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給日本女孩補習2

上門給日本女孩補習2

她帶優子上樓,進了自己的臥室。窗簾拉著,房間裡光線很暗。雨馨走到床邊,把被子掀開,然後拍了拍床單,說:“躺下。”

優子乖乖地躺到了床上,小小的身體陷在軟床墊裡,看起來更小了。她躺在床上仰頭看著雨馨,眼睛裡沒有緊張,只有好奇和期待。

雨馨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的優子,深呼吸了一次。

然後她轉過身,撩起睡裙的下襬,抬起一條腿跨過優子的身體,讓自己的臀部懸在了優子臉的正上方。

優子睜大眼睛看著她,齊劉海的短髮散在白色床單上,像一朵黑色的花。

“先生……?”優子的聲音很輕。

“別說話。”雨馨說。

她慢慢地把身體往下放。臀部最先接觸到了優子的臉,她感覺到優子的鼻子頂在了自己的臀溝裡,鼻尖剛好卡在尾骨下方那個凹陷的位置。然後她繼續往下坐,臀部的重量一點一點地壓在優子的臉上。

優子的整張臉都被蓋住了,從額頭到下巴,全部陷入了雨馨臀部柔軟的肉裡。她的鼻子被夾在臀溝中間,嘴巴被壓在臀部下方的位置,只有兩隻耳朵還露在外面。

雨馨把全身的重量都放了下來,穩穩地坐在了優子的臉上。

臀下傳來一聲悶悶的呼吸聲。優子的鼻息噴在雨馨臀溝深處,又熱又潮,隔著睡裙的布料都能感覺到。

“重不重?”雨馨問。

臀下傳來含混不清的聲音:“だ……大丈夫”

雨馨感覺到優子在下面輕輕地調整了一下頭的位置,讓鼻子找到一個不會被完全壓扁的角度。然後優子的嘴唇動了一下,隔著睡裙的布料,開始輕輕親吻雨馨臀部的皮膚。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隔著棉布,優子嘴唇的觸感變得很模糊,像是隔了一層霧。但正是這種模糊讓雨馨覺得更加刺激——她能感覺到優子在吻自己最隱私的部位之一,但又感覺不到確切的觸感。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她的腦子裡充滿了想象。

“用舌頭。”雨馨說。

優子聽話地伸出舌頭。溼熱的舌尖隔著睡裙薄薄的棉布,從臀溝的上端一路往下舔。睡裙很快就被唾液洇溼了,溼透的布料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舌頭的觸感透過溼布變得清晰了很多,雨馨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條小舌頭沿著自己臀溝的曲線一路下滑,在快要到達那個最隱秘的入口時停下來,然後又舔回去。

雨馨的呼吸越來越重。她把手伸到背後,把睡裙的下襬撩起來,堆在腰上,露出了整個臀部。現在她和優子之間再也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了。優子的臉直接貼在她赤裸的臀部皮膚上,鼻子、嘴唇、下巴,全部埋在臀肉裡。

優子的舌頭重新開始移動,這次沒有了睡裙的阻隔,觸感清晰了十倍不止。雨馨能感覺到舌尖上的每一個細小的味蕾刮過皮膚時留下的微妙觸感,能感覺到唾液在自己臀溝裡慢慢聚集然後往下淌的涼意,能感覺到優子呼吸時鼻子裡噴出的熱氣流在自己尾骨附近的皮膚上散開。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晃動。她雙手撐在床墊上,慢慢地把臀部在優子臉上前後移動。每一次前移,優子的鼻尖就會頂進臀溝深處;每一次後移,優子的嘴唇就會滑過整個會陰區域。那個節奏很慢,但是幅度很大,讓優子的舌頭和嘴唇幾乎掃過了雨馨下身的所有敏感區域。

雨馨低下頭,看到自己豐滿

的臀部下面只露出優子的兩隻耳朵和一小截蒼白的脖子。那張被完全覆蓋的臉正在她的臀下賣力地舔舐著,舌頭不停地進出臀溝、掃過菊庭、碰到會陰。優子的喉嚨裡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和呼吸不暢的悶哼,但即使這樣她也沒有停下來或者推開雨馨。

“優子……頑張ってる……”雨馨用氣聲說了一句日語。這句話的意思是“優子很努力”,是她上午在手機上學到的為數不多的幾個短句之一。

臀下傳來的反應比她預想的更強烈。優子聽到這句日語,身體明顯顫了一下,然後用更大的力氣把舌頭伸進了雨馨臀溝的最深處。舌尖準確地找到了菊庭中心那個緊縮的褶皺入口,開始繞著它打轉。

雨馨咬著下唇,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壓了壓,把優子的舌頭壓得更深了。舌尖在括約肌上不停地畫圈,那種癢麻酸脹的感覺從那個小小的點擴散到整個下身。雨馨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融化,從骨頭縫裡滲透出來,把她整個人都泡在裡面。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身。手指觸碰到的地方溼得一塌糊塗。她咬著牙,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手指上沾著的透明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中亮晶晶的。

“轉過來。”雨馨忽然站起來,對優子說。

優子臉上全是汗和唾液,皮膚被壓得通紅,鼻樑上還有一道被臀溝壓出來的紅印。但她聽到指令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連臉上的東西都沒來得及擦,就乖乖地等著雨馨的下一步指示。

雨馨讓她躺回去,然後轉了一百八十度,重新跨坐在優子的臉上。但這次方向不同了——她的臉朝著優子的腳,屁股朝著優子的臉。這種反坐的姿勢讓她的大腿內側剛好卡在優子的耳朵兩側,整個胯部完美地覆蓋在優子的臉上。

她往下坐的時候沒有控制力道,把自己的整個體重都壓了上去。優子的臉被她的臀部和胯部完全蓋住,從額頭到下巴都被壓在下面,只有頭髮還露在外面。

“舔。”雨馨說了一個字。

優子在臀下開始舔。她的舌尖在雨馨的菊庭和陰道口之間來回滑動,把那裡滲出來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雨馨低頭看著優子兩條細瘦的小腿和自己的腳並排放在一起,看著優子小小的腳趾因為用力而蜷起來的樣子。

這種感覺太好了。好到雨馨不想去思考任何別的事情。

她開始在優子的臉上移動自己的身體,前後摩擦,讓優子的嘴和鼻子輪流經過自己的菊庭、會陰和陰道口。每一次滑動,溼熱的舌頭都會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留下一條唾液和體液混合的溼痕。優子的鼻尖偶爾會頂進陰道口,造成一瞬間的入侵感,然後又被下一輪滑動帶出去。

“優子……優子……いい子……”雨馨不自覺地反覆說著這句日語。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更深,更重,更多。

她抓住床頭板,把整個上半身都壓了上去,下身死死地坐在優子的臉上。優子的臉被壓得幾乎變了形——鼻樑被壓平,嘴唇被壓得翻開,下巴陷在床墊裡。但優子還在舔,舌頭在極度有限的活動空間裡仍然在拼命地動著。

雨馨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腿夾緊了,腳趾用力地摳著床單,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她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被壓抑過的呻吟。一股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

出來,直接流進了優子正在舔舐的嘴裡。

優子大口大口地把那些液體喝了下去。她的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雨馨的身體又抽搐了幾秒,然後軟了下來。她從優子臉上翻下來,仰面倒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吊燈在她失焦的視線裡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光團。

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優子從床上爬起來,用手背擦了擦臉上溼漉漉的一片。她的整張臉都紅通通的,被壓出了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紅印,嘴唇腫了一點,但眼睛很亮。

“先生……大丈夫……?”優子小聲問。

雨馨轉過頭看著優子那張紅彤彤的、沾滿各種液體的臉。她看著優子嘴角那一點還沒擦乾淨的透明痕跡,看著優子被壓得亂糟糟的齊劉海,看著優子關切又認真的眼神。

她伸手把優子拉過來,讓她躺在自己懷裡。優子小小的身體蜷在雨馨臂彎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雨馨把手放在優子後背上,隔著連衣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優子脊椎的輪廓和心跳的節奏。

“先生のことが大好き……”優子把臉埋在她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日語。

雨馨還是沒聽懂,但這一次她猜到了意思。她把下巴擱在優子的頭頂,閉上了眼睛。

手機在旁邊震動了一下。是小影發來的消息。

“馨兒姐,幹嘛呢?後天去逛街不?”

雨馨單手打字回了一句:“忙。”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把優子抱得更緊了一些。懷裡的日本小女孩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綿長,小小的手掌攥著雨馨睡裙胸口的位置,好像在夢裡也怕她走掉。

雨馨看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午後陽光,腦子裡什麼都沒想。

或者說,她強迫自己什麼都不去想。

小影到別墅的時候是週六上午十點。

雨馨前一天晚上跟優子折騰到凌晨兩點才睡。她躺在床上,優子蜷在她腿間,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舔著她的下體,像小貓喝水一樣不急不緩。雨馨在那種溫吞的舔舐裡迷迷糊糊睡過去,又醒過來,又睡過去。到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舔到了高潮還是做了個夢,反正醒過來的時候大腿根溼了一片,優子已經睡著了,臉還貼在她那個位置上,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地噴在溼漉漉的皮膚上。

所以門鈴響的時候雨馨正處在一種極度缺覺的暴躁狀態裡。她把被子蒙在頭上翻了個身,心想肯定是保姆忘了帶鑰匙。但是門鈴一直在響,叮咚叮咚叮咚,節奏又急又快,按的人顯然沒什麼耐心。

“操。”雨馨罵了一聲,從床上翻起來。

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裡面什麼都沒穿,胸前兩顆乳頭隔著薄薄的絲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她懶得換衣服,隨手抓了件外套披上,光著腳走下樓。優子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從床上爬下來,跟在雨馨後面,睡裙皺巴巴的,頭髮亂得像鳥窩。

雨馨打開門的時候整個人是懵的。門外站著的是小影,手裡提著兩杯奶茶和一個塑料袋,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損友笑容——嘴角翹得高高的,眼睛眯成兩條縫,一看就是來找事兒的。

“馨兒姐!我來——”小影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她越過雨馨的肩膀,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優子。

優子只穿著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裙,裙襬到大腿中間,光著兩條細瘦的小

腿。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優子的下巴上沾著一點幹掉的水漬痕跡,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位置剛好在嘴角偏下的地方。

小影的目光在優子身上停了幾秒,然後移回雨馨臉上。雨馨看到小影的眼睛從眯著笑變成睜得老大,瞳孔裡閃過的不是驚訝,是一種“我操不會吧”的興奮。

“你——她——”小影壓低聲音,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是不是——那個——在——”

“你想象力能不能別這麼豐富?”雨馨伸手把那杯奶茶從小影手裡奪過來,轉身往屋裡走,聲音裝得很鎮定,“那是口水。她睡覺流口水,你沒見過人睡覺流口水啊?”

“我見過。”小影跟進來,在玄關脫了鞋,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優子的臉,“但我沒見過流口水流到下巴正下方的。一般流口水都是流在嘴角邊上,枕頭上。流到下巴正下方的話,那個頭的姿勢得是——”

“你今天是來幹嘛的?”雨馨打斷她,聲音有點大了。

小影立刻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提起手裡的塑料袋晃了晃:“來給你送吃的啊。奶茶,還有你上次說想吃的蛋黃酥。我排了四十分鐘的隊,你感動不?”

雨馨看著她笑嘻嘻的臉,知道自己剛才反應過度了,越解釋越可疑。她接過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坐到沙發上。優子跟過來,習慣性地跪坐在她腳邊的地板上,後背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小影站在茶几旁邊,看著跪坐在地板上的優子,眨了眨眼睛,說:“她怎麼不坐沙發?”

“她喜歡坐地上。”雨馨拆開蛋黃酥的盒子,咬了一口。酥皮碎在嘴裡,蛋黃的鹹香混著豆沙的甜,味道確實不錯。

“喜歡坐地上?”小影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質疑,“還是喜歡跪在地上?”

雨馨嚼蛋黃酥的動作停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腳邊的優子,優子正仰頭看她,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裡帶著點不安。雨馨伸手摸了摸優子的頭頂,說:“這是她的習慣,你別大驚小怪的。”

“什麼習慣?日本人的習慣?”小影一屁股坐到雨馨旁邊,湊近了壓低聲音,“馨兒姐,她該不會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給你‘療傷’的那個——”

“閉嘴。”雨馨幾乎是把蛋黃酥懟到了小影臉上,“吃你的東西,少說話。”

小影接過蛋黃酥咬了一口,但嘴巴根本停不下來。她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馨兒姐你就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你開門的時候連內衣都沒穿。她下巴上那個位置的口水印,你自己看看,正好是——我操這蛋黃酥真好吃——正好是人趴在你腿上那個高度。還有她剛才跪下去那個動作,膝蓋分開的距離,後背的角度,一看就是天天練的。”

雨馨把奶茶吸管戳進去,狠吸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從喉嚨灌下去。她沒有說話。

小影嚼完了蛋黃酥,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轉頭看著雨馨的側臉,聲音放得更低了:“馨兒姐,我不說出去。我就是好奇。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唄?”

雨馨沉默了一會兒。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送風聲。優子還是跪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像一尊擺件。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她齊劉海的髮梢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媽媽教的。”雨馨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她

親媽,在日本的時候教的。用嘴接經血,說是‘療傷’。劉姐後來也一直這樣。”

小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張了張嘴,吸管從嘴裡掉出來都沒注意到:“你是說,她媽讓她——不是,那個劉姐也讓她——我的天。”

“嗯。”

“所以你讓她也給你——”

“嗯。”

小影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呼出一口氣。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眉毛擰著,嘴角卻在上翹,像是聽到了什麼超出認知範圍但又讓她莫名興奮的事情。

“那感覺怎麼樣?”小影問。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有點啞。

雨馨轉過頭看著她。小影今天穿了一件V領的T恤,領口開得不高不低,彎著腰的姿勢讓胸口露出一截。她沒穿內衣,能看出來。雨馨注意到小影的鎖骨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亮晶晶的。

“你想試試?”雨馨把奶茶放在茶几上,身體往後靠,翹起二郎腿。她的睡裙下襬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白花花的長腿。

小影嚥了口口水,喉結——不對,喉部——動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優子。優子正安靜地看著她和雨馨對話,臉上沒有好奇也沒有排斥,只有那種熟悉的認真——她在等下一個指令。

“她能聽懂我們說什麼嗎?”小影問。

“中文能聽懂一些,不多。”雨馨把一隻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腳趾在空氣中張了張,“但是命令她都能聽懂。比如‘過來’‘躺下’‘舔’‘張嘴’。”

“張嘴?”小影重複這個詞的時候聲音有點顫。

“嗯。想不想看?”

小影抿了抿嘴唇,然後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很小,但雨馨看得清清楚楚。

雨馨把腳伸向優子,用腳趾碰了碰優子的膝蓋。優子立刻轉過頭來,看著雨馨的臉,等她發話。

“張嘴。”雨馨說。

優子聽話地張開嘴。她的嘴唇很薄,張開之後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舌頭和排列整齊的牙齒。上排牙齒中間有一顆稍微歪了一點,門牙旁邊的小虎牙尖尖的。

雨馨把腳抬起來,大腳趾對準優子的嘴唇,慢慢地塞了進去。優子的嘴唇包住了她的腳趾,舌頭立刻迎上來,從腳趾肚的底部開始往上舔。腳趾在優子溫熱的口腔裡被舌頭包裹著,那種溼滑柔軟的觸感讓雨馨忍不住把腳趾又往裡面伸了一點。

“看到沒有?”雨馨轉頭看著小影,“讓她做什麼都行。”

小影的臉已經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鼻翼微微張開,呼吸明顯變快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雨馨塞進優子嘴裡的腳趾,嘴唇不自覺地張開了一點。

“你剛才不是問感覺怎麼樣嗎?”雨馨一邊說,一邊把腳從優子嘴裡抽出來。腳趾和嘴唇分離的時候發出很小的噗一聲,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絲。優子保持著張嘴的姿勢,眼睛望著雨馨,等著下一個命令。

“你自己試試。”雨馨說。

小影坐在沙發上,腿並得緊緊的。她穿的是牛仔短褲,褲腿到大腿中間,露出膝蓋以下的部分。她的腿比雨馨短一點,但皮膚很好,又白又滑,小腿的曲線很流暢。

“我……”小影的聲音卡在嗓子裡。

“沒事,你就試試。她不會反抗的。”雨馨伸手拍了拍優子的頭,然後指了指小影,“優子,這個是客人。客人想讓你幫她舔腳。你願意嗎?”

優子順著雨馨的手指看了一眼小影,然後低下

頭,用她那種軟軟的日本口音中文說:“はい。如果……是老師的客人……優子願意。”

小影深吸了一口氣,把腿伸直。她的腳從沙發邊緣伸出來,懸在地板上方。她的腳比雨馨小一點,大概三十五六碼的樣子,腳趾圓圓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修剪得乾乾淨淨。

優子沒有猶豫,跪著挪了兩步,到了小影的腳前面。她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小影的大腳趾尖。

小影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腳趾一下子蜷起來,腳背上的筋都突出來了。

“等一下等一下——”她縮回腿,用手按住自己蜷起來的腳趾,聲音發緊,“好癢——”

“你怕癢?”雨馨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起來。

“不是怕癢,是——就是——太突然了——”小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穩下來,然後她又把腿伸了出去。這次她咬著嘴唇,表情像是要赴刑場一樣。

優子再次低下頭。這次她沒有直接舔腳趾,而是先用手捧住了小影的腳。兩隻小手託著腳後跟,把腳穩穩地固定住,然後用舌尖從小影的腳背中間開始舔。

小影倒吸了一口氣,但沒有縮腿。她的眼睛緊緊盯著優子舌尖接觸自己腳背皮膚的那個位置,瞳孔微微放大。

優子的舌頭沿著腳背一路舔到腳趾根部。然後她側過頭,把嘴唇貼在腳掌外側的邊緣上,舌尖順著腳掌的弧線從腳後跟方向往腳趾方向推。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力度均勻,每一寸皮膚都照顧到了。

“我操。”小影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沙發墊子,指甲嵌進了布面的紋理裡。

“怎麼樣?”雨馨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得意。

“她——她的舌頭好軟——而且——不是癢——是一種——說不上來——”小影的話斷斷續續的,句子的碎片從嘴裡掉出來,組不成完整的邏輯。她的腳在優子手裡已經完全放鬆了,腳趾不再蜷著,而是微微張開,讓優子的舌尖更容易鑽進腳趾縫裡。

優子含住了小影的大腳趾。嘴唇包緊,口腔裡形成一個溫熱溼潤的小空間,舌頭繞著腳趾打轉。小影的大腳趾在優子嘴裡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了一下,碰到了上顎硬硬的表面。

“她能——她能這樣多久?”小影的聲音有點啞。

“你想多久就多久。她不喊停就不會停。”雨馨端起奶茶又喝了一口。奶茶已經不那麼冰了,但還是很甜。

優子的舌頭從小影的大腳趾上退出來,換成了第二根腳趾。她一根一根地舔過去,挨個含進嘴裡吸吮,然後再吐出來。小影的腳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唾液的浸潤下變得更亮了,像剛塗上去的一樣。

“你剛才是不是還想問別的?”雨馨忽然說,“關於那個‘療傷’?”

小影的臉唰地又紅了一個度。她的腳在優子手裡動了一下,但優子固定得很牢,沒有鬆開。

“我問你話呢。”雨馨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迴避的篤定。

“是。”小影的聲音悶悶的,“我想問她是怎麼給你……療傷的。就那個……下面。”

“你是想問感覺?還是想問具體怎麼做的?”

“都……都想問。”

雨馨把奶茶杯子放在茶几上,轉過身面對小影。睡裙的領口因為側身的動作滑開了,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她的皮膚在上午的光線裡顯得很白。

“她先用舌頭

把我大腿根的血舔乾淨。從外面往裡面舔,一點一點的。”雨馨開始說。她的聲音很平,像在敘述一件很普通的日常小事,“然後分開陰唇,用舌尖把裡面的血卷出來。她說經血跟普通血味道不太一樣,更淡一點,混著體液有點鹹。她的舌頭很小,能鑽進很窄的縫隙裡。”

小影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她會含住整個外陰,開始吸。吸的力度不大,但是很均勻,一下一下的,像用嘴在給你量血壓。吸的時候舌頭還在裡面動,舔尿道口和陰道口中間那個點。”雨馨的手指在自己腿間比劃了一下,“就這裡。每次她舔到這裡,我腿就會自己夾緊。”

小影的眼眶微微泛紅了。不是哭,是興奮。她的眼睛水亮水亮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呼吸又淺又快,胸口的起伏隔著T恤都能看得很清楚。

“然後用舌頭伸進去。只伸進去一小截,大概這麼多。”雨馨用手指比了一個不到兩釐米的距離,“在口子那裡進進出出,不進太深。然後吸的時候會同時用舌尖頂陰蒂。三下一起——吸、舔、頂——大概十幾下之後,就高潮了。”

“十幾下?”小影的聲音變成了一聲尖細的疑問。

“嗯。她的節奏特別穩,不會突然加速或者減速,就一直是那個頻率。那種穩定性會讓你全身都放鬆下來,然後不知不覺地就——”雨馨啪地打了一個響指。

小影嚥了口口水。她的嗓子很乾,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舔自己腳背的優子。優子對她的腳好像有無窮無盡的耐心,舔完腳背舔腳底,舔完腳底舔腳趾縫,再繞回去重來一遍。小影的腳已經全溼了,連腳踝上都是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你想讓她給你也做一次嗎?”雨馨問。

小影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合上。然後又動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沙發墊子上摳出了幾道深深的印子。她低頭看著優子的頭頂,看著那個小小的髮旋和別在劉海上的粉色髮夾,忽然轉過頭看著雨馨,開口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你——你願意讓我試試嗎?”

“我有什麼不願意的?又不是我舔你。”雨馨聳了聳肩,“但是你要想好。這種事做過了就忘不掉了。以後你每次來例假都會想起這個感覺。每次看到女孩子來例假也會想起。它會一直在你腦子裡,不會消失。”

小影沉默了幾秒鐘。窗外的陽光照在地板上,在瓷磚上畫出一個明亮的方塊。方塊邊緣的光線微微抖動著,是雲在動。

“我想好了。”小影說。

雨馨叫停了優子。優子從地板上站起來,跪得太久膝蓋上留下了兩道紅印,但她沒有去揉,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指令。雨馨在小影耳邊說了幾句話。小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耳朵尖又紅了幾分,但她最後還是點了一下頭。

雨馨拉著優子的手,帶她上樓。小影跟在後面,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上樓梯的時候腳步不太穩。三個人進了雨馨的臥室,窗簾已經拉開了,早上的陽光把整個房間照得很亮。床上被子和枕頭亂成一團,昨晚的痕跡都還在——枕頭上有口水印,床單上有一片幹掉的透明痕跡,皺巴巴地翹著邊。

“不好意思,有點亂。”雨馨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一半,房間暗了下來,只剩一條陽光帶從窗簾縫隙

裡投進來,橫在床上像一根金色的棍子。

“沒事。”小影站在床邊,手指絞著T恤的下襬。

“你把褲子和內褲脫了,躺上去。”雨馨指了指床。

小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解開牛仔短褲的扣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響亮。她把短褲褪到腳踝,踢掉。然後是內褲,一條淺灰色的純棉內褲。脫內褲的時候她的動作明顯慢了很多,手指勾著鬆緊帶往下拉,拉到膝蓋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抬頭看著雨馨,表情有點猶豫。

“怎麼了?”雨馨靠在窗臺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你看著她給我弄的話,會不會……有點奇怪?”

“你要是覺得尷尬,我轉過去。”雨馨作勢要轉身。

“別——算了——你別轉。”小影慌忙說了一句,然後一口氣把內褲脫了下來,爬上了床。她仰面躺下來,兩隻手放在身體兩側,腿並得直直的。陽光剛好照在她併攏的膝蓋上,膝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雨馨對優子招了招手。優子走到床邊,抬頭看著雨馨。雨馨蹲下來,指著床上並緊雙腿的小影,在優子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優子點了點頭,然後爬上床,跪在小影分開的膝蓋中間。小影感覺到優子瘦小的膝蓋碰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放鬆,夾那麼緊她進不去。”雨馨靠在窗臺上說。

小影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膝蓋慢慢往兩邊倒。大腿根一點點分開,露出中間那一小片深色的毛髮和藏在毛髮下面的皮膚褶皺。她的小陰唇顏色很淺,是淡粉色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的黏膜。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在陽光下亮晶晶的,沾溼了旁邊的幾根毛髮。

優子把頭埋了下去。

小影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後背離開床面大概十釐米,然後又重重落回去。她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優子沒有停。她的舌頭從小影的大腿根部開始舔起,沿著腹股溝那條淺淺的凹痕,從外側往內側推進。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沒有經血,只有乾淨的汗味和一點沐浴露殘留的香味。但優子舔的方式跟在衛生間裡舔經血時完全一樣——先掃一遍外圍,再集中深入。

“她說你的味道跟老師不一樣。”雨馨翻譯著優子剛才的日語,其實她也沒完全聽懂,但大概猜到了意思。

小影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不停地抖。優子的舌尖已經抵達了她下體最核心的區域,正在沿著大陰唇的輪廓畫圈。從上端畫到下端,再從下端畫回來。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中間的縫隙。

“腿再分開點。”雨馨的聲音從窗臺那邊傳來。

小影照做了。她的膝蓋完全打開,兩條腿在床單上滑出一個大大的八字。這個姿勢讓她整個私處都暴露在優子面前,沒有任何遮擋。優子用兩隻手分別按住她兩邊的大腿內側,把皮膚往外輕輕掰開,讓中間的縫隙打開得更充分。

然後優子低下頭,把整個嘴貼在了小影的陰戶上。

小影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聲音不大,但是很尖銳,尾音往上挑,在房間的牆壁之間彈了一下。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想夾緊,但優子的手臂撐在那裡,加上雨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床邊按住了她一側的膝蓋,讓她沒辦法合攏。

優子的舌頭開始工作了。跟雨馨描

述的一模一樣——先含住整個外陰,用嘴唇包住,形成一個小型的封閉空間。然後開始吸,吸的力度是均勻的,節奏穩定,一下接一下,中間沒有停頓。吸的同時舌頭在裡面平貼著黏膜來回滑動,從下到上,從上到下。

小影的呼吸已經完全亂套了。她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一些不連貫的音節,有些像呻吟,有些像哭腔,中間夾雜著斷掉的單詞——“不行”“等一下”“太”“不要”——但沒有一句是完整的。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配合著優子嘴唇吮吸的節奏。

“吸的時候舌頭還在動。”雨馨在她旁邊低聲說,像在做現場解說,“現在舌尖應該頂到你的陰蒂了。感覺到了嗎?”

小影的回答是一聲被牙齒咬碎在嘴裡的嗚咽。

優子好像聽到了雨馨的話,用實際動作印證了她的描述。她的舌尖從平貼的舌面裡伸出來,抵在小影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頭上,然後配合著吮吸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嘴唇吸一下,舌尖頂一下。吸一下,頂一下。那個節奏精確得像是用節拍器校準過的。

“現在舌頭要伸進去了。”雨馨說。

話音剛落,小影的整個身體像被電了一下。她雙手猛地抓住雨馨按在她膝蓋上的手,指甲掐進了雨馨的手背。雨馨沒有縮手,低頭看著小影那張完全失態的臉。

優子的舌頭鑽進了小影的陰道口。只伸進去一個舌尖的長度,在那個入口處進進出出。每一次伸進去的時候,小影的內壁肌肉就會劇烈地收縮一次,緊緊裹住優子的舌尖。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會有更多的透明液體跟著流出來,被優子的嘴唇及時接住。

“還有幾下?”雨馨低頭看著優子,用日語說,“いつも通り?”

優子含著嘴裡的東西,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她開始加速了——不是節奏加速,是動作的組合加速。嘴唇吸得更緊,舌頭舔得更快,舌尖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高頻地來回移動。她的頭開始輕微地左右晃動,帶動著整個口腔在小影的陰戶上製造出更復雜的觸感變化。

“啊——啊——等一下——等一下——要——要——”小影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變成一串破碎的氣聲。她的大腿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膝蓋拼命想夾起來,但被雨馨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劇烈地起伏,肚臍上方的皮膚下面能直接看到腹直肌一抽一抽的輪廓。

然後她的聲音忽然停了。嘴巴還張著,喉嚨還在用力,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腰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後背完全離開床面,體重全部壓在肩膀和後腦勺上。腿根內側的肌肉瘋狂地跳著,陰道口能直接看到括約肌收縮的節奏。持續了大概十秒,也可能是十五秒,然後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砰地落回床上。

小影仰面躺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身上全是汗,T恤溼透了貼在胸口,能直接看到乳頭的形狀——不是勃起的狀態,是溼布貼上去之後自然顯出來的輪廓。她的兩條腿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溼了一片,床單上又多了一灘新的深色溼痕。

優子抬起頭來。她的下巴和嘴唇亮晶晶的,沾滿了小影的體液。她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後低頭看了看那灘溼痕,又轉頭看雨馨,說:“先生、お客様のも……美味しい……”

雨馨沒聽懂,但大概猜到了意思。她走過

去把優子從床上抱下來,用床頭的溼巾給她擦了擦臉。優子安靜地站著讓她擦,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