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綠帽癖母狗老婆(女綠)
我的老婆叫佳佳,全名林佳韻,三十二歲,在一家外企做市場總監。我們結婚四年了,她長得漂亮,是真的漂亮,一米七的個子,腿又長又直,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上摳下來的,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百。她平時在外面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話慢條斯理,待人接物客氣但疏離,所有人對她的評價都是“高冷女神”。就連在家裡,她也從來不怎麼笑,對什麼事都是淡淡的。
我們結婚四年,她從來不讓我碰她。新婚之夜她穿著睡衣坐在床邊,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她說她不習慣跟別人有身體接觸,讓我給她一點時間。我心疼她,就答應了。結果這一等就是四年。四年來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中間卻隔著一道無形的牆。我碰一下她的手她都會條件反射地縮回去,更別提別的了。我試過跟她溝通,她永遠是一句話,“我還沒準備好。”
我以為她就是這樣的性子,冷淡,疏離,對誰都不會親近。我以為她可能天生就是性冷淡,或者有心理陰影。我甚至想過她是不是不愛我,但她選擇了我做她的丈夫,這總歸是事實。所以我一直忍著,等著,期望有一天她會突然打開心門。
直到上週四晚上,我才知道真相。
那天佳佳在洗澡,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屏幕忽然亮了,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備註名是“花姐”。我沒打算偷看,但那條消息的內容直接顯示在鎖屏界面上——“寶貝,上次的視頻你還想要嗎?主人又想看你被踩的樣子了。”
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我愣在那裡好幾秒,腦子裡嗡嗡作響。視頻?主人?被踩?我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門,水聲還在嘩嘩地響。佳佳的手機密碼我知道,是她生日倒過來,有一次她解鎖的時候我瞥見了。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發抖著輸入了密碼,打開了她的微信。
花姐的聊天記錄被置頂在最上面。我點進去,往上翻。
最先是幾天前的消息。
花姐:“小母狗,回去了沒?”
佳佳:“到了家了主人。”
花姐:“今天玩得開心嗎?”
佳佳:“開心,謝謝主人。”
花姐:“視頻我發你,你自己看看你那賤樣。”
接著就是那個視頻文件。我點開它,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視頻的背景是一間裝修很普通的客廳,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光偏暗但足夠清晰。第一個畫面就是佳佳跪在地上,沒錯,是我的老婆佳佳,跪在一塊看起來像是專門鋪在地上的粉色絨毯上。她頭上戴著毛茸茸的黑色狗耳朵髮箍,脖子上套著一根紅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還掛著一個銀色的小鈴鐺,身子微微一動鈴鐺就叮叮噹噹地響。她的手腕上戴著同樣紅色的皮質護腕,膝蓋上也套著護膝,整個人四肢著地,赤裸著身體跪趴在那塊毯子上。她的屁股裡塞著一條毛茸茸的假狗尾巴,黑色的,從尾椎骨那裡伸出來,微微上翹,跟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輕輕晃動著。我老婆的身材我從未真正看過,而視頻裡的她赤裸裸地呈現在我眼前,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看,腰很細,屁股翹起的時候臀線圓潤飽滿,皮膚白得晃眼。
她跪在地上,低著頭,額頭幾乎貼著地面,姿勢下賤到了極點。
然後畫面裡出現了一個女人,從鏡頭的右後方走進來。這個人大約三十
七八歲,實際可能更老一些,保養得還行但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真絲睡袍,頭髮燙著大波浪,眼角有些細紋,嘴唇塗得很紅,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踩著一雙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過來。她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頭,比佳佳矮了大半個頭,身材有些走樣,肚子上微微有點贅肉,大腿也有些粗。但她站在佳佳面前的時候,氣勢完全壓過了我的老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跪著的女人,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
花姐,就是視頻裡這個女人。
她伸出右腳,把拖鞋蹬掉,赤腳踩在佳佳面前的地板上。她的腳算不上好看,腳型偏寬,腳趾因為常年穿高跟鞋有點變形,腳底有些發黃的繭子,腳後跟的皮膚粗糙乾裂。她就這樣把腳伸到佳佳的臉前面,腳趾動了動,然後開口說話了,聲音粗俗帶點菸嗓的味道,“抬頭。”
佳佳就抬起了頭。鏡頭把她正臉拍得很清楚。我老婆那張精緻的臉,那張在公司裡面對下屬從不流露任何情緒的臉,此刻仰著,眼睛溼漉漉地看向花姐,嘴唇微微張著,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甚至無法想象會出現在她臉上的表情——是期待,是奴性,是徹底放下一切尊嚴之後的低賤。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牴觸,沒有一絲羞恥,全是順從和渴望。
花姐把腳伸得更近了一些,腳趾幾乎碰到佳佳的嘴唇,然後低頭看著她,笑著說,“想舔?”
佳佳的聲音軟得像泡了水,跟平時和我說話那個冷淡的、公事公辦的語調判若兩人,她說,“想舔,求主人讓母狗舔主人的腳。”
我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視頻裡的花姐踢開另一隻拖鞋,坐在身後的沙發上,往後一靠,把兩條腿張開,雙腳踩在絨毯上,“舔吧,從頭到尾給我舔乾淨,不許漏掉一根腳趾頭。”
佳佳像得了什麼天大的賞賜似的,彎下腰,雙手撐著地面,臉湊到花姐的左腳前面。她先是伸出舌頭,用舌尖碰了一下花姐的大腳趾,試探一樣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後舔了上去。她的舌頭貼在花姐腳趾的指縫裡,來回地滑動,從大腳趾的內側舔到第二根腳趾之間,舌尖鑽進去轉了一圈,再沿著指縫往下舔到腳掌與腳趾連接的根部。花姐的腳趾縫裡有些汗漬和死皮,佳佳的舌頭把這些東西全部捲進嘴裡,舔得嘖嘖有聲,嘴角沾滿了透明的唾液,沿著下巴往下淌。
花姐的大腳趾被舔得溼漉漉的,指甲油都溼潤髮亮。佳佳接著把那根大腳趾含進了嘴裡,嘴唇包裹住腳趾的根部,用力地吮吸,腮幫子微微凹陷下去,舌頭在口腔裡面繞著花姐的腳趾打圈。她吸完大腳趾,又逐根逐根地把花姐左腳的五根腳趾全部含進去吮了一遍,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的鎖骨上和她赤裸的乳房上,亮晶晶地泛著光。她的動作熟練得不像是第一次,每根腳趾她都舔得極其仔細,連指甲縫都用舌尖去刮,舔完之後還用嘴唇把腳趾頭包住,發出“啵”的一聲才吐出來。
舔完腳趾之後她開始舔腳掌。花姐的腳掌因為常年穿高跟鞋,前腳掌有厚厚的老繭,顏色偏黃,摸上去粗糙得像砂紙。佳佳的舌頭順著腳趾根部往下,平貼著腳掌的皮膚,從前往後舔過去,舌尖用力地刮過繭子的每一道紋路,把粗糙的腳皮舔得溼滑發亮。然
後她的舌頭鑽進花姐的腳心窩裡,那個地方因為凹進去,平時不容易清潔,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皮膚分泌物的鹹澀味道。佳佳的舌頭在那個凹陷裡拼命地鑽探,舌尖來回地勾、舔、轉,口水把整個腳心窩灌得溼漉漉的。花姐的腳心窩裡有一些細小的幹皮屑,佳佳把這些皮屑全部舔進了嘴裡,嚥了下去。
舔完腳心窩之後,她的舌頭滑過腳弓,到達腳後跟。花姐腳後跟的皮膚乾裂得像龜殼,每道裂紋都有半毫米深,裂紋裡面嵌著灰色的死皮和汙垢。佳佳的舌尖鑽進最粗的那道裂紋裡,硬生生地往下探,用唾液的溼潤去軟化那些硬化的死皮,然後舌尖往上勾,把裂紋裡泡軟的皮屑翻出來捲進嘴裡。她舔完一道裂紋接著舔下一道,把花姐腳後跟上每一道粗糙的裂縫都清理了一遍,有些裂紋太深,她的舌尖夠不到底部,她就反覆地用舌頭去剮蹭邊緣,直到把開裂的皮膚邊緣泡軟發白為止。花姐腳後跟最粗的那塊老繭面積有小拇指指甲蓋那麼大,黃褐色,硬邦邦地凸起來。佳佳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塊繭子的邊緣,嘴唇收緊,像吃奶一樣用力地吮吸,舌頭同時來回地搓動繭子的表面,吸了大概有十幾秒之後那塊老繭的顏色從黃褐色變成淡黃色,表面的一層被她的唾液全部泡軟化開了,她再伸出舌頭把化開的死皮舔下來吞進肚子裡。
她舔完左腳,花姐把右腳伸給她。佳佳一刻不停地轉過去,用同樣的方式,從右腳的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含吮,然後腳掌、腳心窩、腳後跟,每一寸皮膚都用舌頭過了一遍。她把花姐的兩隻腳舔得乾乾淨淨,腳上再沒有一絲灰塵,到處都是她唾液的溼痕。
花姐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舔得溼亮的兩隻腳,抬起剛才被佳佳舔過的那隻左腳,踩在佳佳的頭頂上,用了些力,把佳佳的腦袋踩得低了下去,佳佳的額頭被壓得撞在絨毯上。花姐的聲音從上往下落下來,“好了,賤狗,抬頭看看你這副樣子。”
佳佳抬起頭。花姐用腳尖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鏡頭。鏡頭裡的佳佳滿臉通紅,嘴唇因為長時間摩擦和吮吸變得紅腫發亮,下巴上、臉頰上、鼻尖上全是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眼睛裡全是水霧,瞳孔渙散,呼吸急促得胸口劇烈起伏,兩隻乳頭硬硬地挺立著,像兩顆深紅色的豆子。她的表情是那種滿足之後徹底放空的痴態,嘴角還掛著一根沒斷的口水絲。
花姐用腳背輕輕拍了拍佳佳的臉頰,聲音裡全是輕蔑和不屑,“看看你,跪在一個比你大十歲的老女人腳下舔腳,你舔得可真賣力。你在公司裡不是林總嗎?不是誰見了你都恭恭敬敬的嗎?怎麼到了我這兒就變成這副德性了?”
佳佳喘著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賤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賤狗在主人面前什麼都不是,求主人罵賤狗。”
花姐聽了這句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看起來更加猙獰。她抬起右腳,不再用腳背輕拍,而是實實在在地扇了佳佳一記耳光,腳掌直接抽在佳佳的左臉上,聲音清脆得像鞭子打在皮肉上。佳佳的腦袋被抽得猛地甩向右邊,左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紅的腳掌印,然後花姐又一腳反抽回來,腳背扇在佳佳的右臉上,把她的腦袋打得甩回左邊。佳佳沒有躲,甚至沒
有閉上眼睛,她的臉迎著花姐的腳落下來的方向,眼神裡閃爍著一種病態的、狂熱的期待。花姐連抽了她七八下,左右開弓,腳掌和腳背交替著扇在佳佳的臉頰上、耳朵上、額頭上,每抽一下佳佳就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臉上的紅印越疊越多,她的眼淚淌了下來,但她還是在笑,笑得又賤又下作,嘴裡的口水沿著下巴流到鎖骨,再流到乳溝裡。
花姐抽夠了,收回腳,站起身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佳佳,然後緩緩解開了自己睡袍的腰帶,睡袍敞開,露出她略微走樣的身體。她的肚子上堆著贅肉,大腿根部的皮膚有些鬆弛,乳房下垂,但因為夠大所以看起來依然有壓迫感。她重新坐到沙發上,雙腿張開,然後對佳佳招了招手,“過來,主人讓你做什麼你知道的。”
佳佳用膝蓋跪著往前爬,姿態和一條真正的母狗沒有任何區別,爬到花姐雙腿之間,然後鑽了進去,鑽到花姐的身下。我只能看到佳佳的後背和臀部,她的後背上全是汗水,肩胛骨因為手臂撐地的動作而凸起,脊柱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椎,尾椎裡塞的那條狗尾巴滑稽地晃動著。她的屁股高高翹起,臀瓣之間那根黑色的毛絨尾巴朝上豎著,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左右搖擺。
從鏡頭的角度看不到她在花姐腿間具體做了什麼,但花姐的反應說明了一切。花姐的身體往後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了眼睛,嘴唇張開,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和低沉的呻吟。她的一隻手抓著佳佳的頭髮,手指插進佳佳的髮絲裡,用力地往下按,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佳佳後頸的皮膚,指甲在佳佳光滑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花姐的喘氣聲越來越急促,她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像野獸的低吼,“賤狗,舔得不錯……再深一點……”
佳佳跪在她身下,腦袋完全埋進了花姐的兩腿之間,身體因為用力和缺氧而微微顫抖,汗水從她後背上不斷地滑落下來,滴在絨毯上。
這個姿勢持續了大概五六分鐘,花姐忽然坐起來,一把揪住佳佳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腿間拽了出來。佳佳的臉被扯得仰起來,臉上全是水——眼淚、口水還有別的什麼液體混合在一起,糊滿了她的嘴唇、鼻子和下巴。她的眼睛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哭過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眼神渙散迷離,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了。
花姐把她從腿間拽出來之後,一翻身把佳佳推倒在絨毯上,仰面朝天。然後花姐站起來,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佳佳,慢慢地抬起了右腳。
她的右腳懸在佳佳身體的上方,緩緩地放下去,腳掌直接踩在了佳佳的雙腿之間。佳佳的身體瞬間像觸電一樣弓了起來,腰背離開地面,脖子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花姐的腳掌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地踩下去,腳趾捲曲起來抓撓著那裡的皮膚,腳後跟往下碾,整個體重彷彿都壓在了那一隻腳上,腳底的繭子和粗糙的皮膚直接摩擦著佳佳最嬌嫩的黏膜。佳佳的尖叫聲變成了又像哭又像笑的聲音,身體抖得像篩糠,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絨毯,十根手指把絨毯扯得變了形。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花姐的另一隻腳踩住了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腿強行掰開,不讓她合攏。
花姐一邊踩一邊低頭看著佳佳扭曲的
表情,臉上帶著那種像是欣賞一件玩物的笑容,“母狗想要什麼?告訴主人。”
佳佳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音節破碎不成句子,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像在拼命,“母狗要……要主人踩賤狗……求主人踩賤狗……踩死賤狗……”
花姐的腳底加快了碾動的頻率和力道,腳趾分開了佳佳那兩片溼透了的外唇,腳掌直接貼住了裡面充血的嫩肉,然後用腳掌的中段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揉搓。她的腳底和佳佳那裡接觸的地方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清清楚楚,聽得我頭皮發麻。佳佳的叫聲越來越尖,渾身痙攣著,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迎合著花姐腳底的動作。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抽搐左右晃動,硬挺的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圈,汗水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去,和雙腿間花姐腳底擠出來的液體混在一起,浸溼了身下的絨毯。
花姐的腳踩得更快了,腳掌完全覆蓋住佳佳的整個私處,前後來回地搓動,腳趾配合著夾住那顆最敏感的突起,一緊一鬆地擠壓拉扯。佳佳的身體忽然猛烈地彈跳起來,雙手從絨毯上鬆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然後抓住了自己的乳房,手指痙攣般地用力揉捏著自己的胸,指甲陷進乳肉裡,她張大了嘴卻喊不出聲,整個人僵直了幾秒鐘,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花姐的腳沒有停,繼續踩在她還在痙攣抽搐的私處上,腳底沾滿了黏滑透明的液體,每一次踩下去都會拉出幾根細長的絲。佳佳的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她的身體在餘韻中不停地顫抖,雙腿時而蹬直時而蜷縮,眼神徹底渙散,嘴巴張著卻只能發出沙啞的氣聲,嘴角掛著一絲滿足到極點的痴笑。
花姐這才慢慢收回了腳,低頭看著自己被浸溼的腳底,然後抬起那隻腳,把腳掌懸在佳佳的臉上方。佳佳迷迷糊糊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花姐把腳底上粘著的那些液體全部蹭在了佳佳的舌頭上。佳佳乖乖地舔乾淨了花姐的腳底,然後閉上了眼睛,癱在地上像條被玩壞的母狗一樣,胸口起伏著大口喘氣。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輕微抽搐,大腿內側和絨毯上全是她自己噴出來的水跡,那條塞在屁股裡的狗尾巴歪在一邊,滑稽地耷拉著。
視頻結束了,時長十七分鐘。
我坐在床邊,手機屏幕已經黑了,我的手還在抖。心臟狂跳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耳朵裡全是血往上湧的嗡鳴聲。我把視頻重新點開,快進到佳佳仰面被踩的那一段,又看了一遍。我的老婆,林佳韻,那個在外面高貴冷豔、對誰都愛搭不理的女人,那個結婚四年不讓我碰一根手指頭的女人,跪在一個四十歲上下、身材走樣、腳底長滿老繭的老女人腳下,舔她的腳,被她扇耳光,被她踩到高潮失禁,還親口說“賤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我把視頻關掉,繼續翻上面的聊天記錄。
三天前。
佳佳:“主人今天有空嗎?母狗想過去。”
花姐:“想捱揍了?”
佳佳:“想,想主人的巴掌,想主人的腳。”
花姐:“你老公呢?他不是在家嗎?”
佳佳:“他什麼都算不上,一個窩囊廢。”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花姐:“窩囊廢?你不是說他追了你三年你才答應的?怎麼又窩囊廢了?”
佳佳:“他就是個木頭,夫妻生活都
不敢碰我一下。我跟他說我不習慣跟別人有身體接觸,他就真的信了,傻乎乎地等了四年,笑死我了。他在外面裝得人模狗樣的,在我面前跟個太監一樣,連碰我的勇氣都沒有。現在想想真覺得噁心。他不知道他老婆在別人腳下比狗還賤。”
花姐:“你倒是真會玩,把老公當傻子耍。”
佳佳:“他本來就是傻子。主人比那個廢物強一萬倍,母狗只配舔主人的腳,他連舔腳都不配。”
花姐:“夠賤,我喜歡。明天下午過來,給你準備好東西了。”
佳佳:“謝謝主人,母狗準時到。”
我的手指冰涼,握著手機的那隻手的關節攥得發白。我把聊天記錄繼續往上翻,翻了大概兩個多月前,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把每一句話都刻進了腦子裡。
佳佳和花姐認識的原因現在無從判斷,但聊天記錄顯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是平等的。最早的消息可以追溯到三個月前,花姐發的第一句是“加我幹什麼”,佳佳回的是“我在群裡看到您發的照片,想認識您”。之後就是佳佳主動的、一步步地把自己降到塵埃裡的過程。從一開始的“您好”,到試探性的“可以叫您姐姐嗎”,再到直白的“我想做您的狗”,最後變成一口一個“母狗”“賤狗”“主人的腳凳”。全是佳佳主動的,是她求著花姐收她做狗,是她主動去找的花姐,是她心甘情願地跪下去。她的語氣從最初試探性的矜持到後面徹底撕破臉皮的放蕩下賤,這個轉變的過程只用了不到兩週。
其中有一條消息佳佳是這樣寫的:“我在公司裡看著下面那些人對我畢恭畢敬的樣子,心裡想的卻是如果能跪在您腳下舔您的鞋底該多好。我這種人天生就該做母狗,人前裝得再高貴也沒用,骨子裡就是賤。”
我盯著這句話,腦子裡浮現出佳佳在公司的樣子——深色職業套裝,高跟鞋在走廊裡踩出清脆的迴響,下屬跟她彙報工作的時候她面無表情地聽著,偶爾點一下頭,說話滴水不漏,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那種高不可攀的職場女神。我也這樣覺得,甚至覺得娶到她是自己高攀了,所以這四年她怎麼冷淡我都忍著,從不強迫她做任何事。
結果這個女人親口說她骨子裡就是賤,說她跪在老女人腳下舔腳底的時候比在公司裡當林總更爽。
我站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水聲停了,裡面傳出佳佳擦身子的聲音。我轉身回到臥室,把手機放回原來的位置,擦掉了瀏覽痕跡,然後躺到床上裝睡。佳佳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上,皮膚在暖光燈下白得發光。她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掀開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側,背對著我。
我看著她的後腦勺和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白皙的脖頸,腦子裡全是她戴著黑狗耳朵、屁股裡塞著狗尾巴、仰面躺在地上被花姐踩到痙攣的畫面。
那一夜我沒睡著。
第二天早上佳佳照常七點起床,洗漱化妝換衣服,一身深藍色西裝套裙,頭髮盤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地響。她路過餐桌的時候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早飯我不吃了,今天早會。”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玄關,門鎖咔噠一聲關上。
憤怒的種子在那天晚上就以無法控制的速度發芽瘋長。不是因為她出軌——我對我們之間的婚姻關係早就不抱任何期待
了,也不是因為她喜歡女人——她的性取向我可以接受。我憤怒的是她親口把我叫做窩囊廢,叫我去死,把我當傻子一樣耍了四年,花姐在她嘴裡成了一個值得炫耀的存在,而我在她嘴裡連舔腳都不配。我憤怒的是她在我面前永遠是那張冷若冰霜的臉,而面對一個腳底長滿老繭的老女人,她卻可以笑著跪下去舔她的腳趾縫,被扇耳光扇到眼淚淌下來還在笑,被踩到失禁還在喊主人。
我把這些憤怒壓了下去,沒有讓她看出來。接下來的一週,我裝作一切正常,每天早出晚歸,和佳佳維持著結婚四年來一貫的那種冷淡而體面的表面和平。但我開始留意她的行蹤,記她的出門規律。
佳佳每週三下班後和週六下午兩點準時出門,回來的時候大約傍晚五六點鐘,回家後眼神柔和了一些,和我說話的語氣也稍微比平時多一點溫度,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四年來我已經足夠熟悉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週三和週六的晚上,她洗澡的時間會明顯變長,有一次浴室的水聲響了快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她的手指尖全是泡皺的褶子,眼睛周圍微微泛紅,像是哭過又像是別的什麼。
我知道了花姐的事之後的第二個週六,我決定跟蹤佳佳。
中午吃過飯,佳佳換了衣服——和平時出門的裝扮不同,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衛衣和牛仔褲運動鞋,臉上戴了副黑框眼鏡,沒化妝,頭髮直接紮了個馬尾,看上去像個剛畢業不久的女大學生。她出門前經過我身邊,習慣性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拉開門走了。
我等她進了電梯之後才跟出去,隔著一段距離走樓梯下到一樓,在單元門口看到她往小區東門走。我跟上去,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混在週末下午小區裡零星的路人中間,她一直沒有回頭。出了小區之後她走到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我馬上也掃了一輛跟在她後面。佳佳騎車的速度不快不慢,從我們住的小區騎了大約十五分鐘,拐進了城南一片老舊的小區。
這個片區我去年來過一次,都是九十年代建的那種六層紅磚樓,沒有電梯,樓道里陰暗潮溼,牆皮剝落得厲害,到處貼滿了疏通下水道和開鎖的小廣告。住在這裡的大多是外地務工人員和上了年紀的老人,環境和治安都算不上好。
佳佳把共享單車停在一棟樓前面,沒有鎖車,只是靠牆放好。我遠遠地停在拐角處,看著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話,聲音很輕,我完全聽不到內容。掛了電話之後她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某個窗戶,然後推開單元門走了進去。
我快步跟上去,在單元門關上之前伸手抵住了門。樓道里比外面更暗,白天的光線從樓道盡頭那個佈滿灰塵的小窗戶裡透進來,勉強能看清環境。一樓有兩個門,都關著。二樓也是。三樓也是。直到四樓,西邊的門開著一條縫,溫暖的黃光從門縫裡洩出來,我聽到了佳佳的聲音。
她站在門裡的玄關位置,剛才穿的那件灰色衛衣已經脫掉了,連內衣也不在身上,她的上衣完全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那條紅色項圈,掛著小鈴鐺,微微作響。她的下面也脫了,只剩下一條很薄的黑色丁字褲,和她的護膝、護腕。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然後我聽到佳佳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軟得像一塊泡在水裡的海
綿,語調乖巧得近乎諂媚,“花姐,母狗來了。”
然後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回應了她,正是視頻裡那個帶著煙嗓的粗俗聲音,“跪下,爬進來。”
佳佳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膝蓋磕在水泥玄關的地面上,皮肉撞擊堅硬地面的悶響穿過門縫傳到我耳朵裡,清晰得像鼓點。接著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起來,她真的四肢著地用膝蓋爬了進去。門沒有完全關上,可能是她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門,也可能是花姐故意不讓她關,反正門還留著那條縫,正好夠我往裡看。
客廳裡的佈局和視頻裡差不多,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那盞暖色落地燈照著淺色的布沙發和地上鋪著的粉色絨毯。花姐站在沙發前面,穿著一件大紅色吊帶睡裙,腳上踢著拖鞋,光著腳踩在絨毯上。她比視頻裡看起來更老一些,臉上不化妝也能看到法令紋和眼角的魚尾紋。她的眼神在看到佳佳爬進來的那一刻亮了起來,完全是一副獵手看到獵物自投羅網的滿足表情。
佳佳爬到花姐腳邊,停下來,額頭貼地,屁股翹起來,胳膊肘撐著地面,“母狗給主人請安。”
花姐低頭看著她,抬腳踩在佳佳的後腦勺上,把她的額頭踩得整個貼住了絨毯,力道看上去不輕。佳佳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抖了一下,但沒有躲。花姐的聲音帶著笑,“今天遲到了五分鐘。”
佳佳的臉被踩在地面上,聲音悶悶地從地板上傳出來,“母狗錯了,求主人罰母狗。”
花姐把腳從她頭上移開,轉身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隻腳蕩在空中晃了晃,“自己掌嘴,三十下,我聽著數,少一下重來。”
佳佳跪直身子,毫不猶豫地抬起右手,照著就是自己的左臉一耳光,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然後是第二下,右臉。第三下,又是左臉。她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耳光聲清脆利落,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泛起紅色的掌印。她的眼淚隨著巴掌落下而掉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大腿上,但她手上的力道一分沒減,眼淚和手掌交替著拍在臉上。花姐低著頭看著她,腿繼續晃著,表情漫不經心。
三十下扇完,佳佳的兩邊臉頰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皮膚上清晰地印著她自己手指的痕跡。她的嘴角破了,滲出一絲血,嘴唇腫起來一些,更紅了。但她跪在那裡,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姿態乖巧得就像她臉上的紅腫和嘴角的血都不存在一樣。
花姐滿意地嗯了一聲,伸出右腳抵在佳佳紅腫的臉頰上,腳趾輕輕點了點佳佳臉上的紅印,“疼不疼?”
佳佳的臉貼著花姐的腳底,眼睛抬起來看著花姐,聲音因為剛才的耳光而微微沙啞,但語調裡的奴性比聲音更濃,“疼,但母狗喜歡,主人給的疼母狗都喜歡。”
花姐的腳趾順著佳佳的臉頰滑到她的嘴唇上,腳趾尖戳進佳佳微張的嘴唇之間,抵在了她的牙齒上,“張嘴。”
佳佳張開嘴,花姐把腳趾塞了進去。一根,兩根,最後三根腳趾全塞進了佳佳的嘴裡。佳佳的嘴唇包裹住花姐粗糙的腳趾,腮幫子鼓起來,舌頭在裡面來回地舔弄著腳趾的每一寸皮膚。花姐動了動腳趾,在佳佳的口腔裡攪動,指甲偶爾刮到上顎,佳佳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開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在品嚐什麼美味。口水
沿著她的嘴角流下來,和下巴上未乾的淚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我看得心臟揪成一團,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花姐把腳趾從佳佳嘴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根長長的口水絲,腳趾上沾滿了唾液,溼亮溼亮的。她換了左腳,又把腳趾塞進去,佳佳照單全收。花姐的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抬起右腳踩在了佳佳赤裸的胸上,腳趾分開夾住了佳佳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輕輕地擰了一下。佳佳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含著花姐左腳的三根腳趾,只能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她的腰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乳房更緊地貼向花姐的腳底。
花姐左右兩隻腳同時動作,左腳在佳佳的嘴裡緩慢地抽插,腳趾在她的舌面上來回滑過,右腳夾住佳佳的右邊乳頭,腳趾一緊一鬆地玩弄著,把乳頭夾得充血發紫。佳佳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嘴上的吮吸動作一點沒有停下來,反而更用力了,舌頭瘋狂地舔著花姐的腳趾縫,把那些汗漬和死皮全部捲進嘴裡嚥下去。
花姐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施虐的快感,笑著說,“母狗今天真騷,看你這副賤樣,在公司裡跟員工發號施令的高冷範兒去哪裡了?”
她把左腳從佳佳嘴裡抽出來,然後兩隻腳一起踩在佳佳的胸上,腳掌蓋住兩隻乳房,用力地往下踩,佳佳的身體被踩得往後仰,後背撞在沙發前面的茶几腿上,發出一聲悶響。花姐的腳底在她的乳房上來回地搓揉,粗糙的腳底皮膚把佳佳柔嫩的乳肉摩擦得通紅,腳趾陷進乳溝裡,來回地刮蹭。佳佳仰著頭,喉結因為喉嚨裡發出的呻吟而上下滾動,她伸出手抓住了花姐的腳踝,不是推開,而是更用力地把花姐的腳按在自己的胸上,指節都發白了。
花姐踩夠了她的胸,腳順著她的身體往下移,滑過她的肋骨,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她雙腿之間的位置。佳佳的黑色丁字褲早就溼透了,那塊布片幾乎變成了透明的,貼在她飽滿的外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狀。花姐的腳踩上去的時候,佳佳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後背弓成一座橋,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在嗓子眼裡的尖叫。她的雙手鬆開花姐的腳踝,轉而抓住身下絨毯的絨毛,十根手指拼命地摳著毯子的纖維。花姐沒有停,腳掌隔著丁字褲開始有節奏地按壓,力道越來越重,頻率越來越快。
我看著佳佳在我眼前被另一個女人用腳踩到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好幾次,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跳動著,那些透明的液體從丁字褲的邊緣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溼了身下好大一片絨毯。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無聲地仰著頭,眼睛翻白,脖子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一樣翻了幾個身才軟下來,側躺在絨毯上不停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馬拉松。
花姐收回了腳,低頭看著腳底沾著的黏液,然後在佳佳的側臉上把腳底蹭乾淨了。佳佳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承受著,臉上的紅腫還沒有褪去,嘴角依舊在滲血,但她的嘴角是往上翹的,她在笑。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沒有推門進去。我在樓梯間裡蹲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聽到門裡重新安靜下來,才輕手輕腳地下了樓。蹲在樓下的牆角邊,點燃一根菸抽了兩
口又按滅,心裡翻湧著的情緒複雜得我自己都理不清楚。憤怒、屈辱、噁心、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誕感攪在一起。
憤怒還是最上風的。不是因為佳佳被另一個女人踩在腳下,而是因為她和花姐聊天記錄裡說的那些話——她說我是個什麼都不算的窩囊廢,她說我這種人就該去死,她說她嫁給我只是為了有個人養她,她說她每次看到我就覺得噁心。這些話像刀一樣紮在我心裡,比她的出軌更讓我難受一萬倍。
一個多小時後,佳佳從單元門裡走了出來。她的頭髮重新紮好了,臉上的紅腫下去了一些,不仔細看已經不太明顯。她穿著那件灰色衛衣,拉鍊拉到脖子最上面,遮住了項圈。她看到蹲在樓下的我,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徑直朝共享單車走去。
我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她頭也不回地跨上單車騎走了,我也騎上自己的車遠遠地跟著。回家的路上她沒有再回頭看過我一眼。
一進家門她就直接去了浴室,關門,鎖門,水聲響了起來。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腦子裡反反覆覆地回想今天看到的一切——她赤裸著上身跪在玄關磕頭的樣子,她用膝蓋爬向花姐的樣子,她扇自己耳光扇到嘴角流血還在笑的樣子,她被花姐的腳踩到高潮後側躺在絨毯上喘息的樣子。
還有她的聊天記錄。那些字字誅心的話,每一句都重新在我腦子裡滾動播放,像一根生鏽的鋸條反覆地拉鋸著我的自尊。
那天從花姐家樓下回來後,我整整想了三天。我這人從來不信什麼命,更不信什麼以德報怨,佳佳把我當傻子耍了四年,在她眼裡我連舔腳都不配,那好,那我就讓她看看,她眼裡這個窩囊廢到底能做出什麼事來。
我花了將近一週的時間去摸花姐的底。她真名叫劉桂芳,三十九歲,老家在隔壁省的農村,二十歲出頭來省城打工,做過洗腳城的技師,後來嫁給一個開五金店的小老闆,五年前離了婚,沒有拿到多少財產,現在一個人住在那棟舊樓裡,靠倒騰二手名牌包和偶爾接一些美容私活過日子。她的生活圈子不復雜,晚上偶爾去小區附近的一家叫“夜色”的清吧喝兩杯,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不怎麼主動跟人搭話。她的手機相冊裡存了好多奢侈品包的照片,但背在她身上的沒幾個,日子過得不算寬裕。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三十四歲,一米八二,身材保持得不錯,皮膚乾淨,五官端正,穿上合身的襯衫和西褲走出去,說不上多驚豔,但在普通場合讓女人多看幾眼還是做得到的。我的經濟條件不算大富大貴,但比劉桂芳強得不是一星半點,住高檔小區,開一輛五十多萬的奧迪,每個月工資加投資分紅的流水是她的好幾倍。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把襯衫袖口往上捲了兩圈,露出小臂上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然後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佳佳週六下午照常去花姐那邊,我藉口見客戶,在她出門十分鐘後開車跟了過去。我沒上樓,就在樓下等,等到佳佳跪完了、爬完了、被踩完了,滿面潮紅地騎車回去之後,我才把車熄了火,走進“夜色”酒吧。
劉桂芳比我預計的更準時,十點多就來了。她穿了件黑色的低胸連衣裙,料子不算差但也絕對不算好,裙襬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粗壯但
還算勻稱的小腿。她化了妝,比視頻裡濃一些,粉底打得不算太勻但燈光昏暗也看不出來。她進門之後掃了一眼吧檯和卡座,然後照例坐到了最角落的那個雙人位上,把腋下夾著的小包放在桌上,點了一杯莫吉托,一個人抿著。
我在吧檯旁邊坐了一刻鐘,端著威士忌沒怎麼喝,用餘光觀察她。她喝得很慢,時不時看一眼手機,沒人給她發消息的時候她的表情會微微往下沉,嘴唇抿成一條線,顯得有些落寞。我等的就是這個。
我端起酒杯走了過去。走到她桌邊的時候放慢了腳步,表情拿捏得剛好,帶著三分禮貌三分不確定,“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警惕也有好奇。我笑了笑,朝她周圍看了看,“其他座位都滿了,方便我坐這兒嗎?”
她猶豫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把桌上的小包往自己那邊挪了一下。我坐下來之後沒有立刻跟她搭話,而是自顧自地喝了一口威士忌,目光落在牆上的老電影海報上,像是在想自己的事情。安靜了大概有一分鐘,她才主動開口,“你一個人?”
我轉過頭看她,笑了笑,“你不是也一個人?”
她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排斥。酒保過來問我要點什麼,我給她又要了一杯莫吉托,她沒推辭。第二杯上來的時候我們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她問我做什麼工作的,我說自己做點投資,不忙,有時候一個人無聊就會來這邊坐坐。她說她經常來,以前沒見過我,我說我剛搬到這個區,還在熟悉環境。她哦了一聲,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檸檬片從杯沿滑進酒裡,她拿手指把它撈出來,放進嘴裡含著。含完之後她抬起眼睛看我,目光裡開始少了些戒備,多了些打量。
“你結婚了沒?”她問得很直接,煙嗓在酒吧的背景音樂裡顯得格外有味道。
“離了。”我面不改色,“你呢?”
“也離了。”她笑了一下,把檸檬片吐在杯墊上,“男人沒一個靠得住的。”
我沒有反駁她,反而舉起威士忌杯跟她碰了一下,“說得對。”
那一碰之後氣氛就變了。她的話多了起來,開始跟我聊她離婚的事,說她前夫開五金店賺了點錢就在外面亂搞,她離婚的時候連房子都沒分到,說的時候語氣裡全是不甘和怨氣。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偶爾點頭,偶爾感嘆,但大部分時間都在聽。她說話的時候我看著她,眼神不躲不閃,專注而溫和,和那些坐在吧檯上只盯著她胸口看的小年輕完全不一樣。
聊到接近午夜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三杯莫吉托,臉上泛著明顯的酒紅,說話開始有些大舌頭,手也開始不自覺地往我這邊伸。先是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錶,誇錶盤好看,然後手掌搭在了我的小臂上,停留了好幾秒才收回去。我注意到了她手指側面和掌心的繭子,那是長期用手做力氣活兒留下的痕跡,粗糙但有力。
“走吧,我送你回去。”我結了賬站起來,把手伸給她。她握住我的手站起來的時候高跟鞋崴了一下,她沒有摔是因為我另一隻手及時扶住了她的腰。她腰上的肉軟軟的,體溫透過裙子的面料傳到我的手掌上,她沒有躲,反而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扶著她走出了酒吧。白天的溫度散了,晚風有些涼,她打了個哆嗦,我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
上,然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進去。她坐在奧迪的真皮座椅上,看著儀表盤和中控的亮光,手指摸了摸車門內側的胡桃木飾板,眼神裡有一瞬間像是在做一個價值評估,然後那一瞬間過去了,她偏過頭看著我坐進駕駛座,啟動了車子。
“你住哪?”我問。
她報了一個地址,就是我去過的那棟舊樓。我發動車子,掛擋,駛出了停車場。路上她歪著頭靠在座椅上,一句話沒說,但呼吸明顯比平時要重。我從後視鏡裡能看到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路燈的明暗交替中微微顫動,嘴唇因為喝酒而發乾,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舔完之後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上排幾顆不太整齊的門牙。
車開到她家樓下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她睜開眼睛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我,頓了兩三秒,然後聲音有些啞地說,“上去坐坐?”
我沒有回答,直接熄了火。
樓道里還是那麼黑,聲控燈壞了兩盞,她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給我帶路,我在她身後兩步的距離跟著。走到四樓的時候她伸手扶住門框,從包裡摸出鑰匙,手有些抖,插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捅進鎖孔。她推開門,我跟著她走進去。
客廳裡還是那盞落地燈,還是那張淺色的布沙發,還有地上那張粉色的絨毯。我的眼睛掃過那張毯子的時候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但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劉桂芳把門關上,鎖釦咔噠一聲落下去,她轉過身看著我,背靠著門板,胸口的呼吸起伏得比剛才更劇烈。
“你喝多了。”我看著她,聲音放得很柔和。
“我沒醉。”她抬起下巴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被我壓抑了太久的飢餓感,像是忽然被火苗點燃了一樣,亮得有些發燙。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和視頻裡一模一樣,然後她踮起腳尖,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把嘴唇壓在了我的嘴上。
她的吻很用力,嘴唇乾裂粗糙,舌頭帶著莫吉托殘留的甜膩,急切地往我嘴裡鑽。我沒有推開她,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插進她燙成大波浪的頭髮裡,回吻了回去。她在我的回應下發出了一聲悶哼,雙手從我的肩膀滑下來,開始解我的襯衫釦子,指甲刮過胸口的時候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印。
我們一路吻著往臥室走。她的臥室不算大,床是那種老式的實木床架,床單是深紫色,枕頭邊放著幾個毛絨公仔。她倒在床上的時候公仔從枕頭邊滾落,掉在地板上,她看都沒看,拉著我的領口把我也拽了下去。我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很長的嘆息,腿纏上來勾住了我的腰。
“你多久沒做了?”我貼著她的耳朵問,聲音很輕。
她的回答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年多了。”
我伸手摸到她後背的拉鍊,慢慢地把她的連衣裙扯下去,露出裡面黑色帶蕾絲邊的內衣。她的皮膚比視頻裡看起來更鬆弛一些,鎖骨不明顯,乳房在內衣的承託下聚攏出還算飽滿的弧度,但解開內衣之後,它們就自然地往兩邊散開,乳暈顏色偏深,乳頭很大粒,暗紅色。肚子上那圈贅肉比視頻裡更明顯,側躺著的時候軟軟地堆在腰側,大腿根部的皮膚有幾道白色的紋路,屁股上的肉有些下垂但好在夠大,捏上去手感很紮實。
但我沒有露出任何嫌棄的表情。我低頭親她的脖子、鎖骨,
嘴唇沿著她胸口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然後含住她的乳頭,用舌頭繞圈。她的身體敏感得出乎意料,我才舔了幾下她就弓起腰,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把我的頭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喉嚨裡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聲音。我換到另一邊乳房的時候發現她的乳溝和胸下圍有些溼痕,是汗水,還有一些可能是她剛才自己回家換衣服時殘留的沐浴露,帶著一種廉價香精的甜味。
她翻身把我推倒,騎在我腰上,動作笨拙但足夠急切。她解開我的皮帶扣,手指抖得太厲害拉鍊都拉不下來,我幫她拉下去的時候她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進去,握住了我已經硬起來的東西。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眼睛瞪得圓圓的,抬頭看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那種純粹的、未經掩飾的驚喜。
“這麼大。”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呼吸都變得不均勻了。
我不是沒有被人誇過尺寸,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不只有驚喜,還有一種撿到了便宜的小心翼翼和急切。她低下頭,臉湊到我雙腿之間,嘴唇先碰了一下頂端,試探性地親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她的口活技術談不上多好,嘴唇包裹得不夠緊,牙齒偶爾會不小心刮到皮膚,但她勝在夠投入,頭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大,每次吞進去的時候都會用力往裡吸,腮幫子深深地凹進去,喉嚨裡發出陣陣含含糊糊的呻吟聲。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握著根部配合著唇舌套弄,另一隻伸下去揉著自己的胸,手指夾住乳頭又拉又擰,像是光給我口交已經讓她的身體吃不消了。
我讓她口了大概三四分鐘,然後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她抬頭的時候嘴角全是口水,下巴連著兩根黏糊糊的絲,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大口地喘著氣。
“上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立刻翻身上來,調整了一下位置,一隻手撐在我胸口,另一隻手扶著我的東西對準自己。她往下坐的時候眉頭皺緊了,牙齒咬著下嘴唇,身體一寸一寸地容納進來。她裡面很溼,溫度高得發燙,但肌肉的彈性明顯不如年輕女人,包裹感沒有想象中那麼緊緻。然而她的反應特別大,剛坐下不到一半就開始大口地喘氣,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像騎在一匹烈馬上,嘴裡不停地說著斷斷續續的話,“太粗了……好久沒有這麼大的進來了……”
她坐到底之後停了十幾秒,撐著我的胸口大口喘氣,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忍耐著撕開的痛感和體內深處的滿足感之間的巨大矛盾。然後她開始動了,雙手扶著我的胸肌,屁股提起來再落下去,每次落下來都會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混合著她的汗水和體液,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顛簸上下甩動,暗紅的乳頭在天花板燈光下勾出殘影,她低頭看著自己乳房晃動的樣子,眼神裡有一種自虐的滿足,然後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喘著氣說,“捏我,用力捏。”
我從善如流,兩隻手分別抓住她兩邊的乳房,手指陷進軟塌塌的乳肉裡,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不夠挺拔但足夠大,五指聚攏的時候乳肉會從指縫裡溢出來,乳頭被我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來回碾動,越夾越硬,越夾越紫。
“再用力!”她的聲音在顛簸中顫抖。
我鬆開她的乳房,抬起手,照著
她晃動的右乳扇了一巴掌。手掌抽在乳肉上的聲音比我們交合的聲音更脆,她的乳房被扇得往左邊甩過去,又彈回來,乳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粉色的手印。她叫了一聲,但不是疼的慘叫,是那種又驚又爽的短促尖叫,然後她低頭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水霧,聲音沙啞得厲害,“再扇。”
我又扇了一下,這次是左乳。手掌落下去的時候力道比剛才更重,指尖掃過乳頭的時候帶起一陣刺痛,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裡面也跟著絞緊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滲出來,沿著我大腿根部往下淌。
“賤貨。”我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又一巴掌扇在她甩動的乳房上,扇得她的身體左右搖晃,但她的屁股沒有停,上下套弄的動作反而更快更用力了,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了痴迷,嘴唇張著,舌尖舔著乾裂的嘴角,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她低下頭看著我,胸前的乳房被扇得紅痕交錯,眼神卻亮得嚇人。
“我就是賤貨。”她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語調卻像是得到了某種認可一樣興奮,“別停,罵我,扇我,我就是個賤貨。”
我坐起來,一把把她推倒,然後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她的雙腿被我抬起來架在肩膀上,腳跟朝天,我用手按住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儘量往後壓,然後從上往下狠狠地插進去。這個角度可以進得比以前任何姿勢都更深,她剛被我插進來就發出了短促的尖叫,身體弓起來,後背離開床單好大一截,頭往後仰,下巴朝天,脖子上的青筋一條條暴起。她的乳房在這個姿勢下向上攤開,像兩團發了過頭的麵糰攤在胸口,隨著我的衝撞來回晃動,紅紫的乳頭在晃動的中心畫著不規則的圈。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毛髮稀疏,顏色偏深,兩片被撐開的外唇因為充血而腫得亮晶晶的,每次我拔出來的時候裡面鮮紅的黏膜被翻出來,每次我捅進去的時候又被塞回去,白色的細沫在皮肉摩擦的地方一圈圈地浮起來,順著她會陰的皮膚流下去,淌進臀縫裡。
“你有別的男人嗎?”我一邊撞一邊問,聲音壓得很低。
她迷亂地搖頭,頭髮披散在枕頭上,眼神焦距渙散,“沒有……男人……只有你……”
“那你有別的女人?”我的語氣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但她完全聽不出來。
她在這種狀態下幾乎沒有任何防備,聽到了直接就回答,聲音被我的衝撞碾得斷斷續續,但還是清晰地鑽進了我的耳朵裡,“有個……有個女奴……漂亮得很……比你見過的任何女人都漂亮……她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比狗還聽話……啊!”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腰上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後下一記衝撞用了狠勁,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了半寸,後腦勺差點撞到床頭板。她發出一聲被操碎了的悶哼之後又笑起來,以為我的突然暴起是因為吃醋,聲音又黏又騷,“你是不是嫉妒了?你放心,女奴就是條狗,你不一樣,你是真的男人……再這樣……再這樣操我……”
我加快了速度,每次撞進去都頂到最深,皮肉拍擊的聲音又密又響,混合著她越來越高的叫聲。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翻白,嘴唇腫得老高,滿臉都是眼淚、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腳趾在我肩膀上
方蜷成一團又伸直,反覆地抽搐著。然後她的身體猛地僵直,腰身高高地弓起來貼住了我的小腹,裡面開始劇烈地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熱流從最深處噴出來,灌了我一整根。她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無聲地抽搐了好幾秒,然後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下去,像一攤被攪散了的溼麵粉,癱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起伏得像是剛被人從水裡撈起來。
我沒有跟著出來。我拔出來的時候她裡面還在間歇性地抽搐,順著我退出的動作又湧出來一股水,浸溼了屁股下面的床單。她的腿攤在床上,膝蓋還無意識地往外撇著,整個人被操爛了一樣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起伏,乳肉上我留下的紅掌印正在慢慢變深。
我躺在她旁邊,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她側過來,把頭埋在我胸口,手指蜷在我肚子上,像一個找到了安全感的小動物。過了大概有十分鐘,她緩過來了,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事後的那種綿軟,“你真厲害,你以後還會找我嗎?”
我撫著她的頭髮,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很溫和,“會的。只要你讓你那個女奴也聽我的。”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的精光還沒完全熄滅,嘴角慢慢勾起來,壞笑著,像是在做一個交易,“你想玩什麼?”
“情侶奴。”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表情紋絲不動,溫和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是主人,你是女主人,讓你的女奴跪在我們腳下叫爸爸媽媽,舔我們倆的腳。你做得到嗎?”
劉桂芳的眼睛亮了,像是腦子裡已經勾勒出那個畫面的樣子。她舔了舔還紅腫著的嘴唇,然後拿過床頭的手機,翻到佳佳的頭像,開始打字。她打字的時候我瞥了一眼屏幕,消息內容是——“母狗,在做狗上,你永遠不要質疑主人,主人說什麼你照做就對了。主人我有了一個男朋友,以後他是你的男主人,他的話比我還大,我們以後就是你的爸爸媽媽,記住了嗎?”
劉桂芳那條消息發出去之後,手機屏幕暗了不到十秒鐘就亮了。佳佳的回覆彈出來,連著三條。
“主人,母狗做不到。”
“他是男人,母狗沒辦法在男人面前做這種事。”
“求主人別讓母狗伺候男人,母狗只願意伺候主人一個人。”
劉桂芳靠在我懷裡,看到消息之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露出那種我看過無數次的、不耐煩的表情。她舉著手機給我看,像是在展示一件不聽話的玩具,然後用語音回了一句,語氣冷得像刀子,“林佳韻,你現在是覺得自己有資格跟你主人談條件了是吧?你是什麼東西你心裡沒數嗎?”
語音發過去,那邊沉默了好一陣。劉桂芳等了幾秒,又發了一條,“行,你不想伺候男人也可以。下次你別來了,舔腳的事也免了,以後我劉桂芳不認識你林佳韻。”
這次佳佳回覆得極快,幾乎是秒回,“不是的主人!母狗錯了!母狗沒有資格談條件!主人不要丟下母狗!”
劉桂芳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臉上浮起一絲得意的笑,手指在屏幕上慢悠悠地打字,“那就給我想清楚,主人的男朋友以後就是你男主人,你要像伺候主人一樣伺候他,不,要比伺候主人更用心。他皺一下眉頭我都算你沒伺候好,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佳佳的回覆後面跟了一個跪著的小人表
情。
“叫媽媽。”劉桂芳打字的手指帶了力道。
“媽媽。”佳佳發完這兩個字之後又發了一條,“爸爸。”
劉桂芳把手機丟到一邊,轉過臉來看我,眼角帶著那種剛馴服了一頭不聽話的牲口的滿足感,伸手在我胸口畫圈,“行了,搞定了。不過我跟你說,我這個女奴雖然跪下來的時候比狗還賤,但站起來的時候是個正經人,在外面有頭有臉的,你能不能想到,我讓她跪,她就得跪,漂亮高貴的女人跪下來舔我的腳,這種感覺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笑得溫和而剋制,“我等著。”
約的時間定在了週六下午,我特意提前一天去理了發,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搭了件白襯衫,沒打領帶,袖口還是捲了兩圈,露出小臂。我在鏡子前面站了很久,把頭髮往後梳了又梳,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像一個能在劉桂芳面前呼風喚雨的男人。
週六下午三點,劉桂芳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她到了,你過半個小時再來。”我回了一個“好”,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發動了車子。
佳佳比我早到了半個小時。她以為這只是她的女主人要帶一個新男人來接受她的臣服,她不知道那個新男人是誰。她更不知道,她的丈夫正把車停在樓下,看著手錶等時間過去,心臟跳得比第一次跟她約會的時候還要快。
樓下的共享單車堆了好幾輛,其中一輛藍色的橫著倒在地上,沒人扶。我踩著樓梯往上走,聲控燈亮了一盞,其餘的還是壞的。走到四樓的時候,門縫裡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和上次一樣,但這次傳出來的聲音不再是佳佳的乖巧問候,而是悶悶的皮肉拍擊聲和壓抑的哭聲。
我沒敲門,站在原地聽著。
劉桂芳的聲音帶著怒氣,不是上次那種遊刃有餘的調笑,而是真正的不耐煩,“我養條狗是幹什麼用的?是聽話用的!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你還有什麼用?我找個男人你就這副死樣子,怎麼,你臉比命還大?”
然後是一聲脆響,不是用手扇的,是腳掌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力道比上次重得多。佳佳悶哼了一聲,接著是身體撞在地板上的悶響,鈴鐺叮叮噹噹地亂響成一片。
“主人……母狗錯了……”佳佳的聲音帶著哭腔,是從地板上傳來的,悶悶的,像是臉被踩在地面上說話,“母狗真的做不到……求求主人了……母狗什麼都可以給主人做……但男人真的不行……母狗一想到男人就想吐……母狗求主人了……”
劉桂芳沒說話,回應她的是一串腳步聲,腳底在絨毯上快速移動的悶響,然後是佳佳的臉被踩住的聲音——那種腳底板碾在皮肉上、把臉頰骨壓得微微發響的、讓人牙酸的悶響。我看不到畫面,但我在腦子裡已經拼出來了:佳佳仰面躺在地上,劉桂芳的腳踩在她的臉上,腳後跟壓著她的鼻子,腳掌蓋住她的嘴,腳趾抵著她的額頭。
“你跟了我這麼久,我以為你懂規矩。”劉桂芳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冷得像冰碴子,“我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主人,我讓你伺候他你就要伺候他,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你以為你是來跟我談戀愛的?你是條狗,我找的男人是什麼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用來聽話的,不是用來挑三揀四的。”
她把腳從佳佳臉上移開,然後踩住
了別的地方。佳佳發出一聲被踩痛的尖叫,緊接著叫聲被悶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回去。然後我聽到了熟悉的咕嘰聲——劉桂芳的腳踩在佳佳乳房上的聲音,腳底的繭子碾在柔嫩乳肉上發出的那種溼黏的摩擦聲。佳佳的叫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啜泣,乳頭被腳趾夾住拉扯的細微聲響從門縫裡擠出來,鑽進了我的耳朵。
“你這對奶子是我一手揉大的,你這張臉是我每天踩在腳下的,你現在告訴我你不願意伺候一個男人?”劉桂芳的語氣又加重了幾分,腳底碾動的頻率也加快了,“你要不要我現在拍張照片發到你們公司群裡,讓你們全公司的人看看林總現在什麼樣子?”
“不要!主人不要!”佳佳的叫聲尖銳起來,恐懼蓋過了羞恥,“母狗錯了!母狗真的錯了!”
“錯哪了?”
“母狗不該不聽話……母狗不該嫌棄男主人……母狗願意……母狗什麼都願意……”佳佳的聲音碎成了渣,每一個字都裹著眼淚,從喉嚨裡艱難地往外擠。
劉桂芳收了腳,聲音變回了那種居高臨下的漫不經心,“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非要挨頓揍才舒服是吧。行了爬起來,把眼淚擦擦,你男主人馬上到了。待會兒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擺出那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然後裡面安靜了一會兒,只有佳佳吸鼻子的聲音和鈴鐺偶爾的脆響。
我看了一下手錶,十五分鐘過去了。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三下門。
腳步聲走近了,劉桂芳拉開門。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衣,料子很薄,燈光從背後打過來的時候能隱約看到身體輪廓,頭髮燙得更捲了一些,嘴唇塗了深紅色,耳朵上戴了一對誇張的金色耳環,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顆熟透了快要掉下來的果實,飽滿但是帶著點過度的甜膩。她看到我,笑了一下,是那種真正的、收到禮物之後的笑,然後拉我進門。
我走進去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佳佳。
她跪在客廳中央的粉色絨毯上,姿勢和劉桂芳訓練出來的一模一樣——四肢著地,屁股翹起來,額頭貼地,脖子上套著紅色的項圈,狗耳朵髮箍歪了一點,毛茸茸的黑色假尾巴從尾椎上翹出來微微晃動著。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大腿都在抖,皮膚上細小的雞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出來,乳白色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亮光。她的臉貼著絨毯,所以看不到門口進來的人是誰,但她應該聽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佳佳的身體在聽到腳步聲的那一瞬間,抖得更厲害了。
劉桂芳挽著我的手臂,頭靠在我肩膀上,用下巴朝地上跪著的人點了點,“喏,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女奴。怎麼樣,身材不錯吧?”她彎下腰,抓住佳佳後頸的項圈,用力往上一提,“抬頭,看看你男主人。”
佳佳被迫抬起頭。
她的眼睛對上了我的眼睛。
那一秒鐘我沒辦法用任何語言準確地描述她臉上的表情。她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縮,然後整個眼白露了出來,嘴巴張開,嘴唇發抖,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全部褪了下去,又在下一瞬間全部湧上來。她的眉毛擰在一起,不是憤怒,是那種被剝光了扔在大庭廣眾之下之後的、純粹的、毀天滅地的羞恥。她認識我。我是她丈夫。那個她說在花姐面前說他什麼
都算不上的窩囊廢丈夫,是她親口說看到就噁心的窩囊廢丈夫。現在這個窩囊廢正站在她面前,被她的女主人挽著手臂,剛剛被介紹成她的“男主人”。
她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膝蓋在絨毯上蹭出了一道褶皺,但這個動作只持續了半秒就被劉桂芳察覺了。劉桂芳鬆開我的手臂,上前一步,低頭瞪著佳佳,“怎麼了?你認識他?”
佳佳的反應快得超出了我的預期。她臉上的震驚只維持了不到三秒就被硬生生壓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撕裂了她自己的、痛苦的服從。她重新低下頭,額頭貼回絨毯上,聲音沙啞得像是用最後的力氣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不認識。母狗不認識男主人。”
她的聲音在發抖,肩膀也在抖,但她沒有再往後退。她跪在那裡,接受了我變成了她“男主人”的事實,接受了她的恥辱又多了一層底色——一層只有我和她知道的底色。
劉桂芳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她轉過身重新挽住我的手臂,身體貼上來,仰起頭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這個吻不深但很響,發出了明顯的“啵”的一聲。然後她拉著我的手往沙發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朝佳佳丟了一句,“跪好了,等著伺候。”
佳佳跪在原地,額頭貼著地面,連頭都不敢抬。
我坐在沙發上,劉桂芳跨坐在我腿上,兩條腿纏住我的腰,姿勢和在床上那晚一模一樣。她摟著我的脖子,把我拉近,然後又把嘴唇貼了上來。這次的吻比剛才深得多,舌頭毫不客氣地鑽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和廉價潤唇膏的甜膩味道。她吻得很賣力,舌頭在我口腔裡攪來攪去,像是在跟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展示什麼東西。我一隻手按在她腰上,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真絲睡衣裡,順著她腰間堆積的贅肉往上摸,握住了她沒有穿內衣的乳房。軟塌塌的,乳頭很大粒,一捏就硬。
劉桂芳在我的嘴唇上悶哼了一聲,然後拉開了我褲子的拉鍊,把手伸進去,在佳佳看不到的角度,握住了我已經硬起來的東西。她的手指裹住我在褲子裡上下套了兩下,嘴唇貼到我耳朵邊上,氣息熱烘烘的,“你今天特別硬,是不是因為地上跪著那個賤貨?”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佳佳身上。
佳佳的額頭還是貼著絨毯,但她剛才似乎抬了一次頭。因為我看到她耳根的方向紅得更厲害了,脖子上的皮膚也滲出了汗,汗水沿著脊柱往下流,流過尾椎,流到那根黑色假尾巴的根部,浸溼了一小片絨毯。
劉桂芳在我腿上蹭夠了,從我身上下來,踢開拖鞋,赤腳踩在絨毯上,然後朝佳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母狗,過來舔腳。”
佳佳終於直起了身子。她的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了——臉上的妝已經哭花了,左臉頰上還留著清晰的掌印,右顴骨有被踩過的紅痕,嘴唇有些腫,眼睛周圍一圈全是紅的。她的眼睛不敢看我,低垂著,盯著自己面前的地面,用膝蓋跪著朝沙發爬過來。她爬到劉桂芳的腳邊,停在熟悉的距離上,先是俯下身去,額頭碰了一下劉桂芳的腳背,然後抬起頭看著劉桂芳,嘴唇開合了一下,聲音小得像
蚊子,“主人……”
劉桂芳在沙發上坐下來,靠在我身上,把兩條腿伸出去,雙腳踩在佳佳的面前,“舔。”
佳佳沒有猶豫。她的上半身俯下去,臉湊到劉桂芳的左腳前面,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舔起。她的舌頭貼著劉桂芳腳底粗糙的皮膚,從後往前拉了一道長長的溼痕,然後舌尖鑽進腳心窩裡來回地打著圈,舔得很仔細,每一條皮膚的紋路都用舌尖去刮。她的雙手輕輕地託著劉桂芳的腳踝,姿勢虔誠得像在託著一件什麼聖物。她舔完腳心窩之後,舌頭滑到前腳掌,劉桂芳的大腳趾自動地翹起來,佳佳的舌尖立刻鑽進了腳趾縫裡,來回地舔著,把那些積在指縫裡的汗垢和死皮捲進嘴裡嚥下去。然後她張開嘴,把那根大腳趾含了進去,腮幫子鼓起來,用力地吮吸,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劉桂芳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享受著,一隻手搭在我大腿上,嘴裡發出嗯嗯的輕哼。過了幾分鐘,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還在認真舔腳的佳佳,然後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來,“你也伸過來,讓母狗給你也舔舔。”
我把皮鞋脫掉,襪子也脫了,把腳踩在絨毯上。佳佳的餘光看到了我腳的動作,她的身體僵了一下,舌頭還在劉桂芳的腳趾上打著圈,但頻率明顯慢了下來。
劉桂芳把自己的腳從佳佳嘴裡抽出來,然後衝她抬了抬下巴,“去,給你爸爸舔。”
佳佳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她跪在那裡,微微弓著背,雙手撐著地面,盯著我那兩隻踩在粉色絨毯上的腳。我的腳比劉桂芳的大一圈,腳型偏瘦,腳背上有幾根淡淡的青筋,腳底沒有她那樣的老繭和裂紋,皮膚也乾淨得多。但對於佳佳來說,這是一雙男人的腳,是她打心眼裡噁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人的腳。
她遲遲沒有動。
劉桂芳的臉色沉下來了。她坐直身子,往前探了探,聲音壓得很低,“林佳韻,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佳佳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她咬住下嘴唇,慢慢地轉向我,低著頭,朝著我的腳爬過來。她的膝蓋在絨毯上留下兩道深深的拖痕,動作慢得像是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走。她爬到我腳前面大概十幾釐米的位置就停了下來,身體前後輕輕搖晃著,鼻尖和我的腳趾尖還有一段距離,但我能看到她的背上有成串的汗水往下淌,肩胛骨的輪廓因為緊張而凸得很明顯。
她的手指抬起來,猶豫著伸向我,指尖剛碰到我的腳背就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我可以看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緊,手臂上細小的汗毛根根豎起,下巴抖得合不上牙齒,發出細微的磕碰聲。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快速地起伏著,脖子上的紅色項圈箍得她喘不過氣來。
劉桂芳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步走到佳佳面前,彎下腰,一把揪住佳佳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往後拽。佳佳的臉被迫仰起來,劉桂芳的另一隻手狠狠地扇在了她的右臉上,一巴掌扇得她的頭甩向一邊,口水從嘴角飛出來,濺在絨毯上。然後劉桂芳揪著她的頭髮把她腦袋拽回來,盯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你讓男主人等了這麼久,他腳還光著放在地上,你覺得合適嗎?”
佳佳的眼淚掉下來了,但是她沒有再躲。她咬著下嘴唇,嘴唇上留著她自己深深淺淺的牙
印,然後重新轉向我的腳,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太久,嘴唇張開,湊近了我的左腳。
她的舌頭碰了一下我的大腳趾。
那一瞬間的感覺我沒法形容。不是生理上的刺激——她的舌頭比劉桂芳的還要軟,也更涼一些,不是很熟練但也有幾下技巧——真正讓我爽到頭皮發麻的不是舌頭的觸感,而是那個畫面。跪在我面前,像條母狗一樣四肢著地,伸出舌頭舔我的腳趾頭的女人,是林佳韻。是我的老婆,是那個在外面高冷了一世的林佳韻,是那個結婚四年連手都不讓我碰的林佳韻,是那個在手機裡跟別的女人說“我老公就是個窩囊廢”的林佳韻。
現在她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
我的後脊樑骨從尾巴骨一路麻到了後腦勺,一股電流般的快意從頭皮上炸開,順著血管流遍了全身。我在沙發裡往後靠了靠,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把腳往前伸了一點,讓腳趾碰到她的嘴唇。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舌頭從我的大腳趾開始舔起,舔得比給劉桂芳舔的時候更慢,嘴唇不敢張得太大,舌尖也只是輕輕地點在我的皮膚上,那力道小得像怕碰碎什麼東西。
劉桂芳站在旁邊低頭看著,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然後她用腳尖踢了踢佳佳的屁股,力道不輕,踢得佳佳身體往前竄了一下,鼻尖撞在我的腳底上。“你沒吃飯?怎麼給主人舔的你就怎麼給男主人舔,含進去。”
佳佳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極低的嗚咽,然後她張開了嘴,把我整個大腳趾含進了嘴裡。她的嘴唇包裹住我的腳趾根部,口腔裡的溫度比我想象中更高,舌頭在密閉的口腔裡慌張地亂動著,找不到固定的節奏。她沒有含著我不放,只是含了一下就吐出來,然後順著腳趾往下的方向繼續舔,舌尖滑過我的腳掌,觸碰到我的腳心窩。我的腳心窩皮膚很敏感,她的舌尖剛剛碰到那裡我就不自覺地動了一下腳趾,佳佳感受到了我的反應,整個人瞬間僵住,但很快又繼續舔了下去,只是舔得更慢了,舌尖的動作像是帶了一種極其隱忍的小碎步節奏。
她的舌頭滑到我的腳後跟,然後她停頓了。我的腳後跟皮膚光滑,沒有裂紋也沒有繭子,和劉桂芳的完全不一樣。她把嘴唇貼上去,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劉桂芳。
劉桂芳已經坐回了我身邊,翹著二郎腿看佳佳舔我的腳,表情滿足得像在看一幅自己親手畫出來的傑作。她見我靠回沙發,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十指穿進我的指縫裡,然後湊到我耳邊低聲說,“說了吧,比狗還聽話。”
我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用腳尖碰了碰佳佳還沾著淚水的臉頰,然後往下滑,腳趾夾住了她項圈上的小鈴鐺,輕輕地搖了搖,發出一串清脆的叮噹聲。佳佳被鈴鐺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停住了,蹲在原地,低著頭,不敢看我也不看劉桂芳。
“舔得還行。”我看著佳佳,聲音故意放得很平,“第一次給男人舔腳?”
佳佳的嘴唇動了動,她抬頭飛快地瞟了我一眼,那一眼裡藏著太多東西——憤怒、羞辱、困惑、還有一絲只有我才能看懂的乞求。但劉桂芳在旁邊,她什麼都不敢說。她咬著下嘴唇,重新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是第一次。”
劉桂芳靠在沙發
上笑了,笑得很響亮,伸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那你可撿到寶了,我養了這麼久的母狗第一次伺候男人,她還挺害羞的,你看她臉紅的。”
佳佳的臉確實紅透了,從臉頰燒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子,連鎖骨上都浮著一層緋紅,和項圈的紅色幾乎融在了一起。
我在沙發上坐直了身子,低頭看著跪在我兩腳之間的佳佳,然後慢慢地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接著解開了皮帶。劉桂芳看到我的動作,眼睛亮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佳佳聽到了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她的身體又開始了那種細微的、控制不住的顫抖。
我站了起來,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下去,踢到一邊。我的東西已經完全硬了,直直地挺在小腹前面,尺寸確實不算小。劉桂芳上次的反應是實打實的,她現在再看到還是忍不住伸手過來握了一下,手指包不住一整個。佳佳跪在我正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眼睛和我的胯部在同一高度。她看到了,她全都看到了,然後她猛地別過頭去,閉上了眼睛,脖子上的筋都繃了起來。
劉桂芳看到她這副樣子,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她站起來,走到佳佳身邊,蹲下去湊在她耳邊說話,音量不大不小剛好讓我也聽到,“別裝了。媽媽幫你找了個這麼好的男主人,你應該高興才對。”她用手捏住佳佳的下巴,把她的頭強行轉回來,讓她正視著我胯下的方向,“嚐嚐看,媽媽嘗過了,比你舔的那些腳好吃多了,舔過你就懂了。”
佳佳跪在那裡,盯著我胯下那根硬邦邦地衝她翹著的東西,臉上的表情無法形容。她的嘴唇緊緊抿著,唇色發白,鼻翼快速地翕動著,眼角紅得像要滴血。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在告訴我她有多麼不想做這件事,有多麼噁心,有多麼屈辱。但我也看到了別的東西——她的眼神深處有一種沉下去的、放棄掙扎的東西,那是她在無數次抗拒之後最終被劉桂芳打碎磨平的骨頭。她慢慢地把視線從我臉上移開,看向劉桂芳,目光裡帶著最後一絲乞求。
劉桂芳的表情是鐵板一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她站起來,雙手抱在胸前,低頭看著佳佳,“男主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佳佳轉回頭,重新面對我。她的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流過紅腫的臉頰,滴在鎖骨上。她沒有再看我的眼睛,手腕撐在地上,慢慢地往前爬了兩步,爬到我的雙腳前面,然後抬起了上身。
她伸出雙手,托住了我胯下那根東西。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握在根部的時候拇指和食指剛好能圈住。她的手指接觸到我的皮膚的那一刻,她的指尖冰涼,手心卻全是汗。她機械地上下套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用自己的兩團乳房夾住了我。
佳的乳房不大不小,剛好夠她從兩側推擠著把我的下半段包住。她的乳肉被劉桂芳每天踩來踩去,卻依然保持得很好,皮膚滑得不像話,溫度也有些燙。她用雙手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間推,讓乳溝夾緊我,然後開始上下移動身體。她的乳頭在這個過程中被摩擦得硬了起來,紫紅色的乳頭蹭著我的皮膚,每一下移動都讓她的牙齒咬得更緊。她沒有哭出聲,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自己的乳房上和我的小腹上,溫溫的,溼溼的。劉桂
芳在旁邊看著,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像是在評價一道菜的擺盤不夠精緻,“慢點慢點,你那麼趕著幹什麼?好好伺候。”
佳佳的速度放慢了,但力道沒有減。她的乳房前後上下地裹著我摩擦,乳溝裡因為出汗而變得更加滑膩,每一次推移都比上一次更順滑。我低頭看著她,她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狗耳朵髮箍歪得更厲害了,那對還沒消腫的臉頰在她自己乳房的擠壓之下泛著淚光。我可以感覺到她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抖。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手指陷進她柔軟的乳肉裡,把她往前拉了一步,然後把腰部稍稍往前挺了挺,讓頂端碰到了她緊閉的嘴唇。佳佳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全是水霧和血絲。我在她的注視下又往前頂了半寸,頂開了她的嘴唇,碰到了她緊閉的牙齒。
“張嘴。”我低頭看著她說。
佳佳的下唇劇烈地顫抖著,牙齒死死地咬著不肯鬆開。劉桂芳從後面伸手捏住了佳佳的下巴,兩根手指卡住她的頜骨關節,用力地往外掰,把她的嘴硬生生地撬開了。佳佳發出一聲悶悶的、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呻吟,嘴被迫張開,然後我的東西直接滑了進去。
她的口腔比劉桂芳的緊得多,溫度更高,舌頭慌亂地想往後退但沒地方退,只能貼著我的前端來回亂動,反而給了我不小的刺激。她沒有含得太深,只有前半段進去了,後半段還露在外面,牙齒因為緊張而不小心刮到了我的皮膚,颳得我皺了一下眉。劉桂芳注意到了,捏住佳佳下巴的手指又緊了緊,“牙收回去,刮到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佳佳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把牙齒收了回去,嘴唇包住我,開始慢慢地含進含出。她的口技比劉桂芳差得遠了,動作僵硬生澀,節奏也亂,但她的嘴本身對我的刺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含著我雞巴的這個女人是林佳韻,她皺著眉頭閉著眼睛眼淚流了一臉,像吞毒藥一樣忍著噁心吞著我的每一寸。每往裡含一寸,她就乾嘔一下,喉嚨收縮的時候反而把我裹得更緊了,爽得我差點沒忍住。
她含了一會兒,動作稍微順了一些,雖然還是一臉的痛苦,但至少不再幹嘔了。劉桂芳這才滿意地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腰來,然後朝我走過來,跨坐在我身後的沙發上。她拉開睡衣的帶子,裡面什麼都沒穿,兩條腿叉開搭在沙發扶手上,朝我招了招手。
我把佳佳的腦袋從自己胯下推開,她被我推開的時候嘴唇還裹著我,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根長絲,滴在她的乳房上。
我轉身走向沙發,劉桂芳張開雙臂把我拉下去,兩條腿纏上來。她的下面已經全溼了,陰毛稀疏,顏色偏深,兩片外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黏膜。她自己用手指分開了那兩片溼透了的外唇,另一隻手抓住我硬著的、被佳佳舔得全是口水的東西,對準了自己,然後用腳後跟勾住我的腰,把我往裡壓。
佳佳跪在地上,整個人還處於剛才給我口交的震驚中沒有緩過來。她的雙手垂在大腿上,眼睛裡蒙著一層散不去的霧,呆滯地盯著沙發上的我們,狗耳朵髮箍和狗尾巴還在原地搖搖晃晃。
我壓在劉桂芳身上,腰部的動作由淺入深,每次撞進去的時候都帶出一
聲皮肉拍擊的脆響。劉桂芳的叫聲比上次更放肆,大概是知道有佳佳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演慾空前高漲,每一下頂進去她都要大聲地喊出來,聲音高亢而刻意,伴隨著誇張的腰身扭動和指甲掐進我後背的刺痛。她的乳房在肚子上甩來甩去,暗紅的乳頭畫著圈,大腿的贅肉跟著我的撞擊節奏一下一下地顫。我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伸下去抓住劉桂芳搖晃的右乳,手指收緊,把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然後用力地揉捏。劉桂芳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腰往上頂得更厲害了,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
然後我轉過去叫佳佳。
“母狗,過來。”
佳佳像是被電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全是恐懼和抗拒。但她還是爬過來了,膝蓋在絨毯上蹭出一道接一道的壓痕,爬到沙發側面,停在劉桂芳張開的雙腿旁邊。
劉桂芳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腳跟朝天,雙腿之間的位置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和佳佳面前。我們交合的地方離佳佳的臉只有不到半米,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粗大的、沾滿了劉桂芳分泌物的東西在她女主人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一圈被翻開的紅色黏膜和絲絲透明的黏液,每次頂進去的時候又把那兩片腫得發亮的外唇擠得東倒西歪,白色的細沫從摩擦的縫隙裡鼓出來,沿著劉桂芳的會陰往下淌,浸溼了她的屁股和身下的沙發墊子。
“舔。”劉桂芳在我身下喘著氣下令,聲音被我的衝撞碾得不連貫但語氣依然不容置疑,“你給媽媽舔,讓你看著就不錯了。”
佳佳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那種生理性的惡寒讓她撐在地板上的雙臂猛地抖了一下。那是我的雞巴,她剛用嘴含過的雞巴,現在正插在她的女主人的逼裡。而她被命令去舔那個地方,去舔一個男人和她的女主人交合的地方。
她猶豫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劉桂芳就用腿踢了她一下。佳佳閉上了眼睛,俯下身,把臉湊到了我們交合的地方。
她的舌頭先碰到了劉桂芳的皮膚,貼著外側的褶皺,沿著外唇往上舔,舌尖刮過劉桂芳充血腫脹的陰蒂,劉桂芳立刻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腰猛地往上彈了一下。然後佳佳的舌尖繼續往上,在我往外抽的時候她的舌頭剛好舔到了我陰莖根部的皮膚,嚐到了我和劉桂芳體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舌頭碰到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炸開,爽得我悶哼了一聲,腰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兩個檔次。
“繼續舔,別停。”我低頭看著佳佳,咬著牙擠出了這句話。
佳佳的腦袋在劉桂芳的雙腿之間,像一個被釘在那個位置上的擺設。她的舌頭在劉桂芳的命令下不停地舔著,每次我抽出來的時候她就用舌尖掃過我的柱身和龜頭,每次我捅進去的時候她的舌頭就跟著被帶進去,壓在劉桂芳腫脹的黏膜和我的皮膚之間,被兩邊的摩擦力夾得來回翻滾。她的口水和我們交合處滲出來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沿著她的下巴滴在她的乳房和絨毯上,亮晶晶地連成一線。
劉桂芳被我加速的衝擊頂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從我的後背上鬆開,轉而抓住了佳佳的頭髮,用力地把她的臉往自己腿間按,按得佳佳的臉幾乎貼住了我們的交合處,鼻尖沾上了我往外抽時帶出來的
黏液。佳佳被按得喘不過氣來,本能地發出了幾聲悶悶的、像是被淹在水裡的呻吟,但她沒有把頭掙開。她的舌頭在劉桂芳的手掌壓力下舔得更加密集更加用力,舌尖從我的根部一路掃到劉桂芳的陰蒂,捲走所有滲出來的液體,又在下一秒被新湧出來的液體再次灌滿。
我的視角往下看,看到的是劉桂芳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腿架在我肩膀兩側,表情又爽又猙獰。然後是我的老婆佳佳,她的臉埋在劉桂芳雙腿之間,側臉貼著劉桂芳大腿內側的贅肉,頭髮被劉桂芳抓在手裡,狗耳朵歪在後面,臉頰上的紅印和淚痕交錯在一起。她的舌頭正舔在我的雞巴和劉桂芳的逼交合的地方,嘴唇上糊滿了白色的細沫和粘稠的液體,鼻尖也沾著亮晶晶的東西。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碎淚,每舔一下她的眉頭就緊皺一次,但她的舌頭沒有停,一次都沒有停。
這個畫面讓我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出一股一股的暴爽。我看著佳佳那張精緻漂亮的臉,那張在公司裡讓幾十號人恭恭敬敬地叫“林總”的臉,此刻正糊滿了她老公和另一個老女人交合處的體液,閉著眼睛皺著眉頭舔個不停,嘴裡全是那種咕嘰咕嘰的潮溼聲音,和她平時在辦公室裡慢條斯理地敲鍵盤點鼠標那種高冷的節奏反差大到了不真實的程度。
我伸手抓住了佳佳的右乳。手掌裹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我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頭,配合著自己腰部挺進的節奏捏著她的乳頭來回地拉。她的乳頭在我的指腹間越來越硬,充血充得從紫紅色變成了深紅色,和我手指的溫度比起來又燙又硌手。她被我捏得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聲音淹在劉桂芳的叫聲下面,但我的手指能感覺到她整個乳房的震顫,那種震顫順著我的手掌傳到我的心臟,變成了更濃烈更漆黑的滿足感。
劉桂芳在我的衝撞下和佳佳的舌頭的雙重夾擊下很快就到了臨界點。她的雙手都抓住了佳佳的頭髮,把佳佳的腦袋死死地按在我們交合處,然後身體劇烈地弓起來,腰離開了沙發面好大一截,懸在空中劇烈地抽搐著,下面的肌肉痙攣般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最深處澆下來淋在我整根東西上。她的叫聲從尖銳變成沙啞,腿從我肩膀上滑下來,癱在沙發扶手上不停地抖,腳趾蜷成一團又鬆開,臉上的表情又爽又失神,嘴巴張著合不上,口水沿著嘴角流在沙發靠墊上。
我沒有跟她一起到。我在她痙攣的餘韻中又挺了幾下,然後拔了出來,轉向佳佳。
佳佳的舌頭還停在半空中,嘴唇上全是粘稠的半透明液體,臉上溼了半邊,頭髮粘在額頭和臉頰上。我拔出來的時候甩出來的液體濺到了她的下巴上,她沒有擦,只是直直地看著我,眼神空洞而麻木。
我走過去,握住了還硬著的自己,湊到佳佳臉前。沾滿劉桂芳分泌物的頂端碰到了佳佳紅腫的嘴唇,頂進去,開始在她嘴裡抽送。佳佳閉著眼睛,不反抗也不配合,嘴巴張開著,舌頭縮在口腔後面一動不動,像個沒有靈魂的容器。我進出了大概十來下之後加快了速度,在她的口腔深處釋放了出來。佳佳的喉嚨條件反射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裡溢出了一些,又從嘴角淌下來了,流過下巴,滴在絨毯上,和她之前舔腳時留下的口水痕疊在了一
起。我退出來之後她還跪在那裡,閉著眼睛,嘴半張著,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羞辱到極致之後放棄了思考的、徹底的空白。
劉桂芳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眼神迷迷瞪瞪地看著我們,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
我坐回沙發上,把佳佳也拉了起來,讓她坐到劉桂芳旁邊。劉桂芳還沒有完全緩過來,呼吸依然不均勻,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滿足變成了某種帶著算計的興奮。她伸出手,拍了拍佳佳仍泛著淚光的大腿,然後把腿伸過去擱在佳佳的膝蓋上,腳趾動了動,像是在提醒佳佳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
“剛才表現還可以,”劉桂芳的聲音沙啞而慵懶,但語氣像是老師在批改學生的作業,“你給男主人舔的時候我看了,開頭不行,後面還行,但是需要多練習。”
佳佳低著頭,不說話。她的目光垂在自己的大腿上,劉桂芳的腳擱在那裡,她的雙手安靜地放在身邊,沒有任何動作。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看了看樓下。小區裡沒有人,陽光已經開始偏西了。我轉過身,背對著窗戶,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這兩個女人。劉桂芳躺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腳還擱在佳佳腿上。佳佳坐在沙發邊上,姿勢端正但眼神空洞,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的狗耳朵髮箍被劉桂芳伸手扶正了,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響著。
這就是我的報復。但這還只是開始。
從劉桂芳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我和佳佳一前一後下了樓,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兩個人之間隔著十幾級臺階的距離。她的灰色衛衣帽兜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狗耳朵髮箍和項圈已經摘掉了,但她走路的時候膝蓋似乎還在發軟,下樓梯的時候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地挪。她從頭到尾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到家的時候她已經進了門,浴室裡的水聲響著,和之前無數次一樣,她在洗刷自己身上的痕跡。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換著臺,耳朵卻一直聽著浴室的方向。
水聲響了很久。比平時更久。
佳佳出來的時候穿著那套她最常見的家居服——淡灰色的棉質長袖長褲,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沒化妝,熱氣蒸出來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她經過客廳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她靠著廚房的檯面喝水,側對著我,脖子上的皮膚被熱水燙得泛著粉色,鎖骨上有一小塊不太明顯的紅痕,是劉桂芳用腳趾夾出來的印子,不算深,但我知道它在那裡。她喝完水把杯子放進水槽,然後朝臥室走去。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跟了進去。
臥室還是那個臥室。她的枕頭和我的枕頭中間隔著一道手掌寬的縫隙,和過去四年一樣。她背對著我,坐在床沿上用毛巾擦頭髮,動作不緊不慢,像是今天下午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然後開了口,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今天感覺怎麼樣?”
佳佳的手停了一拍。她在毛巾裡側過頭,露出來的半張臉上沒有我想象中的憤怒、羞恥或者崩潰。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苦悶,也不是冷笑,而是一個小弧度地往上翹了翹,然後她把毛巾拿下來搭在膝蓋上,低下了頭。
“還行。”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但語調不像平時那麼冷硬。那聲調軟軟的,帶著一絲鼻音和沙啞,像她高潮過後的聲音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我盯著她的側臉,看到她耳根那個我熟悉的位置正在慢慢地變紅,從耳垂燒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子側面。
“還行?”我走過去,在床沿上坐了下來,離她的距離比平時近了一些。她沒有躲,甚至沒有往旁邊移一下。我偏過頭去看她的臉,她被我盯著看得有些心虛,垂著眼睛,睫毛在微微發顫。
“我不知道。”她說,聲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語,“就是……還行。一開始很難受,後來……我也不知道,說不上來。”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絞著毛巾的邊角,指節微微發白,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那抹紅從耳根漫到了臉頰,從臉頰漫到了脖子,連鎖骨上被劉桂芳踩過的地方都變得更紅了。
我看著她臉紅的樣子,腦子裡忽然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來得又快又猛,像一盆冷水澆在烙鐵上——她不是憤怒,她是被激發了什麼。我試探性地伸手過去,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的手抖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我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一些,另一隻手探過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我們也試試。”我低下頭,聲音放得比平時低沉一些,嘴唇貼近她的耳廓,“我們做一次。”
佳佳的肩膀在我的手掌下瞬間僵住了。她抬起頭看我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但眼神裡那些軟綿綿的、粉紅色的霧氣一下子散得乾乾淨淨,瞳孔重新聚焦,變成了我熟悉的、結了薄冰的距離感。她輕輕地把我的手掌從她肩膀上拿下來,放在床上,然後搖了搖頭。
“不行。”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又變回了平時的佳佳,那個四年不讓我碰一根手指頭的林佳韻。
我盯著她,牙關緊了緊。她拒絕我之後低頭沉默了幾秒鐘,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再抬起頭的時候她的眼神又變了——那層冰還沒化,但冰面下面多了些我看不太清的東西,隱隱約約地晃動著。
“你想碰我的話……”佳佳把半乾的毛巾疊好放在床頭櫃上,轉過頭看著我,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你必須先跟別的女人做過才行。”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她的表情告訴我她沒有說錯。
“花姐可以,”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下去,“其他女人也可以。”
然後她站起來,繞過我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背對著我,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像過去四年的每一個夜晚一樣,在我和她之間留出了那道手掌寬的縫隙。
我看著她的背影,盯著她後腦勺的輪廓,腦子裡那些模糊的東西開始慢慢對焦。
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我的眼睛沒有瞎——她提到“其他女人”的時候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被角,那不是緊張,那是興奮。她說到“花姐”的時候聲音壓低了一個調,帶著某種隱秘的悸動,和他剛才脫口而出的那句“還行”用的是同一個調子。
我忽然想起來在劉桂芳家的時候,她被劉桂芳用腳踩住臉,被扇耳光扇得嘴角流血,她的反應是什麼?不是抗拒,是順從,是迎合,是那種把臉貼向腳底的、近乎貪婪的貼近。她跪在
沙發邊上為舔我們交合的地方,嘴上全是體液,她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是羞辱到極點的空白,但那空白的底層,藏著的不是痛苦,是某種被填滿了的、饜足的東西。
她想讓我綠她。
不是那種普通的、偷偷摸摸的出軌,而是當著她的面,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讓她跪在旁邊看著。她需要的不只是羞辱,而是這種具體而微的、可以觸摸可以舔到的羞辱。她想讓我在她面前碰別的女人,別的任何女人,老女人也行,年輕女人也行,只要是女人就行。她想讓我把和別的女人親熱的畫面灌進她的眼睛裡,讓她跪在那種畫面的邊緣,用最卑微的姿勢承受那種鋪天蓋地的、屬於她的恥辱。
這就是今天下午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她被她的女主人踩在腳下,然後發現那個被她罵作窩囊廢的丈夫,竟然是她女主人帶進來的新男人、是以她女主人的男人的身份降臨到了她面前。那種翻倍的、疊加的、滅頂的羞辱,把她的身體和腦子同時按在水裡,但她沒有溺死,她反而學會了在水下呼吸。
我看著佳佳的後背,後背的曲線在被子下面微微起伏著,她已經裝出了平穩的呼吸節奏,但我知道她沒有睡著,她從來沒有在拒絕我之後這麼快睡過。
我轉過頭,背對著她躺下來,在黑暗中對著牆壁笑了笑。
劉桂芳可以,其他女人也可以。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以為劉桂芳是我唯一能碰到的女人,或者至少是我最方便碰到的女人。她還不知道我已經嫌棄她那個腳底長滿老繭、皮膚鬆弛、滿嘴煙味的女主人。劉桂芳對我來說只是一塊撬開佳佳這顆堅果的石頭,現在堅果殼已經裂了一條縫,那塊又粗又糙的石頭自然可以扔了。
其他女人。這三個字在我的腦子裡打著轉,越想越亮,越想越興奮。
第二天一早我就想到了小蘇。
蘇晚,二十三歲,今年夏天剛分到我們部門的實習生。本地重點大學的大四學生,學的是市場營銷,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頭,但比例極好,腿又直又長,皮膚白得跟奶脂一樣。她的眼睛是那種又圓又大的杏眼,眼角微微下垂,看人的時候自帶三分無辜,睫毛長得像是畫上去的。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軟軟糯糯的,乖巧得讓人想把她摟在懷裡揉揉頭。
我注意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小蘇看我的眼神,從她入職第一天起就不對勁。開會的時候我講幾句,她就坐在角落裡託著下巴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覺地上翹。走廊裡碰到的時候她永遠會主動跟我打招呼,聲音比跟別人說話的時候高了半個調,打完招呼之後還會回頭看我一眼。有時候我去茶水間接水,她剛好也在,然後她就會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包速溶咖啡拆了半天拆不開,然後抬頭看我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一笑。我把咖啡包接過來幫她撕開倒進杯子裡,她的手指就故意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指尖涼涼的,碰完之後她的耳朵尖就紅了。
我給她交代工作的時候她聽得很認真,但她看PPT的時間絕對沒有看我的時間多。有一次我用餘光觀察她,她盯著我的側臉看了大概有二十秒,直到我轉過頭她才慌慌張張地把視線移到屏幕上,假裝在看數據。她的眼神裡有崇拜,有好奇,有年輕女孩對成熟男人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嚮往,還有
一種被工作場所的禁忌壓得很辛苦的、黏糊糊的東西。
那段時間我還在守著我那份對佳佳的、可笑的忠誠。小蘇看我的眼神我再清楚不過,但我從來不接。她衝我笑,我點點頭就過去了。她藉機在茶水間多待一會兒,我泡完咖啡就走,不跟她多聊。她下班的時候說要搭我的順風車,我說不順路——其實我的車就停在離她租的房子不到兩公里的地方。
但現在不一樣了。佳佳親口說劉桂芳可以,其他女人也可以。她給了我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把鎖了我自己四年的鎖。我現在想碰誰碰誰,不用藏著掖著,甚至不需要等佳佳發現——我應該主動讓她發現,讓她跪在床腳邊,讓她看著,讓她舔。這本身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嗎?我不過是在滿足她的癖好,順便滿足我自己。
週一早上到公司,我特意換了件新襯衫,頭髮打了一點點發蠟,比平時更用心地打理過。經過開放式辦公區的時候,小蘇坐在她的工位上,正在整理一份報表。她從電腦屏幕後面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眼睛就不動了。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盯著我看,趕緊垂下眼睛,手指在鍵盤上胡亂敲了幾個鍵,敲完才發現自己打了一串亂碼。我經過她工位的時候放慢了腳步,偏頭看了她一眼,衝她笑了笑。那是我以前從沒對她露出的笑容——不是禮節性的、上下級的點點頭,而是一種更私人的、更親近的、意味深長的笑。
“小蘇,早。”
“早……早,林哥。”她的聲音有些慌,手裡的筆掉在了桌上,去撿筆的時候又碰到了鍵盤,鍵盤挪了一下,撞倒了顯示器旁邊的盆栽小仙人掌。她手忙腳亂地把仙人掌扶起來,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沒有像以前一樣一個人去寫字樓底下的餐廳,而是走到小蘇的工位旁邊,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桌面。“一起吃飯?”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意外,有驚喜,還有一點不敢相信。然後她迅速把桌上的東西收進抽屜裡,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太快,膝蓋撞到了抽屜把手,疼得她齜了一下牙,但她還是笑著說,“好!”
吃飯的時候我讓她坐在我對面。她抱著自己的餐盤,吃得不多,一直在說話,說了她最近在跟的項目,說了她大學室友的八卦,又說她媽媽想讓她回老家考公務員但她不想回去。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說到一半會忽然停下來,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然後低下頭把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害羞的樣子可愛得要命。
我給她倒了杯水,手指在遞杯子的時候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她接過杯子,看著我,眼角彎起來,耳根又紅了。
吃完飯回去的時候我跟她一起走,路過電梯口的時候人有點多,她的肩膀被擠了一下,整個人往我這邊倒過來。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沒有馬上放開,就這麼扶著她站了大概兩三秒。她的身體貼著我,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料子傳過來,她仰起頭看我,嘴唇微微張開,那雙圓圓的杏眼裡全是水光。
接下來幾天我一步步加碼。開會的時候我讓她坐到我旁邊,低頭在她耳邊解釋PPT上的數據曲線,嘴唇離她的耳垂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的耳朵紅得能滴出血來。下班的時候我說順路送她,她愣了一下說“你之前
不是說……”我說“之前不順路,現在順路了”。她在車裡坐在副駕駛上,安全帶拉下來壓在兩團柔軟的突起中間,我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她沒有縮,反而把頭髮撩到耳後,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上那顆小小的痣。
第三天晚上,下班後我帶她去了一家安靜的清吧,她喝了一杯長島冰茶臉蛋就紅透了,說話開始大舌頭,歪著頭靠在卡座的沙發靠背上看著我,眼睛眯成兩條彎彎的縫。
“林哥,你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嗎?”她的聲音被酒精泡得軟塌塌的,比平時更大膽,“從入職第一天,你跟我握手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睫毛落在臉頰上的樣子安安靜靜的,像是把憋了很久的話說出來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了。我看著這個比我小十一歲的女孩歪在沙發上,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酒香,嘴唇因為酒精而微微發乾,她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地攤開在我面前,軟得像一攤溫水。
我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然後扶著她站起來,一隻手摟著她的腰,走出了酒吧。她沒有問我要去哪,順從地將頭靠在我肩膀上裹著我的西裝外套,在我的副駕駛上蜷成一小團,偶爾睜開眼睛瞄一眼開車的我。我把車開到了我家樓下。
我知道佳佳今天不在家,她出差了,但明天下午的飛機就回來了。我有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
小蘇在我攙著她上電梯的時候還有點迷糊,進了門之後,站在玄關,她低頭看到鞋櫃上佳佳的拖鞋,忽然清醒了一點,仰起頭看我,眼神裡多了些慌亂,“林哥,這是……你家?”
“嗯。”我把她的包放在玄關櫃子上。
“那你……你……”她沒有說完,但她的眼神已經在問了——你是不是有老婆?
我把她拉近,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掃過她的下唇,然後低頭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軟,帶著長島冰茶甜絲絲的味道,口腔裡的溫度很高,舌頭笨拙地回應著我,像是在努力地跟上我的節奏但總是慢半拍。她接吻的時候會墊起腳尖,雙手抓著我的襯衫前襟,指節微微發白,整個人像是掛在了我身上。
我沒有回答她投過來的疑問,只是牽著她走進了主臥。
小蘇在我面前脫衣服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不是害怕,是緊張。她先解開了襯衫的扣子,手指笨得解了三四下了才解開上面那顆,然後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蕾絲內衣。她的皮膚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瓷器般的光澤,鎖骨下面那顆小痣和之前在車裡看到的位置一模一樣。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包裹在內衣裡聚攏出自然的弧度,腰細得像一掐就斷,肚臍小小的,小腹平坦,髖骨的線條在低腰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我把她壓倒在了床上,她的身體陷進佳佳睡了四年的床單裡。小蘇在我身下發出輕巧而軟的哼聲,手指先是抓著床單,然後慢慢地攀上我的後背,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肩胛骨,像是怕弄疼我。她的腿纏上來勾住我的腰,大腿內側的皮膚滑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和我皮膚接觸的地方帶著少女特有的微涼。
我進入她的時候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眉頭皺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鬆開。她裡面很緊,又溼又熱,包裹感比劉桂芳強了好幾個量級。她的背弓起來貼住我的胸口
,乳房擠在我的胸膛上,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皮膚。她的聲音細細的軟軟的,被我頂一下就叫一下,頻率越來越高,最後連在一起的叫聲像擰開了水龍頭關不上。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縮成了一團,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渾身劇烈地抖了好幾下,然後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隔著她的胸口砸在我的肋骨上,跳得又快又猛。
我們在佳佳的床上做了很多次,那張佳佳四年不讓我碰的婚床上,小蘇趴著、跪著、仰躺著,新鮮的少女體液浸透了床單中央那塊四年未曾被打溼的區域,將乾燥的棉布浸潤成深色的溼痕。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了家。小蘇最近請了假,窩在沙發上穿著我的T恤看電視,寬大的T恤蓋到她的大腿中部,下面露出兩條白花花的腿。她看到我進門的時候跳起來跑過來抱我,腿纏在我腰上,頭髮蹭著我的下巴。我抱著她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然後壓上去。
佳佳的飛機下午三點落地,她一般從機場打車回來到家差不多四點半。現在是三點四十,我有足夠的時間跟小蘇翻雲覆雨。
三點五十的時候小蘇已經在我身下叫了好一陣子了,她的叫聲比昨晚更放肆,反正是在“單身公寓”裡,她不用顧忌什麼。她的身體在床單上彈跳著擠壓著,乳房甩來甩去,手臂環著我的脖子,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成一團,那雙圓圓的杏眼半眯著,嘴唇微張,額頭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然後我聽到了玄關的聲音。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的聲音清脆而清晰,然後是短暫的停頓——佳佳看到了玄關上小蘇的那雙米色細跟涼鞋。
臥室的門半開著。
小蘇還沒有聽到玄關的聲音,還在我身下軟綿綿地哼著。我壓低身體,手從小蘇腋下穿過去握住她的肩膀,腰上的動作沒有停,但耳朵已經對準了門口的方向。我想聽到佳佳的反應。
一陣很微弱的窸窣聲從玄關傳來。像是有人把一雙鞋子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裡端詳。然後是安靜,很長的安靜。
在這段安靜裡我腦補了佳佳站在玄關、捧著小蘇的細跟涼鞋愣神的樣子——她剛下飛機,還是一身端莊的職業套裝,臉上掛著機場空調吹出來的疲憊,然後她看到自己家門口放著一雙不屬於她的女士高跟鞋。那雙鞋不屬於劉桂芳,也不屬於她認識的任何一個女人,它是一雙新的、陌生的、帶著另一個女人腳底溫度和皮膚氣味的鞋。
安靜過後,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佳佳在吸鼻子,深深的,長長的,像是在聞什麼東西。然後是溼漉漉的聲音——舌頭舔在光滑皮革上的聲音,很輕很細,但在安靜的客廳外面,那個聲音穿過走廊和半掩的臥室門,清清楚楚地傳進我的耳朵裡。聲音的頻率不快,舌尖和皮面接觸的時候帶著一絲微微的黏膩感,是鼻腔充血、唾液分泌旺盛時才會發出的那種濡溼而細膩的水聲。她不是在舔一下就停,她是慢慢地、仔細地、從鞋頭的珍珠扣舔到鞋跟的防磨墊,每一寸皮面都用足了舌頭的力度。
小蘇終於聽到了什麼。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僵了一下,偏過頭看向臥室門的方向,眼神從不聚焦到聚焦,然後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門縫外面站著一個女人,穿著深藍色西裝套
裙,頭髮盤起來,高跟鞋踩在臥室門口的木地板上,手裡還拎著一隻米色的細跟涼鞋。
她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踢掉,赤腳站在木地板上,然後慢慢地推開門跪了下來。
小蘇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臉上的紅潮還沒有褪去,聲音有些發慌,卻並沒有推開我,“她……她是誰?”
我從容地將身體撐起來一些,但並未離開小蘇的身體——我甚至還保持著在她裡面的姿勢。然後我轉過頭,看了一眼跪在臥室門口、額頭貼地的佳佳,再轉回來對小蘇笑了笑,聲音輕鬆得好像只是在介紹一位普通通通的串門鄰居。
“這是我老婆,林佳韻。”
小蘇張大了嘴,她的第一反應是推我的胸口想坐起來,臉上的表情慌成一團,“你老婆!你有老婆!你怎麼不早說——”
“別急。”我按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發燙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她不會生氣的,她跟你見過的女人不一樣。她不喜歡男人。”
小蘇推我的力氣減弱了幾分,但臉上的慌還在,她瞄了一眼跪在門口的佳佳,再看了看我,聲音又低又急,“不喜歡男人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選擇了一個她大致能立刻明白的角度切入,“意思就是——她喜歡做女人的母狗。”我伸手把她的下巴轉向門口的方向,“你看她現在跪著的樣子,像什麼。”
門口的位置,佳佳跪在那裡,額頭貼著冰涼的門檻,身體弓成一個謙卑到極點的姿勢。她的身體像外面被正午烈日暴曬過後無法動彈的動物,整個身心都因為那雙陌生的女士涼鞋而徹底瓦解。她剛才在玄關捧著那雙鞋深深地聞了很久,舌頭上還殘留著小蘇鞋底皮革的苦澀味道,那種歸屬於陌生年輕女性的、淡淡的腳汗和皮革混合的氣味讓她從飛機上帶下來的所有疲憊都沉到了腳底,換上來的是滅頂的、令她頭暈目眩的屈辱感。
她的丈夫帶了一個比她年輕、比她嬌嫩、比她更有青春氣息的女人回來,在她的婚床上翻雲覆雨,而她跪在門口看著。她的丈夫正在那個女孩子的身體裡,用她從來沒被允許承受的節奏撞擊著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而她呢?她跪在這裡,剛剛舔過那個女孩的鞋底。
“她主動讓我找別的女人的。”我把嘴唇湊到小蘇耳邊,熱氣吹得她的耳廓縮了一下,“我不碰別的女人她就,不讓我碰她,這就是我想通的事。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們玩我們的,她看她的。她看著我們,比她自己做的時候還爽,對不對,老婆?”
佳佳的額頭抵著門框,肩頭劇烈地顫抖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沙啞的字,“……是。”
小蘇看著跪在地上的佳佳,又看了看我,臉上一連串情緒快速閃過——先是剛才被撞破的慌張,再是對“妻子綠帽癖”這種只在網上見過的概念的震驚和好奇,最後落在一種猶豫不決的、躍躍欲試的表情上。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正在人生中第一次面對這樣荒誕而刺激的局面,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比她大將近十歲的、端莊高冷的職場女性,心裡那些平時被乖巧外表壓著的東西開始冒頭了。
小蘇的腿慢慢放鬆了,纏在我腰上的小腿肚不再繃得那麼緊,她的眼神從慌亂變成了好奇,又從好奇變成了某種帶著興奮的試探。她咬著下嘴唇,小聲地問我,“林哥……那我……我可以做什
麼?”
“想做什麼做什麼。”我親了她一下,“你試試,很好玩的。”
小蘇的身體裡的緊張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不曾在床上見過的、帶著惡作劇與新奇感的熱情。她撐起上半身,赤裸的上半身還泛著剛才未褪盡的粉色,有些害羞但還是把頭轉向了門口,視線落在佳佳身上。她伸出赤裸的腳,腳背白嫩得能看到淡青色的毛細血管,腳趾圓潤飽滿,指甲塗著淺粉色的甲油。小蘇用這隻腳在前方的空氣中輕輕畫了個圈,然後對著佳佳勾了勾腳尖。
“姐姐,你過來呀。”
佳佳的身體震了一下。她的額頭離開門框,先是抬起頭看了看小蘇懸在半空中的腳尖,再看了一眼我,眼神裡瀰漫著濃厚的、快要溢出來的恥辱,但那雙眼睛底下,我無比熟悉地看到了那簇火苗——和劉桂芳家用腳踩她臉的時候同樣的火苗。她用膝蓋跪著往前爬,爬過臥室的木地板,爬到床腳的位置,然後在距離小蘇腳尖不到十釐米的地方停下來,重新把額頭貼在了地板上。
小蘇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伸腳碰了碰佳佳的額頭,問,“老公,她這麼乖啊?我以為你剛才開玩笑的。”她的腳趾順著佳佳的額頭滑到鼻樑,再滑到嘴唇上,動作很輕,像是在摸一件很貴重的易碎品,“姐姐這麼漂亮,看起來都不像那種人。”
“她只是看起來高冷,”我說道,腰上頂了一下讓她的頭向後仰去,“你試試踩踩她。”
小蘇把我的話在自己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慢慢地把自己另一隻腳也伸了出去,兩隻嫩白的小腳一起踩在了佳佳的臉頰兩側,腳掌貼住佳佳被劉桂芳扇到此刻還有些紅腫殘留的皮膚上,輕輕地揉了兩下。佳佳的臉在小蘇的腳底下變得滾燙,但她沒有躲,甚至在小蘇腳掌離開後微微轉過臉,嘴唇擦過了小蘇的腳底。
小蘇被這個細微的動作弄得輕叫了一聲,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新奇。她低頭看著佳佳那張漂亮而屈辱的臉,圓圓的杏眼裡開始亮起某種大膽的光。她靠回我懷裡,手勾著我的脖子,用下巴朝佳佳的方向點了點,聲音又甜又壞。
“姐姐,”她的聲音軟糯糯的,但尾音裡藏著刀,“剛才介紹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
佳佳的額頭貼著地板,聲音悶悶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知道。我是最低的母狗。你是女主人。”
“那你知道母狗要做什麼嗎?”小蘇把腳尖點在佳佳的鼻尖上,輕輕往下壓了一下。
佳佳的身體抖了一下。“……舔女主人的腳。”
小蘇轉向我,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在問我“這樣可以嗎”。我對她點了點頭,然後用下巴朝佳佳的方向傾了一下。小蘇得到確認後深吸了一口氣,把右腳完全伸到佳佳面前,腳趾離佳佳的嘴唇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那開始吧。舔乾淨一點”
佳佳抬起頭,她的目光落在小蘇那隻白嫩的腳上。這隻腳比她自己的腳小了至少兩號,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趾圓潤飽滿,甲油是新塗的,一點瑕疵都沒有。她的目光從小蘇的腳趾移到腳背,再從腳背移到小蘇得意而期待的臉,然後又移回那隻腳上。
她伸出舌頭,用舌尖碰了一下小蘇大腳趾趾甲上的紫黑色甲油。那一下輕得像羽毛落地,舌
尖和甲面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濡溼的輕響。小蘇的腳趾條件反射地蜷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腳趾縫間露出一點點皮膚。佳佳的舌頭順著大腳趾的甲面往下滑,滑到腳趾根部,然後在兩個腳趾之間的縫隙裡來回舔舐。她的舌面粗糙溫熱,刮過小蘇趾縫間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讓小蘇倒吸了一口涼氣。
“嗯……對,就是那裡。舔仔細點。”
佳佳把臉埋進小蘇的腳趾間,鼻尖頂著二腳趾的關節,舌頭從大腳趾與小腳趾之間的縫隙開始,挨個舔每一個趾縫,每一條褶皺,每一寸趾關節的側面。她把小蘇每個腳趾都含進嘴裡單獨吮吸,嘴唇包住趾甲,舌頭在甲面上打圈,然後吐出來,在趾腹上舔一下,再含進去,發出輕微的“吧嗒”聲。這聲音不像男女交合時那樣響亮,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一條狗在舔碗底的水。她舔完腳趾之後順著腳背往下舔,舌尖掃過小蘇凸起的蹠骨和青色的毛細血管,在手能觸及的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下了溼漉漉的水痕。小蘇的腳背本身就不大,佳佳的舌頭從腳趾根部舔到腳踝只需要一個來回,但她舔了一遍又一遍,把每一寸皮膚都用唾液塗滿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光澤。
然後她舔到了腳底。小蘇把腳趾往上翹,露出腳底窩裡的紋路。佳佳的舌頭從腳後跟開始,慢慢往前推,推到足弓中間那個微微下凹的軟窩時,她的舌尖鑽進去舔了一圈。小蘇的腳心被舔得癢極了,忍不住縮了一下腳,腳趾在佳佳鼻子上輕輕踢了一腳,踩住她的臉。
“癢死了……你不許躲,讓我踩一下。”
佳佳被那隻帶著自己唾液的小腳踩住臉,鼻尖正壓在小蘇的腳心窩裡,舌頭在半空中伸著卻舔不到任何東西。幾秒鐘之後,小蘇鬆開腳,她立刻把舌頭重新貼在腳後跟上,繼續往腳心推。這一次她舔得更細緻,從腳後跟的弧形邊緣開始,沿著腳掌外側的弧線舔到小腳趾外側的皮膚上,再沿著腳掌內側的弧度舔回來,把整個腳底的紋路全部覆蓋了一遍。她舔到小蘇前腳掌時特意停下來,舌尖在腳掌和腳趾連接的那道橫紋上來回掃了好幾遍,那裡是小蘇最容易出汗的地方,皮膚上有一層極淡的汗味混著皮質拖鞋的味道。佳佳把那種味道全部嚥了下去。
“腳後跟還有一點沒舔乾淨。”小蘇把腳翻轉過來,指著自己腳後跟上一塊指甲大小的乾燥硬皮,“這裡,你用點力。”
佳佳把嘴唇貼上那塊硬皮,上下牙輕輕咬住,舌頭在口腔裡包著那塊皮膚反覆摩挲,舌尖捲起來抵住硬皮中心揉壓,直到那塊乾燥的皮膚被唾液泡軟,色澤從淡白變回和小蘇腳底其他皮膚一樣的粉嫩。小蘇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左腳也伸了過去。
“這隻也要。剛才那隻腳你舔了多久你自己算算,這只不能偷懶。”
佳佳轉向左腳。這隻腳剛才一直被小蘇翹在右腿膝蓋上,腳趾舒展,足弓彎如新月。她先用嘴唇貼了一下腳踝內側的那塊凸起的骨節,然後張開嘴把整個前腳掌含進去,像含一塊快要化掉的糖,臉頰因為吸吮而微微凹陷。然後她用同樣的工序重複了一遍——從腳趾到趾縫到腳背再到腳底,每一個部位都不曾遺漏。最後她把小蘇的左腳腳趾全部含在嘴裡,舌根壓住趾腹往喉嚨深處的軟顎輕
輕推了一下,再緩緩吐出來。小蘇的整個左腳被舔得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
“好了。”小蘇把腳收回來,低頭檢查了一下兩隻腳的腳底——腳心半透明,趾縫間乾淨清爽,連指甲邊緣的死皮都消失不見。她抬起頭對我彎起眼睛,笑得很甜,然後把沾滿口水的右腳在我膝蓋上蹭了蹭,“老公,你看——你的母狗舔得乾淨不乾淨?”
小蘇靠在我懷裡,那隻剛被佳佳舔乾淨的右腳還溼漉漉的,腳趾上殘留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腳背皮膚因為剛被舔舐而微微泛紅。她仰頭看我,那雙圓圓的杏眼裡沒有了最初面試劉桂芳時的故作老練,反而多了一層小姑娘在等長輩誇獎時的甜糯期待。她把腳抬起來在我眼前晃了晃,腳趾俏皮地張開又併攏,深紫色的趾甲像五顆小葡萄。
我握住她的腳踝,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她被我親得癢,縮了一下脖子,咯咯地笑出聲來。“乾淨。”我說,然後把她的小腿擱在自己膝蓋上,拇指在她腳心窩裡不輕不重地揉了一圈。小蘇舒服地哼了一聲,腳趾蜷起來,整個人往我懷裡縮得更深了些。
跪在地上的佳佳聽到我們對話的聲音,額頭抵著地板,一動不動。牽著她項圈的繩子系在茶几腿上的金屬環上,長度只夠她跪在原地,活動範圍不超過半米。她的灰色西裝裙已經被膝蓋壓出了深深淺淺的褶皺,盤起來的頭髮在之前的動作裡散了幾縷下來粘在脖子上,白襯衫的後背被汗浸透了,透出肩胛骨的輪廓和內衣背扣的痕跡。她的呼吸很淺卻很急促,胸腔起伏的頻率比正常狀態下快得多。
小蘇順著我的視線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佳佳,然後翻了個身,把兩條腿都擱在我大腿上,腳心朝上,像兩隻並排擺放的白瓷盤。她用腳趾夾了一下我的褲腿,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老公,想讓小蘇給你踩踩嗎。”
她要給我足交。她把“踩踩”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滑,尾音往上挑,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她耳朵尖紅得能滴血。這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在這套遊戲裡越陷越深,從最初的緊張羞怯到現在的主動索求,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種轉變的速度有多快。我看著她的腳在我大腿上不安分地動著,腳趾一會兒蜷起來一會兒張開,顯然對自己即將做的事情既期待又緊張。她之前沒給我用腳做過,這個念頭光是冒出來就讓她的腳心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會用腳嗎?”我伸手解開皮帶,把褲子褪下去,然後重新靠回沙發靠背上。小蘇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臉上的紅暈從耳朵蔓延到了脖子。她從沙發上坐起來,雙手撐在我大腿兩側,把兩隻腳併攏懸在我胯部上方,腳尖繃直,試探性地用腳背碰了我一下。然後她自己先吸了一口氣,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又緊張又興奮地看著我,眼神裡寫著“我做得對不對?”
“腳心夾住。”我伸手握住她的兩隻腳踝引導她的動作,“對,就這樣,然後上下動,不用太快。”
她的腳心很軟,跟劉桂芳那種粗糙的腳底完全不同,觸感細膩溼潤,足弓的弧度剛好能貼合我的兩側。當她開始慢慢上下移動雙腳時,她的腳趾緊張地蜷起來,腳底的細汗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滑而潮溼。她自己也在感受這種
陌生的觸感,眼睛一會兒看著自己運動的雙腳,一會兒又抬起眼瞄我的表情,像一隻第一次嘗試跳上高臺的小貓,既想得到獎賞又怕掉下去摔跤。
“舒服嗎?”她小聲問我,聲音比平時多了一點啞。
我靠在沙發靠背上,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拉過來,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比平時更用力,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的頭固定住,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探進去。小蘇被我突如其來的強勢吻得悶哼了一聲,然後她的嘴唇軟下來,整個人又放鬆了幾分,腳下也動得更加流暢,腳跟併攏夾住我,腳弓壓著我上下滑動,腳趾時而蜷起刮過頂端,時而張開用趾腹輕輕踩壓。
我鬆開她的嘴唇,小蘇的嘴還微微張著,唇上沾著一層水光,杏眼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繼續。”我放開她的下巴,目光越過她嬌嫩的側影,落在了跪在茶几旁邊的佳佳身上,“母狗,別光在那邊趴著,過來舔。舔她給我足交的腳。”
佳佳的額頭從地板上抬起來。她的臉暴露在燈光下,剛才被小蘇的腳底碾過的臉頰還泛著一片不均勻的淡紅,鼻尖上沾了一點絨毯上的細毛。她看著沙發上正在給我足交的小蘇,看著給我足交時小蘇雪白的腳背和靈動的腳趾,看著她丈夫的胯部和那雙年輕女孩的腳貼在一起上下摩擦的畫面。她的喉頭上下滾了一下,眼睛裡翻湧著一種濃稠到近乎黏膩的屈辱,但她的膝蓋已經開始向前爬了。
佳佳爬到我的膝前,低著頭,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沙發上的畫面離她只有不到半米——小蘇的雙腳夾著她丈夫的東西,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腳背上隱隱能看到淡青色的毛細血管,深淺的紫色趾甲在肉色和白色交織的畫面裡顯得格外扎眼。她的目光被迫落在這個畫面上,連移開都做不到,因為項圈的繩子已經被她爬行的距離拉到了極限,她最遠只能停在這個位置。
“舔。”我低頭看著她,語氣不重,但足夠清晰。
佳佳跪在原地沒動。她盯著小蘇那雙正在上下運動的腳,那雙比她小了將近十歲的年輕女孩的腳,那雙她剛才用自己的舌頭一寸一寸舔過的腳,那雙現在正夾著她丈夫的性器有節奏地上下套弄的腳。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下巴上的肌肉繃得能看到骨骼的輪廓,雙手平放在大腿上,指甲掐著手心的肉。她寧願我現在扇她耳光,像劉桂芳那樣把她踩在地上、踩她的乳房、踩她的臉,也不願完成眼前的指令。但我不扇她,劉桂芳也不在這裡發號施令,現在坐在她面前的是我和小蘇,是一個比她小的年輕女孩和她的丈夫,這兩個人不打她不罵她,只是用最平靜的聲音讓她做她最不情願的事。
可這比任何體罰都讓她更加崩潰。因為沒有人強迫她,她完全可以拒絕,然後站起來走出這個家,結束這一切。這扇門一直沒有鎖。但她沒有站起來,她跪在那裡,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因為剋制而輕輕發抖,嘴唇反覆翕動,眼睛裡那種抗拒和渴望糾纏在一起的光明明滅滅。最後她伸出舌頭,閉上眼睛,把臉湊近了小蘇的腳和我胯部之間的縫隙。
她的舌尖第一個碰到的是小蘇的腳背,然後是腳弓,然後是腳趾。小蘇的腳還在上下動著,佳佳的舌頭小心翼翼地避開被她運動帶動的皮膚
,但又不敢離得太遠,只能在那雙玉足的周圍打著轉地舔舐。年輕女孩裸露的玉足與丈夫暴露的硬物緊緊貼合在一起,這幅畫面被推到她的鼻尖前——她需要一邊舔,一邊親眼看著小蘇用那雙好看的天足裹著丈夫的生殖器在足弓間來回搓揉;她的鼻尖距離那個摩擦的交界處只有幾釐米,能聞到小蘇腳底和唾沫混合的淡淡牛奶味,以及丈夫性器在摩擦中散發的雄性氣味。
小蘇被佳佳的舌頭舔到的同時還在努力保持腳下的節奏,但她的注意力已經被分散了。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把臉貼在自己腳邊,舌尖在自己的腳弓和我的柱身之間來回遊走,腳底同時傳來佳佳舌尖的溼熱癢意和自己心愛男人堅硬光滑的熱度。兩種觸感疊在一起給了小蘇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這個在她腳下舔著的女人,是她男朋友的正牌妻子,是高學歷高收入的職場精英,比她大將近十歲,現在卻跪在她的腳下,舔著她正在為愛服務的腳背。這種刺激讓小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腳趾,腳底加快了速度,喉嚨裡洩出一聲介於滿足與得意之間的輕嘆。
“母狗舔得你舒服嗎?”我問小蘇,聲音不大但故意讓佳佳聽得清清楚楚。
“舒服……她舌頭好軟,舔得我腳心癢癢的。”小蘇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腳底的汗水又沁出來一層,和佳佳的唾液混在一起,把摩擦的聲音變得咕嘰咕嘰的。
佳佳的舌頭微微一僵,停頓了不到半拍,然後繼續舔舐起來,動作比以前更卑順,舌面貼著皮肉的角度比以前更馴服。因為她聽到我們用的是第三人稱——我在用“她”稱呼她,小蘇用的是“母狗”,我們兩個當著她的面聊天,像是在評價一件會動的擺件。這種視若無物才是真正擊沉她的那一下。
我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握著小蘇的腳踝引導著她的節奏,另一隻手揉了揉小蘇的頭髮。小蘇被我揉得眯起眼睛,腳下快慢漸次交替,時而用腳趾繞著頂端打圈,時而把腳掌夾得更緊加速滑動。她的呼吸也跟著快起來,不是累的,是興奮的。
佳佳的舌頭始終跟著小蘇的腳背,舔舐的範圍從腳趾關節擴展到腳背側面再擴展到我的腿根,但她從不敢碰我的身體,每次舌尖快舔到我的皮膚時就自動縮回去繞到小蘇的腳上。她清楚自己的權限:在今晚這個格局中她只是最低等的母狗,我沒讓她舔我的身體,她就不能越界,這比任何外在的命令都更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曾經被她拒於千里之外的丈夫的軀體,現在懸在她眼前被別的女人用腳伺候著,而她自己只能舔到那雙腳的表面。這種距離感,這種看得見摸不著的近在咫尺,比任何直接的體罰都更精準地刺進了她最柔軟的地方。
我抬起右手,手背貼了貼小蘇發燙的臉頰,然後輕輕抓住她散落的一縷髮絲,把她往自己身邊帶近了一些。這個動作讓她搭在我肩膀上的腳踝微微移位,佳佳的舌頭也跟著挪動,生怕漏掉一寸小蘇腳上的皮膚——她已經徹底進入了她那套自我羞辱的節奏,臉埋在小蘇的腳邊,舌頭像一條忠誠的小狗一樣追逐著女主人的腳背,臉頰的皮膚因為反覆摩擦而變得通紅,眼角滑落的淚珠和口涎混作一團,滴在小蘇的腳後跟和自己的脖子上。
“老公……我……我好像快
不行了……”小蘇忽然仰起脖子,聲音帶著微弱的顫意,腳趾在我身上猛地蜷緊,整隻腳弓繃成一道月牙般的弧線。這種感覺被我強制又灌注了一會,她自己也跟著攀到了一個從未體驗過的頂點——她的腳底還在持續滑動,但節奏已經完全亂掉了。佳佳的舌頭依然黏在她的腳側,小蘇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舔得滿臉淚水的“姐姐”,然後抬頭看向我,我們相視一笑。
佳佳用嘴清理完了穢物,小蘇也累得癱倒,我送她回了家。
幾天後那會兒我正靠在沙發上,小蘇窩在我旁邊刷手機,兩條腿搭在我大腿上,腳趾時不時蹭一下我的手背。電視裡放著什麼綜藝節目,聲音開得很小,客廳裡只有空調的低頻嗡鳴和她偶爾看到好笑的地方發出的咯咯笑聲。
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微信消息預覽上顯示的名字是“劉桂芳”。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沒回,把屏幕翻過去扣在茶几上。過了大概五分鐘,又震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連續的消息提示音密集得像一串沒擰緊的水龍頭,把小蘇的注意力從綜藝節目上拽了過來。她歪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又看了看我的表情,什麼都沒問,把腳往我手心裡蹭了一下,繼續看她的電視。
我翻過手機,劃開屏幕。劉桂芳的消息已經堆了七八條,最新的一條寫著:“你最近怎麼都不回我消息?我給你發了好幾天了。”往上翻,是前天發的“在幹嘛呢”,大前天發的“想你了”,還有更早之前發的幾張自拍照片——她穿著那件我見過的酒紅色真絲睡衣,躺在床頭,濾鏡開得很大,磨皮磨得下巴都快沒了,嘴唇嘟著,角度是從上往下拍的,刻意把乳溝擠在畫面中央。我看著那張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兩秒,然後打了兩個字:“忙呢。”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鐘,那邊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輸入了很久,最後彈出來的只有兩句話:“那你什麼時候不忙呀?”“我去找你?”
我沒有立刻回覆。小蘇換了個姿勢,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圓圓的杏眼裡,她正在刷淘寶,看中了一條裙子,把圖片舉給我看,“林哥,這件好看不?”我低頭看了一眼,是條淺藍色的吊帶連衣裙,收腰的設計,裙襬到膝蓋上面一點,很適合她。我說好看,買吧,她美滋滋地點了加入購物車,然後仰起頭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
茶几上的手機又震了。劉桂芳又發了一條,這次不是文字,是一條語音。我猶豫了一下,點了播放。她的煙嗓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和之前那副居高臨下、呼來喝去的語調完全不一樣了,帶著一股子黏糊糊的、軟塌塌的撒嬌味兒,尾音拖得很長,“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嘛?我哪裡做得不好你說嘛,我改還不行嗎?”
語音自動播放下一條:“別不理我啊,我這兩天晚上都睡不著,就想你。”
第三條:“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找誰說話,那個母狗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跟我說話心不在焉的,我就只想你了。”
小蘇從我肩膀上抬起頭,看著我的手機屏幕,眨了眨眼睛,聲音裡帶著點酸溜溜的味道,“這個也是……你的那個什麼?”
“以前認識的。”我把手機放下,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不重要的人。”
但“不重要
的人”顯然不這麼認為。手機又震了,這次劉桂芳發了一大段文字,密密麻麻地佔滿了整個消息氣泡,我掃了一眼,每一行都透著那種中年女人動情之後的患得患失和刨根問底。她問我是不是認識了別的女人,問我是不是嫌她不夠好,說她知道自己年紀比我大,但她可以對我比任何人都好,只要我不離開她,她什麼都願意做。最後那句話說——“我這輩子沒對哪個男人這麼上心過,你是第一個。”
我把這段文字從頭看到尾,心裡沒有什麼感動,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判斷——這條魚已經上鉤了,鉤子穿透了她的上顎,她掙不掉了。現在是我決定怎麼處置這條魚的時候了。
小蘇大概是從我的表情裡讀出了什麼,她把手機放到一邊,翻了個身趴在我胸口上,用手指戳了戳我的下巴,“林哥,你在想什麼?”
我低頭看著她那雙圓圓的杏眼,裡面乾乾淨淨的,沒有真正的不安,只有一點點好奇和一點點撒嬌式的佔有慾。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搞不懂我心裡那些彎彎繞繞的算計,她只知道自己喜歡我,我寵她,我們在一起很開心,還有一個漂亮的老婆跪在地上給她舔腳,這種日子刺激又舒坦,她不想失去。而劉桂芳比小蘇大了將近二十歲,離過婚,做過洗腳城的技師,在底層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她以為自己見多識廣、能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但此刻她對我的感情已經從掌控變成了依賴,從依賴變成了乞求,這種感情的沉沒成本越高,她對我的服從度就越高,高到我可以讓她接受任何條件。
我在腦子裡把這兩天的念頭拼接完整,然後拿起手機,給劉桂芳回了一條消息。
“明天下午兩點,你來我家一趟。我們當面談。”
劉桂芳秒回了一個“好好好”,後面跟了好幾個紅色愛心的表情,然後又問我家地址,我把小區名字和樓棟號發給了她,她的語音消息立刻發過來了,聲音裡的雀躍收都收不住,像是撿回了一條命,“明天我一定到!我穿那件你說好看的裙子來!”小蘇聽完了這幾段語音之後,伸手勾著我的脖子把我拉近,湊到我耳邊問道,“明天有……好戲看?”
我把她拉近在大腿上坐穩,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拍了她的屁股,“明天你來做女主人——有興趣面試一下你自己的母狗嗎?”
小蘇的大眼睛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嘴角慢慢翹起來,翹到一半又故作矜持地壓回去,用那種故作嚴肅的小奶音說,“看你表現咯。”
第二天下午一點四十分,小蘇換上了昨晚淘寶下單的那條淺藍色吊帶裙,站在全身鏡前把頭髮散下來理了理。這根裙子的腰收得剛剛好,掐出她細得過分的小蠻腰,裙襬在膝蓋上方兩寸,露出一雙又直又白的小腿。我說她好看,她便當著面轉了一個圈,裙襬揚起來的弧度剛好露出一截大腿內側雪白的皮膚,然後停下來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甜甜地說,“行,那我今天拿出點女主人的架勢來。”
一點五十五分,門鈴響了。小蘇和我對視一眼,自顧自在沙發正中央坐下,背靠著靠墊,腿交疊著翹起來,赤著的腳懸在半空中,腳趾塗著新換的深紫色甲油,顯得她本就很白的腳背更像一塊羊脂玉。我走到玄關開了門。
劉桂芳站在門外——黑色緊
身包臀連衣裙,領口開得低,裙襬遮不住膝蓋上面。頭髮新做了卷,耳環換了一副更大的金色耳環,站在門口的時候整個人是雀躍的、帶著期待感緊繃著的,手裡還拎了個小紙袋,看形狀像是一瓶什麼禮物。門打開那一瞬間她看到我的臉,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她越過我,看到了客廳沙發上坐著的那個年輕女人。
那個穿著淺藍色吊帶裙、皮膚白得發光、翹著腳坐在沙發正中央、正歪著頭衝她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的年輕女人。
劉桂芳的笑容僵在嘴角,但她沒有質問,也沒有發作。她只是臉上的笑紋像是突然被定住了,然後提著紙袋的手指收緊了,指節發白。但她沒有問“她是誰”,也沒有摔門而去,因為這個女人已經被我馴服得太徹底了,每一個毛孔都在告訴她——現在跟我鬧翻,等於直接出局,而她已經無法承擔出局的代價。
“進來吧。”我側身讓開門的位置。
劉桂芳邁進玄關的腳步像是踩在了軟泥地上,她彎下腰去脫自己的高跟鞋,這個彎腰的姿勢她大概在家裡練過,知道低著頭抬眼看男人會顯得嫵媚。但是今天與她同臺的對手是年輕到幾乎能照出她自己衰老痕跡的小蘇,她低著頭換上拖鞋時,餘光不受控地瞥向沙發——先瞥到小蘇垂下來的那隻腳,白得像瓷器,纖細伶仃的腳腕像是一隻手就能圈住;再瞥到小蘇斜倚在扶手上的腰線,腹部平坦到裙料的絲綢完全貼著皮膚一路順下去,沒有一絲贅肉。劉桂芳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包臀裙往下扯了扯,又收緊了腹部的肌肉,但她小肚子上的那圈軟肉不是收緊就能消失的。
小蘇翹著二郎腿,一手托腮,笑盈盈地看著劉桂芳,等到這個女人侷促不安地站到茶几前面,不自然地換了兩次重心,她才漫不經心地伸出腳用腳尖點了點沙發前面的地板,“你站到那邊去呀。”
劉桂芳乖乖挪到了指定位置,踩在地板上,動了動嘴唇看著我又看了看小蘇,眼神裡翻湧著快要藏不住的酸楚和妒意。但她把這些都嚥下去了,擠出一個笑來,把手裡紙袋遞向我,“我給你帶了瓶紅酒,你說你喜歡喝乾紅……”
小蘇不等她把話說完,腳趾在空中勾了一下,聲音柔柔的但每個字都像是在下命令,“放那邊吧。”
劉桂芳把紙袋放在茶几角上,退回去站著。
“姐姐,”小蘇歪著頭看她,那雙圓圓的杏眼在審視別人時意外地有種居高臨下的意味,“你是來應聘的嗎?”
劉桂芳愣住了,然後她聲音微微發顫地反問,“應聘……什麼?”問完之後她把視線轉向我,眼神裡的意思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誰?我們倆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靠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搭著小蘇的肩膀,對劉桂芳笑了一下。這個笑容她應該很熟悉,我在夜色酒吧第一次坐到她對面的時她就是用這種笑容把她釣上來的。我開口的聲音很平和,平和得像是跟她討論天氣,“桂芳,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你那個女奴,佳佳——”我停下來,等著她眼睛裡浮起困惑和警醒的光,“——是我老婆。”
劉桂芳愣了一下,緊接著臉色瞬間變得刷白。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紙袋從她手邊滑落,紅酒瓶在茶几腿上磕出悶悶的一聲響,但她根本沒注意到。她只是盯著我
,用一種被當頭敲了一棍的表情盯著我,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出玩笑的痕跡。找不到之後她的聲音變得乾澀沙啞,“不是……你再說一遍?你老婆?什麼老婆?你……”
“我和佳佳結婚四年了。”我換了條腿翹起來,小蘇的手指自然地塞進我的指縫裡,我看著劉桂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在她手機裡說我是她的男主人,說我在外面有頭有臉還這麼疼你,你問她是不是很羨慕。她當時怎麼回你的?她說我什麼都算不上,看到就噁心。是真的吧?”
劉桂芳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了沙發扶手,指關節凸得很高,喉嚨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重新說出話來,聲音低得已經不是煙嗓了而是啞嗓,“所以……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在設局?你……”她忽然抬起頭用一種既憤怒又絕望又卑微到骨子裡的極其複雜的紅眼眶瞪著我,嘴唇抖了很長時間才擠出一句,“你是為了報復她。”
“一開始是。”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個眼眶已經徹底紅了的女人,伸出手把她額前亂掉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朵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但沒有躲,“但後來我發現你也不是完全沒用。你幫我撬開了佳佳,她現在已經是個跪在我和小蘇腳底下的最下等的母狗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裡面僅剩的那點憤怒被這句話擊碎了散進了一圈一圈的不可置信裡。
“你在她心裡是不可替代的女主人,她的精神支柱就是你,沒有你對她的掌控,她不會這麼徹底地碎掉。”我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溢出來的一滴眼淚,“現在你也知道了全部前因後果,你也可以走,我不會攔著。”
她聽到“走”這個字,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是恐懼的短促音節,搖著頭,雙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但是如果你不走……”我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聲音放得很輕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腦子裡種進去,“如果你想留在我身邊也可以——連同你和她一起,你同時做我和女主人小蘇的母狗,佳佳則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狗,她伺候你,也伺候我,也伺候小蘇,她是所有鏈條的最底端。你願意嗎?”
劉桂芳抬頭看我,眼淚已經淌到了下巴上,但她眼睛裡那點畏懼、憤怒卻混雜成一種走投無路又不甘放手的光,她嘴唇翕動了很久最後說出來的話幾乎是嘶啞的,“我不走……只要你不讓我走,我什麼都願意。”
小蘇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她聽到了這一切,但沒有很驚訝——昨晚我們已經聊過了。她知道劉桂芳是誰,也知道佳佳和劉桂芳的關係,更知道自己在這個新結構裡扮演什麼角色。她站起來光腳走到劉桂芳面前,歪著頭打量了她一下,“所以姐姐你答應了?”
劉桂芳轉而望向小蘇,眼淚在眼框裡打轉。
“先把你手裡那個紙袋裡的那瓶紅酒拿出來,”小蘇對剛才的位置重新抬了抬下巴,“給男主人倒杯酒。”
劉桂芳愣了一下,然後笨拙地轉身去夠那袋紅酒,從紙袋裡抽出一個外形普通的乾紅瓶子,手忙腳亂撕掉封口。我告訴她開瓶器在廚房抽屜第二個,她便走進廚房把酒打開,然後回到客廳,茶几上正好有隻乾淨的玻璃杯,她在小蘇的注視下倒了小半杯紅酒,手還在抖,瓶口磕在杯沿上發出噹噹的輕響
。
她端著杯子轉向我,酒液在玻璃壁上晃出紅褐色的弧度,她走到我面前低下頭,眼睛看著我的胸口不敢抬頭看我,“主人。”
小蘇在她身後糾正道,聲音甜絲絲的但語氣很脆,“是男主人。”
“男主人。”劉桂芳立刻改了口,捧著酒杯的手指還在抖。
我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然後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臉上的妝已經花得差不多了,粉底被眼淚衝出兩道淺溝,睫毛膏暈在下眼瞼上,嘴唇因為反覆地咬和舔而紅腫斑駁。她看著我,眼神裡有屈辱有認命有不甘還有一種扭曲的、不敢表達的依賴。她愛我。這個離過婚被前夫背叛、在底層摸爬滾打了十幾年、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對任何男人動心的中年女人,真的愛上了我。而我利用了她的愛,像利用一把鑰匙。
我沒有感到愧疚。我低頭把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她的皮膚溫度很高,有些溼,是冷汗和殘餘的眼淚。我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退開,“去把佳佳叫過來吧。她在臥室裡。”
劉桂芳愣了愣,轉頭跟隨著小蘇的手指看到半掩的臥室門,然後踩著虛浮的步子走過去推開了那扇門。
佳佳在裡面。她當然在裡面——今天一大早我就告訴過她今天下午會有一個特別節目,讓她在自己房間裡關好等著,不許出來。佳佳聽到了這一切,臥室門開了,她跪在臥室正中央的地板上,穿著我早上指定的那一套衣服——不是家居服,不是睡衣,而是職場正裝。深灰色西裝裙,白色真絲襯衫,黑色細高跟鞋,頭髮盤起來,一絲不苟,就像她平時去公司開會的樣子。但她的脖子上套著紅色項圈,項圈上拴著一根皮質牽引繩,牽引繩的另一頭被放在她正前方的地板上,像是在等待什麼人去撿起來。
她的臉和脖子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眶也是紅的,但是乾的。她把外面那些聲音都聽到了,甚至聽到了劉桂芳被揭穿所有真相、哀求著不要被拋棄等等,她用這些聲音在自己心裡攪出了又一層恥辱的漩渦,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西裝裙的裙襬被她跪坐的姿勢繃得筆直,她的大腿併攏著夾得死緊,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攥拳而微微凸起。
劉桂芳推門進來的那一刻,這對一個多小時前還是女主人和女奴身份的女人四目相對。佳佳抬起頭看著劉桂芳花掉的妝和紅腫的眼皮,然後佳佳的嘴角極小幅度地上翹了一下——那個弧度算不上是笑,更像是一種苦到極點之後、忽然發現自己並不是唯一落進這個陷阱裡的人的複雜和解脫。
劉桂芳盯著佳佳脖子上的項圈和自己腳邊牽引繩,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彎腰把牽引繩撿了起來。我走到她身後,把手搭在她的後腰上輕輕往前推了一下,“把她牽出來。”
客廳裡,小蘇重新坐回了沙發正中央,翹著腿,腿上放著一杯她自己泡的紅茶。她從杯沿上方看著劉桂芳牽著佳佳從臥室裡走出來——劉桂芳走在前面,手裡攥著牽引繩,佳佳在後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緩慢而清脆的篤篤聲,走到茶几前面劉桂芳停了下來,佳佳也停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然後自覺地屈膝跪了下去,膝蓋碰到木地板的時候發出一聲悶悶的、熟練的輕響。
小蘇放下紅茶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我坐下,然後看著面前
跪著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半小時前還在微信上發語音求我去找她的落魄女主人,另一個是幾個小時前還穿著這身在辦公室裡指點江山的、冷淡矜持的職場高管。小蘇嘴角噙著笑,翹起來的那隻腳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腳趾上的深紫色甲油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用腳尖點了點地毯,“你,年紀大一點的那個——面試開始。先說說,你多大了,做什麼的,為什麼要來應聘——做我們家的母狗?”
劉桂芳跪在地板上,咬著下嘴唇,眼神裡有不甘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的、破罐子破摔的覺悟。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聲音沙啞但清楚,一字一句地說給自己聽也像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我叫劉桂芳,三十九歲,以前在洗腳城做過技師,後來自己做點小生意,現在……現在沒有工作。”她停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小蘇,“我想留在男主人身邊。我願意做任何事。我可以伺候男主人和女主人,我可以幫你們調教這條母狗,她最聽我的話。只要你們不趕我走,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小蘇慢慢地伸出自己翹著的那隻腳,深紫色的趾甲在劉桂芳眼前晃了晃,然後停在她嘴唇前不到三釐米的位置。“那你先舔一下吧,面試總得有點才藝展示的。”
劉桂芳的身子微微前傾,然後伸出舌頭,用舌尖碰了一下小蘇的大腳趾趾甲,深紫色的甲油在口水下泛出更亮的光澤。然後她把嘴唇貼上去,從大腳趾開始,挨個把小蘇的腳趾含進嘴裡又吐出來,每一下都帶著悶悶的吮吸聲。她的舌技本身確實不賴,很快小蘇的整隻前腳掌都被她舔得覆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膜。小蘇被她舔得舒服了,腳趾在她嘴裡蜷了一下,然後抽出來在她臉上蹭了蹭,把口水擦在她還掛著淚痕的顴骨上,“還不錯嘛。”
然後小蘇把腳收回去,轉向佳佳。
佳佳跪在劉桂芳身後半步的位置,身體微微前傾,脖子上的牽引繩被劉桂芳攥著繞在手腕上,她看著曾經是自己女主人、如今和她在同一條鏈條上的劉桂芳,然後又看向小蘇。小蘇衝她招了招手,“姐姐,你也過來呀。”
佳佳跪著往前爬了兩步。她爬的時候高跟鞋的鞋跟拖在地板上呲呲地劃出聲響,西裝裙的裙襬被膝蓋壓得皺巴巴的,白襯衫在胸口的位置因為緊張而溼了一小片,隱隱透出裡面內衣的輪廓。她爬到劉桂芳並排的位置停下來,然後重新跪好,雙手放在大腿上,姿態端正,和旁邊失魂落魄的劉桂芳形成鮮明對比。
小蘇用腳尖勾起佳佳的下巴,歪著頭,她用一種好奇而真誠的語調問她,“姐姐,你老公現在是我的老公,你的前主人現在也和我一樣是他的女人,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佳佳被迫仰著頭,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的下唇已經被自己咬得發白,喉嚨裡滾了好幾圈,聲音才從胸腔的擠壓中艱難地出來,聲音不大但是房間很安靜,所以每個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我是最低的母狗。女主人的腳,男主人和女主人的腳,還有……前主人的腳,都是母狗最喜歡的。”
小蘇聽她說完,用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發熱的臉頰,然後轉過頭看我眨了眨眼睛,“老公你教她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這些規矩是佳佳自己從之前的懲罰裡
總結出來的。被劉桂芳一次又一次地踩在腳下碾碎自尊的日子裡,她學會了一整套關於服從的條件反射,她在這裡跪著,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此刻在她心裡,她的確就是那個最低的、被所有人踩在腳下的母狗。
小蘇鬆開佳佳的下巴,伸手接過了劉桂芳手裡的牽引繩,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左邊的地板,“新來的,你跪這邊。”劉桂芳馴順地挪到小蘇左手邊,雙膝併攏跪好然後轉向小蘇。然後小蘇又對佳佳傾了傾下巴,“你跪到我的右腳邊,離我近一點——最低的母狗要負責隨時給我暖腳。”
佳佳低著頭爬到她右腳邊的位置,然後側趴下來,小蘇把右腳踩在她的臉頰上,她的臉順著小蘇的腳背調整了一下弧度,鼻尖壓進小蘇雪白的腳心,嘴唇貼住小蘇的腳底板,呼出的熱息全數悶在小蘇的腳底的微凹裡。她閉著眼睛,睫毛在細微地抖動,小蘇腳底那一層薄薄的汗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成一個直接灌進她腦髓的眩暈——“原主人”此刻是我的右手邊,而她這個女奴中最下級的母狗正在給小自己七八歲的年輕女孩暖腳,她親自聘用過的實習生,踩著她引以為傲的面孔。
劉桂芳落在小蘇右手邊,她低著頭但是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瞟,瞟到佳佳那張側臉被小蘇的腳底碾得變了形,自己喉嚨裡也跟著嚥了一下口水。
然後小蘇把牽引繩拽了一下,繩子的另一端連著佳佳脖子上的項圈,把佳佳的頭扯得往上仰了一下,順帶拍了拍身邊我的腿,“老公你說點什麼吧,今天你是主考官。”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兩個並排跪在茶几前面、各懷心思的女人面前。劉桂芳仰頭看我,眼神裡有柔軟的、接近卑微的愛意和依戀。佳佳則垂著眼,臉上還貼著剛才被小蘇踩過的溫熱觸感,表情是一攤攪不動的心緒。
我的影子罩住了她們兩個人。
“新的規矩很簡單。”我把手背在身後,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小蘇是我的女朋友,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之一。劉桂芳,你是我和小蘇的母狗,負責伺候我們兩個的日常起居和所有我們想到的需求,同時也是佳佳的直接管理者——她還是你的女奴,你曾經怎麼訓練她的,現在依然怎麼訓練她,只是你頭頂上多了兩個主人。”
劉桂芳低著頭應了一聲,悶悶地說,“是,男主人。”
“佳佳,”我低頭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她微微轉正臉面朝向我,等著我說下去,“你是所有鏈條的最底端。你聽我的話,聽小蘇的話,也聽劉桂芳的話。她的身份已經不是你的女主人了,她現在和你一樣是我的母狗,但她比你高一層——你不僅要伺候我們,你還要伺候你的前主人。她讓你舔腳你就舔,讓你舔別的地方你就舔,你在我這裡的價值就是在這條母狗鏈的最末端,時刻在屈辱和痛苦中反省自己。”
佳佳的嘴唇翕動了好一會兒,然後用她一貫在會議上彙報工作的沉穩語調應答道,“是,主人。母狗明白。”
我看著她的臉,看到她在說出“母狗明白”這四個字時眼角終於剋制不住地又湧出了眼淚,那滴眼淚順著她顴骨的弧度滑下來,滴在西裝裙的裙襬上,暈開一個深灰色的小點。她不是沒有被羞辱過,也不是沒有跪著舔過別人的腳,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跪在她旁邊的劉桂芳,和她一樣成了別人的狗。而她還要跪在這條狗的下面,這一層反轉讓她心理上近乎崩潰。
但她就是在這種崩潰邊緣找到了那條隱約的、幽暗的紋路——那是她自己的癖好,只屬於她自己的隱秘慾望,一股在屈辱中被逆向餵飽的飢渴。
我坐回沙發上,小蘇立刻把腿搭在我膝蓋上,肩膀靠進我懷裡。她晃了晃腳趾,小蘇對著劉桂芳吩咐,“你,去把佳佳的牽引繩繫到茶几腿上,然後回來給我揉揉肩。”然後她用腳尖碰了碰佳佳的腰,用帶著一點指令感的慵懶聲音補充道,“最低的母狗,你在那邊臉貼著我的拖鞋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