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

樓下

在附近的便當店買了炸雞塊便當後,我解開公寓的門鎖,走進了大廳。

總算從夏日灼熱的陽光下逃脫,我稍微鬆了口氣。

這時,我感覺左側有人。是在快遞櫃那裡。

一看,一個女人正試圖從快遞櫃裡取出一個看起來很重的包裹。

那個女人,是住在我房間樓下的,我記得她叫吉田。

年齡和我相仿或稍大一些,大概三十五歲左右吧。

我記得她說自己是護士。是下班回家吧。

也就是說,是剛下夜班嗎?

「看起來很重呢。要我幫您拿嗎?」我不由自主地搭了話。

當然,我那時還無從知曉,這竟會是我誤入歧途的開端。

「可以嗎?那可幫大忙了」

吉田小姐微笑著對我說。

雖然算不上特別漂亮,但她爽朗的感覺讓人很有好感。

「那麼,這個就拜託你了」,我這樣說著把便當遞給了她。

然後,我取出了快遞櫃裡的包裹。

從大小和重量來推斷,大概是一箱350毫升的罐裝啤酒吧。

上面還貼著中元節禮物的禮籤。

我們兩人一起走進電梯。她幫我按了八樓和九樓的按鈕。

我的房間是903,她的房間是803。

「你總是努力地騎自行車通勤呢。真了不起啊」

她主動和我搭話。

偶爾,早上通勤的時候,我們會在電梯裡遇到。

我的公路自行車是放在房間裡的,所以當我連人帶車一起進電梯時,她也從沒露出過不悅的神色。

我正回答著「哪裡哪裡,沒什麼」之類的話,電梯就到了八樓。

她說「那麼」,想和我交換行李,但我決定就這麼直接走出電梯。

說著「我幫您拿到房間門口吧」。

我身後,沒有載著我的電梯門關上了。

她打開玄關的門後,我一隻腳踏了進去,將包裹放在高出一階的走廊上。

我本打算在那裡拿回自己的便當就回去的,但她沒有讓我這麼做。

「難得來一次,進來喝杯茶吧」

她為我拿出了拖鞋。

話雖如此,一個男人進到獨居女性的家裡,還是會讓人有些顧慮。

我本想這樣說然後拒絕,但她拉著我說「我們又不是完全不認識,沒關係的」,於是我便進到了房間裡。

「這個,是便當吧。你現在要吃午飯嗎?既然這樣,不如在這裡吃吧?還是說,太太在樓上等著你?不過,這是單人份的吧」

總覺得被她看穿了。

我雖然在家辦公,但我妻子是正常上班的。

「我也正準備吃午飯呢」

她領我到客廳,給我倒了一大杯麥茶,然後用微波爐熱了一份即食咖喱。

我也打開炸雞塊便當,和她一起說了聲「我開動了」。

「對了。你等下會開車出門嗎?」

被她這麼一問,我搖了搖頭。

「不,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準備在家休息了」

「那樣的話,正好呢。我也想喝點」

她輕快地站起來,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罐冰啤酒。

午餐時間在閒聊中結束了。

藉著罐裝啤酒的酒勁,我們之間的氣氛也變得相當融洽了。

「你是護士對吧。在哪家醫院工作呢?」

我這麼一問,她告訴了我一個我也知道的附近一家規模挺大的泌尿科醫院的名字。

她大概是從我的表情裡看出了什麼,這次換她開口問道。

「你有什麼在意的事嗎?和泌尿科相關的」

其實我確實有點在意的事情,但又猶豫該不該在這裡提出來。

現在在這裡聊

黃段子,也太不合時宜了吧。

「因為你經常騎自行車嘛,難道說……」

她催促般地說道。算了吧,就算氣氛變得尷尬,反正也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

「前幾天,我在網上讀到一篇很在意的文章。說經常騎公路自行車那種細長的坐墊,對前列腺不好」

前列腺是男性獨有的器官,位於膀胱下方,環繞著尿道。

正好在會陰部的位置,似乎被自行車的坐墊過度壓迫不太好。

前列腺屬於泌尿科的範疇。

「是呢。會導致前列腺肥大的說法我也聽說過,你是有什麼這方面的症狀嗎?」

我還在擔心聊黃段子會不會不太好,她卻毫不在意地回答了我。

「症狀是指?」

「比如小便不暢,或者有尿不盡的感覺,再或者一個小時內要去好幾次廁所之類的」

「那些,我應該沒有」

「那麼,是勃起困難之類的嗎?」

該說是真不愧是專業人士嗎。能這麼自然地說出勃起這樣的詞,果然是醫護人員特有的吧?

「啊,失禮了。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哦。對男人來說,這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事已至此,也顧不上什麼害羞了。這種機會千載難逢,對方又這麼主動地問我,我一個大男人要是退縮了算怎麼回事。

不知怎的,我心裡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固執。

「是這樣的,其實最近和我妻子做晚上的那種事時,雖然能硬起來,但有時做到一半會軟掉」

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是有點中途疲軟是吧。要不我幫你看看?」

她率先站起來,從餐桌邊移到了客廳的矮沙發那裡。

不,可是這也太……。這種發展,不可能的吧。

「那麼,請坐在這裡,然後脫掉吧」

她若無其事地說道。

「在這裡,露出來嗎?」我不由得反問。

「是啊。不露出來的話怎麼看診呢」

我知道了,我這樣說著,把運動褲和內褲褪到了膝蓋。

也許是喝了啤酒的緣故,總覺得這像是夢裡發生的事情。

我坐在矮沙發上,暴露著下半身,她俯下身子朝我伸出了手。

她的手,觸碰到了我的陰莖。

「大小是普通尺寸呢。不過,不勃起的話還是看不出來啊」

她的手掌開始緩緩地刺激我的龜頭。

我的那裡立刻就變大了。血液迅速聚集,進入了完全勃起的狀態。

「很不錯呢。大小和硬度,我覺得都符合你的年齡。那麼,我慢慢地刺激了哦。感覺要射的時候就射出來好了。我已經準備好紙巾了」

她把桌上的紙巾盒拉到手邊說道。

我的興奮感是平時做愛的好幾倍吧。像這樣被女性單方面地刺激,還是第一次的體驗。比起普通的性愛要興奮得多。

「啊啊,要射了。馬上就要……」

我這麼一說,她便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是想讓我一口氣射出來。

我毫無抵抗地回應著那份刺激。腦中火花四濺,腰部像痙攣般地猛地一挺。

凝成一團的jy,兩次、三次地通過了尿道。

感覺自己就好像變成了一把水槍。

啊、啊啊。聲音自然而然地漏了出來。

與此同時,龜頭傳來一陣非同尋常的酥癢感。

她的手還沒有停下來。我的腰向後縮去。開始想要逃跑了。

2 SMのM(SM的M)

「啊啊,已經不行了。請停下來」

我忍住想用手甩開的衝動說道。

畢竟是人家讓

我舒服地射了精,再把她甩開就太失禮了。

她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她展開那張吸滿了我jy的紙巾看著。

「jy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呢。沒有中途疲軟,看來完全正常哦。太好了呢」

被說成完全正常,這不就像是我在撒謊一樣嗎。

期待著會變成這樣……。我不想被這麼認為。

「不,可是,我沒撒謊啊。和我妻子做的時候……」

「也就是說,因為陷入了倦怠期,所以刺激不夠了哦。你現在不是很興奮嗎。肯定是覺得這是很難得的體驗吧」

「是呢。確實如此」

「你太太沒有這樣對你做過嗎?」

「嗯,沒有呢。我和妻子只是很普通地擁抱而已」

「不過,被女性主動就會興奮。真田先生,你可能有點M的傾向呢」

M,是SM的那個M嗎。我這麼一問,「是的。不管是哪邊,或者說兩邊的素質,任何人都會具備一些哦。真田先生應該是M那邊吧」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好像是這樣。

「有沒有想過,比如想被捆綁手腳之類的?」

又是一個深入的問題。

但是,事已至此,我心想幹脆就奉陪到底吧。

「偶爾會想象著被那樣對待,然後自己擼管倒是有的」

「那麼,我們來試試看吧」

她站起身,暫時消失在裡屋。

很快回來的她手上,握著好幾根色彩繽紛的皮帶。

是穿牛仔褲時用的那種腰帶。

射過一次精後身體懶洋洋的,已經不想再做什麼色情的事情了。

所以,雖然拒絕的想法更強烈,但我還是被異常積極的她給說服了。

她說在沙發上不方便,於是我們換到了和室。

狹小的六疊和室裡,只放著一個書架和一個小衣櫃。

我按照她說的,在那間榻榻米房間裡,躺在了鋪好的浴巾上。

看了看掛在和室牆上的時鐘,從我到這個房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那麼,我來綁綁看哦。首先,請把雙手舉起來做萬歲姿勢」

我仰躺著舉起雙手。她將我的手腕並在一起用皮帶綁住。

「要是弄髒了就不好了,乾脆脫掉吧」

她把我褪到膝蓋的運動服和內褲一口氣全都脫了下來。

之後,雙腳的腳踝也被同樣地綁在了一起。

變成這樣後,就算想抵抗也做不到了。完全是毫無防備的狀態。

越是這麼想,我的胯部就越是,明明剛剛才釋放過,卻又精神了起來。

明明是屈辱的狀況(各種。

我,從一開始就是這種性癖嗎。

在衣著整齊的女性面前,只有自己被脫光了綁著手腳。

羞恥的感覺當然有,但羞恥心越是強烈,就越是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甘美。

想抵抗卻完全動不了。只能任憑對方為所欲為的狀態。

在這種狀況下,我的心臟開始怦怦直跳,興奮感不斷高漲。

呼吸也變得粗重,心情不知為何變得恍惚起來。

然後,她用力拉過我的雙腳。

身體蜷縮起來。最後,她用一根皮帶把我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我被固定成雙手雙腳捆在一起的樣子。

「感覺怎麼樣?有哪裡痛嗎?」

我對俯視著我的她,只回答了一句沒事。

不過,她做這種事的目的是什麼呢。

為什麼會這麼熱心呢。

儘管抱著這樣的疑問,我胯間的那個東西卻在不斷增加硬度。

「果然,M氣質很高呢。已經完全精神了哦」

蹲在一旁的她笑著,用手握住那根屹立的東西,輕輕

地撫摸起來。

「順便,也來檢查一下前列腺吧」

她的手指滑溜地碰了一下我的肛門。

「欸?不,那個就」

我對她說那個還是算了吧,她卻說著「你不是在擔心前列腺嗎」,一邊朝廚房走去。

她會從廚房拿什麼過來呢。廚房這個詞,讓我聯想到了菜刀或者叉子之類的東西,開始不安起來。

現在,我完全無法抵抗。

甚至開始想象,她其實是個精神變態的殺人狂,而我則是一隻被蛛網纏住的可憐小貓。

就在我感到腋下冒出冷汗的時候,她回來了。

幸運的是她沒有拿著菜刀。

3 お尻の検査(屁股的檢查)

「那麼,請放鬆屁股哦」

她蹲在我身後說道,此時的我正側躺著,雙手雙腳被綁在一起。

因為在我的視線之外,所以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肛門上傳來滑膩的觸感。是手指黏滑的感覺。

好像是被塗了潤滑油之類的東西。

然後,那根手指立刻就捅了進來。

唔、嗚嗚。聲音不禁漏了出來。真是種奇妙的感覺。

手指更加滑溜地深入,正好按壓在陰莖根部附近。

雖然是奇怪的觸感,但也感覺到一種苦悶的快感。

「剛才,你的小雞雞抖了一下哦。這附近就是前列腺呢。好像沒有特別腫大。也沒有硬塊之類的」

她一邊說著,手指一邊在我的體內緩緩肆虐。

奇怪的快感逐漸增強,時不時地會被一種頂上來的感覺侵襲。

「啊,好厲害。你的小雞雞流了好多口水出來哦」

她開心的聲音。

從手臂的間隙窺視,我的那裡確實硬邦邦地勃起了,龜頭的頂端溼漉漉地閃著光。

「這裡是男人的性感帶對吧。如果開發一下,光靠這裡的刺激好像也能高潮哦」

她的指尖,與之前的檢查不同,改變了動作。

啊、啊,她彷彿在享受我一抖一抖的反應一般,試探性地刺激著我。

「夠了,請饒了我吧。感覺要變得奇怪了」

我壓抑著想再被多弄一會兒的心情說道,她的手指便乾脆地退了出去。

總感覺有些戀戀不捨。

她說著「我去洗一下手」,然後站了起來。

「對不起,很髒吧」

對回來的她,我下意識地說道。

「沒關係哦。是隔著塑料袋的」

原來是這樣啊。完全沒有塑料的觸感。

「就是超市裡買生鮮食品時用的那種薄塑料袋哦。又薄又柔韌,所以有很多用處呢」

是那樣的東西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麼,先給你解開哦」

她解開我的束縛。

手腳終於能如願活動了。

但那也只是一瞬間,馬上就有一條皮帶穿過了我的右手腕。

就這樣,手腕穿過右膝內側,被固定在了右腳踝上。

「那個,還要做什麼嗎?」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接著又用同樣的方式將我的左手腕固定在了左腳踝上。

這樣一來,雙手就成了障礙,連膝蓋也無法併攏。

被強制擺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

「被綁起來欺負,真田先生會興奮的吧。我好像正好相反。欺負別人的時候會興奮。看著真田先生的反應,我的心都開始怦怦跳了。請讓我再多欺負一下吧」

雖然我隱約覺得就是這麼回事,但被她這麼明確地說出來還是很困擾。

這樣下去真的好嗎。不,肯定不好啊。這算是出軌嗎?

在我腦中各種思緒交錯之際,她隨手伸向了我的胯部。

光是被以羞恥的姿勢固定住

,我的那裡就已經完全勃起了。

她用手掌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龜頭。

用前列腺液變得滑膩的頂端,被她緩慢地刺激著。

「像這樣,感覺如何?舒服嗎?」

「是的,非常舒服」

她的手掌,執拗地只刺激著我那話兒的頂端。

明明感覺馬上就要射了,卻總有種無論如何也無法跨越最後那道防線的感覺。

龜頭邊緣的冠狀溝部分刺激不夠,這樣下去是無法she jing的。

「總感覺,快到了又到不了。真急人啊」

可以的話真想用自己的手盡情地擼。但是,現在手腳被綁著做不到。這種焦躁感快讓我發瘋了。

「這叫龜頭責罰吧。只刺激這個頂端。想射也射不出來對吧。我可是故意的哦」

「怎麼這樣。快讓我射吧。我忍不住了」

她高興地眺望著扭動著身體的我。

「還早著呢,得更慢地享受才行。太浪費了哦。真田先生,(各種?你有好好地讓你太太高潮嗎?」

我忍住了想說「多管閒事」的衝動。

仔細想想,或許她說的沒錯。我射了就結束了。

在性愛中取悅妻子的心情,或許很淡薄吧。

第N次的絕頂感又接近了。感覺馬上就要射了。

雖然是令人焦急的刺激,但還是感覺快要射了。

「哦,稍微休息一下吧。快要射了吧」

她停下了手。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之後,會被弄到什麼地步呢。在即將she jing的前一刻,被無數次緊急剎車,這樣的過程會永遠持續下去嗎。

想象著那如同天堂、又如同地獄般的前方,我的那話兒硬得發痛。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東西。

正當我的靈魂因更強快感的開始而戰慄時,傳來了電話鈴聲。

好像是她的手機。

她站起身,將手機貼在耳邊。

說了兩三句後,她掛斷電話說道。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抱歉,我有點急事」

真是個掃興的結局。

我們互相交換了LINE之後,我離開了她的房間。

在等待電梯上來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下次會是什麼時候。

4 尻叩きの効果(打屁股的效果)

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我整個星期都在想這件事。

雖然交換了Line,但並沒有收到聯絡。

原本還擔心她會不停地發消息給我,結果卻撲了個空,讓我有些失落。

就在那時,我忽然想到。

前幾天的那場調教算是SM嗎。

所謂的SM遊戲,舉例來說,在女性是S而男性是M的情況下,就是女王大人用鞭子抽打、用蠟燭滴受虐男性,讓他感到疼痛,而受虐男性則通過被虐待來獲得興奮。

我本以為是這樣的,但在前幾天的那場調教中,我並沒有被施加任何痛苦。

雖然手腳被束縛了,但要說的話,感覺更像是快樂的責罰,只是在焦急的挑逗下享受著快感而已。

也可以說,那只是一場單純由女性主導的性愛。

結果,我只是舒服地she jing了而已,不能因為我喜歡那場調教,就說我是個受虐男性。

因為只要是個男人,大概都會很高興被那樣對待吧。

而且,如果我真有M的特質,我能通過被她鞭打而興奮起來嗎?

雖然我覺得討厭疼痛,但一想到在完全無法抵抗的情況下被束縛、被鞭打的場景,就感覺心裡有種莫名的興奮。

這或許只有親身體驗過才能知道吧。

因為遲遲沒有接到邀請

而感到焦躁的我,也並沒有主動給她發Line。倒不是因為怕被看輕或是出於固執,單純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像是「下次再拜託你了」,或者「下次什麼時候能見面呢」之類的話,明明只是我單方面被玩弄,總覺得說這些話很奇怪。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久違地邀請了妻子由美子。

那是個週五的晚上。明天我們倆都休息,所以晚上的時間很充裕。

「我還以為你已經對我硬不起來了呢?」

由美子的話聽起來有點壞心眼。

「難道說,你是在等我邀請你嗎?」

我撫摸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由美子的腿。

然後我蹲下身,將由美子的腿拉到我的胯部。

由美子動著腿刺激我的胯部。

我站起來,將家居運動褲和內褲一起扯下。

我那已經變硬的東西彈了出來。

「哎呀,感覺好久沒見過它變成這樣了」

由美子微笑著,吻了我的那個東西。興奮感急速高漲。

我坐在雙人沙發上,讓由美子跨坐上來,就這樣插了進去。

在由美子體內被緊緊夾住的同時,我們接吻著。

彼此都只脫了下半身的衣物,感覺也很刺激。

由美子似乎也來了感覺,開始搖晃腰肢,摩擦著結合的部位。

為了讓由美子更舒服,我用左手刺激著她的陰蒂。

我能感覺到由美子已經相當有感覺了。

啊,啊。好棒。

由美子的聲音將客廳染上了一層淫靡的氣氛。

當然我自己也很舒服。這樣下去的話也許能堅持到最後。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我想起了前幾天的興奮。

我下意識地將之與那時極致的快感做了比較。這下糟了。

我的東西緩緩地失去了力氣,就像以前發生過好幾次那樣,最終無法在由美子體內挺立,滑了出來。

「抱歉」

對只說了一句道歉的我,由美子嘆了口氣。即使沒有言語上的責備,那聲嘆息對我來說也如同鞭打一般。

對了。我靈光一閃。或許會讓她覺得奇怪,但姑且一試。

「讓你失望了。能懲罰一下沒用的我嗎?」

我不顧由美子一臉茫然的表情,從臥室的衣櫃裡拿來一個塑料衣架。

「用這個,打我的屁股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懲罰一下沒用的自己。我自己打不到,所以你來打」

過了一會兒,由美子說她明白了。

我將上半身趴在沙發上,撅起屁股。

「要用多大的力氣打才好呢?太痛的話你會討厭吧?」

我再次覺得,由美子真是溫柔啊。

「沒關係。不痛的話就不算懲罰了吧。你只要把你的心情直接發洩出來就好了」

我正想著這種說法會不會起反效果時,由美子的第一擊落了下來。

伴隨著「咻」的一聲,傳來「啪」的清脆擊打聲。

明明是又輕又薄的衣架,我本以為不會怎麼樣,但與那單薄的聲音相比,卻是相當的疼痛。

第二擊很快就襲來。因為第一次的疼痛還未消退,疼痛被放大了,幾乎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

「大概打多少下才好呢?20下左右?」

我甚至無法回答由美子的問題。

因為我沉默著,由美子以為這樣就可以,於是開始數數。

是不是打習慣了,她的擊打漸漸變得尖銳而有力。

如果我是個受虐狂的話,這應該會變成快感才對,但疼痛無論如何都只是疼痛,其中似乎沒有任何快感。

我強忍住想要逃跑的衝動。

20下打屁股結束後,我已經精疲力竭了。

屁股火辣辣地刺痛著,難以忍受,而由美子那邊卻連汗都沒出。

我抱著一絲希望看了看自己的胯部,結果那裡還是萎靡不振,令我大失所望。

5 二度目のプレイ(第二次Play)

然後,第二次的召喚,在第二天的週六到來了。

『真田先生,今天傍晚有時間嗎?』

真是單刀直入。

週六的白天,我們夫妻倆總是分開行動。由美子會去健身房或網球學校,而我大多是獨自一人騎自行車。

我當然回覆說沒問題。不過,當我發信息說希望六點能回家時,她回覆說那請早一點,三點鐘來我家吧。

我出門的時候,由美子還在家,所以我穿著一身騎行裝出了門。

我也推著放在房間裡的公路自行車,在樓下一層下了電梯。

我按下門鈴,房間的門立刻就打開了。

她說著「時間剛剛好呢」,露出一絲淺笑,然後連我的自行車也一同讓我推進了房間。

「請到洗手間把衣服全都脫掉,然後戴上這個」

她遞給我一個像是面罩一樣的東西。好像是SM Play用的道具。

「準備得真周到啊。是在亞〇遜上買的嗎?」

對於我開玩笑似的提問,她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她是不是已經進入抖S模式了?

我戴上了那個面罩。嘴巴的部分是空的,但眼睛的部分是封住的,什麼也看不見。

「這個,原來是面罩啊」

「那麼,我會牽著你的手走」

被她牽著手,我在一片漆黑中前進。

即使看不見,但我還有前幾天的記憶,而且房間佈局和我家一樣,所以不至於手足無措。

一進到客廳,就聽到了「唔呼呼」、「呀」之類的、別人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房間裡除了她還有別人在嗎。

「沒關係哦。你看不到她們,她們也看不到你的臉。既然互相不認識對方的臉就沒問題了吧。所以,現在我們不會用你的名字來稱呼你」

話雖如此,但在陌生人面前,只有我自己是全裸的。

我的心情還沒整理好,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傻站著,(各種她的語氣還算禮貌,讓我稍稍鬆了口氣。

沒辦法,我只好照她說的做。

「把手轉到身後」

我猶豫了一瞬間。現在的話,還可以拒絕然後回家。

但是,一旦被束縛住,就再也無法抵抗了。

我還在猶豫的時候,手臂就被拉了過去,套上了繩子。

前幾天用的是皮帶,今天竟然連繩子都準備好了。

在我還在猶豫是否要掙脫逃跑的時候,繩子就被勒緊了,終於被固定得無法逃脫。

「你沒有逃跑呢。看來果然有M的潛質。不用擔心,不會做太疼的事情哦。今天叫到這裡來的,是我的兩位同事。前幾天的事,我稍微跟她們提了一下,她們就說也想來參觀一下,拜託了我。不過,大家都是護士,所以很安全吧」

她的說話方式感覺稍微柔和了一些。

她或許也有些擔心我會抵抗吧。

在三名女性面前,我全裸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著。

還被蒙著眼睛。

三個女人,正俯視著赤裸跪著的我。

光是這個想象,我就能感覺到胯部的那個東西正在起立。

血液不斷湧入,出口卻被封印著。一下子就變得硬邦邦的了。

「好厲害。一下子就完全勃起了」

一個不是吉田小姐的聲音說道。

「大

概有多少釐米呢?部長,有測量工具嗎?」

又是一個不同的聲音。比剛才那個聲音聽起來要年輕得多。

所謂的部長,應該就是這裡的主人,也就是吉田小姐吧。

吉田小姐原來是護士長嗎。

「好的,請吧,量量看」

吉田小姐的聲音說道。

我的陰莖下方有什麼東西碰了上來。然後我聽到了捲尺伸長時「唰唰」的聲音。

「差不多是14.5釐米呢。作為日本人來說,比平均水平要高一點吧」

「不是很雄偉嘛。讓我摸摸」

年輕女人測量完之後,另一個人這麼說著,我感覺到有人靠近了。

然後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東西,上下滑動起來。

我的東西,正被一個陌生女人的手玩弄著。

這件事讓我更加興奮了。

被綁起來的我,無論她們對我做什麼都無從抵抗。

這種絕望的狀況,難以抗拒地動搖著我的心。

睪丸被緊緊握住,一種只有男人才懂的痛苦向我襲來。

我不禁想往後縮腰,但睪丸被握著根本動不了。

啊啊,好痛。我只能小聲地這麼說。

「我總是在想啊。蛋蛋的痛到底有多痛呢」

那個大概正握著我東西的、既不是吉田小姐也不是年輕女人的第三個人說道。

因為很麻煩,接下來就叫她年長女人好了。

「那當然了,畢竟只是被女人踢一下就會倒下痛苦不已,應該相當痛吧?」

吉田部長說道。不會吧,我心裡一涼。

「這個人,試著踢一腳看看不行嗎」

年長女人稍微用力地握住了我的一顆蛋蛋。

「啊,那個還請饒了我吧」

我一說完,就有人「啪」地一聲打了我的屁股。

「奴隸是禁止說話的,你給我閉嘴。是吧,吉田部長」

又是那個年長女人。

「說的是呢。雖然之前沒說,但奴隸先生禁止說話。在可以拒絕的時候沒有拒絕的你,將被視為放棄了那個資格」

吉田部長的語氣雖然禮貌但很堅決。我的反抗心就此被折斷了。

「那麼,讓他咬住這個就行了吧」年輕女人說。

「不愧是吉田部長,準備真周到。這個是一整套買的嗎?」

「因為在亞〇遜上很便宜,就一口氣都買了」

年長女人和吉田部長這麼說著笑了起來。

「喂,把嘴張開」

被年長女人這麼一說,我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我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像是塑料球一樣的東西。

就那樣在腦後被皮帶固定住,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當然也說不了話了。

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SM影片裡出現過的叫做口球的器具。

雙手的自由被剝奪,眼睛被矇住,甚至連說話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簡直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但是,明明是這種狀態,心情卻不知為何興奮了起來。

6 導尿プレイと告白(導尿遊戲與告白)

「但是,還不能踢蛋哦。在那之前,我有個想法。」

吉田女士對另外兩位同事說道。

面對年輕女人的詢問,她應了一聲,然後讓我站了起來。

然後,我被迫先坐在沙發上(是那種三人座的長沙發),接著就這樣被按倒躺下。

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沒法擺出舒適的姿勢,她們就隨便用靠墊幫我調整了一下。

之後,我伸直的雙腿被用皮帶捆在了一起。

「其實呢。我想這或許能成為一次很實用的實習。我也不太擅長,你們不也說過自己不拿手嗎?」

聽了吉田女士的話

,年輕女人立刻回應道。

「難道說,是導尿的練習嗎?」

「原來如此,這個好呀。既能折磨小雞雞,又可以練習。真是一石二鳥呢。」

年長些的女人也笑出聲來。

導尿?這詞好像在哪聽過,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個人,明白是怎麼回事嗎?」年輕的女人開口道。

「馬上他就會明白了。」年長的女人說。

「那麼就由我先開始吧。」吉田部長說。

我的陰莖被握住、拉扯。

因為不清楚要被做什麼,我嚇得剛才還硬邦邦的陰莖稍微萎軟了一些。

「好了,現在要開始導尿了哦。引導尿液,寫作導尿。這是針對因疾病導致尿瀦留,也就是無法排尿的患者所採取的處置。可能會有點痛,請忍耐一下。」

原來導尿是這個意思啊。

嗚哇——。

從陰莖前端把管子插進去什麼的,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但是,想逃也逃不掉。因為手腳都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我的陰莖頂端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

原來是她們在塗抹潤滑液。

因為被蒙著眼,感覺皮膚的觸感變得格外敏銳。

甚至能聽到對方興奮的喘息聲。

然後,管子的尖端終於進入了我的尿道口。

感覺不到冰冷,是因為管子是塑料之類的非金屬材質嗎。

雖然不痛,但在感覺上無法接受。

平常除了尿液通過以外不受任何刺激的地方,正被一根管子滑溜溜地插進來。

我扭動腰部,想以此表示「請住手」。就在那一瞬間,陰莖根部傳來一陣刺痛。

「最好不要動哦。現在正通過敏感的地方呢。亂動的話只會更痛哦。」

吉田部長猛地一拉我的陰莖。

我的那話兒似乎已經完全縮了起來。她的手像要把它拉伸開一樣扯著。

「導尿這種事,果然男人也會害怕嗎?」

年輕女人說道。

「那當然了。普通人應該都沒有經驗。年輕人照理說不會那麼痛,但過了中年的前列腺肥大的男人經常說痛得受不了,所以導尿很痛的說法就傳開了。」

年長的女人回答道。

這時,管子傳來了一陣刺痛。

嗚嗚——,不成聲的、含混不清的悲鳴從被口塞堵住的嘴裡漏了出來。

「這附近就是前列腺了吧。在這裡稍微擰一下,然後用力推進去。」

伴隨著吉田部長的話語,我的陰莖被改變了方向,管子也進一步侵入深處。

那一瞬間,我竟感覺到一種不同於疼痛的、令人難耐的快感。

腰猛地向後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感覺下腹部的深處被戳弄著。疼痛感則唰地一下退去了。

「好像到膀胱了。把這個鬆開……你看,尿出來了哦。」

她們是準備了臉盆之類的東西嗎?我這邊完全沒有排尿的感覺。

我也不覺得有多少尿意,所以心想大概只是淅淅瀝瀝地流出來一點吧。

「這樣就結束了吧。好了,我先拔出來了哦。下次誰來試試?」

話音剛落,導管就被哧溜一下抽了出來。

雖然有一瞬間的疼痛,但拔出後的解放感讓我鬆了一口氣。

「下一個,可以讓我來嗎?」年輕女人說道。

另外兩人「請便」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從衣服摩擦的聲音,我能聽出面前的女人換了人。

「那麼,就請讓我來吧。我可能比部長手笨,會有點痛,請忍耐一下哦。」

話音剛落,我的陰莖再次被女人的手握住。

我哈哈地用嘴劇烈

地喘著氣。口塞的球體上開了無數的小孔,呼吸還是能做到的。

管子再次被塞入陰莖頂端。滑膩的感覺就像有條蚯蚓鑽了進來,(各種。

一陣刺痛。好痛。

我想扭動腰部逃開,但剛才已經明白了,越動只會越痛。

我只能嗚嗚地呻吟著。

「啊,弄痛你了嗎。是不是潤滑啫喱不太夠啊。可能有點澀。」

管子被暫時拔了出來。我呼——地長舒了一口氣。

很快,管子又被插了進來。

這次似乎變得順滑了一些。

滑溜溜地進入深處的觸感。但是,在某個地方,又傳來一陣刺痛。

管子在狹窄之處強行擠入的感覺。明明很痛,不知為何卻又有一絲難耐的快感,真是複雜。

請饒了我吧——我想這樣大喊,卻發不出聲音。

啊啊……嗚嗚嗚……,我在後悔今天來到這裡的念頭中,只能不斷地發出呻吟。

「不過,看不到臉,就看不到表情,總覺得差點意思呢。」

年輕女人結束處置、拔出管子後說道。

「是說看不到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會覺得寂寞嗎?若菜你可是抖S呢。啊,抱歉,把名字說出來了。」

年長的女人說完後道了個歉。

「沒關係啦。只是名字而已。不過,說真的。像打針什麼的,護士的工作裡有很多時候都會給患者帶來痛苦呢。反過來,看男人、特別是年輕男人痛苦的表情,反而成了我的興趣了。」

之後,第三位年長的女人也對我進行了導尿處置,我作為導尿練習臺的任務也結束了。

****「在發什麼呆呢?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我正深深地坐在沙發上,喝著剛洗完澡的啤酒,由美子嬌媚地靠了過來。

我正在回憶前幾天被當作導尿練習臺時的事情。

「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呢」的期待感,和「再這樣下去就糟了」的不安感,在我腦中的攪拌機裡被攪得一團亂麻。

但是,混亂和興奮的狀態大概是可以並存的吧。我的胯部已經硬得不行了。

由美子的手緩緩地撫摸著那裡。

「今天很有精神嘛,在想什麼呢?」

要不要說出來呢。

告訴她我是個抖M。

告訴她我是個被捆綁、被強迫就會興奮的變態。

聽了我的告白,由美子會怎麼想呢。

她會嫌棄我,說「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變態,我看錯你了」嗎?

還是說,會出乎意料地附和我呢?

如果她能接受抖M的我,並配合我的話,我大概能一生一世都繼續愛著由美子吧。

但是,如果被拒絕了呢。

現在的我,感覺今後要是沒有那種遊戲,根本無法忍受。

「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有一個特殊的癖好。」

我從包裡拿出前幾天在大型購物網站上買的,用於尿道責罰的不鏽鋼尿道擴張器的盒子。

我在桌子上把它攤開來給她看。

「這是什麼?」

由美子好奇地拿起一根比筷子稍長、頂端彎曲的不鏽鋼棒。

是吉是兇。

我決定擲出骰子。

7 二週明けた日曜日(兩週後的星期日)

兩週後的星期日,我又收到了樓下的女王大人的傳喚。

我在自己房間的淋浴間做完腸內清洗後,穿著居家運動服就直接乘上電梯,按響了樓下房間的門鈴。

和上次不同的緊張感,壓迫著我的內心。

因為上次,出乎意料地增加了女性成員,而這次我也已經知道人數還會再增加。

面對四位S屬性的女性,我

必須獨自一人來滿足她們的慾望,並且,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原因。

吉田小姐打開門,讓我進去。

和上次不同,她的表情很柔和。臉上掛著一絲淺笑,說道,我來保管道具。

我把包遞過去後,就在洗手間脫光衣服,變成了全裸。

然後,戴上也可以用作眼罩的面罩。接著被戴上項圈,嘴裡也被塞上了口塞。

「那麼,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前進吧。門要開了,請吧」

從空氣的感覺中,我大概能感覺到自己進入了客廳。

也能感受到先到的三位女性的呼吸聲。

在她們之中,只有我一個人全裸著被戴上項圈,四肢著地。

光是這樣,我的胯部就猛地充血了。

「從後面看,屁股眼一覽無餘。屁股裡面好好清洗乾淨了吧」

吉田小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奴隸是不能說話的。

「今天,我們在上次的成員基礎上又邀請了一位。新人就暫時先觀摩一下,可以吧」

隨著吉田小姐的話音,我聽到了一個細小的「是」的回答。那是很熟悉的聲音。

前幾天的事情浮現在腦海。

那是我向妻子由美子坦白的時候。

對「可能會被討厭」的不安,被「沒有這個愛好的話已經無法忍受」的欲求壓倒了。

由美子默默地聽著我在客廳桌上攤開尿道擴張器進行說明。

「所以,那個,SM遊戲什麼的,你去過那種店嗎?」

被由美子這麼一問,我猶豫著該怎麼回答。

要老實地全盤托出嗎?嚴格來說這應該不算出軌。畢竟沒有肉體關係。

但是,如果站在妻子的立場上,認為她能想得這麼開也太天真了。

思考過後,我決定全盤托出。所謂一不做二不休。

而我覺得,結果是好的。

「只要我能成為S女,和你的所有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了,是這個意思吧」

由美子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不鏽鋼尿道擴張器。

「把這個,插進你的小雞雞裡嗎。我能做到嗎……」

「當然,不是非要現在就能做到。練習的時間多的是」

我心裡咯噔一下,生怕她突然說,脫褲子把小雞雞露出來。

被完全沒有經驗的人做那種事,肯定會痛得要死吧。

我想起了被這方面的專業護士導尿時的疼痛。肯定不止那種程度。

「下次,那個SM派對什麼時候開?」

由美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問我。

我回答還不知道,她就說下次要去觀摩,然後把不鏽鋼尿道擴張器放在了桌上。

昨晚,收到今天聚會的邀請時,我立刻告訴了由美子。

她對我說,那,你幫我問問能不能也去觀摩一下,於是我便在LINE上那樣回覆了。

隔了一會兒,收到了回覆說,那麼,請讓您太太先下來。

因此,今天由美子比我先下來,和這個房間的成員們見了面。

現在,由美子正用什麼樣的表情,俯視著我這羞恥的姿態呢。

「喂,這裡。你看啊。被命令像狗一樣裸體四肢著地,這裡已經硬邦邦的了哦」

一個半老女人的聲音響起,我的陰莖被向後拉扯。

光是這樣的刺激就讓我心跳加速。

「那麼,接下來綁成M字開腿束縛吧」

吉田小姐話音剛落,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就接了上來。

「能讓我來嗎?我在網上查過了」

是上次那個叫若菜的女孩。

看來,成員和上次一樣。因為看不見臉只能靠聲音判斷,但這確

實是上次聽過的聲音。

「在那之前,先把雙手綁在後面不是更好嗎?」

是那個半老女人的聲音。

「等等。雙手反綁在身後的話,仰臥時手會被壓在身下。所以,不如讓他做出投降的姿勢,綁住手腕,然後把繩子從背後連到綁腿的繩子上,這樣不是更好嗎?」

吉田小姐連這種事都考慮到了嗎。簡直就像SM捆綁教學課一樣。

我跪坐著,雙手被舉起。然後手腕被繩子捆綁起來。

「好了,請在那裡仰躺下來」

聽著若菜的聲音,我被人從跪坐的姿勢推倒,向後躺下。

大家說話的語氣還很溫柔,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雙膝彎曲著,繩子套上了我的右腳。先是綁住腳踝,然後繩子在大腿和小腿上繞了兩圈,穿過膝蓋後方,被用力收緊。

繩子的末端繞到背後,開始捆綁左腳。

最後,左腳踝也被固定住了。

「若菜,這裡有點松哦」聽了半老女人的話,繩子被解開一次,然後再次被收緊。

「這樣可以嗎。有哪裡疼嗎?」

被若菜這麼問,我點點頭回應。M字開腿束縛完成了。

兩腿在膝蓋彎曲的狀態下被強行張開。

而且,綁住手腕的繩子和綁腿的繩子連在了一起,我雙手抱頭,再也放不下來了。

「硬邦邦的雞雞一覽無餘,這個樣子,真讓人興奮呢」

半老女人的感想。

「怎麼樣?新人小姐,有什麼感想?」

吉田小姐的聲音。

「嗯。只是被綁起來,私處就變得那麼有精神,真讓我吃驚。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軟下去呢」

由美子也興奮起來了嗎。

她現在是什麼表情呢。被蒙著眼睛,真讓人心焦。

8 CBT「那麼,這次應奴隸君的要求,我們就來試試CBT吧」

吉田小姐說道。

「CBT是什麼?」若菜問道。

「是CockBallTorture的縮寫,簡單來說就是小雞雞責罰。因為也包括蛋蛋,所以也包含踢蛋哦。看來奴隸君很喜歡上次的導尿呢。他自己買了尿道擴張器帶來的哦」

吉田小姐這麼說著,傳來了拉開拉鍊的聲音。

還聽到了金屬物品放在桌子上的聲音。

「啊,這個凹凸不平呢。和醫院用的不一樣啊」,若菜說道。

「是啊。醫院的只是單純用來擴張尿道,但這個為了刺激尿道做成了凹凸不平的樣子呢」吉田小姐解釋道。

「有三種粗細嗎。大概是5、6、7毫米吧。我先拿去清洗和滅菌了」

吉田小姐和若菜交談過後,我感覺有人站了起來。

「可是,這麼硬邦邦的很難放進去哦」這次是那個半老徐娘說道。

「是啊。勃起的時候尿道會變窄,所以可能比較難放進去吧?不過,還是先試試看吧。反正他本來就沒有尿道狹窄症,5毫米左右的也許能行」

吉田小姐冷靜的聲音。真像是一位幹練的護士長。

「好~。滅菌完成了。托盤放這裡哦」若菜好像回來了。

「那麼,我先來吧。新人小姐,不,已經可以叫名字了吧。由美子小姐,到這邊來。這樣看得更清楚哦」

吉田小姐好像來到了我的左側。然後,由美子是來到了我的正面嗎。

我的陰莖被握住,稍微朝下牽引著。龜頭上傳來冰涼的觸感。應該是塗上了消毒劑吧。

「首先,塗上足量的潤滑劑。塗到快要滴下來的程度就好。(各種。如果有注射器的話,用那個往尿道

裡注入潤滑劑會更好。那麼,把尿道口撐開,把前端放進去。彎曲的方向朝上,或者說,朝向腹部那邊」

隨著吉田小姐的說明,我的陰莖前端被撐開,一根冰冷光滑的棒子滑溜溜地進來了。

勃起的陰莖從裡面被使勁地撐開。

在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狀態下,羞恥的地方被女性的手玩弄著。

我的興奮感愈發高漲,腰部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進去一點之後,又被「咯」地一聲撐得更緊了。好痛。一陣刺痛傳來。

「果然,這個彎曲的地方有阻力呢。勃起狀態下如果不是直頭型的,還是有點勉強啊」

吉田部長的手停了下來。之後,擴張器「嘶溜」一下被拔了出來。

「果然,還是先讓他射一次吧」是那個半老徐娘的聲音。

「嗯,久美小姐,可以拜託你嗎?啊,或者,由美子小姐來做?」

聽到吉田部長的話,我才知道那個半老徐娘的名字是久美。

「我……今天就只看看好了」由美子說道。

she jing這種男人極為個人和私密的事情,被她們若無其事地談論著,還要被女人的手強行擼動,這讓我感到一陣戰慄。

我的人權被無視,像物品一樣被對待。

我現在沒有被當做人來對待。

由美子現在,是怎樣看待這樣的我呢。

心愛的丈夫,正被別的女人像動物一樣處理著。

那樣的場面會非常震撼吧。

難道由美子有S的潛質嗎?

回想起至今為止和由美子一起生活的記憶,果然還是隻能得出否定的結論。

如果由美子沒有S的潛質,那光是看著這個場面也會覺得很痛苦吧。

「不過,只是單純地讓他she jing也沒什麼意思呢。順便試試看能不能讓他潮吹,怎麼樣啊」久美說道。

「那是什麼啊。潮吹不是隻有女人才會的嗎?」若菜問道。

回答那個問題的是吉田。

「若菜,你不知道啊。搜一下男人的潮吹,就能看到那類的視頻哦。男人啊,剛she jing後龜頭會變得非常敏感,會覺得很癢哦。我覺得,這是為了讓男人在做愛she jing後不再動彈。如果動了,陰道內會被攪動,精子就不容易遊動了吧。為了更容易著床,那時候男人一動不動會更方便嘛。所以,持續用sy來刺激剛射完精的敏感龜頭,就能看到男人的潮吹了。不過,因為絕對會覺得很癢而掙扎,所以不像這樣綁住手腳讓他無法動彈的話是不行的呢」

聽完說明的若菜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下次也在男朋友身上試試看吧。

「那麼,由美子,我們就這麼辦,讓他潮吹試試看,可以嗎?對男人來說,有時候似乎會感到痛苦呢」

吉田向由美子問道。我已經被當成是由美子的所有物了。

「好的。拜託了」由美子回答道。

潤滑液被滴在了我的陰莖上。然後,光滑的手指纏繞上來,開始刺激著我。

被綁得動彈不得,既不能說話也不能看的我,被女人的手強行持續地給予著快感。

這種被當成動物般對待的處境,從心理上將快感推向了高潮。

在不斷加深的快感中被步步推高,我情不自禁地伴隨著呻吟,將積攢的jy猛地發射了出去。

「呀,射了射了。噗滋噗滋地射得好遠呢。都濺到臉上了」久美邊說邊笑。

「好濃的jy啊,這種東西要是進到身體裡,感覺一次就會懷孕

呢」這次是若菜的聲音。

「就這樣,別停。以龜頭為中心繼續刺激哦」吉田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

但是,我這邊很快就變得不妙了。

變得敏感的龜頭癢得受不了。想逃跑卻動彈不得。

我只能呻吟。龜頭每被刺激一次,就會有電流般的麻痺感竄過。

即使想扭腰躲開也無法順利移動。

「呀,他掙扎得好厲害。不要緊吧」我聽見了若菜的聲音。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擔心我,但我已經沒有餘力去心存感激了。

沒想到變得敏感的龜頭被強行摩擦會是如此的拷問。

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不要。不行了。快住手。

我能動的地方只有脖子。我拼命搖頭表示抗拒,但我越是掙扎,周圍的竊笑聲就越多罷了。

簡直就像是惡魔的笑聲。

「看著男人像這樣被玩弄,真讓人興奮呢」這是若菜的聲音。

「由美子你也好好看著哦。對受虐男性來說,這可是獎勵呢」

這是久美的聲音。

然後,吉田,「感覺快要尿出來的話,就直接尿出來沒關係哦。因為那就是潮吹」

在我耳邊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