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給日本女孩補習1

上門給日本女孩補習1

這篇我多更幾章已經弄了幾萬字,後面我還得整理一下優子把雨馨的腳捧到嘴邊,低頭聞了聞。她的鼻尖貼在腳背上,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雨馨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腳背的皮膚上,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先生の足……いい匂い……”優子用日語低語著,然後伸出舌頭,把舌尖抵在雨馨的大腳趾上。

一股溼熱的觸感從腳趾尖傳來。雨馨的手指攥緊了沙發墊子。

優子的舌頭從大腳趾的根部開始,慢慢地往上舔,在趾甲邊緣停頓了一下,然後繞過趾甲,舔到了趾尖。她的舌頭很小,但很靈活,舌尖剛好能鑽進腳趾縫裡的縫隙。她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然後轉回來,把整個大腳趾含進了嘴裡。

雨馨的腳趾在優子溫熱的口腔裡本能地蜷起來,腳趾肚碰到了優子柔軟的上顎。優子沒有因為腳趾的蜷曲而停下來,她用嘴唇包緊雨馨的腳趾,開始輕輕地吮吸。吮吸的力度不大,剛好能讓腳趾感覺到一股溫和的負壓,像被一隻溫熱的小章魚吸住了。

“優子……”雨馨的聲音發乾。

優子含著腳趾含糊地應了一聲:“ん?”

“……沒什麼,你繼續。”

優子得到了指令,更加專注地投入到舔舐中。她吐出大腳趾,舌頭沿著腳趾縫往下滑,舔到了腳掌和前腳掌連接處的那個凹陷。那裡的皮膚很嫩很敏感,舌面滑過去的時候雨馨感覺腳底一陣發麻,一直麻到小腿肚子。優子好像知道那裡是敏感區,用舌尖在那個凹陷處來回畫圈,一圈一圈地,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雨馨的腳已經完全溼了,上面全是優子的唾液,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優子舔完腳掌,開始舔腳心。腳心的皮膚是整個腳底最薄最敏感的地方,優子的舌頭剛碰上去的時候,雨馨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腳趾猛地張開又蜷起,差點從優子手裡抽走。

“痛かったですか?”優子立刻停下來,抬頭看雨馨,表情有點緊張。

“不痛,就是有點癢。”雨馨深吸了一口氣,“繼續,不要停。”

優子點點頭,又低下頭去。這次她用兩隻手更用力地固定住雨馨的腳腕,不讓它亂動,然後把舌面平貼在腳心,從腳後跟的方向開始往上推。她的舌頭在腳心上拖出一道溼漉漉的痕跡,從後腳跟一直舔到前腳掌,然後翻過來又舔回去。來回舔了四五遍之後,腳心每一寸皮膚都被唾液充分浸溼了,在空氣中散發著涼爽的感覺。

接著優子轉到了腳後跟。她用舌尖頂著腳後跟上那片比較粗糙的皮膚,用力地刮蹭。腳後跟的死皮在唾液的浸潤下慢慢變軟,優子的舌尖感覺到了那個變化,於是更加用力地舔,把那些被泡軟的死皮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

雨馨第一次見到那個日本小女孩,是在劉姐別墅的客廳裡。

那天下午她拖著一個大行李箱站在門口按門鈴,心裡想的是這份家教的工資到底能有多高。劉姐在電話裡說的是“一個月三萬,包吃住”,這個數字讓雨馨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想了一整夜。三萬塊,她爸媽加起來一個月也就掙這麼多。

開門的是劉姐本人,四十五歲,保養得好,看起來像三十七八。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很貴的表。雨馨注意到她打量自己的眼神,從臉看

到胸,從胸看到腰,從腰看到腿,像在檢驗一件商品。那個眼神讓雨馨有點不舒服,但她忍住了,畢竟三萬塊。

“進來吧。”劉姐側身讓她進門。

別墅的玄關比雨馨老家整個客廳都大。地上鋪著米白色的大理石地磚,頭頂是一盞水晶吊燈,轉角的樓梯扶手是實木的,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雨馨脫鞋的時候手有點抖,不是緊張,是激動。她心想自己要是能在這裡住半年,回學校都能跟雪姐和小影吹一輩子。

劉姐把她領到客廳,讓保姆倒了杯茶,然後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雨馨注意到劉姐的腳很白,腳趾甲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踩在一雙絲綢拖鞋裡。

“你的簡歷我看過了,師大的學生,成績不錯。長相嘛——”劉姐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比我預期的還要好一些。”

雨馨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就笑了笑。

“不過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劉姐放下茶杯,表情嚴肅了一些,“我後天要出國,這次去至少半年。家裡就剩下你和優子兩個人。保姆只負責做飯和打掃,不住在這裡。所以你的工作不只是家教,還得照顧優子的生活起居。”

“優子?”雨馨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我女兒。”劉姐站起來,走到樓梯口朝樓上喊了一聲。說的是日語,雨馨聽不懂,但她聽到樓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然後一個小女孩出現在樓梯拐角。

那個小女孩看起來十歲出頭,但個子比同齡人要矮小很多,瘦得像一根豆芽。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裙,裙襬拖到小腿,光著腳踩在樓梯上。她的頭髮很黑,剪成齊劉海的學生頭,髮尾剛剛好蓋住眉毛。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有點空,不像正常小孩那麼靈動,看人的時候好像不是在看,而是在透過你看別的東西。

“這是我女兒優子,今年十二歲。”劉姐把小女孩拉過來,讓她站在沙發旁邊。優子站得很規矩,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腳後跟併攏,腳尖微微分開,低著頭看地板。

“她是日本人?”雨馨問。

“她生母是日本人。我跟她生父幾年前分開了,優子歸我。”劉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優子從小在日本長大,五歲才跟我回國。她中文能聽懂一些,但說得不好。另外,她六歲的時候摔過一次,腦袋受了傷,智力發育受了一些影響。醫生說她的認知水平大概相當於五六歲的孩子,學習能力也比較差。”

雨馨看著優子,心裡忽然有點說不清的感覺。這個小孩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像一個活人。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連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太出來,像一尊小小的日本娃娃。

“優子,叫老師。”劉姐用中文說。

優子抬起頭,看著雨馨,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先生、”

“說中文。”劉姐的聲音忽然變得有點硬。

優子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然後她用更小的聲音說:“老……師……好……”

中文說得很生硬,每個字之間的間隔都太長,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它們從嘴裡一個個拽出來。但她的聲音很好聽,清清亮亮的,像冬天裡的水。

“你好啊優子。”雨馨蹲下來,讓自己跟優子平視。她儘量笑得溫和一點,但優子沒有回應她的笑容,只是又低下了頭,

重新看地板。

劉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沒什麼表情。

“行了,優子你回房間吧。”劉姐擺了擺手。優子像得到了赦免一樣,快步走回樓梯,噔噔噔跑上了樓。腳步很輕,幾乎沒什麼聲音。

劉姐重新坐下來,喝了一口茶,說:“你也看到了,她不太正常。我送她去過好幾個學校,都待不下去。老師說她上課的時候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下課也不跟同學玩,後來乾脆不說話了。醫生說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加上之前的腦損傷,情況比較複雜。”

“那她爸爸呢?”雨馨問。

“她爸爸在日本,有自己的家庭了。”劉姐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移向了窗外,“我不想提這個。”

雨馨識趣地沒有追問。

“反正就是,這半年你不用想著能教她什麼,她已經超出那個階段了。”劉姐的語氣變得很直接,“你的工作就是看著她,別讓她出事,給她按時吃飯吃藥,晚上哄她睡覺。就這些。剩下的時間你愛幹嘛幹嘛,游泳池可以用,酒櫃裡的酒也可以喝,就當在自己家。”

雨馨愣了愣,說:“就這些?”

“就這些。”

“那工資……”

“照給。三萬一個月,半年十八萬,我先付一半。”劉姐從茶几下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推過來,“密碼是優子的生日,0604。”

雨馨看著那張銀行卡,心跳快了幾拍。她伸手接過來,手指碰到卡面的時候感覺到塑料表面微微發涼。

“行。”雨馨說。

“還有一件事。”劉姐忽然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雨馨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優子有一些……怎麼說呢,習慣。這些習慣是她在日本的時候她生母教的,後來回國之後我也沒糾正。你要是看到了,不要大驚小怪,更不要訓斥她。”

“什麼習慣?”雨馨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劉姐靠回沙發,恢復了剛才那種淡然的表情,“她要是主動提出要幫你做什麼,你答應就行。但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拒絕。她不會勉強你。”

雨馨心裡覺得有點奇怪,但沒再細問。反正三萬塊擺在那裡,就算優子有什麼古怪的習慣,一個十二歲的小孩能古怪到哪裡去。

當天晚上雨馨就住進了別墅二樓的客房。客房很大,比她在宿舍的床位大十倍不止,床是兩米寬的實木大床,床墊軟得她躺上去就陷進去了。床單是白色的,有洗衣液的香味。窗戶對著後院,能看到那個露天泳池,水面上倒映著月光,亮晶晶的。

雨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著銀行卡里那九萬塊,想著那個游泳池,想著半年後還能再拿九萬。然後她想起了優子,那個瘦小的、安靜的、像日本娃娃一樣的小女孩。劉姐說她有古怪的習慣,到底是什麼習慣?為什麼不能糾正?

想著想著一陣睏意湧上來,雨馨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劉姐的司機開車把她送去了機場。走之前劉姐站在客廳裡對優子說了一大段話,還是日語,雨馨聽不懂。但她看到優子站在那裡一邊聽一邊點頭,表情很認真,像在接收一道重要的命令。說到最後,劉姐提高了聲音,說了一句中文:“要聽雨馨老師的話,知道嗎?不然老師會罰你的。”

優子低低地應了一聲:“はい……”

劉姐走後,別墅裡就剩下雨馨和優子兩個人

。保姆每天早上來一次,做好兩頓飯放在冰箱裡,然後打掃一遍衛生就走。剩下的時間整個房子安安靜靜的,只有空調的送風聲和後院泳池水循環系統發出的低沉嗡鳴。

頭兩天雨馨還裝模作樣地給優子上了幾節課。她找了幾本小學語文課本,從拼音教起,但優子根本學不進去。她坐在書桌前,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課本,但雨馨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書上。她的眼神還是那種空空的,像在看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優子,你來讀一下這一句。”雨馨指著課本上的字。

優子低頭看著那些字,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個音,然後停住了。過了大概十秒,她抬起頭,用那種帶著日本口音的中文說:“老師……我……不會……”

雨馨嘆了口氣,把課本合上,說:“算了,咱們不學了。”

優子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雨馨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那是如釋重負的放鬆。

“你去玩吧。”雨馨說。

優子站起來,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那是標準的日式鞠躬,後背和肩膀保持在一條直線上——然後轉身走了。她走路的方式也跟一般小孩不一樣,腳步很輕很碎,像穿著和服在榻榻米上行走的女人。

雨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想算了,劉姐都說了不用教,自己操什麼心。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三天下午。

那天雨馨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忽然感覺小腹一陣墜脹,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身湧了出來。她低頭一看,淺灰色的運動褲襠部已經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溼痕。

“完了完了完了。”雨馨猛地站起來,手忙腳亂地往衛生間跑。她這個月例假提前了四五天,她包里根本沒帶衛生巾。這別墅裡只有優子一個小女孩,更不可能有衛生巾。

雨馨坐在馬桶上,把髒掉的內褲和運動褲脫下來扔在一邊,雙腿微微發抖。她打開洗手檯下面的櫃子翻了翻,沒有衛生巾,連衛生紙都快用完了。她罵了一聲操,心想這下慘了。

就在她坐在馬桶上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先生……大丈夫ですか?”優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雨馨沒聽懂那句日語,但她聽出優子的語氣有點擔心。她用手擋住胸口——雖然門關著——然後儘量讓自己聲音平靜下來,說:“老師沒事,優子你去玩吧。”

門外安靜了幾秒,然後優子用磕磕絆絆的中文說:“老師……流血了嗎?”

雨馨愣住了。隔著門她怎麼知道的?

“優子剛才……看到了……老師的褲子上……有紅色的……”優子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像怕說錯了會被罵。

雨馨捂著臉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也瞞不住。“是,老師流血了,但是不是受傷,就是……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會流的那種血。你長大以後也會有的。老師現在需要衛生巾,你知道什麼是衛生巾嗎?”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優子說:“お母さんも……”

“什麼?”

“媽媽……也流血……每個月……”優子費力地用中文表達著,“優子……幫媽媽……治好了……”

“治好了?”雨馨皺了皺眉,“什麼叫治好了?”

門外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優子換了一個更堅定的語氣:“老師……優子可以幫老師……療傷……優子很棒的……”

雨馨

忽然想起劉姐走之前說的那句話——“她要是主動提出要幫你做什麼,你答應就行。”

所以劉姐說的“古怪的習慣”是指這個?幫她“療傷”?怎麼療?

雨馨的腦子裡閃過一些模糊的念頭,但她沒有往下想。她只是覺得一個小女孩說要幫她療傷,多少有點可愛,也有點奇怪。她衝了馬桶,拿浴巾裹住下半身,然後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優子站在門外,抬頭看著她。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一種很認真的神情,跟之前那種空洞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她的雙手攥著睡裙的下襬,嘴唇抿得緊緊的。

“你真的能幫老師?”雨馨半信半疑地問。

“はい。”優子用力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指了指馬桶,“老師……請坐……在這裡……”

雨馨猶豫了幾秒。她看著優子那張認真又緊張的小臉,心裡的戒備慢慢鬆動了。一個小女孩能幹嘛?頂多就是幫她拿個毛巾什麼的吧。

她裹著浴巾在馬桶上坐下來。

優子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來。然後她伸出兩隻小手,輕輕掀開了雨馨裹在下身的浴巾。

“誒——你幹嘛!”雨馨嚇了一跳,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但優子沒有停。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雨馨,用那種軟軟的、帶著日本口音的中文說:“老師……請把腿打開……優子要……療傷……”

雨馨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她低頭看著蹲在自己雙腿之間的這個日本小女孩,看著她那張白皙的小臉、齊劉海的短髮、認真的眼神,腦子裡嗡嗡地響。

她想起了劉姐的話——“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拒絕。她不會勉強你。”

但是她沒有覺得不舒服。

她覺得慌亂,覺得心跳快,覺得臉頰發燙,但她沒有覺得不舒服。

雨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夾緊的雙腿鬆開了。

優子像得到了許可一樣,把頭湊近了一些。雨馨能感覺到優子的呼吸噴在自己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上,那氣息又熱又輕,讓她的小腿肚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接著,優子伸出舌頭,把舌尖輕輕地、非常非常輕地,碰在了雨馨大腿根部靠近核心部位的皮膚上。

雨馨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從馬桶上彈起來。

“ちょっと待って……等一下……”優子用日語嘀咕了一句,然後用中文說,“老師……不能動……動了……治不好……”

她的舌頭開始移動。從大腿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在沾了經血的皮膚上慢慢地舔過去。她的舌頭很小,很軟,溫度比體溫稍微高一點點,舔在皮膚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不像手摸,不像毛巾擦,也不像男朋友親,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雨馨的手指攥緊了馬桶邊緣,指節發白。她低頭看著優子的頭頂,看著那個黑色的髮旋,看著自己分開的雙腿之間那個小小的腦袋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舔。經血被舌尖捲起來帶進嘴裡,優子的喉嚨發出很輕微的吞嚥聲。

“優子……你……”雨馨的聲音在發抖。

“先生、ちょっと痛但是優子會很溫柔的……”優子說完,把臉整個埋進了雨馨的雙腿中間。

雨馨仰起頭,後腦勺撞在身後的水箱上,但她感覺不到疼。她只能感覺到優子溫熱的嘴唇貼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縫隙上,然後舌尖分開了兩片柔軟的肉瓣,像翻開書頁一樣輕柔但堅決地探了進去。

一股劇烈的酥麻

從脊柱底端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雨馨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優子的腦袋,把那個小小的頭顱固定在自己的胯間。

優子沒有掙扎,也沒有停下。她的舌頭在那道縫隙裡來回舔舐,把滲出的經血和另一些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捲進嘴裡。她舔得很仔細,很專注,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非常神聖的事。每一次舌面滑過黏膜,每一次舌尖觸碰到那個已經充血變硬的小小突起,雨馨的身體就會劇烈地抖一下。

“先生……気持ちいい?”優子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悶悶的。

雨馨聽不懂,但她大概猜到是什麼意思。她想說“不要問了”,但她張開嘴發出的只是一聲壓不住的喘息。

優子好像從這個反應裡得到了鼓勵。她張開嘴,把雨馨整個外陰含住,然後開始有節奏地吮吸。她的嘴唇包得很緊,口腔裡形成一個小小的負壓空間,舌頭在裡面不停地攪動。雨馨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往外吸,不是血,是更深處的東西。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迎合著優子嘴唇吮吸的節奏。

“不行……不行……優子……停……”雨馨說停,但她的手卻伸下去按住了優子的後腦勺,把她按得更緊了。

優子聽到了“停”字後面的“不行”,也感受到了後腦勺上那隻手的力道。她沒有停,反而更用力了。她把舌頭探進了那個小小的入口,往裡伸了一點,然後縮回來,再伸進去,像一條小魚在尋找更深的水域。

雨馨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

她的大腦停止了思考。所有的聲音、光線、空間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雙腿之間那個舌頭還在不停蠕動的感覺。然後那個感覺忽然炸開了,從小腹底部開始,一股巨大的、滾燙的浪潮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抽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她張著嘴,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過了大概二十秒——或者兩分鐘,她不知道——她才從那個浪潮裡浮上來,像溺水的人終於把頭探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是汗,浴巾已經從身上滑落,堆在腳邊。

她低頭往下看。

優子還跪在她雙腿之間,仰著頭,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她的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沾著一片暗紅色的血跡和透明的唾液混合物,齊劉海的髮梢上也沾了一些。她的大眼睛望著雨馨,瞳孔很黑很亮。

“せんせい、傷は治りましたか?”優子輕聲說。

雨馨沒聽懂,但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不是因為難過,不是因為後悔,也不是因為高潮。那種感覺太複雜了,複雜到她的身體只能用眼淚來表達。她彎下腰,把手肘撐在膝蓋上,兩隻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優子從地上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跡,然後走到洗手檯前拿了一條溼毛巾。她走回來,蹲在雨馨面前,用毛巾輕輕擦拭雨馨大腿內側殘留的血跡和體液。她擦得仔細而溫柔,毛巾每碰到一處皮膚前都會先在手背上試試溫度。

“老師……還痛嗎?”優子用生硬的中文問。

雨馨把捂在臉上的手放下來,低頭看著優子。那張小臉上的表情太乾淨了。不是天真無邪的乾淨

,是另一種——是那種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並且覺得自己做了正確事情的乾淨。

“不痛了。”雨馨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やった!”優子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露出了雨馨見到的第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明亮得刺眼。

那天晚上,雨馨躺在客房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月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條銀白色的線。

她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下午在衛生間發生的那件事一直在她腦海裡重複播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優子蹲下來的樣子,優子舌頭的觸感,優子抬頭看她時那個乾淨的眼神,以及最後她自己在馬桶上抽搐著到達高潮的狼狽模樣。

她應該感到羞恥。她應該感到噁心。她應該立刻打電話給劉姐說自己不幹了。

但是她拿過手機,翻到劉姐的號碼,盯著那個綠色撥號鍵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去。

她把手機扔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夾緊被子。兩腿之間那個地方還殘留著一種輕微的酥麻感,像電流的餘波在皮膚下面緩慢地流淌。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劉姐說優子在日本的時候,是她生母教的這些。

一個母親,教自己的女兒用嘴去舔自己的經血。這種事怎麼可能是正常的?但優子做這件事的時候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那種認真和專注,又讓雨馨覺得在這件事上使用“正常”或“不正常”去判斷似乎變得非常困難。因為在優子的認知裡,這就是正常的。這就是她的世界。

雨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她想起今天下午高潮來臨之前那幾秒,她低頭看見的優子那張埋在自己胯間的臉。那個畫面太有衝擊力了,一個十二歲的日本小女孩,齊劉海,白皮膚,瘦小的身體跪在衛生間地磚上,用嘴接著另一個成年女人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而她自己,作為那個成年女人,作為那個名義上是“老師”的人,不僅沒有推開她,反而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舔得更深。

雨馨把被子拉起來矇住頭,在黑暗裡罵了自己一句。

“操。”

但即使罵了自己,她也沒有真正後悔。這才是讓她最不安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雨馨是被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叫醒的。

“老師……朝ごはん……”優子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雨馨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從被子裡鑽出來。她看了眼手機,才七點。她穿上拖鞋走過去開門,門外的優子已經穿戴整齊了,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頭髮梳得順順的,還用一個粉色的小發夾別住了劉海。

“老師……保姆さん做了……早飯……”優子抬頭看她,臉上的表情比前幾天放鬆了很多。昨天那一場“療傷”好像拉近了她和雨馨之間的距離,雖然這個距離被拉近的方式雨馨到現在還不太願意去想。

“好,老師洗漱一下就下去。”雨馨說。

優子沒有走,還是站在那裡,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來絞去。她咬著下嘴唇,看起來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怎麼了?”雨馨問。

“先生……今晚……優子可以跟老師……一起睡嗎?”優子用那種磕磕絆絆的中文小心地問,“優子以前……和媽媽……一起睡……媽媽不在了……優子一個人……怖い……”

怖い。雨馨沒聽懂,但從優子的表情能猜到是“害怕”或

者“孤單”之類的意思。

“行啊。”雨馨答應得很乾脆。她蹲下來,看著優子的眼睛說,“以後你每晚都可以跟老師一起睡,好不好?”

優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日式鞠躬:“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吃完早飯,雨馨坐在客廳沙發上用手機查資料。她搜的是日文常用語發音,想學幾句簡單的日語好跟優子交流。查了一會兒,優子從廚房裡走出來,端著一杯茶。她走到沙發前,跪下來,雙手把茶杯舉過頭頂,說:“先生、お茶をどうぞ。”

雨馨接過茶杯,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這個日本小女孩的舉手投足太規矩了,規矩得不像一個孩子。每一個動作都有固定的姿態,每一句話都有固定的格式,像一臺被精密編程過的小機器人。

劉姐說這些習慣是優子在日本的時候她生母教的。一個什麼樣的母親,會把女兒教成這個樣子?

“優子,過來坐。”雨馨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優子從地上站起來,但沒有坐到沙發上,而是在雨馨腳邊的地板上重新跪坐下去,雙手放在膝蓋上,後背挺得筆直。那是日本女人在榻榻米上的標準坐姿。

“怎麼不坐沙發?”雨馨問。

優子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膝蓋下的地板:“優子這裡……就好……”

雨馨沒再勉強她。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綠茶,不燙不涼,溫度剛剛好。她又喝了一口,然後低頭看著腳邊那個安靜跪坐的小女孩。

一個念頭從她腦子裡冒了出來。

她把右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伸到優子面前。她的腳趾停在優子鼻尖前面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優子沒有躲,也沒有露出驚訝或者厭惡的表情。她只是抬起頭,用那雙大眼睛看著雨馨,眼裡帶著一點疑惑,但更多的是那種熟悉的認真——像是在確認老師的需求。

“お母さんと……同じ……”優子小聲說了一句雨馨聽不懂的日語,然後伸出兩隻手,輕輕捧住了雨馨的腳。

雨馨的呼吸停了一拍。

優子把雨馨的腳捧到嘴邊,低頭聞了聞。她的鼻尖貼在腳背上,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雨馨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腳背的皮膚上,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先生の足……いい匂い……”優子用日語低語著,然後伸出舌頭,把舌尖抵在雨馨的大腳趾上。

一股溼熱的觸感從腳趾尖傳來。雨馨的手指攥緊了沙發墊子。

優子的舌頭從大腳趾的根部開始,慢慢地往上舔,在趾甲邊緣停頓了一下,然後繞過趾甲,舔到了趾尖。她的舌頭很小,但很靈活,舌尖剛好能鑽進腳趾縫裡的縫隙。她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然後轉回來,把整個大腳趾含進了嘴裡。

雨馨的腳趾在優子溫熱的口腔裡本能地蜷起來,腳趾肚碰到了優子柔軟的上顎。優子沒有因為腳趾的蜷曲而停下來,她用嘴唇包緊雨馨的腳趾,開始輕輕地吮吸。吮吸的力度不大,剛好能讓腳趾感覺到一股溫和的負壓,像被一隻溫熱的小章魚吸住了。

“優子……”雨馨的聲音發乾。

優子含著腳趾含糊地應了一聲:“ん?”

“……沒什麼,你繼續。”

優子得到了指令,更加專注地投入到舔舐中。她吐出大腳趾,舌頭沿著腳趾縫往

下滑,舔到了腳掌和前腳掌連接處的那個凹陷。那裡的皮膚很嫩很敏感,舌面滑過去的時候雨馨感覺腳底一陣發麻,一直麻到小腿肚子。優子好像知道那裡是敏感區,用舌尖在那個凹陷處來回畫圈,一圈一圈地,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雨馨的腳已經完全溼了,上面全是優子的唾液,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優子舔完腳掌,開始舔腳心。腳心的皮膚是整個腳底最薄最敏感的地方,優子的舌頭剛碰上去的時候,雨馨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腳趾猛地張開又蜷起,差點從優子手裡抽走。

“痛かったですか?”優子立刻停下來,抬頭看雨馨,表情有點緊張。

“不痛,就是有點癢。”雨馨深吸了一口氣,“繼續,不要停。”

優子點點頭,又低下頭去。這次她用兩隻手更用力地固定住雨馨的腳腕,不讓它亂動,然後把舌面平貼在腳心,從腳後跟的方向開始往上推。她的舌頭在腳心上拖出一道溼漉漉的痕跡,從後腳跟一直舔到前腳掌,然後翻過來又舔回去。來回舔了四五遍之後,腳心每一寸皮膚都被唾液充分浸溼了,在空氣中散發著涼爽的感覺。

接著優子轉到了腳後跟。她用舌尖頂著腳後跟上那片比較粗糙的皮膚,用力地刮蹭。腳後跟的死皮在唾液的浸潤下慢慢變軟,優子的舌尖感覺到了那個變化,於是更加用力地舔,把那些被泡軟的死皮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

最後是腳踝。優子把嘴唇貼在腳踝內側那個突起的骨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用舌尖繞著腳踝骨轉了一圈。那個地方的皮膚特別薄,舌頭碰上去能直接感受到骨頭的硬度。雨馨低頭看著優子認真舔自己腳踝的樣子,心裡湧上來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

優子放下雨馨的右腳,然後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在問:もう片方も?

雨馨把左腳從拖鞋裡抽出來,伸給她。

優子接過左腳,重複了一遍剛才的整個過程。大腳趾、腳趾縫、腳掌凹陷、腳心、腳後跟、腳踝。每一個部位都不漏掉,每一寸皮膚都照顧到。她舔了大概十五分鐘,直到雨馨的兩隻腳都溼透了,腳底涼絲絲的,在客廳的空調風裡微微發涼。

舔完之後,優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又恢復了那個標準的跪坐姿勢,雙手放在膝蓋上,後背筆直,眼睛望著雨馨,等著下一步的指示。

那個姿態太順從了。順從得讓雨馨心裡生出了一股異樣的衝動。

“優子、こっちに來て。”雨馨用今天剛學的日語說,說得磕磕絆絆的,音調也不太對。但優子聽到之後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爬起來走到雨馨面前。

雨馨站起來,低頭看著優子,說:“跟我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