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留學生一家的終身奴隸(三-最終章)
從來不是問題。她買這雙鞋,就像我以前在路邊攤吃一碗10塊錢的牛肉麵一樣隨便、隨意、理所當然。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樣——她們不會在意一件東西“值不值”,只在意它能不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巨大的自卑和羞辱感像潮水一樣猛地湧上來。我,一個連業都畢不了、家裡破產、靠給富家女打掃房間混飯吃的廢物,現在卻跪在這裡,要用自己最下賤、最骯髒的精液去“保養”一雙13000塊的香奈兒雨靴。
而這雙靴子對林舒安來說,不過是隨便穿穿的鞋。這雙長筒靴子本來就是用來保護林舒安高貴的腿的,她穿上它走路時,那高貴的氣質、那冷豔的姿態……和我現在赤裸跪著的模樣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全身一顫。雞巴居然在掌心裡迅速膨脹起來——包皮被撐開,龜頭一點點露出來,柱身漸漸充血變硬。疼痛和羞辱混在一起,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刺激。我的手開始加快速度,套弄得越來越用力,龜頭在掌心摩擦得又熱又燙,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潤滑著整個動作。
射精的感覺來得很快,卻又帶著一種被強行榨取的痛苦。我把整個身體往前傾,顫抖著把小龜頭對準那雙37碼的大頭雨靴。靴子那麼大、那麼高貴,我的雞巴在這雙靴子的對比下顯得那麼渺小、可憐,像一根可笑的小蟲子在試圖給一座宮殿“上漆”。
我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快速從蛋蛋深處湧出,白色的濃稠液體激射而出,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落在黑色雨靴的靴筒外側。第一股、第二股……連續噴出好幾下,雖然量明顯比第一次少了很多,但也不算太少,在黑色的塑膠表面形成幾道黏膩的白濁痕跡。
我趕忙把龜頭貼上去,用它把精液抹勻。龜頭在冰冷的靴筒表面來回塗抹,精液被抹成薄薄的一層,卻只能覆蓋很小很小的一部分。靴子太大了——高筒、寬底、整個靴面都需要塗滿,而我一次射出的量根本不夠。
我的手還在機械地套弄,試圖擠出更多,可雞巴已經開始疲軟,疼痛和剛才的劇烈射精讓它迅速萎縮。我跪在那裡,喘著粗氣,看著那雙只被塗了小小一角的香奈兒雨靴,心裡湧起深深的絕望和屈辱。兩個小時……我該怎麼完成?玄關的燈光冷冷地照下來,監控攝像頭紅燈一閃一閃,像在無聲地嘲笑我。而林舒安……她正在屋裡,看著我下賤的表演。
我忽然又想到,林舒安讓我往她鞋子上射精,其實並不是為了保養鞋子。她這麼說只是為了羞辱我。因為如果精液真的可以保養鞋子,為什麼她只讓我在橡膠做的香奈兒雨靴上射精呢?真皮的鞋子她根本不會讓我碰,那雙雨靴因為是塑膠做的,很好清理,隨便弄髒也無所謂。
想到這裡,一陣強烈的羞辱感像潮水一樣再次猛地湧上來。對我來說無比寶貴的精液,在她眼裡卻只是垃圾、只是一種髒東西。
我,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廢物,現在卻要跪在這裡,用自己最金貴的液體去“保養”一雙一萬多塊的鞋子。巨大的自卑和屈辱瞬間把我淹沒。雞巴居然在掌心裡又一次迅速膨脹起來。
疼痛和羞辱混在一起,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刺激。我的手開始加快速度,套弄得越來越用力,龜頭在掌心摩擦得又熱又燙,前列
腺液不斷滲出,潤滑著整個動作。射精的感覺來得很快,卻又帶著一種被強行榨取的痛苦。我把整個身體往前傾,顫抖著把小龜頭對準那雙37碼的大頭雨靴。
時間在一點一點過去,兩個小時快到了,可我到現在連一隻鞋子都沒有保養完。我現在已經意識模糊,兩隻手機械地套弄著那可憐的小雞雞,滿腦子都是絕望。腰部已經很痛了,像被抽乾了力氣,雞巴紅腫得發紫,每一次擼動都帶來鑽心的刺痛,卻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
就在我快要徹底崩潰的時候,門禁忽然響了一聲。林舒安出來了。她走了出來,冷冷地看著我。此時她還穿著那雙粉色運動鞋,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額頭和脖頸微微發紅,臉頰帶著運動後的潮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帶著汗香的健康氣息——玫瑰麝香混著淡淡的鹹味,卻因為她本身的高貴氣質,反而顯得格外誘人。
她低頭掃了一眼我此時的樣子:赤裸跪在地上,手還握著自己那根已經軟得不成樣子的雞巴,地上散落著幾灘已經乾涸的精液痕跡,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她用運動鞋鞋尖輕輕踢了我的雞巴幾下。鞋底柔軟卻帶著力道,踢在腫脹的肉上,卻毫無反應——雞巴只是軟軟地晃了晃,沒有任何硬起來的跡象。她又輕輕踩了幾下,鞋底壓住整個雞巴,來回碾了碾,依然是軟的。
這時,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冷豔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輕鬆的神情。她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愉悅:“看來你這小雞巴已經完全廢了。我只負責幫依依把你玩廢,至於怎麼讓你一看到她就硬起來,那就得她自己來訓練咯。”她好像是完成了林依依給她的任務,略顯高興地笑了笑,轉身準備進屋。
我在林舒安家裡已經待了三天了。期間她真的什麼都沒有給我吃。我現在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餓。可我真的很想喝水,喉嚨幹得像著了火,每一次吞嚥都像吞刀片。
我虛弱地趴在地上,對著她“咚咚咚”地磕頭,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悶響,聲音沙啞而卑微:“女主人……求求您……給我點水喝……我快渴死了……”- x7 W0 y2 o5 K5 V: c林舒安看了我一會兒,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進了屋。過了一會兒,她拿了一個狗盆出來——粉色的塑料狗盆,裡面裝了半盆水。她把狗盆擺在我面前,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一絲戲謔:“不準用手。像狗一樣喝。”
我連忙照做。因為怕她把水拿走,我連喝水的動作都像狗一樣——低頭把臉埋進狗盆裡,用舌頭伸出去舔著喝。水冰涼而帶著一點奇怪的味道,我卻顧不上那麼多,大口大口地舔著,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一條真正的狗在喝水。
林舒安看到這一幕,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對著我拍照。閃光燈亮了幾下,她看著手機屏幕,又是一陣連連的笑聲,聲音甜美卻帶著殘忍:“怎麼樣,我們家的馬桶水好不好喝啊?”
我愣住了。我也沒想到這居然是馬桶裡的水。不過也沒什麼好挑的,我連忙諂媚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卻帶著討好的笑:“好喝……非常香甜……謝謝女主人……”
又是惹得她一陣笑聲。她收起手機,冷豔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轉身走了進去,只留下我一個人繼續跪在狗盆前,舌頭
機械地舔著那半盆帶著馬桶味道的水。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郭逸飛抱著小甜椒走了進來。小甜椒還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一隻小手抓著爸爸的衣領,另一隻手抱著一個毛絨玩具熊。
郭逸飛溫和地笑著,低聲哄她:“寶貝,回家啦,先去洗手。”林舒安站在客廳門口,冷豔的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她走上前,接過小甜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聲音柔和卻帶著姐姐特有的掌控感:“寶貝,累不累?今天玩得開心嗎?”
小甜椒奶聲奶氣地點頭:“開心!爸爸帶我去公園盪鞦韆了!”林舒安笑了笑,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向跪在玄關地毯上的我。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蹲下來,把小甜椒抱在懷裡,聲音輕柔卻帶著明確的引導:“寶貝,你看,家裡多了一條新寵物哦。”
小甜椒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看向我。她的視線從我赤裸的身體、腫脹的下體、紅腫的膝蓋,一路看到我低垂的頭。那一刻,她眼裡只有純真的好奇,完全沒有大人世界的尊卑、主奴概念。在她三歲的世界裡,我只是一個新奇的“東西”,像公園裡偶爾看到的流浪狗一樣。“哇……這是什麼呀?”小甜椒歪著頭,聲音軟軟糯糯的,“它為什麼不穿衣服?它好瘦哦……”
林舒安溫柔地摸著小甜椒的頭髮,聲音甜美卻帶著冷酷的引導。她故意用最輕鬆、最自然的語氣,像在講一個普通的故事:“這是家裡新養的一條野狗。沒人要的野狗哦,髒髒的、醜醜的,之前在外面流浪,好可憐。小姨說把它帶回家,讓我們照顧它。你看,它現在就是我們的寵物狗啦。”
, R U2 l% J5 v7 D4 F小甜椒眼睛亮起來,完全被“寵物狗”三個字吸引住了。她伸出小手,指著我:“狗狗!它會汪汪叫嗎?它會搖尾巴嗎?”
林舒安笑了笑,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示意我配合。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叫它‘小狗’就好。它不會說話,只會像狗一樣爬、舔、吃東西。你想怎麼玩它都可以,它很聽話的。”
郭逸飛站在一旁,溫和地笑了笑,沒有阻止,只是抱著小甜椒的玩具熊,低聲說:“寶貝,輕一點,別嚇到小狗。”
林舒安卻不滿足於此。她蹲下來,把小甜椒放到地毯上,讓她離我更近一些,聲音甜甜的,卻一句一句都在引導羞辱:“寶貝,你看,它多髒啊。身上都是汗,膝蓋也破了。媽媽告訴你哦,它以前是沒人要的野狗,在外面吃垃圾、睡大街。現在我們收留它,它就得乖乖聽話。你要是喜歡,就扔東西給它吃,它會爬過去吃的。來,試試看。”
小甜椒天真地“哦”了一聲,完全把這當成一個新遊戲。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剛才在外面玩時沒吃完的小餅乾,眼睛亮亮地看向我:“小狗……吃!”林舒安笑著從廚房拿來一袋狗糧——那種廉價的顆粒狗糧,棕黃色,帶著濃烈的穀物和肉粉味。她倒了一些在掌心,遞給小甜椒:“用這個餵它。扔遠一點,看它爬過去吃,好不好玩?”
小甜椒興奮地接過狗糧,小手一揚,第一把狗糧撒在我面前不遠處。顆粒落在紅色地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低著頭,飢餓感在這一刻猛地湧上來。三天沒吃飯,胃
裡空得發疼。我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四肢著地爬過去,張嘴把狗糧一粒一粒叼進嘴裡。狗糧又乾又硬,帶著濃烈的穀物味和廉價肉粉的腥味,嚼起來像沙子一樣磨牙,嚥下去時喉嚨火辣辣的疼。可我還是拼命地吃著,舌頭在地毯上反覆舔,把每一粒都捲進嘴裡。
小甜椒咯咯笑起來,拍著小手:“它真的在吃!好乖哦!”林舒安站在旁邊,冷豔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她故意引導小甜椒更進一步:“寶貝,扔遠一點,看它爬得快不快。野狗就是這樣,要自己去找吃的。”
小甜椒又抓了一把狗糧,用力往遠處一扔。狗糧散落在地毯更遠的地方,有的甚至滾到了鞋櫃底下。我連忙爬過去,膝蓋和手掌磨得生疼,狗糧顆粒硌著舌頭,味道越來越難吃。可我還是伸長舌頭,一粒一粒地舔乾淨。
有一次,小甜椒扔得太近了,我剛爬過去,林舒安忽然抬起腳,用粉色運動鞋的鞋底輕輕踩住了那幾粒狗糧。鞋底壓在我面前,帶著她運動後的溫熱和淡淡汗味。
“寶貝,看,它想吃這幾粒呢。”林舒安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冷酷的戲謔,“那就讓它求求你呀。告訴它:磕頭才能吃。”
小甜椒天真地學著:“小狗,磕頭!磕頭才能吃!”我心如刀絞,卻只能把額頭貼在地毯上,“咚咚咚”地對著小甜椒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玄關回蕩,每一下都帶著深深的屈辱。9 B( G9 m0 Q; r2 v小甜椒笑得更開心了,拍手叫:“它真的磕頭了!好乖!”
林舒安這才移開腳,鞋底在狗糧上輕輕碾了碾:“吃吧,野狗。”
我低頭把混著鞋底灰塵的狗糧舔進嘴裡,穀物味、灰塵味、鞋底的橡膠味混在一起,難吃得讓我胃裡翻騰。可我還是拼命地嚥下去,舌頭在鞋印上反覆刮擦,把每一粒都吃得乾乾淨淨。
小甜椒玩得興起,一把一把地扔狗糧,我爬來爬去,像一條真正的狗。林舒安站在旁邊,冷豔的臉上始終帶著滿足的笑。她偶爾會溫柔地摸摸小甜椒的頭,卻用眼神冷冷地命令我繼續。郭逸飛抱著手臂站在一旁,溫和地笑了笑:“舒安,別玩太過了,小孩子看著呢。”
林舒安卻甜甜地回道:“沒事的,寶貝喜歡玩寵物狗嘛。”我爬著、磕著頭、吃著狗糧,飢餓感在這一刻被徹底滿足,卻換來了更深的屈辱。
地位的差距像一座山壓在我身上——在小甜椒眼裡,我只是一條沒人要的野狗;在林舒安眼裡,我是一件可以隨便玩弄、用來逗孩子的玩具;在郭逸飛眼裡,我甚至連存在感都沒有。而我,只能繼續爬,繼續磕頭,繼續吃著地上的狗糧。
我在地上爬來爬去,雞巴就這樣自然地垂掛在兩腿之間——經過剛才的折磨,它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只剩下一小截又紅又腫,龜頭縮在包皮裡,表面還殘留著剛才被踢出的紅痕和一點黏膩的前列腺液。
它小小的、軟軟的,像一條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小蟲子,毫無生氣地晃盪著,隨著我每一次喘息而輕輕擺動。那模樣真的很像小狗的雞巴——又短又細,毫無威嚴可言,卻又因為腫脹而顯得格外滑稽可笑。
小甜椒正蹲在我面前不遠處,她粉嫩的小臉蛋上滿是好奇,大眼睛眨啊眨的,忽然指著我的下體,奶聲奶氣地問:“媽媽……這個小狗狗
的……是什麼呀?好奇怪哦……它為什麼是紅紅的?還會動呢……”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完全是三歲孩子純真的好奇,沒有一絲成年人的羞恥或惡意。在她的世界裡,我就是一條新奇的寵物狗,所有東西都只是“好玩”或“奇怪”而已。
林舒安蹲下來,溫柔地抱住小甜椒,把她小小的身體攬在懷裡。她冷豔的臉上瞬間換上最溫柔、最甜美的笑容,聲音輕柔得像在講一個童話故事,完全沒有半點殘忍的痕跡。她故意把語氣放得很輕鬆、很可愛,像在教孩子認識一種有趣的寵物特徵:“甜椒,那是小狗的‘小雞雞’哦。對普通的小狗來說,它是用來尿尿的工具。但是我們家這條小狗不一樣……它的‘小雞雞’是一塊多餘的肉,就是專門用來踢的。踢得越多,它就會越開心,越聽話。媽媽踢它,它就會高興得搖尾巴呢。你看,它現在紅紅的,就是因為剛才媽媽踢過它,它很開心哦。”林舒安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小甜椒的頭髮,眼神溫柔得像在講睡前故事。她不想讓孩子有任何不好的印象或陰影,所以把最殘酷的羞辱包裝成最美好的“寵物遊戲”。
在她眼裡,我根本不是人,只是一件可以隨意玩弄、用來逗孩子的玩具。我的死活,她又怎麼會顧及呢?小甜椒眼睛亮亮的,完全被吸引住了。她伸出小手指著我的雞巴,興奮地扭了扭身子:“真的嗎?踢它它就會開心?那……那我來踢踢看,好不好?我想看小狗開心!”小孩子很天真,但本性還是善良的,或許長大之後她才會知道小時候家裡那個醜陋的“小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林舒安溫柔地笑了笑,卻沒有立刻答應。她俯下身,把小甜椒抱得更緊一些,聲音甜甜的,像在哄孩子:“寶寶先站在小狗前面看著媽媽演示,好不好?媽媽先踢給你看,你再學。”
小甜椒乖乖地點頭,站在我面前兩步遠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林舒安站起身,冷豔的臉在這一刻完全轉向我。她俯下身,貼近我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惡狠狠的,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只有我能聽見:“你要是表演不好,我就把你這狗雞巴割掉。聽懂了嗎?給我笑,給我搖尾巴,像條最賤的狗一樣開心。”
她直起身子,臉上又恢復了溫柔的笑容,對小甜椒說:“看好了哦,寶貝。”然後,她抬起右腿,粉色運動鞋的鞋帶著風聲,狠狠一腳踢在我的雞巴上。“啪!”結結實實地抽在已經腫脹的小雞巴上。劇痛瞬間炸開,像被鐵錘正面砸中,雞巴被踢得猛地一晃,龜頭火辣辣地疼。
我卻強忍著,擠出一個最卑微、最開心的笑容,身體誇張地扭動,像一條狗在搖尾巴,嘴裡發出被膠帶悶住卻努力裝成高興的“嗚嗚”聲。小甜椒拍手大笑:“它真的在搖尾巴!好開心哦!”
林舒安的腳又一次抬起,冷豔的臉上帶著完美的溫柔笑容,卻在落腳的那一刻帶著毫不掩飾的狠勁。而我,只能繼續笑著、扭著、承受著。在孩子純真的笑聲裡,我徹底變成了家裡最下賤、最可笑的一條寵物狗。
小甜椒拍著小手,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新玩具一樣興奮。她奶聲奶氣地扭頭看向爸爸,聲音軟軟糯糯卻帶著十足的童真:“真好玩!爸爸也來試一下嘛~我想看爸爸踢小狗狗
!”
郭逸飛抱著玩偶小熊,本來溫和地站在一旁,看著妻子玩鬧的模樣只是淡淡地笑。他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肩膀寬闊,腿部線條有力,本來只是想陪孩子開心,沒想到小甜椒直接點名。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溫和中帶著一絲無奈,卻還是配合著笑了笑,聲音低沉而帶著父親的寵溺:“好啊,爸爸這一腳下去,這小狗不得開心死啊?來,爸爸試試。”他把小甜椒輕輕放到林舒安懷裡,自己走到我身後。
郭逸飛今天穿著一雙深棕色的Tod's Gommino休閒皮鞋——那款標誌性的豆豆鞋,鞋面是柔軟的小牛皮,鞋底有經典的橡膠豆豆防滑設計,鞋身低調卻透著奢侈品的質感。
他常年健身,腿部力量很強,站定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右腿後撤半步,然後像踢足球一樣,帶著慣性向前一腳甩出。“啪——!”鞋底結結實實地抽在我已經腫脹發紫的雞巴上。Tod's Gommino的鞋底雖然有橡膠豆豆緩衝,但因為他腿部力量極大,這一腳的衝擊力仍然沉重而殘暴。
先是鞋面衝擊摩擦著龜頭和雞巴,帶來一種粗糲而灼熱的摩擦痛;緊接著是巨大的撞擊力,把整個雞巴壓扁變形,蛋蛋被震得猛地一縮,像被人用拳頭狠狠砸進腹腔深處。那種劇痛真實得讓人崩潰——先是尖銳的刺痛從龜頭表面炸開,像被燒紅的鐵板拍中,隨後是鈍重的悶痛從蛋蛋一路擴散到小腹和脊椎,疼得我全身痙攣,眼前瞬間發黑,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乾嘔出來。雞巴被踢得劇烈晃盪,腫脹的蛋蛋似乎又變紫了一分,表面火辣辣地疼,像被滾燙的鞭子反覆抽打。
我被踢得整個人向前一撲,額頭差點撞到茶几,嘴裡發出痛苦嗚咽,鼻孔急促地噴出熱氣,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毯上。
小甜椒卻拍手叫好,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哇!爸爸好厲害!小狗狗被踢得好開心哦,它在抖呢!”
6 E; o9 l9 M2 ?5 i林舒安抱著小甜椒,溫柔地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聲音甜甜的,像在講一個有趣的遊戲:“對呀,甜椒,爸爸踢得真好。小狗狗最喜歡被踢了,你也想試試嗎?”
小甜椒躍躍欲試地點點頭,小臉蛋紅撲撲的:“我想踢!我想踢小狗狗!”林舒安把小甜椒輕輕放到我面前,蹲下來給她示範,同時用只有我能聽到的冰冷聲音低低地說:“表演好一點。要是讓甜椒不開心,我就把你這根廢雞巴直接踩碎。”
她直起身,臉上又恢復了最溫柔的笑容,對小甜椒說:“來,寶寶,穿上你的鞋子,媽媽幫你站穩。你輕輕踢一下就好,小狗狗會很開心的。”
小甜椒興奮地伸出小腳,她今天穿著一雙粉色的Gucci兒童皮鞋——小號的經典Gucci樂福鞋,鞋面是柔軟的粉色小牛皮,鞋頭有小小的GG標誌,鞋底是防滑的橡膠,鞋身小巧卻透著奢侈品的精緻。
她站在我身後,小小的粉色皮鞋鞋尖對著我的雞巴,眼睛亮亮地問:“媽媽,我踢這裡嗎?”林舒安溫柔地點頭:“對,就踢這裡。小狗狗最喜歡這裡被踢了。”
小甜椒抬起小腳,粉色皮鞋帶著孩童特有的輕盈力道,輕輕卻準確地踢在我的雞巴上。鞋雖然小,但因為是皮革材質,踢在已經
腫脹的肉上還是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被小錘子敲了一下,龜頭被踢得微微一顫,疼痛從表面直鑽進蛋蛋。我卻強忍著,擠出最開心的表情,身體誇張地扭動,像一條狗在搖尾巴,嘴裡發出努力裝成高興的“嗚嗚”聲。
小甜椒笑得更開心了,拍著小手:“它真的在搖尾巴!好乖哦!媽媽,我再踢一下!”林舒安溫柔地笑著,卻用眼神冷冷地警告我繼續表演:“寶貝你喜歡就多踢幾腳。”
小甜椒又踢了幾下,每一下都帶著孩子特有的天真力道,卻因為我已經腫得不成樣子,每一腳都疼得我眼前發黑。我卻只能繼續笑著、扭著、發出“開心”的嗚咽,像一條最下賤的寵物狗,在孩子的笑聲裡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尊嚴。
林舒安站在一旁,冷豔的臉上始終帶著完美的溫柔笑容,眼神卻冷得像冰——她享受這種掌控感,享受用最純真的方式,把我徹底踩進泥裡。而我,只能繼續趴在地上,承受著孩子天真的踢擊和大人冷酷的引導。
那一晚的折磨結束後,我已經徹底不成人形。雞巴腫得巨大,像一個被充了氣的紅色氣球,表面佈滿密集的鞋印,顏色從鮮紅逐漸轉為暗紫,有些地方甚至隱隱發褐,像被反覆碾壓後開始壞死的組織。龜頭完全露不出來,被包皮緊緊勒住,脹得發亮,每一次心跳都帶來鑽心的跳痛。蛋蛋更是腫成兩個紫黑的球體,表面青筋畢露,輕輕一動就疼得我全身抽搐。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蜷縮成一團,汗水、淚水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黏膩地糊在皮膚上,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甜。林舒安和郭逸飛玩夠了之後,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
林舒安只是冷冷地踢了我一腳,聲音帶著完成任務後的輕鬆:“滾回門口去。明天繼續。”
郭逸飛溫和地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抱著已經睡著的小甜椒回了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我像一條被扔的破抹布,爬回玄關門口,赤裸的身體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磚,蜷縮在紅色地毯邊緣。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涼得我直打顫,可我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接下來的日子,林舒安每天都會給我吃東西——當然,還是狗糧和馬桶水。每天早上,她會把一小盆狗糧和半盆從馬桶裡舀出來的水放在我面前,冷豔地說一句:“吃吧,賤狗。”狗糧又乾又硬,嚼起來像沙子,帶著廉價的穀物和肉粉味,嚥下去時喉嚨火辣辣的疼;馬桶水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尿騷味,冰涼而帶著一點鹹。我卻已經學會了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著喝、舔著吃。
林舒安偶爾會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弧度。她沒有再給我任何其他食物,但我至少能勉強活下來——三天下來,我已經瘦得只剩骨頭架子,眼睛凹陷,皮膚髮灰,可我卻覺得這已經是“恩賜”了。
很快,一週過去了。林舒安在第七天晚上冷冷地對我說:“明天你滾回去吧。依依說要你了。”她沒有多餘的話,只是把我踢回玄關,讓我繼續睡地毯。第二天早上,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讓郭逸飛把我扔出了大門。
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回林家別墅時,已經是下午。林依依一個人在家,她看到我這副模樣,只是甜美地笑了笑,卻沒有多餘的憐憫
,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回來啦?先去車庫洗洗吧。”
我這才知道,這一週裡發生的事。林依依已經找到了工作——一家知名服裝公司的設計師。這家公司叫“雲裳”,總部就在市中心商圈,老總是何萍多年的老朋友。當初何萍一個電話,林依依就輕鬆進了公司當設計總監,月薪五萬以上。
其實以她們家的條件,根本不需要上班也能過得無憂無慮,但林依依實在是優秀,能力很強。她從UCL畢業,作品集在業內已經有一定名氣,加上何萍的人脈,入職過程順利得像水到渠成。
更重要的是,這家公司跟吳宸昊家的廣告公司很近,都在同一個高端商圈。每天中午,他們倆都會一起去附近的餐廳吃飯,有時是米其林意式,有時是私房日料,來往越來越密切。
吳宸昊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朋友圈裡偶爾會發兩人同框的照片,配文總是溫柔又甜蜜。吳宸昊還有一個姐姐,叫吳宸曦,比林依依大三歲,是一個專業的時裝模特,身材高挑,氣質冷豔,在圈子裡小有名氣。我之前聽他們閒聊時提到過她。回國後,林依依很快就跟吳宸曦熟悉起來。作為服裝設計師,她正好需要一個固定的模特來配合工作試衣、拍攝Lookbook,兩人一拍即合,經常一起玩、一起工作。
吳宸曦有時會來林家試新款衣服,有時兩人會一起去工作室討論設計方案,關係親密得像姐妹。我跪在車庫儲藏室裡,聽著林依依輕描淡寫地說這些,心裡五味雜陳。女神已經開始了她光鮮亮麗的新生活,而我,卻剛從林舒安的地獄裡爬出來,身上還帶著被踢腫的傷痕,雞巴腫得像個爛茄子,連站直都困難。可我還是低著頭,聲音卑微地說:“女神……我回來了……以後還想繼續伺候您……”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條終於回家的狗:“嗯,回來就好。明天開始,繼續當我的小狗吧。”她轉身離開,腳步輕快地回了主屋。而我,趴在儲藏室的舊床墊上,看著自己腫脹的下體,心裡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一週的折磨結束了。可我的地獄,才剛剛重新開始。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夕陽的餘暉從車庫小窗斜斜地灑進來,把原本陰暗的儲藏室照得微微發暖。我睜開眼卻愣住了。房間變了。我睡的那個破舊的床墊換成了新的,上面鋪了一層厚實的灰色毛毯,角落裡多了一盞小檯燈,燈光是溫暖的橙黃色。地上甚至鋪了一小塊乾淨的防滑墊,空氣裡沒有了之前的機油和黴味,而是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以為是在做夢,一抬頭卻看到了林依依雙手抱胸正靠在門框上看著我,眼裡充滿了溫柔,說到:“辛苦了。這幾天先好好休息吧。以後……我會對你好一點的。”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保溫盒,打開後是熱騰騰的紅燒牛肉飯,還有一小碗清湯。米飯粒粒飽滿,牛肉切得整齊,湯裡漂著幾片翠綠的蔥花。那香氣鑽進鼻子裡,我幾乎要哭出來——三天只吃狗糧和馬桶水,現在突然聞到正常人的食物,胃裡像有無數隻手在抓撓。
“吃吧。”林依依聲音輕柔,“以後我偶爾會給你做點好的。你表現乖,我就獎勵你。”我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眼淚混在飯裡一起嚥下去。牛肉的汁
水鹹甜適中,米飯軟硬剛好,每一口都像久違的救贖。我一邊吃一邊偷偷抬頭看她——她坐在我面前,淺棕色的長髮披在肩上,眼睛彎彎的,酒窩淺淺,像以前那個甜美的富家女。
我忽然覺得,這七天的地獄或許真的結束了。女神……她終於憐憫我了。接下來的幾天,林依依果然對我格外“溫柔”。她解除了所有明顯的身體束縛——貞操鎖沒有再戴回來,脖子上的項圈也沒有給我戴。她允許我把儲藏室稍微收拾得像樣一點,甚至讓劉姐給我拿來一套乾淨的舊衣服。她上班前會摸摸我的頭,說一句“今天乖乖的,等我回來”。下班後有時會帶一點外賣剩菜給我,偶爾還會誇我“今天地掃得很乾淨”。
她的聲音總是軟軟的,帶著以前那種甜膩的味道,讓我每次聽到都忍不住想跪得更低一些。我開始生出一種扭曲的“被愛”幻覺。
晚上躺在新床墊上,我會偷偷幻想:或許女神真的改變主意了。她不再需要那麼殘忍地虐我,因為她發現我已經徹底屬於她了。也許有一天,她會讓我睡在客廳角落,甚至……讓我像個正常人一樣,偶爾陪她聊天。我甚至開始幻想自己能在她身邊“慢慢變好”——不再是隻知道爬和舔的賤狗,而是她身邊一個安靜的、忠誠的影子。
這樣的念頭讓我心裡又暖又酸,奴性在這些溫柔裡漸漸鬆動,卻又以另一種更深的方式纏得更緊。
林海華和何萍也看在眼裡。那天晚上,我跪在車庫門口擦地時,聽到主屋裡傳來他們的談話。林海華的聲音低沉穩重,帶著一絲欣慰:“依依這孩子……總算懂事了。之前在倫敦玩得太過了,我還擔心她會變成什麼樣。現在看,她知道分寸了。”
何萍的聲音優雅而柔和,帶著母親的滿足:“是啊。我也不想女兒是個虐待狂。那個小狗雖然可憐,但只要依依開心,就留著吧。看她現在對他好一點,我也放心多了。”
他們的對話像一盆溫水澆在我頭上。我趴在地上,手裡的抹布停在半空,眼淚無聲地掉下來。原來……連他們都覺得我“被赦免”了。原來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居然都鬆了一口氣。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了。我以為自己終於被這個世界重新接納,哪怕只是以一條狗的身份。
我不知道,這一切溫柔,不過是暴風雨前最安靜的假象。而真正的、更深的深淵,正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緩緩張開。
經過幾天的修養,我的雞巴的傷也恢復了一些,雖然還是有些紅腫,但已經不太嚴重了。
那天傍晚,我正跪在儲藏室裡擦地。林依依忽然推開門,站在門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連衣裙,頭髮隨意披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看起來既溫柔又帶著一種工作後的疲憊。
這家公司叫“雲裳”,位於陸家嘴金融中心一棟高端寫字樓的24層。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我幾乎要被裡面的奢華震住——大堂是極簡的白色和原木色調,牆上掛著巨大的時尚攝影作品,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高級香氛——淡淡的木質調混著柑橘和白茶的清新味道,乾淨、昂貴、讓人瞬間清醒,卻又帶著一絲讓人想沉淪的甜膩。
前臺小姐姐穿著得體,笑容職業而溫暖。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氛和咖啡味,走廊裡不斷有穿著時尚的年輕人拿著設計稿匆匆走
過。
整個公司充滿了一種高端、創意、忙碌卻又精緻的氣息——開放式辦公區、巨大的試衣間、樣品陳列室、會議室裡投影儀投射著最新的時裝趨勢……這裡的一切都讓我自慚形穢。林依依帶我進去時,表現得自然而得體。
前臺小姐姐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和窄裙,妝容精緻,笑容職業而溫暖:“林總監早。”林依依甜美地點頭:她笑著說:“早。這是我的新助理,陳然。”
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大家好……”
沒有人多看我一眼。他們只是禮貌地點點頭,然後繼續忙自己的事。這裡的人都太“高級”了——男同事大多西裝筆挺,身材勻稱,臉上帶著自信而從容的笑容;女同事則個個顏值極高,身材高挑,穿著當季的時尚單品,香水味各不相同,卻都高級得讓人迷醉。有人拿著最新款的iPad討論設計稿,有人端著星巴克的咖啡快步走過,有人站在落地窗前對著外灘的景色打電話,聲音輕快而專業。整個公司像一個活生生的奢侈品櫥窗。
開放式辦公區寬敞明亮,工位是白色和原木色調,中間隔著低矮的綠植牆。牆上掛著巨大的時尚攝影作品,模特們穿著雲裳最新的成衣,冷豔而高貴。空氣裡始終飄著香氛——不是廉價的空氣清新劑,而是經過專業調配的高級香氛,讓人一進來就覺得整個人都“高級”了起來。我跟在林依依身後,眼睛卻忍不住四處亂看,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卑和迷醉。我骨子裡的下賤和自卑,從來沒有變過。這裡的一切都那麼幹淨、那麼高貴、那麼遙不可及。
而我,卻是一個剛從林舒安家地獄裡爬出來的廢物,身上還帶著淤青和狗糧的味道。我甚至不敢直視那些女同事的鞋子——她們踩著細高跟或精緻平底鞋,走過我身邊時,鞋底和地板摩擦的聲音都帶著一種高傲的節奏,讓我下意識地想跪下去,想把臉貼到地毯上,想聞聞她們鞋底的味道。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擦地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兒,才用那種我熟悉的軟軟的聲音開口:“小狗……你想不想有個工作?”
我手裡的抹布瞬間停在半空,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工作?這個詞對我來說已經陌生得像上輩子的事了。從倫敦的黑工、到給富家女打掃公寓、到林舒安家那七天地獄,我早已習慣了只能跪著、爬著、被當狗使喚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她讓劉姐拿來一套還算體面的深灰色西裝——雖然是林海華淘汰的舊衣服,但剪裁很好,穿在我身上居然勉強有了點人樣。她甚至親自幫我整理領帶,動作溫柔得讓我差點又哭出來。
她低頭看著我,聲音軟軟的:“以後在公司,要叫我林總監。記住,在外面,你是我的助理。在家裡……你還是我的小狗。懂嗎?”
我拼命點頭,眼眶發熱:“懂……女神……不,林總監……”去公司的路上,我坐在後座,離她只有半米遠。車窗外是上海早高峰的車水馬龍,我卻像做夢一樣,看著自己身上這套西裝、手裡拿著她的咖啡杯,心裡湧起一種久違的“重回社會”的複雜感受。
我的精神狀態其實很差——臉還帶著林舒安家留下的淤青,身體瘦得只剩骨頭架子,走路時膝蓋還隱隱作痛。但我努力挺直腰桿,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可每當林依依轉頭看我時,我還是會下意識地想跪下去。
現在她突然問我“想不想有個工作”,我腦子裡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先是空白,然後是狂喜、懷疑、恐懼、渴望……各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想工作嗎?當然想。我想重新做回一個人,哪怕只是最低賤的那種。我想有自己的收入,哪怕只是給女神跑腿買咖啡的錢;我想每天能光明正大地跟在她身後,而不是隻能躲在車庫裡等她施捨;我想……哪怕只是表面上,也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站在她身邊,而不是永遠只能跪著仰望她。
但我更怕這是另一個陷阱。林依依太聰明瞭。她知道我現在最渴望什麼——被需要、被認可、被她帶回“人的世界”。
我低著頭,喉嚨發緊,眼淚差點掉下來,卻又強忍著,聲音顫抖卻帶著卑微的激動:“女神……我……我想……我想為您工作……只要能跟在您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林依依看著我這副模樣,甜美地笑了笑,酒窩陷了下去。她蹲下來,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指尖涼涼的,卻帶著難得的溫柔:“傻狗……我新公司缺一個私人助理。你就跟我一起去吧。以後……你就是我的助理了。”
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近乎狂熱的感激和扭曲的希望。我以為……我終於被赦免了。看來女神真的想讓我重新做人,哪怕只是做她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助理。我開始幻想:也許以後我能每天跟她一起上下班,能幫她端咖啡、整理文件,能像正常人一樣坐在她辦公室門口……也許有一天,她會覺得我不再那麼下賤,會慢慢把我當成……一個有用的人。
第二天早上,她讓劉姐拿來一套還算體面的深灰色西裝——雖然是林海華淘汰的舊衣服,但剪裁很好,穿在我身上居然勉強有了點人樣。她甚至親自幫我整理領帶,動作溫柔得讓我差點又哭出來。
她低頭看著我,聲音軟軟的:“以後在公司,要叫我林總監。記住,在外面,你是我的助理。在家裡……你還是我的小狗。懂嗎?”
我拼命點頭,眼眶發熱:“懂……女神……不,林總監……”去公司的路上,我坐在後座,離她只有半米遠。車窗外是上海早高峰的車水馬龍,我卻像做夢一樣,看著自己身上這套西裝、手裡拿著她的咖啡杯,心裡湧起一種久違的“重回社會”的複雜感受。
我的精神狀態其實很差——臉還帶著林舒安家留下的淤青,身體瘦得只剩骨頭架子,走路時膝蓋還隱隱作痛。但我努力挺直腰桿,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可每當林依依轉頭看我時,我還是會下意識地想跪下去。
這家公司叫“雲裳”,位於陸家嘴金融中心一棟高端寫字樓的24層。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我幾乎要被裡面的奢華震住——大堂是極簡的白色和原木色調,牆上掛著巨大的時尚攝影作品,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高級香氛——淡淡的木質調混著柑橘和白茶的清新味道,乾淨、昂貴、讓人瞬間清醒,卻又帶著一絲讓人想沉淪的甜膩。
前臺小姐姐穿著得體,笑容職業而溫暖。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氛和咖啡味,走廊裡不斷有穿著時尚的年輕人拿著設計稿匆匆走過。
整個公司充滿了一種高端、創意、忙碌卻又精緻的氣息——開放式辦公區、巨大的試衣間、
樣品陳列室、會議室裡投影儀投射著最新的時裝趨勢……這裡的一切都讓我自慚形穢。林依依帶我進去時,表現得自然而得體。
前臺小姐姐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和窄裙,妝容精緻,笑容職業而溫暖:“林總監早。”林依依甜美地點頭:她笑著說:“早。這是我的新助理,陳然。”
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大家好……”
沒有人多看我一眼。他們只是禮貌地點點頭,然後繼續忙自己的事。這裡的人都太“高級”了——男同事大多西裝筆挺,身材勻稱,臉上帶著自信而從容的笑容;女同事則個個顏值極高,身材高挑,穿著當季的時尚單品,香水味各不相同,卻都高級得讓人迷醉。有人拿著最新款的iPad討論設計稿,有人端著星巴克的咖啡快步走過,有人站在落地窗前對著外灘的景色打電話,聲音輕快而專業。整個公司像一個活生生的奢侈品櫥窗。
開放式辦公區寬敞明亮,工位是白色和原木色調,中間隔著低矮的綠植牆。牆上掛著巨大的時尚攝影作品,模特們穿著雲裳最新的成衣,冷豔而高貴。空氣裡始終飄著香氛——不是廉價的空氣清新劑,而是經過專業調配的高級香氛,讓人一進來就覺得整個人都“高級”了起來。我跟在林依依身後,眼睛卻忍不住四處亂看,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卑和迷醉。我骨子裡的下賤和自卑,從來沒有變過。這裡的一切都那麼幹淨、那麼高貴、那麼遙不可及。
而我,卻是一個剛從林舒安家地獄裡爬出來的廢物,身上還帶著淤青和狗糧的味道。我甚至不敢直視那些女同事的鞋子——她們踩著細高跟或精緻平底鞋,走過我身邊時,鞋底和地板摩擦的聲音都帶著一種高傲的節奏,讓我下意識地想跪下去,想把臉貼到地毯上,想聞聞她們鞋底的味道。
有一次,一個穿米白色套裝的女設計師從我身邊經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皮革鞋的味道鑽進我鼻子裡,我差點當場腿軟。雞巴在褲子裡隱隱發硬,我趕緊低頭,咬緊牙關,在心裡罵自己:陳然,你真他媽賤……這裡是正常人的世界,你居然還想跪下來爬……林依依帶我走到她的總監辦公室——一間帶獨立落地窗的單間,裡面擺著設計桌、樣品架和巨大的顯示器。
她關上門,轉頭看著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後你就坐在我辦公室外面的小隔間裡。端咖啡、打印文件、整理樣品……表面上你是我的助理,實際上……你知道該做什麼。”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笑容甜美卻帶著一絲殘忍:“別讓我失望哦,小狗。”
一天,她讓我去打印一份設計稿。我走進打印室時,幾個年輕設計師正圍在一起討論。他們的對話專業而自信,身上穿著當季的時尚單品,香水味混在一起,讓整個房間都香香的。我低著頭打印完文件,雙手捧著走回辦公室,卻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到一個人——一個高挑的女設計師。
她皺了皺眉,卻很快笑了笑:“新來的助理?小心點哦。”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在這裡,我連“人”都不是。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影子,一個可以隨時被忽略的工具。
中午,林依依和吳宸昊約了一起吃飯。她走之前淡淡地對我說:“你留在公司,把我
桌上的樣品整理好。”我跪在她的辦公桌下,聞著她椅子上殘留的香水味,把那些昂貴的布料和設計稿小心翼翼地分類,心裡卻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我終於能為她做點事了,我終於能待在她所在的世界裡了。
可當我看到窗外那些衣著光鮮、談笑風生的同事時,那種巨大的差距又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我骨子裡的自卑和下賤,從來沒有消失過。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這豪華的公司裡,在這些高貴的人身邊,悄悄地、狠狠地折磨著我。
有時候,我甚至希望自己能跪下來,爬到那些漂亮的鞋子下面,用舌頭去舔舔它們沾上的灰塵——那樣,我才會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在這個世界裡唯一合適的位置。
但我又希望我能每天幫她端咖啡、整理設計稿,能讓她覺得我不再是隻會爬和舔的廢物,而是……一個有用的人。
7 K* D# s5 y a3 J4 O第一週,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我每天早上六點半就起床,把儲藏室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穿上那套舊西裝,跟著林依依一起出門。到了公司,我會先幫她買好咖啡(她喜歡加雙份濃縮、無糖的拿鐵),再把前一天的樣品整理好,打印會議需要的資料。
同事們偶爾會和我打招呼,有人叫我“小陳”,有人讓我幫忙跑腿打印文件。我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職場新人,心裡卻帶著一種卑微的滿足——我終於能站在這麼高端的公司裡,穿著西裝,跟著我的女神一起上班了。
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只是她的一個工具。一切是從第二週週一開始的。那天中午,林依依要去和吳宸昊吃飯。7 f0 V3 J5 G* H, S她走之前,把一份U盤和一個文件夾遞給我,聲音輕柔卻帶著明確的指令:“把這份設計稿發給張薇,讓她下午兩點前改好。對了……順便幫我看一下她電腦裡的‘春夏系列最終版’。她今天中午不在辦公室,你進去的時候小心點。”
我愣了一下。張薇是設計部的副總監,32歲左右,短髮幹練,性格強勢,據說對林依依這個空降的總監不滿,一直對林依依的位置虎視眈眈。
我以為這是正常的“同事協作”,就點了點頭,拿著東西去了張薇的工位。張薇的電腦沒鎖——她中午確實不在。我按照林依依的指示,把U盤裡的文件發給她,然後打開了她的設計文件夾。裡面有大量春夏系列的最終稿,我把林依依讓我“看”的那份拷貝下來,發到她指定的郵箱。
可當我把U盤還給林依依時,她甜美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聲音輕得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狗:“做得好,小狗。以後……這樣的小事會越來越多。你只要乖乖做就行了。”
我當時沒多想。直到第五天,我才隱約感覺到不對勁。那天,林依依讓我“幫忙”把張薇電腦裡一份即將提交給客戶的最終設計稿“微調”一下。她把修改要求發到我手機上,讓我趁張薇去開會時偷偷進辦公室,用她的電腦把其中幾處關鍵的配色和細節改掉。
改完後,我還要把修改痕跡清理乾淨。我坐在張薇的工位上,手指在鍵盤上顫抖。屏幕上那些精美的設計稿,每一處線條、每一塊布料都價值千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已經不是簡單的
“協助”,而是赤裸裸的商業間諜行為。
可我還是照做了。因為是林依依讓我做的,因為我以為這是她“需要”我。從那以後,這樣的任務越來越多。有時是讓我偷偷拍下競爭對手公司的樣品照片,有時是讓我在午休時把某份內部報價單拍下來發給她,有時是讓我趁別人不注意,把某份設計稿的電子版拷貝出來“備份”。每一次完成任務後,林依依都會甜甜地誇我一句“做得好,小狗”,還會偶爾給我一點小獎勵——一塊巧克力、一頓正常的午飯,或者摸摸我的頭。
我以為這是“被需要”的證明。我甚至開始在心裡安慰自己:女神這麼信任我,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說明我在她心裡是有位置的。可我不知道,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正一點一點把我拖進更深的深淵。
與此同時,林依依和吳宸昊的關係也迅速升溫。每天中午,他們都會一起去附近的餐廳吃飯。有時是公司樓下的米其林意式餐廳,有時是私房日料,有時是高端的粵菜會所。林依依每次出門前都會讓我留在公司“加班”,等她回來時,身上帶著餐廳的香氣和吳宸昊的味道。她心情好的時候,會隨口說一句“今天和昊哥吃得很好”,聲音甜得像在撒嬌。
我只能低著頭,跪在她的辦公室隔間裡,聞著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心裡酸澀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我以為,這就是我能離她最近的方式。我不知道,更深的背叛和利用,才剛剛開始。
雲裳公司的樣品間位於24層的西南角,落地窗正對著外灘的江景。下午三點,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白色展示臺,上面鋪滿了各式各樣的布料和半成品樣衣,空氣裡飄著新布料的淡淡漿味和林依依身上熟悉的水蜜桃香水味。
林依依今天穿了一件簡潔的米白色襯衫裙,袖子挽到手肘,顯得既專業又優雅。她正低頭翻看一份設計稿,忽然抬起頭,對我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小狗,今天下午有個重要的模特試衣會,你留下來幫忙整理樣品。”
我低著頭站在角落,心裡既緊張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激動。自從進入公司後,我表面上是她的助理,實際上已經開始幫她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偷偷拷貝設計稿、傳遞內部消息、甚至在午休時替她監視某個競爭對手的工位。
今天是第一次有模特來公司試衣,我以為自己只是來做雜務,卻沒想到,這會是我第一次正式見到吳宸曦。門被輕輕推開。先是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然後是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吳宸曦。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腿長得驚人,一雙銀色尖頭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她今天穿著一身純白的簡約造型:白色長袖扭結露臍上衣,緊緊包裹著纖細的腰肢,露出平坦而有線條的小腹;下身是一條白色高腰百褶短裙,裙襬輕盈地晃動,露出修長筆直的大腿。頭髮是酒紅色的,全部高高盤成一個利落的丸子頭,幾縷碎髮自然地垂在耳側,顯得既隨性又精緻。臉上戴著一副白色橢圓形太陽鏡,鏡片微微反光,遮住了眼睛,卻擋不住她高挺的鼻樑和飽滿的嘴唇。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整體氣質冷豔卻又帶著一種慵懶的時尚感,像從時尚
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卻又比雜誌裡的更真實、更耀眼。
她一進來,整個樣品間的空氣彷彿都亮了幾度。林依依立刻放下設計稿,笑著迎上去,聲音甜美而親暱:“曦姐!你終於來了。今天這批新款我特意留給你先試。”
吳宸曦摘下太陽鏡,隨手掛在領口,露出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她笑了笑,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磁性的魅力:“依依,你新設計的這批我可期待很久了。聽說你這次主打甜辣風,我得親自來把把關。”
她說話時,目光隨意掃過房間,最後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很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擺件。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林依依順著她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甜甜地介紹道:“這是我的新助理,陳然。以後他會負責一些瑣事,也會幫我們跑腿、整理樣品什麼的。”
吳宸曦“哦”了一聲,聲音拖得有點長。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秒,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味,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助理啊……挺好的。”
她沒有再理我,轉身走向展示臺,開始一件一件試穿林依依準備的樣衣。她的動作專業而自然,每換一套衣服,都會站在落地鏡前微微轉動身體,裙襬輕輕飛起,露出修長的大腿線條。
林依依站在一旁,不時給出建議,兩人聊得熱火朝天,時不時發出輕笑。而我,只能默默地跪在角落的整理區,把散落的布料和配件一件一件收好。
每次吳宸曦從我身邊走過,那股高級香水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溫香都會鑽進我鼻子裡,讓我下意識地低頭更低,心跳得飛快。我以為自己只是個不起眼的助理。
可當吳宸曦第三次試完一套衣服,轉身對林依依說“依依,這套裙子腰線再收一點”時,我忽然意識到——從這一刻起,我已經正式進入了她們的世界。而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更深、更冷、也更危險。吳宸曦的目光偶爾會掃過我,像在評估一件新玩具。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讓我脊背發涼,卻又忍不住心跳加速。林依依則始終甜美地笑著,像什麼都沒發生。可我隱隱感覺到,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午休時間,公司裡的人少了一半。開放式辦公區變得安靜許多,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偶爾鍵盤敲擊的聲音。我按照林依依的指示,悄悄溜進張薇的工位。她的電腦沒鎖——她中午習慣去樓下咖啡廳坐一會兒,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操作。屏幕上是她負責的春夏系列最終設計稿,我按照林依依發給我的修改要求,把其中幾處關鍵的配色和細節偷偷改掉,再把修改痕跡清理乾淨。整個過程我心跳得極快,手心全是汗。鼠標滑動的細微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顯得格外刺耳,我餘光不斷掃向走廊,生怕有人突然出現。
正當我把最後一份文件保存好,準備退出軟件時——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節奏越來越近。我猛地抬頭,餘光瞥見張薇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盤得利落,正低頭看著手機朝這邊走來。我瞬間慌了。心跳像被重錘砸中,腦子一片空白。我手忙腳亂地按下關閉軟件的快捷鍵,屏幕上彈出的“保存修改”對話框讓我差點叫
出聲。我趕緊點“否”,強行退出,卻已經來不及了——張薇的腳步聲已經到了工位隔間外。
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能被發現我在動她的電腦!桌子底下,有一雙鮮紅的Christian Louboutin紅底高跟鞋和一雙黑色的平底拖鞋,顯然是她放在辦公室裡備用的。我靈機一動,幾乎是本能地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膝跪在地上,伸手一把抓起那雙紅底高跟鞋。
沒有時間思考尊嚴,沒有時間思考後果。我低下頭,把臉埋進鞋子裡,張開嘴,用舌頭狠狠舔了上去。鞋底還帶著張薇腳底殘留的淡淡皮革味和一點汗香,紅底上沾著幾粒灰塵。我的舌頭在鞋底紋路里來回刮擦,灰塵混著皮革的苦澀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
我顧不上噁心,顧不上屈辱,只是一個勁地舔,像一條被主人抓住正在偷吃的狗,只想讓張薇認為我是在“舔鞋”,而不是在動她的設計稿。
張薇的腳步聲在工位前停住了。空氣彷彿凝固了。我跪在地上,臉還埋在她的高跟鞋裡,舌頭還在機械地舔著鞋底。鞋子的皮革味越來越濃,紅底被我舔得溼漉漉的,反射著頂燈的光。
張薇先是愣住了,她站在那裡,足足有三四秒沒有說話,然後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呼:“……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尖銳而震驚,帶著明顯的憤怒和噁心。
平時幹練強勢的張薇,此刻眼睛睜得極大,眉毛高高挑起,嘴巴微微張開,像看到什麼最荒謬、最下流的畫面。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平底鞋“啪”的一聲踩在地板上,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顯得格外刺耳。
周圍的幾個同事聽到動靜,也紛紛探出頭來。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有人低聲驚呼:“我的天……那不是林總監的新助理嗎?”“他在……舔張姐的鞋?”“臥槽,這也太變態了吧……”“他是不是有病啊?”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起,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有人捂著嘴竊竊私語,眼神裡滿是震驚、厭惡和八卦的興奮。
整個辦公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卻又充滿了一種壓抑的騷動。張薇的臉迅速漲紅,她強忍著噁心,聲音顫抖卻帶著憤怒:“陳然!你……你給我起來!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我跪在地上,臉還貼著她的紅底高跟鞋,舌頭僵在半空,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我知道自己完了,卻還是本能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帶著哭腔求饒:“張姐……對不起……我……我就是……我就是太喜歡您的鞋了……我忍不住……求您別告訴別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1 R7 H6 p3 e+ y4 j K3 ^; u7 h我的目光無意中掃到她今天穿的黑色平底單鞋——那雙鞋很簡約,卻把她的腳襯得格外好看。腳背瘦削而白皙,腳型優美,腳趾在鞋裡微微蜷曲,皮膚細膩得幾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那雙腳那麼幹淨、那麼高貴,和我現在跪在地上、舌頭還沾著她另一雙鞋灰塵的樣子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張薇氣得渾身發抖。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拽起來,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跟我走!去找林總監!這件事我必須讓她知道!”她拉著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幾乎是拖著我往林依依的辦公室走。
周圍同事
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搖頭嘆氣,有人甚至拿出手機繼續拍。我低著頭,被她拖著往前走,雞巴在褲子裡因為極度的羞辱又隱隱發硬,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而林依依的辦公室門,就在前面不遠處。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風暴。
林依依的總監辦公室位於這一層的角落,落地窗正對著外灘的江景,下午的陽光斜斜灑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卻又帶著一種冷調的奢華。
她此時正和吳宸曦坐在沙發上討論下一季的搭配問題。吳宸曦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簡約西裝,腿長得驚人,翹著二郎腿,腳上是一雙銀色細高跟鞋。她手裡拿著一件半成品樣衣,聲音低沉而專業:“依依,這件上衣的腰線再收一點會更好看,你覺得呢?”
林依依靠在沙發上,淺灰色的連衣裙輕輕貼著身體,甜美地笑著點頭:“嗯,曦姐說得對,我讓版師再調整一下。”
兩人正聊得投入,辦公室的門卻被猛地推開。張薇氣勢洶洶地闖進來,一隻手還死死抓著我的胳膊。她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職業套裝,短髮利落,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胸口劇烈起伏。5 S3 m$ z5 ~8 c2 t3 q後面跟著一群聞訊趕來的同事,有人探頭探腦,有人低聲議論,整個走廊瞬間變得喧鬧起來。
林依依明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她幾乎是立刻就恢復了平靜,甜美的笑容重新掛在臉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輕輕放下手裡的樣衣,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疑惑:“張薇,這是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張薇的呼吸還很重,她用力把我往前一推,聲音尖銳而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林總監!你自己問問你的好助理!我在午休回來發現他跪在我工位下面,拿著我的高跟鞋在舔!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這也太噁心了吧!”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吳宸曦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靠在沙發上,翹著的二郎腿輕輕晃了晃,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場好戲。 a' Z6 N1 q1 x N- o林依依的眼神先是落在我身上,目光瞬間變得嚴厲起來。她站起身,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陳然,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我低著頭,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辦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偷偷錄像。我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林依依面前,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帶著哭腔:“林總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我就是太喜歡張姐的鞋了……我忍不住……我不是故意要動她的東西……求求您……求求張姐……別生氣……我錯了……”
我的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卑微得像一條被主人抓住正在偷吃的狗。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鼻涕也流了出來,混著剛才舔鞋時殘留的皮革味,讓我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狼狽。
張薇氣得渾身發抖,她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跪下。她站在那裡,雙手抱胸,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和厭惡:“你……你這人到底怎麼回事?正常人誰會去舔別人的鞋啊?你有病吧?”
林依依看著我這副模樣,臉上閃過一絲只有我能看
懂的冷意。她其實心裡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是我按照她的指示去“處理”張薇的設計稿。但她現在要做的,是把戲演足。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失望和嚴厲:“陳然,你太讓我失望了。去,給張姐道歉。要誠懇一點。”
我連忙膝行著爬到張薇面前,“撲通”一聲重重跪下,額頭“咚”的一聲撞在辦公室的木地板上,聲音清脆而響亮。地板很硬,撞得我眼前發黑,但我還是繼續磕頭,一下又一下,聲音越來越大:“張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我是個變態……求您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每一次磕頭,額頭都撞得生疼,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外面走廊上的同事已經圍了一圈,有人低聲議論:“天哪……這也太變態了……”“新來的助理怎麼是這種人?”“林總監怎麼招了這麼個東西……”
張薇被我這一跪搞得有些手足無措。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臉上的憤怒中混雜著尷尬和震驚。她顯然沒想到我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跪下磕頭,聲音都有些發抖:“你……你起來……別這樣……大家都在看著呢……”
林依依卻坐在轉椅上,優雅地轉了個身,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磕到張姐不再生氣為止。誠懇一點。”
吳宸曦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銀色高跟鞋輕輕晃動。她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饒有興趣的笑意,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我繼續磕頭,“咚咚咚”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每一下都帶著深深的屈辱和恐懼。地板很硬,額頭已經磕得發紅發腫,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淌。我的雞巴在褲子裡因為極度的羞辱又隱隱發硬,卻只能繼續磕頭,繼續求饒。
張薇站在那裡,臉一陣紅一陣白,顯然被這一幕搞得完全不知所措。她想發火,卻又在這麼多同事面前拉不下臉,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林依依靠在轉椅上,甜美地笑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而我,只能繼續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辦公室的門還開著,外面越來越多的同事圍了過來,議論聲越來越大。我的屈辱,在這一刻達到了新的高潮。而林依依,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切,嘴角始終掛著那抹甜美的、卻又冰冷的笑容。
我繼續磕頭,“咚咚咚”的聲音越來越響,額頭已經磕得又紅又腫,疼得我眼淚止不住地流。張薇站在那裡,手足無措,她顯然被這一幕搞得完全不知所措。她想發火,卻又在這麼多同事面前拉不下臉,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聲音都有些發抖:“林總監……這……這也太誇張了……你讓他起來吧……大家都在看著呢……”林依依卻溫柔地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張姐,你別生氣。他就是這樣的人……我平時也管不住他。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讓他好好給你道歉,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吳宸曦終於開口了。她靠在沙發上,聲音低沉而帶著磁性,帶著一絲玩味:“依依,你這個助理……還真是有趣。跪在地上舔鞋子?嘖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聽話的。”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評估一件新玩具。我繼續磕著頭,額頭已經磕得發麻,鼻子裡全是地板的灰塵味和自己眼淚的鹹味。外面走廊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
低聲說“變態”、有人說“可憐”、有人甚至在笑。
接下來的日子,林依依在公司的地位像坐火箭一樣上升。僅僅兩週後,公司高層就透露出要繼續提拔她的消息。
消息一出,整個雲裳都震動了,畢竟是空降的設計總監這麼快就要繼續提拔。開放式辦公區裡,同事們私下議論紛紛,有人羨慕,有人暗暗嫉妒,但表面上都笑著恭喜她。林依依站在會議室前臺,穿著簡潔卻高級的米白色套裝,甜美地笑著鞠躬致謝,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從容:“謝謝大家的信任。我會繼續努力,把雲裳的設計做到最好。”
那一刻,她站在聚光燈下,像一朵盛開的花,高貴、自信、耀眼。而我,只能跪在她的辦公室隔間裡,隔著玻璃門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股又酸又甜的複雜情緒。
我以為,這是她努力的結果。我以為,我終於能以“助理”的身份,陪在她身邊,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更高處。可我不知道,這一切升職的背後,其實有我這個隱形工具的“功勞”——那些被我偷偷修改的設計稿、被我拷貝的競爭對手情報,都成了她快速上位的墊腳石。
這之後,林依依的工作節奏更快了。她開始頻繁邀請吳宸曦來公司配合拍攝。吳宸曦作為時裝模特,身高一米七五,氣質冷豔而高級,每次出現都像一陣風,帶著高級香水味和鎂光燈的閃耀。她們表面上是“閨蜜+工作夥伴”,但實際上,她們早已達成了一種默契。而我,就是她們共同的“職場玩具”。
那天傍晚,樣品間的燈光調得柔和而明亮,落地窗外是陸家嘴漸漸亮起的夜景。我正跪在角落裡,把散落的布料和配件一件一件整理好,膝蓋因為長時間跪著而有些發麻。
林依依忽然推開門,走進來。她今天穿著一件簡潔的米白色襯衫裙,頭髮隨意披在肩上,看起來既專業又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柔軟。她關上門,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小狗,過來。”
我心頭一緊,立刻膝行著爬到她面前,額頭幾乎貼到地板,低聲問:“林總監……有什麼事嗎?”她蹲下來,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指尖涼涼的,卻帶著一種熟悉的、讓我安心的觸感。她看著我,眼睛彎彎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今天晚上公司沒人了,曦姐要來試新款。你幫我當一下人體模特吧。”
我愣住了。人體模特?我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她。她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甜美,像以前在倫敦給我熱巧克力時那樣。可我心裡卻猛地一沉——人體模特……這四個字在我腦子裡反覆迴盪,帶著一種隱隱的不安。我以為她只是讓我幫忙整理樣品,或者端端咖啡,卻沒想到是讓我……當模特。
“……女神,我……”我聲音發顫,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林依依見我猶豫,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依然溫柔,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這是工作需要。這條裙子版型很長,曦姐需要一個腳墊踩著來看整套衣服的效果。你不是想幫我嗎?乖,聽話。”
她的話像一根細細的絲線,輕輕勒住了我的喉嚨。我想幫她。我真的想。這段時間以來,她對我那麼“溫柔”,讓我覺得或許自己終於被需要了。我不想讓她失望,不想讓她覺得我沒用。可一想到
要赤身裸體躺著被另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墊腳……那種羞恥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我臉瞬間燒得通紅。
林依依看出了我的掙扎。她沒有生氣,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聲音軟軟的,像在安慰:“別怕。曦姐平時很注重身材管理,她很瘦的。”
我咬著嘴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低低地應了一聲:“……是,林總監。”
她聽到之後就走過去擺弄那些衣服了,門被輕輕推開。吳宸曦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吊帶長裙,腳上一雙8cm銀色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一進來,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亮了幾度。她摘下太陽鏡,隨手掛在領口,目光隨意掃過我,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喲,依依,你這個助理……你都跟他說過了嗎。”
林依依甜美地笑:“曦姐,放心吧,我都跟他說好了,你試衣服的時候,讓他配合你,這樣我看比例更直觀。”
試衣開始了,我按照她們的指示做著一個又一個的動作來配合吳宸曦,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肩膀上,銀色細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我的大腿肉裡,像兩根冰冷的釘子。她微微調整姿勢,裙襬掃過我的臉,帶著她腿部的體溫香和高級香水的混合味道。我跪得筆直,雙膝已經開始發麻,肩膀被她壓得痠痛無比,卻一動都不敢動。
“依依,你看這裡……”吳宸曦的聲音低沉而專業,她一隻手搭在我頭頂,像在用我當活的衣架,“腰線是不是還不夠貼身?再往下一點。”林依依走過來,蹲在我身邊,伸手輕輕按了按裙襬,卻順勢把我的頭更深地按進吳宸曦的大腿根部。她的動作溫柔得像在幫朋友調整衣服,聲音甜甜的:“嗯……小狗,再貼緊一點。曦姐要感覺最真實的效果。”
我的鼻子被完全埋進她冰涼而光滑的大腿肉裡,呼吸困難,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那股高級香水味混著她腿部的體溫香瞬間充斥鼻腔,讓我腦子嗡嗡作響。我的雞巴立刻又一次硬了起來,卻又被深深的屈辱壓得發疼。
吳宸曦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和林依依討論設計。她甚至把一隻腳抬起來,鞋跟踩在我大腿外側,輕輕碾壓,像在試衣服的垂墜感。細跟壓進肉裡的疼痛讓我全身發抖,卻又不敢發出聲音。“再往下壓一點。”吳宸曦忽然說。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伸手把我整個上半身往下按,讓我的臉幾乎貼到地板上,只剩後背微微弓起,像一張活的“試衣臺”。
吳宸曦把裙襬鋪在我背上,鞋跟踩著我的脊背,來回走了兩步,鞋底的細跟每一次踩下都像針扎進骨頭裡。“這樣垂墜感好多了。”
吳宸曦滿意地說,“依依,你覺得呢?”
林依依蹲在我旁邊,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嗯……小狗,再把背弓高一點。曦姐要感覺最完美的線條。”我照做著,把背弓得更高,膝蓋和手掌承受著幾乎全部體重。
吳宸曦又一次把鞋跟踩上來,這次直接踩在我後頸和肩膀交界處,重量幾乎全壓在我身上。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鼻尖幾乎貼到地板,聞著地毯上淡淡的灰塵味和她鞋底殘留的皮革香。
她們兩人像在討論一件傢俱一樣,完全無視我的感受。吳宸曦忽然抬起一隻腳,鞋跟對準我的手背,輕輕踩了下去。細
跟的尖端像針一樣扎進肉裡,疼得我全身一顫,卻只能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
“手再平一點。”她淡淡地說。林依依甜甜地笑著,伸手把我另一隻手也按平,像在幫她調整道具的位置:“小狗,手別抖。曦姐要試平衡感。”
吳宸曦開始在我的後背上來回走動。她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卻又故意把重心放在鞋跟上。細跟一次次陷進我的肌肉,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我的背上很快佈滿了細小的紅點,汗水混著疼痛順著脊背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這樣走起來,裙襬的擺動很自然。”吳宸曦評價道。林依依點頭,聲音依然溫柔:“是啊。小狗,你再把腰往下壓一點……對,就是這樣。”她們就這樣把我當成了一張活的試衣臺、一塊會呼吸的布料支架、一件可以隨意踩踏的道具。
吳宸曦忽然停下腳步,鞋跟還踩在我後頸上。她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依依,你這個助理……還真挺耐踩的。”
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頭,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嗯,他很乖的。曦姐你滿意就好。”我把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裡湧起一股又酸又苦的屈辱。我以為這是“工作需要”。我以為,自己終於能在她身邊做點有用的事了。可我不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已經徹底變成了她們共同的玩具和工具。
那天下午,林依依的辦公室裡格外安靜。她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穿著那件簡潔的米白色襯衫裙,頭髮隨意披在肩上,看起來既專業又帶著一絲慵懶。她敲了幾下鍵盤,然後抬起頭,對我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小狗,進來。躺到桌子底下去。”
我心頭猛地一跳,卻不敢有任何遲疑。我低著頭爬進她的辦公桌下面,空間狹窄而昏暗,木質桌板的底部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二十釐米。林依依看著我,淡淡地說了一句:“脫光。全部脫光。躺平,當我的腳墊。”
我顫抖著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的身體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地毯很薄,下面是堅硬的木地板,涼意瞬間從脊背一直滲到骨頭裡。我仰面躺好,雙臂貼在身體兩側,雙腿併攏,雞巴因為緊張和羞恥,已經半硬地翹著,龜頭微微發紅。林依依把椅子往前拉了拉,雙腿自然地伸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雙非常職場風的黑色RV高跟鞋,鞋底乾淨卻帶著辦公室地板上殘留的淡淡灰塵。她先是用鞋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胸口,然後慢慢把一隻腳踩上來。鞋底的重量一點點壓下來,先是鞋尖落在我的小腹,然後整個鞋掌覆蓋住我的胸口,最後鞋跟穩穩地踩在我的鎖骨下方。那股冰冷而沉重的壓力瞬間讓我呼吸一滯——鞋底的皮革紋路清晰地硌進皮膚,細跟像一根小小的釘子,深深嵌入肉裡,卻又沒有到刺破的程度。
她就這樣把我當成了她的私人腳墊,腳掌隨意地在我胸口和腹部來回挪動,像在找最舒服的落腳點。“今天下午有幾個設計師要來彙報新款,你就躺在這裡,別出聲。”她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表現好一點,我就獎勵你。”
我躺在桌子底下,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她腳下。她的鞋底帶著辦公室的溫度,微微發熱,卻又冰冷得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的雞巴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壓迫感,迅速硬了起來,龜頭脹得發紫,頂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門被敲響。“進來。”林依依的聲音平靜而專業。第一個進來的是設計部的資深設計師,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名叫李娜。她手裡抱著厚厚的一沓設計稿和布料小樣,聲音恭敬卻帶著一絲緊張:“林總監,這是我們調整後的春夏系列主打款,我把腰線和袖型又改了三次,您看一下。”
林依依一邊翻看設計稿,一邊用腳掌在我胸口輕輕碾壓。她的鞋底來回摩擦著我的皮膚,鞋跟偶爾故意往下壓,踩得我鎖骨發疼,卻又不至於叫出聲。我咬緊牙關,呼吸變得又短又淺,胸口像被一塊沉重的石頭壓著,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隱忍的痛苦。
李娜完全沒有察覺到桌子底下發生的事,她繼續彙報著版型細節和麵料選擇。林依依偶爾點頭回應,聲音甜美而從容:“嗯,這個腰線收得不錯,但袖口的垂墜感還可以再優化一點……”與此同時,她的右腳慢慢往下移,鞋尖輕輕碰到了我的雞巴。她用鞋尖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畫圈,動作緩慢而戲謔,像在逗弄一件有趣的玩具。鞋底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種又癢又疼的刺激。我的雞巴瞬間脹得更硬,龜頭被細跟壓得發紫,前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
我躺在下面,赤裸的身體被她完全踩在腳下。上面是正常的設計彙報,下面卻是我被她隨意玩弄的下體。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卻又湧起一種病態的興奮。
第二個進來的是負責樣品製作的同事,一個年輕的設計助理,手裡拿著幾件半成品樣衣。她站在桌前彙報進度:“林總監,這是我們今天剛做好的兩件樣衣,面料垂墜感和版型都按照您的要求調整了,您要不要試穿一下?”林依依一邊聽,一邊把左腳也伸進來。她把兩隻鞋底都踩在我胸口和腹部,重量幾乎全壓在我身上。我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胸腔像被兩塊石頭壓住,肋骨隱隱作痛。
她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和助理討論:“嗯,這件垂墜感可以……對,就是這樣。”她的右腳忽然往下移,鞋尖直接抵到我的嘴唇上。她用鞋尖輕輕撬開我的嘴唇,把鞋尖塞進我嘴裡,鞋底的皮革味瞬間充斥口腔。我只能張開嘴,舌頭本能地舔著她的鞋尖,鹹澀的皮革味混著她腳底的淡淡香氣,讓我幾乎要乾嘔,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彙報的人一個接一個進來,又一個接一個離開。他們誰也不知道,在林依依的辦公桌底下,正躺著一個赤裸的、被她當腳墊隨意玩弄的男人。而我,只能躺在黑暗而狹窄的空間裡,承受著她腳底的重量、摩擦、踩踏,和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雞巴已經被她踩得又紅又腫,卻又因為極度的羞恥而一次次硬起來。林依依的聲音始終甜美而從容,像在進行一場再正常不過的設計工作討論。而我,卻在她的辦公桌下,徹底變成了她腳下的一個活的玩具。
在雲裳公司的日子,像一場漫長的、悄無聲息的凌遲。每天,我以“林總監私人助理”的身份跟著林依依進出辦公室。表面上,我幫她打印文件、整理樣品、跑腿買咖啡;私下裡,我卻成了她最隱形的工具。上午,她讓我偷偷拷貝競爭對手的
設計稿;中午,她讓我躲在會議桌下,用舌頭清理她鞋底沾上的灰塵;下午,她讓我跪在樣品間裡,當吳宸曦試衣時的“活支架”,讓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背上,細高跟一次次踩進我的肌肉裡。
同事們偶爾會看到我低著頭、臉色蒼白地從她辦公室出來,卻沒有人知道,我剛剛在桌子底下被她用鞋跟踩得雞巴又紅又腫,卻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硬得發疼。那種反差讓我幾乎要崩潰。在公司裡,我是最低賤的存在——一個只能跪著、爬著、被隨意踩踏的影子。
可當我跟著林依依回到別墅時,一切卻像變了天。林依依對我越來越“好”。她不再讓我吃她們的剩菜剩飯。劉姐會專門為我做一份——雖然還是簡單的家常菜,但米飯是熱騰騰的,菜裡有新鮮的肉片和蔬菜,不再是冷掉的殘羹。有一天晚上,劉姐端來一碗清蒸魚和一小盤炒青菜,魚肉鮮嫩,青菜碧綠,我蹲在儲藏室裡吃著,眼淚差點掉進碗裡。
林海華和何萍也開始關心我。以前他們對我最多是默許,現在卻會偶爾問一句。林海華從書房出來,看到我跪在車庫門口擦地,會停下腳步,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溫和:“陳然,地上涼,跪久了膝蓋會出問題。起來擦吧。”
何萍則更直接。有一天晚上,她從樓上下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遞給我時,眼神裡帶著憐憫:“喝吧。看你瘦成這樣……依依雖然喜歡玩,但你也得好好照顧自己。”她的聲音溫柔,像一個真正的母親。
我接過杯子,手指微微發抖,熱牛奶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掌心,讓我幾乎要哭出來。我低著頭,小聲說:“謝謝夫人……”
他們本來就是很善良的人。林海華穩重正派,何萍優雅慈祥,不然也不會養出林依依那樣甜美、看似善良的女兒(至少在我做她的奴之前)。他們對我的關愛,雖然帶著上位者的憐憫,卻讓我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溫暖。可這種溫暖,卻讓我越來越煎熬。
每天晚上,躺在儲藏室的新床墊上,我都會想起自己的父母。他們現在怎麼樣了?父親的公司破產後,欠下的債務不知是否還壓在他們頭上;母親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有沒有人照顧?他們會不會每天都在擔心我?會不會以為我已經在國外出了什麼事?
我曾經有一個家,一個雖然平凡卻溫暖的家。父母雖然只是做小生意,卻把我供到大學,供我出國留學。他們省吃儉用,只希望我能有個好未來。而我呢?我卻選擇了跪在林依依腳下,選擇了當一條狗。我後悔了。後悔得心如刀絞。每天夜裡,我都會悄悄流淚。眼淚順著臉頰滑進枕頭裡,溼了一大片。我蜷縮在床墊上,雙手抱住膝蓋,像個孩子一樣小聲抽泣。胸口疼得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喘不過氣。我想回家,想回到父母身邊,想過正常人的日子。
可我已經回不去了——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全部尊嚴,都已經徹底屬於林依依了。有時候,我會偷偷拿出手機,看著父母很久以前發來的微信消息,眼淚止不住地掉。“然然,在國外要注意身體。”“學習辛苦嗎?錢夠不夠花?”那些簡單的關心,現在卻像刀子一樣紮在我心上。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可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林依依的溫柔,像一張越來越緊的網,把
我裹得越來越牢。我越是感動,就越是痛苦——因為我清楚,這份“溫柔”隨時可能變成更殘酷的折磨。而我的父母……他們現在還杳無音訊,生死不明。我只能跪在車庫裡,繼續當她的狗,繼續在公司裡承受屈辱,繼續在夜裡偷偷流淚。這種煎熬,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著我的心。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我只知道——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我跪在儲藏室裡擦地的時候,林依依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絲質睡裙,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洗完澡後的水汽,看起來既甜美又帶著一絲慵懶。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雖然還掛著那抹熟悉的甜美笑容,但笑容裡卻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冷意。
她走近我,蹲下來,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指尖涼涼的,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道。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壓抑的佔有慾:“小狗……最近你好像想家了?”我心頭猛地一顫。她果然察覺到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聲音顫抖著否認:“沒有……女神,我沒有……我只想一直伺候您……”林依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一刻,她的眼神不再是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強烈的、幾乎是獨佔的冷酷。她忽然笑了笑,卻讓我脊背發涼:“起來,跟我去鞋櫃那兒。”
我連忙爬起來,跟在她身後。她的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柔的“啪嗒”聲,我低著頭,膝蓋和手掌磨著地面,每一步都帶著隱隱的恐懼。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我知道——她不開心了。因為她才是我的主宰,我的一切情緒、一切思念,都只能屬於她。
鞋櫃位於大門玄關和主屋的過渡區,是一個巨大的嵌入式櫃子,燈光一打開,裡面一排排名牌鞋子整齊地陳列著,像一座小型的奢侈品博物館。林依依打開櫃門,冷冷地說:“脫光。全部脫光。躺到地上。”
我立刻照做,雙手顫抖著脫掉身上僅剩的衣服,赤裸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地磚的寒意瞬間從脊背滲進骨頭裡,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雞巴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硬,卻又在冷空氣裡迅速萎縮。
林依依從鞋櫃裡先拿出幾雙林海華的皮鞋。她拿起第一雙——一雙深棕色的JohnLobb經典牛津鞋,鞋面是手工打磨的頂級小牛皮,鞋底厚實而有光澤,鞋跟處還印著低調的品牌標誌。她把這雙鞋穩穩地放在我的胸口正中央,鞋底冰冷而沉重,壓得我胸腔微微一滯。
第二雙是SalvatoreFerragamo的黑色樂福鞋,鞋面光滑,鞋頭有經典的金屬扣飾。她把這雙放在我的小腹上,鞋底正好壓住我的肚臍,重量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第三雙是Berluti的深紅色牛皮牛津鞋,鞋面帶著獨特的威尼斯手工打蠟光澤。她把這雙橫著放在我的大腿上,鞋尖對準我的雞巴根部。
林依依的動作緩慢而仔細,像在佈置一件藝術品。她一邊擺,一邊淡淡地說:“這些都是我爸的鞋,每一雙都過萬。JohnLobb的手工牛津、Ferragamo的經典樂福、Berluti的威尼斯牛皮……它們比你這條賤命貴多了。”接著,她又從櫃子裡拿
出幾雙何萍的鞋。
第一雙是RogerVivier的粗跟單鞋,鞋面是柔軟的白色小羊皮,鞋跟粗而優雅,帶著成熟女性的氣質。她把這雙放在我的左胸口,鞋跟正好壓在我的乳頭位置。
第二雙是RogerVivier的平底鞋,鞋面是裸色漆皮,鞋頭圓潤優雅。她把這雙放在我的右胸口,和另一隻形成對稱。
第三雙是Parada的厚底樂福鞋,鞋面是黑色小牛皮,鞋底厚實而有紋路,經典的方扣設計。她把這雙穩穩地壓在我的雞巴上——厚重的鞋底完全覆蓋住我已經腫脹的下體,鞋跟和鞋掌的重量讓我雞巴瞬間被壓得變形,龜頭被擠得發紫,疼痛和羞恥同時湧上來。
第四雙是StuartWeitzman的平底長靴,靴筒到小腿中段,黑色皮革光滑而有光澤。她把這雙橫著放在我的小腿上,靴筒壓住我的膝蓋位置。
最後一雙是ChristianLouboutin的黑色細高跟鞋,她把這雙豎著放在我的脖子下方,鞋跟正好抵住我的下巴,鞋底壓著我的喉結。
一共八雙鞋,整整齊齊地擺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像一座由奢侈品堆砌的“鞋山”。每雙鞋的重量都不同,有的冰冷沉重,有的帶著皮革的柔軟觸感,有的鞋底還殘留著主人腳底的淡淡溫度。我躺在地上,全身被這些昂貴的鞋子覆蓋,呼吸變得又短又淺,每一次起伏都讓鞋子微微晃動。我的雞巴被Parada厚底樂福鞋完全壓住,厚實的鞋底硌得龜頭火辣辣地疼,卻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隱隱發硬。
林依依站起身,低頭看著我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冷豔而滿足的弧度。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姐姐說你是個合格的人體鞋架,那我就來驗證驗證。要是有一雙鞋掉下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早上六點鐘到了,你自己把鞋子拿下來擺回去,別被我爸媽看到哦。”她說完,轉身走了。
門“咔嗒”一聲關上。只剩下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八雙昂貴的鞋子壓得動彈不得。鞋底的重量層層疊加,Parada厚底樂福鞋壓在雞巴上的沉重感尤其明顯,鞋底的紋路硌得我下體又疼又脹。JohnLobb的牛津鞋壓在胸口,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迫RogerVivier的粗跟單鞋和StuartWeitzman的長靴壓在腿上,讓我的膝蓋和腳踝發麻;ChristianLouboutin的高跟鞋的鞋跟抵著我的下巴,像一把小小的刀,隨時可能劃破皮膚。
我一動都不敢動。鞋子太重了,任何輕微的動作都會讓它們晃動,甚至滑落。我只能僵硬地躺著,感受著那些昂貴皮革和鞋底的冰冷觸感,感受著它們把我徹底壓成一個人體鞋架的屈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冷,心裡卻湧起一股又酸又苦的絕望。林依依……她察覺到了我的後悔。她要讓我知道——她才是我的主宰。而我,只能躺在這裡,像一張真正的鞋墊一樣,等待著天亮。
林依依走後,整個玄關安靜了下來。只有牆上那隻老式掛鐘在走字的聲音,“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像有人在用小錘子輕輕敲著我的太陽穴。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八雙鞋子沉甸甸地壓在我赤裸的身體
上,我一動都不敢動。時間剛過12點,我還需要熬過整整六個小時。
林依依的意思很明顯——她要無底線地作踐我。她要把我徹底踩在腳底,讓我明白:她才是我的主人,她要我幹什麼,我就得幹什麼。她把她爸媽的鞋子一雙一雙擺在我身上,就是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告訴我——我這輩子都只配被她們家的人踩在腳底。我只配做她爸媽的腳墊、地毯、鞋架。我不配得到林海華和何萍的任何關愛,哪怕他們曾經對我有過一絲憐憫,現在也只會變成更深的羞辱。
我躺在黑暗裡,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淚水無聲地滑進耳後。胸口被鞋子的重量壓得發悶,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隱忍的痛苦。雞巴被Parada的厚底鞋完全壓住,腫脹的疼痛和屈辱混在一起,讓我既想哭又想笑——我居然連被林依依的父母踩在腳底的資格,都要用這種方式來“爭取”。
我不敢睡。我知道,如果我睡著了,身體一動,鞋子就會滑落。一旦早上被林海華或何萍發現,我不敢想象後果。林依依會怎麼懲罰我?她會不會直接把我扔出去?或者更殘忍的……把我徹底毀掉?時間過得太慢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成一分鐘。我盯著牆上的鐘,指針每走一格,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睏意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腦袋像灌了鉛,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僵硬姿勢而痠痛得發麻。我拼命咬著嘴唇,用疼痛逼自己清醒,卻還是忍不住一次次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朦朧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個溫暖的畫面。我夢見了林海華和何萍。他們站在我面前,沒有穿那些昂貴的鞋子,而是像普通父母一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林海華穿著家居服,摘下眼鏡,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聲音低沉卻帶著難得的慈祥:“然然,這些年苦了你。以後……你就做我們的乾兒子吧。我們家缺一個像你這樣的孩子。”
何萍站在旁邊,眼睛溼潤,她蹲下來,輕輕抱住我,像抱住自己的親生兒子。她的懷抱溫暖而柔軟,帶著母親特有的香氣。她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以後別再跪著了。起來吧,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夢裡的我哭得像個孩子。我撲進何萍的懷裡,淚水把她的衣服打溼一大片。我哽咽著說:“爸……媽……我錯了……我後悔了……我不想當狗了……我想回家……我想見我自己的爸媽……”林海華笑著點頭:“我們帶你去找他們。走吧,一家人一起。”
夢裡的畫面那麼真實——我跟著他們走出別墅,外面是溫暖的陽光,父母站在路口,笑著向我張開手臂。我跑過去,撲進他們的懷裡,聞著父親身上熟悉的菸草味和母親身上的洗衣粉香。我哭著說:“爸,媽,我回來了……我再也不走了……”那一刻,我覺得全世界都亮了。可就在我抱緊父母的那一瞬間,畫面忽然開始扭曲。
林依依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冷冷的、甜甜的,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小狗,你以為你能走嗎?”畫面瞬間崩塌。
我猛地驚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兩雙穿著拖鞋的腳。一雙是林海華的深灰色家居拖鞋,鞋面簡潔卻帶著穩重的質感;另一雙是何萍的米白色軟底拖鞋,鞋
底柔軟,邊緣還繡著細細的金線。兩雙腳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靜靜地停在那裡,像兩座突然出現的山。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完了。徹底完了。我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身上的鞋子已經掉了幾雙,只剩三四雙還歪歪斜斜地壓在身上:Parada的厚底樂福鞋滑到我大腿邊,Roger Vivier的粗跟單鞋壓在我的小腹上,John Lobb的牛津鞋歪倒在胸口,Christian Louboutin的高跟鞋的鞋跟還抵著我的下巴。我全身赤裸,雞巴因為夜裡的寒冷和恐懼而軟軟地垂著,卻因為腫脹而顯得格外醜陋而可笑。
林海華和何萍就站在那裡。他們看到了全部。我看到林海華的臉色瞬間鐵青,眉頭緊緊皺起,眼睛裡閃著難以抑制的怒火和震驚。何萍則面露難色,她的手輕輕捂住嘴,眼神裡滿是尷尬、憐憫和一絲無法掩飾的失望。
我腦子一片空白,恐懼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幾乎是本能地爬起來,雙膝跪地,“咚咚咚”地對著他們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下都疼得我眼前發黑,但我不敢停:“林叔叔……何阿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們……別趕我走……我不是人……我就是一條狗……我該死……”我的聲音帶著哭腔,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的雞巴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縮得更小,身體抖得像篩糠。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下賤、多不堪——赤裸著身體,身上還壓著他們自己的鞋子,像一條被當場抓住的、最下賤的寵物。林海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依依呢?把她給我叫下來!”
何萍站在旁邊,輕輕拉了拉丈夫的袖子,聲音帶著一絲勸慰,卻也掩不住尷尬:“老林,先別生氣……孩子可能……”
林海華卻厲聲打斷:“叫她下來!這像什麼話!”
林依依很快就被叫了下來。她穿著睡裙,頭髮還有點亂,顯然是剛被吵醒。她看到眼前的場景,先是微微一愣,然後臉上露出一種“這是小事”的輕鬆表情。她走過來,聲音甜甜的,像在解釋一件家常瑣事:“爸,媽,你們怎麼這麼早……這小狗覺得你們對他太好了,他想報答你們,想一輩子被你們踩在腳下……”她的話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連忙配合地附和,額頭繼續“咚咚咚”地磕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是……叔叔阿姨……我就是想報答你們……我願意一輩子當你們的鞋架……求你們別趕我走……”
林海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厲聲喝止:“夠了!都給我閉嘴!”他的聲音像雷一樣炸開,在玄關裡迴盪。
我嚇得立刻停止磕頭,身體縮成一團。何萍也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滿是難色。
林海華轉頭看向林依依,聲音嚴厲得像在審問犯人:“依依,這是怎麼回事?你把人當狗養?還把我們的鞋子擺在他身上?你知不知道這有多荒唐?人就是人,怎麼能當成狗呢?我們林家的家風一向正派,不允許這種東西出現在家裡!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怎麼看我們林家?怎麼看你?”他的語氣越來越重,每一句都像重錘砸在林依依身上,也砸在
我心上。
何萍站在旁邊附和,聲音語重心長,卻帶著母親的溫柔:“依依,媽媽知道你從小被寵壞了,但這種事……真的太過分了。那孩子雖然出身不好,但也是條命。你這樣玩他,對他太殘忍了,也對我們家風有損。以後別再這樣了,好不好?”
林依依站在那裡,臉上先是閃過一絲不耐煩。她從小到大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從來沒被這樣嚴厲地教訓過。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卻又敷衍地答應:“爸,媽……我知道了……我就是玩玩……以後不會了……”她表面上答應得很快,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悅——她覺得父母太小題大做了。
林海華卻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嚴厲地說:“一週之內,把他送走。不能再留在家裡了。以後也不許再玩這種不人道的遊戲!”
林依依低著頭,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不情願:“知道了……一週之內我把他送走……”
我聽到這句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送走?不……不要……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爬到林海華和何萍腳邊,額頭“咚咚咚”地磕著地面,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叔叔……阿姨……求求你們……別把我扔了……別不要我……我願意一輩子伺候你們……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們……”我的聲音已經帶著哭喊,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身體抖得像篩糠。我的雞巴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縮得更小,赤裸的身體在他們面前顯得那麼卑微、那麼不堪。
林海華的臉色鐵青得嚇人。他站在玄關中央,胸口劇烈起伏,眼睛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帶著雷霆般的威嚴:“夠了!都給我閉嘴!”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我,又狠狠落在林依依身上。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轉過身,大步往門外走去。腳步聲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什麼東西。
何萍站在原地,臉上滿是怒其不爭的複雜表情。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既有對女兒的失望,也有對我的憐憫,卻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跟在丈夫身後出了門。
玄關裡瞬間只剩下我和林依依。我還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發抖。林依依站在那裡,臉上的甜美笑容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怒氣。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抬起腳,對著我赤裸的肚子狠狠跺了兩腳。“啪!啪!”兩腳又重又狠。她的拖鞋鞋底結結實實地踩在我小腹上,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劇烈的疼痛從肚子深處炸開,像被人用拳頭猛砸,胃裡一陣翻騰,差點讓我當場吐出來。
我疼得倒吸冷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卻不敢叫出聲。林依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你這個廢物……好不容易讓他們對我有點改觀,你非要給我搞砸!現在滿意了!”她又補了一腳,這次直接踩在我的雞巴上。
腫脹的雞巴被鞋底狠狠碾壓,疼痛像火燒一樣從下體直衝大腦。我全身劇烈痙攣,眼淚瞬間湧出來,卻只能咬緊牙關,發出被悶住的嗚咽。林依依喘著氣,瞪了我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她的腳步聲在樓梯上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二樓。我趴在地上,肚子和下體火辣
辣地疼,淚水混著鼻涕往下淌。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依依發來的微信,只有短短一行字:“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我不敢耽誤,連忙爬起來,忍著身上的疼痛穿上那套舊西裝。衣服穿在身上,雞巴還腫著,褲子摩擦時疼得我倒吸冷氣,但我還是咬牙忍住,站在玄關門口等她。
沒多久,林依依換了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走了下來。她臉上已經重新化了淡妝,看起來又恢復了那副甜美乖巧的樣子。她沒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我低著頭跟在她身後,上了她的保時捷911。
車子平穩地滑出別墅區,一路開向市中心的商圈。我們到了一家高級餐廳——位於陸家嘴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層包廂。包廂裝修奢華,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餐具和鮮花。
林依依推開門,我一眼就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吳宸昊和吳宸曦。吳宸昊坐在主位,高大的身材穿著得體的襯衫,臉上帶著穩重而陽光的笑容。吳宸曦則坐在他旁邊,身材高挑,氣質冷豔,穿著簡約卻高級的黑色吊帶裙,銀色細高跟鞋隨意地搭在椅子上。
林依依甜美地笑著走進去:“昊哥,曦姐,讓你們久等了。”吳宸昊站起來,溫柔地攬住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低沉磁性:“寶貝,你來了就好。”
吳宸曦笑了笑,目光卻直接落在我身上。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秒,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喲,這不是依依的小狗嗎?好久不見啊。”
吳宸昊也轉頭看向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熟悉的厭惡和嘲諷。他冷笑一聲,聲音帶著明顯的輕蔑:“陳然,你還活著啊?聽說你在舒安姐家被玩得很慘?嘖嘖,看你這副樣子,還真像條被打殘的狗。”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只能默默跪在桌前。地毯很厚,卻還是透著涼意。我赤裸的下體貼在上面,膝蓋和手掌已經跪得發麻,雞巴因為極度的羞辱和恐懼而軟軟地垂著,卻又隱隱發脹,龜頭輕輕碰著地毯的絨毛,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絲刺癢的屈辱感。飯菜的香氣從桌面上不斷飄下來——紅酒的醇厚、牛排的焦香、海鮮的鮮甜、還有林依依最愛的奶油蘑菇湯的濃郁奶香。這些味道鑽進我的鼻腔,讓我胃裡一陣陣抽痛。我已經很久沒吃過正常食物了,狗糧和馬桶水的味道還殘留在舌根,現在聞著這些高級菜餚,我卻只能跪在這裡,像一條被遺忘的狗。
林依依、吳宸昊和吳宸曦三個人坐在上面,笑聲和談話聲從桌布上方傳來,聽起來那麼溫馨、那麼親密。
吳宸昊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寵溺:“寶貝,今天這牛排五分熟,正好是你喜歡的。”林依依甜甜地笑,聲音軟軟的:“謝謝昊哥。你總是這麼細心。”
吳宸曦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們倆現在是越來越膩歪了。我這個姐姐都看不下去了。”
他們一邊吃一邊聊著最近的工作、訂婚的準備、還有下個月的旅行計劃。筷子碰瓷器的聲音、刀叉切割牛排的聲音、紅酒在高腳杯裡晃動的聲音……每一種聲音都像在提醒我:上面是三個高高在上的、幸福的人,而我,只是他們腳下的一個影子。
我跪在那裡,額頭幾乎貼著地毯,鼻尖能聞到他們鞋底殘留的皮革味和腳香。
林依依的黑色細高跟鞋就踩在我左手邊不遠處,鞋尖偶爾輕輕晃動;吳宸曦的銀色高跟鞋踩在我右手邊,細跟像兩根小小的釘子,隨時可能踩下來;吳宸昊的皮鞋則穩穩地放在我正前方,鞋底厚實而有光澤。
我不敢動,甚至不敢大聲喘氣。林依依忽然把腳伸過來,鞋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肩膀,然後慢慢滑到我的臉頰上。她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一絲只有我能聽懂的殘忍:“小狗,嘴巴張開。”
我立刻張開嘴。她把鞋尖塞進來,鞋底的皮革味瞬間充斥口腔。我舌頭本能地舔著她的鞋尖,鹹澀的皮革混著她腳底的淡淡香氣,讓我幾乎要乾嘔,卻又只能繼續舔著,像一條最聽話的狗。
上面,他們的談話還在繼續。
他們一邊吃一邊閒聊,話題很快就轉到我身上。
吳宸曦忽然笑了一聲,聲音帶著興趣:“依依,你家這條小狗……最近好像越來越乖了?上次在舒安姐家被玩成那樣,回來居然還能這麼聽話。”
林依依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煩惱:“最近在家,我爸媽老是管著我,不讓我對他太狠。可我又不想讓他好過……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吳宸昊切了一塊牛排,穩重地笑了笑:“依依,你爸媽就是太善良了。不過既然他們不讓在家裡玩得太明顯……那就換個地方唄。”
吳宸曦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明顯的興趣:“我覺得可以讓我來管他一段時間。我最近正好缺一個……私人玩具。”
我跪在那裡,舌頭還在機械地舔著林依依的鞋尖,心卻猛地沉到了谷底。他們的談話像一把把刀,一字一句地割著我的心。我的雞巴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辱又隱隱發硬,卻又被地毯的絨毛輕輕摩擦,帶來一種又疼又癢的折磨。我的腦子裡全是絕望——他們要把我送走?送給吳宸曦?送給吳家?
聽著他們像討論一件物品一樣討論我的去向,我心裡湧起深深的恐懼。我連忙對著林依依的鞋尖磕頭,聲音顫抖卻帶著哭腔:“女神……求求您……別把我送走……我願意一輩子伺候您……求您……”
林依依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一絲不耐煩:“閉嘴。先聽我說完。”她轉頭看向吳宸曦,笑了笑:“曦姐,你要是願意管他,我當然放心。不過……我也會經常去看他的。”
吳宸曦優雅地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就這麼說定了。”
吳宸昊低笑一聲,聲音穩重卻帶著明顯的嘲諷。他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像在看一條有趣的狗:“陳然,你還真是賤得可以。像你這種貨色,能被我們家的人玩,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連學都畢不了、家裡破產、靠給富家女打掃房間混飯吃的廢物。現在能讓你進吳家,當一條聽話的狗,你居然還敢求饒?”
他的話像一把把刀,精準地扎進我最痛的地方。我跪在那裡,額頭貼著地毯,眼淚止不住地流。吳宸昊的話那麼高高在上,那麼理所當然——在他眼裡,我連被他們“玩”的資格,都是上天恩賜的。我的尊嚴、我的自尊、我的全部存在,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條可以隨意丟棄、隨意踐踏的賤狗。
吳宸曦優雅地笑了笑,聲音低沉而帶著玩味:“宸昊說得對。陳然,你就安心去我們
家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林依依嘆了口氣,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一絲決斷:“就這麼定了吧。小狗,你也別鬧了。去吳家,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我跪在那裡,身體抖得幾乎要癱軟在地。他們的笑聲從上方傳來,像一把把無形的刀,慢慢割著我的心。我終於明白——我已經徹底失去了選擇的權利。而我的命運,正在他們高貴的笑聲中,被悄無聲息地決定。
包廂的門被推開的時候,我還跪在桌子底下,身體已經麻木得幾乎感覺不到疼痛。林依依、吳宸昊和吳宸曦三個人站起來,笑聲和談話聲漸漸遠去。他們沒有叫我,只是林依依在離開前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狗,跟上。”
我連忙爬出來,膝蓋和手掌磨得生疼,趕緊穿上那套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舊西裝。衣服貼在身上又黏又涼,我低著頭跟在他們身後走出餐廳。
吳宸昊和吳宸曦走在前面,林依依挽著吳宸昊的胳膊,三個人有說有笑,像一對普通的情侶帶著姐姐出來散步。我則像一條影子,默默跟在最後,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帶著隱隱的恐懼。
酒店地下停車場燈火通明,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汽油味和輪胎橡膠的焦香。吳宸昊的奔馳AMG G 63停在VIP區,黑色的車身在燈光下泛著低調卻霸氣的金屬光澤,巨大的輪轂和粗壯的排氣管顯示著它強悍的性能。吳宸昊按下鑰匙,車燈閃爍,車門自動解鎖。吳宸曦先上了副駕,她高挑的身材坐進寬大的座椅,銀色細高跟鞋隨意地搭在腳墊上。
吳宸昊則走到駕駛座前,打開車門,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陳然,你以為你有資格坐車裡?後備箱。”他的聲音穩重,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惡,像在命令一條狗。
我低著頭,不敢有任何反抗,爬到車尾。吳宸昊打開後備箱,裡面空間很大,卻堆著一些雜物——幾箱紅酒、一套高爾夫球杆、還有吳宸曦的幾個購物袋。他沒有幫我清理,只是冷冷地說:“鑽進去。別弄髒我的車。”
我彎下腰,赤裸的下體在冷空氣裡發抖,爬進後備箱。空間狹窄,我只能蜷縮成一團,膝蓋頂著高爾夫球杆的袋子,頭幾乎碰到車頂。吳宸昊“砰”的一聲關上後備箱,世界瞬間變黑,只剩下一絲從縫隙透進來的微弱燈光。我躺在裡面,聞著皮革和汽油的混合味,身體隨著車子啟動而輕輕晃動,心裡的屈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連坐車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一件行李一樣被扔在後備箱裡。
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引擎低沉的轟鳴聲透過車身傳來。吳宸昊和吳宸曦在前面聊天,聲音透過後排座椅隱約傳過來。吳宸曦的聲音帶著笑意:“宸昊,你這車後備箱裝東西還挺寬敞的,下次可以多放點‘玩具’。”
吳宸昊低笑:“是啊。這條狗放進去剛剛好,不會佔地方。”
他們隨意的對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我蜷縮在黑暗中,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後背和膝蓋磨著後備箱的毛氈內襯,又癢又疼。雞巴因為極度的羞辱又隱隱發硬,卻被狹窄的空間壓得發疼。
我咬緊牙關,眼淚無聲地滑落——我曾經也是個正常人,現在卻連坐車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一件貨物
一樣被扔在後備箱裡運走。車子在高架上平穩行駛,窗外偶爾有車燈閃過,透過後備箱的縫隙投進一絲光亮。
我聽著前面他們的談話,漸漸知道了吳家的背景。吳宸昊的聲音穩重而帶著自豪:“爸的公司最近又拿下了兩個大單,天豪廣告現在在上海排前三,客戶都是頂級企業。”
吳宸曦笑了笑:“爸就是厲害。媽那邊律師事務所也越來越忙,她最近又接了兩個大案子,都上新聞了。”我躺在後備箱裡,心裡湧起一股更深的自卑。他們家的背景那麼強大——父親是廣告界大佬,母親是知名大律師,而我,卻只是一個連父母都聯繫不上的廢物。我的父母現在還生死不明,而我卻要被送到這樣一個豪門去做一條狗。
車子很快駛進了一個高端別墅區。鐵門自動打開,車子平穩地開進一條寬闊的私家道路。道路兩旁是精心修剪的景觀樹和噴泉,夜燈柔和地照亮了每一棟別墅。吳宸昊把車停在一棟巨大的獨棟別墅前。別墅是歐式風格,三層樓高,白色外牆在夜燈下顯得格外氣派,門前有一個大大的噴泉,花園裡種滿了名貴的花木。車庫能停四五輛車,旁邊還有一個獨立的側門。
吳宸昊把車停穩後,後備箱“砰”的一聲打開,冷風立刻灌進來。我蜷縮在裡面,身體已經僵硬得幾乎動不了。
吳宸曦從副駕下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戲謔:“出來吧,小狗。歡迎來到吳家。”
我艱難地爬出後備箱,雙腿發軟,膝蓋和手掌磨得生疼。夜風吹在赤裸的下體上,涼得我打了個寒顫。吳宸昊鎖上車,雙手插兜,穩重地走在前面,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跟緊。別亂看,別亂碰。”
吳宸曦走在旁邊,銀色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她偶爾回頭瞥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卻沒有多說什麼。
別墅區是上海另一個頂級富人區——浦東的湯臣高爾夫別墅區。這裡每一棟別墅都佔地廣闊,私家花園、泳池、甚至小型高爾夫果嶺都是標配。路燈柔和地照著修剪得極致的景觀樹和噴泉,水聲潺潺,空氣裡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比林家所在的別墅區更顯開闊和霸氣。
吳家的別墅是其中最大的一棟,三層歐式建築,外牆是米白色的石材,搭配深色木質裝飾,氣勢恢宏卻又不失低調。門前是一個巨大的噴泉,夜燈打在水柱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車庫能停六七輛車,旁邊還有一個獨立的側門和一個小型的玻璃花房。吳宸昊按下指紋,大門無聲地打開。
我跟在他們身後,第一次踏進吳家的別墅。一進門,我便被裡面的奢華徹底震住了。玄關足有四十多平米,像一個小型的宴會前廳。大理石地面是深色系的,帶著金色的紋路,反射著水晶吊燈的光芒,亮得幾乎能照出人影。
兩側是巨大的嵌入式鞋櫃,櫃門是深胡桃木,裡面已經擺滿了各式名牌鞋子——男鞋、女鞋、運動鞋,甚至還有幾雙高爾夫球鞋。地上隨意散落著幾雙拖鞋和家居鞋,看得出主人並不在意這些小節。
正前方是一條寬闊的走廊,直通客廳。走廊兩側的牆上掛著幾幅名貴的油畫——有抽象派,也有寫實派,每一幅都價值不菲。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高級
香氛的混合味道,聞起來既奢華又帶著一種霸氣的煙火氣,不像林家那樣內斂清雅。
客廳是整個別墅的中心,挑空兩層高,足有近百平米。中央是一套巨大的深棕色真皮沙發組,沙發上隨意扔著幾本時尚雜誌和遙控器。茶几是整塊的天然大理石,上面擺著幾瓶打開的紅酒和幾個水晶杯。
落地窗外是私人花園,夜燈照著游泳池和修剪整齊的草坪,隱約能看到遠處的高爾夫果嶺。整個空間比林家更奢華、更張揚。
林家的別墅是內斂的、講究修養的——極簡、乾淨、每一處都透著知識分子的儒雅和剋制。而吳家的別墅則更豪放、更霸氣——面積更大,裝修更重奢華感,傢俱更顯大氣,細節處甚至帶著一種“老子有錢就這麼擺”的肆意。
吳天豪是突然發家的,早年可能做過一些上不了檯面的生意,所以家裡的裝修雖然昂貴,卻少了一絲林海華那種書卷氣,多了一份暴發戶式的張揚和底氣。
吳宸昊把鑰匙扔在玄關的櫃子上,聲音穩重卻帶著一絲隨意:“爸媽應該還沒睡。陳然,你先跪在玄關別動,等我們安排。”
吳宸曦脫掉高跟鞋,換上一雙柔軟的家居拖鞋,聲音帶著笑意:“弟弟,你這狗今天看起來更乖了。爸媽要是看到,應該會覺得有趣。”
他們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客廳走,完全沒有再看我一眼。我跪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冰涼的觸感從膝蓋一直滲進骨頭裡。鞋櫃裡的名牌鞋子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我低著頭,不敢亂看,心裡卻湧起一股更深的自卑和恐懼。這裡的一切都那麼大、那麼貴、那麼霸氣。而我,卻赤裸著下體,跪在這裡,像一條終於被帶回家的流浪狗。我不知道吳天豪和方慧麗看到我時會是什麼反應。我只知道——我已經徹底踏進了另一個更深、更冷的深淵。
吳宸昊和吳宸曦的腳步聲在玄關裡迴盪,我還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膝蓋和手掌已經跪得發紫發麻。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高級香氛的混合味道,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奢華而壓抑。我低著頭,不敢亂看,心跳卻越來越快,像有隻手在胸口死死按著。- G1 i( L- m0 g i0 t9 v0 I; F0 c8 A忽然,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先是穩重而有力的男鞋聲,然後是略顯輕盈卻同樣自信的高跟鞋聲。吳天豪和方慧麗下樓了。我終於見到了他們。吳天豪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左右,肩膀寬闊,胸膛厚實,走路時帶著一種天生的霸氣。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襯衫領口隨意敞開兩顆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肌線條。手裡夾著一根還沒點燃的雪茄,雪茄的菸草味已經隱約飄過來,帶著濃烈的、略顯嗆人的男性氣息。他的臉型方正,眉毛濃密,眼睛深邃而銳利,鼻樑高挺,嘴角總是帶著一絲習慣性的冷笑——那種笑不是溫柔,而是像在審視獵物時的上位者姿態。
跟林海華相比,他少了一分書卷氣和儒雅,多了一分兇相和野性,像一個早年靠狠勁打拼上來的強者,即使現在已經功成名就,那股骨子裡的霸道和戾氣依然藏不住。
方慧麗跟在他身邊,身高大約一米六五,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白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絲巾,顯得既職業又優雅
。她的頭髮梳成一個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妝容淡雅卻精緻,嘴唇塗著深紅色的唇釉,眼神銳利而冷靜,像一個常年在法庭上掌控全局的大律師。她腳上穿著一雙Manolo Blahnik的黑色方扣高跟鞋,鞋面光滑,鞋跟細而穩,鞋頭那枚經典的方扣在燈光下閃著低調的光芒,走路時發出清脆卻不刺耳的“噠噠”聲,整個人散發著成功女性的強大氣場。
他們兩人一起走下樓梯,那股氣勢讓我瞬間覺得整個玄關都變小了。我跪在那裡,全身赤裸,雞巴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剛才被林舒安踢腫的下體還隱隱作痛,現在在這樣兩個頂級強者的注視下,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扔在豪華客廳裡的老鼠——卑微、骯髒、毫無價值。
吳宸昊走上前,穩重地笑了笑,對父母介紹道:“爸,媽,這就是依依帶回來的那條狗——陳然。”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明顯的嘲諷和輕蔑。他伸手隨意指了指我,像在指一件傢俱:“之前在倫敦就是依依養的一條賤狗,後來又被舒安姐玩了一週。現在依依說把他送來我們家,讓我們幫忙‘照顧’一下。你們看,他現在已經挺聽話的了。”
吳天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兩道冷光。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秒,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吐出一口雪茄煙,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帶著濃烈的菸草味。他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天生的霸氣:“哦?這就是那個廢物?長得倒是挺像條狗的。”他的語氣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強者對弱者的自然蔑視——像在看一隻路邊撿來的流浪狗,順手養著玩玩也無妨,但絕不會當回事。
方慧麗站在丈夫身邊,優雅地笑了笑,卻沒有一絲溫度。她微微低頭,看著我赤裸的身體和腫脹的下體,聲音冷靜而帶著律師特有的銳利:“依依養的寵物?呵……現在的小年輕玩得越來越花了。不過既然是依依送來的,就留著吧。反正家裡地方大,多養一條狗也不佔地方。”她說話時,Manolo Blahnik的高跟鞋輕輕點了一下地板,鞋跟敲擊大理石的聲音清脆而冷酷。那雙鞋那麼高貴、那麼精緻,而我卻跪在她腳邊,像一條最下賤的蟲子。
吳宸曦走上前,笑著補充道:“爸,媽,這條狗可聽話了。你們要是覺得無聊,可以隨便玩。他最喜歡被踩、被踢、被當腳墊了。”
吳宸昊也笑了笑,聲音穩重卻帶著嘲諷:“是啊。他以前在林家還想裝人,現在在我們家,就老老實實當狗吧。”我跪在地上,聽著他們一家人像討論一件傢俱一樣討論我,心裡湧起一股又酸又苦的絕望。他們的每句話都像刀子,精準地紮在我最痛的地方——他們高高在上,家世顯赫,氣場強大,而我,卻只是一個赤裸跪著的廢物,連被他們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吳天豪吐出一口煙,淡淡地說:“行吧。既然是依依送來的,就留著。明天讓陳阿姨給他安排個地方住。記住,在我們吳家,規矩要守好。別給我們家丟臉。”方慧麗優雅地點頭,聲音冷靜而帶著一絲警告:“對。別鬧出什麼事來。外面的人知道了,會笑話我們吳家養了條不乾不淨的狗。”他們的話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我低著頭,
眼淚無聲地滑落,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我終於明白——在這裡,我連“人”都不是。我只是一條被他們隨手收留、隨時可以玩弄的狗。
吳宸曦走在我前面,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她沒有回頭看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跟緊我。別磨蹭。”
我低著頭,四肢著地爬在樓梯上,膝蓋和手掌磨著冰涼的木質臺階,每爬一級都帶著隱隱的疼痛。林依依的囑託還回蕩在耳邊——她讓我聽吳宸曦的話,好好“配合”。我以為這只是暫時的安排,卻沒想到,從這一刻起,我在吳家的生活將徹底不同。
吳宸曦帶我上了二樓,走到她房間隔壁的一間儲藏室前。她推開門,燈光亮起,房間裡堆著一些舊傢俱和雜物。最顯眼的是角落裡一個大鐵籠子——看起來不是新的,鐵欄杆上有些鏽跡,底部鋪著一層舊的毯子,籠子大小剛好夠一個人蜷縮著躺下,卻無法站直。
吳宸曦走到籠子前,伸手拍了拍鐵欄杆,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玩味:“這是我們家以前養的大狗用的。狗狗去世之後,籠子就閒置很久了。今天正好給你用。”
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冷豔的笑意,眼神裡滿是不屑和隨意,像在看一件隨手撿來的舊物:“進去吧。從今天開始,你就住這裡。我沒什麼時間管你,所以你就待在籠子裡,好好當你的狗。”
我跪在地上,看著那個鐵籠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受。在倫敦的時候,我曾經住過類似的籠子。那時候林依依偶爾會把我鎖在公寓的狗籠裡過夜,我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那種被關起來的感覺。可現在,當我爬進這個鏽跡斑斑的舊籠子時,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還是猛地湧上來。
籠子很窄,我只能蜷縮著身體,膝蓋頂著鐵欄杆,頭低低地垂著。鐵欄杆冰冷而堅硬,鏽跡的味道混著舊毯子的黴味鑽進鼻腔,讓我幾乎要乾嘔。我趴在裡面,身體緊緊貼著欄杆,雞巴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縮得更小,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
吳宸曦蹲下來,“咔噠”一聲鎖上了籠門。鎖釦的聲音在儲藏室裡格外清晰,像一把鑰匙徹底鎖住了我的自由。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冷冷的,卻帶著一絲滿足:“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想出來?除非我或者宸昊同意。記住,你現在是吳家的狗,不是林家的了。”
我趴在籠子裡,雙手抓著鐵欄杆,眼睛透過欄杆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失落和絕望。在林家,雖然我也是狗,但至少還有一點點“自由”——我可以睡在車庫的床墊上,可以偶爾吃到劉姐做的熱飯,可以偷偷幻想林依依對我的“溫柔”。可現在,我被關在這個舊狗籠裡,徹底變成了吳家的寵物。林依依離我越來越遠,我甚至很難再見到她。
我以為,這就是最壞的結果了。可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吳宸昊不會這麼簡單放過我。儲藏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吳宸昊走了進來。他高大的身材擋住了門口的燈光,臉上帶著穩重卻又帶著嘲諷的笑容。
他走到籠子前,蹲下來,看著我蜷縮在裡面的樣子,冷笑一聲:“嘖,曦姐,你還真把他當狗養了?關在這種破籠子裡……陳然,你現在開心嗎?終於住進狗窩了。”他的聲音穩重,卻每一句都像刀子扎進我心裡。
我低著
頭,不敢看他,只能小聲說:“吳少爺……我……我聽話……”吳宸昊卻不滿意。他伸手隔著欄杆,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聲音帶著明顯的厭惡和戲謔:“聽話?那就好好待著。以後在吳家,你就是一條真正的狗。別想著林依依會來救你。她現在忙著準備和我訂婚的事情,哪有時間管你這條廢狗。”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像在拍掉什麼髒東西:“曦姐,記得給他喂點狗糧。別讓他餓死了——雖然餓死也無所謂。”
吳宸曦笑了笑,聲音冷豔:“知道了,好弟弟,你先去休息吧。我來安排。”吳宸昊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儲藏室的門關上,只剩下我和吳宸曦。她蹲下來,看著籠子裡的我,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小狗,好好睡吧。明天開始,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她說完,轉身離開,關上了儲藏室的燈。整個房間陷入黑暗。我蜷縮在鐵籠子裡,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欄杆,心裡一片冰涼。林依依的“溫柔”已經遠去。而吳家的真正折磨,才剛剛開始。
我在吳家的日子,像一場漫長的、悄無聲息的凌遲。第一天被關進籠子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能撐過去。籠子很窄,我只能蜷縮著身體,膝蓋頂著鐵欄杆,頭低低地垂著。鐵欄杆冰冷而堅硬,鏽跡的味道混著舊毯子的黴味鑽進鼻腔,讓我幾乎要乾嘔。我趴在裡面,身體緊緊貼著欄杆,雞巴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縮得更小,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
吳宸昊嚴格控制著我的食物和水。他讓吳宸曦每天只給我一小把狗糧——那種廉價的顆粒狗糧,量少得像給一隻小泰迪狗準備的。我趴在籠子裡,用舌頭把那些乾硬的顆粒一粒一粒舔進嘴裡,嚼起來像沙子一樣磨牙,嚥下去時喉嚨火辣辣的疼。水也只有半碗——吳宸昊親手倒的,量剛好夠我舔幾口就見底。他把狗盆放在籠子外面,我只能把臉貼著欄杆,伸出舌頭拼命舔,鼻尖幾乎碰到鐵欄杆上的鏽跡。
餓。真的很餓。第三天開始,我已經感覺不到飢餓了,只剩下一種空洞的、麻木的虛弱。胃裡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團火在燒,燒得我頭暈眼花,視線偶爾模糊。精神也開始恍惚——有時候我會盯著籠子裡的鐵欄杆發呆,腦子裡反覆出現父母的臉、林依依的笑容、還有自己以前在大學時的樣子。
我會想:我本來可以是一個正常人……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等著別人施捨一點狗糧。陳阿姨是唯一每天來看我的人。她五十多歲,據說已經在吳家幹了二十多年,從吳宸昊和吳宸曦小時候就照顧他們。她每天早上和晚上會來一次,端著一個小盆,裡面是少得可憐的狗糧和半碗水。
她蹲下來,把盆子從籠子縫隙裡推進來,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憐憫:“孩子……吃吧。別餓壞了。”她的眼神總是躲閃的,帶著明顯的同情,卻又不敢多給。她知道吳天豪和吳宸昊的手段——吳家家風霸道,吳天豪早年發家時可能做過一些上不了檯面的生意,所以對“下人”從來不手軟。陳阿姨要是多給我一點吃的,被發現後後果不堪設想。
她只能偷偷嘆氣,輕輕拍拍籠子:“忍著點……熬過去就好了。”我趴在籠子裡,用舌頭舔著那些狗糧顆粒,眼淚混在狗糧裡一起嚥下去。狗糧又乾又硬,嚼起
來像沙子,嚥下去時喉嚨火辣辣的疼。可我還是拼命地吃,因為我知道——不吃,我就真的會死在這裡。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已經在籠子裡待了快一週。林依依一次都沒有來看我。我每天只能盯著籠子裡的鐵欄杆發呆,腦子裡反覆回放她離開時的樣子——她甜美地笑著說“一週之內會把我送走”,卻再也沒有出現。我開始胡思亂想:她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是不是已經和吳宸昊過上了幸福的生活,而我,只是她隨手扔掉的一條舊狗?
飢餓和孤獨讓我精神恍惚。有時候我會產生幻覺——看到父母站在籠子外,對我伸出手;有時候我會夢到林依依溫柔地打開籠門,說“傻狗,我來接你了”。醒來後,卻只剩下冰冷的鐵欄杆和空空的狗盆。
終於,在我被關進籠子的第八天早上,儲藏室的門被推開。吳宸昊和吳宸曦一起回來了。他們看上去精神煥發——吳宸昊穿著休閒的戶外衝鋒衣,臉上帶著登山後的健康紅潤,肩膀上還揹著一個大揹包;吳宸曦穿著簡約的運動裝,身材高挑得像一道風景,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帶著運動後的滿足笑容。
他們顯然剛從旅行中回來,身上還帶著山風的清新味。我趴在籠子裡,虛弱地抬起頭,看著他們。吳宸曦先看到我,她笑了笑,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喲,小狗還活著啊?看起來更瘦了。”
吳宸昊走近籠子,蹲下來,看著我蜷縮在裡面的樣子,冷笑一聲:“陳然,這幾天過得怎麼樣?狗糧吃得還習慣嗎?陳阿姨說你很乖,一直乖乖待在籠子裡,沒鬧騰。”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沙啞的嗚咽。喉嚨幹得像著了火,說不出完整的話。吳宸昊站起來,拍了拍手,像在拍掉什麼髒東西:“我們這周出去登山了——依依心情不太好,所以我們三個一起去散心。黃山那邊風景不錯,空氣也好。依依說她已經跟她爸媽說了,把你送走了,還給你買了回老家的機票。林叔叔和何阿姨現在應該很放心吧。”
他的話像一把刀,輕輕地,卻精準地扎進我心裡。林依依……她真的把我“送走”了。她甚跟她父母說給我買了機票,讓他們以為我已經回家。而我,卻還被關在這個籠子裡,像一條真正的狗,被吳家隨意遺忘。
吳宸曦優雅地笑了笑,聲音冷豔卻帶著興味:“現在你徹底是我們吳家的狗了。以後就乖乖待著吧。爸媽雖然不常管,但只要他們想玩你,你就得好好伺候。”我趴在籠子裡,眼淚無聲地滑落。我以為最壞的結果是永遠見不到林依依。可我沒想到,最殘酷的是——她已經把我徹底拋棄了,卻讓我的父母以為我過得很好。而我,卻只能繼續在這裡,像一條狗一樣,等待著下一個人的施捨或折磨。吳宸昊和吳宸曦轉身離開,儲藏室的門“咔嗒”一聲關上。我蜷縮在籠子裡,身體輕輕發抖。飢餓、孤獨、絕望……像三把刀,同時扎進我的心。我終於明白——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吳宸昊和吳宸曦走後,儲藏室的門“咔嗒”一聲關上,整個房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我蜷縮在鐵籠子裡,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欄杆,膝蓋和手掌已經跪得發紫發麻。
剛才被他們嘲諷的話還在耳邊迴盪,像一根根刺扎進我心裡,讓我喘不過氣。三雙登山靴就擺
在籠子外面,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半米遠。吳宸昊的那雙45碼的黑色Salomon登山靴最大、最髒,靴筒高到小腿中段,靴底厚實而粗糙,上面沾滿了黃褐色的泥土和細碎的石子,有的泥塊已經乾裂,有的還帶著溼潤的黏膩,看得出是剛從山上帶回來的。
林依依和吳宸曦的那兩雙38碼的靴子稍小一些——林依依的是淺灰色的Merrell中筒登山靴,靴面有輕微的磨損,泥土主要集中在鞋底和靴筒下半部分;吳宸曦的是黑色的北面高筒靴,靴筒更高,泥土更多地沾在靴面側邊,像被山路上的雨水和泥漿反覆浸泡過。
我盯著這些靴子,腦子裡一片空白。吳宸昊臨走前的話還在耳邊迴盪:“把我們的登山靴清理乾淨,只能用你的賤嘴。上面的泥全都吃下去,你不是餓了嗎?就當給你加餐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的聲音那麼響亮、那麼肆意,像在嘲笑一條終於找到食物的狗。
而我,卻只能愣在那裡,胃裡一陣陣抽痛。飢餓已經讓我精神恍惚了好幾天,現在突然看到這些“食物”,我居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近乎本能的渴望。可當我真正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的時候,那股渴望立刻被更強烈的噁心和屈辱壓了下去。我……要用嘴去吃這些泥土。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他們從山上帶回來的、沾著汗水、雨水、塵土的泥土。
我趴在籠子裡,雙手抓著鐵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籠子底部的舊毯子上。我的雞巴因為極度的羞辱而微微發硬,卻又因為飢餓而無力地垂著。那種矛盾的感覺讓我更加厭惡自己——我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硬起來,我真他媽的下賤。
u" J1 S5 i8 k9 J我慢慢把臉貼近欄杆,鼻尖幾乎碰到吳宸昊那雙最大的登山靴。靴底的泥土味道撲面而來——一股混合著溼土、腐葉、汗水和皮革的複雜臭味,帶著山野的腥氣和腳底的鹹澀。我的胃立刻翻騰起來,喉嚨一陣陣痙攣,差點當場乾嘔。
可我沒有選擇。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先輕輕抵在靴底最厚的那塊泥巴上。泥土又乾又硬,帶著沙粒的粗糙感,舌尖一碰上去,就覺得像在舔一塊沾滿灰塵的石頭。苦澀、腥臭、帶著一點點鹹味的泥土顆粒瞬間在舌頭上化開,我強忍著噁心,用舌頭把那塊泥巴捲進嘴裡,牙齒輕輕咬碎,沙粒在牙縫裡摩擦,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嚥下去的時候,我差點吐出來。
泥土的味道在喉嚨裡久久不散,像一團黏膩的沙子堵在食道里。我的眼睛裡滿是淚水,鼻涕也流了出來,但我還是繼續舔著,一點一點地把靴底的泥土刮下來,捲進嘴裡,嚼碎,嚥下去。第二口、第三口……我舔得越來越機械。
吳宸昊的靴子最髒,也最難吃。泥土裡混著細碎的石子和枯葉殘渣,每一次咀嚼都像在磨牙,牙齦被硌得發疼,嘴裡全是土腥味。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卻還是機械地來回刮擦,把每一道靴底紋路里的泥土都舔得乾乾淨淨。林依依的靴子稍微好一點——淺灰色的Merrell,泥土主要集中在鞋底。泥土的味道帶著一點她腳底的淡淡香氣,混著山路上的溼土味,雖然還是苦澀,卻多了一絲熟悉的甜膩。
我一邊舔,一邊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這
是女神的靴子……這是女神的泥土……我應該感到榮幸……可這種自我安慰,只讓我更加厭惡自己。我想象著她和吳宸昊穿著這雙情侶登山靴,在山路上手牽手、肩並肩的樣子,而我卻在這裡,用最下賤的方式,吃著他們鞋底的泥土。這種反差讓我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卻又只能繼續舔著。5 L) q9 i0 V d吳宸曦的北面高筒靴最難清理,泥土更多地沾在側邊和靴面。我必須把臉完全貼上去,一點一點地把裡面的泥土舔乾淨。那股味道更濃、更溼,帶著她腳汗的鹹澀和山林的腐葉味,我嚥下去的時候,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疼。
我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時間好像已經失去了意義。我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木,嘴裡全是泥土的苦澀和沙粒的粗糙感,胃裡像塞滿了石頭,又沉又脹,卻又因為長時間的飢餓而隱隱作痛。
我的眼睛裡滿是淚水,鼻涕混著泥土的殘渣往下淌,滴在籠子底部的舊毯子上。我一邊舔,一邊在心裡反覆問自己: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我曾經也是個正常人,有父母,有夢想,有未來。現在,我卻像一條真正的狗,趴在籠子裡,用嘴吃著別人鞋底的泥土,只為了活下去。
這種屈辱,比任何肉體的疼痛都更讓我崩潰。可我還是繼續舔著。因為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我只能繼續當這條最下賤的狗,繼續用我的賤嘴,為他們清理這些沾滿泥土的登山靴。而林依依、吳宸昊、吳宸曦……他們此刻應該正在某個溫暖的地方,笑著討論我有多好笑、多下賤。我把最後一點泥土捲進嘴裡,嚥下去的時候,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大顆大顆掉下來,我已經徹底麻木了。
過了一會兒,儲藏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吳宸曦走了出來。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家居服,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腳上是一雙柔軟的粉色UGG家居拖鞋。她站在籠子前,低頭看著我蜷縮在裡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冷豔卻帶著明顯厭惡的弧度。
她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感慨:“嘖……你真是太賤了。關在這種破籠子裡,吃狗糧,舔泥土,居然還能活下來。換成正常人,早就不行了。你這賤狗……還真是有點本事。”她的語氣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像在觀察一件有趣卻又令人作嘔的實驗品。
吳宸昊緊接著也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和運動褲,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臉上還帶著剛剛洗澡後的紅潤。他走到籠子前,蹲下來,看著我那副狼狽的樣子,穩重地笑了笑,聲音低沉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得意:“這賤狗的下賤,你想象不到。以後還有的用處呢。正好在我們家可以好好開發一下,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笑聲在儲藏室裡迴盪,帶著一種上位者的肆意和滿足。吳宸曦也跟著輕笑了一聲,兩人像在討論一件有趣的玩具,完全無視我還被關在籠子裡。
我趴在鐵籠裡,臉貼著欄杆,聽著他們的笑聲,心裡只剩下一片麻木。時間又過了大概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裡,我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個鐵籠子。每天只有陳阿姨會來兩次,給我送一小盆狗糧和半碗水。她五十多歲,動作總是輕手輕腳,把盆子推進籠子時,會偷偷嘆口氣,卻什麼都不敢多說。
吳宸昊隔三差五就會
拿來他和林依依的情侶鞋過來讓我舔。他把鞋子扔在籠子前,冷冷地說一句:“舔乾淨。上面每一粒泥都給我吃下去。”我已經徹底麻木了。對於他們的命令,我只會機械地執行,不會有任何遲疑、任何反抗、任何情緒。我把臉貼到鞋子上,舌頭一遍又一遍地颳著鞋底的泥土,把那些苦澀、腥臭的泥巴捲進嘴裡,嚼碎,嚥下去。胃裡已經習慣了那種又沉又脹的噁心感,我甚至不再幹嘔,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動作,像一臺被設定好的機器。我已經不再是人了。我只是一條貨真價實的狗。
這天,吳家似乎格外忙碌起來。從早上開始,我就聽到樓下有傭人走動的聲音、傢俱被挪動的聲音,還有陳阿姨和另一個阿姨低聲討論“今晚客人要來”的對話。整個別墅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而有序,像在準備一場重要的接待。
快到晚上的時候,儲藏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吳宸曦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袖上衣和瑜伽褲,看起來剛運動完,臉上還帶著一點汗意。她走到籠子前,蹲下來,用手指勾了勾籠門的鎖釦,聲音冷豔卻帶著一絲隨意:“出來吧。今天家裡有貴客要來,你得下去伺候。”
我愣了一下。貴客?我已經很多天沒有離開這個籠子了,身體僵硬得幾乎無法伸直。我艱難地爬出籠子,四肢著地跟在她身後,膝蓋和手掌磨著地板,每爬一步都帶著隱隱的疼痛。我心裡很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又不敢問。
吳宸曦踢了一下我的屁股,聲音冷冷的:“爬快點。”我立刻把頭壓得更低,跟著她爬到門口。
玄關的大理石地面冰涼而光滑,我跪在那裡,額頭幾乎貼地。吳宸曦的粉色拖鞋就踩在我面前,她忽然抬起一隻腳,鞋底穩穩地踩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上。“賤狗只配看主人的朋友高貴的腳。”她聲音冷豔,卻帶著一絲戲謔,“抬頭的話,我就踩爆你的狗雞巴。”
我全身一顫,立刻把頭壓得更低,鼻尖幾乎貼到地板,只敢用餘光看著地面。過了一會兒,我看到幾雙腳出現在我眼前。最先出現的是一雙黑色切爾西靴。靴子是經典的切爾西風格,靴筒貼合小腿,靴面是光滑的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低調卻高級的光澤。靴底厚實,邊緣帶著一點泥土和灰塵的痕跡,看得出是剛從外面進來。靴子的主人腳型修長,靴筒包裹得恰到好處,帶著一種活潑的氣息。
旁邊是一雙很大的腳,大概有45碼,穿著一雙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鞋子是經典的白色空軍一號,鞋面乾淨卻帶著一點日常磨損的痕跡,鞋底厚實,鞋頭圓潤。腳的主人顯然身材高大,腳掌寬闊有力,鞋帶系得整整齊齊,卻又透著一種隨性的霸氣。
在這雙小白鞋的旁邊,是一雙39碼的Maison Margiela 經典款德訓鞋。鞋身線條修長流暢,搭配圓潤的鞋頭,整體看起來非常秀氣、利落。鞋面由柔滑的小牛皮和柔軟的麂皮拼接而成,這種組合不僅視覺上富有層次感,也讓鞋子的質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它的主人穿著一條直筒牛仔褲顯得身材非常苗條修長。
最右邊,是一雙穿著黑色絲襪和粗跟高筒靴的40碼大腳。高筒靴的靴筒到小腿中段,黑色皮革光滑而有光澤
,粗跟穩重而有力,絲襪在靴筒上方隱約露出一點,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的性感與強勢。靴子的主人腳掌寬大,腳型有力,卻又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優雅。四雙腳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每一雙都那麼高貴、那麼昂貴、那麼不容侵犯。我把臉緊緊貼著地板,不敢抬頭,只能用餘光偷偷看著這些鞋子。心跳得極快,雞巴因為極度的羞辱和恐懼又隱隱發硬,卻又被地毯的絨毛輕輕摩擦,帶來一種又疼又癢的折磨。我不知道這些腳的主人是誰。但我清楚——今天晚上,我將要面對的,是吳家真正的“貴客”。
吳宸曦的拖鞋還踩在我頭上,她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帶著一絲玩味:“各位貴客,這就是我們家新養的一條狗。叫陳然,以前是林依依養的,現在送給我們家玩了。”
吳宸昊站在旁邊,穩重地笑了笑,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對,他現在就是我們吳家的寵物狗。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客氣。”
四雙腳的主人似乎同時安靜了一瞬。然後,我聽到一個帶著英式口音的女聲響起——那是Sophie的聲音,帶著驚訝卻又帶著一絲興奮的笑意:“Oh my god... is that... the same dog from the graduation ceremony? The one Lily had under the table?”
另一個低沉卻充滿磁性的男聲——Max的聲音,帶著白人特有的爽朗,卻又帶著一絲玩味:“Wow, he's still around? Looks even more pathetic now.”
緊接著是一個清脆而帶著時尚感的女生聲音——顧瑾瑜的聲音,帶著熟悉的戲謔和惡意:“我們又見面啦小狗,依依還真把你送過來了啊?不過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依依不給你狗糧吃啊哈哈哈。”她還是這麼愛玩這麼活潑可愛,喜歡拿我打趣。
最後是一個帶著低沉卻性感的黑人女生聲音,帶著一種強大而隨性的笑意:“Interesting. So this is the famous ‘pet’ you guys were talking about? He looks... useful.”這是一個黑人女生Grace,她也是我們的同學,Sophie的好閨蜜。是雖然是黑人,但她是那種混了好多帶血統的,現在她不如正真的黑人黑,有點像印度人那種外貌,雖然比較高大壯碩,但是面容卻很精緻漂亮。
吳宸曦的拖鞋在我頭上輕輕碾了碾,像在確認我還在聽。她聲音冷豔,卻帶著一絲滿足:“對,他現在就是我們家的狗。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今天晚上,他就是給各位貴客準備的特別禮物。”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們依次落座之後,林依依也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或者說她是跟吳宸昊一起走過去的,她挽著他,我只能看著這兩雙腳從我面前走過,沒有絲毫停頓,她似乎毫不關心我的狀態。
晚宴即將開始,餐廳裡的氣氛已經徹底熱烈起來。燭光搖曳,紅酒在高腳杯裡輕輕晃動,精緻的菜餚一道道端上來,香氣四溢。吳天
豪坐在主位,高大的身材像一座山,深灰色休閒西裝敞開兩顆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肌。他手裡還夾著根雪茄,雖然沒有點燃,卻帶著濃烈的菸草味。
方慧麗坐在他身邊,今天她換了一身禮服,平時的馬尾也變成了性感的大波浪垂在肩後,胸口一個巨大的藍寶石項鍊彰顯華貴的身份,腳上穿著一雙jimmy choo的銀色高跟鞋。因為是重要的晚宴,所以即使在家裡,大家也都會穿著正裝的鞋子。
我被安排躺在桌子底下,身體被六雙腳完全覆蓋。六雙腳卻一刻都沒有停。林依依的細高跟鞋在我的胸口來回碾壓,鞋跟偶爾故意往下壓,踩得我鎖骨發疼,卻又不至於叫出聲。吳宸曦的銀色高跟鞋則踩在我大腿上,細跟深深陷入肉裡,像兩根小小的釘子。顧瑾瑜的BV切爾西靴踩在我小腹上,靴底厚實而有力,偶爾用力碾壓,讓我腹部一陣陣抽痛。Max的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踩在我另一條大腿上,鞋底厚實有力,像在故意試探我的承受極限。Sophie的德訓鞋踩在我雞巴上,這是最讓我舒服的一個,她來回慢慢踩住又鬆開,帶來一陣又一陣又癢又疼的刺激。Grace的黑色高筒靴則直接踩在我臉上,粗跟壓著我的鼻子,靴底的皮革味混著她腳底的香氣,直衝我的鼻腔,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躺在桌子底下,身體被完全覆蓋,呼吸困難,疼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上面,他們的晚宴還在繼續,笑聲、碰杯聲、刀叉碰撞聲此起彼伏,像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家庭聚會。而我,卻在他們的腳下,徹底變成了這場晚宴最下賤的“特別節目”。
上面,他們的談話還在繼續,笑聲越來越大。吳天豪忽然放下酒杯,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天生的霸氣。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嘴角帶著習慣性的冷笑,卻又透著上位者的豪爽:“各位遠道而來,今天能來到我們吳家,我和慧麗都非常高興。首先,要感謝大家在英國的時候,對我兒子吳宸昊,以及準兒媳婦林依依的照顧。”
說到這裡,他特意看了林依依一眼。林依依坐在吳宸昊身邊,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低頭輕輕抿了抿嘴唇,酒窩淺淺地陷下去,露出一副嬌羞卻又甜美的模樣,聲音軟軟的:“爸……您別這麼說,大家都是朋友……”
吳天豪大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哈哈,依依臉紅了。年輕人嘛,感情好是好事。我們吳家和林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在上海,我們家還是有點權勢的,以後大家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無論是生意上的,還是生活上的,我吳天豪能幫的一定幫。以後就是年輕人的舞臺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有前途、有想法,我和慧麗老了,就等著看你們把事業做得更大、更強。”他的聲音帶著早年打拼出來的豪邁和霸氣,每一句話都透著一種“老子在上海還是能說上話”的自信和張揚。
方慧麗坐在旁邊,優雅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背,聲音冷靜而帶著一絲溫柔:“老公說得對。大家別客氣,多吃菜,多喝酒。希望大家在上海玩得開心,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們吳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招待朋友還是盡心盡力的。”方慧麗的發言簡短卻得體,她端起酒杯
,優雅地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帶著律師特有的冷靜和掌控力。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餐廳裡的氣氛已經徹底熱烈起來。林依依忽然放下刀叉,甜美地笑了笑,眼睛彎彎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故意打趣的調皮:“瑾瑜,我一直想問你呢——你和Max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呀?之前跟Sophie視頻的時候提過一點,但一直沒聽你親口說過。來,給我們講講唄~”
顧瑾瑜正切著一塊牛排,聞言抬起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活潑而燦爛的笑容。她性格外向,性格大大方方,從來不扭捏。她把刀叉放下,眼睛亮亮的,像在回憶一件甜蜜的事,聲音清脆而帶著興奮:“哈哈,依依你終於問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好奇呢~其實挺簡單的,就是一次普通的聚會,但真的很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Max,眼神裡滿是甜蜜和驕傲。Max坐在她旁邊,高大帥氣的白人男生,接近一米九的身材,肩膀寬闊,臉上帶著陽光而自信的笑容。他溫柔地握住顧瑾瑜的手,輕輕捏了捏,像在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顧瑾瑜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生動,像在講一個浪漫的故事:“那次是Sophie邀請我去她們家玩。Sophie家在倫敦郊區,房子很大,花園也漂亮。她爸爸是大學教授,教歷史和哲學的,媽媽是醫生,在當地一家醫院做外科。家裡條件特別好,裝修溫馨又高級,客廳裡全是書和藝術品,感覺特別有文化氣息。我們幾個女生在花園裡聊天、喝下午茶,聊得特別開心。”
她說到這裡,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手指無意識地在Max的手背上輕輕畫圈:“然後Max就突然出現了。他是Sophie的哥哥,那天剛好從公司回來。他當時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人高馬大,長得特別帥,笑起來有種很乾淨的感覺。他是計算機專業的,當時已經畢業了,在一家科技公司找到工作,工資很高,屬於年輕有為的那種。他一進來就跟我打招呼,說‘你就是瑾瑜吧?Sophie經常提起你’。我當時就覺得……哇,這個男生好有魅力啊。”
Max低笑一聲,聲音溫和卻帶著寵溺:“寶貝,你當時可沒這麼大膽。你臉紅得像蘋果,還不敢看我。”顧瑾瑜嬌嗔地拍了他一下,笑得更開心了:“誰讓你長得那麼高大,我當時緊張嘛!後來我們就聊起來了。他特別會聊天,知道我喜歡時尚,就跟我聊倫敦的時裝週,還說自己雖然是理工男,但也喜歡看設計展。我們聊得特別投機,從下午一直聊到晚上。Sophie在旁邊偷笑,說我們倆一看就很有緣分。”她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更甜,帶著一種少女般的驕傲:“後來他就開始追我了。每天發消息、約我出去吃飯、帶我去看展覽、甚至專門去學做中餐給我吃。他真的很細心,也很尊重我,從來不急躁。Sophie後來告訴我,其實她早就覺得我們倆合適,才故意安排那次聚會的。所以……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
林依依聽得眼睛亮亮的,甜美地笑著,帶著一絲故意打趣的調皮:“哇,聽起來好浪漫哦~Max對瑾瑜真的好好,年輕有為又體貼。瑾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幸福呀?”
顧瑾瑜臉頰微微泛紅,卻大
大方方地點頭:“是啊!我現在真的很幸福。Max對我特別好,每天都照顧我。依依,你和昊哥也一樣哦,你們倆才是一對璧人。”
吳宸昊穩重地笑了笑,伸手握住林依依的手,聲音低沉磁性:“寶貝,你也覺得我們很配嗎?”
林依依嬌羞地靠在他肩上,聲音軟膩膩的:“嗯……當然。”
我躺在桌子底下,聽著上面的對話,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他們聊得那麼開心、那麼甜蜜、那麼自然。而我,卻被六雙腳踩在身下。上面是完美的愛情故事,下面是我最下賤的現實,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地毯上。而他們,還在繼續笑著、聊著、享受著這場溫馨的晚宴。完全沒有人記得桌子底下,還有一個被徹底遺忘的、連狗都不如的我。
晚宴終於結束了。餐廳裡的燭光漸漸暗下來,客人們三三兩兩地站起來,笑聲和談話聲還在空氣中迴盪,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熱烈。吳天豪和方慧麗作為主人,優雅地送別客人,吳天豪低沉的聲音帶著豪爽的笑意,方慧麗則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林依依、吳宸昊、吳宸曦、顧瑾瑜、Max、Sophie和Grace也陸續起身,各自閒聊著今晚的趣事,有人討論明天的行程,有人笑談倫敦的舊事。而我,卻還跪趴在角落裡。底下的地毯已經被我的汗水和淚水浸溼了一小片。六雙腳剛才留下的鞋印還清晰地印在我的胸口、大腿、臉上和雞巴上。我的呼吸又短又淺,胸腔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隱忍的痛苦。
整個晚宴,我像一張活的腳墊,被六雙高貴的鞋子隨意踩踏、碾壓、玩弄,卻沒有人把我當人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晚宴結束了,也沒有人理我,只有收拾餐具的阿姨讓我到一邊去別礙事,我只能跪在角落裡,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所措地等待著。
空氣裡還殘留著紅酒和菜餚的香氣,可我卻餓得胃裡一陣陣抽痛。三個多小時的晚宴,我只吃到了他們偶爾從桌子底下掉落的幾粒米飯和一點菜汁,現在胃裡空蕩蕩的,卻又因為極度的屈辱而完全沒有食慾。
我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切都來得太快讓我無法接受現實,我曾經以為自己能為林依依做點有用的事,現在卻像一條被遺忘的狗,她今天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
腳步聲忽然朝我這邊靠近。我抬起一點頭,餘光看到一雙黑色切爾西靴走過來——那是顧瑾瑜的腳。她停在我面前,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十釐米。我的心猛地一跳,百感交集。
顧瑾瑜,我終於看到了她的正臉。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可能是愛情的滋潤吧,她的臉頰帶著健康的紅潤,眼睛亮晶晶的,笑容裡多了一絲成熟的女人味,卻又保留著以前那種古靈精怪的俏皮。她今天穿著一件簡約的米白色上衣和黑色窄裙,身材修長,氣質比在倫敦時更自信、更耀眼了。
她蹲下來,笑著看著我,聲音清脆而帶著熟悉的戲謔:“喲,小狗,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我愣在那裡,心裡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激動、恐懼、屈辱、懷念、怨恨……全部混在一起。我的日子,最初的起點,其實就源於她。如果不是她在倫敦第一次引導林依依收下我,我或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現在,她卻像看到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樣,笑著蹲在我面前。顧瑾瑜沒有等我回答,就直起身,挽著她走過來的男朋友Max的胳膊。
Max高大帥氣,一米九的身材,穿著休閒的襯衫和牛仔褲,臉上帶著陽光而自信的笑容。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和新奇。
顧瑾瑜笑著說:“來,小狗,給我們磕個頭吧。讓Max也看看你有多聽話。”我沒有遲疑,立刻把額頭貼到地板上,“咚咚咚”地對著他們兩雙高貴的腳連連磕頭。黑色切爾西靴和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就踩在我面前,我把頭磕得又重又響,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清晰。
Max發出大笑,聲音爽朗卻帶著一種白人特有的優越感:“Haha, look at this little guy. So eager to please。”
顧瑾瑜也笑出聲,她忽然抬腳用靴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聲音帶著古靈精怪的調皮:“磕得不錯嘛。小狗,你現在越來越專業了。”我繼續磕著頭,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心裡卻湧起一股又酸又苦的屈辱。
忽然,Max的大腳抬起來,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的鞋底穩穩地踩住了我的頭。鞋底厚實而有力,帶著他腳底的溫度和淡淡的運動鞋味。他微微抬起腳,我下意識地把頭也抬起了一點。下一秒,他的腳猛地往下砸。“嘭!”一聲巨響,我的頭被狠狠砸到地板上。劇烈的撞擊讓我眼前發黑,額頭瞬間腫起一大塊,疼痛像爆炸一樣炸開。
我毫無防備,整個人都被砸得趴在地上,鼻子裡湧出一股熱流,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上面傳來一陣鬨笑。
顧瑾瑜笑得前仰後合,一副作弄人得逞的表情,聲音清脆而帶著惡意:“Hahaha!Max你太壞了!看他這副樣子,好好玩哦~”
Max也笑出聲,聲音爽朗卻帶著一種白人對於我這種“下賤黃種小雞巴男”的鄙夷。他把腳掌完全壓在我頭上,鞋底的紋路硌進我的頭皮,聲音帶著優越感:“Yeah, these little Asian guys are always so eager to please. Pathetic, but entertaining.”
顧瑾瑜笑得更開心了,她忽然轉頭喊道:“Grace!Come here!Look at this!”Grace走了過來,那雙穿著黑色絲襪和粗跟高筒靴的40碼大腳停在我面前。她低頭看著我,發出低沉卻性感的笑聲:“Oh wow... he really is just a little toy.”
我跪在地上,頭被Max的鞋底死死踩著,額頭火辣辣地疼,鼻血順著臉頰往下淌。而她們的笑聲,卻越來越大。
我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地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壓迫。顧瑾瑜忽然笑了一聲,聲音清脆而帶著古靈精怪的調皮:“Max,Grace,你們看,這小狗的雞巴……真的好小哦。剛才被我們踩了那麼久,還這麼軟軟的,像一條小蟲子。”
Max低笑一聲,聲音爽朗卻帶著白人特有的優越感。他把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的鞋尖慢慢從我頭上移開,用腳託著我的下巴示意我抬起頭跪直了。
然後他把腳移到我面前,鞋底厚實有力,輕輕碰了碰我軟軟的雞巴。鞋尖的橡膠紋路摩擦著敏感的龜頭,那種冰涼而粗糙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Haha, look at this pathetic little thing... so tiny, so pitiful。”Max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笑,他用鞋尖輕輕撥弄我的雞巴,像在玩弄一塊小石頭。
Grace也笑出聲,她向我走近了一點,讓我能看到她那雙40碼的大腳——肉肉的、健壯卻又充滿女性曲線,黑絲襪緊緊包裹著小腿,她用靴尖輕輕踩住我的雞巴,粗跟壓在龜頭上,慢慢轉動,像在碾壓一隻蟲子。“Oh honey, it’s so tiny...”Grace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帶著黑人女生特有的磁性,卻滿是嘲諷,“look at this. My big toe is almost the same size as your little dick. Haha, it’s so tiny... like a little pink worm next to my toe”她用力往下踩了一點,靴底的重量把我已經腫脹的雞巴完全壓扁,疼痛像火燒一樣從下體直衝大腦。
我全身劇烈痙攣,鼻孔裡發出被悶住的嗚咽,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可她卻像玩玩具一樣,繼續用靴尖輕輕撥弄、輕踩、來回碾壓,堅硬的靴底帶著強勢的壓迫。
Sophie也走了過來,她的好奇心被吸引住了。她穿著那雙Maison Margiela的德訓鞋,腳步輕快地停在我身邊,聲音帶著英式口音的驚訝和興奮:“What are you guys doing? Oh my god... look at that little thing... it's disgusting.”
他們的笑聲越來越大,鞋底一次次踩踏、撥弄、碾壓我的下體。疼痛、屈辱、羞恥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的雞巴在他們的腳下又紅又腫,卻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一次次硬起來,前液不斷滲出,沾在他們的鞋底上。
玩了一會兒後她們要走了,臨走前顧瑾瑜去跟林依依說了幾句悄悄話,我遠遠地看到林依依點頭,嘴角勾起一個甜美的笑容。
顧瑾瑜走回來,蹲下來,笑著對我說:“小賤狗,依依答應我把你借我玩一天了。穿上衣服,跟我走吧。”她說完,轉身和大家告別。
吳天豪和方慧麗也笑著點頭,吳宸昊穩重地拍了拍顧瑾瑜的肩膀:“玩得開心點。”林依依甜美地笑了笑,對我說:“去吧,小狗。好好聽瑾瑜的話。”我低著頭,穿上那套舊西裝,跟著顧瑾瑜走出別墅。外面已經叫好了車,他們三人把我塞進出租車的後備箱,像塞一件行李。車子啟動,駛向未知的地方。我蜷縮在後備箱,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心裡一片冰涼。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新折磨。
Grace和Sophie在後座閒聊。她們的聲音透過後排座椅隱約傳來,帶著輕
松和興奮。Sophie的聲音帶著典型的英式口音,清脆而優雅:“Grace, can you believe we're actually playing with Lily's pet again? He's even more broken than last time.”
Grace低沉地笑,聲音性感而帶著黑人女生的磁性:“Yeah, he's pathetic. But that's what makes it fun. Max is going to love this.”
她們聊著倫敦的舊事,聊著今晚要怎麼玩我,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玩具。我躺在後備箱裡,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晃動,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激——至少,我暫時離開了吳家那個冰冷的籠子。哪怕接下來要面對顧瑾瑜的玩弄,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Grace和Sophie先下了車,我被命令從後備箱爬出來,跟著她們走進酒店大堂。大堂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從高處垂下,空氣裡飄著高級香氛的味道。前臺小姐姐禮貌地笑了笑,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這個低著頭、腳步虛浮的跟班。
她們開的是一個超大的套房——主臥加兩個客臥,可能是為了方便一起玩,所以特意選了這麼大的空間。房間裝修豪華,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上海夜景的璀璨燈河,沙發是意大利進口的真皮,茶几上擺著新鮮的花束,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和酒店專用的香氛。我跪在客廳中央,低著頭,不敢亂看。
Grace和Sophie把包扔在沙發上,繼續閒聊。Sophie的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她的身材高挑,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藍眼睛明亮而精緻,長相就像精心雕刻的藝術品——鼻樑高挺,嘴唇飽滿,臉部線條柔和卻帶著英國美女特有的優雅,看起來既高貴又自然。
我偷偷抬眼看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卑和迷醉。Sophie是我從小就幻想的那種白人美女——金髮碧眼,高貴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我小時候看歐美電影時,總覺得這樣的女人身上都是香的,連拉的屎都應該是香的。她們代表著我永遠無法觸及的“上等世界”,而我,卻只是一個黃種小雞巴男,跪在她腳下,像一條最下賤的狗。
Sophie注意到我的目光,笑了笑,聲音帶著英式口音的優雅:“Look at him staring. So pathetic.”
Grace也笑出聲,她的大腳踩在我頭上,粗跟輕輕碾壓:“He’s probably never been this close to real women before.”她們的笑聲讓我臉燒得發燙,卻又只能繼續跪著。沒多久,門鈴響了。顧瑾瑜和Max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顧瑾瑜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大袋子,裡面是幾瓶酒、零食,還有一個奇怪的板子和幾個骰子。她走進來,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笑著對Grace和Sophie說:“東西買齊了。今晚有得玩了。”
顧瑾瑜忽然拍了拍手,聲音帶著古靈精怪的
笑意:“不過我們不著急玩,依依說讓我們好好享受,今晚他就是我們的玩具。先讓他給我們脫鞋放鬆一下吧。”
她轉頭對我說,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命令:“小狗,爬過來,給我們脫鞋。好好伺候我們。”我連忙膝行著爬到她們面前,低著頭,不敢抬頭。顧瑾瑜先伸出腳,我顫抖著伸手,輕輕握住靴筒,拉開拉鍊,一點一點地把靴子脫下來。靴子裡面是她今天穿的黑色絲襪腳,腳型修長而優雅,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曲,帶著淡淡的腳香和皮革味。
接著著是Max。他伸出那雙45碼的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我跪在他腳邊,雙手捧著鞋子,慢慢脫下來。裡面是一雙乾淨的白棉襪,他的腳巨大無比,腳掌寬闊有力,腳趾粗壯,帶著一股淡淡的白人香水味,沒有任何臭味,顯然非常愛乾淨。那股清新的香氣混著腳底的溫度,讓我心裡又是一陣自卑——他的腳那麼大、那麼有力,而我的雞巴卻小得可憐。
然後是Sophie。我跪在她腳邊,雙手輕輕脫下她的德訓鞋。她穿著一雙白色花邊襪,她的腳雖然骨架大,但還是那樣的修長而優雅,腳趾在棉襪裡微微分開,帶著一股淡淡的、乾淨的香味,像剛洗過澡後的清新。
最後是Grace。她伸出那雙穿著黑色絲襪和粗跟高筒靴的40碼大腳。我跪在她腳邊,雙手捧著靴筒,慢慢脫下來。裡面是黑絲襪包裹的腳,腳掌寬大而肉肉的,帶著黑人女生特有的體味,混著她噴的很刺激的香水,味道濃烈卻又帶著一種強勢的性感。白色美甲即使在黑絲襪裡也很顯眼,像幾顆小小的珍珠,在絲襪下隱約閃爍。
我跪在她們面前,給她們依次脫鞋,雙手捧著那些昂貴的鞋子,像在侍奉神明。而她們卻坐在那裡,笑著聊天,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工具。
過了一會兒她們似乎聊累了,想要開始玩遊戲,顧瑾瑜把買的東西都拿出來擺在桌上,一堆東西里面有一個東西顯得不那麼尋常。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給我展示了那個板子——一個專門用來CBT的踩屌桌。板子是厚實的木板,中間有一個圓洞,剛好可以讓雞巴從下面伸上來,放在板子上。板子四周有固定帶,可以把人的身體綁在下面,讓女主人站在板子上隨意踩踏奴隸的雞巴和蛋蛋。
顧瑾瑜把板子舉到我眼前,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殘忍的興奮:“知道這是什麼嗎?今晚有得你享受的了。”
我一看那板子,腦子裡“嗡”的一聲。我以前一個人擼管的時候,在一些CBT視頻裡看到過這種東西——奴隸平躺在地上,板子放在下體上,雞巴從洞裡伸出來,女主人站在板子上隨便踩、跳、碾壓。我當時就想:這樣被踩不會疼死嗎?沒想到現在真的要用到我身上了。我的雞巴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卻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隱隱發硬。
顧瑾瑜看著我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害怕了?別怕,今晚我們會慢慢玩的,你先把衣服褲子脫光吧。”
我趴在酒店套房柔軟的地毯上,身體已經徹底麻木,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解脫的認命感。在吳家,我被關在那個冰冷的鐵籠子裡,只能舔著鞋底的泥土,餓得精神恍惚,孤獨得像被全世界遺忘。而在這裡,至少我能被大家關注著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可以隨時被玩壞的玩具。至少我不再是那隻被扔在角落裡的狗,至少有人在看著我、玩弄我、羞辱我。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躺了下來。
顧瑾瑜蹲在我身邊,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她把那塊厚實的踩屌桌板放在我下體上方,先是用手輕輕按了按,確保位置正確。然後她伸出纖纖玉手,握住我那已經腫脹發紫的雞巴和蛋蛋,用力往外拽。她的手指冰涼而柔軟,觸碰到我雞巴的那一刻,一股久違的、帶著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下體直衝大腦。
我已經很多天沒有被這樣溫柔地觸碰過了,那種涼涼的、帶著女性體溫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雞巴在她的掌心裡迅速膨脹起來,龜頭脹得發紅,包皮被她拽得幾乎完全褪開,露出裡面敏感的嫩肉。
顧瑾瑜看著我這副反應,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容,眼睛裡閃著玩味的光。她把雞巴和蛋蛋都從桌板的洞裡拽出來,讓它們完全暴露在板子上方,然後把桌板穩穩地壓下來。木板沉重而堅硬,邊緣緊緊卡住我的下體根部,把雞巴和蛋蛋完全固定在板子上,像兩顆被擺在砧板上的肉。
她拍了拍手,滿意地站起身,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我們今天玩的遊戲就是一個簡單的酒桌遊戲。普通的酒桌遊戲我們都玩膩了,今天來玩點刺激的。我們每人丟一次骰子,點數是多少就踩幾腳你的雞巴。如果你在哪個人腳下射了,那就要罰那個人喝酒。”
我聽完,整個人像被雷擊中。我從來沒有被這樣踩過雞巴。我知道這種玩法有多殘忍——踩屌桌的限制、鞋跟的壓力、連續的踩踏……我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這了。我本能地想掙扎,身體微微扭動,試圖把下體從桌板下面抽出來。
顧瑾瑜卻立刻抬起腳,一腳踩住桌板邊緣,鞋底用力往下壓,把我的雞巴和蛋蛋死死固定在板子上。她俯下身,湊近我的臉,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冰冷的威脅:“你只有乖乖聽話哦。要是回去,你可又要被關在狗籠裡捱餓,吃鞋底泥了。在這裡,你把我們伺候開心了,可以考慮給你吃點我們剩的零食哦。”她的玉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像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卻又帶著一種牢牢掌控我的殘忍。
她知道怎麼拿捏我——她知道我最怕什麼,也知道我最渴望什麼。我的掙扎瞬間停止了。我認命了。我只能接受現實。
顧瑾瑜滿意地笑了笑,直起身子,轉頭用英語給Grace和Sophie解釋規則。她的聲音輕快而興奮,像在介紹一個有趣的新遊戲:“Alright, girls. The game is simple. We each roll a die. Whatever number we get, that’s how many times we step on his dick. If he cums under someone’s foot, that person has to drink as punishment. It’s going to be so much fun watching him suffer.”
Grace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發出
低沉而性感的笑聲,聲音帶著黑人女生特有的磁性和興奮:“Oh my god... that's brutal. But I love it. Look at how small and pathetic it is already. I can't wait to crush it.”
Sophie的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她藍眼睛睜得大大的,先是驚訝,然後是帶著英國式優雅的興奮。她蹲下來,看著我被固定在踩屌桌上的雞巴,聲音清脆而帶著一絲好奇:“Wow... we're really going to step on his dick that many times? It looks so fragile... but yeah, I'm in. This is going to be hilarious.”
Max站在旁邊,高大的身材帶著一種白人男性的自信和優越感。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I already knew the rules. This little guy is going to break so easily. Let's see how many steps it takes before he cries.”
顧瑾瑜看著他們三個的反應,笑得更開心了。她拍了拍手,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殘忍的期待:“Perfect. Then let' start the game. Who wants to roll first?”我躺在地板上,被踩屌桌固定得死死的,雞巴和蛋蛋完全暴露在板子上方,像兩顆被擺在砧板上的肉。他們的笑聲在套房裡迴盪,像一把把無形的刀,慢慢割著我的心。我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今晚……我真的要死了嗎?
顧瑾瑜把踩屌桌板穩穩地壓在我下體上方後,站起身,拍了拍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她轉頭看向Grace、Sophie和Max,聲音清脆而興奮:“好了,規則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們先玩一輪脫鞋踩的——只穿襪子踩,這樣既能感覺到他的反應,又不會一下子把他踩壞。等後面再穿鞋玩更刺激的。同意嗎?”
Grace低沉地笑出聲,她聲音性感而帶著玩味:“Sounds perfect. I love feeling his little thing twitch under my sock. Let's start.”
Sophie的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她藍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英國式優雅的興奮。她蹲下來,看著我被固定在板子上的雞巴,聲音清脆而好奇:“This is going to be so much fun. He looks so fragile already... I can’t wait to see how he reacts.”
顧瑾瑜滿意地笑了笑,她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腳掌和腳趾,腳背的弧線優美,腳趾
在襪子裡微微蜷曲,帶著她腳底的淡淡體溫和香氣。她把襪腳伸到我面前,輕輕晃了晃,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殘忍的期待:“第一輪我先來。來吧,小狗,準備好了嗎?”
顧瑾瑜擲下骰子,出了數字6,她笑得更開心了,像個孩子拍手歡呼:“6點!哈哈哈,我丟到6了!Max,看我先踩6下~”
Max也笑著為她喝彩,聲音爽朗而寵溺:“Go for it, baby. Make him feel it.”
顧瑾瑜的黑色絲襪腳掌先是輕輕踩了兩下我的蛋蛋,腳趾肚柔軟地揉搓著,像在逗弄一隻小寵物。力度不大,卻精準地壓在最敏感的位置,帶來一種酸脹的快感,讓我雞巴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然後她把前腳掌移到我的雞巴前半段,來回揉搓了幾下。棉襪的觸感溫暖而細膩,腳掌的肉墊輕輕按壓著龜頭和冠狀溝,摩擦得我全身發顫。那一刻,我竟然覺得舒服——一種久違的、帶著屈辱的舒服。我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
Max看到這一幕,頗為不滿。他皺了皺眉,卻很快笑起來,聲音帶著一絲醋意和戲謔:“Baby, you're being too gentle. Let me show you how it’s done.”
他第二個丟骰子。骰子在桌上滾動,最終停在5點。Max站起身,高大的身材帶著壓迫感。他穿著白襪的45碼大腳踩了上來——腳掌寬闊有力,白襪乾淨卻帶著他腳底的淡淡溫度。他沒有像顧瑾瑜那樣溫柔,而是直接用力踩了我的蛋蛋五下。第一腳落下時,腳掌的肉墊狠狠壓下來,像一塊沉重的肉墊砸在我的蛋蛋上。劇烈的鈍痛從蛋蛋深處炸開,像被人用拳頭猛砸進腹腔,我全身猛地一弓,喉嚨裡發出被悶住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來。第二腳、第三腳……每一腳都更重、更狠。他的腳掌完全覆蓋住我的蛋蛋,用力碾壓、踩踏,腳趾還故意蜷曲著抓捏。
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我疼得差點暈過去,視野開始發黑,鼻孔急促地喘氣,身體劇烈痙攣。不過還好,他是用腳掌踩的。如果是吳宸昊的話,肯定會用腳跟狠狠跺我,我的蛋蛋估計直接就碎掉了。
踩完之後,顧瑾瑜讚賞地看了Max一眼,笑著撲過去給了他一個吻,聲音甜膩膩的:“Max你好厲害~踩得他差點暈過去呢。”
Grace和Sophie看到他們秀恩愛,也打趣起來。Grace低沉地笑,聲音性感而帶著玩味:“You two are so cute. But look at the little guy... he's twitching so hard.”
Sophie也笑著點頭,藍眼睛亮亮的:“Yeah, Max, that was impressive. He looks like he's about to cry already. This game is going to be so much fun.”
我躺在板子下面,蛋蛋疼得像火燒一樣,雞巴卻在疼痛中又一次硬了起來,前液不斷滲出,
滴在板子上。而他們,卻在上面笑著、聊著、享受著這場遊戲,像在進行一場再正常不過的酒桌娛樂。完全沒有人在意我是否快要疼死。
接著Max把骰子遞給Sophie,Sophie的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她藍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點英國女孩特有的優雅和期待。她接過骰子,在手心晃了晃,然後輕輕一扔。骰子在茶几上滾動了幾圈,最終停在“2”點。
Sophie的臉上閃過一絲遺憾,她撇了撇嘴,像個沒玩夠的孩子,聲音帶著英式口音的輕嘆:“Only 2? That’s a bit disappointing... but okay, let's see how he reacts.”她脫掉鞋子,露出裡面那雙乾淨的白色花邊襪。她的腳雖然骨架較大,但線條修長而優雅,腳掌柔軟,並且帶著一股淡淡的、乾淨的香味,像剛洗過澡後的清新。
她把腳掌慢慢放到踩屌桌上,先是用腳趾輕輕碰了碰我的雞巴,然後整個前腳掌輕輕壓上去,開始慢慢揉搓。Sophie的腳很柔軟,棉襪的纖維細膩而溫暖,腳掌的肉墊像一塊柔軟的棉花糖,來回輕輕揉著我的雞巴前半段和龜頭。力度不大,卻帶著一種細膩的按摩感——腳趾偶爾蜷曲著輕輕夾一下冠狀溝,腳心則柔柔地摩擦著整個莖身。
那種觸感舒服得讓我幾乎忘記了疼痛,我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被悶住的低哼,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呼吸變得急促而綿長。我對白人女生的好感度又多了一些。Sophie的腳那麼柔軟、那麼幹淨、那麼高貴,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踩在我最下賤的地方。我小時候幻想中的白人女生就是這樣——身上都是香的,連腳都是香的。現在她真的在用襪腳溫柔地揉我,我竟然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感受到了一絲扭曲的舒服。
Sophie注意到我的反應,藍眼睛亮了亮,聲音帶著好奇和笑意:“Oh... he's actually enjoying this? Look at his face... so pathetic, but kind of cute in a broken way.”
輪到Grace了。她接過骰子,用力一扔,骰子滾動,最終停在“1”點。Grace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氣憤地瞪著骰子,像在責怪它不夠給力,聲音低沉卻帶著明顯的惱怒:“Only 1? Fuck... this is bullshit. Fine, I'll make it count.”她沒有絲毫溫柔,直接抬起腳,用力跺了我一腳!“啪!”腳掌重重砸在我的雞巴和蛋蛋上,重量和衝擊力像一塊沉重的肉錘砸下來。
劇烈的鈍痛瞬間從下體炸開,像被人用拳頭猛砸進腹腔,我全身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被悶住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來,視野一片模糊。Grace還不解氣,狠狠罵道:“You worthless little bitch! Only 1 point and you make me waste it? Next time I'm gonna c
rush this tiny thing into paste!”她的黑絲襪腳掌還在我的雞巴上用力碾了碾,腳趾蜷曲著抓捏,像要把我的下體徹底踩爛。
就這樣,遊戲過了幾個來回。每一輪都有人丟骰子,有人踩,有人笑。我的雞巴被踩了很多腳——有時是輕柔的揉搓,有時是重重的踩踏,有時是腳趾的夾捏,有時是腳心的碾壓。疼痛一次次襲來,卻又在疼痛中混雜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我的雞巴越來越硬,腫脹得發紫,龜頭脹得發亮,前液不斷滲出,滴在她們的襪子上。射精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像一股熱流在腰部深處翻騰,隨時都要衝出來。
又輪到顧瑾瑜了。她拿起骰子,輕輕一扔——5點。顧瑾瑜的眼睛亮了起來,古靈精怪的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鬼點子。她不想讓我在她腳下射出來——那樣Max就贏了——她想“坑害”她的下家Max。
她故意放慢速度,加大力度,用腳掌在我雞巴上揉搓起來。那動作簡直像在給我足交——腳心緊緊貼著莖身,前腳掌慢慢來回滑動,腳趾偶爾蜷曲著輕輕夾住龜頭,力度不輕不重,卻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頭看著我的表情,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壞笑:“小狗,感覺怎麼樣?要射了嗎?”我已經極度敏感了。雞巴在她的襪腳下跳動著,龜頭脹得發紫,腰部那股熱流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衝到臨界點。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呼吸急促,臉上滿是忍耐和痛苦的扭曲。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顧瑾瑜突然縮回了腳。“啪”的一聲,她把腳抬起來,腳掌離開我的雞巴,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涼意。我被徹底寸止了。
精液在龜頭處湧動,卻又被強行憋了回去。那種極度的空虛和敏感讓我全身痙攣,雞巴瘋狂跳動,卻射不出來,疼得我眼淚直流,卻又只能發出被悶住的嗚咽。
顧瑾瑜看著我這副模樣,笑得眼睛都彎了。她轉頭用英語對Max說,聲音帶著得意的壞笑:“You're doomed, babe. He’s already right on the edge. Why don’t you take off your sock and let him cum on your foot? Try using a man’s cum as foot lotion for once. It’ll be fun.”
Max聽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起來,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笑容。他脫下白襪,那雙45碼的大腳完全露了出來——皮膚很白,腳掌寬闊有力,腳趾粗壯而修長,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帶著淡淡的清新香水味,沒有任何臭味。
他這次骰子丟了個4。Max光腳踩了上來。他的腳掌直接覆蓋住我的雞巴和蛋蛋,只踩了兩下——腳掌用力碾壓,腳趾蜷曲著抓捏——我全身就像觸電一樣猛地抽搐,一股暖流從腰部深處衝了出來。“啊……!”我的精液噴湧而出,雖然量不多,卻一股一股地射在Max的腳底,黏膩而滾燙,全部塗滿了他的腳掌和腳趾縫。Max眼疾腳快,一腳踩住了我的龜頭,把剩下的精液全部擠壓出來,然後他用兩隻腳掌互相搓
了起來,把我的精液均勻地抹在腳底和腳背上,像在做精油按摩。
他自我感覺不錯,抬起腳掌看了看,笑著對顧瑾瑜描述感受,聲音爽朗而帶著新奇:“Wow... it's warm and slippery. Feels kinda weird but interesting. Never thought I'd use another guy's cum as foot lotion. This is definitely a new experience.”
顧瑾瑜笑著對我說,聲音甜甜的,卻滿是嘲諷:“你今天對著我男朋友的腳射了兩次了,你這麼喜歡他的腳啊?哈哈哈哈!”
我瞬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卻又能清晰地聽到Grace和Sophie的笑聲。Grace低沉地笑:“Haha, he really came on Max's foot again? So desperate.”
Sophie也笑著點頭,藍眼睛彎彎的:“Poor thing... but it's hilarious.”
Max則拿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滿足地打了個酒嗝:“Penalty paid. Round one over. Who's ready for round two with shoes on?”大家第一輪遊戲結束了。客廳裡充滿了他們的笑聲和聊天聲,像一場再正常不過的朋友聚會——有人討論剛才誰踩得最狠,有人打趣Max的腳現在“更滋潤了”,有人計劃下一輪要怎麼玩得更刺激。
而我躺在踩屌桌下面,雞巴又紅又腫,沾滿自己的精液和Max腳底的痕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他們的快樂和我的悲慘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第一輪結束了。但對我的折磨似乎剛剛開始。
第一輪遊戲結束之後,套房客廳裡的氣氛反而更加熱烈了。大家圍坐在沙發和地毯上,酒杯碰撞的聲音、笑聲和閒聊此起彼伏,像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朋友聚會。顧瑾瑜臉上還帶著剛才坑了Max之後的得意笑容,她拍了拍手,帶著明顯的興奮:“第一輪玩得挺開心的嘛~不過只穿襪子踩還是太溫柔了。第二輪我們穿上鞋子繼續!鞋底硬一點,踩起來更有感覺。大家有興致嗎?”
Grace第一個響應,她低沉地笑出聲,黑色絲襪高筒靴已經重新穿好:“Hell yes. I want to feel that hard sole crushing him. Let's make it hurt.”
4 i9 q8 U7 v5 c3 o/ r Sophie也笑著點頭,金髮晃動,藍眼睛裡滿是好奇和期待。她優雅地穿回那雙Maison Margiela 德訓鞋,Max也重新穿上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高大的身材站起身,鞋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笑著摟住顧瑾瑜的肩膀,聲音爽朗卻帶著優越感:“Baby, you'r
e evil. But I like it. Round two, let's go.”
顧瑾瑜滿意地笑了笑,重新穿上自己的鞋子——那雙黑色BV切爾西靴,靴筒貼合小腿,靴底厚實而有光澤。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小狗,第二輪開始了。準備好疼了吧?”
我躺在踩屌桌下面,雞巴和蛋蛋還暴露在板子上方,剛才被寸止後的敏感讓它還在微微跳動,龜頭脹得發紫,沾滿自己的精液和Max腳底的痕跡。我心裡已經一片絕望——穿上鞋子之後,鞋底又硬又重,每一下都會像錘子砸下來。我的雞巴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卻又在極度的羞辱中越來越硬,射精的慾望像一股暗流在腰部翻騰,卻又被剛才的寸止憋得難受。
可我只能乖乖躺著,一動不敢動。第二輪開始了。顧瑾瑜先拿起骰子,輕輕一扔——3點。她高興地拍手,黑色BV切爾西靴的靴底穩穩地踩上我的雞巴。靴底厚實而堅硬,皮革的紋路硌進腫脹的莖身,第一腳就讓我全身猛地一抽,疼痛像電流一樣直衝大腦。她沒有立刻用力,而是先慢慢來回碾壓了兩下,像在故意逗我,然後才開始踩第三腳——靴跟微微抬起,用靴掌狠狠壓下來。“啊……!”我疼得發出被悶住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來。
顧瑾瑜卻笑得像個孩子:“3點完成!小狗,疼不疼呀?哈哈,看你這副樣子,好可愛哦~”
Max第二個,他丟了4點。Nike Air Force 1小白鞋的厚實鞋底直接砸下來,每一下都像重錘,鞋底的橡膠紋路深深陷入我的雞巴和蛋蛋。我疼得幾乎要暈過去,身體劇烈痙攣,卻又在疼痛中硬得發燙。
Grace第三個,她丟了2點,卻故意用力。她黑色高筒靴的粗跟狠狠跺了兩下,Sophie第四個,她丟了5點。我的雞巴在鞋底的反覆碾壓下又紅又腫,卻越來越硬,射精的感覺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
就這樣,第二輪過了幾個來回。每一次骰子滾動,大家都饒有興致地圍觀、討論、打趣。顧瑾瑜和Max時不時秀恩愛,Grace和Sophie則互相吐槽誰踩得更狠,笑聲不斷。
客廳裡酒杯碰撞、零食袋子沙沙作響,空氣裡飄著紅酒和香水味,氣氛其樂融融,像一場再正常不過的閨蜜+情侶聚會。而我,卻在桌子下面疼得死去活來。
鞋底的硬度完全不同——每一下都像鐵錘砸在最敏感的地方。雞巴被踩得又青又紫,蛋蛋腫得像兩個小球,卻又在極致的疼痛和羞辱中越來越硬,龜頭脹得發亮,前液混著剛才的精液殘跡,不斷滴在板子上。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一次次痙攣,卻又被板子死死固定,無法逃脫。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一把火在下體燃燒。
又輪到Sophie了。她拿起骰子,優雅地晃了晃,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光。那張精心雕刻般的臉——藍眼睛明亮而溫柔,嘴唇飽滿,鼻樑高挺——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是我從小幻想中的白人女神,現在卻踩在我最下賤的地方。
骰子滾動,最終停在6點。Sophie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她藍眼睛彎彎的,聲音帶著英式口音的輕笑:“6 points... perfect. Let
's see if I can make you cum this time, little one.”
她把腳慢慢踩上來。每一下踩踏都帶著清晰的疼痛,卻因為她那張太漂亮的臉——高貴、優雅、像藝術品一樣的完美——讓我在疼痛中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崇拜和快感。她踩得很有節奏,第一腳、第二腳……慢慢加重力道,踩龜頭來回揉動,腳掌則用力碾壓莖身。
疼痛像火燒一樣,卻又混著一種被女神踩踏的極致羞辱快感。我看著她那雙藍眼睛、那張精緻的臉、那頭金髮,心裡的自卑和迷戀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對白人女生的好感度,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Sophie注意到我的表情,笑著加快了節奏,聲音溫柔卻帶著玩味:“Look at him... he's staring at me like I'm a goddess. So cute... and so broken.”她的第5腳、第6腳踩得又重又準,鞋底完全覆蓋住我的雞巴,狠狠碾壓。
那一瞬間,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猛地抽搐,一股滾燙的暖流從腰部深處衝出,精液噴湧而出,全部射在了Sophie的靴底上。Sophie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藍眼睛彎成月牙:“Oh my god... he cum under my foot! Look at that... he really likes me, doesn’t he?”顧瑾瑜、Grace和Max也笑成一團。
顧瑾瑜拍手歡呼:“Sophie太厲害了!這麼容易就把他踩射了~”
我躺在板子下面,雞巴還在抽搐,精液順著Sophie的靴底往下滴,身體卻像被抽空了一樣,又疼又空虛。他們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其樂融融,像在慶祝一場有趣的遊戲勝利。而我,卻在他們的腳下,徹底變成了這場遊戲最下賤的戰利品。那天晚上的羞辱是前所未有的,我從來沒想過自己以這麼下賤的姿態被他們玩弄。
那天晚上,她們玩得非常盡興。第二輪、第三輪……骰子一次次滾動,笑聲一次次響起。鞋底的硬度完全不同,每一下踩踏都像鐵錘砸在最敏感的地方。我的雞巴被反覆碾壓、跺踏、夾捏,腫得又青又紫,蛋蛋像兩個火球,卻又在極致的疼痛和羞辱中一次次硬起來。她們卻玩得越來越開心。有人丟到6點就歡呼,有人丟到1點就抱怨卻故意用力,有人秀恩愛,有人互相打趣。
客廳裡酒瓶空了一地,零食袋子散落一地,空氣裡混著紅酒、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她們笑得前仰後合,像在進行一場最有趣的酒桌遊戲,而我,只是她們腳下的一個活玩具。
直到深夜,她們終於玩累了。顧瑾瑜伸了個懶腰,笑著說:“今天玩得真開心~小狗,你表現得還不錯嘛。”
然後她隨意踢了我一腳:“去衛生間睡吧,你在這裡有點汙染空氣了嗷。”
我爬起來,身體疼得幾乎站不直,雞巴和蛋蛋又腫又紫,沾滿她們鞋底的灰塵和我的體液。我乖乖爬進衛生間,趴在冰冷的馬桶邊上,頭靠著馬桶座,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女生嬉笑的聲音吵醒的。
陽光從衛生間的
磨砂玻璃窗透進來,我揉著發疼的眼睛,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磨得生疼。推開衛生間的門,我看到客廳裡,林依依正坐在床邊,和顧瑾瑜聊天。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聲音甜美而親密,不知道是不是在討論昨晚的情況。
林依依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上衣和牛仔褲,看起來清純又甜美。顧瑾瑜則換了一身休閒裝,頭髮隨意扎著,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個古靈精怪的鄰家女孩。
看到我爬出來,林依依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她轉頭看向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我跟瑾瑜好久不見了,我們今天要一起出去玩。我們約了馬場騎馬,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看似是在問我,實際上我根本沒有決定權。我低著頭,聲音沙啞而卑微:“……我去……主人。”林依依滿意地點點頭,沒有再看我一眼,繼續和顧瑾瑜聊天。
她們起身,讓我收拾一下,她們在樓下等我。在車上,我才知道其他幾個人的去向。Sophie和Grace因為是第一次來中國,興致勃勃地去逛景區了。Max則跟吳宸昊一起,去參觀他們家的廣告公司。吳宸昊和林依依約好了,騎完馬之後回到吳家,吳天豪邀請大家一起打高爾夫球。
很快,車子來到了上海郊外的一家高端馬場。這裡是VIP會員制,環境優美,草坪修剪得像地毯一樣平整,馬廄乾淨而豪華,遠處還有專業的障礙賽道和訓練場。吳宸曦喜歡騎馬,所以她有這裡的VIP卡,林依依拿著她的卡過來體驗。
因為是VIP,她們有專屬的更衣室,騎馬的裝備也都提前準備好了,全是名牌。林依依和顧瑾瑜先進更衣室換衣服,我則跪在更衣室外面的走廊上,低著頭等待。
過了十多分鐘,她們出來了。兩個人換上了專業的騎馬套裝——修身的白色馬褲緊緊包裹著她們修長的雙腿,勾勒出完美的大腿線條和翹臀;上身是深色的騎馬夾克,剪裁利落,顯得既優雅又颯爽;脖子上繫著絲巾,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高挑而自信。最顯眼的是她們腳上的馬靴。那是名牌的騎馬長靴——Hermès的經典款,黑色小牛皮材質,靴筒高到膝蓋上方,緊緊貼合小腿,靴底有專業的防滑紋路和馬刺接口,靴面光滑卻帶著高級的啞光,靴跟穩重而有力,側邊有精緻的金屬扣和H字標誌,價格不菲,卻又透著一種專業騎手的帥氣和霸氣。
林依依的馬靴包裹著她纖細卻有力的小腿,靴筒貼合得完美無缺,靴跟踩在地上發出清脆卻沉穩的“噠噠”聲,整個人顯得又高又颯,像一位高貴的女騎士。顧瑾瑜的馬靴同樣高級,靴筒略微寬鬆一些,襯得她腿部線條更加修長有力。她走路時靴跟敲擊地板的聲音帶著節奏,氣場強大而自信。兩個人站在我面前,穿著騎馬套裝和馬靴,簡直帥氣得讓人不敢直視——高挑的身材、颯爽的姿態、名牌馬靴的壓迫感,讓她們看起來又高又大,像兩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顧瑾瑜低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小狗,躺下來。”
我立刻乖乖平躺在更衣室外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貼著冰冷的石磚。顧瑾瑜和林依依對視了一眼,同時抬起腳。兩雙Hermès馬靴同時踩了上來。顧瑾瑜的左靴先踩在我的胸口,靴
底厚實而有力,皮革的紋路深深陷入我的皮膚,靴跟壓在我的鎖骨下方,重量讓我呼吸一滯。林依依的右靴則踩在我的小腹上,靴筒的高跟穩穩壓住我的胃部,靴底的防滑紋路硌得我皮膚生疼。她們倆穿著馬靴站在我身上,靴底完全覆蓋住我的身體,重量和壓迫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馬靴的皮革味道混著她們腳底的淡淡香氣,直衝我的鼻腔。那種被兩雙高貴馬靴踩在腳下的感覺,強烈得讓我全身發顫——她們那麼高大、那麼颯爽、那麼高高在上,而我,卻只是她們腳下的一塊活地毯。顧瑾瑜笑著晃了晃身體,靴跟故意在我的胸口輕輕碾壓:“感覺怎麼樣?我們的馬靴踩著舒服嗎?”
林依依也笑了笑,靴底用力往下壓了壓我的小腹,聲音甜甜的:“小狗,你今天可是我們的專屬腳墊哦~”兩雙馬靴同時在我身上移動、碾壓、踩踏,靴跟的尖銳、靴底的厚重、皮革的壓迫,一次次把我推向屈辱的深淵。她們卻站在我身上,有說有笑地聊著今天的騎馬計劃,像兩個再正常不過的朋友,完全無視我這個被踩在腳下的玩具。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強烈得讓我幾乎要窒息。
踩了我一會兒後,她們似乎玩膩了,直接走向馬廄區。工作人員早就準備好了幾匹高大的馬。林依依挑了一匹名叫“星辰”的純血阿拉伯馬,這匹馬身高超過1.7米,毛色是漂亮的棗紅色,肌肉線條流暢,四肢修長有力,眼睛明亮而溫順,卻又帶著阿拉伯馬特有的高傲。
顧瑾瑜則選了一匹名叫“雷霆”的荷蘭溫血馬,身高接近1.8米,毛色是深棕色,體型更加魁梧,肩膀寬闊,頸部肌肉發達,站立時像一座小山,氣勢逼人。兩匹馬都配上了最頂級的英式馬鞍和馬勒,皮革嶄新而柔軟,馬鐙擦得鋥亮。林依依伸手摸了摸星辰的脖子,甜甜地笑著:“好漂亮……今天我要騎它。”
顧瑾瑜也興奮地拍了拍雷霆的肩膀:“這個大傢伙看起來好有力量,我喜歡!”就在這時,一個約莫30歲左右的短髮女生走過來。她身高估計有178cm,身材勻稱而健美,肩膀寬窄適中,腰肢有力,腿部線條修長卻帶著運動後的緊實感。面容姣好,五官立體,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短髮利落而乾淨,一看就是長期從事馬術訓練的職業女性。
她穿著專業的馬術教練服——深色馬褲、白色 polo 衫、外套一件薄薄的防風夾克,腳上也是一雙黑色的騎馬靴,整體氣質乾淨、自信又專業。她微笑著走近,聲音溫和卻帶著職業的清晰:“你們好,我是這裡的馬術老師,你們叫我Julie就行。今天由我來陪你們體驗騎馬。兩位是第一次接觸嗎?沒關係,我會一步步教你們。”
Julie老師先示範了標準的上馬動作。她走到一匹練習馬旁,左手握住韁繩,右手扶著馬鞍,左腳踩進馬鐙,右腿輕鬆一跨,整個人就穩穩地坐上了馬背。動作流暢、專業、優雅,像教科書一樣完美。林依依和顧瑾瑜看得眼睛亮亮的,卻也有些緊張。她們都是第一次真正接觸騎馬,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林依依第一次踩馬鐙時,身體晃了晃,差點滑下來;顧瑾瑜第二次跨腿時,腿抬得不夠高,整個人差點摔倒。
Julie老師耐心地在旁邊指導,扶
著她們的腰和腿,聲音溫柔卻專業:“別緊張,左腳踩穩馬鐙,右手抓緊鞍橋,右腿跨過去……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嘗試了三次之後,她們還是生疏得不行,臉上已經微微出汗,卻又不肯放棄。顧瑾瑜忽然靈機一動,眼睛亮了起來。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老師,我們有墊腳石,不需要這麼麻煩。”
她直接朝我招了招手,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狗,爬過來,趴在地上給我們當腳墊。”
林依依也笑了笑,甜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催促:“快點啊,小狗。別磨蹭,我們還等著騎馬呢。”
我心裡猛地一沉,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只能乖乖爬過去。我四肢著地,爬到星辰和雷霆的馬鐙下方,身體平平地趴在地上,胸口和小腹緊貼著草坪,臉側貼著泥土,赤裸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雞巴因為極度的屈辱又隱隱發硬。
Julie老師明顯愣了一下。她看著我趴在地上的樣子,短髮下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不解,但她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側過身,算是默認了這個荒唐的“墊腳石”。
顧瑾瑜第一個行動。她走到雷霆身邊,先把左腳踩在我的後背上。Hermès馬靴的靴底厚實而堅硬,靴跟深深陷入我的脊背,重量讓我胸腔一悶,呼吸瞬間變得困難。靴筒的高跟壓著我的皮膚,皮革的紋路硌得我生疼。她沒有絲毫猶豫,右手扶著馬鞍,左腳在我的背上用力一踩,整個人借力跨上馬背。馬靴的靴底在我背上碾壓了兩下,才完全離開。
“喲,小狗當墊腳石還挺穩的嘛。”顧瑾瑜坐在雷霆背上,低頭笑著看我,聲音裡滿是戲謔。林依依也走過來。她先把右腳踩在我的脖子上,馬靴的靴底完全覆蓋住我的脖子,靴跟用力往下壓,重量讓我差點喘不過氣。她的靴筒緊緊貼合小腿,皮革的味道混著她腳底的淡淡香氣,直衝我的鼻腔。
她看著我這副樣子,甜甜地笑了笑,卻帶著一絲命令:“小狗,挺直一點,別晃。”然後她左手握韁,右手扶鞍,右腳在我的肩膀用力一踩,整個人借力翻身上馬。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踩得移位,疼痛和屈辱讓我眼前發黑,卻又只能趴在那裡,一動不動。Julie老師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雖然還有驚訝,但最終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繼續用專業的語氣指導她們調整坐姿、握韁、夾腿。
林依依和顧瑾瑜坐在高大的馬背上,穿著騎馬套裝和Hermès馬靴,看起來又高又颯,又帥又自信。馬靴的靴筒在陽光下閃著光,靴跟輕輕夾著馬腹,整個人氣場強大得像女騎士。她們在Julie的指導下,開始慢慢嘗試各種動作——先是慢走,讓馬匹適應節奏;然後是小跑,感受馬背的起伏;再嘗試簡單的轉彎和障礙。她們笑聲不斷,顧瑾瑜興奮地喊著“哇,好高啊”,林依依則甜甜地笑著說“星辰好聽話”。
Julie老師在旁邊耐心指導,聲音溫和而專業:“對,腰要挺直,腿夾緊馬腹……很好,就是這樣……慢慢放鬆,別緊張。”我跪在馬場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背上還殘留著她們馬靴的靴印和疼痛。草坪的泥土沾在我的臉上和胸口,我抬起頭,看著
她們兩個高高坐在馬背上,穿著帥氣的騎馬套裝和高級馬靴,在陽光下那麼耀眼、那麼自由、那麼高高在上。那一瞬間,我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羨慕。
我羨慕那兩匹馬。它們能被林依依和顧瑾瑜騎在身上,能感受到她們馬靴的輕輕夾腿,能被她們溫柔地撫摸脖子,能和她們一起在草坪上奔跑……而我,卻只能跪在這裡,像一條最下賤的狗,看著她們騎著馬,笑著、聊著、享受著。那種羨慕和自卑的對比,像一把刀,深深扎進我心裡。我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泥土一起滴在地上。她們卻在馬場上越玩越開心,完全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馬場上的陽光越來越溫暖,草坪反射著柔和的光芒。林依依和顧瑾瑜坐在高大的馬背上,穿看起來又高又颯,又帥又自信。兩匹馬——星辰和雷霆——在她們的輕夾腿下慢慢邁步,Julie老師在旁邊耐心指導,聲音溫和而專業:“對,腰要挺直,腿夾緊馬腹……很好,就是這樣……慢慢放鬆,別緊張。”
她們倆第一次真正騎馬,動作還有些生疏,卻玩得越來越開心。顧瑾瑜騎在雷霆背上,興奮地小聲尖叫,笑聲清脆而張揚:“哇,這傢伙好高啊!感覺自己像女王一樣!”
林依依騎在星辰背上,甜美地笑著,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得意的滿足:“星辰好聽話……瑾瑜,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很有騎士範兒?”
Julie老師在一旁笑著點頭,偶爾伸手扶正她們的坐姿或調整韁繩,完全專注於教學。而我,卻跪在馬場邊上的草坪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一條最下賤的狗,遠遠地看著這一切。
她們騎了一會兒,Julie老師提議先慢走熟悉一下,然後嘗試小跑和簡單的障礙。顧瑾瑜忽然轉頭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她勒住韁繩,讓雷霆停在我面前,馬蹄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米遠,馬鼻噴出的熱氣帶著草料的味道撲面而來。“Julie老師,我們想玩點更有趣的……小狗,爬到障礙區那邊去,趴在地上給我們當‘活障礙’。”
林依依也笑著點頭,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對啊,小狗,快爬過去。別讓馬踩到你哦~”Julie老師這次明顯愣住了。她短髮下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和不解,但她最終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沒有出聲阻止,只是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我爬過去。
我心裡的羞辱感瞬間爆炸,卻又只能乖乖四肢著地爬向障礙區。那是一排低矮的木欄障礙,我爬到其中一個欄杆下方,身體平平地趴在地上,胸口和小腹緊貼著草坪,臉側貼著泥土。
顧瑾瑜第一個嘗試。她騎著雷霆慢慢走過來,勒住韁繩,讓馬匹在障礙前停下。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笑著對Julie老師說:“老師,我們用他當障礙物跳過去,好不好?”
Julie老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認了,只是低聲提醒:“小心點,別讓馬受傷……”顧瑾瑜興奮地夾了夾馬腹,雷霆抬起前蹄,從我背上跨過。馬蹄離我的脊背只有幾釐米,那股沉重的馬匹氣勢和馬蹄落地的震動,讓我全身猛地一顫。
顧瑾瑜的馬靴在馬鞍上輕輕晃動,靴跟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哈
哈哈!小狗,你當障礙還挺合格的嘛!”
林依依也騎著星辰過來。她學著顧瑾瑜的樣子,讓星辰從我身上跨過。馬蹄落地時帶起的草屑和泥土灑在我臉上,我閉上眼睛,卻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被馬匹完全無視的屈辱感。
林依依甜甜地笑著,對顧瑾瑜說:“瑾瑜,你看他這副樣子……好可憐哦~”她們倆在Julie老師的指導下,繼續練習各種動作——慢跑、轉彎、簡單的跳躍。
每一次經過我身邊,她們都會故意讓馬匹離我很近,馬蹄幾乎擦著我的身體而過。有一次顧瑾瑜甚至讓雷霆的前蹄直接踩在我伸出的手上,雖然沒有用力,卻也把我疼得全身抽搐,眼淚直流。
Julie老師終於忍不住了。她走近一些,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卻又專業的平靜:“兩位……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他看起來……挺難受的。”
顧瑾瑜笑著擺擺手:“老師,沒事,他就是我們的專用墊腳石和障礙物。習慣就好~”
林依依也甜甜地補充:“對啊,他最喜歡被我們踩著玩了。”
Julie老師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嘆了口氣,繼續指導她們。
隨後她們不斷地騎馬跳過我,我其實……很享受這個過程。這裡是私人會員制馬場,沒有外人,沒有路人,沒有任何人會看到我這副下賤的樣子。我可以完完全全地犯賤,完完全全地當她們的工具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對我也不是壞事——至少我能陪在兩位女神身邊,近距離地看著她們開心、笑著、帥氣地騎馬,而不是被關在吳家那個冰冷的狗籠裡,只能舔鞋底的泥土、吃狗糧、被徹底遺忘。這種扭曲的滿足感,讓我在羞辱中竟然產生了一絲難得的平靜。我低著頭,心裡一遍遍想著:能為她們做這些……已經很好了。
馬場上的陽光漸漸西斜,草坪被拉出長長的影子,大約兩個小時的騎馬體驗終於接近尾聲。林依依和顧瑾瑜騎在高大的馬背上,Hermès馬靴的靴筒在陽光下閃著低調的光澤,靴跟偶爾輕輕夾著馬腹,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林依依輕輕勒住韁繩,星辰慢慢停下。她臉頰紅撲撲的,額頭有細細的汗珠,卻笑得眼睛彎彎的,聲音甜甜的:“太好玩了!星辰好乖,我下次還想騎它。”
兩個小時的騎馬體驗終於結束了。林依依和顧瑾瑜在Julie老師的幫助下先後下馬,兩人臉上都帶著運動後的紅潤和滿足的笑容。林依依輕輕拍了拍星辰的脖子,聲音甜甜的:“今天玩得太開心了,星辰好乖。”
顧瑾瑜也從雷霆背上跳下來,Hermès馬靴落地時發出清脆有力的“噠”聲。她甩了甩馬尾,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潮紅,眼睛亮晶晶的,顯然意猶未盡:“太爽了!騎馬的感覺真的不一樣……不過,我好像還沒玩夠。”她忽然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
那種笑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新花樣時,都會露出這種表情。顧瑾瑜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興致:“依依,我想到一個更好玩的了。我還沒騎過‘人馬’呢!小狗,來,給我當一次馬騎騎看。”
林依依愣了一下,隨即甜甜地笑了笑。她雖然有時候會對我稍稍溫柔,但從來不會掃顧瑾瑜的興。她轉頭看向我,
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小狗,聽到了嗎?瑾瑜想騎你,過去趴好。”
我跪在草坪邊緣,身體已經因為長時間跪著而僵硬發麻。聽到這句話,我心裡猛地一沉——巨大的羞辱感和絕望瞬間湧上來。我曾經在倫敦的時候還有140斤左右,雖然不算壯,但至少還能勉強支撐一個苗條女生短暫地騎在身上。可現在,經過林依依、吳宸昊、林舒安……這幾個月來無休止的摧殘,我已經瘦得只剩100斤出頭,全身皮包骨,肋骨清晰可見,肩膀瘦削得像兩根枯柴,腰細得幾乎能被一隻手握住,腿部肌肉早就萎縮得看不見,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包著骨頭。我的蛋蛋還因為前幾天的連續踩踏而腫得巨大,紅紫而醜陋,與我這副骷髏般的身軀形成了極度滑稽又悲慘的對比。
我根本不可能馱得動她。但我沒有反抗的資格。我乖乖爬到她們面前,雙手和膝蓋撐地,身體儘量挺直,擺出四肢著地的“馬”姿勢。膝蓋和手掌深深陷進草坪,泥土和草屑磨得皮膚火辣辣地疼,瘦弱的脊背在夕陽下投出一道可憐的影子。
顧瑾瑜興奮地走過來,雖然她身材苗條,但也有90斤出頭。她先把一隻穿著Hermès馬靴的腳踩在我後背上試了試重量。靴底厚實而堅硬,靴跟深深陷入我瘦弱的脊背,皮革的壓迫讓我胸腔一悶,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哇,小狗,你的背好瘦哦……感覺像要斷了一樣。”她笑著說,卻沒有絲毫憐憫。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整個人跨坐在我身上。馬靴的靴筒緊緊貼著我的腰側,靴底完全踩在我瘦弱的背上,重量瞬間全部壓下來。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脊椎都要被壓斷了。胸腔被擠得幾乎無法呼吸,雙手和膝蓋劇烈顫抖,像兩根快要折斷的枯枝。
顧瑾瑜雖然不算重,但對我現在這副皮包骨的身軀來說,已經是極限。我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想要往前爬,可膝蓋剛挪動一點,整個人就劇烈搖晃起來。
顧瑾瑜在我背上晃了晃,差點失去平衡,她趕緊抓住我的肩膀,笑出聲:“哎呀,穩一點啊小狗!你這馬也太弱了吧?”
我咬牙堅持,雙手和膝蓋拼命撐著地面,試圖往前爬。但只挪動了不到半米,我的胳膊就徹底發軟,“啪”的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趴在地上。顧瑾瑜也被晃得差點摔下來,她趕緊跳下來,靴跟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嘗試了三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我根本支撐不住她哪怕幾秒鐘的重量。每次她剛坐上來,我瘦弱的脊背就劇烈顫抖,膝蓋和手掌像要斷掉一樣,汗水瞬間浸溼全身,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快要窒息。
顧瑾瑜終於有些不開心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撇了撇嘴,聲音帶著明顯的失望和抱怨:“哎呀,太沒勁了……小狗你也太弱了吧?以前在倫敦的時候你不是140斤嗎?現在怎麼瘦成這樣?騎都騎不動……”
林依依站在旁邊,看著我趴在地上喘粗氣的狼狽樣子,她有些不忍,畢竟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不過沒有停留多久,她甜甜地笑了笑,她環顧四周,忽然眼睛一亮,指著馬場角落的一個平板拖車說道:“瑾瑜,騎不了它,可以坐它拉的‘馬車’啊~”
那個平板拖車是馬場工作人員用來拖運飼料、工具或小型貨物的,車身是結實的金屬
平板,下面有四個結實的輪子,平時用來拉重物,現在正好可以用來“拉人”。
顧瑾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不開心一掃而空,她興奮地拍手:“對哦!這個主意好!小狗,快爬過去!”我喘著粗氣,膝蓋和手掌已經磨得鮮血淋漓,卻只能乖乖爬向那個平板拖車。
林依依和顧瑾瑜跟在後面,有說有笑。她們把拖車拉到平坦的草坪上,然後從旁邊搬來兩張摺疊椅,穩穩地放在拖車平板上。顧瑾瑜還找來一根粗繩子,笑著對我說:“來,小狗,自己把繩子綁在腰上,我們要拉著你走。”
林依依正要點頭同意,顧瑾瑜卻忽然阻止了她,眼睛裡閃著更壞的笑意:“等等,不用綁腰……那樣太沒意思了。直接套在脖子上吧,像拉狗一樣。”
顧瑾瑜的話音剛落,我就愣在了原地。我原本以為她只是讓我把繩子綁在腰上,像拉狗一樣拉著她們走——那已經夠屈辱了。可她接下來的話,卻像一記重錘,直接把我砸得腦子一片空白。“等等,也不用套脖子……那樣也什麼意思。”
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度興奮又殘忍的弧度,“綁在雞巴上吧。這樣才像真正的馬車嘛~”
我跪在地上,整個人瞬間宕機。大腦像被突然拔掉了電源,空白了好幾秒。我怎麼都沒想到她會想到這種辦法——把繩子綁在我的雞巴上,讓我用那根已經腫脹不堪、可憐兮兮的小東西,去拉載著兩個女生和椅子的拖車。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羞辱了,這是徹頭徹尾的摧殘。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跪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雞巴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而本能地縮了一下,卻又因為長時間的虐待而腫脹得發紫,蛋蛋紅腫得像兩個拳頭,沉甸甸地垂著。
顧瑾瑜見我沒反應,笑得更開心了。她走過來,黑色Hermès馬靴踩在草地上發出沉穩的“噠噠”聲。她還戴著剛才騎馬時用的黑色皮手套,手套是柔軟卻堅韌的皮質,緊緊包裹著她的手掌和手指,顯得既優雅又帶著一種危險的掌控感。“愣著幹什麼?趴下。”她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機械地趴在地上,雙手和膝蓋撐著草坪,屁股高高撅起,把下體完全暴露在她面前。顧瑾瑜蹲下來,黑色皮手套的手掌直接握住了我那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雞巴和蛋蛋。她用力一擠,把兩個腫脹的蛋蛋徹底擠到外面,然後用繩子在雞巴根部和蛋蛋中間的位置繞了好幾圈。
繩子是粗糙的麻繩,纖維又硬又扎。她繞得非常緊,每繞一圈都用力拉扯,把繩子深深勒進我雞巴和蛋蛋的根部。腫脹的子孫袋被繩子撐得幾乎要爆開,皮膚被勒得發白,青筋暴起,蛋蛋被擠得變形,像兩個被強行綁緊的紫紅色氣球。雞巴被勒在前面,蛋蛋被勒在後面,整根繩子像一道殘忍的枷鎖,死死卡在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顧瑾瑜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最後拉緊繩子,打了一個死結。她拍了拍手,滿意地站起身,聲音帶著得逞的興奮:“搞定!這樣才像馬車嘛~繩子直接連著你的小雞巴,哈哈哈,太完美了。”
林依依坐在拖車上的椅子裡,也甜甜地笑著看這一幕,卻沒有阻止,只是輕輕說了一句:“瑾瑜,你好壞哦……”
顧瑾瑜邀請林依依坐好,兩
人並排坐在平板拖車上的兩張摺疊椅上。兩個女生穿著帥氣的騎馬套裝和Hermès馬靴,高高坐在拖車上,像兩位高貴優雅的女騎士,又像兩位被僕人拉著的公主。她們並肩坐著,馬靴隨意地搭在拖車邊緣,靴底在夕陽下閃著光,氣場強大而從容。
顧瑾瑜拉了拉系在我雞巴上的繩子,笑著命令:“小狗,往前爬!拉著我們走~”
我咬緊牙關,雙手和膝蓋撐地,拼命往前爬。只是一用力,那根粗糙的麻繩就深深勒進我雞巴的根部。劇烈的疼痛像火燒一樣從下體炸開——繩子把已經腫脹的雞巴和蛋蛋勒得變形,血液被死死阻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蛋蛋被擠得幾乎要爆裂。
200多斤的重量(兩個女生加上椅子和拖車)全部壓在這根細細的、脆弱的繩子上,通過繩子全部加載在我那可憐的小雞巴上。我剛爬出半米,就疼得全身劇烈痙攣,喉嚨裡發出被悶住的慘叫,眼淚瞬間湧出來。雞巴被勒得像要斷掉一樣,每爬一步,繩子就猛地拉扯一次,那種被活生生拽著最敏感部位的劇痛,讓我幾乎要當場昏過去。
顧瑾瑜和林依依坐在拖車上,拖車被我緩緩拉動。她們倆卻像兩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笑得開心極了。顧瑾瑜拉著繩子,聲音清脆而興奮:“哈哈哈!小狗,你爬得太慢了!再用力一點啊~你的小雞巴在前面拉著我們呢,好好表現哦!”
林依依甜甜地笑著,站起來用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小狗,加油~你今天可是我們的專屬馬車。拉不動的話,我們可要用馬鞭抽你了。”
我咬著牙,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掉,混著泥土一起滴在地上。膝蓋和手掌已經磨得鮮血淋漓,每一次爬行都像在刀尖上滾,而雞巴和蛋蛋傳來的劇痛更是讓我眼前發黑。繩子深深嵌入肉裡,每拉一下拖車,繩子就猛地勒緊一次,像有人在用鉗子活生生夾著我的下體。她們兩個卻坐在高高的拖車上,有說有笑,靴子隨意晃動,靴底偶爾會輕輕碰著我的後背。
那種對比強烈得讓我幾乎崩潰——她們那麼高貴、那麼優雅、那麼輕鬆地坐在“馬車”上,像兩個女騎士;而我,卻赤裸著身體,像一條最下賤的牲口,用自己的雞巴拉著她們,疼得全身發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卻還要拼命往前爬。顧瑾瑜拉緊繩子,笑著對林依依說:“依依,你看他爬得多賣力啊~小雞巴都被勒得紫了,好好玩哦。”林依依甜甜地笑著,靴尖又輕輕踢了踢我:“小狗,堅持住~拉得越遠,我們越開心。”
我咬緊牙關,拼命往前爬,每一寸前進都像在用命去換。雞巴和蛋蛋的疼痛已經疼到骨子裡,每一次繩子拉緊,我都感覺自己的下體要被活生生撕裂。可我只能繼續爬,繼續拉,繼續承受著這人間最殘忍的羞辱。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高貴美麗的女生坐在拖車上,穿著帥氣的騎馬套裝和高級馬靴,笑得開心而自在;而我,卻像一條被繩子拴著雞巴的狗,赤裸、瘦弱、痛苦地爬在草地上,拉著她們往前走。那種鮮明的對比,那種徹底被當成牲口的屈辱,讓我徹底崩潰了。可我還是在爬。因為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回去的路上,我一樣被丟在後備箱。雞巴的劇痛讓我在後備箱偷偷流淚。她們坐在後座繼續討論
剛剛騎馬和坐“馬車“的經歷。
林依依靠在顧瑾瑜肩上,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滿足:“剛才跳那個小障礙的時候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不過感覺好自由啊,像飛起來一樣。”
顧瑾瑜笑著點頭,手指在手機上滑動照片:“是啊!尤其是騎著雷霆小跑的時候,風從耳邊吹過……下次我們再來,一定要試試更難的賽道!”
她們聊得熱火朝天,卻完全把我這個剛被他們極盡摧殘的工具當成了空氣。我低著頭,默默聽著她們的笑聲,心裡卻又是一陣酸澀的滿足——至少,我能陪著她們經歷這些快樂,哪怕只是以最下賤的方式。
車子很快駛向下一站——離吳家很近的一傢俬人高爾夫球會所。這是吳天豪自己開的,純粹是私人會所形式,只對生意夥伴、朋友和高端會員開放。高爾夫本身就是一種非常高端的運動,吳天豪又是狂熱愛好者,所以他把這裡打造成了一個頂級私人俱樂部。
車子駛進會所大門時,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整個球場佔地極廣,足有幾百畝,綠色的球道像絲絨地毯一樣綿延到天邊,果嶺修剪得平整如鏡,沙坑、白色的沙子在陽光下閃著光,人工湖泊波光粼粼,遠處還有幾座精緻的木質涼亭和休息區。
會所主建築是歐式莊園風格,三層樓高,白色外牆搭配深色木質裝飾,入口處是巨大的拱門,門前停著幾輛低調卻昂貴的豪車——保時捷、賓利、勞斯萊斯……進入大廳的那一刻,奢華感撲面而來。大廳挑空兩層高,水晶吊燈從高處垂下,映照著大理石地面,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地面是淺色大理石,帶著金色紋路,踩上去冰涼卻又帶著高級的質感。
兩側是嵌入式展示櫃,裡面陳列著各種限量版高爾夫球杆、球帽、球包,全是Titleist、Callaway、TaylorMade等頂級品牌,還有幾座水晶獎盃閃著光。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雪茄煙草味、皮革味和高端香氛的混合,聞起來既奢華又帶著一種男性俱樂部的沉穩大氣。
前臺是深色胡桃木,後面站著兩位穿著統一制服的漂亮接待小姐,笑容得體而專業。牆上掛著幾幅名貴的油畫和吳天豪與知名高爾夫球星的合影。休息區擺著真皮沙發和茶几,上面放著新鮮的雪茄和紅酒,落地窗外就是球道,能看到遠處有人在揮杆,動作優雅而從容。整個地方給人一種“這裡只屬於上流社會”的強烈感覺——安靜、奢華、隱秘,卻又透著吳天豪那種霸氣張揚的風格。林依依和顧瑾瑜下車後,笑著挽著手走進大廳。
我低著頭跟在後面,赤裸的下體藏在舊衣服裡,卻依然覺得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前臺小姐姐認出她們是吳家的客人,微笑著說:“林小姐、顧小姐,吳先生和Max先生已經在VIP休息室等你們了。請跟我來。”她們倆有說有笑地往前走,我則默默跟在最後,心裡一片複雜。騎馬的快樂結束了。接下來,是高爾夫球場上的新折磨。而我,只能繼續以最下賤的身份,陪著她們繼續“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