臉埋回了靴口裡,發出滿足的哼唧聲,像一條吃到了肉的野狗,再也不肯抬頭。胯裡那根硬邦邦的騷雞巴蹭著地毯,隨著他嗅聞的節奏輕輕顫抖,眼看就要射出來,他也完全不在乎,什麼鬥帝,什麼尊嚴,什麼妻子,全都比不上靴筒裡這一口臭腳汗。
美杜莎停住了腳步,呆呆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抱著靴子埋著臉的背影,看著那個跪在地上,渾身發顫,一臉滿足的男人,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那個曾經橫刀立馬,異火焚天,讓整個鬥氣大陸都為之仰望的鬥帝炎帝,真的死了。
這一刻,鬥帝的光環徹底碎裂,跪在地上的,只是一個被奴性徹底控制的賤狗。
第二十章:女王之降
美杜莎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凍成了冰,又在下一秒炸開,燙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翻攪疼。她盯著那個抱著黑牛皮靴子埋臉猛嗅、渾身不住發顫的背影,那個她愛了十幾年、等了十幾年、陪著他從廢柴走到鬥帝的男人,現在就像一條發了情的野狗,趴在另一個男人腳邊,對著一雙臭靴子痴迷得死去活來,連她喊他都不肯回頭。
“蕭炎……你抬起頭看著我……”美杜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忍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掉,她攥緊了拳頭,掌心全是冷汗,一身火紅長裙被怒氣吹得微微鼓起來,蛇人族女王的煞氣瞬間散開,“你醒醒!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你是鬥帝!你是我美杜莎的丈夫!你怎麼能作踐自己成這樣!”
回應她的只有蕭炎滿足的哼唧聲,他甚至連頭都沒抬,只是抱著靴子蹭了蹭臉,擼得手裡的雞巴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顯然已經爽得快飛上天了,哪裡還聽得進去她的話。
美杜莎踉蹌著退了兩步,背狠狠撞到冰冷的木門框上,堅硬的木料硌得她後背生疼,卻遠
比不上心口那一刀剜得刺骨。她怔怔看著跪在翎泉腳邊,把整張臉都埋進臭烘烘的戰靴裡猛吸的蕭炎,銀紅色繡蛇紋的裙襬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甲幾乎要掐進自己的掌心裡,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滲都渾然不覺。
她從認識蕭炎那天起,就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當年在加瑪帝國,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面對她這個鬥皇強者的追殺,都能挺直腰桿對視,從來沒低過頭。後來跟著他顛沛流離,闖雲嵐、打魂殿,多少次九死一生,他都把她護在身後,說“有我在,沒人能碰你”。三年前蕭炎被擄古界,她拼了命找了他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他逃出來,又陪著他闖天焚塔、拿傳承、重建蕭族,她以為熬出頭了,她是名正言順的蕭族族長夫人,是鬥帝的女人,她以為那些屈辱早就過去了,可現在呢?就一雙穿了一天的臭靴子,就一股沖鼻子的腳臭味,就把她拼了命護出來的鬥帝,打回了原形?
翎泉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刻進骨頭裡的嘲諷,“三年前我把他鎖在狗籠裡,他天天就盼著我和薰兒脫鞋給他聞,給他舔,他自己都愛死了當狗的滋味。要不是那次他運氣好,藉著薰兒黃金裡漏出來的能量衝破了封印,他現在還在我後院狗籠裡乖乖趴著含屎呢。你以為他逃出去是真想報仇?他不過是運氣好跑了而已,骨子裡的賤勁早就刻進DNA裡了,今天這不是自己乖乖爬回來了嗎?”
薰兒扭著腰從沙發上站起來,緊身旗袍的高開叉一路開到大腿根,每走一步,白生生的大腿就露出來一片,晃得人眼暈。她手裡把玩著一枚透亮的水晶球,蔻丹鮮紅的指尖輕輕轉動著球身,嘴角勾著嫵媚又殘忍的笑,一步步走到美杜莎面前,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美杜莎緊繃的下頜:“好姐姐,你別自欺欺人了。你想看看你家炎帝,當年在我和翎泉身下,有多乖嗎?”
不等美杜莎反應,薰兒指尖一彈,水晶球懸浮在空中,明亮的投影瞬間投在了客廳潔白的牆面上。第一個畫面跳出來的時候,美杜莎的臉“唰”的一下就白得像紙。
畫面裡就是古界翎泉府邸那個陰暗潮溼的後院狗籠,蕭炎渾身赤裸,脖子拴著拇指粗的鐵鏈,趴在發黴的稻草上,臉貼著冰冷的鐵籠地板,屁股高高撅著,標準的恭候主人調教的姿勢。薰兒赤著腳,踩著十釐米細高跟涼拖,一腳踩在蕭炎的臉頰上,鞋跟尖尖的那頭碾著他的顴骨,把他的臉都碾得變了形,聲音嬌滴滴的:“賤狗,舔乾淨腳趾縫,今天舔不乾淨不給你飯吃。”蕭炎就乖乖張開嘴,舌頭伸出來,一點一點舔舐薰兒腳趾縫裡積的腳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稻草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他還含糊地哼哼:“謝謝主母...主母的腳好香...賤狗舔得好舒服...”
畫面一轉,是翎泉站在蕭炎面前,解開褲腰帶,對著蕭炎張開的嘴撒尿,溫熱的尿液澆在蕭炎臉上,順著喉嚨往肚子裡灌,蕭炎仰著脖子,一口都不漏,喝完了還伸出舌頭,把翎泉軟塌塌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抬頭笑著說:“謝謝主人的尿...真好喝...”
再往下,更不堪的畫面一個個跳出來:蕭炎被翎泉用釘了鐵掌的戰靴踩斷了三根肋骨,疼得渾身發抖,臉白得像紙,還咬著牙磕頭說“謝謝主人懲罰
...賤狗知錯了”;薰兒把剛拉出來還溫熱的黃金塞到蕭炎嘴裡,讓他含著睡覺,蕭炎乖乖閉著嘴含著,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翎泉騎著蕭炎當馬,抽著牛皮鞭子讓他在院子裡爬,蕭炎爬得滿頭大汗,膝蓋磨出了血,還不敢放慢速度,一個勁地喊“主人駕...主人快點騎...”最後一個畫面,是蕭炎跪在翎泉和薰兒的臥室門口,磕著頭說“賤狗蕭炎,永遠都是主人和主母的狗,永遠不會離開”,那語氣裡的誠懇和滿足,看得美杜莎渾身發冷,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
“不...不可能...這是你們逼他的...你們用刑逼他這麼做的!”美杜莎搖著頭,不斷往後退,後背緊緊貼在牆上,退無可退,她不願意相信,那個跟她同床共枕這麼多年,說要愛她一輩子的男人,居然會對別人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下賤到骨子裡的事。
“逼他?”薰兒笑出了聲,伸手撥了撥耳邊垂落的碎髮,指尖劃過自己豐滿的胸口,“姐姐你睜大眼睛看看他的眼睛,你看他那副享受的樣子,像是逼的嗎?三年調教,早把他的骨頭都換了。他當年突破半聖的時候,藥塵明明早就關在我們狗籠裡,他怎麼不救?他只顧著自己跑,他心裡哪有什麼師傅,哪有什麼蕭族,哪有你?他只要能當狗,能聞主人的腳臭,吃主人的屎,他就滿足了。你不過是他拿來遮羞的旗子,是他當鬥帝需要的一個擺設罷了。”
翎泉也跟著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美杜莎,你是個聰明人。你現在也看到了,蕭炎骨子裡就是我的賤狗,他從來就沒屬於過你。今天你要是識相,就跪下來認我和薰兒為主,以後你跟蕭炎一起,給我們當牛做馬,我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讓你也嚐嚐被調教的滋味。你要是不識相,今天我就把你打斷腿,跟蕭炎鎖在一個狗籠裡,天天關著,頓頓給你吃我和薰兒的屎,讓你生不如死,你選哪個?”
美杜莎的目光下意識轉向蕭炎,蕭炎這時候已經把那隻戰靴舔得乾乾淨淨,連靴底的灰都舔沒了,他抬頭看著美杜莎,臉上還沾著靴子裡的腳汗和灰塵,眼神迷離,帶著一絲賤兮兮的笑,開口說:“老婆...主人說的對...我本來就是賤狗...你也認了吧...認了主人,我們就能天天聞主人的腳臭,吃主人的賞賜,多好...別反抗了...反抗太疼了...當狗多舒服啊...”
那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美杜莎心裡那座早已搖搖欲墜的信念堡壘。
她突然想起來,這幾年蕭炎回到她身邊,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會做噩夢,迷迷糊糊喊著“主人饒命”“賤狗錯了”,她那時候以為他只是忘不了當年的屈辱,原來不是,他是忘不了當狗的滋味。她想起來,每次她讓他碰她,他都總是心不在焉,原來他的魂早就留在古界的狗籠裡,留在翎泉和薰兒的腳邊了。她拼了命守護了這麼多年的愛情,拼了命搶回來的男人,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別人的一條狗,她不過是幫別人看了幾年狗而已。
什麼蕭族族長夫人,什麼鬥帝皇后,原來都是個天大的笑話。
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掉,砸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冰涼。她一向高傲,活了幾百年,從來沒給任何人跪過,當年面對魂天帝都
沒低過頭,可今天,她撐不住了。她的天塌了,她的信念碎了,那個她仰為依靠的男人都心甘情願當狗了,她還撐什麼?
美杜莎踉蹌著退了兩步,背狠狠撞到冰冷的木門框上,堅硬的木料硌得她後背生疼,卻遠比不上心口那一刀剜得刺骨。她怔怔看著跪在翎泉腳邊,把整張臉都埋進臭烘烘的戰靴裡猛吸的蕭炎,銀紅色繡蛇紋的裙襬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甲幾乎要掐進自己的掌心裡,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滲都渾然不覺。
她從認識蕭炎那天起,就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當年在加瑪帝國,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面對她這個鬥皇強者的追殺,都能挺直腰桿對視,從來沒低過頭。後來跟著他顛沛流離,闖雲嵐、打魂殿,多少次九死一生,他都把她護在身後,說“有我在,沒人能碰你”。三年前蕭炎被擄古界,她拼了命找了他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他逃出來,又陪著他闖天焚塔、拿傳承、重建蕭族,她以為熬出頭了,她是名正言順的蕭族族長夫人,是鬥帝的女人,她以為那些屈辱早就過去了,可現在呢?就一雙穿了一天的臭靴子,就一股沖鼻子的腳臭味,就把她拼了命護出來的鬥帝,打回了原形?
“蕭炎...你抬頭看看我...你告訴我你是被下藥了,你不是自願的...”美杜莎的聲音都在抖,一向冷冽鋒利的蛇瞳裡蒙了一層水霧,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咬著牙就要衝過去,想把這個迷路的男人扇醒。
可還沒等她動,翎泉就慢悠悠動了。他光著腳,抬起汗津津的腳掌,一腳踩在蕭炎的頭頂上,狠狠往下碾,直接把蕭炎的整張臉都壓進了靴筒深處。靴筒裡聚集了一整天的溼熱臭氣被擠出來,濃烈得嗆人,蕭炎不僅不掙扎,反而舒服得渾身發抖,喉嚨裡發出像狗一樣滿足的嗚咽聲,鼻子深深埋在靴口裡猛吸,那副刻進骨頭裡的賤樣子,看得美杜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翎泉另一隻腳翹起二郎腿,光溜溜的腳掌懸在半空中晃盪著,五根腳趾頭微微張開,趾縫裡還掛著汗漬,那股被襪子捂了一整天的酸臭味混著皮革的悶味,一陣一陣地往美杜莎的鼻子裡飄。他甚至故意勾了勾腳趾頭,像逗狗一樣對著美杜莎的方向輕輕擺了擺,腳心那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
那股臭味像是有生命一樣,鑽進美杜莎的鼻腔,順著喉嚨滑進肺裡。她活了幾百年,聞過蛇人族沼澤裡的腐臭,聞過戰場上的血腥,可從來沒覺得哪一股味道像現在這樣讓她腿軟。那種酸腐的、鹹澀的、帶著體溫的腳臭味,像一隻無形的手,一下一下撥弄著她腦子裡某根她不願意承認的弦。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她咬著牙拼命想站直,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薰兒,你看她,”翎泉嗤笑著,腳趾頭又勾了勾,“站都站不穩了,還在那撐什麼呢?”
薰兒扭著腰走過來,猩紅的蔻丹指尖輕輕劃過美杜莎緊繃的下頜,笑得嫵媚又殘忍:“好姐姐,你這又是何苦呢?你看蕭炎多有覺悟,早早跪下了,多舒服啊。你非要站著,聞著主人的腳臭味還要裝清高,你聞著那味道的時候,騷逼是不是已經溼了?”
“你閉嘴!”美杜莎咬著牙罵,可聲音卻在發抖,她自己都能聽出那
顫抖裡的心虛。
薰兒也不惱,直接繞到美杜莎身後,直接騎在了美杜莎的後背上,雙腿夾緊她的腰,雙手揪著她的長髮往後一拽,逼迫她仰起頭。美杜莎猝不及防,被壓得往前一踉蹌,雙手撐在地上,狼狽地跪了下去。
“走!”薰兒雙腿夾緊她的腰,像騎馬一樣用腳後跟狠狠磕她的肋骨,“爬過去!爬到你主人腳邊去!你不是撐嗎?我今天就讓你爬過去,讓你親自嚐嚐你男人天天聞的味道是什麼滋味!”
“不...我不去...”美杜莎雙手撐著地,拼命想站起來,可薰兒死死壓在她背上,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四肢著地,被薰兒騎著,一步一步往前爬。膝蓋磨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爬一步,那股腳臭味就濃一分,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小腹那股燥熱就像被澆了油一樣,越燒越旺。
“快點!別磨蹭!”薰兒又磕了一下她的肋骨,疼得她悶哼一聲,只能加快速度往前爬。
翎泉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他把踩在蕭炎頭上另一種翹著二郎腿,把那隻汗津津的腳掌懸在美杜莎面前,五根腳趾頭微微張合,趾縫裡掛著亮晶晶的汗絲,那股濃烈的味道直直撲在美杜莎臉上。
“來吧,美杜莎,”翎泉的聲音低沉又帶著蠱惑,“聞一口,就一口,聞完了你就知道,當狗有多舒服了。”
美杜莎跪在翎泉腳前,渾身都在發抖。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隻懸在眼前的腳掌,粗糙的腳底,凸起的腳弓,趾縫裡掛著的汗珠,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像毒藥一樣瀰漫在她周圍。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拼命喊:不能聞!你是蛇人族女王!你是蕭族族長夫人!你是鬥帝的女人!可另一個聲音卻在低低地說:你已經跪在這裡了,你已經被薰兒騎著爬過來了,你的膝蓋早就髒了,你的驕傲早就碎了,聞一口又能怎樣?你男人都聞了三年了,你憑什麼不能聞?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緩緩低下頭,目光掃過趴在她腳邊、正仰著頭看著她的蕭炎。蕭炎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羞辱,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期待,像是在說:來吧,跟我一起當狗吧,當狗真的很快樂。
那一眼,徹底擊碎了她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她的頭緩緩低了下去,低到不敢再看蕭炎的眼睛,不敢再看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此刻正像狗一樣跪在別人腳下的模樣。她的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滿是淚水的臉。
然後,她用膝蓋和手肘,一步一步,爬到了翎泉的腳邊。
她停下,渾身劇烈顫抖著,緩緩抬起頭。那隻汗津津的腳掌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她能看清腳心每一道紋路里嵌著的灰塵,能看清趾縫裡掛著的亮晶晶的汗珠,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像實體一樣堵在她鼻腔裡。
她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翎泉的腳背上。
然後,她抬起頭,把臉輕輕貼在了翎泉的腳底。
溫熱的、粗糙的、汗溼的腳掌貼著她嬌嫩的臉頰,那股濃烈的臭味瞬間包裹了她的整個感官。她沒有躲,沒有吐,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味道灌滿了自己的肺。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顫抖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美杜莎...拜見主人...”
她睜著眼,眼淚不斷往下流,可她的臉卻貼在翎泉的腳底,一下一
下地蹭著,把臉上的淚水和鼻涕都蹭在了主人的腳心上。
翎泉滿意地用腳趾夾了夾她的臉頰:“乖,這才是聽話的好母狗。”
薰兒從她背上跳下來,笑得花枝亂顫:“姐姐,這不是挺好的嗎?早這樣多輕鬆啊。”
美杜莎沒有回話,她只是跪在那裡,臉貼著翎泉的腳底,眼淚無聲地流淌。她知道,從她把臉貼上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是主人的狗了。和她心愛的男人一樣,從此以後,永遠都是了。
她的肩膀不停發抖,良久,才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沙發上的翎泉和薰兒,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我...我認了...求主人...收留我...美杜莎...以後就是主人的賤貨...聽憑主人處置...”
話剛說完,翎泉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整個客廳都發顫。薰兒笑得彎了腰,扭著屁股走到美杜莎面前,抬起光腳,踩在美杜莎的下巴上,把她的臉抬起來,腳心鹹鹹的汗味蹭在美杜莎的鼻尖:“這才乖嘛,我的好姐姐。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好好調教,保證比你跟著那條賤狗舒服多了。”
翎泉抬腳把還抱著靴子猛聞的蕭炎踹到一邊,拍了拍沙發扶手,笑得一臉陰狠:“既然認了主,那就要守主子的規矩。接下來就讓你好好嚐嚐,當了主人的狗,該受什麼樣的調教。”
美杜莎低著頭,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腳臭味,還有蕭炎身上散出來的賤氣,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的驕傲碎了,信念塌了,從今往後,她不過是翎泉和薰兒腳下的一條母狗,和她那個賤狗男人一起,永遠被鎖在這座奢華的牢籠裡,再也逃不出去了。
第五章
美杜莎剛認完主,膝蓋還沾著大理石的涼意,翎泉就提著銀狗鏈拽了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認主只是第一步,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蛇人族女王,騷逼養得又嬌又貴,得好好改改形狀,改成適合老子踩的腳窩,今天帶你們去密室,好好調教調教。”
蕭炎剛射完,癱在地毯上喘粗氣,一聽見調教兩個字,軟下去的騷雞巴瞬間又硬了半分,他趕緊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乖乖跟在翎泉身後,脖子上的銀狗鏈嘩啦啦響,赤條條的身體晃著硬邦邦的雞巴,龜頭滲出來的粘液順著大腿往下淌,他也不在乎,就想著快點看主人調教自己老婆,這種羞辱比什麼都讓他爽。
穿過府邸地下三層陰冷的石梯,推開厚重的實木密門,一股混雜著皮革黴味和淡淡腳臭的熱氣撲面而來。密室不大,四面都是粗糙的青石牆壁,正中央立著一個黑鐵打的十字架,鐵鏈擦得發亮,早就等著人來綁了。美杜莎的鬥氣早被奴性引丹封得死死的,連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任由薰兒拽著胳膊,把她拖到十字架前,雙手手腕分開綁在架子頂端的鐵環上,雙腳腳踝硬生生拉開,綁在架子底端的兩個銅釦上,綁得緊緊的,繩子一收,整個身體被拉得筆直,雙腿張開到最大幅度,韌帶扯得生疼,整個人掛在鐵架上,渾身赤裸,所有私密處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門口鎖鐵鏈的牆角,正好對著跟進來的蕭炎。
誰能想到,曾經那個傾絕大陸、連走路都帶著女王威儀的美杜莎,現在會被綁在這種地方,雙腿大張著,把最隱秘的地方露給兩個
主人和自己的丈夫看?她的皮膚還是像象牙一樣白,飽滿的乳房因為懸掛的姿勢微微下墜,乳頭硬得發紅,微微挺著,胯間那片烏黑的陰毛整整齊齊,原本緊緻的陰道口因為長時間分開,又緊張又興奮,已經慢慢滲出了透明的淫水,沾溼了陰毛,亮晶晶的,在密室煤油燈的光下泛著溼光。她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殘存的最後一點驕傲還在拼命掙扎,可身體卻誠實地發著熱,那股提前悶在密室裡的腳臭味一陣陣飄過來,鑽進她的鼻子裡,勾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連陰道都忍不住輕輕收縮了一下。
蕭炎被翎泉一腳踹在牆角,粗重的鐵鏈唰啦一聲鎖在他脖子的牛皮項圈上,鎖得緊緊的,最多隻能爬到鐵架跟前,根本逃不掉。他乖乖跪在冰涼的青石地上,抬頭直直看著綁在架子上的美杜莎,赤條條的身體剛射完不久,可那股濃濃的腳臭味一飄過來,軟下去的雞巴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慢慢抬頭,沒一會兒就硬得發紫,龜頭漲得發亮,透明的粘液一滴一滴滲出來,落在青石地上,洇出小小的溼痕。他攥著拳頭,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著美杜莎張開的胯間,又興奮又羞恥,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雞巴隨著呼吸輕輕跳,每跳一下,心裡的癮就漲一分。
翎泉慢悠悠走到密室中央的皮椅上坐下,後背靠在椅背上,對著美杜莎抬了抬下巴,慢悠悠解開黑牛皮戰靴的鞋帶。牛皮鞋帶浸了一整天的腳汗,滑溜溜的,一扯就開,他攥著靴筒輕輕一拔,靴子就脫了下來,靴口對著蕭炎的方向,一股熱烘烘的酸臭味先飄了出來,薰兒在一邊幫他脫另一隻,兩隻靴子都脫下來,放在腳邊,靴口敞著,濃得化不開的腳臭味順著熱氣往上飄,整個密室瞬間就被填滿了。
接著翎泉伸手去脫腳上裹了一整天的黑棉襪。棉襪吸滿了腳汗,整個襪底都黑透了,粘糊糊地貼在腳掌上,脫的時候發出“嗤啦”一聲輕響,揭下來的時候,襪底還連著一絲絲亮晶晶的汗絲,整隻襪子沉得拎手,往地上一扔,“啪”的一聲,那股酸鹹熱臭瞬間炸開,比靴子散出來的味濃了十倍都不止,嗆得美杜莎忍不住吸了一口,渾身猛地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小腹瞬間縮成一團,淫水又滲出來不少,順著腿彎往下流,滴在青石地上。
“聞著味就騷成這樣?果然是天生的賤母狗。”翎泉笑著站起來,光著腳一步步走向鐵架,那隻捂了一整天的腳寬大結實,腳掌泛著悶出來的粉紅,腳紋深深淺淺,整隻腳心都浸得溼漉漉的,汗順著趾縫往下流,五根腳趾粗短結實,趾縫裡掛著亮晶晶的汗絲,走一步,那股臭味就濃一分,走到鐵架面前,整個腳掌的熱氣都噴在美杜莎大開的胯間,燻得她睜不開眼。
翎泉伸出手,粗糙的大拇指捏住美杜莎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記住了,今天老子把你這騷逼改造成專屬腳窩,是你的福氣,以前蕭炎那根小雞巴操得你舒服嗎?哪有老子這隻腳操得爽,對不對?”
美杜莎咬著牙不肯說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翎泉也不生氣,哈哈笑了一聲,鬆開手,那隻光腳抬起來,大腳趾順著美杜莎光滑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蹭,粗糙的腳皮蹭得敏感的皮膚一陣陣發顫,美杜莎忍不住渾
身抖了一下,大腳趾就停在了她的陰蒂上,沒等她反應過來,狠狠就揉了上去。
“啊——!”
尖銳的疼瞬間順著陰蒂竄遍全身,美杜莎忍不住慘叫出聲,渾身劇烈抽搐,綁著的鐵鏈嘩嘩亂響。翎泉的大腳趾粗硬,沾著鹹溼的腳汗,粗糙的腳皮狠狠磨著嬌嫩敏感的陰蒂,一開始磨得她生疼,皮都快磨破了,疼得她眼淚嘩嘩往下掉,可磨了沒幾分鐘,那股疼慢慢混上了詭異的快感,那股濃濃的腳臭味順著呼吸鑽進肺裡,奴性引丹在血管裡翻湧,她的淫水就像開了閘一樣,嘩嘩往外滲,瞬間沾溼了翎泉大腳趾,順著他的腳縫往下流。
“叫這麼浪?看來早就等著老子操你了對不對?”翎泉嗤笑一聲,大腳趾順著溼潤的陰道口往下滑,頂著入口,用力就往裡頂。
“噗——嗤!”
本來就因為緊張撕裂了一點嬌嫩的入口,翎泉這一下用力頂,硬生生把整根大腳趾塞了進去,撕裂的疼瞬間炸開,鮮血混著淫水一下子滲了出來,沾在翎泉的腳趾上,溫熱黏膩。美杜莎疼得渾身弓起來,慘叫都變了調,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疼……疼啊……翎泉……求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既然當了賤狗,就得有賤狗的樣子。”翎泉根本不管她叫疼,又把第二根腳趾擠了進去,陰道口本來就小,兩根粗腳趾塞進去,硬生生撐得開口裂了點血絲,疼得美杜莎渾身抽抽,接著第三根、第四根,翎泉一點點往裡面擠,硬生生把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美杜莎的陰道里,陰道口被撐得滿滿當當,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就像一個套套套在了他的前腳上,合都合不上,血絲混著淫水順著他的腳腕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青石地上,染得一片深色。
“你看看你,被撐得這麼大,還說不想要?”薰兒走過來,站在美杜莎身邊,伸出手,尖尖的指甲捏住她兩個硬邦邦的乳頭,狠狠掐著轉圈圈,掐得美杜莎渾身發抖,浪叫一聲接一聲,“剛才在客廳你不是挺硬氣嗎?不是還要殺了我們嗎?現在被主人的腳塞得滿滿的,是不是爽死了?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把主人的腳都打溼了,真是個騷到骨頭裡的賤母狗。”
薰兒說著,伸出腳,用腳尖挑了挑牆角跪著的蕭炎的下巴,讓他抬頭看:“你看看你老婆,多騷,被主人的腳操得流這麼多水,你是不是硬得難受啊,賤狗?”
蕭炎早就硬得快炸了,雞巴都快貼到肚子上了,他順著薰兒的腳尖抬頭,看著鐵架上美杜莎被撐得大開的陰道口,看著翎泉整個前腳掌塞在裡面,血混著淫水往下流,他的雞巴狠狠跳了一下,差點當場射出來。翎泉也看見了,對著他招了招手,腳趾動了動,沾著淫水和血在空氣裡勾了勾:“賤狗過來,把老子趾縫裡的髒東西舔乾淨,別弄髒了老子的腳。”
蕭炎聽見命令,連滾帶爬地掙著鐵鏈往那邊爬,鐵鏈勒得脖子生疼,他也不在乎,爬到翎泉腳邊,仰起頭,張開嘴,就對著他張開的趾縫舔了上去。舌尖先碰到沾在趾縫裡的血,鹹腥的味道混著濃濃的腳汗,還有美杜莎淫水的騷味,一下子就在舌尖散開,蕭炎貪婪地舔著,把每一道趾縫裡沾的髒東西都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渣都不剩,舔完了,他抬起頭,滿臉都是口水,對著翎
泉露出一個下賤的笑容,沙啞著嗓子說:“主人……我女人的騷水真甜……謝謝主人賞舔……賤狗舔乾淨了……”
這句話說得翎泉和薰兒都笑了,翎泉抬腳,用腳背輕輕拍了拍蕭炎的臉,沾著淫血的腳蹭得蕭炎滿臉都是溼乎乎的,他滿意地說:“還算識相,滾回牆角趴著去,好好看主人怎麼操你老婆。”
蕭炎趕緊連滾帶爬地滾回牆角,重新跪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鐵架上的美杜莎,雞巴硬得快要裂開,就等著看好戲。
翎泉見他爬回去了,轉回頭,看著鐵架上喘著粗氣的美杜莎,握住自己的腳腕,開始慢慢攪動。整隻前腳掌都塞在陰道里,他轉動腳踝,腳掌就在裡面一圈一圈地蹭,腳心硬硬的,正好貼在美杜莎的陰蒂上,每轉一圈,就狠狠蹭一下陰蒂,抽出來的時候,整個腳掌帶出來一陣淫水,插進去的時候,又把陰道撐得滿滿當當,撞得宮頸一陣陣發麻。
“嗯……啊……主人……啊……”美杜莎一開始還疼得哭,現在蹭了沒十幾分鍾,快感就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往上衝,她忍不住浪叫起來,渾身綁在鐵架上不停抽搐,鐵鏈嘩嘩響個不停,陰道一陣陣收縮,緊緊裹著翎泉的腳掌,淫水越流越多,把翎泉半個腳掌都泡溼了,順著腳腕流得滿架子都是。
翎泉就這麼慢悠悠攪動著,一下一下,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美杜莎高潮來的又快又猛,第一個高潮就差點把她疼暈過去,渾身痙攣得像篩子,叫都叫不出來,只有眼淚嘩嘩往下淌,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一個接一個,根本停不下來,她早就軟了,整個人掛在鐵架上,只有身體不停抽搐,浪叫斷斷續續,連完整的話都喊不出來,只剩下“主人……爽……好爽……”
整整攪動了一個小時,翎泉的腳都沒停,美杜莎足足高潮了六七次,最後連抽搐的力氣都沒了,癱在鐵架上,張著嘴大口喘氣,渾身溼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陰道還在不停輕輕收縮,裹著翎泉的腳掌。
翎泉這才停下來,握住腳腕,慢慢把腳掌從美杜莎的陰道里抽了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帶著淫水的聲音,格外淫邪,美杜莎的陰道口被撐得鬆鬆垮垮,赫然變成了腳掌的橢圓形,合都合不上,還在不停地往外流淫水和血絲,順著大腿往下淌,看得蕭炎眼睛都直了,雞巴跳得快要飛出去。
翎泉用乾淨的布擦了擦腳,指著美杜莎張開的陰道口,對著密室裡兩個人說:“都看好了,從今往後,這個騷逼就是老子專屬的腳窩,只有老子的腳能操她,只有老子的腳能讓她高潮,就算是她原來的男人蕭炎,也碰不得,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美杜莎喘著氣,有氣無力地應聲,陰道還在一陣陣發酥,回味著剛才的快感,她現在一點都不疼了,只剩下滿身體的酥麻,只想讓主人的腳再塞進來,她現在才發現,原來被男人的腳操這麼爽,比蕭炎的雞巴爽一萬倍。
蕭炎在牆角看著,看著自己老婆被改造成主人專屬的腳窩,看著那個被撐成腳掌形狀的騷逼,他的雞巴硬得快要炸了,忍不住對著翎泉“咚咚咚”磕頭,磕得額頭撞在青石地上,都出血了,他也不停,一邊磕一邊興奮地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幫賤狗調教女人……謝謝主人
賞賤狗看……賤狗一輩子給主人當牛做馬,謝謝主人……”
翎泉看著他那個下賤樣子,笑了笑,抬起穿著靴子的腳,狠狠一腳踹在蕭炎的胸口,踹得他滾在牆角,喘不過氣來,翎泉指著鐵架上的美杜莎,冷笑著說:“趴好,好好看著,今天主人還要爽一把,讓你看個夠,看你自己的老婆怎麼被老子的腳操高潮,好好學一學,以後怎麼給主人舔腳。”
蕭炎趕緊趴在地上,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鐵架,硬邦邦的雞巴翹得老高,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心裡滿是滿足——真好,他的女人,也成了主人的玩物,以後他們就能一起給主人當狗,一起被主人操,一起舔主人的腳,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什麼女王,什麼鬥帝夫人,不如做主人的腳窩,舒服一萬倍。
密室裡的煤油燈晃著,滿屋子都是濃濃的腳臭味、淫水的騷味和血腥氣,浪叫聲一聲接一聲,撞在青石牆壁上,彈回來,裹著濃濃的羞辱和快感。
這兩個曾經站在大陸頂端的人,徹底泡成了翎泉腳底下,最賤的狗。
密室的中央,一把寬大的紫檀太師椅被擺在最顯眼的位置。翎泉大剌剌地坐在上面,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寬鬆的玄色長褲,褲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結實的小腹和人魚線。他兩隻腳都光著,剛從戰靴裡解放出來的腳掌冒著微微的熱氣,腳趾頭慵懶地張合著,趾縫裡積著一整天的汗垢,散發出濃烈的酸腐味,混著皮革的悶臭,在密室裡緩慢擴散開來。
兩隻腳,分別踩在兩顆低垂的頭上。
美杜莎跪在太師椅的左側,蕭炎跪在右側,兩個人的臉都被翎泉的大腳狠狠踩著,一邊臉貼著粗糙汗溼的腳底,另一邊臉貼著冰涼的石板地面。沉重的腳掌壓得他們半張臉都變了形,嘴唇被擠得歪向一邊,只能靠另一側艱難地呼吸,鼻腔裡灌滿了翎泉腳上那股濃烈的、帶著鹹澀汗味的酸臭。
“臉給我貼緊了,誰也不許動。”翎泉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兩個,給我睜大眼睛,互相看著對方。”
美杜莎艱難地轉動眼珠,透過翎泉腳趾的縫隙,看到了對面的蕭炎。蕭炎同樣被踩在地上,臉貼著石板,一隻眼睛被翎泉的腳掌壓得半眯著,另一隻眼睛正直直地看著她。他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羞辱,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滿足。他看到美杜莎在看自己,甚至還微微彎了彎嘴角,像是在說:你看,我們是一樣的了。
一樣被主人的腳踩在腳下,一樣臉貼著地,一樣像狗一樣跪著。
美杜莎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這就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這就是她拼了命從古界救出來,陪他重建蕭族,立他為鬥帝的男人。此刻他正和她一起,被同一個人的兩隻腳踩著臉,像兩條待宰的狗一樣趴在冰冷的地上。而她心裡湧起的,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奇異的、讓人羞恥的踏實感——原來她不是一個人,原來她男人也在這裡陪著她一起被踩。這種荒誕的“陪伴感”,比任何鞭子都更有效地擊碎了她最後那點自我安慰。
“看清楚了?”翎泉的腳趾用力碾了碾,趾縫裡的汗垢蹭在美杜莎的顴骨上,“曾經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和曾經不可一世的炎帝蕭炎,現在就是我腳底下
兩條喘氣的賤狗。你們的臉貼著我的腳底板,你們的鼻子裡全是老子腳上的汗臭味,你們的女人和你們的男人都趴在這兒,誰也救不了誰。這種感覺,爽嗎?”
沒有人回答。美杜莎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進了翎泉腳底的汗漬裡。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翎泉的脖子。薰兒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豐滿的胸脯貼著翎泉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老公,你坐穩了,我要騎上來了。”
翎泉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吧,正好讓這兩條賤狗看看,主人是怎麼操主母的。”
薰兒嬌笑著跨坐到翎泉的大腿上,分開雙腿,對準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雞巴,腰一沉,緩緩坐了下去。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薰兒摟著翎泉的脖子開始上下起伏,浪叫聲很快就在密室裡迴盪開來。
而翎泉的兩隻腳,始終穩穩地踩在美杜莎和蕭炎的臉上。他甚至調整了一下角度,腳掌微微上移,用腳趾把兩個人的眼皮往上撐開,逼迫他們的眼睛必須直視前方,直視他和薰兒交合的畫面。
“不許閉眼,”翎泉一邊挺著腰往上頂,一邊喘著粗氣命令道,“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看看你們的主母是怎麼被主人操的,看看她的騷逼是怎麼吞我的雞巴的。你們倆,一個給我擼雞巴,一個給我摳騷逼,一邊看一邊弄,弄到射為止,聽見沒有?”
蕭炎立刻乖乖地把手伸到胯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眼睛死死盯著翎泉和薰兒交合的地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美杜莎卻僵住了,她的手懸在半空中,怎麼也伸不到自己的腿間。
“怎麼?還要我教你?”翎泉的腳趾猛地夾住美杜莎的臉頰,用力一擰,疼得她痛呼一聲,“你的騷逼昨天都被我改造成腳窩了,還有什麼好裝的?自己摳,摳到高潮為止,別掃了主人的興。”
薰兒一邊上下顛動著身體,一邊低頭看著腳下的美杜莎,笑得嫵媚又殘忍:“好姐姐,你就聽話吧。你不是已經認主了嗎?既然認了,就認到底。你看蕭炎多乖,你總不能連那條賤狗都不如吧?”
美杜莎咬著下唇,眼淚無聲地流淌。她慢慢地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間,指尖觸到那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時,渾身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她閉上眼,手指緩緩插了進去,開始機械地抽插。
“睜開眼!”翎泉腳趾一用力,又把她的眼皮撐開,“我要你親眼看著,你主母是怎麼被我操的,你男人是怎麼看著你被我操的,你又是怎麼自己摳著騷逼跪在我腳底下的,都給我記住了,記到你骨頭裡!”
密室裡只剩下啪啪的撞擊聲、淫靡的水聲、蕭炎粗重的喘息和美杜莎壓抑的嗚咽。薰兒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她低頭看著腳下兩條像狗一樣跪著的男女——蕭炎正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的雞巴,眼睛死死盯著她被操的騷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美杜莎正用手指摳著自己的陰道,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卻還是聽話地睜大眼睛看著她的方向,看著自己的丈夫在看她被操,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進出。極致的羞辱感和掌控感讓她的快感攀升到了頂峰,她仰著頭尖叫著高潮了,淫水順著翎泉的雞巴往下流,滴在蕭炎
的臉上。
蕭炎趕緊伸出舌頭,把滴在臉上的淫水舔進嘴裡,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了冰涼的石板地上。他渾身抽搐著,射完精液之後整個人癱軟下來,臉更緊地貼住了翎泉的腳底,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翎泉的腳趾縫,把趾縫裡積了一天的汗垢一點點舔乾淨。
翎泉爽得腳趾頭都蜷了起來,他把踩在美杜莎臉上的腳收了回來,伸到美杜莎面前:“張嘴。”
美杜莎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乖乖張開嘴,翎泉把沾滿蕭炎口水和自己腳汗的腳趾插進了她的嘴裡。粗糙的趾頭刮過她的舌頭,鹹澀的汗味和蕭炎口水的氣味混在一起,噁心得她胃裡翻騰,可她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含著那兩根腳趾,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乾淨。
薰兒從翎泉身上下來,蹲在美杜莎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眼睛:“好姐姐,現在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了嗎?”
美杜莎含著翎泉的腳趾,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點了點頭,含糊不清地應道:“知道了...我是...主人的賤狗...”
“那你男人呢?”薰兒指了指旁邊還在喘息的蕭炎。
美杜莎看了一眼同樣跪在地上的蕭炎,那個曾經她深愛的男人,此刻正一臉滿足地舔著翎泉另一隻腳的腳背,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心裡最後那根弦終於斷了,她閉上眼,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也是...主人的賤狗...我們都是...主人的賤狗...永遠都是...”
翎泉滿意地把腳趾從她嘴裡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臉:“不錯,總算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從今天起,你和蕭炎就是我翎泉和薰兒的兩條看門狗,我們讓你們吃屎你們就吃屎,讓你們舔腳你們就舔腳,讓你們趴在床底當腳墊就當腳墊,明白了?”
“明白了,主人。”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裡帶著同樣的順從和認命。
薰兒笑著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翎泉眨了眨眼:“老公,你看,這倆賤貨調教得多好。一個是鬥帝,一個是女王,現在還不是乖乖跪在我們腳底下,一個舔你的腳趾頭,一個含你的汗腳?”
翎泉哈哈大笑,把兩隻腳分別踩在兩人的頭頂上用力碾了碾:“那是他們天生就是當狗的料,就是欠調教。以後日子還長著呢,慢慢來,我要讓他們徹底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他們是我腳下兩條狗。”
第六章
天光大亮,米白色的羊絨窗簾濾進淡金色的晨光,把翎泉和薰兒的主臥染得暖乎乎的,可空氣中散不開的,卻是混雜著腳臭、騷味和隔夜精液味道的渾濁氣息。床前的地毯上,一男一女早就跪著恭候了大半個時辰,脖子上都套著磨得發亮的銅項圈,細細的鐵鏈拴在床腿的銅環上,勒得脖頸微微發紅。
蕭炎跪在床尾,脊背弓成一個舒服的弧度,方便主人踩上來,後背上還留著昨天翎泉踩出來的青紫腳印,胯下貞操帶勒著硬了半宿的雞巴,漲得發疼卻不敢動一下。他低著頭,額髮垂下來蓋住臉,耳朵豎著,只要床上稍微有一點動靜,他的肩膀就會下意識繃緊——三年調教刻出來的本能,早就改不了了。
他身邊的美杜莎,跪趴在床側,赤裸的後背同樣佈滿了紅痕,下身陰道口
還隱隱作疼,昨天被翎泉的腳掌撐出來的擴張感還殘留在體內,稍微動一動就酥麻得發軟。她低著頭,銀紅色的長髮散下來,遮住了發紅的臉,心裡還壓著最後一絲說不出來的彆扭。昨天她認了主,被操了一頓,可當清晨醒過來,真要像條狗一樣跪在這兒等著主人起床踩,那點殘存的女王驕傲還是像針一樣扎得她慌。她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蕭炎,蕭炎早就正襟危跪,一臉期待地等著,那副迫不及待的賤樣子,讓她心裡那點針扎似的疼又麻了幾分——連他都甘之如飴,她還有什麼可撐的?
床上終於有了動靜,翎泉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伸了個懶腰,光著的大腳隨意一甩,正正踹在蕭炎的臉上。腳尖狠狠蹭過蕭炎的嘴唇,鹹澀的腳汗瞬間蹭進了嘴裡,蕭炎不僅不躲,反而下意識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翎泉的趾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一聲滿足的哼鳴。
“喲,賤狗醒得挺早啊,”翎泉笑著睜開眼,坐起身,把整隻腳都壓在了蕭炎的臉頰上,用力往下碾,把蕭炎的臉碾得貼在地毯上,“是不是昨天看著我操你女人,硬了一宿?就等著老子今天踩你了對不對?”
“是...主人說的對,”蕭炎被壓得喘不過氣,還是含糊不清地應著,舌頭不停舔著翎泉的腳底板,“賤狗...賤狗就是硬了一宿,就等著主人踩賤狗的臉,賤狗舒服...”
翎泉哈哈大笑,把雙腿都放下來,踩在蕭炎弓起的後背上,剛好把蕭炎的脊背當成了現成的人肉腳墊。“起來點,弓穩了,晃一下老子打斷你的狗腿。”翎泉一邊說,一邊拿起搭在床架上的玄色族長長褲,低頭往腳上套。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蕭炎背上,壓得蕭炎脊椎咯吱咯吱響,肺裡的氣都被擠了出來,可蕭炎咬著牙,死死弓著背不敢晃一下,翎泉的腳汗滲進他後背的皮膚裡,那股酸臭味順著毛孔鑽進去,讓他胯下的雞巴漲得更硬了,貞操帶勒得龜頭髮疼,卻爽得他渾身發顫。
這邊床上的薰兒也醒了,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真絲睡裙滑下來,露出半邊雪白的胸脯和細膩的腰肢,她斜著眼瞥了一眼跪趴在旁邊的美杜莎,勾著唇角笑了:“美杜莎,過來啊,傻愣著幹什麼?給主母當腳墊,沒聽見規矩嗎?”
美杜莎渾身一顫,趕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乖乖跪趴在床邊,把自己光滑的後背拱起來,正好齊著薰兒的腳邊。薰兒滿意地抬起腳,把兩隻光溜溜的玉足都放在了美杜莎的後背上,體重壓下去,美杜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後背被薰兒的腳趾硌得生疼,鼻尖縈繞著薰兒腳上淡淡的玫瑰香混著腳汗的鹹腥味,那股味道鑽進鼻子裡,讓她小腹莫名又熱了起來。
“乖乖趴著別動,主母我塗指甲油,”薰兒拿起梳妝檯上的正紅色指甲油,對著鏡子歪著腳,一點點往腳指甲上塗,猩紅的指甲油襯得她的腳愈發雪白細膩,她一邊塗一邊跟翎泉說笑,“你看咱們這兩個新寵物,多懂事,昨天剛調教完,今天就乖乖會當腳墊了,比當初蕭炎剛抓來的時候聽話多了。”
“那是,”翎泉繫著腰帶,腳下用力踩了踩蕭炎的後背,蕭炎趕緊吸了口氣挺得更穩,“蕭炎那賤狗是天生的賤骨頭,磨了半年才乖,這美杜莎呢,本來就是女王,驕傲得很,不把她那
點骨頭打碎了,怎麼會聽話?你看今天這不就乖了?”
薰兒塗完一隻腳,抬了抬腳趾,不小心蹭了一點指甲油在腳趾縫裡,她不滿地皺了皺眉,抬腳就踩在了美杜莎的臉頰上,把沾了指甲油的腳趾湊到美杜莎嘴邊:“賤貨,舔乾淨,慢點舔,蹭掉一塊指甲油我撕爛你的騷逼。”
美杜莎乖乖張開嘴,含住那根帶著指甲油甜味和腳汗鹹味的腳趾,舌尖細細舔著腳趾縫裡多餘的指甲油,一點點嚥進肚子裡。甜膩的化工味道混著鹹澀的腳汗,奇怪的味道卻讓她渾身發軟,她能感覺到薰兒的腳趾在她嘴裡輕輕攪動,蹭著她的舌尖,那股熟悉的屈辱感混著快感,慢慢爬滿了全身。她偷偷抬眼,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沾著薰兒的腳汗,嘴裡含著主人的腳趾,跪趴在地上像條母狗,原來那個高高在上的蛇人族女王,真的已經死了。
塗完兩隻腳,薰兒吹了吹腳指甲,滿意地看著成果,抬腳又碾了碾美杜莎的臉:“不錯,挺會舔的,比蕭炎剛學會舔腳的時候強多了,果然騷貨天生就會伺候主人。”
這時候外面的僕人敲了敲門,把早餐端了進來,一桌子精緻的餐點,有燻肉、烤麵包、鮮榨的牛奶,還有一小碟藍莓,香氣飄得滿屋子都是。翎泉和薰兒擦了擦手,坐在床邊慢慢吃,一塊燻肉咬了一半覺得膩,就扔在油紙裡,半杯牛奶喝不完,也直接倒在油紙上,沒幾分鐘,倆人吃剩下的剩飯剩菜就堆了一小堆。
薰兒擦了擦嘴,對著蕭炎招了招手:“賤狗,過來,吃你的早飯了。”
蕭炎趕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鐵鏈嘩啦啦響,他乖乖趴在地板上,仰著頭看著薰兒。薰兒把那堆沾了翎泉口水、她自己咬剩下的剩飯,“嘩啦”一聲全倒在了冰涼的羊毛地毯上,然後抬起腳,在那堆剩飯上踩了兩腳,把麵包踩碎,把燻肉踩得沾滿了地毯毛,才笑著說:“吃吧,賤狗,這是主人賞你的狗糧,慢慢吃,連地毯上沾的碎屑都給我舔乾淨,舔不乾淨晚上不給你聞腳。”
“謝謝主人,謝謝主母賞賜。”蕭炎低著頭,美滋滋地應了一聲,直接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食地毯上的剩飯。他先舔乾淨了掉在外面的麵包屑,舌頭掃過地毯的纖維,把沾在上面的油星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叼起那塊踩髒的燻肉,大口嚼了起來,吃得一臉滿足,連沾在上面的地毯毛都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一塊燻肉滾到了美杜莎的腳邊,蕭炎爬過來,抬頭看了一眼美杜莎,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美杜莎的腳背,才叼起燻肉縮回去繼續吃。那一下輕輕的舔舐,讓美杜莎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啊,當年那個把她護在懷裡,說要一輩子對她好的男人,現在居然像條狗一樣,在她腳邊叼剩飯吃,還舔她的腳——原來什麼夫妻,什麼帝后,原來都是笑話,他們現在就是同命相連的兩條賤狗,都是主人腳下的玩物。
薰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抬腳狠狠踩在了美杜莎的臉頰上,趾甲狠狠颳著她的皮膚,語氣尖酸又嬌媚:“怎麼?抖什麼?是不是覺得你男人吃狗糧很下賤?啊?你忘了昨天你怎麼張開腿讓主人的腳操你的騷逼了?你忘了你怎麼噴了主人一腿淫水了?你比他還下賤!你的騷逼都改造成主人的腳
窩了,你有什麼資格嫌你男人髒?嗯?說話!”
“不...不敢,主人,”美杜莎被踩得喘不過氣,趕緊搖著頭,聲音發抖地回答,“賤狗不敢嫌髒,賤狗本身就是下賤的母狗,跟賤狗男人一樣,都是主人的玩物,賤狗不敢有半點嫌棄。”
“這才對嘛,”薰兒滿意地碾了碾她的臉,抬起腳,示意翎泉,“你看這母狗,多乖,比剛認主的時候懂事多了,看來昨天那頓陰道塑形沒白做,骨頭都給她打碎了。”
翎泉笑了笑,把自己吃剩下的半塊奶油蛋糕,還有喝剩的小半杯咖啡,都倒在了美杜莎面前的地毯上,踩了兩腳,說:“母狗也有狗糧,吃吧,吃完了乖乖跟你男人一起回狗籠待著,我們晚上回來再好好玩。”
美杜莎乖乖低下頭,像蕭炎一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著地毯上的蛋糕屑和咖啡漬。奶油的甜香混著地毯的味道,還有翎泉鞋底沾過來的腳汗味,她一口一口吃著,心裡那點最後殘存的彆扭和羞恥,一點點被這頓狗飯磨得乾乾淨淨。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蕭炎,蕭炎正舔得高興,吃完了還舔乾淨了她腳邊的蛋糕渣,對著她搖了搖尾巴一樣晃了晃屁股,她突然也覺得,就這樣當一條狗,好像也沒什麼不好,不用扛著蕭族族長夫人的擔子,不用當什麼蛇人族女王,只要伺候好主人,就能有吃的,就能有爽的時候,比之前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舒服多了。
吃完了早飯,蕭炎和美杜莎都乖乖趴在地上,等著主人出門。翎泉穿好戰靴,抬起腳踩在蕭炎的頭頂,碾了碾:“好好在家待著,別亂跑,晚上回來有大獎賞給你們倆。”
“謝謝主人,賤狗一定乖乖聽話,等著主人回來調教。”蕭炎趕緊低頭,舔了舔翎泉的鞋尖,一臉討好。
美杜莎也趕緊跟著爬過去,舔了舔薰兒的鞋跟,小聲說:“賤狗也等著主人回來。”
翎泉和薰兒笑著挽著手走出門,厚重的實木門關上,把陽光擋在了外面,只留下滿屋子的腳臭味和騷味,還有兩條乖乖趴在地上的賤狗,等著晚上的調教。
正文:# 第一章:黃金馬桶鬥氣大陸歷,炎帝蕭炎突破鬥帝、飛昇大千世界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從加瑪帝國到中州,從魂殿廢墟到古族領地,無人不讚嘆炎帝天縱奇才,三十餘年便登頂鬥氣之巔,破空而去,留下無數傳說供世人瞻仰。加瑪帝國更是建起了宏偉的炎帝神廟,每日香火不斷,蕭家老宅的門楣都快被各地慕名而來的朝拜者踩破了,誰都以為蕭炎早已經成了跳出凡塵的真仙。
可誰也想不到,此刻這位傳說中已經飛昇的鬥帝炎帝,正赤條條跪在古族翎泉府邸最偏僻骯髒的地下廁所裡,像條哈巴狗一樣伸著舌頭,哈喇子流了一地,硬邦邦的雞巴翹得老高,渾身抖得像篩子,就等著主人賞一口熱屎吃。
廁所不大,牆壁被常年的穢氣燻得發黃發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腳臭、屎尿騷臭混合著皮革悶出來的怪味,悶得人喘不過氣,可對跪在地上的蕭炎來說,這卻是世界上最讓他興奮上癮的味道。他脖子上套著粗重的牛皮狗脖套,冰涼的鐵鏈延伸出去,握在一旁斜靠在牆邊上的蕭薰兒手裡——曾經蕭炎放在心尖上疼愛的清純聖女,現在是翎泉最聽話的幫兇,也是羞辱蕭炎和美杜莎最狠
的那個。
在蕭炎正前方大約兩步遠的地方,一個特製的黑木架固定著曾經傾絕大陸的美杜莎女王。那木架設計得極為精巧,四條立柱頂端各拴著一根鐵鏈,分別鎖住美杜莎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將她整個人以四足跪姿固定在地上。她的脊背被迫壓低,臀部高高撅起,但她的上半身卻被強迫仰起,脖頸向後彎曲,整個頭部被一個皮質頭箍固定在木架的橫樑上,迫使她的臉朝天仰起,嘴巴大張著對準正上方——就像一個專門設計的口腔承接裝置。
曾經高貴冷豔的蛇人族女王,妖嬈絕美的鬥帝夫人,此刻渾身赤裸,光滑的象牙白皮膚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鞋印、鞭痕和牙印,兩條修長大腿之間,透明的騷水早就順著腿彎流到了地上,積成一小灘溼痕,女人發情的騷味混著廁所的臭味飄出來,看得蕭炎的雞巴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這一切,都是半年調教刻進骨頭裡的結果。翎泉根本沒想著殺他們,他要的就是把這兩個高高在上的存在狠狠踩進泥裡,碾成蛆蟲,變成自己專屬的玩物,讓全天下都知道,翎泉才是鬥氣大陸真正的王。
從那天起,藥塵就被鐵鏈鎖在地牢裡,每天被逼著煉製翎泉要求的禁藥——奴性引丹。這種邪丹霸道無比,磨成細粉之後,每天都要被塗抹在翎泉和薰兒的鞋底、靴壁上,再穿上靴子悶整整一天,讓藥粉混著腳汗、腳臭在密閉的靴子裡發酵,變成帶著藥勁的“臭腳精”。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逼著美杜莎和蕭炎把翎泉和薰兒從頭到腳舔乾淨,從腳趾縫到靴底,連一點腳汗泥都不能剩下,藥粉就順著他們的舌頭,一點點融進血液,刻進靈魂裡。
一開始美杜莎還放不下女王的高傲,咬碎了翎泉的一個腳趾頭,換來的就是三天三夜不準喝水,只准抱著翎泉的臭靴子舔腳汗,最後渴得快要死了,只能抱著翎泉的腳拼命舔,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敢反抗。半年下來,奴性引丹早就把她的骨頭都泡軟了,原來她只被逼著舔腳,現在舔腳早就滿足不了她刻進骨子裡的奴性,她就想天天張著嘴接主人的屎尿,做主人專屬的活人黃金馬桶,連翎泉都說,這騷逼現在比家裡養的狗還懂事聽話。
“賤狗蕭炎,把頭抬高點,別他媽縮在你老婆褲襠下面像個縮頭烏龜。”翎泉懶洋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褪掉了長褲和內褲,露出那根粗大的黑毛雞巴,此刻正半軟不硬地晃盪著。但他並沒有坐下——準確地說,他走到了美杜莎的面前,調整了一下姿勢,他並沒有騎在美杜莎的脊背上,而是蹲在了美杜莎仰起的臉龐正上方,雙腿分開踩在木架兩側的橫檔上,整個人的重心穩穩地懸在美杜莎張開的嘴巴上方。他的肛門就懸在距離美杜莎嘴唇不過三寸的位置,稍微一沉腰,就能對準那張等待的口。
“你老婆今天這個姿勢擺得不錯,嘴巴張這麼大,一看就是餓壞了。”翎泉一隻手扶著牆穩住身體,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還故意放了一個悶屁,臭烘烘的氣體直接噴在美杜莎仰起的臉上,“是不是啊,我的騷逼黃金馬桶?”
“嗚……主人……”美杜莎發出沙啞又勾人的鼻音,喉嚨動了動,脖子上的青筋因為仰頭的姿勢而繃起,但她還是努力把嘴又往上湊了湊,張到最大,讓口
腔和喉嚨完全暴露出來,胯裡的騷水又流了一大灘,順著大腿滴在身下的地面上,熱烘烘的騷味讓蕭炎更興奮了,“賤……賤貨準備好了……請主人……賞賜……”
薰兒在旁邊捂著嘴笑,穿著高跟皮靴的腳抬起來,尖尖的鞋尖狠狠踩在蕭炎翹起的雞巴上,用力轉了兩圈,疼得蕭炎渾身發抖,卻又爽得哈喇子流得更多了,雞巴反而硬得快要炸開:“你聽聽,我們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多乖啊,哪裡像你個沒用的鬥帝賤狗,半年了還得天天調教。外面那群傻子天天拜你,誰知道你連給主人提鞋都不配,就配在這兒看你老婆怎麼接主人的屎,對不對?”
“對……對……主人,賤狗就是配看老婆接屎……”蕭炎昂著頭,臉漲得通紅,被踩得生疼的雞巴蹦了蹦,“求主人……快賞賜……賤狗憋壞了……”
翎泉哈哈大笑,一隻腳脫了牛皮靴子,光腳狠狠踩在蕭炎的臉上,臭烘烘的腳汗瞬間糊了蕭炎一臉,腳縫裡攢了一天的泥垢蹭進了蕭炎的嘴角,鹹臭的味道直衝鼻腔,蕭炎興奮得發出嗚咽,立刻伸出舌頭瘋狂舔翎泉的腳心,把那層黏糊糊的腳汗舔得乾乾淨淨,連趾縫裡的死皮都舔進了肚子裡:“好臭……好香……主人的腳太香了……賤狗愛死了……”
“賤貨就是重口。”翎泉嘖了一聲,半蹲的姿勢讓他能精準地控制力道和角度。他腹部一縮,肛門一鬆,第一塊熱烘烘的糞便從腸道里被擠了出來,“噗通”一聲正好掉在美杜莎張大的嘴裡,穩穩落在溫熱的舌尖上,帶著體溫的屎塊在落入的瞬間甚至還冒著熱氣。
“嗯……啊……”美杜莎渾身猛地一顫,閉著眼睛像享受頂級美味一般,她的大眼睛在這一刻舒服得向上翻白,喉嚨動了動,居然輕輕咬了一下,把那團熱屎咬碎,濃郁的臭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順著喉嚨往下滑,她的騷水狂噴,居然直接就高潮了,身子抖得像篩子,但因為四肢被鐵鏈固定著,她只能用痙攣來表達極致的愉悅,“好……好吃……謝謝主人賞賜……太香了……”
曾經誰敢相信,那個一聲令下就能讓蛇人族踏平加瑪帝國的美杜莎女王,會因為一口熱屎爽得高潮,騷水噴得滿地都是?奴性引丹加半年的腳汗浸泡,早把她那點高傲磨得一乾二淨,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死在主人的屎堆裡,做一輩子永遠不用站起來的黃金馬桶。
翎泉一塊接一塊地排,每一塊都精準地落在美杜莎嘴裡。他蹲著的位置和角度經過無數次調教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無需低頭去看就知道每一塊糞便的落點。糞塊不斷掉在美杜莎嘴裡,美杜莎咽不下那麼多,半碎的屎混著熱尿就順著嘴角往下流,但從她嘴角溢出的部分,卻因為仰頭的姿勢而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脖頸和鎖骨上,並沒有一滴漏到蕭炎那邊。
蕭炎看得眼睛都紅了。他跪在地上,聞著空氣中屎尿的臭味,看著自己曾經高貴的妻子滿臉滿嘴都是糞便,雞巴硬得快炸了,精液在龜頭處打轉,但他不敢射,因為他知道沒有主人的命令,射了就要捱打。
翎泉注意到蕭炎渴望的眼神,故意彎腰,用帶著皮手套的手指從美杜莎嘴角颳了一小塊糞便,然後蹲到蕭炎面前,把那塊沾著屎的皮手套塞進蕭炎嘴裡:“別急
,有你吃的份。你老婆吃的是第一道,你吃漏的就夠了。”
蕭炎立刻含住翎泉的手指,像吸奶一樣用力吸吮著上面的屎渣,眼神裡滿是感激和滿足。
蕭炎立刻含住翎泉的手指,像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吸吮著上面的屎渣,舌頭卷著那點溫熱穢物,連皮帶骨都舔得乾乾淨淨,眼神裡滿是感激和滿足,鹹腥酸臭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他爽得渾身發顫,雞巴又硬了三分,要不是脖子拴著鐵鏈,他差點就直接趴在地上擼了。
翎泉排完了最後一節,直腸裡乾乾淨淨。他站起身來,甩了甩沾著屎的皮手套手指,抽了一張粗糙的草紙,直接抓著蕭炎的頭髮把他拽起來,把草紙按在自己肛門上,攥著蕭炎的頭來回擦,把殘餘的屎屑和粘液都蹭在了蕭炎的頭髮和臉上,才滿意地鬆開手,把擦過屁股的草紙揉成一團,扔進蕭炎張著的嘴裡。
蕭炎含著草紙,囫圇一口就嚥了下去,喉嚨動了動,把那點殘留的屎渣都嚥進了肚子裡,然後仰著頭,一臉期待地看著翎泉,等著主人誇獎。
翎泉整理好衣物,踩著蕭炎的臉站起身,低頭看著這一對狗男女——木架上的美杜莎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滿臉屎尿,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嘴角還不停往下滴著混著屎的尿水;跪在地上的蕭炎,頭髮臉上全是屎,雞巴硬得發紫,還在不住地蹦,哈喇子混著屎屑往下掉,活脫脫一對天生的賤貨。
他摟著靠過來的薰兒,捏了捏她的屁股,笑著說:“你看,半年就磨成這樣了,原來一個鬥帝一個女王,現在不還是乖乖給我當馬桶當賤狗?全大陸都以為他們飛昇了,誰能想到他們就在我府邸地下吃屎呢?”
薰兒靠在翎泉懷裡,笑著用鞋尖挑了挑蕭炎的下巴,語氣刻薄又滿足:“可不是嘛,當年蕭炎把我當聖女供著,美杜莎跟我搶男人,現在呢?一個跪在這兒吃我們擦屁股的屎,一個張著嘴接我們的屎,天生的賤命,就得這麼活。”
蕭炎趴在地上,聽見這話,立刻對著翎泉咚咚磕頭,磕得額頭碰在瓷磚地上砰砰響,含糊地喊:“謝主人……謝主母……賤狗天生就該吃主人的屎,賤狗命好,能吃到主人的黃金,是賤狗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美杜莎也在木架上發出慵懶的哼聲,沙啞著說:“賤貨……賤貨也謝謝主人賞賜……以後永遠給主人當黃金馬桶……永遠都不起來……”
翎泉滿意地笑了,牽著薰兒往廁所門口走,走了兩步回頭扔給蕭炎一句話:“今天表現不錯,晚上拴著你倆一起舔靴子,舔乾淨了明天再賞你們一頓新鮮熱乎的。”
厚重的廁所門哐噹一聲關上,鎖頭咔噠落鎖,狹窄的空間裡只剩下濃郁的臭味,和兩個跪在地上、滿足地喘著粗氣的賤貨。曾經站在大陸頂端的帝后,此刻一個是等著投餵的吃屎賤狗,一個是專接屎尿的黃金馬桶,這就是他們最終的歸宿,比什麼鬥帝比什麼女王舒服一萬倍。
他轉頭看向薰兒,晃了晃手裡牽著蕭炎的狗鏈:“剛才你說的,回蕭家?正好,讓這個賤狗回家看看,讓他那個老不死的爹看看,他的好兒子好兒媳現在是什麼德行。”
薰兒笑了,踢了一腳還在舔靴子的蕭炎,蕭炎興奮過頭,雞巴一蹦,直接射了,白花花的精液射在廁所的髒地上,薰兒抬起皮靴,一腳踩上去
,把精液踩得稀爛,抹得滿靴底都是:“你看這賤狗,一說回蕭家就忍不住射了,真是沒出息的賤種。走吧,牽上你的狗,騎上你的馬桶,我們出發。”
翎泉走到木架前,解開了固定美杜莎的鐵鏈。美杜莎四肢一軟,整個人趴在地上,她還沉浸在吃到主人糞便的高潮餘韻中,渾身顫抖著,嘴角還在往外流著沒咽乾淨的屎湯。翎泉也不嫌髒,直接把她嘴邊的屎湯往上一抹,拍了拍她的臉:“起來,別裝死,趴好了,我要騎了。”
美杜莎立刻來了精神,掙扎著撐起四肢,乖乖地趴在地上,脊背放平,擺出一個標準的騎乘姿勢。翎泉抬腿跨坐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雙手抓住她腦後的頭髮當韁繩,雙腿夾緊她的腰側。
蕭炎也爬了過來,像條狗一樣趴在翎泉腳邊,伸出舌頭等待主人示意。薰兒把狗鏈另一頭扣在自己的手腕上,踢了踢蕭炎的屁股,蕭炎立刻會意,開始在主人前方爬行,為戰車充當開路的先鋒。
整個鬥氣大陸還在傳頌炎帝飛昇的傳說,沒有人知道,他們崇拜的鬥帝炎帝,現在正做著翎泉腳邊的吃屎賤狗,而他高傲的女王老婆,就是主人騎著走的活人坐騎。那篇被世人傳唱的英雄傳說,早就在這間骯髒的地下廁所裡,變成了翎泉和薰兒最下流的調教趣聞。
# 第二章:御獸啟程晨便結束,翎泉踩在美杜莎光滑的脊背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胯下的雞巴還半硬不硬地晃盪著。他低頭看了看蕭炎,這個曾經名震大陸的鬥帝現在還趴在地上,臉上沾滿了剛才擦屁股時蹭上去的屎痕,黑髮上一塊一塊黃褐色的穢物,整個人就跟從糞坑裡撈出來的一樣,但他臉上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陶醉表情,舌頭還伸在外面,不斷地舔著嘴角殘留的屎渣。
“起來,賤狗,別在這兒裝死了。”翎泉一腳踢在蕭炎的肋骨上,蕭炎悶哼一聲,趕緊四肢並用地爬起來,狗一樣撅著屁股,脖子上的鐵鏈嘩啦啦響。
薰兒也穿上了靴子,用鞋尖踢了踢還在發愣的美杜莎的陰部:“你也是,別發浪了,今天有正事。”
美杜莎這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趕緊從架子上掙脫出來,四肢著地爬到了薰兒腳邊,像條討好的母狗一樣蹭著薰兒的小腿。她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和騷水混合的黏液,嘴邊還掛著沒舔乾淨的屎汁,但她的眼神裡滿是滿足和順從,就像一條剛剛被主人餵飽了的寵物。
翎泉牽著蕭炎的狗鏈,光著腳走在前面,腳底板踩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美杜莎四肢著地跟在後面,薰兒則騎在她背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抓著美杜莎的頭髮當韁繩,另一隻手玩弄著放在美杜莎嘴邊的一個金色小鈴鐺——那是翎泉專門給美杜莎定製的項圈鈴鐺,每次她舔主人的腳或者吃屎的時候都會響,提醒她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走出廁所,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才回到翎泉的寢宮。房間佈置得富麗堂皇,紅木傢俱、貂皮地毯、水晶吊燈,處處透著主人的奢華和品位。薰兒從美杜莎身上跳下來,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裡,翹起二郎腿,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翎泉也坐在她身邊,往後一靠,兩人默契地把腳架在了蕭炎和美杜莎的頭上,就像踩在兩隻腳凳上一樣。
蕭炎和美杜莎順從地跪在地上,一動不
動地用頭頂著主人的腳。蕭炎的鼻子正好貼著翎泉剛踩過廁所地磚的腳底,上面還沾著一些看不見的灰塵和尿漬,但他一點都不嫌棄,反而貪婪地吸著主人腳底板上的味道,雞巴再一次翹了起來。
薰兒拿起茶几上的一杯紅酒,抿了一口,看著腳邊跪著的兩團東西,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我們就這樣關著他們兩個半年了,說實話,我都有點膩了。你能不能想點新花樣,讓我也開心開心?”
翎泉聳了聳肩,把手裡的鐵鏈繞了幾圈:“我也在想,光在府裡玩他們,時間長了總覺得缺點意思。要不……我們把這兩條狗牽出去遛遛?”
“遛遛?”薰兒眼睛一亮,放下酒杯,“你打算帶他們去哪兒?”
“隨便哪兒,讓外面的人也開開眼,觀摩一下我曾經威風凜凜的鬥帝大人現在是個什麼德行。”翎泉用腳掌搓了搓蕭炎的頭頂,蕭炎舒服得發出嗚嗚的聲音,臉往翎泉的腳底心拱了拱,“讓他那些崇拜者看看,他們當神拜的鬥帝,現在連給我舔腳都不配。”
薰兒卻微微搖頭:“那樣太招搖了,容易惹麻煩。畢竟外面都以為蕭炎飛昇了,要是突然冒出來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奴隸,肯定會有人起疑心。就算我們不怕,也難免多費口舌。”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翎泉挑了挑眉。
薰兒低頭看了看跪在腳邊的美杜莎,美杜莎正好抬起頭,殷紅的舌頭伸出嘴邊,輕輕舔著薰兒的絲襪腳趾,眼神滿是討好。薰兒看著美杜莎這張曾經傲視天下的絕美臉龐,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有個地方,我覺得會特別有意思。”薰兒把小腳從美杜莎嘴邊抽回來,站起身來,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畫像。那是蕭炎當年在加瑪帝國成名時,一位畫師為他繪製的肖像畫,意氣風發,目光如炬,配著一柄玄重尺,儼然一位少年英雄。
薰兒把畫像丟到蕭炎面前:“賤狗,認得這是什麼嗎?”
蕭炎低頭一看,畫像上那個氣勢如虹的自己讓他渾身一顫,一股羞愧感湧上心頭,但緊接著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感就衝了上來——越是羞辱,他越興奮。他趕緊點頭,聲音沙啞地說:“是……是賤狗當年的畫像……”
“對,當年的炎帝。”薰兒把畫像拿起來,放在蕭炎的頭頂,“你和你老婆還有一個女兒吧?叫蕭瀟,現在應該……也有十幾歲了吧?”
蕭炎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那是他唯一的血脈,當年跟美杜莎生下的女兒,一直寄養在蕭家,由蕭戰和老僕人照顧。自從他被翎泉抓住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女兒的臉,甚至都快忘了自己還是一個父親。
“你不說我還不記得了。”翎泉饒有興趣地湊過來,“我們有這麼大的把柄不用,真是可惜了。”
薰兒笑嘻嘻地坐到翎泉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想不想回你們蕭家看看?拜訪拜訪你父親蕭戰,再順便跟你的寶貝女兒打個招呼?當然,你肯定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就不好玩了。就當是我和翎泉帶著兩條狗去拜訪蕭族長,讓他看看我們新養的寵物,多溫順多聽話。”
蕭炎的臉色變了,嘴唇顫抖著,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半年的調教早就把骨頭磨碎了,他現在根本沒有勇氣反抗翎泉和薰兒的任何
命令,但一想到要在自己親生父親和女兒面前,以這幅模樣出現,他心裡的屈辱感和興奮感同時達到了頂點——他既害怕被看到,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讓蕭戰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讓那個老父親知道,他的兒子已經變成了主人的賤狗,永遠不可能翻身了。
美杜莎的身體也在發抖,她比蕭炎更敏感。作為母親,她比蕭炎更在乎蕭瀟的感受,一想到可能在女兒面前露出這副奴顏婢膝的醜態,她就感覺像被萬箭穿心,但奴性引丹的作用已經深入骨髓,越是痛苦,她的身體就越本能地興奮,陰部又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怎麼?不想去?”翎泉捏著蕭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你女兒那麼可愛,你不想讓她知道她爸爸現在多會伺候人嗎?”
蕭炎的眼淚流了下來,但他卻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想……賤狗……想見她……”
翎泉滿意地笑了,鬆開手,拍了拍蕭炎的臉頰:“這才乖。那就這麼定了,今天就出發,回你們蕭家省親。”
薰兒從翎泉懷裡站起來,拍了拍手:“那我們準備一下,這趟出門不能就我們兩個人,得配個拉車的畜生,不然多掉價。”
翎泉想了想,打了個響指:“有現成的。”
他轉身走出寢宮,來到府邸後院的地牢門前,用鑰匙打開厚重的鐵鎖。地牢裡陰暗潮溼,中間的鐵鏈上鎖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正是藥塵。曾經九品煉藥宗師、蕭炎的導師,現在衣衫襤褸,面容憔悴,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白髮亂蓬蓬地披散在肩上,像只鬥敗的老公雞。
翎泉走進來,一腳踢開地上的破碗,拽起藥塵脖子上的鐵鏈:“老狗,要你幹活的時候到了。”
藥塵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每次翎泉找他“幹活”,就一定沒好結果果——要麼是煉製新的下流丹藥,要麼就是被當成畜生拉出去遛。
翎泉把藥塵拖出地牢,丟在院子裡。他讓人拿來一套特製的馬具——不對,應該叫狗具,粗重的牛皮挽具,上面鑲滿了鋒利的鉚釘,套在藥塵瘦骨嶙峋的身體上,勒得他皮開肉綻。藥塵試圖反抗,但翎泉一扯他脖子上的奴印鐵鏈,一股劇烈的痛苦就從骨髓裡炸開,讓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軟倒在地。
“裝什麼死?起來,我讓你當拉車的靈獸,那是看得起你。你現在好歹也是鬥聖巔峰,拉個車總沒有問題吧?”翎泉冷笑著,讓人牽來一輛華麗的戰車,把韁繩綁在藥塵的挽具上。
藥塵跪在地上,眼睛通紅地看著翎泉。翎泉根本沒理會他,直接轉身回了寢宮,換了一身華麗的錦衣,繫上金腰帶,腳蹬一雙鋥亮的黑皮靴,一副出遠門的樣子。薰兒也換上了一襲淡紫色長裙,外面披著白色狐裘,腳上踩著精緻的鎏金高跟靴,貴氣逼人。
兩人重新來到蕭炎和美杜莎面前,薰兒手一揚,丟給蕭炎和美杜莎各一套簡陋的皮質面罩——面罩只露出鼻孔和眼睛,下方安裝了兩根細管子,管口正好插進鼻孔裡。
“戴上,從今天開始,你們呼吸的空氣都由主人來決定。”薰兒冷笑著解釋,“這兩根管子,一根連接主人的靴子,一根連接主人的……”薰兒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下體,“明白了嗎?”
蕭炎和美杜莎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默默地把面罩
戴上。管子插入鼻孔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和麝香味同時湧入鼻腔——翎泉和薰兒提前把靴子和內褲塞進了戰車的角落,那味道足夠讓他們一路都沉浸在最純粹的羞辱裡。
翎泉滿意地點點頭,牽著蕭炎和美杜莎的狗鏈,一人一條,走出了寢宮。院子裡,藥塵已經套好馬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戰車被擦得鋥亮,金色的流蘇在風中飄動,一看就知道是貴族出行的排場。
翎泉踩著美杜莎的背,一翻身跳上戰車,薰兒緊隨其後,穩穩坐在柔軟的坐墊上。翎泉抓起韁繩,猛地一抽:“駕!老狗,給我跑快點,要是耽誤了我回蕭家看好戲,晚上就讓你舔一晚上的茅坑!”
藥塵發出一聲悲鳴,四肢奮力刨地,拉動戰車衝出了翎泉府邸的大門。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音,蕭炎和美杜莎被拴在車後,被迫跟在後面奔跑,面罩上的管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全是翎泉和薰兒身上的騷臭味。
街道兩旁的民眾紛紛駐足圍觀,看到古族族長夫婦出行,都彎腰行禮。沒有人注意到後面跟著的兩隻“狗”有什麼不對,畢竟翎泉以喜歡養稀奇靈獸出名,大家都以為又是他從哪個秘境弄來的新品種。
沒有人知道,那兩隻在灰塵裡奔跑的“畜生”,正是整個鬥氣大陸都以為已經飛昇的鬥帝炎帝蕭炎,和他傾國傾城的女王夫人美杜莎。
戰車駛出城池,道路兩旁的風景開始變得熟悉。蕭炎一邊跑,一邊看著那些曾經年輕歷練時走過的山川河流,回憶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割進心裡。他記得自己曾經意氣風發地在這條路上御空飛行,揹負玄重尺,朝著蕭家趕去參加成人禮。可現在,他像狗一樣在塵土裡奔跑,脖子上套著鐵鏈,嘴裡含著主人的屎味,馬上就要在自己親生父親和女兒面前現出原形。
蕭炎的雞巴卻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舔了舔嘴唇,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甚至比藥塵還賣力。美杜莎跟在他身後,同樣面帶潮紅,眼神迷離,喉嚨裡發出飢餓的嗚咽聲。
翎泉回頭看了一眼,冷笑一聲,手中的鞭子甩得更響了。
“駕!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 第四章:狗鏈歸鄉戰車載著滿車的淫靡氣味,終於在黃昏時分駛入了加瑪帝國的邊境。藥塵已經跑得口吐白沫,四肢發軟,但他的腳步絲毫不敢慢——車上的翎泉時不時甩一鞭子,抽在他佈滿鞭痕的背上,催促他繼續向前。
蕭炎和美杜莎跟在車後,渾身上下沾滿了塵土和汗漬,面罩裡的管子已經被翎泉重新調整過,從翎泉和薰兒脫下來的靴子裡直接接進了面罩的呼吸孔中。這意味著他們每吸一口氣,聞到的都是翎泉和薰兒腳上那混著藥粉和汗臭的濃烈氣味,辛辣刺鼻卻又讓他們的身體本能地興奮。
加瑪帝國的城池輪廓在暮色中逐漸清晰起來。
蕭炎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座城池,那條護城河,那片熟悉的建築群,那座高聳的蕭家祠堂的屋頂……一切的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他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在這裡完成了成人禮,在這裡得到了藥老的傳承,最終一步步走上了鬥氣大陸的巔峰。
可現在,他正戴著狗套,像一條真正的畜生一樣,被人牽著回來。
“停車。”翎泉一拉韁繩,藥塵踉蹌著停下來,差點一頭栽倒。
戰
車停在了距離城門還有一里地的一片小樹林裡。翎泉跳下車,活動了一下筋骨,薰兒也跟著下來。兩人走到車後,解開了拴著蕭炎和美杜莎的狗鏈。
“來,賤狗,給你們換個裝備。”薰兒從車廂裡拿出兩套新的面罩,比之前那套更加精緻,更加複雜。面罩由黑色皮革製成,完全包裹住整個頭部,只露出眼睛和鼻孔的位置。在鼻孔下方,有兩個金屬接口,可以插入不同尺寸的軟管。面罩的口部位置還有一個圓形的開口,剛好可以伸出一根舌頭。
“從進城開始,你們就不能隨便說話了,明白嗎?”薰兒拍拍蕭炎的臉,把新面罩扣在他頭上,扣緊頸部的鎖釦,“這個面罩裡有特殊的禁制,一旦戴上,鬥氣就會被徹底封鎖,你們現在就是兩條徹徹底底的普通狗,連咬人的力氣都沒有。”
蕭炎點了點頭,面罩下的眼睛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翎泉蹲下身,拿起連接面罩的兩根軟管。一根長約三尺,末端是一個扁平的金屬嘴,可以直接塞進靴子裡;另一根略短,末端是一個圓形的肛塞狀結構,顯然是用來插入某些“更私密”的地方。
“先插靴子,這個簡單。”翎泉脫下自己的右腳靴子,把金屬嘴塞進靴筒深處,然後重新穿好靴子,用力踩了踩,確保軟管被牢牢夾在靴壁和腳踝之間,“哼哼,這樣你一路上都能聞到我的腳汗味了,舒服吧?”
蕭炎吸了一口氣,一股濃烈的酸臭腳汗味順著管子直衝鼻腔,熟悉得讓他雞巴立刻翹了起來。他趕緊點了點頭。
“還有另一個……寶貝,你來。”翎泉朝薰兒揚了揚下巴。
薰兒微微一笑,掀起裙襬,脫下了自己的一隻內褲——那是一條紫色的蕾絲丁字褲,襠部溼漉漉的,滿是剛才兩人在車中的淫水混合物。她把肛塞狀的那根軟管塞進自己臀縫裡,塞緊了肛門,然後把另一頭遞給美杜莎的面罩接口:“女王陛下,這根管子就插在你的鼻孔裡,你這一路上,聞到的都是我屁眼的味道。滿意嗎?”
美杜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點了點頭,眼神迷離。
翎泉和薰兒各自穿戴整齊,檢查無誤之後,翎泉從戰車裡拿出兩根鍍金的狗鏈,分別扣在蕭炎和美杜莎脖子上的項圈上。兩條鏈子都只有三尺長,末端分別握在翎泉和薰兒手裡。
“好了,進城。”翎泉拽了拽鏈子,蕭炎乖乖地四肢著地,跟在翎泉腳邊。薰兒也牽著美杜莎,一起向城門走去。
加瑪帝國的城門在黃昏時分依然人來人往,進出的商隊和行人絡繹不絕。守衛城的士兵看到翎泉和薰兒的華麗裝束,立刻認出這是古族的高層人物,連忙彎腰行禮,不敢多加阻攔。
翎泉大搖大擺地牽著蕭炎走過城門,士兵們好奇地看了看他腳邊的兩隻“靈獸”,但也沒看出什麼端倪。畢竟翎泉的身份擺在那裡,誰也不敢多問。
蕭炎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掃過城門兩側的街道。這裡的一切都和從前一樣,那個賣燒餅的老漢還在街角吆喝,那個鐵匠鋪門口還掛著玄重尺的仿製品——那是炎帝的象徵,是加瑪帝國的驕傲,是蕭家世世代代的光榮。
而現在,炎帝本人正戴著狗套,四肢著地,從這條他曾經踏過的石板路上爬過,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當年的影子上。
翎泉注意到蕭炎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故意放慢了
腳步,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怎麼樣,回家的感覺不錯吧?你聞聞這空氣,是不是比我的腳臭味還要熟悉?”
蕭炎的眼淚奪眶而出,但他不敢出聲,只能用力點頭。
蕭家老宅坐落在城中的東側,是一座古樸而氣派的府邸,門前掛著“蕭府”的金字牌匾,門口立著兩隻巨大的石獅。當翎泉和薰兒牽著兩隻“靈獸”走到蕭府門口時,門前的僕人立刻認出了他們,連忙跑進去通報。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蕭戰就帶著幾位長老匆匆迎了出來。蕭戰看上去比當年老了不少,鬢角已經花白,但精神依然矍鑠,眼中透著幾分疑惑和不安。他不明白,古族族長和夫人為什麼會突然造訪他一個小小的蕭家,難道和炎兒有關?但炎兒都已經飛昇半年了,古族的人來幹什麼呢?
“不知古族族長和夫人駕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蕭戰抱拳行禮,態度恭敬而又不卑不亢。
翎泉微微一笑,回了一禮:“蕭族長客氣了,我和夫人路過加瑪帝國,想到貴府是炎帝的故居,特意前來拜訪,還想在府上叨擾一晚,不知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當然方便!族長和夫人能光臨寒舍,是我們蕭家的榮幸!”蕭戰連忙側身讓路,“請進,請進。”
翎泉和薰兒並肩走進蕭府大門,手裡牽著的狗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蕭戰的目光掃過那兩隻拴著鏈子的“靈獸”,看到那兩隻“靈獸”渾身赤裸,渾身佈滿塵土和不明的黏液,心中覺得有些不適,但也沒說什麼——畢竟古族的愛好,不是他一個蕭家族長能過問的。
蕭府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寬敞,亭臺樓閣,雕樑畫棟,處處透著世家大族的氣派。蕭戰領著翎泉和薰兒穿過迴廊,來到正廳坐下。僕人們趕緊端上茶水和點心,退在一旁等候吩咐。
蕭炎和美杜莎被牽到正廳的角落裡,像兩條狗一樣蜷縮在地上。蕭炎的鼻子連著的管子正好被翎泉踩在腳下,隨著翎泉的腳掌移動,管口在靴子裡不停地摩擦,那股發酵了一整天的酸臭腳汗味一陣一陣地往蕭炎的鼻子裡鑽。美杜莎則被迫趴在地上,她的呼吸管直通薰兒的肛門,隨著薰兒的身體動作,一陣陣的屁味和屎臭味湧進她的鼻腔,讓她又羞恥又興奮。
蕭戰和翎泉聊著一些客套的場面話,無非是古族最近有什麼大事,蕭家的勢力發展得怎麼樣之類。蕭戰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翎泉身上,沒有注意到角落裡那兩隻“靈獸”的異常反應。
但翎泉顯然不想就這麼平淡地結束。
“蕭族長,我們這次來,除了拜訪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就是想看看炎帝的故居,畢竟那是鬥氣大陸的傳奇人物,我和夫人都很敬仰他。”翎泉喝了一口茶,笑著說。
蕭戰自然無法拒絕,立刻親自帶著翎泉和薰兒前往蕭炎當年的住處。那是一座位於蕭府後院的小院,乾淨整潔,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槐樹,樹下放著一把藤椅,那是蕭炎小時候最喜歡躺著看書的地方。
翎泉走進房間,看了看牆上掛著的蕭炎肖像畫,又看了看桌上放著的一些舊物,嘴角微微上揚。他轉過身,對著蕭戰說:“蕭族長,炎帝大人真是人中龍鳳,只可惜飛昇得太早,不能再親眼看看他曾經的故土了。”
他說著,故意把腳往蕭炎的狗鏈上踩了踩,站在角落裡的蕭炎被
拉得一踉蹌,差點摔倒,趕緊重新調整姿勢趴好。
蕭戰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只是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思念:“是啊……炎兒從小就懂事,就是要強,什麼事情都要做到最好。我這個做父親的,沒幫上他什麼忙,只能看著他一步步走到巔峰,然後看著他又離開……不過,只要他過得好,我這個做父親的,就知足了。”
蕭炎的身體猛地一震,面罩下的眼淚無聲滑落。他想撲過去抱住蕭戰,想告訴他自己就在這裡,想告訴他自己現在的處境,但他的嘴巴被面罩封著,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翎泉看出了蕭炎的激動,故意蹲下身,拍了拍“靈獸”的腦袋:“你看這隻畜生多有靈性,一聽說炎帝的事情就激動得發抖。蕭族長,你說它是不是也在替炎帝高興?”
“可能吧……”蕭戰笑了笑,沒有多想。
這時候,薰兒突然開口了,聲音甜膩膩的:“蕭族長,我聽說炎帝大人還有一個女兒,叫蕭瀟,對吧?能不能讓我們見見她?我們想看看,炎帝的後人是什麼模樣。”
蕭戰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搓了搓手:“蕭瀟她現在不在府上……去她孃家的蛇人族聖地修煉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薰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那真是可惜了,不過沒關係,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會再來的。”
蕭炎心中卻是一陣複雜的情緒翻湧——蕭瀟不在,他既鬆了一口氣,又隱隱感到遺憾。
參觀完蕭炎故居之後,蕭戰安排了豐盛的晚宴,款待翎泉和薰兒。宴席上,觥籌交錯,賓主盡歡。蕭炎和美杜莎則被拴在桌子底下,像兩條真正的狗一樣趴著,一聲不吭。
翎泉有意無意地把腳伸到蕭炎面前,鞋子尖輕輕挑開蕭炎的面罩下方的開口,把一塊從自己嘴裡吐出來的骨頭丟到了蕭炎嘴邊。蕭炎愣了一下,然後本能地伸出舌頭,把那塊帶著翎泉口水的骨頭叼進嘴裡,嘎吱嘎吱嚼碎吞了下去。
蕭戰看到這個場景,笑呵呵地說:“古族長的靈獸真是聽話,教得真好。”
“那當然,這些畜生嘛,不聽話就得打,打多了就老實了。”翎泉淡淡地說,用鞋尖蹭了蹭蕭炎的臉頰,“你說是不是啊,小畜生?”
蕭炎不能說話,只能點了點頭,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了舔翎泉的鞋尖。
蕭戰看到這一幕,心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隻“靈獸”的某些動作和眼神,讓他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兒子……但他很快打消了這個荒唐的念頭,自嘲地笑了笑,繼續喝酒。
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蕭戰喝得有些醉了,被僕人攙扶著回了房間。翎泉和薰兒也被安排到了上房休息。
回到房間之後,翎泉關上門,看著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喘氣的蕭炎,一把扯開了他的面罩。蕭炎的整個面部都被汗水浸溼,臉上掛著淚痕,嘴唇在顫抖。
“怎麼樣,賤狗,回到家的感覺不錯吧?”翎泉蹲下身,捏著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的眼睛,“看到你爹說起你時那副驕傲的樣子,你是不是又感動又難受?然後又覺得很興奮?”
蕭炎哽咽著說:“主人……賤狗……賤狗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的雞巴倒是知道得很清楚。”翎泉伸手探向蕭炎的胯下,果然,那根肉棒硬得像鐵,汩汩地冒著淫水,“
你這個賤種,連回自己家都能硬成這樣,真是天生的變態。”
蕭炎羞愧地低下頭,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往翎泉的手上蹭了蹭。
“好了,別做夢了,明天一早我們就走。你爹和你女兒都以為你已經飛昇了,那就讓他們繼續這麼以為下去好了。至於你……你永遠是主人的賤狗,永遠沒有資格再回到這個家。”翎泉拍了拍蕭炎的臉頰,站起身來,“睡覺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他轉頭看向薰兒,薰兒正坐在床邊,已經解開了美杜莎的面罩。美杜莎的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在宴席上舔舐翎泉吐出的食物殘渣的痕跡,眼神迷離而滿足。
“寶貝,過來。”薰兒拍拍床邊,美杜莎立刻爬了過去,把頭枕在薰兒的膝蓋上,像一隻溫順的母貓。
翎泉熄了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蕭炎趴在冰冷的地上,聽著窗外的夜風聲,感受著鼻子裡殘留的翎泉腳臭味的餘韻,還有喉嚨裡那塊骨頭的鹹腥味,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夢見了小時候的蕭家,夢見了那片老槐樹的綠蔭,夢見了父親笑著遞給他一塊糖。但那個夢沒有持續太久,就被翎泉第二天一早甩在他臉上的鞭子驚醒了。
第五章:夜宴的餘味
晚宴的酒氣還沾在衣角,蕭戰佝僂著背在門口賠笑,翎泉搭著薰兒的腰,目不斜視地走進客房,蕭炎和美杜莎低著頭,像兩條拴了繩的狗,乖乖跟在後面,房門咔噠一聲落鎖,整個房間瞬間只剩下四個人壓抑的呼吸聲。
翎泉懶得和這群廢物假客氣,晚宴上蕭戰堆著滿臉笑恭維,一群蕭族小輩低著頭不敢喘氣,翎泉看著坐在下首頭都不敢抬的蕭炎和美杜莎,早就憋了一肚子調教的癮——這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主兒,一個是號令天下的炎帝,一個是統御萬蛇的女王,現在成了他翎泉掌心裡的玩物,飯桌上裝乖賣傻,哪能就這麼放過去?他懶洋洋靠在床頭的真絲靠枕上,捏了捏懷裡薰兒的屁股,斜著眼瞥門口那兩個跪著的賤貨:“剛才飯桌上我看著,這倆沒怎麼動筷子,怕是沒吃飽吧?”
薰兒立刻順著他的意笑了,扭著腰起身把放在門邊的食盒提過來,掀開蓋子就是一陣殘羹冷炙的油味飄出來——這就是晚宴上翎泉吃剩下的東西,啃了一半的排骨,沾了醬油的米飯,吃剩的紅燒肉塊,還有半盆喝剩的蛋湯,全都混在食盒裡。薰兒嘩啦一聲全倒在客房中央的羊毛地毯上,油乎乎的湯水流了一片,米飯散得到處都是:“主人說了,沒吃飽就賞你們一頓飽的,還不快謝賞?”
蕭炎攥著手指,掌心全是冷汗,頭埋得快要貼到地毯上,美杜莎垂著肩,蛇尾都忍不住輕輕發抖,他們哪敢說話,只能低著頭應:“謝主人賞賜。”
翎泉勾起嘴角,不急著說話,慢悠悠解開了藏青色長袍的褲帶,露出線條冷硬的小腿,他抬起左腳擱在右腿膝蓋上,指尖捏著靴口亮閃閃的銅釦,咔噠一聲解開,又慢悠悠把纏了三圈的牛皮鞋帶一點點鬆開。硬挺的牛皮靴靴口慢慢鬆弛下來,他抓著靴筒,一點點往下褪——剛悶了一整天的靴口立刻湧出一股混著皮革味的熱汗氣,濃得發鹹,順著風直往門口那兩個賤貨鼻子裡鑽。靴筒滑過小腿,滑過腳踝,最後帶著一聲黏膩的輕響,整隻靴子脫了下來,砸在地毯上,震得灰塵都飄起來。緊接著右腳
也脫了下來,兩隻油亮的黑皮靴歪歪扭扭靠在床邊,靴口還往外冒著熱騰騰的腳汗味。
兩隻腳都脫了靴子,露出裹在黑色超薄絲襪裡的腳掌,絲襪被一整天的腳汗浸得溼透,半透明貼在皮膚上,腳弓的弧度,五根腳趾的輪廓清清楚楚印出來,大腳趾頂在襪尖,把絲襪撐出一個圓圓的鼓包,趾縫的地方因為出汗貼得緊,連皮膚的淡粉色都透出來,能看到腳底板上因為出汗浸出來的淺白色溼痕。翎泉滿足地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悶了一天的腳,五根腳趾在絲襪裡一個個依次撐開,又慢慢蜷回去,溼漉漉的絲襪隨著腳趾的動作摩擦,發出細碎的黏膩聲響,大腳趾微微向上拱了拱,又左右歪了歪,趾縫撐開,帶出一片溼亮的汗漬,腳底板蹭了蹭地毯,留下一個清清楚楚的溼腳印,那股鹹臭的腳汗味越來越濃,飄得滿屋子都是。
蕭炎跪在地上,鼻尖不受控制地抽動著,那股味道鑽進來,混著滿胸腔的屈辱,小腹底下居然竄起一陣熱流,硬邦邦的雞巴把褲子頂起一塊。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都掐出了血,卻連抬頭的膽子都沒有,只有那股該死的味道勾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想湊過去聞得更清楚。美杜莎垂著頭,咬著下唇,血腥味都漫出來了,蛇人特有的敏銳嗅覺把那股鹹臭味放大了好幾倍,腿根卻不由自主地發潮,原來高高昂著的頭顱,現在只能埋得更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當年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蛇人女王,會對著一個男人脫下來的靴子,渾身發顫?
翎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那抹輕蔑的笑更深了。什麼狗屁炎帝,什麼狗屁女王,還不是聞到主人的腳味就硬了溼了?他挪動雙腳,直接往那堆攤開的殘羹剩飯踩了過去。
“噗嘰”一聲黏膩的響,溫熱的菜湯被腳掌踩得濺起來,沾溼了絲襪下半截,白米飯被踩得從趾縫裡擠出來,混著粘稠的肉汁和腳汗,變成一團黃乎乎的糊糊。翎泉轉動腳掌,把整堆剩飯都揉碎踩爛,五根腳趾張開又合上,把啃剩的排骨都碾成了碎渣,大腳趾夾著一塊半肥半瘦的紅燒肉,幾下就碾成了油乎乎的肉泥,油浸透了絲襪,把整個前腳掌都浸得油亮,積攢了一天的腳汗順著腳底板往下流,混著菜湯順著地毯的絨毛往下滲,一股混合著鹹臭腳汗、油膩飯菜的怪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薰兒靠在翎泉懷裡,捂著嘴笑,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蕭炎的臉:“賤狗,聞著香嗎?還不快爬過來吃,耽誤了主人高興,打斷你的狗腿。”
蕭炎連滾帶爬地往前挪,美杜莎跟在他後面,手腳發軟地爬過去,兩個人一左一右趴在翎泉腳邊,仰著頭等著主人賞賜。
翎泉看著他倆那副急不可耐的賤樣,心裡爽得快要炸開。他孃的,當年蕭炎這個小雜種多狂啊,在迦南學院就壓著他一頭,後來成了炎帝,全天下的人都捧著他,還搶走了本來該屬於他的薰兒,連美杜莎那個眼高於頂的女王都巴巴貼上去,那時候他翎泉算什麼?不過是古族一個跟在後面跑腿的小角色,誰能想到今天?曾經的炎帝成了他腳底下舔剩飯的賤狗,曾經的情敵女人現在躺在他懷裡看笑話,連美杜莎都乖乖趴在他腳邊等著喂。什麼鬥帝,什麼萬蛇之王,在我翎泉的腳底下,就是兩條搖尾乞食的狗,命
都捏在我手裡,我想怎麼踩就怎麼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舔吧,”翎泉動了動腳,大腳趾蹭了蹭蕭炎的臉,沾了飯泥的絲襪蹭得蕭炎一臉油,“好好舔,舔乾淨了主人有賞,舔不乾淨,今晚就把你那沒用的雞巴割了塞尿壺。”
蕭炎趕緊把嘴湊上去,先舔了一口腳邊的飯泥,鹹得發苦的腳汗混著米飯的味道一下子灌滿了嘴巴,噁心得他胃裡翻江倒海,但是雞巴卻硬得快要炸開,屈辱感順著舌尖往腦子裡衝,那種快要把自尊心碾成碎渣的快感,讓他控制不住地渾身發顫。翎泉的大腳趾微微動了動,直接踩在了他的舌頭上,壓著他的舌頭往黏糊糊的飯泥裡蹭,溫熱的腳底裹著溼絲襪,蹭得他舌尖發麻,鹹臭味順著喉嚨往肚子裡鑽。
翎泉沒讓他閒著,腳趾時不時動一動,一會兒把趾縫裡卡著的飯泥擠出來,頂著蕭炎的嘴唇讓他舔乾淨,一會兒又把大腳趾整個插進蕭炎的嘴裡,卡在他的牙縫裡,磨著他的牙齦,命令他把趾縫裡混著腳汗的飯渣都舔乾淨。“舔深點,賤狗,把趾縫都給我舔乾淨,”翎泉翹了翹腳趾,指甲蹭過蕭炎的喉嚨,引得蕭炎一陣乾嘔,“敢吐出來,我就把你舌頭割了餵狗。”蕭炎只能含著那根滑膩的腳趾,拼命地舔,把趾縫裡每一點飯泥、每一滴鹹臭的腳汗都舔得乾乾淨淨,順著喉嚨嚥進自己肚子裡。
另一邊的美杜莎,低著頭舔翎泉的腳後跟,翎泉的腳跟時不時碾一碾她的頭頂,把她的頭髮都蹭上了飯泥和油,腳趾時不時翹起來,晃悠悠蹭過美杜莎的額頭,蹭過她的眼睛,把油乎乎的飯泥蹭得她滿臉都是,美杜莎睜不開眼,只能憑著感覺瞎舔,舌頭掃過翎泉的腳踝,舔到滿是腳汗的絲襪,只能閉著嘴嚥下去。翎泉故意把小腳趾從她領口插進去,涼滑的絲襪蹭過她挺立的乳頭,引得美杜莎渾身一顫,翎泉笑得更歡:“怎麼了我的女王,爽了?是不是比你跟著蕭炎那個廢物硬不起來的雞巴爽多了?”
美杜莎只能嗚咽著點頭,眼淚混著臉上的飯泥往下流,流進嘴裡,鹹臭的味道讓她腦子發懵,她想咬舌自盡,想拼了命殺了這個侮辱她的男人,可渾身的經脈都被翎泉封了,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任由他玩弄,身體裡那該死的反應還越來越明顯,下面的騷水早就把內褲浸溼了,她罵自己賤,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讓翎泉多踩她兩下,多罵她兩句。
翎泉踩在兩個賤貨的頭上,感受著舌尖舔過腳底的麻癢,舒服得長出了口氣,他動了動腳掌,把整個腳底都貼在蕭炎的臉上,讓蕭炎把整個腳底都舔乾淨,腳趾一個個張開來,讓蕭炎挨個舔過去,連指甲縫裡的髒東西都舔乾淨。“蕭炎,你說,”翎泉慢悠悠開口,腳趾踩著蕭炎的臉頰碾了碾,“我這腳踩的飯,比你當年吃的什麼山珍海味香吧?”
蕭炎嘴裡含著腳趾,只能嗚嗚地點頭:“香...香...謝主人賞賜...賤狗就配吃主人腳踩過的飯...”
“那你呢,美杜莎,”翎泉把腳趾蹭到美杜莎的嘴角,“你和蕭炎,哪個更賤?”
美杜莎趕緊張開嘴含住那根腳趾,拼命舔著:“我...我更賤...我是主人的賤母狗...求主人賞飯吃...”
翎泉笑得更大聲,摟著薰兒的腰捏了兩把,薰兒也笑
,伸手揉了揉蕭炎的頭髮:“可不是嘛,兩個賤貨,天生就配吃主人的腳汗剩飯,當初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也敢跟翎泉哥搶位置?”
半個鐘頭過去,那堆被翎泉踩爛的剩飯早就被兩個賤貨舔得乾乾淨淨,連地毯上的油跡都被舔得看不出痕跡,翎泉的整隻腳,從腳踝到腳趾縫,都被舔得乾乾淨淨,連絲襪上的飯泥都不見了,只剩下溼乎乎的腳汗,泛著亮澤。翎泉把腳抽回來,晃了晃,看著兩個嘴角沾著飯粒、滿臉油汗的賤貨,滿意地點點頭:“還算乖,今晚先饒了你們,明天早上再好好調教。”
蕭炎和美杜莎趕緊磕頭:“謝主人開恩。”
蕭炎爬起來跪在角落,低著頭看著腳邊翎泉的黑皮靴,聞著從靴口飄出來的濃郁腳臭味,看著趴在床邊同樣跪著的美杜莎,心裡最後一點作為炎帝的驕傲,早就被翎泉這雙腳踩成了碎泥。他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雞巴,只能低著頭,任由那股鹹臭味鑽進鼻子裡,等著第二天主人新的調教——反正他本來就是翎泉腳底下的賤狗,不是嗎?
第六章:黎明的黃金
天還沒徹底亮透,窗外灰濛濛的,蕭家宅院的雞鳴剛剛叫了兩聲,客房的門就被一腳踹開了。薰兒穿著薄薄的絲綢寢衣,赤著腳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股早上剛醒的慵懶勁兒,但那眼神卻亮得像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她掃了一眼床尾——蕭炎和美杜莎還老老實實蜷在床腳的地毯上,跟兩條狗似的擠在一起睡,大概是昨晚舔飯舔得太累,兩個人都還沒醒透。
薰兒輕笑一聲,直接走到美杜莎身邊,彎下腰,一把薅住了她那頭垂到腰際的墨綠色長髮。五根指頭插進發絲裡,攥緊了,使勁兒往上一扯——“啊!”美杜莎被疼得瞬間清醒,頭皮像是要被掀掉一樣,整個腦袋都被拽得往後仰,脖頸拉出一道慘白的弧線。她下意識想反抗,手剛抬起來就被薰兒一腳踩在手背上,碾了碾,骨節咯吱作響。
“母狗,醒了?”薰兒的語氣甜得發膩,但手上的勁兒一點沒松,扯著美杜莎的長髮就往衛生間拖。美杜莎的頭髮被扯得繃緊,像韁繩一樣拽著她的腦袋,她只能歪著脖子,雙手掰著薰兒的手腕減輕疼痛,膝蓋跪在地毯上被拖著往前挪,整個人就像一條被拴住脖子的母狗,狼狽不堪地滑過地板。
蕭炎被動靜驚醒,抬起頭正好看見美杜莎被拖進衛生間的背影,那雙蛇紋長腿在地板上亂蹬,指甲在地毯上劃出幾道白痕,但很快就消失在了衛生間門後。緊接著“砰”的一聲,門關上了,還傳來薰兒反鎖的咔噠聲。
衛生間裡,冷白的晨光從高窗透進來,照在瓷磚地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光澤。薰兒鬆了鬆手指,但還是攥著美杜莎的頭髮沒放,把她拽到馬桶邊,一腳踢在她的膝彎上。美杜莎悶哼一聲,雙腿一軟,結結實實跪在了冰冷的瓷磚地上。
薰兒鬆開手,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美杜莎。她穿著那件薄薄的絲綢睡裙,身體曲線在逆光中若隱若現,腳趾踩在涼涼的瓷磚上,微微蜷了蜷,帶起一截好看的弧度。
“知道主人為什麼大早上把你拖進來嗎?”薰兒歪了歪頭,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美杜莎垂著頭,髮絲凌亂地散在臉前,聲音沙啞:“不知……請小姐明示
……”
薰兒踢了踢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然後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得像個天真的少女,嘴裡的話卻比刀子還毒:“主人早上起來肚子不舒服,想拉屎,但一個人拉又覺得無聊——就想找個馬桶接著。”她用腳尖點了點美杜莎的嘴唇,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在晨光裡亮得刺眼,“你這條母狗的嘴,應該比馬桶好用吧?”
美杜莎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瞬間褪盡了血色。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發不出聲來。
薰兒的笑容收了收,眼神冷了下來,腳下用力,鞋尖碾著美杜莎的下唇:“怎麼?不願意?還是你覺得你這條蛇人女王的嘴,比主人的黃金還金貴?”
美杜莎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掐出了血痕。她想起曾經,她是蛇人族至高無上的女王,萬蛇匍匐在她腳下,連蕭炎都要敬她三分;而眼前這個女人,不過是古族的一個小姐,論實力論地位,哪一點比得上她?可現在呢?她跪在這個女人的腳下,要被逼著吃她的屎。
她多想站起來反抗,多想一巴掌扇過去,但她渾身經脈被封,鬥氣一絲都使不出來,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攢不夠。翎泉封得徹底,她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比普通女人還不如。
沉默在衛生間裡拉得越來越長,薰兒的耐心顯然有限,她收回腳,轉身就要走:“行,不願意是吧?那我就去告訴翎泉哥,說你這母狗不聽話——”薰兒故意做出厭惡的表情,把腳在地上蹭了蹭,“昨晚那頓飯也白賞了,從今天起,餓你三天,看你還嘴不嘴硬——”
“不要!”美杜莎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都破了,她往前爬了兩步,一把抱住薰兒的小腿,臉貼在她冰涼的小腿上,“我……我願意……小姐饒了我……我願意……求小姐賞黃金……”
薰兒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那條趴在她腿邊,渾身發顫的蛇人女王,嘴角一點點勾起,彎出一個滿意的弧度。她伸手摸了摸美杜莎的頭頂,像是在摸一條聽話的狗:“這才乖嘛。”
她轉身,重新走到馬桶邊,撩起睡裙的下襬,露出光裸的臀部,然後轉身,踩著馬桶圈,慢慢蹲了下來。她沒直接蹲在馬桶上,而是轉了個身,屁股對準了跪在地上的美杜莎,兩隻腳踩在馬桶圈兩側,膝蓋微屈,整個人懸空蹲著,那個粉嫩的屁眼正對著美杜莎張開的臉,距離不過一個巴掌。
“張嘴,母狗,”薰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喘息,像是在使勁,“求主人賞你黃金。”
美杜莎跪在地上,臉正對著薰兒的屁股,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粉嫩的屁眼隨著薰兒用力的動作微微翕動,周圍的褶皺一收一縮,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要冒出頭來。那股混合著腸道發酵味道的氣味飄下來,鑽進美杜莎的鼻腔裡,噁心得她胃裡翻湧,差點吐出來。但她不敢吐,她怕吐出來會被薰兒踩著臉逼她舔回去。
她只能張開嘴,舌尖抵著下牙,聲音含混不清:“求……求小姐賞黃金……母狗餓……求小姐餵飽母狗……”
薰兒的屁眼又翕動了兩下,然後“噗”的一聲,一段金黃的東西從那粉嫩的褶皺中擠了出來,帶著溫熱的體溫,直直掉進美杜莎張開的嘴裡,砸在她的舌頭上,黏糊糊、沉甸甸的一坨,帶著一股溫熱溼滑的觸感,噗嗒一聲落在口腔裡,
還帶著一點回彈的力度。
美杜莎整個人僵住了,那坨東西在她嘴裡,溫熱的,帶著腸道發酵的酸臭味,混著薰兒體內特有的體味,沉甸甸地壓在舌面上,黏糊糊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胃裡翻江倒海地往上湧。
薰兒沒有停,繼續用力,一股接一股,第二段黃金緊接著擠了出來,噗嗒掉在美杜莎的舌頭根上,第三段滑出來,擦過美杜莎的上唇,留下一道黃印子,然後咕咚一聲掉進她喉嚨裡,差點直接滑進食道。緊接著第四段、第五段,嘩啦啦全掉在她嘴裡,堆得滿滿當當,黃澄澄的一坨,把她的嘴巴撐得合都合不攏,嘴角都溢出了一些,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滴在瓷磚地上,帶出一小灘黃水。
薰兒放完了,還蹲著,屁眼又翕動了兩下,排出一股熱氣,她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挪了挪蹲麻的腳,慢慢跳下馬桶圈,轉過身。
美杜莎跪在地上,嘴巴里塞滿了黃金,臉頰鼓得像只倉鼠,嘴角溢出一縷黃水,順著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淌,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開一片溼痕。她那雙曾經高傲的蛇瞳,此刻失神地看著前方,瞳孔渙散,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睫毛上掛著碎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呆呆跪在那裡。
薰兒蹲下來,伸手捏住美杜莎的下巴,左左右右端詳了一下她那張塞滿汙穢的臉,滿意地笑了:“看看,這樣多好看,比你這母狗平時那張高傲的臉順眼多了。”她用手指把美杜莎嘴角溢出的黃金颳了刮,往她嘴唇上抹了抹,“吃啊,愣著幹嘛?主人辛辛苦苦拉出來的,你敢浪費?”
美杜莎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裡,和那堆溫熱的汙穢混在一起。她閉上眼,咬咬牙,舌頭動了動,把那堆黏糊糊的東西捲起來,一口一口,嚥了下去。
那股酸臭味順著食道往上頂,頂得她喉嚨一抽一抽,幾次都想吐出來,但薰兒就在旁邊看著,她只能拼命忍住,把上湧的嘔吐物硬生生壓回去,再繼續往下嚥。那東西黏糊糊的,吞起來並不是那麼順暢,有些粘在上顎,有些卡在喉嚨口,需要使勁吞幾次才能滑下去。眼淚流得更兇了,順著下巴滴在她自己的衣襟上。
薰兒在旁邊站著,雙手抱臂,一隻腳的腳尖輕輕點地,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她想起當年,美杜莎穿著華麗的蛇紋長袍,站在蕭炎身邊,那種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女王姿態,讓薰兒恨得牙癢癢。那時她還只是個少女,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這個女人搶走,心裡的妒火能把整個人都燒穿。她恨美杜莎,恨她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恨她在蕭炎面前露出的溫柔,恨她輕而易舉得到了自己拼盡全力都得不到的東西。
而現在呢?
這個女人跪在她面前,吃著她的屎。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蛇人王冠,此刻沾滿了糞便;她曾經高貴的紅唇,現在在嚥下從薰兒體內排出的汙穢。薰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越來越扭曲。她想,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把這種貨色當成情敵。她配嗎?不過是一條天生該吃屎的母狗罷了,和蕭炎那個窩囊廢正好湊一對。我竟然為了這麼一個貨色,茶飯不思了那麼多年?真是可笑。
薰兒越想越覺得心裡暢快,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用腳踝碰了碰美杜莎的臉:“吃完了沒?吃完就舔乾淨,連嘴角都別給我剩。”
美杜莎費力地嚥下最後一口,嘴巴里還殘留著那股噁心的酸臭味,剛才吞下去的黃金堵在胃裡,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伸出舌頭,把自己嘴角的黃漬舔乾淨,又把下巴上滴到的也舔了,喉嚨裡還殘留著一股濃郁的異味。吞下去了,全都吞下去了。她是蛇人族的女王,她是統御萬蛇的女王,現在她的胃裡裝著另一個女人拉出來的糞便。
她想哭,哭不出來;想吐,不敢吐。她只能垂著頭,跪在冰冷的地磚上,看著瓷磚上自己凌亂的倒影。
薰兒滿意地點了點頭,蹲下來,伸手拍了拍美杜莎的頭頂:“乖,聽話了才有好日子過。”她站起身,赤著腳走到洗手檯前洗了洗手,順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腿根,然後拉開衛生間的門,光著腳走回房間。
她爬上床,躺進翎泉溫暖的懷抱裡,翎泉半睡半醒地摟住她的腰,含糊地問了一句:“調教好了?”薰兒在他懷裡蹭了蹭,笑得甜甜的:“好了,一條乖乖吃屎的狗而已,不出三天,她連狗都不如。”
美杜莎還跪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地上,黃色的汙漬還殘留在嘴角邊,她用袖子擦了擦,卻怎麼也擦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臭味。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狼狽不堪的臉,曾經的容顏早已不見了,剩下的只有一張吃屎狗的嘴。她閉上眼,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吞下去的,到底是胃裡的汙穢,還是那些被碾碎的自尊。
第七章:菊花三重奏
美杜莎從衛生間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魂。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擦乾淨的黃漬,眼眶紅得發腫,膝蓋因為跪在瓷磚地上太久,留下兩團青紫的印子。她低著頭,墨綠色的長髮散亂地垂在臉側,遮住了半邊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混合著糞便和絕望的氣味。
薰兒已經換了一身輕便的短衫,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腳上踩著一雙繡花拖鞋,腳尖一晃一晃的,看著美杜莎那副狼狽樣,嘴角的笑意就沒消下去過。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趴在床邊,屁股撅起來。”
美杜莎渾身一顫,但還是乖乖爬過去,按照薰兒的指示趴在床沿,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穿著那條昨天被翎泉踩過的薄裙,裙襬掀起來,露出光裸的臀瓣和中間的縫隙,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晚乾涸的淫漬。
翎泉靠在床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他伸手摸了摸薰兒的屁股,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在她屁眼周圍蹭了蹭,然後皺了皺眉:“怎麼沒擦乾淨?還有味兒。”
薰兒回頭瞪了他一眼,但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思:“人家早上拉完急著出來看這條母狗,哪有功夫仔細擦嘛。”她說著,突然眼睛一亮,轉過頭看向跪在旁邊低著頭瑟瑟發抖的美杜莎,笑得意味深長,“不過——這不是有個現成的舌頭嗎?”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來,兩隻手撐在枕頭上,回頭衝美杜莎努了努嘴:“過來,母狗,幫主人舔乾淨。要是敢漏掉一絲一毫,我把你舌頭拽出來打結。”
美杜莎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縮。她剛剛才吞下薰兒拉出來的黃金,現在胃裡還在翻騰,那股酸臭味還縈繞在舌尖上,而現在薰兒要她用舌頭去舔那個剛剛排出黃金的
屁眼——那個地方還殘留著糞便的痕跡,還帶著腸道分泌物的氣味,甚至可能還有一些沒擦乾淨的殘餘。
她真的受夠了。
美杜莎聽見命令,趕緊加快速度爬過去,跪在薰兒兩腿之間,仰起頭。薰兒轉過身,把屁股對著她的臉,分開兩片臀瓣,露出皺巴巴的屁眼,屁眼周圍沾著一圈淡黃色的黃金殘渣,混著透明的腸道粘液,亮晶晶的,一股酸臭味直撲美杜莎的臉。美杜莎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嘴,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輕輕貼在了薰兒的屁眼上。
舌頭先掃過一圈沾著殘渣的臀瓣,把細碎的黃金屑一點點舔進嘴裡,鹹腥酸臭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散開,美杜莎忍不住渾身顫了一下,騷水又流了一大灘,滴在地板上。她舔乾淨外圍,把舌尖對著屁眼的入口,慢慢往裡面頂,一點點鑽進去,把殘留在褶皺裡的穢物都刮出來,捲進嘴裡嚥下去,舔得嘖嘖有聲,連一點殘渣都不肯剩下。
“嗯……對,就是這樣,舔深點……”薰兒舒服得哼出聲,一隻手捏著美杜莎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自己屁股上按,“不愧是當過女王的,舌頭就是靈活,比家裡養的狗會舔多了。”
翎泉靠在床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美杜莎——她為了舔得舒服,把屁股翹得高高的,腰壓得低低的,整個赤裸的後背繃出漂亮的弧線,臀縫溝痕分明,騷水順著大腿根一直流到膝蓋,溼了一大片。他早就硬了,褪掉褲子,粗壯的黑毛雞巴昂著頭,一步一步走到美杜莎身後,伸手捏了捏她翹起來的臀瓣,笑著說:“騷逼舔得挺賣力,該主人賞你了。”
話音未落,他攥著美杜莎的腰,對著那張被淫水浸得溼噠噠的陰道口,狠狠一挺腰——“噗嗤!”整根雞巴一下子全插了進去,硬生生撐得陰道滿滿當當,美杜莎渾身猛地一顫,舔屁眼的動作都停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浪到骨子裡的尖叫:“啊——!主人!太深了!”
“停什麼停?繼續舔!”薰兒拽著她的頭髮往自己屁股上按,罵道,“主人操你你就停了?是不是欠抽?”美杜莎不敢停,趕緊把舌頭重新插進薰兒的屁眼裡,一下一下用力舔,身後翎泉的雞巴一進一出,撞得宮頸一陣陣發麻,每抽插一次,整個身體都跟著晃一下,屁眼擠得舌頭一陣陣發麻,兩種刺激混在一起,爽得她渾身都在抖,浪叫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溼乎乎的。
翎泉掐著美杜莎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粗重的呼吸噴在美杜莎的後頸上,腦子裡卻想起了好幾年前的事。當年古族成人禮,他就看著薰兒眼睛裡全是蕭炎,那小子那時候不過是個從加瑪帝國來的野小子,就因為有點天賦,全族都捧著他,薰兒把他當寶,連古族的長老都對他客客氣氣,他翎泉作為古族黑湮軍統領,反而成了陪襯。後來蕭炎逃出去,一路過關斬將,成了鬥帝,全大陸都喊他炎帝,建神廟,立雕像,把他吹得像個神仙,誰不給他三分面子?那時候翎泉就憋著一股氣——你蕭炎不是厲害嗎?不是天縱奇才嗎?我就要把你踩在泥裡,把你最在乎的女人都搶過來,都弄髒,讓你知道,你哪怕成了鬥帝,也不如我翎泉一根腳趾頭。
現在呢?現在你蕭炎最愛的女人,曾經傾絕大陸的美杜莎女王,就在我胯下,一邊給我的女人舔屁眼,一邊讓
我操,你自己就跪在門口,像條狗一樣等著我賞你一口飯吃。翎泉想到這兒,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手心攥著美杜莎軟嫩的腰,心裡湧起一股極致的征服快感——什麼鬥帝,什麼炎帝,還不是乖乖把老婆送上來給我操?你蕭炎的骨頭,你蕭炎的女人,全都是我翎泉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種快感,比操一百個處女都爽。
抽插了十幾下,翎泉眼角餘光瞥到了門口,那個赤條條跪在地上的身影——蕭炎跪在那兒,眼睛直勾勾盯著這邊,雞巴硬得發紫,口水都流到了胸口,一臉饞得要死的樣子。翎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抽插的動作停了下來,對著蕭炎招了招手:“賤狗,過來,別光站在那兒流口水,主人給你找個好位置,好好樂呵樂呵。”
蕭炎聽見喊他,渾身一震,趕緊連滾帶爬地往這邊跑,鐵鏈拖在地板上嘩啦啦響,沒兩步就跪在了翎泉腳邊,頭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聲音沙啞地問:“主人……賤狗在……您有什麼吩咐?”
翎泉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牆角那雙自己穿了一整天脫下來的黑牛皮戰靴:“把靴子拿過來,放到我胯下,然後自己把腦袋埋進去,好好聞一聞老子一天悶出來的腳汗味,一邊聞一邊自己擼雞巴,不準提前射,等老子操完你老婆,一起高潮,聽懂了沒有?”
蕭炎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那一瞬間,靈魂最深處那點殘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尊嚴,輕輕動了一下——他是鬥帝,是炎帝啊,現在居然要自己把腦袋埋進別的男人的臭靴子裡,看著別的男人操自己的老婆,還要一邊聞臭腳一邊自慰,這要是說出去,全大陸都會笑瘋了。可那點微弱的尊嚴剛冒出來,就被刻進骨頭裡的奴性瞬間碾得粉碎。
蕭炎心裡 immediately 湧起一股滾燙的羞恥快感,燒得他腦子都暈了。對啊,我本來就是主人的賤狗啊,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老婆是主人的,我的雞巴是主人的,我的命都是主人的,主人讓我聞靴子,讓我看著他操我老婆,那是看得起我,那是賞賜啊!多少狗想求這個賞賜都求不到呢,我有什麼可不爽的?我就是天生賤命,就該被主人這麼羞辱,越羞辱我越爽,對不對?剛才看著美杜莎接黃金,我早就硬得快炸了,能埋在主人的靴子裡聞著腳味擼,那是多大的福氣啊!
這麼一想,蕭炎的雞巴硬得快要裂開了,他趕緊磕了個頭,聲音都抖了:“謝主人賞賜!賤狗聽懂了!賤狗這就來!”他手腳並用地爬過去,一把抱住那雙還帶著翎泉體溫的黑牛皮戰靴,靴筒還熱乎著呢,抱在懷裡就像抱著稀世珍寶,然後屁顛屁顛爬回翎泉胯下,把靴子穩穩放在雙腿之間,二話不說,把整張臉狠狠往靴口裡一埋。
“呼——”
一股熱烘烘的、濃得化不開的酸鹹腳臭味瞬間灌滿了整個鼻腔,混著皮革的腥氣、淡淡的藥粉苦味,還有一點點翎泉精液的腥氣,直直衝上天靈蓋,蕭炎爽得渾身一陣哆嗦,雞巴一下子就蹦得老高,龜頭瞬間滲出一大團透明粘液,沾得滿手都是。他把鼻子往靴筒深處鑽,拼命吸氣,把每一絲味道都吸進肺裡,吸進骨頭裡,吸進靈魂裡,整個胸腔都被這股臭味填滿了,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那種窒息的快感,比任何春藥都要烈,讓他渾
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他的手從靴筒旁邊伸出來,握住自己硬邦邦紫漲的騷雞巴,虎口卡著龜頭下面,一下一下用力擼了起來。擼了兩下,他想起翎泉說要看,趕緊微微抬了抬頭,讓臉和靴筒之間留了一點縫隙,眼睛透過靴筒邊緣和翎泉大腿根的空隙,往前面看過去——正好能清清楚楚看到前面的場景:美杜莎還是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後背隨著翎泉的抽插一聳一聳,黑紫色的長髮散在背上,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翎泉的粗黑雞巴進出她的騷逼,每一下都能帶出一大串亮晶晶的淫水,甩得滿地都是;美杜莎的頭埋在薰兒的兩腿之間,舌頭一進一出舔著薰兒的屁眼,薰兒捏著她的頭髮,一臉享受的表情,偶爾低頭罵兩句,語氣裡全是刻薄的羞辱。
畫面模模糊糊的,被靴筒擋了一半,可就是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更刺激。耳邊清清楚楚傳來抽插的“啪啪”聲,美杜莎浪叫的“啊哼”聲,舔屁眼的“嘖嘖”聲,這些聲音鑽進耳朵裡,鼻子裡全是濃烈的腳臭味,手裡握著硬邦邦的雞巴,那種混合了羞辱、興奮、滿足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往腦子裡衝,蕭炎擼得越來越快,手都抖了。
蕭炎心裡一遍一遍喊著:我真賤,我就是天生的賤狗,我是鬥帝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主人的臭腳,就是喜歡看著主人操我老婆,就是喜歡被這麼羞辱,這種感覺太爽了,比當什麼炎帝舒服一萬倍!什麼尊嚴,什麼榮耀,全都是狗屁,只有主人的腳味,只有這種極致的羞辱,才是我活著的意義啊!
他越想越爽,擼得越快,雞巴漲得發疼,龜頭敏感得快要炸開,精液在輸精管裡打轉,就等著主人一聲令下射出來。
前面的翎泉也快到了,他抽插得越來越狠,腰撞得美杜莎的屁股啪啪響,美杜莎早就高潮了好幾次,陰道緊緊夾著翎泉的雞巴,浪叫都變了調,只會一遍一遍喊“主人好爽……主人操死我了……”。翎泉低吼一聲,攥著美杜莎的腰狠狠一頂,整根雞巴都插到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了美杜莎的騷逼深處,填滿了整個陰道,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就是現在!
蕭炎知道主人高潮了,他也再也忍不住了,握著雞巴的手狠狠一攥,腰猛地往上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噴射出來,全都射在了翎泉的靴筒深處,混著裡面積攢了一整天的熱腳汗,暖暖的,腥臭味混著精液的腥氣,聞起來更加刺激。蕭炎爽得渾身發抖,埋在靴子裡發出嗚嗚的呻吟,連骨頭都軟了,差點癱在地上,足足射了半分鐘,才把所有精液都射進了靴子裡,雞巴軟軟地搭在手上,還在不停輕輕顫抖。
翎泉抽出身,掏出紙巾擦了擦,抬起腳用腳尖挑了挑蕭炎埋在靴子裡的下巴:“好了,出來吧賤狗,射爽了?”
蕭炎慢慢把臉從靴子裡抬出來,滿臉都是靴灰和口水,額頭上全是高潮後的虛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對著翎泉磕了個頭,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沙啞著嗓子說:“謝主人賞賜……賤狗射爽了……主人的腳味太香了……賤狗這輩子都聞不夠……”
翎泉看著他這副下賤樣子,摟著擦完屁股走過來的薰兒,哈哈大笑起來:“你看看,這就是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炎帝蕭炎,現在多乖,多聽話,比一條狗都懂事
。”
薰兒靠在翎泉懷裡,笑著用鞋尖踩了踩蕭炎射滿精液的靴子,語氣刻薄又滿足:“本來就是天生的賤種,以前裝什麼高貴呢?也就我們家翎泉主人有本事,能把這麼個大人物調教成聽話的賤狗。”
蕭炎聽見誇獎,高興得又磕了三個頭,額頭碰得地板砰砰響:“都是主人調教得好,賤狗本來就是一塊爛泥,只有主人能把賤狗捏成合適的樣子,賤狗謝謝主人,謝謝主母。”
翎泉滿意地點點頭,讓蕭炎把這隻射滿精液的靴子抱回去,放在他睡覺的狗窩裡,今晚就抱著這隻靴子睡。蕭炎趕緊小心翼翼抱著靴子,爬回自己牆角的狗窩,乖乖趴著,把臉貼在靴口,聞著裡面混合了腳汗和自己精液的味道,心裡滿是滿滿的滿足——今天能看著主人操自己老婆,能埋在主人靴子裡射精,真是賤狗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還要好好聽話,好好給主人當狗,永遠都這樣,才不枉主人調教我一場。
臥室裡,翎泉摟著薰兒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牆角抱著靴子趴著的蕭炎身上,滿屋子都是腳臭、精液騷味和屎尿的酸臭味,這就是屬於鬥帝蕭炎最幸福的歸宿。
第九章:生日的獻禮
翎泉在蕭炎臉上足足坐了一個多時辰,才懶洋洋地站起身來。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作響,低頭看著躺在地上滿臉淚痕和口水的蕭炎,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臉:“起來吧,本少休息夠了,該回去給蕭炎過生日了。”
蕭炎躺在地上,臉上的皮膚被壓得發紅發麻,鼻樑上還印著一道淺淺的臀縫印子。他聽到“生日”兩個字,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今天是他生日?他自己都忘了。自從被翎泉俘虜以來,日子過得渾渾噩噩,他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哪還記得什麼生日。那是他曾經最期待的日子,薰兒會給他做一桌好菜,美杜莎會送他精心準備的禮物,蕭家的族人會齊聚一堂為他慶賀。而現在呢?他不敢想下去。
翎泉騎上蕭炎的背,薰兒騎上美杜莎的背,一行人開始往回爬。回去的路似乎比來的時候更長,蕭炎的手掌和膝蓋已經磨得血肉模糊,每爬一步都疼得他齜牙咧嘴,汗水混著血水把身下的地面染出一道暗紅色的痕跡。但翎泉催得緊,靴尖不停地踢他的肋骨,他只能咬著牙拼命往前爬。
回到蕭家宅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整座宅院染成一片金紅色。翎泉從蕭炎背上跳下來,拍了拍手:“行了,今天辛苦了,賞你們一人一個饅頭。”他示意薰兒去拿吃的,薰兒立刻會意,轉身去了廚房,不一會兒端來兩個冷硬的饅頭,扔在地上。
蕭炎和美杜莎餓了一整天,看到饅頭眼睛都綠了,趕緊抓起地上的饅頭往嘴裡塞。饅頭又冷又硬,硌得牙床生疼,但總比餓著強。兩個人狼吞虎嚥地啃完饅頭,舔了舔手指上沾著的碎屑,意猶未盡地看著翎泉,希望他能再賞點什麼。翎泉看著他們兩個那副飢渴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麼?一個饅頭不夠?沒事,晚上本少給你們準備了大餐,保證讓你們吃個夠。”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蕭炎和美杜莎心裡同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入夜後,蕭家宅院漸漸安靜下來,族人們都回了房,連巡夜的護衛都換了兩班崗。翎泉等外面徹底沒了動
靜,才從床上坐起來,推了推薰兒:“走了,帶兩個賤貨去宗祠,本少要給蕭炎過個難忘的生日。”
宗祠在蕭家宅院的最深處,是一座青磚黑瓦的老建築,門口掛著兩盞昏黃的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搖曳的暗影。翎泉推開門,吱呀一聲,沉重木門緩緩打開,露出一排排整齊的牌位——蕭家歷代祖先的名字密密麻麻刻在木牌上,在繚繞的香菸中若隱若現。正中央的供桌上擺著香爐和燭臺,兩根白色的蠟燭燃燒著,把整個祠堂照得明明暗暗。
蕭炎被翎泉用韁繩牽著走進宗祠,看到那些牌位的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他從小在這裡長大,每年除夕都會跟著父親來宗祠祭拜,對著那些牌位磕頭行禮,聽父親講述每一代祖先的功績。那是他作為一個蕭家人的根,是他血脈裡最深處的歸屬感。而現在,翎泉要在這個地方羞辱他。
“愣著幹什麼?進去跪下。”翎泉扯了扯韁繩,軟刺勒進蕭炎的脖子裡,疼得他回過神來,踉踉蹌蹌地跪在供桌前。美杜莎也被薰兒牽著跪在旁邊,兩個賤貨並排跪在蕭家祖先的神位前,頭埋得很低,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翎泉慢悠悠地繞著供桌走了一圈,打量著那些牌位,嘖嘖稱奇:“蕭家列祖列宗,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蕭家最出息的後人——炎帝蕭炎。多威風啊,當年一人之力打敗魂族,拯救整個鬥氣大陸,多麼風光無限啊。可惜啊可惜——現在他跪在本少的腳底下,連條狗都不如。”
翎泉說完,轉身爬上了供桌。那張紅木供桌又寬又大,原本擺著香爐、燭臺和幾碟供品,翎泉一腳把供品掃到地上,碟子摔得粉碎,水果和糕點滾了一地。然後他撩起長袍下襬,蹲在了供桌正中央,正對著蕭家歷代祖先的牌位。蕭炎抬起頭,看到翎泉蹲在供桌上,屁股懸在那些牌位前方,整個人像是被冰水澆透了一樣,渾身發冷。他意識到翎泉要做什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翎泉低頭看著跪在下面的蕭炎,臉上帶著一種殘忍的笑意:“蕭炎,今天是你生日,本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他指了指自己懸空的屁股,“本少親自給你拉一碟生日蛋糕,讓你在你們蕭家列祖列宗面前好好享用,你說本少對你是不是很好?”
蕭炎渾身的血都湧上了頭頂,又瞬間涼了下去。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的傷口裡,掐得血都滲出來了,但他感覺不到疼痛。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迴盪——他要當著蕭家列祖列宗的面,吃這個男人的屎。翎泉看他不說話,臉色沉了沉:“怎麼?本少辛辛苦苦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你不領情?”他伸出一隻腳,踩在蕭炎的頭頂上,把他的臉往下壓了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接著,要麼本少讓你蕭家全族的人今晚都來觀賞你是怎麼被本少踩在腳下的。”
蕭炎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磚上。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像是另一個人在說話:“謝……謝主人賞賜……”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了腳。他重新調整了一下蹲姿,屁股對準了蕭炎頭頂的方向,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
宗祠裡安靜極了,只有蠟燭燃燒
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翎泉用力時發出的悶哼聲。蕭炎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個銀碟子,高高舉過頭頂,碟子正好懸在翎泉的屁眼下方。他低著頭,不敢看上面,但他能感覺到翎泉身體的震動,能聽到他用力時發出的悶哼聲,能聞到那股腸道發酵的氣味越來越濃。
然後,他聽到了那聲熟悉的“噗”的一聲。一坨金黃色的東西從翎泉的屁眼裡擠出來,帶著溫熱的體溫,直直地落在銀碟子裡,發出“啪嗒”一聲悶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宗祠裡格外清晰,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蕭炎的心底,砸得他的整個世界都裂開了一道縫。緊接著第二坨、第三坨,一股接一股地落下來,在銀碟子裡堆成一坨黃澄澄的小山,冒著熱氣,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酸臭味。翎泉拉了一泡量很大的黃金,堆了滿滿一碟,黃得發亮,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油光,甚至還有幾顆沒消化完的玉米粒嵌在裡面。
翎泉拉完了,站起身,提好褲子,走到主座前。他沒有直接坐下,而是站著看了一會兒跪在地上的兩個賤貨,然後緩緩轉身,坐到了那張象徵著蕭家族長權力的主座上。他伸出兩隻腳,分別踩在了蕭炎和美杜莎的頭頂上。蕭炎感覺到那隻穿著靴子的腳踩在自己頭頂上,靴底的紋路隔著頭髮硌著頭皮,那股靴子裡的熱氣和皮革味混合在一起,順著頭髮飄下來。他不敢動,只能任由那隻腳踩在自己頭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整個人的尊嚴。
翎泉的腳在兩個人的頭頂上碾了碾,調整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吃吧,別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滿足感,像是一個帝王在觀賞自己的獵物。
蕭炎跪在地上,頭頂上踩著翎泉的靴子,雙手捧著那碟還冒著熱氣的黃金。他的手指抖得幾乎端不穩碟子,銀碟邊緣的黃金汁液微微晃動,映著燭光,泛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光澤。他看了看碟子裡那坨金黃色的東西,又抬頭看了看牌位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祖先名字——那些名字在繚繞的香菸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雙雙沉默的眼睛,注視著他,注視著他頭頂上那隻屬於外人的靴子——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碟子邊緣,和黃金混在一起。
他想起小時候,每年生日,母親都會給他煮一碗長壽麵,臥兩個荷包蛋,熱騰騰地端到他面前,笑著摸他的頭說“炎兒又長大一歲了”;他想起成為鬥者那年,父親在宗祠裡擺了三天流水席,宴請全族的人,在所有祖先牌位前鄭重地寫下他的名字;他想起美杜莎第一次給他過生日,在蛇人族宮殿里布置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滿殿的蛇人族侍女端著美酒佳餚魚貫而入,她穿著華服坐在他身旁,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帶著蛇信子涼意的吻。而現在,他跪在同一個宗祠裡,頭頂上踩著一個外人的靴子,端著同一個男人的屎,要在所有祖先的注視下,把它一口一口吃下去。
美杜莎跪在旁邊,頭頂上同樣踩著翎泉的另一隻靴子。她看著蕭炎這副樣子,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她想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想告訴他不怕,她們一起扛。但她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她知道,這一切已經沒有意義了,她們都是籠中的囚鳥,誰都救不了誰。翎泉的腳在她頭頂上碾了碾,
靴底蹭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提醒她不要輕舉妄動。
翎泉等得不耐煩了,腳下的力度加重了一些,靴底在兩個人的頭頂上用力碾了碾:“磨蹭什麼呢?是不是嫌本少的蛋糕不夠新鮮?”他說話的時候,靴子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靴底的紋路硌得蕭炎和美杜莎的頭皮生疼。
蕭炎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帶著翎泉靴子上的皮革味和腳汗味,直衝進他的肺裡。他端起碟子,湊到嘴邊。那股酸臭味更加濃郁了,直衝鼻腔,讓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他閉上眼,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溫熱的觸感在舌尖上化開,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濃郁的發酵味和酸臭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鹹味。蕭炎的胃劇烈地翻湧起來,他拼命忍著,不敢吐出來,一口一口地咀嚼著,感受著那坨東西在嘴裡化開、變軟、順著喉嚨往下滑。每一口都像在吃自己的尊嚴,每一口都像在吃自己的過去。
頭頂上,翎泉的腳趾動了動,隔著靴子在他的頭頂上畫著圈,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催促他吃快一點。每當他吞嚥的時候,翎泉的腳就會微微用力往下壓一壓,像是在給他施加壓力,讓他不敢停下。
翎泉看他開始吃了,滿意地點了點頭,腳趾在他的頭頂上輕輕敲了兩下,又轉頭看向美杜莎:“別光看著啊,你也吃。本少給你分一半。”他彎下腰——腳下的姿勢因為這個動作稍微變了變,踩在兩人頭上的靴子微微移動,腳掌的重心從腳跟換到了腳尖——他用手指從那坨黃金上掰了一小塊,隨手扔在地上,又用那隻剛剛移動過的腳尖——正是踩在美杜莎頭頂的那隻靴子——踩了上去,碾了碾,把那坨黃金碾進了地板縫裡,“喏,你的那份。”
美杜莎跪著爬過去,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把那坨被踩進地板縫裡的黃金舔起來。她的眼淚滴在地上,和那坨黃金混在一起,變成一灘稀糊糊的黃水。她頭頂上剛剛被翎泉的腳踩過的地方,頭髮被靴底壓得亂糟糟的,留著一個淺淺的靴底印子。翎泉收回腳,重新踩回了她的頭頂,靴底壓著她亂糟糟的頭髮,把她剛剛抬起的頭又踩了下去,讓她繼續舔食地上的殘餘。
宗祠裡安靜極了,只有兩個人吞嚥的聲音和低低的抽泣聲。燭光搖曳,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狀。那些牌位靜靜地立在供桌上,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像是在見證一個家族的尊嚴如何被碾成碎末。
翎泉坐在主座上,兩隻腳分別踩在蕭炎和美杜莎的頭頂上,感受著靴底傳來的那兩個人微微的顫抖和呼吸的起伏。他低頭看著兩個賤貨吃屎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他踩在兩人頭上的腳也跟著晃了晃,像是坐在一輛顛簸的馬車上——靠在高背椅上,慢悠悠地說:“對了,蕭炎,你現在可以許願了。對著你蕭家列祖列宗,對著你碟子裡本少賞你的生日蛋糕,許個願吧。”
蕭炎端著那碟已經吃掉一半的黃金,滿嘴都是那股噁心的酸臭味,喉嚨裡還堵著一口沒嚥下去的東西。頭頂上那隻靴子的重量壓得他抬不起頭來,他只能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我……我願……願蕭家世代為古族奴僕……永不翻身……”
翎泉哈哈大笑,笑得踩在兩人頭頂上的腳都
跟著微微顫動:“好!好願望!蕭家列祖列宗聽到了嗎?這是你們的後人在生日這天,在本少的黃金面前許下的願望,你們可得保佑他心想事成啊。”他笑夠了,才收了笑聲,腳趾在靴子裡動了動,隔著靴子在兩人的頭頂上點了點,像是在讚許一條聽話的狗,做完這一切,翎泉伸出胳膊,一把摟過站在旁邊的薰兒,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兩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供桌前的蕭炎和美杜莎,燭火晃著,把他們倆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巨大的影子罩住了整個供桌,也罩住了滿牆蕭家列祖列宗的影子,說不出的輕蔑。
“唔……謝謝主人……賞賜……”蕭炎含著屎,含糊不清地說話,一塊嚼完嚥下去,又咬下第二口,咀嚼的時候,滿嘴都是酸臭味,他卻越吃越爽,雞巴蹭著青石板,越來越硬,透明的粘液蹭了一大片。
另一邊,美杜莎趴在地上,臉被翎泉的腳壓著,只能歪著頭,對著地磚縫裡被翎泉碾進去的黃金碎渣伸出舌頭。翎泉靴底沾著路上的塵土、皮革的屑還有踩碎的屎,把那些碎屎和灰一起碾進了磚縫的紋路里,美杜莎只能把舌尖伸進細細的磚縫裡,一點一點舔,把沾在上面的碎屎和灰一起捲進嘴裡,嚥下去,鹹澀的味道混著塵土的沙感,她卻一點都不嫌棄,只能老老實實地舔,連一點碎渣都不敢剩下。
“你看看你老婆多乖,比你會伺候人。”翎泉用腳趾蹭了蹭蕭炎的耳朵,語氣帶著戲謔,“當初她在外面多風光啊,蛇人族女王,鬥帝夫人,現在還不是趴在你旁邊,舔我踩碎的屎渣,你說,你是不是配不上她啊?也就我能把你們倆都調教得這麼乖。”
“對……主人說的對……賤狗配不上……賤狗老婆也該給主人舔屎……”蕭炎嚥下一口屎,仰起頭,滿臉都是屎渣和眼淚,對著翎泉討好地笑,雞巴在地上蹭得更厲害了,“賤狗……賤狗就配吃主人賞的黃金……謝謝主人……真好吃……”
頭被踩著,只能稍微抬一點,嘴剛好能夠到瓷盆。蕭炎先湊過去,鼻子先碰了碰那堆熱黃金,濃郁的酸臭味直衝天靈蓋,奴性引丹在血管裡瘋狂翻湧,那點殘存了十幾年的蕭家子孫的尊嚴,早就在這股臭味裡化成了快感的燃料。他張開嘴,對著最上面那塊還熱乎的,狠狠咬了下去。
溫熱黏膩的觸感瞬間鋪滿整個口腔,酸臭腥鹹的味道一下子炸開在舌尖,碎碎的屎屑順著喉嚨往下滑,胃裡翻江倒海,卻又有一股極致的羞恥快感順著脊椎往上衝,衝得他腦子都暈了。他慢慢咀嚼著,把碎掉的黃金一點一點嚥下去,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混著嘴角沾著的屎渣,一滴一滴掉進瓷盆裡,他卻越嚼越香,咽完一口,又咬下第二口,整個臉幾乎都埋進了瓷盆裡,吃的嘩嘩作響。
翎泉踩著他的頭,每咽一口,就用腳趾輕輕碾一下他的頭皮,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讓他清楚地感覺到主人的存在:“慢點吃,別搶,這麼大一盆都是你的,你列祖列宗就在上面看著呢,你得多吃點,給他們長長臉,告訴他們,你當鬥帝不如當我的吃屎賤狗,對不對?”
“對……唔……謝謝主人……真香……”蕭炎含著一嘴屎,含糊不清地回答,嘴都沒空停下來,咀嚼的動作更快了,“比……比異火烤的還香……賤狗最愛吃主人拉的
屎了……”
旁邊的美杜莎早就開始吃了,她早就習慣了當黃金馬桶,吃起來比蕭炎熟練多了,頭被踩著,仰著一點,舌頭舔一下,吞一口,把沾在瓷盆壁上的碎屎都舔得乾乾淨淨,騷水順著腿彎不停地流,流得青磚上溼了一大片,她一邊吃一邊還能浪叫:“啊……主人拉的黃金真香……賤貨太爽了……謝謝主人賞飯……”
薰兒靠在翎泉懷裡,看著兩個吃得津津有味的賤狗,笑得花枝亂顫,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蕭炎硬邦邦翹起來的雞巴,捏了一把,捏得蕭炎渾身一顫,差點把嘴裡的屎噴出來:“你看看你看看,吃兩口屎就硬成這樣,真是個天生的賤種,當初我瞎了眼,居然會喜歡這麼個吃屎的貨,還是翎泉主人你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他骨子裡就是個賤狗,就得這麼喂。”
“那可不,”翎泉嗤笑一聲,腳趾又狠狠碾了碾蕭炎的頭頂,把他的臉往瓷盆裡按了按,讓他整張臉都埋進去蹭了蹭屎,“當初在古族成人禮,我就看出來這貨不對,看著一身硬骨頭,實際上骨頭縫裡都淌著賤水,就等著人把他踩進泥裡,喂他吃屎,他才舒服。你看看現在,多乖,比我養的狗都聽話,我踩他的頭,他吃我的屎,高興還來不及呢,對不對啊賤狗?”
“對……對……”蕭炎把臉從瓷盆裡抬起來,滿臉都是屎,黃一塊褐一塊,眼睛卻亮晶晶的,滿是痴迷的滿足,他嚥下嘴裡的屎,對著供桌上的翎泉討好地笑,嘴角還掛著一塊碎屎,“賤狗就是主人養的狗,主人踩得好,喂得好,賤狗舒服死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他一邊說,一邊雞巴蹭著青磚,蹭得越來越快,透明的粘液混著一點精液漏出來,沾了一地,他卻不敢射,沒有主人的命令,射了要挨抽,所以只能憋著,憋得渾身發抖,越憋越爽,吃屎都吃得更香了。
翎泉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湧起滿滿的征服快感——當年他就是古族一個不起眼的統領,蕭炎是全族都捧著的天才,薰兒眼睛裡只有他,誰都高看他一頭,現在呢?現在他坐在蕭家祖先的供桌上,摟著原來屬於蕭炎的女人,兩隻腳踩著蕭炎和美杜莎的頭,看著他們一口一口吃自己拉的屎,全大陸都把蕭炎當神拜,只有他知道,這個神就是自己腳底下一條愛吃屎的賤狗,這種快感,比當上古族族長還爽,比突破鬥帝還爽。
他低頭,對著懷裡的薰兒笑:“你說,要是外面那些信徒知道,他們天天拜的炎帝,就在自己家宗祠裡,被我踩著頭像狗一樣吃屎,他們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把神廟拆了?”
“拆了就拆了唄,”薰兒歪著頭,看著腳下滿臉屎的蕭炎,笑得更甜了,“他們拜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反正蕭炎自己都願意當狗,誰管得著?反正他就喜歡被我們踩著頭吃屎,比當那個勞什子鬥帝舒服多了,對不對?”
“主母說得對……賤狗就喜歡被主人踩著頭吃屎……”蕭炎趕緊接話,又吞下一大口屎,拍著馬屁,“外面那些傻子懂什麼,他們想當狗還當不上呢,只有賤狗才有這個福氣,能被主人踩著,吃主人的黃金……”
說話間,一盆黃金就見了底,蕭炎把最後一塊碎屎舔進嘴裡,嚥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把整個白瓷盆舔得乾乾淨淨,連盆底刻著的“蕭炎長命百歲”
六個字都舔得發亮,一點屎屑都沒剩下。美杜莎也吃完了,同樣把瓷盆舔得發亮,仰著頭,等著主人檢查。
翎泉踩著兩個人的頭,還是沒挪開,他摟著薰兒,對著供桌上密密麻麻的蕭家牌位,大聲說:“看見了嗎?蕭家的老鬼們,你們都睜大眼睛看看,這就是你們蕭家出的好鬥帝!你們當年搶破頭想出一個鬥帝光宗耀祖,結果呢?結果出了這麼一條吃屎的賤狗,帶著自己的老婆,在你們的供桌下面,被我踩著頭像狗一樣吃屎!你們的臉面,早就被他丟到糞坑裡了,爛透了!”
薰兒也跟著開口,聲音清脆,字字都像刀子紮在那些牌位上,紮在蕭炎的心上:“以後我們每年都會來,每年都讓他們在這兒吃一頓,讓你們天天聞著你們好子孫吃屎的味,永遠都抬不起頭,誰讓你們蕭家敢出鬥帝敢搶翎泉主人的風頭呢?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蕭炎聽完,不僅不生氣,反而更興奮了,他頂著踩在頭頂的腳,對著供桌上的牌位磕了個頭,額頭碰著青磚,砰砰響,滿臉的屎都蹭在了磚上:“主人說得對!主母說得對!這就是賤狗的福氣!賤狗謝謝列祖列宗給賤狗這個機會,讓賤狗能在這兒給主人當狗吃屎!賤狗給列祖列宗磕頭了!”
美杜莎也跟著磕,頭被踩著,磕得青磚砰砰響:“賤貨也謝謝蕭家列祖列宗,謝謝主人,謝謝主母!”
翎泉哈哈大笑,摟著薰兒,笑了半天,才慢悠悠挪開踩了快一個時辰的腳,兩隻腳都拿開,對著地上兩個吃完了的賤狗說:“算你們乖,今天就喂到這兒,今晚你們倆就鎖在這兒,陪著你們列祖列宗好好想想,明天早上再出來給我舔靴子。”
第十章:廣場上的獻祭
天還沒亮透,蕭家宅院就已經熱鬧起來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炎帝誕辰紀念日,整個蕭家上下張燈結綵,紅綢從大門一直掛到後院,廊簷下掛滿了大紅燈籠,連院裡的老槐樹都繫上了綵帶。自從蕭炎成為炎帝以來,這個日子就變成了蕭家最重要的節日,不僅蕭家族人全員出動,就連周邊城鎮的勢力都會派人來賀,烏坦城的大小家族更是擠破了頭想往蕭家院子裡鑽,能混到一張請柬都夠吹一整年。
廣場上搭起了高高的臺子,鋪著紅毯,兩側擺滿了鮮花和供品,臺中央供著蕭炎的畫像——畫上的男人一身黑袍,目光如炬,掌心跳著一團青色火焰,身後的天空都被映成了碧色。那是蕭炎成為炎帝那年請烏坦城最好的畫師畫的,畫得栩栩如生,每一個蕭家人路過都要仰頭看一眼,眼裡帶著敬畏和驕傲。
但今天,這幅畫註定要見證一些不該被見證的東西。
翎泉一大早就起來了,換了一身嶄新的錦袍,腰間繫著玉帶,腳蹬一雙鋥亮的黑皮靴,靴面能照出人影來。薰兒也換了一身水紅色的長裙,頭髮挽成精緻的髮髻,插著一支鳳凰銜珠的金步搖,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襯得她整個人都明豔動人。兩個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對來參加盛典的貴人,誰也看不出他們昨晚在宗祠裡幹了些什麼。
蕭炎和美杜莎跪在房間角落裡,頭上還罩著面罩——那是翎泉特意準備的,黑色綢緞面罩,把整張臉都遮住,只露出兩隻眼睛。面罩是昨天晚上翎泉親手給他們戴上的,說是“為了今天的驚喜”。
“走吧,”翎泉扯了
扯蕭炎脖子上的韁繩,“今天是個好日子,你們兩個賤貨可得給主人長臉。”
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了。蕭戰站在臺上,穿著一身簇新的長袍,正對著臺下的賓客拱手致謝。蕭家族人穿著統一的青色服飾,整齊地站在臺下兩側,臉上都帶著與有榮焉的笑容。烏坦城其他家族的代表坐在前排的貴賓席上,桌上擺著各色點心茶水,一群人有說有笑,氣氛熱鬧得很。
翎泉牽著蕭炎和美杜莎從側門走進廣場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蕭炎和美杜莎戴著面罩,低著頭,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普通的奴僕服飾,混在人群裡並不顯眼。翎泉帶著他們走到臺前,找了個靠前的位置站定,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盛典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先是蕭戰上臺致辭,回顧炎帝的偉大事蹟,然後是一系列祭祀儀式,奏樂、上香、敬酒,足足折騰了大半個時辰。臺下的賓客們聽得津津有味,有些老人甚至聽得熱淚盈眶,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蕭炎站在大陸之巔、俯瞰眾生的年代。
終於到了最隆重的環節——按照慣例,蕭戰要請出蕭炎的畫像,由全族共同參拜。兩個蕭家年輕後輩抬著那幅巨大的畫像,小心翼翼地從臺上走過,臺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準備行跪拜大禮。
就在這時候,翎泉動了。
他鬆開手中的韁繩,大步走上臺去,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一把扯住了那幅畫像的邊框。抬畫的兩個人愣住了,不知道該不該鬆手,蕭戰也愣住了,皺著眉頭正要開口詢問,翎泉已經搶先一步,聲音洪亮得幾乎整個廣場都能聽到:“各位,在參拜之前,主人有一份大禮要送給諸位。”
他轉身,衝著臺下勾了勾手指:“上來。”
蕭炎和美杜莎渾身一顫,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恐懼。但他們不敢違抗,只能低著頭,在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一步一步地走上臺去,跪在翎泉腳邊。
“諸位一定很好奇,這兩個奴僕是誰。”翎泉的笑容越來越深,他彎下腰,手指捏住蕭炎面罩的邊緣,慢慢往上掀,“主人今天就讓諸位開開眼。”
黑色的綢緞面罩被緩緩掀開,露出一張蒼白的、佈滿淚痕的臉。
臺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像是炸開了鍋一樣,驚呼聲、倒吸涼氣的聲音、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混在一起,整個廣場瞬間亂成了一鍋粥。蕭家族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那是他們的炎帝,那是他們引以為傲的蕭家最出色的後人,此刻正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一個古族少主的腳邊,脖子上還拴著一條皮質的狗鏈。
蕭戰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扶著桌角,身體搖搖欲墜,旁邊的族人趕緊扶住他,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臺上那個跪著的身影。
翎泉對臺下的混亂視若無睹,又伸手掀開了美杜莎的面罩。美杜莎那張曾經傾國傾城的臉露出來的一瞬間,臺下又是一陣更大的騷動。有人認出了她——蛇人族的現任女王,炎帝的妻子,那個當年站在蕭炎身邊、接受萬民朝拜的女人。此刻她同樣跪在翎泉腳邊,頭髮散亂,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怎麼樣,諸位?”翎泉張開雙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傑作
,“主人這份禮物,夠分量吧?”
臺下已經沒有人能說出話來了。蕭家的族人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攥緊了拳頭卻不敢上前,有的直接跪倒在地,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樑骨。烏坦城其他家族的代表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場面,有些人甚至悄悄往後退了幾步,想要撇清關係。
翎泉彎下腰,拍了拍蕭炎的臉:“炎帝大人,別光跪著啊,跟你的族人們打聲招呼。”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逗弄一條寵物狗。
蕭炎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他不敢抬頭看臺下,不敢看那些曾經敬仰他的族人,更不敢看父親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他只能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蕭……蕭炎……見過各位……”
臺下又是一陣騷動。蕭戰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推開扶著他的族人,一步一步走向臺前,顫抖著伸出手:“炎兒……”他的聲音沙啞而蒼老,“炎兒……你這是……”
翎泉一腳踩在蕭炎的背上,把他整個人踩得趴在了檯面上:“蕭族長,別激動,你兒子現在過得很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主人待他可好了。”他的靴子在蕭炎背上碾了碾,靴底的紋路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來來來,主人給諸位演示一下,你們的炎帝現在是多麼聽話。”
他抬起靴子,伸到蕭炎面前:“舔。”
蕭炎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那隻鋥亮的黑皮靴,靴面上映著他自己扭曲的臉。臺下數千雙眼睛在看著他,有震驚的、有憤怒的、有絕望的、有同情的,每一雙眼睛都像是一把刀,紮在他的心上。他多想站起來,多想大聲告訴所有人他不是廢物,多想衝上去一拳把翎泉打翻在地,但他做不到。他的經脈被封,他的鬥氣被鎖,他現在只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廢物,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上靴面。
舌尖觸碰到冰涼的皮革,鹹澀的汗味和皮革的氣味在嘴裡化開。他舔得很仔細,從左到右,從腳尖到腳跟,把整隻靴子的鞋面都舔得溼漉漉的,在陽光下泛著一層亮光。臺下傳來壓抑的哭聲,不知道是哪個蕭家的族人忍不住了,哭得撕心裂肺。
翎泉滿意地收回腳,又脫下靴子,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掌。一整天的腳汗把絲襪浸得溼透,在陽光下泛著溼漉漉的光澤,腳趾縫裡還有細微的白色汗漬,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鹹臭味。翎泉把腳伸到蕭炎面前:“靴子舔乾淨了,腳也要舔。好好舔,讓你的族人們看看,他們敬愛的炎帝有多會伺候人。”
蕭炎看著面前那隻溼漉漉的腳掌,黑色的絲襪裹著五根微微蜷曲的腳趾,趾縫間能看見亮晶晶的汗漬。那股濃郁的氣味鑽進鼻子裡,混合著皮革味和汗味,噁心得他胃裡翻湧,但他還是張開了嘴。
他先舔了舔腳背,絲襪的觸感滑膩膩的,帶著溫熱的溫度,腳汗的鹹味在舌尖上瀰漫開來。然後他含住大腳趾,像嬰兒吸吮一樣,一點一點地把趾縫裡的汗漬舔乾淨。翎泉的五根腳趾在他嘴裡活動著,時而張開時而合攏,在他的舌頭上碾來碾去,像是在玩弄一件好玩的玩具。
臺下有人終於忍不住,開始乾嘔。那是一個年輕的蕭家子弟,看著自己從小崇拜到大的偶像此刻跪在地上吮吸一個男人的腳趾,胃裡翻湧得厲害,彎下腰吐了一地。他的
嘔吐聲像是一顆信號彈,瞬間點燃了更多人的情緒,有人開始低聲哭泣,有人轉身就走,有人指著臺上罵罵咧咧,但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站著,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
翎泉對臺下的混亂充耳不聞,他把腳從蕭炎嘴裡抽出來,又換了一隻腳伸過去:“這邊還沒舔呢,雨露均霑懂不懂?”
蕭炎又低下頭,機械地含住另一隻腳的腳趾,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翎泉的腳背上,混著口水一起被他吞進肚子裡。
舔完了兩隻腳,翎泉又指了指那雙剛剛脫下來的皮靴,靴口向外,還冒著熱騰騰的腳臭味:“靴筒裡還沒舔呢,裡面更香。”
蕭炎拿起靴子,把臉埋進靴筒裡。濃郁的氣味直衝鼻腔,比他想象的更加濃烈,那是一種混合了皮革、汗液和細菌發酵的複雜味道,彷彿能把人的靈魂都醃入味。他伸出舌頭,沿著靴筒內壁一點一點地舔,把每一寸沾過翎泉腳汗的地方都舔得乾乾淨淨,皮革的味道混著鹹澀的汗味,噁心得他胃裡翻湧,但他不敢停,舔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整隻靴筒內壁都泛著溼漉漉的光澤。
臺下已經不只是蕭家的人在看了,越來越多從烏坦城趕來的圍觀者擠到了廣場邊緣,踮著腳尖往臺上看。有人認出了蕭炎,驚呼聲此起彼伏地在人群中傳播開來——“那是炎帝蕭炎?”“天哪,真的是他!”“他在幹什麼?他在舔那個人的腳?”“我不是在做夢吧……”
蕭戰站在臺前,臉上的皺紋像是刀刻的一樣深,他顫抖著身體,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臺上那個跪著的身影。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絕望,有一種父親面對兒子受辱卻無能為力的痛苦。他多想衝上去把那個古族的雜碎撕成碎片,但他知道,他做不到。古族的勢力太大了,連炎帝都栽在他們手裡,他一個小小的蕭家族長,拿什麼去反抗?
“好了好了,舔得不錯,”翎泉拍了拍蕭炎的頭,像是誇獎一條聽話的狗,“現在該進行下一個節目了。”
他轉頭看向薰兒,薰兒會意,轉身從臺下拿上來一個銀碟子,放在臺中央。翎泉走到銀碟子後面,背對著臺下眾人,慢慢蹲了下來。
蕭炎跪在旁邊,看著翎泉的動作,瞳孔猛然收縮——他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想開口求饒,想求翎泉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做這種事,但他的嘴巴張了張,還沒發出聲音,翎泉就已經開口了:“諸位,今天是個好日子,你們的炎帝大人生日剛過,主人還沒送完生日禮物呢。”他扭過頭,看著跪在旁邊的蕭炎,笑了笑,“昨天他生日,主人給他準備了一份蛋糕,今天正好借這個場合,讓諸位也看看他吃蛋糕的樣子。”
臺下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看著臺上,一些有經驗的人已經開始皺眉,隱隱猜到了什麼。
翎泉不再廢話,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
整個廣場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翎泉用力時發出的悶哼聲在安靜中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能聽到那種腸道蠕動的聲音,都能看到他那截露出來的腰背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肌肉線條。
然後,一聲清晰的“噗”響,劃破了寂靜。
在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一段金黃色的固體從翎泉的臀縫中擠了出來,落在銀碟子裡,發出“啪嗒”一聲悶響。緊接著第二段、第
三段,黃色的固體一截一截地落在碟子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油光,冒著淡淡的白色熱氣,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腸道發酵味,順著風飄向臺下。
臺下有人開始乾嘔,有人捂著嘴難以置信地搖頭,有人直接背過身去不敢再看。幾個年長的蕭家族人當場跪倒在地,老淚縱橫地看著臺上的一幕,捶著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捶打一個支離破碎的夢。
翎泉站起身,提好褲子,端起那碟還冒著熱氣的黃金,走到蕭炎面前,俯視著他:“來,你的生日蛋糕,當著所有人的面,吃完它。”
蕭炎跪在地上,面前是那碟金黃色的、還帶著翎泉體溫的東西,身後是數千雙眼睛的注視,頭頂是蕭家祖先的畫像,兩側是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腳下是他從小長大的土地。所有的一切都在看著他,所有的眼睛都在注視著他,他無處可逃,無處可躲,只能乖乖張開嘴,一口一口,把那碟黃色的東西吞進肚子裡。
“吃大聲點,讓大家都知道你吃得有多香,”翎泉用靴尖踢了踢他的下巴,“你可是炎帝啊,吃相要配得上你的身份。”
蕭炎的眼淚和那坨黃色的東西混在一起,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滴在臺面上,滴在他自己的衣服上。他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不敢看臺下那些眼神,不敢看父親那張蒼老的臉,不敢想那些曾經敬仰他的人此刻心裡是怎麼想的。他只知道,他曾經擁有的一切——尊嚴、地位、榮耀、驕傲——在這一刻,被這碟黃金徹底埋沒了。
薰兒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心裡卻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她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邊緣、被人攙扶著才能站穩的蕭戰,又看了一眼臺上跪著的蕭炎,心裡暗暗想著:你們蕭家,從今天起,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那些畫著蕭炎英姿的畫像,那些傳頌著炎帝功績的故事,那些被刻在石碑上的輝煌,從今天起,全都會變成一個笑話。
吃完那碟黃金之後,翎泉沒有讓蕭炎站起來,而是讓他繼續跪在臺上,面向臺下所有人。翎泉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衝著臺下的數千人大聲宣佈:“各位,都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的炎帝,這就是你們蕭家的驕傲!”
他頓了頓,聲音更大了:“主人在此宣佈一個決定——從今天起,蕭族全族上下,皆為古族奴僕!”
蕭戰渾身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旁邊的人趕緊扶住他,但他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能坐在地上,老淚縱橫地看著臺上那個跪著的、嘴裡還殘留著黃色汙漬的兒子。
蕭家族人之中,有人憤怒地站了起來,拳頭攥得咯吱作響,但立刻被旁邊的人按住了——他們知道反抗意味著什麼,蕭炎就是前車之鑑。更多的人只是沉默著,低著頭,不敢看臺上,也不敢看彼此的眼睛。
翎泉看了一眼臺下,衝蕭炎揚了揚下巴:“蕭炎,你自己說,剛才主人說的對不對?”
蕭炎跪在臺上,滿嘴都是那股噁心的酸臭味,胃裡翻湧著,但他不敢吐出來。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兩個字:“對……對的……”
臺下沉默了,幾千人的廣場上,安靜得像一座墳場。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衝著臺下所有人,再次開口,聲音在廣場上回蕩:“蕭族,從今天起,就是我古族的
狗!”
第十一章:王座下的獻祭
廣場上沉默得令人窒息。幾千人站在臺下,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壓得極低,彷彿只要發出一點聲音,臺上那個古族少主就會把怒火傾瀉到自己頭上。那些曾經在蕭炎麾下浴血奮戰的蕭家戰士,此刻都低著頭,拳頭攥得死緊,指尖掐進了掌心的肉裡,卻沒有人敢抬起頭來看臺上那個跪著的身影。
蕭戰還在臺前癱坐著,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花白的頭髮在午後的風中凌亂地飄著。他身邊兩個蕭家年輕後輩試圖扶他起來,但他的手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自己坐在地上,渾濁的雙眼透過淚光看著臺上,看著自己的兒子跪在那個男人腳下,嘴邊還殘留著黃色的汙漬,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翎泉站在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這一幕。他看著蕭家族人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看著蕭戰那副失魂落魄的狼狽樣,看著那些前來觀禮的烏坦城各家族代表臉上覆雜的表情,心裡湧起一陣滿足感——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所有人都看清楚,所謂的炎帝,所謂的蕭家,在他古族面前,連一條狗都不如。
“怎麼?都啞巴了?”翎泉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主人剛才說的話,你們沒聽到嗎?要不要主人再說一遍?”他頓了頓,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地重複,“蕭族,從今天起,就是古族的狗。”
臺下依然沒有人說話。蕭家族人互相看著彼此,有人在發抖,有人在咬牙,有人的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駁。
翎泉笑了笑,從臺上跳下來,走到蕭戰面前。他彎下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蕭家族長,聲音裡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意味:“蕭族長,你的族人不聽話啊。主人說了兩遍都沒人應,你是不是該表個態?”
蕭戰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翎泉很年輕,五官端正,甚至稱得上俊朗,但那雙眼睛裡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陰狠和殘忍,像是能看穿人的骨頭。蕭戰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話:“蕭……蕭族……願意臣服……”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身邊幾個人能聽到,但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整個廣場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空氣變得更加沉重。幾個年輕的蕭家族人當場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肩膀顫抖著,把頭埋得很低很低,不敢讓別人看到他們臉上的淚水。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直起身,轉向廣場上的所有人,聲音提高了八度:“都聽到了嗎?蕭族長說了,蕭族願意臣服!主人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們計較態度問題了。”他伸手指了指臺上的蕭炎和美杜莎,“但是,光說沒用,要有實際行動。你們的炎帝大人已經做出了表率,你們是不是也該學學?”
臺下一陣騷動。有人抬起頭,不解地看著翎泉,不知道他說的“實際行動”是什麼意思。
翎泉沒有讓他們等太久。他重新走回臺上,從蕭炎脖子上解下那根系狗的韁繩,走到臺前,把韁繩的一頭扔到臺下,正好落在蕭戰面前。黑色的皮韁繩在地上盤成一圈,銅釦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蕭族長,”翎泉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的
兒子現在是我翎泉的狗,你是他老子,按理說也應該跟著學學。不過今天主人不為難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伸手指了指那根系狗的韁繩,“把這根繩子,親手拴在你兒子的脖子上。”
蕭戰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他看著面前那根系狗用的黑色皮繩,又抬頭看了看臺上跪著的蕭炎——他的親生兒子,他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炎兒,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蕭家最出色的後人。翎泉要他這個當父親的,親手把狗鏈拴在兒子的脖子上。
“怎麼?不願意?”翎泉的聲音冷了下來,“還是說,蕭族長覺得你兒子的脖子,不配掛主人的狗鏈?”
蕭戰的嘴唇哆嗦著,眼淚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他看著那根黑色皮繩,像是在看一把刀,一把要他親手捅進兒子心口的刀。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根冰涼的皮繩,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了回去。
翎泉的目光更冷了,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蕭戰,主人的耐心有限。你蕭家上下一千多口人,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間。”
蕭戰渾身一顫,終於伸出手,顫抖著撿起了那根皮繩。他攥著那根繩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一步一步地走上臺,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踩在刀尖上,短短几步路,他卻走了很久很久。
他走到蕭炎面前,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蕭炎也抬起了頭,看著自己的父親——那張曾經威嚴而慈祥的臉上,此刻全是淚水和絕望,那雙曾經溫暖而有力的手,此刻正攥著一根系狗的繩子,抖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
“炎兒……”蕭戰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爹……爹對不起你……”
蕭炎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他拼命搖頭,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他想伸手去握住父親的手,但還沒碰到,翎泉就在旁邊咳嗽了一聲,他立刻縮回了手,不敢再動。
蕭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他雙手顫抖著,把那根黑色的皮繩繞在蕭炎的脖子上,然後摸索著找到銅釦,一下一下地扣緊。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扣到最後那顆釦子的時候,他的手抖得幾乎捏不住,試了好幾次才扣上。
皮繩勒在蕭炎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像是一道永遠也解不開的枷鎖。
蕭戰扣好繩子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眼淚順著蒼老的臉頰不斷滑落。他看著蕭炎脖子上那根黑色的皮繩,嘴張大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在無聲地流淌。
翎泉拍了拍手:“好了,父慈子孝的戲碼演完了,該進入正題了。”他走到蕭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蕭族長,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滿意。現在你可以下去休息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的兒子來辦。”
蕭戰像個木偶一樣被兩個蕭家後輩攙扶著走下臺,他每一步都走得很不穩,幾次都差點摔倒,但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蕭炎脖子上那根黑色的皮繩。
翎泉重新站到臺中央,面向臺下所有人,清了清嗓子:“諸位,主人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既然蕭族已經宣佈臣服,那就該有個臣
服的樣子。”他轉頭看向跪在旁邊的美杜莎,“你,過來,趴下。”
美杜莎渾身一顫,但還是乖乖地爬了過去,面朝臺下,趴在了檯面上,四肢撐地,像一條真正的狗。
翎泉撩起長袍下襬,一屁股坐在了美杜莎的背上。美杜莎的身體微微一沉,但很快穩住了,雙手撐著檯面,承受著背上那個男人的重量。翎泉翹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坐在她背上,像坐在一張人肉椅子上。
“看到了嗎?”翎泉指著胯下的美杜莎,衝著臺下笑道,“這就是你們的蛇人女王。當年在加瑪帝國的時候,你們蕭家還要派使節去蛇人族送禮吧?逢年過節還要給她送供奉吧?現在呢?她就趴在主人的屁股底下,當主人的椅子。”他拍了拍美杜莎的屁股,“你說是不是,女王大人?”
美杜莎趴在地上,指甲摳進了檯面的木板縫裡,聲音沙啞而含混:“是……主人說的是……”
臺下又是一陣騷動。蕭家族人中有人捂住了嘴,不敢相信那個曾經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看他們一眼的蛇人女王,此刻居然真的趴在一個男人的屁股底下當坐墊。
翎泉坐夠了,站起身來,踢了踢美杜莎的屁股:“行了,起來吧,該幹正事了。”他轉向蕭炎,腳尖點了點他脖子上的皮繩,“蕭炎,你現在是蕭族的代表了,替主人宣佈吧——告訴你的族人,蕭族從今天起,是什麼。”
蕭炎跪在地上,脖子上那根皮繩垂下來,銅釦硌著他的喉結。他抬起頭,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那些熟悉的面孔——兒時的玩伴,同族的叔伯,看著自己長大的老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淚水和絕望。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人群中那個佝僂的身影上——蕭戰坐在一張臨時搬來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老樹,乾癟而脆弱。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到,只能拼命清了清嗓子,才擠出一句:“蕭族……從今天起……是古族的……奴隸……”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廣場上,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臺下有人當場嚎啕大哭,那是一個和蕭炎同輩的蕭家年輕人,他跪倒在地,雙手捶著地面,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哭聲像是一個信號,越來越多的蕭家族人開始哭泣,有人捂著臉蹲在地上,有人背過身去不忍心看,有人默默跪下,把頭埋得很低很低。
蕭戰坐在椅子上,聽到蕭炎那句話的時候,他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張著嘴,眼睛睜得很大,但瞳孔卻渙散著,像是什麼也看不到了。旁邊的人趕緊扶住他,怕他從椅子上摔下去。
翎泉站在臺上,看著臺下蕭家族人哭成一片的樣子,心裡那種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了。他走到臺前,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很好!既然蕭族已經是古族的奴隸了,那今天這個節日,就當是蕭族獻給古族的第一份賀禮吧!”
他轉過身,蹲下來,看著跪在臺上的蕭炎和美杜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們兩個,今天表現得不錯,主人很滿意。晚上回去,主人會好好獎賞你們的。”
蕭炎跪在地上,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的雙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掐破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臺面上,但他感覺不到疼痛——或者說,他
的心裡已經有一個更大的傷口,蓋過了所有皮肉上的疼痛。
他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臺下那個佝僂的背影——蕭戰已經在別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廣場,走得那麼慢,那麼艱難,像是一步一步走向一座墳墓。
蕭炎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臺上那些黃色的汙漬上,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是淚,哪是別的什麼東西。
廣場上的人群終於開始慢慢散去。蕭家族人三三兩兩地離開,有的人一步三回頭,有的人低著頭走得飛快,有的人走幾步停一下,回頭看臺上那個跪著的身影,眼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烏坦城其他勢力的代表們也陸續退場,有些人竊竊私語,有些人搖了搖頭,有些人看了一眼臺上的蕭炎,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不到半個時辰,偌大的廣場就空了。只剩下臺上的蕭炎和美杜莎還跪在那裡,還有散落滿地的紅綢和綵帶,在風中輕輕飄動。那幅蕭炎的畫像還立在臺側,畫上的男人依然目光如炬,但怎麼看怎麼覺得,那雙眼睛裡的光,好像已經滅了。
翎泉伸了個懶腰,踢了踢蕭炎的屁股:“走吧,回去了。主人累了,要睡個午覺。”
蕭炎低著頭,慢慢站起來,脖子上的皮繩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他沒有回頭再看那幅畫,也沒有再看那座承載了他整個童年的廣場,他只是低著頭,跟在翎泉身後,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座他曾經最驕傲的地方。
第十二章:殘陽下的祭禮
廣場上的人群已經散盡,但那些目光和低語像無形的烙印,深深嵌進了蕭炎的骨頭裡。他跪在臺上,脖子上的黑皮繩垂在胸前,銅釦隨著他輕微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磕著鎖骨,發出細碎的金屬聲。午後的太陽開始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鋪在那些散落的綵帶和踩碎的花瓣上,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
美杜莎還跪在他旁邊,低著頭,墨綠色的長髮散亂地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隻眼睛空洞地望著地面,瞳孔裡映不出任何東西,像是連最後一點靈魂都被剛才那場公開的羞辱抽乾了。
翎泉已經走下了臺,正站在臺邊和薰兒說話,聲音不大,偶爾傳來幾聲輕笑。蕭炎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他知道,無論他們在說什麼,都不會是什麼好事。他甚至已經懶得去猜了,因為不管翎泉想出什麼新花樣,他都只能乖乖接著,沒有反抗的餘地,沒有說不的權力。
過了大約一刻鐘,翎泉走了回來,手裡多了一卷黃色的東西。他走到蕭炎面前,把那捲東西展開——那是一張寫滿了字的金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蠅頭小楷,字跡工整,像是用尺子比著寫的。翎泉把金紙湊到蕭炎眼前,讓他看清楚上面的字。
那是一份降書。
蕭炎的目光掃過那些字——每一句話都在重複同一個意思:蕭族自即日起,全體上下,包括族長蕭戰在內,世世代代皆為古族之奴僕,生殺予奪,悉聽尊便。如有違抗,天誅地滅。下面已經落好了翎泉的名字和古族的族徽,只差一個蕭炎的簽名和蕭戰的印鑑。
“你籤個字,按個手印,這東西就算生效了。”翎泉的聲音很輕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支毛筆和一方硃砂印泥,一併遞到蕭炎面前。
蕭炎看著那份降書,那些字在眼前模
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支毛筆的竹杆,涼絲絲的,滑溜溜的。他握緊筆桿,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筆尖,墨汁的苦澀味在舌尖上化開,帶著一股淡淡的松煙味。他拿著筆,懸在降書上方,筆尖微微顫抖著,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翎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這種沉默比催促更有壓迫感,像是一根無形的繩子,一點一點地勒緊蕭炎的脖子,讓他喘不過氣來。
蕭炎閉了閉眼,終於落下了筆。
筆尖觸到金紙的瞬間,墨汁洇開一個小小的黑點,然後順著筆尖的移動,變成了一個字,兩個字,三個字——蕭炎。他的手指抖得很厲害,筆尖好幾次都從紙上滑脫,留下幾道歪歪扭扭的墨痕,但他最終還是撐著一口氣,把自己的名字簽完了。
翎泉接過毛筆,又遞過一方猩紅的印泥,讓蕭炎用大拇指蘸滿硃砂,然後按在名字下面。紅色的指印落在金紙上,鮮豔得刺眼,像是把一整條命都按在了上面。
翎泉滿意地收起降書,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小心地卷好,塞進懷裡。他伸手拍了拍蕭炎的頭,那動作就像在拍一條立了功的狗:“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是古族的人了。主人會好好待你的,只要你乖乖聽話。”
蕭炎跪在地上,脖子上那根黑皮繩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沒有說話,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他的大拇指上還沾著一抹殷紅的硃砂,在陽光下像是滲出來的血珠子。他看著那抹紅色,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翎泉收好降書,心情大好,轉身摟住薰兒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走,回房休息,今天是個好日子,值得好好慶祝。”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臺上的兩個賤貨,“你們兩個也滾下來,跟著。”
蕭炎和美杜莎慢慢爬起來,腳步虛浮地跟在翎泉身後,走出了廣場。路過那幅還立在臺側的畫像時,蕭炎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畫上的男人依然目光如炬,掌心跳著青色的火焰,背景的天空是一片翠綠。那是他嗎?他真的曾經那樣意氣風發過嗎?他忽然覺得那幅畫好陌生,畫上的人也好陌生,像是一個與他無關的陌生人,一個他永遠也回不去的過去。
翎泉帶著他們穿過後院,回到了客房。他沒有急著進門,而是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目光在兩個賤貨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蕭炎脖子上那根黑皮繩上。
“繩子戴得還習慣嗎?”翎泉問,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蕭炎低著頭,聲音沙啞:“習……習慣……”
“習慣就好,”翎泉點了點頭,“以後你就一直戴著它,睡覺洗澡也不許摘,聽到沒有?”
蕭炎的指甲掐進了掌心的傷口裡,疼得他整個手臂都在發抖,但他還是壓著聲音回答:“是……主人……”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悠長的哈欠:“今天忙了一天,主人也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他用腳尖點了點蕭炎的膝蓋,“你,趴下,給主人當腳墊。”
蕭炎跪在地上,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地,把自己弓成一個人形腳凳的形狀。翎泉脫了靴子,把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擱在蕭炎的後背上,腳掌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翎泉的腳
趾動了動,在蕭炎的背上蹭了兩下,像是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舒舒服服地靠在石凳上,閉上了眼睛。
薰兒坐在旁邊,也把腳伸到了美杜莎面前。美杜莎會意,跪在地上,捧起薰兒的腳,開始一點一點地給她按摩,手指按過腳心的穴位,按過腳趾的關節,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薰兒舒服地發出一聲輕哼,也靠在了石凳上,閉上了眼睛。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幾隻麻雀在不遠處的槐樹上嘰嘰喳喳地叫著,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如果沒有背上那隻穿著溼絲襪的腳,如果沒有脖子上那根硌喉的黑皮繩,這本來應該是一個很寧靜的午後。
蕭炎趴在地上,感受著背上那隻腳的溫度和重量,腦子裡卻一刻也停不下來。他想起父親剛才在椅子上搖搖欲墜的身影,想起那些蕭家族人哭成一片的場景,想起臺下那些陌生的、熟悉的、震驚的、絕望的眼神。他想起了母親——如果她還在世,看到今天這一幕,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後悔生了他這個兒子?
他的心揪得發疼,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但他的背上還馱著一隻腳,他不敢亂動,不敢讓自己發抖,只能拼命壓著呼吸,把那些翻湧的情緒硬生生地按進身體最深處,按進那個不見天日的角落裡。
翎泉似乎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偶爾發出幾聲輕微的鼾聲。薰兒也靠在石凳上睡著了,腦袋歪在一邊,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好事。
蕭炎和美杜莎就這樣跪著、趴著,一動不動,像兩件傢俱一樣,沉默地待在院子裡,等待主人醒來。太陽一點一點地往西邊滑,影子一點一點地拉長,院子裡從明晃晃的午後陽光變成了暖融融的夕照,又從暖融融的夕照變成了灰濛濛的暮色。
翎泉終於醒了,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從石凳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僵的筋骨。他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渾身僵硬的蕭炎,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行了,起來吧,主人睡夠了。”
蕭炎僵直著身體,慢慢地爬起來。他的四肢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已經麻木得幾乎失去了知覺,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一陣針灸般的刺痛和痠麻,好一會兒才能站穩,但脖子上的黑皮繩始終硌著他的喉結,提醒著他現在的身份。
翎泉轉身回了房間,他從行李裡翻出一個小小的木盒子,打開蓋子,裡面露出幾根銀光閃閃的針,針身細長,尾部點綴著紅色的寶石,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他從盒子裡取出兩根,在手裡掂了掂,衝著蕭炎招了招手:“過來,主人給你打兩個標記。”
蕭炎看著那兩根銀針,心裡猛地一沉。他不知道翎泉要做什麼,但他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乖乖走過去,跪在翎泉面前。
翎泉蹲下身,一隻手捏住蕭炎的下巴,把蕭炎的腦袋往旁邊掰了掰,露出左頸的皮膚。他另一隻手捻著銀針,對準蕭炎頸側靠近鎖骨的位置,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
銀針刺破皮膚的那一刻,蕭炎整個人都猛地一顫。那種尖銳的刺痛穿透了他的脖子,像是被一隻馬蜂狠狠蜇了一下,然後是一種鈍鈍的脹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慢慢擴散開來。緊接著,一股詭異
的熱流從針尖扎入的地方湧出來,順著血液流向全身,像是在他體內點燃了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
翎泉沒有停手,又取出一根銀針,如法炮製,在蕭炎右頸的同一個位置也紮了一針。第二根針扎進去的時候,那股熱流變得更猛烈了,像是兩把火在體內交匯,燒得蕭炎渾身都在發抖,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是古族的刺刑,專為奴隸打的印記,針上淬了特製的藥水,能讓烙印永不褪色,也能讓被烙印的人永遠記住這一刻的疼痛。
翎泉扎完針,用手指擦了擦針眼周圍滲出來的血珠,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兩個細小的紅點,像兩顆硃砂痣,對稱地落在蕭炎的鎖骨上方,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好了,”翎泉拍了拍蕭炎的臉,“從今天起,你就是主人的人了,這兩個印記會永遠留在你身上,不管過去多少年,不管你跑到哪裡,它們都會提醒你——你是我翎泉的狗。”
蕭炎跪在地上,那兩個針眼還在隱隱發燙,像兩枚燒紅的烙鐵烙在他的皮膚上,烙進他的骨頭裡。他知道,這個印記會跟他一輩子,就像這身奴隸的身份,永遠也洗不掉,永遠也摘不掉了。
翎泉把剩下的銀針收回木盒裡,又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美杜莎,笑了笑:“放心,你也有份。不過主人今天累了,你的印記明天再打。”他伸了個懶腰,轉身回到房間裡,躺在了床上,“你們兩個也進來吧,今晚好好守著,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蕭炎和美杜莎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絕望和疲憊。他們沒有說話,默默地爬起來,走進房間,在床腳的地毯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蜷縮著跪了下來。
夜色漸漸深了,窗外的風吹得樹枝沙沙作響。房間裡的燭火跳動了幾下,終於滅了,只剩下一片黑暗和翎泉均勻的呼吸聲。
蕭炎跪在黑暗中,脖子上那根黑皮繩硌著他的喉結,頸側那兩個針眼還在隱隱發燙。他伸手摸了摸那兩根銀針扎過的地方,指尖觸到兩枚小小的凸起,像是兩粒永遠也化不開的硃砂,提醒著他今晚發生的一切。
第十三章:烙印與晨祭
黑夜像是永無止境的長河,蕭炎跪在床腳的地毯上,頸側那兩個針眼還在隱隱發燙。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又或者根本沒有真正睡過去,只是陷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意識漂浮在黑暗的水面上,偶爾浮現出一些破碎的畫面:父親佝僂的背影,臺下族人哭泣的臉,那幅畫像上自己的眼睛,還有那碟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的黃金。
窗外的天光從深藍變成灰白,又從灰白變成淺金,新的一天在鳥鳴聲中到來了。
翎泉翻了個身,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床腳的兩個賤貨,蕭炎和美杜莎都還維持著昨晚的姿勢,頭垂著,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他滿意地笑了笑,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好天氣啊,”翎泉感嘆了一句,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美杜莎身上,“今天輪到你了。”
美杜莎渾身一顫,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她看到翎泉手裡又拿出了那個木盒子——昨晚給蕭炎打烙印的那個
盒子。翎泉打開蓋子,從裡面取出一根銀針,在晨光中晃了晃,針尖泛著冷冽的寒光。
“過來。”翎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美杜莎跪在地上,膝行著爬過去,停在翎泉腳邊。她的身體在發抖,但更多的是因為恐懼而僵硬的反應,她看著那根銀針,看著翎泉蹲下身,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往一側掰開。隨著針尖越來越近,她本能地想要躲開,脖子往後縮了縮,翎泉手上的力道卻猛地加重,將她固定在原地。
“想往哪兒躲?”翎泉的聲音冷了下來,“看來你昨晚還是沒學乖。今天得給你好好立立規矩了。”
美杜莎整個人僵住了,那根銀針在她眼前停下來,翎泉的手穩住針尖,對準剛才咬過的地方,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
疼痛穿透皮膚的瞬間,美杜莎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裡。那根銀針一點一點地刺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金屬穿過皮膚、穿過肌肉、抵到骨頭的感覺,尖銳的疼痛從針尖擴散開來,像是一道電流傳遍整個脖頸,讓她頭皮都在發麻。銀針在她體內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她的身體裡注入了一小簇火苗,針眼周圍隱隱發燙,那種熱度和刺痛糾纏在一起,在她的皮膚下蔓延開來。
不久之後,翎泉鬆開了手,那個細小的紅點像一顆硃砂痣一樣印在她的頸側,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和蕭炎脖子上那個印記的位置一模一樣,對稱地落在了鎖骨上方。
“行了,和蕭炎湊成一對兒了。”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收起銀針,拍了拍美杜莎的臉,“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是主人的一對狗男女,誰也別嫌棄誰。”
美杜莎跪在地上,那個針眼還在隱隱作痛,一種被標記的屈辱感比疼痛更加深刻,讓她整個人都止不住地發抖。她伸手摸了摸那個針眼,指尖觸到一小塊微微凸起的皮膚,那是永遠也消不掉的印記,永遠也洗不掉的奴隸標記。
翎泉把木盒子收好,洗了把手,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後在床沿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在兩個賤貨身上掃了一圈:“既然你們都已經是主人的人了,那今天開始,主人要交給你們一些規矩。”他頓了頓,伸手指了指床腳,“第一,每天早上起床之後,你們兩個必須在床腳跪好,等主人起床之後才能動,明白嗎?”
兩個人同時低下頭:“是,主人。”
“第二,”翎泉繼續說道,“主人和薰兒吃飯的時候,你們兩個必須跪在旁邊伺候,我們吃完了你們才能吃。吃什麼由主人決定,給什麼吃什麼,不許挑嘴。”
“是,主人。”
“第三,”翎泉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也是最要緊的一條——任何時候,只要主人需要,不管是當坐墊、當腳墊、當尿壺,還是幹別的什麼,你們都必須立刻服從,不許猶豫,不許反抗,連皺眉都不許。”他看著兩個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明白了嗎?”
蕭炎和美杜莎低著頭,聲音沙啞而低沉:“明白了,主人。”
翎泉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床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今天天氣不錯,主人想出去走走。”他走到蕭炎面前,伸出一隻腳,“來,幫主人穿靴子。”
蕭炎跪著爬過去,雙手捧起地上那隻黑皮靴。靴筒冰涼,皮革還帶著昨天的褶皺痕
跡。他握著靴口,另一隻手託著靴跟,小心翼翼地把靴子套上翎泉的腳。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生怕弄疼了翎泉的腳踝。套好之後,他拉起靴筒,把鞋帶一圈一圈地繫好,在每個交叉處用力拉緊,最後打了一個結實的蝴蝶結。另一隻靴子也是同樣的步驟,他低著頭,專注地做著這件事,像是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務。
翎泉低頭看著他繫鞋帶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征服的快感。曾經叱吒風雲的炎帝,現在跪在地上給他穿靴子,繫鞋帶,那雙手曾經握過異火,握過玄重尺,握過千萬人的命運,現在卻在為他打一個蝴蝶結。這種感覺,比打贏一場戰鬥還要讓人滿足。
穿好靴子之後,翎泉活動了一下腳踝,靴子合腳,鞋帶鬆緊合適,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手法還挺熟練的,以後天天給主人穿靴子。”
蕭炎低著頭:“是,主人。”
翎泉又伸出腳,讓蕭炎把褲腿塞進靴筒裡。蕭炎的手指穿過靴口,捏住翎泉的褲腳,小心地摺疊平整,然後一點一點地塞進靴筒的縫隙裡,讓褲腿和靴口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這個過程需要耐心和細緻,他做得一絲不苟,甚至連褲腳的褶皺都要撫平。
打理完翎泉,他又爬到薰兒腳邊,幫薰兒穿上了繡花鞋。薰兒低頭看著他,表情淡淡的,眼睛裡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個男人曾經是她仰望的對象,現在卻跪在她腳邊給她穿鞋,命運的諷刺莫過於此。
他只能跪在那裡,他只能跪在這裡,像一個囚犯,一個奴隸,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在自己祖先的面前,接受自己作為一條狗的命運。
夕陽西斜,陽光從祠堂的大門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他望著那道光,彷彿覺得自己的靈魂正一點點脫離這具跪著的軀殼,向著那道光的盡頭飄去,飄向一個沒有鎖鏈、沒有羞辱、沒有翎泉的地方。
但鐵鏈在他腳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將他從那轉瞬即逝的幻想中拉扯回這殘酷的現實。
他還在這裡,他還跪在這裡,脖子上套著鐵鏈,腳上拴著腳鐐,像一條被拴在院子裡的狗,永遠也逃不掉了。
***夜幕降臨,月光從窗外流淌進來,在地磚上鋪了一層銀白。祠堂裡只剩下蕭炎一個人,和那些沉默的牌位,和那根冰冷地纏繞在他身上的鐵鏈。
院子外面,傳來了腳步聲。美杜莎端著一碗翎泉的黃金,一步一步地走進祠堂,在他身邊跪下,把碗放在地上,輕聲說:“吃點東西吧。”
蕭炎沒有動,他只是仰著頭,看著窗外的月亮,聲音沙啞而輕飄:“美杜莎——”
“嗯。”
“你說,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美杜莎沉默了很久,最終沒有回答他,只是端起那碗黃金,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熱氣,送到了他的嘴邊。
蕭炎張開了嘴,讓那口溫熱的黃金流進喉嚨裡。
月光依舊溫柔,春風依舊暖和。蕭家祠堂裡,蕭家第三十一代族長,正跪在祖先的牌位前,脖子上套著別人的鎖鏈,讓他的妻子一勺一勺地喂著翎泉的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