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變淫女續寫(瑤瑤和李珍珍被楊麗和孫豔玩壞)

嬌妻變淫女續寫(瑤瑤和李珍珍被楊麗和孫豔玩壞)

楊麗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扔在了李珍珍面前。

“給你帶了婦炎潔,弄好之後洗洗就是了,你不覺得我的高貴的鞋底直接接觸你的狗逼,是很刺激的麼?”楊麗就像一個惡魔,一會緊逼一會誘惑。

李珍珍一咬牙,答應了楊麗的要求。

孫豔哈哈大笑著接過了楊麗接過來的一包衛生巾,去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杯子,杯子裡是黃橙橙的液體,衛生巾泡在裡面。

“之前喝過尿麼?”孫豔問道。

“沒有……”

“哈哈哈,那小楊,這第一次就給我了啊。”孫豔對楊麗笑著,楊麗揮揮手:“不知道多少人第一次喝尿就是喝的我的,估計你也就小瑤一個喝過你的尿,這個母狗第一次就喝你的好啦。”

孫豔笑眯眯的把尿遞給了李珍珍:“準備吧。”

李珍珍接過那一杯尿,放在了身邊,準備脫衣服,楊麗阻止了她,讓她只要把褲子脫到一半就好。

李珍珍明白,楊麗對侮辱她,侮辱她的身份很是喜歡,只得聽從楊麗的吩咐,把褲子脫到了膝蓋處,然後幫楊麗和孫豔各自脫下一隻高跟鞋,放到了自己身邊,然後躺了下來。

如果這會有個攝像機的話,攝像機裡的畫面一定會讓很多男人甚至是女人激動不已的畫面,一個漂亮青春的職業女性,上半身穿著整齊,下半身半裸地躺在兩個又胖又醜的老女人面前,兩個老女人各自把一隻沒穿鞋的絲襪胖腳翹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而她們的兩隻鞋在那個漂亮女性的頭兩邊放著。

李珍珍側著頭,小心翼翼地把盛著孫豔尿液的杯子舉到了自己臉上面,捏住了泡得飽滿的衛生巾,把自己精緻的小嘴張開到最大,然後把衛生巾拎了出來,快速塞到了自己嘴裡,在乾嘔了幾下,適應了尿液的騷臭味之後,微微抬起頭,再含了一大口孫豔的尿到了嘴裡,鼓著嘴巴躺了下去。她雙手拿起楊麗的高跟鞋,摸索著把鞋尖湊到了自己早已溼潤的下體,當冰冷的鞋尖皮革碰到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自己曾經是一個高貴的情婦女王,現在是一個知性的職場人妻,私密處從來都是自己的隱私和那些人痴迷的地方,現在卻被自己主動用另一個女人的髒鞋準備往裡塞。當找準部位之後,她閒出來的那隻手,拿起了孫豔的高跟鞋,把鞋尖從閉得緊緊的雙唇間塞了進去。

楊麗看到李珍珍做好這一切之後,拿起手機按了幾下,說:“開始吧,加油哦騷貨。”

李珍珍臉通紅,緊緊閉著眼睛,嘴巴里滿是孫豔的尿液和一條泡滿尿液的衛生巾,含著孫豔的高跟鞋鞋跟,手配合著做著吞吐口交的動作,而另一隻手則把楊麗高跟鞋的鞋底,在自己的秘唇上摩擦著,不時用鞋尖往裡面塞一點,溼潤的私處很快變得烏黑。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悶悶的呻吟,嘴角也不時漏出一兩滴尿液。

李珍珍努力著,腦海裡一片空白,唯一記得的就是面前兩個女王正看著她犯賤,犯賤的內容是之前的第二個任務,現在的第一個任務,任務內容:“含著孫豔的尿不許吐不許咽,一邊幫孫豔的高跟鞋口交,一邊用楊麗的鞋底和鞋尖自慰,限時五分鐘必須高潮,高潮的時候把嘴裡的尿喝下去。”

續寫賓館房間的燈開得很亮——楊麗特意把所有燈都打開了,床頭燈、

壁燈、落地燈,連衛生間的燈都開著。白光從四面八方澆下來,照得地板上的每一粒灰塵都清清楚楚,照得李珍珍半裸的下半身無處可逃。她的西裝小外套還穿在上半身,釦子扣得整整齊齊,甚至領口那枚小巧的銀色別針都沒歪。下半身卻光著——西褲褪到膝蓋下方堆成一團深色布料,內褲也是同樣的位置,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這種上半身端莊下半身赤裸的割裂感,是楊麗喜歡的效果。

手機屏幕亮起,計時器界面。楊麗用拇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發出“嗡“一聲震動,然後計時數字開始跳動,04:58,04:57。

“開始吧,加油哦騷貨。“李珍珍閉上眼睛。羞恥感讓她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可是雙腿之間的溼意不騙人——在楊麗說開始之前那裡已經溼了,在滾地的時候溼的,在被踩臉的時候溼的,在叼著高跟鞋爬回來的時候就溼了。她咬著牙在心裡罵自己賤,同時把楊麗那隻高跟鞋的鞋底按在了自己的陰戶上。

嘶——!

鞋底紋路粗糙得像砂紙,刮過陰唇的觸感讓李珍珍整個人彈了一下。不是疼,是另一種東西——那種粗糲的、野蠻的、毫無憐惜的摩擦,像在把一塊嫩豆腐放在麻繩上磨。陰唇是嫩的,鞋底是硬的、髒的、踩過無數地面的,上面細細的凹槽裡還嵌著灰黑色的汙漬。這些汙漬正被她的淫水一點一點潤溼、化開,變成一小片一小片烏黑的泥漿,沾在陰唇邊緣的嫩肉上。陰唇原本是淺粉色的,現在被鞋底磨得發紅,又被汙漬染得發烏。她知道那裡現在一定髒透了——這雙鞋踩過飯店廁所的地磚,踩過餐廳走廊的地毯,踩過她自己的後腦勺,現在踩在她的屄上。

孫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的尿味道如何?“李珍珍沒法回答。她嘴裡含著滿滿一口尿液,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乒乓球。尿液是溫熱的,大概三十五度——孫豔剛從衛生間出來沒多久,體溫還沒散盡。那股味道不是單純的騷,是帶了點澀的苦味,中間還裹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鹹腥,大概是因為孫豔最近便秘,消化系統不太對勁。最要命的是那條衛生巾——泡滿了尿之後吸得飽脹,棉芯從薄薄一片脹成了厚厚一坨,像一團浸了餿水的爛棉花堵在她舌頭和上顎之間。棉絮黏在口腔黏膜上,一綹一綹地散開,有些棉絲甚至卡在了牙縫裡,她用舌尖頂了一下沒頂出來,反而讓更多棉絮粘上了牙齦。乾嘔感從喉嚨深處一波一波往上湧,但她不能吐——任務規則是“不許吐不許咽“,咽要留到高潮的那一刻。

“她含著回答不了。“楊麗替她回答了,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哈哈哈哈!“孫豔笑得拍了一下床單。

楊麗又補了一句:“還有四分半。“計時數字在跳,04:31,04:30。

李珍珍把嘴裡那團尿液和衛生巾用舌頭攪了一下,試圖給自己騰出一點空間來呼吸。她微微抬起頭,用空閒的那隻手把孫豔的高跟鞋鞋跟塞進了自己雙唇之間。鞋跟是細的,大約七八釐米長,皮質鞋面被孫豔穿了一個多小時的腳汗浸得微微發黏。她用嘴唇包住鞋跟,像裹住一根形狀怪異的陽物,然後頭一前一後地動了起來——口交。她在給一隻高跟鞋口交。鞋跟頂到喉嚨口的瞬間,嘴裡含

著的尿液晃了一下,濺出一滴從嘴角滑落,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那滴尿液在她白淨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反射著房間裡過分明亮的燈光。

李珍珍在這個動作裡找到了某種變態的節奏感——鞋跟進出嘴唇的摩擦,配合下體鞋底磨蹭陰唇的頻率,一上一下,兩個洞口同時被兩隻不同的高跟鞋佔據著。一個是嘴,一個屄。嘴裡的鞋跟光滑堅硬,屄口的鞋底粗糙冰冷。這兩種觸感形成了詭異的對稱,讓她恍惚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分成了上下兩半,上半截是孫豔的,下半截是楊麗的,每人佔了一個洞。

楊麗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計時數字,又看了看地板上的李珍珍。這個角度看下去,李珍珍的臉是倒著的——額頭朝下,下巴朝天,鼓脹的腮幫子把原本清秀的面部線條撐得變了形,嘴角還插著一隻試圖從她嘴唇間探出的鞋跟。她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兩小片陰影,眼皮微微顫動著,像在做噩夢。

但楊麗知道她不是在抗拒噩夢,是在追逐高潮。

“鞋尖塞進去了沒?“楊麗問。

李珍珍的回應是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嗚咽。她把原本只是壓在陰唇外摩擦的鞋底調整了一個角度,讓鞋尖對準了陰道口。皮革尖端觸到陰唇接縫處時,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那塊皮革是涼的,比她體溫低很多,觸感像一根被凍硬了的手指。她把鞋尖往前推了一點點,陰唇被撐開了一道窄縫,露出裡面溼漉漉的粉色黏膜。鞋尖上沾著的灰黑色汙漬也跟著被帶進了那道縫裡,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變成一種髒兮兮的淡灰色液體。

“哈?這就溼成這樣了?“孫豔伸著脖子往下看,“鞋底都黑了。““那是我的鞋底本來就髒。“楊麗說。

“不是——你看清楚,黑色的是鞋底的灰,亮的那是她的水。“楊麗低頭看了一眼,確認了孫豔的觀察屬實。鞋底紋路凹槽裡的灰塵被淫水泡成了泥漿,泥漿又被反覆摩擦的動作塗滿了整片陰唇,看上去就像在白皙的皮膚上用灰泥畫了一幅抽象畫。而新溢出來的透明淫水覆在泥漿上,覆在乾淨的皮膚上,泛著溼潤的光澤。

“還有三分鐘。“楊麗報了一個數字。

計時器上實際顯示的是03:47,但她故意往少了說。給被調教者製造額外的時間壓力,是她在餐廳裡就玩熟了的手段——李珍珍不知道還剩多少時間,只能從她嘴裡聽到不準確的倒計時,這種信息不對等讓李珍珍永遠無法精確掌控自己的節奏,必須比實際需要更快地衝刺,而這種倉促的衝刺往往會在最後時刻轉化成更猛烈的高潮。楊麗翹起二郎腿,沒穿鞋的那隻腳在空氣裡晃著,絲襪裹著的胖腳趾一翹一翹的。

李珍珍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從鼻腔裡噴出斷斷續續的氣流。鞋尖已經整節沒入了陰道口——大約三四釐米深,正好卡在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粗糙區域。皮革被體溫捂熱了,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種悶熱的澀感,在陰道內壁上刮出細密的摩擦。陰道口周圍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把鞋尖咬得緊緊的,每一次往外抽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陰唇被翻帶出來一小截嫩肉,推進去的時候又把翻出的嫩肉連同鞋底紋路里的汙漬一起塞回陰道。

她把鞋尖又往裡推了一截。這次大概進去了五釐米,鞋頭的圓鈍

弧度正好頂在G點附近。一股酸脹的鈍痛從陰道深處炸開,沿著小腹一路竄上脊柱,然後在後腦勺散成一片麻麻的酥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臀部離地懸空了三四秒,膝蓋因為被褲子綁住而無法張開更大角度,只能徒勞地夾緊手臂,把整個陰戶更用力地往鞋底上壓。

嘴裡含著的尿液在劇烈呼吸下晃得更厲害了。喉嚨內壁被晃動的尿液反覆沖刷,刺激得乾嘔反射一陣強過一陣。但她死死閉住喉嚨——不能咽,嚥了就違反規則了。違反規則的下場是什麼她不知道,但她清楚今天楊麗給的懲罰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她已經吃過她的屎了,已經被她用鞋底踩過舌頭了,已經在餐廳地板上滾過三圈了,已經沒有什麼底線是楊麗不敢踩的了。

“兩分鐘。“楊麗的聲音像從很遠很遠的水面上飄下來。

實際時間還剩兩分二十秒。但李珍珍不知道。她聽到“兩分鐘“這三個字的時候,腦海裡炸開了一陣恐慌——快感在堆積,但還不夠,還不夠,距離高潮還有段距離,就像爬樓梯爬到最後一層時發現上面還有一層。她加快了手速,鞋底在陰唇上摩擦的頻率從一秒一次變成一秒兩次,鞋尖在陰道里抽插的幅度也加大了,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整節頂入。陰唇被反覆刮磨得充血紅腫,原本只是淺淺的粉色變成了深紅色,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像被揉爛了的花瓣。

嘴裡的口交也同步加速。孫豔的高跟鞋鞋跟在她雙唇間進出的速度快到發出了“啵唧啵唧“的聲響,氣流從嘴角縫隙擠出來混著尿液泡沫,發出含混不清的滋滋聲。下巴和脖子上已經淌了好幾條尿液的痕跡,西裝的領口也被濺出的尿液潤溼了一小片。但最讓她難受的還是那條衛生巾——它被含得太久了,棉芯裡的纖維一根根鬆散開來,有些已經被她下意識地吞進了喉嚨口,粘在會厭軟骨上,讓她每次呼吸都帶著一股棉絮的腥味。

“好像快到了。“孫豔的聲音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還有一分半。“實際還有一分四十五秒。

李珍珍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群一抽一抽地跳動,從膝蓋到恥骨這一整段內側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陰唇在鞋底的持續摩擦下變得滾燙,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一顆黃豆大小的肉粒,每一次被鞋底邊緣壓住碾磨的時候都讓她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不是真的發白,是快感太強,強到大腦處理器短暫宕機,視覺中樞收到一堆混亂的信號,在眼皮後面炸成一片片白光。

還不夠。不夠。不夠。不夠。

她在心裡瘋狂地喊。高潮就像一個卡在喉嚨裡的骨頭,她能感覺到它的存在,能感覺到它就在前面某處等著她,但她夠不到。羞恥感像一堵牆擋在她和高潮之間——她太清醒了,清醒到能清楚地分辨頭頂傳來的計時聲、孫豔的呼吸、楊麗晃腳時絲襪摩擦腳踝的沙沙聲。每一個外部聲音都在提醒她:你不是在自慰,你是在兩個第一次見面的老女人面前用她們的髒鞋自慰,嘴裡還含著其中一個人的尿。這種認知像一桶冰水,一遍一遍澆在她正在升溫的身體上,讓快感每次都差那麼一口氣無法沸騰。

“一分鐘。“楊麗的聲音冷得像一把刀。

李珍珍的眼淚滑了下來。不是默默流淚,是

突然一下從眼角湧出來的熱流,順著太陽穴淌進耳朵裡,又沿著耳廓滑進耳道,堵住了部分聽力。她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嗚咽——那種犬類受傷時的低鳴,不像人聲,像母狗在夾著尾巴哭。嘴角漏出的尿液更多了,和眼淚混在一起,在下頜的弧線上分流成好幾條細小的水道。

她在心裡用第三聲對自己的呼喚完成了某種切換——切換的不是人格,是行動模式。她把嘴裡含著的尿液用舌頭攪了一圈,讓那股騷澀味重新充滿整個口腔,然後猛地把頭往後一仰,讓孫豔的鞋跟整根頂進喉嚨深處。嘔吐反射瞬間炸開——會厭軟骨痙攣,食管劇烈收縮,小舌彈跳著拍打鞋跟側面。她壓住了。沒有吐。喉嚨壓住鞋跟的同時,她把楊麗的鞋尖又往陰道里塞了更深的一截——這次不是慢慢推進,是猛地一下整節沒入,鞋頭的圓形皮革狠狠撞在子宮口上。酸、脹、痛、麻,四種感覺同時炸開,像在她小肚子裡點了一串鞭炮。

然後她把鞋底整個壓扁在陰蒂上。

碾。

陰蒂被壓在鞋底紋路和恥骨之間,像一顆被按在砧板上的小肉珠,無處可逃。粗糙的鞋底紋路刮過陰蒂頂端的敏感神經末梢,每一道紋路都是一條微型的鋸條,在肉珠上來回拉鋸。這種刺激已經超出了舒服的範疇,是疼,是麻,是癢,是痛,是所有神經系統同時過載後混成的混沌信號,像把酸甜苦辣鹹全部倒進一個鍋裡煮成了一鍋糊。

計時數字在跳,00:46,00:45。

楊麗沒再報時。沉默比倒計時更可怕,因為李珍珍不知道剩下的時間是以秒計還是已經歸零了。恐慌和快感在脊柱上對沖,炸成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後腰一路往下灌,灌進小腹,灌進盆骨,灌進陰道深處那個正在被鞋尖反覆撞擊的敏感點上。

“二十秒。“楊麗突然開口。實際還剩三十一秒。

這個數字像一把扳機。

李珍珍的身體在她大腦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先做出了反應——腰猛地弓起到極限,臀部高高抬起離地至少二十釐米,大腿內側肌肉群劇烈痙攣,膝蓋被褲子綁住無法分開,只能徒勞地夾緊、夾緊、再夾緊。陰道內壁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節律性收縮,一圈一圈地絞,像在用盡全力把鞋尖往更深處吸。陰唇在收縮中翻卷、外翻、內卷,反覆幾次後整片陰戶像被揉爛了又展開的紅色花瓣一樣微微顫抖。

然後高潮來了。

不是慢慢湧上來的,是炸開的。像有人在她盆骨深處引爆了一顆炸藥,衝擊波沿著陰道、子宮、小腹、脊柱、後腦勺一路炸上去,把沿途所有的神經末梢全部點燃。她腦海中瞬間什麼都不剩了——羞恥感沒了,時間壓力沒了,清醒人格的記賬簿被衝擊波撕成了碎片,契約人格的規則備忘錄也被炸成了灰。只剩下快感,純粹的、野獸般的、淹沒一切理性的快感,像一桶滾燙的熱油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燙熟了。

她嚥下了嘴裡的尿。

喉嚨一滾,含了整整五分鐘的尿液混著衛生巾棉絮一起滑過食道,留下一路溫熱腥澀的灼燒感。那條衛生巾本身也跟著被吞下去了一小撮——棉芯泡了五分鐘早就爛了,有些部分已經被唾液分解成糊狀物,和尿液一起被嚥進了胃裡。剩餘的衛生巾從她嘴裡滑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泡得發脹發白的棉墊上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和幾縷血絲——是牙齦被棉絮反覆摩擦後滲出的微量滲血。

雙腿間,陰道還在收縮,最後一次痙攣擠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混著鞋底紋路里帶出的灰色泥漿,從陰唇縫隙間淌下來,在賓館淺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明顯的鹹腥味,混合著尿液的騷味和皮革鞋底的橡膠味,濃稠得幾乎可以把人嗆到。

李珍珍軟了下來。弓起的腰砰一聲落回地板,舉著鞋的手臂也無力地垂落,楊麗的那隻高跟鞋從她鬆開的指間滾到一邊。插在陰道里的鞋尖因為身體軟下來而滑出了一大截,只剩下一個鞋頭尖還淺淺地卡在陰唇間微微顫動。她大張著嘴喘氣,嘴角掛著半透明的尿液泡沫,口腔內壁上粘著殘餘的棉絮碎片,紅潤的舌頭無力地攤在下齒列上,舌尖上還覆著一層淡黃色的尿液殘留。

天花板的白光刺得她眼冒金星。或者說是因為缺氧。她這五分鐘一直在用鼻子急促呼吸,口腔被堵得嚴嚴實實,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從含著的尿液和衛生巾縫隙間抽出一丁點空氣。現在突然大口呼吸,氧氣湧入的眩暈感混合著高潮後的虛脫感,讓她整個人像被抽光了骨頭一樣癱在地板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西褲還纏在膝蓋下面那道深色的布箍裡,大腿內側糊滿了透明和淡灰色交疊的黏液,膝蓋因為長時間保持彎曲姿勢而僵硬得發疼。上半身的西裝倒是還算整齊,就是領口那片被尿液和口水浸溼的布料貼在她的鎖骨上又涼又黏。

楊麗沒說話。她從床沿邊站起來,走到李珍珍面前,低頭看著地上這個癱軟的女人。然後她拿起手機對準李珍珍——不是拍照,是看計時器。上面顯示著過去了四分二十九秒。

“高潮來得還挺快。“楊麗把手機屏幕轉向孫豔,讓她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把手機收回兜裡,用沒穿鞋的那隻腳踢了踢李珍珍攤在地上的手臂,“你自己看看,插個鞋都能把地毯弄溼。賤貨。““喝了沒?“孫豔從床上探出身子,語氣是興奮的,帶了點迫不及待想確認。

李珍珍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氣音。她本能想說“喝了“,但剛才那五分鐘的禁聲狀態——不能說話——讓她一時間忘了該怎麼用聲帶發出正常的詞語。她噎了一下,然後乾啞地擠出來兩個字:“喝……了。““全喝了?衛生巾呢?““咽……嚥了……一點點……““哈哈哈哈哈哈她把衛生巾都吞了!“孫豔笑得拍手,拍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收起笑,換上一種故作可惜的語氣,“唉,那多浪費呀,還想著讓你把剩下的也嚐嚐呢。“楊麗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捏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正對著自己。李珍珍的眼睛半睜著,眼白上掛著沒幹透的淚膜,瞳孔渙散,焦距飄忽。嘴角的尿液泡沫還沒消,下唇內側有一小片被牙齒咬出的淤痕,是高潮瞬間咬住唇壓出來的。

“還有任務要給你。“楊麗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對著孫豔朝床底方向努了努下巴,“讓她歇會兒。等下有的是力氣。“楊麗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捏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李珍珍的眼白上還掛著沒幹透的淚膜,瞳孔渙散,嘴角的尿液泡沫黏在唇線

上亮晶晶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氣聲——她想說話,但聲帶像生了鏽一樣,剛才那五分鐘的禁聲把她的語言功能暫時鎖死了。

“還有力氣張嘴就行。“楊麗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用沒穿鞋的那隻腳踢了踢李珍珍癱在地上的手臂,“起來,地上涼,我可不想我的母狗感冒了還得我出醫藥費。“李珍珍吃力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膝蓋被西褲綁著打不開,差點側翻過去,她趕緊扶住床沿才穩住。大腿內側糊滿了透明和淡灰色交疊的黏液——淫水混著鞋底泥漿,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髒膩光澤。孫豔看著李珍珍那兩條黏糊糊的大腿,嘖嘖了兩聲:“這腿比剛才在餐廳裡看著可精彩多了。

““精彩還在後頭呢。“楊麗揮了揮手,“去衛生間把下面洗乾淨,手上也洗洗。給你三分鐘——別想著鎖門,鎖了我就當你是要跑,跑了什麼後果你清楚。“李珍珍連忙點頭,拖著被褲子綁住的兩條腿踉踉蹌蹌地挪進衛生間。她沒敢鎖門。關上門的瞬間,她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西裝外套還算整齊,但領口那片被尿液和口水浸溼的布料貼在鎖骨上,像一塊深色的補丁。嘴角掛著半透明的泡沫,下巴上乾涸的尿液痕跡在皮膚上結了薄薄一層膜。最可怕的是眼睛——眼白上全是血絲,下眼瞼掛著沒幹的淚痕在燈光下反著光。她對著鏡子張嘴,舌頭還是淡黃色的,口腔內壁上粘著白色棉絮碎片,像發黴了一樣。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衝了衝臉。然後用溼毛巾擦下身——陰唇被鞋底磨得又紅又腫,觸到毛巾的時候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泥漿洗掉了,露出下面原本的顏色:不是正常的粉色,是充血過度的深紅,像被揉爛了的花瓣。毛巾擦過陰蒂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過分,連毛巾的棉絨都像砂紙。她咬著牙快速清理完,把毛巾扔進洗手池,又用水漱了三遍嘴才把那股騷澀味壓下去。

三分鐘卡得死死的。門一開,楊麗已經站在門口了。

“洗乾淨了?““洗……乾淨了。“李珍珍的聲帶總算恢復了,但聲音還是啞的,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刮下來的。

“那就過來。“楊麗轉身走回床邊坐下,拍了拍床頭櫃,“把你的包拿過來。“李珍珍愣了一下。包?她的黑色小拎包就放在電視櫃旁邊,從進房間到現在她沒打開過。她走過去拿起包,放到楊麗指定的床頭櫃上。楊麗沒接,只是翹起二郎腿,用絲襪裹著的胖腳趾點了點包的拉鍊:“打開。“李珍珍拉開拉鍊。包裡東西不多:一個錢包,一個化妝包,一包面紙,一些雜物——還有一個厚厚的方便袋,扎得緊緊的,裡面包著什麼東西。李珍珍盯著那個方便袋,腦海裡閃過餐廳包廂裡楊麗趁她去衛生間嘔吐時把碗裡的汙穢物擦乾淨塞進她包裡的畫面。當時她沒注意,後來完全忘了這件事。現在那個方便袋就躺在她的包裡,像一顆埋了半天的地雷突然冒了出來。

“打開看看。“楊麗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期待,“那是你的東西,別客氣。“孫豔伸長了脖子,她也不知道楊麗什麼時候塞了這東西。李珍珍的指尖發涼,解開方便袋的死結,打開——裡面是一團被方便袋裹著又被紙包著的黃褐色軟團,已經有點軟了,散

發出那股熟悉的、令人胃部翻騰的酸臭味。是她吃剩的那塊糞便。不是黃豆大小嚐過一口的——是那塊被粥泡軟了的、撥到碗邊的、整塊的糞便。楊麗把它包起來塞進她包裡,現在拿出來,顏色被時間悶得比餐廳裡更深了一點,臭味在塑料袋密閉了幾個小時後被一掀而開,像一隻腐爛的手掌呼在她臉上。

李珍珍捂著嘴倒退了一步,胃酸湧到嗓子眼又被她強行嚥了回去。

“你……你怎麼……“她的聲音在發抖,“什麼時候……““在餐廳你吐的時候塞的。“楊麗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早飯,“你的包挺能裝的,放了一下午味道應該還不錯。行了別瞪我——這包屎是你自己吃剩的,我沒給你多加一坨就已經很對得起你了。“孫豔捂著嘴,眼睛瞪得滾圓,嘴角卻在抽搐——是笑的抽搐。她壓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小楊,你什麼時候搞的這個。““趁她去吐那會兒。你以為我塞完就完了?這包裡裝著她的福氣呢。“楊麗伸手從方便袋裡捏起那張包著糞便的衛生紙,放到床頭櫃上攤開。黃褐色的軟團暴露在賓館明亮的燈光下,表面的紋路被悶得模糊了,邊緣滲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漬,把衛生紙潤得透溼。臭味在空調房裡擴散開來,混著剛才高潮殘留的鹹腥味,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是髒的。

李珍珍死死咬著下唇,把嘴唇咬出了印子。她本該害怕的,本該噁心的——她確實在害怕和噁心。但小腹深處有一個地方在跳,不是子宮,是更低的地方,是陰道口那圈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期待什麼。她恨自己,恨自己在那雙胖腳踩在臉上的時候溼得一塌糊塗,恨自己在嚥下孫豔尿液的瞬間高潮翻湧,恨自己明明可以選擇站起來走出去卻始終跪著不動。最恨的是——她知道自己還是會做楊麗讓她做的事。

“上次讓你吃是給你體面,還幫你拌在粥裡給你託底。“楊麗把手枕在腦後,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上,“這回不用託底了,讓你嚐嚐原汁原味的。三個要求——“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用手指從這塊屎上挖一塊——一塊就夠了,不用多。挖下來之後均勻地糊在你這對騷奶子的乳頭上。“她伸手戳了戳李珍珍胸前西裝外套下微微隆起的乳房,“兩邊都要塗滿,我不檢查的話別想糊弄過去。“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剩下的部分,抹在你的屄上。不是隻在外面抹——是你剛才用我的鞋尖捅進去的那條縫裡面也得塗進去。你自己給自己塗,手指沾著屎塞進去,把陰道口那一圈都給我抹勻了。反正你那塊肉已經被我鞋底磨過一遍了,加點料也不差什麼。“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塗好之後,穿好褲子,穿好鞋子,去樓下前臺要一杯水拿上來。記住——不許穿內褲。這條路上你的屄裡含著我的屎,走到前臺跟服務員說要一杯白開水,人家給你你就端著回來。不許擦,不許躲,不許在路上解決。回來之後當著我和孫豔的面把水喝下去,然後重新脫光跪好。這三個要求做完,今天下午的調教就暫時告一段落。不做——你現在就可以走,穿著這身乾乾淨淨的西裝,帶著你包裡那包剩下的屎回去給你老公看看。

“孫豔在楊麗說到“把陰道口那一圈都給我抹勻

了“的時候已經興奮得不行了,等楊麗說完第三個要求,她忍不住追加了一句:“在前臺多站一會兒,讓服務員多看你幾眼。你長得那麼漂亮,人家肯定願意跟你多說幾句話。你就端著那杯水,站著聽完人家的客套話再回來——要是人家聞到什麼味道問你,你就說剛在健身房運動完,還沒來得及洗澡。“李珍珍跪在地上,臉一陣紅一陣白。這三個要求和剛才那個五分鐘高潮任務比起來,技術上不難——不需要計時,不需要強制高潮,不需要同時操控兩隻鞋和一口尿。但它的羞辱維度不一樣。之前是在房間裡、在兩個人面前、在關著門的密閉空間裡做那些事。現在要她走到房間外面去。雖然只是去前臺要一杯水,雖然過程可能只有三五分鐘,但那三五分鐘裡她要穿著整整齊齊的職業裝,頂著銀行職員的社會身份,在這個陌生城市的陌生賓館裡,乳頭和陰戶上塗著糞便,走在可能有其他客人經過的走廊上,坐可能有其他客人的電梯,走到明亮的前臺對著一個陌生的服務員微笑說“請給我一杯白開水“。

那個服務員不會知道她乳頭上糊著什麼。不會知道她的陰唇上抹著什麼。不會知道她沒穿內褲。但李珍珍自己知道。這就是信息差——她做過的事,她做著的狀態,和她表面上展示給世界的體面形象之間,存在一道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深淵。而楊麗和孫豔,是深淵那頭盯著她笑的兩隻眼睛。

“汪。“李珍珍低著頭,乾啞地叫了一聲。

“真乖。“楊麗拍拍手,“開始。“李珍珍對著床頭櫃上那團黃褐色的軟塊猶豫了大約十秒鐘。然後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觸到糞便表面的瞬間,她的肩膀抖了一下——軟的,比在餐廳裡用勺子挖的時候更軟,被悶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溫度接近室溫,觸感像一塊泡爛了的半乾泥巴。她用小指甲的弧度挖了一塊黃豆大小的下來,手指上沾著黃褐色的渣,指甲縫裡塞進了一些碎屑。那股臭味從指尖直接鑽進鼻腔,是酸的,腐的,像夏天垃圾桶裡漚了兩天的剩飯。

她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鬆開,露出淺灰色的文胸。她把文胸往下一拉,兩邊乳房彈出來——不大,但形狀圓潤,乳頭的顏色是淺褐色的,在空調冷氣裡微微收縮著。她用沾著糞便的食指先塗左邊乳頭,糞便黏在乳暈上,黃褐色覆在淺褐色的皮膚上,顏色很髒。她用指腹把糞便均勻地抹開,塗滿整個乳頭和乳暈,又把剩下的在乳房表面畫了幾個圈。右邊乳頭也是一樣,塗完之後兩邊乳房看起來像被髒泥巴糊過的兩團白麵,乳頭被糞渣裹著,硬硬地挺著,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楊麗點評了一句:“手藝不錯,比早餐攤給燒餅刷醬還均勻。“孫豔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然後是下面。李珍珍跪坐在地板上,把西褲往下褪到膝蓋——這是她今天第幾次脫下這條褲子了?她把雙腿張開到最大角度,用手撐著上半身往後仰,把整個陰戶暴露出來。剛用毛巾擦過的陰唇還是紅腫的,陰蒂還微微探出包皮,陰道口在剛才的鞋尖擴張下還沒完全閉合,隱約能看到裡面溼漉漉的粉紅色黏膜。她重新挖了一塊糞便,這次比剛才大一些,用手指把糞便從陰唇外側開

始塗抹——陰阜上的絨毛先沾上了黃褐色的碎屑,然後是大陰唇外側,從陰蒂上方沿著兩瓣陰唇的輪廓畫了一圈。糞便的粗礪感刮在剛被鞋底磨過的嫩肉上,像傷口上撒鹽,但疼的同時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從小腹深處往上竄。

最裡面的那一步。她把食指上的糞便對準陰道口,猶豫了兩秒,然後塞了進去。

噗滋——不是糞便的聲音,是陰道壁在接納異物的瞬間擠出的一股殘餘淫水。手指整根沒入,糞便在陰道口內側那一圈嫩肉上被均勻地抹開了。她抽出手指,又挖了一點補塗在陰蒂上,用手指尖把糞渣揉進包皮縫隙裡。整個陰戶塗完之後,那一片看起來像一個被弄髒了的過度使用的肉色器官,黃褐色的碎屑黏在充血的紅肉上,陰蒂從糊滿糞便的包皮裡探出一顆深紅色的小頭,上面也沾著幾粒深色的碎屑。

“行了,穿衣服吧。“楊麗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衣褲,“記住——內褲不穿。“李珍珍把文胸拉回原位,扣好襯衫釦子,套上西裝外套。上半身的體面回覆了。然後她提上西褲——沒穿內褲,襠部的布料直接貼在塗滿糞便的陰戶上,溼涼的糞便被壓在皮膚和布料之間,隨著提褲子的動作糊得更均勻了,陰唇內側的糞便被擠進陰道口更深處了一點。走路的第一步最難受——大腿一挪動,褲襠就摩擦陰蒂,糞便顆粒像微型砂紙一樣在陰蒂表面來回刮,她差點叫出聲來。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那雙她特意繞道鞋店買來孝敬兩位女王的嶄新高跟鞋還整齊地擺在床邊,楊麗和孫豔顯然沒打算讓她穿新鞋出門——她就穿著自己來時的平底皮鞋,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電梯門打開的提示音像她心臟被敲了一下。電梯裡有壁鏡,她看到鏡子裡自己——領口有個別針,頭髮盤得整齊,小西裝妥帖修身,除了嘴角有一點點紅印之外,看起來就是從某棟寫字樓裡出來住酒店的普通白領。沒人在鏡子裡的女人身上看到她襯衫下面糊滿糞便的乳頭,也沒人看到她西褲裡面沒穿內褲、陰唇上塗著另一個女人悶了一下午的排洩物。

可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有糞便在褲襠裡被碾壓、被體溫加熱、被皮膚吸收水分後變得乾乾地巴在陰唇上。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些碎屑隨著走路摩擦掉進了陰道口裡面,滾在黏膜上像砂粒一樣細細地硌著。

一樓到了。前臺是個年輕男服務員,看到她走過來立刻掛上職業微笑:“您好女士,有什麼可以幫您?““請給我一杯白開水。“李珍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服務員轉身去倒水的時候,李珍珍站在前臺,雙手擱在臺面上,後背挺直。她的襠部正貼著一層糞便——這個認知讓她的小腹又在跳了,一股熱流從塗滿糞便的陰蒂竄上來,乳頭也在襯衫裡硬硬地頂著文胸,被糞便裹著的乳尖每一次和內衣摩擦都讓她想夾緊腿。但她不能夾。服務員端著水回來的時候她鬆開了檯面,用雙手接過一次性紙杯,杯子裡水面輕輕晃了一下。

“今天天氣挺好的,女士是來這邊出差嗎?“服務員大約是想多聊兩句。

“嗯……是的。“李珍珍端著杯子的手有點抖。

“我們這邊早餐時間是六點半到九點,在一樓餐廳,您要是需要的話可以

報房號就行。““好的,謝謝你。“她端著那杯水走回電梯的時候,襠部的糞便已經被體溫完全捂熱了,不再是剛從方便袋裡拿出來時的冰涼。溫熱的感覺從陰唇往上蒸,帶著那股臭味——她自己的體溫把臭味蒸得更濃了,但臭味被褲子鎖在裡面,只有她自己能聞到。一個陌生男人剛才彬彬有禮地跟一個身上塗著糞便的女人聊了半分鐘的天氣。他甚至不知道他倒的那杯水等一下會被一個剛吃過屎、含過尿、塞過鞋尖的女人喝下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李珍珍感覺自己的腿差點軟了。她走到楊麗和孫豔面前,端著那杯水,跪了下來。

“水要來了。“她聲音乾啞。

“喝。“楊麗說。

李珍珍舉起紙杯,把杯沿送到嘴邊。白開水平淡無味,涼涼的,灌進胃裡混著剛才殘存的尿液腥澀感和胃酸,攪出一種極其複雜的味道。她喝得很慢,每一口水滑過喉嚨都能感覺到喉嚨內壁還留著孫豔尿液和棉絮刮過的腫痛感。喝完最後一口,她把空紙杯放在地上,開始脫衣服——西裝外套、襯衫、文胸、西褲,一件一件重新脫下來,重新露出塗滿糞便的乳頭和被糞便抹得烏黑的陰戶。脫到一絲不掛。

“跪好。“楊麗低頭看著這個渾身髒兮兮的美女,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塊剛烤好的麵包,“今天的調教先到這裡。表現不錯,沒讓我費太多事。“孫豔湊到李珍珍面前,盯著她乳頭上那些半乾的糞便碎屑,輕輕吹了一口氣。李珍珍乳頭一縮,幾粒糞渣從乳暈上簌簌掉下來落在乳房下面的肋骨上。

“這個味道——“孫豔皺了皺鼻子,然後笑起來,眼角擠出幾道褶子,“聞久了其實也不是那麼難受。習慣了就好。““你聽見了?“楊麗用手指點了點李珍珍的額頭,“你孫豔女王說了,習慣了就好。今天就讓你習慣到這裡。現在去衛生間重新洗乾淨——這回可以關上門好好洗,洗完出來給我和你孫豔女王穿上衣服,我們可以去樓下吃個晚飯。“她頓了頓,補充道。

“你請客。剛才那杯水免費,晚飯可不能免。“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李珍珍站在洗手檯前,把毛巾扔進水池裡。鏡子上還蒙著一層沒散盡的水汽,她用掌心抹了一把,露出一張臉——嘴角的紅印已經消了,但嘴唇內側被牙齒咬出的淤痕還在,舌尖上那股騷澀味怎麼漱都漱不掉。她用賓館提供的一次性梳子把頭髮重新盤好,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乳頭上的糞便已經洗掉了,但乳暈周圍被糞便碎屑黏過的那一圈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是反覆擦拭留下的痕跡。下面也一樣——陰唇洗乾淨了,紅腫還在,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互相蹭到都疼。她把用過的毛巾丟進洗手池,從包裡翻出溼巾又擦了一遍手指縫,確認指甲縫裡沒有殘留的糞渣之後才推開門。

房間裡楊麗和孫豔正坐在床邊翻著賓館的服務指南,討論晚飯吃什麼。聽到衛生間門響,楊麗頭也沒抬:“洗完了?穿上衣服吧——這次可以穿內褲。“孫豔噗嗤笑了一聲。李珍珍蹲下來從包裡翻出乾淨內褲和備用的絲襪,背對著她們穿好,然後把西裝外套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等她穿戴整齊轉過身來的時候,鏡子裡的倒影又恢復成了那個端莊知性的銀行職員——頭髮盤得整齊,小西裝妥帖

修身,裙襬剛好過膝,肉色絲襪裹著修長的小腿,黑色中跟鞋踩在賓館地毯上沒發出任何聲響。誰也看不出來半小時前這個女人還癱在地板上、乳頭上塗著糞便、陰戶裡塞著另一隻髒鞋的鞋尖。

“過來。“楊麗招招手。李珍珍走到床邊,腿彎還沒彎下去,就被楊麗一把拉住手臂。“別跪了,裙子剛換的等會兒出去吃飯跪皺了不好看。站著聽我說——今天下午表現不錯,雖然一開始在餐廳裡拖拖拉拉的,但後面該做的都做了,也沒讓我費太多事。特別是下樓取水那趟,回來之後水還是滿的,說明你真端著走到前臺了,沒在半路倒了糊弄我。這點我給你記著。

“她頓了頓,用食指點了點李珍珍的小腹位置,“但記住了——今天只是開個頭。你孫豔女王那邊還有一堆本事沒給你見識呢,瑤瑤那邊——哦,瑤瑤是我家裡那個小奴隸,改天有機會讓你見見——人家跟了我這麼久,該學的都學完了,現在在家裡伺候我的標準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你跟她比,連入門都算不上。“孫豔在旁邊聽到“瑤瑤“兩個字,立刻來了精神。她把賓館服務指南往床上一丟,湊過來問:“對了小楊,你老說瑤瑤瑤瑤的,那姑娘到底被你調成啥樣了?上次你說她連你上廁所都伺候,是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楊麗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拿起自己的包往門外走,“邊走邊說——先去餐廳佔個位子,這賓館自助餐七點就收了。“三人穿過走廊進了電梯。電梯裡只有她們三個,壁上鑲著一整面鏡子。李珍珍站在鏡子前面,看到自己身邊站著兩個其貌不揚的四十多歲女人——楊麗胖,孫豔也胖,兩個人穿著路邊攤買的大碼女裝,頭髮隨便扎著,臉上連粉底都沒打。而她自己呢,化著淡妝,穿著五百多塊的西裝外套,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身上還噴了淡香水。鏡子裡三個人站在一起,怎麼看都是她最高、最白、最漂亮、最有氣質。可是楊麗嘴裡還在說著她家裡那個叫瑤瑤的小奴隸——一個小李珍珍好幾歲的姑娘,長得比李珍珍還好看,身材比李珍珍還好,現在在家裡每天干的活兒說出來能讓任何一個正常女人當場報警。

餐廳在地下一層,自助餐檯前稀稀拉拉坐著幾桌客人。楊麗挑了最裡面靠牆的卡座,把包往座位上一扔,拽著李珍珍坐到自己旁邊,孫豔坐在對面。李珍珍剛想站起來去幫她們取餐,楊麗按住了她的手腕:“今天你坐著別動——剛才讓你在房間裡跪夠了,吃飯就好好吃。去幫你孫豔女王拿點海鮮,幫我拿碗酸辣湯就行。“李珍珍應了一聲,低著頭走到餐檯前,一樣一樣地往托盤裡夾菜。她的動作很自然,後背挺直,端著托盤走回卡座時步伐穩當,任誰看在眼裡都是一個懂事的漂亮職場女性在幫同行的朋友取餐。沒有任何人能看出她端托盤的手指兩個小時前剛從自己陰道里摳過糞便殘渣。

她把海鮮拼盤放在孫豔面前,把酸辣湯端到楊麗手邊,自己夾了一小盤蔬菜沙拉坐下。楊麗舀了一勺酸辣湯吹了吹,嚥下去之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孫豔說:“你剛才問瑤瑤伺候我上廁所的事——這事說來話長。你知道我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什麼嗎?“孫豔嚼著蝦肉搖頭。“我一起床就要上廁所。我家

那個主臥衛生間馬桶邊上鋪了一條舊浴巾,瑤瑤每天晚上就跪在那條浴巾上等我起夜。我半夜要是想上廁所,腳往床邊一伸就踩到她背上——她睡在床和地板中間那條縫裡,給我當腳墊。我踩她兩下她就醒了,爬在我前面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上擺好姿勢,雙手撐在膝蓋前面,頭低下去,後腦勺對著馬桶,給我當扶手。

““當扶手?“孫豔樂了,“馬桶不是有馬桶圈嗎?““有馬桶圈我也懶得用手掀——我讓她跪在馬桶前面,我用她後腦勺當支撐點,一手按著她頭,一手脫褲子。冬天她後腦勺比馬桶圈暖和。坐下之後她就把頭轉過來——我小便的時候她就把臉湊過來接著,我不一定每次都賞她,有時候就是直接尿馬桶裡讓她聽著水聲。尿完了她幫我拿衛生紙擦,擦完幫我提褲子,然後自己爬到馬桶邊,把頭伸進馬桶裡,用嘴把馬桶圈上濺到的尿點子舔乾淨。

“孫豔瞪大了眼睛,嘴裡的蝦都忘了嚼:“她真舔?馬桶圈上的尿?““當然真舔。剛開始那會兒她還會幹嘔,現在舔得比我家鐘點工擦得還乾淨。舔完之後她就跪直了,張開嘴讓我檢查——舌頭伸出來,舌根那邊要能看到馬桶圈上的水漬,那種淺淺的白色的。檢查完她就去拿她的洗臉毛巾——就我跟你說過的,她那條毛巾用途多著呢。早上我洗漱之前先要洗下身,她就用熱水溼了毛巾幫我擦一遍——不是擦全身,就是擦下面。擦完了那盆水就給她洗臉用。對,就是洗過我下面的水,她拿去洗臉。我有時候還催她快點洗,洗完了她那毛巾還得拿去給我擦腳。

“孫豔把手裡的叉子放下,整個人往後一靠,捂著嘴笑出了聲。笑了幾聲之後她又往前一傾身子,壓低聲音但是壓不住興奮地問:“那她那個——來月經怎麼辦?““這個問題問得好。“楊麗喝了一口湯,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瑤瑤來月經的時候我給她定了規矩:不用新衛生巾,用我換下來的。我跟她經期差不多,每月前後腳來。我來的那幾天換下來的衛生巾不讓丟,用手紙包好放衛生間窗臺上晾著——不能晾太乾,太乾了不吸水。等她來了,就從我那堆舊衛生巾裡挑一片還算溼潤的拿去墊。她說我那個比新的好用,因為帶著我的味道,墊上之後下面就不癢了。

“孫豔聽到這裡,笑得趴在桌上直捶桌布,盤子裡蝦殼都震掉了一塊。楊麗等她笑夠了,又補了一句:“還有更好玩的。她來月經那幾天不是胃口不好嘛——我有一次跟她說,正好,你不是肚子疼吃不下飯嗎,那就吃點有營養的吧。就把我剛換下來的那片直接——你懂的——就那樣遞給她。她猶豫了大概三秒吧,接過去就開始——哎算了這個吃飯時候不說太細,反正她習慣了。

“李珍珍一直在吃自己面前那盤蔬菜沙拉。生菜葉子嚼在嘴裡脆生生的,小番茄咬開的時候汁水濺在上顎上,有一點點酸。她的咀嚼節奏始終保持著一個穩定的頻率——楊麗講馬桶邊的浴巾時她在嚼,講瑤瑤用後腦勺當馬桶扶手時她在嚼,講瑤瑤舔馬桶圈上的尿點子時她正好咬住一顆小番茄,液體擠出來的時候她吞嚥了一下,沒人注意到她嚥下去的那口水比平時多用了半秒。她的面部肌肉控制得很好——嘴角沒有扭曲,眼瞼沒有抖動

,連眉心都保持著舒展的狀態。只有她自己的舌頭知道剛才那半秒鐘裡她的口腔上顎傳來一陣電擊般的刺痛,不是生理上的刺痛,是腦神經被某個畫面擊中後觸發的錯亂信號——她腦海裡閃過了自己跪在賓館馬桶邊,把頭伸進馬桶裡,伸長舌頭去舔陶瓷內壁上那些淡黃色水漬的畫面。那個畫面只閃了一下,大概零點幾秒,然後被她壓下去了。

孫豔還在追問瑤瑤的其他日常細節,楊麗也不藏著,一邊涮羊肉一邊講,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別人家養的一隻貓。她說瑤瑤每天早上跪著幫她穿襪子,穿完襪子要幫她把拖鞋叼過來——用嘴叼,不許用手。瑤瑤在家裡的活動區域主要分成兩處:廚房和衛生間,客廳的沙發只有楊麗不在家的時候才能偷偷坐一下,楊麗一進門就要跪回地板上。吃飯的時候瑤瑤不能上桌,飯菜裝在一個不鏽鋼狗盆裡放在廚房角落,等楊麗吃完了她才爬過去吃剩菜。剩菜直接用嘴吃,不給筷子不給勺子。楊麗說她這麼幹不是為了省錢,是因為有一次瑤瑤自主主張用自己的筷子夾菜,她覺得那是對她尊嚴的侵犯——“她一個賤貨,憑什麼用筷子跟我吃同一個盤子裡的東西?“從那以後瑤瑤就再也沒碰過筷子。

“睡覺呢?“孫豔已經完全被帶入了楊麗的敘事節奏,像個在追連載故事的忠實讀者一樣不斷追問下文。

“睡覺——我剛才說了,她睡我床邊那條縫裡,當腳墊。冬天我給她加一條舊毯子墊著,夏天就直接躺地板上。有時候我一翻身腳滑下來踩到她臉上,她也不敢動,怕驚醒我。早上我醒的時候經常看到她臉上印著我的腳後跟印子——絲襪的網格印在她臉頰上,一條一條的,逗死我了。“楊麗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發自內心的好笑,沒有惡意,沒有任何表演痕跡,就像在講今天早上出門時在小區門口看到一隻流浪貓趴在垃圾桶上打了個哈欠。這種坦誠的愉悅,比任何刻意的兇狠都更讓人後背發涼。

李珍珍的蔬菜沙拉吃完了。她把叉子放在空盤子邊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白開水。水是涼的,滑過喉嚨的時候帶走了口腔裡殘餘的沙拉醬的酸味。她想起大約一個小時前她端著一杯白開水站在前臺,男服務員跟她說“今天天氣挺好的您是來這邊出差嗎“,她回答說“是的“。她當時感覺褲襠裡糞便的溫度正在透過陰唇往外滲,熱烘烘的,像在褲子裡藏了一塊剛出鍋的燉肉。那個服務員不知道,她自己知道。而現在楊麗嘴裡那個叫瑤瑤的女人——那個長得比她好看、比她年輕、比她順從的女人——每天穿著體面的衣服出門上班,衣服下面穿的可能是楊麗的髒衛生巾,襯衫裡面可能是一絲不掛,晚上回家之後跪在馬桶邊上幫楊麗舔乾淨馬桶圈上的尿點子,用洗過楊麗下體的水洗臉,睡在床和地板之間的縫裡給人當腳墊。李珍珍在心裡默默做了一道算術題:她今天下午完成的任務——吃糞、含尿、鞋底磨屄、糞便塗身、下樓取水——在瑤瑤的日常裡排第幾級?

大概排在入門級偏上一點點。吃糞,瑤瑤也幹過,而且人家是在馬桶邊瞞著老公幹的。含尿,瑤瑤也幹過,而且人家今天中午剛被隔夜尿從領口灌進去澆溼了半身。糞便塗身——這個不知道瑤瑤有沒有做過,但既然連

經期用的衛生巾都是楊麗換下來的舊貨,那塗糞便大概並不會讓她太驚訝。

想到這裡李珍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楊麗今天對她其實還挺客氣的。讓她吃糞的時候還拌在粥裡。讓她含尿的時候還給計時器。讓她塗糞便的時候還允許她去洗掉。讓她下樓取水的時候還允許她穿著整齊的衣服。楊麗在餐廳包廂裡扇她後腦勺踩她臉的時候,至少沒有把擦過下體的毛巾塞她嘴裡。這不是仁慈,這是進度管理——楊麗知道李珍珍的承受閾值在哪裡,所以每一刀的深度都精準地控制在剛剛好不會讓她崩潰的邊緣,一刀一刀切開她自尊的纖維,不急不躁。而瑤瑤那邊呢?楊麗已經不收刀了。因為瑤瑤已經沒有自尊了。那把刀在一個沒有自尊的人身上可以亂砍,反正不會流血——或者說,反正她已經學會把流血當成高潮來享受了。

“小楊你知道嗎?“孫豔突然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用叉子指著楊麗說,“我一開始在餐廳看他那個樣子——就她。“她朝李珍珍努了努下巴,“我覺得這姑娘太慘了,好好一個美人被你老楊糟蹋成這樣。現在聽你講完瑤瑤的事,我覺得你今天下午就是在帶新人適應企業文化!人家瑤瑤那邊早就做到公司副總裁了,她這才剛遞交入職申請!“楊麗被這個比喻逗得直拍桌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轉頭看了一眼李珍珍——李珍珍坐在她旁邊,表情安靜,手搭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參加部門例會。楊麗伸手捏了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你聽見了沒?你孫豔女王說你才剛入職。入職培訓今天下午完成了第一階段,表現不錯,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明天要是有空——“她鬆開手,轉向孫豔,“孫姐,明天下午辦公室沒人,你要是沒事的話過來一趟,我讓瑤瑤來公司,我給你們兩個見習生演示一下什麼叫標準服務。

正好也讓她見見你們,省得她老覺得我是瞎編出來的。“孫豔眼睛都亮了:“真的?明天下午就來?那我要帶什麼?““帶我上次讓你買的那瓶婦炎潔就行。“楊麗站起來,把餐巾紙往桌上一丟,“我去拿點水果——你們坐著別動。特別是你。“她拿手指點了點李珍珍的額頭,“給你十五分鐘好好坐著,把你那盤沙拉消化了就去給你和孫豔女王一人倒杯咖啡。咖啡不加糖,加奶。去吧。

“晚上八點半左右,三人在賓館大堂分手。楊麗和孫豔住在同一個方向,兩人打車走,楊麗上車前回頭對李珍珍說了一句:“回去路上別亂想,今天你表現得真的不錯。到家給我發個微信就兩個字——汪過。汪過是什麼意思你懂的。“孫豔從車窗裡探出半個頭,笑嘻嘻地補了一句:“記得回去洗個澡——我說的是正兒八經洗洗,不是拿你主人的鞋底蹭蹭那樣洗。

“然後出租車尾燈拐過街角不見了。

李珍珍站在賓館門口的旋轉門旁邊,初冬的風從街道盡頭灌過來,吹得她裙襬在大腿後面輕輕拍打。她穿得不少——西裝外套裡面有襯衫,襯衫裡面有內衣,下面是絲襪和中跟鞋——但胯下那片剛洗乾淨的紅腫陰唇在絲襪的摩擦下仍然敏感得不像話,每一陣風颳過來她都覺得那片皮膚在被風絲一根根地撩撥。她走到公交車站,等了五分鐘,上車,刷了卡,在最後一排

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廂里人不多,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掃過她的臉。

她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玻璃冰涼,貼著她太陽穴的那一小片皮膚沁骨的冷。車窗外城市的夜景拖成一條條模糊的光軌,紅的白的黃的光攪在一起,像一碗被勺子攪亂的玉米粥——她掐了自己一下,她不想回餐廳裡那碗粥。她用指甲掐了掐掌心,把注意力收回來。但她腦海裡有個東西一直在轉著——不是畫面,是一句話。一句她今晚反覆回想、反覆品味、反覆在舌尖上默唸的話。是楊麗在餐廳裡說瑤瑤的那句——“她自己願意的。

“自己願意的。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插進了李珍珍心裡某個一直沒打開過的鎖孔,然後輕輕地——咔噠一聲,門開了。她意識到自己今天下午所有那些看似被逼無奈的選擇,本質上都是自己願意的。楊麗給了她去賓館開房間的任務,她去了,沒人押著她,她去前臺掏信用卡的時候甚至還跟服務員說了謝謝。楊麗讓她吃糞便,她選了攪碎混粥而不是撥到碗邊,吃完了嚥下去,然後求楊麗允許她去吐——求楊麗。楊麗讓她含尿限時高潮,她含了,高潮了,嚥下去的時候甚至順便吞了一小撮衛生巾棉絮。楊麗讓她用糞便塗身,她用手指從方便袋裡挖出悶了一下午的軟塊,耐心地把乳頭塗滿,把陰唇抹勻,把糞渣塞進陰道口——沒有任何人拿刀抵著她脖子。楊麗給的所有任務她都完成了,每一個任務都親眼沒人逼著她。是她自己怕楊麗把照片發出去,是她自己貪圖那種被踩在腳下時小腹湧上來的熱流,是她自己在踩臉的時刻主動抬頭聞了楊麗絲襪腳上那股皮革混著汗臭的味道。

自願。

她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車窗玻璃上,冰涼的玻璃吸走了她額頭上一部分熱度,但吸不走小腹深處那股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黏稠的熱流。褲襠裡有東西在跳,不是子宮,是陰蒂,那顆被鞋底碾磨過的紅腫肉珠正在絲襪的摩擦下有節奏地一脹一縮,像一顆獨立於她意志之外的第二心跳。

晚上十點多她回到家。丈夫還沒回來——手機上有他發的微信,說出差的事情還沒辦完,明天后天都不一定能回來。她回了個“好的辛苦了“,脫掉中跟鞋,赤腳走進衛生間。脫衣服的時候她聞到了自己襯衫領口那股淡淡的尿騷味和糞便的酸腐味,兩個味道混在一起,經過了幾小時的散逸已經很淡了,但還沒完全消失。她站在淋浴花灑下面把水溫調到比平時燙一點的溫度,閉上眼睛讓水從頭頂衝下來衝到鎖骨、胸脯、小腹、大腿內側。她睜開眼低頭看自己的陰戶——洗了兩次,紅腫還在,陰唇邊緣還有幾道被鞋底紋路刮出的細小紅痕,像還沒消褪的淺色紋身。

她關了花灑,擦乾身體,裹著浴巾走進臥室。從包裡掏出手機的時候,她看到了床頭櫃上放的相框——婚紗照。照片裡她穿著白紗站在草坪上,丈夫從後面環著她的腰,兩個人對著鏡頭笑得毫無防備。她盯著照片看了五秒鐘,然後解鎖手機,給楊麗發了兩個字:汪過。

然後她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黑暗裡她看到了一個場景——不是今天下午發生過的,是還沒有發生過的。她看到明天下午她推開某扇辦公室的門,裡面有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跪在楊麗的辦公

桌下面,脖子上掛著項圈,頭髮上還沾著淡黃色的水漬。那個女人抬頭看她,笑了一下,然後繼續低下頭去含著楊麗沒穿鞋的絲襪腳趾。楊麗靠在大班椅上用下巴指了指她:“來,你今天的培訓導師——叫瑤瑤姐。“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大腿根部用力的時候陰唇被壓迫了一下,一陣鈍鈍的脹痛混著快感從那個點上散開,像一顆石頭扔進水面。那個還沒發生的畫面停在她腦海裡——那個叫瑤瑤的女人抬頭對她笑了一下——那一笑是什麼意思?歡迎來到地獄?還是——歡迎回家?

第二天早上李珍珍是被手機鬧鐘叫醒的。她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還保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被子夾在兩腿之間,大腿根部把被子壓得緊緊的,陰唇隔著一層內褲和被子布料被擠壓了整整一夜,醒來的第一感覺不是困,是大腿內側那片皮膚上傳來的鈍鈍的脹熱感。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從腿間抽出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溼痕,不是經血,是分泌物。昨晚睡著之後身體自己做了些什麼她不知道,但內褲上的證據擺在那裡,由不得她不認。

手機屏幕亮著,微信有一條未讀消息,發信人是楊麗,發送時間是凌晨一點——“醒了直接來辦公室,不用問我幾點。帶上你昨天買的咖啡杯,樓下便利店買兩杯拿鐵帶上來,一杯我的,一杯你孫豔女王的。自己那杯自己看著辦。“李珍珍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鐘,然後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拍,翻了個身,又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大概十秒鐘,才像下了多大決心似的坐起來開始換衣服。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用心了一點。上身是件米色絲質襯衫,外面套一件深藍小西裝,下身是及膝包臀裙,肉色絲襪裹著修長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不是昨天買給楊麗和孫豔的那兩雙名牌鞋,是她自己鞋櫃裡最貴的一雙,後跟五釐米,走起來鞋跟在寫字樓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她站在臥室穿衣鏡前轉了個身,確認後裙襬沒有皺褶,西裝肩線剛好落在肩膀最寬的位置,頭髮盤得整齊,淡妝打得自然——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就是個要去參加重要客戶會議的職場精英。

包裡裝著昨天在賓館便利店買的一次性紙杯。那個紙杯被她洗了三遍用開水燙過,現在乾乾淨淨地躺在包裡,等著裝不知道第幾杯咖啡。她出門前又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婚紗照,丈夫在相框裡摟著她的腰笑得一臉燦爛。她沒多看,轉身關門的時候鑰匙在鎖孔裡咔噠響了一聲,像某個階段的結束音。

楊麗的公司在一棟舊寫字樓的六樓,電梯門一開就是公司玻璃門,門口連個前臺都沒有,走廊盡頭那間最大的辦公室就是楊麗的。李珍珍到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剛過,她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兩杯拿鐵,自己那杯買的是一瓶礦泉水——她不要咖啡,怕心跳太快。推門進去的時候楊麗正靠在辦公桌後面的大班椅上玩手機,腳翹在辦公桌邊緣,一隻黑色尖頭高跟鞋掛在腳尖一晃一晃的,隨時要掉下來又永遠不掉。看到李珍珍進來,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扣,伸出兩根手指勾了勾。

“咖啡。“李珍珍把兩杯拿鐵放在辦公桌上,楊麗拿起一杯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嘖了一聲

說不夠甜,讓她去茶水間加糖。李珍珍端著咖啡往茶水間走的時候路過衛生間門口,衛生間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點點光,她下意識往門縫裡掃了一眼——然後步子頓了一下。門縫裡能看到一個人跪在衛生間地上,長髮披在肩後,穿著一件淡粉色針織開衫和深藍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膝蓋下面墊了一條疊成方塊的舊浴巾。那個人正低著頭,額頭幾乎貼在地磚上,一動不動地跪著,像一尊被放在衛生間角落的雕塑。

李珍珍沒有停下來看。她端著咖啡去茶水間加了糖,端回來放在楊麗桌上,然後在楊麗的示意下站到了辦公桌側面。楊麗把吸管咬在嘴裡,含含糊糊地朝衛生間方向喊了一聲:“瑤瑤——出來。“跪在衛生間裡的女人立刻直起上半身,但她沒有站起來走——她從衛生間門縫裡爬了出來。手掌先著地,然後是膝蓋,頭微微低著,長髮從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爬行速度不快也不慢,膝蓋在地磚上交替前移的動作帶著一種熟練的、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的流暢感,像貓走過熟悉的路。爬到楊麗辦公桌前面的時候她停了下來,直起上半身跪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前方,然後抬起了臉。

李珍珍看清了瑤的長相。昨晚在床上腦補的畫面是模糊的,腦補的臉是籠統的,現在跪在她面前三米處的這個女人,比她腦補的任何版本都更好看。瑤大概二十出頭,比李珍珍小好幾歲,皮膚白得幾乎透光,鼻樑又高又挺,嘴唇是那種天然的淡粉色,沒有塗口紅也飽滿得像剛咬過的軟糖。她的眼睛是最漂亮的部分——又大又圓,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得不用畫眼線,瞳仁黑亮得像泡在水裡的黑曜石。她的長髮髮質極好,烏黑順滑地垂到腰際,髮尾有一點點自然的卷弧,跪在地上時髮梢掃在地磚上輕輕晃著。她穿的淡粉色針織開衫料子很軟,領口略微鬆開露出鎖骨的白皙弧線,深藍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的腿和微微上翹的臀部曲線。這樣一個姑娘,走在街上回頭率不會低於百分之八十。

但她說話的聲音讓李珍珍後背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

“主人早上好!奴婢瑤瑤給主人請安!“瑤的聲音是甜的,脆生生的,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歡快,尾音微微上揚,像一隻被主人摸到耳朵的小狗在搖尾巴。她說完請安之後立刻趴下去把額頭貼在楊麗沒穿鞋的那隻腳面上——就是那隻腳上還穿著肉色絲襪、腳趾在襪尖裡一根根分明的胖腳。她用額頭貼著腳面蹭了兩下,然後直起身來,看到了站在辦公桌旁邊的李珍珍,眼睛亮了一下。

“啊——這位就是孫豔主人和李珍珍姐姐吧!主人昨天跟我說過了!姐姐好漂亮!“她對著李珍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個笑容太乾淨了,乾淨到李珍珍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跪在地上管一個剛見面的同齡女人叫姐姐當然沒問題,問題是這個叫姐姐的女人剛才用額頭蹭了另一個女人的腳面,而那個腳面的主人正翹著腿喝咖啡,絲襪裹著的腳趾在瑤的額頭蹭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口紅印子——大概是瑤額頭上沾了粉底。

“起來。“楊麗踢了踢瑤的肩膀,“去給你孫豔主人請安——她還沒來,你先跪著等。““奴婢遵命!“瑤又趴下去磕了一個頭,然後爬

到楊麗腳邊側面的位置,面朝辦公室門口的方向跪好。她跪的姿勢很標準——膝蓋併攏,腳揹著地,雙手交疊放在大腿前面,後背挺得筆直,長髮從肩側垂下來遮住了一點臉側。跪在那裡安靜不動的時候,就像一個在等家長來接的幼兒園小朋友,乖得過分。

李珍珍站在楊麗旁邊,手搭在西裝下襬的邊緣,指甲不自覺地掐了一下掌心。她注意到瑤的牛仔褲膝蓋位置有兩塊顏色比其他地方略淺的圓形區域——是長期跪地磨出來的褪色痕跡。這兩塊褪色區域在深藍牛仔布料上並不顯眼,但一旦看到了就再也移不開眼睛。那不是今天跪出來的,那是好多好多次、在好多好多個地方、在好多好多個不同時間段裡反覆跪地磨出來的布紋印記。

楊麗把喝完的咖啡杯往李珍珍手裡一塞:“去扔了。順便去茶水間拿條幹淨毛巾——要溼的,溫水泡一下擰到半乾,拿過來給我擦臉。“然後她低頭對瑤說,“你去衛生間把馬桶邊上那條舊浴巾拿出來鋪在辦公桌下面,順便把馬桶刷一下——剛才我在馬桶裡看到一圈黃印子,應該是昨天中午澆你的那泡隔夜尿留下來的。““奴婢這就去!“瑤歡快地應了一聲,從跪姿敏捷地轉換到爬姿,手腳並用地朝衛生間方向爬去。她的身體在爬行時保持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左膝落地的瞬間右手前移,右膝落地的瞬間左手前移,四個落點在交叉節奏中交替前行,長髮的髮梢在肩胛骨之間左右搖擺。她不是在地上爬,她是在用一種非人化的步態在空間裡移動——但她的上半身姿態並沒有完全垮掉,腰背沒有塌下去,肩胛骨仍然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角度,把自己維持在“畜的步態“和“人的儀態“之間那條極窄的縫隙裡。

楊麗從辦公桌抽屜裡摸出一包餅乾拆開,一邊吃一邊對李珍珍說:“別傻站著,去把毛巾拿來。弄好之後你就站在桌邊別動——等會你孫豔女王來了有活給你幹。“李珍珍應了一聲,端著空咖啡杯快步走向茶水間。經過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她又往裡面看了一眼——瑤正跪在馬桶前面先把那條疊著的舊浴巾抱起來整齊地放在一邊,然後從洗手檯下面拿出馬桶刷和潔廁靈,開始刷馬桶內壁上那些淡黃色的尿漬。她的動作熟練極了,先沿著馬桶內壁的頂部一圈一圈往下刷,刷到水線位置的時候格外用力,最後把刷頭伸進下水口裡轉了兩圈,拔出來衝乾淨,然後跪回原位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馬桶內壁全部刷乾淨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關上馬桶蓋,把刷子放回原處,抖開舊浴巾抱在懷裡,又爬了出來。

孫豔到的時候瑤已經把舊浴巾鋪在楊麗辦公桌下面了。那條浴巾是淡粉色的,表面泛著洗過太多次的舊白,絨毛已經快被磨平了,鋪在地板上像一塊平整的墊子。楊麗辦公桌很大,桌下空間寬敞,浴巾剛好鋪滿桌下的長方形區域,邊緣對齊桌腿,鋪得一絲不苟。瑤跪在浴巾旁邊面朝辦公室門的方向,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就立刻趴下去磕了個頭,額頭碰地發出輕輕的一聲“叩“。

“孫豔主人早上好!奴婢瑤瑤恭迎孫豔主人!“孫豔剛進門就被這一聲請安嚇了一跳,然後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她把包往沙發上一丟,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瑤面前蹲下來,伸手抬

起瑤的下巴左看右看,看完之後回頭對楊麗驚呼道:“我操老楊,你之前一直跟我說瑤瑤長得好看,我還以為你在吹牛——這也太好看了吧!比李珍珍還好看啊!“楊麗在椅子上翹著腿,餅乾渣掉在西褲上都懶得拍,語氣裡帶著一種很淡的得意:“我什麼時候跟你吹過牛了。你看她的臉——素顏,沒化妝。你再看看她跪在那裡的樣子,往那兒一跪就自動收膝蓋並腳背,後背挺得比我站軍姿都直,這不是我練出來的,是她自己養成的肌肉記憶——她在馬路上摔倒了第一反應估計都是跪姿。

“孫豔搖著頭,帶著某種發自內心的震驚和不加掩飾的興奮,開始繞著瑤轉圈。她先摸了摸瑤的頭髮手感如何,然後捏了捏瑤的臉蛋彈性怎樣,接著拉過瑤的手看了看她的指甲剪得乾不乾淨,翻開她的針織開衫看了看裡面穿的什麼內衣——一件淡灰色的棉質文胸,款式很保守,但正好把胸前那道乳溝勒得清清楚楚。孫豔把手伸進去摸了摸她鎖骨下面的皮膚溫度,嘖嘖了兩聲:“真暖和,皮膚比我家小惠細多了。老楊你到底怎麼把她養成這樣的?我家小惠養了大半年還學不會跪著洗馬桶,現在連馬桶刷都拿不穩。

““你家小惠沒救了,那是天生的。“楊麗把餅乾往抽屜裡一丟,用下巴指了指還站在旁邊的李珍珍,“你可別光顧著玩那個老的,這邊還有個實習生在等你呢。李珍珍,毛巾呢?“李珍珍已經把毛巾拿來了,溼水擰乾的,折成長方形放在手心。楊麗讓她站到自己面前,把臉仰起來,然後閉上眼睛,讓李珍珍用溼毛巾幫她擦臉。擦臉的動作本身沒什麼特別的——從額頭開始,順著鼻樑兩側滑到下巴,再從下巴順著下頜線擦到耳根,最後把毛巾折了另一面輕輕按在眼皮上。但楊麗閉著眼睛享受這個服務的時候,嘴裡還在跟孫豔聊天,聊天內容是昨天晚飯時候沒來得及細說的更詳細的瑤瑤日常伺候。

“我上次不是跟你說她來月經墊我的舊衛生巾嘛——其實還有更細的。她那次月經來得突然,自己沒來得及去便利店買新內褲,我就讓她——別用內褲,直接用膠帶把衛生巾貼在陰戶上。你家裝電線的那種塑料絕緣膠帶,黑色那種,剪下來四段,上下左右各貼一段,把衛生巾牢牢粘在陰唇上,脫都脫不下來。她去上班的時候襠部就貼著那麼一塊東西,走路的時候膠帶扯著陰毛,每走一步都在排著隊的拔她下面的毛。晚上回來脫膠帶的時候疼得直掉眼淚,想哭又不敢哭出聲——她怕影響到我睡覺。但第二天早上問她還需不需要幫忙貼,她點了頭,閉著眼睛把腿張開了。

“孫豔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滾圓,手指卻已經開始做記錄的動作——她掏出手機在備忘錄裡飛快地打字,一邊打一邊喃喃自語:“膠帶……絕緣膠帶……貼衛生巾……“李珍珍在楊麗臉前面拿著毛巾的那隻手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大概只偏了半釐米,但楊麗感覺到了,睜開一隻眼看了她一下:“毛巾溼了沒?再蘸點熱水。”李珍珍嗯了一聲,轉身去茶水間把毛巾重新過了遍熱水,拿回來繼續擦楊麗的眼皮。

楊麗閉著眼睛繼續講。她說瑤瑤的日常裡還有一條規矩叫“廁所鈴聲”。瑤瑤的手機裡設置了一個專門的來電鈴聲,鈴聲響起

三聲之內必須爬進衛生間跪好——不管她在做什麼,做飯的時候要關火爬過去,洗澡的時候要關水裹著浴巾爬過去,接外賣電話的時候要先把外賣員請進屋等著然後自己爬到衛生間跪好。鈴聲就是命令,爬過去跪好之後楊麗會在馬桶旁邊先站一會兒玩手機,讓瑤跪著等,等夠了才脫褲子小便。小便的過程中瑤要把臉貼在楊麗大腿內側,感受尿液從陰部噴出來的震動和熱水流過尿道口時的溫度變化——不是接喝,就只是貼著感受。楊麗說這叫讓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她不是來接尿的容器,她是那隻貼在馬桶壁上的蒼蠅,只能在旁邊聽著水聲乾瞪眼,水不落她嘴裡輪不到她碰。

“不過最近我改了規矩。”楊麗把臉從毛巾裡抬起來,睜開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以前是她來月經的時候才讓她墊我換下來的舊衛生巾。現在我讓她每天都墊——不過呢,我特地不墊衛生巾,就用紙巾疊一疊塞在她內褲裡。因為我現在快生理期了,分泌物多,紙巾溼得快,她一天要跑兩趟廁所——不是她自己要跑,是我的紙巾溼透了往下掉,她不換不行。而換紙巾就意味著——她要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內褲裡,掏那塊被我分泌物浸透了的溼紙團,放到鼻子上聞一下,然後放進嘴裡含五秒。”

孫豔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始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了,她不是因為不適,她是因為太過興奮而坐不住。她一邊走一邊用手指在空氣中快速點著,嘴裡唸唸有詞,過一會兒突然停下來看著楊麗,語氣裡帶著一種幾乎是懇求的急切:“讓我看,現在讓我看!別光說,老楊,別光說!讓她現在就做一遍——就現在!把紙巾掏出來,放嘴裡,我要親眼看她做一遍!”楊麗笑了笑,指了指跪在桌腳的瑤,輕飄飄地說了句:“瑤瑤,聽到你孫豔女王的話了?給她演示一遍——你前五分鐘剛換上的那一塊還在吧?”

瑤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那個紅不是羞恥的紅,是哪裡的紅?是那種老師點名讓你在班級面前示範新學的體操動作時感到的略帶緊張的紅。她直起上半身,雙膝仍然併攏跪在浴巾上,手指勾住牛仔褲的褲腰往下拉了一點。她沒有脫掉褲子,只是把牛仔布料從胯骨位置往下褪了大概五釐米,剛好露出內褲的鬆緊帶邊緣,然後用兩根手指伸進自己內褲裡,摸索了一下,夾出了一個小小的溼紙團。

那個紙團是白色的,被某人的體液浸得半透,夾在兩根修長纖細有塗指甲油的手指之間,湊到鼻子前面——瑤輕輕吸了一下鼻子,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然後把溼紙團放到舌面上,合上嘴。五秒。在這五秒裡她的表情變化極其微妙——她的眉頭一開始輕輕皺著,像在品嚐一道完全陌生的菜,然後眉心的皺褶慢慢舒展開來,嘴唇合得更緊了一些,嘴角的弧度向上微微彎了大概兩毫米,眼睛仍然閉著,睫毛在輕輕顫動。五秒之後她把紙團吐回手心,睜開眼,對孫豔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聲音輕快得像在說自己午休時偷偷吃了一個同事給的馬卡龍:“比昨天鹹一點——主人最近分泌物多,紙巾都溼透了,含在嘴裡有點澀澀的。不過比第一次好多了,第一次含的時候差點吐出來,現在覺得其實不難吃。”

孫豔

站在辦公室中間,距離瑤大概兩米遠,表情管理在剛才那五秒裡完全崩潰。她臉上的肌肉在笑和驚訝和某種複雜的快感之間反覆切換——眉毛皺著,嘴巴張著,眼睛裡卻發著光,嘴角是上翹的。她湊過去抓住楊麗的胳膊晃了兩下,用一種壓抑不住興奮的聲音問道:“老楊,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單獨問她一些問題?就現在?不是讓你把她送給我,但你總得教我怎麼問吧——我家小惠回家之後我總得知道怎麼問她!”

楊麗擺了擺手:“你想問就問唄,別動手就行——她是我的人,你還沒資格上手。”孫豔立刻搬了張椅子坐到瑤面前,翹起二郎腿,拿手機打開備忘錄準備記錄。她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你老實告訴我——楊麗怎麼做到讓你願意做這些的?不許用‘我喜歡’這種廢話回答,我要聽心理學。”瑤跪在地上,頭微微低著想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看著孫豔的眼睛回答,語氣誠懇得像在講一個對自己產生了巨大幫助的寶貴經驗。

“因為我後來發現——主人每次讓我做一件新的、更過分的、我以為我絕對不可能做的事情的時候,她那之前讓我覺得很痛苦的事情就會突然變得很容易接受。比如我一開始覺得喝洗腳水已經很噁心了,後來主人讓我喝她的尿的時候我吐了,那之後我再喝洗腳水就覺得跟喝白開水一樣——不是嘴裡的味道淡了,是腦子裡那個‘噁心’的聲音變小了。而當我發現我居然能用喝主人的尿來讓自己覺得喝洗腳水不噁心的時候,我就明白了——我以後只會越來越離不開主人。因為離開主人之後這些讓我跨過去的經驗就全沒意義了。我選擇留下——不是因為怕主人,是因為怕走出去之後沒人。能再用那種方法讓我變得這麼舒服。”

辦公室裡安靜了大概兩秒。李珍珍站在楊麗身邊,手裡還握著那條已經涼掉的毛巾,她的胸罩下面乳頭正在變硬——不是冷,是喬瑤嘴裡吐出的那個詞:‘舒服’。喬瑤說的這番話中最可怕的詞是‘舒服’,不是‘服從’,不是‘習慣’,不是‘忍耐’,是‘舒服’。

而下一秒瑤又補了一句話。她轉頭看向站在楊麗辦公桌側面的李珍珍,臉上帶著剛才一直沒垮掉的那個甜甜的笑容,用她清清脆脆的嗓音對著李珍珍說了一句讓整個房間空氣凍結的話。

“李珍珍姐姐,你今天來了就別走了啦——讓主人也逼著你吃她的黃金,吃完吐完之後再吃一次,兩三次之後金黃色的東西在你嘴裡就會慢慢變成食物一樣的味道了。然後你再吃更噁心的東西就會覺得吃黃金其實是主人對你的溫柔,是甜的呢。”

李珍珍的膝蓋彎了一下。不是很明顯的軟倒,是那種膝蓋關節突然失去半秒鐘支撐力然後立刻被自己強行繃直的微妙晃動。

楊麗注意到李珍珍腿抖了一下,露出滿意的微笑,從椅子側邊把一個東西拖了出來——是她今早背來的一個白色帆布袋。她從袋子裡掏出一卷黑色絕緣膠帶放在了辦公桌上,一卷手機充電線繞成的圈,還有一瓶昨天在餐廳提到過的那瓶婦炎潔。她把這三樣東西並排放好——膠帶,充電線,婦炎潔——然後抬頭看看李珍珍,又看看跪在腳邊的瑤瑤,雙手交叉擱在膝上,吐出一句話。

“入職培訓第二課。”

辦公室裡安靜了大

概五秒鐘。楊麗把膠帶、充電線和婦炎潔在辦公桌上一字排開之後就一直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用右腳的絲襪腳趾一下一下地勾著左腳的鞋跟,臉上掛著那種懶洋洋的笑。她不急,因為她知道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開場白——她越是悠哉悠哉地晃腳,跪在桌腳的瑤就跪得越直,站在桌邊的李珍珍膝蓋就抖得越厲害,而坐在瑤對面椅子上的孫豔就越像一隻餓急了的貓,眼睛在三樣道具和李珍珍之間來來回回地掃。最後還是孫豔先憋不住了,她把手機備忘錄往膝蓋上一拍,指著那捲膠帶說:“老楊你能不能趕緊解釋一下這個絕緣膠帶的用途?你昨天跟我說了一嘴,我回去一晚上都沒睡好,翻來覆去想這東西長什麼樣、怎麼貼、貼哪裡——你今天不讓我親眼看我絕對不走。

“楊麗咯咯笑了兩聲,把腳從桌沿上放下來,椅子往前蹭了半米,拿起那捲膠帶撕開一段,膠帶從卷軸上被扯下來的時候發出那種黏黏的、有點澀的撕拉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像一塊布被慢慢撕開。她舉起那段膠帶在日光燈下看了看,黑色的塑料質地不反光,邊緣整齊,寬度大約兩指。“行,就給你仔細講講——別在我這憋出病來。瑤瑤你過來,跟你孫豔女王講一下你第一次貼這個的時候是什麼體驗。

“瑤立刻從浴巾上爬起來,趴在楊麗腿邊直起身子,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她想了想,開口的時候語氣輕快得像在說自己第一次學做菜的故事。“最早是上個月我月經突然提前了,在辦公室就來了,弄得內褲是沒法穿了,主人就讓我去樓下五金店買一卷黑色絕緣膠帶上來——我一開始以為主人是要讓我把內褲粘在身上,誰知道主人讓我別穿內褲,直接用膠帶把衛生巾貼在陰戶上。

“孫豔手裡的手機差點從膝蓋上滑下去,她趕緊兩手抓住,拇指飛快地敲了三個字——貼陰戶。瑤繼續說:“膠帶剪四段,上下左右各一段,上面那段貼在小腹下面那片軟肉上,下面那段貼在後會陰那裡,左右就貼在大腿根部。貼完之後膠帶會扯著陰毛,每走一步都像有幾根手指在拔你的毛——不是一根一根拔,是順著你走路的方向一片一片拽。我就這樣穿著牛仔褲出去吃了個午飯,回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全是膠帶的壓痕,紅色的,一條一條的,像穿了條條紋絲襪似的。晚上主人讓我把膠帶撕下來的時候,我疼得叫了一聲——撕下來的時候膠帶連著陰毛一起扯,陰唇邊上的細毛全粘在膠帶上,衛生巾掉在地上一看上面全是毛和血的混合物,像一塊被拔了毛的雞皮。

“孫豔聽到“雞皮“兩個字的時候整張臉皺了一下,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大拇指還在屏幕上飛快地敲備忘錄。她抬起頭來,用一種幾乎是崇拜的目光看著楊麗問道:“那現在她月經沒來你也讓她貼?“楊麗從瑤手裡接過那段膠帶,在手指上繞了兩圈又鬆開,粘性的那一面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橡膠光澤。“現在不貼衛生巾了,改成貼她兩個乳頭和下面那顆小東西——就她最怕癢最怕痛的那三個點,每天早上出門前貼好,到公司之後進辦公室了我檢查,只要膠帶沒移位、貼得服服帖帖的,就說明她路上沒起邪念——因為只要她稍微一溼,膠帶就會被分泌物浸得粘不住,自己

就翹邊了。所以對她來說早上貼膠帶就是給自己上了一把貞操鎖。來,你親自看一眼檢查效果——瑤瑤你把衣服解開讓孫豔女王看看貼得怎麼樣。

“瑤應了一聲,手指熟練地解開針織開衫的扣子,然後把裡面的淺灰色棉質文胸往下一拉,兩邊乳房彈了出來。她那對不大但形狀漂亮的乳房上,兩顆淺褐色的乳頭各貼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絕緣膠帶,膠帶邊緣剪成了圓弧形,剛好蓋住乳暈和乳頭,貼得平平整整,沒有一絲翹邊,黑色膠帶覆在白皙的乳房上像兩塊被釘上去的限制符號。她把文胸拉回原位的動作也很自然,沒有害羞,沒有猶豫,就像在健身房換衣服一樣大大方方。然後她彎腰把牛仔褲褲腰往下褪了一點,露出內褲鬆緊帶上方小腹那片平坦的皮膚,上面也貼著一小塊膠帶——不是貼在陰蒂上,是貼在陰阜正中那片恥骨上方的軟肉上,膠帶邊緣有幾根細細的黑色陰毛從底下探出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孫豔湊過去盯著那塊膠帶看了至少十秒,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轉頭對楊麗說了一句極其樸素的評價:“老楊你真是個壞人。

“楊麗被這句評價逗得仰頭大笑,笑完了把剩下的膠帶往孫豔手裡一塞。“說我是壞人?那你也當一回壞人——來,李珍珍,衣服脫了。今天入職培訓第二課的第一項考核:給你也貼三塊膠帶。規矩和瑤瑤一樣,兩塊貼乳頭,一塊貼陰蒂。貼好之後不許拿下來,直到我讓你撕為止。這期間你要完成後面兩個考核項目和一套完整動作——具體什麼動作我貼完告訴你。瑤瑤負責給你貼,貼的時候你孫豔女王在旁邊當質量監督,哪個角沒貼平、哪個邊翹起來了,撕了重貼。

“孫豔接過膠帶的時候兩隻手都在微微發抖,但不是緊張的發抖,是那種在拆禮物包裝紙的時候才會出現的興奮性手顫。她用手指試了試膠帶的黏性,撕下一截在空氣中感受了一下粘合面的力度,然後抬頭看著李珍珍,嘴角彎起來,語氣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躍躍欲試:“別光站著了,自己解開——從西裝開始。“李珍珍的右手抬到胸口第一顆紐扣的位置停了兩秒,然後開始解釦子。西裝外套、絲質襯衫、包臀裙的側拉鍊、肉色絲襪——她脫得比昨天在賓館裡第一次脫的時候慢,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在瑤面前脫衣服這件事本身就多了一層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瑤脫衣服的時候那種坦蕩讓她覺得自己的猶豫顯得格外笨拙——就像一個第一次上游泳課的新手在泳池邊磨磨蹭蹭,身邊站著一個已經在深水區遊了三個來回的救生員。她把最後一件內褲搭在椅子扶手上,赤身裸體地站在辦公室中間,日光燈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全身每一寸皮膚的質感都照得纖毫畢現。

兩小時前在賓館衛生間裡用溼毛巾擦拭過的陰戶現在又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溼潤光澤,陰唇被昨天的鞋底摩擦和糞便塗覆折磨得很紅腫,微張的唇縫裡隱約能看到裡面更深的粉紅色黏膜。瑤從孫豔手裡接過膠帶,拿著剪刀剪出了大約指甲蓋大小的三小塊,然後仰起臉對李珍珍笑了一下,那個笑太乾淨了,乾淨到李珍珍差點忘掉下一秒這個姑娘就要把黑色膠帶貼到她的乳頭上。

“姐姐胸好看,不像我有點外擴,貼膠帶的時候邊

緣要壓緊一點哦——壓不緊的話等下就會翹邊,撕起來黏不牢的話就白貼了。“瑤語氣中的輕快讓李珍珍只覺得某個部位在收縮。

瑤的手指拈起第一塊膠帶貼到李珍珍左邊乳頭上的時候李珍珍整個人輕輕震了一下。膠帶是涼的,比她的皮膚溫度低很多,貼在敏感的乳尖上像冰片一樣。瑤用大拇指腹在膠帶邊緣細細地壓了一圈,確保每一毫米的粘合面都貼緊了乳暈皮膚,壓完之後還用指甲在膠帶邊緣颳了一圈把可能翹起來的小氣泡擠出去。乳頭的觸覺神經末梢分佈密度極高,在那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區域裡擠滿了數以萬計的痛覺、癢覺、溫度覺纖維,而現在它們全部被一塊不透氣、帶著橡膠氣味、黏性極強的膠帶封閉在了黑色塗層下面。乳頭沒有辦法凸起了,它能感受到的只有四面八方的壓迫感,像被幾根手指同時捏住不鬆開。左乳頭貼完之後瑤轉到她身後去貼右乳頭,頭髮從她肩胛骨上掃過去,癢感還沒傳到大腦就被右乳頭被膠帶封住的涼意壓了下去。

最後一塊膠帶是貼陰蒂的。瑤沒有任何猶豫地蹲在李珍珍面前,左手輕輕扒開她紅腫的外陰唇,露出藏在包皮裡那顆已經微微充血探出頭的陰蒂,然後把第三塊膠帶精準地貼在了陰蒂頂端。貼下去的剎那李珍珍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一下但被瑤的肩頂住了,那顆被鞋底碾磨過的敏感肉珠在膠帶的壓迫下像被按在砧板上的豆子,被黑色膠帶死死封在密閉空間裡,它想勃起也勃不起來,能做的只有一跳一跳地在膠帶下面發脹,每跳一次就帶著膠帶邊緣輕微地扯動陰蒂包皮,扯動又帶來新一輪的微痛,微痛又轉化成更多無法釋放的快感,這些快感被膠帶蓋住找不到出口,只能順著陰部神經往回竄,竄進盆骨深處變成一股悶悶的鈍熱。孫豔蹲在旁邊用手機打著手電筒照李珍珍的陰戶仔細檢查膠帶跟陰唇的貼合度,用手指指了指膠帶右下角對瑤說這裡還有一道縫再壓一下。瑤把膠帶邊緣重新壓緊,然後拍拍手站直身子對楊麗彙報:“主人,貼好了,一點空隙沒有。

“楊麗拿起那根充電線在手裡對摺了兩次,線纜被折成四股之後長度大約三十釐米,白色的絕緣外皮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光。她把線遞到瑤手裡,交代了第二項考核:“把她的腳踝綁在椅子腿上——兩邊的腳踝分開綁。這邊的腳踝綁在左前腿的那根椅腿,那邊的綁在右前腿。綁的時候不用太緊,打個蝴蝶結就行,但雙腿張開的角度要夠寬,讓她自己低頭的時候能完整看到自己貼了膠帶的騷逼。

“瑤接過線纜在李珍珍面前蹲下去,把她的左腳踝輕輕拉到椅子左前腿的位置,用線纜繞了三圈打了一個鬆緊適中的蝴蝶結。輪到右腳的時候李珍珍本能地把腿往回縮了一下——這一縮把左腳踝的線纜扯緊了一點,蝴蝶結勒在椅腿上的摩擦力已經足夠讓她意識到自己的活動範圍正在被不可逆地收窄。第二隻腳踝綁好之後她整個人被固定在了椅子上,雙腿向兩側張開到大約九十度,腫脹的陰戶在雙腿之間完全暴露,三塊黑色膠帶在兩顆乳頭和陰蒂上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等邊三角形,像是某種她看不懂但她正身處其中的儀式標記。

楊麗拿起桌上的婦炎潔藥瓶,擰開瓶蓋,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清

冷的、帶薄荷氣息的中藥味道,混著微量的酒精揮發氣味。她把瓶口對準瑤攤開的手掌倒了一灘透明液體,藥液在瑤手心裡積成一小窪,表面張力拖著它微微鼓起,反射著日光燈的白色光斑。瑤雙手合起來把藥液搓開,均勻地塗滿了整個手掌和每根手指,然後走到李珍珍雙腿之間蹲下來,把溼淋淋的右手指尖對準那片紅腫的陰戶說:“姐姐你忍一下,婦炎潔塗上去會有點涼——不是疼,是很冰很麻的那種涼。涼完之後下面就不那麼癢了,有點麻麻脹脹的,然後等一下膠帶撕下來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疼,因為藥液把你的皮膚先麻過了。我第一次塗的時候嚇哭了,後來發現是虛驚一場——來,你放鬆,腿再張開一點。

“她的語氣仍然是那種甜到不真實的輕快,像一個在幫閨蜜貼面膜的女生,但她把溼透的手指按到李珍珍陰唇上的那一刻李珍珍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那種涼不是“有點涼“——是從陰唇表面炸開然後順著神經末梢直接衝上脊髓的劇烈冰涼的電流感。婦炎潔的主要成分裡有薄荷腦和冰片,兩種成分的主要藥理作用就是刺激皮膚冷感受器製造冰涼感,而陰唇黏膜是全身冷感受器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藥物碰到紅腫龜裂的黏膜面的剎那,數以萬計的冷覺纖維同時被激活,那些神經纖維把信號瘋狂地往裡傳——不是傳痛,是傳冷,是那種會被大腦同時解析成涼、麻、燙、癢的冷,因為冷覺纖維過載之後會溢出到相鄰的痛覺和癢覺纖維上,導致陰唇在一瞬間同時感受到寒冰、電擊和蟲爬。李珍珍的大腿劇烈地抽動了一下,但她馬上咬緊了牙關控制住了。她控制住不是因為不難受——是瑤的手指還在動,瑤用食指和中指蘸著藥液從陰唇外側開始塗抹,先是外側的大陰唇,用指腹畫圈的方式把藥液均勻地塗滿整片紅腫的區域,每畫一個圈就有一圈新的冰涼疊加在上一圈還沒散盡的涼意上。

陰唇被藥液潤溼之後顏色變深了一點,紅腫的皮膚表面覆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光澤,日光燈打在上面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

然後是內側。瑤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一片紅腫的小陰唇往外翻,露出內側更嫩、顏色更深的黏膜,把沾滿藥液的中指沿著陰唇內側從下往上慢慢推過去,推過去的速度極慢,因為她要確保藥液均勻地滲透進每一道被鞋底紋路刮出的細小紅痕裡。那些紅痕是昨天楊麗用鞋底磨她陰戶時留下的微小擦傷,表皮已經癒合了但下面的真皮層還在修復中,遇到藥液之後又冰又麻還夾雜著一絲細微的刺痛,就像在破了皮的手掌心滴了一滴風油精。李珍珍的脖子往後仰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很壓抑的氣音,那聲氣音從她緊閉的牙縫裡擠出來的時候已經變形了,聽起來不像人聲,更像某種小型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發出的悶鳴。

瑤抬起頭看了看李珍珍的表情——李珍珍的眉毛擰成了一團,嘴唇被自己咬出好幾個深淺不一的牙印,鼻翼在快速地一張一翕,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極彆扭的矛盾表情,上半張臉在極力忍耐,下半張臉的肌肉卻在悄悄往兩邊扯,那個弧度的形狀介於痛苦和笑之間。瑤回過頭對楊麗吐了吐舌頭說主人姐姐很能忍我第一次塗這個的時候叫得整棟樓都能聽到。楊麗把藥瓶

放在桌上又靠回了椅背,用下巴指了指蹲在那裡的瑤說陰道口裡面也塗一點。瑤應了一聲,往自己手心裡又倒了一點藥液搓熱,然後把右手食指重新探回到李珍珍的陰戶上,對準陰唇縫隙最深處的陰道口,指尖輕輕一推就滑了進去——陰道口被昨天的鞋尖擴張過還沒完全閉合,裡面又溼得厲害,藥液塗滿的手指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沒入。婦炎潔灌進陰道的感覺和塗在外面完全不同,因為陰道內壁沒有皮膚角質層保護,全部是黏膜和腺體,藥物滲透速度快得多,冷覺纖維的密度也比外陰唇更高。

藥液順著陰道壁上數以萬計的微小褶皺擴散開來,每一道褶皺都被填滿了透明冰涼的液體,李珍珍覺得自己下面像被灌了一管薄荷味的液氮,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冷“,但那層冷包裹著一層癢,癢裡又跳著一股脈動的脹熱——因為膠帶還封在陰蒂上,被膠帶壓住的肉珠聞不到藥液的味道,它只知道上面是膠帶的壓迫,下面是藥液的冰涼,自己被困在中間急得亂跳,每跳一下就咚一下撞在膠帶背面,撞出來的那一點點微震透過膠帶傳到手指上又反彈回黏膜裡,形成一道陰蒂自產自銷的微型磕擊。瑤的手指在她陰道里輕輕轉了一圈,確保藥液塗滿了陰道口內側一圈,然後把手指抽出來用事先備好的溼毛巾擦了擦手,站起來回到楊麗身邊。

“可以撕了。“楊麗說。

李珍珍沒反應過來。她正用全部精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節奏——剛才藥液進入陰道之後她不由自主地開始用腹式呼吸,深呼吸帶來的腹部起伏牽扯著盆底肌群一張一翕,盆底肌一張一翕就帶動陰道壁收縮,陰道壁一收縮就感覺到內壁上塗滿的藥液在翻湧,翻湧就把更多還沒滲透完的物質帶到更深處——她聽到楊麗說“撕了“的時候大腦花了兩秒鐘才把這兩個字轉化成指令,然後轉化成“撕膠帶“。瑤已經走過來重新蹲在了她面前,左手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她左邊乳頭上的黑色膠帶邊緣,右手扶著她的乳房穩定住位置,然後抬頭對她笑了笑說姐姐別怕我撕快一點就不疼——話說完手指一翻,嘶啦一聲把膠帶從乳頭上扯了下來。

乳頭上的膠帶被撕掉的瞬間,膠帶底面帶著她乳暈表面的微量角質層和幾根肉眼幾乎看不到的絨毛一起被拔了出來。乳頭上原本密集到爆炸的壓迫感突然消失,所有被封閉的神經末梢同時炸開,血液湧回被壓迫了十幾分鐘的乳頭組織,乳頭在一瞬間充血膨脹變硬凸起,從被壓得扁扁的狀態彈成了一顆深紅色的小石子的形狀。但快感只存在了一毫秒——緊接著乳頭的毛細血管在血液高速回流時因為血管壁來不及適應流量變化而產生了短暫的刺痛反射,那種刺痛感從乳頭尖一路穿到胸椎神經根,在脊柱上炸成一團麻麻的電,然後沿著乳房表面放射狀散開,像一顆被砸碎在胸口的水銀珠,每一粒銀色碎片都在彈跳。李珍珍的嘴裡漏出一聲明顯比剛才高了半個調的悶哼。

“右邊。“楊麗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菜單。

右邊乳頭上的膠帶也被瑤捏住邊角快速撕了下來。這次李珍珍叫出了聲——不是尖叫,是一聲從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啞啞的啞號,尾音短促,一出來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因為右邊乳頭被撕的時

候左邊乳頭還處於充血刺痛狀態,兩個乳頭的疼痛信號同時傳導到同一個脊髓節段,在脊髓背角會合之後發生了痛覺疊加——原本各自只有五分的痛感,在大腦皮層上被合併成了八分。從胸部傳來的痛感逼得她淚水奪眶而出,但不是因為太疼,是因為痛感與快感在這一刻混淆了,它們都是從同一條神經通路傳到大腦的,大腦只收到了信號強度,分不清信號來源是痛還是快。

“第三塊。“楊麗的聲音仍然平穩,平穩得近乎殘忍。

第三塊膠帶貼在陰蒂上,粘合面比乳頭那一塊更大,粘的時間也更久,膠層已經和陰蒂包皮表面的微量黏液發生了輕微的交聯反應,撕的時候帶的不只是皮膚表面,還有膠層邊緣少量滲出的組織液乾涸後形成的薄膜。瑤的手指捏住那塊膠帶邊緣的時候李珍珍的整個盆底肌群都在痙攣——她知道下一秒會疼,但她不知道會有多疼,她的大腦在用恐懼放大預期,預期放得越大她腿抖得越厲害,抖得腳踝上的白色蝴蝶結在椅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瑤吸了一口氣,手腕猛地一提,膠帶被整塊——從陰蒂上扯了下來。

李珍珍的嘴張開了,但第一秒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大腦在陰蒂膠帶被撕開的那一瞬間進入了短暫的信號過載狀態——陰蒂是全身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器官,單位面積內的感覺纖維數目是龜頭的兩倍,而膠帶粘合的又正好是陰蒂的整個背面包皮和三分之一外露的陰蒂頭,撕下來的同時扯掉了包皮表面一小層角質和幾根極其細的絨毛,陰蒂頭被黏力拽離原位一瞬間然後又彈回去,包皮被反向撕拉到極限之後又猛地彈回去裹住它。這整個過載持續了大約零點三秒,然後才轉換成她喊出聲來的那一聲——不是尖叫,是一聲從喉嚨深處被碾出來的悶悶的、帶哭腔的嚎,尾音隨後像被吞回胃裡一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在椅子上劇烈地縮了一下,腳踝的線纜被扯得繃緊到極限,蝴蝶結在椅腿上勒出一道白色的印痕。淚水從她眼角湧出來滑進太陽穴,但她的嘴角卻在往上翹,那個弧度很淺,淺到可能只有幾毫米,但她沒辦法否認她的嘴角沒有完全保持水平。

婦炎潔留下的冰涼麻意已經把陰唇的痛覺纖維暫時麻痺了,撕膠帶帶來的那一下刺痛穿過涼麻層之後反而變成了更清晰的信號,那塊被釋放的陰蒂在空虛的、沒了擠壓的、突然自由的空氣裡急速充血膨脹,陰蒂頭從包皮裡完整彈出,脹到黃豆大,隔著紅腫溼潤的陰唇清晰可見,隨著她的脈搏一跳一跳。

楊麗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伸了個懶腰站起來,走到李珍珍面前彎腰解開了她腳踝上的兩個蝴蝶結。線纜鬆開的時候李珍珍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用力支撐而輕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群漲得又酸又麻。楊麗把充電線卷好放回桌上,然後用腳踢了踢李珍珍癱軟垂在椅子邊緣的小腿,“行,三塊膠帶都撕完了,感覺怎麼樣?別急著回答,先站起來走兩步——腳踝麻的話就原地跺幾下。腿能走的話去衛生間照下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今天早上剛來辦公室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

“李珍珍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需要扶著椅背。她的膝蓋骨像生了鏽的鉸鏈,彎曲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但那是久坐後的關節響,不是受傷。她慢慢踱了兩步,腳踝上被線纜綁過的地方還有一圈淺紅色的勒痕,顏色不深,過半小時就會消。她走到衛生間門口推開虛掩的門,站在洗手檯前看向鏡子——然後愣了一下。鏡子裡的女人三塊膠帶已經不在了,但乳頭和陰唇的狀態還清晰可見:兩個乳頭充血挺立,顏色從剛撕下膠帶時的深紅開始慢慢變回更自然的淺褐色,但硬度還在,把絲質襯衫的前襟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小凸點;而她的陰戶從大腿根之間暴露出來,陰唇被藥液浸得溼漉漉的,紅腫的唇縫因為陰蒂勃起而微微張開,陰蒂頭完整露在包皮外面,在日光燈下閃著溼潤的光澤,像一顆被浸在藥液裡的粉色小珠子。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有淚痕,眼白上掛著血絲,但瞳孔異常大,大得幾乎把棕色虹膜擠成了一小圈細環。

她對著鏡子閉了一會兒眼,然後睜開,走出衛生間回到辦公室。

楊麗已經收好了膠帶和婦炎潔,桌上的三樣道具只剩那根被捲成圈的白色充電線。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然後把帆布袋的拉鍊拉上,對李珍珍揮了揮手示意把衣服穿上。“今天入職培訓第二課就到這裡。你和瑤瑤今天表現都不錯——瑤瑤示範得好,你接受得也快。讓你孫豔女王說說評價。“孫豔從椅子上跳起來,把手機備忘錄舉到李珍珍面前一條一條念給她聽:“乳頭貼膠帶第一次,撕下後充血反應明顯;陰蒂膠帶撕拉後勃起程度高於預期,婦炎潔塗抹配合使用效果顯著;固定腳踝後暴露區域開闊,便於觀察者記錄反應。總體評價——比你昨天在賓館進步大多了。

“李珍珍已經穿好了襯衫和西裝外套,把包臀裙的拉鍊拉上,絲襪重新提到腰際,頭髮用手指稍微順了順,但被眼淚泡過的眼線稍微暈開了一點,讓她原本精緻的妝容多了幾分微妙的破綻感。她站在那裡聽孫豔唸完評價,沒說話,但鼻尖微微動了一下——這個細小動作被瑤捕捉到了。瑤跪在楊麗腳邊,仰著頭看李珍珍對她說了一句讓整個房間安靜的話:“姐姐你是不是在聞婦炎潔的味道?聞久了會上癮的,我現在聞不到那個味道就睡不著覺——因為聞到了就說明主人今天又照顧我了。

“李珍珍把視線從瑤臉上移開,沒有正面回答,但她的手在自己大腿外側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隔著裙子就是大腿根,上面有被線纜勒過的紅痕,紅痕下面幾條淺一點的劃痕,是昨天鞋底摩擦留下的,隔著紅痕就是陰唇,陰唇上還覆蓋著一層已經快乾掉的藥液膜,藥液的味道確實還在從裙子縫隙裡慢慢散出來,涼絲絲的,帶一點點薄荷的甜。

楊麗把帆布袋往肩上一背,對瑤說了句“下午放學你自己回去,今天給你的任務是在家洗馬桶——記住是洗馬桶,不是隻舔乾淨,要拿刷子刷,刷完了用你的洗臉毛巾把馬桶外壁擦到能反光。“瑤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趴下去用額頭碰了一下楊麗的鞋尖說奴婢記住了,起身對孫豔彎了下腰說孫豔女王慢走,又轉身朝李珍珍揮了揮手說姐姐再見下次見。楊麗從辦公椅上拿起外套,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李珍珍一眼,頓了頓說:“剛才在椅子上,膠帶撕下來的時候——你嘴上叫得挺慘的,但你下面那

顆東西自己彈出來脹得那麼高是想藏也藏不住的。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說完拍了一下孫豔的肩膀示意她一起走,“吃飯,你請客。昨天賓館李珍珍請的,今天輪到你。“孫豔嘿嘿笑著把錢夾掏出來翻了翻說行行行樓下蘭州拉麵管夠。三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電梯門開合一響,辦公室裡只剩下李珍珍一個人。她站在辦公桌邊,低頭看了看桌上那捲還剩大半的黑色絕緣膠帶——楊麗沒帶走它,也許是有意的,也許只是忘了,膠帶就安靜地躺在鼠標墊旁邊,邊緣有點翹,因為剛才被孫豔撕下過好幾截。

李珍珍伸手拿起那捲膠帶,用拇指碰了碰粘合面的黏性,然後撕下一截大約三釐米長的黑色膠帶,折了一個角留撕口,貼在了自己西裝外套內側的口袋裡。出門前她看到衛生間鏡子反射著的日光燈光芒,鏡子下面放著瑤的那條洗臉毛巾,淡粉色,已經洗得發白了,整齊地疊成方塊放在洗手檯角落裡,散發出淡淡的婦炎潔味。

蘭州拉麵的湯頭偏鹹,孫豔把第三勺辣椒油攪進麵碗裡的時候抬頭問了楊麗一句:“那個瑤瑤——真能當馬桶用?“楊麗正在嚼一塊牛肉,腮幫子鼓了兩下嚥下去,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辣油,語氣淡得像在說家裡洗碗機今天沒開機。“不然你以為我每天怎麼上廁所的?我家衛生間那個陶瓷馬桶上次沖水是什麼時候我都忘了——大概上個月物業來查水錶,我讓瑤瑤當著物業的面跪在馬桶邊上,物業問她幹嘛,她說在擦馬桶,物業就走了。

“孫豔的叉子在麵碗裡停住了,眼睛直直地盯著楊麗看了大概三秒,然後用一種壓不住興奮但又努力壓著的聲調問:“那便秘怎麼辦?我是說——你便秘的時候她怎麼搞?“楊麗把最後一塊牛肉夾進嘴裡,嚼爛了咽乾淨,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後比了一個手勢——右手食指伸出來,指節彎了兩下,做了個往裡掏的動作。“我便秘的時候她就跪在衛生間地上,臉朝天,頭往後仰,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她舌頭可長,伸出來能快到下巴,我就坐在她臉上,她舌頭伸進我屁眼裡,把裡面乾結的大便頭舔溼。剛開始她舔的時候會吐,但她不敢吐在我身上,就含在自己嘴裡憋著,等我拉出來之後才連著我拉的屎一起嚥下去。我有一次拉了一顆特別硬的,拇指關節那麼大一坨,卡在肛門口出不來,我疼得直抽氣,她就用舌尖沿著大便頭的邊緣一圈一圈地舔,把外面那層幹殼舔化了,然後對著肛門一吸——把整坨硬屎連著裡面的軟便一起從腸子裡吸進喉嚨口。

她吸完之後咳了一分多鐘,眼睛裡全是血絲,但嘴裡那坨東西一個碎渣都沒掉——全吞了,她張開嘴給我看,連牙縫都是乾淨的。給她喂片健胃消食片,漱口沒事了。“孫豔放下叉子,不做聲了——不是被噁心的,是那種一個人突然聽說世界上還有一種自己做夢都想不到的玩法時的短路表情。她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在心裡算賬,算完之後把手壓在桌上,身子往前一傾,壓低嗓門但尾音直接往上翹了八度:“老楊,你說咱們這關係——我能不能用一次?就一次!我就想試試她那個——比我都漂亮,比我都年輕那麼多,跪在那兒給我當人形馬桶,這種感覺光想想心都要

蹦出來!

“楊麗把麵碗往桌邊一推,靠在椅背上看了孫豔一眼,然後樂了。“我用她當馬桶都用了半年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用她用有什麼不行的?就現在——回我家,正好她正在那刷馬桶呢,我讓她給你也服務一回。你知道我每週帶她去洗牙麼?知道為什麼嗎——洗牙是讓牙齦不出血不留味道,嘴裡的細菌不能比我屁眼的細菌多,這是人形馬桶的第一條衛生規矩。你試試就知道了,比真的馬桶還乾淨。

“孫豔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抓起桌上的包和手機,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攢了半年工資終於要買人生第一個名牌包的姑娘。

兩人帶著李珍珍回到楊麗家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四十。楊麗家在老小區的一樓,兩室兩廳,陽臺封了做儲物間,客廳窗簾常年拉著,光線偏暗,但地板擦得能反光——瑤每天早上跪著擦的。門一開,玄關就跪著一個人。瑤換了一身居家服,上身是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條寬鬆的灰色棉質運動褲,褲子的兩個膝蓋位置各縫了一塊深色的補丁布——不是破洞打的補丁,是楊麗特意讓她縫的加厚墊,縫的位置精確地對應她膝蓋著地的四個支撐點。她跪在鞋櫃旁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前面,長髮紮成了低馬尾用一根淡藍色的橡皮筋綁在腦後,臉素淨得連爽膚水都沒拍,但皮膚仍然白得發光。聽到門鎖響她就趴下去了,額頭貼在鞋櫃側面的木紋貼面上,等楊麗的腳跨進門檻才直起腰來脆生生地喊了一聲:“主人回來啦!馬桶已經刷乾淨了,奴婢正等著主人檢查。

“然後她抬頭看到了楊麗身後的孫豔和李珍珍,眼睛在孫豔臉上停了一下,眼神閃了一下——不是恐懼,不是厭惡,是那種一隻受過訓練的看門狗看到陌生訪客時本能地往後退半步的微妙的警覺。她對孫豔確實是有些排斥的,這點她自己知道楊麗也看得出來。

楊麗踩掉腳上的運動鞋換拖鞋的時候,用沒穿鞋的腳尖點了點瑤的肩說今天你孫豔女王要用你當馬桶。瑤的嘴唇開了一下又合上了,喉嚨裡滾過一個吞嚥的動作。當面前這個肥肥的、長相普通的、舉止粗俗的四十多歲女人要坐到自己的臉上排洩出來的排洩物時,那種來自一個漂亮女孩被訓練成馬桶後面對外人的最本能的羞恥感還是從胃底翻上來了——但她馬上把這種心理壓下去了,因為她知道主人的命令不能讓外人看到她有猶豫,哪怕是一瞬間的猶豫都沒有資格有。她重新把頭低下去對著孫豔說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的請孫豔女王先去衛生間準備奴婢馬上就來。

楊麗家的衛生間不大,但乾淨得過分。馬桶後面牆角那個陶瓷馬桶是瑤剛才刷過的,內壁白得發亮,外壁上的水漬全擦乾了,連馬桶圈下面的鉸鏈凹槽裡都看不到一點汙漬。但楊麗經過那個陶瓷馬桶的時候連看都沒看一眼,而是用手指了指馬桶旁邊地板上鋪的那條舊浴巾——那條淡粉色浴巾是瑤專用的跪墊,表面磨得已經快沒絨毛了,中間部位因為膝蓋長期壓著凹下去了兩個淺淺的圓形壓痕。楊麗對孫豔說:“看到沒有,這個位置——她跪在這兒腦袋往後仰,臉朝天,嘴巴剛好對準我坐的位置。我平時肚子不舒服的時候就直接坐她臉上,不用脫褲子,她隔著內褲都能把那股熱氣

吸進去,幫我緩解腹脹。不過你是第一次用她,我建議你脫了褲子上,新手不習慣隔著布料的。

“她轉頭對瑤說去刷牙,順便把你那條擦臉毛巾用熱水泡一下拿過來給你孫豔女王擦汗。瑤應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走到洗手檯前開始刷牙。她刷牙的動作又快又兇,牙刷在牙齒上來回猛刷,牙齦刷出血絲了也不停,漱口的時候咕嚕咕嚕漱了三次,最後一口水吐出來的時候特意在鏡子前張開嘴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牙齒——門齒、犬齒、臼齒、舌面、上顎、下牙齦,每一處都確認沒有食物殘渣和異味之後才關上水龍頭,用那條已經洗得發白的擦臉毛巾在熱水下泡透擰乾,捧到衛生間門口,彎腰雙手遞給了孫豔。

孫豔接過毛巾的時候手指都有點哆嗦了,和調教李珍珍時那種純技術層面的興奮完全不一樣——此刻是一種身份碾壓的快感。她看著面前這個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的漂亮姑娘,光臉蛋就能去拍護膚品廣告,身材走到街上能引來所有男人的回頭率,穿著乾乾淨淨的居家服剛刷完牙嘴裡還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味,即將跪在馬桶邊張開那張精緻的小嘴接她的排洩物。這種年輕漂亮的女孩跪在自己面前已經不是幻想了而是事實,而自己是一個四十多歲、走在街上百分之九十的人不會多看一眼的中年婦女,這種差距本身就已經夠爽了,而現在她還要把這差距再拉大到極限——讓這個漂亮的嘴變成自己的碗子。

她把毛巾掛在水管上,脫掉褲子,坐到瑤臉前的馬桶圈上,兩腿叉開,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瑤。瑤已經跪好了,膝蓋併攏跪在舊浴巾上,雙手撐在瓷磚上,身子前傾,頭微微後仰,把臉整個正對著孫豔的襠部。她嘴巴張開了——不是那種被迫的張開,是經過長期訓練後形成的標準化接收姿勢:嘴唇自然外翻,上下門齒之間保持大約四釐米的距離,舌頭平放在下齒列上微微前伸搭在下唇邊緣,形成一個傾斜的斜坡,能接住從上方落下來的固體和液體混合物。這個姿勢對她的肌肉記憶來說和普通人坐馬桶的姿勢一樣自然。

孫豔雙手抓緊膝蓋,試了一下力,排出了一小段大約四五釐米長的深褐色軟便,啪嗒一聲掉在瑤的舌面上。瑤的舌尖顫了一下但沒有縮,她把那口軟便含在嘴裡,舌頭輕輕攪動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溫度和重量,然後抬頭看了孫豔一眼——這一眼讓孫豔差點跳起來。不是因為瑤的眼神兇狠,恰恰相反,瑤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還沒完全壓制住的委屈和內心的排斥,但又被服從本能死死壓住,導致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同時寫滿了順從和不情願兩種情緒,嘴巴因為她還沒嚥下去而鼓著一個軟便形成的球,這樣一張臉仰起來從下面望著自己,孫豔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我要把她徹底玩壞。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把臀部下壓,儘可能放鬆了自己的括約肌。這次她故意把上午吃的那碗酸辣粉提前消化了一半的稀便全部拉了出來——褐黃色的稀水混著辣椒碎片和沒消化的豆芽碎屑,啪噗噗地從她的屁眼裡噴出來,直接糊滿了瑤的舌頭、口腔上顎和牙齦縫,有幾粒辣椒碎濺進了瑤的鼻腔裡,一股酸辣的刺激性氣味從鼻道直衝腦門。

瑤悶哼了一聲,舌頭本能地往回縮了一下,勺子

一般的舌頭坡道傾斜角度變了,一小口稀便從左邊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淌到白色的T恤領口上。孫豔立刻伸手按住瑤的後腦勺,五指用力把她的臉死死壓在自己還在滴著殘餘稀便的屁股上,聲音裡是那種被反抗後壓抑不住的暴力愉悅:“你倒是吃啊!剛才看不起老孃的眼神哪去了?嗯?你主人用你的時候你吃得乾乾淨淨,輪到老孃你就漏出來?一口都不許漏——舔!把嘴角那口給我吸回去!

“瑤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把掉在嘴角的那口稀便用舌尖往回勾了一下勾進嘴裡,然後嘴唇合攏住肛門口深深一吸,把孫豔剛又排出的最後一股稀湯也吸進了口腔深處。

她吸完之後嗆了一下,稀便的辣椒碎卡在喉嚨口引起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但她的嘴仍然緊緊貼著孫豔的屁股沒敢移開,在咳嗽的間隙裡一直保持著吞嚥的動作,把嘴裡的糞便混合著唾液一口一口往下嚥。她的眼角開始往下淌淚,鼻子也淌出了透明的鼻涕,鼻涕和眼淚混著嘴角殘餘的黃褐色的糞便液體在臉上糊成了一片模糊的油光。孫豔低頭看她這副樣子,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伸手從楊麗遞過來的藥瓶裡倒出兩顆健胃消食片,往瑤嘴裡一塞,合上她的下巴,在她喉嚨上輕輕拍了一下說好好消化老孃的營養,以後老孃什麼時候想用你這條母馬桶就什麼時候用,聽明白了沒?瑤的喉嚨滾了一下,健胃消食片壓著剛嚥下去的稀便一起滑進了食管。她低下頭貼著孫豔的腳背說了一聲聲音已經完全沙啞的聽明白了謝謝孫豔女王。

孫豔穿好褲子之後走到李珍珍面前,李珍珍從剛才就一直被楊麗要求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整個過程,楊麗說這叫觀摩學習。她的臉色比剛來的時候白了好幾個色號。孫豔伸手在李珍珍後腦勺拍了一下,沒用力,但李珍珍整個人一個激靈差點跪下去。孫豔拽著她的胳膊拽進衛生間指著瑤旁邊那塊地磚說跪這兒你剛才看也看夠了該實習了——我不讓你吞,含著就行,但必須含滿十分鐘,沒有我的命令咽不許咽,漏了就給舔回去。再給她重新示範一遍。

然後她重新坐上馬桶讓李珍珍跪在瑤的身側,排出了今天最後剩下的一小截軟便,大約三釐米長手指粗細,掉在李珍珍還沒來得及完全張開的嘴唇上,滾了一下掉在她的下嘴唇和牙齒之間,留下了一道淺褐色的溼痕。李珍珍愣了一下,本能地嘴唇一合——軟便被含進了口腔。溫度比她想象中高,大約三十六七度,觸感是軟的但是有顆粒感,因為裡面混著沒消化乾淨的辣椒片,那股酸辣味帶著膽汁的苦和糞便特有的蛋白質腐敗氣味填滿了她整個口腔。她差點當場吐出,但一抬頭看到了孫豔那張正俯視著她的臉——那張臉已經完全不是她在餐廳第一回見到時的那個在旁邊偷偷激動但還勉強保持著旁觀者矜持的孫豔了。現在的孫豔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快感注視著她的狼狽,眼睛亮得像兩盞探照燈直接照在她含滿了糞便的嘴巴上,嘴角正往上扯,扯出一個根本不想控制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瑤——瑤還跪在她旁邊,臉色已經不太對了,整張臉從剛才的慘白色慢慢變成了一種不正常的蠟黃色,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嘴唇有點發青,跪著的身體在輕輕發抖,

但她仍然端著孫豔剛才掉落在地上的幾滴稀便漬用手紙擦得乾乾淨淨,擦完之後爬了兩步拿起垃圾桶接著。片刻後她趴在垃圾桶邊緣開始嘔吐——不是故意的,是身體受不住了,剛才孫豔的稀便裡大概有什麼東西她腸胃一下適應不了,胃酸混著還沒消化完的糞便一起從胃裡翻上來,吐在垃圾桶裡。

孫豔往裡面看了一眼,語氣輕鬆地說老楊你那健胃消食片是不是過期了她怎麼又吐了。楊麗蹲下來看了看瑤的臉色,伸手扒了一下她的眼皮看眼白,然後站起來搖了搖頭說正常,上次也是這樣,那回脹了兩天肚子還發了低燒,餵了兩天米湯才緩過來,人形馬桶就是有這點不好,進口貨質量不穩定,今天先讓她在衛生間自己把胃洗乾淨。然後楊麗抬腕看了一眼表對李珍珍說還有六分鐘你自己看著表別提前嚥了,嚥了今天下午那三塊膠帶就白貼了。然後她攬著孫豔的肩膀走出衛生間去客廳喝茶,從茶几下層翻出一盒鐵觀音泡了兩杯,給孫豔那杯多加了兩塊方糖,兩人坐在沙發上楊麗翹著二郎腿拿遙控器打開電視調到購物頻道,孫豔端那杯茶靠在沙發靠背上吹了兩口,臉上的紅潤還沒褪下去,嘴角的弧度也收不住,用胳膊肘撞了下楊麗說以後我不管什麼時候想用她這條馬桶你都不許攔我,我把她從一開始的看我不順眼到現在跪在地上被我治得服服帖帖,這個過程比高潮還舒服,難怪你停不下來。

楊麗抿了口茶沒抬頭嗯了一聲說他那人形馬桶本來就是公共設施好朋友隨便用唄,說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偏過頭對著衛生間方向提高嗓門補了一嗓子:“瑤瑤!你孫豔女王今天吃了麻辣的,稀得多,剩在屁眼尖上那個擦不掉的也得用舌頭舔乾淨再吐在漱口杯裡,等下我檢查——檢查不合格你就倒自己嘴裡嚥下去重新洗!“衛生間裡傳來瑤虛弱又不失恭敬的一聲“奴婢知道了“,緊接著是一陣乾嘔後努力平復的水龍頭流水聲。

李珍珍跪在衛生間地磚上看著瑤趴在洗手檯邊緣涮口接水拍自己蠟黃色的臉,嘴裡那截軟便已經含了六分鐘了,溫度從最初的三十六七度變成了接近體溫的三十四度,表面的稀糊糊的部分已經慢慢半固化了黏在她的舌面和上顎之間,辣椒碎卡在牙齦和門齒之間的縫裡持續釋放著微弱的辛辣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舌尖正在不由自主地繞著那截軟便輕微地打轉——她在品它,不是故意的,是口腔被異物侵入後舌頭的自然反應,但是這個品的過程讓她發現了自己小腹深處某一塊肌肉正在不自覺地收緊,和昨天在賓館裡躺在床上回味自己白天經歷時的那種收縮很像,陰蒂上半截被膠帶粘過的地方還沒完全消腫,現在還悶在內褲裡一跳一跳的。

瑤漱完口虛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過來人才有的溫和和善,然後瑤把垃圾桶推到她面前輕聲說等時間到了你吐到裡面千萬別吞——吞了你回去就會做噩夢,但嘴上還是得必須仔細刷乾淨不然晚上睡覺自己都聞得到那個味道。李珍珍想點頭但嘴裡含著東西動不了,她的脖子僵著,膝蓋在地磚上跪麻了,手掌心全是汗按在冰冷的瓷磚上滑溜溜的。她看著瑤那張被嘔吐之後還完全沒有恢復血色的漂亮面龐,腦海裡跳出來一個不敢深想的問題

:如果再過一個月自己也和瑤一樣了,那到時候孫豔要給自己也來這樣一輪的時候,自己還能不能咽得下去呢?

李珍珍含滿十分鐘的時候,孫豔正好放下茶杯從客廳走進衛生間。她站在李珍珍面前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計時器,又低頭看了看李珍珍鼓著的腮幫子和嘴唇上那道已經乾涸的淺褐色糞漬,伸手捏住李珍珍的下巴往上一抬,對著日光燈看了看她口腔裡那截已經被含得半化的軟便——辣椒碎片還卡在她門牙縫裡,舌面上鋪著一層被唾液稀釋成糊狀的黃褐色糞漿,軟便本體已經從最初的三釐米固體變成了半固態半流質的糜狀物,在她舌尖上顫巍巍地晃著。

“十分鐘到了,“孫豔鬆開她的下巴,往瑤那邊偏了偏頭,“吐一半給你瑤瑤姐——她剛才吐空了胃,得補點東西進去。剩下半口自己嚥了。“李珍珍的喉結猛地往上一提,胃酸已經衝到了嗓子眼,但她看到孫豔那張正俯視著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這個在餐廳第一回見面時還會在旁邊偷偷激動但勉強維持旁觀者矜持的老女人,現在已經完全撕掉了那層皮,眼睛亮得像兩盞探照燈,嘴角往上扯起來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種貓把半死不活的老鼠叼到主人面前時的姿勢。她把嘴唇對準瑤的嘴,用舌根把嘴裡半化的糞便往前推——瑤跪在地上仰著臉張開嘴接住了那一口從李珍珍口腔裡轉移過來的黃褐色糜狀物,然後閉上嘴唇嚥了下去,咽完之後整個人又趴在垃圾桶邊緣乾嘔了一陣,但這次沒吐出東西來,因為胃裡已經沒有東西可吐了。李珍珍把自己剩的那半口也吞了,喉管裡一股酸辣混著膽汁苦味的濁流滑下去,她閉上眼,嘴裡那股味道讓她想起昨天早上在賓館衛生間吐完第一口糞便後漱了五次口還覺得舌頭上有渣的感覺。

不一樣的是昨天她吐了,今天她嚥了。

楊麗靠在衛生間門框上把這一切看完了,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嘴角還是掛著那種懶洋洋的、好像在看什麼不關己事的笑。但如果有人仔細看她的眼睛,會發現她看著瑤趴在垃圾桶邊上乾嘔的時候瞳孔的焦距稍微鬆了一下,像一個人看到自己精心養了好幾年的狗第一次對著別人搖尾巴時的微表情。那個鬆動只持續了不到一秒,然後她又恢復了常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丟給瑤讓她擦擦嘴角,然後跟孫豔說今天差不多了,瑤瑤再吐下去明天上不了班了,洗洗睡吧。瑤從垃圾桶邊抬起頭來看楊麗,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謝謝主人“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啞啞的氣聲——她的聲帶從今天晚上嘔吐完第二遍之後就不太行了,現在說話像砂紙刮玻璃。她用楊麗給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又用溼毛巾把地磚上濺到的幾滴稀便漬擦乾淨,然後把垃圾桶的袋子紮好口放在衛生間門口等明早帶出去扔。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爬到楊麗腳邊用額頭碰了一下楊麗的拖鞋尖,沙啞地說了句“奴婢去洗胃了“,然後被楊麗揮揮手打發了。

接下來那三天楊麗出差去了鄰市。走之前她在茶几上留了五百塊錢和一張便籤,便籤上寫著:瑤瑤這幾天給你孫豔女王做飯吃,冰箱裡有菜,記得每天洗馬桶。瑤跪在玄關送她出門的時候楊麗的腳尖在她面前停了一下,好像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說了句“別給

我丟人“就走了。門關上的那一刻瑤跪在地上好半天沒動,手指摳著地磚縫裡看不見的灰,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下沉——她知道接下來三天孫豔想打碎她的什麼東西,而楊麗剛才那一句沒說完的話大概本來是想幫她擋一下的,但終究沒說出來。一個主人沒說出來就意味著不會去保護,不保護就等於默許,瑤在心裡替楊麗做了這道換算題之後從地上爬起來去廚房淘米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二十,瑤是被孫豔拍醒的。她睡在楊麗床邊那條舊毯子上,頭髮散在枕頭上,臉埋在臂彎裡,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拽她頭髮——不是拽,是往上提,五根手指張開從她後腦勺的髮根處插進去,握緊,然後慢慢往上提,讓她的頭皮被迫繃緊,頭皮一繃緊她的後腦勺就不得不跟著那隻手的方向往上仰。她睜開眼,看到孫豔蹲在她面前,穿著楊麗那件舊睡袍,胖臉上掛著一個她看不明白的笑容——孫豔把手從她頭髮裡抽出來,掌心裡留著好幾根被扯掉的斷髮,她把斷髮放在瑤臉上,對瑤說了一句話:“你主人走了——這三天你就給老孃當正兒八經的馬桶用。不是跪著接那種,是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那種——從早上洗臉到晚上洗頭,從嘴裡進去的東西到屁眼裡拉出來的東西,全部歸我管。聽懂沒?

“瑤點了下頭,還沒來得及說任何話,孫豔已經把一個東西遞到了她臉前——一隻用過的塞了半袋子淡黃色液體的避孕套,溫熱的,隔著薄膜能聞到那股她這一晚都沒忘記過的酸辣味混著蛋白質腐敗的糞便臭氣。孫豔高舉著那隻避孕套在瑤面前晃了一下,淫笑著問道:“昨晚拉了點稀——裝套子裡了。你是想現在自己塞進去然後穿好褲子去上班,還是想在我把你綁在馬桶上灌一整管進去之後憋到明天?

“瑤盯著那隻避孕套看了三秒鐘——避孕套是淡粉色的,裡面裝著黃褐色的稀便,稀便被薄膜兜著形成一個沉甸甸的水袋形狀,套口用一根橡皮筋扎得緊緊的,橡皮筋尾端還打了個蝴蝶結。她伸手接過那隻避孕套,掌心感受到裡面稀便的溫度——大約是三十幾度,比體溫略低,隔著薄膜摸上去像一隻剛被宰殺的小動物的內臟。手指開始發抖但身體已經開始動作了——她把睡褲褪到膝蓋,側過身子掰開自己左邊臀瓣,把那隻避孕套打結的那一頭對準自己的肛門,閉著眼睛往裡推。橡皮筋扎口的那一端比較粗,第一次頂在肛門口的時候括約肌本能地強烈收縮把她整隻手彈開了,她咬著牙又從另一個角度把套子頭往裡塞,這次她用拇指按住套子頂端用力一頂——噗滋一聲,橡皮筋扎口撐開了她的肛門內壁,整個塞了進去,只留一小截扎口皮筋卡在肛門口外面大約半釐米。塞完之後她提上睡褲站起來,直腸裡那個沉甸甸的溫熱物體隨著她站直的動作滑了一下位置,撞到了直腸前壁——那個位置正好隔著薄薄的一層腸壁壓在子宮頸後面,她說不上來是痛還是脹,但肚子裡像被塞進了一隻活著的小動物,蠢蠢欲動,偶爾擠壓一下,偶爾又滑開。

孫豔讓她穿衣服去上班。瑤穿上襯衫、西裝外套、包臀裙、肉色絲襪,站在穿衣鏡前看了看自己——除了臉色有點發白之外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只要她走一步,直腸裡那隻避孕套

就會在腸蠕動的作用下輕微地上移或下沉。她坐地鐵的時候屁股緊緊貼著塑料座椅,不敢讓肛門口的異物感被人看出來;換乘的時候走樓梯每抬一下腿肛口就摩擦一下那條卡在外面的橡皮筋尾端,摩擦的觸感從肛門神經傳進脊髓再反饋到小腹變成一陣一陣的鈍脹感,她扶著扶手把臉埋在自己肩窩裡,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到公司之後她坐在自己工位上敲鍵盤,坐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實在撐不住了——避孕套裡的稀便開始被體溫慢慢加熱到接近三十七度,大腸桿菌在密閉的溫熱環境中快速繁殖產氣,氣體積聚在套子內部撐得套子壁越來越薄,也把她的直腸撐得越來越脹,脹到她感覺腸道內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像有人在她屁眼裡塞了一個馬上就要爆掉的氣球。

她夾著腿小碎步挪進女廁所,坐在馬桶上試著往外排——排不出來,橡皮筋還卡在肛口,她想用手把套子拉出來,但手指剛碰到肛門口就被外面經過的同事腳步聲嚇得縮了回去。就這樣在公司憋了一整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一粒米都咽不下去,只喝了兩口水,因為怕食物進了腸道會推著那隻套子往下移動,一旦移動到肛門口她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內外括約肌的同時鬆弛了。下午四點鐘坐在工位上她已經開始冒冷汗,手背上全是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腦子裡現在只盤旋著一個念頭:忍到下班就好,忍到回去見孫豔女王的時候再排出來就行。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轉了幾圈之後她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她正在把“排洩出來讓孫豔女王檢查“當成一種解脫、一種獎賞,她的身體把“忍著不拉“定義成了“為了孫豔女王完成的忍耐任務“,然後她的心理把“忍耐任務成功“換算成了“等會孫豔女王看見套子完整沒漏會不會誇我“。

她把這兩個念頭翻來覆去在心裡推了一遍推完之後屁股底下那隻套子又脹了一下,她的陰道——對,陰道,不是直腸——她的陰道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分泌了一小股黏滑的體液,浸溼了襠部那塊本就已經被一整天膠帶撕拉後遺症和婦炎潔殘留物弄得敏感過頭了的陰唇。

下班回到楊麗家,進門之後瑤換拖鞋換到一半突然彎下腰整個人扶著鞋櫃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那隻避孕套已經滑到了肛門口,她剛才彎腰拖鞋的動作給了腹壓最後一次推力,套子裡的稀便連帶著橡皮筋已經擠出了一小截。她夾著腿小碎步爬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上脫掉褲襪和內褲,深吸一口氣,屁股對著馬桶,用手指捏住肛門口露出的那截橡皮筋輕輕往外一拉——噗啵!整隻避孕套連著一股稀便從她的直腸裡滑出來掉在馬桶壁上,套子被氣體撐得像一隻被吹脹的水袋,裡面的稀便已經發酵了一整天變成了比昨晚更深的黃褐色,散發著腐臭的酸味。她癱在馬桶邊地磚上大口大口喘氣,還沒來得及把腿張開放鬆一下過度緊張了的盆底肌群,孫豔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來,手裡捏著兩片健胃消食片,一片是給她瑤的,另一片是給自己用來消食的。她低頭看了看馬桶裡那隻裝滿了糞便鼓脹發臭的避孕套,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的瑤,冷笑了一聲說:“行了別躺著了,馬上換衣服出來,今晚還有活——你現在去陽臺把我今天早上攢的一瓶東西拿

來。

“瑤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走進陽臺。陽臺上放著一個大約五百毫升的礦泉水瓶,裡面灌得滿滿的,液麵離瓶口大約只有一指的高度,顏色不是清透的黃色,是渾濁的、帶一點點泡沫的黃褐色,瓶底沉著幾根肉眼可見的白色絮狀物——那是從尿道口帶出來的少量組織脫落物。孫豔這泡晨尿的量出奇地足,而且從早上放到現在已經隔了大半天,瓶子裡已經產生了微量的氨揮發,擰開瓶蓋的那一剎那瑤被燻得連退了兩步,那股氣味不是普通尿騷味,是濃縮了一整天高蛋白飲食後產生的重氨味——孫豔昨晚吃了羊肉鍋,羊雜裡的嘌呤代謝之後經腎臟過濾進尿液,尿素濃度比平時高了近一倍,在密閉塑料瓶裡悶了七八個小時之後那股味道已經不是騷,是刺鼻的辛辣感,像被人在鼻子前面敲碎了一個陳年皮蛋。孫豔靠在衛生間門框上把另半片健胃消食片放進自己嘴裡嚼碎了吞掉,聲音涼絲絲地說今晚用這瓶東西給你做個聖水面膜——你就跪在衛生間地磚上腦袋往後仰好,我把尿灌到你的連上,包你白嫩。

瑤跪下去仰起臉,雙手撐著冰冷的地磚,閉上眼睛,感到一股溫熱的、帶著泡沫感的濁流從自己額頭開始往下淌——不是噴,是澆,孫豔把瓶口對準她的額頭正中沿著髮際線慢慢傾倒,尿液像一條黃褐色的瀑布從她額頭中央分流向兩側,漫過眉毛灌進緊閉的眼窩裡,從睫毛縫隙滲進眼角膜表面帶來一陣刺痛,然後順著鼻樑兩側流進鼻孔,她趕緊閉住鼻腔改用嘴呼吸,但嘴一張開上面流下來的尿液就順勢灌進了嘴裡填滿了舌面。她閉著眼憑著肌肉記憶把那口尿吐出來——不是咽,是用舌頭頂住上顎用力往外推——但孫豔一隻手壓住她的頭頂把她腦袋固定在那個仰面朝天的角度,另一隻手繼續用恆定的速度倒著瓶子裡剩下的那大半升,邊倒邊說別吐,面膜得敷夠半小時,尿在臉上幹了才算吸收。瓶子倒空之後孫豔把空瓶往垃圾桶裡一丟,用手指像刮膩子一樣把瑤臉上堆積在眼窩、鼻翼兩側和嘴角的殘餘尿液均勻地抹開。

孫豔的手指很用力,指腹壓著她的皮膚畫圈,把尿液顆粒硬生生揉進她面頰肌膚裡的每一次揉壓都讓她感覺自己臉上有無數條細微的毛細血管在酒精般的刺激下破裂開來。瑤仰著頭痛得直打寒顫,尿液順著髮根滲透進頭皮,沿著脖子流進襯衫領口把淺藍色的襯衫領染成了深藍色貼在鎖骨窩裡,她感覺後腦勺冰涼涼的是尿泡溼了頭髮,那股氨水的氣味把她整個人包在一層看不見的臭氣膜裡,她想哭但哭不出來——眼窩裡全是尿,眼淚被尿裹著流出去,分不清哪滴是淚哪滴是尿。半小時之後孫豔踢了踢她的膝蓋讓她去洗把臉洗乾淨準備刷牙。瑤跪得膝蓋已經沒了知覺,扶著牆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不會打彎了,挪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低頭看到鏡子裡自己那張臉——整張臉被尿泡得發白,皮膚上結了一層淡黃色的薄殼,鼻樑和顴骨位置剛才被孫豔手指用力揉過的地方隱隱發紅,像在尿裡又被砂紙打磨過幾圈。她洗了三遍臉才把自己洗死白的那層角質被洗掉,然後拿起牙杯去接水——杯子裡已經裝好了半杯液體,她剛把牙刷伸進去蘸了一下準備往嘴裡送,就聞到一股和陽臺上

那個礦泉水瓶一模一樣只是濃度略微淡一點的尿騷味。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杯子裡琥珀色的半透明液體——是今天早上孫豔刻意留在她牙杯裡的的晨尿,兌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自來水稀釋過,但顏色和氣味擺在那裡任誰也不可能認錯。孫豔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刷牙——用那個刷,刷夠五分鐘,最後一遍才許用清水漱口,敢提前倒掉就讓你重新用純尿含四十分鐘。“瑤拿著那隻牙刷的手在發抖,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先於大腦把牙刷塞進了嘴裡。薄荷牙膏的清涼味混著尿液中的氨水澀味在她口腔裡混合成一種人類味覺詞典里根本不存在的味道——冷熱的衝突和酸鹼的衝突同時在舌面上炸開,牙膏的涼是涼的,尿液的澀是澀的,兩種刺激並行不悖地轟炸著她的味蕾,她像被通了電一樣整張臉的肌肉都在抽搐但手裡的牙刷不能停,牙刷在牙齒上來回猛刷——刷了大概兩分多鐘她的牙齦開始往外滲血,鐵鏽般的血腥味又加入了口感層次裡,把之前的尿騷味和牙膏涼味攪在一起,她對著洗手檯的鏡子看到自己嘴角流出來的泡沫不是白色的,是粉紅色的——是牙齦血混著尿氨混著牙膏氟化物形成的淡粉色泡沫。

她站在馬桶邊漱了足足六次口,最後用清水漱到嘴裡再也嘗不出那股氨味之後才放下牙杯跪回孫豔旁邊。

晚上九點半孫豔又有了尿意,這回她不讓瑤用瓶接——她讓瑤跪在浴缸旁邊,頭低下去,頭髮解開披散在後背上,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像個要被人澆花的陶瓷擺件。孫豔叉開腿站在她身後,對準她的後腦勺,手指輕輕按著剛才在她嘴裡漱口的那半截牙杯裡留下的殘餘尿液順著自己指縫流在瑤的背上,然後——溫熱的、帶著泡沫的、今天下午第二次積蓄的棕黃色尿液從孫豔的尿道口噴湧而出,澆在瑤的頭皮頂上,順著她光潔的後腦勺往下淌,沿著髮根一寸一寸浸透她烏黑的長髮,尿水把她的頭髮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頭皮上、後頸上、肩膀上,髮梢像被上了髮膠一樣板結成刺刺的一小簇一小簇立在浴缸邊緣。孫豔尿量極大——她尿了將近半分鐘,直到最後一滴掛在她發紅的尿道口上,她隨手拿過瑤今天刷馬桶用的那管馬桶洗滌劑倒了一小蓋子在她頭頂上,然後給瑤扣了一頂塑料浴帽——就是那種賓館裡送的一次性透明浴帽,邊緣的鬆緊帶勒在她耳根後面,把一整個頭皮的尿水全部悶在帽子裡,和外界空氣徹底隔絕。

透過透明的塑料膜能清晰看到她頭髮上尿水淤積成的黃褐色小水窪在帽子裡隨著她的呼吸頻率輕微地起伏。“今晚不許洗,憋著睡——明天早上頭髮板結了才能洗。“那一夜瑤躺在楊麗床邊她經常睡的那條舊毯子上,頭上扣著那隻浴帽,裡面的尿液在三十七度左右頭皮溫度的緩慢加熱下持續揮發著氨氣和其他微量揮發物,但因為浴帽是塑料不透氣的,氣體揮發不掉就在帽子裡形成了微循環——蒸出來然後又凝結在塑料膜內側,變成一滴一滴黃褐色的冷凝水珠,順著帽壁往下滑,流進她耳廓裡,流進她後頸衣領裡,耳朵被泡得又溼又癢,但她的手被自己壓麻了因為睡著之後無意識攥緊了毯子邊,她夢到了自己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第一次跪在楊麗面前說“主人好“的那個下午

——但夢裡的楊麗沒有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然後把項圈的另一頭遞給了旁邊站著的孫豔。早上被孫豔從毯子上扯起來的時候她的脖子上已經起了一層紅紅的皮疹,枕頭溼了一大片。

拿掉浴帽之後她的頭髮已經變成了整塊發硬的板結物——一綹一綹的黃灰色結塊緊貼著頭皮,用手一按居然會像壓幹掉的膠水層一樣咯吱作響,上面黏著一陣隔夜的刺鼻騷臭。她的眼淚突然一下掉了下來,完全不受控制——她跪在衛生間地磚上,向孫豔磕了三個頭,聲音沙啞但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被活生生鑿出來一樣:“求求孫豔女王……下次能不能只讓奴婢洗頭您別一個晚上不讓洗……頭皮好痛頭髮全臭了……“孫豔蹲下來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雙紅紅的、還沒消腫的眼窩,輕笑一下說求我沒用——你只有今天下午好好表現,今天下午你得用嘴把你的孫豔女王的肚子給伺候舒服了——我現在肚子又瀉了稀的,你準備接。瑤的瞳孔在聽到“又瀉了稀的“之後抖了一下——她的胃已經完全清空了,再一吃稀的,今晚就又得抱著垃圾桶吐到虛脫,但她在孫豔開口之前就已經趴好了這個姿勢,分開嘴唇,閉上眼,等待著新一輪稀便撞擊舌面的那一刻。

(在客廳裡,楊麗正從出差提前返回,下火車之後她打了個車回家,推開門就看到瑤正趴在衛生間地上臉朝天接著孫豔排出的稀便——這一幕她見得多了,但今天瑤接完後沒有先看她,而是張大了嘴巴對著孫豔把舌根整個翻出來,下巴咔咔拉到幾乎脫臼的位置,像開了口又無力合攏的機器,對孫豔拼命展示口腔已經吞嚥完畢,沒有一絲殘留,連牙齦縫裡塞的每一粒都像被檢閱一樣暴露在孫豔視線之下。孫豔低頭看了她一眼沒點下巴——她就那麼一直張著,直到楊麗走到衛生間門口。瑤這才發現主人回來了,但她沒有第一時間轉過去招呼楊麗,而是等到孫豔嘖笑一下微微點了頭才把嘴巴合攏,然後又從地上爬起來自己拿起桌上的健胃消食片瓶,當著楊麗的面倒出兩片連水都沒喝乾嚥下去。楊麗看見了她內褲邊緣隱約露出的一片衛生巾角落——品牌不是自己在用的。自己用的那個牌子是自己樓下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種,而瑤現在墊著的這片邊緣是一個進口品牌才有的淡紫色壓花。

楊麗沒有說話,她把手提包放在沙發上靜靜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掉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沒有嚥下去,就在嘴裡含著,然後放回茶几。孫豔轉過頭對楊麗一笑說老楊你回來啦,瑤瑤這馬桶洗得不錯,剛才還主動伸舌頭去舔呢,比你家陶瓷馬桶好用多了。楊麗也笑了笑喝完那口水,然後縮在沙發一旁翻起了電視頻道。)

楊麗出差回來之後的第三天是週六。早上八點不到孫豔就拎著一袋子東西按了門鈴,楊麗穿著睡衣去開門的時候頭髮還是亂的,眼睛半睜半閉地看了一眼孫豔手裡那個塑料袋——兩包康師傅紅燒牛肉麵,一盒健胃消食片,還有一瓶用礦泉水瓶裝著的深黃色液體,瓶蓋擰得緊緊的但隔著塑料瓶壁已經能聞到那股隔夜尿特有的氨水味。孫豔把塑料袋往鞋櫃上一放,換拖鞋的時候用下巴朝衛生間方向努了努:“瑤瑤呢?“楊麗打了個哈欠說還在衛生間洗馬桶呢你

直接去就行,說完轉身回臥室換衣服去了。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孫豔看到她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弧度很小,大概只有幾毫米,但那個弧度落在孫豔眼裡就像一張被翻開的底牌。孫豔沒說什麼,拎著塑料袋徑直走進衛生間。

瑤正跪在馬桶邊用刷子刷馬桶內壁。她穿著一件舊得領口都鬆了的粉色家居服,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袖子捲到手肘,兩隻手都戴著黃色橡膠手套,手套上沾著潔廁靈的白色泡沫。聽到腳步聲她把刷子放下來轉頭想請安,嘴剛張開還沒出聲,孫豔已經把那隻礦泉水瓶擰開蓋子懟到了她鼻子跟前——那股濃縮了一整夜高蛋白飲食代謝產物的重氨氣味像一隻看不見的手直接塞進了她的鼻腔,瑤瞬間嗆了一下,眼淚奪眶而出,但她沒有往後退,因為她在這三天裡已經學會了在孫豔面前不能往後退。孫豔晃了晃那瓶晨尿,瓶底的白色絮狀沉澱物隨著晃動翻湧上來把整瓶液體攪成了更渾濁的黃褐色,她低頭看著瑤那雙被氨氣燻得通紅的眼睛,笑了一下說今天給你做早飯——接好。瑤跪在地上仰起臉,雙手在膝蓋上放平,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搭在下嘴唇上形成一個標準的接收坡道,眼睛看著孫豔手裡的瓶口,然後一股溫熱的、帶泡沫的、比昨天那瓶濃度更高的晨尿從瓶口傾斜而下,先澆在她的舌面上填滿了舌根兩側的味蕾凹槽,然後漫過舌頭溢進牙齦和嘴唇之間,順著嘴角往下淌進她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窪淡黃色的水窪。

孫豔倒了大約兩百毫升停下來,把瓶子往洗手檯上一放,從塑料袋裡拆開一包康師傅紅燒牛肉麵,撕開紙蓋取出調料包和蔬菜包,把麵餅放進一隻從廚房拿來的不鏽鋼碗裡,然後把那瓶剩了大半的晨尿擰開蓋子整瓶倒進碗裡——尿液沒有完全沒過麵餅,剛好到麵餅厚度的三分之二,深黃色的液麵在白色麵餅邊緣冒著微小的氣泡,那是麵餅上的油炸層遇到液體後釋放出的微量氣體。孫豔用筷子把麵餅翻了個面讓另一面也浸滿尿液,然後剝開調料包倒了半包醬料進去攪了攪——紅燒牛肉的醬料是深褐色的,混在深黃色的尿液裡把整碗麵的湯色調成了一種詭異的暗橘色,表面上漂著一層紅油和尿素互相滲透形成的油花薄膜,那股氣味已經不是單純的尿騷了,是氨味混著牛肉香精混著棕櫚油氧化後特有的哈喇味,三者攪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能把普通人胃酸直接頂到嗓子眼的複合臭味。孫豔把不鏽鋼碗放進微波爐里加熱了三分鐘,取出來的時候碗邊燙得她手指縮了一下,她用抹布墊著手把碗端到瑤面前放在地磚上,筷子和碗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尿湯的表面還在咕嚕咕嚕冒著細小的氣泡,牛肉醬料被加熱之後散發出一種虛假的肉香,但蓋不住底下的尿素受熱分解後重新揮發出來的那股辛辣到刺眼的氨氣。

“吃吧——泡麵你總會的,吸溜著吃。湯也得喝乾淨,一滴不許剩。“瑤跪在地上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尿液泡麵,胃酸已經湧到了嗓子眼。她用筷子夾起第一口面的時候面還在往下滴深橘色的湯水,面身因為微波加熱而變得軟塌塌的,吸飽了尿液和醬料混合物之後不再是方便麵原本的淡黃色,而是變成了像被醬漬泡了三天的醃面色,送進嘴裡的一瞬間她的味蕾同時

接收到至少四種味道——紅燒牛肉醬料的鹹、方便麵自帶的油炸油脂味、尿液中尿素受熱後釋放的苦氨味、還有尿液裡殘餘的微量酮體帶來的刺舌的辛澀感。這些味道在她的舌面上不是分層來的,是一起炸開的。她嚼了第一口,嚼了第二口,嚼第三口的時候她的喉嚨突然劇烈痙攣了一下——方便麵油炸過的面身毛孔在微波加熱過程中被尿液徹底泡開了,面體裡吸飽的尿湯嚼破之後在口腔裡二次釋放氨味,氨味衝進鼻咽部刺激到三叉神經末梢,把她的嘔吐反射直接拉到了極限,但她用手按住自己的膝蓋強制把那股衝到嘴裡的麵糊嚥了回去,然後不帶停頓地夾起了第二筷子。

這整個過程大約花了十五分鐘,瑤把整碗喝剩下的尿湯端起碗邊送到嘴邊,深橘色的湯麵上漂著的紅油已經和尿液分層了,上面是油下面是湯,她像喝中藥一樣一口氣把碗底最後那點混著調料渣和尿素結晶微粒的殘湯灌進喉嚨,灌完之後打了一個嗝——嗝出來的氣味是紅燒牛肉味的尿騷。

她剛把碗放下,仰起臉習慣性把嘴張到最大對著孫豔,舌根盡力向外翻壓到幾乎把舌繫帶撕開的程度,下巴骨咯吱輕響,顴骨附近的關節囊拉到極限,口腔裡每一顆牙都反射著衛生間日光燈的白色光斑——她在等孫豔點頭。孫豔蹲下來,往她口腔深處看去,看到她臼齒的窩溝裡確實沒有面渣,舌根兩側的味蕾縫隙裡只有唾液沒有食物殘留,牙齦被筷子刮過的地方還泛著一點被燙到的淺紅,滿意地點了點下巴。瑤閉上嘴雙手接過孫豔遞過來的健胃消食片,連水都沒喝乾嚥下去。然後楊麗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孫姐你們在衛生間搞泡麵能不能把門關著?味道都飄客廳來了。瑤瑤早上還沒吃正經早飯呢你別淨喂她那些亂七八糟的。

“孫豔從衛生間探出半個頭,手裡還拿著那雙讓瑤吃麵的筷子朝楊麗揚了揚,笑著說知道啦,這不正給她泡麵吃嘛,你家泡麵放在廚房櫃子裡都快過期了我就給用了。楊麗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翻電視頻道,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她按遙控器的拇指比平時用力了一點,把按鈕按得咯吱一聲塑料殼都往下凹了一層,嘴裡應了一句“哦那正好別浪費“然後把頻道從購物臺翻到動物世界,畫面上是一隻羚羊正被三隻鬣狗圍著咬肚子,她把音量調大了兩格。

接下來的耳光發生得很快。瑤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那隻裝過尿液泡麵的不鏽鋼碗想去廚房洗乾淨,經過孫豔面前時因為跪得太久膝蓋一軟身體晃了一下,碗裡的筷子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了楊麗拖鞋邊。瑤彎腰去撿筷子的時候孫豔的手已經抬起來了——五指併攏掌心微微弓起,從右往左橫著扇過來,巴掌拍在瑤左臉頰上的聲音在客廳裡像一塊溼毛巾被用力甩在瓷磚上,啪的一聲震得楊麗電視遙控器抖了一下。瑤的脖子順著巴掌的方向往左偏了半圈頭髮甩起來貼在嘴角上,左臉頰在零點幾秒之內從白色變成粉色再從粉色變成五根手指印清楚到能數指紋的高腫紅痕,口腔內壁的軟肉被牙齒和巴掌內外夾擊碾了一下破了一層表皮,嘴裡立刻漫出一股鐵鏽味的血腥混著剛吃完泡麵殘留在舌根上的尿氨味和方便麵醬料味,三種味道攪在一起讓她乾嘔了一下但又馬上收

住了。孫豔第二巴掌緊跟著就反手抽了回來——這次打在右臉頰上,力道比剛才只重不輕,掌跟精準地落在顴骨下面的腮部軟肉上,把瑤整個人從跪姿扇歪了半截身子,她一隻手撐著地磚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撿筷子的姿勢,筷子剛撿起來又被這一巴扇飛掉在了地上。

孫豔居高臨下看著她,語氣平穩得像是領導在點評員工報表:“撿個筷子都能晃——你主人平時就是太慣你,這癱軟樣子能用?連最基本的身體素質都磕磣著。“瑤的鼻子開始往下淌一滴清鼻涕,但她沒捂臉——這三天裡她被扇過的耳光次數加起來比楊麗半年扇她的都多,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一種被扇不躲的肌肉記憶,大腦皮層在視覺捕捉到孫豔手掌抬起來的一瞬間會自動向全身橫紋肌發放一個“不動“的抑制指令,這個指令的傳導速度比她的自主意識快得多,所以每次她還沒想清楚“要不要躲“的時候身體已經替她決定了“不躲“。她重新跪直身子,把粘在自己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用手指擦掉,用膝蓋退了兩步退回到茶几旁邊孫豔指定的跪位,後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前面,微低著頭等孫豔的下一句話。

楊麗全程沒有轉頭。她盯著電視屏幕,畫面上鬣狗已經咬開了羚羊的肚子扯出了一截腸子,解說員用渾厚的男中音說“大自然的選擇從來都是殘酷的“,她的眼珠跟著畫面從左移到右,從右移到左,喉嚨裡嚥了一口口水——咽得很慢,慢到能感覺到口水在食道里被擠下去的那一小段蠕動的觸感。她沒有出聲制止,沒有替瑤說半個字。她只是把手從遙控器上移開放到沙發扶手上,食指的指甲在扶手的布面上輕輕颳著,刮出一道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細痕。孫豔打完之後也沒有看她,繼續訓瑤,但每一句話都是當著楊麗的面說的。

“別以為你主人在這兒我就不敢治你——之前對你太客氣了是吧?張開嘴。“孫豔伸手捏住瑤的兩腮迫她把嘴張開,把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翻開上唇看了看牙齦,剛才那一巴掌把上顎黏膜打出了一小片淤青,左邊門牙內側的牙齦還在滲血珠子,孫豔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把手指上的血擦乾淨,然後從楊麗家的藥箱裡翻出一包棉籤蘸了點碘伏塞到瑤嘴裡讓她自己壓在牙齦出血的地方。壓好之後她從塑料袋裡又拿出了一件東西——一包楊麗常用的那種便宜衛生巾,綠色包裝袋,超市九塊九買二送一的那種,她把衛生巾拆開取出一片放在茶几上,然後把手伸進自己褲子裡摸索了一下,從襠部撕下一片自己墊了兩個小時的、已經吸飽了經血和分泌物呈現出暗紅色帶著深色凝血塊的髒衛生巾,捲起來塞進瑤的嘴裡。

“你主人早上換下來的那片你不是墊了嗎?這片——我剛換的,給你換換口味,別光用你主人的,也得嚐嚐我的——嚼!我讓你嚼了咽!“瑤含著那片衛生巾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沒有吐出來,她閉上眼用臼齒開始嚼那片吸飽了孫豔經血和分泌物的棉質衛生巾,棉絮在口腔裡被牙齒撕碎,裡面的高吸水性樹脂顆粒混著經血在舌面上滾來滾去,嚼爛嚥下的聲音從她緊閉的嘴唇裡悶悶地傳出來。孫豔轉頭對楊麗說:“你家瑤瑤最近嘴可刁了,光吃你一家的還不夠——改天讓她吃李珍珍的試

試。

“楊麗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上個廁所“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咔噠一聲門鎖鎖上的動靜比平時大了不少。

當天晚上孫豔沒有回家。楊麗家只有一間臥室有床,那張一米五的舊木板床鋪著洗得發白的粉色床單,床頭堆了幾個靠枕。孫豔理所當然地躺在床的右邊,頭靠著楊麗常用的那個軟枕頭,楊麗躺在左邊側身對著床頭櫃刷手機,瑤則被叫到了床上來躺中間。孫豔側過身用手肘撐在枕頭上低頭看瑤那張被扇得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的臉,左頰那五道指印已經變成了更深的青紫色——因為耳光過後毛細血管破裂面積擴散了,從巴掌印中心往外蔓延了一圈紅紫相間的淤斑,像被顏料浸染的宣紙。她伸出手捏住瑤紅腫的腮幫很用力地擠了一下,淤痕下面的軟肉被指力壓得疼到叫了出來——不是尖叫,是被掐住的喉嚨裡擠出來的一聲悶悶的哀號,尾音還沒落她就馬上自己止住了因為怕吵到楊麗。

“你肚子現在還脹?早上那泡麵你是拉肚子了?“孫豔問她。瑤點了點頭,聲音又啞又虛:“昨晚胃不舒服了一陣……不過喝完暖水就好了些。“孫豔從床頭櫃上拿過她的揹包從裡面摸出一管開塞露——是那種藥房買的白色塑料管裝開塞露,還沒拆封,她撕開包裝把管口對準瑤的鼻子捏了一下管壁擠出一股甘油液體在瑤鼻尖上,涼得她縮了一下脖子,“不是今天拉肚子嘛?那就給你肚子再加點料,正好清清腸胃。

“孫豔讓瑤把睡褲脫到膝彎,側身把屁股對著自己,然後用手掰開瑤的兩瓣臀肉——瑤的肛門在白天被孫豔塞過的避孕套反覆撐了好幾次之後括約肌已經鬆了一些,肛門口微張著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黏膜,孫豔把開塞露的塑料管插進去大約四五釐米,一口氣擠空整管甘油和甘露醇的混合液。灌完之後她抽出一隻避孕套吹開檢查一下沒破然後把它套在自己右手中指上,把戴著避孕套的手指塞進瑤的肛口堵住不讓甘油倒流,另一隻手按住瑤的尾椎骨不讓她亂動。

“昨晚你是憋了一個晚上的尿在頭髮上才能睡,今晚你憋一晚這個再睡——明天早上我走了你才能去廁所拉,敢漏一滴出來就不用洗肛了,我直接用馬桶刷子幫你刷裡面。“她頓了一下低頭看瑤那張在床頭暈黃檯燈光下腫得變了形的漂亮臉蛋,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補了一句:“要是憋不住——等下就自己爬到衛生間求我讓你拉,我不點頭你就在馬桶上繼續死憋著。

“凌晨一點多鐘楊麗起夜。她假裝沒看到床另一邊被子裡瑤蜷成一團全身發抖腿繃得像兩根木頭杆子,沒看到瑤嘴裡咬著自己的枕頭角不敢發出呻吟聲,更沒看到孫豔的一隻手還按在瑤屁股上保持堵肛的姿勢——孫豔已經睡著了,但她那根戴著避孕套的手指還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裡戳了戳,瑤的身體隨之一陣痙攣。楊麗上了個廁所回來從床腳繞過去躺回自己那邊,躺在黑暗中把被子拉到下巴,忽然客廳的鐘響了——當!一聲,半晌才第二聲。她在被子下把右手伸過去摸索了一下碰到了瑤微微發抖的手指,瑤的手在那一刻猛地反握了過來像溺水者抓住岸邊的草,但楊麗只握了大概兩秒便慢慢鬆開了,縮回自己那邊翻了個身。

第二天上午

孫豔醒來之後讓瑤跪進衛生間把憋了整個晚上的開塞露排出來。瑤蹲在馬桶上排完,之後臀部已經疼得不能直接坐硬麵了,但孫豔並沒有給她一句寬慰,而是把她按在洗手檯前重新刷牙——牙刷伸到她嘴裡牙齦深處的血塊還沒消退就又被牙刷毛刮開,牙膏沫子裡混著血絲流進洗手盆。刷完牙之後又是新一天的選擇題:孫豔讓她墊上了自己的另一片髒衛生巾——今天不是經期專用的,是日常分泌物浸透的紙巾對摺起來的紙墊,孫豔用透明膠帶把這紙墊貼在了她內褲襠部,貼好用手指按了按說今天要上白班吧?就去辦公室好好上班,要是膠帶沒貼住掉了下來,回來重新灌開塞露——灌兩次,灌完改啤酒瓶塞。

楊麗坐在客廳喝豆漿,聽到全部對話一字不落。她抬起頭看了瑤看了一眼——瑤正跪在茶几邊往上提褲腰,兩人目光在空氣裡互相碰了一下,瑤先移開了,移開的方向不是地板,是不自覺地先朝孫豔那邊瞥了一眼才轉回自己膝前。下一秒孫豔過來,楊麗直接把喝了一半的豆漿杯塞給瑤讓她去洗了,聲音平平的聽不出情緒。瑤對楊麗的指令應得很順,拿起豆漿杯往廚房爬去,但剛爬兩步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一眼孫豔,孫豔連眼睛都沒抬只揮了下手指讓她去洗,瑤才繼續爬進廚房。

電視又開了,還是動物世界——今天放的是一群獅子在搶一隻斑馬,兩堆母獅拼命拖拽內臟,楊麗邊撕油條邊靜靜看著。孫豔拿手機發了幾條信息,然後拿過楊麗撕好的那半根油條,大大方方地開口了:“老楊,我覺得以後李珍珍那個培訓也可以改一改節奏——我看瑤瑤現在的水平,突擊出來的比長期慢慢來快太多,你覺得呢?“楊麗把嘴裡的豆漿緩緩嚥下去,用舌頭在口腔裡翻了一下,似乎要品出剛才剩下的那點滋味似的。最終她點了點頭說嗯你看著辦就行反正我這陣子項目多也騰不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