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留學生一家的終身奴隸(二)

富家女留學生一家的終身奴隸(二)

臉上,她腳趾靈活地夾住我的鼻子,咯咯笑:“賤狗,聞聞姐姐的腳味,舔乾淨點!”我舌頭從她的腳趾縫開始舔,那裡汗味最重,鹹鹹的,混著皮革殘留,我舔得仔細,把每一道縫隙都卷乾淨。她腳底踩我舌頭,碾來碾去,雖然她是很愛美很可愛的小女生,但是她卻很活潑好動,今晚腳出了一些汗但也只有一點淡淡的臭味,我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一絲快感,可是這股快感很快就被我下體傳來的疼痛驅除。

顧瑾瑜笑著和顧又彤說:“又又,你也試試,超舒服!”最後一個是顧又彤。18歲的女孩,腳型秀氣白嫩,腳底軟軟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奶香和一點點汗味。她起初還有點害羞,臉紅紅的,但見大家都接受了,也大膽地把腳伸過來,腳趾在我臉上蹭了蹭:“姐……真的舔嗎?”我舔她的腳底時,她咯咯笑個不停,腳趾蜷曲,癢得她直縮,卻又好奇地踩得更用力。奶香味混著少女腳汗,甜甜鹹鹹的,讓我舌尖發麻。他們一邊享受,一邊聊天。趙莉笑著說:“這服務比足療店還周到,在寧波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小男生給我舔腳的服務啊。”

顧建昌默認地點頭:“我也從來沒享受過被別人舔腳,哈哈。”

顧瑾瑜笑道:“爸媽,你們習慣就好,他舔得可認真了。”顧又彤紅著臉:“姐……好癢,但好舒服……”

林依依和吳宸昊看著我這幅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繼續聊天。而我,跪在他們腳下,舌頭一次次噴清潔劑、刷牙、舔腳,嘴裡全是不同人的腳味和苦澀藥味。羞辱像潮水,一波波湧來。他們越享受,我越覺得自己連人都不是。只是一個,專供舔腳的工具。

大家的舔腳服務結束後,客廳裡安靜了幾秒。趙莉還在回味剛剛我的服務,腳心還帶著我舌尖留下的溼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底,皮膚被舔得微微發紅,乾淨得能照出光來。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笑著問林依依:“對了依依,你們平時……都給這個小狗吃什麼啊?”

這一問,像一顆小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林依依正靠在吳宸昊懷裡玩手機,聞言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屏幕上,抬頭看向趙莉:“啊?趙阿姨,您問這個幹嘛?”吳宸昊也微微一怔,攬著林依依的手頓了頓,顯然沒想到趙莉會突然關心這個話題。空氣裡短暫地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跪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因為剛才的舔腳服務而微微發抖,貞操鎖下的龜頭脹得通紅,像要衝破鐵籠,上面掛著晶瑩剔透的分泌物,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顧瑾瑜最先反應過來,她“撲哧”一聲笑出聲,眼睛眯成月牙,帶著她一貫的惡趣味,搶先開口:“狗當然是吃屎喝尿啦!這小狗平時都是吃依依姐和昊哥的屎~”一句話出口,全場空氣瞬間凝固。

趙莉的笑容僵在臉上,紅唇微張,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顧建昌方正的臉瞬間沉下來,眉毛皺緊;顧又彤圓圓的眼睛睜得最大,嘴巴張成O形,手裡的糖果都掉了;林依依和吳宸昊也愣住,兩人對視一眼,明顯被顧瑾瑜這突如其來的“重口玩笑”嚇了一跳。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緊接著,顧瑾瑜自己先繃不住,“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開玩笑逗你們的!怎

麼可能會嘛!哈哈哈,你們表情太好玩了!”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莉最先回神,笑著搖搖頭,紅唇彎彎:“瑾瑜你這丫頭,嚇死媽了。”

顧建昌也鬆了皺眉,端起茶杯喝一口,沒說話,但眼神裡明顯鬆了口氣。

顧又彤紅著臉拍拍胸口:“姐,你嚇死我了!”

6 L) U1 h9 X4 F7 h7 R1 {林依依笑著推吳宸昊一下:“昊哥,你看顧瑾瑜!”氣氛重新活絡起來。林依依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冷淡和一點點炫耀:“一般就是吃我們的剩飯剩菜,還有一些狗糧。就跟真正的小狗吃的東西一樣,是最便宜的那種狗糧哦。”她說到“最便宜”三個字時,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輕蔑,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吳宸昊笑著補充:“對,便宜貨,一袋才幾十塊,夠他吃一個月了。”

顧瑾瑜笑:“對呀,寵物店最角落那種,沒人買的,我們才給他吃。貴的那種罐頭、凍幹,他可不配。”

趙莉聽著,心理從剛才的震驚轉為一種貴婦的從容理解——她家養過寵物狗,那些可愛的小貴賓、小博美,都是她的“兒子”,吃的是進口皇家罐頭、凍幹牛肉粒,睡的是定製小窩,髒了還有專人洗澡。可眼前這個“狗”……不一樣。在她們這些富家女眼裡,我和真正的寵物狗有本質區別。寵物狗是她們的寶貝,是家庭成員,會被寵上天,吃最好的,穿最貴的,髒了有人哄著洗澡,生病了抱去醫院。而我,只是一隻下賤的狗。一個取樂的工具,一個用來發洩惡趣味的玩物。不配吃好的,不配被溫柔對待,甚至不配被當“寵物”憐惜。顧瑾瑜剛才那句“吃屎喝尿”的玩笑,其實根本不是玩笑的誇張,而是她骨子裡對我的真實看法——她從沒把我當寵物,她把我當一個更低的、可以隨意踐踏、隨意噁心的東西。林依依也一樣。她說“最便宜的狗糧”時,語氣裡的輕蔑,不是裝的,是發自內心的——她連給我吃剩飯都覺得是恩賜,貴的東西,我不配碰。

趙莉聽著,笑著點頭:“原來如此。年輕人玩得開,阿姨懂了。”顧建昌沒說話,但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更多了額一絲輕蔑。

顧又彤好奇地問:“姐,那他……平時睡哪兒呀?”

顧瑾瑜笑著答道:“籠子裡呀!狗窩,專門給他買的。”

顧又彤“哇”了一聲,圓圓眼睛亮亮的:“好嚴格哦……”

林依依笑著靠在吳宸昊懷裡:“他喜歡這樣呀。”他們繼續聊,笑聲溫馨。而我,跪在原地,沒人問我餓不餓。因為在他們眼裡,我連吃剩飯,都是恩賜,更別提被當人對待。

顧瑾瑜的那個玩笑,當時只是為了逗樂大家,誰也沒當真。可諷刺的是,後來它竟一點點應驗了——我最終真的成了一個只能吃屎喝尿的工具。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過年的氛圍越發濃重,他們坐在沙發上看著轉播的春晚,直到新年的鐘聲響起,大家也都歡呼了起來,整個氛圍溫馨而鬆弛,像一個大家庭的團圓夜,笑聲低低地迴盪,暖黃的燈光拉長了他們的影子,讓公寓看起來那麼和諧。吳宸昊忽然笑著坐直身子,他一向會來事,眼睛一轉,就想出個主意。他攬著林依依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林依依咯咯笑出

聲,他這才開口,聲音帶著青年人的陽光和調侃:“趙阿姨,顧叔叔,又又,瑾兒,既然是過年,不如來點更有趣的?你們家都沒見過這種家奴吧,要不……讓小狗躺地上,你們一家四口踩在他身上拍個全家福?留個紀念,挺有意思的。”

顧瑾瑜第一個笑起來,拍手叫好:“好主意!昊哥真會玩!爸媽,又又,來來來,踩著他拍一張全家福,超酷的!”

顧又彤圓圓眼睛亮了亮,18歲的女孩好奇心重,她臉紅紅的,卻帶著興奮:“姐,真的嗎?我們四個一起踩上去……不會把他踩壞吧?”

趙莉紅唇彎彎,細長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她低頭看了我一眼,保養得體的鵝蛋臉上帶著貴婦的從容:“小吳這主意新鮮,不過……老公,你覺得呢?”

顧建昌方正臉上的笑容稍稍收了收,他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點長輩的不悅和審視:“年輕人玩得開,但別太過了。踩人……合適嗎?”

吳宸昊笑著解釋:“顧叔,沒事,他平時就愛被踩,習慣了。就是個遊戲,拍完就行。”

林依依甜美地笑著點頭,卻忽然想了想,眼睛一亮:“昊哥,要不讓他們穿上鞋子拍?比例會更好看一點,鞋子也是穿搭的一部分嘛,這樣會更出片一點。”

吳宸昊立刻誇她:“寶貝想得真周到!趙阿姨,顧叔叔,你們覺得呢?”

趙莉笑著點頭:“依依這丫頭真細心,行,就穿鞋拍吧。”

顧瑾瑜拍手:“對對,穿鞋踩著更有範兒!”

顧建昌沒反對,只是低頭喝茶,默認了。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全身發抖,膝蓋軟得幾乎跪不住。腦海裡瞬間閃過之前顧瑾瑜玩我時的場景——那次她心情好,笑著讓我躺地上,她165cm的身高,體重大約100斤,37碼的腳穿著拖鞋,直接全體重踩在我胸口上。那拖鞋底軟軟的,卻壓得我胸骨像要斷裂,呼吸瞬間停滯,胸腔裡像被石頭壓住,疼得我眼前發黑,肺部火燒般灼痛,肋骨隱隱作響。我當時求饒,她卻笑得更開心,腳底來回碾壓,鞋底的紋路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現在,四個人……總重量得有400斤以上,我怎麼受得了?會不會胸骨斷裂、內臟破損、被踩死踩碎?我慌了,顧不上一切,瘋狂磕頭,額頭“咚咚”撞在地板上,聲音悶響,疼得我眼冒金星,血絲滲出,卻停不下來:“求求主人……求求男主人……求求趙阿姨顧叔……求求顧瑾瑜小姐顧又彤小姐……饒了我……我受不了……四個人……我會死……求你們別踩……”

林依依臉上的甜笑瞬間冷下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一腳踩住我的頭。她的粉色毛絨拖鞋底壓在我的後腦勺,力道粗暴得像要碾碎我的頭骨,鞋底的毛絨摩擦頭髮,腳心的溫熱透過拖鞋傳下來,卻帶著一種無情的重壓,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板上,鼻子壓扁,嘴巴被迫張開,地板的灰塵鑽進嘴裡,苦澀而冰冷。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徹底的殘忍和冷漠:“你就是個下賤的工具,賤貨,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你見過工具說話嗎?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地毯,你見過地毯讓主人不要踩他的嗎?”鞋底碾壓得更重,毛絨像無數小針扎進頭皮,疼得我抽搐,貞操鎖下的

龜頭脹得更痛,分泌物滲出,弄溼了地板。

我嗚咽著求饒,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趙莉和顧建昌交換了一個眼神,趙莉紅唇微微抿起,細長眼睛裡閃過一絲不適,顧建昌方正臉上的眉頭皺緊,兩人顯然有點顧慮。趙莉先開口,聲音帶著貴婦的優雅和關切:“依依,這……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把他踩壞了?”

顧建昌點頭,聲音穩重帶著長輩的擔憂:“是啊,小吳,玩歸玩,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吳宸昊笑著安慰:“趙阿姨,顧叔,沒事,他平時被踩習慣了,四個人也扛得住。”

林依依腳底一用力,又碾了碾我的頭,聲音甜美卻冷酷:“沒關係的,如果他連這點都承受不了,他就不配做我的狗。”

那一刻,我感覺林依依真正成了女主人——高高在上,殘忍無情,像個女王在宣判臣民的命運。下賤的感覺瞬間爆炸,雞巴在籠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像要衝破鐵絲,龜頭脹得通紅,分泌物晶瑩剔透地滴落,突然。他們沒再理我的求饒。我顫抖著手,伺候他們穿鞋。

先是趙莉。她把腳伸過來,我雙手捧起她的Ferragamo粗跟鞋,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鞋面涼涼的,鞋底還殘留著我剛才舔過的溼痕。我幫她套上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腳踝,白皙細膩,她沒反應,只是優雅地站起,鞋跟“噠”地落地。顧建昌的白色休閒鞋,我抖著手套在他腳上,他沒看我一眼,手顫抖得鞋帶都系不好,他不耐煩地自己踢了踢鞋跟,鞋底的紋路刮過我的手指。顧瑾瑜的Valentino鉚釘短靴,我幫她穿上之後她立馬踩住了我的手,我忍著痛求她,她笑著踢了我臉一腳:“笨狗,快點!”顧又彤的厚底毛毛鞋,我抖著手幫她扣帶,她好奇地低頭看,手顫抖得幾乎碰掉她的襪子,她咯咯笑:“姐,他手抖得好厲害!”他們無憐憫,像在用一個工具。

穿好鞋,我躺到落地窗前。地板冰涼,貼著後背的皮膚,涼意直鑽骨髓。窗外是倫敦夜景,海德公園的燈火閃爍,像嘲笑我的渺小。我躺著,雙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下體脹痛,緊張和害怕像潮水湧來,心跳快得要炸開——四雙鞋踩下來,會不會胸骨斷裂?內臟破損?被踩死?可同時,又有種下賤的興奮——被這麼多高貴的人踩在腳下,他們的鞋底壓碎我的尊嚴,我太賤了,賤得雞巴疼得更厲害。

他們圍了上來開始討論站位,趙莉一家四口站在落地窗前,吳宸昊拿著手機當攝影師,林依依在旁邊指揮。

顧建昌作為一家之主主動讓出了中間的位置,她卻扶著妻子的手臂,聲音穩重:“老婆,你站中間吧,我和瑾瑜兩邊,又又站我身邊。”

顧瑾瑜笑著搖頭,狐狸眼閃著惡趣味:“爸,你和媽站兩邊,我和又又站中間,這樣對稱,又又別怕,把他當成地毯就行了。”

顧又彤好奇卻帶著點緊張,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咬著下唇:“姐……真的踩啊?我從來沒有踩過人誒?”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窩淺淺,卻帶著一種主人般的隨意:“沒事沒事,你們可以每種站位都拍幾張,昊哥多拍點,到時候選好看的就行啦!”

吳宸昊笑著點頭:“對,顧叔叔,趙阿姨,隨便站,就是留個紀念。”

他們最終先試第一個站位:趙莉和顧建昌站

在兩邊,顧瑾瑜和顧又彤中間。趙莉先上來。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腳,鞋跟在地板上“噠”了一聲,顧建昌扶著她的手臂,聲音低沉帶著關切:“老婆,慢點,別崴著。”趙莉笑著點頭,腳踩到我的臉上——我是仰面躺著的,所以她的Ferragamo粗跟鞋底直接壓在我的臉中央。鞋底冰冷堅硬,像一塊帶著金屬扣的石頭,鞋跟邊緣鋒利地頂在我的鼻樑上,瞬間把我臉部壓變形。鼻骨像要斷裂,鼻孔被擠扁,呼吸頓時困難,空氣只能從一邊勉強吸入;臉頰肉被鞋底紋路擠壓,皮膚往下陷,鞋底的橡膠紋路刮過臉皮,像砂紙在磨,火辣辣的疼混著壓迫感;嘴巴被迫張開,鞋底的泥點和灰塵掉進嘴裡,苦澀土腥味衝進喉嚨;眼睛被鞋跟邊緣擋住,視野模糊,只剩她的紅色長褲和裙襬在眼前晃盪。115斤的重量全壓在臉上,頭骨像被錘子砸了一樣,腦漿震動,嗡嗡作響,額頭青筋暴起,臉部肌肉抽搐變形,像一張被踩扁的紙。疼痛從臉部擴散到脖子、腦後,呼吸困難得像要窒息,我本能地想扭頭躲,卻被她的重量死死固定,只能發出低低的悶哼,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擠出,混著鼻涕往下流。

趙莉站穩後,顧建昌才上來。他扶著妻子,腳踩到我的腿上——膝蓋處。白色休閒鞋底寬大,橡膠紋路壓在膝蓋骨上,140斤的重量像一座山砸下來,膝蓋瞬間被壓變形,骨頭咯吱作響,像要碎裂,腿部肌肉被擠壓得發麻,痛感從膝蓋沿大腿小腿擴散,火燒般灼熱。我的身體本能弓起,想減輕壓力,卻被趙莉的臉部重壓固定,只能抽搐著承受。

兩人的重量加起來,像兩塊巨石壓在身上,顧建昌心理有點不適應——作為一個男人,踩另一個男人的腿,讓他覺得怪異,但見老婆站穩,也就接受了。他低聲問趙莉:“老婆,穩嗎?”趙莉笑著點頭,腳底在我的臉頰上輕輕轉動,鞋底紋路刮過皮膚,像在故意碾壓,疼得我臉部抽搐:“穩,挺舒服的。”

接下來顧又彤。她有點緊張,圓圓臉紅撲撲的,咬著下唇看了我一眼,又看姐姐顧瑾瑜。顧瑾瑜笑著推她:“去啊,又又,踩胸口,軟軟的像墊子一樣。”顧又彤小心地把腳踩到我的胸口上,厚底毛毛鞋底軟軟的,卻帶著100斤的重量壓下來。鞋底毛絨摩擦胸骨,壓在心臟位置,胸腔瞬間被擠壓,直接呼吸困難,心跳像要爆開,肋骨隱隱作響,像要斷裂。痛感從胸口擴散到後背,混著趙莉臉部的壓迫和顧建昌腿部的重壓,三個人300斤以上的重量讓我全身肌肉抽筋,骨頭咯咯響,肺部像被石頭堵住,吸氣時帶著嘶嘶聲,淚水鼻涕全糊在臉上,身體抖得像篩子。

最後是顧瑾瑜。她笑著最後一個上來,踩到我的下體處。Valentino鉚釘短靴底厚重,鉚釘閃閃,鞋底齒紋深,她故意用力一踩,鞋底正中貞操鎖。鐵籠被壓得變形,龜頭被頂得火辣辣的疼,蛋蛋被環勒得腫脹爆裂,像要炸開,分泌物被擠出,溼溼地滲在鞋底上。顧瑾瑜心理滿是殘忍興奮,腳底來回碾壓,鉚釘刮過籠子,發出“咯吱”聲,疼得我下體抽搐,身體弓起,卻被三人重壓固定,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四個人像一座山壓下來。臉部被趙莉鞋跟邊緣頂得變形,鼻骨像

要斷,呼吸完全停滯;胸口被顧又彤毛毛鞋底壓扁,肺部擠壓得空氣無法流通,心跳亂得像要爆;腿部膝蓋被顧建昌休閒鞋底碾碎,骨頭碎裂般痛;下體被顧瑾瑜鉚釘靴底踩得貞操鎖嵌入肉裡,龜頭脹紅如血,分泌物晶瑩剔透地被擠出,蛋蛋腫得發紫,像要碎掉。

只幾秒鐘我就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像要死了一樣,疼得我想叫,卻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擠出“嗚嗚”的悶聲。他們站在我身上,趙莉和顧建昌兩邊,顧瑾瑜和顧又彤中間,笑著比耶或擺pose。趙莉腳底碾了碾臉:“小狗,撐住啊。”顧建昌腳底穩穩壓膝蓋:“別動。”顧瑾瑜靴底碾下體:“賤狗,疼嗎?硬起來啊!”顧又彤毛毛鞋底在胸口轉動:“姐,他抖得好厲害……哈哈哈”

吳宸昊笑著多拍了幾張:“換個站位,再拍一組!”他們換站位時,下腳更隨意,鞋底碾壓我的身體,像踩地毯一樣自然。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默默承受,我本能地看向我的女神林依依,然而她卻絲毫不關心我的死活,一直在跟他們討論照片拍得怎麼樣。他們拍了幾組不同的站位後,笑著走了下來。趙莉笑著說:“這全家福真特別。”顧建昌沒說話,顧又彤興奮道:“姐,好刺激!”顧瑾瑜笑:“賤狗,謝謝你的墊腳服務!”林依依甜美地笑:“昊哥,拍得不錯吧?”他們繼續聊天,我趴在原地,身體像散架,疼得動不了。對比那麼鮮明。他們高高在上,拍全家福留念。我趴在下面,當墊腳工具,疼得要死。

散場後,客廳的燈一盞盞熄滅,只剩玄關那盞昏黃的小夜燈還亮著。他們一家人回了顧瑾瑜的公寓,吳宸昊、林依依,陸續回了主臥,笑聲和腳步聲漸漸遠去,門“咔噠”一聲聲關上,公寓徹底安靜下來。林依依臨走前看了我一眼,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小狗,把今天所有人的拖鞋鞋底都舔乾淨,一點灰都別有。舔完再睡籠子。”我跪在玄關,面前整整齊齊碼著八雙拖鞋我賣力地用舌頭刷著鞋底,像砂紙一樣磨,我舔到舌尖出血,才勉強清理乾淨。一雙接一雙,舔到凌晨三點,舌頭已經腫得麻木,嘴裡全是不同鞋底的灰塵,喉嚨火燒般疼。

終於舔完最後一雙,我爬回籠子,蜷縮在薄毛毯上,昏昏沉沉睡著了。夢裡,我在一個完全封閉的黑暗空間,空氣潮溼腥臭,像下水道。我什麼都看不見,嘴卻被強行撐開,固定成一個無法閉合的洞,對著一個冰冷的管道。管道上方隱約有光,馬桶蓋“吱呀”一聲被掀開,一道光打下來,我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影,裙襬垂下,遮住了臉,只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曲線。她坐下來,溫熱的皮膚貼近我的臉。先是一股熱流衝進我嘴裡——尿液,鹹澀溫熱,帶著淡淡的氨味和她身體的香,灌得我喉嚨咕咕作響,來不及吞就溢出嘴角,順著下巴往下淌。我想掙扎,卻動不了,只能大口吞嚥,那味道衝得我腦子發暈。緊接著,更重的壓力壓下來。一團溫熱、柔軟、帶著惡臭的東西慢慢擠出,掉在我舌頭上——屎。黏稠、苦澀、腥臭,帶著食物殘渣的顆粒感,堵住我的嘴,壓在舌根。我想吐,卻被強行嚥下去,那股噁心到極點的味道瞬間填滿整個口腔、鼻腔、腦子……就在那坨東西完

全落下來,堵住我呼吸的那一刻——我猛地驚醒。籠子裡漆黑一片,貞操鎖勒得下體生疼,龜頭脹得通紅,分泌物溼了籠底。我蜷縮在毛毯上,大口喘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夢裡的女人,我沒看清臉。但我知道,那是我的命運。遲早會成真。

在那之後,日子過得像被拉長的膠片,緩慢、黏膩,卻又一天天清晰地往下掉。春節的熱鬧散了,趙莉一家回國,公寓又恢復了只有林依依、吳宸昊和我三人的平靜。平靜得可怕,因為它意味著我徹底成了背景,連空氣都不配佔據太多。夏天來得悄無聲息,倫敦的街頭從冬天的灰濛濛轉成綠意盎然的明亮,難得的熱浪讓公寓的暖氣關掉,窗戶大開,陽光灑進公寓的落地窗,照得客廳地板暖烘烘的。

我的日常沒變:赤身裸體,貞操鎖勒得下體永遠處於一種脹痛卻無法釋放的狀態,龜頭被鐵籠頂得通紅,分泌物時不時滲出來,溼溼地掛在籠子上,滴在籠底的毛毯上,幹了又溼,溼了又幹。最大的變化是鞋子。冬天是靴子,厚重、悶熱;夏天變成了涼拖和細帶高跟鞋,露出的腳更多,味道也更直接。林依依最愛的就是Dior的老花涼拖,鞋面是經典的Oblique提花,鞋底薄而柔軟。她夏天幾乎只穿這個,腳趾塗著裸色或淺粉甲油,腳背白得晃眼,腳底因為常年不沾地,嫩得像剝了殼的蛋。

她出門回來,隨手把拖鞋踢到我面前,鞋底朝上。那鞋底常常沾著街頭的細沙、公園草地的泥點,甚至偶爾有融化的冰淇淋漬或咖啡濺痕。味道不重——她愛乾淨,腳幾乎不出汗——只是淡淡的皮革香混著倫敦夏天的塵土味,微微潮,卻帶著她獨有的甜,像水蜜桃沐浴露的餘韻。我跪著舔她的鞋底時,她常常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或者和吳宸昊膩在一起。舌頭從鞋跟舔到鞋頭,一點點把細沙捲進嘴裡,沙粒在舌尖摩擦的粗糙感,混著皮革的澀和她腳底殘留的極輕香味,讓我下體在籠子裡脹得更疼。

吳宸昊的鞋是最重的折磨。他喜歡打籃球,夏天幾乎每週去幾次。回來時一身汗,T恤溼透貼在身上,肌肉線條清晰。他有好幾雙高幫籃球鞋,Air Jordan、Nike LeBron,全是限量款,有幾雙還是林依依送的生日禮物,價格昂貴,鞋碼45,巨大得像兩艘船。他進門時,我得立刻爬過去,跪在他腳邊給他脫鞋。他的腳熱得燙手,汗溼的襪子貼著皮膚,脫下來時一股濃烈的男士汗臭味撲面而來——鹹澀、酸熱,混著籃球場塑膠地和皮革的味道,衝得我腦子發暈。他會笑著抬腳踩在我臉上,襪子底潮溼地貼著我的鼻子和嘴:“先聞,把汗臭味吸乾淨。”我得深深吸氣,那股濃烈的腳汗味直鑽鼻腔,鹹得發苦,熱得發燙,燻得我眼淚直流。

我不是男同,但在這種強烈的羞辱作踐下,尤其還是在自己的女神面前,下體在籠子裡硬得發疼。聞夠了,他才讓我脫襪子,把襪子塞進我嘴裡:“含著,別弄髒地板。”然後是鞋子。那巨大的高幫籃球鞋,鞋筒裡悶了一整天的汗,溼熱得像蒸籠。鞋墊上全是他的腳印,深色汗漬浸透,味道濃烈到人。我得把臉埋進去,鼻子貼著鞋墊深深吸,把裡面的汗臭味全吸進肺裡。鞋底更髒——籃球場上的灰塵

、塑膠顆粒、還有踩到的泥土,我得舔乾淨,一點點把顆粒捲進嘴裡吞掉。他坐在沙發上,和林依依親熱,看著我舔鞋,笑著說:“寶貝,你看他舔得多認真,就跟一個全自動洗鞋機一樣。

”林依依笑著靠在他懷裡,腳尖晃著她的Dior拖鞋:“誰說不是呢,他就喜歡這個,昊哥你別管他。”我跪在那裡,舌頭舔著巨大籃球鞋的鞋底,嘴裡全是男士汗臭和灰塵的苦澀,貞操鎖勒得龜頭脹痛,分泌物晶瑩剔透地滴落。對比那麼鮮明。他們高高在上,親密恩愛。我趴在地板上,舔著他們的髒鞋。夏天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炎熱的空氣裡,滿是他們的腳香和汗味。而我,只能舔,只能聞,只能在籠子裡,硬著,卻永遠射不出來。

UCL的學期進入尾聲,英國本科三年制,這已經是林依依和顧瑾瑜的最後一年。她們服裝設計專業,一門心思撲在畢業設計上,每天從工作室帶回布料、畫稿和樣衣,客廳沙發常常堆滿彩色的布頭和針線盒。吳宸昊經貿專業,忙著寫論文和投簡歷,電腦屏幕上滿是Excel表和市場分析報告。公寓裡每天都像個小戰場。林依依和顧瑾瑜常常窩在沙發上,一人抱著平板畫設計圖,一人剪布料,吳宸昊坐在一旁,給她們倒水遞零食。

他們互動總是那麼自然而親密。顧瑾瑜剪著布料,笑著問林依依:“寶貝兒,你畢業設計主題定了嗎?我的是都市女王風,配高跟鞋和包包,你呢?”

林依依低頭畫圖,酒窩淺淺:“我的是甜美復古,靈感來自我媽的服裝公司。昊哥,你覺得呢?”

吳宸昊笑著揉揉她的頭:“寶貝做什麼都好看。瑾瑜,你畢業後回國嗎?還是繼續讀研?”

顧瑾瑜腳尖晃著涼拖,鞋底“啪啪”拍打腳跟:“讀研啊,在倫敦多玩兩年。爸媽說支持我,反正家裡不缺錢。你呢昊哥?經貿專業畢業,進你們家廣告公司?”

吳宸昊點頭:“嗯,先回上海接手點業務。依依呢?你想回國還是留這兒?”

林依依甜美地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我想跟你一起呀昊哥。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顧瑾瑜起鬨:“哎喲,膩歪死了!小狗,過來給我倒水!”

我跪爬過去,一點不敢怠慢。倒水時,手抖了抖,水灑了點在地板上,顧瑾瑜不悅地一腳踢在我肩膀上,罵道:“笨狗,倒個水都能灑?給我舔乾淨!”我低頭舔地板上的水漬,舌頭刮過地板灰塵,苦澀的味混著水,讓我喉嚨發緊。

畢業典禮前一天,公寓徹底變成了一個熱鬧的更衣室。顧瑾瑜一家和林依依一家幾乎同時抵達。趙莉帶著顧又彤和顧建昌先到,緊接著何萍和林舒安帶著小甜椒拎著大包小包進來。客廳瞬間被行李箱、禮盒、化妝包和各種禮服佔據,空氣裡混著高級香水、燙髮膏和新鮮花束的味道。

趙莉一進門就笑著抱住林依依:“依依,恭喜畢業!阿姨給你帶了套Dior的新款禮服,試試看合不合身。”

林依依甜甜地回抱:“趙阿姨太好了!昊哥,快幫拿行李!”

吳宸昊笑著接過東西,楊建昌拍了拍他的肩,聲音穩重:“小吳,辛苦你了。”

大家很快在客廳沙發和地毯上散開,試衣服、配首飾、討論妝容,像一場小型時裝秀。趙莉換上了一條深紫色絲綢長裙,珍珠項鍊在

頸間閃閃發光。她在鏡子前轉了個圈,笑著問何萍:“依依媽媽,你看這顏色襯不襯我?”

何萍穿著一套米白改良旗袍,端莊大氣,笑著點頭:“襯!就是脖子這兒再配條長項鍊更好。依依,你那條Tiffany的借趙阿姨戴戴?”

林依依笑著從首飾盒裡拿出來:“當然可以!趙阿姨,您戴肯定好看。”

顧瑾瑜換上了一件黑色露背禮服,腳上穿著一雙DIOR迪奧 J'Adio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響。她轉頭對顧又彤說:“又又,你穿那條香檳色短裙,配我這條腰鏈,顯腿長。”

顧又彤紅著臉試穿,18歲的少女身材修長,甜美卻帶點成熟。她轉了一圈,問姐姐:“姐,好看嗎?會不會太短?”

顧瑾瑜笑著說:“你穿這個就很好,青春又高級。媽,你那套紅色絲絨禮服呢?穿上給我們看看。”

趙莉笑著換上紅色絲絨長裙,楊建昌在旁邊幫她拉拉鍊,聲音溫和:“老婆,穿這個最顯氣質。”

吳宸昊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忙碌,笑著說:“今天你們都美爆了,典禮上肯定是最亮眼的。”

林依依笑著走過來,坐在吳宸昊腿上,親暱地靠著他:“昊哥,你穿那套深藍西裝,我幫你挑的領帶呢?”他們一邊試衣服,一邊自然地把話題扯到我身上。

顧瑾瑜踢了踢籠子門,笑著說:“小狗,出來,給我們試鞋。鞋底要乾淨,不然穿出去丟人。”我爬出籠子,赤身裸體,貞操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跪在她們腳邊。

趙莉先把腳伸過來,穿著那雙Ferragamo黑色粗跟鞋。她低頭看著我,紅唇彎彎,語氣自然卻帶著貴婦的優越感:“小狗,把鞋底舔乾淨,阿姨今天要穿它走紅毯,不能有一點灰。”我低頭舔她的鞋底,舌頭刮過紋路里的細沙和泥點,苦澀的土腥味在嘴裡散開。趙莉腳趾在鞋裡動了動,像在感受我的舌頭,她笑著對顧瑾瑜說:“寶貝,你看這服務多貼心,家裡請鐘點工都做不到。”

何萍試著另一雙鞋,笑著點頭:“是挺方便的。就是……他這樣子,畢業典禮那天要藏起來吧?總不能讓別人看見。”

4 ]9 P2 J9 v0 V林舒安一邊塗口紅,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藏什麼呀?讓他跪在車裡或者後臺等著就行,反正也沒人在意他。”

林依依點點頭,隨後拿出了一雙經典的Jimmy choo亮片高跟鞋,這雙鞋閃閃發光,正是她要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穿出去的,鞋底沾著早上出門買咖啡時的細灰和一點融化的冰淇淋漬。她聲音甜甜的,卻帶著隨意的高貴:“小狗,舔乾淨,我今天要穿它參加畢業典禮。”我低頭舔她的鞋底,舌頭卷著甜膩的冰淇淋殘渣和灰塵,奶香混著土腥,苦澀得讓我眼淚直流。

之後他們不斷地在家裡換裝,互相評價,而我跪在中間,一雙雙舔著她們即將穿上紅毯的鞋底,舌頭麻木,嘴裡滿是灰塵、泥點和她們腳底殘留的香味。他們說笑、試衣服、互相誇讚,像在準備一場屬於他們的盛大儀式。我只是他們腳下那個,負責把鞋底舔乾淨的工具。畢業典禮的倒計時,就在這樣溫馨卻殘忍的對比中,一點點逼近。

畢業典禮這天,倫敦的天氣難得晴朗,UCL主校區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金色陽光裡。皇家阿

爾伯特音樂廳外的大草坪上,已經聚集了大批穿著學士服的學生和家屬,空氣中混雜著香水、鮮花和咖啡的味道。典禮正式開始前,還有一個多小時的緩衝時間,大家都在草坪、臺階、噴泉邊拍照留念。

林依依他們一家人來得早。他們破天慌的給我玩穿上了衣服和一條寬鬆的運動褲,可能是怕我赤身裸體在外面實在影響不好,但是他們也給我戴上了項圈,顧瑾瑜牽著狗繩,我被繩子拴住,爬行在他們身後。繩子是黑色皮質的,項圈的扣環冰冷地勒著我的喉結,每一次拉扯都讓我喘不過氣。雖然給我穿上了衣服,但林依依還是讓我跪在地上爬,她的原話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你這輩子都只能在地上爬了”

膝蓋和手掌壓在草坪上,草屑和泥土粘在皮膚上,貞操鎖硌得下體隱隱作痛,但只能默默忍受。他們今天都打扮得極盡奢華。林依依穿香檳色吊帶長裙,裙襬輕柔堆在腳踝,腰間細金帶襯得腰肢纖細。她腳上那雙Jimmy choo亮片高跟鞋,在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鞋底薄而柔軟,卻因為早上出門踩過草坪和石板路,沾了點細沙和草屑。顧瑾瑜一身黑色露背禮服,高跟鞋是DIOR迪奧 J'Adio高跟鞋黑色款,奢華而優雅。她牽著繩子,走路時鞋跟“噠噠”敲擊石板,回頭笑著拉我:“賤狗,快點爬,別磨蹭!”

顧又彤穿香檳色短裙+細鏈腰帶,腳上是白色高跟涼鞋,鞋帶纏踝,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她走路時有點緊張,回頭看我一眼,圓圓眼睛帶著好奇和害羞。趙莉穿深紫色絲綢長裙,她優雅地走著,珍珠項鍊閃光,笑著對顧建昌說:“老公,今天瑾瑜畢業,真開心。”顧建昌穿深色西裝,腳上黑色皮鞋,鞋面鋥亮,鞋底卻帶著一點灰。他牽著趙莉的手,穩重地點頭。

他們一出現,草坪上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先是中國留學生圈子。有人認出林依依和顧瑾瑜,低聲驚呼:“那是林依依和顧瑾瑜吧?哇,今天好美!”然後目光落到我身上——一個帶著項圈在地上狗繩牽引的男人”

“Crazy rich people shit.”林依依聽到議論到也不介意,甜美地笑,酒窩淺淺。隨後她們幾個就分開去找認識的朋友社交了,我自然是跟著林依依。

突然有人叫住了林依依,是一個英國女生,那女生叫Sophie,長相甜美且身材高挑,顯得是那麼高貴,金髮碧眼,穿白色長裙和細帶高跟亮鞋,長腿修長,氣質優雅。

Sophie笑著打招呼:“Lily!Congratulations!You look stunning!”

林依依笑著回抱她,用流利的英語說:“Thank you, Sophie!This is my boyfriend Hao, and this…”她拉了拉狗繩,我跪爬到她腳邊,“is my pet dog.”

Sophie愣住,藍眼睛睜大,低頭看著我,眼裡露出無限的震驚“Pet… dog?”Sophie聲音有點顫抖,帶著震驚和好奇。

林依依甜美地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女王般的隨意:“Yes, my little slave dog. He’s ve

ry obedient. Don’t be afraid.”

Sophie下意識後退半步,卻又忍不住看我,目光落在我項圈上,臉瞬間紅了:“what can he do for you?”

林依依笑著說:“he can do anything I want. Want to try?”

Sophie一開始有點拘束,不好意思地擺手:“I… I don’t know, it’s too weird.”但她的眼睛卻亮起來,帶著好奇的興奮,最後還是忍不住答應了:“Okay, maybe a little.”

林依依笑著拉她:“Come on, let him lie down and be your footstool.”我立刻面朝上平躺在水泥地上,像一個活體墊腳板。

Sophie猶豫了一下,臉紅得更厲害,卻笑著把腳踩到我肚子上。高跟鞋跟尖細,像針扎進肉裡,她身高有175cm,白人又是大骨架,估摸著有60kg的重量。Sophie的細帶高跟鞋跟尖細如針,踩我時,那種尖銳的刺痛瞬間從胸口炸開,像有人用燒紅的鐵釘慢慢釘進肋骨之間。鞋跟正好壓在我的胸骨正中,每一次她稍微調整重心,鞋跟就往肉裡陷得更深,皮膚被硌得發白,胸腔像被重物擠壓,呼吸都變得困難,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悶哼。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壓迫感讓我全身發抖——既是因為疼,又是因為羞恥:我,一個男人,躺在地上被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孩當人肉墊腳石,而林依依就站在旁邊,甜美地笑著,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Sophie站了大概十秒,很快就有些站不穩,她輕輕“oh”了一聲,聲音帶著受寵若驚的顫抖,腳尖微微抬起又落下,鞋跟又一次重重碾在我胸口。我咬緊牙關,胸腔像要炸裂一樣痠痛,汗水混著泥土的腥味鑽進鼻子裡。她的鞋底涼涼的,帶著草坪的細草屑和灰塵味,踩在我胸口時微微一碾,像在試平衡。

她終於把腳挪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頭看著我,聲音有點發抖,帶著好奇和不忍:“Lily… does he… not feel pain? It looks really painful…”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窩淺淺,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殘忍。她彎腰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像在安慰一隻寵物,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Oh, he feels it, Sophie. But he’s my little slave dog. He’s willing to endure anything for me. Even if it hurts, even if it’s humiliating, he’ll still take it. Because I’m his goddess. He’d give his life for me, so a little pain… he can only endure it, right, pet?”

她說完,腳尖

輕輕踢了踢我的臉,隨後又在我側臉上碾了碾,像在確認我是否還聽話。我低頭,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病態的順從:“是的……女神……我願意……再痛我也忍著……”

Sophie捂住嘴,眼睛睜得更大,一臉不可置信,卻又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混雜著震驚、好奇、憐憫和一絲隱藏不住的興奮。她低聲說:“That’s… insane. He really… loves you that much?”

林依依笑著點頭,像是在炫耀:“Yes. He does. That’s why he’s my perfect pet.”

我躺在地上,胸口的刺痛還在持續,肋骨像被火燒,汗水混著泥土滑進衣服裡,黏膩而冰冷。心裡卻湧起一股更深的扭曲滿足——她親口承認我是她的“寵物”,她親口說我是為她而活,哪怕痛到骨頭裡,我也只能忍著。因為她是我的女神。

而在剛剛我倍受痛苦的時候,林依依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和滿足感。那種感覺像一股暖流,從腳底直衝頭頂——她沒想到,原來把自己的“寵物”分享給別人玩,會這麼有趣。Sophie的長髮在陽光下晃動,高挑的身材和白長裙讓她看起來像個真正的公主,而我躺在地上,灰色衛衣被踩得變形,那卑微的樣子讓她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林依依心想:“看他這賤樣,躺在地上當墊腳石,還忍著痛不動彈……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Sophie這麼漂亮,這麼高貴,踩他一下就臉紅成這樣,我呢?我可是他的女神,他跪著讓我踩是應該的。”這種權力感讓她有點上癮,甜美的酒窩彎起時,她甚至有點驕傲——這不只是羞辱我,更是展示她的“所有權”。但內心深處,也閃過一絲少女的調皮殘忍:“讓他疼吧,疼了才知道誰是主人。Sophie,踩重一點,我倒要看他忍不忍得住。”

2 Y0 F& z( J5 e8 j隨後顧瑾瑜笑著走過來,先是同樣跟Sophie打了個招呼,隨即說道:“Sophie,do you want to make him lick the soles of your shoes?Try it。”

Sophie一開始有點拘束,藍眼睛裡還殘留著震驚和興奮,她猶豫了一下,又輕聲問林依依:“Lily… can he… lick my shoe sole too? Just to see…?”

林依依甜美地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Of course, Sophie. He can do anything you want. 小狗,舔Sophie小姐的鞋底。”

我跪在她腳邊,低頭湊近Sophie的白色細帶高跟鞋,這時候我才有機會細細觀察Sophie小姐的腳。Sophie的腳是典型的西方白人腳型,39碼,在高挑的身材襯托下顯得修長卻不纖細,骨感分明,帶著一種自然的張揚感。腳背高而平滑,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陽光灑在上面時,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像大理石上淺淺的紋路。腳踝骨突出,線條清晰,腳跟圓潤飽滿,沒有

一絲多餘的贅肉。腳掌寬窄適中,前掌略寬,腳趾排列整齊卻不呆板,大拇指微微外展,二三趾併攏,四五趾自然彎曲,整體比例協調,帶著一種健康的肉感。她今天塗的是正紅色指甲油——那種鮮豔到近乎熒光的番茄紅,帶一點珠光,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澤。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齊,方圓形,邊緣打磨得光滑,指甲油塗得均勻飽滿,沒有一絲溢出,每一片指甲都像小塊紅寶石嵌在白皙的皮膚上,對比強烈又奪目。腳趾微微蜷起時,紅色指甲油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點,像在跳舞。細帶高跟涼鞋是白色細帶款,帶子極細,交叉纏繞在腳背和腳踝,幾乎像藝術品一樣勾勒出她腳部的曲線。鞋跟是8釐米細跟,銀色金屬質感。

鞋底是淺米色的皮革,卻因為踩過草坪而沾了細碎的草屑、泥點和一點點潮溼的土漬。鞋底中央一道深溝裡卡著幾粒沙礫,邊緣還有幹掉的泥痕。我伸出舌頭,用力把舌頭貼上去,沿著紋路來回刮,泥點一點點化開,沙粒被捲進嘴裡,硌到我的舌頭和口腔,疼得我眼淚直打轉。舌頭刮過鞋底中央的深溝時,那股濃郁的泥土味更重,帶著草坪的溼氣和淡淡的青草腥,我得用力把卡在溝裡的草屑卷出來,嚥進喉嚨。

Sophie“啊”地小聲叫了一聲,腳往後縮了一下,卻又好奇地伸回來。她的呼吸急促,聲音顫抖:“Oh my god… he’s really licking it… It’s so dirty…”

林依依笑著說:“Don’t worry, he likes it. He’s trained to clean everything with his tongue. Keep going, pet. Make it spotless.”6 v& ]8 N2 P1 q1 n我繼續舔,舌尖沿著鞋底邊緣來回摩擦,把每一粒沙礫和泥點都捲進嘴裡。灰塵和草屑的苦澀在舌尖擴散,喉嚨一陣陣乾嘔,卻不敢停。嘴裡全是泥土、橡膠和草坪的混合味道,鹹澀、腥苦、粗糙,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自己的尊嚴。Sophie的鞋底慢慢變乾淨,原本灰撲撲的紋路露出原本的白色,我舔得越來越慢,幾乎是貪婪地一遍遍重複,舌尖在鞋底最髒的那道溝裡來回刮,想把每一絲屬於她的痕跡都嚐到。

Sophie臉紅得厲害,但此時已經明顯更為興奮,低聲說:“This is… crazy. He’s really doing it… like a real dog.”

在這之後,林依依還想進一步羞辱我,於是笑著說:“Sophie,want to see something even more fun?小狗,脫褲子,讓Sophie小姐看看你的小秘密。”

我跪在地上,臉燒得通紅,卻不敢不從。雙手發抖地脫下褲子,下體暴露在空氣裡,帶著貞操鎖的雞巴硬得發紫,龜頭被死死勒住,又熱又脹,像一根被勒得發紫的口紅,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在鎖裡跳動一下,滲出黏膩的液體。

Sophie的目光落在我下體貞操鎖上,剛剛平靜下來一點的臉瞬間又紅了:“Oh m

y god… is that a… chastity cage?”

林依依甜美地笑,酒窩淺淺,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殘忍。她彎腰湊近了點,鞋底輕輕蹭在我臉上,把殘留的泥灰抹到我嘴唇上,語氣像在炫耀一件心愛的玩具:“Yes, he’s locked. He can’t do anything naughty. This little thing belongs to me now. He only gets hard when I allow it, and he can never finish without my permission.”

Sophie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睛卻忍不住多看幾眼。她低聲問,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興奮:“Does it… hurt him? It looks so… tight.”

林依依笑著點頭,腳尖在我胸口輕輕碾了碾,像在確認鎖是否還牢牢扣著:“Oh, it does hurt. Especially when he’s excited like now. Look at how red and swollen it is — he’s been hard since you stepped on him, but he can’t do anything about it. That’s the point. He has to suffer for me.”

Sophie捂嘴,呼吸急促,藍眼睛裡混雜著震驚、好奇和一絲隱藏不住的興奮。她低頭盯著我的下體,聲音帶著受寵若驚的顫抖:“That’s… insane. He really can’t… release? Ever?”

林依依甜美地笑,聲音軟得像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Not unless I say so. He’s my pet, Sophie. Pets don’t get to decide when they feel good. He has to wait, suffer, beg… and maybe one day, if he’s very good, I’ll unlock him. But probably not.”

Sophie的臉紅得更厲害,眼睛亮亮的,像發現了新大陸。她忍不住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碰了碰鎖環。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全身一顫,下體在鎖裡猛地跳動,龜頭被死死勒住,脹痛如火燒,前液滲出更多,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晶瑩的痕跡。Sophie小聲驚呼:“It’s… so hard. And it’s leaking… oh my god, he’s really suffering.”

林依依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聲音甜膩卻殘忍:“See? He’s excited just because you touched it.

But he can’t do anything. That’s why I locked him — so he remembers who owns him.”

Sophie收回手,卻沒移開視線。她低聲問:“Can I… make him suffer more? Just a little?”

林依依眼睛一亮,酒窩彎得更深,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女王般的命令:“Of course, Sophie. He’s here for our fun.”

我跪在地上,臉燒得通紅,下體在鎖裡脹痛欲裂,龜頭被金屬環勒得發紫,每一次心跳都像針扎。林依依用她的高跟鞋踢了幾腳我的雞巴,雖然不重,卻讓我痛苦萬分,我嘴裡還殘留著舔鞋底的泥土苦澀,淚水混著灰塵滑下來。

我聲音發抖,卻帶著病態的順從:“我……我愛被女神鎖著……我只屬於女神……我願意為女神痛苦……”

Sophie捂嘴,呼吸急促,眼裡興奮和殘忍交織。她低聲說:“That’s… so hot. Lily, you really own him completely.”

林依依笑著點頭:“Yes. He’s mine. Completely. And he knows it.”我跪在那裡,下體在鎖裡脹痛如火燒,胸口、背部、膝蓋的痛還在持續,嘴裡苦澀難耐,卻又因為她們的目光而更硬。她們高貴、耀眼,像兩個公主。

不一會兒,畢業典禮就要開始了倫敦難得的晴天讓整個場地沐浴在柔和的金色陽光中。藍天如洗,背景是古老的哥特式建築和飄揚的校旗,空氣裡飄著鮮花和青草的清新味。舞臺上鋪著紅毯,校長和教授們身著學術袍,莊嚴地站成一排。臺下是成排的白色座椅,觀眾席坐滿家長、朋友和畢業生,掌聲、歡呼聲此起彼伏,像一波波浪潮湧來。

她們一家坐在前排貴賓區。何萍優雅地坐著,淺灰色貝雷帽下是精心盤起的短髮,米白風衣系得一絲不苟,氣質如蘭花般從容。她手裡牽著我的狗繩,繩子另一端連著我的項圈,我跪在她腳邊,灰色衛衣和褲子已經被草坪的露水浸溼,膝蓋硌在硬土上發疼。林舒安坐在她旁邊,抱著小甜椒,冷豔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酒紅長髮在風中微微晃動。小甜椒扎著兩個小揪揪,好奇地到處看,胖乎乎的小手偶爾拽拽姨媽的衣服。

林依依、顧瑾瑜和吳宸昊坐在畢業生區,穿著藍色的學士服,頭上戴著方帽,流蘇還垂在右邊。他們三人並排坐著,林依依在中間,淺棕色長髮從帽下披散,酒窩淺淺,眼睛亮亮的,像一朵盛開的花。顧瑾瑜高馬尾扎得利落,紅唇張揚,笑起來帶著股野性的自信。吳宸昊身材高大,西裝學袍撐得筆挺,笑容穩重又陽光。三人低頭聊天,偶爾抬頭揮手向我們這邊看一眼,意氣風發,像舞臺上的主角。

典禮開始,校長講話,臺下掌聲雷動。然後是撥穗環節,學生們一個一個上臺。名字被唸到時,他們走上紅毯,校長微笑著把流蘇從右撥到左,頒發證書,握手,拍照。閃光燈亮成一片,歡呼聲如潮。先是顧瑾瑜。她上臺時步態輕快,

高馬尾在風中晃盪,學袍下隱約可見熱褲長腿。她笑著接過證書,流蘇撥過時,臺下中國留學生圈子爆發出尖叫:“瑾瑜!加油!”她轉頭揮手,笑容囂張又迷人,像個征服了世界的女王。

接著是吳宸昊。他走上臺時穩穩的,1米85的身高讓學袍看起來格外筆挺。校長握手時,他禮貌地點頭,證書接過時,臺下經濟學院的同學鼓掌叫好。他撥穗後,低頭向臺下看了一眼林依依,眼神溫柔得能融化冰雪。

最後是林依依。她上臺時,全場似乎安靜了一瞬。她步態優雅,學士服下的香檳色裙襬隱約可見,淺棕大波浪在帽下披散,酒窩淺淺。校長笑著說:“Lily Lin, congratulations.”她接過證書,流蘇撥過時,臺下爆發出最響的掌聲和歡呼。何萍站起來鼓掌,眼睛溼潤;林舒安抱著小甜椒,嘴角彎彎;小甜椒奶聲奶氣地叫:“姑姑!”留學生圈子裡有人喊:“依依太美了!”她轉頭揮手,笑容甜美得像糖,眼睛亮亮的,像個真正的公主。

而我,跪在何萍腳邊,被她牽著狗繩,真的就是貴婦人帶著自己的大狗來參加女兒的畢業典禮的既視感。項圈勒得脖子很不舒服,那種被束縛的感覺確實不好受,不過我現在的狀態還奢求什麼呢,能讓我參加這麼高貴的畢業典禮,見到這麼多漂亮高貴的有錢人,想到這裡貞操鎖下的下體因腫脹而隱隱脹痛。

狗繩被何萍輕輕拉緊時,我得往前爬一點,膝蓋在草坪上磨得生疼,灰色衛衣沾滿泥土和草屑,看起來像個乞丐。本來,我也可以像他們一樣。穿著學士服,戴著帽子,上臺撥穗,接證書,臺下有家人鼓掌,未來無限光明。我本該是計算機專業的畢業生,或許回國找份工作,過普通日子。可現在呢?我跪在這裡,被當狗一樣牽著,當眾被當狗看,大家也覺得並沒有什麼,或許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的吧,窮人就該當有錢人的狗,伺候他們,我活著的意義就是用我的生命來換取主人們短暫的開心。0 n3 P" M3 I2 X' I4 H命運的戲劇性,像一把刀,慢慢割開我的心——他們高高在上,我卑微到塵埃裡;他們風風光光,我連抬頭都不配;他們擁抱未來,我只有貞操鎖和狗窩。何萍低頭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手裡繩子微微鬆了鬆,像在憐憫,卻沒鬆開。

林舒安抱著小甜椒,冷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瞥我一眼,那眼神裡充滿鄙夷。小甜椒好奇地低頭看我,伸出小手想摸,卻被林舒安輕輕拉回。他們三人拍照時,林依依忽然轉頭向我們揮手,笑容甜美得晃眼。吳宸昊攬著她,顧瑾瑜比著V。閃光燈亮起,他們是焦點。

而我,是他們腳下的狗。掌聲雷動中,我低頭,淚水無聲地掉在草坪上,混著泥土的腥味鑽進鼻子裡。心裡湧起一股更深的扭曲——我恨命運,卻又慶幸還能跪在這裡,看著她笑。因為她是我的女神。哪怕我再卑微、再悲慘、再下賤,也只能這樣了。

典禮結束了。舞臺上的紅毯被收拾起來,學士帽的流蘇在風中晃盪著散場,觀眾席的人群像潮水般湧向出口,歡笑聲、擁抱聲混成一片。藍天下的UCL校園彷彿還殘留著剛才的熱烈,但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華麗的

句號;對我,卻像一記重錘,砸得我胸口發悶。

掌聲漸漸遠去,我跪在草坪上,膝蓋早已磨得發紅,灰色衛衣沾滿泥土和草屑,項圈下的脖子被狗繩勒出一道紅印。何萍牽著我的繩子,優雅地站起來,米白風衣在風中微微擺動。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混著憐憫和不耐煩:“小狗,走吧。典禮結束了。”

我爬著跟在他後面。林舒安抱著小甜椒,冷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路邊的一團垃圾。

趙莉和顧建昌也從座位上站起來。趙莉似乎很滿意,笑著說:“瑾瑜畢業了,也算是了卻了我們的一樁大事了,我們得趕飛機回去,國內公司雜事多,明天還有會,不能耽誤。”

顧建昌點點頭,穩重地拍了拍吳宸昊的肩:“小吳,好好照顧依依,回國後我們聯繫”繼而轉向顧瑾瑜說道:“瑾瑜,讀碩士要加油哦,爸媽都會支持你。”

他們簡單擁抱了一下,就匆匆往停車場走。趙莉臨走前,笑著踩了我的頭一腳,疼得我悶哼:“小狗,好好伺候他們啊。回國見。”

顧建昌沒看我一眼,像我不存在。何萍和林舒安也跟著離開,何萍把狗繩遞給林依依,嘆了口氣:“依依,媽媽先回去了。公司那邊離不開人。舒安和小甜椒也一起走。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吧。”

林舒安抱著小甜椒,朝她們笑了笑,說:“依依,恭喜畢業。小吳,照顧好她。”

小甜椒揮著小手:“姨姨再見!”她們一家上了黑色的奔馳,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引擎低吼著遠去。

機場的航班在等著他們,國內的生意帝國在等著他們。而我,跪在原地,像個多餘的影子。剩下我們四個:林依依、吳宸昊、顧瑾瑜和我,他們三個已經脫下了學士服,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他們的心情都格外輕鬆。

林依依挽著吳宸昊的胳膊,另一手牽著我的狗繩:“昊哥,瑾瑜,我們去那家米其林餐廳慶祝吧?典禮結束了,總得好好吃一頓。”

吳宸昊笑著揉揉她的頭,高大身材把她護在懷裡:“好,寶貝。瑾瑜,你呢?一起?”顧瑾瑜高馬尾扎得利落,紅唇張揚,她甩了甩證書,笑著說:“必須的!畢業了,得high一下。小狗,跟好我們,別掉隊。”她一腳踢在我小腿上,疼得我腿一軟,卻只能低頭跟上。

餐廳是SOHO區一家米其林星級的,落地窗對著街景,餐廳門面低調,侍者認出吳宸昊,笑著領他們進了一間小包廂。包廂不算大,圓桌夠四人z,沙發靠牆,落地窗簾半拉著,能看到街上的行人。侍者把菜單遞過來就退了出去,門一關,裡面就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輕微嗡嗡聲。

林依依先坐下,吳宸昊挨著她,顧瑾瑜坐對面。她們外套搭在椅背上。林依依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很平靜的說:“小狗,在桌子底下躺好,當給我們墊腳。”

我爬過去,仰面躺在地毯上,後背貼著厚地毯,頭正好在桌子中央下方。地毯有點舊,聞著淡淡的清潔劑味。林依依把高跟鞋脫了,光腳踩上來——她的腳涼涼的,腳底有點潮,帶著一天走路的溫度和淡淡的皮革味。她沒用力,就那麼隨意擱在我臉上,腳趾偶爾動一動,蹭過我的鼻樑和嘴唇。我呼吸時全吸進她的味道,香水味中夾雜著點鹹味,腦子有點發蒙,下

體在鎖裡迅速膨脹。

吳宸昊也脫了鞋,光腳踩在我肚子上。他的腳掌熱乎乎的,腳跟正好壓著貞操鎖上方,重量不輕不重,像在無意識地調整坐姿。他一邊看菜單一邊說:“寶貝,想吃鵝肝嗎?上次你說好吃。”

林依依嗯了一聲,腳趾在我嘴唇上蹭了蹭:“想。小狗,張嘴。”我張開,她把大腳趾塞進來,絲襪都沒穿,腳趾甲修得圓潤,帶著一點鹹味。我舌頭輕輕裹住,舔了舔趾縫,她舒服地哼了一聲,繼續和吳宸昊聊天:“昊哥,你爸說回國後先去公司實習?”

顧瑾瑜也把高跟鞋踢到一邊,光腳踩在我胸口,腳底來回蹭,像在擦地毯上的灰。她聲音懶懶的:“昊哥,依依,你們倆膩歪夠了沒?點菜啊。我餓了。”她腳趾夾住我的乳頭輕輕擰了一下,疼得我悶哼一聲,身體抖了抖。她低頭看我,笑著說:“小狗,抖什麼?癢啊?”然後腳掌整個壓下來,重量全擱在我胸骨上,呼吸一下子變重,我只能小口喘氣。

林依依甜美地笑著點菜:“我要菲力牛排,五分熟。昊哥,你呢?”吳宸昊穩重地笑:“一樣。瑾瑜?”顧瑾瑜紅唇一彎:“海鮮拼盤,加瓶紅酒。慶祝嘛,得奢侈點。”

他們聊天時,我跪在下面,他們先聊了畢業典禮的事,林依依酒窩彎彎,聲音軟軟的:“昊哥,今天上臺好緊張哦,但看到你們鼓掌,就不怕了。”

吳宸昊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寶貝做得最好。瑾瑜,你的設計展呢?聽說教授都誇了。”

顧瑾瑜得意地笑:“當然,我那套都市女王風,評委說有潛力。依依,你的甜美復古也超棒。”話題漸漸轉到未來。

吳宸昊穩重地說:“畢業了,我們得想想回國的事。我爸媽已經在上海準備慶功宴了,我們家公司也等著我接手點業務。依依,你呢?回國進你媽的公司?”

林依依甜美地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膩:“我想跟你一起呀昊哥。你去哪兒我去哪兒。反正我專業是服裝設計,先幫媽媽打理品牌唄。”

顧瑾瑜聽著,紅唇抿了抿酒,笑著說:“你們倆膩歪死了。我呢?我想讀一年碩士,繼續在UCL深造。服裝設計這行,碩士文憑更有競爭力。申請材料我已經在準備了,推薦信、作品集什麼的。爸媽也支持我多玩一年,所以我可能先不回國。等碩士畢業,再回上海接手家裡的生意。”

林依依眼睛亮亮的:“瑾瑜,那你一個人在倫敦不孤單啊?”

顧瑾瑜聳聳肩:“不孤單啊,我有朋友圈子。公寓繼續住,爸媽全款買的,不愁。你們回國後,記得視頻啊。小狗……”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忽然又想到什麼,問到“昊哥,依依,你們回國後打算住哪兒?別墅還是公寓?

林依依說道:“我應該是先住我爸媽家裡吧,雖然他們給我買了房子,但是不是我喜歡的裝修風格,寶貝你呢?”說完看向了吳宸昊。

吳宸昊穩穩地說:“我也先住我爸媽那兒,過陣子買自己的。到時候看我們在哪裡上班,就買在哪裡。”林依依點點頭,腳趾在我鼻子上畫圈:“嗯。小狗,你也得跟我們住,要一直做我們的狗哦。”

我悶哼著,回答道:“嗚……女神……我會的……我願意終身做你們的狗奴……”他們三人笑成一團。

顧瑾瑜聽完可開心了,興奮地說:“哈哈這狗奴

才真是賤啊!帶回去,讓他一輩子做你們的狗。小狗,你想回國嗎?跪在依依家的別墅裡,當她們全家的奴?”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舒安姐可不是很喜歡你哦,看來她不會讓你好過的哈哈哈。”

她腳底用力碾了碾我的臉,疼得我抽搐,卻只能嗚咽:“是的……瑾瑜小姐……我願意……”

他們繼續聊著回國的計劃:慶功宴、進公司、工作、旅行……聲音溫馨而遙遠。我躺在桌子下被三雙高貴的腳踩著,下體在鎖裡脹痛如火燒,嘴裡殘留著泥土的苦澀。未來,對他們是無限可能;對我,是更深的牢籠。回國,意味著新的羞辱——在國內的別墅裡,當林依依全家的奴隸,不知道我會受到怎樣的折磨。可奇怪的是,我心裡竟湧起一絲病態的興奮。因為她,林依依,我的女神,會帶我走。哪怕是當狗,也好過被扔下。餐廳的紅酒香飄來,我低頭,淚水掉在地板上。

回國的事就這麼定了。倫敦的夏天還沒完全過去,公寓裡的空調嗡嗡響著,一切都像在倒計時。林依依和吳宸昊的航班定在三天後,直飛上海浦東,頭等艙的票是吳宸昊爸媽刷卡買的,對他們來說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他們給我買了一張經濟艙的票,也算是對我仁至義盡了,至少讓我有機會回國。

顧瑾瑜留下來讀碩士,臨走時,她笑著說:“你們走後,我會想小狗的。記得回國發視頻,讓他舔鞋給我看。”

收拾行李那天,公寓亂成一鍋粥。客廳沙發上堆滿他們的衣服、包包和紀念品,林依依的lV行李箱敞開著,裡面塞著她的畢業裙、UCL的紀念冊和一堆新買的化妝品;吳宸昊的Samsonite箱子更大,裝著他的西裝、籃球鞋和經貿專業的論文複印件。

他們倆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林依依靠在吳宸昊懷裡刷手機,吳宸昊低頭看郵件,偶爾親她一口。顧瑾瑜來幫忙串門,穿著熱褲和Hermès涼拖,她們聊天時,我跪在地上,雙手發抖地收拾一切。

林依依不重但卻帶著不容置疑地說到:“小狗,全交給你了。我們懶得動了。你收拾好,要是落了東西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

我點頭,爬過去先從她的箱子開始。她的衣服一件件拿起,絲綢的觸感滑溜溜的,帶著她獨有的水蜜桃香水味,我疊得格外仔細,生怕弄髒。裡面還有她的內衣——粉色蕾絲的,薄得像一層霧,我手指碰著時,下體在貞操鎖裡猛地脹起,龜頭被勒得發紫。

吳宸昊的箱子更重,他的籃球鞋塞在最底下,鞋裡還殘留著汗漬,我得用手抹平鞋墊,聞著那股濃烈的男士腳臭——鹹澀、熱烘烘的,像蒸籠裡的饅頭髮酵味,燻得我腦子發暈,卻又忍不住多聞兩口。

對於我自己來說,我一件行李都沒有。所有東西早在幾個月前就被他們扔了,只剩身上這套灰色衛衣和褲子,髒兮兮的,沾滿地板灰和他們的鞋印。

到了機場,倫敦希思羅的航站樓人山人海,他們俊男美女在前面走著,我一個人推著裝了幾個箱子的行李車在後面,汗水浸透衣服。

安檢時,他們走專用的快速安檢通道,我排起了長長的隊。輪到我的時候,是一個戴著口罩,留著短髮的小姐姐,拿著金屬探測儀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在掃到我下體的時候金屬探測儀發出了刺耳的響

聲。她問我藏了什麼東西,我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實在沒辦法了,我把褲子拉開,露出了帶著貞操鎖的下體,那個工作人員無比震驚,眼睛瞪大,臉也變得通紅。我沒有解釋什麼,最後也是放我過去了。

候機廳裡,林依依和吳宸昊進了頭等艙休息室,裡面有沙發、免費香檳和熱餐。

顧瑾瑜送他們到門口,笑著擁抱了他們:“回國玩的開心哦,等我碩士畢業就回去找你們玩。”

我在普通乘客的候機大廳,看著這裡的一切,這是我在英國的最後時光了,過去一年的事情在我心裡像走馬燈一樣,曾經的我也是意氣風發的來,想要學業有成,光榮回國。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樣,我失去了一切,從一個人變成一隊高貴情侶的狗,真是造化弄人啊,很難說我是不是後悔,但我現在已經很難再做回人了,由於長期的貞操鎖禁慾,我現在變得無比下賤,根本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壓迫,我就會對我的主人們言聽計從,一點都不敢違背。而我自己卻也樂此不疲,不斷地從被支配和羞辱中獲得快感。

我沒有想到的是,在不久的將來,我的地位還會進一步下降,從一條聽話的“狗”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工具”。

終於等到登機了,我最後看了一眼倫敦的夜景,帶著一絲不捨進了機艙。其實經濟艙的票是幌子,他們一上飛機就跟空姐商量。頭等艙的空姐是個年輕漂亮的小姐姐,制服筆挺,笑著聽吳宸昊解釋:“這是我們的助手,我們有點特殊需求,能讓他來頭等艙幫忙嗎?”

林依依乖巧地補充到:“他很乖,不會打擾別人。”

空姐猶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低頭站著,項圈藏在衛衣領下,但眼神卑微得像條狗。她聳聳肩:“行吧,但別影響別人。起飛後坐好。”

飛機滑行,引擎轟鳴,我先去了經濟艙,擠在狹窄座位上,旁邊是個胖大叔,呼呼打鼾。起飛後,安全帶燈滅了,吳宸昊過來把我叫走:“小狗,來伺候我們。”

空姐沒攔我,算是默許了,頭等艙的簾子可以拉上,裡面很寬敞,座椅能平躺成床,空氣裡飄著咖啡香。他們倆的座位在同一邊,林依依甜美地笑著說:“小狗,躺下。給我和昊哥墊腳。”

我立馬化照做,躺在他們腳下的地攤上。林依依翹起腿,腳放在我臉上——她已經換上了飛機上的拖鞋,鞋底軟軟壓住我的鼻子和嘴,帶著她腳汗的溫熱奶香,堵得我呼吸困難,每吸一口氣都滿是她的味道,我貪婪地吸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和女神接觸的機會。

吳宸昊笑著脫了襪子,光腳踩在我下體上——他的腳大而熱,腳掌寬寬蓋住貞操鎖,腳趾蜷曲著碾壓,粗糙的腳底摩擦鐵籠,疼得我雞巴在鎖裡脹得發紫,龜頭被頂得火辣辣的。他用力一踩,腳跟壓在蛋蛋上,腫脹感瞬間爆開,像要碎掉,我悶哼著,身體弓起,卻被他們的腳固定住,只能從喉嚨擠出低低的嗚咽。

林依依笑著低頭看平板,腳底在我的臉上來回蹭,塑料鞋底刮過嘴唇和鼻子,灰塵顆粒混著她的腳香鑽進嘴裡,苦甜交織:“小狗,舒服嗎?回國後,你得天天這樣伺候我們全家。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吳宸昊穩重地笑,腳趾夾了夾鎖環,金屬“咯吱”響,疼得我淚水糊臉:“寶貝,他硬了。看這賤樣。”

空姐端來香檳,奇怪地瞥了眼地上的我,但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需要毛毯嗎?”林依依甜美地說:“不用,他就是我們的腳墊。”飛機顛簸時,他們的腳壓得更重,林依依的鞋底堵住我的嘴,吳宸昊的腳掌碾著下體,疼痛和羞辱混成一股熱流,湧遍全身。我躺在萬米高空,聽著引擎嗡鳴,聞著他們的腳味,心裡湧起更扭曲的滿足——回國,是新牢籠,但至少,我還能墊在她的腳下。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就這樣,痛並快樂著。

飛機終於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落地了。引擎的轟鳴漸漸停息,艙門“咔嗒”一聲打開,熱浪混著航空燃油的味道撲面而來,比倫敦的涼爽夏天熱得多,像一張溼熱的毛巾裹住全身。我躺在頭等艙的地板上,臉被林依依的毛絨拖鞋壓得發麻,鼻子和嘴裡全是她腳底的奶香和淡淡汗味,呼吸時像在吸一口甜膩的霧。

吳宸昊的腳掌還踩在我的下體上,粗糙的腳底碾壓著貞操鎖,雞巴在鐵籠裡脹得發紫,每一次飛機顛簸都像針扎般疼,現在落地了,他才懶洋洋地移開腳,笑著說:“小狗,起來了。回國了,準備去你的狗窩吧。”

我爬起來,看起來像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乞丐。項圈藏在領子下,但勒得脖子發緊,每吞一口唾沫都疼。林依依淺棕大波浪頭髮在艙燈下晃盪,她伸腳踢了踢我的腿,Dior涼拖的鞋底拍在膝蓋上,軟軟卻帶著力道:“小狗,別磨蹭。昊哥,我們走。”

- N1 k3 H9 R* Z2 Y7 s空姐在艙門處笑了笑,眼神古怪地瞥了我一眼:“歡迎來到上海。”我沒敢抬頭,心想她肯定把我當成他們的變態僕人了。

吳宸昊高大身材站起來,攬著她的腰,穩重地點頭:“寶貝,爸媽應該在接機口了。”他們牽著手走下舷梯,我低頭跟在後面,取到了行李之後,我拖著他們的行李箱——四個大箱子,輪子在地磚上“咕嚕咕嚕”響。

機場大廳燈火通明,人潮湧動,到處是推著行李車的旅客、拉著橫幅的接機人群和廣播的中文播報聲——“歡迎來到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請注意您的隨身物品。”熱氣裹著機場特有的消毒水味和快餐油炸香,讓我腦子有點暈。

林依依和吳宸昊走在前面,她穿著寬鬆的米色衛衣和牛仔褲,腳上換回Dior涼拖,步態優雅得像在走秀;吳宸昊T恤牛仔,肌肉線條清晰,高大穩重,像個護花使者。我推著箱子跟在三米後,低頭盯著地板的瓷磚,生怕別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項圈痕跡。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回國了,終於回國了。曾經我幻想著留學歸來,父母接機,行李箱裡塞滿禮物,未來是穩定的工作和普通生活。

可現在呢?我是條狗,行李箱裡塞的不是我的東西,而是他們的奢侈品;接機的不是我父母,而是林依依的爸媽;未來,是別墅裡的狗籠和永不釋放的鎖。興奮?恐懼?還是那種病態的滿足?我說不清。

出口處,林依依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爸媽。何萍站在最前面,今天穿了一件小香風外套,氣質優雅得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手裡拿著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歡迎依依回家”。旁邊是林海華,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身材高大,約有一米八,頭髮微白,穿著深藍Polo衫和卡其褲

,臉上是商人式的穩重笑容,眼鏡後眼神銳利卻溫和。他沒見過我,但何萍肯定提過,因為他看到我們時,眼神先在林依依和吳宸昊身上停留,然後落在我身上,眉頭微微一皺,像在打量一件奇怪的行李。

林依依甜美地跑過去,撲進何萍懷裡,聲音軟軟的:“媽!爸!我想死你們了!”何萍笑著抱住她,眼睛溼潤:“寶貝,畢業了,媽媽為你感到驕傲。小吳也來了,好孩子。”她轉頭看吳宸昊,笑容溫和:“小吳,謝謝你照顧依依。一路辛苦。”

吳宸昊穩重地笑,握了握林海華的手:“叔叔阿姨好。依依在倫敦一切都好,我們互相照顧。”

林海華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聲音低沉卻親切:“小吳,聽說你經貿專業畢業,你們家族企業等著你回去接手呢。以後多合作,我們林家外貿和你們廣告公司可以好好合作一番。”

吳宸昊笑著回應:“一定的,叔叔。我爸也讓我問候您,說下週約您打高爾夫。”他們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林海華問了問倫敦的房價和UCL的氛圍,何萍則拉著林依依的手,問她畢業設計的事,兩人笑聲溫馨,像母女重逢的畫面。

我站在後面,低頭推著箱子,不敢靠近,心跳得砰砰響。心理一陣翻湧:他們一家多完美,高貴、富有、親密。我呢?一個外人,不,一個奴隸,站在這裡像多餘的影子。林海華會怎麼看我?何萍說過我是“依依的寵物”,他會不會覺得噁心?還是像何萍一樣,憐憫中帶點不耐煩?

9 j3 t4 t$ j6 b0 w5 F何萍的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她優雅地笑了笑,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小狗,過來。把箱子推好。”我膝蓋一軟,推著箱子走近幾步,低頭跪姿般站著,不敢抬頭。林海華的反應讓我心裡一緊——他眼鏡後的眼神先是困惑,然後眯起,像在審視一件不合常理的東西:“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

何萍點點頭,聲音淡定:“嗯,依依養的小狗,陳然。他很聽話,不會添麻煩。”

林海華頓了頓,沒說什麼,只是上下打量我一眼,眉頭皺得更深,嘴角微微下拉,像在忍著什麼不適。他沒理我,轉頭對林依依說:“依依,爸媽給你準備了接風宴,回家再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不悅——那種商人式的理性中夾雜著對“怪癖”的排斥。心理上,我覺得自己更賤了:他沒見過我,卻已經知道我是狗,這比直接羞辱還刺痛。興奮?是的,下體脹得更疼了,因為這意味著整個林家都知道我的地位。

何萍拍拍我的頭,說道:“小狗,好好表現。”隨即轉過去問吳宸昊“小吳,你爸媽也來接你吧?”

吳宸昊點點頭:“嗯,阿姨。他們在另一個出口。依依,我先走了,過幾天來找你玩。”他親了親林依依的額頭,轉身離開,推著自己的箱子,高大背影漸漸遠去。林依依甜美地揮手:“昊哥再見!”

然後,我們走向停車場。林海華開的是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最新款,車身線條流暢得像藝術品,車牌是滬A開頭的貴賓號,停在VIP區,車窗反射著機場的霓虹燈,輪轂閃閃發亮,像一頭低調的猛獸。何萍坐副駕,林依依拉著我坐後排,她甜美地笑:“小狗,坐好。別亂動。”車門“砰”的一聲關上,空調涼

風吹來,帶著新車皮革的香味,混著何萍的淡雅香水。

林海華啟動引擎,車子平穩滑出,引擎聲低沉有力,像在低吼。路上,他從後視鏡瞥了我一眼,聲音平靜:“依依,這小子……可靠嗎?爸不反對你玩,但家裡有規矩。”

林依依靠在座椅上,腳伸過來放在我大腿上,涼拖鞋底壓著我的膝蓋,淡淡奶香鑽進鼻子裡:“爸,他超聽話的。媽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在倫敦幫我打掃家裡、跑腿,還擦鞋呢。回國了,讓他當我們家的傭人吧。”她這裡沒敢說舔鞋,因為她不確定她爸爸是否能接受,所以準備慢慢來,讓他爸看到我的下賤,一點一點接受我。

何萍笑了笑:“老林,別擔心。這孩子家裡很窮,他跟著我們會過得更好,而且他也很聽話,不會亂來。”

林海華嗯了一聲,沒再問,但從後視鏡裡,他的眼神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屑。我低頭盯著地板,心想:他把我當潛在麻煩了,一個下賤的奴隸,卻又不得不接受,因為這是他寶貝女兒的“寵物”。心理扭曲得厲害——我恨自己,卻又慶幸能坐在這裡,聞著她的腳香。車子開上高速,上海的夜景從窗外閃過,高架橋上車燈如河,遠處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燈火璀璨,像科幻電影。

林依依刷著手機,偶爾踢踢我的腿,鞋底拍在膝蓋上,疼卻帶著親暱:“小狗,餓嗎?回家有大餐吃哦。”

我小聲說:“不餓,女神。”

何萍轉頭看了我一眼,憐憫地說:“小狗,適應國內生活吧。我們家很大,你有地方住。”

林海華沒說話,開車穩穩的,車內安靜得只剩空調嗡鳴和輪胎摩擦路面的低響。

我的心理活動如潮水:回國了,一切都變真實了。倫敦是異國夢,這裡是家,卻不是我的家。別墅等著我,不是住,而是跪著伺候女神一家人;不是人,而是狗。脹痛的下體提醒我,這才是我想要的——被踐踏,被支配。

終於,車子拐進一個高檔別墅區,鐵門自動打開,花園燈亮起。別墅是三層歐式建築,白牆紅瓦,門前噴泉汩汩,空氣裡飄著茉莉花香。林海華停好車,下車伸懶腰:“回家了。”何萍優雅地走下,指揮我:“小狗,搬箱子吧。先全部放在客廳。”

我推著箱子跟進去,雙腿發軟,肩膀痠痛。別墅大廳大得像酒店大堂,水晶吊燈亮堂堂的,大理石地板涼涼的,反射著我的影子——卑微、髒兮兮的。

林依依甜美地伸懶腰:“爸媽,我先去洗澡。小狗,你先跪在門口吧。”說罷她就走了進去,把拖鞋一甩,自己換上了居家拖鞋。

何萍笑了笑,坐沙發上,說到:“小狗,我們家有保姆的,家務以後是不需要你做了。”她剛說完,一個約摸40歲左右的阿姨從一樓的小房間走了出來,何萍叫她劉姐,把行李箱拎到樓上林依依的房間裡。

我跪在原地,不知道做些什麼,還在巨大的震驚中沒緩過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錢的家庭,裝修極致的奢華,光是鞋櫃就有整整一面牆。後來我才知道遠遠不止,她們家別墅裡面有一個100平米空間的衣帽間。

別墅的大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從高高的穹頂垂下,散發出柔和的金黃色光芒,像一層薄薄的紗籠罩在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從門外花園裡飄進來,混雜著新翻土壤的

溼潤氣息。

林海華關上門時,那厚重的橡木門發出低沉的“咔嗒”聲,迴盪在寬敞的客廳裡。他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動作穩重而從容,轉身對何萍說:“老婆,我先去衝個澡,一路開車有點累。”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像個習慣掌控一切的商人。

何萍點點頭,優雅地笑了笑,她的小香風外套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拍了拍林依依的肩膀,聲音溫和:“寶貝,你也去洗洗。媽讓劉姐給你準備了你最愛的牛奶浴。行李先放著吧,劉姐會收拾。”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頓了片刻。那眼神帶著一絲憐憫,卻又不失距離感:“小狗,你……先跟著劉姐去讓她給你安排住處吧,別亂跑。”

我跪在地上,膝蓋貼著涼涼的大理石地板,頭低得幾乎要碰到胸口。項圈勒得脖子發緊,每吞一口唾沫都像有根刺在喉嚨裡。心裡亂成一團:終於回家了,不是我的家,而是他們的。別墅大得讓我喘不過氣,客廳的沙發是意大利進口的真皮,茶几上擺著精緻的瓷器花瓶,裡面插著新鮮的百合花。牆上掛著幾幅抽象油畫,看起來價值不菲。我不敢抬頭看,只從眼角餘光瞥見這些,覺得自己像個闖入者,髒兮兮的衛衣和褲子在這麼幹淨的地方顯得格外刺眼。

林依依站在客廳中央,伸了個懶腰,她的米色衛衣袖子滑下來,露出細白的手臂。她甜美地笑了笑,酒窩淺淺地陷進去:“媽,我知道了。小狗……”她頓了頓,看向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隨意:“你聽媽的話,去跟劉姐吧。別給我添麻煩。”她沒像在倫敦時那樣踢我一腳,或者命令我舔鞋,只是這麼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轉身上樓,腳步輕快得像個剛放學的少女。

她的拖鞋在樓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漸行漸遠。我心裡微微一沉:她在家收斂了,不再那麼肆無忌憚。或許是因為爸爸在場,林海華從機場開始就沒給我好臉色,他的眉頭一直微微皺著,像在忍耐什麼不悅的東西。現在,他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我,眼神銳利得像在審視一件多餘的貨物:“這小子……住哪兒?不能讓他在主屋亂晃。”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是個正派的商人,講究規矩和體面,對女兒的“怪癖”能忍,但絕不允許家裡亂套。他見過太多底層人,知道怎麼保持距離,既不殘忍,也不親近。

何萍嘆了口氣,聲音優雅卻帶著一絲無奈:“老林,別這麼說。他畢竟是依依帶回來的。就讓他住車庫的儲藏室吧,那裡乾淨,有張舊床墊。衣服……劉姐,給他找幾件舊的工裝,讓他換上。別穿得太邋遢,影響家裡形象。”

她轉頭叫劉姐,劉姐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圓臉,穿著樸素的灰色圍裙,頭髮盤得整齊。她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沾著點麵粉,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同情:“夫人,我知道了。小夥子,跟我來吧。”

林海華點點頭,沒再多說,只是揮揮手:“去吧。記住,家裡有規矩,別亂碰東西。”他轉身上樓,腳步穩重,背影高大,像個守護堡壘的國王。他不喜歡我,這很明顯——不是因為我窮,而是因為我代表的“畸形”讓他不舒服。但他沒趕我走,或許是因為愛女兒,願意遷就她一點;

或許是因為何萍勸過,他覺得我無害,能當個免費勞力。但他絕不會允許殘忍的羞辱發生在家裡,那會破壞他營造的和諧家庭氛圍。

我爬起來,跟在劉姐身後,腿有點發軟。穿過客廳側門,進了車庫。車庫很大,能停三輛車,現在停著那輛黑色的奔馳S級和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車身在熒光燈下閃閃發亮。儲藏室在車庫角落,一扇小鐵門,推開后里面是五六平米的空間,牆上掛著些工具和舊箱子,角落裡有張舊床墊,上面鋪了條褪色的毯子。空氣裡有點機油味和灰塵味,但不算潮溼。

劉姐打開燈,熒光管“嗡”的一聲亮了,她嘆了口氣:“小夥子,你就住這兒吧。夫人說,別亂跑。廁所用車庫邊的那個,洗澡也行。衣服……”她從一箇舊箱子裡翻出幾件工裝褲和T恤,灰藍色的,洗得發白,但乾淨:“換上吧。髒衣服扔了。”

我接過衣服,低頭小聲說:“謝謝劉阿姨。”劉姐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有點憐憫,有點好奇:“你……怎麼跟小姐他們混上的?哎,算了,不關我的事。餓了就來廚房,我給你留飯。但別亂要,吃剩的就行。”

她說完,轉身走了,門“咔”的一聲關上,留下我一個人。我脫下髒衛衣,換上舊工裝,布料粗糙,貼在皮膚上有點扎。床墊坐上去“吱呀”響,我躺下,盯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網。心裡五味雜陳:比起倫敦的折磨,這裡算輕鬆了。沒有貞操鎖的脹痛(雖然還帶著鎖,但是沒有被羞辱我一般是不會硬的),沒有跪舔鞋底的羞辱,沒有被踢被踩的疼痛。7 u+ I4 ^5 C7 G0 X林依依在家收斂,是因為爸爸的正派——他不允許家裡有“殘忍”的事,那會讓他覺得失控。他愛女兒,但更愛家庭的體面。何萍較為接受,或許是因為她見多識廣,覺得我像個可憐的寵物,能給女兒解悶。劉姐只是個保姆,不會多管,但會同情我,偷偷給我吃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上了相對“平靜”的日子。早上醒來,儲藏室的鐵門透進一絲晨光,我會悄悄溜進廚房。劉姐已經在忙活了,灶臺上熱氣騰騰,她做早餐時總會多準備點,然後把剩的留給我。第一次是前一天晚上的剩菜:一道清蒸龍蝦,肉白嫩鮮美,配著姜蔥醬汁;還有鮑魚粥,粥裡混著切碎的鮑魚片和香菇,入口滑溜溜的,帶著海鮮的鮮甜。我蹲在廚房角落,吃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聲音。

以前在倫敦,我啃的都是超市打折麵包,硬邦邦的;現在這些剩菜,是我從沒見過的食材——龍蝦的鉗子肉還帶著點彈性,鮑魚的口感Q彈得像果凍。林家有錢到什麼程度?剩菜都用金邊瓷碗盛,食材是從高端市場空運的。吃著這些,我竟有點感激:至少不餓了,還開了眼界。

白天,家務全由劉姐包辦。她擦地板、洗衣服、做飯,我倒是很閒,只能躲在儲藏室裡發呆,或者偷偷從車庫門縫看花園。別墅的花園大得像公園,噴泉汩汩,玫瑰花開得正豔。林依依偶爾下樓,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扎著,她會瞥我一眼,甜美地笑:“小狗,吃飽了嗎?別亂跑哦,爸在家呢。”她沒命令我跪下,只是這麼說,聲音軟軟的,像在逗寵物。動機明確:她享受支配,但在家收斂,是怕爸爸生氣。

林海華在家時,總在書房處理生意,偶爾出來巡視,眼神掃過我時帶著警惕:“小子,規矩點。”他沒虐待我,只是保持距離,因為正派的人,不會太殘忍,但也不會親近。何萍有時會叫我幫忙搬東西,比如從車上卸些快遞。她動作優雅,遞東西時會說:“小狗,拿好。別摔了。”。

晚上,我早早回儲藏室,躺在床墊上,聽著別墅裡的動靜:林依依和爸媽聊天,笑聲溫馨;電視裡放著財經新聞,林海華評論兩句。剩飯劉姐會端來:一次是松露炒飯,黑黑的松露碎粒混在米飯裡,香氣撲鼻;一次是剩的法式鵝肝,油膩膩的,入口即化。我吃著這些,腦子空白:這是好日子嗎?比倫敦輕鬆,沒羞辱,沒疼痛。但心裡空落落的——少了她的支配,我竟有點不適應。奴性根深蒂固,我開始懷念倫敦的日子。但現在,我只能等,等她爸出門,或許一切會變。就這樣,幾天過去了。別墅的生活像一層薄霧,包裹著我。輕鬆,卻帶著隱隱的不安。

別墅的早晨陽光灑進客廳,透過落地窗,照得大理石地板泛著淡淡的金光。空氣中飄著咖啡的香味,何萍在廚房和劉姐聊天,聲音優雅而低沉,討論著週末的家庭聚餐計劃。林海華已經出門了,早晨七點就開著他的奔馳去公司處理生意,他是個工作狂,週末也不例外。這幾天,林依依在家表現得像個完美的乖乖女,早起幫媽媽澆花,晚上陪爸爸看新聞,甜美的笑容總是掛在臉上,酒窩淺淺的,像朵嬌嫩的花。

她沒再命令我跪下舔鞋,也沒踢我一腳,甚至很少正眼看我,只是偶爾從樓梯上瞥一眼,聲音軟軟地說:“小狗,吃飽了沒?”她不想讓父親覺得她玩得太花太過分,影響了家裡的溫馨氛圍。

何萍確較為寬容,但也默許了這種平衡——她知道女兒的“癖好”,但覺得在國內太張揚不好,容易傳出去影響家族聲譽。

今天林依依起得比平時早。我在儲藏室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輕快而有節奏。她下樓時,我正從車庫門縫偷偷看客廳。她今天精心打扮了,走的是可愛風:一件淺粉色的荷葉邊小裙子,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細白的長腿,腰間繫著一條細絲帶,強調出她纖細的腰肢。頭髮紮成高馬尾,幾縷碎髮落在臉頰,眼睛畫了淡淡的眼線,睫毛卷翹,嘴唇塗了櫻桃色的唇釉,看起來甜美得像個動漫裡的少女。腳上是一雙Prada的樂福鞋,黑色的漆皮,鞋跟不高,卻讓她走路時帶著一種優雅的輕盈。她站在客廳鏡子前,轉了個圈,裙襬微微飛起,自言自語地笑了笑:“嗯,今天這樣昊哥肯定喜歡。”她的動作細膩而自信,手指輕輕撫平裙邊的褶皺,眼神在鏡中流轉,帶著一絲期待和雀躍。

看來她今天要出門約會,跟吳宸昊重逢,這是回國後第一次正式約會,她想以最完美的狀態出現,享受戀愛的甜蜜,同時在爸爸不在時,稍稍釋放點支配欲。何萍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她,眼睛亮了亮,笑著說:“寶貝,今天這麼漂亮?要去見小吳嗎?”她聲音溫和,帶著母親的寵溺,手裡端著杯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林依依轉過身,甜美地撲過去抱住何萍的胳膊,聲音軟膩膩的:“媽,你猜對了。昊哥約我看電影,然後逛街吃飯。爸不在家,我可以出

門玩啦。”她頓了頓,眼神瞟向車庫方向,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媽,我把小狗帶上,好不好?讓他開車什麼的,省得我麻煩。”

何萍愣了一下,看了看我藏身的車庫門,嘆了口氣:“帶上吧,但別在外面太張揚。國內不比倫敦,傳出去不好。記得,讓他穿正常點,別戴那個……項圈。”她的語氣憐憫中帶著提醒,動機是保護家族形象,她接受我作為“寵物”,但更在意社會眼光。林依依點點頭,笑著說:“知道啦媽,我會注意的。”然後她衝車庫喊了一聲:“小狗,出來!換件乾淨衣服,跟我走。”2 B5 e9 N( Y2 N我心跳加速,從儲藏室走出來,低頭站在客廳邊緣。脖子上的項圈早在回國那天就摘掉了,現在只剩一道淺淺的紅痕,藏在衣領下。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只是衣服舊了點,眼神卑微得不敢抬頭。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甜美地笑了笑:“嗯,還行。去車庫,開我的保時捷。記得慢點開,我可不想出事。”

我點點頭,小聲說:“是,女神。”心裡湧起一絲興奮:終於能靠近她了,這幾天太平靜,我竟懷念那種被支配的感覺。車庫裡,她的保時捷911停在角落,火紅色的車身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這是她出國前父母送的禮物,價值百萬以上,引擎聲低沉有力,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我坐上駕駛座,手握方向盤,皮革觸感涼涼的,心跳得砰砰響。林依依坐副駕,裙子微微上移,露出大腿的肌膚,白得晃眼。她翹起腿,Prada樂福鞋的鞋尖輕輕晃動,鞋面反射著車內燈光。

她拿出手機,自拍了幾張,笑著說:“小狗,開車去昊哥家小區門口接他,沒忘了怎麼開車吧,別說話,專心開車。”她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的語氣,車子平穩地滑出別墅區,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像一頭被馴服的猛獸在喉嚨裡輕輕低吼。保時捷911的紅色車身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金屬光澤,車窗微微降下,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帶著上海街頭特有的混合氣味——尾氣、路邊咖啡店的烘焙香,還有遠處黃浦江吹來的溼潤江風。我雙手緊握方向盤,掌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方向盤上的Alcantara皮革觸感細膩又柔軟,指尖能感覺到那層細密的絨毛,像在撫摸一件昂貴的藝術品。

我從來沒開過這麼好的車。以前在倫敦,最多開過朋友借的二手大眾高爾夫,方向盤塑料發硬,座椅彈簧老化,一過減速帶就“咔咔”響。國內更別提了,我爸媽那輛十年前的桑塔納,空調壞了夏天開窗吹熱風,冬天吹冷風。現在這輛911,座椅是真皮包裹的,包裹感極強,像被溫柔地抱住;儀表盤是全液晶的,指針式轉速錶在暗紅色的背景下跳動,科技感和暴力感並存;油門輕輕一踩,車子就像被注入了電流,瞬間往前竄,推背感強烈得讓我後背緊緊貼在座椅上,心跳跟著引擎轉速一起飆升。

我偷偷瞥了一眼林依依。她坐在副駕,淺粉色荷葉邊小裙子鋪開在座椅上,像一朵盛開的棉花糖。她的側臉在陽光下柔和得發光,高馬尾隨著車子的輕微晃動輕輕搖曳,幾縷碎髮被風吹到臉頰,她隨手撥開,動作慵懶又優雅。Prada樂福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毯,節奏和車內的輕

音樂同步。她低頭刷著手機,嘴角偶爾彎起一個淺淺的酒窩,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聲音軟軟的,像在和誰撒嬌。

那一刻,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錯覺。好像……坐在這裡的不是吳宸昊,而是我。好像我才是她的男朋友。她今天特意打扮得這麼可愛,就是為了和我約會。我們一起看電影,她會把頭靠在我肩上,小聲說“陳然,這段好甜哦”;逛街時她會挽著我的胳膊,甜美地問“這個好看嗎?我穿給你看”;吃飯時她會把切好的牛排叉到我嘴邊,笑著說“嚐嚐”。而我,會穩重地點頭,笑著揉揉她的頭,說“寶貝,你穿什麼都好看”。然後晚上,我們會一起去酒店,她會窩在我懷裡,聲音軟膩膩地說“今天好開心”,我低頭親她的額頭,聞著她頭髮上的水蜜桃香。

很快,我的美夢醒了,到了約定的地方,吳宸昊已經等在那了,高大身材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肌肉線條清晰,臉上是穩重的笑容,手裡拿著束鮮花——粉色的玫瑰,配著她的裙子。

他上車後,坐上了駕駛位,而我被趕到後排,她先親了親林依依的額頭,聲音低沉:“寶貝,好想你。今天真可愛。”然後眼神落在我身上,眉頭微微一挑,好像在說他才是林依依的男人,我只是條賤狗。

隨後他開車去了電影院。從後視鏡看到他們親熱的模樣,心裡酸澀卻又興奮:我是他們的影子,存在只為伺候。

電影院在市中心,一家高端的IMAX廳,放的是部浪漫喜劇。停車後,我買了三張票,位置是連著的VIP座,帶躺椅那種。林依依甜美地笑著挽住吳宸昊的胳膊,走在前面,我低頭跟在後面,像個隨從。

進場時,燈光暗下來,她小聲對我說:“小狗,躺到我們腳下,給我們墊腳。別出聲。”我心跳加速,爬到座位下方的空間,仰面躺在地毯上。地毯有點粗糙,帶著爆米花的甜味。電影開始,屏幕亮起,林依依先脫了Prada樂福鞋,光腳踩上來——她的腳涼涼的,腳底微微潮溼,帶著一天的溫度和淡淡的奶香味。她沒用力,就那麼隨意擱在我臉上,腳趾偶爾蜷曲,蹭過我的鼻樑和嘴唇。我呼吸時全吸進她的味道,香水混著皮革的餘香,腦子發矇,下體隱隱脹起。

吳宸昊沒有脫鞋,隨意地踩在我肚子上。他一邊看電影一邊低聲和林依依聊天:“寶貝,這劇情像我們倆。”林依依咯咯笑,電影兩個小時,我躺在下面,承受他們的重量。腳汗的鹹味滲進嘴唇,疼痛和羞辱混成一股熱流,湧遍全身。散場時,他們先走,我爬起來,腿發軟,跟出去。

林依依甜美地伸懶腰:“昊哥,接下來逛街吧?我想買雙新鞋。”逛街在南京路步行街,人潮湧動,商店燈火通明。林依依挽著吳宸昊的胳膊,走在前面,我推著購物袋跟在後面,像個僕人。她試了幾家店,買了條項鍊和幾件衣服,每次出來都甜美地問吳宸昊:“昊哥,好看嗎?”他穩重地點頭,笑著付錢。

我全程沒說話,只低頭跟著,偶爾她回頭瞥我一眼,嘴角彎起:“小狗,跟上我們。”逛累了,他們去了一家酒店,看來他們準備在這裡吃飯然後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他們在距離酒店還有200米的時候停車把我趕了下來。

吳宸昊帶著墨鏡,一隻手掛

在車門上,不屑地朝我說到:“賤貨,我跟你女神去快活了,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接著他有補充到:“我們需要用你的時候你得隨叫隨到。”說完便開著車去了酒店。

我呆呆地站在太陽下,不知所措,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走到陰涼處,我不知道我該去哪,因為我得隨叫隨到,所以我只能在裡酒店不遠處的花壇坐著等。

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了,酒店外牆的LED燈帶從地面一直延伸到頂層,像一條流動的銀河。

我收到了林依依的信息“小狗,去對面那家24小時藥店,買一盒杜蕾斯。”我愣了一下,回了一句:“遵命,女神。”

最大的那種……我根本不知道吳宸昊的尺寸,從來沒見過,也不敢問。腦子裡亂成一團,只能憑感覺——他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體型勻稱結實,應該不會小吧。索性就買最大的,總不會錯。對面藥店燈光刺眼,櫃檯後的小姐姐穿著白大褂,化著淡妝,看到我走進來時眼神明顯頓了一下。我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和工裝褲,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還有車庫儲藏室裡殘留的機油味。

她禮貌卻疏離地問:“先生,需要什麼?”

酒店大堂富麗堂皇得讓我喘不過氣。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水晶吊燈從三十米高的穹頂垂下來,像一場永不落幕的流星雨。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高級香氛,前臺小姐姐穿著深藍色制服,笑容職業而完美。

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高大筆挺,其中一個看到我走近時,眉頭立刻皺起來。他上前一步,擋住我去路,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先生,這裡是五星級酒店,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是來找人的,林小姐讓我來的。”

另一個保安上下打量我,眼神毫不掩飾地嫌棄,從我舊球鞋看到破洞的褲腳,再到手裡那個皺巴巴的藥店塑料袋。他冷笑了一聲:“找人?哪位林小姐?我們這兒住的都是VIP,您這樣子……”

我臉燒得通紅,手裡的塑料袋攥得更緊:“真的,她讓我來……15樓,套房。”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不一會兒,前臺小姐姐走過來,禮貌卻冷淡地問了我的名字,又核對了林依依的房號,才勉強點頭:“麻煩您上去吧。但請注意酒店形象,不要在公共區域逗留。”

保安讓開一條路,我低頭快步走進去。大堂的冷氣撲面而來,我卻覺得渾身發燙,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電梯間金碧輝煌,鏡面電梯門映出我狼狽的樣子:頭髮亂糟糟,T恤上有不明汙漬,褲腳磨得發白,手裡還拎著那個顯眼的塑料袋。我趕緊把袋子塞進褲兜,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15樓,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音效果極好,腳步聲幾乎聽不見。1508號房門是深胡桃木的,門牌是鍍金的。我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咚咚咚,三聲,不輕不重。裡面沒有回應。我又敲了兩下,還是安靜。就這樣,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走廊裡,背靠著牆,低頭盯著地毯上的花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我不敢主動發消息,生怕打擾他們。腦子裡胡思亂想:他們在裡面做什麼?已經開始了?還是在洗澡?林依依會不會穿著浴袍

,頭髮溼漉漉的,靠在吳宸昊懷裡笑?而我,就站在門外,像一條被遺忘的狗。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微信消息,林依依發來的,只有短短兩行字:“脫光,全身衣服脫光,疊好放在門口。然後跪下,把裝套套的袋子叼在嘴裡。快點。”我盯著屏幕,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走廊裡空調很冷,但我後背卻冒出一層細密的汗。左右看了看,走廊空無一人,只有監控攝像頭在角落裡無聲轉動。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發抖地開始解T恤釦子。T恤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門邊地毯上。褲子、襪子、內褲……一件一件脫光,最後只剩赤條條的身體暴露在冷氣裡。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體因為緊張和某種病態的興奮而微微抬了頭。我跪下去,雙膝陷進厚地毯,雙手撐地,把那個皺巴巴的塑料袋叼在嘴裡。杜蕾斯的金色包裝從袋口露出一角,硌得嘴唇發麻。就這樣跪了大概三四分鐘,門終於“咔嗒”一聲開了。

林依依站在門口,身上裹著酒店的白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頭髮溼漉漉的,帶著沐浴露的甜香,幾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浴袍裡。她低頭看到我,愣了一秒,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昊哥你快來看!小狗真的叼著袋子跪這兒呢!哈哈哈哈……”

吳宸昊從裡面走出來,也穿著同樣的白色浴袍,浴袍下隱約能看到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線條。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嘖,還真聽話。袋子叼得挺穩啊。”林依依彎下腰,伸手捏住塑料袋一角,從我嘴裡抽出來。她手指冰涼,碰到了我的嘴唇,我下意識想縮,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她把袋子舉到眼前看了看,甜美地歪頭:“哇,最大的?小狗你還挺會選嘛……不過昊哥好像用不上這麼大的哦?”吳宸昊低笑一聲,走過來,抬腳輕輕踩在我後頸上,把我的臉往下壓,額頭幾乎貼到地毯:“是啊,買大了。看來小狗是按自己的尺寸買的,怕我們用不上?”

我臉燒得像火燎,嗚咽著搖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林依依蹲下來,浴袍下襬散開,露出修長的小腿。她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戲謔和某種殘忍的溫柔:“小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賤?光著身子跪在五星級酒店走廊,嘴裡叼著給別人買的套套,被保安看到怎麼辦?被監控拍到怎麼辦?嘖嘖……”

她頓了頓,忽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不重,卻帶著羞辱的脆響:“不過你就是喜歡這樣,對不對?賤狗。”吳宸昊的腳從我後頸移開,改為踩在我手背上,重量不輕不重,卻讓我手掌發麻。他聲音低沉,帶著居高臨下的穩重:“行了寶貝,別在走廊玩了。進來吧,小狗,爬進來吧。”林依依站起身,甜美地笑了笑,轉身往裡走,浴袍下襬晃動,像一朵盛開的花。

吳宸昊抬腳在我背上輕輕一踹:“爬。”我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蹭著地毯,一寸一寸往裡爬。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走廊的冷氣,也隔絕了最後的尊嚴。套房很大,客廳、臥

室、陽臺一應俱全。落地窗外是上海的夜景,陸家嘴的燈光璀璨如星河。房間裡開著暖黃的燈光,空氣裡混著沐浴露的甜香和淡淡的酒味。茶几上放著開了的紅酒,兩隻高腳杯裡還剩半杯,杯沿有淡淡的唇印。

林依依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浴袍滑落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聲音軟軟的:“昊哥,過來坐。小狗……跪到我們腳邊。”吳宸昊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順手攬住她的肩膀,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兩人像一對恩愛的情侶,而我,像一條被召喚的狗,爬到他們腳下,直挺挺地跪著。

林依依先把腳伸過來,光腳踩在我臉上。她的腳底溫熱,帶著沐浴後的潮溼,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她腳趾蜷曲,夾住我的鼻子,輕輕晃了晃:“小狗,聞聞,香不香?今天逛街走了一天,現在洗乾淨了,是不是更好聞?”我呼吸急促,鼻腔裡全是她身上甜膩的水蜜桃味,混著酒店沐浴露的奶香。吳宸昊也把腳伸過來,踢了踢我的貞操鎖——長期禁慾讓那裡異常敏感,疼得我悶哼一聲。

他低頭看著我,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小狗,今天表現不錯。買套套買得挺上道……不過下次記得問清楚尺寸,省得浪費。”林依依咯咯笑,腳趾在我嘴唇上畫圈:“昊哥別逗他了,他臉都紅成這樣了。

“來,小狗,張嘴。”我乖乖張開,她把大腳趾塞進來,腳趾甲輕輕刮過舌面,帶著一點鹹味。我舌頭裹住,輕輕舔著趾縫,她舒服地哼了一聲,靠在吳宸昊懷裡,聲音軟得像在撒嬌:“昊哥,今晚我們慢慢玩,好不好?好久沒這麼放鬆了……”

吳宸昊低笑,親了親她的耳垂:“好,都聽你的。”他們開始聊天,像普通情侶那樣聊今天的電影、逛街買的東西、回國後的計劃。而我,就跪在他們腳下,承受著無盡羞辱,身體因為長期壓抑而顫抖,下體脹痛得幾乎要炸開。夜還很長,我的羞辱才剛剛開始。

套房的客廳燈光調成了暖黃色,落地窗外的上海夜景像一幅流動的霓虹畫卷,東方明珠的燈光在遠處一閃一閃,像在眨眼。空氣裡瀰漫著紅酒的醇香、沐浴露的奶甜,還有林依依身上那股熟悉的水蜜桃體香,甜得發膩,卻又讓人上癮。林依依窩在沙發裡,浴袍鬆鬆垮垮地裹著,領口敞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她雙腿蜷在沙發上,一隻光腳隨意搭在吳宸昊的大腿上,腳趾輕輕勾著他的浴袍帶子,像在玩弄一根絲線。

吳宸昊半靠著沙發背,一隻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頭無意識地畫圈,另一隻手端著高腳杯,輕輕晃動杯中深紅的酒液。他的眼神始終落在她臉上,帶著那種穩重又寵溺的笑,像在看一件最珍貴的瓷器。

而我,此時已經仰面躺在他們腳下的地毯上,臉被林依依的腳底隨意踩著,鼻腔裡全是她腳趾縫裡殘留的淡淡奶香和沐浴後的潮溼。她的腳趾偶爾蜷一下,腳心在我嘴唇上蹭來蹭去,像在擦拭什麼髒東西。我的呼吸被堵得斷斷續續,下體因為長期禁慾和此刻的羞辱而脹痛得發紫,卻又無處可洩。

林依依忽然低頭看我,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久違的興奮:“昊哥,你說……小狗這段時

間憋壞了吧?”

吳宸昊低笑一聲,聲音低沉磁性:“看他那賤樣,肯定是。天天吃剩飯,睡車庫,估計連夢裡都在想你踩他。”

林依依咯咯笑,腳趾用力在我鼻子上按了一下,疼得我悶哼一聲。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坐直了身子,浴袍滑落一截,露出半邊香肩。她歪著頭打量我,像在審視一件剛買回來的玩具,眼神裡滿是玩味:“小狗,你知道嗎?回國後我一直忍著沒好好玩你。爸在家的時候我得裝乖乖女,媽雖然不管,但也不想太出格。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昊哥今晚也在這兒,我可得好好補償自己。”

她頓了頓,眼神忽然冷下來一點,掃過我赤裸的身體——皮膚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蒼白,肋骨隱約可見,膝蓋和手掌因為爬行磨得發紅,下體因為脹痛而微微顫抖。她皺了皺眉,聲音帶上明顯的嫌棄:“嘖……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真髒。身上一股車庫的機油味,頭髮亂得像鳥窩,昊哥你聞聞,是不是一股餿味?”

吳宸昊配合地湊近,鼻翼動了動,眉頭一挑:“嗯,有點。像條流浪狗。”

林依依立刻捂住鼻子,誇張地往後仰:“噁心死了……小狗,你先去客衛把自己洗乾淨,從頭到腳,一根頭髮絲都不許留髒的。尤其是嘴——先用酒店的酒精消毒兩遍,再拿牙刷刷三遍牙,刷到牙齦出血為止。明白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要讓我乾淨……乾淨到能用嘴做某些事。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我幾乎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喉嚨發緊,卻又湧起一種病態的期待。我低聲應道:“是……女神……我這就去。”林依依抬腳在我胸口輕輕一踹,示意我起來:“快去快回。別磨蹭,昊哥和我等不及了。”

我爬起來,雙腿發軟,赤裸著身體往客衛走。客衛在客廳側邊,推開門,裡面燈光明亮,鏡子巨大,洗手檯是大理石的,水龍頭鍍金,造型像天鵝。浴室裡還有個獨立淋浴間,玻璃門透明,裡面有雨淋花灑和手持花灑。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乾裂,胡茬冒出一點點青色,整個人瘦得像根竹竿。確實髒,確實配不上碰她。熱水一打開,蒸汽瞬間瀰漫。熱水衝在身上,像無數根針扎進皮膚,我卻覺得舒服得想哭。這麼多天以來,我第一次洗熱水澡——在車庫儲藏室只有冷水龍頭,夏天還好,冬天洗一次就凍得發抖。現在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脊背流到腳底,我閉上眼,幾乎要哽咽。

我仔仔細細地洗:先用酒店的沐浴露搓出泡沫,從頭髮洗到腳趾縫,一遍又一遍。指甲縫裡的黑垢被摳出來,膝蓋上的老繭被搓得發紅。洗完後,我裹上酒店的一次性浴袍——其實是條大毛巾,勉強裹住下半身——然後開始處理嘴。先拿了一瓶酒精噴霧,對著嘴裡每個地方噴了好幾下,味道刺鼻。我對著鏡子,酒精燒得舌頭髮麻,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噴完之後過了一會兒,我又擠滿牙膏,牙刷狠狠地刷起來。第一遍刷得飛快,第二遍慢下來,第三遍幾乎是用力到牙齦滲血。嘴裡滿是薄荷味和鐵鏽味,我對著鏡子張嘴檢查,牙齒白了不少,舌頭也乾淨了。

洗完出來,我光著腳站在客廳門口,低著頭,不敢直視他們。林依依和吳宸昊已經移到了

臥室的大床上。床是king size的,雪白的床單,鵝絨的被子。林依依靠在床頭,浴袍徹底解開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粉色的內衣肩帶。她手裡端著紅酒杯,眼神懶洋洋地掃過來,看到我乾淨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嗯……總算像個人樣了。過來,跪到床邊。”

我爬過去,雙膝跪在床沿的地毯上,頭低得幾乎貼到床單。吳宸昊坐在她身邊,浴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伸手揉了揉林依依的頭髮,聲音低沉:“寶貝,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把酒杯遞給他,俯身湊近我,氣息噴在我臉上,帶著酒香和她的體溫:“小狗,你知道為什麼以前在倫敦,我從來不讓你進臥室,只讓你在門口舔鞋嗎?”

我搖頭,聲音顫抖:“不……不知道……”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面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殘忍的溫柔:“因為那時候,我還沒完全把你當成我的東西。那時候你還是個人……哪怕是個賤人,我也覺得有點私密的事不能讓你看。現在不一樣了。”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放輕,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經歷了這麼多,你已經徹底是我的私有物了。像我的包、我的鞋、我的手機一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所以今晚……你不用在門外等了。你要在裡面,看著,聽著,伺候著。明白嗎?”

我喉嚨發緊,心裡確是說不出的滋味,點頭如搗蒜:“明白……女神……”

林依依滿意地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乖。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表現。今晚我是昊哥的,你……就負責給我們助興。”她轉頭看向吳宸昊,聲音軟得滴水:“昊哥,來吧……我們先熱熱身,讓小狗學學什麼叫真正的親密。”

吳宸昊低笑一聲,把酒杯放到床頭櫃,俯身吻住她的唇。他們的吻從淺到深,呼吸漸漸粗重。林依依的手伸進他的浴袍,吳宸昊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而我,就跪在床邊,近得能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近得能聽到每一個細微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臥室的空氣漸漸變得黏稠而溫熱。落地窗簾半掩著,外面上海的霓虹燈光滲進來,在雪白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床頭燈調到最柔和的暖橙色,照得林依依的皮膚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蜜糖,泛著細膩的光澤。她靠在吳宸昊懷裡,浴袍早已滑落到腰間,只剩一條粉色蕾絲內褲和半透明的胸罩,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

吳宸昊的浴袍也敞開了,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腹肌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像一塊被精心雕琢的暖色大理石。他們先是靜靜地擁抱著,像一對普通的情侶在享受重逢後的親密。吳宸昊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林依依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樑滑到她的鼻尖,最後覆上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淺淺的碰觸,像羽毛掃過,帶著試探和珍惜。林依依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小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微溼的短髮裡,輕輕抓撓。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哼,像小貓在喉嚨裡打呼嚕。吻慢慢加深。吳宸昊的舌尖撬開她的唇縫,探進去,纏住她的小舌,緩慢而有節奏地吮吸。

林依依的身體軟下來,像化開的糖,靠得更緊,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漸漸同步。

她偶爾發出輕微的鼻音,甜膩膩的,像在撒嬌。吳宸昊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掌心貼著她的脊背,一寸一寸摩挲,指腹在她肩胛骨處輕輕按壓,像在安撫,又像在點火。

林依依的呼吸亂了。她微微仰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結輕輕滾動。吳宸昊順勢吻下去,從下巴到鎖骨,再到胸口上方那片柔軟的皮膚。他沒有急著往下,而是用唇瓣和舌尖反覆描摹那道淺淺的乳溝,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昊哥……”她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一點鼻音,“好癢……”

吳宸昊低低地笑,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磁性:“寶貝,忍著點。”他的手終於滑進她胸罩裡,掌心覆蓋住一邊柔軟,拇指指腹輕輕碾過已經挺立的乳尖。林依依身子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小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吳宸昊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進內褲邊緣,指尖在臀縫處輕輕劃過,又退出來,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摩挲。

林依依的腿開始發軟。她主動跨坐在他腿上,雙膝跪在床單兩側,雙手捧住他的臉,再次吻上去。這次的吻更急切,舌頭糾纏得嘖嘖作響,帶著一點溼潤的水聲。她下身輕輕蹭著他的腹部,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裡已經硬得發燙。吳宸昊悶哼一聲,手掌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抬,讓她更貼近自己。

林依依順勢磨蹭了幾下,喘息越來越重,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昊哥……我想要了……”

吳宸昊低笑,聲音沙啞:“急什麼?先讓小狗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他伸手解開浴袍最後的繫帶,整件浴袍滑落到床單上。林依依往後仰了仰,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下身。吳宸昊坐到床邊,雙腿分開,內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慢條斯理地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嘭”的一聲輕響,那根粗壯的性器猛地彈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足有十八釐米長,青筋盤虯,柱身粗得像嬰兒手臂,龜頭呈深粉色,冠狀溝清晰可見,馬眼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整根陰莖因為完全勃起而微微上翹,血管突突跳動,像一根蓄勢待發的長槍。林依依看得眼睛發亮,伸手握住,卻發現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她驚歎地低呼:“昊哥……好大……每次看到都覺得好誇張……”

吳宸昊低笑,聲音帶著點得意的穩重:“寶貝,喜歡嗎?”

“喜歡……超喜歡……”林依依咬著下唇,眼神迷離,轉頭看向跪在床邊的我,聲音忽然變得甜膩而殘忍,“小狗,過來。伺候昊哥。”她伸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五指用力,像抓著一把稻草,猛地把我拽到吳宸昊胯前。

我膝行著往前,臉幾乎貼到那根巨大的性器前。吳宸昊坐在床沿,雙腿分開,我跪在他兩腿之間,額頭幾乎碰到他的大腿根。林依依則從後面繞過來,雙手環住吳宸昊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場好戲。

我低頭看著眼前那根東西,心臟像被重錘砸中。我的陰莖……即使在最勃起的時候,也只有九釐米,細得可憐,像一根口紅。現在還被長期的貞操鎖禁錮著,龜頭被鐵籠擠壓得發紫,脹痛卻無處釋放。跟吳宸昊的相比,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一個毛毛蟲對上

一條巨龍。巨大的自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發熱,卻又湧起一種扭曲的渴望——我想證明自己,哪怕只是用嘴,也要盡力取悅他們。

我盡力張大嘴巴,嘴唇顫抖著靠近那碩大的龜頭。龜頭表面光滑而滾燙,帶著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和一點鹹腥。我小心翼翼地含進去,儘量不讓牙齒碰到龜頭。可即便我已經把嘴張到極限,牙齒還是不小心刮到了冠狀溝下方的皮膚。

吳宸昊猛地悶哼一聲,眉頭皺起,下一秒,他五指扣住我的後腦勺,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啪!”臉頰火辣辣地疼,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我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差點摔倒,卻被他抓著頭髮拽回來。他俯身盯著我,眼神冷得像刀,聲音低沉而惡狠狠:“再用你那賤牙碰到我的雞巴,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拔光。一顆都不留。聽懂了嗎?”

我嚇得渾身發抖,淚水瞬間湧上來,哽咽著點頭:“聽……聽懂了……對不起……我錯了……”林依依在後面咯咯笑,聲音甜得發膩:“昊哥別嚇他,他已經嚇尿了。來,小狗,繼續。好好含著,別再犯賤。”

我強忍著臉上的火辣和心裡的恐懼,再次張大嘴巴。這次我把下巴儘量往下壓,舌頭往前伸,盡力把那根粗大的性器含得更深。可即便如此,也只進去了三分之一。龜頭已經頂到我的喉嚨口,再往前就是強烈的嘔吐反射。我的嘴角被撐得發白,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

我開始用舌頭伺候。舌尖先是輕輕抵住馬眼,用舌尖尖端在那小小的開口處畫圈,嚐到一點鹹澀的前液。舌面慢慢裹住龜頭下緣的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舔,像在描邊。舌尖再往上,沿著尿道那條淺淺的凸起來回滑動,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從頂端舔回根部。舌頭打著轉,繞著龜頭360度地打圈,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柔掃過,像在給它做最細緻的按摩。

吳宸昊的呼吸漸漸粗重,他低哼了一聲,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是按著我往下壓,而是輕輕抓撓,像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林依依看得眼睛發亮,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帶著興奮的顫音:“小狗……舔得不錯嘛……再深一點……用舌頭把昊哥的冠狀溝舔乾淨……對……就是那裡……”

我拼盡全力,舌頭在龜頭下緣反覆刮擦,把每一道褶皺都舔得溼漉漉的。我的唾液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滴到地毯上。吳宸昊舒服地嘆了口氣,聲音低啞:“寶貝,他還挺會舔的……”林依依甜甜地笑,伸手捏住我的耳朵,輕輕擰了一下:“那當然……我的小狗,最會伺候人了……”

我跪在那裡,嘴巴痠麻得幾乎失去知覺,舌頭在吳宸昊那根粗壯的性器上反覆打轉,已經舔了足足十多分鐘。起初舌尖還帶著一絲僵硬的顫抖,後來漸漸麻木,只剩機械的動作:繞著冠狀溝一圈圈地刮,舌面貼著龜頭下緣用力壓扁,再用舌尖尖端去頂馬眼,把滲出的前液一點點捲進嘴裡吞嚥。唾液混著他的體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我下巴上,又滴到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暗色的水漬。

吳宸昊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胸膛起伏明顯,腹肌隨著每一次低哼而收緊。他的手一直

扣在我後腦勺,五指時松時緊,像在控制節奏,卻始終沒有按著我往下深喉。他只是享受著,偶爾低聲讚一句:“嗯……賤狗,舌頭再用力點。”聲音低啞,帶著居高臨下的滿足。

林依依從他身後探出頭,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起淡淡的粉。她一隻手環著吳宸昊的脖子,另一隻手伸到前面,輕輕撫摸他的胸肌,指尖在他乳頭上畫圈。她的呼吸也亂了,聲音軟得像要滴水:“昊哥……硬得這麼厲害了……小狗舔得你舒服嗎?”

吳宸昊低笑,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舒服……這狗舌頭還挺靈活的。”林依依咯咯笑,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那……差不多了吧?昊哥,我想要了。”

她鬆開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盒杜蕾斯,撕開包裝,抽出一隻金色的避孕套。吳宸昊的陰莖此時已經硬到極致,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表面被我的唾液塗得溼亮亮的。林依依捏著套子,甜美地歪頭看了看:“嘖……最大的也只能勉強套上去,昊哥你太大了。”

她跪到床沿,雙手捧住那根東西,慢慢往下擼動,把套子一點點滾下去。薄薄的乳膠被撐得緊繃繃的,到根部時已經繃得發白,頂端還留出一小截空隙,勉強覆蓋住龜頭,卻無法完全包住整個下體。她滿意地拍了拍手:“好了……昊哥,現在可以了。”

林依依直起身,雙手反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粉色蕾絲胸罩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胸部——不是誇張的豐滿,而是那種恰到好處的C杯,形狀圓潤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像兩顆小櫻桃。她又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褪,細腰、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一寸寸展露出來。她的臀部豐滿卻不臃腫,曲線流暢,像一顆熟透的蜜桃。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光。

6 p1 M5 O3 E2 t1 S我看呆了,這是我第一次完整地看到林依依的身體。以前在倫敦,她最多讓我舔鞋、墊腳,從沒讓我靠近過她的私密處。現在她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像一尊活過來的維納斯雕像。我的呼吸停滯了,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發顫。下體在貞操鎖裡瘋狂脹痛,鐵籠被頂得“咯吱”作響,卻只能徒勞地勒緊龜頭。

林依依注意到我的目光,甜美地笑了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小狗,看傻了吧?昊哥的女人,你也配看?不過今晚……就讓你看個夠。”

吳宸昊低笑一聲,聲音穩重而帶著命令:“小狗,躺到床邊。仰面躺好。”我立刻爬過去,仰面躺在床沿的地毯上,頭正好卡在床墊邊緣,臉朝上。吳宸昊站起身,一腳踩上我的胸口,另一腳踩在我小腹上。他的腳掌寬大而滾燙,重量沉沉地壓下來,正好把我的身體當成一張人肉腳墊。他的腳底帶著一點剛才在床單上殘留的溫度,腳趾蜷曲著調整位置,像在找最舒服的落腳點。

2 ]7 d7 l6 s' c) T3 p1 p8 A“這樣踩著舒服,”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地毯太髒,不想踩髒腳。”

林依依撲哧一笑,跨坐在吳宸昊面前,面對著他,雙腿大張。她跪坐在床沿,雙膝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已經溼潤得泛

著水光,陰蒂挺立,像一顆小珍珠。她伸手摟住吳宸昊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軟膩膩的:“昊哥……來吧……我等不及了……”

吳宸昊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稍稍抬高。那根套著避孕套的巨大性器直挺挺地對準她的入口。他先是用龜頭在她的花瓣上來回蹭了幾下,龜頭碾過陰蒂,又滑到入口處,帶出一絲晶亮的液體,拉出細細的銀絲。林依依身子一顫,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嗯……昊哥……別逗我了……快進來……”

吳宸昊低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噗嗤——”粗大的龜頭擠開緊緻的入口,緩緩推進。林依依的穴口被撐得極開,粉嫩的肉壁緊緊裹住柱身,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吞嚥。她眉頭微皺,嘴唇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啊……好脹……昊哥……慢一點……太大了……”

吳宸昊沒有停頓,卻也沒有急躁。他腰部緩慢而有力地推進,每推進一釐米,都能看到林依依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避孕套被她的體液浸得溼亮,雞巴上的青筋在薄薄的乳膠下隱約可見。林依依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隨著每一次深入而輕輕顫動。“昊哥……好深……頂到裡面了……”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卻又滿是滿足,“再……再深一點……”吳宸昊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呻吟,腰部繼續往前頂。整根性器終於完全沒入,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林依依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啊——!昊哥……滿了……好滿……”吳宸昊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抽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穴口被拉扯成薄薄的一層;每一次頂入,又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撞擊在她最深處。

林依依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催促他更用力。她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肢扭動,像一條水蛇在纏繞。而我,就躺在他們腳下。吳宸昊的腳掌踩在我胸口和腹部,隨著每一次抽插而加重力道。腳趾蜷曲著,像在抓緊我的皮膚。他的體重壓得我喘不過氣,肋骨隱隱作痛,卻又不敢動彈,只能仰著頭,看著他們交合的畫面。

林依依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聲音甜膩而破碎:“昊哥……快一點……啊……好舒服……昊哥……我愛你……”吳宸昊低吼著回應:“寶貝……我也愛你……”他們的節奏越來越快,床墊隨著撞擊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愛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滴在我臉上、脖子上,帶著溫熱的鹹腥味。

我閉上眼睛,卻又睜開,淚水模糊了視線。這是我永遠觸碰不到的幸福。而我,只能當一張被踩髒的腳墊,聽著、看著、承受著。夜色漫長。他們的喘息,像一首永不結束的樂章,在我耳邊迴盪。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吳宸昊的節奏從一開始的緩慢試探,逐漸變成有力而穩定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林依依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床墊輕微的吱呀。她的雙腿緊緊纏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的臀部,像在催促他更深、更快。

她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從最初的細碎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昊哥……啊……太深了……要到了……要到了……”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哭音,卻又滿

是極致的愉悅。小腹劇烈收縮,穴口緊緊絞住那根粗大的性器,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吳宸昊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後幾下撞得極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林依依突然全身繃緊,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脖頸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啊——!昊哥……我……我來了……!”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痙攣,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穴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浸溼了吳宸昊的陰囊,也滴落在我臉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微張,喘息急促而凌亂。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高潮而更加挺立,隨著每一次餘韻的顫抖輕輕晃動。她整個人軟下來,像一灘水癱在吳宸昊懷裡,臉埋進他頸窩,聲音軟得發顫:“昊哥……好舒服……我愛你……”

吳宸昊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寶貝,我也愛你。”但他自己還沒有到。那根性器依然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避孕套被她的體液浸得溼亮亮的,頂端還殘留著一點白濁。他喘息著抽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絲。林依依軟軟地靠在他胸口,伸手想去握住,卻被他輕輕擋開。

“昊哥……我幫你口出來,好不好?”她聲音甜膩,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撒嬌。吳宸昊卻皺了皺眉,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嫌棄:“不用。剛才這賤狗給我舔過了,你要是再口,不就間接跟他接吻了?我覺得有點噁心。”

林依依愣了一下,隨即撲哧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昊哥你好小氣哦……不過也對,小狗的嘴太髒了。”她轉頭看向我,聲音甜美卻帶著殘忍的命令:“小狗,過來。跪好,把套套取下來,繼續給昊哥舔。”

我爬過去,跪在吳宸昊腳邊,雙手顫抖著捏住避孕套根部,慢慢往下擼。乳膠被撐得緊繃繃的,脫下來時發出輕微的“啪”聲。套子裡面積了一小灘她的體液,帶著淡淡的腥甜味。我把套子放在一邊,那根赤裸的性器再次彈到我面前,龜頭溼亮,帶著她的味道和我的唾液,麝香味濃得幾乎燻人。

吳宸昊坐回床沿,雙腿分開,低頭看著我:“舔。像舔冰淇淋一樣,一點一點舔。”

我張開嘴,舌尖先是輕輕抵住龜頭下緣,像舔融化的冰淇淋邊緣一樣,從冠狀溝開始,一圈圈往上卷。舌面貼著柱身,慢慢往上滑動,把殘留的體液和唾液一點點舔進嘴裡。味道很複雜——鹹腥、甜膩,還有一點淡淡的橡膠味。我的舌尖在馬眼處打轉,把滲出的前液捲進去,舌面壓扁在龜頭表面,來回摩擦,像在拋光一件昂貴的玉器。吳宸昊舒服地低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明顯變重,腹肌收緊,陰莖在嘴裡跳動得更厲害。他忽然扣住我後腦勺,聲音沙啞而急促:“張大嘴。別動。”& D4 T7 A5 x4 Q1 G我立刻把嘴巴張到最大,下巴幾乎脫臼。林依依從旁邊走過來,纖細的玉手握住那根東西,快速擼動幾下。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在柱身上滑動得飛快。吳宸昊低吼一聲,腰部往前一挺。第一股精液猛地噴射出來,像高壓水泵一樣,直

衝我喉嚨深處。濃稠而滾燙,帶著濃烈的腥味,瞬間灌滿口腔。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七八下,每一下都像子彈一樣有力,射得我腮幫子鼓起,嘴角溢出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滴。量多得驚人,腥鹹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舌頭被完全覆蓋,喉嚨本能地收縮,卻又被堵得發不出聲音。

吳宸昊射完後,長長地舒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滿足:“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剩。”林依依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高潮後的饜足和殘忍的笑意:“小狗,張嘴讓我看看。昊哥的精液,好吃嗎?”我嘴巴里滿是黏稠的白濁,腥味沖鼻,噁心得想吐。胃裡翻江倒海,喉嚨一陣陣痙攣。但我不敢吐——我知道後果。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嘴角的精液。

我強忍著噁心,喉結滾動,把那股濃稠的東西一點點嚥下去。每一口都像吞刀片,腥鹹的味道從舌根直衝腦門,胃裡像被火燒一樣難受。咽完後,我張開嘴給他們看——舌頭上還殘留著一點白濁,喉嚨裡黏糊糊的,噁心得幾乎要乾嘔。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乖……吃得真乾淨。小狗,你就是昊哥的人體避孕套,對不對?”吳宸昊低笑一聲,抬腳踩在我胸口,把我往後一推:“滾一邊去。別髒了我們的床。”

我跌坐在地毯上,嘴巴里殘留的腥味久久不散。胃裡翻騰得厲害,眼淚止不住地流,卻又湧起一種病態的滿足——我吞下了他的精液,我被他們徹底玷汙了。林依依靠回吳宸昊懷裡,聲音軟軟的:“昊哥……今晚真開心……”吳宸昊吻了吻她的額頭:“寶貝,我也是。”

而我,就蜷縮在床邊,像一條被用完就扔的抹布。

第二天早上,酒店套房的臥室裡還殘留著昨夜濃烈的腥甜氣息。窗簾只拉了一半,上海的晨光從縫隙裡斜斜地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我就蜷縮在那道光柱邊緣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直接貼著地毯,昨晚射在我嘴裡的精液乾涸後留下的黏膩痕跡還隱約粘在下巴和胸口。貞操鎖勒得下體隱隱作痛,整夜沒敢翻身,膝蓋和肩膀都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我睡得極淺,像一條隨時會被主人喚醒的狗。

突然,一隻大腳毫不留情地踹在我肋骨上。“啪!”力道不重,卻足夠把我從淺睡中踹醒。劇烈的疼痛瞬間讓我睜開眼,悶哼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吳宸昊的大腳還踩在我胸口,腳掌寬厚滾燙,腳趾隨意蜷曲著,像在碾一隻蟲子。

他只蓋著薄被,赤裸的上身靠在床頭,肌肉線條在晨光下清晰分明,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懶散和居高臨下的戲謔。“醒了?賤狗。睡得挺香啊。”

林依依窩在他懷裡,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散亂的淺棕色長髮。她昨夜高潮後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眼睛半睜著,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的慵懶和甜膩:“昊哥,別踹那麼用力……小狗昨晚伺候得挺賣力的,讓他多睡會兒嘛。”

吳宸昊低笑一聲,腳掌在我胸口輕輕碾了碾,聲音低沉穩重,卻帶著明顯的嫌棄:“賣力?就那兩下舌頭功夫,也叫賣力?不過……這狗舌頭還挺靈活的,昨晚舔得我挺舒服。靈活得……或許還能幹點別的。”他頓了頓,像是認真思

考一樣,目光落在我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比如……舔屁眼。”

林依依聞言,臉瞬間紅了。她輕輕拍了吳宸昊的胸口一下,手掌軟軟地落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聲音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卻又掩不住好奇:“昊哥……你說什麼呢……好惡心……”她說話時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被子下的身體微微扭動,臉埋進他頸窩,耳尖紅得透明。但她沒有真正反對,只是用那種軟綿綿的語氣撒嬌,像在等他繼續說下去。她的性格就是這樣——表面甜美害羞,骨子裡卻對這種極致的羞辱有著隱秘的興奮,尤其是在確認我徹底屬於她之後。

吳宸昊卻很認真。他一隻手摟著林依依的腰,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被子上,指尖輕輕敲著床沿,聲音平靜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噁心什麼?他是我們的奴隸,不就是用來伺候我們的嗎?昨天他給我口過,舌頭那麼靈活,舔屁眼肯定會更爽。”

林依依咬著下唇,眼睛亮晶晶的,羞意和興奮交織。她輕輕扭了扭身子,聲音細若蚊鳴:“……那……那試試吧……但……但別太髒……”

我躺在地上,聽著他們的對話,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舔屁眼?那個可能沾著屎、帶著臭味的……屁眼?我昨天晚上被迫給他口交,已經是極限了。那根粗大的雞巴頂進喉嚨的噁心感、滿嘴精液的腥臭,到現在還殘留在舌根。現在居然要我舔屁眼!我本來跟著林依依,只是想有個住處,能天天看到她,能接近我的女神。髒活累活我都認了——擦鞋、爬行、當腳墊、吃剩飯……這些我都接受。可這……這已經不是髒活了,這是把我最後一點做人的底線也踩碎。

我渾身發抖,聲音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來:“女神……昊哥……求求你們……這個……這個我真的不行……太髒了……我……我受不了……”

話音剛落,吳宸昊的腳猛地抬起來,又重重踩在我臉上。腳底帶著晨起的溫熱和一點汗味,腳趾直接壓住我的鼻子和嘴,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毯上。“受不了?賤狗,你他媽有什麼資格說受不了?”他的聲音冷下來,帶著商人式的冷靜和殘忍,一字一句像刀子:“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連學都上不了、家裡破產、靠給富家女打掃房間混飯吃的廢物。林依依收留你,讓你住車庫、吃剩飯、睡地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還敢挑三揀四?舌頭昨天舔我雞巴的時候不是挺起勁的嗎?現在讓你舔屁眼就裝純?賤不賤啊?”

林依依也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間,露出完美的胸部。她低頭看著我,甜美的臉上帶著憐憫,卻又滿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聲音軟軟的,卻每一句都像針扎進我心裡:“小狗,你別這樣嘛……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昨天晚上你不是還吞了昊哥的精液,吃得那麼乖?現在只是舔屁眼而已,又不是讓你吃屎……你要是連這個都不願意,那你跟著我還有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所以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委屈起來,眼圈微微紅了,像真的傷心了一樣:“我把你從倫敦帶回來,給你住處、給你飯吃、讓你天天看到我……結果你連舔屁眼這種小事都不願意?那你走啊,馬上

滾出去。我讓門衛把你扔到大街上,讓你繼續睡橋洞、吃垃圾,好不好?”

吳宸昊配合地冷笑,腳掌在我臉上用力碾了碾,把我的鼻子壓得發白:“聽到了嗎?賤狗。女神給你機會讓你贖罪,你還敢拒絕?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踹出去,讓你裸體爬回車庫?從今天起,你要麼乖乖把舌頭伸進我們屁眼裡,把裡面舔得乾乾淨淨,要麼就滾蛋,一輩子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被他們的話砸得頭暈目眩。噁心、恐懼、自卑、絕望,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心臟。我明明知道這是PUA,是他們在玩弄我的心理底線。可我又能怎麼辦?我沒有錢,沒有地方去,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資本。我所有的尊嚴、所有的未來,都已經徹底捏在他們手裡。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吳宸昊的腳底滑落。

我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我……我錯了……女神……昊哥……我舔……我願意舔……求求你們……別趕我走……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酒窩淺淺,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像在安慰一條終於聽話的狗:“這才乖嘛。小狗,你本來就是我們的玩具……玩具就要聽話,知道嗎?”

吳宸昊滿意地收回腳,聲音恢復了平靜的穩重:“跪好。先從我開始。把舌頭伸進去,舔乾淨。”我跪直身體,膝蓋發抖,臉慢慢湊近吳宸昊的臀部忽然吳宸昊好像想到了什麼,他又踹了我一腳,狠狠地說到“賤狗,你剛才說什麼?”吳宸昊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反抗的鋒利,像一把刀慢慢割開我的自尊。他腳掌用力一碾,我的鼻子被壓得發白,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我嗚咽著搖頭,聲音被悶在腳底下,斷斷續續:“對……對不起……我……我錯了……”吳宸昊冷笑一聲,腳掌稍稍抬起,卻沒有完全移開,只是用腳趾捏住我的鼻子,強迫我仰起臉直視他。他赤裸著上身坐在床沿,被子隨意搭在腰間,結實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眼神居高臨下,“錯了?那你以後怎麼稱呼我?還敢叫‘昊哥’?你配嗎?”我渾身一顫,淚水模糊了視線,喉嚨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吳宸昊的腳趾用力一夾,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他俯身湊近,聲音一字一句,像鐵錘砸在我的心上:“從現在開始,你叫我‘男主人’。聽清楚了嗎?男——主——人。叫一次,讓我聽聽。”

我嘴唇顫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徹底的屈服:“男……男主人……”

吳宸昊滿意地“嗯”了一聲,腳掌終於從我臉上移開,卻順勢踩到我胸口,把我死死按在地上。“再叫一遍,大聲點。”

“男主人……”我哽咽著,聲音提高了些,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依依靠在吳宸昊肩上,看著這一幕,甜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酒窩。吳宸昊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恢復了寵溺,卻依舊帶著對我的絕對掌控:“寶貝,這賤狗以後在我面前,只能叫男主人。在你面前叫女神。”

林依依咯咯笑,身體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被子滑落一截,露出雪白的肩頭。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憐憫與優越:“小狗,你聽到了嗎?以後要乖乖叫男主人。男主人讓你舔屁眼,你就得把舌頭伸進去,舔得乾乾淨淨,一點髒東西都不許剩。懂

嗎?”

我跪在地上,膝蓋發抖,胸口被吳宸昊的腳掌壓得喘不過氣。噁心、屈辱、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低著頭,聲音顫抖,卻帶著徹底的順從:“是……男主人……女神……我……我聽話……我舔……”

吳宸昊終於把腳從我胸口移開,滿意地靠回床頭。他拍了拍床沿,聲音平靜而帶著命令:“跪上來。先從我開始。把臉埋進去,舌頭伸直,舔乾淨裡面。舔不乾淨,我就讓你把舌頭伸到更深的地方。”林依依甜甜地笑著,伸手捏住我的耳朵,把我往前拽:“去吧,小狗。好好伺候男主人……舔完男主人,再來舔我的哦。”

我膝行著爬上床沿,雙手撐在雪白的床單上,身體微微發抖。吳宸昊已經轉過身,跪趴在床上,寬闊的後背對著我,臀部微微抬起,被子被他隨意推到一邊。那兩瓣結實的臀肉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蜜色,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清晰可見。

他的肛門就暴露在那裡——不是特別髒,周圍的皮膚乾淨,褶皺也比較淺,但因為昨夜出汗和沒有徹底清洗,褶皺深處還是沾了一點點淡黃色的汙垢,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男性體味的臭味。那味道不算刺鼻,卻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逃的酸腐和麝香混合的臭,像陳年的汗漬混著一點點糞便殘留的痕跡。我臉離那裡只有不到十釐米。一靠近,那股味道就直衝鼻腔,像一根無形的針猛地扎進我的大腦。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噁心感像潮水一樣從胃底湧上來,喉嚨一陣陣痙攣。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動,想把那股臭味擋在外面,卻越擋越濃。尤其是……男人的屁眼。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離一個男人的屁眼這麼近。生理性的反感像一股電流,從脊椎直衝頭頂。我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1 @5 Y f8 K0 u8 o吳宸昊的命令像一隻有力的大手按著我的頭強行往前推,“伸舌頭,賤狗。舔。”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張開嘴,舌頭顫抖著往前伸。可舌尖剛碰到他肛門外圍的皮膚,那股淡淡的臭味就瞬間放大十倍——鹹、酸、腐、帶著一點點苦澀,像把舌頭按進一團發酵的汙垢裡。我的胃猛地抽搐,一股強烈的嘔吐衝動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我“嘔”的一聲乾嘔,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差點直接吐在他屁眼上。

我徹底崩潰了。這是我跟著林依依以來,抗拒最大的一次。比昨天給他口交還可怕一百倍。昨天至少是雞巴,是性器;可現在是屁眼,是最私密、最骯髒的地方,尤其是男人的。我的腦子裡像有無數個聲音在尖叫:不行!太髒了!會沾上屎的!我是人啊!我不是狗!我不能這樣!我猛地往後一縮,身體重重摔回床下,跪在地上,額頭“咚”的一聲磕在地毯上。“女神!男主人!求求你們……我真的不行……太髒了……我受不了……我會吐的……求求你們換個別的……讓我做什麼都行……擦鞋、喝尿、吃剩飯……什麼都行……就是這個……我真的……”

我像瘋了一樣,額頭一下一下狠狠磕在地上,“咚咚咚”的聲音在套房裡迴盪。眼淚鼻涕混在一起,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和癲狂:“求求男主人……求求女神……我真的是你們

的狗……可這個……這個我真的克服不了……我怕我會吐在男主人身上……那就更髒了……求求你們……給我點時間……我慢慢適應……求求你們……”

我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額頭已經磕得發紅發腫,聲音越來越嘶啞,身體抖得像篩糠。那一刻,我真的快要瘋了——生理反感和心理底線同時崩塌,我寧願被他們打死,也不願意把舌頭伸進那個地方。

吳宸昊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他一個翻身坐起,被子滑到腰間,眼神裡閃過明顯的惱怒和沒面子。堂堂吳家少爺,第一次讓一個賤狗舔屁眼,居然被拒絕得這麼徹底,這讓他覺得尊嚴受損。

他猛地從床上下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人提起來,另一隻手揚起就是狠狠一巴掌。“啪!”耳光聲清脆而響亮,我的臉瞬間腫起半邊,嘴角破了,鮮血混著口水流出來。“賤東西!你他媽敢拒絕?”他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火,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臉上。“啪!”

我整個人被扇得歪倒在地,眼前金星亂冒,耳朵嗡嗡作響。他還不解氣,抬腳對著我的腹部就是一腳,力道極重,我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胃裡的酸水直接湧到喉嚨。“讓你舔你就舔!還敢磕頭求饒?老子給你臉了是吧?”他又連續踹了兩腳,一腳踩在我胸口,一腳踩在我大腿上,疼得我蜷縮成一團,發出壓抑的慘叫。

吳宸昊喘著粗氣,臉色鐵青,顯然是真的動了氣——他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別人在他面前低頭哈腰,現在一個“玩具”居然敢當面抗拒,讓他覺得非常沒面子。

林依依被嚇到了,她原本靠在床頭看熱鬧,甜美的臉上還帶著期待的笑意,可看到吳宸昊真的下狠手,她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趕緊爬過來,從後面抱住吳宸昊的胳膊,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慌亂和嬌嗔:“昊哥……哎呀……別打了……小狗他……他就是第一次,有點害怕嘛……你看他都嚇成這樣了……”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搖著吳宸昊的胳膊,聲音軟得像在撒嬌,眼睛卻偷偷瞥向我,裡面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確實覺得有點過了。畢竟我是她的私有物,她想慢慢調教,而不是一下子把我逼瘋;另一方面,她骨子裡有強烈的佔有慾——我是她的狗,只有她才能決定怎麼玩我,吳宸昊這麼直接地對我下狠手,讓她心裡有點不舒服,像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搶著用壞了。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忽然變得更軟,帶著一點嬌滴滴的委屈:“憑什麼讓你一個人享受啊……我也要……小狗,先來舔我的,好不好?慢慢來嘛……別一下子就嚇到他……他以後會乖的,對不對,小狗?”她轉頭看向我,甜美地笑了笑,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先舔我的吧……我給你時間適應……乖。”

吳宸昊喘著粗氣,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被林依依的軟聲細語哄得鬆了手。他冷哼一聲,坐回床上:“算了……寶貝你說怎樣就怎樣。先讓你玩。”林依依甜甜地笑,拍了拍我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癱在地上,臉腫得發燙,淚水混著血絲往下流。心裡卻湧起一絲複雜的感激——女神……她還是護著我的。哪怕這份“保護”,也只是為了讓她能繼續慢慢折磨我。晨光灑在床上,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林依依甜甜地笑了笑,轉過身,跪在床上。她先是把被子完全推到一邊,然後慢慢趴下去,上身伏低,雪白的臉頰貼在枕頭上,圓潤的臀部卻高高翹起,對著我。她的姿勢優雅卻又充滿誘惑——雙膝分開,腰窩深深陷下去,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那兩瓣屁股豐滿而緊緻,像兩顆熟透的蜜桃,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泛著柔軟的珠光。沒有一絲贅肉,臀縫筆直而深邃,中間那朵粉嫩的菊花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林依依的屁眼很乾淨。因為她是那種極度精緻的富家女,從小就被教導要“從頭到腳都香噴噴的”。昨晚洗澡時她一定仔仔細細地清洗過,褶皺細小而淺,顏色是嬌嫩的淡粉色,周圍的皮膚光滑無瑕,幾乎看不到任何汙垢。只有最裡面的幾道細褶裡,殘留著一點點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自身淡淡的體香——那種混合著水蜜桃和茉莉的甜香,溫和、清新,完全沒有男人那種酸腐的臭味。甚至因為她愛乾淨、少出汗,那裡只帶著一絲溫暖的、帶著少女氣息的甜膩,像剛剝開的荔枝,帶著一點點自然的溼潤。

我看著那朵粉嫩的菊花,心臟忽然狂跳起來。和剛才面對吳宸昊時的生理反感完全不同。這是我的女神。是我日思夜想、跪著求她踩我的女神。奴性像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底最深處湧上來,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噁心和抗拒。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卻不再是恐懼,而是帶著病態的渴望——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把舌頭伸進她最私密、最隱秘的地方。只要是她,我都願意。我膝行著爬過去,雙手輕輕扶住她雪白的大腿外側,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林依依感覺到我的靠近,輕輕扭了扭腰,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害羞卻又興奮的顫音:“小狗……慢慢來……先舔外面……別太用力……”我深吸一口氣——那股淡淡的甜香鑽進鼻腔,讓我全身一顫。

然後,我把臉慢慢埋進她溫暖的臀縫裡,舌頭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來,舌尖輕輕抵在她臀縫最上方,那裡皮膚細膩得像絲綢。我從上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舌面平貼著皮膚,把每一道淺淺的褶皺都舔得溼潤。舌尖滑到菊花外圍時,我先繞著那圈粉嫩的褶皺畫圈,像在親吻一朵嬌嫩的花瓣。舌頭輕輕壓扁,用舌面的中段反覆摩擦,把殘留的沐浴露香味一點點捲進嘴裡——甜的,帶著一點奶香,像融化的棉花糖。

林依依舒服地哼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撒嬌:“嗯……小狗……好癢……再往裡一點……”

我壯著膽子,把舌尖對準那朵粉嫩的菊花,輕輕往裡鑽。褶皺很緊,卻因為她放鬆而微微張開。我的舌尖一點點擠進去,鑽進最裡面的細褶,嚐到一絲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甜味。那味道溫和極了,沒有任何讓人噁心的臭,只有淡淡的香甜,像她身上所有香水的精華都濃縮在了這裡。我開始用舌頭打轉——先是順時針,舌尖在裡面一圈圈地刮,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逆時針,再用舌尖尖端輕輕頂住最深處,慢慢攪動,像在給她做最溫柔、最下賤的按摩。

我的鼻子完全埋在她臀縫裡,每一次呼吸都吸滿她溫暖的體香。生理上完全沒有反感,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我正在用最卑微的方式,侍奉我的女

神。我的下體在貞操鎖裡脹得發疼,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感。

林依依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她腰肢輕輕扭動,聲音軟膩膩地從枕頭裡傳出來:“啊……小狗……好舒服……舌頭再伸深一點……對……就是那裡……舔裡面……嗯……”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往後,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更深地壓進她的臀縫裡。她的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吳宸昊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原本鐵青的臉色漸漸緩和。

他緩緩走過來啊,一隻手隨意搭在林依依的腰上,另一隻手慢慢撫摸著自己的下體,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笑意:“寶貝,看來這賤狗對你倒是挺賣力的……舌頭伸得夠深啊……”

林依依轉過頭,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和撒嬌:“昊哥……他舔得我好舒服……比你剛才兇他那會兒乖多了……”我繼續賣力地舔著,舌頭在她的菊花裡進進出出,舌尖盡力往最深處鑽,把每一絲可能存在的痕跡都卷出來吞進肚子裡。

味道越來越淡,只剩下她獨有的香甜。我的心裡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我終於能用這種方式,完完全全地屬於她了。林依依的呼吸漸漸急促,她輕輕搖著臀部,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小狗……再快一點……女神要……要被你舔舒服了……”

晨光越來越亮,灑在林依依雪白的身體上,像給一尊女神鍍上金邊。而我,就這樣把臉深深埋進女神的臀縫裡,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侍奉著她最隱秘的地方。

吳宸昊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色卻越來越沉。他原本想讓我先舔他,結果我抗拒得那麼激烈,讓他當著林依依的面丟了面子。堂堂吳家少爺,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居然被一條賤狗拒絕,這口氣他咽不下去。雖然表面上被林依依哄住了,但他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帶著一股隱忍的恨意——他記仇了,而且記得很深。

在我伺候完林依依之後,她一腳把我踢開,她的慾望似乎被勾起來了,似乎又要跟男主人云雨一番。吳宸昊低哼一聲,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這一次,他明顯帶著火氣。動作比昨晚粗暴了許多,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床墊發出劇烈的“吱呀”聲,林依依的呻吟也變得破碎而高亢。

他一邊幹一邊低聲罵我:“賤狗,跪到客衛去。別在這兒礙眼。”

我被他一腳踹下床,跌跌撞撞地爬到客衛,跪在冰涼的瓷磚上。門沒有關嚴,我能隱約聽到臥室裡激烈的撞擊聲、林依依甜膩的哭叫,還有吳宸昊低沉的喘息。那聲音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他明顯是被我擾了性質,才會這麼粗暴地發洩。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四十分鐘,也許一個小時——臥室裡的聲音終於平息下來。

很快,傳來穿衣服的窸窣聲和低低的說話聲。林依依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吳宸昊的聲音則冷淡了許多。他們沒有叫我。我跪在客衛裡,大氣都不敢出。6 l5 S4 f2 S: X: I過了片刻,手機震動了一下。林依依的微信:“小狗,昊哥說這是對你的懲罰。你自己走回去吧。定位發你了。別坐車,昊哥說要讓你好好反省。”後面附了一個高德地圖的定位——從酒店到別墅區,整整二十三公里。我盯著屏幕,心涼了半截。兩

條腿已經跪得發麻,身上還帶著昨晚和剛才的傷痕。

可我不敢反抗,只能回了一句:“是,女神……我這就走。”

我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腳步聲漸行漸遠。套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爬起來,穿上那身舊衣服,推開門,默默地離開了酒店。上海的上午已經很熱,太陽毒辣辣地曬在身上。我按照定位,一步一步往別墅區走。起初還能咬牙堅持,走到一個小時的時候,雙腿已經像灌了鉛,每一步都疼得發顫。汗水把衣服溼透,黏在身上,又鹹又癢。路上我連一口水都沒敢買——怕浪費時間,更怕男主人知道後更生氣。

兩個小時後,我終於精疲力盡地站在別墅區大門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胸口像火燒一樣,喉嚨幹得冒煙。

高檔別墅區門口的保安亭裡,兩個穿制服的保安立刻攔住我。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上下打量我,眉頭皺得死緊:“你誰啊?這裡是私人別墅區,外人不能進。”

我低著頭,聲音沙啞:“我是……林家的……傭人。林依依小姐讓我回來的。”

另一個年輕保安冷笑一聲:“傭人?你這副樣子像傭人?衣服又髒又破,身上一股汗臭,還走得一瘸一拐的。身份證呢?叫什麼名字?”

我把身份證遞過去,聲音顫抖著把林依依的名字、別墅號全部報了一遍。年長的保安拿著身份證進亭子裡查監控和訪客記錄,過了好幾分鐘才出來,滿臉狐疑地上下打量我:“林依依小姐確實住這裡……但你這模樣……行吧,進去吧。下次別走路過來,影響小區形象。”

他揮揮手放行,眼神裡全是鄙夷。我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林家別墅的大鐵門前。黑色的鐵門緊閉,高高的圍牆上裝著監控。我不敢敲門——怕打擾到裡面的人,更怕女神還在氣頭上。我給林依依發微信:“女神,我回來了。”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十分鐘、二十分鐘……一直沒有回覆。我只能站在大鐵門外,低著頭等。

太陽越來越毒,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滴進眼睛裡火辣辣地疼。突然,手機又震了一下。林依依的消息:“男主人說,讓你在門口跪著懺悔。跪到有人回來為止。好好反省你今天早上是怎麼惹男主人生氣的。”

我心一沉,卻不敢有半點猶豫,立刻跪得筆直。這是高檔別墅區,來往的人並不多。但偶爾還是會有貴婦牽著狗、或者推著嬰兒車從旁邊經過。我顧不得他人的看法,我跪在那裡,上半身挺直著,膝蓋疼得像要裂開。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掉,心裡卻只剩下一個念頭:男主人……還在生氣。而我,只能跪在這裡,一動不動地懺悔。等著他們回來。等著下一輪的懲罰。

太陽已經西斜,橙紅色的餘暉灑在別墅區寬闊的道路上,把路邊的景觀樹鍍上一層金邊。我跪在大鐵門外已經快兩個小時,膝蓋疼得像有無數根針在裡面攪動。我不敢抬頭,不敢動,甚至不敢擦汗——女主人讓我跪著懺悔,我就必須跪到有人回來為止。

忽然遠處傳來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一輛純白色的寶馬440i 緩緩駛來,車身線條優雅流暢,在夕陽下像一顆緩緩滾動的珍珠。車子在我面前幾米處停下,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何萍坐在裡面。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職業西裝,領口彆著細細的珍珠胸針,妝容淡雅

卻精緻,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耳後,整個人散發著那種成熟女性的從容與貴氣。

她一隻手還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時,明顯愣住了。眉心輕輕皺起,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和無奈。她沒有立刻下車,也沒有說話,只是把車窗又降下一點,像是怕我聽不清,又像是給自己一點緩衝的時間。然後她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我低著頭,只能聽到她壓低聲音的對話,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疑問:“依依……你讓小狗跪在門口?……嗯……我剛回來……行,我知道了……那我帶他進去……嗯,好。”通話結束,她把手機放回中控臺上,重新打開車窗,聲音平靜而帶著一絲疲憊的溫柔:“依依說你可以進去了。跟我來吧。”

我沒有站起來。為了表示誠意,也為了讓女主人知道我真的在反省,我直接四肢著地,保持跪爬的姿勢,慢慢跟在寶馬車後面。車子開得很慢,幾乎是怠速往前挪,我就在車尾後面爬,膝蓋和手掌磨著滾燙的石板路,每一下都火辣辣地疼。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舊T恤緊緊貼在身上,狼狽得像一條真正的流浪狗。

車子拐進自家車庫,自動門緩緩升起。車庫裡燈光柔和,空氣帶著淡淡的皮革和新車味。何萍把車停好,熄火,拉上手剎,然後推開車門。她今天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Roger Vivier方扣高跟鞋,鞋面是細膩的小羊皮,鞋頭那枚經典的方形水晶扣在燈光下閃著低調的光芒。鞋跟不高,卻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修長優雅。

我立刻習慣性地爬到她車門正前方,仰面躺下,雙臂貼在身體兩側,胸口向上,像一張人肉腳墊——這是我在倫敦時養成的本能,只要主人下車,我就得第一時間給她墊腳。何萍看著我,一下子愣住了。她今天化了淡妝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無奈,眉頭輕輕蹙起,紅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那種表情我很熟悉——憐憫,卻又帶著一種“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種場面”的疲憊。她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小狗,你起來吧。”她沒有踩我,而是優雅地抬起一隻腳,從我胸口上方跨了過去。鞋底在我眼前一閃而過,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皮革的清香。另一隻腳也跟著跨過,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鞋底帶起的微風拂過我的臉。

我趕緊爬起身,低著頭跟在她身後,走進車庫角落那間小小的儲藏室。門沒關,何萍站在門口,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又嘆了口氣:“先進去休息吧。依依他們還沒回來……沒有他們的允許,你別進主屋,知道嗎?”

我點頭如搗蒜,聲音沙啞:“是……夫人……我知道了。”何萍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關上了儲藏室的門。她的高跟鞋聲在車庫裡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通往主屋的走廊裡。我一個人坐在那張舊床墊上,渾身像散了架。膝蓋破了皮,火辣辣地疼,額頭因為長時間磕地也腫了起來。

儲藏室裡還是那股熟悉的機油和灰塵味,可此刻卻讓我覺得莫名的安心——至少,這裡是我現在唯一能待的地方。我不知道何萍剛才在電話裡跟林依依說了什麼。或許是勸她別玩得太過,或許是問為什麼讓我跪在門口,或許只是簡單地彙報我已經回來了。我只能在這裡等

著。等著他們回來。等著下一輪的懲罰,或者……下一輪的恩賜。夕陽的餘光從車庫的小窗透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我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灰塵的手,喉嚨發緊,卻又湧起一股熟悉的、病態的期待。他們……快回來了吧。

夕陽完全落山後,別墅區的路燈一盞盞亮起,柔和的白光灑在寬闊的道路上,像一層薄薄的紗籠罩著整個小區。我還跪在儲藏室的舊床墊上,腿已經跪得完全麻木,膝蓋隱隱作痛。車庫外傳來引擎的低吼聲,一輛熟悉的紅色保時捷911滑進車庫,車燈刺眼地掃過牆壁,然後熄滅。車門“咔嗒”一聲開,林依依的腳步聲響起——輕快而熟悉,愛馬仕拖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心跳加速,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女神回來了……可是男主人呢?她會不會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懲罰我?會不會直接把我趕走?這些念頭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我呼吸都變得急促。我低著頭,不敢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擾到她。

腳步聲漸行漸遠,她似乎直接進了主屋。沒有叫我,也沒有看我一眼。整個下午和傍晚,我都在忐忑中度過。儲藏室的小窗透進一點路燈的光,我坐在那裡,盯著自己腫脹的膝蓋和臉上的淤青,腦子裡反覆回放今天早上的事。害怕懲罰——男主人會不會讓我舔更髒的東西?害怕被拋棄——女神會不會覺得我太麻煩,直接讓我滾蛋?這些恐懼像兩條毒蛇,在我心裡纏繞得越來越緊。

可什麼都沒發生。林依依沒有來車庫,沒有發消息,甚至沒有讓劉姐給我剩飯。直到晚上八點多,主屋裡飄來飯菜的香味——清蒸龍蝦、松鼠桂魚、鮑魚粥……我吞了口唾沫,卻不敢出去要。過了一會兒,劉姐端著一個盤子進來,裡面是他們吃剩的菜:龍蝦鉗子還剩半隻,魚肉碎了點,粥涼了,但對飢腸轆轆的我來說,已經是天堂。

我蹲在床墊上,狼吞虎嚥地吃完,胃裡暖和了些,可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重。主屋的燈光從車庫門縫透進來,我聽到林海華和何萍上樓的腳步聲。

林海華的聲音低沉穩重:“老婆,早點睡吧,明天公司有會。”

何萍的聲音優雅溫和:“嗯,老林,你也別太累。”

他們的房門關上,別墅漸漸安靜下來。然後,車庫的門開了。林依依走了進來。我一下子從床墊上彈起來,心跳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激動——女神終於來了!害怕——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趕我走?我低著頭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她。她推開儲藏室的門,空氣裡瞬間飄進一股熟悉的香氣——水蜜桃混著茉莉的體香,甜膩而清新。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衣,淺粉色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細白的鎖骨。腳上是一雙愛馬仕的Oran拖鞋,經典的H字形設計,走路時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就算在家,她也穿這種名牌鞋——或許是為了保持那份從小養成的精緻,或許只是因為她習慣了奢侈。頭髮隨意披著,幾縷碎髮落在臉頰,帶著剛洗完澡的溼潤光澤。

她站在門口,低頭看著我,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神態平靜,卻帶著一絲我猜不透的複雜——或許是憐憫,或許是佔有慾。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軟軟的,像在自言自語。

“小狗,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嗡的一聲。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是試探我?還是真的要趕我走?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膝蓋一軟,直接跪爬到她腳邊,額頭“咚咚咚”地磕在地上,一下接一下,聲音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不後悔!女神,我不後悔!求求您別趕我走……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狗……做您的奴……伺候您一輩子……”

我大概磕了十幾下,額頭磕得生疼,淚水混著鼻涕往下掉。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卑微——我真的怕了,怕失去她,怕回到以前那種飢餓、流浪的生活。林依依沒有立刻阻止我。她看著我磕頭,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她或許是怕驚動爸媽,或許是對我有了點憐憫之心,她抬起一隻腳,用愛馬仕拖鞋的鞋底輕輕踩住我的後腦勺。鞋底柔軟而溫暖,帶著她腳底的體溫,輕輕摩挲了幾下,像在安撫一條受驚的寵物。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激動。女神的腳……踩在我頭上……這是一種認可,一種親密。我的奴性瞬間被點燃,淚水流得更兇,卻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

她又嘆了口氣,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疲憊和複雜:“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現在就走,回家找你爸媽團聚吧……”沒等她說完,我猛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得像篩糠:“女神!我不走!哪都不去!我願意一輩子伺候您,還有所有您認識的人!求您不要趕我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的額頭又“咚”的一聲磕下去,淚水滴在她的拖鞋上。她看著我,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腳動了動,鞋底在我後腦勺上輕輕蹭了蹭,像在獎勵我。她抬起腳,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昊哥他對你……確實有惡意。他今天早上打你的時候,我也嚇到了。但你既然要做我的奴,那你就一定要聽我的話。我……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控制你了,那不是我的想法。你是我的奴,就要我親自訓練你。”她頓了頓,眼神落在我身上,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脫下你的褲子。”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嗡嗡響。但我沒敢猶豫,雙手顫抖著解開褲釦,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那帶著貞操鎖的下體。鐵籠勒得龜頭髮紫,脹痛得像要炸開。

她低頭看著,眼睛裡閃過一絲憐憫。她伸出穿著拖鞋的腳,鞋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下體。那觸感柔軟而涼涼的,皮革摩擦著鐵籠,瞬間讓我整個人一顫。下體在鎖裡迅速脹起,龜頭髮紅頂住鐵籠,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是不是憋壞了?想射嗎?”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試探的溫柔。腳尖又輕輕蹭了蹭,像在逗弄一隻小動物。

我痛苦地點著頭,聲音哽咽:“是……女神……想……做夢都想”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難以置信。她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把亮閃閃的鑰匙,小巧的銀色鑰匙,在燈光下反射著光芒。她隨手丟在地上,鑰匙“叮”的一聲落在床墊前。“其實一直有一把備用鑰匙。只是昊哥一直不同意給你開鎖。不過……你是我的專屬奴了,那就不用帶鎖了。我不喜歡強迫你。”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軟,像在解釋,

又像在安慰:“鑰匙給你。你自己開吧。但記住,你是我的奴,就要聽我的話。我會親自訓練你……讓你成為我想要的樣子。”

我盯著那把鑰匙,腦子裡一片空白。鑰匙……自由……射精……這些詞像閃電一樣在腦海裡炸開。我的手顫抖著撿起鑰匙,淚水模糊了視線。女神……她還是憐憫我的。她還是要我。夜色更深了。而我的世界,似乎又亮起了一絲光。

儲藏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把銀色鑰匙躺在我的掌心,小巧而冰涼,表面反射著昏黃的燈光,像一枚從天而降的救贖之鑰。我的手顫抖得厲害,指尖幾乎握不住它——半年了,這把鎖像一根無形的鏈條,勒住我的下體,也勒住我的靈魂。現在,它就在我手裡。我深吸一口氣,喉嚨發緊,像吞下了一口滾燙的鐵。

鑰匙插進貞操鎖的小孔裡,“咔嗒”一聲輕響,鎖芯轉動。那一刻,我感覺世界都變了。一種陌生的自由感湧上來,像被囚禁了半年的鳥突然打開籠門,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飛。鐵籠緩緩分開,龜頭終於從那狹窄的牢籠裡解放出來,空氣輕輕拂過皮膚,那種涼意讓我全身一顫。我緩緩拿開那個鎖住我近半年的鎖。鐵環從陰莖根部滑落,“叮”的一聲掉在地上。雞巴瞬間膨脹起來,像被壓抑了太久的彈簧猛地反彈。

但……它好像更小了。勃起後勉強八釐米,龜頭因為長期擠壓而顯得蒼白而敏感。或許是鎖了太久的原因,有的人被鎖半年後會失去性功能,再也硬不起來了。可我不同——女神就站在我面前,那股熟悉的奴性像火一樣點燃了我。她的香氣、水蜜桃般的體味、甜美的臉龐……這一切都像最強的春藥,我的雞巴瞬間堅硬如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硬、更脹。它像一根燒紅的鐵棒,直挺挺地向上翹起,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林依依看著這一切,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酒窩。她雙手抱胸,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細白的鎖骨。她的神態平靜,卻帶著一種好奇和掌控的滿足——像在看一件熟悉的玩具終於恢復了功能。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命令的溫柔:“現在開始吧。我要看。”

我跪在她面前,下體一絲不掛,膝蓋貼著冰涼的地板,雙手微微顫抖著抬起。她的愛馬仕拖鞋就踩在我眼前幾釐米處,鞋底柔軟的皮革反射著燈光,那股淡淡的腳香混著她的體香鑽進鼻腔,讓我腦子嗡嗡響。我深吸一口氣,手緩緩伸向那根陌生又熟悉的“小兄弟”。

就在我的手指剛接觸到龜頭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指尖直衝大腦。那感覺太陌生、太激烈了——半年沒碰過,皮膚敏感得像一層薄膜,每一根神經都像被放大十倍。龜頭表面滾燙而光滑,指腹輕輕摩擦,就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的手掌包裹住雞巴,緩緩套弄了一個來回——上上下下,皮膚摩擦的熱量瞬間湧上全身。射精的感覺像一股熱浪,從小腹深處猛地湧向大腦。太快了,太強烈了,我甚至來不及反應。第二次擼動時,我的手剛從根部滑到龜頭,那股積壓了半年的慾望終於爆發。

“嗯……”我悶哼一聲,一股暖流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噴得極高,像高壓水槍一樣,直直向上射

去,差點濺到林依依的拖鞋上。她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聲,眼睛睜大,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厭惡。

那感覺……極致的快感,像半年積累的火山終於噴發。每一股射精都帶著一種撕裂般的解脫——熱燙、濃稠、帶著壓抑已久的力道,從馬眼噴出時,全身都像被電擊一樣顫抖。半年沒射,一直硬著卻無法釋放,那種憋悶像一座大山壓在下體。現在終於解放了,每一次痙攣都帶來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愉悅。身體輕飄飄的,像卸下了千斤重擔,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空白的快感迴盪。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大概五六股,落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腥味。

射完後,我癱軟在地上,喘息急促,雞巴還在微微抽搐,殘留的精液從馬眼滴落。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氣,卻又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終於……終於射了。

林依依站穩後,低頭看著我射在地上的那攤白濁,臉上的驚訝漸漸轉為嘲諷。她撲哧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聲音甜美卻帶著明顯的輕蔑:“哎呀,小狗……你這也太沒用了吧?才擼了兩下就射了?還差點射到我腳上……嘖嘖,半年沒射,就憋成這樣?你的小雞雞也太敏感了,像個沒長大的寶寶一樣。”她頓了頓,抬起一隻腳,用拖鞋鞋底輕輕碾了碾地板上的精液,鞋底沾上一點白濁,她皺了皺眉,又趕緊移開,聲音帶著一絲厭惡和戲謔:“看這量……憋了半年也就這麼點?還射得這麼快……你這雞巴也太小了吧?

剛才膨脹的時候我還以為會大點,結果……嘖,九釐米都不到?昊哥的一半都不到。你這輩子也就配當狗了,配碰女人嗎?哈哈……”她笑得更開心了,彎下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殘忍和滿足:“小狗,你知道嗎?剛才你射的樣子,好賤啊……跪在我面前,褲子褪到膝蓋,手擼兩下就‘嗯’的一聲射了……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處男。半年沒射,就這點耐力?以後我要是讓你射,你不得一碰就洩啊?真沒用……”

她的嘲諷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可我卻低著頭,不敢反駁,甚至湧起一種病態的興奮——女神在羞辱我……這是一種親密。她站直身子,聲音又軟下來,卻帶著命令:“把地板舔乾淨。自己的東西,自己收拾。舔完了,我們再談談你的‘訓練’。”我低頭,看著地上的那攤精液,嚥了口唾沫,慢慢張開嘴……夜,更深了。而我的“訓練”,才剛剛開始。

儲藏室裡的空氣還殘留著淡淡的腥味,那股從我下體噴射出的精液氣味混著灰塵和機油的陳腐,讓整個空間變得更壓抑。我癱坐在床墊上,喘息漸漸平緩。半年沒射的快感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種空虛而陌生的解脫。雞巴軟軟地垂下來,龜頭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皮膚敏感得輕輕一碰就顫。世界好像變了——沒有鎖的束縛,沒有那股永不消退的脹痛,我第一次感覺下體是“自由”的。

可這種自由,卻讓我奴性忽然下降了一些。腦子裡冒出一點點陌生的念頭:我……我真的是人啊。為什麼跪在這裡?為什麼聽她的?林依依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射後的狼狽樣子,眼睛裡閃過

一絲玩味。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歪著頭,甜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酒窩,像是觀察一件有趣的玩具。

她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香氣縈繞在空氣裡,讓我本能地想跪得更低。可這一次,我的手停在了半空,沒有立刻去舔地板。遲疑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遲疑。或許是射精後的鬆懈,或許是那股短暫的“人性”復甦,我低著頭,喉嚨發緊,卻沒動。

她看出來了。林依依的眼神瞬間變了。從玩味轉為一絲不悅,眉心輕輕蹙起,酒窩消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愛馬仕拖鞋的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聲,然後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我的雞巴上。“啪!”力道不重,卻精準而狠。本身已經縮成一團的雞巴被踢了個正著,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像被火燙的鐵棍抽了一下,從龜頭直衝大腦,讓我整個人弓起身子,悶哼一聲。疼得眼淚都湧出來了,雞巴瞬間蜷縮得更小,像要縮回身體裡。可緊接著,那股疼痛轉化成一種詭異的熱流,從小腹湧向下體。雞巴迅速膨脹起來,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紅,比剛才射精前還硬幾分。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讓我喘息急促,腦子嗡嗡響。

“怎麼?射了一次,就開始不聽話了?”林依依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她俯身湊近我,纖細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殘忍:“把地板舔乾淨。如果再不聽話我就讓你變成一條野狗。”她的語氣更重了,像在命令一條不聽話的寵物。腳還踩在我大腿上,鞋底輕輕碾了碾,像在提醒我她的權威。

我低著頭,巨大的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剛才的遲疑瞬間被奴性吞沒——我怎麼敢遲疑?女神在看著我……我低頭看著地板上那攤白濁,精液已經開始乾涸,黏黏的,散發著淡淡的腥甜味。我張開嘴,舌頭伸出去,先是舔外圍的一小灘。味道沖鼻而入——鹹鹹的、腥腥的,帶著一點苦澀,像陳年的海水混著淡淡的甜。半年積累的精液,味道濃烈得讓我胃裡一翻,生理上的牴觸感又冒出來:這是我的……太髒了……可我還是舔了。一寸一寸地把那攤東西捲進嘴裡,舌頭在地板上反覆刮擦,把每一滴都舔乾淨。地板的灰塵混著精液鑽進嘴裡,苦澀而粗糙,讓我差點乾嘔。

可巨大的羞辱感卻讓我的雞巴又硬了——跪在女神面前,舔自己的精液,這種下賤讓我興奮得發抖。雞巴直挺挺地翹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棒,龜頭脹痛得發紫。林依依看著這一切,甜美地笑了笑,酒窩又出來了。

她彎下腰,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聲音玩味而帶著嘲諷:“沒想到鎖了你半年,這麼玩你你居然還有性功能。看來你真是夠下賤的。剛才射得那麼快,現在舔自己的精液又硬了?嘖嘖,你這雞巴……原來鎖住你,一是因為你男主人不放心你,怕你亂來;二是我也不想你揹著我偷偷釋放。我覺得你的雞巴很噁心,小得像根牙籤,還這麼敏感,一碰就射。”

她頓了頓,直起身子,眼神落在我下體上,聲音又軟下來,卻帶著一種掌控的滿足:“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突然覺得你的雞巴也是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呢。從現在開始,我不再用鎖來限制你。全看你自覺。不過……”

她

話鋒一轉,聲音忽然變冷,眼睛眯起,像在警告,“我隨時都會讓你表演自己擼射精給我看。如果你不能在我規定的時間內射出來,那你的雞巴就別要了。我會親自……幫你處理掉。”

我聽完,整個人抖了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女神用腳踩?用刀?還是更殘忍的?折磨……什麼樣的折磨?我的心涼了半截,卻又湧起一種病態的恐懼和興奮。雞巴硬得更厲害了,龜頭滲出一點前液。

林依依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往外走。愛馬仕拖鞋的鞋底在地板上發出輕快的“啪嗒”聲。她走到門口,頓了頓,回頭俏皮地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像在開玩笑,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殘忍:“祝你做個好夢。”門“咔嗒”一聲關上,儲藏室又陷入安靜。我癱坐在床墊上,看著地上的鑰匙和鐵鎖。雞巴還硬著,卻不敢再碰。腦子裡全是她的警告——規定的時間射不出來……雞巴就別要了。夜,更深了。而我的“好夢”,註定會是無盡的噩夢和渴望。

第二天早上,我從一夜奇奇怪怪的夢中醒來。透過小窗灑進來的晨光把牆上的蜘蛛網照得清晰可見。我躺在舊床墊上,身上蓋著條褪色的毯子,腦子裡還回蕩著夢裡的片段——有時是女神溫柔地解開我的鎖,有時是男主人冷笑著把我踹進泥裡,有時是自己變成一條真正的狗,在別墅花園裡爬行。夢境零碎而混亂,像一鍋煮沸的粥,攪得我頭疼欲裂。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低頭看向下體。那裡空空如也,沒有鐵籠的束縛,沒有那股永不消退的脹痛。雞巴軟軟地垂著,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射精後的痕跡——一點乾涸的白濁和淡淡的紅印。昨天晚上的事……不是夢。我顫抖著手碰了碰它,那種陌生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

半年沒射,現在終於自由了。可這種自由,卻帶著一絲空虛和不安——我該怎麼辦?女神說要親自訓練我……那會是什麼?今天是週六,也是林依依回國整整一週的時間。別墅裡漸漸熱鬧起來,我聽到主屋裡傳來的聲音——林海華在書房打電話,低沉穩重的語調討論著生意;何萍在客廳和劉姐聊天,優雅的聲音帶著一絲閒適。劉姐端來剩飯剩菜——昨晚的鮑魚粥涼了,但裡面還有幾片鮑魚肉,我蹲在床墊上吃著,胃裡暖和了些,可心裡的忐忑卻越來越重。

女神昨晚的態度轉變讓我困惑——她為什麼突然解開我的鎖?為什麼說要親自訓練我?是憐憫?還是另一種折磨?中午,劉姐敲了敲儲藏室的門,遞進來一套衣服:“小夥子,依依小姐說讓你換上。今天有家宴,去市區吃飯。”

衣服是林海華淘汰的舊西裝,深藍色的,領口和袖口有點褪色,但一看就是名牌——Armani的標籤還掛在裡面。淘汰了十幾年,卻保養得很好,布料柔軟而有質感。我脫下那身髒兮兮的工裝,換上西裝,鏡子裡的自己勉強像個人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的淤青還沒消,但至少看起來不那麼狼狽。我摸著袖口,心想:原來做個人也不錯啊。林舒安約了全家人吃家宴,給林依依接風。

原本她不想帶我——劉姐無意中提起過,林舒安在電話裡說過“那種賤貨,帶去幹嘛?衣冠不整的都不讓進去的”。

但林依依堅持要帶,我心裡既激動

又害怕。激動是因為能跟著女神出門;害怕則是林舒安討厭我,擔心男主人會不會也在?家宴上會不會有更殘酷的羞辱?

晚上六點多,一家人準備出發。林海華開著他的奔馳,何萍坐在副駕,林依依坐後座。我低著頭跟出去,本以為要爬著伺候,可林依依只是衝我揚揚下巴:“上車吧。小狗,今天坐後面。”

我愣了一下,趕緊爬上後座,坐在她旁邊。豪車的真皮座椅柔軟而涼爽,空調吹出淡淡的香風,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坐在女神身邊。車子平穩地滑出別墅區,引擎低吼著上路。林依依靠在座椅上刷手機,頭髮散在肩上,睡衣換成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腳上還是那雙愛馬仕拖鞋。她沒有看我一眼,可她的香氣鑽進鼻腔,讓我心跳加速。

坐在豪車裡,我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窗外上海的夜景閃過,高架橋上的車燈如河,我偷偷瞥了女神一眼——她側臉柔美,嘴唇微微抿著,像在想什麼事。要是我是她的男朋友……該有多好啊?開車兜風,牽她的手,聽她軟軟的聲音說“昊哥”……不對,不是昊哥,是我。陳然。做個人……原來也不錯啊。

可這種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奴性壓了下去。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舊西裝,苦笑了一下——我配嗎?林依依的態度轉變讓我很困惑。昨天她那麼溫柔,今天卻又像沒事人一樣。殊不知,我很快將迎來多麼痛苦的經歷。

車子很快到了市區一家豪華飯店——外灘附近的五星級酒店,大堂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從高高的穹頂垂下,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氛。奢華得讓我不適——大理石地面反射著我的影子,我低著頭跟在林海華夫婦和林依依身後,生怕踩髒了地毯。

服務員認出林家,笑著領我們進電梯,直上頂層包廂。包廂巨大,像個小型宴會廳,圓桌夠坐十多人,桌上擺著精緻的瓷器和鮮花。林舒安已經到了,她精心打扮過——一身黑色的香奈兒小黑裙,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耳朵上戴著鑽石耳環,氣質冷豔而高貴。旁邊是她的老公郭逸飛,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西裝筆挺,戴著金邊眼鏡,臉上是商人式的溫和笑容。

劉姐抱著小甜椒——那個四歲的小侄女,粉嫩嫩的,穿著公主裙,眨著大眼睛。林舒安看到我,立刻沒給我好臉色。她的眼神冷冷地掃過來,眉頭微微皺起,像看到一件多餘的垃圾:“依依,你帶他來幹嘛?家宴帶傭人?”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挽住姐姐的胳膊,聲音軟軟的:“姐,他又不添麻煩。就讓他跟著唄。”林舒安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但眼神裡的厭惡顯而易見。郭逸飛倒是溫和地笑了笑,沒理我。

大家依次落座。林海華坐主位,何萍在他旁邊,林舒安和林依依坐一起。劉姐抱著小甜椒坐邊上。林依依坐下後,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靜,卻帶著命令:“小狗,跪下。爬到桌子底下去。”

我心一沉,卻不敢猶豫。低著頭跪下,四肢著地,爬進桌子底下。桌布垂下來,擋住視線,裡面昏暗而憋悶,空氣裡飄著飯菜的香味。林海華和何萍當做沒看到——林海華低頭看菜單,聲音穩重:“今天點些清淡的,舒安,你點吧。”

包廂裡的空氣溫暖而奢華,淡淡的香氛混著菜餚的熱氣,縈繞在寬敞的空間裡。圓桌很大,桌

布垂到地面,擋住了外界的視線,也把我徹底隔離在桌子底下的小世界裡。這裡昏暗而憋悶,地毯厚實,膝蓋跪上去不疼,但長時間不動,腿還是漸漸發麻。我跪得筆直,雙手撐地,頭微微抬起,能看到桌子底下那圈腳和鞋子的“森林”。

飯局已經開始了兩個小時,全程沒人理我——林依依沒有使喚我一次,甚至沒看我一眼。她只是偶爾低頭瞥一眼桌子底下,像在確認我還在,卻沒有命令我舔鞋或墊腳。或許是她在“訓練”我,或許是家宴上不想太張揚。

其實說來也不怕丟人,這一直是我向往的生活。在高檔的酒店裡面,跪在桌子底下,看著這些高貴的人的腳,聞著他們的鞋底味,聽著上面的笑聲和談話……這是一種病態的滿足。奴性像根深蒂固的藤蔓,纏著我的心,讓我甘願待在這裡,像一條隱形的狗,守護著他們的腳下世界。

無聊的兩個小時裡,我沒什麼事做,就一直低頭觀察每個人的腳和鞋子。那種專注,像在研究一件件藝術品,每一雙腳都帶著主人的氣質,每一雙鞋都散發著奢華的香氣。觀察久了,我的雞巴慢慢硬了——起初只是隱隱的脹痛,像一股暖流從小腹湧向下體;然後龜頭開始抬起來,雞巴漸漸充血,青筋隱約暴起;最後硬得發燙,像一根鐵棍直挺挺地頂著褲襠,摩擦著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跳動一下。半年沒射的敏感,讓這種硬起來得更快、更激烈,我低頭看著褲子上的帳篷,臉上燒得發燙,卻又湧起一種扭曲的興奮——跪在這裡,看著他們的腳,就硬了……我真賤。

我的目光先落在林依依的腳上。她坐在我正前方,雙腿優雅地交疊,腳尖輕輕晃動。她的腳是38碼的,細長而白皙,腳背弧度優美,像一件精緻的瓷器。腳趾修剪得圓潤,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閃光。今天她穿的是那雙愛馬仕Oran拖鞋,經典的H字形設計,鞋面是柔軟的黑色小牛皮,鞋底微微翹起,走路時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她的腳底偶爾從鞋裡滑出一點,露出一小截腳跟,皮膚光滑無瑕,帶著一點自然的粉嫩。鞋底因為在家穿得多,稍微有點磨損,但那股皮革混著她腳汗的奶香味鑽進鼻腔,讓我呼吸一滯。雞巴跳了一下——女神……她的腳……這麼近。

旁邊是何萍的腳。她坐姿端莊,雙腿併攏,腳平放在地毯上。今天她穿著一雙白色的Roger Vivier方扣平底鞋,鞋面細膩的小羊皮在燈光下泛著珠光,鞋頭那枚方形水晶扣低調而閃耀。她的腳是37碼的,腳型修長,腳背微微弓起,皮膚白皙而有光澤。鞋底乾淨,幾乎沒磨損,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和她身上優雅的香水味——一種清新的柑橘混著玫瑰的味道。她偶爾調整坐姿,腳尖輕輕點地,鞋跟微微抬起,那動作優雅得像在跳芭蕾。1 F$ F1 ?3 D1 g4 E看著她的腳,我想起她跨過我時的無奈眼神,雞巴又脹大一分——夫人……那麼高貴,卻憐憫我。我曾經我數次幻想過被這樣的中年女人踩在腳下,跟青春靚麗的美少女相比,她們更有韻味,更有地位。像何萍這樣的女人就是我心目中完美的貴婦人形象。

林海華的腳在桌子另一側。他坐姿穩重,雙腿分開,

腳掌平踏在地。今天他穿著一雙深棕色的Salvatore Ferragamo樂福鞋,鞋面是光滑的牛皮,鞋底厚實,散發著男性的皮革味和淡淡的菸草香。他的腳是43碼的,大而有力,腳背寬闊,腳趾隱約在鞋裡蜷曲。鞋底因為常年穿而有點磨損,鞋跟處有輕微的劃痕,但他坐著時腳不動如山,像他的性格一樣穩重正派。偶爾他調整位置,腳掌在地毯上輕輕碾壓,那股力量感讓我心跳加速。雞巴硬得更厲害了——主人……那麼威嚴。

林舒安的腳讓我不敢多看,卻又忍不住偷瞄。她坐姿冷豔,雙腿交疊,腳尖翹起,像在展示她的高傲。今天她穿著一雙雙色拼接高跟鞋,跟是那種粗跟,鞋面是漆皮,鞋頭尖尖的,是她一貫喜歡的風格。她的腳是37碼的,和妹妹一樣細長,但腳型更瘦削,腳背高高拱起,皮膚白得幾乎透明,指甲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閃著冷豔的光。她腳尖偶爾晃動,高跟鞋的鞋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鞋跟細而尖銳,像一把小刀。鞋底乾淨得一塵不染,散發著高檔皮革的香味混著她身上的冷調香水——一種帶著玫瑰和麝香的冰冷氣息。看著她的腳,我想起她厭惡的眼神,雞巴脹痛得發紫——舒安小姐……那麼冷酷。

郭逸飛的腳中規中矩。他坐姿溫和,雙腿併攏,腳平放在地毯上。穿著一雙棕色的Gucci樂福鞋,鞋面是麂皮,鞋底柔軟。鞋底有點磨損,但乾淨,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和男士古龍水的木質香。他偶爾動動腳,鞋底在地毯上輕輕摩擦,那動作溫和得像他的笑容。

兩個小時裡,我就這樣跪著,看著這些腳。雞巴從軟到硬的過程緩慢而折磨——起初只是隱隱的熱流,從小腹湧向下體,龜頭微微抬起來;然後充血,皮膚緊繃,青筋漸漸浮現;最後硬得發燙,像一根火棍頂著褲子,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跳動一下。褲襠溼了,前液滲出來,黏黏的。巨大的羞辱和興奮混在一起,讓我喘息急促,卻不敢動。

包廂裡的飯局進行得熱烈而漫長,空氣中瀰漫著菜餚的香氣——清蒸龍蝦的鮮甜、松鼠桂魚的酸甜、鮑魚粥的濃郁,還有一道道精緻的上海菜,如蟹粉獅子頭和紅燒鮑魚,熱氣騰騰地端上來,又被服務員優雅地撤走。圓桌上的談話聲此起彼伏,林海華的低沉笑聲、何萍的優雅應答、林舒安的冷豔點評、郭逸飛的溫和插話、小甜椒的奶聲奶氣……一切都像一幅溫馨的家庭畫卷。我跪在桌子底下,昏暗的空間裡只能聽到上面的聲音,卻看不到他們的臉,只能通過腳的動作來揣測他們的情緒。

林依依和林舒安聊得最起勁。她們姐妹倆坐得近,林依依的甜美聲音像溪水般流淌:“姐,你在上海的日子怎麼樣?公司忙不忙?”

在家人面前,林舒安一改對我的高冷,轉而變得溫暖:“還行,逸飛幫我分擔了不少。你在倫敦學設計,聽說畢業展很成功?”

從她們腳的動作就能看出聊得很開心——林依依的愛馬仕拖鞋腳尖輕輕晃動,像在跟著節奏點頭,腳背偶爾弓起,腳趾在鞋裡蜷曲放鬆,那種輕快的頻率像在表達她的雀躍;林舒安的高跟鞋腳尖翹得更高,細跟偶爾在地毯上輕點,像在強調她的觀點,腳踝微微轉動,帶著一種冷豔的優雅,卻又不失姐妹

間的親暱。兩雙腳偶爾靠近,像在無意識地碰觸,鞋底摩擦地毯的聲音細微而和諧。她們聊著倫敦的時尚、上海的奢侈品店、林依依的畢業設計、林舒安的公司項目,笑聲不時響起,林依依的咯咯笑甜得像糖,林舒安的笑聲則低沉而剋制,卻帶著真誠的開心。

腳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林依依的拖鞋甚至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跟,她趕緊用腳趾勾回,動作俏皮;林舒安的高跟鞋腳尖翹起時,幾乎要碰到妹妹的鞋,那種姐妹間的默契讓我心裡酸澀卻又羨慕。我跪在那裡,看著這一切,雞巴硬得發疼,卻又不敢動。

兩個小時的飯局,對他們是溫馨的聚餐,對我卻是漫長的煎熬和觀察。終於,飯局結束了。

服務員撤走最後一道甜點,圓桌上的談話漸漸收尾。林海華穩重地說:“時間不早了,回家吧。”

何萍優雅地笑了笑:“嗯,小甜椒困了。”

大家起身,椅子後推的聲音響起,腳紛紛從桌子底下移開。我連忙膝行著爬出去,地毯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我站起身,低著頭跟在他們身後,身上那套舊西裝已經被跪得皺巴巴的。沒想到,林依依頭也不回。她挽著何萍的胳膊,和林海華、何萍、劉姐一起往外走,腳步輕快,笑聲漸遠。

包廂門口,只剩下林舒安、郭逸飛和小甜椒。小甜椒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困。”

郭逸飛溫和地抱起她,笑著說:“寶貝,爸爸抱你回家。”

我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腿還麻著,心跳加速——女神走了?把我扔在這裡?林舒安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如冰,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那層精心化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更冷豔高貴。她雙手抱胸,黑色的香奈兒小黑裙勾勒出修長的身材。她聲音低沉而帶著明顯的厭惡:“依依說把你給我用一週。我一開始是不想要的,但她說讓我幫忙好好教教你家奴要怎麼做。那作為姐姐,妹妹這個小忙我還是要幫的。”她頓了頓,眼神掃過我,像在看一件髒東西:“走吧。別磨蹭了。”

郭逸飛抱著小甜椒,溫和地笑了笑,卻沒看我一眼,像我不存在一樣。他們帶著我走到停車場。酒店地下停車場燈火通明,空氣涼爽而帶著淡淡的汽油味。他們的車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寬大的SUV,車身線條流暢有力。因為現在有小孩了,林舒安他們家開車還是以舒適為主——卡宴的後座空間大,適合放嬰兒座椅。郭逸飛打開後備箱,裡面有些雜亂:幾個購物袋、一把嬰兒傘車、幾瓶礦泉水,還有小甜椒的玩具。

他看了我一眼,聲音溫和卻帶著命令:“鑽進去吧。這裡沒你的座位。”我低著頭,爬進後備箱。空間狹窄而悶熱,雜物擠得我只能蜷縮成一團,膝蓋頂著購物袋,頭幾乎碰到車頂。郭逸飛“砰”的一聲關上後備箱,世界瞬間變黑。我蜷在那裡,聞著車裡的皮革味和嬰兒奶粉的甜香,心跳得砰砰響——林舒安家……她討厭我,這一週會怎麼“教”我?車子啟動,引擎低吼著上路。路途不長,二三十分鐘就到了上海市中心的一個超高檔住宅小區。車庫電梯直達28樓,一梯一戶的設計讓整個空間私密而奢華。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28樓的玄關瞬間展現在眼前。那是一個足有三

十平米的開闊空間,像一個小型客廳,卻又比普通客廳奢華十倍。兩側各擺著一個巨大的白色實木鞋櫃,櫃門光潔如鏡,反射著頂燈柔和的光芒。地上隨意散落著幾雙鞋子——林舒安的黑色Jimmy Choo高跟鞋歪在一邊,鞋跟細而尖銳,像兩把小刀;郭逸飛的棕色Gucci皮鞋整齊地並排;小甜椒的粉色公主鞋可愛地歪著,鞋面上還繡著小蝴蝶結。

大門前鋪著一塊喜慶的紅色地毯,質感高級而厚實,像上好的絲絨,邊緣繡著金色的暗紋,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嬰兒奶粉甜香和林舒安身上冷調的玫瑰麝香味,整個空間奢華得讓我喘不過氣,卻又帶著一種冰冷的距離感。

我低著頭跟在林舒安身後爬進去,膝蓋和手掌磨著地毯,舊西裝已經被汗水浸溼。郭逸飛已經抱著小甜椒先進了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玄關裡顯得格外清晰。小甜椒的奶聲奶氣從裡面隱約傳來:“爸爸,我要睡覺。”

林舒安站在紅色地毯中央,冷豔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高傲。她雙手抱胸,黑色的香奈兒小黑裙緊緊裹著修長的身材,高跟鞋的細跟穩穩踩在地毯上,像兩根釘子。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一挑,眼神冷冷地掃向我,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脫衣服。全部脫光。現在。”她的語氣像一把冰刀,沒有商量,沒有過渡,只是簡單而冰冷的命令。林舒安的性格就是這樣——冷酷、果斷、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覺。她討厭我,從第一眼就沒給我好臉色,現在林依依把我要給她“用一週”,她要立規矩,要把我徹底調教成一條下賤的家奴。

在她眼裡,我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我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既興奮又害怕。興奮——女神姐姐要親自“教”我了;害怕——她冷豔的眼神讓我脊背發涼。我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連忙跪直身體,手指顫抖著解開舊西裝的扣子。一件一件脫下來:外套、襯衫、褲子、內褲……最後赤條條地跪在她面前。

涼颼颼的空氣立刻包裹全身,雞巴因為巨大的羞辱感和緊張,不自覺地硬了起來。半年沒射的敏感讓它迅速脹大,龜頭紫紅髮亮,柱身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挺挺地翹著,前液已經滲出一點,滴在紅色地毯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溼痕。

林舒安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弧度。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慢慢脫掉自己的高跟鞋,隨手扔到鞋櫃邊,然後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Gucci老爹鞋,優雅地穿上。鞋面厚實,鞋底寬大而有紋路,穿上後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強勢。她往前走了一步,冷冷地說:“雙腿叉開。站好。”

我趕緊站起來,雙腿分開,雞巴硬邦邦地晃盪著,暴露在空氣裡。林舒安看著我那副模樣,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和玩味。她忽然抬起右腳,對著我的雞巴就是狠狠一腳。“啪!”Gucci老爹鞋的寬大鞋底結結實實地踹在龜頭上。力道極重,像一把鈍錘砸下來。

我瞬間被踢蒙了,整個人向後一仰,劇痛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直衝大腦。雞巴先是劇烈收縮,像要縮回身體裡,隨即又因為疼痛的刺激迅速膨脹,脹得更硬、更紫,龜頭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燒。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我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不敢叫出聲。4 k9 B8 y$ v0 C9 z% y6 w9 a林舒安收回腳,冷冰冰地下命令:“今天晚上你就待在外面。脫光了衣服,只能睡外面。”

我心瞬間涼了半截。外面?玄關的地磚冰冷堅硬,脫光衣服……一晚上會凍死吧!我低著頭,聲音顫抖:“女……女主人……求求您……”

她沒理我,繼續冷冷地說:“兩個選擇。第一,躺在地毯之外,睡地磚。第二,如果你能再被我踢十腳,不出聲、不躲避,我就允許你躺在地毯上。”

我腦子裡光速權衡。地磚一晚上……肯定會凍死,就算不死也會殘疾。十腳……雖然疼,但至少能睡地毯。我立刻諂媚地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卑微得發膩:“求舒安女主人踢我的下賤雞巴!請女主人踢十腳……我保證不出聲、不躲……求您讓我睡地毯……”

林舒安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冷豔而滿足的笑。她其實完全可以直接踢十腳把我扔到地磚上,但她故意給我選擇,就是在玩弄我。她喜歡這種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看著一條賤狗為了不被凍死而主動求虐,那種絕對的掌控欲讓她眼睛亮起來。“好啊。那就開始吧。”

她抬起腳,第一腳重重踹在我的雞巴上。鞋底寬大,力道狠辣,龜頭被踢得變形,劇痛像爆炸一樣炸開。我咬緊牙關,喉嚨裡只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晃了晃,卻沒躲。第二腳、第三腳……一腳接一腳,每一腳都精準地踢在最敏感的地方。

龜頭被踢得腫脹發紫,柱身火辣辣地疼,疼痛一層一層疊加,像被無數把刀反覆切割。我的腿抖得像篩糠,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淌,雞巴卻在劇痛中詭異地更硬了,液體不斷滲出,滴在地上。

到第七腳時,我幾乎站不住了,眼前發黑,喉嚨裡只剩壓抑的嗚咽。林舒安看著我,冷笑:“堅持住啊,賤狗。最後三腳了。”第十腳落下時,我幾乎要暈過去。雞巴腫得像個紫紅的茄子,疼得我全身痙攣,卻硬生生咬牙忍住,一聲都沒叫出來,也沒躲開。林舒安收回腳,滿意地笑了笑,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一絲玩味的讚許:“還算聽話。躺地毯上吧。今晚,就睡這兒。”我癱軟地爬到紅色地毯上,雞巴腫脹得發紫,疼得我蜷縮成一團。

林舒安收回腳,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只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滿足。她低頭看著我腫脹發紫的下體,冷冷地說了一句:“還硬著?真賤。”然後她轉過身,走向鞋櫃,動作優雅而從容,像在挑選一件無關緊要的飾品。

鞋櫃門“吱呀”一聲打開,她彎腰仔細挑選,目光在那一排排名牌鞋子上掃過,眉頭偶爾微微挑起,似乎在權衡哪雙最適合折磨我。她先拿出一雙黑色的香奈兒雨靴——高筒設計,靴筒足有三十釐米,靴底厚實而有紋路,表面是光滑的漆皮,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然後是一雙厚底馬丁靴,黑色牛皮,鞋底足有五釐米厚,沉甸甸的,像兩塊鐵板。她又挑出一雙UGG的雪地靴,毛茸茸的內裡,靴筒寬大卻帶著沉重的分量。接著是LV的老爹鞋,厚底運動風,鞋面是帆布和皮革拼接。最後,她把腳上那雙Gucci的老爹鞋也脫下來,隨手放在一邊,又拿了兩雙普通的運動鞋——一雙白色

的Nike,一雙黑色的Adidas。

她把這些鞋子一字排開放在紅色地毯邊緣,像在佈置一個展覽。她忽然抬起腳,又是一腳踹在我胸口,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後仰:“躺平。別動。”

我趕緊平躺在地毯上,雙臂貼在身體兩側,腿併攏。林舒安開始一雙一雙地把鞋子擺在我身上。先是那雙最重的厚底馬丁靴,她直接壓在我的雞巴上。沉重的鞋底壓下來時,我倒吸一口冷氣——靴底的紋路硌著腫脹的龜頭,像一塊冰冷的鐵板,重量壓得我下體一陣劇痛,卻又詭異地讓雞巴更硬了。3 H2 R8 l, w8 s接著是LV的老爹鞋放在我小腹上,UGG雪地靴放在我胸口,Nike和Adidas分別放在我兩條大腿上。香奈兒雨靴因為太高,她猶豫了一下,最後放在了我臉上。因為靴筒太高,重心不穩,靴底正對著我的眼睛。那股冰冷的橡膠製品味道混著淡淡的青草味瞬間充斥鼻腔,靴子搖搖欲墜,我必須死死屏住呼吸、繃緊臉部肌肉,才能勉強讓它不滑落。

我把臉微微側過去,試圖讓靴子放得更穩,但林舒安冷笑一聲:“側臉?想偷懶?正面給我放好。”我趕緊把臉轉正,鼻樑和嘴唇承受著雨靴的重量,冰冷刺骨的靴底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她最後把Gucci老爹鞋也壓在我胸口上,整個人像一座人體鞋架,被她最愛的幾雙鞋徹底覆蓋。

鞋子的重量層層疊加,冰冷的鞋底貼著皮膚,讓我全身發冷,尤其是雞巴被馬丁靴壓著,那種沉重而冰涼的壓迫感,讓腫脹的疼痛和屈辱同時湧上來。

林舒安站直身子,低頭看著我這副模樣,冷豔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她聲音低沉而帶著殘忍的戲謔:“你先做我的人體鞋架吧。我的每一雙鞋都比你這條賤命貴。要是明天早上我發現有任何一雙鞋掉了……你就等著吧。”

她說完,轉身走向大門,高跟鞋聲在玄關裡清脆地迴盪。門“咔嗒”一聲關上,客廳的燈也隨之熄滅,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玄關壁燈。門口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我,紅燈一閃一閃,像一隻冰冷的眼睛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我躺在紅色地毯上,身體被鞋子壓得動彈不得。地毯雖然柔軟,但鞋底卻是冰冷的——馬丁靴的厚底像鐵板壓著雞巴,雨靴的靴筒壓著我的臉,冰涼的皮革緊貼著鼻子和嘴唇,每一次呼吸都吸進那股冷硬的皮革味。

全身的重量壓得我胸口發悶,雞巴被壓得又疼又硬,液體不斷滲出,卻無法釋放。玄關涼颼颼的,我赤裸的身體很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又不敢動——一動,鞋子就會滑落。

我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默唸:不能動……不能讓鞋子掉……女主人會懲罰我……可是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兩個小時的飯局、十腳的酷刑、剛才的羞辱……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慢慢地,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不知過了多久,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玄關的壁燈還亮著。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身上的鞋子已經散落了一地——馬丁靴歪在一旁,雨靴滾到我耳邊,LV老爹鞋壓著我的手臂,其他鞋子也東倒西歪。地毯上到處是鞋印和我的前液痕跡。

我心瞬間沉到谷底,想趕緊爬起來把鞋子重

新擺好,卻又猶豫了——門口的攝像頭正對著我,林舒安隨時可能在監控裡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她的拖鞋聲再次響起,一步一步向我走來。門“咔嗒”一聲輕響,玄關的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我躺在紅色地毯上,身上散落著林舒安的鞋子,雞巴腫脹得發紫,疼得我全身都在輕顫。突然,門開了。一雙粉色的UGG家居拖鞋先出現在視線裡,鞋面毛茸茸的,鞋底柔軟卻帶著她腳底的溫熱。

林舒安走了出來。她穿著寬鬆的灰色家居服,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臉上的妝已經卸掉,卻依舊冷豔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低頭掃了一眼地上的散亂鞋子和我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沒有驚訝,也沒有憐憫,只是淡淡地“嘖”了一聲。

我連忙掙扎著爬起來,雙膝跪地,對著她“咚咚咚”地磕頭。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悶響,每一下都帶著昨夜的恐懼和今早的絕望。我磕得飛快,聲音顫抖卻卑微得發膩:“女主人……我錯了……鞋子掉了……我該死……求女主人懲罰……”

林舒安沒有阻止我。她就那麼站著,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任由我磕了足足五分鐘。她的拖鞋鞋尖偶爾輕輕點地,像在計算時間。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一隻腳,UGG拖鞋的毛茸茸鞋底輕輕踩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上。鞋底溫熱而柔軟,卻帶著不容反抗的重量。

“行了。先不找你算賬。”她的聲音冷冷的,像冰渣子落在地上,“一會兒小甜椒要出去玩,你躲到樓道里去。別讓她看到你這賤樣。先把我的鞋子都收好,我一會兒來收拾你。”她腳掌在我頭上輕輕碾了碾,像在確認我聽懂了,然後收回腳,轉身往客廳走。

我小舒了一口氣,連忙手忙腳亂地把散落的鞋子一一撿起,重新擺回鞋櫃邊。每一雙鞋都沉甸甸的,像在提醒我昨夜的酷刑。

我爬到樓道里,赤裸的身體貼著冰冷的牆壁,躲在電梯門側的角落。大門關上後不久,裡面傳來郭逸飛溫和的聲音和小甜椒奶聲奶氣的笑聲。電梯門開了,他們一家三口走了進去。小甜椒抱著玩具,郭逸飛溫和地按著電梯按鈕。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才敢爬回玄關。

林舒安站在門口,冷冷地說:“進來吧。”我膝行著爬進去。

大門一關,300平的大平層瞬間展現在眼前。那種奢華讓我瞬間屏住呼吸——意式極簡風裝修,純白的大理石地面反射著頂燈的光芒,像一面巨大的鏡子。高高的挑空客廳足有六米層高,落地窗外是上海的璀璨夜景。意大利進口的極簡沙發、黑色的鋼琴、牆上掛著的抽象油畫,每一件傢俱都低調卻貴得嚇人。

廚房是開放式的,島臺是大理石,電器全是德國頂級品牌。走廊通向幾個臥室,每一扇門都鑲著金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氛和嬰兒奶粉的甜味,一切都乾淨得一塵不染,卻又冷得讓人喘不過氣。原來有錢人的生活……是這樣的。

林舒安站在客廳中央,冷豔地說:“家裡的阿姨因為有事回老家了,這幾天家務全交給你。掃地機器人不許用,只能你用手和舌頭,懂嗎?”我低著頭:“懂……女主人……”

她轉身進了臥室,留下我一個人光著身子在300平的豪宅裡做家務。從早上八點開始,我跪著擦地、擦桌、

洗廁所、擦鞋櫃……每一寸地板都用溼布擦三遍,每一個馬桶圈都用舌頭舔乾淨。

汗水混著灰塵往下淌,雞巴因為羞辱和勞累卻一直半硬著。我累得氣喘吁吁,膝蓋磨得發紅,手指發白,卻不敢停——林舒安隨時可能出來檢查。

終於忙完,已經快中午。我跪在客廳中央,喘著粗氣。林舒安從健身房走出來。她換了一身黑色瑜伽褲和緊身運動背心,勾勒出修長有力的身材,腳上換了一雙粉色的Nike運動鞋,鞋底乾淨卻帶著運動後的微熱。

她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冷豔地看著我跪在她面前。她低頭瞥了一眼我依舊膨脹的雞巴,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冷笑。她伸出右腳,粉色運動鞋的鞋尖輕輕撥弄我的龜頭,像在玩一塊小石頭。

鞋底柔軟卻帶著力道,來回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嘖,你這賤貨真是又賤又色。”她聲音冷冷的,帶著戲謔,“依依把你的鎖取下來,你就天天這麼硬?她請我幫忙,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一臉茫然,搖頭:“不知道……女主人……”

她鞋尖用力撥了一下我的馬眼,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她冷笑:“她讓我訓練你的雞巴。讓你只有在她面前,或者聞她的腳的時候才可以硬。其他時候……再也硬不起來哈哈哈。”

我心裡猛地一驚。這種訓練……幾乎等同於閹割。在這種條件下,基本就喪失了正常的性能力。我的雞巴再也無法對普通刺激有反應,只能為林依依的腳而硬……我隱隱不安,身體微微顫抖。

林舒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我沒什麼好辦法。我只有一種方法——打。踢到你硬不起來為止。正好我好久沒運動了,就拿你練練腿吧。”

她頓了頓,鞋尖繼續撥弄著我的雞巴,聲音冷得像冰:“給你個彩頭。在我們家,你沒有資格吃飯。我們也沒東西給你吃,你只能求我們拉屎給你吃,要麼……你每給我踢一百下雞巴,我就給你一個饅頭。”

我聽完,腿瞬間軟了。吃屎……我根本接受不了。那種噁心和屈辱會讓我徹底崩潰。可不吃……我肯定會餓死。我咬著牙,低頭顫抖著說:“女主人……我選……挨踢……求您踢我……給我饅頭……”

林舒安滿意地笑了笑,粉色運動鞋的鞋尖輕輕抬起,對準我的雞巴,冷冷地說:“好。那就開始吧。一百下……。”她的腿像鞭子一樣揚起,第一腳狠狠踢下來……

林舒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粉色Nike運動鞋的鞋尖在空中輕輕晃動。她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只是低頭看著我跪在面前腫脹發紫的雞巴,像在看一件需要修理的工具。

她忽然抬起右腿,小腿發力,對著我的下體就是一腳。“啪!”運動鞋的鞋面結結實實地抽在龜頭上。力道不算重,缺疼得我全身一顫。雞巴被踢得猛地一晃,劇烈的刺痛像電流一樣從龜頭直衝小腹,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沒有停頓,又是第二腳、第三腳……每一腳都是小腿快速擺動,鞋尖帶著風聲抽下來。雞巴被踢得又紅又腫,龜頭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燙的鞭子反覆抽打。我疼得眼淚瞬間湧出來,身體本能地往後躲了幾下,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林舒安

的眉頭瞬間皺起。她停下動作,冷豔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低沉而帶著壓抑的怒意:“躲?賤狗,你敢躲?”

她站起身,運動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啪”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一刻,她的性格徹底顯露出來——冷酷、較真、絕對不容許任何反抗。她討厭我這種“不夠聽話”的樣子,尤其是在她決定把我當成練習腿法的沙袋時。

“跟我來。”她冷冷地說了一句,轉身往走廊深處走去。高大的身材在極簡風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強勢,粉色運動鞋的鞋底每一步都踩得堅定有力。

我連忙四肢著地,飛快地爬著跟上她。膝蓋和手掌磨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必須拼命加快速度,才能勉強跟上她的腳步——她走得並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落後的壓迫感。

300平的大平層像一座迷宮,走廊很長,兩側是白色極簡風格的牆面,掛著幾幅抽象油畫。我爬得氣喘吁吁,雞巴因為剛才的踢打還腫脹著,在空氣中晃盪,每爬一步都摩擦地毯邊緣,疼得我咬緊牙關。

她推開一扇門。裡面是一個大約30平的健身房。房間裝修同樣極簡卻高端——落地窗外是上海的璀璨夜景,牆面是淺灰色,地面鋪著專業的防滑橡膠地板。各種器械一應俱全:啞鈴架、深蹲架、瑜伽墊,還有一臺巨大的商用跑步機擺在最裡面,跑帶寬闊,機身黑紅相間,顯得格外專業而冷硬。

林舒安走到跑步機前,忽然轉身又是一腳踢在我側腹,把我踢得滾到跑步機前面。她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站起來。”我掙扎著爬起來,雙腿發軟地站直。雞巴還腫著,疼得我額頭冒汗。

她上下打量我,像在比對一件器材的尺寸,眼神冷漠而專注,嘴角甚至沒有一絲笑意——她現在完全把我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訓練工具。過了一會兒,她用手勢示意我擺出一個特定的姿勢:雙腿分開,腳踝貼在跑步機兩側的金屬架子上;雙手向後反綁在身後;頭也貼在跑步機的立柱上,整個人像被固定在跑步機前的一個“人形支架”。

她轉身在器械櫃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來兩根粗大的黑色橡膠帶——那種健身房用來固定重物的加厚款,彈性極強,卻又堅韌得像繩索。她看著我,嘴角忽然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冷笑,但轉過頭來時,臉上又恢復了面無表情,像在面對一堆死物。0 Y5 h2 d/ C7 p0 x: U( S8 p她蹲下來,先把我的腳踝用橡膠帶緊緊固定在跑步機架子上。橡膠帶勒得極緊,深深陷入皮膚,冰涼而堅硬,讓我完全無法移動雙腿。然後她把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用另一根橡膠帶固定在跑步機的立柱上。最後,她拿出一條皮帶,繞過我的脖子,把頭也死死固定在跑步機立柱上。

至此,我已經徹底動彈不得——雙腿叉開,雙手反綁,脖子被勒住,整個人像一個被捆綁在機器上的待宰羔羊,或者說,一個會感受到疼痛的活體沙袋。

林舒安站起身,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她的眼神冷漠而滿意,像藝術家在欣賞一尊雕塑。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聲音平淡得像在自言自語:“不錯……這樣就不會亂動了。”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卷

粗厚的黑色電氣膠帶。她撕下一大片,“刺啦”一聲,膠帶發出刺耳的撕裂聲,然後毫不猶豫地貼到我的嘴上。膠帶又寬又粘,一層層纏繞,先是嘴巴,然後是下巴,一圈又一圈,像在包裹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

她完全沒有考慮我的感受——膠帶勒得我呼吸困難,嘴巴被死死封住,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微弱的嗚咽。她撕膠帶的手法熟練而冷酷,臉上始終面無表情。

做完這一切,她後退兩步,冷冷地看著我被徹底固定在跑步機前的模樣,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極淡的冷笑:“現在……你可以好好當我的沙袋了。”健身房的燈光冷白而刺眼。而我,已經徹底變成了她練腿的活靶子。

健身房的燈光冷白而刺眼,橡膠地板反射著微光,空氣中混雜著橡膠的淡淡焦味和林舒安身上運動後的汗香——一種帶著玫瑰麝香的冷冽氣息。

我被死死固定在跑步機前,雙腿被粗黑橡膠帶勒得發紫,腳踝貼在金屬架子上動彈不得;雙手反綁在身後,脖子被皮帶緊緊扣住,頭也被迫貼在立柱上,整個人像一具被釘在刑架上的活體沙袋。嘴上纏著層層黑色電氣膠帶,黏得死緊,只能從鼻孔裡發出微弱的嗚咽。

這是我終極折磨的正式開始。可悲的是,越是這樣,我似乎越是興奮。雞巴高高挺起,雖然只有可憐的幾釐米長,包皮還緊緊包裹著龜頭,只露出一小截滑稽的粉紅頂端,像一根被勒得變形的小香腸。

它因為極度的羞辱和恐懼,反而脹得發紫,表面青筋畢露,前列腺液已經不受控制地從馬眼滴落,一滴一滴拉出細長的銀絲,落在橡膠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那畫面實在滑稽可笑——一個被綁成“人形沙袋”的裸體男人,下體卻硬得可悲地翹著,滴著透明的液體,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虐待。

林舒安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這一幕,冷豔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她眉頭微微皺起,粉色Nike運動鞋的鞋尖在地上輕輕點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帶著冰冷的嫌棄:“嘖……這麼賤?滴這麼多水……噁心死了。”

她沒有多說,只是調整了一下站姿,雙腿微微分開,身體重心前移,像一個正在熱身的散打運動員。她先試探性地抬起右腿,小腿快速擺動,粉色運動鞋的鞋底帶著風聲,抽向我的雞巴。“啪!”第一腳力道不算最大,卻精準地抽在龜頭上。鞋面的紋路狠狠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那一刻的打擊感像一把鈍錘砸下來——先是沉悶的撞擊聲,接著是劇烈的刺痛從龜頭表面炸開,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肉裡。雞巴猛地一顫,包皮被踢得變形,疼痛瞬間沿著海綿體直衝小腹和脊椎。

我全身劇烈痙攣,脖子被皮帶勒得更緊,嘴裡發出被膠帶悶住的“嗚嗚”慘叫,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鼻孔急促地喘氣。

她沒有停頓。第二腳、第三腳接連而來,每一腳都是小腿發力,鞋尖帶著呼嘯的風聲抽打在雞巴和蛋蛋上。打擊感真實而殘酷,有時候沒鞋面沒踢到,取而代之的是鞋底的摩擦,鞋底的橡膠紋路每一次撞擊都像砂紙刮過嫩肉,先是沉重的壓迫感,然後是撕裂般的劇痛。蛋蛋被踢到時,那種鈍痛像被人用拳頭狠狠砸進腹腔,疼得我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我的雞巴被連續踢

打,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龜頭紫紅髮亮,表面佈滿鞋印,前列腺液卻因為疼痛的刺激反而滴得更多,拉出長長的絲線。我幾乎要疼暈過去,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金星亂冒,鼻孔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我的身體本能地想掙扎,卻被橡膠帶和皮帶死死固定,只能像一塊肉靶一樣承受每一腳。林舒安毫不在意。她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臉上沒有憐憫,只有專注和冷酷。她微微調整姿勢,像一個正在研究打法的散打運動員——先是小腿發力試了幾腳,然後身體重心下沉,大腿帶動小腿,力量瞬間巨大了許多。第四腳、第五腳……每一腳都帶著更強的衝擊力。

運動鞋抽在雞巴上的聲音變得更響、更沉悶,“啪啪”的撞擊聲在健身房裡迴盪。劇痛已經不是單純的刺痛,而是像被鐵錘反覆砸碎的感覺——龜頭被踢得腫脹變形,蛋蛋被踢得縮成一團,疼痛從下體直衝大腦,像一波波潮水把我整個人淹沒。

我的視野開始模糊,汗水混著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膠帶下的嘴巴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鼻孔喘氣急促得像要窒息。

忽然,她開始採取小距離助跑的方式踢我。她後退半步,身體微微前傾,然後快速墊步上前,右腿像鞭子一樣甩出,帶著更強的慣性,“砰”的一聲重重砸在我的雞巴正中央。那一下的感受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先是巨大的衝擊力把雞巴整個壓扁,然後是撕心裂肺的劇痛從根部炸開,蛋蛋被震得發麻,疼痛像電流一樣竄到全身每一個細胞。

2 D3 e2 C7 Y' w) G我的意識瞬間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劇烈痙攣,鼻孔裡發出近乎絕望的嗚咽。才剛過十腳,我就已經意識模糊了。視野開始發黑,耳朵嗡嗡作響,雞巴腫得像一根紫黑的棒子,表面佈滿鞋印,前列腺液和一點血絲混在一起滴落。

疼痛已經不是疼痛,而是像整個人被撕裂成碎片的感覺,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新的折磨。林舒安卻還在不斷優化姿勢。她後退一步,微微調整站位,像在研究最有效的發力角度,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疲憊,只有專注的冷酷。

她看著我快要暈過去的模樣,聲音低沉而平靜:“我都有點累了,你居然還沒死?那繼續吧,要是我踢不動了你還沒死,我就放過你。”她毫無感情,語氣像是把我踢死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隨後她的粉色運動鞋再次抬起林舒安的右腿在半空中微微停頓,粉色Nike運動鞋的鞋尖還帶著剛才踢擊的餘震。她低頭看著我,整個人被橡膠帶和皮帶死死固定在跑步機前的模樣,冷豔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她的眉心輕輕皺起,目光從我腫脹發紫、卻依舊高高挺起的雞巴上掃過,又慢慢移到我淚水橫流、鼻孔急促喘氣的臉上。那一刻,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單純的厭惡,而是多了一絲複雜的好奇——像在觀察一件從未見過的、超出她認知的“東西”。

她從小養尊處優,過的永遠是奢侈的有錢人生活。對她來說,窮人、底層人,不過是需要保持距離的“髒東西”。可像我這樣賤到骨子裡、被踢得幾乎要崩潰卻還硬得像鐵棍的,她是真的從沒見過,也從沒想過。這股強烈的反差,反而激起了她心底一絲隱秘的好奇心:這個人……到底能賤到什

麼地步?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線可以被踩碎?我以為她停下來,是對我終於有了那麼一絲憐憫。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鼻孔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胸口劇烈起伏,試圖從剛才那波波劇痛中緩過來。雞巴還在腫脹跳動,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新的刺痛,可我心裡竟然升起一絲可笑的希望——舒安主人……她會不會……就此停手?可我錯了。

林舒安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右腿後撤半步,身體重心下沉,像一個正在找最佳發力點的散打運動員。她冷豔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更專注的冷酷。忽然,她墊步上前,右腿以大腿帶動小腿,力量比之前任何一腳都大得多,像一道粉色的閃電,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向我的下體。“砰——!”這一腳結結實實地砸在雞巴正中央,撕心裂肺的那種感覺真實得讓人崩潰,蛋蛋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緊、揉碎,疼痛像滾燙的岩漿從下體直衝脊椎,再一路竄到大腦。

雞巴被踢得劇烈變形,包皮被擠壓得幾乎要裂開,龜頭表面瞬間多出幾道鞋印,鮮血絲混著前列腺液濺出。我整個人猛地一弓,脖子被皮帶勒得死緊,嘴裡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被悶住的、近乎絕望的“嗚嗚”慘叫。鼻孔急促地噴出熱氣,眼淚像決堤一樣狂湧而出,視野瞬間模糊成一片白光。

可就在這一腳落下的瞬間,我身體深處發生了一點微小的、卻無法抑制的變化。一股不易察覺的電信號從雞巴根部快速鑽進我的腦子裡,像一根細細的電流,瞬間點燃了某根被壓抑到極限的神經。

隨後,這種感覺被慢慢放大——下體忽然像一臺失控的抽水泵,從蛋蛋深處開始劇烈收縮,把積壓了半年的精液一股腦地抽向雞巴。馬眼猛地一張,一股滾燙而濃稠的精液毫無預兆地噴射而出。

這一瞬間來得太快,以至於我們兩個都沒反應過來。“噗——噗——噗——”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出來,連續好幾下,每一股都帶著極強的力道,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馬眼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白濁的弧線。

第一股直接從林舒安身邊飛了過去,差點濺到她黑色瑜伽褲的大腿根部;第二股、第三股則落在她腳邊的橡膠地板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快感非常短暫——幾乎只持續了短短兩三秒。

那是一種被強行抽空的、近乎痛苦的愉悅,像有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把積壓在體內的所有慾望一次性榨乾。射精的瞬間,我全身痙攣,腦子裡只剩空白的、被撕裂般的快感。

可緊接著,原本的劇痛又像潮水一樣猛地湧回來——雞巴被踢得又紅又腫,蛋蛋疼得發麻,射精後的空虛和疼痛混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只剩下一具還在抽搐的軀殼。

林舒安猝不及防。她原本冷酷專注的眼神瞬間睜大,身體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幾道從我雞巴噴出的白濁弧線,臉上閃過明顯的驚怒和極度的厭惡。她最怕的,就是我的髒東西弄到她身上——她從小到大活在無菌般的奢侈環境裡,對任何“底層人的汙穢”都抱著近乎潔癖的恐懼。

“……噁心!”她低吼了一聲,聲音冷得像冰刀。剛才的踢擊徹底停了下來。她沒有繼續踢我,而是猛地轉身,從旁邊器械架上隨手抓起郭逸飛平時練肌肉用的臂力棒

——那是一根粗重的黑色金屬桿,表面帶著橡膠握把,分量極沉。

她握著臂力棒,像握著一根棍子,臉色鐵青,眼睛裡滿是憤怒和嫌棄。“啪!啪!啪!”她狠狠地用臂力棒捅了我肚子好幾下。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金屬桿的頂端帶著橡膠,卻依舊像鐵錘一樣砸進我的腹部。

疼痛像爆炸一樣在胃裡炸開,我被捅得弓起身子,膠帶下的嘴巴發出被悶住的慘叫,鼻孔裡噴出急促的熱氣。

林舒安這幾下完全是純純地拿我撒氣——她被我的精液嚇到,更因為覺得我的髒東西差點弄到她身上而徹底憤怒。她下手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帶著發洩的力道,捅得我腹部一陣陣痙攣。

她一邊捅,一邊聲音冰冷地低罵:“髒東西……差點噴到我身上……你這條賤狗……真是下賤到家了……”臂力棒一次次砸在我的肚子上,疼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把我徹底淹沒。而林舒安的冷豔臉龐,在健身房的冷白燈光下,顯得更加無情而高高在上。

她停下手,喘著氣,冷冷地看著我蜷縮在跑步機前的樣子,胸口微微起伏,粉色Nike運動鞋的鞋尖還沾著一點我剛才噴出的精液痕跡。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豔的臉上那層憤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審視的平靜。

她低頭看向我——我被綁得死死的,整個人像一具被虐待到極限的肉靶,鼻孔急促地喘著氣,淚水、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腹部被臂力棒捅出的紅痕還在隱隱作痛。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我下體。蛋蛋又紅又腫,像兩個被踢得變形的紫紅果實,表面佈滿鞋印,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絲。可雞巴……居然軟了下來。剛才還硬得像鐵棍的它,現在疲軟地耷拉在腫脹的蛋蛋上方,只剩短短一小截,像一條可憐的、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小蟲子,龜頭縮在包皮裡,表面還殘留著剛才射精後的黏膩痕跡。那畫面實在滑稽可笑——一個被虐到半死的男人,下體卻呈現出如此狼狽而可悲的狀態。

林舒安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一勾,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奇。她本來的目的就是讓我軟下來,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她微微側頭,像在思考什麼,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自言自語的冷酷:“原來……是這樣。”

她明白了。要讓我徹底軟下來,就得一直讓我射精,把那點可憐的慾望徹底榨乾,直到它再也抬不起頭。

想到這裡,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殘忍的亮光——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貴族式的冷酷好奇。她想知道,我到底能賤到什麼地步,能被玩弄到什麼程度。

我還被綁在跑步機上,意識模糊,鼻孔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以為她終於停手了。我大口喘著氣,試圖從剛才那波波劇痛中緩過來。

+ Q; o2 H7 W4 V8 L7 e5 z* U可沒等我緩口氣,林舒安已經蹲下來,開始解開我身上的橡膠帶和皮帶。她動作利落而冷漠,像在拆卸一件用完的工具。橡膠帶“啪”的一聲鬆開,我的雙腿一下子癱軟下去,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脖子上的皮帶也解開了,我立刻側過身,蜷縮成一團,粗重地喘著氣,喉嚨裡發出痛苦的乾嘔聲。接著是嘴上的膠帶,她毫無感情地快速撕下,這種膠帶粘度很強,疼的我直齜牙。

腹部火辣辣地疼

,雞巴腫脹得發紫,卻軟軟地垂著,像經歷了一場生死。

林舒安站起身,冷冷地看著我這副模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起來。跟我到門口去。”

我拖著受傷的身體,艱難地四肢著地爬行。膝蓋和手掌磨著橡膠地板,每一下都帶來新的刺痛,雞巴腫脹著晃盪,摩擦地面時疼得我倒吸冷氣。

" R0 y3 o4 w9 L5 R林舒安走在前面,粉色運動鞋的腳步聲穩而冷酷,我爬得飛快,卻還是勉強跟上。我們來到玄關門口。她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我。巨大的鞋櫃、紅色地毯、散落的鞋子……一切都那麼熟悉,卻又那麼冰冷。

她忽然蹲下來,用運動鞋鞋尖輕輕踩了踩我軟軟的雞巴。那觸感柔軟卻帶著力道,鞋底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雞巴居然又微微膨脹了一點,龜頭稍稍抬起,像在回應她的碰觸。林舒安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和嘲諷。她冷笑一聲,聲音帶著高傲的嫌棄:“你真是太賤了。這麼踢你都硬,還射了那麼多精液,把家裡的地都弄髒了。你今天肯定沒飯吃了。不過……”

她話鋒一轉,聲音忽然變得更冷、更玩味:“再給你一次機會。”林舒安走到鞋櫃前,挑選了一會兒,最後拿出一雙她最喜歡的黑色香奈兒雨靴。高筒設計,表面是光滑的黑色塑膠,上面大大的白色雙C標誌顯得無比高貴而醒目。

她把雨靴放到我面前,鞋口朝上,冷冷地說:“你不是喜歡射精嗎?來,給我這雙鞋做個保養。從現在開始,兩個小時,用你的精液把它塗滿。”

我聽完,整個人都傻了。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剛被踢得半死,現在軟著的雞巴根本抬不起來,更別說在兩個小時內射出足夠的精液去塗滿一整雙高筒雨靴。

我顫抖著抬起頭,想求她,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哀求。林舒安一腳踩住我的頭,粉色運動鞋的鞋底用力把我臉按在地毯上,聲音冰冷:“知道為什麼讓你保養這雙鞋嗎?因為它的材質是橡膠,不會被弄壞。真皮的鞋子,你還不配用你的精液給我保養。”

她頓了頓,腳掌在我頭上輕輕碾了碾,繼續說道:“如果完不成,那就說明你的雞巴也沒什麼價值了。我會聯繫我在寵物醫院的朋友,來給你做絕育。哦,不對,是閹割。”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進了家門,高跟鞋聲在玄關裡漸漸遠去,只留下我一個人跪在門口的紅色地毯上,面對著那雙黑得發亮的香奈兒雨靴。

門“咔嗒”一聲關上了。我看著那雙高貴而冰冷的雨靴,腦子裡一片空白。兩個小時……用精液塗滿……否則就被閹割……玄關的燈光冷冷地照下來。

我跪在玄關的紅色地毯上,時間像一把冰冷的刀懸在頭頂。沒有時間遲疑了。林舒安已經走了,門“咔嗒”一聲關上,留給我的是死一般的安靜和那雙黑得發亮的香奈兒雨靴。

它就擺在我面前,靴口朝上,像一張張開的嘴,等著我用最下賤的方式去“保養”。

我帶著巨大的恐懼,伸手握住自己的小雞雞。手指剛碰到它,一股混合著疼痛和陌生的感覺立刻湧上來。因為剛射過沒多久,奴性沒有那麼強烈了,雞巴已經軟軟地耷拉著,只剩下一小截疲軟的肉柱,龜頭還縮在包皮裡,表面沾著剛才射精後的黏膩

殘留。

蛋蛋被踢得又紅又腫,像兩個被打爛的紫紅果實,輕輕一碰就疼得鑽心。我深吸一口氣,手掌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動作很輕,卻依舊疼得我倒吸冷氣。腫脹的蛋蛋隨著每一次擼動輕輕晃盪,疼痛像一根根細針從下體直刺進小腹。

雞巴本身也因為剛才被踢得太狠,表面佈滿紅痕,皮膚敏感得像被剝了一層。包皮在手指間滑動時,摩擦得龜頭火辣辣的疼。我咬緊牙關,手指機械地上下套弄,試圖讓它重新硬起來。可過了幾分鐘,它依然軟綿綿的,只在掌心微微顫動,卻完全沒有抬頭的跡象。前列腺液倒是滲出一點,黏黏的,混著剛才的精液殘留,味道淡淡的腥甜,卻讓我心裡更慌。

我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時間在流逝——兩個小時,我必須用自己的精液把這雙靴子外面塗滿,否則……林舒安說要聯繫寵物醫院的朋友給我做閹割。

那不是威脅,是她冷豔臉上真實的殘忍。我抬起頭,目光終於落在那雙香奈兒雨靴上。它就靜靜地擺在我面前,高筒設計,靴筒足有三十多釐米,從靴口到靴底全是光滑的黑色塑膠材質,在玄關的燈光下泛著低調卻高貴的光澤。

這雙靴子本身造型其實跟普通的雨靴沒什麼區別——圓頭、厚底、簡潔的線條。可就是靴筒外側那個醒目的白色雙C標誌,讓它瞬間變得截然不同。那標誌精緻而低調,卻代表著13000+人民幣的售價。

我第一次看到這雙鞋的時候都懷疑自己看錯了——這麼普通的雨靴,為什麼能賣這麼貴?可現在我明白了。對林舒安這樣的人來說,性價比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