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

催眠

「啟明,不管有多少可能,也都是我們的猜測,我想知道的是事實!」

「那你問我也沒用啊,那天的催眠只是鬧著玩,我就問了問姓名、年齡、家庭住址什麼的,怎麼可能涉及到這些事?」攤開雙手,劉啟明無奈地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

「啟明,你能不能教我催眠啊?」

「哈,你瘋了吧?」被羅成荒唐的想法震驚,劉啟明連連擺手:「先別說你學會要多久,催眠的手段是用來治療病人,不是拿來窺探別人隱私的,你抱著這種目的學催眠,我不可能教你。」

知道劉啟明表面輕浮,但內心裡有著十分強的原則性,羅成也奈何不得。

「那你再催眠她一次,問清楚!」

「羅成!寒煙已經離家出走了,你還這麼執迷不悟,你不怕失去她嗎?」

嚴厲的喝問,卻沒有什麼效果,羅成撲通一下跪在劉啟明面前:「兄弟,當是我求你!不弄清楚事實,我真的會瘋的……」

怔怔看著痛哭流涕的羅成,劉啟明呆了好久,半晌,他才重重的嘆了口氣:「好吧,我幫你……」

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在羅成誠懇的道歉和啟明、楚楚的幫腔下,兩天後,蕭寒煙終於被三人擁簇著回到家中,四人圍坐一團吃飯聊天的溫馨畫面也終於再現。

「煙煙,昨天啟明跟我說,上回對你催眠失敗了,他不服氣得很,想再試一次。」使了無數次眼色,劉啟明都無動於衷,羅成只好自己挑起話題。

「切,我的精神能量無比強大,再試多少次都是白搭!」驕傲地故作姿態散發著可愛的魅力,兩個男人再次看傻。

「這次我也幫忙,說不定能成功哦!」根本不知道兩個男人的真實意圖,劉楚楚也自告奮勇。

「好,接受挑戰!」

說行動便行動,四人撤開桌子,寒煙坐在沙發上,楚楚站在她身後為她按摩放鬆,劉啟明搬了把椅子坐在對面,而羅成則在一邊作壁上觀。

懷錶在寒煙的美目前來回晃動,楚楚輕輕按壓著她的太陽穴,沒過多久,精緻的眼簾就緩緩垂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精巧的鼻翼均勻而悠長地呼吸,寒煙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你叫什麼名字?」劉啟明沉聲問道。

「蕭寒煙。」紅寶石般的櫻桃小嘴發出囈語般的回答。

「蕭寒煙,從現在開始,你要誠實地回答一切問題。當我說醒來的時候你就會甦醒,知道嗎?」

「知道。」

「你的年齡。」

「24歲。」

「你的父母叫什麼?」

「爸爸叫蕭宏輝,媽媽叫孟廣琴。」

「你已經結婚了嗎?」

「是。」

「你的丈夫叫什麼?」

「羅成。」

「現在你可以問她一切想知道的問題。」確認寒煙已經進入被催眠狀態,無視楚楚的疑惑目光,劉啟明轉頭對羅成說。

「在遇見你的丈夫前,你是否有過男友?」羅成走到寒煙面前問道。

「沒有。」第一個問題的答案,讓幾人都鬆了一口氣。

「你第一次做愛是在什麼時候?對象是誰?」

「羅成,你……」估不到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劉楚楚驚叫出聲,卻被劉啟明擺手示意不要干涉。

蕭寒煙秀眉輕皺,似乎在努力回想,三人屏息凝神,等待著這個可能會改變夫妻命運的答案。

「具體日期想不起來了,大概是在一年前,和我的丈夫。」

“在什麼時間?和誰?幾次?”

幾欲暈倒,

羅成扶著沙發的扶手才勉強站穩,他的臉快貼到寒煙臉上,問題幾乎是咆哮出來。

“羅成,冷靜一點,這樣可能會弄醒她!”看到好友喪失理智,劉啟明忙出聲制止。果然,蕭寒煙的眉頭深深皺起來,似乎馬上要醒來的樣子。三人都不敢出聲,靜靜看著那兩道秀眉重新舒緩開來,寒煙又重新入夢。

“前天和昨天,一共兩次,對象是我的好朋友劉楚楚。”

“什麼?”劉啟明和羅成同時驚呼著看向當事人,楚楚則一臉尷尬地將頭別開。這聲驚叫徹底吵醒了蕭寒煙,惺忪著睡眼四下環顧。

“怎麼樣,成功了嗎?”

“沒有。”三人默契地同時搖頭。

無心理會對自己精神能量更加自信的蕭寒煙得意的炫耀,兩個男人心裡想的都是找機會讓劉楚楚單獨將事情解釋清楚。但楚楚偎在寒煙身邊不住嘴地誇讚,明顯是要藉著保護傘逃避追問,兩人也一時沒有辦法。估不到最後會形成這樣的局面,羅成只覺得強烈的不現實感。妻子是蕾絲邊?如果這是事實,那麼她不喜歡與自己做愛也能解釋的通了,可是問題是如果她是蕾絲邊,又為何要嫁給自己,又為何直到現在才只有和劉楚楚做過兩次愛?

難道是她最近才發現自己真實的性取向嗎?愈想愈頭大,羅成甚至開始考慮,若寒煙真是拉拉,自己是該笑著放手,為她送上祝福,還是橫加干涉,糾正這種不正常的行為呢?劉啟明又當如何自處?那晚劉楚楚與他乾的火熱,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女同,難道她是雙性戀麼?這真是。太荒唐了!

直到劉啟明與楚楚離開,羅成也沒有找到發問的機會。不擔心無法知道真相,他相信劉啟明心裡的疑問不會比自己少,最遲明天,好友就會將問詢的結果帶給自己。但是想起要煎熬一整夜,他仍是十分的不甘。

寒煙的處女膜問題貌似解決了,但新的問題又擺在眼前,妻子究竟是不是蕾絲邊?如果不是,她為何會與楚楚做愛?如果是,她自己又是何時知道的?準不準備將真相告訴自己?今天的催眠,寒煙醒的太早,羅成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來不及問,就是那天妻子究竟在用手機幹什麼!這次挑戰失敗,下次必須要找到合理的藉口才可能說服妻子接受第三次催眠,當然還要劉啟明同意才行,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有機會。思來想去,羅成還是決定自己先行試探。

小別勝新婚,羅成與蕭寒煙自結婚以來首次分別兩日不見,好不容易到晚上脫衣上床,本該有點乾柴烈火的意思。無論是否為了試探,羅成當然都要主動求歡,但寒煙卻有點意興闌珊,任憑老公的陽具在陰道里橫衝直撞,連聲敷衍的呻吟也欠奉,甚至直接神遊太虛去了。

完蛋了,嬌妻真的是個蕾絲邊。沮喪地想著,羅成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寒煙以為他又是想壓抑射精的衝動,小手主動地撫摸上了垂在肉棒下面的卵袋。從未有過的大膽舉動給了羅成空前的刺激,差點精關失守。訝於嬌妻的不同往常,羅成忽然驚覺:這是寒煙想要趕快結束這場房事的有心之舉!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即使就是同性戀,劉楚楚也還能在劉啟明胯下奉承呻吟,而寒煙對自己竟如此不耐嗎?

捫心自問,如果寒煙是個女同性戀者,自己到底在不在意?羅成給出的答

案是在意。雖然無數男人都在心裡幻想過自己的另一半其實是個拉拉,有一天會帶著另一個拉拉和自己來一場3P大戲,但只有身處其中的人知道,蕾絲邊之間的感情是容不下男人的,異性對她們來講只是想要生育時不得不借助的工具,而她們對這種工具,就好像男人對充氣娃娃一樣不含感情。羅成可以接受寒煙不想和自己做愛,但不能忍受得不到寒煙的愛情。但若要問他會不會因為寒煙是蕾絲邊而不愛她,那麼羅成的答案是不會。雖然不贊成同性戀情,但他也明白性取向是上天註定的原罪,與每一個深陷愛情中的人無關,人類能做的只是傾聽內心的聲音,或壓抑,或放縱。在羅成的內心裡,當然希望寒煙是個純粹的直女,而如果她真是彎的,自己也應該想辦法去爭取和改變她!性愛其實是一種很好的途徑,如果能給與寒煙足夠的快感,相信可以令她忘記與楚楚的兩夕情緣,專心做自己的妻子。可是,現在身下的寒煙,表現出的是對這場房事的毫無興趣。

難道是自己的方法有問題?本身即是醫生,也曾在網絡上搜索過,羅成知道女性在性愛中的快感未必完全決定於男性陽具的大小和交歡的時間,如果能投其所好使用其他的刺激手段,即使伴侶性能力欠缺,女性也能達到高潮。仔細地回想著過往嬌妻每一次情動的表現,羅成最後想到的,是那次寒煙在臥室偷偷的自慰。一向保守的性格使愛妻幾乎從沒有過自瀆的行為,如果不是強烈的情慾催動,她不會做出此種舉動。那麼那天晚上催動寒煙情慾的源頭是什麼呢?劉楚楚!羅成想到兩種可能,一是當時寒煙在聽到同為女性的楚楚的忘情呻吟,體內的蕾絲邊屬性覺醒而導致慾火焚身;二是楚楚不加掩飾、不知羞恥的淫浪話語正好刺激到了潛藏在妻子體內的羞於啟齒的興奮點。第一種可能暫時無法實驗,羅成只能先行驗證第二種。

“煙煙,你的小屄好緊,夾得我好舒服。”一面繼續緩緩抽插陽具,羅成一面說道。

果然沒錯!當那個“屄”字出口時,蕭寒煙的陰道明顯的緊縮了一下!嬌妻保守而害羞,長期以來兩人對女性下體的稱呼基本都是用“下面”、“那裡”等詞指代,最多就是開玩笑的時候的“小妹妹”,而在房事中,羅成也從未出口過如此粗俗的詞語。現在聽到這樣的字眼,寒煙非但沒有抗議,反而花徑抽動,面染紅蘊,自己的猜測看來是正確的。

“哦。更緊了,我的雞巴快被你夾斷了。”為確定想法,羅成進一步使用了“雞巴”這個字眼,這次的效果更加明顯,他不但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陰道盡頭湧出,寒煙更是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嬌吟。

“煙煙,你怎麼忽然浪起來了?”

“哦。”毫無激情可言的抽插,盡是詞彙上的刺激,就換來妻子比剛剛被大刀闊斧的操干時更加動情的呻吟!

“以前沒發現,煙煙你這麼淫蕩,喜歡我操你麼?”有了方向,羅成放心地說出平時不敢用的粗鄙話語。

“老公。別這樣說我。呃。”

“為什麼?不願意承認自己其實是個小蕩婦麼?”

“呃。我。我不是。”嘴上說著不是,花徑卻收縮抽搐的更加厲害,原本不怎麼溼潤的花瓣現在已泥濘一片。

“你不是什麼?”

“不是。蕩婦

。”蕩婦兩字輕的幾不可聞,但環繞上腰間的修長美腿讓羅成知道它們起了多大效果。

“不是蕩婦是什麼?賤貨?婊子?”這兩個詞說出口,羅成自己也有些忐忑,不知是否應該進展的這樣快。但很快他的擔心就成為多餘,蕭寒煙的淫液如洪水般湧了出來,雙腿將腰部纏的死緊,雪白的俏臀也開始了主動的迎合。

“老公,快點。”

第一次,寒煙在性事中主動提出要求。

第一次,寒煙在羅成的胯下達到高潮。

十五分鐘!偷偷計時的羅成默默想著。

言語性受虐傾向!明白很多女性都有這樣的特性,但沒想到妻子也是其中的一員。不,應該說,越是像寒煙這樣長期壓抑個性的女孩,越容易患上這種通病。終於如願以償能將女神送上高潮,羅成本該歡欣雀躍,但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之所以能打破以往做愛的最久記錄,不是因為節奏的緩慢,而是因為他失去了性趣!

寒煙是蕾絲邊的可能基本可以被推翻,但眼前的現實比她是拉拉的猜測更加讓羅成不能接受。在男女差異性的認知上,羅成是個很偏執的人。在他的眼裡,男人與女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物,是造物主賜予人類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識形態。各司其職,各有其特性,不應該相互交混。好男人也可以粗鄙下流,但好女人一定要純潔高雅!這樣的想法在說給劉啟明說的時候,曾被嗤之以鼻,但羅成仍堅持著這種觀點。當初愛上寒煙,除了因為她的天生麗質,也是因為她的一塵不染。每次做愛,最令羅成銷魂的除了寒煙那層巒疊嶂的天生名器,還有她面紅如花的不勝嬌羞。雖然那晚劉楚楚的叫床聲也能讓自己性慾勃發,可那畢竟是其她女人,本質上對自己來說與A片中的女優並無不同,但換到寒煙身上就不一樣了。羅成並不是那種希望妻子是床下天使床上蕩婦的男人,但諷刺的是,現在他發現了寒煙是那種需要淫亂放縱才能達到高潮的女人!

果然,自己與寒煙根本不合適麼?長相、家世、性格都截然不同,現在連性癖都相離相悖,這樣的兩個人走到一起,也許自己和寒煙的婚姻根本就是錯誤的吧。

“你想要離開她嗎?”一個聲音在心地問道。

“不!因為我愛她!”毫不猶豫地堅定回答!

即使沒有想象中那樣完美,蕭寒煙,依舊是羅成心中最美的女神,即使今後的纏綿中只能以自己不喜歡的方式取悅於她,自己也心甘情願。為了寒煙,他可以放棄一切,除了愛情。

“羅醫生,有人找你。”

第二天,劉啟明果然早早就趕到了醫院。知道要有一番密談,羅成直接脫下大褂,門上掛起外出有事的牌子,與死黨跑到天台上去。

“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嗎?”一到屋頂,羅成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個。”罕見的,劉啟明竟支吾起來,“經過我昨晚對楚楚的嚴刑逼供,恩。可以說搞清楚了,也可以說沒搞清楚。”

“這是什麼屁話!”用膝蓋想也知道所謂的嚴刑逼供是怎麼回事,但這模稜兩可的結果又是鬧哪樣?羅成急的都想揮拳了。

“呃,你現在先不要著急,也不要糾結,因為待會你會更糾結的。事情,有點複雜。”

“什麼?錄像!”經過劉啟明的解釋,羅成才明白這事兒已經到了多麼荒唐的地步——昨晚

上啟明對楚楚使盡手段,終於使她屈服。但對於與寒煙的同性交歡的始末,她表示言語上也解釋不清楚,但是全過程都已被清晰地錄了下來,看過便什麼都瞭解,然後就乖乖交出了存有視頻的U盤。

“吶,就是這個了。對天發誓,我還沒看!”劉啟明掏出一塊小巧的粉紅色U盤攤在掌心,裡面的內容,是兩人各自愛侶的女同大戲。

看,還是不看?

這似乎是個廢話一樣的問題,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明知道視頻的存在,怎麼可能不看?問題是,怎麼看?

不出意外的話,視頻裡會有兩個脫到清潔溜溜的女人。一個是羅成的老婆,一個是劉啟明的女友。

如果羅成單獨看,那等於劉啟明白白戴上一頂半綠不綠的帽子,雖然他是能和自己分享女友叫床聲的變態,但兩者之間差距太大,料想他不會答應。況且,視頻的源文件還在楚楚手中,誰能保證劉啟明不會偷自己看?

那讓劉啟明單獨看?想都不必想這個可能!

兩人一起看?好像大學時代一起看A片一樣?可是兩個男人坐在一起互看著對方愛人的赤裸身體,那畫面,幾乎和換妻一樣了!也不行!

要不然把視頻再拷貝一份,兩人各回各家各看各的?還是不行!在一起的話自己還能監視劉啟明,若給他單獨去看,猥瑣的他搞不好,不,是一定會邊看邊對著寒煙的身體打手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有生以來最糾結的問題擺在面前無力解決,兩個大男人只好坐在屋頂發呆。

“要不然,直接把U盤從這扔下去,一了百了!”

“你放屁!這樣子的話,你家楚楚那裡還有原版視頻,我卻什麼都看不到,一了百了你妹啊!”

“喂,你怎麼可以如此信不過我!我。我。我看完會講給你聽的。”

沒想到,到了如此關頭,自己竟還有心情與劉啟明開玩笑。其實兩人心裡都明白,問題糾結的中心在於羅成不願意蕭寒煙的身體被劉啟明看到。他太愛,太想獨佔蕭寒煙了,連妻子與別的男人握手都會吃醋的人,忽然要他和別人分享妻子的性愛錄像,這幾乎就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成子,別糾結了。”看羅成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劉啟明苦笑了一下,看來惡人還得自己來做,“如你所說,這個視頻,不管你看不看,我是一定會看的。事關我們四個人的未來,我想,最終你和我誰都不會放棄觀看的權利。所以,其實根本沒什麼好選擇的,咱倆還是一起看吧,不然你真的吃大虧了。”

怎麼會不明白啟明說的是事實?羅成的糾結不過是自己的鴕鳥心態罷了。他隱隱覺得,看過這個視頻,今後四人的關係一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也許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那麼,真的要看嗎?

是要看的。他也知道,以自己的性格,如果今天不看,就會後悔一輩子!

劉啟明高大英俊,羅成文弱清秀,兩個正好符合一攻一受特點的大男人去酒店開了一間豪華大房,過往的服務員都笑著彼此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無暇理會這個,兩人一進房間就反鎖上門,將U盤連接上60寸液晶電視。

“成子,雖然知道是廢話,但我還是再問一句,真的要看嗎?”握著遙控器的手在顫抖,劉啟明最後向羅成確定。

默默點了點頭。事已至此,羅成知道自己不可

能喊停了。

一共有兩段視頻,劉啟明選擇了第一段,按下播放鍵。

“hello,我是劉楚楚,現在是設備調試階段。”首先出現在畫面中的是楚楚一個人,她愛好攝影,設備很專業,畫面非常清晰,從佈局來看,場景應該是在她的臥室,整間屋子以米色為基調,佈置得十分溫馨。從右上角的時間來看,應該是在出發去接寒煙之前。她的雙手不停擺弄著攝像機,不時走到遠處觀察一下,看來應該是確定設備是否會被發現。也就是說,這段視頻是在寒煙不知情下偷拍的。這女人前幾天還在譴責自己監控寒煙,結果自己還不是在這搞偷拍!

“羅成,你好。”終於完成調試,羅成沒想到楚楚會先向自己打招呼。

“這段視頻,不知道你有沒有機會看到。寒煙即將來我這裡小住,為了防止某個疑心病過重的變態男人懷疑我會帶她的小公主出去胡搞亂搞,我會將這兩天寒煙在這裡的生活起居全程錄像,將來你追問起來的話也有所交代。

現在,我要出發去接寒煙了。”

錄完這段,楚楚便轉身出門,畫面中只剩空蕩蕩的房間。

“疑心病過重的變態男人,概括的很準確嘛。”一面小心地快進著視頻,劉啟明一面開著玩笑。

沒有回應他。羅成此刻的心情遠不像他那樣輕鬆,心底有個聲音不停的告訴自己現在停下還來得及,但他就是沒法開口要求劉啟明停止。

畫面上的時間過了一個小時,臥室的門終於被推開,楚楚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扶著寒煙走了進來。

“熱烈歡迎蕭寒煙大美女光臨寒舍,從今天起,最少兩天以內,這裡就是你的新家咯!”將寒煙攙著坐在床上,楚楚誇張地鼓掌歡迎。

“討厭啦你,又不是第一次來。”過去羅成與寒煙也常去啟明家裡做客,因此寒煙沒少進入這間閨房。享受著傷員待遇,所有行李的擺放工作全部交給楚楚,兩人愉快地聊著天,寒煙臉上並未見到離家時的憤怒。

“我說,你真的很生羅成的氣嗎?”

“其實也沒有啦。”寒煙想了想說,“他本來就是個小心眼的人,認識這麼久我早習慣了。但他這次做的事情對我很不尊重,如果我不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恐怕以後還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的。”

“所以你表示不滿的方式就是躲到我家裡來,這也太軟弱了吧?要是我的話,至少得讓他跪一個星期的鍵盤!”

“我哪有你那麼狠心啊,而且,暫時搬出來也不只是這個原因,還有。不,沒什麼。”寒煙說到一半,又收了口。羅成的心就這樣被她提到半空中下不來。一直以為老婆只是生自己的氣,出去氣消了就會回來,可是現在怎麼又冒出個其他原因?

“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問題就跟我說,我可是心理醫生。”

“就是因為你是心理醫生才不跟你說呢。”笑著吐了吐舌頭,寒煙的表情忽然又低沉下來,“楚楚,有些事,我害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好啦,小鴕鳥,不勉強你。等想說的時候就告訴我。”

“嗯。”

接下來,楚楚便扶著寒煙出去用餐,兩人很久都沒回臥室。劉啟明不停地將芳蹤杳然的畫面快進,等到兩女再進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重頭戲來了!兩個男人同時坐直了身子。

“好累哦!死煙煙,看起來瘦瘦的,扶起

來一點都不輕鬆嘛。”攙著蕭寒煙坐在床上,楚楚也四仰八叉地躺在她旁邊大口喘氣。蕭寒煙人雖然消瘦,但畢竟身高有165,而且該有肉的地方絕對不會瘦骨嶙峋,光是D罩杯的胸脯、豐腴挺翹的屁股和兩條大長腿就佔去不少分量,相對於一些只追求體重夠輕,衣服一脫就是一副精肉排骨的女生來說,這才是最吸引男人的身材。

“切,我的身材是健康型,哪像你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搞不好啟明摸你時候都有在市場挑排骨的感覺。”早聽說過女生在一起什麼都敢聊,但親耳聽到寒煙的大膽話語,羅成還是十分驚訝,這些話寒煙不可能對自己說,這個嬌妻到底還有多少特性是自己不曾看到過的?

“死丫頭嘴這麼損。”啐了一口,楚楚忽然又不懷好意地壞笑,“啟明對我的身體有沒有興趣,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哪裡會知道?”

“昨晚上聽了那麼久,你不會聽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