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2

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2

第七章、急轉彎

我一腳跨進教室。

我是最後一個到的。

目光掃過去,有人在補覺,有人嚼著包子翻手機,有人湊在一起小聲說話。有幾道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半秒——大概是臉上沒消腫的痕跡——然後漠不關心地移開了。

一切正常。

正常到讓我後背發麻。

我走向靠窗那個座位。

蘇涵正趴在那裡,臉埋在胳膊彎裡,朝向我這一側。栗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手臂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睫毛偶爾會動一下。

『我疼得一宿沒睡,這小母狗倒是睡得挺香。』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臉,一股混雜著後怕和荒謬的邪火猛地躥上來。但我立刻壓了下去,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

屁股剛捱到椅子——她就睜眼了,彷彿一直在等我一樣。

不對,她就是在等我。

“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呀?學委大人也會睡過頭嗎?”她緩緩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聽著這和往常一模一樣的、帶著刺的開場白,我愣住了。

我磨蹭了那麼久才來,就是為了躲開這張嘴。更怕的是,她會不會把昨晚的事當八卦傳出去。

我扯了扯嘴角,試圖擺出平時那副優等生的表情:“蘇涵同學你才是,一大早就沒有睡醒的樣子,昨晚又熬夜打遊戲了嗎?”

『……我在說什麼啊。她不是昨天被我肏到半夜,又跪在地上被當腳墊,零點打了我一頓才從我家離開的嗎?』

蘇涵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我好像聽見了她的心裡話:“又開始裝模作樣了。”

就在我腦子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左腳腳背上猛地傳來一陣劇痛。

“唔——!”

蘇涵的腳正死死踩在上面,還用力碾了一下。她穿著帆布鞋,鞋底不算硬,但以她的力氣,這一腳下去,我差點以為腳骨又要裂了。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沒看我這邊。只是隨手翻開了桌上的英語書。然後朝我這邊微微偏了一下,壓低聲音:“人渣主人,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呢~♡”

尾音輕輕上揚,像是帶了顆心。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那隻腳同時踩中了。凌晨被揍的疼痛記憶瞬間復甦,混合著此刻腳背上的鈍痛,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一整節課,我坐得筆直。

老師的講課聲從左耳進右耳出,筆記本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邊那個嬌小的身影身上。

蘇涵倒是安靜。偶爾打個哈欠,歪頭看看黑板,轉兩下筆。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她的腳一直沒停過。

不是用腳尖踢一下我的小腿,就是鞋底蹭過我的腳踝。力道不重,像是一種無聲的提醒——或者挑釁。每次她碰到我,我的肌肉都會繃緊,腦子裡閃過她昨晚捏碎手機的畫面。恐懼像潮水,一陣陣沖刷著我的理智防線。

她到底想幹什麼?

我一邊機械地抄著板書,一邊瘋狂思索。等下課?等沒人的地方再動手?還是打算在課堂上給我來個“意外”?

下課鈴響起的那一瞬,我幾乎要虛脫。

老師宣佈下課的聲音剛落,我唰的一聲彈起來,剛想借著起身去廁所的由頭趕緊逃走。

一隻手,冰涼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蘇涵。

她沒看我。只是拽著我,穿過還在起身、打鬧的同學,徑直朝後門走去。

“蘇、蘇涵……蘇涵同學……”我試圖掙了一下,沒掙開

。

我被拖到了走廊盡頭。一個堆放清潔工具的、平時很少有人經過的角落。這裡光線昏暗,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灰塵和消毒水味道。

她鬆開手,門在我身後帶上了。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她。

我腿一軟,跪了下去。額頭抵著水磨石地面,把醞釀了整節課的話倒出來:“蘇、蘇涵大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求求你饒了我吧!昨天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人渣!是我變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今天就求老師給我換座位,我保證以後離您遠遠的,見到您就繞道走!求求您了!”

我一口氣說完,頭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昨晚的毆打還記憶猶新,我可不想在學校的角落裡再來一次。那瓶藥已經用完了,一點不剩,要再挨一頓打,我真得躺到醫院去了。

預想中的拳腳沒落下來。

我抬起一點眼皮。

蘇涵站在我面前,雙手抱胸,低頭看著我。臉上沒什麼表情。

“昨天該打的,我已經打夠了。”她說。“現在拉你過來,是因為——”

她蹲下來,臉湊近,我能在她眼睛裡看到自己——“——你慫得讓我火大!”

聲音陡然拔高。

“跪什麼跪!求什麼饒!昨天在我身上逞威風的時候,主人的架子呢!扇我耳光、逼我戴那些噁心玩意兒、摁著我往死裡肏的時候,你他媽不是挺有種的嗎!啊!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饒了?早幹什麼去了!”

她一句接一句,語速又快又衝,髒話夾雜著凌厲的質問,像冰雹一樣砸在我身上。沒有動手,但每一句話都比拳頭更讓我無地自容。

“我、我……”我想辯解,想說昨晚是形勢所迫,是牛子佔了上風,是……但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她說的都是事實。

“我什麼我!”她直起身,踢了一下旁邊的鐵皮垃圾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寂靜的角落裡格外刺耳。

“看著你現在這副德行我就來氣!被肏的是我!捱打的是你!你他媽跪在這兒哭哭啼啼算怎麼回事!給我站起來!廢物!”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

蘇涵盯著我,胸膛微微起伏,顯然餘怒未消。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強行壓下了更激烈的情緒,但眼神依舊兇狠。

空氣裡只剩下我們倆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我腦子裡某個一直緊繃的弦,忽然“錚”地響了一聲。

等等。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她剛才……叫我什麼?

不是“黃燚”,不是“死宅”,不是“變態”。

“……主人?”

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不確定的試探。而且早上的時候我也清楚地聽到她喊的是“人渣主人”。

蘇涵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把頭扭向一邊,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哼……現在才反應過來?人渣主人的反射弧是繞地球三圈嗎?”

真的是“主人”。雖然前面加了“人渣”兩個字。

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你……你還叫我主人?為什麼?”

“為什麼?”蘇涵轉回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你昨天不是調教得挺起勁嗎?扇耳光,戴夾子,逼我說那些噁心話……怎麼,自己做過的事,轉頭就忘了?”

我張了張嘴。

“我……”

我頓了頓,一個荒謬的念頭冒出來,“你……你該不會……”

“該不會什麼?”她挑眉,語氣帶著挑釁。

“……被我肏服了?”

她翻了個白眼。“服你個大頭鬼!誰、誰被你肏服了!你他媽做夢呢!我那是願賭服輸!願賭服輸懂不懂!”

她罵得兇,但眼神有點飄,不敢直視我。

『賭約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那你為什麼還叫我主人?”

“我……我樂意!行不行!”她梗著脖子,聲音卻低了下去,“你……你昨天那些手段……雖然人渣,雖然變態……但、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最後自暴自棄般地飛快說道:“……你還挺會調教女孩子的!”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從自己嘴裡冒出來。

我站在原地,消化著她的話。挺會調教女孩子的?這信息量有點大。

“你幾乎快把我全身的骨頭都打斷了!”我試圖提醒她事情的嚴重性。

“那又怎樣?不是給你藥了嗎?而且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她歪了一下頭,“你昨天虐了我那麼久,我說什麼了嗎?”

我再次無言以對。

雖然那瓶藥是我自己用積分換的。

但邏輯好像……無懈可擊?

上課鈴響了。我和蘇涵回到教室。

既然蘇涵認了我當主人,那豈不是說……我還可以繼續下命令?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紮了根。

上午最後一節是數學課。老教師站在講臺上寫板書,粉筆在黑板上有節奏地響。教室裡偶爾有翻書聲,後排傳來一兩聲悶咳。

蘇涵託著腮,盯黑板,沒什麼表情。那句話在我的腦海裡作響:但還挺會調教女孩子的。

我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撕下一小塊便籤紙,飛快寫了幾行字,摺好,推到她課桌邊緣。

蘇涵側過頭,眉毛挑了一下。她瞟了一眼講臺——老師背對我們——然後伸手拿起紙條,展開。

我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情。她看完,臉“唰”一下紅了。不是那種害羞的紅,是帶著怒意的、從脖子根燒上來的紅。她猛地轉頭瞪我,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口型是三個字:你瘋了?

紙條上寫的是:張開腿。把裙子掀起來。讓我看見你的內褲。

我回給她一個眼神。

蘇涵盯著我看了大概兩秒。然後她把紙條攥成一團,塞進桌肚。

我以為她不會做。

但她偏過頭,重新盯住黑板,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然後——她的手指動了,按在裙襬邊緣,一點一點往上提。

動作很小,很慢,像是在確認沒人看見。

裙襬掀起一條縫隙,露出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一小截淺粉色的蕾絲邊——內褲的邊緣。她只提到剛好能看見的高度,就停住了。

然後她的腿分開了大概兩三釐米。

『她今天回家換內褲了?款式和昨晚的不一樣。』

心臟撞得我肋骨發疼。褲襠緊得發脹。

她保持這個姿勢大概十幾秒——對我來說像過了一個世紀。然後裙襬放下來,腿併攏,她側過臉,瞪了我一眼,彷彿在說:“看夠了沒有,死變態……”

我嚥了口唾沫。

不夠。遠遠不夠。

我撕下第二張紙條,寫了新命令,推過去。

她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無聲地翻動,罵了幾句髒話。

紙條上寫的是:自慰。現在。

她的手握緊了筆,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然後她動了。

右手從課桌上移開,緩緩放到自己腿上。然後手指順著裙襬邊緣,探了進去。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從這個角度我看不見她的手具體在做什麼,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極輕的、連續的律動。

呼吸變急了。臉頰的紅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緊抿著,眼珠盯著黑板,但瞳孔已經不對焦了。

大概過了一分鐘,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她轉頭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剝了,聲音壓到最低,從齒縫裡擠出來:“……夠了嗎。”

我搖頭。

我撕下第三張紙條,推過去。她看完,整個人僵住了。

紙條上寫的是:手伸到我褲子裡來。給我打飛機。

她慢慢轉頭,眼珠子通紅,嘴唇抖得厲害,無聲地一字一字罵:“你、他、媽、想、死、是、不、是?”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嗓子裡碎了一下——然後把手伸了過來。

手指從課桌底下探進我這邊,碰到我的大腿,順著往上,摸到拉鍊位置。她沒有拉——那聲音太大了——只是從褲腰邊緣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了我。

我差點叫出聲,咬住舌尖才忍住。

她的手很小,握不全,但手指動起來了,生疏的、試探地上下動。力度不大,節奏也不穩,但那種觸感——混著“正在上課”的刺激——讓我腦子發麻。

我閉上眼,假裝在聽課。身體在發抖。

十幾秒後——“嘶——!”

她用力捏了一把。

我猛地睜眼,慘叫幾乎衝出喉嚨,拼命咬住下唇才壓回去。眼淚差點飆出來,身體彈了一下,椅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響。

“黃燚?”

講臺上,老師轉過身,疑惑地看我。

全班的視線聚過來。

“怎麼了?不舒服?”

“沒、沒事……”我聲音在抖,臉漲得通紅,“腿……抽筋了……”

老師看了我幾秒。“注意休息。別熬夜。”

然後轉回去了。

我癱在椅子上,褲襠裡還在抽痛。

蘇涵已經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麼都沒做過一樣。她側過臉,嘴角翹起一絲弧度,眼神裡全是“活該”的愉悅。

她張開嘴,無聲地說:“活、該、人、渣、主、人。”

我捂著褲襠,欲哭無淚。

中午的鈴一響,我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蘇涵上課途中就趴下補覺了,老師也沒管她。她臉埋在胳膊彎裡,呼吸很輕。她永遠都是那副睡不夠的樣子。我站在她旁邊,猶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沒反應。她沒動。

我又敲了一下。“蘇涵。”

她悶悶地發出一聲“嗯”,臉側了一點,露出一隻眼睛,帶著“你最好有正經事”的眼神。

“……跟我去天台。”我說。“有事問你。”

她盯著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後慢慢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像是根本沒在聽我說話。

“不去。”

“我有話要問你。”

“就在這說。”

我看了看四周——教室裡還有幾個人沒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麵包。然後我壓低聲音:“……是剛才課上的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聽懂了。她合上筆蓋,“嘖”了一聲,站起來。

她走在我前面,推開天台的門。

午間的風灌進來,帶著一點乾燥的熱氣。陽光直射下來,地面被曬得發白,鐵欄杆摸上去

有點燙手。

我走進去,靠著一面陰涼的牆,她站在我兩步遠的地方,抱著手臂,看著我。

“你想說什麼。”

我本來想了很多,剛才走樓梯的時候一直在想。但她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比預想中更直接。

“你為什麼使勁捏我?”

她歪了一下頭,像是不太明白我在問什麼。

“……我是說,你不是願意喊我主人嗎?那為什麼要使勁捏我?是在耍我嗎?”

她聽完,表情沒變,但抱著的手鬆開了,垂在身側。然後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頭看著我。

“我耍你?”她重複了一遍,“人渣主人,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命令是你下的。‘把手伸進來’。對吧?”

“……對。”

“我伸了。我照做了。我這不是很聽話嗎?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啊!你差點把我捏廢了!”

“人渣主人,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搞錯了什麼?”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想一個合適的說法。然後她說:“人渣主人下命令,小母狗願不願意聽,有沒有自己的想法,是兩回事吧?”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全部碎成了渣。

“我——”

“你讓我掀裙子,我掀了。你讓我自慰,我做了。你讓我把手伸你褲子裡——”

“——你使勁捏我了。”我說。

“那是你自找的。”

“為什麼?”

“因為你讓我在教室裡幹那種事!”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個調,“人渣主人,這是學校,不是你家。你他媽在課堂上讓我把手伸進你褲子裡,我沒有一拳頭把你從座位上揍飛出去,就已經是在聽你的了。”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說得好像……確實有道理。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你就不能換個方式說嗎?”我的聲音低下去了一點,“比如說‘現在不行’,或者——”

“我說了你會停嗎?”

我愣了一下。她看著我,那表情像是在等我自己回答。

“……不會。”我說。

“那不就結了。”

她轉身,像是要往門口走。

“所以你就捏我?”我是真的有點生氣了,“蘇涵,既然你喊了我主人。就不要給我搞這種……這種——”

“這種什麼?”

“這種你自己想出來的小動作。難道每次我都要加一句禁止攻擊我嗎?如果你不會服從命令”我說,“那不如一開始就別叫我主人。”

蘇涵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露出了牙齒的那種笑。

“看我心情啊。”她說,“人渣主人♡。”

風又吹過來,灌進領口。

我被噎住了。她又補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試試用更強硬的態度讓我不敢亂來。”

我看著她。她在試探我。她的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屈服,只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挑釁。

不知是怎麼著,也許是被她的提議刺激到了。

“那好。你現在給我口交。”

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不真實。但看著她那副“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挑釁表情,那股邪火就壓不下去。

沒聽到回應。我繼續說:“這是命令,就當證明給我看,你沒有在耍我。”

她大概沒反應過來。幾秒後,她眉毛猛地一挑,那雙圓眼睛瞪得更大了,裡面瞬間燒起火來。

“哈?!”她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有點破音,“人渣主人,你他媽腦子是真被精蟲塞滿了吧

!剛在教室玩完,現在又想來!這是學校天台!大白天的!你——”

“這是命令。”我打斷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容置疑,儘管手心又在冒汗,“你不是叫我態度強硬點嗎?證明給我看,你沒有耍我。”

我還是不放心:“還有——不準咬我。”

“我證明你大爺!”她氣得胸口起伏,伸手指著我鼻子罵,“誰知道你他媽真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剛才在教室,老孃手都伸你褲襠裡了!你還想怎樣!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演一場活春宮你才爽!你這變態怎麼不去死啊!”

她罵得又急又兇,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我臉上了。我被她罵得有點懵。

“你就說,做不做。誰叫你課上使勁捏我雞兒的?”我看著她,補了一句,“你不是喊我主人嗎?”

蘇涵的罵聲卡住了。她死死瞪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臉頰因為憤怒而漲紅,拳頭在身側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我能看到她校服袖子下,小臂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以她那怪力,一拳下來,我可能真得去醫院躺幾天。

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響亮、極其不爽的“嘖——!”

“行!行行行!”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人渣主人你牛逼!你贏了!我他媽做!我做還不行嗎!”

她一邊罵,一邊猛地彎下腰,動作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褲腰,力氣大得差點把我拽倒。

她與其說是聽令,不如說是在發洩。

我緊張地看著她扯我的褲子,生怕她又故意使壞捏我。她看都沒看我,直接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我褲子拉鍊頭,惡狠狠地往下拽,那架勢不像是在脫褲子,倒像在撕扯什麼仇敵的皮肉。拉鍊“刺啦”一聲被暴力扯開,她順手就把我褲子和內褲一起扒到腿根。

東西彈出來,暴露在午後的空氣和陽光下。一下打到她臉上。

“……操。”她嫌惡地別開臉,罵了一句,“噁心得要死。”

然後,她跪了下去。

“砰。”

膝蓋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聲音很實,聽著都疼。她眉頭都沒皺一下,臉上只有煩躁和“趕緊完事”的不耐。

她伸出手,不是捧,而是用三根手指有些嫌棄地捏住,像捏著什麼髒東西,然後才把頭湊過去。

嘴唇碰到之前,她抬起眼皮又瞪了我一眼,眼神兇得能殺人。

“看什麼看!轉過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她罵道。

我沒轉。她就當我不存在,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唔……呸!”剛含進去不到一秒,她就退出來,扭頭往旁邊啐了一口,其實什麼也沒吐出來,就是做個樣子,“……腥死了!你他媽是不是從來不洗!垃圾堆裡撿出來的都比這乾淨!”

“也沒有吧,昨晚我倆一起洗澡的時候不是洗了嗎?”我小聲反駁。

『還是你用嘴給我洗的。』

“操你媽,你給我閉嘴啊!”

她大聲怒吼,罵完,她又重新含住,這一次沒立刻退出來。但動作極其粗魯,毫無技巧可言,就是機械地上下吞吐,牙齒時不時會磕到,帶來一陣刺痛。她邊動邊罵,聲音含混不清,但怨氣沖天:“嗯……嗚……人渣……變態……唔……早晚……嗚……爛掉……呸……”

她每次深喉到比較深的位置,喉嚨被頂到,就會發出難受的乾嘔聲,然後退出來狠狠喘兩口氣,接著罵:“咳……要死啊……

那麼深……想捅死我啊!咳……媽的……”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校服襯衫前襟和裙子上,也滴到水泥地上。她完全不管,只顧著執行這項她嘴裡“噁心到爆”的任務,同時用最髒的話問候我全家。

她的服務可以說毫無快感,甚至有點疼。但看著她那張精緻的、此刻卻因為做著這種事而扭曲、寫滿嫌棄和不甘的臉,聽著她斷斷續續、卻始終堅持的辱罵,一種極其詭異的征服感和興奮感還是竄了上來。尤其想到她那可怕的怪力,現在卻不得不跪在這裡,做著這種事……

快感累積得比想象中快。

我喘著氣,按住她的頭——她立刻從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嗚”聲,像被侵犯領地的小獸,但沒掙脫。

“……要射了。”我啞著聲音說。

她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了兩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自暴自棄地想“趕緊結束這破事”。

灼熱的液體衝進她喉嚨深處。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劇烈地滾動,吞嚥了好幾下,眼角因為強烈的異物感和刺激,生理性地泛出一點水光,但立刻被她用力眨掉了。沒有哭,只有被嗆到的難受和滔天的怒意。

等我射完,她立刻退出來,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然後“呸呸呸”連著啐了好幾口,好像沾上了什麼致命的病菌。

“完了!”她抬頭瞪我,眼睛通紅,不知道是嗆的還是氣的。

“嗯。”

她立刻撐著膝蓋站起來,腿有點晃,但站得很穩。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她抬腳,用她那隻穿著帆布鞋的腳,對著我的小腿脛骨,結結實實、用盡全力地踹了過來!

“去死吧變態!”

“嗷——!”我猝不及防,劇痛從小腿炸開,疼得我單腳跳了起來,眼淚瞬間飆出。剛接好的腳差點又斷了。剛剛發洩過的雞兒也嚇得一縮,徹底萎靡下去。

蘇涵踹完,拍了拍手,又擦了擦嘴角,臉上露出一種大仇得報的、混合著嫌棄和暢快的表情。她看著齜牙咧嘴的我,冷哼了一聲。

“人渣主人有點主人的樣子了啊,”她說,語氣居然有點陰陽怪氣的“讚賞”,“比早上那副慫包樣順眼點了。——雖然本質上還是個爛到根的變態。”

我抱著劇痛的小腿,疼得直抽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疼痛稍微緩解,我才一瘸一拐地站直。看著她也正在整理有些凌亂的校服,用手梳理被抓亂的短髮。午後的風吹過,她額前的碎髮飄起來,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點不真實的安靜,如果忽略她通紅的眼角和緊抿的、還帶著溼痕的嘴唇的話。

氣氛有點尷尬。我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方面還殘留著剛才的刺激和腿上的疼,另一方面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真的做了。一邊罵得狗血淋頭,一邊真的跪下去做了。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沉默,“……蘇涵,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呢吧,我請客。”

蘇涵整理頭髮的動作停住了。她轉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譏諷的弧度。

“哈?請我吃飯?”她上下打量我,眼神裡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省省吧,人渣主人。你下面吐出來的東西,已經夠我‘吃’飽了。噁心都噁心飽了,還吃什麼午飯?”

她說完,又用力擦了

擦嘴角,彷彿那裡還殘留著什麼不堪的東西,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天台門口。

“下午上課別遲到,人渣主人。還有——”她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側過半張臉,在正午的太陽下顯得有些狼狽,但眼神依舊兇悍,“——下次再敢在大白天、在學校裡發情,我就把你那玩意兒擰下來餵狗。”

鐵門被她用力拉開,又“哐當”一聲關上。

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天台上,小腿還在隱隱作痛,風吹過來,褲襠涼颼颼的。

天台口交改了兩版,蘇涵不罵人的樣子越寫越不對味。之前寫了那麼久色色刪掉也浪費,就放這兒了。

這版呢?和之前相比“張嘴。”

她沒動,盯了我幾秒,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拉鍊頭,用力往下拽。拉鍊滑到底的時候卡了一下,她皺著眉用力一扯,金屬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內褲布料鼓起來的形狀頂到她臉前。她偏了一下頭,像是在避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然後轉回來,伸手扯下褲腰。

雞兒彈出來,打在她的臉上。

“……你他媽就不能洗個澡再來?”她皺著眉,聲音悶悶的。

『小母狗瞎說什麼呢?昨晚我倆不是一起洗的澡嗎?』

她的嘴唇包住雞兒前端,舌頭只是貼在上面,不動。像是在等我自己動。我按了一下她的後腦,她才開始緩慢地、拖泥帶水地動了起來,每一口都含得比上一口更淺,像是在試探“最少含多少算執行了命令”。

她含兩下就停下來,又像是要調整姿勢。手握著根部,偶爾輕輕攥一下,但不上下動,只握著。

口水從她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她沒有去擦。

我把她按深了一點點。她嗆了一下,退出來咳嗽。

“咳……你他媽……”她邊咳邊罵,“說‘張嘴’就行是吧?我嘴張了,你還要怎樣?”

“繼續。”

她沒動,抬起頭,用那種“我不高興但我不說”的眼神瞪著我,然後重新湊過來,這次速度更慢了,像是演示“我很不情願”。含進去,吐出來,再含進去,再吐出來。節奏是亂的,每一口都像是在抱怨。

我的手還放在她後腦上。我沒有往裡按。

感受到了她的敷衍,我做了另一件事。我鬆開了按在她後腦的手。

她停住了,抬眼看我。

“你想讓我按著你做,還是你自己做完?”

她瞪著我。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她說,“非要我說出來?”

“你說出來也行。”

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然後——她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加快了。嘴唇包住牙齒,舌頭開始動,手也配合著套弄。

她開始故意打亂節奏。她會在某個時刻突然放慢,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恢復速度,然後又放慢。她在用這種不規則性讓我不舒服,但又不至於讓我覺得她在拒絕——因為她的確在執行命令。

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了某個她自己也沒預料到的位置——她自己的反應先於她的判斷出現,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然後她立刻停下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感覺到她口腔裡有一個位置——舌頭和上顎之間——她每次經過那裡都會稍有停頓,像是怕碰到什麼,又像在試探什麼。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溼熱。

然後我沒忍住,往裡頂了一下。

她的喉嚨猛地收緊,發出含混的“咕”聲,眼睛瞬間睜大。她本

能地想要退開,但我按住了她,她能感覺到我手掌的力度,停住了。

她瞪著我,眼角滲出了眼淚。然後她的目光向下移,像是在確認“我想要什麼”和“她能不能拒絕”。她沒有掙扎,只是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含著繼續。

這一次,她開始主動嘗試更深一點的角度——像是在用身體記住昨晚的經驗。她的動作比之前流暢了一點,但仍然帶著一種不情願的生硬感。

沒過多久我就射出來了。

她感覺到了,但沒躲。只是停住了,保持著姿勢,等我射完,才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把嘴裡的東西吐在紙巾上,疊好,扔進角落的垃圾桶裡。

“滿意了?”她聲音有點啞。

“還行。”

她站起來,腿軟了一下,用手撐了一下膝蓋才站穩。

然後突然猛地踢了我一腳。

“你媽……”我被嚇了一跳,剛接好的腿差點又斷了。

“人渣主人有點主人的樣子了啊,比早上的表現要好。”

她走到天台門口,又回頭看我。

“愣著幹嘛?吃飯啊。今天你買單,我餓了。”

她還是第一次叫我一起吃飯。

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她瞪了我一眼,耳根有點紅,轉身推門走了。

『媽的這小母狗想幹嘛,給一個棗子打一巴掌嗎?』

算了。我提好褲子,跟了上去。

第八章、病假

天台的門“哐當”一聲關上,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天台上。小腿還在隱隱作痛,風吹過來,褲襠涼颼颼的。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上,拉好拉鍊。手指還在發抖。

我靠在牆上,深吸了幾口氣,試圖整理思緒。

剛才……蘇涵她……她真的做了。

雖然從頭到尾都在罵,雖然踢了我一腳,雖然最後拒絕了我請吃飯的提議,但——她真的跪下去了。她真的做了。

一邊罵得狗血淋頭,一邊老老實實地執行了我的命令。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認了我這個“主人”?雖然前面加了“人渣”兩個字,雖然她會反抗、會發洩、會踢我,但最終……她還是會服從?

『我的天……這不是真的吧?』

心跳又開始加速。不是害怕,是另一種情緒——混合著難以置信、興奮,和某種黑暗衝動的複雜東西,在胸腔裡翻騰。

我想起凌晨被蘇涵按在地板上暴打的畫面,又想起剛才她跪在面前、眼含怒意卻還是張開嘴的樣子。

『她真的不會打死我?她真的會聽我的命令?』

『我真的……當了蘇涵的主人?』

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從頭頂劈下來,炸得我腦子一片空白。

然後,某種東西從那片空白裡冒出來。

扭曲的、壓抑已久的、平時被理智和怯懦死死壓制的……慾望。

我又想起昨晚。想起她被我按在地上頂弄,掙扎、辱罵、卻沒有反抗的樣子。想起她舔我腳時,那種屈辱和不甘混雜的眼神。想起她被我打耳光時,略微潮紅的耳朵。想起那種掌控一切的、病態的快感。

『如果她真的會服從……』

『如果我可以下更多命令……』

『如果我可以……』

我猛地搖了搖頭,想把這些念頭甩出去。但它們像藤蔓一樣,牢牢纏住了我的理智。

不行不行不行——黃燚你清醒一點!她只是暫時……暫時沒打你而已!萬一哪天她反悔了,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

但另一個聲音說:她答應的事情就會努力完成。她自己說的。她叫了你主人,她答應了當你的母狗,你要相信她。

我扶著牆,腿還有點軟。不知道是剛才射完的虛脫,還是被她踢的,還是……這個認知帶來的眩暈感。

『慢慢來。』我在心裡對自己說,『先試試。再下一些……不那麼過分的命令。看她反應。如果她真的會做……那就……』

那就繼續。

一點一點地,試探她的底線。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天台的門,往樓下走。

下午的課,我根本沒聽進去一個字。

老師在講臺上講什麼,黑板上寫了什麼,我一概不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邊那個嬌小的身影上。

蘇涵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彎裡,像是在睡覺。但我知道她沒睡。因為她的肩膀繃得很緊,呼吸也不像睡著時那樣平穩。她在裝睡。

或者說,她在躲避我。

我能感覺到她散發出來的敵意,幾乎是實質性的,像一堵無形的牆,把我隔絕在外。

我試探性地撕下一張便籤紙,寫了幾個字,推到她桌子邊緣。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她伸手,抓起那張紙,沒看,直接撕成兩半,扔進桌肚。

我愣了一下。

又寫了一張,推過去。

她這次連碰都不碰,只是把頭偏向另一邊,背對著我。

『她……她是在躲我?』

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有點失落,有點……受挫?還有點惱火。

我靠近她一點,壓低聲音:“蘇涵……”

她立刻抬起手,死死堵住靠近我這一側的耳朵。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隻耳朵都堵住了,像個受驚的鴕鳥一樣把腦袋埋起來。

“……”

我被噎住了。

她就這樣保持著堵耳朵的姿勢,一動不動,彷彿我是什麼瘟疫病毒,碰一下就會死。

『她在怕什麼?』

不對。不是怕。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怕,應該是提前警告我、威脅我,而不是這種消極的逃避。

『她是怕我又下什麼變態的命令?』

『還是怕自己服從?』

她不知道。所以她在躲。她乾脆不聽命令。哪怕嘴上罵得再兇,身體再反抗,她還是忍不住會做。

而她討厭這一點。

但她沒法改變。

想通這一點,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

原來是這樣。

『所以她只能躲。』

這個認知,讓我心裡那股黑暗的興奮又膨脹了一圈。

我沒再試圖和她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她僵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課間她趁我不注意不知道跑哪去了,放學鈴響起的時候,更是像彈簧一樣從座位上彈起來。

她飛快地收拾書包,動作快得像背後有鬼在追。書本胡亂塞進包裡,筆袋也沒拉好拉鍊就扔進去,然後背上包,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衝。

“蘇涵——”我叫了一聲。

她跑得更快了。

幾乎是逃一樣,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慢慢收拾自己的東西。

『跑吧。』我在心裡想,『反正明天還要坐在我旁邊。』

『而且……你越躲,我就越想試試,你到底能聽話到什麼程度。』

我背起書包,走出教室。

放學後我去街上買了部新手機。被蘇涵捏爛的手機是我初中畢業時候才買的,才用了不到三個月,分期的錢都沒還清,想起來就肉疼。

『這隻臭母狗。刪掉視頻不就是了?非要毀我手

機?』

我恨得牙癢癢,但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跪在我腳邊的樣子。那股火氣混雜著別的什麼,堵在胸口,說不清是怒還是癢。

回到家,我隨便應付了晚餐,完成家庭作業,打開電腦,盯著屏幕發呆。

滿腦子都是蘇涵的臉。

那張可愛又精緻的、充滿敵意和戒備的臉。

『明天見,小母狗。』

我嘴角勾起一個笑。

然後開始認真思考,明天要怎麼“調教”我的同桌。

『小母狗毀掉了我的手機,我都沒讓她賠償呢。』

『明天先加個好友吧,這樣我隨時隨地都可以下令了。』

————我————是————分————割————線————早上天剛矇矇亮,我就醒了。

滿腦子都是蘇涵服侍我的畫面,以及她昨天下午那種徹底無視我、最後乾脆跑掉的態度,心裡就有點堵得慌,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挑起的、火辣辣的興奮感。

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腦子裡成型。不能急,昨天就是太急了,在課堂上就亂下命令,把她惹毛了。得慢慢來,先讓她放鬆警惕……對,就像溫水煮青蛙。先從一些她可能不那麼抗拒的小事開始,讓她習慣“聽從命令”這件事本身。等她慢慢適應了,再一點點加碼……

脫掉小內褲光屁股上課?夾著跳蛋去講臺答題的時候突然給她調到最高檔?嘴裡含著精液不準嚥下去保持一整個下午?我越想越過分,想到“下課給我當尿便器”、“拉完屎叫她用嘴清理”的時候,自己先打了個寒顫。

『太過了。感覺真提出來,她可能會暴起殺人,什麼服從性都扛不住。而且說實話……我自己想想都反胃。』

但另一個念頭又冒出來:『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我豈不是……』

我猛地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

『冷靜。別還沒開始就自己先嗨了。得先讓她肯聽命令才行。』

說來也怪。昨天我還跪在她面前求饒,嚇得屁滾尿流。今天就滿腦子想著怎麼進一步“調教”她。這種轉變快得讓我自己都有點陌生。但那種掌控一個強大又彆扭的存在帶來的快感,像毒品一樣,嘗過一次就戒不掉了。

我跳下床,衝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鏡子裡的我,眼圈還有點黑,但眼神亮得驚人,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收回去的、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古怪笑容?

『蘇涵看見我這副表情,會是什麼反應?』我忍不住想。大概會立刻皺起眉,罵一句“笑得真噁心”、“變態人渣”之類的吧。然後別開臉吧。但說不定,她眼底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她又能怎麼樣呢?她還是會服從的。

這個念頭讓我整個人都飄起來。

我特意很早來到教室,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把書包塞進抽屜,然後就開始盯著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同學們陸陸續續來了,教室裡漸漸充滿了清晨特有的、帶著睏意的嘈雜。聊天的,補作業的,吃早飯的。

蘇涵的座位,一直空著。

我心裡那點興奮和期待,慢慢冷卻下來,變成了一絲疑惑。『睡過頭了?』不太像,她平時雖然愛趴著補覺,但很少遲到。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下墜感襲來。

『她……還沒來?』

我放下書包,假裝若無其事地坐下,眼睛卻一直盯著門口。早自習的鈴響了,她還沒來。

第一節課的預備

鈴響了,她還沒來。

班主任走了進來。

開始點名,點到蘇涵的時候,很自然地跳過了。

“老師,蘇涵今天怎麼沒來?”

“蘇涵今天請假了,身體不舒服。”

班裡響起幾聲稀稀拉拉的“哦”,沒人太在意。她雖然是個存在感很高的學渣。

但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請假?身體不舒服?』

『怎麼可能——她昨天還好好的!』

『……她在裝病躲我。』

一股無名的火氣猛地竄上來,燒得我胸口發悶。我昨天躲她、跪地求饒,她嫌我沒出息。我給她下命令,她照做了還要踢我。現在倒好,直接不來學校了?

『這隻小母狗……以為躲一天就能解決問題?』

越想越覺得可能。昨天下午她跑得那麼快,顯然是不想給我任何下命令的機會。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老師開始講課,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

一種強烈的失控感和挫敗感湧上來。我的“溫水煮青蛙”計劃,還沒開始煮,青蛙就跳出鍋了?

整個上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師講什麼完全聽不進去,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旁邊空著的座位。

我是學委,是班主任指定的蘇涵“結對子幫扶”負責人——老師安排我盯著她學習,雖然她從來沒聽過。但這是個很好的藉口。

“黃燚!”數學老師突然點名,“這道題,你上來做一下。”

我猛地回過神,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有些慌亂地站起來,走向講臺。腦子裡還亂糟糟的,但握著粉筆的手,卻異常穩定。

下課鈴一響,我幾乎是本能地站起來,朝辦公室走去。

“老師,蘇涵今天請假了,今天發的學習資料和作業……我給她送過去吧?她本來就跟不上,再落下就更麻煩了。”

班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平時就喜歡我這種“懂事負責”的好學生。她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黃燚啊,你真是有心了。蘇涵那孩子要是能有你一半認真就好了。地址我寫給你,辛苦你跑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

我接過那張寫著地址的便籤紙,手指微微發抖,眼睛掃過那行字——平安路32號,6棟302。

————我————是————分————割————線————平安路離學校很近,下午放學後,我按照地址找到那棟略顯老舊的公寓樓,爬上三樓,站在302室門前。

裡面傳來遊戲音效和罵罵咧咧的聲音:“操!又死了!這什麼垃圾遊戲——”

『媽的這小母狗果然在裝病,玩得這麼嗨。』

我清了清嗓子,捏著鼻子,儘量掩飾自己的聲音:“你好!外賣到了!”

“誰啊?送錯了吧!我沒點外賣啊!”

門“咔噠”一聲開了。

蘇涵穿著皺巴巴的寬大T恤和短褲,光著腳,頭髮亂糟糟的,手裡還捏著一個遊戲手柄。她抬頭,看到是我,整個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受驚的貓。

“Surprise!”我扯出一個笑容。

下一秒——“我草你媽——!”

蘇涵的罵聲幾乎是炸開的,她猛地抬手就要關門。我早有準備,一腳卡在門縫裡,手也抵住了門板。

“你他媽有病啊!跟蹤狂!變態!滾出去!”她一邊罵一邊用力推門,臉因為用力而漲紅。

但她力氣再大,隔著門縫也使不上全力。我咬著牙,

硬是擠了進去。

“砰!”

門在我身後關上。

我靠在門上,喘了口氣,看著她。

她退後兩步,手裡還攥著遊戲手柄,像只炸毛的小貓,惡狠狠地瞪著我。客廳裡很亂,零食包裝袋、空飲料瓶、攤開的漫畫和書本堆得到處都是。電視屏幕上還暫停著遊戲的畫面。

“你……你他媽怎麼找到這裡的!”她聲音都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慌的。

“老師給的地址。”我晃了晃手裡的學習資料,“我來送今天的作業和試卷。你身體不舒服,作為同桌兼負責人,我當然要關心一下。”

我特意加重了“身體不舒服”幾個字,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臉紅紅的,眼神有點渙散,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但除此之外——她站得筆直,罵人中氣十足,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

『果然在裝病。』

“看來小母狗沒什麼事嘛,”我往前走了一步,她立刻後退,背抵在了沙發邊緣,“裝病躲主人?嗯?”

“躲你媽!少把自己當回事!滾!立刻!馬上!”她把手柄砸過來,我偏頭躲開,塑料外殼在牆上撞出一聲悶響。

『倒是沒否認自己是母狗嗎?』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昨天叫我‘主人’,今天就想賴賬?”

蘇涵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兇狠,但眼底深處,有一絲我熟悉的、掙扎的動搖。

“我……我那是……”她別開臉,聲音低了下去,“……被迫的。”

“誰逼你了?我向你求饒的時候你不是叫我慫貨、廢物嗎。”我又逼近一步,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汗味的清香,“我命令你的時候你不是有在聽嗎。”

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如果真要認我這個主人,”我放輕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現在就跪下。”

空氣凝固了。

蘇涵死死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總是盛滿怒意和不屑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屈辱、憤怒,還有一絲……認命?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不跪是吧,那我這就走,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

終於,她咬著牙,膝蓋一彎——“噗通。”

她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頭低著,肩膀微微顫抖。

“操你媽!人渣主人!你現在滿意了吧!”蘇涵豁出去怒吼。

『她跪了。』

『她真的跪了。』

一股強烈的、近乎眩暈的快感衝上頭頂。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但眼神依舊兇狠,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人渣……變態……”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沒說話,另一隻手揚起——“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掌印。她悶哼一聲,卻沒躲。

“咳——呸!”我吐了一口唾沫到她臉上。

“操你媽!幹嘛啊!髒死了!你她媽再吐一口試試!”

“閉上你的狗嘴。”我又是一耳光,“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褲子解開。”

“你他媽有病啊!我閉嘴怎麼給你解褲子啊!”

“額……你用嘴給我解開褲子就是了。”

“好好好!”蘇涵不耐煩地把頭伸過來,伸向我的褲腰。

拉鍊被拉開。

內褲被扯下。

那根早已半硬的性器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

她看著那東西,什麼也沒說,啊嗚,直接一口包住

了。

溫熱的、溼漉漉的口腔包裹上來的一瞬間,我差點哼出聲。她技術還是生澀得可笑,牙齒時不時碰到,疼得我吸氣。她笨拙地吮吸、吞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我感覺她根本就不想好好練習。

我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緩慢地抽送。進入得更深了,頂到了她的喉嚨。

“唔……!嘔……!”

她乾嘔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身體劇烈掙扎。但我按得很緊。

我開始加快速度,在她溫熱緊緻的口腔裡進出。她能做的只有承受,偶爾用舌頭無意識地推拒,反而帶來更多刺激。

我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挺腰,深深頂入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難受的、被嗆到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我射了。濃稠的精液灌進她的喉嚨,她來不及吞嚥,嗆得劇烈咳嗽,一部分從鼻子裡流了出來,狼狽不堪。

我退出來,看著她趴在地上咳嗽、乾嘔,滿臉都是淚水和精液。

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

但還不夠。

我拉起她,把她推到沙發上。她還在咳嗽,身體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反抗。

我扯掉她的短褲和內褲。下面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沒有任何前戲,我扶著雞兒,對準那個粉嫩的穴口,猛地捅了進去——“啊——!”

蘇涵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裡面又溼又熱,緊得發疼,但小穴深處傳來的高溫,讓我愣了一下。

『好燙……』

不是情慾的那種熱,是……病態的高溫。

但我沒停。被緊緻包裹的快感和征服欲壓倒了一切。我開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混蛋……!去死……!啊啊……!輕點……!”

蘇涵的罵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痛呼和嗚咽。她的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口,指甲抓撓,留下幾道紅痕。她渾身都在抖,皮膚燙得驚人,臉頰是不正常的潮紅。

我肏得越來越狠,汗水滴在她身上。她一開始還在罵,後來聲音漸漸小了,變成了含糊的呻吟和抽泣。

直到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我小腹上。

低頭一看,是眼淚。

蘇涵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鬢髮。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弱的、像是小動物哀鳴般的嗚咽。

她哭了。

那個暴躁的、嘴硬的、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蘇涵……被我肏哭了。

我心裡猛地一揪。

動作停了下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燙得嚇人。

“……你發燒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

她把臉轉開了一點,啞著嗓子,惡狠狠地罵:“她媽的不是知道我請了病假嗎?人渣主人你傻了還是腦子壞掉了?肏爽了才想起來問?虛偽!”

明明聲音都虛得發飄,罵人的氣勢倒是一點沒減。

我感覺臉有點熱,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別的什麼。

“……抱歉。我以為你裝病躲我。”我小聲說。

她扭過頭,對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那眼神裡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道歉有個屁用。”

『她根本不吃這套。』

剛才的興奮和快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一片冰冷的慌亂。

『前天晚上……我折騰了她那麼久,看樣子她這幾天也沒好好吃飯……』

『我還以為她是鐵打的……』

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來。愧疚?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

不清的煩躁和……心疼?

我看著蘇涵迷迷糊糊的臉,那張總是寫滿怒意的臉,此刻因為高燒和情慾而泛紅,嘴唇微微腫著,睫毛被淚水打溼,顯得異常脆弱。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頭,想吻她。

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的時候——蘇涵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迷濛的、帶著淚水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抗拒和兇狠。

她右手閃電般探出,扣住我的手腕,左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身一擰——“砰!”

天旋地轉。

我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後背著地,痛得我眼前發黑,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而蘇涵,在完成這個漂亮的散打擒拿動作之後,大罵“狗孃養的,你想幹嘛?你她媽敢親我,我殺了你”,結果身體晃了晃,眼睛一閉,軟軟地倒在了沙發上。

“咳……咳咳……”我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體。

蘇涵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高燒顯然很嚴重。

我咬了咬牙,忍著身上的疼痛,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她輕得不可思議。

我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盯著她看。

怎麼辦?

送醫院?聯繫她家人?不行。她這副樣子……怎麼解釋?

『但是40度的小穴真的好爽啊?我還沒射呢,要不繼續?』

『呃…算了吧…把小母狗整死了以後就沒得玩了。』

『要不還是給她喂點藥吧?』

我問蘇涵買了藥嗎,放在哪裡。

蘇涵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這小母狗,生了病都不吃藥的啊?』

我喚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快速瀏覽著藥品類,找到了超厲害退燒藥。

價格……很貴。而且這些東西的名字為什麼都這麼敷衍啊?

但看著蘇涵痛苦的樣子,我一咬牙——兌換。

一小瓶淡藍色的液體出現在我手中。

我扶起蘇涵,想喂她喝下去。

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我想喂她什麼東西,極其不配合。嘴唇緊閉,頭歪向一邊。

“蘇涵,張嘴,吃藥。”我捏住她的臉頰,試圖撬開她的嘴。

她眉頭緊皺,使勁搖頭掙扎。

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我總不可能嘴對嘴喂她吃藥吧?看她剛才那架勢,她不得殺了我?

我心裡那股火氣又上來了。我他媽好心好意給你藥吃,你還不吃?還以為我會害你怎麼著?呃,可能還真有可能……

我默默操作界面把藥退了。

我刷著手機,過了一會兒,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網上衝浪看到的一個問題,恩重如山的大師姐和與你相愛的魔教聖女同時中毒了,一炷香內沒解藥就死定了,但是你手頭只有一份解藥,該救哪一個?

最好的方案其實是——直腸給藥,直腸的吸收效率是口服的兩倍!一人一半塞屁股裡就都得救了!

也就是說……

這個念頭像觸手一樣纏上來。

我還沒……開過蘇涵的後門。

而且,這樣“喂藥”……不是正好嗎?

我重新喚出那個半透明的界面。找到厲害退燒藥。效果有超厲害退燒藥的一半,但是價格只有超厲害退燒藥的十分之一,真是經濟又實惠。

兌換。

掌心一沉,冰涼的小藍瓶落在手裡。

我擰開藥水蓋子,抹在重新勃起、脹到發紫的雞兒上。冰涼觸感激得我倒

抽一口氣,龜頭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前列腺液,和藥水混在一起。

掀開被子。蘇涵迷迷糊糊側躺著,呼吸粗重。我抓住她細瘦的肩膀,用力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凌亂床單上。臀部自然而然地撅起,兩瓣小巧的臀肉中間,那個緊緊閉合的褐色褶皺,正隨著呼吸微微收縮。

我跪到她身後,手掌按住她腰側。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塗滿藥水的雞兒,龜頭抵上那個從沒人碰過的入口。

冰涼觸感讓那圈嫩肉猛地縮緊。

“唔……”蘇涵迷迷糊糊發出聲音,然後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猛地睜開眼睛,“……你、你他媽想幹嘛……”

聲音虛弱,但語氣依舊兇。

“喂藥。”我簡短地說。

“餵你媽——啊啊啊!操!疼!”

我沒再廢話,腰胯向前發力——“噗嗤。”

前端擠開緊緻的括約肌,陷了進去。

『好緊……!』

比前面緊太多了。腸壁又熱又軟,層層疊疊的環形褶皺像活物一樣絞上來,每一寸侵入都遇到劇烈的抵抗。而且溫度——燙得嚇人。那股病態的高溫透過薄薄的腸壁傳來,燙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蘇涵的身體瞬間繃成弓形。

“疼疼疼疼疼——!你他媽——!拔出去!混蛋!人渣!變態!”她拼命掙扎,手抓著床單,指節都發白了,“我草你媽——!你有沒人性啊!我都病的這樣了還肏我!”

但她力氣還沒恢復,高燒讓她虛弱得可怕。掙扎沒什麼用。

我咬著牙,繼續往裡頂。能感覺到腸壁黏膜被摩擦、撐開、甚至傳來輕微撕裂感的觸覺。龜頭擠過最緊的入口後,裡面稍微寬鬆一些,但依舊被滾燙的軟肉緊緊包裹著。

“啊——!操——!”蘇涵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尖叫,“疼死了!你他媽——!我要殺了你——!”

全部沒入,根部完全埋進她臀縫。

我停下來,大口喘氣。低頭看去——自己的雞兒完全插進了那個從未被開拓過的菊穴,周圍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微微顫抖著,邊緣還沾著乳白色的藥水。而她小巧的臀部正緊緊夾著我的胯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這溫度……太燙了……但是……好爽。』

快感幾乎要把我淹沒。那種撕裂般的緊緻,那種滾燙的包裹,那種她掙扎時腸壁劇烈收縮的觸感——我開始緩慢抽動。

“嗯……啊……疼……操你媽的……”蘇涵的罵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痛苦的嗚咽。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菊穴比小穴更緊更澀,沒有天然潤滑,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壓迫感。但能感覺到,藥水正被體溫和摩擦產生的熱量融化,隨著抽插動作被塗抹進直腸深處。

大概抽插了一百多下。我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溫度……確實降了一些。

『有效。』

這個認知讓我鬆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在如此緊緻、未經開拓的菊穴裡抽插,那種近乎撕裂的包裹感和征服感,混合著藥水的冰涼和她體內的滾燙,形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我看著蘇涵隨著我撞擊而晃動的臀部,看著她因疼痛而蹙緊的眉頭,看著她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動承受的樣子……

慾望,像潮水一樣重新漫上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胯部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在房間裡回

蕩。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龜頭碾過腸壁褶皺,頂到最深處的阻力。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的雞兒從那個被撐開的洞口滑出,帶出混合著藥水和腸液的乳白粘絲。

“操——!太快了——!慢點——!混蛋——!”蘇涵的罵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我草你媽——!疼——!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痙攣。腸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著我的雞兒。

“哈啊……”我喘息著,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用力揉捏她平坦胸部上那顆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乳頭。手指深陷乳肉,指甲刮蹭乳尖。

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噗嗤!噗嗤!咕唧——”菊穴被反覆開拓,逐漸產生了一些腸液潤滑,進出時發出淫靡的水聲。那個緊窄的洞口已經被撐得微微張開,邊緣紅腫,隨著我的動作不斷吞吐著我的雞兒。

快感積累到頂峰。

我咬緊牙關,腰部瘋狂挺動,龜頭一次次狠狠撞進她直腸最深處的軟肉。蘇涵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近乎窒息的嗚咽。

然後——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直腸深處。滾燙的衝擊讓她全身痙攣,菊穴的括約肌瘋狂收縮,絞得我幾乎要軟掉。射精持續了六七波,直到最後一點精液也擠進她體內。

我癱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雞兒還插在她菊穴裡,能感覺到自己射進去的精液正從結合處微微溢出,混合著藥水和腸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過了十幾秒,我才慢慢抽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被撐開的菊穴緩緩閉合,但已經無法完全合攏,留下一個微微張開的小洞,正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混合液體。

蘇涵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輕微起伏。

我翻身躺到她旁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在狂跳。

過了一會兒,我側過頭看她。

她臉埋在枕頭裡,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耳根紅得發紫。

“……蘇涵?”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閉嘴。”她的聲音悶悶的,透著濃濃的怒意和……虛弱。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不燙了。“爽不爽,小母狗?”

沉默。

“……那個,藥效應該起作用了呀。”我小聲說,“小母狗應該好了吧?”

沉默。

“怎麼不說話?”

然後她猛地轉過頭,眼睛紅紅的,瞪著我:“說你媽——!就不能好好喂藥嗎!非要——非要用那種方式!變態!人渣!”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

“什麼啊喂,我剛才餵你吃藥你不是死活不吃嗎?還覺得我會害你來著,你又不讓我親你,我不得已只能走後門給你喂藥啦。是不是很合理?”我理所當然地說。

『好天才的理由,不愧是我。』

“而且你分明也很爽嘛?我看你都翹腳腳了。”

她臉頰氣得漲紅,眼神兇狠地瞪著我,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翹——翹你媽的腳腳!”她惱羞成怒地吼道,聲音都有點破音,“我那是——那是疼的!你懂個屁!”

我盯著她紅透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勾起來:“是嗎?可我記得你腿都在抖——”

“閉嘴!閉嘴閉嘴!”

正當她要繼續罵下去的時候——“咕嚕嚕嚕~~~”

一聲響亮的、毫無遮掩的肚子叫聲,在房間裡迴盪。

空氣突然安靜了。

我愣住。蘇涵也愣住

。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臉“唰”地紅到了脖子根。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剛才主人的精液……沒吃飽嗎?”

“我草你媽——!滾!給老孃滾出去!”被子猛地掀開,一個枕頭精準地砸在我臉上,“去死啊!變態!人渣!我餓關你屁事!”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打遊戲,估計根本沒好好吃東西。高燒成那樣,還被我折騰成這樣……』

我揉了揉被枕頭砸到的鼻子,站起來:“等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等個屁!誰要吃你的東西!人渣變態做的飯肯定也是變態味——!”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她出租屋那個小小的開放式廚房。拉開冰箱——空的,除了兩瓶礦泉水和幾個孤零零的雞蛋。地上就一點青菜,櫥櫃裡倒是有米和掛麵,還有一些調料。

我開始忙活起來。切菜、打蛋、熱鍋。

做飯這種事……我還挺擅長的。畢竟爸媽工作忙,從初中開始就經常自己做。

蛋炒飯、青菜湯、火腿煎蛋。簡單但營養均衡。

在翻炒蛋炒飯的時候,我突然靈機一動。

『要不……加點營養快線給小母狗補補營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我放下鍋鏟,走到水槽邊,背對著客廳的方向,解開褲子拉鍊。那根半軟的東西彈出來。我用手握住,緩慢地擼動。腦子裡全是剛才她趴在床上、菊穴被我肏開、混合液體流淌的畫面。

很快,它重新脹大、發硬。

我對準裝蛋炒飯的盤子,加快手速。

“哈啊……”

幾分鐘後,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噴射出來,落在金黃色的蛋炒飯上。我用鍋鏟快速翻炒,把精液均勻地混進米飯裡。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多了一點……特殊的光澤。

『嘿嘿。』

我係好褲子,洗乾淨手,若無其事地繼續看著蛋炒飯。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一種做壞事得逞的、混合著興奮和罪惡感的情緒讓我手指微微發抖。

我係好褲子,端起盤子,還有湯和煎蛋,一起放在托盤上,端進臥室。

蘇涵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碗。“我說了我不吃——”

話音未落,她的肚子又“咕嚕”一聲。

“……”

空氣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

最終,飢餓戰勝了戒備和羞恥。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搶過碗,低下頭,幾乎是把臉埋進碗裡,大口吃了起來。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邪惡的笑容。

“……味道還行。”她別開臉,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還帶著高燒後的沙啞,“沒想到變態主人……手藝還蠻好的嘛。”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誇我了?』

雖然前面加了“變態”兩個字,但這確實是……誇獎?

但下一秒——蘇涵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皺起眉,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然後,她猛地轉過頭,眼睛死死瞪著我,瞳孔都在顫抖。

“你……”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你他媽……在飯里加了什麼!”

我假裝無辜:“什麼加了什麼?就是蛋炒飯啊。”

“放你媽的屁!”她騰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雖然還有點晃,但氣勢驚人,“蛋炒飯!這味道——這黏糊糊的感覺——!”她手指顫抖地指著我,“你加了你的——你的那個——對不對!是不是精液!我操你

媽黃燚!你是不是把精液加進去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噁心的。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惡趣味被滿足的興奮感再次升騰起來。我聳聳肩:“哦,被你發現了啊。我看怕你吃不飽,給你加點營養嘛。怎麼,主人的‘營養快線’不好吃嗎?”

“混蛋!人渣!變態!噁心!”她氣得渾身發抖,眼睛裡湧出淚花,但依舊死死瞪著我,不肯示弱,“你他媽——!你是不是有病!那是能吃的嗎!你惡不噁心啊!”

“你不是吃得很香嗎?”我挑眉,“而且,你吃了我那麼多精液,怎麼可能吃不出來?剛才還誇我手藝好呢。”

她這兩天被我口爆吃了那麼多精液,都從鼻孔裡溢出來了。她對這味道,恐怕比我自己都熟。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她。

“我誇你媽——!那是老孃餓昏頭了!我還以為你是真心照顧我,誰知道你這人渣會幹這種事!”她撲上來,拳頭雨點般落在我身上。幸好高燒剛退,她力氣還沒恢復,拳頭軟綿綿的,打在身上並不太疼。

“咳……”我被她罵得啞口無言。

確實。

她抓起枕頭又要砸我。

我趕緊後退:“好好好!我錯了!下次不加了!”

“還有下次!”

“不不不!沒有下次了!”

蘇涵喘著粗氣,死死瞪著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氣呼呼地坐回床上,端起那盤蛋炒飯——然後繼續吃。

我愣住了。

“你……你還吃?”

“不然呢!”她邊吃邊罵,“浪費糧食嗎!而且我他媽餓死了!你以為我想吃你這變態做的東西!”

“……”

她就這樣,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整盤精液蛋炒飯都吃完了。連湯和煎蛋也沒放過。

“休息一下。”我說,轉身開始收拾碗筷,“明天記得來上學。我還要去學校調教你呢,別想再裝病。”

“我她媽沒裝病!”

“還有啊,你今天的作業我帶過來了,休息完記得寫作業。”

“你他媽!我好不容易請到病假!你把我治好了還要我寫作業?你他媽是不是人啊!”

“我是你主人啊。主人當然要負責小母狗的學習和健康。”

“負責你個頭!我寧願再去發四十度高燒燒死也不想看見你這個變態的臉!我今天連課都沒上,寫你媽的作業!”

我聽著她中氣十足的罵聲,反而徹底放心了。燒退了,力氣回來了,罵人都比剛才有勁兒。明天鐵定能來上學。

“你可以用DeepSuck自己邊學邊做啊,還是想要本學委親自輔導?”

“啊啊啊啊啊,給我滾啊!誰要你輔導!”

我收拾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開始朝我狂丟東西,我逃也似的拉開門,跑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哐哐哐的聲音從門上傳來,也不知道什麼東西被砸爛了。

『讓小母狗學習怎麼這麼生氣,比被我肏還生氣。』

『好像都還沒加小母狗好友呢,算了,還有的是時間。』

我期待著明天,心滿意得地回家了。

九、罰跪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提早十分鐘到教室。蘇涵的座位還是空的。我坐下,開始數有幾個同學在我之後來教室。

一、二、三……

『真慢啊。這小母狗該不會想逃課吧?』

終於,數到十五的時候,教室後門“哐”地被推開。蘇涵揹著書包,臉色有些蒼白,但腳步還算穩當地走了進來。她沒

看我,徑直走到座位旁,把書包塞進抽屜,然後坐下,動作一氣呵成。

我斜眼瞟了她一眼。她今天照常穿著校服,頭髮比平時整齊些,但眼下有淡淡的烏青。

“蘇涵同學,交作業了,我們組就差你了。”小組長見蘇涵來了,向她喊道。

“沒寫,不用收我的。我請了病假怎麼寫作業。”蘇涵理不直氣也壯,邊說邊瞪了我一眼。

『果然還是沒寫作業,真是小母狗改不了吃精液。』

“早上好呀,蘇涵同學,看起來你恢復得不錯。”我儘量用平常的語氣說。

她沒理我。眼睛盯著桌面,像是在看什麼重要的東西,實際上那裡什麼都沒有。

“蘇涵,你要不要抄一下作業,我把我的給你抄。”我身後傳來班長楊光的聲音。“你這樣老是不寫作業也不好。”

蘇涵抬起頭,剛才還繃著的臉忽然鬆了下來,眼角彎了一下。她轉過身,一下摟住了楊光的腰。

“光光~你人真好!不像某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天天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

『好好好,敢陰陽主人是吧,小母狗你今天有福了。』

我看著蘇涵那副裝可憐的樣子,心裡一陣火大。

“你不請病假的時候也難得寫作業啊。”我小聲吐槽。“而且你什麼時候和楊光關係這麼好了。”

蘇涵還是沒理我。

“嘿嘿,蘇涵這不是生病了嗎,課也沒上,也是情有可原。”楊光說。她站在蘇涵身邊,手裡拿著作業本,臉上是那種標準的班長式的關懷錶情。

『才沒有呢,我昨天七點就給她治好了,這個小母狗就是不想寫。』

“黃燚你也是,幹嘛就對蘇涵這麼兇啊,她雖然成績不好,但也不是壞孩子。”

『還是楊光好啊,人美心善。不像某條小母狗,人雖然美,但心黑得跟什麼似的。』

“楊光你也是,別慣著她啊,我昨天特意送了作業給她,她都不寫。”

“要你管,想捱打是嗎?”蘇涵邊抄邊攥緊拳頭威脅我。

『果然不聽話,這條小母狗。』

我看著她那副兇樣,又想起昨晚她被我插屁穴喂藥的樣子,不由得嘴角上揚。她注意到我的表情,拳頭攥得更緊了。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媽的,能不能把我同桌換回來啊?』

早自習開始,教室裡響起嗡嗡的讀書聲。

蘇涵交完作業,書也不讀就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像是在睡覺。但我知道她沒睡——她的呼吸節奏不對。太快了,而且不均勻。

我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小張紙,拿起筆,思考了一下寫了幾個字:“小母狗,你如果看了這張紙條,主人今天就不懲罰你了哦?”

『嘿嘿,小母狗,你別說主人沒給你機會。』

我把紙條推到她桌子邊緣。

她沒動。趴在那裡,頭埋在臂彎裡,像個鴕鳥。

我耐心等了半分鐘,又輕輕推了推那張紙。

她的肩膀動了動。然後——她伸出手,抓起那張紙,看都沒看,直接揉成一團,扔進抽屜。

『哈哈,神機妙算啊我。』

我又從本子上撕下一張,這次寫的是:“今天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再次推過去。

這次,她沒有再扔掉。而是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然後……她把紙翻過來,背面朝上,拿起筆,飛快地寫了幾個字,推回給我。

我拿起那張紙,翻過來。她的字跡潦草,但很用力,幾乎要戳破紙面:“沒有(劃掉),罰你媽。”

我

看著那“沒有”沒劃乾淨的痕跡,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筆畫深深嵌進紙裡,像是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去劃。

『這小母狗還挺誠實的。』

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昨晚的“教育”,看來確實有效。

我繼續寫:“待會兒上課的時候去廁所,脫掉內褲,穿著裙子光屁股回來。”

我把紙條推過去,眼睛緊盯著她的反應。

蘇涵看到紙條,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死死盯著那行字,握著筆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教室裡的讀書聲像背景音一樣模糊不清。我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終於,她拿起筆,在紙條上寫了什麼,然後猛地推回給我。

我拿起來一看——“知道了。人渣。”

後面還畫了個簡筆的豎中指。

我差點笑出聲。趕緊把紙條塞進抽屜,假裝低頭看書。

第一節課是數學。我完全沒聽進去,腦子裡全是等會兒會發生什麼。蘇涵倒是坐得筆直,像是在認真聽課,但我知道她根本沒在聽。她的筆一直握在手裡,卻沒在本子上寫過一個字。

我默默等著蘇涵執行我的命令,到快下課的時候,終於蘇涵舉手了。

“報告老師,我想去廁所。”

“馬上就下課了,能不能忍一下?”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

“老師,我肚子不舒服,我實在忍不了了……”蘇涵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那好吧,快去快回。”

蘇涵站起來,腳步有些僵硬地走向門口。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跳加速。

五分鐘後,下課鈴響了,她回來了。

步伐很正常,表情也沒什麼異樣,只是耳朵尖有點紅。她坐回座位,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雙手放在桌上,背挺得很直。

“蘇涵,肚子還是不舒服嗎?病還沒好就來上學了嗎?沒事吧?”楊光關切地問。

“沒,沒事啦,光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蘇涵趕緊趴在桌子上,雙腿緊緊夾住裙子。

我側過身,假裝彎腰撿掉在地上的筆,瞥了一眼蘇涵的下體。她死死夾著裙子,看不見內褲的輪廓。

一股電流般的興奮躥上脊背。我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瞥了一眼楊光,她在和別的同學說話,我乘機把手悄悄伸向蘇涵裙襬下方——手指沿著蘇涵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摸索。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大腿肌肉硬得像石頭。

我的指尖碰到了光滑的、溫熱的皮膚。

沒有布料的阻隔。直接就是大腿的肌膚。皮膚溫度比我想象的要高,帶著一點點汗溼的黏膩感。

『嘿嘿嘿,小母狗還是挺乖的。』

我的指尖快速觸了下那個微微凸起的、柔軟的小陰唇。外面已經有點溼潤了。我輕輕按了按,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抖。然後我收手坐正。

我靠近頭埋在胳臂裡的蘇涵:“居然溼了,小母狗這麼興奮嗎。”

她沒理我。但我看到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第二節課是自習。老師坐在講臺上批改作業,教室裡很安靜,只有翻書和寫字的聲音。空氣裡瀰漫著書頁和墨水的味道。

蘇涵坐得很正,在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這次偷偷彎下腰,用手指繼續向後,滑過會陰,抵達那個昨天才被開拓過的、還有些紅腫的褶皺。

我試探性地用指尖抵住那個小洞,輕輕按壓。

“唔……”蘇涵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

、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她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我手指微微用力,擠開那圈緊緻的括約肌,捅了進去。

裡面還是緊得驚人,而且溼熱。腸壁立刻絞上來,把我的手指緊緊吸住。我能感覺到她身體在輕微發抖。內壁的褶皺一圈圈包裹著我的手指,溫度高得嚇人。

『這小母狗……身體還挺敏感的。』

我緩慢地抽動手指,模仿著昨晚的動作。教室裡還有同學在走動、聊天,楊光在聚精會神地思考問題,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小動作。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

蘇涵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臉色漲紅,呼吸明顯亂了。我能看到她側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抽出手指,坐直身體,若無其事地翻開課本。指尖還沾著一點透明的腸液,我悄悄在褲子上擦了擦。

老師有事找楊光,她們出去了,教室裡逐漸沸騰起來。有人開始聊天,有人趁機玩手機,有人趴在桌上睡覺。

我撕下第三張紙條:“現在,用你的小內褲,給我打飛機。就在桌子下面。”

我把紙條推過去。

蘇涵看了一眼,臉“唰”地白了。她猛地轉頭瞪向我,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平靜地回視她,用口型無聲地說:“命令。”

她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氣極了。但最終,她低下頭,手伸進書包裡,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團小小的、淺藍色的布料。

她咬著牙,把那團布料遞到桌子下。手微微發抖。

我接過小內褲。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淡淡的、混合著汗味與體香的氣息。我把它展開——是一條普通的棉質三角內褲,前面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大概是剛才第一節課她興奮時留下的溼痕。

我解開褲子釦子,把小內褲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她的氣息。我抓住蘇涵的手,按在我的褲襠上。

她的手冰冰涼涼的,還在微微發抖。

想到她上次使勁捏我,我湊近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補充命令:“……絕對、不準使勁捏我。不然我會狠狠懲罰你。”

蘇涵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沒說話,但手開始動作。

隔著小內褲,她的手生澀地上下擼動。力度很輕,動作笨拙,但那種由她親手服務的觸感,還是讓我爽得直抽氣。龜頭在棉布的摩擦下越來越敏感。

我靠在椅背上,假裝在看書,實際上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下體。

她的手慢慢熟練起來,速度加快,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內褲粗糙的棉布摩擦著龜頭,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我能感覺到前液已經浸溼了內褲。

就在我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那隻手猛地收緊!

五指像鐵鉗一樣狠狠攥住了我的龜頭!

“唔——!”我疼得差點叫出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半寸,又硬生生壓回去,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這臭母狗……!』

我扭頭看向蘇涵。

她正一臉“無辜”地看著黑板,彷彿剛才那一下不是她乾的。但她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絲極淡的、惡劣的笑意。

我疼得齜牙咧嘴,下體那點快感全被劇痛取代了。我死死瞪著她,她卻像沒事人一樣,手已經收了回去,放在桌上,繼續“認真”看書。

我咬著牙,忍過那陣劇痛,才慢慢緩過來。褲襠裡溼乎乎的,又疼又難受。

中午放學鈴一響,蘇涵想

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幹嘛!”她甩了一下,沒甩開。

我低聲道:“天台。現在。”

她甩開我的手,但沒反抗,跟著我走出了教室。走廊裡人來人往,我們一前一後,保持著一定距離。

天台空無一人。同學們都去吃飯了,陽光很烈,曬得水泥地面發燙。我把門關上,轉身看向她。

蘇涵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陽光打在她臉上,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冷漠。

“第二節自習課的時候,”我走到她面前,“主人是不是說過,不準使勁捏?”

“啊?有嗎,小母狗沒聽見耶。”她挑眉,語氣理所當然。

“你耍我呢,你耳朵又沒聾。”

“小母狗真沒聽見耶。”她歪了歪頭,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怎麼,捏一下而已,主人這就不行了?這麼脆弱?”

我盯著她那張精緻的、寫滿“你能拿我怎樣”的臉,胸口那股火“噌”地燒了起來。

我抬手——“啪!”

一記耳光重重扇在她左臉上。她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迅速浮起紅印。

“為什麼,不聽命令?”我聲音冷了下來。

蘇涵慢慢轉回頭,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側臉頰,眼神依舊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桀驁:“我有在聽啊?”她又滿臉委屈,“但我又不是每一句話都聽得見呀——怎麼,主人不滿意?”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心裡。

『好傢伙,這小母狗不逃跑了改陽奉陰違了哈。』

這個認知讓我怒火中燒。她不是真的聽不到,她是故意的。故意在試探我的底線,故意在挑釁。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倒在地。她沒怎麼反抗,只是悶哼了一聲。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

“張嘴。”我拉開褲子拉鍊,那根還沒完全消腫的性器彈了出來。

蘇涵看著那東西,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又來?主人除了這個,就沒別的懲罰方式了?”

“閉嘴。”我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對準,捅了進去。

這次我沒留任何餘地。直接深喉,整根沒入,頂進她喉嚨深處。她立刻乾嘔起來,身體劇烈掙扎,雙手推著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但我按得很緊。我開始抽插,在她緊窄的咽喉裡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引發一陣劇烈的痙攣和乾嘔。溼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舌頭無意識地摩擦著柱身。

“唔……!嘔……!咳……!”

她眼淚飆了出來,臉色漲紅,呼吸艱難。但她的眼睛一直瞪著我,裡面沒有求饒,只有憤怒和……一種近乎自虐的倔強。

我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反覆蹂躪著她嬌嫩的喉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眼神開始渙散。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

終於,我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喉嚨,她嗆得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和鼻孔裡溢出來,流了滿臉。白濁的液體混著唾液,在她臉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我退出來,看著她趴在地上咳嗽、乾嘔,滿臉都是白濁的液體,狼狽不堪。

但我心裡的火還沒消。

“手機。”我說,“拿出來,解鎖。”

蘇涵一邊咳嗽,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遞給我。動作很順從,但眼神還是那副不服

氣的樣子。

我打開設置,“把我的指紋錄進去。”

“操你媽!想幹嘛!這是我手機!”

“小母狗不需要隱私。”

“哼!”

蘇涵罵罵咧咧,不情願打開指紋錄入系統。

我接過手機開始操作,錄入指紋。系統提示錄入成功。

然後,我打開她的微信,添加了我的好友。她的微信頭像是一隻兇巴巴的小貓,暱稱是“無敵喵醬”。

看著蘇涵氣鼓鼓的臉,我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一個絕妙的主意。

我再打開她手機相機,對準她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咔嚓”拍了一張,定格了她狼狽不堪的樣子。然後把這張照片設置成了蘇涵和我的聊天背景。

這樣,每次她打開和我的聊天窗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自己滿臉精液、屈辱不堪的樣子。

我把手機遞還給她。

蘇涵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你……你……你他媽有毛病吧!你到底想幹嘛啊!”蘇涵大叫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天台迴盪。

“閉嘴,你再叫我就把這張照片設成你的手機桌面。”

“換掉。”她把手機遞回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我搖頭,“這是命令。不準換。”

空氣彷彿凝固了。

下一秒——蘇涵猛地撲了上來!

她的速度很快,但我早有準備。她一拳狠狠砸過來,我肚子一縮躲過了。但還是感覺到拳風擦過了皮膚。

我反手一個耳光甩過去。“賤貨,給我跪好。”我不知道哪來的底氣,也許是已經摸清了蘇涵的底細。“又想謀殺主人了是吧!”

“操你媽——!”她跪在地上,捂著臉,“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拍那種照片!還設成背景!你他媽怎麼不去死啊!”

看來不狠狠教育一下,這條小母狗不會長記性了。

“你給我跪在這裡,不許動。等我發信息給你你才能站起來。”

我往天台大門走去。

“操你媽!你,你,你想幹嘛!你想曬死我是不是!”

我走回來撓撓頭,指著邊上一塊陰涼的地方,“你給我跪那去。”

蘇涵瞪了我一眼,用膝蓋一下一下挪過去。找好不會曬到太陽的角度,筆挺挺跪好,不服氣地看著我。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音。

“哼!”

我打開天台門,走進樓梯間。

背對著鐵門,我心有餘悸癱軟在地上,冷汗浸溼了我的後背。我掀起衣服,一個拳頭印突兀地出現在我肚子上。要不是我閃得快,就真給這賤貨打死了。小母狗下手也太沒輕沒重了。

『剛才那一拳……明明躲開了啊……』

我喘著粗氣,使勁揉著肚子。

分明沒捱到我還是受傷了?難道是——波動拳!這小母狗戰鬥力也太離譜了吧?!

我顧不上細想,對蘇涵的戰鬥力有了更準確的認識。我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膝蓋還有點軟,我深吸一口氣,扶著欄杆慢慢走回教室。

楊光正坐在座位上翻書,看到我回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黃燚同學,你和蘇涵中午沒去食堂嗎?都沒看到你們?蘇涵人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她說話的時候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大概是額頭還有汗,或者衣服有點皺。我扯出一個笑,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平時那個樣子。

“哈哈,我早上吃多了,今天中午不餓,去小賣部隨便買了點麵包墊了下

肚子。”

“哦,那你看見蘇涵了嗎?”

『小母狗在天台罰跪呢。』

“不知道誒,她沒和我一起,也許她今天中午有事回家了吧。這個暴力的傢伙整天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可以哦,黃燚同學,你不可以背後說別人壞話。”楊光皺了皺眉頭說,“我知道蘇涵同學和你有點矛盾,蘇涵同學雖然成績差,脾氣也不太好,但畢竟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子,你下次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睛,手裡那本書夾著書籤,像是正準備翻開又停住了。

“知道啦。也不知道蘇涵這傢伙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見她的話沒起效果,楊光繼續說,“黃燚同學,我知道班主任讓蘇涵和你結對子,你不怎麼樂意。但我也知道你是一個陽光開朗,樂於助人,關心同學,待人真誠友善,積極向上,集體榮譽感特別強的人。既然你都答應要幫助蘇涵了,更應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別讓那點小情緒影響了你的發揮。我們不光要把她的成績提上來,更得讓她感受到咱們班的這份向心力才行,這才是……黃燚、黃燚同學!你在聽嗎?”

“是是是,楊大班長。”楊光的話從我左耳朵進去,轉了一圈,一個字都沒留住。但我並不討厭她這樣子。——不如說,我甚至有點羨慕她這樣看我。從初中開始她就這麼說,陽光、開朗、樂於助人——她每次說這些詞的時候都像是真的相信。而我在她面前也確實是那個樣子。

楊光看了我一眼,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你記得就好。”

我趴桌子上眯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我發微信給蘇涵,叫她不用跪了,可以回來了。

蘇涵沒回復。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回來,我打電話給蘇涵,蘇涵也沒接。

蘇涵該不會真暈倒了吧。雖然是在陰影裡,但外面溫度還是蠻高的。我站起來,往天台跑。樓梯踩得咚咚響,拐彎的時候差點撞到一個從樓上下來的人。我側身讓了一下,繼續往上跑。

我推開門,遠遠的看見蘇涵還跪在那裡。我走過去一看,蘇涵居然睡著了,臉上的精液都還沒擦。

這小母狗真是……

我蹲下來拍拍蘇涵的臉。

“蘇涵,醒醒,醒醒。要上課了。”

“光光,你來接我了嗎?”

蘇涵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是我,破口大罵:“操你媽!變態主人!讓老孃跪在這裡一中午,都還以為被你忘了呢!老孃腿都跪麻了!”

我一個耳光甩過去,“跪一中午還治不了你這張破嘴是吧?”

“你他媽有病啊!怎麼還打我!”蘇涵不服氣:“你這個變態,快抱我,我站不起來了。”

“唉,怎麼攤上你這麼個母狗。”

我把蘇涵抱起來。往樓下走,她的腦袋耷拉在我肩膀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但聲音已經小了很多。

“蘇涵,你和楊光怎麼認識的?”

“什麼怎麼認識的?就是一個班的啊?莫名其妙。”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把蘇涵直接從樓梯上丟下去。

“你說了和沒說一樣。”

“那你就不要問。”

走到樓梯平臺,我直接鬆手,蘇涵一屁股掉在地上。

“操!你媽有病啊!手斷了是嗎!不會抱人就不要抱!嚇老孃一跳!”

蘇涵揉揉屁股站起來,“老孃連內褲都沒穿啊!痛死了,你什麼時候把內褲還我

。”

“丟了,剛才給你擦臉上的精液的時候順手丟了。”

“你他媽有病啊!不會用紙啊!我這條內褲很貴的好不好!你賠我內褲!”

蘇涵使勁掐我的脖子前後搖晃。

“別鬧了,我們快回教室,要上課了。”

“到底是誰在鬧啊!你這個畜牲!人渣!變態!”

“好好好,知道了,母狗。”

十、楊光

下午的陽光從西側窗戶斜射進來,在牆上拉出長長的、邊緣模糊的光斑。

蘇涵走在我前面半步,腳步還有點不穩——剛才我把她丟地上摔的那一下看來確實疼。她左手扶著牆,右手揉著屁股,嘴裡還在碎碎念著“變態人渣死宅混蛋”之類的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牙切齒。

我看著她的背影。校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從我這個角度,能隱約看見大腿根部那片陰影——沒有內褲的輪廓。午休時她光著屁股跪在天台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裡,混合著滿臉精液的狼狽表情。

走到教室後門,突然停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像是一個念頭剛好浮上來。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框,仰頭看著我。

“喂。”她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難得的、沒有夾雜罵人的平靜。

我停下腳步。“幹嘛?”

“我前天下午去找了光光。”她歪了歪頭,“我問她,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愣了一下。“楊光?你問她這個幹什麼?”

“確認一下啊。”蘇涵聳肩,“你這個變態人渣,分明上一秒還在跪地求饒,下一秒就敢給我下變態的命令,還敢把雞兒塞我嘴裡,你還真不怕我給你咬下來哈。本來還想幹脆躲著你,結果你像個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昨天居然還追到我家裡來肏我,你還能再離譜點嗎?”

“呃……所以呢?”我有點生氣。

“光光說你們初中就是同班同學,說你人挺好的,為人正直,善良熱心就是……不怎麼喜歡和其他人接觸。”

她頓了頓,滿臉的滑稽盯著我。

“然後我說‘是嗎’,她就自己補了一句——‘黃燚同學其實是那種,一旦認真起來就會很認真的人。’”

“她還問我對你的這個結對子負責人的看法。”

“小母狗對主人什麼看法?”我有點好笑。

“我說你是個好人。”蘇涵翻個白眼繼續說,語氣輕飄飄的,“至少表面上是。光光聽了還挺高興的。”

“……然後呢?”

“然後?”蘇涵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然後我還說,但是,我持保留意見。”

她往前湊了半步,距離近到我幾乎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體液的甜腥氣息。那是中午時留下的。

“我說啊——”她拖長了聲音,熱氣噴在我下巴上,“黃燚同學這個人呢,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背地裡……誰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呢?”

“光光好像沒聽懂。”蘇涵繼續說,語氣裡那種惡意的愉悅越來越明顯,“她還跟我說,讓我別對你有偏見,說你其實挺關心同學的……哈。”

她笑了一聲,短促而尖銳。

“我就在想啊——”她抬起手,食指輕輕點在我胸口,指甲隔著校服襯衫戳在皮膚上,有點疼,“要不要……告訴她呢?……她好像很喜歡你啊。”

我呼吸一滯。

“告訴她,她口中那個‘陽光開朗、樂於助人’的黃燚同學,其實是個喜歡讓

同桌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的,爆同桌菊花來給她上藥的,讓同桌脫掉內褲光屁股上課的,還逼她跪在天台一中午的——變態。”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耳朵裡。

她掏出手機,展示給我她手機的聊天背景——她滿臉精液的照片。

“你說……”她歪著頭,表情天真得近乎殘忍,“光光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呢?”

我盯著她。盯著她那雙眼睛,裡面倒映著我此刻有些僵硬的臉。午後的陽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有點發酸。

沉默在走廊裡蔓延。遠處傳來別的班級老師的提前上課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水。

“你不會說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要平靜。

“哦?”蘇涵挑眉,“憑什麼?”

“就憑……”我頓了頓,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就憑你是我的小母狗啊。”

蘇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覺得……”我湊近她,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壓低聲音,“光光會怎麼看你?那個‘雖然脾氣不好但心思細膩’的涵涵,其實是個被人打耳光、捅屁眼都不反抗,還跪著給人舔雞兒的——小母狗?”

蘇涵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她收回戳在我胸口的手指,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臉上。

“你威脅我?”她問,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寒意。

“不是威脅。”我搖頭,“是事實。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蘇涵同學。”

她又沉默了。走廊裡的光斑在她臉上緩慢移動,從額頭滑到鼻尖,再到下巴。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許久。

“……行。”她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帶著不耐煩的調調。

“你贏了,人渣主人。把內褲還我,我在你褲子口袋看到了!”

“你跟我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我向你要你會給我嗎?你還騙我說你丟了!”

“確實不會。”

“這不就得了。”

她一把抓過小內褲塞自己裙子口袋裡,推開教室門走了進去。

我還以為她要穿起來呢。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背的襯衫已經溼了一片,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好險。』

我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整理了一下表情,緊接著走進教室。

下午第一節課是物理。老師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講課聲音平緩得像催眠曲。我翻開課本,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全是剛才蘇涵說的話。

楊光好像很喜歡我?

楊光說我是個好人。

楊光說我……不怎麼和其他人接觸。

心臟某個地方被輕輕揪了一下,有點酸,又有點脹。初中時的畫面碎片一樣閃過腦海——那時候我剛覺醒了系統,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本來就不愛和其他人交流。這下就更沒有什麼必要了。雖然我不久就能知道這個系統完全就是個基本沒有什麼卵用,只會騙我學習的坑貨。但中二時期的我只想著拯救世界。

體育課獨自坐在樹蔭下看書的我,午餐時總是默默吃著便當的我,小組活動時永遠獨自負責記錄和整理的我。

楊光總是笑著走過來,把一瓶冰鎮飲料遞給我,說“黃燚同學,天氣熱,喝點水吧”,而我笑嘻嘻地回應。她總是那樣,對每個人都好,笑容

明亮得像夏天的陽光。

她眼中的我,是那個“陽光開朗”的黃燚。

而我眼中的自己呢?

我側過頭,看向旁邊的蘇涵。她又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裡,睡地挺香。跪了一中午,她也累壞了吧。剛開學的時候,她起床氣差點掀了整個教室,所有任課老師就再也不管她上課睡覺的事了。

這個知道我所有陰暗面的人。

這個……被我強行拖進泥沼裡,卻還在掙扎著、試圖把我一起拖下去的人。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著物理課本上那些複雜的公式。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紙頁上扭曲、變形,像某種看不懂的咒文。

『一條繩上的螞蚱……嗎。』

我扯了扯嘴角,卻笑不出來。

下課鈴響了。老師合上課本,說了聲“下課”,教室裡瞬間熱鬧起來。有人伸懶腰,有人收拾課本,有人湊在一起商量放學後去哪玩。

蘇涵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她沒看我,直接從抽屜裡拿出下節課的英語書,翻開,盯著上面的單詞表發呆。

我猶豫了一下,撕了張紙條,寫了一句:“你內褲不穿起來嗎?”

推過去。

她瞥了一眼,沒動。過了幾秒,才拿起筆,潦草地寫了幾個字,推回來:“你又沒命令,我怎麼穿。”

我看著那行字,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那你現在可以把內褲穿起來。”

“不穿。”

“為什麼,你不聽主人的話了嗎?”

“上面都是主人的精液。”

『原來如此,確實還不如光屁股呢。』

我繼續寫,推過去。“現在穿起來,這是命令。”

蘇涵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猶豫了片刻,把小內褲狠狠塞回我褲兜裡,又把紙條撕爛塞抽屜裡,衝我喊道。

“滾啊!我就應該告訴光光。”

“涵涵,你叫我嗎?”站在遠處的楊光把頭探過來。

“沒,沒有啊,你聽錯了吧。”我慌忙掩飾。

第二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是個年輕的女老師,講課很有活力,但今天的課我繼續聽不進去。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蘇涵。

她這節課……格外安靜沒有抖腿,沒有弄出奇怪的聲音,沒有故意把東西碰到地上。她就那樣坐著,偶爾記一下筆記,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黑板,表情平靜得我想偷偷摸她屁股。

蘇涵是個學渣,除了英語。她的英語絕對格外好,雖然她每次都不寫作文,但她的聽力永遠全對,我感覺她要是認真答題英語絕對是滿分。

之前她英語課都會認真聽課。就像是小朋友在反覆看同一集動畫。

今天雖然也很安靜,但反而讓我有些不安。

她在想什麼?

是在謀劃怎麼報復我?還是在思考怎麼擺脫這種關係?或者……是在猶豫,要不要真的把一切都告訴楊光?

我盯著她的側臉。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給她棕色的短髮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邊。她的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嘴唇……因為中午被我粗暴插過,還有點紅腫。

其實……她長得挺可愛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在想什麼啊。』

我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但視線還是忍不住往她那邊瞟。

下課鈴響了。這節課是最後一節課。老師說了聲“放學”,教室裡瞬間沸騰起來。同學們歡呼著收拾書包,三五成群地往外走。

蘇涵也慢吞吞地開始收拾。她把課本一本本

塞進書包,拉鍊拉上,然後站起身,背起書包。

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很複雜。有厭惡,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

然後她轉身,朝教室門口走去。

“蘇涵。”我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沒回頭。“幹嘛?”

“……明天見。”

她沉默了幾秒。

“嗯。”很輕的一聲。

然後她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人流裡。

我坐在座位上,沒動。教室裡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幾個值日生在打掃衛生。楊光也在其中,她正拿著抹布擦黑板,動作很認真。

“黃燚同學,你還不回家嗎?”她擦完黑板,轉身看到我,有些驚訝地問。

“啊……馬上就走。”我站起身,開始收拾書包。

『我在等你啊。』

『其實我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今天和蘇涵同學相處得怎麼樣?”她走過來,一邊整理講臺上的粉筆盒一邊問,“我看她下午好像……挺安靜的?”

“還……還行吧。”我含糊地回答,“她可能……身體還是不太舒服。”知道她可能真的喜歡我,我有點不自在。

“這樣啊……”楊光點點頭,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那你要多關心她一點哦。蘇涵同學雖然脾氣不太好,但其實……是個很怕寂寞的人呢。”

我收拾書包的動作頓了一下。

“怕寂寞?”

“嗯。”楊光笑了笑,那笑容溫暖又明亮,“我能感覺出來。她總是用兇巴巴的樣子來掩飾自己……就像刺蝟一樣,把刺都豎起來,其實是害怕受傷。”

她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

“黃燚同學,你是個很溫柔的人。所以……也許只有你,才能真正走近她呢。”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柔?

我?

『……開什麼玩笑。』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背起書包。“我……盡力吧。”

“嗯!加油哦!”楊光朝我揮揮手,笑容燦爛得像午後的陽光。

我轉身走出教室。走廊裡已經空無一人,夕陽的餘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把整條走廊染成橘紅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投在瓷磚地上。

我慢慢走著,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腦海裡反覆迴響著楊光的話。

“怕寂寞的人。”

“就像刺蝟一樣。”

“也許只有你,才能真正走近她。”

『……真是……』

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蘇涵的話又迴響了。

『楊光真的喜歡我?小母狗騙我吧?沒道理啊,楊大班長不對誰都這樣嗎?』

走了一會兒,我恍然大悟。

『小母狗想騙我不調教她了是吧?』

好險,真是差一點就上當了,還好我技高一籌。

『小母狗你等著,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你。』

我邁著堅定不移的步伐匯入放學的人流。

夕陽把我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