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菲絲托爾聖國紀

靡菲絲托爾聖國紀

一、輝耀聖城

聖國首都“輝耀聖城”,第五環內。

夜風穿過第五環的街道,裹挾著月光薔薇的幽香、血焰荊棘的焦灼氣息、以及淡淡的魔法餘韻——那是無數法陣運轉後殘留在空氣中的魔力粒子,在月光下如微塵般緩緩飄浮,閃爍著轉瞬即逝的光芒。

那第五環的城牆。在吟遊詩人口中,為“翡翠與月光石之城”。夜光中泛著幽綠淡光。城牆之上,每隔二十步便立有一根黑曜石燈柱,柱頂懸浮著一團銀白色的魔法焰,照亮環內大道各處。

此刻,大道上馬車絡繹不絕。

精靈貴族的車駕多為敞篷式,車身以月光木雕琢,飾以銀線流蘇與星辰符文,拉車的並非馬匹,而是通體雪白的獨角獸——蹄聲清脆,踏在青金石路面上濺起點點銀光。車中之人或倚或臥,身披輕紗長袍,銀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手中持著水晶酒杯,杯中液體泛著幽藍熒光。她們低聲交談,偶爾發出輕笑,那笑聲在空曠的大道上回蕩,清脆如鈴。

然而在這川流不息的馬車隊伍中,有一輛顯得格外特殊。

通體以暗夜檀木打造的四輪馬車,以三匹雪白獨角獸以三架而拉動。木質呈深紫色,在月光與魔法火焰下泛著幽暗的絲絨般的光澤。車廂表面沒有繁複的鎏金雕花,也沒有張揚的魔法光暈,只在車門處刻有一枚精緻而低調的家徽——一輪銀色的新月懸於上方,其下並非繁雜紋樣,而是一架豎琴,琴身呈流暢的弧線,以銀線勾勒。琴絃共有七根,每根弦的頂端綴有一顆八芒星辰,自琴頸向上漸次升高,彷彿星辰正沿著琴絃攀升。豎琴底部,三道細如髮絲的銀色波紋向兩側漾開,如同歌聲在夜空中盪開的漣漪。

路上其他馬車在靠近這輛車時,都不約而同地放緩速度,拉開距離。車伕們壓低頭上的兜帽,甚至有些馬車會主動拐入側巷避讓,彷彿靠近那輛暗夜檀木馬車便會沾染上什麼無形的詛咒。

那扇暗夜檀木雕琢的車門被顛簸開一寸,溫熱的水汽混合著某種清冽的草藥香氣撲面而來——那是雪松精油、浴鹽、與深淵海克娜胃酸中成分混合,在熱水中蒸騰後的味道,淡雅而不刺鼻。彷彿將一座深山溫泉的氤氳氣息整個搬進了這方車廂。

這絕非一輛普通馬車應有的內部尺寸。從外觀上看來,不過是一輛符合伯爵身份的四輪座駕——雖說也算寬敞,但最多不過容納五六人即可顯得擁擠。然而此刻呈現在眼前的景象,卻幾乎是將一座小型浴殿整個塞入了那看似不起眼的檀木車廂之中。車廂底板以暖色的龍骨檀木鋪就,紋理間嵌著銀絲拼接的星圖紋樣,踩上去溫潤而不涼腳。四壁則覆著一層淡青色的吸音軟氈,上面以銀線繡滿了星歌(Starsong)家族的新月鳳凰紋樣,重複而不雜亂。

池水清澈而帶著淡淡的天青色,水面寬闊得足以容納三四個成年人同時浸入而不顯擁擠。而此刻,在獨角獸輕盈的步伐帶動下,正以肉眼可見的幅度緩緩晃盪,泛起一圈圈柔和的漣漪。

“羅羅諾娜空間摺疊術”,在有限的空間內開闢出一處穩定的半獨立次元,使得內部的實際面積遠超外界的視覺體積。在聖國的魔法體系中,這類空間拓展術被視為“傳奇階”的高端應用,通常僅用於大型魔法工坊或貴族府邸的密室建造。而此

車車主卻將其奢侈地銘刻在了自己的馬車車廂上——只為了能在巡視領地或前往聖城議會的途中,隨時享受一池熱水的款待。

目光越過氤氳的水汽,浴池的另一側,一道身影正慵懶地躺在一塊深灰色的浴墊上。

瑟琳蒂爾·星歌(Serendil Starsong),聖國一百八十三公爵,銀月議會議員之一。以人類的視角看來,這是位約莫三十八九歲、正值精靈族女性最具風韻年華的成熟女性。

一頭如同融化了陽光般的金色長髮,溼漉漉地貼著脖頸與肩頭,幾縷髮絲黏在飽滿的額頭與鎖骨上,在氤氳水汽的浸潤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那一對修長的尖耳從髮絲間支稜出來,耳廓線條優美,在暖光下呈現出淡淡的粉色——那是精靈族血脈興奮或放鬆時的特徵。她的臉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銀絲框眼鏡,鏡片後是一雙琥珀色的瞳孔,眼角微微上挑,帶著精靈族特有的狹長與嫵媚。而右眼的下方,一顆小巧的淚痣恰到好處地臥在顴骨上方,為本就豔麗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慵懶的妖冶。

她的身形豐腴而勻稱——胸前那一對飽滿得驚人的巨乳此刻癱在她那微微可見肋骨的胸腔,乳肉雪白,隱約可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紋路。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約莫聖國金克朗大小。而那乳頭——恰似兩枚特大號葡萄一般,在熱水的蒸騰下硬挺起來。而向下延伸的部分——那一截纖細的腰肢的輪廓卻因水的折射而顯得愈發柔美,與胸部的豐碩形成了令人瞠目的對比。

此刻她正舒適地仰面躺在一塊深灰色的浴墊上。那浴墊質地奇特,表面有著細密的鰭狀紋理,觸感柔韌而富有彈性,卻並不滑膩——那是從萬米深海處的“深淵海克娜”腹下最柔軟的一塊皮膚剝離後,經過精靈族特有的草木鞣製與附魔工藝處理而成的極品浴墊。

“深淵海克娜”——深海中的一種兇異魔物。其上半身生就一副美貌女子的形貌,肌膚蒼白如月,長髮如墨藻般飄浮,歌喉甜美足以令最警惕的水手也放下戒心。然而那歌聲實為誘餌——待獵物靠近,那張原本秀美的雙唇便會向四側裂開,露出三四排、數十顆鋒利如刃的鋸齒,一口便能將人的頭顱齊頸咬斷。其背生雙翼,雖不能高飛遠翔,卻足以在海面上方短距離滑翔撲擊,令獵物逃無可逃。死後,那幻化的美貌便消散殆盡,只餘一張猙獰的魚腹皮囊——便是這浴墊的來歷。

它們生在深海,其皮革產物,永遠清涼。且有溫養魔力脈絡、舒緩精神疲勞的奇效。在靡菲絲托爾的黑市上,一塊深淵海克娜的優質浴墊報價,足以負擔一個貧困人類家庭至少半生開銷。

她的雙手舒適地枕在腦後,十根纖長的手指插入溼漉漉的金色髮絲中,手肘向外打開,露出了那剃得乾乾淨淨的腋窩——不,等等,細看之下,那裡並非光潔如玉。

一層細密的、金色的捲曲毛髮正在那凹陷的腋窩處蔓延開來,被水汽濡溼後顯得顏色更深,呈現出一種暗金色的沉厚質感。它們並非稀疏地分散,而是茂密地生長著,幾乎覆蓋了整個腋窩,與水汽和泡沫交織在一起,透出一種野性與不羈的氣息。那與她此刻慵懶華貴的儀態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彷彿在這副優雅的精靈伯爵的皮囊之下,藏著一隻尚未被馴服

的雌獸。

再向下看,她那纖細腰身之下,那簇簇陰毛,沿著小腹下方、沿著恥骨向腿根,更是野蠻而濃密。

這位外表雍容嫻雅的精靈伯爵,向來就不愛打理她的野性。她甚至喜愛著人類與精靈性奴們,看到她濃密毛髮時的瞠目結舌——哪怕極少人能活著告訴其他奴隸,這位伯爵大人,內裡竟是如此狂野而奔放。

此刻,三名大約七八歲到十歲出頭的人類男孩正圍繞在她身旁,以各自的方式服侍著這位尊貴的伯爵大人。

跪在她左側的男孩大約八九歲的模樣,一頭柔軟的栗色捲髮,面容清秀乖巧,此刻正微微側著頭,嘴巴微張,含住伯爵左側那顆挺立在空氣中的乳首。他的舌頭正以稚嫩的口技技巧靈巧地舔弄著那粒粉嫩如葡萄般的乳尖,時而以舌尖輕輕撥弄頂端的小孔,時而含住整個乳暈以一個固定的頻率輕輕吮吸——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練習過的熟練感,顯然並非第一次做這種服侍。他的眼睛半眯著,睫毛微顫,呼吸與吮吸的節奏同步,彷彿在沉浸於口中的觸感與鼻尖縈繞的成熟女性的體香。

跪在右側的男孩則略大一些,約在十一二歲之間,一頭淡金色的短髮,眉眼間帶著幾分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氣。他同樣以嘴含住了伯爵右側的乳頭,但他的動作更加大膽——左手輕輕託著那團飽滿乳肉的底部,拇指撫摸著乳廓的邊緣,嘴巴含住後將乳尖拉得極長,又鬆開,發出“啾”的一聲輕響,然後再次含入,用舌面劃過乳暈的範圍。他的節奏比同伴更慢,卻更加細緻,彷彿在刻意延長每一次舔舐的時間,以博得伯爵的讚許。

男孩們用那尚未長齊的乳白色牙齒,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含住公爵左側那兩粒挺立乳尖。他們沒有用力撕咬——那會招來懲罰——只是用上下齒輕輕夾住那顆硬挺的肉粒,以恰到好處的力道碾壓,然後用舌面覆上去,以舌尖反覆撥弄頂端那細小的乳孔。

“嗯——”

公爵的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極輕、極沉的嬌吟。那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醇厚如蜜的磁性,從她那飽滿的雙唇間如同融化的黃油般緩緩流淌出來。她的腰肢幾不可見地向上微微弓起了一瞬——那是身體本能對快感的回應,雖然她很快便恢復了那慵懶的躺臥姿態,但這一瞬的反應,已足以證明她乳尖的敏感程度。

她的呼吸平穩而悠長,琥珀色的瞳孔透過被玻璃模糊的鏡片,慵懶而迷離,眼神中偶爾閃出一抹玩味和殘忍。

第三名男孩,明顯已是撐不住再與她交合。

那位約莫八九歲的黑髮小男孩,雙手扶著瑟琳蒂爾豐腴大腿。那根與他七、八歲身形極為不符的陽具,若是以同齡男孩的標準來看,甚至可以說是……怪異。

圍度已接近成年男子的拇指與食指相扣的粗細,長度雖未及成人,卻也能沒入她的穴口後,兀自露出一截杖身在外。龜頭的形狀飽滿如鴿卵,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與她花穴內湧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抽插間發出細密的“咕啾”水聲。

對於小男孩們的陽具,瑟琳蒂爾施加的乃是魔族詛咒“莫甘娜肉體強化咒”。

若說精靈族魔法,是對於眾神、星辰的信仰祈禱。而魔族所使用的,則是對於先祖、血脈的……請求。她們肉體極為強悍,哪怕是上一

紀元那極為龐大與輝煌的人類帝國,那能將北境花崗岩鑄成的城牆給轟開一個洞的鍊金學奇蹟之集大成攻城巨炮,也僅僅是能將魔族戰士給炸得重傷不治罷了。

究其原因,第一是血脈,第二就是魔族所精通的肉體詛咒。

精靈與魔族,理所應當學習彼此的知識,不過跨種族、跨血脈、跨信仰,施展效果始終會差上一點罷了。

那掩藏在濃密金色陰毛下的花穴口,此刻正被這根異於常人的男根撐得滿滿當當。

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迫向兩側張開,露出內裡嫩紅色的嬌嫩肉壁。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著,緊緊箍住那根入侵的陽具,但由於尺寸的懸殊,那緊緻的穴口竟被撐成了一個圓潤的、近乎透明的薄膜狀,緊緊包裹著杖身的根部。隨著男孩的每一次抽送,那圈薄膜便隨之翻進翻出,帶出晶瑩的愛液與細密的白色泡沫,沿著公爵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下,在暖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這位公爵大人,最愛的就是雄性尺寸誇張的肉棒,耕耘她那縮得極為狹窄的淫穴。她總是認為,從雄性身體中抽取魔法,和滿足性慾同樣重要。

不然的話,她大可以找兩個獸人綠皮奴隸,一前一後,兩穴同開,不消一個晚上,就能將她那可怕的性慾填平,順便將被她玩弄致死的綠皮奴隸屍體的陽根割下來,製成標本。

“哈啊……哈啊……公爵大人……我快要……”

那名為埃德溫的黑髮男孩,喘息聲此刻變得又急又淺,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不知是水珠還是汗珠,正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他那張小臉上浮現出異常的潮紅,眼神因強烈的快感而變得渙散,瞳孔微散,眼皮半垂,彷彿隨時都會因過度刺激而失去理智。

他那根粗大的陽具,此刻正被瑟琳蒂爾溫熱溼潤的花穴緊緊包裹著、擠壓著。穴道內壁的柔軟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如同無數條活物般蠕動著、吸吮著,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些細密的肉褶刮過龜頭稜溝的酥麻觸感,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穴口肌肉收縮著挽留他的吸力——那是一種銷魂蝕骨的、足以讓任何男性理智崩塌的快感。

他已經在心中默默數了不知多少次了。

但公爵大人給他們三個的規則是:五十次。不到五十次抽插,不允許換人。不經過公爵允許,不得射精。否則——魔力被徹底榨乾,淪為無法再提煉一絲一毫力量的廢人。

理由?他們三人在公爵的洋館內,打碎了一個餐盤。

一個餐盤,是的,按照人類的財富標準,雖是價值不菲,但對於公爵而言……就是一個餐盤。

這位外表雍容華貴、戴著一副銀絲眼鏡、眼下臥著一顆嫵媚淚痣的精靈公爵,骨子裡流淌著的,是星歌家族傳承了數千年的漠視與掌控欲。

那黑髮男孩的意識深處,恐懼與快感正在激烈交戰。

那根粗大的陽具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動著,龜頭處的馬眼一張一合,前列腺液不斷滲出,與公爵花穴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使得抽插愈發順暢——卻也使得那滅頂的快感愈發強烈。他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地膨脹、收緊,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琴絃在反覆撥弄,每一次公爵花穴的蠕動擠壓,都讓那根弦繃得更緊一分,彷彿隨時都會斷裂開來,將腔內的精華盡數噴射而出。

“公……公爵大人

……埃德溫……快要……”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扣住公爵那豐腴的大腿根部,指甲幾乎嵌入那雪白的皮肉之中。他的腰肢不自覺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是身體本能在射精前最後的衝刺,一種明知不可為、卻無法自控的衝動,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公爵濃密的金色陰毛間進進出出的畫面,那被撐開的穴口翻湧出的白沫,那男孩瀕臨崩潰時的喘息與求饒。

他已感覺到,那陽根底部的精液,蘊含著他體內的魔力源泉,早已在尿道邊緣,蓄勢待發。只有他強行夾住的肌肉,無力地堅持著最後的徒勞。

“好孩子、乖孩子,若是忍不住的話……便射出來吧~射進媽媽的子宮裡——”

埃德溫那飽滿如鴿蛋的龜頭,在一次又一次的頂入瑟琳蒂爾的罪深處時,感到了那團遠比她陰道內壁更位柔軟、溫熱,微微開口、如同活肉軟體的環形結構……

那是這位殘忍的精靈公爵,最為寶貴的子宮口。而僅僅剎那之間,這一圈活肉,便如同那公爵府邸花園裡的豬籠草一般,精準而迅速地包裹,將埃德溫膨大的冠狀溝死死鉗住。

那裡面溫熱得令他頭皮發麻——粘稠、溼潤、厚重,就像是他在公爵府邸,每各一週,下工後可以前往的盥洗室中享受的溫泉一般。如同生命般的潮汐,緩慢而又堅定的沖刷著他的龜頭表面。

就在他強忍著那龜頭溫熱包裹與棍身的肉感碾壓,堪堪適應……

瑟琳蒂爾公爵的子宮內,那一汪溫泉裡,彷彿有一條從冰川中甦醒的毒蛇、一道活著的液體,裹挾著細密而陰柔的寒冷,沿著龜頭的輪廓,緩緩攀升,隨後——無聲地蜿蜒著,它觸碰到了馬眼邊緣的嫩肉,然後鑽進了尿道里。

它緩慢而徑直遊向尿道深處的隱秘、那最為深處的一個點,隨後一推……

瑟琳蒂爾直感覺那花叢中的異物,最後再脹大一圈,想必這已是埃德溫小朋友的極限。她的腿間,那濡溼溫暖的蜜道里,每一簇褶皺都被捋平,每一絲肌肉都被撐得又長又薄。

他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鬆,彷彿整個身體的力量都在那一瞬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一股灼熱的洪流——混合著濃稠的精液與銀白色的魔力光輝——從他的睪丸深處暴烈地噴湧而出,沿著尿道一路衝撞而下,在冷流尚未完全佔據的空間裡炸裂開來,然後從大張的馬眼口全數灌入瑟琳蒂爾公爵那早已為他準備好的子宮深處。那不是一次性的迸發,而是一種持續的、近乎狂暴的噴射——第一波的力道甚至將那冷流反向推出了少許,隨即第二波、第三波緊隨其後,一股接著一股,如同春日冰川融化後的山洪,攜帶著他體內殘存的所有魔力、所有活力、所有生命本源,毫無保留地傾瀉進那個貪婪的巢穴之中。

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他四肢深處浮現。

他低下頭——或者說是他的視線恰好捕捉到了自己撐在公爵大腿上的小臂——他看見,那皮膚下原本清晰可見的淡青色血管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消失。就像是有人在用一塊無形的橡皮,一寸一寸地擦去他身上的細節。緊接著,前臂的肌肉輪廓也開始模糊——那些因為常年勞作而微微隆起的線條,如同潮水退去後的沙痕,一圈一圈地軟化、消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失去力氣,

但那不是麻痺,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流失——彷彿他身體的一部分正在從“存在”的狀態緩慢地滑向“不存在”的邊緣。

而瑟琳蒂爾公爵呢?

在她感受到子宮內壁被第一股灼熱的魔精澆上的瞬間——那股濃稠的、混合著生命活力與精純魔力的液體如同滾燙的蜜漿,潑灑在她最敏感的宮壁之上——她整個人都猛地向上弓起了腰背。那一直維持著的慵懶姿態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為高亢的媚叫,那聲音與先前所有慵懶的低吟截然不同——尖銳而綿長,如同銀質的刀刃劃過水晶的表面,帶著一種被填滿到極致時才會迸發出的、近乎哭泣般的愉悅。

那雙豐腴修長的肉腿在這一瞬爆發出與她們外表全然不符的力道——如同兩條白色的蟒蛇般,猛地交叉,死死鎖住了埃德溫那已經開始蒼白的腰肢。她的腳趾用力蜷曲起來,趾尖泛白,小腿的肌肉繃緊到微微顫抖。花道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痙攣式地收縮:那千萬條細密的肉褶如同數百張小口般同時蠕動、吮吸、擠壓,貪婪地將那一股又一股湧入的魔精榨取、吸收、吞沒,不讓一滴遺漏。

埃德溫雙眼一翻,昏迷了過去。他那俊秀的臉龐,直接深深埋進了瑟琳蒂爾的胸前兩團豐偉,滑膩,多汗,奶香撲鼻。

“這份魔力的純度……這股子倔強的生命力,還有這未完全發育的陽根……嘖嘖,倒真不愧是那批人留下的血脈。”絲毫不在乎旁邊還有兩位男孩對她乳頭的服侍。

而就在這時,瑟琳蒂爾公爵的下半身,那仍浸泡在溫熱池水中的、正包裹著埃德溫那根半軟陽具的淫穴,開始動了。

那不是抽插,也不是吞吐——而是一種極其緩慢的、如同某種活體生物在消化獵物時的蠕動。那緊窄得近乎畸形的花道內壁,那些細密如蚯蚓般的肉褶,一層一層地、一圈一圈地開始收縮與絞緊,就像是一條沉睡的巨蟒在夢中不自覺地收緊了纏繞獵物的身體。那種蠕動並不劇烈,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但正是這種溫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與從容。

埃德溫雖然已經昏迷,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那根被包裹在公爵花穴中的陽具,在感受到那股絞榨力道的瞬間,竟然在一片死寂中再次微微膨脹了一些。那不是出於意識的指令,而是純粹的本能——他那早已被榨取得近乎枯竭的身體,在昏死的狀態下依然對公爵花穴的刺激產生了反應。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低沉的呻吟,那聲音悶在他埋入公爵乳溝的臉龐間,被豐腴的乳肉悶成了一種模糊的嗚咽。

他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那是一種微弱的、如同在夢魘中掙扎般的痙攣——他的手指蜷曲起來,抓住公爵大腿根部的指甲陷入了那雪白的皮肉之中,他的腰肢下意識地向前挺了一挺,彷彿在追尋更多快感,又彷彿在試圖逃離那過於強烈的刺激。但這掙扎的動作,反而讓他的陽具在公爵那緊窄的花穴中更深地頂入了一分,龜頭擦過了一處敏感至極的凸起——公爵的花心深處某處軟肉被撞得微微一顫。

“哦——”

瑟琳蒂爾公爵的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極為低沉的、帶著鼻音的淫呼。那聲音不是尖銳的媚叫,而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如同貓咪呼嚕

般的顫音,帶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意味。她的腰肢幾不可見地向上迎了一迎,那叢濃密的、溼漉漉的金色陰毛隨著她的動作在水面上晃盪了一下,幾根捲曲的毛髮黏在小腹的皮膚上,閃爍著溼潤的水光。

“啊啦……都昏過去了,這根小東西居然還能讓媽媽舒服呢……”公爵低低地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種沉醉般的迷離,“不愧是‘舊世餘孽’的血統,連昏迷了都這麼能幹呢……”

而那兩位男孩,在聽到“舊世殘黨”這四個字時,原本服侍著乳房和乳頭的動作,卻因為下意識地停頓,以及唇齒不自覺的用力咬住乳頭,弄得瑟琳蒂爾心中瞬間不悅。

“公爵大人……他是,他是‘舊世火——’,不對,‘舊世餘孽’的人?”其中一位的男孩,充滿恐懼的向她問起話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語無倫次的慌亂——他顯然想用一個更準確的詞,但恐懼讓他的舌頭打了結,差點說出了一個全然不同的稱呼。

他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瑟琳蒂爾公爵低頭看他,嘴角緩緩地、緩緩地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笑容極其溫柔。眉眼彎彎,嘴角的弧線柔和而慈愛,配上她此刻那副被水汽浸潤的銀絲眼鏡、眼下那顆嫵媚的淚痣、以及那張屬於成熟精靈女性特有的、端莊而溫婉的面容——這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在看著自己犯了錯的孩子時,那種帶著寵溺與包容的笑。

但她開口時,那聲音卻讓兩位男孩的脊背同時竄過一陣冰涼。

“好孩子,要記住哦——”她的語調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耐心的、循循善誘般的溫柔,“是‘舊世餘孽’,不是‘舊世火種’呢~這兩個詞,在修辭學中,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意思呢。”

她說著,那根原本撥弄埃德溫髮絲的食指收了回來,轉而輕輕點在了金髮男孩的鼻尖上,指尖帶著浴池熱水的餘溫,沾著一粒細小的白色浴鹽泡沫。她的動作溫柔極了,彷彿只是在逗弄一隻可愛的寵物。

同時,她雙腿緩緩放鬆,輕輕將埃德溫的陽具推出——極其細緻的過程,那緊窄的陰道口如同一個貪婪的嘴,死死咬著陽具的根部,每一次退出都伴隨著“咕啾”一聲溼潤的輕響。陽具的柱身上那些被勒出的肉痕,在花穴口的絞榨下顯得愈發清晰,一圈一圈的,如同被繩索反覆捆綁過的痕跡。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讓龜頭的稜溝一處一處地刮過陰道口的嫩肉,感受著那細膩的摩擦感。

就在龜頭即將完全脫離陰道口的那一剎那——就在那最膨大的冠狀溝被穴口卡住的瞬間——公爵突然猛地向上一抬腰!

“啵——!”

一聲清脆的、如同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響,在浴池的水汽中炸開。那根已經被榨得半軟的陽具終於脫離了花穴的束縛,龜頭彈出來時,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尿道口大張著——一股殘存的、混合著稀薄精液與透明前列腺液的液體,如同被擠壓到極限的最後一滴汁液,猛地飆射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短促而有力的弧線,“啪嗒”一聲濺落在公爵那雪白的小腹上,順著那叢濃密的金色陰毛緩緩滑落,混入浴池的水波之中。

瑟琳蒂爾公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道白濁的痕跡,胸前那對豪乳因為方才的動作而微微搖晃著,乳尖上還殘留著兩位男孩唾液的反光。

“不過呢

——”她的聲音溫柔如舊,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篤定,“我的兩位好孩子,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他屬於舊世餘孽……”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兩位男孩的臉上一一掠過,看著他們那煞白的臉色、顫抖的嘴唇、以及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她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了。

“……那就不能讓你們活下去了呢~”

兩位男孩的瞳孔同時猛地放大。慄發男孩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金髮男孩的身體如同一根被凍僵的樹枝,僵硬地跪在原地,嘴唇哆嗦著,眼眶迅速泛紅。

瑟琳蒂爾左手一把插入他那柔軟的栗色捲髮之中,力道大得幾乎讓男孩的頭皮都感到了疼痛。男孩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公爵已經俯下身去,將那飽滿的、帶著浴鹽清香的嘴唇,重重地覆在了男孩那蒼白的、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嘴唇之上。

而右手毫不遲疑地握住了金髮男孩胯間那根本已因恐懼而半軟的陽具。手指收攏,指腹輕輕摩挲過龜頭稜溝的一瞬間,開始緩慢地、帶著某種精準的節奏,上下套弄著金髮男孩的陽具。男孩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聖國之中,家族與家族之間的依附與糾葛,遠比任何外族所能想象的更為複雜。那些跨越數代的聯姻、分家、兼併與背叛,早已將貴族血脈織成了一張無人能盡覽全貌的網。想要從中理清一條線索,不比在聖城的皇家園林中,從那爬滿迴廊的月光藤與血棘之間,撥開一條通路的難度小上幾分。

正因如此,紋章學與譜系學——這兩門在人類與其他種族眼中毫無用處的學問——在精靈貴族之間,卻被視作立身之本。精靈貴族但絕不能認錯一枚常見的家徽,也絕不能在自己的血脈表上漏記一支分家的淵源。

那不僅是學識的缺失,更是對權力秩序的僭越與冒犯。

薇絲(Weiss)與星歌(Starsong)兩大家族之間的關係,便是如此。

芙拉吉爾·薇絲(Fragile Weiss),看起來大約二十——雖然她實際已八十多歲。可對於精靈而言,只算成近成年的少年女子。一頭銀灰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一束利落的高馬尾,幾縷碎髮垂落在額前和頰側,露出那對尖而修長的精靈耳廓。

她的容貌,若是以人類的審美標準來評判,確是一等一的美人:五官精緻立體,眉眼間帶著精靈族特有的清冷與靈動,鼻樑高挺,嘴唇線條優美,皮膚是精靈族典型的奶白色,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穿著一身簡潔的墨綠色皮質束腰上衣,搭配深棕色的馬褲和齊膝的長靴,腰間掛著一柄細長的刺劍——那是精靈族貴族家庭中,負責駕駛馬車的管家或侍從所穿的常見裝束,簡潔而不失體面。

“公爵大人,我們到了。”隨著芙拉吉爾三聲恭敬地叩門,這輛星歌家族豪華的三套馬車,側邊門一開。

一隻纖長白皙的手,從車門內側輕輕搭在了門框的邊緣。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泛著淡淡的珍珠粉色,沒有任何甲油的裝飾。

瑟琳蒂爾·星歌公爵,聖國一百三十八公爵之一。她不需要通過這些小物件的粉飾來彰顯身份,她的存在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指尖輕輕點在暗夜檀木那深紫

色的門框上。

她身著一襲那襲長裙以深紫色的星辰絲綢為底——由銀月山脈特產的蠶絲織就,在光線下會泛起細微的、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閃爍的銀白色光點。絲質的裙料柔軟而垂墜,隨著她下車的動作,如水般流淌過她身體的曲線,在腰肢處收緊,勾勒出一道優美得幾乎不真實的身體線條,又在臀胯處散開,以寬大的裙襬垂落至腳踝。

她的腰間繫著一條以銀色絲絛編織而成的腰帶,帶子的長度恰到好處地在她腰側系成一個鬆散而優雅的蝴蝶結,餘下的兩端垂落在裙襬側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腰帶上彆著一枚小巧的胸針——銀質的底託上鑲嵌著一枚淡藍的寶石,寶石周圍以細如髮絲的銀線環繞成新月的形狀。

她的金髮依然帶著幾分溼潤的水汽,被她隨意地攏到一側,從右肩的前方垂落下來,髮梢在胸前微微卷曲,幾縷髮絲黏在領口的邊緣,在白色的絲質面料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芙拉吉爾與瑟琳蒂爾公爵站在一起,雖都為美人無疑,卻是讓人有著一種……舉手投足之間,被壓過一切。

“黑色頭髮的孩子,不要再催出魔精。交待下去,好好保養。以後便由你隨意吸食。如何保養自己的餐食,是貴族必須具備的知識。芙拉吉爾,你要記住”。瑟琳蒂爾公爵隨意說道,語氣平淡而隨意。

那位駕車的精靈女子微微一怔,隨即嘴角也浮現出一抹笑容。她的笑容比公爵的笑容要明顯得多,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雀躍與狡黠,以及一絲幾乎不加掩飾的期待。“是,伯母——公爵大人。”她欠了欠身,嗓音清脆得如同銀鈴在風中碰撞。

她向車內瞥了一眼:那瀰漫著水汽與淫靡氣息的浴池中,慄發男孩和金髮男孩正以扭曲的姿勢癱軟在池邊,他們的身體上佈滿了汗珠與水漬,皮膚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那是大量體液流失後,身體呈現出的虛熱狀態。慄發男孩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耷拉著,胯間那根粗大的陽具雖然仍然半硬,但從那微微發紫的龜頭和無力垂落的姿勢來看,已經被榨取到了接近極限。金髮男孩的情況略好一些,他還能勉強用手臂支撐自己的上半身,但他的眼神已經渙散,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而那個黑髮男孩——埃德溫,早已失去了意識,只偶爾發出一聲微弱的、如同夢囈般的呼吸聲。

芙拉吉爾的雙頰浮現兩抹奇異緋紅。

“伯母大人的用餐……總是如此令人著迷。啊……伯母大人用過的男人,竟然准許我隨意染指……”

芙拉吉爾的雙頰浮現出兩抹奇異的緋紅。

她的目光在那三個癱軟的男孩身上緩緩遊移,像在挑選一盤已經擺好盤的甜點。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她跪在埃德溫那具蒼白溫熱的軀體旁,嘴唇貼上那根依舊沾滿伯母體液的陽具,感受那殘留在皮膚上的、屬於瑟琳蒂爾的體溫與氣味,然後一點一點地將那尚未完全軟下去的肉莖含入自己的喉嚨深處,感受它在瀕臨極限的刺激下最後一次抽搐、最後一次吐出殘餘的液體……她下意識地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精靈族從不以人類那套道德標準來約束歡愉。對於長生種而言,世間萬物若失了享樂的滋味,那漫長的生命便只剩下無邊無際的乏味。血緣不過是一道無

關緊要的標籤,性別更只是取樂方式的不同選擇罷了。在精靈的社會中,共享血脈與共享床笫之間,從不劃那條人類所謂的界線。

“現在,芙拉吉爾,見識見識何為權力,何為慾望,何為……你到此之緣由。”

夜風迎面拂來。

馬車停下的地方,是一條斷頭路。路的兩側各立著一棵粗壯的古紫杉——它們像是刻意栽種在這裡的守衛,枝幹虯結,松針在月光與遠處那若隱若現的白色魔法燈光的交映下,泛著一種沉靜的墨綠色光澤。紫杉的樹冠在高處幾乎相接,將這條死路的盡頭籠罩在一片幽深的陰影之下。這條路上沒有別的房屋宅邸,甚至看不到一絲多餘的雜物——青金石鋪就的路面乾淨得不合常理,連一片落葉、一粒塵土都尋不見,彷彿有人用魔法將這片區域與第五環其餘一切汙濁隔絕開來。而那兩棵雪松沉默地矗立在路之盡頭,像是通往某個不可言說之地的門戶。

“告訴我,芙拉吉爾……指向‘娜莎·薇瑞拉’女神的信仰魔法,其格式是?”瑟琳蒂爾隨意問道。

“是……伯母大人。整體格式為七節誦,‘青金石,雪松,碧綠如海藍之澄澈,並依次頌詞:名號、權柄、尊名、謙辭、祈求,最後是‘以‘吾’卑微,誦唸汝之尊貴’為閉合。”

“不錯,那便開始吧。祈求為‘在雙樹間垂下你的門扉,那是罪人通向歡愉之盡頭’。”瑟琳蒂爾公爵說道,將她那束縛住胸口的藍寶石胸針遞給芙拉吉爾。

她那件晚禮服,隨著胸針取下,巨大的雙乳將原本的開口給撐到極大。光是這一動態,便是看的芙拉吉爾的同性之情慾氾濫。

但她只是略一凝神,閉上她那雙柔美的眼睛。隨後下跪,雙手抱拳與胸前,讓魔力充盈她的每一寸血肉。如翠鳥般的嗓音,在這路的盡頭響起:青金石之締造者,紫杉,碧藍澄澈之藍寶石。

聖妓之母,娼妃之冠,情愛帷幕的編制者。

你以血棘為冠,以月潮漲落為韻。

吾之卑微,跪於你裙襬的摺痕。

在雙樹間垂下你的門扉,那是罪人通向歡愉之盡頭。

莎娜·薇瑞拉,鋒銀的持有者。

以芙拉吉爾·艾瑞絲之女·薇絲之卑微,誦唸汝之貴。

道路兩旁的白色魔法路燈忽然齊齊一黯,光芒由銀白縮為暗金,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低了焰心。

一陣清風從地面升起,拂過兩棵紫杉的枝椏。六片針葉應聲而落——左三右三,在半空中懸停一瞬,隨即如同被無形的手指牽引,開始在那兩棵紫杉之間的空地上方穿梭遊走。

葉片過處,空中留下一道道銀色的光痕。那光痕交錯、疊加,逐漸勾勒出一扇高約兩人、寬可容三人並肩的門形輪廓——門拱的弧線優雅舒展,頂端交匯於一顆由六道弧線嵌套而成的符文中心。銀色的線條在勾勒完成後,開始由內向外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色光芒,如同血液在血管中緩緩充盈。

六片葉子在符文完成的瞬間同時失去光澤,無聲地飄落在地。

一扇由光與影編織而成的門扉,懸立在那兩棵紫杉之間。

隨後,三團光球,將瑟琳蒂爾、芙拉吉爾,以及那輛三套獨角獸馬車給包裹住。再頃刻間,魔法門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