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3
十一、
鬧鐘在6點40準時響起,我從床上迷迷糊糊地醒來,一把按掉鬧鐘。滿腦子都是昨天下午上課前蘇涵說的話。
昨晚做的那個夢太奇怪了。夢裡蘇涵坐在教學樓三樓廢棄教室的講桌上,脫了鞋,翹著二郎腿,抬起一隻白絲小腳。我跪在地上,滿臉高興地舔著她的腳腳。蘇涵一臉嫌棄地看著我。最詭異的是,楊光站在廢棄教室破了的玻璃窗外看著我們,臉上露出溫柔、失望又悲傷的表情。半夜醒來的時候內褲溼了一大片,害得我不得不起來換內褲。
『我舔小母狗的腳?我怎麼會做這種夢?』
『媽的,夢都是反的!都怪小母狗說了奇怪的話,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我感到很煩躁,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出了小區右拐。
我在路邊攤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
說起來,我已經快一年沒有一大早就爬起來,像個傻逼似的跑到校門口排隊等開門,然後第一個衝進教室了。就為了完成那個破系統的周常任務:連續一週第一個到教室,獎勵2積分。我一度懷疑這二手破系統是不是吃了回扣,不然怎麼獎勵寒磣得跟蚊子腿似的。
吃完一個包子的時候走到了岔路口,我想了想,拐了個彎繞去了平安路32號6棟。
我在樓下喊蘇涵。喊了幾聲,總覺得周圍好像有人在盯著我看,但環顧一圈什麼也沒發現,真是怪事。
叫了半天樓上也沒個動靜,我只好上樓敲門。
敲了好一陣,門終於開了。“特麼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蘇涵探出半個身子,還是那副沒睡醒的鬼樣子,栗色短髮亂糟糟的,睡衣最上面兩顆釦子大敞著,鎖骨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粉色的乳尖亮晶晶的,真讓人垂涎欲滴。
“你好,蘇涵同學,您訂購的上門叫醒服務請簽收。”
“他媽的誰給我訂的?人渣主人你一大早發什麼神經。”看清是我,蘇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就是,有個事想問你。”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蘇涵一臉警惕,“哼!你站門口不準進來。”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一滴淚,“哈啊……有屁快放,困死了。”
“先上學吧,別天天踩點,我們邊走邊說。你趕緊洗漱換校服,別磨蹭。還有,記得帶作業。”
“好好好,學委大人,一天到晚就記得個破作業。”蘇涵隨手去洗手間抹了把臉,然後當著我的面直接脫了個精光,開始穿校服。
“喂喂喂,有人在呢。”
蘇涵看傻子一樣瞥了我一眼,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主人雖然早就看光你了,但基本的羞恥心還是要有的好嗎蘇涵同學。”
蘇涵繼續不理我。
“……呃,對了,這個還你。”我想起什麼,從褲兜裡掏出昨天她塞進去的那條小內褲,遞了過去。
蘇涵接過來,一臉懵逼,然後表情變成了刻意的嫌棄,“你特麼都不給我洗乾淨嗎?”
“我洗了啊?”我一臉無辜。
『完全忘了。』
“你放屁吧!這上面全是你的精斑。”蘇涵兩根手指捏著小內褲,舉得遠遠的。
“哦,我洗完烘乾又用了一遍。”
“操你媽!神經病!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喂!”
“給我閉嘴,快穿衣服。再罵一句你今天就得穿著這條內褲上學。”
“穿你媽啊!”蘇涵套上校服上衣,
“噁心死了,我情願不穿內褲。”
“是你自己說的啊。”
蘇涵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說啥了?”
“你說你暴露上癮了,今天還想真空穿裙子上學。”
“啊啊啊啊啊!神經病啊!你腦子有病吧!這樣理解有意思嗎!一大早的小心我揍你!”
我點了點頭。
“你確定?”蘇涵朝我攥緊了拳頭。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
十分鐘後,蘇涵穿著新的內褲,校服也收拾得整整齊齊,和我一起出了門往學校走。
“就是有個問題想問你。”我鼻孔堵著衛生紙和她並排走著,一邊組織語言,“昨天中午你說的那件事,”我盯著她的眼睛,“楊光喜歡我——是真的還是騙我的?”
她眨了眨眼,表情從睏倦慢慢變成了“你他媽在逗我”。
“……唔?”
“我問你,你說楊光喜歡我,是不是為了讓我心軟好放過你?”見她不出聲,我的語氣不自覺嚴肅起來。
“唔……唔?”
“我是認真的。”
蘇涵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突然“噗”地一聲笑出來了。
她捂著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接蹲到了地上。
“你餓得說不出話了嗎?要不要吃點早餐,我這裡還有個包子。”我邊喝豆漿,邊從褲兜裡掏出那個剩下的肉包,遞到她嘴邊晃悠,“嗯嗯?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啊。”
蘇涵拼命搖頭。
“不吃啊,那我自己吃了。”
蘇涵猛地從嘴裡拽出一條溼漉漉的內褲,狠狠砸在我臉上。“操你媽!你有病吧!我嘴裡堵著內褲吃你媽的包子!我還說我小內褲怎麼一股包子味!”
我從臉上摘下小內褲,噫,這小母狗的口水真噁心。
她一把搶過包子塞進嘴裡,狠狠瞪了我一眼,邊嚼邊和我繼續往前走。
“你一大早上門堵我就為了問這個?哈哈哈哈……人渣主人你他媽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哈哈哈……”
我臉上燒得發燙,“……笑什麼笑!”
“不行不行……太好笑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直起身,但嘴角還在忍不住地抽搐,“我昨天就是隨口一說,想看看你什麼反應……結果你竟然當真了?哈哈哈哈……你是小學生嗎?還‘楊光喜歡我’……噗哈哈哈哈……”
……果然。
一股火氣從胸口直竄上來。我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所以是騙我的?”
“不然呢?”蘇涵還在笑,那笑聲刺耳極了,“光光那種陽光開朗的大班長,會喜歡你這種陰溼宅男變態強姦犯?你是不是工口漫畫看太多了產生幻覺了啊人渣主人?”
“……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有點嚇人。
『我就說嘛,這小母狗果然在騙我。』
蘇涵的笑聲慢慢停了。她看著我,順走了我手裡喝了一半的豆漿,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
“你……想幹嘛?”
“沒什麼。”我轉身,朝學校方向走去,“上課吧,要遲到了。”
“喂……喂……喂喂!”她追上來,“哎呦~人渣主人你生氣啦?”
我沒理她,繼續往前走。
“喂!黃燚!”她拽住我書包帶子,“你他媽到底——”
“鬆手。”我轉過頭,看著她。
她愣住了。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因為她下意識鬆開了手。
“第一節課下課,三樓廢棄教室。”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一下課就過來。這是命令。”
說完,
我轉身繼續走。
“哼……我剛才騙你的!光光真說了。”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嗎……”我搖了搖手裡的內褲。
“小母狗其罪有四,其一,一大早毆打主人。其二,主人讓你嘴裡塞著內褲上學,你提前吐出來了。其三,未經允許搶走了我半杯豆漿,那是主人的早餐。其四,欺騙了主人的感情。小母狗今天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蘇涵喝完豆漿,從我身後狠狠一腳踢了過來:“滾啊!做你媽準備。”
第一節課是數學。老師講了什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裡全是蘇涵那張笑到扭曲的臉,還有那些刺耳的話。
『隨口一說。』
『看看你什麼反應。』
『你是小學生嗎。』
『陰溼宅男。』
我握著筆的手指關節泛白。筆記本上,我無意識地在空白處畫了一個又一個圈。腦海裡醞釀著待會要說的話。
下課鈴響了。
老師還沒說“下課”,我就已經合上了課本。蘇涵還趴在桌上裝睡,臉埋在臂彎裡。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上衣袖口,指節發白。
『哼,小母狗知道害怕了?』
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從蘇涵身邊路過,在她腰的位置偷偷使勁掐了一下,徑直走出教室。
廢棄教室在三樓最西邊的角落,以前是美術教室,後來就荒廢了。高二的教室在一、二樓,平時根本不會有學生上來,作為懲罰小母狗的場所再合適不過了。
廢棄教室的窗戶很髒,好久沒人清理,藝術班和高一一起搬到了新教學樓,把裡面的東西搬空了,只剩下幾張缺胳膊少腿的畫架,還有幾張蒙著白布的靜物臺。
我推開門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教室裡空蕩蕩的,我把窗簾的縫隙合攏,靠坐在邊緣。
兩分鐘後,蘇涵推門進來。她站在門口,沒往裡走,手還握著門把。
“……幹嘛?”她警惕地看著我。
“過來。”我說。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進來,順手帶上門。
我在講臺邊站直身體,朝她勾了勾手指。
蘇涵走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她比我矮差不多十公分,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果然嘛,夢都是反的。』
“跪下。”我說。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沒動。
“我說,跪下。”
“……人渣主人。”她開口,聲音有點啞。
我感到有點不耐煩了。
“跪下,你沒聽見嗎?”
蘇涵膝蓋緩緩彎了下去,突然她又站直,聲音提高了10個分貝:“啊!你剛才使勁掐了我的腰!”
“你別轉移話題,跪下。”
“你先讓我掐回來!”
“不可以!”我發出尖銳爆鳴,“我,我下次絕對不掐你了!你……你再不跪那我就回去上課了。”
“哼,你發誓!”
“我……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無緣無故掐蘇涵同學的腰,不然就讓蘇涵同學打死我。”
她看了我幾秒,最終還是屈膝,跪在了我面前的水泥地上。裙襬散開,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攥著裙子的布料。
我脫下校服褲子,把內褲往下褪。
雞兒彈了出來,已經半硬了。我捏著它,抵在她唇邊。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張嘴。”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動。
呃。
我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張嘴。”
蘇涵緊閉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突然,“嗷嗚!我咬死你!”
我一個耳光甩過
去,媽的嚇我一跳。
蘇涵憤憤地看著我。“哼,慫貨!”
雖然擔心蘇涵咬我,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一下這隻小母狗不可了,我的慾望戰勝了理智。
“含進去,你自己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張開嘴。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她的舌頭瑟縮著,不敢動,就那樣僵硬地含著。
我按著她的後腦,小心往前送。
“深一點。”
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還是順從地往前湊。雞兒一點點滑進她口腔深處,直到頂到喉嚨口。她的睫毛顫抖得厲害,眼角滲出淚花。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
“唔……嗯……”蘇涵的喉嚨被摩擦,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我,但在碰到我大腿的瞬間又縮了回去,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裙子。
我加快了速度。
雞兒在她溼熱的口腔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校服襯衫上。她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每次我插到深處,她都會不受控制地乾嘔,但喉嚨卻本能地收縮,緊緊吸裹著我的雞兒。
『嗯……好爽,小母狗的嘴穴。』
我抓住她的頭髮,固定住她的頭,開始更深更用力地頂撞。龜頭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能感覺到那圈軟肉在痙攣,在抗拒,又被迫吞嚥。
“咳咳……嘔……”蘇涵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沒有掙扎,只是閉著眼睛,任由我肏她的嘴。期間上課鈴響了,我看了眼蘇涵,她沒反應。
要不還是晚點去上課吧,反正我作為學委,隨便找個合理的理由老師都會相信。
大概持續了十分鐘,我感覺要發射了。
我按住她的頭,龜頭深深頂進她喉嚨,精液一股股噴發出來。
“唔——!”蘇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喉嚨瘋狂吞嚥著,但還是有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
我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慢慢停下來,把軟下來的雞兒從她嘴裡抽出來。
蘇涵癱坐在地上,捂著嘴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液從她指縫裡漏出來,滴在裙子上。
我想提起褲子,手腕被抓住了。
是蘇涵,她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抬起頭,默默瞪著我。
“……變態。”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人渣。這就不行了嗎?”
“蘇涵同學,可是已經上課了誒。”
蘇涵一臉不屑,死死盯著我,“曠一節課而已,人渣主人今天讓我來這不應該只是這種程度吧,你今天特麼的怎麼扭扭捏捏的,想說什麼就直說,我發誓不打你。”
“真的?那我說了啊。”
沉默。
我醞釀了一整節課的話脫口而出。
“你早上說楊光不會喜歡我,是嗎?”我伸手,用手指抹掉她下巴上的一滴精液,抹在她臉上,“那你說,如果她知道你跪在這裡給我口交,吞了我的精液,她會怎麼想?”
蘇涵的身體顫抖起來。
“她會覺得你噁心。”我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背課文,“會覺得你髒。會覺得……你這種小母狗,根本不配做她的朋友。”
“……閉嘴。”她終於開口,聲音在抖。
“我偏要說。”想了那麼久我不說那不虧大了,“你看我偽裝得多好。在其他人面前,我永遠都是那個溫柔善良樂於助人的好學委。在你面前呢?在你
面前,我就是個喜歡肏你嘴、捅你屁眼、讓你跪著舔腳的變態。你說,哪個才是真實的我?”
蘇涵的嘴唇在顫抖。
“……神經病啊!你說這些誰懂啊!”蘇涵吐槽,“我剛轉學過來的時候就隱約有感覺出來了,你特麼根本就是在裝。”
“是嗎。”我挑眉。
“你偽裝得太好了,人渣主人。好到連我差點都信了,要不是上週五英語測驗時你突然發瘋,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你這張優等生學委的面具底下到底藏著什麼噁心的東西。”
我聽她說著,胸口那股火又燒了起來,我氣不打一處來。
“哼,要不是你天天欺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還不是你自找的。”
我用手指捅著蘇涵的頭,重新站起身。
“張嘴。”我說。
蘇涵愣了一下。“……你還要?”
“不是要口交。”我冷冷地說,“我尿急。”
她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又變紅了。“我就說嘛!這麼大陣仗人渣主人怎麼可能口一發就完事了。”
“快張嘴,接好。”我捏著已經重新半硬的雞兒,對準她的臉,“不然我就尿你頭上了。”
蘇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但她沒動,也沒說話,就那樣跪著,仰著頭。
淡黃色的尿液從馬眼噴出來,直直射向她張開的嘴。有點歪的尿液濺到她眼睛裡。
“唔——!”蘇涵猛地閉上眼,但嘴還張著。尿液衝進她口腔,灌滿,又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她拼命吞嚥,但量太大了,根本吞不完。
“……慢、慢點……咕嚕”,聲音淹沒在了水流聲中,蘇涵直起身,含住了我的雞兒,拼命吸吮。
我愣了一下。
我以為她會罵我,會反抗,會吐出來。
但她卻直接用嘴含住了。
她拼命吞嚥,像一條快要溺死的魚。尿了大概十幾秒,我停了下來。
吞嚥完,她睜開眼睛,開始咳嗽。她跪在那裡,渾身溼透了。頭髮、臉、脖子、校服,全都被尿液浸溼。
“媽的,髒死了!你這混蛋!”蘇涵憤憤不平的樣子,“你也不尿慢點,下次……記得叫我空腹。不然……會吐出來。”
我站在那兒,突然覺得有點荒謬。這小母狗腦回路怎麼回事?完全沒有羞恥心的嗎?
“是你自己早上要搶我豆漿喝的。”
“你他媽也沒說要尿我嘴裡啊!”蘇涵惡狠狠瞪著我,被尿溼的頭髮貼著她的臉黏糊糊的,一臉狼狽。
她狠狠踢了我一腳,我差點叫出聲。
“不是說好不打我的嗎!”
“你尿我身上了。”
我們去衛生間收拾了一下,我兌換了一套全新的S碼女生校服讓蘇涵換上。她驚奇地看著我,“收藏女生校服的變態!”
我給了她一耳光。
等到第二節課下課,見老師走了,我們才偷偷摸摸溜回教室。
楊光正從講臺上下來,手裡抱著一摞作業本。
我和蘇涵一前一後從後門溜進來,被她看到了。
“黃燚,蘇涵,”她把作業本放在第一排桌上,“你們去哪了?一整節課都不在。黃燚你從不翹課的。”
“啊……我們去醫務室了。”理由我早就想好了,“蘇涵肚子疼,我陪她去。你知道她沒有朋友嘛,作為她的幫扶負責人,我義不容辭。”
“肚子疼?”楊光看向蘇涵,眼神裡帶著審視。
蘇涵低著頭,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楊光的目光在我和蘇涵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最後停在蘇
涵還沒幹透的頭髮上。“涵涵你怎麼洗頭了?”
“在醫務室不小心……沾到了髒東西。醫務室枕頭好髒的。”蘇涵的聲音很輕,帶著鼻音。
楊光沉默了幾秒,“你們沒事就好。”她露出一個有點冷淡的笑。“下次記得請假。”她抱起作業本,轉身走了。
看楊光那表情完全是不相信的樣子。她真的喜歡我嗎?我腦海裡又蹦出這個問題。
『算了,反正我們只是普通同學。』
我和蘇涵坐回座位。她把下巴放在課桌上趴著,雙手捂著肚子,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午休時間,我去食堂吃了飯,然後回教室。蘇涵沒去食堂,大概又去哪躲著了。這小母狗這樣天天不好好吃東西,難怪這麼瘦小還平胸。我坐了一會兒,感覺肚子突然一陣便意。我只得去廁所解手。
我邊解手,滿腦子都是蘇涵拼命吞嚥我尿液的樣子。一個念頭突然浮現在我腦海裡。
這不太好吧。要不試一試?就試一試,蘇涵不願意就算了。反正頂多挨頓打。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幾秒,然後開始打字。我給蘇涵發了條消息:“我在三樓男廁所最裡面隔間,忘帶紙了,你現在過來給我清理,不準帶衛生紙,立刻。”我又想了想,補上了一句,“這是命令。”消息發出去,我心臟狂跳,既有期待,也有恐懼。她真的會來嗎?是過來揍我,還是過來舔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廁所裡很安靜,只有遠處水龍頭的滴水聲,以及我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來了……』
我聽到隔間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很輕,但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
“這裡。”我招呼蘇涵過來。
腳步聲停在了隔間門口,我緊張地吞嚥口水。
“咚咚。”門上傳來兩下敲門聲。
“進來。”我聲音有些發乾,打開門鎖。
蘇涵推開門,側身擠了進來,她迅速關上了門,反鎖。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兩人的存在感充滿。她的栗色短髮有些凌亂,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我坐在馬桶上和她對視了一眼。她兇惡的眼神彷彿是要將我活吞。我嚇得趕緊移開視線,不敢細看她的臉。她的臉蒼白得可怕,嘴唇緊緊地抿著,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或者兩者都有。
“蘇,蘇涵同學,你來啦,謝謝你給我送紙。”
“送你媽!人渣主人!你老年痴呆了嗎?你別跟我說你就忘了你發了啥?”
“怎麼可能呢,哈哈,我開玩笑的。”
“你這個畜生!人渣!死全家的變態!你居然真敢給我下這種命令!還開你媽玩笑!我……你媽的還不轉過來,屁股翹起來!”
她很用力地跪了下來,像是不服氣。她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身體前傾,將臉朝著我剛剛排洩過的地方,緩緩靠了過來。
“你這個人渣!畜生!我恨死你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邊抽噎著邊罵著。
她的動作很慢,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她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能看到她蒼白的側臉,能看到她緊閉的雙眼,能看到她因為極度屈辱而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經滲出了一絲血絲。
我的心跳得很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廁所隔間裡瀰漫著尚未散去的排洩物的味道,混合著香薰的氣味,還有蘇
涵身上淡淡的……尿騷味。
她的呼吸,輕輕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而急促。
她離我越來越近,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屁股。
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不停顫抖著,緩緩靠近。
『小母狗真的要舔了……她真的要用嘴舔乾淨我的屁眼……』
就在那一瞬間,就在她的嘴唇即將碰到我菊花的瞬間,我所有的陰暗興奮,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一切,像是參加了冰桶挑戰一樣,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
『不……不行……』
如果蘇涵真舔了,那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雖然早就回不去了,但總感覺還沒邁過某條線。
我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淚珠,無聲地滴落在地板上。以及她因為極度屈辱和忍耐而扭曲的側臉。
『她會恨我一輩子……不,她可能已經恨我一輩子了……』
我究竟在做什麼?
不是隻是試一試麼?
一種比之前更強烈的噁心感和恐慌感湧了上來,不是對蘇涵,而是對我自己。
“等等!”我猛地開口,聲音有些失控。
蘇涵的身體僵住了,動作停在了距離我皮膚不到一釐米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我記錯了。”我慌亂地在口袋裡摸索著,“我……我找到了,哈哈,原來我帶了衛生紙來。”
我掏出一卷衛生紙,在她面前晃了晃。
蘇涵緩緩地抬起頭,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屈辱,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著我,眼神空洞,彷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也許我對她來說和陌生人也許沒有什麼區別吧。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默默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突然,她一把搶過衛生紙,拉開了隔間的門跑了出去,和我的衛生紙一起。
除此之外沒有再說一句話,連看都沒有再看我一眼。
隔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呆坐在馬桶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五味雜陳,有慶幸,有後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還有一絲對自己剛才陰暗慾望的強烈厭惡。
『我到底在做什麼……』
『如果她舔了,我以後……還能怎麼面對她?』
『或者說,我以後,還能怎麼面對我自己?』
但是緊接著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擺在我眼前。
『喂!我的紙呢!我那一卷衛生紙呢?媽的把紙還我啊!蘇涵你這臭母狗!』
————我————是————分————割————線————『李白乘舟去拉屎,到了岸上忘帶紙,桃花潭水洗屁股,不及汪倫送來紙。』
我趕在上課前回到了教室,還好沒人看見。
蘇涵一個下午沒理我。我好幾次想開口向她道歉,都被她若無其事地避開了。
放學後,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教室。
“等等,蘇涵,等等!我有話跟你說!”我拼命想叫住蘇涵。蘇涵不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我幾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腳步加快,幾步就縮短了距離。
“蘇涵。”我叫她。
她跑得更快了。
“蘇涵!”我提高了聲音,伸手想去拉她的書包帶。
她猛地停下腳步,轉身。
她眼裡不再是廁所隔間那種冰冷的眼神,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赤裸裸的厭惡。
“人渣主人。”她的聲音很冷,很清晰,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都聽到了,投來好奇又詫異的目光,“離我遠點。我現在,很噁心。”
我被她的眼神
和語氣震了一下,我趕緊把她拉到一邊,不要讓其他人聽到了。
看著蘇涵的臉,我下意識地擠出一個笑容,試圖用輕佻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和一絲被她“無視”激起的惱怒。
“別這麼生氣嘛,”我聽到自己用那種故作輕鬆,甚至帶著點嬉皮笑臉的語調說,“蘇涵同學,這不是……沒讓你舔嗎?”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我看到蘇涵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先是難以置信,然後是翻江倒海的屈辱,最後,是徹底爆發的、混雜著恨意與痛苦的怒火。
“你……你……”她的聲音也開始顫抖,不再是那種冰冷的清晰,而是帶著哭腔,破碎的,卻又充滿了力量,“你這個變態!懦夫!偽君子!人渣!”
眼淚大顆大顆地從她的眼睛裡滾落下來,劃過她的臉頰。
“你沒讓我舔!”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你他媽……你他媽知不知道我跪在那裡,鼻子全是廁所的臭味,嘴巴離你那噁心的屁眼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在想什麼!我在想,我他媽不如真的死了算了!不如一拳打爆你的頭,然後我也去死算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嚇得我後退了一步。她的眼淚混著鼻涕,狼狽不堪,但眼神裡的兇狠卻沒有絲毫減弱。
“你命令我!你用最噁心的話命令我!你看到我照做了!你看到我真的要去舔了!然後你他媽……你他媽說‘我找到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你是在耍我嗎!你是在享受這種……這種反覆折磨我的快感嗎!看著我像條狗一樣爬過去,準備舔你拉的屎,然後你輕飄飄一句話,施捨一樣放過我?操你媽!你這懦夫!這比你真的讓我舔了,更讓我噁心!更讓我想殺了你!”
她邊哭邊罵,聲音嘶啞,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臟上。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恐慌。我想解釋,想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想說我當時是真的……真的有點……
但看著她歇斯底里、淚流滿面的樣子,看著她眼神裡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恨意,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她打斷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黃燚!你讓我覺得——噁心!”
她用衣服狠狠擦了一把眼淚和鼻涕,但那淚水還是不斷湧出,回頭想走。我伸出手想阻止她,手剛碰到她的肩膀,我瞬間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
她轉過身,不再看我一眼,踉踉蹌蹌地混入放學的人流中,很快消失了。
我還躺在原地,周圍傳來了同學們的討論聲。
“要不要叫救護車啊?”
“那個蘇涵又打人了,真是死性不改,為什麼學校還不把她開除啊?”
“那不是黃燚嗎,怎麼回事?”
我後腦勺好疼啊,剛才那一下摔得不輕,明天估計要腫起一個大包。
“黃燚!你怎麼了?怎麼躺在地上?是不是涵涵又欺負你了?”一個人急急忙忙把我扶起來,我坐起身子,使勁揉搓著腦袋。
楊光?
“班長,你不是早走了嗎?”
“涵涵哭著跑了,喊她也不理我。我覺得不放心,就回來看看,遠遠地就看見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怎麼了?涵涵又打你了嗎?你傷到哪裡了?”
“哈哈哈哈哈
,不是啦,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多大人了還會平地摔,你說這像話嗎?班長你不用擔心啦。”
我擦了擦嘴角,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的灰。
楊光用極其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伸手拍了拍我背上的灰。原地轉了我兩圈,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然後嘆了口氣。
“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剛才只是腳滑了一下,“班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從小就平衡感不好,初中上體育課跑個步都能把自己絆倒,平地摔個跤不是很正常嗎。那什麼,蘇涵那傢伙你也知道,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順手了一下,我沒事,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我說得飛快,像是隻要說得夠快就能把這件事從她腦子裡覆蓋掉。
楊光沒有接話。她低頭看著我褲子上那塊灰印,又看了看我剛才躺過的那塊地磚,像是在確認水跡。
“……黃燚。”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語調還是溫和的,但尾音沒有上揚。那是她準備要說“很長一段話”之前的信號。我和她同學五年了,這個信號我認得,班長又要嘮叨了。
“你知不知道,從初一開始我就是你的班長,到現在我們同班第五年了?”
我張了張嘴,“……嗯。”
“初二的時候,我特意找了班主任,說我想跟你坐一起,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是個好人?”我試探性地笑了笑,像往常那樣。
楊光沒笑。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很安靜的、不屬於平時那個“陽光班長”的東西。
“因為你從來不跟任何人說你在想什麼。體育課你一個人坐在樹蔭下看書,我問你看什麼,你說‘沒什麼’。中午你一個人吃飯,我問你怎麼不跟大家一起,你說‘習慣了’。小組討論你永遠坐在邊上負責記錄,我問你要不要參與進來,你說‘我記就好了’。我當了五年班長,跟班裡每個人都聊過天,知道他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最近在煩什麼,但對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張了張嘴。想說“那是因為當時我覺得我是天選之子,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不需要社交,我忙著完成系統發佈的任務攢積分呢。”但話卡在喉嚨裡,沒出來,我偷偷看向楊光一臉認真的臉,像是聽老師說教的小學生。
“我知道你有時候覺得我煩。”楊光繼續說,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有一絲無奈的笑意,“每次我說‘黃燚同學你人很好’,你都一臉‘你又來了’的表情,然後笑嘻嘻地敷衍過去。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看了五年了。”
她垂下眼睛,停了一下,像是接下來要說的話需要多一點準備。
“黃燚同學,你初二那年突然就開始每天第一個到教室。別人都覺得你是變勤奮了,但我知道不是。因為你那段時間,上課老師提問的時候,你總是搶著回答問題,但完全不懂,回答的都是錯的,你的聲音在抖,像是有誰在逼你一樣。”
我的後背有點發涼。那段時間是我剛開始做系統任務的日子,每天五點半起床,強迫自己舉手,強迫自己社交,強迫自己變成一個“標準優等生”,天天想著多完成任務攢積分,想著兌換商城裡的牛逼道具。
我以為藏得很好,楊光全都看到了。
“後來你的成績越來越好,從班級
中游爬到前三,再到年級前幾。大家都說你開竅了,但我知道你每天放學後都留到很晚。有一次我忘了拿東西,回來取的時候,看見你一個人在空教室裡趴著,臉埋在胳膊裡。肩膀在動。我不知道你在哭還是在喘氣。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悄悄走了,因為我覺得你可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在那裡。”
『呃,那是我為了完成連續一個星期班裡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周任務,有3積分呢!原來就是你啊班長!磨磨唧唧在學校幹嘛呢!搞得我天天等你!』
楊光慢慢地把五年來她看到的、她記住的、她從沒問過的事情,一件一件擺在我面前。
“但是,你今天上午翹課了,”她繼續說,“你從來不翹課的。回來之後蘇涵的頭髮是溼的,她的衣領換了新的,你們倆一整個下午沒有說過一句話。剛才蘇涵哭著跑了,而你躺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們同班5年了,黃燚,我不會問你今天發生了什麼。你可以不說。”
“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你真的可以試著依賴我多一點。”她的臉紅撲撲的,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還有一件事。”
“剛才……涵涵跑出去的時候,我在樓梯拐角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我想過去叫她,但我還沒來得及走近,她就站起來跑掉了。後來我遠遠看到你躺在地上,我就想,她是不是又動手了?”
她停了停,像是在組織語言。
“黃燚,涵涵她……打人是不對的。我知道她脾氣不好,我知道她動不動就動手,我作為好友,不應該替她找藉口。但是——”
她抬起頭,眼神比剛才更認真了,那種認真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懇切。
“但是涵涵她真的,不是壞孩子。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她只是……不會用別的方式表達自己。她不知道怎麼跟人好好說話,不知道怎麼讓別人知道她生氣了或者難過了,她只能用拳頭和罵聲把所有人推開。我問過她高一的情況,她沒細說,但是……”
楊光的聲音低了一點,像是接下來的話,她也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說。
“是在隔壁市的那個貴族學校,她過得並不開心。”
我愣了一下。隔壁市那個貴族學校?她不是住在破破爛爛的出租屋嗎,家長會也是她一個人來,不見她的父母。我還以為她是留守兒童呢。
“所以每次她動手,我都想說她幾句,但每次看到她那個渾身都豎著刺,誰也不讓靠近的樣子,我又覺得她只是不知道怎麼讓別人走進來。”楊光的手指尖輕輕點著我的胸口,“你今天……你肯定也挨她揍了,對不對?”
我下意識地想說“沒有”,但她看我的眼神讓我把那個謊嚥了回去。
“……嗯。”我說。
“對不起。”楊光說。
我愣了。“你道什麼歉?”
“替涵涵道歉。”她說,語氣很認真,“雖然她肯定不會讓我替她道這個歉,而且她也不一定會領情,但是作為班長,作為她唯一的好友,看到她這樣把身邊的人都推開,看到她讓你躺在地上,我覺得我應該替她說一聲對不起。黃燚,涵涵她……不壞的。她只是——”
“都是我的錯。”
楊光的話被我打斷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乾巴巴的,像生鏽的鐵片在磨。
“不是蘇涵的錯。”
楊光愣住了。她眨
了眨眼睛,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
“……什麼?”
“我說,都是我的錯。”我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大了點,“蘇涵沒做錯什麼。她打我……應該的。她沒做錯任何事。”
空氣安靜了幾秒。楊光就那麼看著我,目光裡沒有驚訝,沒有追問,只有一種很輕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沉靜。
“……你這樣說,”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很多,“就更讓我覺得,你們倆之間發生的事,比我想的複雜多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沒有很複雜就是我上午把雞兒塞她嘴裡射精了還灌了她一肚子尿中午想讓她舔我屁眼她差點舔瞭然後我喊停了”,但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我發現自己寧可躺回地上假裝摔暈過去。
“……反正你別怪她。”我最後只能憋出這麼一句,“是我不對。我……我做了一些事,她生氣是正常的。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楊光沉默了一會兒。
“好。”她說,“那我不問了。”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和我講講你的心裡話。”楊光用手把玩著鬢髮,臉轉到一邊,嘴裡小聲嘀咕,“不止作為班長。”
“什麼?班長,你說啥呢,我沒聽清楚。”
“沒啥!黃燚你沒事就早點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好的,班長,下週見咯!”我朝楊光揮揮手,往樓梯口走去。
走到拐角的時候,我停了下腳步,剛才楊光說,蘇涵就是蹲在這裡哭的。
『小母狗早上真的沒騙我啊,我又不是傻子,不止作為班長?只是我和蘇涵都已經這樣了。呃……』
地磚上沒有什麼痕跡。但我在那個位置站了一會兒,我搖了搖頭,然後邁開步子,走下了樓梯。
十二、初吻
放學回到家,我放下書包,出門去超市買菜。
高一的時候,由於父母工作調動,他們本來想著讓我一起轉學。但我實在不想和朋友們熟悉的NPC們分開,加上這裡高中的教學質量確實好,我的成績也已經穩居全校第一,他們根本不用擔心我的學習。再加上我展示了完全可以一個人生活的能力。
於是父母放心去外地工作去了,每個月按時給我生活費,對我完全是放養狀態。
就這樣我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父母雙忙,有錢有房”的生活。
晚上我簡單吃完飯,迫不及待地窩進臥室打開遊戲,因為平時要完成系統發佈的每日任務,只有週五的任務我可以拖到週末完成。
打開遊戲,點下匹配。等待的間隙,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放學時的畫面。
蘇涵的臉。
那張精緻的臉哭得一塌糊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卻還在罵我。
『你這個變態!懦夫!偽君子!人渣!』
『你是在耍我嗎!』
『這比你真的讓我舔了,更讓我噁心!』
……我回過神來,屏幕上已經顯示“你拒絕了確認,已返回房間”。
我嘖了一聲,重新點下匹配。但腦子裡又浮現出楊光的臉。
『你真的可以試著依賴我多一點。』
『不止作為班長。』
……
“多次確認失敗,隊列已封鎖12小時。”
啊啊啊啊啊啊!
我煩躁地從電競椅上滑下來,整個人撲到床上,好死不死正好撞到後腦勺那個包。我死死地張開嘴,疼得想叫卻叫不出來,整個人蜷縮在一起,腳繃得緊緊的。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拔下充電的手機,點開微
信,看著置頂的那個頭像——奶兇奶兇的小貓,備註著小動物小母狗,當然是為了防止讓人看見。
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我開始回憶這個星期離譜的事情。短短五天,卻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週一的時候,掰手腕贏了賭約,我嘗試命令蘇涵,我要把我腦內的那些妄想一一在她身上試驗,如果她不反抗的話……我調教了她一個晚上,然後一到零點,我就被她暴打了一頓。
週二的時候,我根本不想去上學,但無故曠課的懲罰太大了。我擔驚受怕了一整個早上,她下課拉住我去倉庫的時候真的把我嚇死了。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叫我主人,我試著課上給她下了幾個簡單的命令,她居然都服從了,我開心壞了。我最後命令小母狗課上給我打飛機,她做了,但是最後使勁捏了我的雞兒,氣得我中午和她對質,狠狠肏了她的嘴,當時我居然沒想過她會把我雞兒咬下來。肏完之後小母狗開始躲我,一下午無視我的命令。
週三的時候,小母狗請病假,我還以為她躲我呢,放學去她的出租屋肏了她一頓,爆了她的菊花,順便把病治好了,然後給她做了一碗精液蛋炒飯,她居然吃完了。
週四的時候,我給小母狗下令用內褲給我打飛機,她死性不改又狠狠捏了我雞兒,我懲罰了她,讓她在天台跪了一中午。她上課前想用楊光威脅我,我沒接。
然後就是今天,我早上去她家裡堵她,調戲她,順便核實楊光的事情。她騙我說楊光不喜歡我,我灌了她一肚子尿。今天還是我這幾年來第一次翹課。這半個學期的全勤獎沒了。10積分。算了。
我和她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今天中午。
『我在三樓男廁所最裡面隔間,忘帶紙了,你現在過來給我清理,不準帶衛生紙,立刻。』
『這是命令。』
再往上翻,全是這兩天我騷擾小母狗的聊天記錄。
『電話未接通』×3『小母狗你再不醒我就來肏醒你咯。』
『戳戳.jpg』×5『小母狗起來了嗎』
「你高興得太早了。」
『小母狗,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你的主人黃燚。』
仔細想想,我這個星期比我初一獲得坑比系統以來過的都刺激。我發現了,我就是在補償我自己,那個初中那個自認為天選之子,最後被現實無情打臉的我。我認命了,不再強求系統任務,轉頭沉迷ACG去了。我完全是在蘇涵身上發洩我對系統的不滿。
簡直難以置信。
我怎麼會給小母狗下這樣過分的命令,我感到很後悔。我伸出手指長按消息氣泡,沒有出現撤回的選擇,已經過了撤回時間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後只剩下五個字。
“今天……對不起。”
發送。
消息變成了已讀。
一分鐘過去了,沒有回覆。
五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回覆。
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
我盯著那個對話框,像個傻子一樣等著她回我。
但她沒有回。
『是啊,她為什麼要回我?我做了那些事,一句“對不起”有什麼用?』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喚出系統翻看商城。
【好感度眼鏡】:查看觀察對象對使用者的好感度,好感度顯示區間為。【價格:500積分。】
『這個還用看嗎?蘇涵是-100,楊光是10
0啊?』
【催眠手錶(便攜版)】:錄入語音,對目標進行輕度催眠,效果因人而異。【價格:15000積分】
『這個可能有點用,但是也太貴了。』
看著我僅剩的幾百積分,我搖搖頭。
【可以看見性經驗人數的眼鏡】:查看觀察對象的性經驗人數,查看性經驗次數請再購買配件。【價格:10000積分】
『?』
【綠帽眼鏡】:可以看到女友出軌的細節,透視衣服和牆壁。【價格:100積分】
『誰買這破玩意?話說這鴿子怎麼還不更新?』
……
系統裡就沒一個能用的,這破系統。
我無奈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現出另一張臉。
楊光。
她說她看了我五年。
我有那麼帥嗎?我只自認為身材挺拔、五官清秀。是個拯救世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到底哪裡吸引她了?
五年前,那時候的我明明……我試著回憶初二那年的自己,畫面慢慢清晰起來。
操場邊那棵梧桐樹下,我坐在樹下背單詞,陽光透過樹葉在紙頁上晃動。
四級單詞快背完了,這已經是我目前獲得積分最快的方式了,但算算總共才得到了不到100積分,就是拿到全校第一1000積分的零頭,六級單詞的任務也遲遲不開放。
『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攢夠8000積分啊,每日任務全部完成一天才6積分,現在連6積分都拿不到了,這速度也太慢了。』
由於每日任務只要求三次上課舉手發言,也沒要求正確。我三番兩次在課堂上舉手回答問題,老師點到我的時候我要麼支支吾吾要麼答非所問,搞得各科老師都不點我了。
真的能拿到全校第一嗎,我現在才200名左右啊。全校第一哪是那麼好拿的?我努力了幾個月才勉強從吊車尾進到了班上前20,難道要我偷偷給學校前幾百名的同學全部下瀉藥讓他們棄考嗎?恐怕我就因為投毒被警察帶走了吧。而且估計系統還會直接把我的積分扣到負數。畢竟它不讓我作弊,連聽寫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同桌的聽寫本它都會警告我。
“黃燚同學,你怎麼又不參加班級活動啊?”一個身影從遠處靠近,手裡拿著一個水杯,在我旁邊的樹蔭下站定。
我抬頭看她,楊光這個固定NPC又來了,好像每次我躲在邊上一個人行動的時候她都會刷新出來。她是班上前三名,是我還遙不可及的存在。
『我參加5分鐘班級活動打個卡就有積分了。還費那勁幹嘛?』
“果然又在背單詞啊?黃燚同學,”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攤在膝蓋上的單詞本,“我昨天放學的時候看到你在背,今天早上到教室你已經在背了,上課在背,課間在背,中午你還在背……你不用休息的嗎?”
“而且,你怎麼就在背四級單詞了?中考單詞就背完了嗎?雖然是有重複的,但釋義重點完全不一樣哦。而且你是不是完全沒有複習啊,背完就忘了?我看你英語成績完全沒有起色誒。”她用手指點了點書頁,“我背單詞的話,會每隔三天回頭複習一遍。你這樣只往前背,前面的很容易就忘了……而且學習雖然重要但和同學們搞好關係也是很重要的哦!你這樣總是一個人待著不參加班級活動人可是會變得越來越孤僻的。誒我說你,是不是完全沒在聽我說的話啊?”
這個NPC好囉嗦啊,
我該怎麼和她解釋。我可是有系統的天選之人,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不一樣,不需要社交,等我攢到8000積分兌換假面騎士腰帶(萬代正版)變身為假面騎士,到時候……
我回答楊光了什麼,我早就記不清了,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我初中怎麼老想著變成假面騎士啊?這也太中二了吧!明明是變成魔法少女更好才對!』
我坐起來,拿起手機,打開和楊光的聊天記錄。
最近一條是她剛發的:“黃燚同學,涵涵就拜託你了~”
我回了個:“收到,班長大人。”
她發了個笑臉。
我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
『如果……如果我和蘇涵沒有發生那些事,我是不是應該……追楊光?』
『她對我那麼好,她那麼關心我,她說她看了我五年……』
『可是蘇涵……』
我又打開和蘇涵的聊天界面,盯著那條“對不起”。
『我到底在幹什麼?』
『我喜歡楊光嗎?還是隻是因為她對我好,我就覺得我應該喜歡她?』
『我和蘇涵……那算什麼?那不是喜歡,那是……』
我腦子一團亂。
睏意終於來了,我躺下,閉上眼睛。
很快,我睡著了。
然後,我做夢了。
夢裡,我又出現在那個廢棄教室。
蘇涵跪在我面前,戴著項圈,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張。
我按著她的頭,雞兒在她嘴裡進出。
“小母狗,叫主人。”
“唔……哈……人渣主人……”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
我低頭看著她。
然後,她的臉,慢慢變了。
變成了楊光的臉。
楊光跪在我面前,戴著項圈,眼睛紅紅的,嘴裡含著我的雞兒。
“班長……?”我愣住了。
“黃燚同學……”她抬起頭,眼神迷離,“我是你的班長……也是你的小母狗……”
“等等,不對,你……”
“嗯♡主人……請捅深一點♡用力一點♡”她主動湊過來,舔著我的龜頭,“我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
我的雞兒更硬了。
我按著她的頭,開始用力抽插她的嘴。
“班長……班長……”
“唔……嗯♡……主人♡……”
她的眼淚流下來,混著唾液,打溼了校服。
我射了。
大量的精液噴進她喉嚨深處。
她拼命吞嚥,但還是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
“班長……對不起……”
“沒關係的,黃燚同學……”她抬起頭,臉上沾滿了精液,卻笑得很溫柔,“這樣,你就能依賴我了吧?不止作為班長……”
我猛地睜開眼睛。
天亮了。
我坐在床上,渾身是汗。
『臥槽……我剛才夢到什麼了……』
『我居然夢到班長……』
『我是人渣。』
『我真的是人渣。』
我抱著頭,深深吸了口氣。
『班長對我那麼好,那麼關心我,而我……我腦子裡想的居然是這種事……』
『我不配。』
『我根本不配喜歡楊光。』
週六和週日,我沒敢出門,生怕在外面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人,畢竟這個小鎮就這麼大。
手機上,蘇涵還是沒有回我的消息。
我試著再給她發了幾條:“蘇涵,我們能談談嗎?”
“我知道我做錯了。”
“你……還好嗎?”
全都石沉大海。
我甚至想過要不要直接去她家找她。
蘇涵回信了。
只有一個字。
“滾”
沒有表情包,沒有語音,沒有標點符號,只有光
禿禿一個大字。
“滾”
我徹底斷絕了去她家找她的念頭。
週一,我硬著頭皮去了學校。
走進教室的時候,蘇涵已經坐在位子上了,楊光還沒來。
她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裡,看不清表情。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早……早上好。”我小聲說。
她沒反應。
“蘇涵……”
還是沒反應。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她猛地坐起來,一把打開我的手。
“別碰我。”她的聲音很冷。
“我……”
“閉嘴。”
我閉嘴了。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伸出手來。
“手機給我。”
“啊?”我從書包裡掏出手機,遞給她。
“解鎖。”
“好,好的。”
怎麼感覺立場完全顛倒過來了。
她當著我的面操作手機,然後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我看。我和她的微信聊天背景被她設置成了她豎著中指的自拍。背景就是我們現在坐著的這間教室。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根豎起來的中指,像一把刀。
她發了條消息:“慫貨主人,你的‘對不起’,比屎還臭。讓我發現你敢換和我的聊天背景,我就敢把你塞進馬桶裡沖走。”
我愣愣地看著那個背景。
『慫貨主人……』
“懂?”
我趕緊點點頭。
她重新趴下,不再看我。
我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
楊光來了,在我們身後坐下。
“早上好呀,涵涵。”
“光光早上好呀!”蘇涵一下子坐起來轉過身子露出開心的表情。
她倆開始討論起週末的時候她倆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媽的這個臭母狗,週末兩天我都沒敢出門,你倒好和光光玩挺開心哈。』
我不敢說出口,只能假裝整理課本等上課。
而且我發現了,蘇涵還叫我主人,只不過變成了慫貨主人,她的聊天背景也還是那張顏射照片,是不是說明我還能給她下命令?
我試著像上星期那樣給蘇涵遞紙條。
“放學後,來天台。”
“今天不準穿胖次。”
“午休的時候,去廢棄教室等我。”
她每次都當著我的面,把紙條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
一句話都不說。
“上課給我打飛機。”
她伸出手來,作出了一個用力握拳的手勢。
算,算了吧。
我試著碰她。
她打我。
我試著小聲地口頭命令她。
“小母狗,過來。”
她沒有裝聽不見:“慫貨主人也配下命令?”
然後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我試著道歉。
“蘇涵,我真的……”
“閉嘴。”
又是一拳。
難道要我發消息嗎?我課間我背對著蘇涵,掏出手機,發送消息。“蘇涵,你究竟要怎麼樣。”
蘇涵掏出手機飛快地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狠狠踩了我一腳。
真是氣死我了。
我忍不住想,我就像是遊戲一開始就拿到高等級寶可夢的訓練家。而蘇涵就是完全不聽話的寶可夢。
蘇涵,母狗寶可夢。
屬性:格鬥/惡。
特性:說到做到(當天有效,過期不候)。
技能表:擊掌奇襲(一拳打斷我的鼻樑骨)、抓(使勁捏我的雞兒)、吼叫(“去死吧!”)、拋下狠話(“慫貨主人也配下命令?”)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出聲。
“笑你媽呢?真欠打。”蘇涵又是一拳。
週二中午,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
我剛收拾好課本,準備一個人去食堂,蘇涵又不知道
跑哪去了。
“黃燚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吧?”楊光叫住了我。她今天把頭髮紮成了單馬尾,髮尾垂在肩胛骨的位置。
她的語氣很平常,像是隨口一提。
自從知道楊光可能喜歡我之後,我開始不自覺地觀察她。這種觀察和觀察蘇涵完全不一樣。觀察蘇涵是因為她隨時可能打人,得提前預判。觀察楊光……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楊光真的很漂亮,蘇涵是小巧精緻,她則是英姿颯爽。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校服襯衫,領口整整齊齊地翻在外面,第一顆釦子扣著。她的單馬尾扎得很高,髮圈是深藍色的。她鼻樑上有一道很淡的曬痕,大概是上週末和蘇涵出去玩的時候曬的。
“好啊。”我說。
我們一起走出教室,她走在我左邊,比我慢半步。從餘光裡能看到她微微側著頭,像是在等我說點什麼。
“班長……今天怎麼想到叫我一起吃飯?”
“什麼怎麼想到的,”她笑了笑,“我不是每天都吃飯嗎?”
“不是,我是說……”
“你是想說,‘為什麼突然找我’?”她替我補完了後半句。
“……嗯。”
“沒有突然啊。”她語氣輕鬆,“我之前也經常叫你一起吃飯,你都找藉口跑掉了。要麼說‘我還不餓’,要麼說‘我帶了便當’,要麼說‘我要去辦公室交作業’。對了,還有一次你說‘我要去廁所’,然後你確實去了,但你去了之後就沒回來。”
“……你還記得啊。”
『呃……那其實是因為我不用吃飯,當時我覺得吃飯耽誤我學習的時間,每次都是用系統兌換的壓縮食品應付。2積分能吃一個月,營養又健康,量大又便宜,就是不怎麼好吃。』
“記得啊。”她歪了歪頭,“我全都記得。這些年你找過的藉口,我大概能列一張表。”
我尬住了,班長你絕對是在數落我吧?說得我感覺我像是個玩弄少女心的渣男一樣。
我們端著餐盤,坐在角落的位置。
“這兩天還好嗎?”她問。
“還……還行吧。”
“真的嗎?我看涵涵又開始欺負你了?”楊光沉默了幾秒。“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班長。”我搖頭,“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黃燚同學。”
“嗯?”
“我說的話……你記得嗎?”
“什麼話?”
“就是……”她的臉有點紅,“我說,你可以依賴我多一點。不止作為班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當然記得。”
“那你……”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你願意嗎?”
“願意什麼?”
“願意……依賴我。”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不止作為班長。”
我張了張嘴。
腦子裡突然閃過那個夢。
楊光跪在我面前,戴著項圈,嘴裡含著我的雞兒……
『……我究竟在想什麼……』
“班長,我……”我遲疑了很久。
“沒關係。”她打斷我,笑了笑,“你不用現在回答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
她站起來,端著餐盤。
“我先回教室了。你慢慢吃。”
她走了。
她好像很失望。我一個人尷尬地坐在那裡,盯著餐盤裡的飯菜,一口都吃不下。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真的要選擇班長嗎?』
這兩天,蘇涵越來越頻繁
地欺負我。
絆倒我,弄亂我的抽屜,上課的時候踢我的椅子,就像我們剛結對子的時候一樣,甚至比那時候更狠。每次她動手,我都不反抗。她打我,我就站著捱打。她罵我,我就低著頭聽。我也沒再有想過下命令的想法。
『我欠她的。』
『我活該。』
我心裡,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衝動。
我想結束這一切。
我想和她好好談談。
我想……道歉。
真正的道歉。
不是那種輕飄飄的“對不起”,而是面對面地,看著她的眼睛,告訴她:『我錯了。』
『我不該那樣對你。』
『對不起。』
蘇涵接受了之後呢?我就可以把我做過的事情徹底翻篇,心安理得地選擇班長了嗎?
我拿起手機,打開和蘇涵的聊天界面。
蘇涵那張豎著中指的自拍,還掛在背景上。
我盯著那張照片,深吸一口氣。
打字。
“蘇涵,我想和你談談。明天中午,天台。”
發送。
這次,她秒回了。
“滾!”
我愣了一下。
『至少她回我了……這算是個好的開始……吧。』
週四,數學課。
老師在講臺上講題,我低著頭默默記著筆記,蘇涵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手機震了一下,我偷偷瞥了一眼,是蘇涵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廁所。”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她……她這是……』
我舉手。
“老師,我肚子疼,能不能去趟廁所?”
老師看了我一眼,點頭:“去吧。”
我站起來,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很安靜,只有教室裡傳來的講課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這樣想著,我快步走到三樓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是上次的那個。
門虛掩著。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蘇涵就在裡面。
她背靠著水箱,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我。
“進來。關門。”
我照做了。
隔間裡很小,兩個人站著都有點擠。
“慫貨主人,你最近和光光走得很近嘛?”
怎麼?她是來興師問罪來了,怕我搶走了她的好友?
“不關你的事。”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懟她。
她盯著我,眼神裡沒有任何溫度,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脫褲子。”
“什麼?”
“我說,脫褲子。”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冰冷,“別讓我重複第三遍。坐馬桶上,拉。”
我愣住了。
“快點。”她不耐煩地說,“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這次不準停。”
我的手開始發抖。
“蘇涵,你……”
“我說,他媽的快點!你想我給你脫嗎?”
我深吸一口氣,解開褲子,坐在馬桶上。
她就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拉。”
“你看著,我……我拉不出來……”
“那就等著。”
空氣安靜下來,只有遠處水龍頭的滴水聲。我坐在那裡,她站在那裡。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便意來了,我低著頭,開始排洩。
她表情誇張地捏著鼻子,皺起眉頭。開始嘲諷我:“噦……真他媽臭……慫貨主人你吃啥了,噦。”
“所以你倒是給我出去啊?”我習慣性地懟蘇涵,看著蘇涵兇惡的眼神我趕緊噤聲。
蘇涵繼續像念臺詞一樣說道:“慫貨主人居然讓女孩子舔他拉完屎的屁眼,你說怎麼會有這麼人渣的變態?”
“啊?我啥都沒說好嗎!不是……”
“閉嘴!”
我坐在那裡,不敢動。
“我……我上次不是停
手了嗎?”我小心翼翼地說,“今天……今天分明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不管。”她打斷我,語氣冷硬,“反正就是你的錯。”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始終盯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終於她開口了。
“還不快讓我舔。”
“……你說什麼?”
“我說,還不快讓我舔。”她咬著牙,聲音在抖,“慫貨主人,你聾了嗎?”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她眼睛紅紅的,嘴唇抿得很緊。她在等。
我坐在那裡,沉默。
……
蘇涵還在看我。
她眼睛裡的光快要滅了。
我深吸一口氣。
“那你自己過來舔不就是了?”
“你說呢?慫貨主人。”
我懂了。
楊光的臉在我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我抬起手,一個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她的頭偏到一邊,臉上瞬間浮起紅印。
“賤貨。”我的聲音很冷,“給我跪下。”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我。
眼睛紅紅的。
嘴角,卻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嗯。”
她跪下了。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她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
“還不快轉過去。”她的聲音有點啞,“屁股翹起來點,別讓老孃夠不著。”
我照做了。
雙手撐著牆壁,屁股對著她。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近。
溫熱的氣息掃過我的皮膚。
“操……真他媽噁心……”她罵罵咧咧,“人渣主人你這個變態……讓女孩子舔你拉完屎的屁眼……你他媽還是人嗎……”
然後是溫熱、柔軟、溼潤的觸感。
她的舌頭,貼上了我的菊花。
“唔……”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她開始舔。
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完成一項精密的手術。
舌尖在褶皺處打轉,把每一寸皮膚都清理乾淨。
“操……好臭……呸呸……”她停下來,吐了幾口唾沫,“你他媽吃了什麼?臭死了……”
“可以了,蘇涵。”
“閉嘴。”她又湊了上去,“讓老孃舔完……”
她繼續舔。
這一次更用力了。
舌頭深入到褶皺深處,像是要把每一粒殘留都舔乾淨。
我能感覺到她的唾液混著那些汙穢,順著股溝往下流。
“唔……呸……媽的……”她又停下來,“人渣主人你這個變態……老孃這輩子都沒這麼噁心過……”
她罵著,卻沒有停手。
又舔了一遍。
又一遍。
直到我的菊花徹底乾淨,只剩下她唾液的溼潤。
“……好了。”她終於停下,聲音沙啞得厲害,“舔完了,人渣主人。”
我慢慢轉過身。
她跪在地上,嘴唇周圍還粘著一些可疑的黃色,我不敢細看。
她抬起頭瞪著我。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孩子舔屁眼嗎?”
“沒看過。”
“滾!”
蘇涵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漱口水,含了大一口在嘴裡,開始漱口。
“呸。”她全部吐在衛生間地上,然後站了起來,“果然還是好惡心,老孃要去刷牙了。你這人渣,下次記得吃清淡點。”
她推開隔間門,往外走去。
然後呢?我要做什麼?
對,對了,我還沒道歉。
我鬼使神差地喊住她了:“蘇涵,等一下!”
蘇涵遲疑了一下,沒有停。
“給我站住,這是命令!”
蘇涵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轉過身。
“你還想幹嘛?讓我給你提褲子嗎!”
我看她眼睛紅紅的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果然,她想要躲到一邊去哭。
一股強烈的衝動,混合著巨大的愧疚、扭曲的憐惜,以及一種陰暗的、近乎自毀的承擔的慾望,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怯懦。
沒有再想下去。
我猛地站起身撲了上去,內褲和褲子都沒有提起來。
無視她那幾乎泫然欲泣、倔強的眼神,無視她嘴唇上可能殘留的、屬於我自己的味道,無視所有理智和羞恥,朝著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嘴唇相觸的瞬間。
我的舌尖嚐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苦澀的、難以形容的異味。那是漱口水無法完全掩蓋的味道。
這股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騰,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湧了上來。
我用力地吻著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深入她的口腔,不顧一切地、野蠻地攪動、糾纏、吮吸。我嚐到了漱口水的薄荷味,也嚐到了那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苦味。
蘇涵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起來。
“唔……唔嗯!”她發出含糊的、憤怒的嗚咽,雙手握成拳,開始瘋狂地捶打我的胸口、肩膀、後背。拳頭很重,帶著她恐怖的力氣,砸得我生疼,骨頭都像要裂開。
“放開……人渣……變態……放開我!”她含糊不清地罵著,用力別開頭,試圖掙脫我的嘴唇。
但我抱得太緊,吻得太用力,她的掙扎只持續了不到十秒,動作就漸漸慢了下來。我停止親吻,看向她。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從緊繃,到徹底僵硬,像一尊被突然冰封的雕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著我,瞳孔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屈辱、憤怒,還有委屈。
沉默。
小母狗在我懷裡一動不動。
我感覺到她的肩膀不再那麼僵硬了,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我開始道歉:“對不起,蘇涵,對不起。”
“我不該……噦!”
一拳砸在我肚子上。還好,不是很用力,我還能呼吸。我彎下腰,胃裡一陣翻湧。
“啊!”
又是一拳砸在我肩膀上。我往後踉蹌,差點被還沒提起來的褲子絆倒,後背撞到隔間牆壁,冰涼的瓷磚硌得肩胛骨生疼。
“你他媽——!誰讓你——!誰準你——!”
拳頭雨點般落下來。我抱著頭蹲在角落裡,縮成一團捱打。她的拳頭是真疼,每一下都像帶著這整整5天的怨氣,砸在我背上、肩上、後腦勺上。我不敢躲,也沒地方躲。
“誰讓你親老孃的!誰讓你伸舌頭的!你他媽噁心不噁心!啊!”
“蘇涵……蘇涵你聽我說……”
“聽你說你媽!”
又是一拳。打在我胸口。我猛地咳嗽起來,差點喘不上氣,眼前一陣發黑。
蘇涵打累了。退後兩步,喘著粗氣。
她瞪著我。眼睛已經不紅了。但臉還是紅的,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
“哼!”
她別開臉。不再看我。
“你吃了啥?嘴裡臭死了!噁心!”
我蹲在地上,捂著肚子,抬起頭看她。明明是她剛舔了我的屁股,她嘴裡臭,她賴我?
“……明明是你剛舔了我的屁股,你嘴裡臭你賴我?倒反天罡?”
蘇涵的臉“唰”地紅透了。那紅色比剛才捱打時還深,一路燒到脖子根。
“你他媽——!那是你的屎!當然是你臭!”
“那你怎麼不漱口?”
“我漱了!”
“漱了還有味道那就是沒漱乾淨!別賴我!”
“你還頂嘴!你還敢頂嘴!
你是不是還想捱打!”
我閉嘴了。識相地閉嘴了。
蘇涵氣呼呼地跑掉了。
我精疲力盡地躺在衛生間的地上懷疑人生。
『我的初吻……沒了……大便味的?』
十三、合照
我躺在地上,渾身骨頭都像散架了。
“唔……不就是親了一口嘛……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哎喲……”我呻吟著,試圖撐起身體,但剛一用力,腹部的劇痛就讓我重新癱了回去。
我聽見了廁所門被推開的聲音,還有腳步聲。我心裡一驚,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腳步聲停在了隔間門口。我費力地抬起頭,一個男生走了進來,大概是隔壁班的,我不認識。
“呃……這不是黃燚嗎?你怎麼又躺地上了,沒事吧?”他停在隔間門口,低頭看著我,語氣有點遲疑。
“沒、沒事!”我強忍著痛,手忙腳亂地掙扎著坐起來。“腳滑……對,不小心滑倒了!”我一邊胡亂解釋,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褲子。內褲和褲腰上都溼了一塊,也不知道是剛才濺到的水,還是……我不敢細想。
“你不會又被人形母暴龍打了吧?”
“啊?怎…怎麼可能呢?這裡是男廁所啊?”
“可是我剛才看到蘇涵很生氣的樣子路過誒。”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一臉“我懂的”表情。
“啊?是嗎,哈哈哈……那可真巧……”我只能繼續幹笑。
那男生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愈發古怪,混雜著同情和一絲看好戲的揶揄。“真的沒事?你……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用不用!”我猛地站起來,想證明自己沒事,結果腿一軟差點又摔下去,幸好及時扶住了隔間的門。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的沒事!就是摔了一跤,不礙事的!”我幾乎是逃也似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男廁所。
『媽的,小母狗你等著,虧我還想道歉?道個屁!看我下次不把你肏哭!』
我一邊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一邊整理著衣服,慢吞吞地往教室挪。剛走到教學樓的樓梯口,下課鈴就響了,走廊裡瞬間充滿了學生們的喧鬧聲。我低著頭,儘量不讓人看出我的不對勁,從後門溜進了教室。
蘇涵已經坐在位置上了,她趴在桌子上,把臉整個埋在臂彎裡,一動不動,她的袖口溼了一大片,水漬一直蔓延到手肘。大概是去洗手池徹底漱過口了。
我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隨即被怒火覆蓋。我想要狠狠一下掐小母狗,但想到她極有可能會掐回來,我只是默默在她身邊坐下,身體的每一處傷口都在抗議,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自己坐得稍微舒服一點。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楊光用筆桿輕輕戳了戳我的後背。
“黃燚同學,你怎麼下課了才回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回頭,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沒啥,就是肚子疼……在廁所待久了點。”
“哦。”楊光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擔憂,但她沒有多問,只是遞過來一張摺疊好的紙條,“這是今天的作業,我幫你記了一份。”
“謝謝。”我接過紙條,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我攤開紙條,假裝認真地看著上面的字跡,但眼睛的餘光卻不受控制地一直往旁邊的蘇涵身上瞟。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彷彿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媽的,小母狗又在裝睡了。打完主人
就裝死,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呃…完了,就是有這麼好的事,我又不敢對她怎麼樣。』
一整節課,我們都沒說話。
下課鈴再次響起,老師剛說出“下課”兩個字,蘇涵就像被按了彈射按鈕一樣,突然站了起來。她沒有看我,只是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走。”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我愣了一下,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猶豫了幾秒鐘,跟了上去。
她沒走遠,背對著我,站在樓梯間的窗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窗外。
“蘇涵?”
她沒回頭。
“那個……剛才……”剛才被毆打萌生的怒火很快就消散了,我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也看向窗外。樓下操場上有幾個班在上體育課,跑道上有人影在移動。我看到一對狗男女躲在操場邊上的梧桐樹下面偷偷接吻。
『我靠,什麼成績啊?就敢早戀?老子全校第一都還是單身喂!』
“閉嘴。”蘇涵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我飄散的思緒。
“我……”
“我說閉嘴。”她轉過頭,瞪著我,“你再提剛才的事,我就把你從這窗戶扔下去。”
『呃,是舔屁眼的事?還是接吻的事?還是毆打我的事?算了還是別問了,問了估計又要捱揍。』
想了想我還是閉嘴了。
我們就這樣站了大概一分鐘。她突然開口。
“光光喜歡你。”
“……我知道。”
“那你呢?”
“啥?”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啥什麼啥?”她不耐煩地轉過頭,“我問你,你喜歡光光嗎?”
“喜歡……吧?”
母胎單身的我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我在初三才認清了系統就是個坑貨以後,一頭埋進了旮旯給木裡,好像戀愛對於我來說就是點擊選項上漲好感度最後解鎖多張HCG罷了。楊光確實很合我胃口,長相也好,成績也好,性格也好,簡直就是理想中的女主角模板。但在我意識到她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NPC之後我倆好像從來沒有正經交流過啊。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吧’是什麼狗屁回答?給個準話,慫貨主人。”
我看著她的側臉。她盯著窗外,表情很平靜,但嘴唇抿得很緊。她在等我的答案。
『我喜歡楊光嗎?』
『她那麼好,那麼溫柔,她說了她看了我五年。我是不是應該喜歡她?我是不是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和一個好女孩在一起,把和小母狗之間的事情徹底翻篇?』
我又想到剛才廁所裡發生的事情,我全身還在隱隱作痛。
『如果剛才小母狗沒有舔我的屁眼還嫌我嘴臭,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喜歡楊光啊。』
“我不知道。”我說。
蘇涵嗤笑一聲。“不知道?呵,真是符合你這個人渣慫貨的風格。”
“那你呢?”我鬼使神差地反問了一句,“你希望我喜歡她嗎?”
“你喜不喜歡她關我屁事?”
“那你問我幹嘛?”
“我希望你去死。”她打斷我,語氣兇狠,“我希望你被車撞死,希望你吃飯噎死,希望你現在就從這跳下去摔死。”
但她沒有看我只是一直盯著窗外。
“哦。”我說。
又是一陣沉默。
“不過,如果你真的和光光在一起了,對她好點。”
我轉頭看她。
她還是沒看我。
“光光是個好女孩。”她說,“你……雖然你是個人渣,是個變態,但至少別在
她面前暴露。”
“我才不會……”
“閉嘴。我不想聽你保證。”她終於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冰冷,“你要是敢讓光光流一滴眼淚,我就閹了你。我說到做到。”
說完,她轉身就走。
“蘇涵!”我下意識她。
她停下腳步。
“我們……我們之間的事,怎麼辦?”
她背對著我,沉默了幾秒。
“什麼事?”她反問,“我們之間有什麼事嗎?”
“……沒有嗎?”
“沒有。”她斬釘截鐵,“什麼都沒有。你是黃燚,我是蘇涵。你是年級第一,我是問題學生。你是老師眼裡的優等生,我是老師眼裡的麻煩精。我們唯一的交集,就是被老師強行按著同桌。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可是……”我的腦子一熱,那些被理智壓抑住的話脫口而出,“你不是剛舔完我屁眼嗎?上週我都說算了,結果你今天非要補上,生了那麼久的氣就是為了這個?”。
“啊啊啊啊啊!”蘇涵一臉震驚看著我,“你他媽!人渣主人說話到底會不會看氣氛啊?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現在說的是楊光!楊光!”
“你還沒說為啥現在今天非要舔我屁眼,舔完還想偷偷一個人哭。”
蘇涵暴跳如雷,衝過來一把抓住我了領口:“因為我傻逼!因為我他媽的就是個傻逼!行了吧!”
“我親了你你還打了我一頓。”我小聲嘀咕。
“閉嘴啊!給我閉嘴啊!”她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小腿上,快步離開,身影迅速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快要上課了喂,小母狗你又要跑到哪去啊?』
『算了反正小母狗上不上課也沒什麼關係,上課也是睡覺,老師又不管你。』
我捂著小腿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想到,幾秒鐘後,樓梯拐角處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她居然又衝了回來,跑到我面前,不由分說又是一腳。
“死變態!是不是還有一節課,為什麼不提醒我!”
“我不敢。”
“我他媽真的會被你給氣死!”
放學的時候,蘇涵第一個衝出教室。楊光收拾好書包,走到我旁邊。
“黃燚同學,一起走嗎?”
“好啊。”
我們一起走出校門。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在我身邊,偶爾說幾句話,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走到分岔路口的時候,她停下來。
“我家往這邊。”她指了指右邊,“你呢?”
“我往左邊。”
“哦。”她點點頭,沒動。
“班長,你……”
“叫我楊光就好。”她笑了笑,“不用總是班長班長的。”
“楊光。”
“嗯?”
“那個……你之前說的話,我還……”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她打斷我,語氣溫柔,“我說了,你可以慢慢想。我不急。”
“……謝謝。”
“不過,”她猶豫了一下,“你和涵涵……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我的心猛地一跳。
“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感覺……你們之間的氣氛,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她看著我,眼神清澈“……有嗎?”我心虛地移開視線。
“有。”她肯定地說,“我很瞭解涵涵,也很瞭解你。所以我能感覺到。”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班長你真瞭解我就不會放學和我一起回家了。
“黃燚同學,”她往前一步,離我更近了一點,“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如果你需要幫
助,或者需要有人傾訴,我隨時都在。”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很真誠,裡面滿滿的都是關心。看著她因為說話而微微開合的粉嫩小嘴,我的大腦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恍惚。
『班長,不,楊光在擔心我。』
『該死……我好想用雞兒堵住這張一直在說些溫柔話語的嘴啊,就像昨晚的那個夢。』
『如果下午我沒有打小母狗的耳光,沒有讓她舔我的屁眼,沒有強吻她的話……我一定……一定能毫無負擔地接受這份好意吧……』
“謝謝你,楊光。”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感覺自己虛偽到了極點。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只是開心地笑了笑,對我揮了揮手。“那我先走啦。明天見。”
“明天見。”
我看著她走遠,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後我才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另一個方向。
回到家,我做完作業,躺在床上,我盯著聊天背景蘇涵豎起的中指看了很久。
突然蹦出來一條消息,“在幹嘛?”
小母狗居然會主動聯繫主人了。
“剛寫完作業。你呢?”
“刷牙。”
“這個點刷什麼牙?”
“要你管?”
我盯著這條消息,突然想起下午那個充滿味道的吻。
我猶豫了一下,打字:“該不會一直刷到現在吧?”
那邊沉默了幾秒。
“關你屁事。”
“真的假的?你不是簌了口嗎?”
“真的。你的口水是真的噁心。比屎還噁心。老孃到現在刷了三次,計劃明天早上刷兩次。滿意了?”
『媽的這小母狗,早知道就不親她了,還害我挨頓打。』
“對不起。”
“道歉有屁用。”
“那你要我怎麼辦?”
“去死。”
“除了這個。”
“那你去吃屎。”
“我已經吃過了。”
“你放屁!分明是我吃的。”
“我也吃了。”
“閉嘴!不準再提這件事!”
小母狗不再回我了,我嘆了口氣。看來她是真的很在意下午接吻的事,明明我倆啥都幹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做點什麼。明天……給那隻挑食的小母狗做點吃的吧。她天天不是啃麵包就是吃泡麵,一點胸都沒有,我都怕以後讓她給我乳交會像銼刀一樣疼。而且,我也怕楊光會叫我一起去食堂吃飯。
冰箱裡食材還算齊全。我拿出雞蛋、培根、生菜、番茄,還有昨天買的吐司麵包。又翻出一塊雞胸肉,解凍,切成丁,用料酒、生抽、澱粉醃上。
我想了想,又拿出幾個土豆,削皮,切成細絲,泡在水裡。
『做豐盛點吧。』
我係上圍裙,開始忙活。煎培根和雞蛋的時候,油脂在鍋裡滋滋作響,香味飄滿整個廚房。我把吐司放進多士爐,烤到表面微焦。雞丁下鍋滑炒,加青椒和洋蔥,最後勾個薄芡。土豆絲瀝乾水分,熱油爆香蒜末和幹辣椒,下鍋快炒,加醋和鹽。
大概忙活了快一個小時,我把做好的東西分別裝進兩個保溫飯盒。培根雞蛋三明治用油紙包好,雞丁炒飯和酸辣土豆絲分開裝,還切了幾片蘋果放進去。
楊光的事情,我還沒想好該如何面對她,如果今晚再夢到班長,我就試一試?算了還是拒絕吧。很可惜,這一夜,我居然罕見地失眠了。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上課,到了午休時間,趁楊光還沒開口叫我去食堂,我
一把拉住了的蘇涵的手腕。
“幹嘛!”她被我嚇了一跳,想甩開我的手。
“跟我來,做了午飯給你吃。”我沒給她反抗的機會,拉著她就往外走。
我們一路來到了天台。我輕車熟路地走到上次讓她給我口交的那個角落,從書包裡掏出準備好的野餐布鋪在地上。
蘇涵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臉“你又想搞什麼飛機”的表情。
“吃啥?”
“喏,”我從書包裡拿出兩個沉甸甸的保溫飯盒,遞給她一個。
“快坐下。”
她狐疑地接過飯盒,脫了鞋,在我旁邊隔了大概半米的距離坐下。她盤著腿,打開飯盒蓋子,低頭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愣了一下。
“這什麼?”
“培根雞蛋三明治,雞丁炒飯,酸辣土豆絲,還有蘋果。”
“你做的?”
“嗯。”
她沒再說話,只是拿起那個用油紙包著的三明治,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像是在檢查有沒有毒。
“變態主人沒加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還沒加呢,”看她一臉警惕的樣子,我衝她咧嘴一笑,“作勢就要去解褲子,你要吃新鮮的嗎?我現在加嗎?”。
“加你媽啊,變態主人!我就是問一下!”她側過身子伸出一隻棉襪小腳踢了過來。被我一把握住,順勢將她往我這邊一拉,摟住在懷裡。“快吃,嚐嚐主人的手藝。”
小母狗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只好認命地拿起三明治,小口地咬了一下,嚼了嚼,嚥下去。
“一般。”
“……”
她又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炒飯。
“炒飯太鹹了。”
“……”
最後是土豆絲。
“土豆絲還行。”
我沒理會她的毒舌評價,轉過頭看著她。她正低著頭吃炒飯,側臉被陽光照得有點模糊。她的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嘴巴小小的,咀嚼的時候臉頰微微鼓起來。像一隻正在囤積食物的倉鼠。
『……還挺可愛的。』
“你他媽要摸到什麼時候?”她突然抬頭瞪我,試圖把被我握在手裡的腳縮回去。
“幹嘛,我還摸夠呢!”
“變態主人你居然還是個足控?”小母狗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停止了掙扎,我抓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開始把玩她的小腳,順手脫下了那隻礙事的白色棉襪。
她的腳很小,大概只有我手掌那麼大,腳趾圓潤整齊,趾甲修剪得很乾淨,透著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很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之前幾次調教的時候,光顧著羞辱她,還真沒仔細看過她的腳。
『好小……好白……』
她的腳掙扎了一下,腳趾蜷縮起來,想要從我的掌心逃離,但我握得很緊。
“變態主人,你他媽摸夠了沒有?”蘇涵嘴裡還嚼著土豆絲,聲音含糊不清,“我要吃飯。”
“你吃你的。”我說,用拇指摩挲著她的腳心。
她的皮膚很細膩,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大概是平時打架鬥毆……啊不,是經常運動留下的痕跡。我用手指順著足弓的曲線慢慢滑過,能感覺到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像受驚的小動物。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抖了一下,但沒再掙扎。
我得寸進尺地將她的腳抬高了一點,放到眼前仔細端詳。五個腳趾排列得整整齊齊,大腳趾比其他四個稍微飽滿一點,趾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夾住她
的大腳趾,輕輕地揉捏著。
“你他媽……到底想幹嘛?”蘇涵的聲音有點不穩,她放下筷子,轉過頭瞪我。
“想玩。”我說。
“玩你媽啊……”她罵了一句,但腳卻沒有收回去。
我鬆開她的腳趾,用手掌包裹住她整個腳掌。她的腳很涼,大概是因為一直穿著襪子。我用手心溫暖著,感受著皮膚細膩的觸感。然後我分開她的腳趾,用指尖輕輕搔刮趾縫。
“啊!”她猛地抽了口氣,腳劇烈地顫抖起來,“別……別碰那裡……”
“為什麼?”我明知故問,手指繼續在那個敏感的區域不輕不重地打著轉。
“癢……”她的聲音變小了,帶著一點哭腔,“……太癢了……”
我沒有停下。反而用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固定住,然後低下頭,近距離觀察她的腳底。皮膚紋理很清晰,足弓處有幾道淺淺的褶皺。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心。
“噫——!”她發出尖銳的吸氣聲,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你他媽……變態!變態!放開我!”
她一下把腳縮了回去。“變態主人!你到底是叫我來吃飯的,還是想玩我的腳的!”
“你現在給我足交。”看著小母狗那副又羞又怒的樣子,我腦子一熱,直接下令。
“足交你媽!”
“要我下命令嗎?”
“滾啊!等我吃完飯再說!”她抱著飯盒,一副誓死捍衛午餐的樣子。
“晚點吃,我還沒給你加料呢!”
“你他媽到底有完沒完?”她快要抓狂了。
……
最終,小母狗還是屈服了。她一邊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一邊不情不願地用她那隻剛被我脫下來的、還帶著餘溫的棉襪,套在我雞兒上笨拙地上下動作。
“我就不該犯賤去舔你那個屁眼,你他媽真的是越來越變態了。”她滿臉不爽,小聲地嘟囔著。
“你也知道你犯賤啊?”我笑嘻嘻地把手指伸進她嘴裡,玩弄她又軟又滑的舌頭,“舔都舔了,小賤狗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我舒服地嘆了口氣,在她不耐煩的動作中,很快就釋放了出來,全部射在了那隻白色的棉襪裡。她沉默地感受著襪子裡傳來的溫熱和粘稠,默默地把襪子穿回腳上。
“我沒叫你穿上啊。”拉了拉小母狗的舌頭。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我不穿上,難道讓你塞我嘴啊?我怎麼吃飯?”
“我還沒……”
“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不想嘴裡塞著襪子上下午的課!”
該死,這小母狗都學會搶答了。
我們繼續沉默地吃著飯。吃到一半,她突然開口。
“你為什麼不去找光光?”
我正在夾土豆絲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
“我說,你為什麼不去找光光?”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很平淡。
“你說呢?”我指了指小母狗滲透著精液的襪子。
小母狗順著我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有點惱怒,“因為你是個變態,還不想改正。”
“你知道就好。”
她無奈地把剩下的飯幾口扒完,蓋好飯盒,遞還給我。
“手藝還行,看在沒往裡面加精液的份上,勉強能吃。”
見她掙扎著想站起來,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一下。”
蘇涵被我按得又坐了回去,她轉過頭瞪我,眼神裡滿是不耐煩:“又幹嘛?飯也吃完了,膠也給你打了,還有什麼事?”
我拿出手機,打開相機
功能。
“合影。”
“哈?”她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我倆合影幹嘛?”
“你別管。”
我沒理會她的抗議,舉起手機,調整到自拍模式,然後一把將她攬過來,緊緊地挨著她。
“笑一個”
“笑個屁,快點。”她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臭臉。
我按下快門,屏幕裡定格下兩張臉。我的表情有點緊張,但又帶著一點點傻笑;蘇涵則是一臉“快點拍完老孃要走了”的不耐煩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看向鏡頭,但沒什麼焦距。
“你手機給我一下。”我說。
“幹嘛?”她警惕地看著我。
“給我就是了。”
她不情不願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我。我熟練地解開鎖,打開微信翻找,找到了我的頭像,備註著傻逼主人,我點擊進入聊天。聊天背景還是那張她滿臉精液一臉屈辱的照片。我點開設置,把背景換成剛才拍的合照。
“給。”我把手機還給她。
她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愣住了。“哼。”她突然哼了一聲,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
“噁心。”
“啊?”
“我說,噁心。”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你是笨蛋嗎?這麼傻逼的合照合適嗎?我倆又不是情侶。”
“那我給你換回去,手機給我。”
“你做夢!”
“好你吧,那我手機這個可以換掉了吧?”我指了指自己的手機,“你給我設的那張豎著中指的照片。”
“不許換!要是讓我發現你敢換我就把你塞進馬桶裡沖走!”
“你媽的!這不公平!你把手機給我。”
“不給。”
“這是命令!”
小母狗穿上鞋子快速往樓下跑。
“我聽不見——”
『真是服了,小母狗精液不粘腳嗎?跑這麼快?』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收拾好飯盒,無奈地搖了搖頭。
十四、告白
我收拾好飯盒回到教室,蘇涵和楊光正在說些什麼,見我過來,蘇涵若無其事地轉過身,神神秘秘的。
我坐在蘇涵身邊,側過身子問她:“你和班長在說啥呢?”
“哼,要你管?”蘇涵還是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不告訴我就算了,誰稀罕似的?”我感到有些滑稽。這條小母狗,中午在我懷裡的時候多乖巧啊,我想摸腳就摸腳,想玩舌頭就玩舌頭,讓她給我足交雖然有在討價還價,但最後還是乖乖用襪子給我打飛機。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一進教室就跟換了條狗似的,天天衝著主人叫。
算了,我直接問楊光吧。我轉頭和楊光對上視線,剛想開口,上課鈴聲就響了。老師夾著教案書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同學們安靜,上課了。都回到座位坐好。”
我只得回過頭端坐姿,蘇涵也裝模作樣地挺直身體。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母狗,有我作為榜樣,小母狗也是越來越遵守紀律了呢。
下午第一節課是數學課。
我認認真真記著課堂筆記,旁邊的小母狗翻來覆去地在課桌上打滾。很好,這次認真聽講堅持了10分鐘。
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板書,我用行草認真記著,雖然全是已經掌握了的東西,但多年的習慣還是讓我停不下筆來。
都怪這條小母狗天天干擾我,我這個月的日常任務積分收入完全是腰斬狀態。每週任務:本週所有科目課堂筆記完整(進度:0/6)
【獎勵:5積分】我算是完全放棄了。
突然感覺右邊小腿被什麼東西踢了一下。
又來了。我無奈地轉頭看向蘇涵。她正趴在桌子上,臉朝著我的方向,一臉便秘的樣子。
她的右後足從桌下伸了過來,隔著校服褲子,用腳尖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小腿。
我皺了皺眉,用眼神問她:“幹嘛?”
她沒理我,繼續蹭。動作很輕,但頻率很快,像是有小蟲子在爬。
我壓低聲音:“你腳癢?”
她這才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瞥了我一眼,“……有點。”
『哼哼,誰叫你不老老實實給我足交的。』
“活該。”
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轉回頭繼續聽課。
她開始不安分地用腳踢我,似乎是在抗議我不理她。
我只好撕了一張便籤紙,寫上“腳很癢嗎?”摺疊好推過去。
“嗯。”她推回來。
很可惜的是,我現在能做的只有安慰她,讓她忍一忍,至少等放學才能脫下來。主人是不會心軟的,小母狗!
突然感覺自己好壞啊,命令她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脫,雖然是她自己要穿的。她一定後悔了,還不如直接塞嘴裡,我感到一陣暗爽。
於是我寫上“誰讓你非要穿回去的,小母狗?”推過去。
她打開便籤紙,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全身顫抖地奮筆疾書,好像很生氣地推回來:“媽的!還不是你這個變態害的!”
我略微思索,把便籤紙翻了個面,認認真真寫道:“我發誓,主人剛才真的沒想過要把襪子塞你嘴裡,是你自己想多了。我雖然變態,但在學校裡還是有分寸的。”然後畫了個三根手指發誓的表情。我欣賞了一下我遒勁有力的筆跡,摺疊好推過去。
她打開一看,似乎是愣住了。她狐疑地盯著我,眼神裡閃爍著一絲動搖和困惑。也許是在思考我話裡的真實性。
『上鉤了。』
看著她那副開始自我懷疑的可愛模樣,我面不改色,依舊是那副“純良無害”的樣子,重新撕了一張便籤紙,寫完摺好,遞過去的時候我使勁捂住自己的嘴,肩膀都在抖。
“我只想過把它塞進你的小穴裡啦,笨蛋小母狗。”,這個顏文字笑死我了。
蘇涵打開便籤紙,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雙剛剛還帶著一絲迷茫的眼睛瞬間被怒火和羞憤填滿。如果不是在課堂上,我毫不懷疑她會直接一拳打爆我的頭。
我正襟危坐。小母狗從來沒有在課堂上發過飆,我很放心。除了開學初她生起床氣的時候。
她咬牙切齒,小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他媽塞你屁眼裡!”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要動粗。
“欸欸欸?!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我趕忙擺手求饒。
“蘇涵,黃燚你倆幹嘛呢?”似乎驚動了數學老師,他停下板書回頭制止。
我慌忙坐正,雙手放在桌上,背挺得筆直。蘇涵一臉不服氣,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裡握著的筆傳來了咔嚓的聲音。
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腳上突然傳來劇痛。
蘇涵正一臉認真地盯著黑板,右手還拿著斷筆在筆記本上裝模作樣地寫著什麼,好像是在畫烏龜。她那穿了精液棉襪的腳踩在我的腳背上,像踩小強一樣碾了又碾,好像終於止癢了。
我咬著牙,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卻只能保持微笑。
“哼……活該。”
『小母狗你等著,看我不把襪子狠狠塞你小穴裡。』
下課鈴響了。老師剛走出教室,楊光立馬朝我們搭話:“黃燚同學,涵涵,”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提醒你們一下,今天可是週五哦。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我買了三張票,是最近很火的那部愛情片。”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蘇涵好像很驚訝,小聲嘀咕:“不是叫你買兩張嗎?”
『讓我聽到了喂。』
楊光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只是笑了笑,把其中一張票塞到蘇涵手裡:“就當是陪我嘛,涵涵?票不能退,不看就浪費了。”
『好啊班長,你也學會套路了,你目標絕對是我吧!』
蘇涵看著手裡的票,又看了看楊光那充滿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電影院裡光線昏暗,巨大的銀幕上正上演著男女主角生離死別的催淚情節。楊光坐在我和蘇涵中間,安安靜靜看著電影,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她看起來有點緊張。我不知道說啥,只能一個勁兒往嘴裡塞爆米花。劇情有點離譜,蘇涵很快就開始了毒舌吐槽。
“這女主傻逼吧,男主明顯是渣男,還往上湊?”
“這表白詞弱智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接吻鏡頭拍得這麼假,導演是沒談過戀愛嗎?”
“……”
她一句接一句,毫不留情。
“……“電影的結局是俗套的皆大歡喜。
散場的時候,蘇涵哭得稀里嘩啦,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男主最後回頭那個眼神太絕了……”
我也沒好到哪去,眼淚一個勁地流。“是呀是呀,他眼眶紅的時候我就繃不住了,嗚嗚嗚嗚。”
楊光一臉懵逼地看著,默默給我倆遞紙巾。似乎是在說這全員幸福的劇情有什麼好哭的。
她一定是光想著怎麼向我告白了,沒仔細看劇情。
真沒想到小母狗的品味這麼好,讓我更想狠狠疼愛她了呢。
我們三人走在喧鬧的街頭。我放慢腳步,默默等著楊光開口,她一直欲言又止,手指絞著書包帶子,嘴唇張了又合。而蘇涵則走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口袋裡,她停在一家寵物店的櫥窗前,彎下腰看裡面的小貓。玻璃反光裡能看到我們這邊,她絕對是在偷看。
我默不作聲地等著。我倒要看看班長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黃燚同學……”楊光終於鼓起勇氣,停下腳步,輕聲叫我。
“嗯?”終於要開始了嗎?我轉過身,對上她的視線。
楊光抬起頭,突然變得一臉的氣勢洶洶,像是攢了半天的勇氣一口氣全放出來。
“今天中午你又在躲我了對不對?”
『開幕雷擊!班長你這樣也直接了吧。』
“啊!有,有嗎?你不是誤會了?”我眼神飄向旁邊,撓了撓臉。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往前逼近一步,手指點著我的胸口,“今天上午一下課你就拉涵涵去天台吃飯了,涵涵都告訴我了!你都沒有叫我……前幾天我都有叫你一起去食堂。”
『叫了你我怎麼摸小母狗的腳啊?』
“啊?班長你不都是去食堂吃的嗎?我看蘇涵經常不吃飯才拉她……”我越說越沒有底氣。
“哼,算啦,我都習慣啦,”她抱起雙臂,歪著頭看我,語氣裡帶著無奈的調侃,“初中同學三年,感覺你有一半時間都在躲我。”
『班長你天天干擾我刷積分我不躲你躲誰……』
“啊?我怎麼完全不記得
有這回事哈哈……”
“高一開學的時候你主動和我坐一起,我還以為你開竅了呢。”
『這不新學校班上就你一個熟人嘛。』
“巧合吧?我坐的時候都沒看見你。”
“結果你還是跟之前完全沒區別,我真是服了你這個人機了!”她嘆了口氣,伸手戳了戳我的額頭。
“啊啊啊?有嗎?”我捂著被戳的額頭,往後仰了仰。
“你就裝吧,你這混蛋!”
我第一次看見班長生氣的樣子,我有點無所適從。手指不知道該放哪,只好抓了抓褲縫。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她直直地看著我,聲音忽然變輕了,像是問出一個在心裡藏了很久很久的問題。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那你為什麼總是躲我!給我說實話!”她攥緊拳頭,聲音又提了起來,但尾音在抖。
“沒有好吧!我高一不是和你坐一起了嘛?”我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班長我都再也沒把你當NPC了,進步這麼大你也給我個緩衝期嘛。』
“那也是老師安排的,班級第一和第二坐一起。”她別過臉,語氣裡有種“早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無奈。
“高二呢,我倆也不是坐一起了?”
“那就是你懶得躲了!”
“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班長我還以為你要告白呢?原來你今天是算賬來了?』
“你!”
楊光一臉幽怨地盯著我,我感到無地自容,低下頭,撓了撓後頸,我明明啥也沒幹……
“班長你……”
“叫我光光,阿燚。”她忽然打斷我。
“啊?”我愣了一下,“班長你說啥?”
楊光好像很期待,盯著我看。
“我說叫我光光,不要老是班長班長地叫我。”
“之前不是說叫你名字嗎?”
“我看你也沒叫啊?”
好吧。“光……光光?”
楊光滿意地點點頭。
“光光你究竟喜歡我哪一點啊,我性格古怪,又不合群,陽光開朗、樂於助人都是裝的,除了學習好一點,長得像個人……”我掰著手指數自己的缺點,越數越覺得她是不是看走眼了,說到最後自己都有些尷尬,聲音越來越小。
『背地裡還是個死宅,滿屋子色色手辦輕小說,週末能在家打兩天遊戲不出門,社交全靠班級強制活動,跟不熟的人說話不超過三句就想跑,除了學習啥都不會。』
“我都知道啊。”班長眯縫著眼,理所當然地看著我。
“啊?”
“我們可是同學了五年耶。你初中什麼樣,現在什麼樣,我可是一清二楚好嗎?”她掰著手指,一條一條往下數,語氣像是在給我做學期總結,“你看起來是一臉陽光地和別人交往,滿口謝謝謝謝,其實就是不耐煩,想快速結束交流,一個人待著。你看起來樂於助人,但一旦別人想接受幫助你就嫌麻煩。”她收起手指,抬起頭直視我,“阿燚你在老師同學們面前可能裝得很好,但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是不是小母……蘇涵和你說了什麼?”我警覺地問道,差點說漏嘴。
“涵涵說了啊,她說你不像表面那麼老實,讓我提防你。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擺了擺手,那語氣像是在重複一個她早就知道的事實。
“呃……”
“既然光光你都知道,那你怎麼會喜歡我?不會是看上我的建模了吧?你也不像顏控啊?”
“沒想到阿燚你還
挺自戀的。”她雙手叉腰,歪著頭看我,嘴角翹起一個忍俊不禁的弧度,“你雖然一直都在裝,但你真的可以更自信一點,你有很多優點啊?”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我下意識反問。
『這都被你發現了?』
“你很努力,持之以恆,”楊光豎起第一根手指,“還記得你初一的時候還是吊車尾的時候嗎?你每天第一個到學校,最後一個走。拼命學習,天天背單詞。”
『每日任務是這樣的。』
“你很正直,從來沒有作弊過。”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眼神裡帶著篤定。
『系統不讓啊,不小心瞄到了別人的試卷我考試就白考了。』
“你很溫柔,”她豎起第三根手指,語氣放緩了些,“還記得初中校園裡那隻你餵了很久的流浪貓嗎?”
“呃……記得……”
我記憶裡最為悲慘的回憶浮現出來。
那隻公的三花貓。“貓娘魚乾”——系統商城裡那個花了我整整500積分的破道具。說明寫著“貓咪食用後,即可變成貓娘,(需與餵食者的親密度達到一定值)”。怪我也沒仔細看說明,由於不方便也不肯被我帶回家,我給它吃了貓娘魚乾後,發現它沒有變,我再看說明才發現要達到一定的親密度。於是我蹲在操場後面餵了它整整兩週小魚乾,風雨無阻,腿都蹲麻了。它從一開始弓著背哈我,到後來遠遠看到我就跑過來蹭褲腿。親密度漲得穩穩當當,我連貓孃的性格都預設好了——傲嬌系?還是粘人系?算了,都行,先變了再說。
終於,它肯讓我抱了。我開心地摟著他,舉過頭頂。
有蛋蛋。
我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三花貓為什麼會有蛋蛋啊!?不是萬分之一的概率嗎?這破手氣怎麼不去抽卡?
後來我抱它在學校後門蹲了很久,糾結要不要先帶去寵物醫院處理一下。貓耳正太也不是不能——算了。不行。接受不了。我的XP系統還沒更新到那個版本。
最後還是放生了。臨走的時候它蹭了蹭我的腿,大概是在感謝我兩週的免費伙食。
我攢了很久的500積分就這麼打水漂了。
“——燚?阿燚?”
班長滔滔不絕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拽了回來。
“我本來想提醒你,不帶回家的話最好不要隨意投餵流浪貓,會破壞生態圈。沒想到你說想自費給流浪貓做絕育。”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很溫柔,也很聰明,對野生動物充滿愛心。”
“啊?哈哈哈哈哈是嗎?那我可真是溫柔啊哈哈哈哈。”
我尬得滿地摳腳。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楊光豎起第四根手指,表情認真起來,“你很有正義感。班上那個家庭條件差、成績不好的同學被混混霸凌,你立馬挺身而出保護了他。你告訴了老師,老師沒有管,然後你就自己去和那些混混對峙。最後老師為了保護你這個優等生才出面處理。”
“這有什麼?哈哈,小事一樁。”
『拜託!假面騎士怎麼能對邪惡置之不理?況且我還想試一試系統商城買的道具呢——他們一群人都打不過我。』
楊光放下手,安靜地看著我。路燈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默默看著她,感到有點惶恐。
“呃……班長,這些話以前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
“那我問你!”她突然提高了聲音,
手指指著我,“我之前如果說了,你就想轉學了是不是?”
“怎麼可能啊,你也想太多了吧?”我乾笑著往後仰了仰。
『這你怎麼都知道,你是不是在窺視我……』
“那就是換班級,換座位。”她掰著手指替我數選項,語氣裡帶著“你逃不掉的”的篤定。
『完全不能否定啊……』
“……那你今天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我的思緒又開始亂飄,“你要轉學了嗎?”
“你怎麼——他媽——唉。”楊光無力地看著我,扶了扶額頭,把散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你是不是又沒在聽我說話啊?有時候真的會被你給氣死!”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頭,嘴角卻帶著一絲不甘示弱的倔強。“哼!反正現在有涵涵在,我看你還能跑哪去。”
“所以阿燚。”她的聲音輕了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前傾,像在問我一個她已經想了很久很久的問題,“你要不要和我試著交往一下?”
我倆沉默地站了很久,大概有整整兩分鐘。
蘇涵在前面喊了一句:“你們什麼時候好啊?還走不走啊?”她的聲音裡帶著點不耐煩,但人沒轉過來,還在看那家寵物店的櫥窗。
“光光,能讓我回去想一想嗎?我會盡快回復你。”我終於開口,聲音有點乾澀,“我現在心情有點複雜。”
“可以。”楊光點點頭,垂下眼睛,睫毛在路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我會轉學的,不會讓你難堪的。”
“班長!這不對吧!”她居然還會威脅人,“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心機了啊喂!”
“哼!全都是你逼我的!”楊光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完了,她來真的!』
……
楊光在岔路口和我們分手,我和蘇涵並排走著,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又縮短,再拉長。我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楊光剛才那些話,還有她最後那個半是幽怨半是威脅的眼神。
『班長……不,光光她居然喜歡我喜歡了這麼久?我他媽的……到底何德何能啊?』
『她說的那些……努力?正直?溫柔?正義感?哈……她看到的,根本就是個假象。是個我為了完成任務、為了維持“優等生”人設而精心偽裝的空殼。』
『如果她知道我背地裡是怎麼對小母狗的……如果她知道我腦子裡那些齷齪的念頭……她還會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著我嗎?』
“喂,變態主人,發什麼呆呢?”蘇涵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把狗頭湊過來,仰著頭看我。“和光光談得怎麼樣了?看你一副魂被勾走的樣子,是不是被表白瞭然後樂傻了?”
我回過神,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淡,帶著點慣有的嘲諷,但眼神深處似乎藏著點別的什麼。是探究?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說我需要想想。”
“想想?呵。”她嗤笑一聲,“人渣主人還裝起矜持來了?光光那麼好的女孩,主動倒貼你,你還‘需要想想’?你怎麼不直接跪下謝恩啊?”
她的毒舌一如既往,但我卻從中聽出了一點別的味道。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小母狗。”
“幹嘛?”
“你覺得……我配得上班長嗎?”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配得上?你哪來的自信問出這種問題?長相
嘛……勉強算個人模狗樣。成績嘛……也就那樣。性格嘛……人渣,變態,慫包,虛偽,悶騷,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就是黃色廢料。光光呢?長相好,性格好,家世好,成績也好,追她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你說你配不配得上?”
“……”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她斜睨著我,嘴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怎麼,被光光的真情告白嚇到了?覺得自己這個人渣不配擁有那麼純粹的感情?”
我沉默著,沒有反駁。她說得對,每一句都對。我就是一個披著優等生皮囊的爛人。
“所以呢?”蘇涵追問,“你打算怎麼回覆她?接受?還是拒絕?”
“我不知道。”我老實說,“接受的話……我覺得我是在欺騙她。拒絕的話……她威脅我說她會轉學。”
“轉學?”蘇涵皺起眉頭,“我沒教她這麼說啊。”
“你不知道嗎?你這母狗軍師不稱職啊。”我噗呲笑出來。“你希望我接受還是拒絕?”
“這是你和她之間的事,關我屁事。”
“那你給光光出個屁的主意?”
“光光找我了,我也沒辦法。”
“對了,腳……還癢嗎?”
蘇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腳步也頓了頓。她沒有回頭,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尖似乎有點紅。
“關你屁事。”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但腳步明顯加快了一點。
“肯定還癢吧?”我追上去,和她並排走,“畢竟……嗯,穿著黏糊糊的襪子走了這麼久。”
“閉嘴啊!你還敢提這件事!”她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我,臉頰緋紅,“還不都是你這個變態害的!”
“是是是,我的錯。”我舉手投降,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看她這副又羞又怒的樣子,下午那股惡劣的衝動又有點冒頭。
『我真的很想把襪子給小母狗塞到小穴裡去誒,而且一個晚上不準拿出來。但她肯定會恨死我的。』
我們又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我家小區門口的時候,蘇涵突然停下了腳步。
“喂,變態主人。”
“嗯?”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表情有點彆扭,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我們……定個詞吧。”她低聲說。
“定個詞?什麼詞?”我沒聽懂。
“就是……一個詞。”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下定決心,“比如說……‘哥哥’。”
“啊?”我有點懵。
“我的意思是,”她深吸一口氣,語速加快,“以後……如果我喊你‘哥哥’……那之後,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我絕對不會反抗,也絕對不會打你。”
我愣住了,大腦一時沒處理過來這句話的信息量。
『什、什麼意思?喊我“哥哥”?然後我可以為所欲為?小母狗這是……在主動給我開綠燈?』
“為、為什麼?”我感到氣血上湧,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為什麼。”她別開臉,不看我,“你就說定不定吧。”
“任何事情……是指?”
“就是任何事情!”她有點惱羞成怒,“字面意思!聽不懂人話嗎?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像第一天那樣!”
這個念頭讓我心臟猛地一跳。
“為什麼?”
“你管我!”她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我就是想這麼叫!不行嗎!你要是不願意就拉倒!你就當……是我犯賤好了。”
“……但是,為什麼是‘哥哥’不是‘弟弟’?”我說
,“你比我大誒,我倆同年,我是12月的,你是1月的。”
“啊!你這個死變態還比我小!媽的!算了!我不喊了!”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叫爸爸可以嗎?”我趕忙一把拉住她,勾著她的下巴抬起,試探性地問到:“到時候我不會再把你當人,我會虐你,打你,肏你,報復你,你就是我的炮架,飛機杯,肉便器……”
“變態主人說完了沒?”蘇涵邊聽邊皺眉頭。
“還沒呢,別打斷我。嗯嗯你就是我的炮架,飛機杯,肉便器,我會狠狠折磨你,讓你痛哭、慘叫……”
“你她媽背課文呢?”
“你閉嘴,讓我背完,不是,說完。”
“滾啊!神經病,他媽的完全在浪費老孃時間喂!你再不快點我就走了!”蘇涵使勁掙扎,“死變態你想幹嘛就幹嘛嘛!而且你要乾的和現在有什麼區別嗎?”
“你肯定會忍不住打我那種。”
“都說了我不會打你!你耳聾嗎!”
“那好。”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那……現在,你可以叫我嗎?小賤狗?”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地、飛快地說了一句:“……爸爸。”
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跟我回家。”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語氣不容置疑。
沒拉動,我回過頭。
“你要我打你嗎?”
“你他媽敢打我試試?”
『試試就試試。』
我用手試探性拍了拍蘇涵的臉,她不服氣地看著我,我掄起胳膊,用力地甩了過去。
“啪!”她一個踉蹌,重新站直。小賤狗的半張臉瞬間變得通紅,一個巴掌印浮現。
“賤貨,還不跪下。”
“嗯。”小賤狗低著頭,慢慢彎下膝蓋,整個人跪在地上。
“給我爬過去。”我騎在蘇涵身上。她沒吭聲,四肢著地開始往前挪,但爬了兩步故意停了一下,回頭白了我一眼,才繼續動。
“怎麼不說話了?”我敲了敲蘇涵的小腦袋。
“說什麼話?罵你嗎?還是想聽我求饒啊?”
“啥啊,不是你叫我打的嗎?”
“我叫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啊?”蘇涵不服氣地爬著。
十五、約定(套路)
我騎在蘇涵的身上,身下那纖細得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的腰肢,正隨著她往前爬行的動作而微微起伏著。
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方坐騎”的感覺嗎?雖然非常微妙,但不得不說,確實挺有趣的。
“這搖搖車太好玩了吧!還不用投幣。說到搖搖車是不是還少了點什麼?要不要叫小母狗唱歌?唱《兩隻母狗》?兩隻母狗,兩隻母狗,爬得快……”
“唱你個頭啊!敢讓老孃唱這種奇怪的歌,老孃咬死你!”
糟糕,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那你知道兩隻母狗為什麼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嗎?”
小母狗沒有理我。
“因為一隻蒙了眼罩,一隻沒有插尾巴肛塞呀。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笑,笑啊?你為什麼不笑?”
“閉嘴,傻逼。”
“可是真的挺好玩的誒。”
“好玩你媽了個逼,下次我騎你試一試。”
“……”
“……”
“可以呀,待會就讓你騎,不過我是正面朝上哈哈哈哈哈。““……”
”小母狗怎麼不說話了。“我拉了拉她的耳朵。
夜風有些涼,吹在我那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燙的臉頰上。蘇涵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
溫順小狗一樣沉默著往前爬行。儘管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和不情願,但她確實沒有反抗,甚至連平時那股一言不合就要給我一拳的架勢都收斂得乾乾淨淨。
『難道說,本主人的威嚴終於在今天徹底立起來了?好吧,並沒有。』
“喂!變態主人……你她媽到底要騎到什麼時候啊?你知不知道自己超級重的誒!”蘇涵非常不滿,咬牙切齒地抱怨著。
“閉嘴,小賤狗。分明你自己剛剛主動叫爸爸的,今晚都要乖乖聽話。你爬到家裡就好了。”為了增加主人的威嚴感,我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還別說,把小母狗當小母馬來騎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套馬的漢子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噫呀!”蘇涵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轉過頭來,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狠狠地瞪向我,裡面滿是羞憤的怒火,“你這個死變態!居然敢這麼用力打老孃的屁股!你是真的想死一次看看嗎!”
這眼神,簡直像要用目光把我碎屍萬段一樣。
不過,雖然嘴上罵得能讓人折壽十年,她終究還是咬著牙,沒有像往常那樣反手一拳把我揍進旁邊的垃圾桶裡,而是繼續彆扭而緩慢地往前爬著。
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小母狗,你說的有效期一整天是到什麼時候?零點還是有效期24小時啊?”
“不知道呢?變態主人想調教我到什麼時候呢?”蘇涵偏過頭,把臉頰貼在自己肩膀上蹭了蹭,斜眼看著我,“難道我說是零點,變態主人現在從我背上下來嗎?只有2個多小時了呢。”
“當然……怎麼……可能呢?小母狗你居然敢威脅我。”
想到上次被蘇涵揍個半死的時候,我全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拜託~我哪有威脅你,你這個慫貨別自己嚇自己好不,”蘇涵滿嘴都是嫌棄,“變態主人有什麼把戲今天儘管往我身上招呼,麻煩儘量輕一點,我怕疼。”
“哼,下午在教室裡用腳踩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聽見小母狗居然求饒了,我得意地揚了揚嘴角,指揮著她,“好了,快點爬,駕,駕,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哼……你還真有臉提……”蘇涵低聲嘟囔著,順從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終於,我們避開了小區保安和零星路人的視線,一路順暢地回到了我的家裡,反鎖上防盜門。
『呼……安全著陸!』
說實話,我事先在腦海裡排練了無數遍的“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藉口居然完全沒用上,這讓我甚至有些微妙的遺憾。要不……現在再騎出去轉一圈?
“呼···呼···變態主人,終於到了,你可以立刻、馬上從我背上滾下來了吧!”蘇涵趴在玄關的地板上大口喘著氣,她的聲音壓在喉嚨裡,聽起來已經快到暴走的邊緣了。
哼,作為主人,怎麼能這麼輕易聽話?我並沒有立刻起身,反而變本加厲地坐在她的腰肢上。我伸手捏住她軟軟的臉頰,像揉麵團一樣用力扯了扯:“急什麼?小賤狗剛才在外面爬得不是很歡嗎?怎麼,到了主人的地盤反而認生了?”
“噫!痛死啦!放手啊你這個混蛋!”蘇涵像被捏了臉的母狗一樣叫了起來,“誰、誰爬得歡了!還不是你這個死變態逼我的···唔唔!”
我鬆開手,順勢拍了拍她紅腫的半張臉,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
俯視著坐在地板上的小母狗,雙手抱在胸前,努力擺出一副威嚴的姿態:“開始。脫掉。全部。衣服。”
蘇涵咬著牙,嘴裡蹦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髒話:“媽的···死變態···人渣···你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啊···”
雖然嘴上罵得兇,但她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絲憤怒的力道,扯開了校服的領結,然後是襯衫的扣子。隨著布料滑落的聲音,少女如象牙般潔白細膩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微微起伏著,透著一種青澀而誘人的美感。
“現在,我們來算算下午的賬吧,小母狗。你居然敢那麼用力踩我的腳!”
“哈啊!算賬?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蘇涵一聽,頓時炸毛了,裙子都沒脫完,仰起頭衝我大喊道,“明明是你先用便籤紙寫那些噁心死人的話來耍我的!什麼塞進小穴裡……你這個大變態!我踩你一腳怎麼了?我沒把你那腳踩爛就算我腳下留情了!”
“喔?又是你自己主動說的啊。”
“我又說啥了?”蘇涵一臉莫名其妙。
“你剛才說你要把中午那隻精液襪子塞小穴裡。”
“你,你放屁!我什麼時候說要把精液襪子塞小穴裡面了。”
“哦~那就是我聽錯了。”我恍然大悟。
小母狗一臉警惕。
“你說的應該是要把兩隻襪子都塞小穴裡吧!”
“啊啊啊啊啊!神經病啊!你他媽又來!你腦子幻聽了吧,小心我揍你啊!”
“不不不,你絕對說了,而且還保證了不打我的。”我信心滿滿地指正。
“你確定?”她的聲音開始顫抖,使勁攥緊了拳頭。
當然,我真的完全沒發現她很生氣。
“對,把兩隻襪子脫下來全部塞小穴裡。”我的語氣溫柔而堅定,“你自己來,我嫌髒。”
“髒你老母!你他媽中午摸我腳摸了那麼久!都想塞自己嘴裡了!現在你他媽跟我說你嫌髒!”
『糟了,被小母狗找到漏洞了。』
“對不起,小母狗,主人搞錯了。”我認真地說。
蘇涵詫異地看著我,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原本還擔心塞進去會發炎呢,原來一點也不髒啊。那就請現在脫下來塞小穴裡吧。”
『耶!扳回一局!』
蘇涵死死盯著我,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那雙好看的眉毛幾乎要擰成麻花。
“真要我塞?”
見小母狗馬上要認輸了,我開心地點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自己那隨時可能暴走的情緒,然後慢吞吞坐下。脫掉裙子,脫掉小內褲。
『順序是不是反了?不應該先脫鞋,再脫裙子的嗎?小母狗傻了?』
她使勁瞪了我一眼,開始緩緩地脫帆布鞋。隨著鞋子的脫落,一股混合著少女體溫、淡淡腳汗味以及中午乾涸精液特有的腥甜氣味的複雜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隻白色的棉襪,此時因為穿了一下午,腳底和腳趾部分已經有些發黃和潮溼,甚至隱約可見一些乾涸後結成硬塊的白色汙漬。
“哼……你這個!大變態!死變態!我恨死你了!”蘇涵一邊用顫抖的手指捏住襪口,緩緩地將襪子從腳踝上褪了下來,一邊小聲咒罵著。
隨著襪子的脫落,她那雙精緻小巧的玉足展現在我面前。她的十個腳趾緊緊地併攏在一起,腳尖微微勾起,粉嫩的腳底板因為緊張而滲出了一層細汗
。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死變態!去死一萬次吧!”蘇涵一邊低聲咒罵,一邊動作極其粗魯地扯下另一隻精液襪子,把兩隻襪子丟到我臉上。
“哼,我才不要塞。”
小母狗怎麼又出爾反爾了?
“啥呀?分明是你自己提出來要定個詞的。我們定好了,你喊了爸爸以後又不聽話,不會後悔了吧?我真是看錯你了,嗚嗚嗚,沒想到小母狗是這樣一條說話不算話的壞母狗。”
“怎麼可能?你……你這個卑鄙小人!”蘇涵語氣詞都懶得說了,“我是說你先拿好,待會去臥室裡塞。”
“好,我們去臥室。”我指了指走廊盡頭。“要我抱過去嗎?”
她沒理我,直接走在前面,步子很小,大概是因為光著身子走路本能的羞恥。我跟在後面,看著她纖細的腰肢和微微翹起的小屁股,心裡已經在盤算接下來要怎麼折騰她了。
到了臥室,我坐到床沿上,指了指面前的地板:“跪下。”
她雙膝一彎,結結實實地跪了下去。
我把襪子遞到她面前。蘇涵一臉嫌棄地接過襪子。布料還帶著下午留下的潮溼和乾涸的精斑,那股腥甜而酸澀的氣味更濃了。她手指顫抖著把兩隻襪子揉搓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棉團。
“自己把腿分開,塞進去。”
我又想到一件事情。
“等一下,先別塞。”
蘇涵愣了一下,急了,她手裡那團“乒乓球”攥得更緊了一些:“……你他媽又要幹嘛?又想半途而廢是吧!你敢停手我就揍你!”
我沒回答她,低下頭,假裝在思考什麼。實際上我已經喚出了那個半透明的藍色界面,快速翻到商城,兌換了一顆“婦炎潔(口服版):專治各種婦科疾病,入口即化。雞肉味,嘎嘣脆。”拿在手裡。
我看向蘇涵,伸出手:“張嘴。”
蘇涵警惕地看著我:“……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快吃,哪有這麼多事。吃完再塞襪子。”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別開臉,小聲罵了一句:“……媽的。”但她還是張開了嘴。我把藥丸塞她嘴裡,她咬了一口,藥丸唰的一下就鑽進了她肚子裡,她咂了咂嘴,眉頭皺了一下:“……什麼玩意兒?”
“雞米花。”
“不對吧,哪來的雞米花?”
“前天吃剩的,塞褲兜裡了。”
“是這樣的味道嗎?”
“變質了吧。”
“操!我就說你他媽怎麼突然這麼好給我吃雞米花!”
“閉嘴,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繼續塞。”
“哼!”蘇涵岔開腿,那片光潔無毛的神秘地帶正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微微顫抖著。粉嫩的小穴此時正緊緊地閉合著,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蕾。
“需要我幫你嗎?”我作勢要伸手。
“不……不用!我自己來……你別碰我……嗚……”蘇涵急忙喊道。她用左手費力地扒開自己緊緻的陰唇,露出裡面鮮紅嬌嫩的肉芽和狹窄的陰道口。也不知道是因為一下午鞋子黏糊糊的腳感,還是因為這會兒興奮了——反正那裡已經溼了,透明的愛液正緩緩往外滲。
她右手拿著那團揉皺的棉襪,對準了自己的小穴。
“哈啊……好粘……好髒……”當粗糙的棉襪布料接觸到嬌嫩的陰道口時,蘇涵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身體猛地縮了一下。
“塞進去,加油,全部塞進去。”
“唔唔……啊♡……痛……太粗糙了……你這個混蛋……
”蘇涵咬著牙,手指用力,一點一點地將那團棉襪往自己緊緻狹窄的通道里推去。
棉襪的纖維摩擦著嬌嫩的陰道壁,帶來一陣粗糙的異物感。蘇涵的眉頭緊鎖,小嘴微張,斷斷續續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啊……哈啊♡……進去了……唔……好滿……好奇怪的感覺……嗚嗚……裡面……裡面全是你中午的……唔嗯♡……”
“混蛋···變態···這種東西···嗚···好難受···”她一邊費力地往裡塞,一邊帶著哭腔咒罵著。
隨著她的動作,整團棉襪終於被完全塞進了她的小穴,只留下一小截襪口露在外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她的小穴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原本緊緻的入口此時被撐開成一個圓潤的形狀,粉紅色的肉芽無助地包裹著那團髒兮兮的棉襪。
“哈啊……哈啊……塞……塞好了……嗚……”蘇涵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雙腿無力地敞開著,眼神迷離而屈辱。
蘇涵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因為不適而微微顫抖著。
“真棒,好乖好乖,摸摸頭。”我滿意地笑了笑。“就是點淺了,再塞深一點吧?”
“你還要往裡塞深點?”
“沒事,主人借工具給你啊。”我解開褲子,那根已經猙獰勃起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正對著蘇涵那張滿是紅暈的小臉。“來,先準備準備,用小嘴清理一下。”
“借你媽逼啊!我說你他媽居然還要往我裡面塞深點?”
“快點,我準備好了,該你了。”
蘇涵嫌惡地皺了皺眉,卻還是熟練地湊了過來。她張開小嘴,含住了頂端,開始笨拙而努力地吞吐起來。
“唔···唔嗯···♡”
我抓住蘇涵的後腦勺使勁往裡面塞。
“嗚!咳、咳咳!——”蘇涵被頂到了喉嚨深處,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劇烈地咳嗽著,卻依然沒有鬆口,而是更加賣力地吸吮著。
堅持了快一分鐘,蘇涵開始掙扎,拼命想要推開。我拔出雞兒,拍了拍小母狗憋得通紅的臉。
“小母狗真沒用,才一分鐘就不行了。”
蘇涵翻了個白眼,我猜她肯定是深喉爽的。
“哈……哈……媽的,準備好了沒?”她使勁擦了擦滿臉的口水。她嘴邊還沾了一根彎彎的毛,好色哦。
“好了好了,”我躺在床上,雞兒筆直地朝著天,“自己坐上來。”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爬上來。
蘇涵跨坐在我身上。她咬著嘴唇,小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溼漉漉的入口,緩緩沉下腰肢。當龜頭擠開她緊緻的小穴,摩擦著那團襪子時,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羞又惱的嗚咽。然後她開始笨拙地上下晃動腰肢,小臉漲得通紅,嘴裡還不忘斷斷續續地罵著:“死變態……混蛋……早晚……早晚咬死你……”
“停停,我說停停。”小母狗體內的棉襪磨擦著我的龜頭,快感也太猛了,根本壓不住。得趕緊換一邊,不然小母狗說我不行咋整。
蘇涵停了下來,眼睛迷離地看著我:“幹,幹嘛啊,主人?”
“嗯嗯,接下來,我們先複習一下‘直腸給藥’的課程吧。”我快速翻身壓在她身上,想要強行將她翻轉過去,讓她撅起屁股。
蘇涵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後……後面?你……你要肏我的屁眼!”
“哈?變態主人不會就不行了吧
?“小母狗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哼哼,是你自己非要要塞進來的。““又不是沒搞過,小母狗。”我無視了她嘲諷。“快點,把屁股撅起來。”
“啊嘞嘞~,沒想到變態主人這麼沒用啊~“蘇涵居然還捂著嘴偷笑。
媽的,懶得再跟她鬥嘴,我直接伸手掐住她肉鼓鼓的屁股,粗暴地往上一抬。蘇涵“噫!——”地驚叫一聲,整個人被我翻了個面,像只被掀翻的烏龜一樣趴在床上。
“扭什麼扭,小母狗。”我一巴掌抽在她右臀上,“啪”的一聲脆響。還別說,手感真不錯。
“你、你居然敢打我的屁股!你這個死變態!”
小母狗嘴上罵得兇,屁股倒是老老實實撅著。
『哼哼,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我用龜頭在她小穴蹭了幾下,蘸滿黏膩的淫液,然後抹到屁眼上。小母狗臀瓣猛地抖了一下。
“你、你輕點……”
“知道了知道了。”
然後我直接挺身用力刺入。
“啊啊啊啊!——痛死啦!你這個混蛋!快拔出來!嗚啊!♡”
蘇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腸壁滾燙地絞著我的雞兒,緊得我差點當場交代。
“拔出來?剛才誰說我‘沒用’來著?”我喘著粗氣,開始緩慢地抽送,“現在知道誰沒用了吧?”
“知、知道個屁……!殺……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嗚啊……!好深……!屁眼要被你……肏壞了……!啊啊……!♡♡”
她罵得越兇,我插得越狠。
她的罵聲開始帶顫音了。我發現她每次被頂到某個角度,喉嚨裡就會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弱點,調整角度專門往那裡撞。
“啊……!不、不要老是頂那裡……!你這個……死變態……!♡♡”
“不要頂那裡?那就是要我頂別的地方?”我故意停下來,只留龜頭卡在她肛門口,“你說清楚一點,主人聽不懂。”
“……你、你故意的……!”蘇涵氣得渾身發抖,想轉頭咬我,卻被我一個深頂整根沒入。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癱軟下去,只有屁股還高高撅著。腸壁瘋狂地痙攣起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著我的雞巴。
『哈哈,我真厲害。💪』
我俯下身,貼著她通紅的耳垂低語:“怎麼不罵了?小母狗的嘴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怎麼只會哼哼了?”
“去死吧……嗚嗚……再快點……用力一點啊!你這個沒用的廢柴主人!♡”蘇涵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嘴上還在罵,但腰已經不自覺地往後頂了。
“求我啊?”我故意停下動作,整根雞巴埋在她屁眼裡不動,“說‘主人請肏爛小母狗的屁眼’,我就繼續。”
“做……做夢……!”蘇涵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身體卻因為我的停頓而焦躁地扭動起來,“你、你這種……廢柴……我才不會……!”
“不說?”我慢條斯理地用龜頭在她被抽插得微微外翻的肛門口畫著圈,就是不進去,“那主人就把精液射在你屁股上,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快點……插進來……!”蘇涵猛地閉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你、你這個……沒用的……主人……!連……連讓母狗高潮都做不到
嗎……!”
『啊?你不是已經高潮好了嗎?還沒過癮?』
我抓住她的腰,再次狠狠捅入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我懶得再壓節奏了,腰胯像是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撞擊她的臀肉。蘇涵的身體被我撞得前後亂晃,嘴裡的罵聲徹底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淫叫和詛咒的混合體:“殺……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嗚啊……!好深……!要壞了……!屁眼要被你……肏壞了……!啊啊……!♡♡”
“壞不了,小母狗的身體……可是很耐操的呢。”我喘著粗氣,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已經衝到馬眼。
『不行,還差點。就這麼射了太便宜她了。得留點紀念品。』
我靈機一動,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小母狗求饒的場景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得好好保留下來慢慢欣賞。
我打開攝像頭,對準了我們交合的部位,然後緩緩上移,對準了蘇涵那張充滿情慾的臉。
“來,小母狗,看這裡。”
我把鏡頭對準她。屏幕裡的蘇涵愣了一下,然後那雙被情慾泡軟的眼睛,瞬間清醒了。
“你他媽想幹嘛!”
“當然是錄視頻啦。”我笑嘻嘻地說。
她伸手要搶手機,我往後一縮,順便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原位。
“別動。”我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屏幕正對著她那張紅透的臉,“現在,翻個白眼,把舌頭吐出來,說——‘主人,小母狗的屁眼好爽,請主人繼續用大雞巴填滿我’。”
蘇涵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她死死地盯著屏幕,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小母狗這幅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我湊到她耳邊,低沉著聲音:“如果不說,或者表情不到位,我就把這段視頻,連帶你的臉和我的聲音,直接發到班級群裡。你說,光光看到後會是什麼表情?同學們看到暴力蘿莉蘇涵在床上求歡的樣子,又會怎麼想呢?”
“操你媽把手機放下!他媽的你敢發試試!”
她甚至沒有掙扎。只是停下了。
那雙還蒙著水霧的眼睛抬起來,直直地盯著我。然後她伸手,從我手裡抽走了手機。動作不快,但我攔不住——她的手指捏住機身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根本壓不住的力氣,像鋼筋一樣,我的手腕被輕易地撬開了。
我感覺懷裡的女孩兒猛地爆發一陣強烈的殺意。
她任由我擺佈,跪著、趴著、被我翻來翻去。以至於我偶爾會忘記,那不是因為我力氣大,是因為她樂意,現在她不樂意了。
我摟在她腰上的另一隻手,剛才還覺得自己箍得挺緊。現在她的腰只是微微挺直了一點,我的手臂就被一股不講道理的力道撐開了。不是掙扎,不是爆發,就是很平靜地、像推開一扇沒關緊的門一樣,把我推開。
“你他媽的以為這種東西能威脅到我?”
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屏幕還亮著,還在錄像。她看了一眼屏幕上自己那張潮紅的臉,然後目光越過屏幕,落在我的眼睛裡。
“新手機又不想要了是吧。還記得之前錄了像的那個,被老孃搓成渣了嗎。”
她沒在問。她在提醒我。語氣很輕,像是忽然懶得再兇了。
『操,玩脫了。』
那個手機我都還有9個月的分期要還,要是這個再報銷,我接下來的日子就只能去喝西北風了!
財政危機在向我招手。
“撲通”一聲,沒有任何
猶豫,沒有任何心理建設,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床上滑了下來,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我雙手合十高舉過頭頂,仰起頭,用一種比她剛才還要淒厲、還要可憐的眼神望著她。
“蘇涵大小姐!我錯了!”我趕緊扯著嗓子喊道,語氣真誠得能感動蒼天,“千萬別衝動!手下留情啊!”
蘇涵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毫無節操的滑跪動作搞得愣住了。她高舉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手裡捏著我脆弱的手機,表情滑稽得像是一隻正在發怒卻突然被塞了一嘴小魚乾的貓。
“我錯了!蘇涵大小姐!我真的錯了!我是嚇你的!我怎麼可能把我寶貝母狗的裸照給別人看呢!”我語速極快,生怕慢一秒手機就報廢了,“求你了!那手機可是我花了6個月生活費買的!你手指輕輕一捏,我就要餓死在街頭了!”
蘇涵握著手機,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我。她赤裸著身體,卻散發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霸氣,彷彿剛才在床上呻吟求歡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剛才那個威風凜凜的‘主人’哪去了?”她不屑地嗤笑一聲,隨手把手機扔到枕頭上,“以後再敢拿這玩意兒對著我,我就直接把它塞進你屁眼裡,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我只是自己欣賞,再也不威脅你了!”
“還有,誰是你寶貝了?噁心死了。”蘇涵白了我一眼,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遮住身體,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毒舌,“你要是真沒錢吃飯了,就跟老孃說,老孃養頭豬還是養得起的。滾過來,繼續,剛才還沒弄完呢,人渣主人。”
我重新爬上床,感受著蘇涵那依然帶著攻擊性的體溫。雖然她嘴上讓我“繼續”,但剛才被她捏碎手機的恐懼還殘留在指尖。看著小母狗那張寫滿了“老孃現在很不爽”的臉,我心裡有點生氣,但是不敢顯露出來。
“喂,蘇涵……你這分明是耍賴吧?明明說好了你叫了‘爸爸’以後我就可以為所欲為的,結果我才剛拿出手機你就翻臉,我這算哪門子主人啊……”
“哈?!”蘇涵猛地坐直,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瞪得老大,“你他媽的還有臉說!我只說了可以讓你幹任何事情,可沒允許你錄視頻發到網上吧!”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看你那種屈辱的表情嘛……”見小母狗語氣緩和了點,我嘗試裝可憐。我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但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而且我也說了不會發出去的,你根本就不信任我,這讓身為‘爸爸’的我非常傷心喔?”
“傷心你個大頭鬼啊!去死吧你!”蘇涵抓起枕頭狠狠砸在我頭上,“這種鬼話誰會信啊!你要是真想玩,就給老孃拿出點真本事來,別整天想那些下三濫的招數!”
我接住枕頭,看著蘇涵那副雖然嘴硬但身體卻因為剛才的激戰而顯得軟綿綿的樣子,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的陰暗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我從抽屜裡掏出上次那個塞在小母狗小穴裡的按摩棒,開關一直推到最大檔——旋轉、突刺、電擊,三個功能的指示燈全亮了,粉色的棒身開始嗡嗡作響,頂端慢慢轉動。第一次調教的時候怕小母狗毆打我,我沒有打開開關插進過小母狗的小穴裡。今天終於可以試一試全力全開了!
“你……你他媽怎麼又把這玩意兒拿
出來了!”蘇涵看到我手中的粉色怪物,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神裡閃過一絲少見的慌亂。
我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這是‘懲罰’喔,小母狗。既然你破壞了自己的約定,那我們就換一個玩法吧。我要把這個東西塞進你的小穴裡,全部打開,然後讓你塞著它度過一個晚上。”
“哈啊!你瘋了吧!”蘇涵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塞進去一個晚上!你是要我死嗎!不許!絕對不許!你敢靠近我一步我就踢爆你的蛋蛋!”
“別這樣嘛,蘇涵……”我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的語氣,“求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超級想看你被折磨到失神、被電得不停抽搐的樣子……你就滿足一下主人的小小願望吧?我發誓,這是今晚最後一個要求了!”
蘇涵看著我那副毫無底線的求饒模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你這個……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死變態!”她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眼神裡寫滿了掙扎,“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答應啊!”
我看她分明是有點心動的樣子,“你肯定會爽得尿一床的,我都不嫌棄你。”
“才不會尿一床!你敢嫌棄我試試!”
“而且你看,主人的雞兒都被你嚇得今天都硬不起來了!”我見她語氣鬆動,趕緊道德綁架她,拉住她的手搖晃著,“求求你了,爸爸真的好想看……就試一次,好不好?要是你真的受不了,你就喊關掉,我立馬關掉。”
蘇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副糾結的樣子可愛到了極點。她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按摩棒,又看了看我那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慫樣,最終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挫敗感的嘆息。
“媽的!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她猛地躺回床上,張開雙腿,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拿過來吧!你這個該死的變態主人!我喊了關掉,你敢不給我關掉,我就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拆了餵狗!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小母狗真乖!”我興奮得差點跳起來,趕緊按下了按摩棒的開關。
隨著微弱的電機嗡鳴聲,按摩棒頂端開始緩緩旋轉,內部的突刺結構也發出了輕微的機械咬合聲。我小心翼翼地握住蘇涵那雙纖細而有力的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
“唔……噫!——”
我將按摩棒慢慢頂著蘇涵的小穴往裡推,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腳趾緊緊地蜷縮起來。
“好冷……混蛋……你動作輕點啊!”她一邊罵著,一邊閉上眼睛,睫毛不安地顫抖著。
我慢慢地將按摩棒推入。
“哈啊……哈啊……好脹……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轉……嗚唔!♡”
按摩棒完全沒入,我轉了轉,感受手感變化,應該把剛才塞的棉襪頂到子宮口了吧,我接著按下了“突刺”和“電擊”的按鈕。
“啊啊啊啊啊!——”
蘇涵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後背猛地弓起,劇烈地抽搐著。那種高頻的震動混合著細微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防禦。
“混蛋!快停下!……唔唔!……裡面……要被攪爛了!……哈啊!……♡”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肉裡,帶起陣陣刺痛。
“感覺怎麼樣,小母狗?”我湊到她耳邊,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快感和痛楚而扭曲的俏臉,輕聲問道,“爽不爽
?還滿意不?”
“滿意你個頭啊!……嗚嗚……死變態……快關掉♡……啊啊啊……去死吧!……啊啊啊!……♡♡♡”
蘇涵一邊瘋狂地咒罵著,一邊因為體內那橫衝直撞的突刺而不斷髮出嬌喘。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大量的愛液順著按摩棒的邊緣流出,打溼了大片的床單。
我去客廳撿來蘇涵的小內褲,給蘇涵穿上固定住按摩棒。再從抽屜裡掏出童軍繩,把蘇涵不停扭動的雙手和雙腳綁在床上。趁著蘇涵張嘴尖叫的瞬間,我把口球猛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接下來我將按摩棒的頻率調到了最高。
蘇涵的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被堵住喉嚨的沉悶嗚咽。她瞪大了眼睛,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憤怒,但更多的卻是被徹底支配的恐懼與興奮。
我翻身壓在她身上,看著她被口球塞住嘴,四肢綁成大字,體內被按摩棒瘋狂攪弄、只能發出求饒般嗚咽的樣子,油然而生出一種愉悅感。
“轟嘰,抽呢麼,嘿轟嘰。”蘇涵一臉開心地在說些什麼。我仔細聽了一下,應該不是關掉,操你媽,快關掉吧。
“好啦,主人知道你很開心啦。已經很晚了,我們一起睡覺吧。”
蘇涵瘋狂地掙扎著,但體內的按摩棒卻隨著她的動作而產生更加劇烈的摩擦,讓她每一次掙扎都變成了一場自虐般的快感盛宴。最終,她似乎放棄了抵抗,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但那雙眼依然死死地盯著我,彷彿在說:“變態主人!你套路我!給我等著,明天老孃一定要殺了你!”
我笑了笑,熄滅了燈。
班長那句“你要不要和我試著交往一下”又浮了上來。我還沒想好怎麼回她。
懷裡的小母狗還在悶悶地嗚咽,像在罵我,又像在哼唧。我緊緊摟了摟小母狗。
——算了,明天再說。
仔細想想,這還是我倆第一次同床共枕。
臥室內迴盪著微弱的電機聲和少女壓抑的嗚咽,白噪音真的很催眠呢,我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