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高中生腳下的夏蟲們
四月的夏國南方,空氣裡已經有股悶熱的意思了,國際機場的到達大廳裡擠滿了人,接機的牌子舉得亂七八糟,各種方言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
山田優子拖著一個小號行李箱從到達口走出來,身上穿著日本學校的冬季制服——深藍色西裝外套,灰色百褶裙,領口繫著紅色蝴蝶結,她的皮膚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一看就是經常在戶外運動曬出來的,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走路時一甩一甩的。
她的眼睛很大,亮晶晶的,嘴角天生就往上翹,看起來隨時都在笑,身高在女性中比較算是高大,身材是屬於那種有肌肉線條的勻稱型,小腿的曲線很好看,一看就是有在鍛鍊。
“哇,這裡人好多啊。”
優子用日語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她父母因為工作調動要來夏國住一年。
雖然她表面上跟父母說“沒問題啦,反正我也想去國外看看”,但其實心裡一點都不想來,她覺得這裡又髒又亂,人還多,空氣也不乾淨。
不過這些想法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畢竟在日本的時候她是出了名的好脾氣、開朗、熱心腸,誰見了都說“山田同學真是個陽光的女孩子”。
但是她有一個秘密,一個從來沒有人知道的秘密,她有著一種超能力可以用意念把任何東西縮小,縮到不可思議的小,在日本這些年,她把秘密藏得嚴嚴實實的,連對父母和最好的朋友都沒告訴。
她父母給她辦好了轉學手續,讓她進了一所當地挺有名的重點高中,學校很大,教學樓是那種灰白色的建築,操場是塑膠跑道,綠化也還行,種了不少樹。
優子第一天去報到的時候,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笑眯眯地把她領進教室,跟全班同學介紹:“這是從日本來的交換生山田優子,大家要好好相處。”
教室裡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優子站在講臺上,用不太標準但還算流利的中文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露出她標誌性的陽光笑容,說“請多多指教”。
優子的座位被安排在了靠窗的第三排,她坐下來之後,拿出課本,轉頭看向窗外,操場上有幾個班在上體育課,吵吵鬧鬧的。
“無聊。”她在心裡說了一句。
接下來的幾周,優子過得還算平靜,她上課認真聽講,下課也會跟同學聊幾句,體育課更是積極參加。
她的運動神經本來就很好,跑起步來比班上大部分女生都快,打排球的時候扣球也很有力,班上有幾個女生開始主動跟她套近乎,問她各種各樣的事情,優子都笑著答應了,她表現得特別合群,特別友善,誰都挑不出毛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次跟這些人待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同一句話——這些傢伙,真的好像蟲子啊,說話聲音那麼大,吃東西吧唧嘴,走路也不好好走,擠來擠去的,尤其是五月快到了,教室裡一股汗味混著廉價香水的味道,燻得她頭疼。
在這段時間裡,優子也注意到了學校裡幾個比較顯眼的人物,一個是高二三班的林曉,就是那個校花,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很精緻,頭髮又黑又順,成績也總排在年級前幾名,屬於那種老師同學都喜歡的類型,優子見過她幾次,覺得她長得確實不錯,但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另外就是三個經常在走廊上扎堆的女生,優
子後來聽同學說,那三個人是學校裡有名的不良少女,仗著家裡有點錢或者外面有人,在學校裡橫行霸道,不少學生都怕她們,優子偶爾在樓梯口或者操場邊上看到她們,也沒太在意,只覺得那三個人的長相倒是都挺出挑的,不像普通的小太妹那樣邋里邋遢。
那個為首的叫蘇晴,一米六八的個子,燙了一頭紅色的大波浪捲髮,皮膚很白,眼睛是那種狹長的丹鳳眼,化著淡淡的眼線和紅唇,臉蛋的輪廓很分明,是那種一看就不好惹的長相。
第二個叫周雨桐,個子矮一點,大概一米六出頭,但身材前凸後翹得特別明顯,校服襯衫的扣子總是繃得緊緊的,她的臉是那種圓圓的娃娃臉,看著挺可愛的,但一看眼神就知道她腦子裡想的什麼事。
第三個叫陳娜娜,長得最高挑,有一米七二左右,四肢細長,皮膚偏白,一頭紫挑染披在肩後,她的五官其實很秀氣,但臉上總帶著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嘴角往下撇著,看著誰都不順眼的樣子。
這三個人在學校裡是出了名的抱團,誰得罪了她們,她們就會變著法兒地整誰,最常被她們盯上的,就是林曉。
原因也很簡單,林曉長得好看,成績好,老師喜歡,男生也圍著她轉,而蘇晴她們覺得自己哪都不差,憑什麼風頭全被那個“裝清高的婊子”搶了。
於是她們隔三差五就找林曉的找些小麻煩——在她的課本上亂畫,把她自行車的氣放了,在廁所裡把她堵住潑水。
優子對這些事略有耳聞,但她沒有任何插手的想法,在她看來,這幾個人都是夏國人,誰欺負誰跟她沒什麼關係,反正都是蟲子,大蟲子咬小蟲子,她懶得管。
五月中旬的一個下午,天氣已經很熱了,下午第三節課是自習,優子覺得教室裡太悶,偷偷溜了出來,沿著教學樓後面的小路一直走,走到學校最裡面那片小樹林旁邊。
那片樹林平時很少有人去,因為後面是一堵老舊的圍牆,圍牆外面是居民區,沒什麼好看的,但優子發現那裡有幾棵大樹,樹蔭很濃,特別安靜,她就喜歡待在那裡吹吹風。
她剛走近林子邊緣,就聽到裡面傳來不大不小的人聲。
“你裝什麼裝啊?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了不起了?”聽起來像是蘇晴的聲音。
“就是,整天板著個臉,給誰看呢?”這是周雨桐的聲音。
“上次考試你又是第一,是不是偷偷作弊了?”應該是陳娜娜的聲音。
優子停下腳步,側頭望進去,林子裡的空地上,四個女生正面對面站著,三個站著的,一個坐在地上的。
坐在地上的就是林曉,她的白色校服襯衫領口被扯歪了,嘴角有點破皮,頭髮也有些散亂,但她沒有哭,只是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那三個人。
蘇晴蹲下來,伸手捏住林曉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你倒是說話啊,平時不是很能說的嗎?在老師面前裝乖,在男生面前裝純,在我們面前就裝啞巴?”
周雨桐在旁邊拿著手機拍,嘻嘻笑著說:“別急嘛,我多拍幾張,回頭發到網上讓大家看看校花的這副可憐樣。”
陳娜娜靠在樹上,雙手抱在胸前,漫不經心地說:“乾脆把她衣服扒了拍,那多。刺激。”
蘇晴聽了,笑了一下:“這個主意不錯。林曉,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林曉的下巴被捏著,聲
音有點悶:“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蘇晴鬆開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是想讓你知道,你這婊子到底長得什麼樣。”
周雨桐在旁邊起鬨:“快點脫呀,別磨蹭了。”
林曉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但她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點懼色,她慢慢抬起手,摸到自己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指尖有點發抖。
優子站在林子外面,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只覺得一陣噁心。
倒也不是噁心霸凌這件事,她噁心的是面前的這些人,包括那個被欺負的林曉,她們居然在她難得的清閒時間裡,在這裡發出這些噪音,打擾她享受安靜的時光。
這些蟲子,這些噁心的、讓人作嘔的夏國蟲子。
優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倉庫裡的四個人都愣住了,轉頭看向門口。
蘇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喲,這不是日本來的交換生嗎?怎麼了,這裡可沒你什麼事,還是說你是想來裝好人的?”
優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們,她的臉上沒有笑容。
陳娜娜放開了林曉的頭髮,走到優子面前,她上下打量著優子,眼神裡帶著挑釁:“我勸你別多管閒事,小妹妹,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優子突然笑了。
“你們夏國蟲子果然很適合呢。”
這話讓三個人都摸不著頭腦。
“什麼意思?”周雨彤皺起眉。
“我的意思是。”優子舉起右手,“就算把你們縮小,放進鞋子裡,也不會覺得奇怪,只會覺得天生如此的適合呢。”
她的手指輕輕一握。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擴散開來,蘇晴、陳娜娜、周雨彤,三人的身體突然開始縮小。
她們的衣服也隨著身體一起縮小,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一秒鐘,三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高中女生,現在變成了三個高度不到1釐米的、小小的人形。
她們甚至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昏了過去。
林曉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她看到那三個人變成小小的點,躺在地上,她抬起頭,看向那個日本女生。
優子慢慢走向那三個縮小的人,蹲下身,用手指把她們一一撿起來,放在另一隻手的手掌心裡,然後她低頭看著她們,眼神像是在看蟲子。
林曉掙扎著站起來,拉攏敞開的襯衫,整理好裙子,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感激、崇拜,還有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
“謝謝...謝謝你...”林曉說,聲音還在發抖,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優子,眼裡有一種溼潤的光,看著這個日本女生,小麥色的皮膚,運動系的身材,漂亮的臉蛋,還有那種自信得耀眼的氣質。
林曉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一直知道自己喜歡女生,但現在這種感覺第一次這麼強烈。
“你...你好厲害...”林曉走近一步,“你是超能力者嗎?你救了我...我...我很感謝你...”
優子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救你?”優子說,“你搞錯了。”
林曉的笑容僵住了。
“你們四個人,”
優子說,手指輕輕一握。
“一起在這裡發出噪音,打擾我享受寧靜了哦。”
林曉的身體也開始縮小,在她昏迷過去之前,她最後看到的是優子冷漠的眼睛,那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在看一件需要處理的垃圾。
優子把四個人都託在手掌心裡,她看著這四個人——不,這四隻蟲子,她們都還昏迷著,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她的掌心裡,呼吸微弱。
優子用手戳了戳其中一個人的身體,就是那個頭髮染成紅色的女生,她現在的尺寸連優子的手指甲都不如,皮膚還是那麼白,紅髮散在小小的身體下面,看起來倒是挺精緻的。
優子坐下來,靠在牆上,一邊把玩著她們一邊思考接下來該怎麼玩,準備等她們醒來再說。
大約過了五分鐘,最小的那幾個人開始動了。
蘇晴先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巨大的無法理解的世界。她的大腦花了整整三十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看到優子坐在那裡,那個日本女生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座山一樣高大不,不是看起來大,是她們真的變小了。
蘇晴低頭看自己,她的身體好好的,衣服也穿在身上,但一切都縮小了,她看到身邊躺著陳娜娜和周雨彤,她們也還是昏迷著,還有林曉。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晴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優子,低頭看著掌心裡的蘇晴,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還是那種在學校裡常見的開朗笑容,但現在這個笑容讓蘇晴渾身發冷。
“你醒了?”優子用日語說,然後又用中文重複了一遍。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把我們怎麼了?”蘇晴尖叫著。
優子用手指輕輕按住蘇晴的頭,僅僅是優子一根手指的指腹,就比蘇晴的整個身體都要大,壓迫感強得讓人窒息,蘇晴立刻安靜下來了。
“如果我是你,”優子慢條斯理地說,“現在就會乖乖的,畢竟現在的你,我用手指一碾就沒了。”
蘇晴不說話了,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這時候另外兩個人也醒了過來,陳娜娜和周雨彤經歷了一樣的震驚和恐慌,陳娜娜直接哭了出來,眼淚把她漂亮的臉弄花了,周雨彤試圖站起來跑,但發現以她們現在的尺寸,根本跑不了多遠。
最後醒的是林曉,她睜開眼睛,看到巨大的優子,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你把我也縮小了。”林曉說。
“為什麼?我沒有...我沒有做任何事...”
“我說過了,”優子站起來,把四個人攏在一起,“你們四個人,你們的存在本身就噁心到我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四隻蟲子,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反正你們現在也什麼都做不了,”優子自言自語,“不如來點有意思的。”
她坐到一箇舊箱子上,彎下腰,脫掉了右腳的運動鞋。
優子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是她從日本帶來的,已經穿了半年多了,鞋子脫下來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氣味瀰漫開來。
這鞋她天天穿,尤其是體育課的時候大量運動,腳汗出得很多,裡面的鞋墊已經被踩得有些發黑了。
腳汗的氣味混著皮革和橡膠的味道,發酵出一種濃烈的、帶著鹹溼氣息的酸臭味道。
她接著脫掉襪子,她的襪子是白色的短襪,也穿了一整天了,襪子底部的布料因為吸收了腳汗而變成了淡淡的黃色,摸起來還有些潮溼,她把襪子也扔在一邊,露出赤著的右腳。
優子的腳很好看,腳型修長,腳趾排列整齊,指甲剪得乾乾淨淨,但因為長時間運動和走路,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腳掌的皮膚有些發紅,腳趾間的縫隙裡還殘留著一些
汗水,在光線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的腳現在散發著一股更直接的氣味,沒有了鞋襪的阻隔,那種因為長時間運動而產生的汗酸味更加明顯了,帶著少女身體特有的鹹腥氣息。
她把腳斜著半踩進鞋子裡。
後把四個小人攏在右手掌心裡,然後伸向自己的右腳。
“不!不要!”蘇晴尖叫起來,陳娜娜哭得更厲害了周雨彤掙扎著想逃出手掌心,但無濟於事,林曉還是那個樣子安靜,或者說已經放棄了抵抗。
優子把她們撒在自己右腳的腳背上,四具小小的身體落在溫熱的皮膚上,每個人都感覺到腳背蹭過自己的身體。
汗水沾溼了她們的衣服,腳背上的皮膚有微微的鹹味,這是優子運動後殘留的汗液,五根巨大的腳趾在她們面前微微動了動,每一根都像是一個可以輕易壓碎她們的小山包。
優子低頭看著她們,覺得挺有趣的,這四個人在她的腳面上爬動著,像四隻小小的蟲子,她們拼命的在優子的腳背上爬行不想被滑進鞋子裡。
蘇晴第一個承受不住,直接滑進了鞋子裡鞋墊上。
優子用右腳的大腳趾伸過來,輕輕壓住蘇晴,蘇晴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完全被腳趾壓住,只露出頭和手臂在外面,優子腳趾的皮膚觸感壓在蘇晴身上,優子那有點粗糙的、因為運動而生出了汗的皮膚,帶著濃烈的腳汗氣味讓蘇晴幾乎要窒息了。
“好玩嗎?”優子笑著問,她挪開腳趾,蘇晴大口喘著氣,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然後優子抖了抖腳把其他三個也抖進了鞋子裡。
她把四隻蟲子攏在一起,推進那隻白色運動鞋的鞋頭部分,那是腳趾所在的位置,是鞋子裡面最悶熱、最潮溼的地方。
她把四個人往裡面推了推,讓她們擠在一起,卡在鞋墊的前端,鞋子裡面的氣味更加濃烈,這是密閉空間裡積攢了整整一天的味道,腳汗蒸發後的溼氣,酸味,還有鞋墊材料本身的味道,全部都混合在一起,鞋墊有些發硬,上面還有腳底踩出的凹陷,凹陷處積著一些已經乾涸的汗漬,形成了淡黃色的痕跡。
四個人擠在黑暗狹小的空間裡,周圍是鞋墊粗糙的布料,頭頂是鞋面的內襯,這裡又暗又悶,空氣裡全是腳的氣味,鞋墊上的汗漬沾在她們身上和臉上,陳娜娜還在哭,她的哭聲在鞋子裡被悶住了,變成了微弱的嗚咽。
優子看著鞋子裡的四隻蟲子,思考了一下,她覺得自己之後可能會忘記她們的存在,但沒關係,她們總會想辦法活下去的。
她想了想,又抓起剛才脫下的那隻白色短襪,把襪子捲成一團,塞進鞋頭部分,正好堵住四個人所在的位置,襪子布料上殘留著更多的腳汗,潮溼而且氣味濃烈,現在直接壓在她們身上,襪子的纖維粗糙地摩擦著她們的皮膚,襪子上汗液的味道直接灌進她們的鼻腔。
然後她把腳伸進鞋子裡。
優子的腳趾先是碰到了那團襪子,然後隔著襪子感覺到了那四個微小的凸起,她知道那是那幾只蟲子。她故意動了動腳趾,用大腳趾在那團襪子上碾了碾,把襪子和裡面裹著的人往鞋墊上壓了壓。她感覺到腳趾下的觸感,柔軟的襪子布料,和布料下面更柔軟的、微微起伏的四個小點。
鞋子裡,四個人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優子的腳趾隔著襪子壓下來,雖然沒有直接踩扁她們,
但那壓力足以讓她們呼吸困難。
襪子溼熱的布料糊在她們臉上,腳汗的味道無孔不入地灌進她們的口鼻,她們能感覺到腳趾的每一次蜷縮和舒展,襪子被壓緊又放鬆,壓緊又放鬆,像是潮汐一樣反覆碾磨著她們的身體。
在一段時間後優子感覺到這些小蟲子不在有什麼動作,她把腳從鞋子中收了回來,手指把襪子掐了起來。
她看向鞋子里居然沒有看到那些蟲子,有些奇怪,她把視線轉到襪子上,原來是這些蟲子已經被粘在襪子上暈了起來。
她把襪子上的小蟲子們重新抖進鞋子裡,然後自己穿好襪子,突然在襪子上感受到一股奇怪的粘稠感,她仔細看了看襪子和在鞋子裡的小蟲子們,原來是她們全部都高潮了呢。
優子穿好鞋,站起來走了幾步,讓腳在鞋子裡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穿著舒服,她走著的時候,腳在鞋子裡的壓力不斷變化,走路的時候腳掌會踩下去,鞋子裡的人就會被壓得更緊;抬腳的時候壓力稍微減輕,但緊接著又是同樣的變化。
她確實很快就忘了鞋子裡還有四個人的存在。
下午的課是數學和英語,優子坐在教室裡聽課,她已經完全忘記鞋子裡還關著四隻蟲子這件事了。
但鞋子裡,四個人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最先崩潰的是蘇晴,這個當初最囂張的霸凌者,現在被困在溼熱的鞋子裡,全身都被優子的腳汗浸透了,她的紅髮散開來,和襪子纖維纏在一起。
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進那種鹹溼的腳汗氣味,她的舌頭能嚐到空氣裡汗液的鹹味,她被擠在襪子和鞋墊之間,身體隨著優子走路的節奏被反覆踩壓。
她不再尖叫了,因為她的嗓子已經啞了,也因為尖叫會讓她吸進更多那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陳娜娜徹底癱軟了,她的紫色挑染和精緻的臉蛋現在都糊滿了優子腳趾間的汗垢,襪子的纖維粗糙地摩擦著她的皮膚,尤其是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那些原本白皙細嫩的皮膚現在已經被磨得發紅了,她時不時還會抽搐著哭一下,但眼淚剛流出來就和腳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了。
周雨彤還試圖掙扎,她試圖把面前的腳推開,但以她現在不到一釐米的身高,根本撼動不了那巨大、充滿滿汗水的腳。
她每一次用力推,腳趾就會下意識地蜷縮,反而把她壓得更死,最後她也放棄了,癱在鞋子裡大口喘著氣,任由襪子的溼布料貼著她的臉。
林曉是最安靜的一個人,她蜷縮在鞋子的一處縫隙裡,相對而言受到的壓力最小,但也只是相對而言。
她的黑髮也溼透了,精緻的臉上沾著襪子脫落的細小棉絮和優子腳上的汗水,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麻木的臉上嘴角居然微微上揚像是在笑。
優子的腳汗很重,她是那種運動型的人,新陳代謝快,出汗量大,尤其是下午的時候,隨著她的走動和體溫變化,鞋子裡的溫度和溼度都在升高。
腳汗不斷從她腳底滲出來,一部分被襪子吸收,一部分滲到鞋墊上,對於鞋頭位置的那四個人來說,這意味著她們所處的環境在不斷變溼,汗水浸透了襪子,然後把襪子的布料變成了一種潮溼的、鹹澀的、幾乎能擰出水來的東西。
到了下午第二節體育課的時候,情況變得更糟了。
體育課的內容是八百米跑步測試,優子把那雙白色運動鞋
的鞋帶系得更緊了一些,然後開始熱身,她沒注意到鞋子裡那些小東西的存在,襪子早就被她的腳汗浸透了,牢牢地糊在鞋頭位置,裡面裹著的四個小人已經完全被汗水泡軟了。
開始跑步。
每一步落下,對於鞋子裡的四個人來說都是一次衝擊,優子體重不到五十公斤,但跑步的時候衝擊力會成倍增加。
她的腳重重地踩在地上,鞋墊向下凹陷,襪子被壓扁,裡面裹著的人也被壓縮在腳趾和鞋墊之間,蘇晴感覺自己的骨頭要散架了,陳娜娜在某一波特別重的踩壓下甚至再次短暫失去了意識,周雨彤咬緊牙關,試圖抓住什麼來固定身體,但襪子的布料太滑了,她只能隨著每一次踩壓起伏顛簸。
林曉被顛得頭昏腦脹,但她還是那個樣子,她的身體被腳汗完全泡溼,她嚐到了優子腳汗的味道,鹹的,帶著一點酸,還有一些難以描述的腥澀味道,她發現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分泌著唾液,她閉上眼睛,嘴唇輕輕抿了抿,嚥下了嘴裡混著腳汗的唾液。
跑步過程中,優子的腳大量出汗,對於裡面的四個人來說,這意味著她們幾乎是泡在腳汗裡了,她們身上的衣服早就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蘇晴的紅髮被汗水和腳汗混在一起,變成一綹綹的貼在頭皮上,陳娜娜的妝容全花了,她今天畫了眼線和睫毛膏,現在全部被汗水衝開,黑色的痕跡糊在臉上,周雨彤的運動內衣也溼得能擰出水來。
林曉的校服襯衫本來是白色的,現在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貼在身上,能隱隱看到她身體裡內衣的輪廓,她咬著嘴唇,額頭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優子的腳汗,順著她的臉頰滑進嘴裡,她吞嚥了一下。
八百米跑完,優子喘著氣,在操場邊休息,她坐在長椅上,把運動鞋脫下來透氣。
鞋子脫下來的時候,一陣肉眼可見的蒸汽從鞋口冒出來,優子低頭看了看鞋子裡面。鞋墊上有明顯的汗漬,顏色比上午更深了。
她隱約想起鞋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把鞋子抖了抖。
四個小人從鞋子前端裡滾出來,她們的樣子極其狼狽,四個人都渾身溼透,衣服貼在身上皺成一團,頭髮全部溼漉漉地貼著頭皮和臉頰。
“啊。”優子想起來了。“你們還在啊。”
四個人躺在溼漉漉的鞋墊上,聽到這個巨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們抬頭看,優子的臉在她們眼中大到幾乎看不到全貌,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嘴唇,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光。“抱歉抱歉,完全忘了你們。”優子笑了,那種開朗的、像是想起了一件無關緊要小事一樣的笑,她用食指的指腹戳了戳鞋墊上的四個人,把她們翻來翻去,像是在查看幾隻從水溝裡撈出來的蟲子。
“嗯...”
優子想了想該怎麼處理她們。
就在這時,下課鈴響了。
“啊,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