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姑娘融入中國家庭2

小日子姑娘融入中國家庭2

這個暫時不更了,想寫別的故事小蘇撐著床墊從徐曼身下爬出來,腿是軟的,膝蓋在床單上陷出兩個深窩。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底冰涼,從腳心一路涼到小腿肚。她扶著牆摸黑走出主臥,走廊裡的空氣比臥室涼了好幾度,吹在她溼漉漉的臉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衛生間裡她沒開燈。黑暗裡擰開水龍頭,捧了冷水往嘴裡灌。嘴唇腫了,門牙碰到上唇內側的嫩肉時刺了一下——是剛才被壓著的時候牙齒咬出來的。她含了一大口水仰頭咕嚕咕嚕漱了好幾遍,吐出來的水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鹹澀味。她又擠了一截牙膏在手指上,塞進嘴裡用力搓舌苔,搓到乾嘔了兩下才停。用毛巾擦臉的時候,毛巾上沾了一層淡淡的黃漬,是尿和唾沫混在一起的顏色。她把毛巾翻了個面又擦了一遍,對著黑暗裡的鏡子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清,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矮小的輪廓,頭髮亂得像鳥窩。

她回到主臥的時候,床頭燈已經擰開了。暖黃色的光鋪在床單上,徐曼半靠在枕頭上,淡紫色的真絲睡裙吊帶從肩膀上滑下來一條,露出半邊鎖骨。她的兩條腿分開著,膝蓋微微彎曲,腳踩在床墊上。燈光照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上面有一層半乾不幹的溼痕,是小蘇剛才掙扎時從嘴角溢出來的尿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留下的。再往上,濃密的黑色毛髮被各種液體打溼了粘成一縷一縷的,大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和高潮後的反覆摩擦還微微腫脹著,泛著深粉色的光澤,兩片肉唇之間那道縫隙微張著,裡面滲出透明的、發粘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過來。"徐曼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

小蘇跪到床上,膝蓋陷進床墊裡。她爬到徐曼分開的雙腿前面,低下頭,伸出舌尖。舌尖碰到大陰唇外側的皮膚時,嚐到了一股複雜的味道——最表面是沐浴露殘留的花香和一點化工清潔劑的味道,中間一層是尿液蒸發後留下的淡淡的氨味,最裡面是女性分泌物特有的那種腥甜和鹹澀。她用舌尖從大陰唇的最下端開始,沿著那道縫隙的弧線緩慢地往上舔,像在用舌頭沿著一個軟殼貝的邊緣描線。舌尖把沾在皮膚表面的各種液體捲進嘴裡,溫熱的、粘膩的,吞嚥的時候喉嚨裡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沿著食道壁慢慢滑下去。

徐曼的手指插進小蘇的頭髮裡,指甲輕輕颳著她的頭皮,發出一陣沙沙的細響。她的呼吸很平穩,嘴角微微翹著。

小蘇舔完了外側,用舌尖輕輕撥開了大陰唇。內側的小陰唇顏色比外側更淺,是一種被熱水泡過的淡粉色,表面溼漉漉的,粘膜上沾滿了透明的分泌物。她的舌尖沿著小陰唇的邊緣從下往上刮過去,把那層粘液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然後她又把舌尖探進了大陰唇和小陰唇之間的那道褶皺裡——那裡藏著最多的殘留物,汗液、尿液、分泌物都被那道褶皺兜住了,舌尖擠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種滑膩膩的阻力,刮出來的液體在舌面上形成了一層沙沙的觸感。

"仔細點。"徐曼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每一道褶都要舔乾淨。"小蘇的舌尖更用力地伸進了那道褶皺的最深處。她的鼻尖陷在徐曼濃密的毛髮裡,

吸氣的時候毛髮紮在鼻孔周圍,癢癢的。她的舌尖沿著褶皺的紋路一道一道地舔過去,從左到右,從外到內,把每一道溝回裡藏著的液體都刮出來嚥下去。她舔完褶皺之後,舌尖移到了尿道口的位置。尿道口周圍的粘膜微微凸起,顏色是比周圍皮膚更淺的粉白色,上面還殘留著幾滴極細小的尿液痕跡。她把舌尖對準尿道口輕輕地繞了幾圈,把那些殘留的尿滴捲進嘴裡。尿道口的粘膜在舌尖下有一種海綿體一樣的微彈觸感,舌尖刮過去的時候徐曼的大腿內側肌肉輕輕抽了一下。

接下來是陰道口。小蘇的舌尖探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裡正在緩慢地往外滲出新的液體。那是一股透明的、微微發粘的液體,質地比剛才的分泌物更稀薄但更滑膩,舌尖剛碰到陰道口的時候就被那層液體裹住了。她把舌尖伸進陰道口幾毫米,用舌面貼著陰道前壁輕輕颳了一圈,把從深處滲出來的那層新分泌物也捲進了嘴裡。

她舔得很仔細。她不敢不仔細。剛才徐曼說的那句話——"好好給我舔!讓你好好反省反省為什麼嘴巴這麼不牢!"——還在她腦子裡嗡嗡地轉。她不知道自己上次哪裡沒舔好,不知道床單上的尿漬和自己嘴巴漏了有什麼關係。但她知道如果不讓徐曼滿意,她還會被坐在臉上的。那種整張臉被臀肉封死、連一絲空氣都吸不到的窒息感,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所以她舔得特別仔細。舌頭從陰道口舔回小陰唇,從小陰唇舔回尿道口,從尿道口舔回大陰唇,再從大陰唇舔回毛髮根部——反反覆覆,像一個在擦一件永遠擦不乾淨的瓷器的人。她把每一個角落都用舌尖清理了至少兩遍,把能嚐到的所有液體都嚥了下去。她的舌頭酸得發脹,舌根被反覆的吞嚥動作扯得發疼,嘴唇被長時間的摩擦磨得發麻。

但每次她舔完一遍、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弄乾淨了的時候,她就會發現徐曼的陰道口又滲出了新的液體。不是殘留的——是新的。透明的、發粘的,從陰道深處緩緩地湧出來,在陰道口聚成一滴小小的、晶亮的液珠,然後沿著會陰往下淌。她用舌尖把那滴新液體捲走,但不到半分鐘,又有一滴新的滲了出來。

小蘇的心裡開始發慌。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以為自己舔得不夠乾淨,以為是自己漏掉了哪個地方。她開始舔得更加用力,舌尖在陰道口來回颳了好幾次,甚至把舌尖往陰道深處多伸了幾毫米試圖堵住那個正在不斷滲出液體的地方。但液體還是源源不斷地滲出來,舌尖越用力刮,滲出來的反而越多。陰道口周圍的粘膜在她舌頭的反覆刺激下充血得更厲害了,顏色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粉色,陰蒂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來,腫脹得像一顆小小的豌豆。

徐曼在上面看著她。她的眼睛半眯著,嘴角那個弧度從一開始就掛著,到現在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彎得更深了。那是一種玩味的笑容——不是嘲諷,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在看一隻小動物做一件永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時的那種覺得有趣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陰道在不斷地分泌新的液體,她知道小蘇不可能把她舔乾淨,因為她的身體正在被那種舔舐本身不斷喚起新的慾望。每一次舌尖刮過陰道口,每一次鼻尖蹭過陰蒂,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分泌出

更多的液體。這是一個死循環——她越被舔就越溼,越溼小蘇就越慌,小蘇越慌就舔得越用力,而她被舔得越用力就分泌得越多。

徐曼很清楚這個循環。但她一個字都沒有說。她就那麼半靠在枕頭上,低頭看著小蘇在自己的腿間慌慌張張地、反反覆覆地用舌頭颳著那片正在變得越來越溼的軟肉,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舔乾淨了嗎?"徐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股裝出來的天真。

小蘇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的舌尖從陰道口縮回來,嘴唇上還掛著一絲透明的粘液,在床頭燈下反著亮晶晶的光。她抬起頭看著徐曼,眼神裡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有害怕,有困惑,還有一點點委屈。她明明一直在舔,舌頭都快舔斷了,但那些液體就是舔不完。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還沒。"她小聲說,聲音悶悶的,舌尖因為太酸了說話有點大舌頭。

"那繼續啊。"徐曼把枕頭往上墊了墊,讓自己靠得更舒服,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媽媽不急。你慢慢舔。什麼時候舔乾淨了什麼時候停。"小蘇低下頭重新把臉埋進徐曼的腿間。她的舌頭開始越來越酸,每一次伸出來都像在舉一個越來越重的啞鈴。但徐曼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滲液體。不是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如果是那樣她至少可以用舌頭接住——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幾乎不間斷的滲出,像夏天牆壁上滲出來的水珠,擦了又冒,冒了又擦。她的舌尖剛把表面那層液體颳走,不到十秒就又有一層新的覆蓋上來。她開始用舌頭堵住陰道口,不讓那些液體流出來,但液體還是會從舌頭的邊緣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到床單上。

她的眼眶開始發熱。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急出來的。她已經竭盡全力了,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和耐心,但還是做不到。這種感覺比被打被罵還要難受——被打被罵至少有個明確的標準,痛就是痛,但現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到什麼程度才算"乾淨",不知道這個任務到底有沒有終點。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在用一個漏水的水瓢舀水的人,永遠舀不完,永遠不能停下來。

她想起剛才在客廳裡,徐曼坐在她的臉上看電視的那兩個小時裡,她也是這樣的——每一次吸氣都要經過臀溝的過濾,每一次呼吸都是徐曼胯下的味道。那時候她也告訴自己,再忍忍就好了,再忍忍就過去了。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她不是在忍,她在努力做一件事,而那件事本身就註定了她不可能成功。這種絕望比單純的忍耐更讓人崩潰。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鼻樑滑下來,滴在了徐曼的大陰唇上。她趕緊用舌尖把那滴眼淚也舔掉了,怕徐曼覺得眼淚也是"不乾淨"的東西。

徐曼感覺到了那滴溫熱的液體。她低頭看著小蘇在她腿間拼命舔著的樣子——小小的身子跪在床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委屈的。舌頭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拖過皮膚的時候有氣無力的,但還在堅持著,一下一下地,像一臺快要沒電的小機器還在拼命轉動齒輪。她能看到小蘇的耳根是通紅的,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攥得很緊指節發白,能看到她額頭上的碎髮被汗粘在皮膚上,還有她鼻尖上掛著的那滴沒來得及擦掉的眼淚。

徐曼的嘴角

彎到了一個很深的弧度。那個笑容裡有滿足——不是身體上的滿足,而是一種看著另一個人為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而拼命努力的滿足。這種滿足比高潮更綿長,比被舔腳更舒服,比坐在她臉上看電視更讓人上癮。因為這不是單純的服從。服從只需要做就好,但小蘇現在是在"努力"——她在為一個永遠達不到的標準而努力,而她不知道這個標準根本就不可能達到。這種暗中的不對等、這種只有施予者自己知道的絕望的循環,讓徐曼心裡的某根弦被輕輕撥響了一下。

她決定再推她一把。

"小蘇,"徐曼的聲音變得很溫柔,那是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溫柔,"你看看你,舔了這麼久還沒舔乾淨。是不是不太用心啊?還是說你嫌棄媽媽,不想幫媽媽弄乾淨?""沒有!"小蘇猛地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快要崩潰的急促。她的嘴唇上還掛著一條半透明的粘液絲,隨著她說話的動作斷掉了粘在了下巴上。她的眼眶全紅了,但眼淚硬是憋著沒掉下來。"我沒有嫌棄!我……我真的在用力舔,我很用心,但是……但是它一直在……一直在流……"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不知道怎麼描述這種情況。她不知道"愛液"這個詞,不知道女性身體在受到刺激時會自然分泌潤滑液這種生理常識。她只知道自己在舔,但那個地方一直在流水,她越用力舔就流得越多。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哪裡做錯了,但不知道錯在哪裡。

徐曼看著她慌張失措的表情,心裡那種愉悅感又漲了一層。她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擦了擦小蘇下巴上掛著的那條粘液絲,然後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動作很慢,眼神一直看著小蘇。

"那你覺得該怎麼辦?"小蘇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繼續舔。舔到她不再流水為止。也許只要舔得足夠久,總會流完的。她只能這麼相信,因為如果不相信這一點,那就意味著這個任務根本不可能完成,而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意味著她會一直被懲罰下去。

她低下頭,重新把舌頭伸了出來。這次她的動作更慢了,不是偷懶,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舌尖在徐曼的陰唇上劃過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壓力,像是隻是輕輕貼在上面蹭過去而已。但她還在堅持,從大陰唇到小陰唇,從尿道口到陰道口,一遍一遍地,像一臺收到了指令就永遠不會停止的機器。

徐曼靠在枕頭上,看著腿間那顆小腦袋在不知疲倦地上下移動,看著小蘇的後腦勺因為用力的緣故隨著每一次舌頭的動作微微震顫,看著她耳根上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後面。她的嘴角還是那個彎彎的、玩味的弧度。

窗外的天邊開始泛魚肚白了。

小蘇的舌頭已經不太像自己的了。舌根深處的肌肉在長時間的反覆伸縮之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每隔幾秒舌尖就會自己抖一下,像一隻累到了極限還在拼命蹬腿的青蛙。她的嘴唇腫得合不攏,口水混著徐曼不斷滲出來的分泌物從嘴角淌下來,在下巴上掛了長長的一條絲。她沒有抬手去擦——她怕一鬆手、一停下來,徐曼就會覺得她不用心。

徐曼半靠在枕頭上,手臂枕在腦後,姿態懶洋洋的。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照在她的身體上,把她小腹下

方那片濃密的毛髮和大腿內側溼漉漉的反光都照得一清二楚。她的呼吸從頭到尾都很平穩,偶爾打一個哈欠,用腳背蹭蹭小蘇跪在床墊上的膝蓋窩,像是在催促一隻動作太慢的小狗。

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窗外的天色已經從魚肚白變成了灰濛濛的淺青色,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光在地板上慢慢擴大,從一條細線變成了一塊長方形的光斑。樓下有垃圾車經過的聲音,轟隆隆的發動機響了一陣又遠去了。

小蘇還在舔。她的動作已經變成了一種無意識的肌肉慣性,大腦幾乎不參與控制了。舌尖從陰道口刮到大陰唇,再從大陰唇刮回陰道口,來回的路徑已經完全固定,像一個被設定了軌道的掃地機器人在原地打轉。她的意識有一部分飄走了——飄到了學校教室裡的課桌上,飄到了周婷遞給她那瓶水的操場邊上,飄到了任何不是這張床的地方。但每一次徐曼稍微動一下腿,她的意識就會被猛地拉回來,她會緊張地抬起頭看看徐曼的臉色,確認自己沒有惹她生氣,然後再低下頭繼續舔。

徐曼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頭。

"停。"小蘇的舌頭在半空中僵住了,舌尖還滴著混合的液體。她抬起頭,眼眶紅腫,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溼痕。她的眼神裡有一種被人從水底撈出來的恍惚感。

徐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燈光照上去,整個外陰部位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尿,也不是之前殘留的東西,而是小蘇反覆舔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唾液和新滲出來的分泌物的混合體。皮膚表面的確是乾淨的,沒有汗漬也沒有尿痕,但那種"乾淨"不是乾燥的乾淨,而是被舌頭反覆打磨過的、溼漉漉的、泛著水光的乾淨。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粘液,量不大,但一直沒停過。

"你看。"徐曼用手指撥開自己的大陰唇,把那層亮晶晶的水光展示給小蘇看,"舔了這麼久還是溼的。你覺得這算乾淨嗎?"小蘇的心臟在胸腔裡猛沉了一下。她低頭看著徐曼手指間那片溼漉漉的軟肉,嘴唇動了好幾下,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想說"算",因為皮膚表面確實沒有髒東西了。但她不敢說,因為徐曼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嘴角是彎著的,那個弧度她太熟悉了——每次徐曼要用一個問題把她逼到牆角的時候,嘴角就是這個弧度。

"不算。"她最後小聲說了這兩個字,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她垂下眼皮,等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徐曼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把小蘇散落在臉前的一縷碎髮撥到耳朵後面,動作很輕很溫柔,指尖在耳廓上划過去的時候讓小蘇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其實吧,"徐曼把手指收回來,在自己腿間沾了一點那層亮晶晶的液體,舉到小蘇面前,拇指和食指慢慢捻開,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你舔得挺乾淨的。這個不是髒東西,這個是媽媽身體自己會產生的——怎麼說呢——潤滑的東西。你越舔,它就流得越多。你舔得越用心,它就流得越起勁。所以你剛才那一個多小時,其實是在白費勁。"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看著小蘇臉上的表情從恍惚變成了一種緩慢的、痛苦的恍然大悟。小蘇的眼睛睜大了。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她低頭看了看徐曼腿間那片還在泛著水光

的軟肉,又抬頭看了看徐曼嘴角那個彎彎的弧度。她終於懂了。

懂了這幾個小時裡她一直在為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拼盡全力。懂了徐曼從頭到尾都知道她舔不乾淨,但徐曼一個字都沒有說。懂了徐曼看著她越來越慌、越來越急、越來越用力卻離目標越來越遠的過程,覺得很好玩。她不是在懲罰她。她是在拿她取樂。

小蘇的眼淚掉下來了。沒有前兆,眼眶一紅,兩行眼淚就直接從眼角淌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被徹底擊穿之後連哭聲都發不出來的無聲流淚,肩膀一抽一抽的,嘴唇抖得咬都咬不住。眼淚順著鼻子兩側淌進嘴角,和嘴裡殘留的液體混在一起,鹹鹹的,澀澀的。她抬起手臂擋住眼睛,但眼淚還是從手臂下面淌出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徐曼看著她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沒有安慰,沒有道歉,也沒有笑。她就那麼靠在枕頭上,安靜地看了好一會兒。等到小蘇的抽泣稍微弱了一點,她才重新開口。

"把手放下來。"小蘇的胳膊抖了一下。她猶豫了兩三秒,然後把擋在眼睛上的手臂慢慢放了下來。她的整張臉被眼淚泡得通紅,鼻尖紅得像剛被擰過,睫毛被淚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她看著徐曼,那個眼神已經不是委屈了——委屈是覺得不公平,但她現在不是覺得不公平,她是覺得自己傻。她居然一直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沒想到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夠好"這個可能性。

"媽媽就是想看看你能用心到什麼程度。"徐曼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小蘇眼角還掛著的淚珠。擦完左邊擦右邊,動作還是那麼溫柔,那種溫柔比打罵更讓人覺得無助——因為她沒有可以做錯事然後捱打捱罵然後被原諒的那種解脫感,她只是被當成了一個實驗對象,被觀察,被測試,被取樂。"結果還不錯。一個多小時,沒停過,沒偷懶,舌頭都舔麻了吧?"小蘇點了點頭,下巴還在抖。

"行了,別哭了。"徐曼把自己睡裙的吊帶拉回肩膀上,坐起來靠在床頭板上。她伸手把那杯放在床頭櫃上已經涼透了的溫水端過來喝了一口,嘴唇離開杯沿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哭什麼哭,我又沒打你。去洗把臉,然後回來——"她頓了一下,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腿間。

"——接著舔。這次不用舔乾淨了,反正也舔不乾淨。你就跪那兒,用舌頭慢慢蹭,別停就行。媽媽想睡個回籠覺。"小蘇從床墊上爬起來的時候腿已經跪麻了。她的膝蓋窩裡積著一大片深紅色的壓痕,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打著哆嗦,差點一頭栽在床墊上。她扶著牆走出主臥,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冷水打在眼皮上的時候能感覺到眼皮腫得發燙,像兩片被熱水泡過的紅棗皮。她沒照鏡子——她已經好幾天不敢在衛生間裡認真看自己的臉了。洗完之後她又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嘴裡那股腥甜澀混雜的味道,然後把水吐掉,用袖子擦乾臉,轉身回了主臥。

徐曼已經換了個姿勢。她從半躺變成了側躺,兩條腿彎曲著分開,給胯間留出了一個剛好夠塞進一顆腦袋的空間。淡紫色的睡裙下襬堆在腰上,小腹往下什麼都沒有穿。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晨光比剛才更亮了,灰青色變成了淺金色,在床單

上鋪了一層淡淡的光。徐曼在晨光裡閉著眼睛,呼吸已經變得很均勻,好像真的打算再睡一覺。

小蘇爬上床墊,跪在徐曼分開的雙腿前面。她低下頭,把臉重新埋進了那片已經被她舔了一個多小時的軟肉之間。和剛才不同的是,這次她不再著急了。她知道了那些不斷滲出來的液體不是自己舔得不夠乾淨,而是徐曼身體自己的反應。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裡某個擰了一個多小時的東西松開了——不是放鬆,而是一種認命之後的鬆綁。反正永遠舔不乾淨,那就不用去追逐那個不可能達成的目標了。她只需要像徐曼說的那樣,用舌頭慢慢地、持續地蹭著,讓徐曼在她舌頭的節奏裡舒服地睡過去。

她的舌尖重新碰到了徐曼的陰唇。這次的動作比之前輕柔了很多——不是用力刮,而是極緩極緩地貼著粘膜表面滑過去,像用毛筆蘸了水在宣紙上拖一筆細細的線條。舌尖從陰道口的下端開始,沿著那條縫隙的弧線緩慢上升,經過尿道口的時候輕輕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往上,停在陰蒂的包皮邊緣上蹭了兩下,再沿著同樣的路線滑回起點。來回一次大概十幾秒,節奏很穩,力道很輕。

徐曼閉著眼睛,鼻腔裡發出一聲很輕微的很舒服的哼聲。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鬆弛下來,腳趾在被單上慢慢舒展開。小蘇的舌頭那種不急不緩的節奏剛好踩在了她身體最舒服的那個頻率上——不太刺激,不至於讓她興奮到睡不著,但那種持續的、溫熱的、溼潤的接觸又足夠讓她全身都軟下來,像泡在一缸恆溫的水裡。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慢。

小蘇能感覺到徐曼的身體正在放鬆下來。夾著她臉頰的大腿內側從緊繃變成了軟綿綿的,大腿肌肉從硬邦邦的變成了鬆軟有彈性的。陰道口滲出來的液體量也少了一些——不是停了,是身體在逐漸進入睡眠狀態的時候新陳代謝慢了下來。她保持著那個節奏,不急不慢地舔著,舌尖像一個小小的鐘擺在固定的軌道上來回擺動。

窗簾縫隙裡的光從淺金色變成了明亮的白色。樓下小區的廣播開始播早間新聞,聲音隔著玻璃傳上來模糊不清。走廊那頭次臥的門開了,有人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去了衛生間,馬桶抽水聲響了一下,然後又啪嗒啪嗒回了房間。是林悅,起夜又睡回去了。

小蘇還在舔。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不是困——是一種大腦在長時間重複同一個簡單動作之後自動進入的節能模式。她的思考和身體動作脫離開了,舌頭在有節奏地工作,但她的心裡在想別的事。她在想今天星期幾。她在想周婷昨天跟她說過的那道數學題有什麼更簡單的解法。她在想中午食堂的紅燒雞腿是不是比糖醋排骨更好吃。她在想如果她當初沒有答應爸爸來中國,現在是不是還在日本那間小公寓裡,跪在茶几前面一個人吃著便利店的飯糰。

這些念頭在她的腦子裡飄來飄去,像水面上漂著的碎花瓣,抓不住,也沉不下去。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舌頭上不斷傳來的那股味道和觸感——溫熱的、粘滑的、微微發鹹發腥的。那股味道已經不再讓她反胃了,不是適應了,而是麻木了。就像一個在魚市工作的人聞不到魚腥味一樣,她的感官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浸泡之後已經自動關閉了對那股味道的排斥

反應。

徐曼睡著了。她的呼吸變成了一種很規則的、帶著一點鼻音的輕鼾,嘴唇微張著,一隻手搭在小腹上,手指偶爾無意識地蜷一下。即使在睡夢中,她的身體還是會對小蘇舌頭的觸碰做出反應——陰道口時不時輕輕收縮一下,擠出一小滴新的液體,然後被小蘇的舌尖順勢捲走。她的嘴角在睡著的時候還掛著一絲很淡的弧度,像是正在做一個讓她挺滿意的夢。

小蘇沒有停。徐曼說的是"別停就行",所以她不敢停。即使徐曼已經睡著了,她也不敢停。她怕自己一停下來,徐曼就會醒,然後發現她沒有照做。她已經在這個家裡學到了足夠多的事情——每一件都告訴她,聽話是唯一的出路。聽話不一定會讓她好過,但不聽話一定會讓她更難熬。

她就那麼跪在床墊上,臉埋在繼母的腿間,用舌頭維持著那個不急不慢的節奏,從灰濛濛的清晨一直舔到了太陽完全升起來。窗外傳來越來越多的車聲和人聲,樓上有人開始拖椅子,咚咚咚的聲音穿過天花板傳下來。走廊裡又響起拖鞋聲,這次是徐曼——不對,是林悅——不對,小蘇在恍惚中已經分不清這些聲音是誰發出的了,她只是機械地用舌尖來回蹭著那片溫熱的、永遠舔不乾淨的軟肉,像一臺被設定好了程序的小機器。

小蘇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也迷糊過去的。她的手原本撐著床墊,後來手肘慢慢彎了,上半身往下塌,臉埋得更深了,嘴唇幾乎是被徐曼的陰唇兜住的。但她的舌頭沒有停——或者說,在意識已經模糊到接近睡眠邊緣的那個狀態下,她的舌頭還在靠著肌肉記憶一下一下地蹭著那片軟肉,像一臺忘了關開關的按摩器,力道越來越輕,節奏越來越慢,但沒有徹底停下來。

徐曼在睡夢中感覺到了那股持續不斷的溫熱觸感。她做了一個很舒服的夢——夢的內容醒來就忘了,只記得有什麼軟軟的、暖暖的東西一直在討好她身體最敏感的那幾個點。她在夢裡翻了個身,現實中的大腿也跟著動了一下,夾了夾胯間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那顆小腦袋沒有反抗,順從地跟著她大腿的動作移了兩寸,舌頭的位置從陰道口滑到了陰蒂,然後就在那個地方繼續慢慢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

就是這個不經意的位置變化讓徐曼醒了過來。陰蒂上傳來的那種持續的快感比她睡夢中習慣的程度要強烈一些——不是尖銳的刺激,而是一種緩慢的、像海浪舔沙灘一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天花板上的頂燈已經關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把房間照得半亮不亮。她低頭往下看,看見自己的小腹下面埋著一顆小小的腦袋,那頭散亂的黑髮鋪在她的大腿根上,髮梢糊著乾涸的口水痕和別的什麼東西粘成的硬塊。小蘇的整個臉完全陷進了她胯間的軟肉裡,鼻樑被夾在小陰唇中間,嘴唇包著陰蒂,舌尖還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幾乎是夢遊一樣的頻率來回撥弄著那顆已經充血微微腫脹的小豆子。

她還在舔。在睡夢中還在舔。

這個發現讓徐曼的瞳孔微微擴大了一些。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更仔細地觀察腿間那個場景。小蘇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安靜地貼在眼瞼上,呼吸從鼻孔出來直接打在徐曼的毛髮上,一深一淺的,很慢

,很平穩。她的嘴唇在睡夢中還保持著含住陰蒂的姿勢,像嬰兒含住奶嘴那樣——不是出於意識,而是出於習慣。唇瓣會偶爾無意識地抿一下,舌尖就會順勢在陰蒂上輕輕劃一小圈,然後停下來,過一會兒又無意識地抿一下,舌尖又劃一小圈。這種斷斷續續的舔舐在頻率上完全沒有規律,但在徐曼身體的感覺上卻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節奏——你不知道下一次觸碰什麼時候會來,所以每來一次都會讓身體的神經末梢集體雀躍一次。

徐曼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彎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變成了一個介於玩味和驚歎之間的弧度。她真的沒料到這個。她以為小蘇會在她睡著之後偷偷停下來,以為這孩子會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懶打個盹,以為她最多就是保持一個樣子做做表面功夫。但她萬萬沒想到,小蘇連睡著了都在繼續。這個孩子的服從性已經不是"聽話"這個詞能概括的了——這是一種被刻進了肌肉裡的東西,是一種在意識已經完全離線的情況下身體還在執行命令的本能。

徐曼把枕頭重新墊高,自己往上靠了靠,讓上半身幾乎坐起來半靠在床頭板上。她重新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顆安靜埋著的小腦袋,伸出腳,用大腳趾輕輕地碰了一下小蘇的膝蓋。小蘇沒有反應,呼吸節奏完全沒變。她睡得很沉——在持續將近兩個小時的高強度舔舐之後,身體和精神都徹底過度消耗了。

徐曼看著那顆埋在胯間的小腦袋,看了很久。她的瞳孔裡閃動著某種說不清楚的光。然後她的眼神慢慢變了,從驚歎變成了好奇,從好奇變成了一個逐漸成型的、有點惡劣的念頭。

她想知道這個孩子的底線到底在哪裡。清醒的時候舔,她可以理解——那是害怕,是對懲罰的恐懼在驅動。但睡著了還在舔,這已經不僅僅是恐懼的問題了。這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徐曼想測試一下——如果她現在加大動作,小蘇會醒嗎?如果醒了,她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是會繼續舔,還是會躲開?如果沒醒,她會在睡夢中被動到什麼程度?

這個問題一鑽進徐曼的腦子裡,就再也出不來了。

她把腳收了回來,兩隻腳踩在床墊上,膝蓋緩緩往外張開,把胯間的位置調整成了一個更方便發力的角度。然後她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摸了摸小蘇的後腦勺。後腦勺的頭髮很軟,有一層細細的絨毛,摸上去溫熱又順滑。她順著後腦勺摸到小蘇的頭頂,五指張開,像按一個球一樣慢慢地、輕輕地往下施加壓力。

小蘇的臉被按進了徐曼胯間的軟肉裡。她的鼻子陷進了小陰唇之間的那道縫隙裡,兩片溼潤的粘膜從鼻樑兩側包過來,把她鼻子兩側的皮膚都蹭得亮晶晶的。她的嘴唇被壓得更緊了,整個口腔被徐曼的陰蒂和周圍的一圈包皮填滿了,嘴角溢出一點之前分泌物的殘留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呼吸在鼻孔被粘膜堵住之後變成了沉悶的、斷斷續續的鼻音,每一次呼氣和吸氣都要穿過那兩片貼在鼻孔上的軟肉。

但她沒有醒。

徐曼看著小蘇在自己手掌的壓力下往她胯間越陷越深,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越來越濃的滿足感。她的手指在小蘇頭頂輕輕轉著圈,像是按摩似的,但實際上每一次轉動都在把那個小腦袋往更深處按。她能感覺到自己陰唇外側的皮

膚被小蘇的鼻樑撐得微微分開,呼出來的熱氣在裡面形成了一小團溼潤的、滾燙的氣團,那股氣團把她陰部最深處的毛髮都蒸得微微發潮。

手掌按了大概一分鐘之後,徐曼鬆開了手。她不是同情小蘇讓她喘口氣,而是她發現了一個問題——用手按著不夠穩。手會酸,而且她不可能一直維持這個姿勢。她需要一個更省力、更持久的方式把腿間這顆小腦袋固定住。

於是她把腿收攏了。

她的兩條腿慢慢從大張變成閉合,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膝彎夾住了小蘇的脖子兩側。大腿根部那兩塊柔軟的、微微帶點贅肉的內側肌膚從左右兩邊貼上了小蘇的耳朵,把那兩顆耳廓嚴嚴實實地包了進去。小蘇的耳朵被夾在腿肉之間,外面的聲音一下子被隔絕了大半——她能聽到的只剩下了徐曼體內傳來的那些低沉的聲音:血管裡血液流動的轟鳴,腸道偶爾蠕動時發出的咕嚕聲,還有她自己的呼吸穿過徐曼毛髮時發出的一種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徐曼把大腿調整到一個剛好能把小蘇的腦袋完全鎖住但又不至於把人真勒死的力度。膝蓋在大腿收攏之後自動彎曲,膝彎內側扣住了小蘇的後頸窩,兩條小腿往下延伸,腳後跟交叉疊在小蘇的後腰上。這樣一來,她不需要用手去按,光靠大腿和小腿的力量就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環,把小蘇的頭牢牢夾在了她的胯部正中央。那個姿勢看起來像是她在做某種柔韌性很好的瑜伽動作,但實際上她只是用腿造了一個籠子,籠子裡關著一顆正在睡夢中微微呼吸的小腦袋。

她夾好之後低頭看了一眼,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得意的笑。

小蘇的臉現在完全被她下體包住了。鼻樑嵌在她的陰道口和尿道口之間的凹陷處,鼻孔被小陰唇貼在前面封住了一半,每次吸氣都只能從陰唇的側面挪出一絲縫隙。嘴唇被她的陰蒂和陰蒂包皮完全塞滿了,嘴角被撐開到一種不太自然的角度,像被強行撐開的小小的O型。下巴陷在會陰和肛周的軟肉之間,皮膚能感受到肛門括約肌因為徐曼大腿夾緊的動作而產生的輕微收縮。整張臉除了額頭還露了一點在外面之外,其餘的部分全被徐曼胯間的肉包住了——大陰唇從左右包住了鼻樑兩側,小陰唇貼在鼻孔和嘴角上,陰蒂塞在嘴裡,會陰壓在頦尖上。她臉上唯一能接觸到外面空氣的就是太陽穴往上的那一小截額頭和髮際線的邊緣,其餘的部分都陷進了徐曼溫熱潮溼的胯下。

小蘇在睡夢中感覺到了這個變化。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因為被塞得更滿了而輕輕抿了抿——這個抿的動作無意中吮了一下徐曼的陰蒂,讓徐曼的腰窩輕輕抖了一下。小蘇的鼻子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像是被憋住了一樣的哼唧聲,然後她的睫毛顫了幾下,像是處在醒和睡的邊緣線上。但她在那個邊緣上掙扎了幾秒之後,又沉回了睡眠裡。她太累了。太困了。意識有幾次短暫地浮到水面上喘了口氣,然後又軟塌塌地沉了下去。

徐曼看著小蘇在自己腿間微皺著眉頭、半夢半醒地含著陰蒂掙扎了一小會兒然後又安靜下來的全過程,心裡的滿足感就像水壺裡慢慢冒到頂的一層水泡,密密麻麻地從胸口往喉嚨裡湧。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林悅的教育方式——讓她洗鞋倒茶做家務——

都太小兒科了。真正的快樂不是讓別人做一件討厭的事,而是讓別人在最不可能的狀態下還在繼續做一件事,在連意識都管不了自己的時候,她的身體——不管醒著還是睡著——都在忠實地執行她曾經下達過的每一個指令。

她的腿稍微又夾緊了一點點。不是故意想憋死小蘇,就是想看看小蘇在睡夢中的反應。果然,小蘇的呼吸頻率變快了一些,鼻翼被陰唇封得更緊之後能吸到的空氣變少了,她的嘴唇張不開——因為嘴裡塞著陰蒂——所以只能在喉嚨裡發出一種很細很尖的、被壓抑到極限的喉音,嘴唇微微顫了一下,身體無意識地想往後退。但她的後頸窩被徐曼的膝彎牢牢鎖住了,腦袋根本退不出去,只能更深地往前頂了一下,這一頂讓她嘴唇含得更深了,陰蒂被她的上顎和舌根夾在中間狠狠碾了一下。

徐曼吸了一口涼氣。這一下來得有些突然,快感從陰蒂蔓延到整個會陰再傳到脊椎底部,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全繃緊了一瞬。小蘇的頭被突然收緊的大腿夾得更死了,太陽穴兩側的皮膚被壓得微微發白,顴骨被大陰唇後的恥骨碾得生疼,眉頭擰得更緊了些,嘴唇在睡夢中蠕動著,舌頭又開始了那種無意識的、慢節奏的撥弄——不是她有意識想舔,而是因為嘴裡被塞了東西,口腔本能地分泌唾液,舌頭本能地想把異物往外推,但推不出去就只能繞著那個異物自己轉,結果就變成了用舌面反覆地、緩慢地繞著徐曼的陰蒂畫圈。

徐曼把後腦勺靠到床頭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的大腿稍微鬆開了一點,給小蘇留出剛好夠活下去的呼吸空間,但還是把她的頭夾得穩穩當當的。她不打算鬆開了。小蘇的舌頭現在是她腿間的一道固定的舒適裝置——不需要手動操作,不需要言語指揮,甚至不需要那個人的意識清醒,只要她還活著還有呼吸,她的舌頭就會在有節奏地撥弄著自己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把床頭櫃上那杯涼透的水端過來又喝了一口。然後她拿起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軟件,調成靜音開始刷短視頻。她的手機屏幕上閃過了幾個短劇片段和萌寵視頻,亮度調到最低,映在她臉上的光忽明忽暗。她在看視頻的過程中偶爾會調整一下大腿的角度,讓陰蒂在小蘇口腔裡換個位置,從舌面換到舌尖,或從舌尖換到上顎。每一次調整之後她都會重新找到一個舒服的點,然後繼續看視頻,好像她腿間夾著的就只是一隻會自動服務的抱枕。

小蘇在睡夢中被來回調整的姿勢弄得眉心一直皺著。她的意識在睡眠的深水區裡偶爾會浮上水面幾秒——在這幾秒鐘裡她大概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什麼溫熱的、潮溼的、軟中帶韌的東西填滿了,能聽到一種悶悶的、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心跳聲和血液流動的嗡嗡聲,但她的大腦已經累到無法把這些感官信號拼接成一個完整的認知。她知道自己在被什麼東西困住,但她判斷不了那是什麼。她只知道那東西很軟、很暖、把她的整張臉都裹住了,她的嘴唇碰到了什麼滑溜溜的東西,舌頭在繞著那個東西一圈一圈地轉。她在半夢半醒中給出的唯一判斷是——她在做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黏糊糊的、讓人喘不過氣的夢。然後意識就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