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練氣期到大乘期天尊二

抖m修仙者從練氣期到大乘期天尊二

三十一章七日後,晨曦初照,微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屋內。葉塵一臉疲憊,身形似是被抽去了筋骨,虛弱地倚在榻邊。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君紫陌,只見她神色輕鬆,周身透著饜足後的舒爽,仿若沐浴在春風之中。

“啊,看來你體質頗為特殊呢。”君紫陌美目流轉,上下打量著葉塵,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嬌聲說道,“若是尋常築基修士,被本聖女這般‘採補’七日七夜,怕是早已精疲力竭,元氣耗盡而亡了。”她輕抬玉手,漫不經心地撫了撫鬢角,言語間滿是得意與戲謔。

“是,紫陌姑娘。”葉塵氣息微弱,話語卻帶著幾分痴迷,“葉塵確實身負天賜神體,還望紫陌姑娘……能多多‘採補’於我。”此刻的他,已然被那媚術迷得五迷三道,眼神中滿是對君紫陌深深的迷戀,彷彿對方便是他世間唯一的神祇。

君紫陌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輕輕抬手,指尖劃過葉塵的臉龐,嬌笑道:“如此甚好,有你這天賜神體供養於我,本聖女的修為定能更上一層樓。

不過,紫陌心中自有分寸,葉公子你靈根資質絕佳,又身負天賜神體,實乃世間罕有的修煉良材。未來定能為紫陌帶來更為巨大的助力。倘若此刻將你採補那般耗盡元氣、廢去根基,實在太過可惜。

多謝紫陌姑娘憐惜,葉某感激不盡。

君紫陌蓮步輕移,繞至葉塵身前,美目流盼,似笑非笑地又說道:“葉公子,你可要想好了,往後當真打算死心塌地追隨於紫陌?

當真!紫陌姑娘。

這一旦應下,可就不容反悔了。

即便我身為陰陽宗的聖女,你也絕不後悔?須知,陰陽宗乃是與凌雲宗對立的魔道宗門,追隨於我,便與正道為敵背叛自己的師尊同門也不悔。

葉塵趕忙滿臉討好,迫不及待地接話道:“陰陽神宗,戰無不勝,紫陌聖女,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東玄!”葉塵有望追隨聖女大人為奴僕此乃三生有幸聽到葉塵這般應和,君紫陌那嬌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輕輕抬手,玉指間夾著一顆殷紅如血、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血種,悠悠說道:“很好。服下這顆血種,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陰陽宗當代聖女君紫陌麾下第十一隻血奴,賜名為血十一。”

葉塵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彷彿被蠱惑了一般,伸手接過血種,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仰頭嚥下。那血種順著喉嚨滑落,瞬間,一股奇異而滾燙的力量在他體內肆虐開來。

此刻的葉塵,已然徹底淪為君紫陌的傀儡,滿心滿眼只有對君紫陌的順從與痴迷。

君紫陌神色清冷,猶如高嶺之花,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地說道:“你且牢記,自成為血奴起,每過三月,便需服下本聖女以自身精血煉製的血丹。若稍有差池,那痛苦滋味,絕非你所能承受。”她微微停頓,目光如刀般掃過葉塵,繼續道,“血奴的諸多規矩,我便不與你細細贅述。但有幾樣最基本的,你須得做到。每月你要將所獲修煉資源全部上交於我此外,在修煉的閒暇之時,你需前往東玄洲各禁地,為我尋覓有助於突破的天材地寶。唯有這般,做好這些最基本之事,你才有資格獲得本聖女賞賜的血丹。可聽明白了?”

言罷,君紫陌玉立於原地,月光灑落在她身上,更

襯得她宛如冰清玉潔的仙子,只是那清冷的面容下,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

葉塵中暗自吐槽:“這前幾日還風情萬種,各種媚態盡顯,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我身上,將我哄得暈頭轉向。怎麼如今這才一得手,形勢剛變,立馬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清冷仙子模樣,翻臉比翻書還快,當真是好手段。”

葉塵心中暗自思忖,這陰陽宗的門道他雖知曉一二,門內清一色的女弟子,各個看似嬌柔,實則修煉的皆是採陽補陰這類陰損功法。在煉氣期時,憑藉吸納男子精氣,她們的修煉速度堪稱一日千里,輕易便能突破至築基期。

修行之路越往後越艱難,採補之法不過是投機取巧,到了衝擊金丹期的關鍵節點,就全然沒了效用。真正讓陰陽宗屹立不倒的是那神秘莫測的“嫁靈密錄”。

傳聞,每當前任宗主大限將至、即將坐化之際,便會施展這等秘術,將自身畢生修為毫無保留地傳輸給當代聖女。如此一來,聖女瞬間便能鯉魚躍龍門,一步踏入元嬰期,成為陰陽宗的中流砥柱。這也確保了,不論宗內弟子更迭、勢力如何變幻,始終有一位元嬰期的強者坐鎮,讓外敵不敢輕易覬覦。

這“嫁靈密錄”雖能造就元嬰期強者,可後續進階之路則十分艱難。靠著這門秘術踏入元嬰期的修士,彷彿被一道無形的枷鎖禁錮,終生都難有大的突破,絕大多數都被困在元嬰初期,難以寸進。

不過,也偶爾也有幸運者,在機緣巧合之下尋得稀世靈藥,借其強大藥力加持,艱難地邁入元嬰中期。但縱觀陰陽宗的歷史,從無一人能在接受“嫁靈密錄”灌頂達到元嬰初期後,再一路突破至元嬰後期,更遑論那遙不可及的化神期了。即便如此,在這東玄洲地域,一位元嬰修士的存在,已然足以震懾各方宵小。要知道,尋常的金丹後期修士,窮其一生,苦苦追尋突破之機,往往直至坐化,都未能叩響元嬰的大門。相比之下,陰陽宗憑藉“嫁靈密錄”,幾乎能穩穩保留下一位元嬰強者,這等優勢,足以讓其在眾多門派中佔據一席之地,長盛不衰。

第三十二章

葉塵抬眼望去,只見那推門而入的正是幾日前在大廳外邀他前來的煉氣後期貌美女修。身著一襲素色羅裙,身姿婀娜,嫋嫋婷婷地走進屋內。她先是恭敬地向君紫陌福了福身,輕聲說道:“小姐,事情都辦完了吧。”

君紫陌微微點頭,神色清冷依舊:“婉兒,你來了,不錯。我先去大廳一下,這裡就交給你了。日後的些許事宜,你便都交待給他吧。”言罷,她蓮步輕移,衣袂飄飄地徑直走出房門,留下一股淡淡的冷香。

君紫陌身姿曼妙地離去後,那名叫婉兒的女修走上前來。她神色端莊,看向葉塵,緩緩開口道:“前輩,從今日起您既已成我家小姐的血奴,諸多事宜婉兒都得給您交代清楚。”

葉塵一臉恭敬,連忙應道:“是,姑娘您請說。”

“算上你,小姐共有十一隻血奴。”婉兒神色平靜,有條不紊地說道,“小姐平日裡諸多事務纏身,自是無暇過多理睬你們。往後,你們的日常便由我來管教。”

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葉塵,強調道:“首先第一點,每月你們所獲的資源,都需全部先上交於我。待由婉兒轉交給小姐後,再

由我根據平日裡對你們的表現評定,分發一小部分靈石資源,以供你們修煉也是你們獲取修煉資源的途徑,切不可懈怠。”

婉兒微微眯起眼睛,繼續說道:“這表現評定,可不單單看你們上繳資源的多寡,為小姐辦事的效率、忠誠度,以及在禁地尋覓天材地寶的成果,都在考量範圍內。若是表現出色,小姐與婉兒自不會虧待;可若是偷奸耍滑,哼,後果絕非你能承受。”

婉兒話語冰冷,完全沒有了前幾日的恭敬,不帶一絲感情地繼續說道:“還有,你必須自願退出凌雲宗,從此將過往的姓名徹底忘掉,從現在起,你只有一個代號 —— 血十一。你得與曾經認識的所有人斷絕關係,從此形同陌路。沒有小姐和我的吩咐,你永遠不許離開陰陽宗境內,或者小姐身邊半步。”

婉兒目光掃向葉塵下身,眼神中滿是不容置疑:“除了被宗門弟子採補修煉之外,你永遠不能和其他女子做愛,甚至不許射精。必須一直帶著特製的貞操鎖法器,時刻提醒自己的身份。你也不能使用通訊令牌和我宗弟子以外的任何人聯繫。其次,便是我剛和你說的,每月上交全部所得修煉資源。這些都是血奴必須遵守的日常規矩,容不得你有半點違抗。”

是,十一明白。”葉塵聲音微弱,帶著幾分無奈與順從,抬起頭,眼中滿是小心翼翼,“敢問以後如何稱呼您?”

女子微微頷首,神色淡然道:“我叫李婉清,你以後直接喚我一聲‘姑娘’即可。

“是,婉兒姑娘。”葉塵趕忙應道,臉上滿是謙卑恭順,“以後十一定會好好聽從小姐和婉兒姑娘的命令,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婉兒微微點頭,神色依舊嚴肅,叮囑道:“嗯,不過有一事你需謹記。在外的時候,人前不要喊‘聖女大人’,和婉兒一樣喊聲‘小姐’即可,不可太過招搖,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稍作停頓,她又補充道:“其他的,你就好生準備。過些時日,我們需要回一趟宗門。這期間,你務必熟悉自己血奴的身份和職責,別到時候出了岔子,丟了小姐的臉面。”

葉塵連忙低頭,恭敬說道:“十一明白,定不會讓小姐和婉兒姑娘失望。

三日後,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線灑落在青樓外的一處庭院中。葉塵與其他幾人正準備出發,這時,他注意到還有一位男子。此男子身著一襲黑袍,煉氣巔峰的修為隱隱外溢,樣貌極為年輕,和葉塵一般,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

那男子神色冷峻,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葉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卻未言語。

“嗯,好了,準備出發吧。”君紫陌清脆的聲音響起。

“稍等一下,小姐。”李婉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帶著絲絲壞笑提議道,“此次就這麼回去,豈不太過無聊。今日小八和十一都在這,不如讓他們兩個當馬車拉著咱們回去如何?也全當讓他們修煉了不是。”

君紫陌輕抬眼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李婉晴,又將目光投向葉塵和那位被稱作小八的血奴男子,片刻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倒也有趣,就依你所言。”

李婉清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轉頭看向葉塵和小八,頤指氣使地命令道:“小八、十一,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把馬車套好,拉著小姐啟

程。這一路,可得跑穩當了,要是讓小姐有絲毫顛簸,有你們好受的。”

“小姐,十一還有一艘品階不低的飛行法器,可更快的達到目的。”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故意拖長語調,看向葉塵,好似在看一個笑話。

“十一,你當真是蠢不可言。”婉兒話語如冰針般刺向葉塵,“我讓你倆當馬車拉著回去,不過是單純覺得路途遙遠,想瞧瞧你們像畜生一樣被驅使拉車,哄小姐取樂罷了。你還真以為,我陰陽宗會缺少飛行法器不成?”她雙手抱胸,眼中滿是輕蔑,似乎對葉塵的“不識趣”極為不滿。

君紫陌坐在馬車裡輕輕搖頭聲音透過車窗,臉上浮現出一絲似有若無的不耐煩:“十一,以後不要自作聰明。我和婉兒的話,對你等血奴而言,只需無腦聽從即可。”

葉塵敏銳地捕捉到君紫陌話語間那一絲厭煩的情緒,頓時嚇得臉色煞白。他“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惶恐地說道:“小姐,十一真的知道錯了,絕不會有下次了,求小姐原諒十一這一次的魯莽不要因為此事厭煩十一。”每一次磕頭,都能聽見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沉悶聲響,君紫陌在車內微微皺眉聲音依舊清冷:“行了,起來吧,莫要耽誤了行程。”

第三十三章

五日後,烈日高懸,炙烤著大地。葉塵和小八,這兩名血奴一刻未歇,始終以爬行的姿態艱難地拉著馬車前行。他們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溼透,又在烈日下漸漸乾涸,泛起層層鹽漬。

小八原本還算穩健的步伐,此時彷彿被抽去了力氣,速度緩緩降了下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每爬行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

坐在車轅邊的婉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冷哼一聲,揚起手中的鞭子,“啪、啪、啪”,幾鞭重重地抽在小八身上。皮鞭落下處,瞬間綻起一道道血痕,小八吃痛,身體微微顫抖。

“不許偷懶,小八!”婉兒柳眉倒豎,厲聲呵斥,“你可還是體修呢,就如此孱弱怎麼行?連這點力氣都沒有,要你何用?”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再不行的話,下次的血丹就沒有了哦。”

小八聽到“沒有血丹”這幾個字,原本疲憊不堪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極度的恐懼。他牙關緊咬,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與疲憊,四肢拼命加快速度,原本遲緩的爬行節奏一下子緊湊起來,濺起一路塵土。

葉塵築基中期修為,又身負神體,身體素質的強度自然遠非小八這個煉氣期體修所能比擬。即便連續多日未歇地拉車,他雖也頗有疲憊,但相比小八來說可好的太多了,又爬行了一個時辰後,小八終是彷彿到了極限。他的四肢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噗通”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地面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婉兒見狀,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一絲嫌棄,冷冷說道:“看來是真不行了嗎?小八,你以後可得多多鍛鍊才行。連充當拉車的牲畜都做不好,一會兒回宗了,姐妹們輪番採補你,你又怎麼能受得了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嘲諷,彷彿小八隻是一個無用的物件。葉塵心中一陣不忍,卻又不敢出聲求情。

君紫陌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輕聲說道:“好

了,婉兒,就讓他倆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嘞。”婉兒脆生生地應道,隨後將目光轉向葉塵,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倒是十一表現得十分不錯呢。”她故意拉長語調,話鋒一轉,“獎勵你和我接吻吧,不過是和我的腳哦。”說完,她抬起腳底對著葉塵。

葉塵頓時表現得十分激動。他毫不猶豫地湊近婉兒的腳,開始瘋狂地親吻起來。隨著親吻的動作,他竟隱隱發覺,自己不光對君紫陌,就連面對婉兒時,心中也悄然滋生出了一絲別樣的情愫。

葉塵心裡明白,這極有可能是婉兒也在不知不覺間對他施展了媚術,儘管內心深處尚存一絲清明,知曉是媚術在作祟,但他卻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他的眼神中滿是痴迷,不斷地親吻著婉兒的腳,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婉兒的每一聲輕笑,每一次略帶輕蔑的言語,在他耳中都如同天籟。他享受著這份由媚術催生而出的情感羈絆,哪怕這份情感的根源並不純粹。

“好了,婉兒,別玩了。”君紫陌在車內適時開口,聲音雖輕柔,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婉兒撇了撇嘴,略帶不情願地收回腳,白了葉塵一眼,“算你運氣好。”

就在這時,葉塵神色陡然一變,築基中期的神識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常波動。他迅速警惕起來,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小八聞言,也強撐起疲憊的身軀,緊張地環顧四周。婉兒臉色一凜,下意識地靠近馬車,手悄然搭在腰間的法器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戒備。

“什麼人?有多少?”婉兒壓低聲音,向葉塵問道。

葉塵眉頭緊皺,全力運轉神識探查,片刻後說道:“人數不多,約莫二三個,氣息隱匿得很好,但還是瞞不過我的感知,正向我們快速靠近,來意不善。”

只見半空中光影一閃,兩道身影如鬼魅般疾衝而出。為首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氣息雄渾,正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他目光如炬,緊盯著馬車,眼中滿是殺意。身旁的女子雖只是築基初期修為,但眼神同樣兇狠,嬌斥道:“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葉塵心中一動,當下轉身,一臉恭敬地向君紫陌說道:“聖女大人,此二人不知死活,竟敢冒犯您。可否將他們交給十一處理,也好讓十一為您分憂,略表忠心。”

君紫陌在車內目光透過車窗,饒有興致地打量了葉塵一眼。片刻後,她輕輕頷首,慵懶地說道:“嗯,既然你有此心,那就給你個表現機會吧。不過,莫要讓本聖女失望。”

葉塵得到應允,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與鬥志。在媚術和血種的雙重影響下,他一心只想在君紫陌面前展現自己。

葉塵心中自信滿滿,僅靠肉身力量,無需藉助法器與法術,便足以單挑築基後期修士。此刻面對一名築基後期與一名築基初期的修士,他覺得完全能夠應對自如。

只見他腳步一蹬,地面瞬間龜裂,整個人如炮彈般朝著那兩人直射而去。那築基後期的男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葉塵竟如此勇猛,不按常理出牌。他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半月形的劍氣脫劍而出,帶著“嘶嘶”的破空聲,斬向葉塵。

葉塵毫不懼色,只見他心念一動,手中瞬間出現赤火劍。劍身之上,熊熊火焰瘋狂纏繞,他輕輕一揮劍,一道熾熱的火芒伴隨著強

大的靈力波動噴湧而出,那男子斬出的劍氣在這火芒面前,如冰雪遇驕陽,瞬間消散無形。

與此同時,那築基初期的女子也沒閒著,她口中唸唸有詞,雙手快速結印,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聚,一團水缸大小的水球憑空出現,帶著磅礴的水壓,朝著葉塵呼嘯而去。

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只見他身形一閃,速度快到極致,彷彿融入了空氣中,瞬間消失在原地。那女子還未反應過來,葉塵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後。

他高高舉起赤火劍,狠狠朝著女子劈下。“噗”的一聲,女子瞬間被斬成兩半,鮮血飛濺而出。還未等血水落地,赤火劍上的火焰便如餓狼般撲了上去,將女子的殘軀瞬間焚燒殆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

“靈姑!”男子見狀,雙目欲裂,憤懣地大喊出聲,手中的劍也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他怎麼也沒想到,眨眼間,靈姑就命喪黃泉。憤怒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男子眼見同伴慘死,怒不可遏,急忙伸手入懷,掏出一件長塊狀法器。那法器周身光芒閃爍,瞬間射出一堆如飛刀般的利刃,如暴雨梨花般朝著葉塵疾射而去。每一把飛刀都散發著凜冽的殺意,似乎要將葉塵絞成碎片。

葉塵面色平靜,不慌不忙地朝著上風處飛去。那些飛刀,緊緊追隨其後。就在飛刀即將觸及葉塵身體的瞬間,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 飛刀竟直接穿過了葉塵的身軀,而葉塵的身體宛如透明一般,隨後化作一道藍光瞬間消失不見。

這正是葉塵施展的劍影分身之術,用來迷惑對手。

男子心中暗叫不好,立刻運轉神識,如細密的羅網般朝著四周探查,試圖找出葉塵的真實方位。然而,還未等他有所收穫,一道火紅色的劍光如天外流星般從空中一閃而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穿男子的身體,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

下一秒,男子的身軀在這熾熱的劍光之下,瞬間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婉兒滿臉驚歎,忍不住讚道:“十一不錯啊,可以以一敵二,還越階斬殺了高一小階的修士!”話還沒等她說完,異變陡生。

一道刺目金光如閃電般撕裂長空,直直攻向葉塵。那金光速度快到極致,幾乎讓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葉塵只覺一股磅礴而恐怖的力量撲面而來,根本來不及躲避。

“砰”的一聲巨響,葉塵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被這股力量擊中,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身體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口中鮮血狂噴,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第三十四章

只見一道金光緩緩凝聚,最終形成一個人形,一位中年男人現身而出。他身著一襲白色長袍,周身靈力波動雄渾而內斂,此人的修為赫然是金丹初期。

葉塵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忍不住暗罵道:“真是倒黴透頂!我們一行人中不過三人是築基期,堂堂金丹修士竟然還躲起來偷襲我。若是一開始就注意到此人,提前拿出師尊給的符寶,或許還能周旋一二,現在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君紫陌神色冷靜,目光坦然地直視著那金丹初期的中年男人:“前輩堂堂金丹大能,卻躲起來偷襲一位築基小輩,如此行徑,豈不失了閣下身份?”

中年男人冷哼一

聲:“身份?哼,你好歹也是元嬰修士的親傳弟子,誰知道你手中有沒有什麼冷宗主給你留下的符寶這類的東西。若是被元嬰大能用本命法寶煉製的符寶、真寶擊中一擊,那可不是玩笑話。本想用那兩個築基修士先來試一試你的底牌,沒想到,竟被這小子三下五除二的幹掉了。

“好了,老夫也和你等說了這般多了,就前來領死吧!”中年男人眼中殺意大盛,全力催動那團靈力光球,直逼君紫陌。

“嗷,那看你有沒有這般本事了!”只見空中傳來一陣清冷的女聲,宛如鳳鳴九天,清脆而威嚴。眾人抬頭望去,一位身穿宮裝的女子憑空出現。她身姿婀娜,氣質高雅,年約二十七八,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神秘光暈,盡顯超凡脫俗之態。

婉兒見到此人後,原本緊張的小臉瞬間綻放出開心的笑容,激動地喊道:“冷宗主!”

此時,中年男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他怎麼也沒想到,陰陽宗宗主冷拙衣竟會突然出現,還沒等他開口再多說些什麼,冷拙衣神色淡然,只是輕輕伸手一指。

剎那間,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以冷拙衣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空氣發出“滋滋”的聲響。中年男子只感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力量將他緊緊鎖定,全身的靈力彷彿瞬間被凍結,絲毫無法運轉。

緊接著,一道璀璨的光芒從冷拙衣指尖點出,瞬間擊中男子。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在這光芒之下,瞬間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這便是元嬰初期的恐怖力量,面對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冷拙衣根本不需要動用任何法寶秘術,僅僅是輕輕一點,便展現出了碾壓般的實力差距。

君紫陌一臉開心,快步上前,親暱地說道:“師傅您來了。”

冷拙衣微微點頭,眼中滿是寵溺:“是啊,有些許不放心就過來了。”

這時,葉塵強忍著身上的傷痛,艱難地走上前,恭敬地說道:“晚輩見過冷宗主。”

冷拙衣隨意地看了葉塵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隨即轉頭朝著君紫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徒兒你這新收的血奴倒是不錯,模樣甚是英俊,靈根資質也是極為優秀。以後他進入金丹期後,可是得先給為師採補享受一番呢。”

君紫陌聽聞,心中微微一緊,但很快恢復如常,笑著回應道:“師傅若喜歡,待他到了金丹期,自然是要孝敬師傅的。”

“好了,先行回宗吧。”冷拙衣言罷,玉手輕輕一揮,手中拋出一件巴掌大小的小舟。只見那小舟迎風見長,瞬間化作一艘十分巨大的飛舟,穩穩懸浮在空中。飛舟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舟身雕刻著精美的符文與圖案,在光芒映照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一看便知非凡品。

冷拙衣率先抬腳,輕盈地踏上飛舟。君紫陌緊跟其後,儀態優雅地登上飛舟。婉兒則快步走到葉塵身旁,略帶催促地說道:“愣著幹嘛,趕緊上船。”葉塵微微點頭,拖著受傷的身軀,艱難地登上飛舟。

眾人在飛舟上站定後,冷拙衣再次抬手,打出幾道法訣。飛舟頓時微微震顫,光芒大盛,而後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陰陽宗的方向疾射而去。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下方的山川河流如畫卷般迅速向後退去。葉塵站在飛舟邊緣,望著飛速掠過的景色,心中卻五味雜陳。

此時,婉兒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葉塵身前,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十一,你先去屋子裡。”葉塵不敢多問,默默點頭,轉身走進飛舟上的屋內。

婉兒跟了進去,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說道:“十一,你和小八可是最後回宗的呢。其他九隻血奴都已經先行回宗了。這回宗後的第一件事呀,就是你們十一隻血奴要先被宗門姐妹們好好採補一番。你呀,可得先行熟悉一下。”

葉塵聞言,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婉兒見狀,湊得更近了,手指輕輕劃過葉塵的臉頰,似笑非笑地說:“怎麼,害怕啦?這在陰陽宗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姐妹們採補了你們,修為便能提升,你們也算是為宗門做貢獻了。”

葉塵一副乖巧模樣,說道:“能為宗內弟子做出這些許貢獻,是十一的榮幸。”

婉兒對葉塵的態度十分滿意,輕點了點頭,“嗯,算你識趣。不過你也不必太過害怕,你很幸運,小姐十分看重你。其他血奴每隔幾個月都會被輪番採補一番,而小姐吩咐,你只有剛進宗門這一次會被輪番採補一次呢。”

“多謝聖女大人和婉兒姑娘照顧。”葉塵趕忙低頭謝道,聲音裡努力帶上幾分感激。婉兒見他如此,笑意更濃“你明白就好,小姐也是用心良苦,說到底也是怕傷了你的根基。你瞧瞧其他那些血奴,被無節制地採補,根基早已被摧殘得千瘡百孔,此生想要踏入金丹期無望咯。”

她微微一頓,語重心長地說道,“待小姐成功晉升金丹、元嬰之後,這些個煉氣、築基的血奴於小姐而言,自是沒了用處,早晚是要更換一批新的。而十一你,可得加把勁兒努力了,若是修為停滯不前早晚也會落得個被丟棄的下場,你且好自為之吧。”

聽到“丟棄”二字,葉塵滿臉驚恐,他“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地說道:“婉兒姑娘,十一定當努力修煉,拼死提升修為,絕不給聖女大人拖後腿。此時婉兒居高臨下地睨視著滿臉驚恐的葉塵,心中頗為得意,“起來吧,瞧你這副模樣,只要你往後乖乖聽話,潛心修煉,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小姐那般看重你,不也是瞧出你身上有幾分潛力,莫要辜負了這份賞識才是。第三十五章隨即,婉兒嘴角微微上揚,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那笑容仿若春日裡拂過湖面的微風,轉瞬即逝卻又帶著別樣的意味。“不過呢,你也得在這好生演戲一下吧。”她輕聲低語,仿若只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緊接著,她素手輕揚,從袖中拿出一根巨大的假陽具,通體晶瑩,在微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婉兒蓮步輕移,將它豎立在地上,隨後直起身來,目光淡淡地看向葉塵,輕聲催促道:“來吧。”

葉塵心中一緊,面露疑惑之色,婉兒見他一臉懵懂,又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愣著幹嘛,對著這陽具,裝作被我採補的樣子,好好叫幾聲,讓外面的人聽到哦。”

葉塵緩緩地脫下自己的衣物,屋內安靜得只能聽見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看著地上那根粗大的假陽具,葉塵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對著它蹲了下去。不知為何,他的臉頰竟泛起了些許紅潤此時,婉兒朱唇輕啟,不疾不徐地開口道:“將這陽具插進你後穴裡面,然後要一邊扭腰,一邊幻

想著做侍奉哦。”她的聲音輕柔婉轉。葉塵的臀部微微顫抖著靠近著,那假陽具圓潤飽滿,在微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葉塵深吸一口氣,猛地將陽具刺進自己的後穴裡,假陽具被刺進的瞬間,葉塵被貞操鎖緊緊包圍的下體流出少許汁液。緊接著,他硬著頭皮開始扭動腰身,動作僵硬而笨拙,臉上一片滾燙。

婉兒美目流轉,瞄了葉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輕聲調侃道:“怎麼,已經有些許興奮了嗎?(各種。”說著,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那葉塵鎖住興奮的流出水的下體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隨即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又不容置疑的命令:“不過不可以呢,要忍住,十一你的精液多一滴都不能浪費。

葉塵一邊扭腰一邊唯唯諾諾地應道:“是,婉兒姑娘,十一明白。“十一,你再騷喚幾聲,讓這屋裡也多點熱鬧。”她的聲音輕柔婉轉葉塵紅著臉,極不自然地發出幾聲低吟,聲音小得如同蚊蚋。婉兒皺了皺眉頭,不滿意地說道:“聲音這麼小,哪像被採補的樣子,你是怕別人聽不見嗎?放開來叫,不然我可就生氣了。”

葉塵心中屈辱感和興奮更甚,加大音量,發出幾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叫聲。婉兒聽著,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還不時點評:“嗯,再投入點,表情也得跟上。”

婉兒嫋嫋婷婷地站定在一旁,嘴角噙著一絲鄙夷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葉塵,此刻的葉塵,正一邊機械地扭腰晃動著被牢牢鎖住的肉棒,手中緊扶著後穴插動的假陽具,身體隨著那荒誕的動作顫抖,一邊還不得不扯著嗓子發出浪叫,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這般模樣,簡直和妓女一般無二嘛。”

“婉兒姑娘,您瞧,妓女是需要收費花錢的,可十一是免費白給的,這……這差別可大著呢。

婉兒先是一愣,似乎沒料到葉塵會這般回應,隨即反應過來,她伸出纖細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笑得前仰後合,清脆的笑聲在這空間裡迴盪。“不錯不錯,”婉兒好不容易止住笑,眼中卻還帶著未消散的笑意,“你等能有機會被我陰陽宗弟子折辱,那已是無上幸福了,怎敢索要報酬呢?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她的話語裡滿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隨即婉兒玉手緩緩抬起,輕輕解開衣帶。隨著衣帶滑落,她身上的衣裙如同一朵凋零的花瓣,慢慢褪去,露出了白皙如雪的後背和纖細的大腿,那肌膚在微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宛如羊脂玉一般。

隨即,她不緊不慢地走到葉塵身前,她緩緩伸出手,將自己的小穴扒開。她目光直直地盯著葉塵,眼中滿是嘲弄,開口道:“來,給婉兒好好舔舔。”葉塵此時下體被鎖的緊緊的依舊腫脹難受至極,他緩緩湊近面前婉兒的小穴,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機械地舔舐起來。隨著動作,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此刻,他興奮的想到,要是能解開這該死的貞操鎖,伸出自己的下體快意抽插眼前這粉嫩小穴,將自己的小弟弟的難受都肆意釋放在婉兒的身上。

婉兒此時的狀態顯得舒爽,她開心得忘乎所以,口中不斷髮出痛快歡愉的叫聲,不一會兒,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那名叫小八的血奴弓著身子,走了進來。他微微抬起頭,看向婉

兒,輕聲說道:“婉兒姑娘,您喚我有吩咐?”

此時的婉兒面色潮紅,胸脯微微起伏,眼神中還殘留著那股興奮勁兒。她瞟了一眼小八,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命令:“對,好好躺在地上先。”

婉兒此時面色潮紅,眼神中透著一種莫名的興奮,腳步輕移,跨步到小八的頭上,緩緩蹲下身子“小八,張大嘴全都吃完哦。”

婉兒粉嫩的後穴流出一大塊糊狀物混合著些許尿液,徑直倒進小八的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腮幫一鼓一鼓,動作急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委屈與難受。

一旁的葉塵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定在小八身上,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似是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有趣的細節,彷彿下一刻自己便要投身其中,與小八一同大快朵頤。

婉兒微微扭過頭來,眼睛俏皮地一眨,波光流轉間,目光精準地落在葉塵身上:“十一,瞧你這模樣,可是也饞上婉兒的靈羹與仙露啦?”

隨即,婉兒又微微搖頭,佯裝無奈地輕嘆一聲:“只是可惜咯,這次可不成,這點小八自己都還不夠塞牙縫的呢,你呀,且耐心等等,下次婉兒定給你留一份,可莫要再這般望著我啦,瞧把你饞的。”言罷,她雙眸含笑。

第三十六章

浩渺長空之中,冷拙衣所駕馭的飛舟仿若一道驚鴻,撕裂雲層,疾馳而過。其速度堪稱驚人,不過短短十個時辰左右,陰陽宗便已然映入眾人眼簾。

飛舟緩緩降落在陰陽宗前的寬闊廣場之上,艙門開啟,葉塵和小八跟隨著君紫陌、婉兒穩步而下。君紫陌一襲紫袍面容冷峻,她目光淡淡地掃向婉兒,輕聲開口:“婉兒,你先行帶著小八與十一過去吧,姐妹們想必等候已久,莫要讓她們久等了。”

婉兒乖巧地點點頭,應了一聲“是”,旋即轉身面向葉塵與小八,笑臉盈盈,眼神中滿是安撫之色:“小八、十一,咱們走吧,可別拖沓咯。”

婉兒輕盈地帶著小八和十一來到一間頗為寬大的屋子前,雕花木門在她的輕輕推動下,緩緩開啟。屋內的景象隨之映入眾人眼簾,只見有九個男子一一排在那去,這些男子年齡長相都約莫二十歲左右的青蔥年華再觀他們的修為,其中一人周身靈氣波動較為劇烈,顯然是築基後期,舉手投足間隱隱有靈力外放之勢;兩名築基中期的,氣息沉穩另外三名築基初期的,則稍顯青澀,不過靈氣縈繞,亦是不容小覷;還有三名煉氣巔峰的,雖尚未踏入築基之境,但周身那股子蓬勃的氣息,昭示著他們隨時可能突破瓶頸。

最為奇特的是,這九人竟紛紛全裸半蹲在地,雙腿以一種近乎標準的 160 度左右岔開下體都被貞操鎖牢牢鎖住,雙手抱在後腦的背面婉兒目光掃過小八和十一,輕聲卻堅定地命令道“好啦,小八、十一,你們兩個也莫要耽擱,速速脫下衣服,排在他們旁邊吧。”

小八和十一乖巧地依言半蹲立在那九名男子身旁。婉兒神色平靜,玉手輕探儲物袋,取出一件形如盒子的法器,此物周身縈繞著絲絲靈力。只見她玉指輕動,那法器瞬間光芒大盛,二十二道散發著幽綠光芒的銀針如電射出。

眨眼間,這些銀針精準無誤地分別插在十一隻血奴的乳頭上葉塵在被射中的順間忍不住微微顫抖,臉上的神情複雜,眉頭微微皺起,嘴角卻又不自

覺地微微上揚,那是疼痛與舒爽交織在一起的微妙表情。再看其他人,包括小八以及另外九名血奴,無一例外,臉上同樣浮現出這種既帶著疼痛的抽搐,又夾雜著舒爽的陶醉之色。

婉兒看著眾人臉上那副又疼又爽的複雜神情,忍不住捂嘴輕笑,眼中滿是戲謔與得意,嬌聲嘲笑道:“你們幾個呀,且先好好享受享受本姑娘的素綿凝針吧,可別辜負了我一番‘美意’。”那聲音清脆悅耳,卻在這屋內帶著幾分捉弄的意味,隨即婉兒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樣式奇異的鑰匙。那鑰匙散發出熠熠華光,就在婉兒從儲物袋中掏出那把鑰匙的瞬間,葉塵敏銳地察覺到,除他之外的另外十個血奴,眼神陡然一動。瞬間燃起了激動的光芒,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婉兒,眼中滿是熱切與期待,身體也因抑制不住的激動,微微顫抖起來。

只見十一道金色光線從鑰匙上驟然射出,分別朝著小八、十一以及那九名男子下體的貞操鎖疾飛而去。

剎那間,金色光線精準地沒入鎖中,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咔噠”聲,十一個貞操鎖竟瞬間打開,從眾人下體上滑落。

婉兒手中握著通訊令牌,玉指在其上輕點,符文閃爍間,似是正與他人傳信。不多時,只聽屋子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緊接著,一群貌美女修如潮水般湧入。

這些女修年齡各異,最小的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粉雕玉琢,一臉稚氣;最大的也未到而立之年,風姿綽約。其中,一位煉氣期二層的小女孩,瞧著不過十一二歲模樣,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絲未脫的青澀奶音,伸出粉嫩的小手,指著葉塵脆生生地問道:“這是紫陌姐姐新收的血奴嗎?雲兒想要先享用一番呢。

話音剛落,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款步上前, 只見她親暱地伸出玉臂,輕輕摟住雲兒的肩膀,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清脆悅耳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沒關係呀,雲兒妹妹,大家完全可以一起享用啊。

七天時光如流水般匆匆逝去,葉塵形容憔悴,身子疲憊不堪,整個人斜倚在冰冷的牆壁上 ,一位年約三十煉氣後期的女修,身著輕薄羅衫徑直坐在葉塵身上,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間,雙手輕輕捧起葉塵的腦袋,嬌豔的紅唇與葉塵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

雲兒坐在另一側,美眸緊緊盯著葉塵,粉嫩的舌頭不停地伸出來,一下又一下地舔著葉塵的耳朵,嘴裡還不時發出含糊的哼唧聲。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小手也沒閒著,正抓著葉塵的肉棒來回擺弄,那小小的手指在肉棒上繞來繞去,一會兒將肉棒彎成奇怪的形狀,一會兒又輕輕扯動,彷彿那是什麼新奇有趣的玩具,不一會兒葉塵忍耐到了極限精液再次噴射出來。原本挺立的肉棒開始緩緩變軟了下來。

雲兒粉嫩的小臉上,原本滿是專注,突然神色一緊,眼中閃過一絲憤悶。她嘟起小嘴,嬌嗔道:“真是的,不是和小哥哥說了嘛,要死死忍住才行呢。”說罷,她隨手將一直穿戴在下身的褻褲扯下,那褻褲上還殘留著她剛剛性高潮時不小心流出的淫液。

雲兒伸出小手,不由分說地將褻褲往葉塵臉上戴去。褻褲蓋住葉塵臉頰的瞬間內側沾上淫液的部分正好緊貼葉塵的鼻子,讓本下身疲憊不堪的葉塵微微一顫,瞬間

挺立起來。

雲兒歪著腦袋,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道“我們陰陽宗弟子修煉的《陰陽合歡決》,可通過靈力修改自身,就體內排出汗液體液都是能催發人性慾的媚藥呢。

原本和葉塵接吻的女修一臉頗為不願地嗔怪道:“你這小妮子,把這髒褻褲套在他臉上,姐姐我還怎麼和他好好接吻啊?

雲兒毫不在意地嘟著嘴,笑嘻嘻脆生生地說道:“姐姐你就玩弄他的雞雞和乳頭不就好了嘛。”說罷,她還伸手拿起葉塵下體的肉棒,晃了晃,隨後又指了指那插著銀針的乳頭。

第三十七章

隨即那貌美女修輕輕將葉塵推倒在地,伸出一隻小手正輕柔地扒開小穴,清新體香味的瞬間在葉塵身前中瀰漫開來,那鮮嫩多汁的兩瓣露了出來,將葉塵的下體插入進去並且一臉潮紅興奮的上下在葉塵身上湧動葉塵內心只感覺一陣舒爽。

雲兒此時並沒閒著。只見她彎下腰,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利索地褪去了小巧的鞋子。緊接著,一隻粉嫩的裸足露了出來,她將裸足輕輕踩在葉塵發紅的臉頰上,先是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便開始慢慢地扭動起來。那小腳丫靈活地變換著姿勢,時而轉動腳踝,白皙的小腿也跟著輕輕晃動,(各種。

三個月的時光如白駒過隙,當初那熱鬧又荒誕的屋子,如今已悄然改變。此刻,屋內僅剩下葉塵一人。其他血奴,皆因體力不支,在剛滿一個月的時候,便再也堅持不住,被帶走了。

葉塵身旁,圍繞著三位年約二十七八的女修。她們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眉眼間透著一股成熟的韻味。其中一位身著淡藍色長裙,青絲如瀑,她下身無半分衣物坐在葉塵的臉上,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與審視。

另一位穿著鵝黃色衣衫,一邊用玉足踩弄葉塵的下體笑著說道:“這新來的倒真是有些耐力,竟能撐到現在。”

葉塵身邊另外一側全身裸體女子趴在葉塵的身邊。它的雙眼媚態,一刻不停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葉塵的乳頭隨著她一下又一下地舔舐,些許的口水不斷從它嘴角滑落在葉塵身上,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點點微光。

此時,門口又進來了四名女修,為首的那名女修柳眉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說道:“該我們了吧。”語氣中滿是迫不及待的催促。

葉塵聽聞,心中一沉,帶著一絲哭腔,聲音顫抖地說道:“求姑娘們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再侍奉,可以嗎?我好累,已經到極限了。”說著,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疲憊與哀求。

然而,那幾名女修卻絲毫不為所動。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修冷笑一聲,“哼,在這哪由得你說累?能伺候我們,那是你的福氣。”

另一名圓臉女修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別廢話,趕緊起來,你把前面的姐妹都侍奉了個舒服一到我們這就不行啦。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之時,婉兒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來到此處。她神色悠然,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啦好啦,先姑且放過他吧。小姐可是很看重十一的呢,你們可別把他採補廢了。”

那幾位女修聽到婉兒的話,微微一怔。其中一位似乎與婉兒相熟,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嗯,既然李師妹您都這麼說了,那就姑且放過他吧。”說罷,她略帶遺憾地看了葉塵一眼,輕輕擺了擺手。葉塵見眾

人離去,滿心激動,連忙爬到婉兒身邊。他雙手緊緊抱住婉兒的腿,聲音帶著哭腔道:“婉兒姑娘您可算是來了啊!再晚些,十一隻怕是得成了一具乾屍了。”此刻的葉塵,盡顯疲憊。

婉兒看著葉塵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調笑道:“怎麼可能呢,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好啦,趕緊把衣服穿好,收拾收拾這幅摸樣怎麼去見小姐啊。”說著,她輕輕踢開葉塵的手。

在陰陽宗的後閣,君紫陌優雅地端坐在那張繡著精美圖案的椅子上,她身姿婀娜,氣質冷豔。赤著的雙腳輕輕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宛如一幅靜態的絕美畫卷。葉塵與婉兒正恭敬的站在一旁。

君紫陌悠悠開口道:“十一,在我陰陽宗,我的眾多血奴們每隔半年都會被這樣輪番採補一番,不過你嘛,這一次就當是給姐妹們享用一下便好以後不需像它們一樣。你可要好好修煉,這是《龍鳳靈犀功》,若你能勤加修煉,早日進入金丹期後,本聖女便恩賜你用此法與我一同雙修。”

說著,君紫陌玉手一揮,一本古樸的秘籍便飄落在葉塵面前。

葉塵緩緩伸手接起功法玉簡,低聲說道:“多謝聖女恩賜,十一定當努力修煉。”

君紫陌微微頷首,眼神在葉塵身上游移,彷彿在審視一件物品工具,“既然如此,便下去吧。婉兒,你好生看著他,莫要出了岔子。”

婉兒連忙應道:“小姐放心,婉兒定會督促他好好修煉。”說罷,便示意葉塵跟著她離開。

葉塵懷揣著《龍鳳靈犀功》,亦步亦趨地跟在婉兒身後。

四個月後的一個午間,太陽並不太濃烈,柔和的光線灑落在陰陽宗的這片庭院裡,然而四周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寂靜。但傳來些許鞭子抽打的聲音,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寧靜。

只見院內,一位身穿陰陽宗雜役弟子衣衫而只有煉氣期三層的女修正揮動著鞭子,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狠勁,狠狠抽打在跪在地上的三人身上。那三人渾身已被鞭子抽打得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之處,鮮血淋漓,但他們卻依舊沒有動用靈力護體,只是默默忍受著,痛苦的神情在臉上扭曲。

此時,旁邊的婉兒正悠閒地坐在一個竹椅上,翹著二郎腿,她那靠下一隻白皙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躺在下面葉塵的臉上。

“哼,瞧瞧你們這副窩囊樣,平日裡但凡你們這些廢物多些努力上貢再多些靈石可就不會是這樣了?”那揮鞭的女修一邊抽打,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婉兒一邊翻動著手邊的儲物袋,一邊滿是輕蔑地應合道:“就是,小三、小六、小十,你們這個月上供的靈石、材料還有資源,可是相比前兩個月差了整整三分之一呢。都給我長點記性,要多努力才行。”說罷,她低頭看向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葉塵,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倒是十一,這兩個月表現不錯呢,先行獎勵你繼續被我當腳墊使用。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下次小姐說不定可以賞賜你舔她的腳哦。”

葉塵聽她這麼說,頓時苦不堪言。君紫陌平日裡確實根本不會過多理睬他,也明令禁止門內其他女弟子對他進行採補。反觀其他血奴,每隔一段時日在被君紫陌採補的時候,都能與君紫陌有親熱接觸,而自己呢,君紫陌給出的理由竟是美其名曰看重他,怕採補損失他的根基,

所以暫時不採補只能看著其他血奴享受魚水之歡可是羨慕壞了葉塵。

“是,婉兒姑娘,十一定會更加努力,為聖女大人做貢獻。”婉兒沒有回話,只是輕輕扭動了踩在葉塵臉上的腳,彷彿這就是對葉塵的回覆。

此時,婉兒腰間的傳訊令牌忽然閃動了一下。她掏出令牌查看後,臉色微變,旋即轉頭對那揮鞭子的女弟子說道:“繼續打,再打三百鞭子。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是,李師姐您先去,這有我呢。”那名雜役女弟子一臉諂媚地應道,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揚起,“啪啪”聲又急促地響了起來,每一下都重重落在小三、小六和小十身上,三人悶哼連連,身體因劇痛而劇烈顫抖。第三十八章數月後的一天,懸明城的某座交易坊都瀰漫著興奮又熱烈的討論氛圍。

“你聽說了嗎?這懸明城中閃出了一個小遺蹟,疑似為化神期修士所留,並且只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才可以進去。”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對身旁的同伴說道。

“真的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碰一下運氣呢?”同伴的臉上也瞬間浮現出期待之色。

“哈哈,你想多了。”另一個稍年長些的散修苦笑著搖搖頭,“此秘境門口早就被城主和周邊門派聯手控制了,就等開啟了。哪是我們這些煉氣期散修可以去的啊。”

一旁的葉塵,將這些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忖:“化神期遺蹟,有意思。金丹期以下才可以進去,這不明顯是給我準備的嗎?怪不得這懸明城突然只許進不許出,怕是其他地域各大宗門強者得到消息後這遺蹟資源已經被瓜分空了吧。

遺蹟門口,氣氛莊重而緊張。一位身著華貴衣袍的中年男子悠然站立一旁,他周身氣息磅礴,毫不掩飾,赫然是元嬰初期的強者。只見他轉頭,對著身旁一位金丹中期的老者開口說道:“吳城主,還好你反應迅速,及時封鎖了消息,哈哈。這次準備得差不多了,也該安排小輩們進去了。”

被稱作吳城主的老者,微微躬身,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回應道:“是啊,雲宗主。您這次看安排了數名築基後期的弟子,想必也是勢在必得吧。”

雲宗主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芒,說道:“這上古化神期修士的遺蹟,機緣無數。我宗的小輩們若是能在此處獲得機緣,將來必能為宗門增添幾分實力。

“老夫主要是想要獲取些許能延壽的靈藥罷了。雲宗主,您也知道,我目前壽命無多,眼見突破無望,希望就全寄託在此遺蹟上面了。”

葉塵微微眯起雙眼,不著痕跡地掃視著周圍眾人。目光所及,現場明面上只有一位元嬰期強者,以及五名金丹期修士。其餘的,大多是築基期和煉氣期修為的弟子。

他心中暗自思量,看來此地消息確實保護得極為周全。畢竟,一座疑似化神期修士留下的洞府遺蹟,若是消息走漏,必定會吸引各方豪強蜂擁而至,絕不可能只有眼前這點勢力。

葉塵的目光在元嬰修為的男子身上停留片刻,心中默默想著:“這位應當就是滄瀾宗宗主雲青笑了。滄瀾宗在雲靈國算得上是大宗門,宗內有著一位元嬰大能和數名金丹長老坐鎮,實力不容小覷。”隨後,他又將目光投向其他幾位金丹期修士,應當就是

此城的城主吳生了心中揣測:“另外幾位,估計就是周邊一些金丹門派的掌門或者長老吧。

葉塵輕輕抬腳,卻毫不掩飾地大搖大擺朝著前方走去。他這異樣的舉動,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一位年約二十六七歲、築基初期的男子趕忙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警惕,說道:“這位道友,此地我們另有安排,不準過多靠近。若是你只是單純看熱鬧的話,還請先離門前稍遠些距離。”

然而,葉塵仿若未聞,根本不搭理他,徑直朝著雲青和吳生身前走去。只見他神色鎮定,對著二人恭敬行禮道:“晚輩葉塵,見過雲宗主、吳城主。家師乃凌雲宗副宗主陳縈心,此乃家師信物紫金環符寶晚輩路過此地,聽聞有遺蹟開啟,不知可否讓晚輩也一起湊一番熱鬧?”

“原來是凌雲宗的高徒,果然名門之後,氣度非凡。”雲宗主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他心中暗自思忖:“此子前來,莫非是凌雲宗已有所察覺?不過,若消息當真走漏,凌雲宗豈會僅派一名築基修士前來?看來,此事尚有轉圜之餘地。”

葉塵踏入秘境之後,為爭分奪秒,毫不猶豫地消耗了兩千源點,將整座遺蹟盡數探查一週。他步履如風,身形靈動,巧妙地避開了重重機關陷阱,徑直朝著大殿內層而去。

甫一踏入內殿,便見一枚晶瑩剔透的功法玉簡靜靜懸浮於空中,其上流光溢彩,隱約可見“玄玉煉神功”五個古樸大字。玉簡旁,一柄古樸小劍橫陳於石臺之上,劍身雖無鋒芒畢露,卻隱隱透出一股凌厲之氣,顯然非凡品。還有一株萬年靈藥種植在此。

更令人矚目的是,一塊靈力充沛的泉靈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天地精華。四周更是堆砌著大量靈石,靈氣氤氳,宛如置身於靈脈之中。

葉塵目光微凝,心中暗喜:“此番機緣,果然非同小可!”

葉塵正欲離去,忽聞殿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抬眸望去,只見一名年輕女子翩然而至。她頭挽雙髻,左右各扎一枚圓潤的丸子頭,顯得俏皮靈動;身著一襲紅衣,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葉塵心頭一震,暗自驚疑:“我憑藉系統之力,方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探查整座遺蹟,避開重重險阻,抵達此處。這女子又是如何尋到此地?

那女子見葉塵,唇角微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眸中波光流轉,輕輕眨了眨眼,柔聲道:“公子,可否將這株靈藥讓與小女子?我願以等值的靈石、丹藥或法器相換,絕不讓公子吃虧。”

葉塵聞言,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淡淡道:“靈石、法器之類,倒是不必了。(各種。”

女子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嬌嗔,輕聲道:“公子莫不是在打趣我?這萬年靈藥何等珍貴,豈是小女子一雙穿過的襪子可比?公子若不願相讓,直說便是,何必如此戲弄於我?

葉塵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目光溫潤,緩聲道:“若是尋常之人,自然無法相提並論。但姑娘您風華絕代,美若天仙,即便是您所用的一雙襪子,在葉某眼中亦是無比珍貴。此番交換,反倒是葉某佔了便宜。”

女子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唇角微翹,輕笑道:“既然公子如此說了,小女子倒也不便推辭

了。”說罷,她纖手輕抬,動作優雅地將腳上所穿的白襪褪下,遞向葉塵。隨即,她眼波流轉,笑意更濃,略帶調侃地說道:“不如,小女子將這雙鞋子也一併贈予公子吧?反正也有些髒了,想來公子……應當十分喜歡這口吧?

葉塵聞言,神色坦然,毫不推辭地將那雙白襪鞋子收入懷中,動作自然得彷彿理所應當。他抬眸看向女子。

此時,她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雙嶄新的靴子與白襪,低眉垂目,動作優雅地穿著。她似有所覺,忽而抬眸,正對上葉塵投來的視線,唇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道:“怎麼,葉公子可是想替小女子穿鞋襪嗎?”

葉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答道:“可以嗎?”

江挽星輕哼一聲,故作嗔怪道:“想得美!

正當女子翩然轉身,欲要離去之際,忽又停下腳步,回眸一笑,聲音如清泉般悅耳:“挽星,江挽星,是我的名字。葉公子,可要記住了哦。”她語氣輕快,眸中卻帶著一絲狡黠,似笑非笑地補充道:“可不要晚些時候,用人家鞋襪……發洩的時候,連小女子的名諱都不知道呢。”

第三十九章

葉塵將功法玉簡、古樸小劍與泉靈石收入懷中,心中已無半分留戀。他深知此地不可久留,稍有不慎便會陷入麻煩。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從袖中取出一枚虛空挪移符,符籙上符文流轉,隱隱透出一股玄奧的空間之力。

待他踏出大殿門檻的一瞬,手中符籙驟然激發,一道璀璨的光芒自符中迸發,將他周身包裹。下一刻,葉塵的身影便如幻影般消散於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虛空之中,只留下一絲淡淡的靈力波動,很快便隨風而逝。

那些剛剛踏入大殿的修士還未及反應,便見殿內空無一人,唯有殘留的靈氣波動昭示著此處曾有人來過。為首的男子眉頭微蹙,輕聲道:“此人倒是機警,竟能如此迅速地脫身而去。”另一人則低聲嘆道:“看來,我們終究是晚了一步。”

而此時,葉塵已藉助虛空挪移符之力,遠遁千里之外。他立於一處山巔,回望遺蹟方向,嘴角微揚,低語道:“機緣已得,此地再無留戀。接下來,便是潛心修煉,將這玄玉煉神功融會貫通了。”言罷,他身形一閃,消失於茫茫山林之中。

外海一處偏僻洞府中,葉塵盤膝而坐,手中握著那枚記載《玄玉煉神功》的玉簡,細細感悟其中玄妙。片刻後,他緩緩睜開雙眼,低聲自語道:“這《玄玉煉神功》果然不凡,乃是上乘的神魂修煉之法,若尋常修士得之,必視若珍寶。可惜,與我修煉的《六道輪迴訣》相比,卻是相形見絀。此法於我無用,不如帶回宗門,贈予君紫陌,也算物盡其用。”

言罷,他將玉簡收起,目光轉而落在一旁的泉靈石上。那靈石通體晶瑩,靈力充沛,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天地精華。葉塵微微一笑,道:“此物倒是難得,其中靈氣磅礴,正可助我突破瓶頸。既然如此,便留作己用,也算不枉此行。”

他不再遲疑,將泉靈石置於掌心,運轉功法,開始吸納其中靈力。洞府之中,靈氣氤氳,葉塵的身影漸漸被一層淡淡的光芒籠罩。

葉塵正於洞府中靜心修煉,忽覺外界傳來一陣異動,眉頭微皺,神識隨即外放,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只見不遠處,一頭築基巔峰境界的妖獸

正猙獰咆哮,追殺兩名煉氣期的女子。那兩名女子面色蒼白,衣衫凌亂,顯然已是強弩之末,眼看便要命喪妖獸之口。

葉塵目光一凝,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現在妖獸上空。他袖袍一揮,冷聲道:“孽畜,安敢逞兇!”話音未落,四周驟然亮起道道符文,一座早已佈置好的劍陣瞬間激活。只見數柄火紅色劍光虛影憑空浮現,熾熱如烈陽,凌厲如雷霆,瞬息之間便將那妖獸籠罩其中。

妖獸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劍光絞殺,化作一團灰燼,隨風飄散。

葉塵淡然一笑,揮手撤去劍陣,身形緩緩落下。他雖只有築基中期修為,但憑藉提前佈置的劍陣,斬殺一頭築基巔峰妖獸卻是輕而易舉。若非有此陣相助,即便他實力不俗,想要正面擊敗這等妖獸,也需費一番周折。

兩名女子神色恭敬,齊齊向葉塵行禮,其中一人低聲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二人乃是化靈門弟子,今日若非前輩相助,恐怕已命喪妖獸之口。”

葉塵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心中略感疑惑:“化靈門?倒是未曾聽聞。”他略一思索,隨即恍然。化靈門不過是一個築基期的小門派,門中最強者也不過築基後期修為,這等微末宗門,自然難以入他之耳。

他神色淡然,微微頷首道:“無妨,舉手之勞罷了。此地妖獸橫行,你們修為尚淺,不宜久留,速速離去吧。”

天色漸暗,暮色籠罩四野,遠處隱隱傳來妖獸的低吼聲,令人不寒而慄。那兩名女子對視一眼,其中年長一些的女子上前一步,恭敬道:“前輩,如今天色已晚,正是妖獸活動覓食之時,晚輩二人修為低微,恐難自保。不知可否在前輩身邊暫留一晚,待明日天亮再行離去?”

葉塵聞言,擺了擺手道:“小事一樁,無需多禮。不過,你們也不必叫我前輩,你我三人年齡相仿,平輩相交即可。”

那年幼的女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忍不住問道:“那……不知您今年多大了?”

葉塵微微一笑,答道:“我十六歲。”

“啊?”年幼的女子驚呼一聲,滿臉不可置信,“您這般年輕,竟已有如此修為!”在她看來,能夠瞬間斬殺築基期妖獸的葉塵,至少也是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甚至可能與自家掌門那般強大。

洞府內,燭火微搖,映照出一片靜謐。那名年幼的女子低垂著頭,雙手緊握,似是在心中掙扎良久。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起身,朝著葉塵走來。

她站在葉塵面前,臉頰微紅,聲音細若蚊吟:“葉……葉前輩,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葉塵睜開雙眼,目光平靜地看向她,淡淡道:“何事?”

女子咬了咬唇,鼓起勇氣道:“不知……不知前輩可否收萍兒為侍妾?

只要能在前輩身邊,我……我願盡心侍奉,絕無二心!”

她話音未落,已是羞得低下頭,耳根通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顯得既緊張又期待。葉塵聞言,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心中不禁微微一動。眼前這女子年方二八,容貌嬌俏,身姿玲瓏,此刻含羞帶怯的模樣,更添幾分動人。

“你叫萍兒,是嗎?我性情有些古怪,癖好亦非常人所能理解,你可願忍受?”

萍兒聞言,原本緊張的神色頓時一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點頭道:“可以!萍兒一

定可以吃苦,無論前輩有何要求,萍兒都願意去做!”她的語氣堅定,帶著幾分急切,彷彿生怕葉塵反悔。

她心中清楚,自己不過是四靈根的資質,在化靈門這等小門派中,終其一生也難以突破到煉氣後期。如今能她只想緊握所有的機會。

萍兒,因我所修功法特殊,需借女子之手羞辱打罵,方能釋放體內磅礴的混亂靈力。此乃修煉之需,你不必介懷。”

“啊?要……要人家打罵前輩?這……這怎麼可以?晚輩豈敢對前輩不敬……”萍兒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頰微紅,眼中滿是驚訝與困惑。

“無妨,你只需記住,這是在助我修煉即可。無需有任何壓力,更不必心存顧慮。”

萍兒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便被堅定取代。她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既然前輩如此說,萍兒……萍兒自當遵從。只是,還請前輩指點,該如何……如何做才好?”

第四十章

葉塵十分迅速地跪了下來,說道:“你只需把我當做你的奴僕一樣就好。”

萍兒眼中閃過一絲害羞與興奮,“奴僕?好,那請奴隸前輩給萍兒先從舔鞋開始吧。”說著,她抬起腳,將一隻繡著精美花紋的靴子伸到葉塵面前。

萍兒一臉羞紅,看著葉塵給她恭敬舔鞋的模樣,開口問道:“怎麼樣,前輩?給一位修為薄弱的煉氣期女子清理鞋子的感覺如何呢?是覺得羞恥,還是幸福呢?”

萍兒一腳踩住葉塵的臉,臉上掛著扭曲的快意,調笑道:“不過看前輩這般興奮的表情,是十分享受呢。”

“萍兒也是呢,可以有這般玩弄前輩的機會。”

人家一定會好好聽從前輩的命令好生欺負羞辱前輩的。

葉塵此時又小聲說道:“打我,打我。”萍兒一聽,頓時興奮起來,兩眼放光:“好的前輩,保證完成任務。”隨即,她伸出白淨的小手,重重地一下又一下扇在葉塵清秀的臉上,“啪啪”聲在寂靜的小道上格外刺耳。

每挨一巴掌,葉塵的頭就被打得偏向一側,萍兒似乎還是不太盡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緊接著抬起一腳,重重踢在葉塵的下體上。葉塵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但依舊沒有動用靈力護體。

萍兒見狀,更加得意忘形,一邊繼續對葉塵拳打腳踢,一邊嘴裡還唸叨著:“前輩不要隨意亂動,還是好好給萍兒當沙包使用吧。”

萍兒一番拳打腳踢後,氣息漸漸紊亂,胸脯微微起伏,開始輕輕喘息起來。葉塵見狀,低聲說道:“萍兒累了吧,不如休息一會兒,讓我給萍兒舔一下腳,也好解解乏。”

萍兒聽聞,靈動的大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狀,臉上洋溢著快意,咯咯笑道:“可以啊。”說罷,(各種葉塵瞬間迅捷而滑稽,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小狗,瞬間撲向地面,精準地叼起那雙歪倒的鞋子。鞋尖輕輕一甩,鞋子便穩穩當當地擺正了位置。緊接著,他身形一閃,又迅速回到了萍兒的腳邊,彷彿從未離開過一般。

葉塵雙手顫抖著,卻依舊恭敬地捧起萍兒的腳,緊閉雙眼,開始細細舔舐起來。每一下觸碰,都似有無上幸福包裹在身上。

萍兒愈發得意,將自己的小腳又稍稍用力踩在葉塵的臉上,調笑道:“前輩還真是變態呢,萍兒的小腳好吃嗎?”

“萍兒姑娘的腳,自是……自是與眾不同自我相識女子之中

也少有這般滋味。

“真是的前輩,真會哄萍兒開心,這些花言巧語,您不知給多少女子說過了吧?”說著,她還輕輕晃了晃腳丫在葉塵鼻息,似是在故意挑釁。

第二日早晨,葉塵緩緩地張開雙眼,腦袋還有些昏沉,昨日最後在萍兒的足交侍奉中睡著了,身心俱疲的他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突然,他察覺到下體傳來些許溼潤的感覺,下意識地低頭一看,竟發現萍兒正趴在自己的腰下,用小巧的櫻唇吮吸著自己的肉棒。

看到醒來的葉塵萍兒傳來嬌柔婉轉的聲音。正滿臉潮紅,帶著一臉媚態,輕柔地說道:“前輩您醒了,昨晚,萍兒侍奉的您可還舒服?”她微微歪著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葉塵,朱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彷彿帶著絲絲縷縷的曖昧之意。

葉塵微微別過頭,輕聲應道:“嗯,不過我有事可能要先走了。

萍兒一聽,頓時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一臉焦急地撲到葉塵身前,緊緊拉住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前輩您不要萍兒了嗎?

葉塵看著萍兒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但還是忍不住輕輕揪住她的臉頰,柔聲道:“怎麼會呢,萍兒這般可愛,我怎會不要你。我只是有些事需要自己私下去辦一下。”

說罷,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簡,遞到萍兒手中,繼續說道:“你拿著這玉簡,去凌雲宗。憑這玉簡,你可直接成為外門弟子。萍兒你先回宗門等我一下就好。”

“前輩您是凌雲宗弟子嗎?”萍兒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疑惑,小心翼翼地問道。提到凌雲宗,她自然知曉,那可是雲靈國第一修仙宗門,聲名遠揚門內足足有三位元嬰大能坐鎮,雲靈國第一強者元嬰後期的無名正是凌雲宗太上長老,以她的資質靈根,若沒有關係,想要成為雜役弟子都極為勉強。如今葉塵竟給了她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怎能不讓她欣喜若狂。她緊緊握著玉簡,彷彿握著自己的未來,看向葉塵的眼神中,除了不捨,更多了幾分崇敬與感激。

“不錯,本公子正是凌雲宗副宗主的親傳弟子。”葉塵微微仰頭,神色間不自覺流露出一絲自豪。

萍兒聽聞,心中豁然開朗,這才明白為何葉塵一句話就能讓自己進入凌雲宗。元嬰大能的親傳,這等身份地位,在雲靈國這等彈丸小地那可是相當尊崇。她心中暗喜,覺得自己這次算是賭對了。回想起之前師姐指責她不知廉恥、背棄宗門,她嘴角不禁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哼,現在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凌雲宗弟子了,可不是這小小的化靈門能夠相提並論的。

萍兒緊緊攥著手中的玉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暗自思忖:“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各種床上性技,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討好侍奉前輩才行呢。”她滿心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凌雲宗生活,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修仙之路上平步青雲的未來。

四十一章葉塵回到陰陽宗後,第一時間便將從遺蹟中獲得的功法典籍和數萬靈石悉數上繳。

君紫陌慵懶地倚坐在屋內的浮空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優雅而從容。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淡淡掃過葉塵帶回的功法和靈石,指尖輕輕一點,便有一道靈光流轉,將那些物品一一清點。

君紫陌唇角微揚,她輕盈地從浮空椅上起身,長裙如流水般垂落,步伐

優雅而從容,緩緩走向葉塵:“十一,這次的表現確實令人驚喜。能在眾多金丹與元嬰修士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帶回如此豐厚的收穫,倒也不枉費我平日對你的栽培。”

她停在葉塵面前,微微俯身,眸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深意:“既然紫陌如此滿意,自然要好好獎勵你一番。”

君紫陌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語氣慵懶而帶著幾分戲謔:“哦?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葉塵低下頭,神情恭敬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語氣誠懇道:“聖女大人,十一斗膽請求……希望能有幸為您侍奉足底,以此表達對您的敬仰與感激。”

君紫陌聞言,輕笑一聲,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唇角,語氣似笑非笑:“十一,你確實很長時間沒有和紫陌的身體有過接觸了想必已經十分渴望了。不過,這次如此收穫,紫陌便恩典你一回。”

君紫陌微微抬起腳,黑色短靴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顯得格外精緻。

葉塵低下頭,雙手輕輕捧起她的靴子,動作細緻而恭敬。他的目光在靴子上停留片刻,眼中隱隱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

指尖輕輕摩挲著靴面,他的心跳微微加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君紫陌穿著這雙靴子時的優雅姿態。她的氣息似乎還縈繞在靴子上,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這……是紫陌大人剛剛穿過的……還帶著她的溫度……”

好希望可以和紫陌穿過的鞋子(各種。

君紫陌唇角微翹,眼中帶著幾分嘲弄:“十一,你是在對我的鞋子……發情嗎?”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看來,你對帶有紫陌氣息的東西,總是難以自持呢。”她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幾分蠱惑,“既然如此,不如讓你攝入更多紫陌的味道,直到你的身體……再也離不開我,如何?”

此時,君紫陌的腳上正穿著一雙黑色中筒襪,襪口恰好包裹住她纖細的腳踝。她輕輕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踩在葉塵的臉上,細膩的襪面貼著他的肌膚,緩緩摩擦。她的動作帶著幾分慵懶與戲謔,彷彿在玩弄一件早已屬於她的玩具。

葉塵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帶著無比的虔誠:“聖女大人……早已如此了,十一這一路上,每當心神難安時,都是靠著您之前賞賜的襪子……才能勉強清醒過來。”

對於葉塵對自己的迷戀與依賴君紫陌並不感到意外。畢竟,長久以來,葉塵的下體可是一直被貞操鎖牢牢禁錮,未曾有過釋放的機會。與其他血奴不同,他們在被採補時還能得到片刻的喘息,甚至能與自己的身體稍作親熱享受魚水之歡。而葉塵,卻連這樣的機會都被徹底剝奪。

君紫陌早已將他視為自己未來的雙修爐鼎,唯有等到葉塵突破至金丹期,才能真正發揮他的價值。在此之前,她只會讓他愈發沉淪於對自己的依賴與渴望,直到他的身心完全屬於她,再也無法掙脫。

然而,君紫陌並不知道的是,葉塵擁有仙靈寶衣的力量。這件仙器賦予了他虛化的能力,可以在不觸碰貞操鎖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將其取下,不過由於仙靈寶衣太過於消耗能量葉塵也不會隨便用到摘除貞操鎖這樣的事情上。

君紫陌輕輕抬起眼眸,“這樣吧,十一,紫陌也並非蛇蠍

心腸的女子。”她微微一頓,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從今日起,每六個月,你可以將貞操鎖取下十分鐘。直到你進階金丹期之前,每年……你將有這兩次釋放的機會。”

雖然她的聲音輕柔,然而那雙眸子卻透著一絲冷冽與高傲,彷彿這已是她莫大的恩賜。她的目光落在葉塵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與玩味,彷彿在欣賞他因這微不足道的“慈悲”而可能流露出的感激與卑微。

葉塵眼中閃爍著熾熱光芒,臉上滿是難以抑制的激動,感恩與崇拜之情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是,聖女大人!十一定當竭盡全力,哪怕赴湯蹈火,也定會為您蒐羅、上貢更多珍貴的資源。話到此時葉塵下體被貞操鎖緊緊束縛住的肉棒已經腫脹的十分難受了。

葉塵將君紫陌的裸足湊近鼻尖,像只小貓咪一樣輕嗅著那聖女體香的氣息,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顯然是被這誘人的腳香吸引到了。

接著,微微張開小嘴,將玉足輕輕送了進去。舌尖剛觸碰腳趾,那濃郁的體香便在口腔中散開,隨後繼續試探性地舔了一小口,舌尖繞著君紫陌的足底緩緩打轉,腳底沾染的些許灰塵在舌尖融化,帶來絲絲興奮與幸福。隨著味道的蔓延,葉塵越發沉浸其中,開始不緊不慢地舔舐起來,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味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君紫陌,眸中帶著些許嘲弄和高傲:“十一,你拼死得來的十萬靈石,還有那珍貴的神魂功法……換來的,不過是侍奉紫陌足底的機會,以及每年那短短十分鐘的兩次的釋放射精。”她唇角微揚,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告訴紫陌,你覺得……值嗎?”

葉塵低下頭,神情恭敬而虔誠,聲音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滿足:“聖女大人,十一的一切都是您的。能成為您的奴隸,已是莫大的榮幸。更何況,能得您垂憐,以十一如此卑微的口舌賜予這樣的機會侍奉您的玉足,十一心中……唯有感激。”

君紫陌輕笑一聲,眸中閃過一絲滿意與得意。

“真是乖巧呢,十一。不過,紫陌倒是好奇,若是讓你重新選擇,你是更想要那靈石與功法,還是……紫陌的恩賜?”

《玄玉煉神功》作為一門高階的神魂功法,其價值之高,毫不誇張地說,無論置於哪一個宗門,它的身價都絕不會低於一百萬靈石。

葉塵付出了一百一十萬靈石的代價他所得到的“回報”,僅僅是能夠近身舔舐君紫陌腳底,以及每年兩次極為難得的釋放機會。這般條件,在外人看來,實在是苛刻至極,近乎殘忍。第四十二章然而站在君紫陌的角度,她卻覺得自己已然是格外開恩。在她原本的盤算裡,葉塵想要進階金丹期,也得耗費幾十年光陰。在這漫長歲月中,她本打算一直讓葉塵處於禁慾狀態,徹底斷了他在男女之事上的念想。如今肯給予每年兩次的機會,對她而言,已然是莫大的讓步,彷彿是她居高臨下施予葉塵的一種“恩賜”。

葉塵毫不猶豫地答道:“聖女大人的恩賜,勝過世間一切珍寶。十一……心甘情願。”

君紫陌聞言,笑意更深,眸中帶著幾分危險的誘惑:“既然如此,那便好好珍惜吧。畢竟,本聖女的慈悲……可不是誰都能

得到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然。

半年光陰轉瞬即逝,葉塵的心情愈發焦灼。今天是他期待已久的日子——終於可以短暫摘除下體的貞操鎖了。然而,鑰匙一直由婉兒保管,而她卻在閉關修煉,遲遲未出。葉塵只能無奈等待,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次日,閉關兩個月的婉兒終於出關。她的修為已從煉氣後期突破至築基初期,整個人氣質更加出塵,彷彿脫胎換骨。葉塵見狀,心中既為她欣喜,又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等待著她手中的鑰匙。

婉兒見到葉塵守在門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聲問道:“十一,你這兩日一直守在門口,是為何事呢?”

葉塵連忙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婉兒姑娘,昨日是約好釋放我的日子,所以我……”

婉兒聞言,微微點頭,語氣淡然:“哦,原來如此。但昨日才是正日子吧?既然時辰已過,那就算了吧,等下次吧。”她的語氣輕鬆,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葉塵臉上頓時浮現出不甘之色,急切道:“啊,婉兒姑娘,這……”

婉兒神色一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規矩就是規矩,時間既然已過,就只能等下次了。”

葉塵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可是婉兒姑娘,我並未因別的事耽誤,一直在您房前等候……”

婉兒輕笑一聲,目光略帶深意:“是啊,是因為我閉關才耽誤了時間。但那又如何?難道十一覺得,你的釋放比婉兒閉關突破更重要嗎?”

“不是的,十一自然不敢有這種想法。”

沒有就好,婉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葉塵忍不住低聲說道:“可是婉兒姑娘,十一已經足足等了半年,實在有些難耐了……”

婉兒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有意見?那你自己去找小姐說吧。”

葉塵頓時神色一緊,連忙低頭認錯:“是,婉兒姑娘,您別生氣。十一隻是一時心急,壞了規矩,不該反駁您。”

婉兒臉色稍霽,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這才對嘛,十一。好好忍耐吧,半年後,只要你運氣不是太差,不要碰到婉兒又有事情耽誤了就好。”

話到此時,君紫陌輕盈地走了過來,裙襬隨風輕揚,宛如一朵盛開的紫蓮。

婉兒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小姐,您若有吩咐,只需喚婉兒一聲便是,怎敢勞您親自前來?”

君紫陌微微一笑,笑容如春風拂面,甜美而溫柔。她輕聲說道:“婉兒,十一已經忍耐得如此辛苦了,不如就讓他稍稍釋放一下吧。”

婉兒點頭應是,隨即從袖中取出一枚精緻的鑰匙,正欲上前。然而,君紫陌卻輕輕抬手,止住了她的動作。她的聲音雖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必解開。規矩便是規矩,無論出於何種緣由,既然時間已過,便該止步於此。”

隨後,三人進入房門後,君紫陌她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絲輕笑,輕聲說道:“十一,先將衣服脫下去吧。”“是。”

葉塵褪去衣衫後,只覺寒意侵襲,他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君紫陌的眼睛。君紫陌神色平靜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根造型奇特的法器,她將法器緩緩穿戴在自己的下體上。

“葉塵,去把你的後穴剝開,將我這假陽具穩穩捅進去吧,此時葉塵乖乖全身裸體

地趴在桌子上,君紫陌語調帶著幾分輕快,開口說道:“要來啦,十一。

當君紫陌的假陽具它輕輕地塞進我的身體裡,感受到它冰冷的溫度,當它緩緩刺入我的身體時,我並沒有感到痛苦,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我的後穴被擠壓到下體興奮到頂鎖“啊啊,聖女大人!十一真的快受不了了,求求您解開十一的貞操鎖吧!”葉塵焦急地懇求著,眼神中滿是期待。

君紫陌微微一笑,帶有些許嘲弄且認真道:“十一,不行的。這鎖是給你的約束,也是對你的呵護和看重。下面實在搔癢難受的話,就試著好好去扭腰晃動帶著鎖的雞雞,流點水出來讓身體放鬆一點吧。”

婉兒在一旁看著:“十一這麼難受,就給他點小小的賞賜吧。”

隨即,婉兒動作輕柔,(各種。那襪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異味,顯然是白日裡奔波行走留下的痕跡。

婉兒臉上帶著些許微笑,將襪子輕輕放到葉塵的臉上,還故意用腳趾蹭了蹭他的臉頰,嘴裡調侃道:“來,好好聞聞,這味道可還喜歡?”

葉塵的手指輕輕顫抖著,在婉兒足底湊近臉龐的瞬間,一股淡淡燻人的氣味撲面而來,直衝進他的鼻腔。隨著呼吸愈發沉穩那絲絲縷縷的香甜味道逐漸明晰起來,他就這般沉浸在這複雜的氣味世界裡面。

此時,君紫陌也準備繼續將假陽具輕輕插進去。

輕輕用力,假陽具的尖端便繼續地沒入了葉塵的後穴之中,如此反覆,每一次插拔,葉塵都會微微抖動,竟真有了些許爽快之感。

君紫陌居高臨下地睨著葉塵悠悠開口道:“怎樣,十一?這般滋味可還令你滿足?你且好生珍惜此刻吧,畢竟,能得我與婉兒同時玩弄你,這般機會往後可是不多咯。

第四十三章

< 四年前的一天 >繁華熱鬧的清平城,正值一年一度的花燈節,大街小巷張燈結綵。人們身著新衣,面帶笑容,穿梭在各個攤位前,或猜燈謎,或品嚐美食,歡聲笑語迴盪在每一個角落。

一位煉氣中期年約十五六歲的溫婉少女,緩緩漫步在街道上。她身著一襲紫色的羅裙,裙襬隨風輕拂,腰間繫著一條淡藍色的絲帶,絲帶末端的流蘇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更添幾分靈動。

長髮垂落在肩頭,僅用一支羊脂玉簪簡單挽起,幾縷碎髮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襯得那張臉愈發嬌美動人。她的雙眸澄澈而明亮,流轉間透著溫婉與羞怯,只是偶爾閃過的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隱匿在眼底深處。“小姐,您慢點呢。”

“沒關係,婉兒。”

二十步外,一位劍眉星目的俊秀少年正站在一盞花燈下,仰著頭專注地讀著燈謎。他身著一襲藏青色的長衫,身姿挺拔如松,手裡緊握著一個糖人,腰間佩著一把長劍,劍鞘上的雕花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彰顯著不凡的身份。

“這位公子,可否替小女子取下那盞珠燈?”

說話間,她袖中的血種蠱蟲似乎不安分地湧動起來,少女不動聲色地輕輕攥緊了袖口,面上依舊保持著那溫婉可人的笑容。

少年聞聲轉過頭來,目光觸及少女的瞬間,不禁微微一怔,他連忙回神,拱手還禮:“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說罷,他足尖輕點,身形躍起,抬手輕輕摘下那盞珠燈,穩穩地遞到少女手中。

少女接過珠燈,眼中閃過

一抹不易察覺的欣喜,再次欠身道謝:“多謝公子,公子聰慧過人,想必這燈謎定是難不倒您。”她的目光盈盈看向少年,眼中滿是崇拜與好奇,仿若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對眼前這位英雄般的少年充滿了嚮往。

少年被少女這般誇讚,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撓撓頭笑道:“姑娘謬讚了,不過是略通一二罷了。”

“小女子名叫君紫陌,今日有幸得公子相助,敢問公子名姓?”

聽聞詢問,他拱手行禮:“在下清風劍派,蕭逸塵。”

君紫陌面露驚訝之色,隨即微微欠身,語氣中滿是驚喜與仰慕:“原來是蕭公子!紫陌早有耳聞,您可是清風劍派年輕一輩中的第一翹楚啊!”說話間,她盈盈美目滿是崇拜。

“清風劍派在這周邊聲名赫赫,門內更有兩位金丹修士坐鎮,底蘊深厚。而蕭逸塵正是門派內金丹期的清風真人親傳弟子,年僅十九歲築基成功,乃是整個清風劍派的首座弟子門派重點培養的金丹種子。”

此時蕭逸塵微微張嘴,輕輕咬下一口手中的糖人,香甜的滋味瞬間在舌尖散開,糖絲在唇齒間拉扯出銀絲。

君紫陌忽然伸出手抹去了蕭逸晨嘴角的糖霜:公子這裡···沾到了呢。

蕭逸塵口中糖人醇厚的香甜,目光與君紫陌交匯恰似此刻心底泛起的絲絲漣漪,只見那雙眼眸恰似一泓秋水,盈盈含情,一時間,心悸陡然一動,仿若心底最柔軟的角落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觸碰。

眼前這場景,手中糖人的甜蜜,卻讓他驀地想起了師父的諄諄教誨:“我輩修士,修行一生,眾人往往以為天賦機緣不足是阻礙進階的高牆,實則不然,情之一字,才是那最為隱秘又致命的溝壑。情愛,宛如世間最甜美的毒,它不動聲色地潛入人心,讓你在渾然不覺間心甘情願地飲下,待到察覺時,已然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故而,修道的終極追求,乃是太上忘情,唯有斬斷情絲,摒棄俗念,方能在修行之途上一往無前,衝破雲霄,窺探那至高無上的道之真諦。”

但蕭逸塵並不這麼認為,若僅僅是為了修行進階,便要決然摒棄情愛,將滿心的歡喜與眷戀統統割捨,那樣的修仙之路,即便最後能超凡入聖,又有何意義呢?”

人生一世,若不能隨心而動,盡情擁抱這世間的美好情感,即便擁有通天徹地之能,又怎算真正活過?我定要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來“忘情,絕不會是我的道。

“蕭公子,您這是怎麼了?瞧您神色凝重,莫不是在思量什麼至關重要之事蕭逸塵反應過來,白皙的面龐瞬間泛起紅暈,忙不迭地擺手解釋道:“姑娘誤會了,實是因紫陌姑娘您貌若天仙,方才這一晃神,失了儀態,還望姑娘莫怪。”

“蕭公子,您真會說呢。紫陌不過蒲柳之姿哪擔得起公子這般盛讚。君紫陌聽聞此言,雙眸瞬間彎成月牙,喜笑顏開。

蕭逸塵微微低頭,望向君紫陌手中那精緻的花燈,輕聲問道:“紫陌姑娘,不知您在這花燈之上許了什麼心願?

君紫陌下意識地將袖口又緊了緊,臉上卻依舊掛著甜美的笑容:“願天下……”,可話音未落,一陣尖銳的嘶吼聲驟然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隻周身散發著詭異氣息、周身皮毛閃爍著幽光的築基期妖獸,張牙舞爪地直闖進來。它的

出現,瞬間驅散了街道的祥和,引得人群驚惶四散。

蕭逸塵眼神一凜,剎那間,飛劍鏗然出鞘,身形如同一道疾風般疾衝向妖獸,口中怒喝道:“好大的膽子!

就在蕭逸塵即將與妖獸短兵相接之際,一位修為在築基期的男子匆匆趕來,他神色慌張,趕忙出手阻攔。只見他一個箭步擋在妖獸身前,連連拱手向蕭逸塵致歉:“這位道友實在抱歉,這是我的妖獸,今日不知為何突然失控,驚擾了諸位,還望海涵。交給我處理就好,定不會再讓它胡作非為。

第四十四章

次日,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君紫陌穿著一身柔軟的睡衣,慵懶地坐在床邊,眼神中帶著一絲俏皮與溫柔。她的雙腳輕輕搭在床沿,蔻丹點綴的裸足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蕭逸塵單膝跪地,手中握著一塊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君紫陌的裸足。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君紫陌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逸塵哥哥,你可知道,在紫陌的家鄉,為女子濯足的男性可是要入贅的哦。”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調侃。

蕭逸塵抬起頭,目光堅定而溫柔,輕聲回應:“只要能和紫陌妹妹在一起,無論做什麼,我都願意。”少年的眼中滿溢著熾熱的情感,彷彿墜入情網,無法自拔隨即。

他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君紫陌那雙白皙如玉的腳上,臉頰不禁泛起一抹紅暈,羞澀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悸動。

君紫陌見狀,唇角輕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調皮。她微微傾身,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戲謔:“逸塵哥哥,是喜歡紫陌的腳嗎?”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只是低聲呢喃:“紫陌妹妹的一切,我都喜歡。”

“如果是逸塵哥哥的話……可以舔一下的哦。”

“真……真的嗎?妹妹……”

君紫陌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微微抬起腳,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臉頰:“逸塵哥哥這麼激動,難道是早就想這麼做了嗎?”

蕭逸塵被她說中心事,臉上的紅暈更深,卻也沒有否認。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腳,喉結微微滾動,君紫陌身子微微前傾,靠近蕭逸塵,低聲道:“那……逸塵哥哥可要溫柔一點哦。”

少年輕輕捧起她的腳,指尖在她的腳背上緩緩劃過,感受著肌膚的細膩與溫度。他緩緩低下頭,嘴唇輕輕貼近她的腳背,溫熱的氣息觸碰在她的肌膚上。溫熱的觸感讓君紫陌微微一顫,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蕭逸塵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腳趾,動作溫柔而細緻,彷彿在品嚐一道美味的甜點。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女孩忍不住輕笑出聲,腳趾微微動了動,卻被他輕輕握住君紫陌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眼中滿是愉悅與享受。她的腳趾微微蜷縮,卻又被他輕輕掰開,舌尖滑過她的腳趾縫,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卻又不捨得讓他停下。

“逸塵哥哥……好癢……”

“妹妹我感覺好喜歡你的小腳”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腳背後低聲道君紫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輕聲說道:“真的嗎,逸塵哥哥?只要能和紫陌在一起,付出任何代價都是願意的吧?”

“是的,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

。

女孩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幸福的光芒。她輕輕抬起另一隻腳,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這邊也要……”

蕭逸塵低頭繼續他的“工作”。他的動作依舊溫柔而細緻,女孩的腳在他的唇舌間微微顫抖,臉上的笑意卻愈發燦爛。

恍惚間,蕭逸塵察覺出一絲異樣。明明是剛相識不久的女子,為何自己會如此迷戀,甚至覺得為了她的一刻歡喜,甘願付出一切?他忽然想起昨日,她輕輕用手擦拭自己嘴角糖霜的那一刻,心中微微一顫。是那個時候嗎?

“你也察覺到了嗎,蕭公子?”君紫陌低頭靠近,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畔,“蕭公子可還記得,昨日你問紫陌對著花燈許了什麼願望?現在,紫陌告訴你……”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壞笑,“願……你永遠逃不出這片燈火。”

話音落下,床邊花燈的火焰輕輕搖曳,映照在兩人之間。

蕭逸塵心臟猛然一顫,體內血種劇烈跳動,彷彿在呼應某種無形的牽引。他抬眼望去,君紫陌已褪去溫婉之色,眉目間浮起一抹清冷與傲然。

她唇角微揚,聲音冷冽如冰:“可惜,為時已晚。你已身中血種,又對我情根深種,再無退路。

“好好體會吧,”君紫陌輕輕抬起手,指尖劃過他的臉頰,“以後你會明白,比起做什麼清風劍派的大師兄,成為紫陌的血奴,才是你真正的歸宿,也是……最大的幸福呢。”

蕭逸塵心中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被眼前的女子種下血種,從此將受制於她;他也明白,此刻自己的心神正被她的媚術悄然侵蝕。然而,奇怪的是,他的心中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恨意,反而被一種莫名的滿足與喜悅填滿。

君紫陌輕輕歪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蕭公子,您可是小女子的第三位血奴呢。以後,便叫你‘小三’好了。”她眨了眨眼,眸中帶著幾分天真與調皮。

“是,紫陌姑娘。‘小三’……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剎那間,蕭逸塵的回憶戛然而止。他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模糊而沉重。此時的他,已身為君紫陌的血奴四年之久,身體早已油盡燈枯,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

他艱難地張開嘴唇,聲音沙啞而破碎:“紫陌……我……這些年,你可曾……對我有過一絲情意?”

君紫陌正背對著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衫。聽到他的話 ,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被冷漠取代:“蕭公子,你並非愚蠢之人。逸塵,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可以短暫利用的修煉工具罷了,何來情意可言?”

她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中不帶半分溫度:“若真要說的話,日常無聊之際,最多將你們當作寵物小狗般捉弄罷了。你難道……還當真了?”

蕭逸塵聞言,心中竟無半分怨念。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君紫陌喊的是他的名字,而非“小三”這個稱呼。對他而言,這已是莫大的慰藉,足以讓他死而無憾。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釋然的笑意,緩緩閉上了眼睛,氣息漸漸消散。

君紫陌走出房門,婉兒正巧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欣喜:“小姐,恭喜您突破到築基中期呢!”

君紫陌神色淡然,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啊,有何好恭喜的?這些血奴也真是廢物,採補死了

一個,也才突破一個小境界。”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小姐。‘小三’他被咱們宗門這麼多姐妹採補了四年之久,根基早就廢掉了,能撐到現在已是極限了。”

君紫陌聞言,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投向遠處,神情淡漠,彷彿剛剛逝去的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工具。

第四十五章

霜月城聽雪閣內燭火在冰晶燈盞中搖曳,將君紫陌盤坐的身影投在玄冰牆上。她周身流轉著冰藍色靈力。

"婉兒讓閣內的血奴都散了罷,每人多支些年份的血丹。讓他們在外歷練幾年。"" 小姐可是...血池中的血奴剛溫養出...""正道修士,終究不喜見這些腌臢物"。君紫陌話中摻了絲幾不可察的顫音。

婉兒怔了怔,恍然悟到什麼,會意躬身退下。

君紫陌幾近呢喃的低語:"他修的是至純劍心,莫讓半點血腥氣汙了..."半晌後,聽雪閣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一位築基巔峰修為相貌平平的少年緩步走入。

君紫陌見到來人,眼中頓時綻放出光彩:"林凡哥哥,好久不見!" 少年——林凡,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神色間透著疏離君紫陌見狀,心中泛起一絲不快。她起身走近林凡,紅裙搖曳生姿:"我們好久不見,你怎麼這般冷漠呢?"林凡抬眸,目光平靜無波:"是啊,我們這些年不見,你變化了很多。"君紫陌微微一怔,隨即笑道:"人總是會變的。倒是林凡哥哥,這些年過得可好?""我過得還好。此次前來,是想要做個了斷。從今以後,我們便不再來往了。""為什麼?就因為我入了陰陽宗嗎?還是說......你嫌棄我為了修煉,被眾多男子褻瀆過了?"林凡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眼神依舊平靜:"紫陌,你我道不同。你選擇的路,我無法認同。言罷便離開這裡。

在聽雪閣的另一個隔間內,葉塵靜靜地倚靠在木窗旁,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盡收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沒想到啊他低聲自語,"這君紫陌看似冷漠嬌媚,對男子只有利用之心,竟還有這般一面。"葉塵把玩著手中的玉杯,"君紫陌於我而言,不過是個發洩慾望、積攢源點的工具人罷了。"葉塵放下玉杯,目光透過窗欞,望向遠處風雪中漸行漸遠的林凡。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倒是這個林凡,有點意思林凡腳步匆匆地離開了閣內,神色間透著幾分冷峻與決絕,一路直至尋得一處無人問津的偏僻角落,才停下了腳步。

林凡微微抬手,只見他手指上那枚古樸的骨戒忽然閃爍起幽微的光芒,光芒漸盛,竟從中緩緩冒出一道虛幻縹緲的靈魂體。這靈魂體形似一位老者,面容模糊難辨,唯有一雙眼睛透著犀利的精光。

“林小子,你這手段可真夠絕情的啊!那般美麗嬌俏、溫婉可人的女子,你居然眼皮都不眨一下,說放手就放手了,當真捨得?”

林凡神色未改,只是微微低頭:“葉老,您也知曉,我若繼續與君紫陌這般牽扯不清,曖昧不明,怕是會徒惹一身麻煩,不僅誤了自身前程,更會耽誤咱們的大事。

凌雲宗山門前,雲霧繚繞。

葉塵一襲青衫,步履從容地踏上石階。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卻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這般天賦,放眼整個宗門也是鳳毛麟角。

剛踏入山門,一道倩影便翩然

而至。

"葉師弟。"蘇墨舞一襲白衣,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葉塵微微一愣,隨即拱手道:"大小姐,可是有什麼事嗎?"蘇墨舞掩唇輕笑:"葉師弟,'大小姐'這個稱呼我可擔當不起。我入門比你早,你若是不見外,便稱呼我一聲師姐便好。"葉塵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面上卻恭敬道:"好啊,蘇師姐。些許年不見,您如今越發美麗動人了。"蘇墨舞聞言,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哪裡......當年看你就不是凡俗之輩。初見你時,我已是築基初期,而你不過煉氣期。如今你已是築基後期,我卻還在築基中期徘徊葉塵微微一笑,語氣謙遜:"蘇師姐過譽了。修行之路,各有緣法,師姐不必妄自菲薄。"蘇墨舞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葉師弟不必安慰我。你的天賦,宗門上下有目共睹。這次回來,想必是要準備閉關衝擊金丹了吧?"葉塵笑而不語,目光望向遠處連綿的群山,眼中閃過一絲深邃蘇墨舞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輕聲道:"葉師弟,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葉師弟您可知唐家""唐家?我自是知道的。宗門內有兩位金丹期的長老都是出自此家。怎麼,師姐,可是唐家得罪了您?""葉師弟有所不知。唐家的嫡子唐飛龍,近日看上了我妹妹青蘿,想要強行讓她做他的道侶。但唐飛龍此人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厭惡,"性格暴躁易怒,天資又差。我和家父自是不希望將青蘿許配給他。"葉塵聞言恍然,原來是要他假意與青蘿結為道侶權作擋箭牌。他略一沉吟,道:"我自是無妨,只是不知二小姐意下如何?"蘇墨舞聽得葉塵此言:"這是自然。師弟你這些年在外遊歷,青蘿可是時常唸叨著你呢。每每提及,眼中都帶著幾分期許。"葉塵躊躇片刻,終是鼓起勇氣道:"蘇師姐,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蘇墨舞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師弟但說無妨。""不知......不知可否葉塵聲音漸低,耳根泛紅,"讓在下......舔舐師姐的......玉足蘇墨舞聞言,黛眉輕蹙,眸光轉冷:"葉師弟,此請是你一時請求,還是她頓了頓,"與假扮青蘿道侶的交換""即便師姐不願應允在下的請求,我也定當竭盡全力完成師姐所託。"蘇墨舞聞言,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她輕拂衣袖,柔聲道:"罷了,既然你這般誠心,我便應了你。

"其實我都知道呢,葉師弟。五年前初見那日,我御劍來遲,凌空而立之時,你那雙眼睛可是直勾勾地盯著師姐的足尖呢。""莫非從那時起,你就存了這般心思?"葉塵聞言,耳根頓時染上緋色,訕訕道:"原來...原來師姐那時就察覺了?""那是自然。"蘇墨舞莞爾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那時已是築基初期,神識初成。這般小動作,又怎逃得過我的感知?"“是的,師姐。”說到此處,葉塵的臉更紅了幾分,聲音愈發低弱,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嚮往。

“至今我都清晰記得,那一日,師姐您身著一襲白衣,腳蹬一雙雪白色的長靴,英姿颯爽地御劍飛行於天際。

“就在那一刻,想著,若是自己能化作您腳下的那柄飛劍,被您輕盈地踩住腳下,隨著您翱翔九天,感

受您的每一步起落,那該有多好……”言罷,他偷偷抬眸瞥了一眼蘇墨舞,又趕忙低下頭去,又似害怕看到師姐眼中可能出現的鄙夷之色。

蘇墨舞唇角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分不清是鄙夷還是被這番痴語取悅。她忽而傾身上前,青蔥玉指輕輕點在他眉心:"這般痴願待事成之後,自當遂你心願。""如此...便多謝師姐成全。"第四十六章蘇墨舞靜坐在略顯昏暗的房屋之中,燭火搖曳,光影在她臉上跳動,葉塵踏入屋內,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這才驚覺蘇墨舞腳下那雙靴子 —— 竟是五年前初見時她所穿的那雙白靴。彼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靴面上精緻的刺繡令他心尖一顫。

蘇墨舞朱唇輕啟,聲音輕柔卻些許冷意:“葉師弟,你此前在給別的女子舔足時也是這般規規矩矩地站著嗎?”說著,她微微抬起下巴,眼中的審視與嘲諷毫不掩飾。

葉塵幾乎是瞬間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地,他低垂著頭,不敢直視蘇墨舞的眼睛:“蘇師姐,舔您的腳時自然是跪著才對,師弟怎敢有半分不敬。”此刻的他,脊背僵硬,冷汗從額頭細密地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蘇墨舞端坐於上位,目光冷峻地俯視著葉塵,看著他這般狼狽模樣,嘴角先是微微上揚,繼而緩緩勾勒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蘇墨舞輕抬玉足,月白長靴輕踏在葉塵的肩膀上。"既然你這般誠心..."她眼波流轉,"不如先替師姐將這靴履舔乾淨吧?"葉塵的指尖觸上那雙白靴手指腹沿著紋路輕輕摩挲,隨即他的嘴唇已虔誠如信徒觸碰聖物般,印在微涼的靴底上。

葉塵喉結滾動間伸出舌頭,混著鐵鏽味的塵土已然滲入唇齒。他睫毛輕顫,任由砂礫在舌尖輾轉成齏粉——鞋底上有著晨霧裡凝著的霜,青石上積著的雪,每粒塵埃都裹著蘇墨舞鞋底下的溫度。

“好啦,脫下來吧,舔個鞋底都這樣沉迷。”說著,她還漫不經心地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髮絲,那動作輕盈又隨性。

一旁的葉塵聽到這話,微微垂下頭,臉頰瞬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葉塵雙手微微顫抖著,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蘇墨舞靴子的後跟,輕輕往上一提,動作輕柔且緩慢,帶著十足的乖巧與恭敬(各種。隨著靴子一點點脫離,一雙雪白色的羅襪映入眼簾就在靴子完全脫下的那一瞬間,蘇墨舞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趾,讓葉塵的心跳陡然加快。

葉塵的目光正呆滯地落在蘇墨舞那雙雪白的羅襪上,思緒已然飄遠,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

蘇墨舞柳眉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伸出纖細的小腿,足底精準地朝著葉塵的臉踩了下去。葉塵只覺臉頰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鼻腔裡瞬間充斥著蘇墨舞羅襪上散發的淡淡香氣。他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大口大口貪婪地吸著蘇墨舞腳上襪子散發的香氣。

瞧著他這副模樣,蘇墨舞嘴角微微上揚,綻出一抹促狹又帶著幾分嬌俏的笑意打趣道:“怎麼,我的臭襪子就那麼好聞嗎?”那語調裡分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是的,師姐您的襪子讓我沉迷,每一縷體香都仿若帶著魔力,勾著我。此時此刻,我多麼希望時間可以一直定格在這一刻呢,讓我能一直沉醉在這芬芳裡。”

“好啦好啦,別耽

誤了。”言罷,她微微彎下腰,纖細的手指緩緩勾住羅襪的邊緣,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猶豫。她的指尖微微顫抖,慢慢將羅襪脫了下來。

“快舔吧”

葉塵先是把鼻子湊近蘇墨舞的裸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濃郁醇厚女孩子體香,瞬間順著鼻腔直鑽心底,葉塵滿足地閉上眼睛,臉上洋溢著陶醉到極致的神情。

隨後,葉塵緩緩將裸足貼近嘴邊,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她先是輕輕地舔了舔小腳的腳背,慢慢地舔舐著,舌尖沿著玉足的輪廓,輕柔地打轉,每舔一下,嘴角都會上揚一個小小的弧度。葉塵的眼神愈發專注,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縮小成了手中這隻腳,他沉浸在這甜蜜的滋味裡,滿心歡喜,無比滿足,彷彿擁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

此時寒夜如墨,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地灑落。

零星的雪花輕盈地落在蘇青蘿如瀑的青絲上,她仰起頭,任由冰涼的雪花親吻她的面頰。

這些年來,那個身影總是不期然地闖入她的思緒。她不明白,為何會對葉塵生出這般矛盾的心緒——既想與他並肩而立,做那神仙眷侶;又渴望將他永遠禁錮在身邊,如同圈養一隻溫順的靈寵,日夜相伴。

第二日"葉塵——"葉塵下意識地回過頭,目光瞬間被吸引住。只見一位年約二十上下的女子款步走來,正是蘇青蘿。此刻的她,身著一身淡白色的衣裙,衣袂隨風輕輕飄動美麗動人。

遙想當年,葉塵初穿越而來時,蘇青蘿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眉眼間盡是青澀與懵懂。而如今,她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原本圓潤的臉頰已略顯出幾分成熟的柔美線條,雙眸中更是透著靈動與聰慧,昔日的小女孩已然出落成了傾國傾城的少女,叫人移不開眼。

“好久不見啊,這麼多年了,你倒好,一走便是音信全無,獨自痛快,也不知回來看看。”她微微仰頭絲絲酸澀還是從話語間滿溢出來。

“二小姐這些年,每到思念你的深夜,我便會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你臨行前給我的襪子,輕輕一嗅,好似這樣,就能慰藉我這滿心的相思之苦,感覺你還在我身邊……”

“以後啊,可別再喊我二小姐了,就大大方方直接喊我名字,就好,記住沒?

“好的青蘿四年的時光,你已然達到煉氣期九層了,依我看,你只需再潛心鞏固兩年,進階築基期必然是水到渠成之事。

“你就別在這兒恭維我了,我哪能跟您比呀?您是誰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葉大師兄,築基後期的高手,副宗主的親傳弟子,這一路扶搖直上,風光無限,我在您面前,可不得矮上一大截嘛。”說罷,還輕輕甩了甩頭髮,那故作姿態的模樣,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心裡正憋著股小情緒。

葉塵微微一怔旋即苦笑著開口:“青蘿,您這是說的啥話?我的修為即便再高,在您面前,還不是得乖乖跪下,聽從您的差遣?”

“哼,你倒還挺懂幾分規矩的,沒忘你這‘卑微’的身份,我是不是還得謝您這份‘惦記’呢?”說罷,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神裡透著些逗趣的意味。

第四十七章

十七載春秋,彈指一揮間。

凌雲宗虛月峰上,葉塵洞府外靈力翻湧,凝雲成海。忽而一道璀璨金芒破雲而出,直貫九霄,將漫天雲

靄盡數驅散。葉塵凌空而立,一襲黑色長袍無風自動,衣袂翻飛間暗繡的銀紋流轉,恍若星河倒映。

他緩緩抬眸:"修道二十二載歲月,今日終得凝結金丹。"葉塵心念一動喚出系統面板。

姓名:葉塵血脈:人族年齡:三十六歲境界:金丹初期靈根:仙品火靈根體質:四象神體功法:六道輪迴訣(金丹篇章入門)

雲夢劍典(第三層大成)

青夢幽魂大法(第二層圓滿)

赤焰神凰決(第二層大成)

炎獄魔功(第三層入門)

葉塵深吸一口氣道:“如今步入金丹期,是時候煉製本命法寶了。”他看著眼前羅列在系統面板上的材料清單,心中五味雜陳。

“就這些了。”他輕聲說道,眼神中透著決然。

千年沉海木雲紋青玉青龍蛻鱗:天河弱水雨師淚隕星玄鐵雷擊桃木雷池金精赤炎銅母扶桑枝朱雀尾羽不燼灰玄冥寒鐵玄武甲片歸墟之水為了這些材料,葉塵幾乎將自己這些年積攢的源點消耗一空。

他並未將那些珍稀材料從系統空間取出,而是直接啟用了系統空間的合成功能。葉塵面色一凜,毫不猶豫地逼出自己四象神體的部分精血。

精血甫一離體,便化作一道絢爛的光芒,帶著磅礴的生命之力融入材料之中。剎那間,系統空間內光芒大盛,各種材料的特性在精血的催化下,以一種奇妙的方式相互融合、滲透。

在光芒的中心,逐漸浮現出兩件法寶的雛形。不多時,光芒緩緩消散,一件青玉雕琢的龍形方印和一對暗銀色短刀出現在葉塵眼前。

分別是青龍鎮海印和白虎裂空刃,緊接著,又有兩件非凡之物開始成形。一套黑青色重甲,甲片如龜甲拼接,肩甲為蛇首造型,甲冑表面有水紋流動和一面赤銅圓鏡,鏡緣飾以朱雀羽紋,鏡面如熔岩流動,出現在葉塵身邊。

玄武歸墟甲和朱雀離火鏡凝鍊成功。

葉塵目光熠熠,凝視著眼前這四件剛剛煉製而成的本命法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且欣慰的笑容。“這項具備四象之力的法寶,可謂是攻守兼具了。”他輕聲自語,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滿意。

洞府外傳來輕盈的腳步聲。緊接著,一位年約二十七八歲俏麗的身影邁步入內。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羅裙,青絲如瀑般垂落在雙肩,眉如遠黛,目若秋水,整個人顯得溫婉動人。

先是盈盈福身,而後恭敬地說道:“恭喜主人凝結金丹,此乃天大的喜事,日後主人在修仙之途必定一帆風順,前途無量。”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

葉塵見到來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萍兒,許久不見,這些年你也沒有偷懶啊,瞧這修為,已經是築基初期了。”

萍兒聽聞,臉上泛起兩朵紅暈,笑盈盈地說道:“哪裡的話,都虧了主人您賜予這麼多的丹藥靈材,我才有機會在近一年剛剛築基。若不是公子相助,萍兒哪能築基成功。”說著,她再次欠身行禮。

“你是我的人,不必這般多禮。咱們之間,無需如此拘謹。”

萍兒聞言,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主人待萍兒真好”她輕輕靠近了些,聲音依舊柔柔的,“那萍兒給主人泡茶去。這些日子主人修煉辛苦,萍兒特意去學了甚多身法待公子和萍兒晚些在一起交流一番”

不必了,此次凝結金丹,我

要先去找師尊一趟。

萍兒連忙退後一步,恭敬地欠身:"是,主人。那...那萍兒在洞府等您回來。"她猶豫了一下,又輕聲叮囑道,"主人路上小心...若是回來得晚,萍兒先在床上等您.."凌雲宗·虛月峰內陳縈心凝視著葉塵,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驚訝,輕聲道:“葉塵,為師雖早知你天賦異稟,五十歲內凝結金丹並非不可能,但今日親眼見證你突破此境,仍不免心生震撼。”

“師尊過譽了,弟子能有今日成就,全賴師尊悉心教導與栽培,不敢居功。”

陳縈心目光深邃,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葉塵,你可還記得,為師曾與你說過,若你能在五十歲內結成金丹,便賜你一場大造化?”

“弟子銘記於心,不敢忘懷。”

陳縈心微微頷首,掌心一翻,一座古樸的小鐘緩緩浮現。鐘身刻滿玄奧符文,隱隱透出一股滄桑之氣。她輕輕一推,小鐘便飄至葉塵手中。

待你日後激活,自會知曉其威能。”陳縈心語氣淡然,卻隱含深意。

“多謝師尊賜寶,弟子定不負所托。”

陳縈心點頭,繼續說道:“如今你已踏入金丹期,修為初成,是時候獨當一面了。從即日起,你便前往東華城,接替城主一職。”

“東華城?”葉塵心中一震。他自然知曉,東華城乃是凌雲宗轄下重地,城內蘊藏著廣袤靈脈,歷來由金丹後期長老鎮守,地位舉足輕重。

葉塵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弟子謹遵師命,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師尊期望。”

三日後·東華城上空天穹之上,一座飛舟形法器破雲而來,舟身流光溢彩,隱隱有符文閃爍,氣勢非凡。飛舟緩緩降下,引得城內修士紛紛駐足觀望。

東華城中央廣場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修士,皆是前來迎接新任城主。眾人抬頭仰望,低聲議論紛紛。

一名路人修士眯起眼睛,喃喃道:“這是何等人物,竟有如此排場?”

身旁一位老者捋須笑道:“聽聞是凌雲宗派來的一位長老,接任咱們東華城的城主之職。”

“凌雲宗的長老?”路人修士面露驚訝,“那至少也是一位金丹修士吧?”

老者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正是。東華城乃靈脈重地,歷來由金丹修士鎮守。此次凌雲宗派長老親至,可見對此地的重視。”

此時四位築基家族的長老與家主早已恭候多時,見狀連忙上前,齊齊躬身行禮,聲音恭敬而整齊:“我等見過葉城主!”

飛舟內傳來一道清朗的少年嗓音,語氣溫和卻隱含威嚴:“諸位不必多禮。葉某此次奉師門之命,前來鎮守東華城,日後諸多事宜,還需諸位多多配合。”

話音落下,葉塵的身影已立於眾人面前。他一身青衫,面容俊朗,雖年紀輕輕,卻自有一股沉穩之氣。四位家主與長老見狀,心中雖有些訝異,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應聲道:“葉城主言重了,東華城能得您坐鎮,實乃我等之幸。日後若有差遣,我等定當全力配合!”

葉塵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如此甚好。葉某初來乍到,對城中事務尚不熟悉,還望諸位多加指點。”

第四十八章

在城主府內,葉塵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

他身著一襲華麗的黑袍,左右兩側,各有一名妖嬈嫵媚的女子緊緊依偎著他。左邊的女子身著一襲火紅色的

紗裙,她一頭如瀑的紅髮隨意地披散在香肩,眉眼含春,朱唇輕啟,嬌聲說道:“城主大人,今日您看起來格外英武呢。”說著,她那纖細的玉手輕輕搭在葉塵的肩膀上,指尖還時不時地在他的脖頸處划動。

右邊的女子則身著水藍色的綢緞長裙,身姿婀娜,肌膚勝雪。她微微歪著頭,將臉頰貼在葉塵的手臂上:“是啊,城主大人,身軀愈發讓人著迷了。”說話間,身上那淡淡的香氣縈繞在葉塵鼻尖。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享受著這兩位美人的恭維與親暱。

紅衣女子眼神流轉,透著無盡媚意,她緩緩伸出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輕輕搭在葉塵的胸口,嬌軀微顫:接下來呀,就好生侍奉城主大人吧。”

藍衣女子媚態橫生,緩緩脫下鞋子,露出白皙小巧的雙足。她輕輕抬起穿著白色絲襪的腿,搭放在葉塵的下體上,動作輕盈且充滿誘惑。白色絲襪質地輕柔,貼合在修長的腿上,將腿部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紅衣女子將自己的腳輕輕在葉塵的臉上,絲襪腳如羽毛般輕柔地摩擦著“城主大人,羽兒腳底的味道好聞嗎?”

“嗯,紅羽你的小腳氣味十分好聞呢。”葉塵開口聲音十分低沉好似在沉迷其中。

“城主大人,那我呢,奴家的小腳舒不舒服?”說著,她輕輕咬了咬下唇。

藍衣女子半座在葉塵身前,她那穿著白色絲襪玉足,正有節奏地輕輕搓揉著葉塵的下體。每一下動作都恰到好處,力度適中她的腳趾微微彎曲,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緩緩滑動,從葉塵的龜頭沿著斜方肌一路揉下,又順著蛋蛋慢慢回返。那輕柔的觸感,伴隨著腳部的溫熱,傳遞到葉塵的肌膚而紅衣女子則依舊在一旁,眼神中帶著幾分媚意與豔羨,看著葉塵沉浸在享受之中。她微微湊近,用那如夜鶯般婉轉的聲音在葉塵耳邊低語:“城主大人,這般享受可還滿意?”說罷,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為葉塵捋了捋額前的髮絲,動作輕柔而親暱。

葉塵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醉,喃喃說道:“紅羽,繼續踩我,你的腳一刻也不要從我的臉上離開。我現在只想一直聞著你絲襪腳那獨有的的氣息,這讓我感到無比放鬆。”

紅羽臉頰泛紅,輕聲回應:“城主大人,您真愛打趣。但只要您歡喜,紅袖便依您。”

這兩名煉氣期十層修為的女子,正是上一任城主留下的侍妾。由於剛剛隕落不久這兩名嫵媚的女子就便宜了葉塵。

藍衣女子輕柔地停下在葉塵下體上的腳,她微微直起身子輕輕提起裙襬,坐在葉塵的肉棒上,她的雙手自然地交疊放在葉塵乳頭上。

“啊啊 ···城主大人的肉棒真的好大奴家的小穴好舒服啊。

紅羽見藍衣女子坐下和葉塵做愛,也緩緩收起放在葉塵臉上的腳,伸出脫下自己的內褲坐在葉塵的臉上。

她剛一落下便開始用力上下擠壓,葉塵的臉和紅袖的小穴摩擦發出輕微聲響。她臉頰泛紅。

紅羽嬌嗔道:城主大人給羽兒舔一舔呢。

葉塵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猛地舔向紅羽的小穴。他舔得十分用力,彷彿要將紅羽小穴裡面每一絲分泌物榨取出來。很快,口水順著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紅羽微微抿了抿嘴輕聲說道:“城主大人,看來奴家小穴的味道適合您心意呢。”

葉塵此時完全沉浸在其中,含糊地應了一聲,絲毫不在意自己此時略顯失態的模樣。

藍衣女子起身張開小嘴含住葉塵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些許精液從嘴角溼了她的衣裳,順著她的下巴不斷流淌,她的臉頰潮紅已充滿興奮之色。

一個時辰後,葉塵全身裸體,愜意地躺在床上,紅羽與藍奈輕手輕腳地趴在他的身上,神情中帶著幾分關切與依賴。

紅羽伸出纖細的手指,緩緩將黑色絲襪脫下,動作輕柔,她輕輕把脫下的絲襪放在葉塵的臉上,黑絲柔軟的觸感貼合著葉塵的肌膚。

與此同時,藍奈也以同樣優雅的姿態,將自己白色絲襪脫下,套在葉塵的挺立的肉棒上。

葉塵將紅羽的絲襪緊緊貼臉,貼近鼻尖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腳汗與脂粉的芬芳撲面而來。那味道彷彿帶著紅羽舞動時的韻律,既有她熱烈舞姿下的微汗氣息,又有她精心妝點後的柔媚脂粉香。葉塵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心神漸漸沉醉其中。

紅羽聲音柔膩如絲:“城主大人,實在抱歉呢~奴家的這雙黑絲襪穿的太久了,平日裡還穿著它跳舞招待客人,早已浸滿了汗味,怕是有些……難聞呢。”

“不過……奴家可是知道的,城主大人您呀,一定是喜歡這雙臭絲襪的味道,對吧?”

藍奈聲音溫婉道:“城主大人讓人家的絲襪來好好侍奉您吧您一定也喜歡和女人絲襪做愛吧”

葉塵抬眸開口:“今日你二人侍奉得極為盡心,讓本城主頗為滿意。這兩瓶築基丹,便當作犒賞賜予你們。

藍奈和紅羽二女身姿婀娜地跪在地上。

藍奈輕聲道:“謝謝城主大人。侍奉您本就是奴家的本分,能得大人如此厚愛,是奴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紅羽微微仰頭嬌聲道:“是啊,城主大人。自大人接管城主府,奴家便知日後有了依靠。每日能近身侍奉大人,看著大人意氣風發,奴家滿心歡喜,往後定當更加用心,絕不敢有半分懈怠。”說罷,她倆對視一眼,又齊齊叩首,額頭輕觸地面,以表感恩的誠心。

“好啦你們二人先退下吧”

藍奈和紅羽盈盈退下後,葉塵嘴角勾起一抹略顯古怪的笑意,他重新靠在軟榻之上,伸手拾起二女遺落在此的絲襪。由於剛剛一直在享受性高潮的快感中沒有仔細端詳。

那襪子質地輕柔,藍奈的是純白色,上面繡著精緻的雲朵花紋,彷彿藏著她如水般溫柔的性子;紅袖的則是黑色的。

葉塵先是將藍奈的襪子湊近鼻尖,輕輕嗅聞,有一股淡淡的、類似清晨露珠下的花草清香,混著些許她獨有的體香和腳汗味,(各種。

而後,他又拿起紅羽的襪子,那濃烈的、帶著脂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其中還隱匿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但卻絲毫不惹人厭煩,葉塵就這樣輪換著把玩、嗅聞,像是在探尋二女留下的私密印記,在這獨處的時光裡,放任自己沉醉於這份有些奇特卻又莫名愜意的享受之中

第四十九章

在東華城地底深處,靈脈閃耀著幽微光芒,濃郁的靈氣如同實質化的霧氣,緩緩翻騰湧動。兩位全身裹在黑色行衣中的男子,腳步輕緩且鬼鬼祟祟地穿梭其中。

他們身形矯健,動作敏捷,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之人。眼睛不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緊握著一些模樣古怪的法器,

似乎正準備對靈脈做些什麼手腳。

正當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靈脈核心區域,準備有所行動之際,一個低沉而富有威懾力的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兩位朋友,來我東華城做客,不通知葉某一聲不合適吧?”

這聲音一起,仿若一道驚雷在二人耳邊炸響。兩位黑衣男子頓感頭皮發麻,瞬間冷汗直流,後背的衣衫眨眼間便被汗水浸透。他們驚恐地對視一眼。

自葉塵踏入這座東華城的那一刻起,青龍鎮海印,便悄然啟動,宛如一張無形的巨網,緩緩舒展,直至將整座東華城都籠罩其中。當這兩人腳步邁入靈脈所在之地的那一瞬間就馬上被察覺到了。

葉塵負手而立,他微微仰頭,神色間滿是傲然,對著眼前兩位黑衣男子朗聲道:“閣下二人,乖乖束手就擒。本城主向來對待俘虜亦是優待有加,只要交待好你們的身份和此行目的就好。

那兩位築基期的黑衣男子,對視一眼,眼中盡是決絕。他們深知今日插翅難逃,在感受到葉塵身上那強大壓迫力的同時,竟心一橫,毫不猶豫地做出了玉石俱焚的選擇。剎那間,體內靈力瘋狂湧動,洶湧澎湃地朝著一個爆發點匯聚,緊接著,兩聲巨響轟然炸開,光芒瞬間吞噬了他們的身影。

葉塵飛身過去,瀰漫的煙塵與紛飛的衣物碎屑中仔細翻找,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角落。片刻後,只見他眼神一亮,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從一堆雜亂物什中拈起兩枚玉牌。

這兩枚玉牌質地溫潤,散發著淡淡的微光,上面清晰地印著“千葉”二字。葉塵將玉牌置於掌心,反覆端詳,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千葉……這般名號,從未聽聞東華城有與之對應的家族勢力,看來背後所牽扯之事,遠比想象中更為複雜。

夜色如墨,城主府內室燭火搖曳,紅羽身姿婀娜,蓮步輕移,手中小心翼翼地捧著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神色間滿是恭敬,朝著端坐在椅上的葉塵輕聲說道:“城主大人,這是城內幾位家族的家主特意差人送來孝敬您的,還望您笑納。”

葉塵只是微微抬眸,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又將目光落回手中那兩枚一直把玩的玉牌之上。此時,紅羽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掃到了葉塵手中的玉牌,她的面容瞬間微微一皺,那細微的表情變化,雖轉瞬即逝,卻沒能逃過葉塵神識得探查。

葉塵劍眉一挑,目光瞬間鎖住紅葉,聲音中帶著幾分探究:“怎麼,紅羽?你認識這玉牌的來歷?

紅羽瞬間收起臉上的異色,微微欠身,語調不疾不徐地說道:“是的,城主大人,這枚玉牌的確是東倭國千葉家族的信物。據我所知,東倭國地處偏遠,在東玄洲不過是個邊陲小國。”

葉塵聽聞此言,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緊接著追問道:“東倭國千葉家族?家族之內可有元嬰修士?又有幾位金丹修士?”

“城主大人,東倭國靈石資源匱乏,已經有整整三百年未曾出現過元嬰修士了。而這千葉家族,雖說是東倭國的最強家族,可也僅僅只有三位金丹修士坐鎮。”

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原來如此,原本還擔心不小心招惹上了什麼了不得的強大家族勢力,沒想到竟是這般無元嬰修士坐鎮的金丹家族。如此看來,倒也不足為懼

。”說罷,他輕輕把玩著手中的玉牌。

紅羽眼眸深處隱匿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她微微向前傾身,輕聲問道:“城主大人,這千葉家族的玉牌怎會落到您的手中?

葉塵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玉牌,神色悠然,他抬了抬眼皮:“今日撞見兩個鬼鬼祟祟的雜魚,妄圖偷偷摸摸地潛入地底靈脈所在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自然是被給收拾了。

這玉牌,便是從他們的遺物中找到的,哼,想必這千葉家族暗中在打咱們東華城靈脈的主意。”說罷,他的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方,眼中有思索紅羽站在一旁,身姿婀娜,嘴角輕輕上揚,綻放出一絲甜美的笑容,輕聲說道:“城主大人您親自出馬,對付這些小嘍囉,自然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他們有眼不識泰山,敢在您的地盤上放肆,純粹是自尋死路。”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幾分討好與仰慕。

而此時的葉塵,正微微皺眉思索著那千葉家族的來頭,絲毫沒有察覺到紅羽的異樣。殊不知,就在紅羽的儲物袋深處,正靜靜躺著一枚同樣印著“千葉”二字的玉牌。

“紅羽,你去安排一下,即刻著手搜索千葉家族的詳細信息,儘快呈交給我。”他頓了頓,心中暗自思忖,雖然從紅羽之前的口述來看,這千葉家族似乎並無太過的威脅,可既然事端已起,不做任何準備無疑是自找麻煩。

“是,城主大人。”紅羽乖巧應下,欠身行禮後,便緩緩退下。她身姿輕盈,蓮步輕移,然而剛踏出葉塵的屋子,那先前恭敬有加、甜美可人的神色瞬間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冷。她抬手輕輕撫上儲物袋,心中暗忖:兩枚玉牌都已落入葉塵手中,看來派去的那兩人凶多吉少,已然遇害。此事重大,絕不能擅作主張,必須先行請示小姐,再定奪下一步計劃。

而後三刻,東玄洲邊境,東倭國境內的千葉宅內,氣氛凝重得仿若能凝結成霜。一位女子靜坐在屋內,她身形纖細卻透著一股堅韌之氣,一頭烏黑亮麗的黑色長馬尾順滑地垂落在身後,身著一襲繡著精美花紋的黑色和服,襯得她越發清秀動人。

可此刻,她的面容冷峻如冰,雙眸中透著森寒的殺意。

在她身前,整齊地跪坐著足足十人,皆身著黑色勁裝,身姿挺拔,低垂著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千葉綾乃聲音清冷:“紅羽已經傳來消息,青志和阿達已然被殺了,如今我們要調整計劃。

第五十章

城主府內燈火通明。葉塵端坐在書房中,手中握著一卷古籍,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書房外,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淡淡的香氣。

“城主大人,夜深了,該休息了。”紅羽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盞靈茶,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葉塵抬起頭,看到紫綾溫柔的笑容,微微點頭:“辛苦你了,紅羽。”

紅羽將靈茶放在桌上,輕聲道:“城主大人日夜操勞,奴家只是盡些微薄之力。這靈茶是用新採的靈草調製而成,能助您安神靜心。”

葉塵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笑道:“你的手藝越發精湛了。”

紅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城主大人過獎了。對了,您讓奴家調查的千葉家族的事有些進展了。

葉塵聞言,眉頭一皺:“什麼進展?”

紅羽

輕聲道:“城主大人,近日從東倭國邊境傳來一則消息,聽聞那兒驚現一處頗為蹊蹺的遺蹟。據傳言,這遺蹟之中暗藏著能夠助力修士突破凝結元嬰的稀世秘寶,只是開啟它需要耗費數量極為龐大的靈石,前幾日潛入咱們東華城地底靈脈的那兩名男子,恐怕他們此番舉動就與這遺蹟脫不了干係。”

葉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消息可靠嗎?”

紅羽點頭:“消息是奴家從可靠的修士那裡傳來的,他還帶來了一份古地圖。”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卷古樸的地圖,遞給葉塵。葉塵展開地圖,仔細查看,發現地圖上標註的路線極為詳細,彷彿確有其事。

這時,房門被輕輕叩響,藍奈蓮步輕移,身姿婀娜地走進來,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地請安後,輕聲說道:“城主大人,有人求見。”

葉塵微微抬眸,神色間透著幾分漫不經心,隨口問道:“誰來了?”

藍奈垂首,恭敬地回應:“回城主大人,是千葉家的嫡女,千葉綾乃。”

葉塵眸光微微一閃,稍作思忖後,語氣平靜地說道:“讓她進來吧。”

只見一名身著精緻和服築基中期修為的女子款步踏入,她身姿婀娜,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

女子微微欠身,儀態萬千地說道:“葉城主,小女子乃千葉家千葉綾乃,特來拜見。前幾日,我族中有兩名下人不懂規矩,自作主張,竟擅自闖入東華城冒犯了城主您的威嚴。家母得知此事後,極為震怒,深感愧疚,特命我前來向城主賠罪。”說罷,她再次欠身,姿態低斂,等待著葉塵的回應。

葉塵端坐於主位之上,目光淡淡地掃過眼前這位儀態萬千的千葉綾乃,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千葉小姐,這可不是一句簡單的賠罪就能了事的。你族中那兩名下人,偷偷潛入我東華城地底靈脈之地,我東華城的靈脈,關乎全城百姓福祉、修士修煉根基,豈容他人隨意窺探?若不是我及時發現並處置,後果不堪設想。”

葉塵的聲音不怒自威,在屋內迴響,每一個字都似重錘,敲打在眾人心中。

“雖說你今日前來賠罪,態度可嘉,但我更想知道,他們背後究竟受何人指使,為何對我東華城的靈脈打起了主意。這其中隱情,還望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即便我有心化解這場風波,恐怕城中百姓與諸多修士也不會答應。”

千葉綾乃微微低頭,姿態優雅而謙遜,輕聲說道:“葉城主明鑑,那二人雖隸屬我千葉家,但並非千葉家授意。我族向來恪守本分,怎會做出此等冒犯之舉。此次前來,一來是替那二人的魯莽行徑向城主賠罪,二來家母深知此事給東華城帶來諸多困擾,心中愧疚難安,特意備了一份薄禮,還望城主笑納,聊表我千葉家的歉意。”言罷,她微微側身,手中出現了一個精緻的木盒。

“千葉家好大手筆這九竅靈參,這般珍貴之物,倒是讓葉某有些受寵若驚了。”

千葉綾乃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淺笑,輕聲說道:“葉城主言重了,區區薄禮,實難彌補我族下人給您帶來的困擾。此次前來,除了賠罪,確實還有一事相商。”

“近來,我東倭國境內出現了一處奇特秘境。這秘境極為隱秘,截至目前,僅有我東倭國的高層家族知曉此事。您眼前的這株九竅靈參,便是從那秘境之中所得

。”

“我此次前來,特是誠心邀請葉城主前往我千葉家做客。若葉城主賞臉,屆時我們千葉家願與您一同前往那處秘境探索。

葉塵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道:“綾乃小姐,你這邀請確實讓葉某有些心動。我也對這等神秘之地向來充滿好奇,很想一探究竟。”

紅羽微微嘟起嘴唇,眼神中透著嬌嗔,率先說道:“城主大人,也帶奴家一起去吧。這一路山高水遠,多有不便,奴家定能在旁貼心伺候,讓大人旅途安穩舒適。”

藍奈輕輕點頭,神色溫婉,輕聲附和:“是啊,城主大人。紅羽所言極是,此去東倭國,不知會遇上何種狀況,多個人在身邊照應,總歸是好的。還望大人成全。”兩人話語輕柔,語氣中滿是殷切期盼“嗯你二人便一同前往吧”

次日晨光熹微,細碎的光影透過繁茂枝葉的縫隙,灑落在千葉綾乃婀娜的身姿之上。蔥白玉手輕輕捧著一束剛摘下的靈花,微微仰頭,將面龐湊近那嬌豔欲滴的花瓣,輕輕一嗅,眉眼間瞬間流露出一抹滿足而愜意的笑容。

“葉城主,您也喜歡這些花嗎?”千葉綾乃察覺到葉塵的目光,轉身微笑著問道。

“這些花雖美,卻不過是凡品。綾乃小姐若是喜歡,我可以讓人為你準備一些更珍貴的靈植。”

千葉綾搖搖頭,柔聲說道:“不必了。這些花雖平凡,卻有著獨特的韻味。就像這東華城,雖不是綾乃的家鄉,卻讓人感到安心。”

葉塵目光微閃,語氣平靜:“綾乃小姐若是喜歡,不妨多留幾日。”

千葉綾乃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就多謝葉城主了。”

待千葉綾乃走後紅羽上前輕聲道:“城主大人,綾乃小姐近日在城中做了不少善事,百姓們對她讚不絕口。”一名侍從低聲說道。

葉塵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意:“是啊,綾乃小姐的確是個‘善良’的人。”

第五十一章

城主府內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中唯有傳來的幾聲夜蟲低鳴,葉塵坐在書房中,手中握著一枚玉簡,眉頭緊鎖。玉簡中記載著千葉家族近年來的動向,其中不乏對東華城靈脈的覬覦。

“葉城主,這麼晚了,您還未休息嗎?”門外,傳來千葉綾乃的聲音,那聲音溫柔如水,帶著絲絲關切之意。

葉塵收起玉簡,淡淡說道:“進來吧。”

千葉綾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茶。

“我看葉城主日夜操勞,特意為您煮了一碗安神茶,希望能為您緩解疲勞。”千葉綾將茶碗放在桌上,柔聲說道姿態盡顯溫婉。

葉塵看了一眼茶碗,淡淡說道:“多謝千葉小姐的好意。”

千葉綾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並無更多糾纏。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但葉塵的目光卻愈發冰冷。

半月時光轉瞬即逝,葉塵一行人日夜兼程,終是抵達了東倭國境內,千葉家族的府邸宏偉壯觀,處處彰顯著家族的底蘊。

葉塵步履從容,跟隨在千葉綾乃身後步入那寬敞明亮的大廳。抬眼望去,只見一名金丹中期的年約三十五六歲左右的女子端坐在主位之上,她身著一身素白色和服,衣袂上繡著繁複精美的花紋,“葉城主,這位便是家母,千葉家族的族長千葉美穗”千葉綾乃側身微微欠身,輕言細語地介紹道。

千葉美穗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

的微笑,那微笑仿若春日暖陽,卻又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葉城主遠道而來,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請坐。”

葉塵依言落坐,看似隨意地將神識緩緩掃過四周,心中卻暗自警惕起來。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隱隱約約之間,他敏銳地察覺到,這看似尋常的大廳之中似乎隱藏著一股詭異的力量。

千葉美穗與葉塵不鹹不淡地寒暄了幾句後,她那和善面容瞬間冷峻下來,毫無預兆地站起身,語氣中裹挾著一絲森冷寒意:“葉城主,此次勞煩您大老遠前來,實則是有一事相求。”

葉塵眸光微閃,轉瞬即逝,他神色依舊淡然,不動聲色地說道:“千葉族長請講。”

千葉美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發出一聲冷笑:“我千葉家族覬覦東華城的靈脈已久,此次邀請葉城主前來,便是為了奪取靈脈的控制權。

葉塵心中猛地一凜,寒意直逼骨髓。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反抗,卻驚覺雙腿仿若被千萬根絲線纏繞,周身似被一股無形且詭異的力量緊緊束縛,動彈不得分毫。

“這是……縛靈陣?”葉塵目光如炬,冷冷地問道千葉美穗仰頭嘲笑起來,語氣中滿是得意與張狂:“沒錯,這正是我千葉家族的秘傳陣法——縛靈陣可壓制元嬰期以下的修士的靈力。葉城主,您一路奔波,卻不曾想如今已落入我的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乖乖束手就擒吧!莫要再做無謂掙扎,省得受苦。”

千葉綾乃,緩緩走上前,她那纖細的玉手之中,穩穩地握著一枚閃爍著幽森詭異光芒的符籙 —— 傀儡心符。符籙之上符文湧動,仿若活物一般,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她的面容之上,依舊帶著那看似溫柔如水的笑容,可若是仔細瞧去,便能發現她的眼中閃爍著如霜寒般冰冷的光芒,與那笑容形成了鮮明至極的反差。

“葉城主,很快,你就會成為千葉家的傀儡。”千葉綾輕言細語,聲音溫柔婉轉,可語氣之中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說罷,她玉手輕抬,動作優雅卻又帶著幾分決絕,將傀儡心符輕輕貼在葉塵的額頭上。符籙仿若找到了歸宿,竟瞬間融入葉塵的體內,不見蹤影。葉塵頓感一股詭異至極的力量如洶湧潮水般侵入自己的神識深處。

葉塵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被傀儡心符徹底控制,雙眸之中的神采漸漸黯淡,仿若失去了靈魂的軀殼,靜靜佇立在原地,等待著操控者的指令。

在千葉家深處那間靜謐密室裡,葉塵仿若沉睡許久,周身氣息微弱。不知歷經多少日夜輪轉,他的意識才如從無盡黑暗中掙脫一般,緩緩睜開雙眼。

“啊,城主大人醒來了嗎?”一聲故作驚訝的呼喊突兀響起,紅羽和藍奈嫋嫋婷婷地圍攏過來,然而此刻,她們臉上再不見往昔的溫婉恭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切存在的嘲弄與高傲。

葉塵目光掃過二人,心中一凜,瞬間清晰明瞭,此前紅羽口中那東倭國遺蹟秘境,恐怕打從一開始就是子虛烏有。他眼神漸冷,直直地盯著面前二人。

見葉塵神色變換,紅羽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譏諷的弧度,率先開口:“看來城主大人也明白了吧。”說罷,她與藍奈對視一眼,眼中盡是得意,繼而挺直腰桿,下巴微微揚起,傲然道:“我們就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千

葉紅羽,這是千葉藍奈,正是千葉家族的旁系成員呢。”言語間,那股源自家族的優越感溢於言表。

葉塵臉色瞬間湧起些許憤怒,他咬著牙,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向前起身幾步,可就在這時,藍奈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輕輕伸出一指,剎那間,葉塵只覺一股無形之力如繩索般緊緊縛住自己,雙腿一軟,瞬間停下腳步,不受控制地乖巧跪在了二人腳下。奮力掙扎卻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哼,”一聲冷哼傳來千葉綾乃悠悠從陰影中走來,面容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傲。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靠近葉塵,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不屑道:“葉城主,莫要過多反抗。被種下傀儡心符後,我千葉家的任何成員都可以使用傀儡術控制於你。”言語間盡是得意。

“千葉紅羽和千葉藍奈,雖說她們修為不高僅僅是煉氣期,不過是我千葉家的旁系,”她頓了頓,語調上揚,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傲慢,“但較之你們這些被種下傀儡心符的傀儡奴隸,那身份也是高貴萬分的。”

見葉塵不語千葉綾乃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的葉塵,繼續說道:“不過,你若識趣些,將東華城內靈脈的轉移陣法告知於我,我倒是可以大發慈悲,把你收為我的專屬私奴哦。”她的聲音輕柔“痴心妄想!東華城的靈脈關乎全城百姓生計也是我凌雲宗十分重要的靈脈之源,我便是死,也不會將轉移陣法告知你這等卑鄙之徒。

千葉綾乃臉色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神情,她輕輕蹲下身子,手指挑起葉塵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成為我的私奴,這已然是對你莫大的恩賜,你莫非是打算學李青言那般頑固不靈嗎?

聽到這個名字,葉塵心中猛地一震,臉上雖極力維持鎮定,可仍難掩那一瞬間的驚愕。李青言,正是葉塵之前的東華城城主,此人天賦不俗,年僅一百四十七歲便達到金丹後期,更是凌雲宗內重點培養的元嬰種子。葉塵對他的事蹟早有耳聞,千葉綾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繼續說道:“此人倒是個正人君子,發現自身已被控制,再無轉機,便毫不猶豫地碎丹了。哼,我們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呢。

葉塵聽聞,心中一陣刺痛,對李青言的敬佩之情更添幾分。

“他這般死了,我們可不會白吞下這口氣。”

隨即,她朝著門口招了下手。只見從門口緩緩爬出一位少女,身上僅穿著女性內衣,原本白皙的肌膚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像是被皮鞭抽打、利刃劃傷留下的痕跡。她的臉頰上,一道鮮紅的巴掌印記格外醒目,顯得觸目驚心。

少女艱難地挪動著身軀,每動一下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進入密室後,她恭恭敬敬地朝著千葉綾乃、千葉紅羽和千葉藍奈三人磕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道:“三位大人……”

千葉綾乃得意地說:“她?她便是李青言的女兒,李詩瑤。李青言不是寧死不屈嗎?那我們就從他最在乎的人身上下手。”

“不過,她現在只有一個名字,千葉賤子。我可是大發慈悲的賜予她千葉的姓氏呢。”

千葉綾乃眼中閃爍著扭曲的快意,緊接著狠狠踢了少女一腳,惡狠狠地問道:“怎麼,

喜不喜歡主人賜予你的新名字?”

少女被這一腳踢得側身摔倒,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蜷縮成一團,淚水混著汗水,順著髒兮兮的臉頰滑落。(各種。

千葉綾乃輕輕一笑,微微俯身,手指輕輕勾起少女的下巴,說道:“很好,若是你父親也同你一樣這般聽話,你們就不會落到這般下場了。”說罷,她直起身子,眼神輕蔑地看向葉塵,“這個不識抬舉的,就賞給你做奴下奴了。以後啊,你就好好調教他。

“你以後便是賤子的兒子了我便賜予你千葉姓氏。你就叫……”

此時,千葉綾乃微微眯起眼睛,裝模作樣地思索著。

就在這時,千葉紅羽一臉諂媚,笑嘻嘻地湊上前說道:“綾乃小姐,不如就叫千葉茨助好了。取自‘雌’‘豬’的諧音,再加上我們高貴的姓氏。”

千葉綾乃眼睛一亮,隨即放聲大笑,“好啊,就叫千葉茨助好了。”笑罷,她又轉頭嘲弄的對葉塵說道:“聽好了,你這雌豬。既然你不想做本小姐的私奴,從此你就是賤子這下賤婊子的狗兒子了。”

藍奈此刻譏笑道:“你如此不識抬舉,莫說成為綾乃小姐的,就算是做我和紅羽的私奴,都不配,以後就學著以前我和紅羽那般侍奉你一樣去伺候賤子!”第五十二章次日,晨光微熹,薄霧籠罩著千葉家族的領地。葉塵坐在屋院中,目光空洞,神情呆滯。李詩瑤緩步走近,她的臉色蒼白,眼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哀傷。

她輕輕拉了拉葉塵的衣袖,聲音微弱,幾乎低不可聞:“……人前的時候,你要好好聽我的話,喊我……媽媽才行。不然……不然她們會懲罰你的。”

葉塵緩緩轉過頭他沉默片刻,最終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聲音機械而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李詩瑤看著他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她低下頭,咬了咬唇,輕聲呢喃:“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有選擇。”

她的聲音被風吹散,彷彿從未存在過。葉塵依舊站在原地,如同一具被操控的木偶,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悠悠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廊道中緩緩響起,一位身姿婀娜的年輕女子款款走來,女子修為十分微弱,僅僅處於煉氣期一層。她身著一襲粉色的和服,女子面容清麗,她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拉著一個木質飯桶,那飯桶看起來有些陳舊,卻擦拭得乾乾淨淨。

李詩瑤一趕忙挪動身子,十分恭敬地跪在地下,雙手伏地,額頭輕觸地面,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敬畏:“見過憐子大人。”

千葉憐子站在廳中,目光冷冷地掃過一旁的葉塵。他正呆坐在角落,神情木然,且沒有主動下跪給自己請安。千葉憐子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譏諷與輕蔑:“賤子,綾乃小姐可是交待了,要好好‘教育’你的兒子。若是他再不交待出靈脈陣法的轉移口訣,就罰你去春樓待上兩年。”

聽到“春樓”二字,李詩瑤的面容驟然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跪伏在地上的身體微微顫抖,指尖緊緊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聲音低如蚊吶,帶著幾分哀求:“憐子大人,我……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求您再寬限些時間……”

千葉憐子嗤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李詩瑤:“寬限?綾乃小姐的耐心可不多。你最

好抓緊時間,否則……哼。”

隨即,憐子手臂一甩,將手中的飯桶重重地扔在地上,飯桶的蓋子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臉上帶著些許嫌棄之色,冷哼一聲道:“吃吧,你這賤貨今日的飯食。”

李詩瑤的目光投向飯桶,只見那小小的桶中放置著一堆令人作嘔的剩菜剩飯,混亂著些許尿液,散發著一股酸腐的氣息。份量極少,一眼便能看出只夠一人食用。

可即便如此,她趕忙伏地叩首,聲音帶著幾分卑微與感激:“謝謝大人您耽誤時間給賤子賜予飯食。”

言罷,李詩瑤不顧飯菜的髒亂,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她實在是太餓了,一般只有一天可以有這一頓飯食,而且還得是在沒有犯錯的時候。每一口飯菜下肚,雖混雜著異味,卻能稍稍緩解她腹中的飢餓感。

千葉憐子美目之中滿是鄙夷,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朱唇輕啟:“哼,這等令人作嘔的垃圾,也就你們這些低賤的雲國人,才會吃得如此津津有味。”

李詩瑤聞言,身形微微一顫,謙卑地垂首應道:“是,憐子大人。賤婢這副粗鄙模樣,實在是汙了您的眼睛,還望您恕罪。”

千葉憐子不耐煩地冷哼一聲:“少在這兒囉嗦!都怪你們這些下賤胚子,害得我還得親自跑這一趟送飯。你給我聽好了,別的不用多想,只需速速完成綾乃小姐交代的任務,若是誤了事,有你好受的!”

李詩瑤直起身,望著千葉憐子離去的方向,美目中波光閃爍,良久,才輕輕嘆了口氣,那柔弱的雙肩似承載著無盡的哀愁。

隨即微微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著呆坐在一旁的葉塵,輕聲說道:“你也餓了吧?來……到我胯下吃飯吧。”

葉塵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但很快又恢復了木然。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李詩瑤,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沉默。

李詩瑤低下頭,聲音微弱,帶著幾分無奈與苦澀:“被千葉家傀儡符控制的奴隸,只允許以主人的排洩物為生。這是她們的規矩……你被她們要求認我為主,所以……你只能吃我的。”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而我……因為綾乃小姐平日事務繁忙,無暇顧及我所以要靠吃千葉家其他成員的剩飯勉強維持。這樣的日子,我已經習慣了。”

葉塵確實感到一陣飢餓襲來。被傀儡術壓制到煉氣期的他,身體虛弱不堪。

李詩瑤看著他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她咬了咬唇,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們都沒有選擇。”

葉塵沒有回應,只是機械地低下頭,等待著她的指令。李詩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李詩瑤腹部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似是在做著某種艱難的準備。緊接著,只見她緩緩挪動著虛弱的身軀,後腿微微顫抖著用力,一團黃乎乎、乾巴巴的東西被慢悠悠地擠了出來,那是它體內僅存的些許剩飯殘渣,毫無水分,乾澀異常,“啪嗒”一聲,悠然墜落在葉塵的臉上。

葉塵隨即張口,小口小口地咀嚼起來。他牙關緊咬,毫不猶豫地,將這不堪入目的食物一點一點吞嚥下去。

此刻,雖身姿屈辱地俯趴在地面上吞嚥穢物的是葉塵,可最被絕望籠罩的,無疑是李詩瑤她並不向葉塵、一樣知曉眼下的困境只是

暫時的。

她不知未來的路在何方,是否真的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被禁錮一生。

往昔的回憶如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閃現,曾經的憧憬、年少的歡顏,都已被這千葉家的囚牢磨滅得一乾二淨。想到此處,她眼眶泛紅,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角處漸漸凝起淡淡的淚花。

第五十三章

在千葉家宅邸的後庭。

李詩瑤與葉塵身著破舊卻整潔的衣衫,雙膝跪地,身姿筆挺,頭顱低垂,雙手恭順地置於身前地面,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們面前,藍奈悠然端坐於木椅之上。

藍奈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纖細玉手把玩著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髮絲,她微微眯起雙眸輕輕啟唇:“賤子,這麼多天過去了,竟是一點兒有用的消息都沒打探出來,哼,你該不會是對這小子動了惻隱之心,狠不下心吧?”

李詩瑤聞言,急切地辯解道:“藍奈大人,絕無此事啊!這幾日,賤婢一直遵照您的吩咐,狠狠調教他來著。平日裡,不管讓他做什麼粗活累活任何命令,他都未曾有過二話,可唯獨一涉及靈脈陣法之事。

她便牙關緊咬,一個字都不肯吐露,賤婢實在是……實在是已經竭盡所能了。”說到此處,她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幾分哽咽。

李詩瑤悠悠回頭,眼中滿是不耐與憤怒,她猛地伸手抓起地上一塊髒兮兮、散發著黴味的抹布,將抹布狠狠擲向他,厲聲道:“茨助,還磨蹭什麼!快點將這兒給我打掃乾淨,這麼髒亂的地方怎麼讓藍奈大人待啊。”

葉塵穩穩接住抹布,臉上堆滿了極盡謙卑的笑容,聲音清脆響亮地回道:“是,媽媽!”語畢,他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雙手緊緊握住抹布,俯下身子,以近乎虔誠的姿態開始仔細清掃地面。

沒一會兒工夫,葉塵便手腳麻利地將地面清掃得一塵不染。

李詩瑤緩緩抬起一條腿,破舊的裙襬滑落,露出一隻髒兮兮、滿是泥垢的裸足,趾甲縫裡藏著汙垢,腳踝處還有幾處淤青,她毫不留情地將腳伸到葉塵面前,頤指氣使道:“給我好好清理乾淨,若是弄疼了我,有你好看的!”

葉塵他緩緩蹲下身子,雙手輕輕捧起那隻散發著異味的腳,將頭湊近,伸出舌頭,認真地沿著足底、腳趾,(各種。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李詩瑤。

而李詩瑤在葉塵的舌頭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眉頭猛地一皺,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適,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卻又強忍著不動,任由葉塵繼續。

千葉綾乃倚在窗邊,纖指輕叩窗欞,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母親大人,先是李青言,現在又是葉塵,一個個都守口如瓶,死活不肯說出東華城靈脈轉移陣法的口訣。"千葉美穗端坐在蒲團上,手中茶盞氤氳著嫋嫋熱氣。她眸光微凝,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綾乃,這次不能再拖了。東華城接連失蹤兩位金丹期城主,若是驚動凌雲宗的元嬰老怪前來查探,事情就棘手了。""可是..."千葉綾乃轉過身來,眉間蹙起一絲疑惑,"母親大人,我們為何非要東華城的那座靈脈不可?難道真有什麼特殊之處?"千葉美穗眸中閃過一絲精芒,指尖輕點茶案:"不錯。放眼東倭國周邊,唯有凌雲宗內與東華城這兩處靈脈,能孕育出靈晶這等至寶。"她袖中滑出一枚晶瑩剔

透的靈竹,在燭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華:"唯有以靈晶為引,再輔以祭壇下生長的千年靈竹,方能煉製出更高階的傀儡符。屆時,便是元嬰修士,也要受制於我族。"千葉綾乃聞言,眼中異彩連連:"難怪上次耗費重金購置的極品靈石,煉製出的傀儡符僅能控制三名金丹修士。如今庫中,也只剩最後一枚了。""正是。"千葉美穗輕嘆一聲,"我東倭國境內,能開採的最高不過上品靈石。想要煉製出能控制元嬰修士的傀儡符,非靈晶不可。"“那我可太期待啦!只要能早日得到靈晶,嘿嘿,就能擁有元嬰修士做奴隸咯,想想就覺得美事呢 "兩刻鐘未過,千葉綾乃施施然踏入後庭。

此時庭內,李詩瑤正雙手緊握著一條佈滿倒刺的鞭子,手臂高高揚起,每一下揮動,鞭子便裹挾著呼呼風聲,狠狠抽落在葉塵的背上,皮開肉綻間,鮮血濺灑在冰冷的地面。

千葉綾乃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這場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輕笑,輕聲道:“好了,停下吧,賤子。”

李詩瑤聞聲,立即收鞭跪地,額頭觸地:"見過主人。"聲音恭敬至極。

千葉綾乃仿若未聞,她身姿優雅地微微抬起一條腿,青蔥玉指輕輕捏住足袋的一角,緩緩脫下,動作間盡顯漫不經心。

就在這一瞬間,李詩瑤體內隱匿的傀儡心符仿若被喚醒,劇烈地閃動起來,她的雙眼瞬間瞪大,死死地盯著那足袋,呼吸急促,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千葉綾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雙眸之中毫不掩飾地帶著一絲不屑:“賤子,賞給你的。”說罷,手指輕輕一鬆,足袋悠悠晃晃地掉入李詩瑤顫抖的手中。

李詩瑤如獲至寶,雙手猛地捧起足袋,迫不及待地將其緊緊貼在臉上,鼻翼急劇地扇動,狠狠地深吸起來,像是在汲取世間最珍貴的養分,那模樣既癲狂又透著無盡的悲哀。

千葉綾乃冷眼旁觀,唇邊泛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葉塵的雙眸死死地注視著李詩瑤還夾雜著一絲羨慕。此刻的李詩瑤,雙手捧著千葉綾乃的足袋,如痴如狂地嗅聞著,雙眼緊閉,神情沉醉,臉頰緋紅一片。

千葉綾乃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玩味又輕蔑的微笑:“茨助,瞧瞧你這副模樣,我可還未曾動用傀儡心符改變你的性癖呢,莫不是你天性本就喜歡女孩子的腳?

若你乖乖將那靈脈轉移的陣法說出來,她輕輕褪去另一隻足袋,在葉塵眼前晃了晃。

我倒是可以考慮,(各種。”

李詩瑤慌忙從地上爬起,幾步湊近千葉綾乃,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諂媚得近乎卑微,聲音帶著些顫抖的急切說道:“主人,茨助這狗兒子,平日裡能有幸嗅聞他賤子媽媽的腳底,對他而言就已經是莫大的獎賞啦。

他這般低賤之人,哪配接觸主人您尊貴無比的足袋呀,那簡直就是玷汙您啊。”說著,她還不忘偷偷瞥一眼葉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似是生怕葉塵不知好歹,惹惱了千葉綾乃。

千葉綾乃見葉塵依舊牙關緊咬,死活不願吐露靈脈的陣法,臉色瞬間一冷,抬起纖細的玉足,狠狠一腳踹在了李詩瑤的臉上。

“我說話,哪有你這賤貨插嘴的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在這兒多嘴多舌,當真是活

得不耐煩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過幾日,東倭國的貴族女性要來我家聚會,你們這對‘母子’,便一起給我充當樂子,像是妓男妓女一樣頭戴著內褲,光著身子跳裸體舞好了”

第五十四章

葉塵微微抬起頭,悠悠開口道:“別白費力氣了,東華城靈脈的轉移陣法我並不知曉。我初來乍到,每一任城主上任之後,為保靈脈安全,都會自行更改一次陣法口訣,就是怕上任城主通過什麼手段,把這至關重要的口訣洩露出去。

如今,知曉這陣法的,除了已然故去的李青言,怕是再無旁人。”

千葉綾乃那張原本嬌俏動人的面容,隱隱透著些許慍怒。她貝齒緊咬下唇,恨恨地低語道:“可惡!”

她心中清楚得很,倘若葉塵所言句句屬實,那她們處心積慮的計劃,此刻徹底失敗了。

要知道,東華城靈脈的陣法可是曾經凌雲宗數位元嬰修士合力佈下的,其精妙高深程度,超乎想象。以千葉家現有的實力,即便手段用盡,也不過是蚍蜉撼樹,根本毫無辦法。

一想到此處,千葉綾乃的拳頭便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眸中怒火燃燒。

千葉綾乃指尖符咒泛起幽光:"既然我心情不好,你也別想好過。"她玉手輕揮,傀儡符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葉塵眉心。葉塵渾身一震,眼神逐漸渙散。

"記住,"綾乃聲音冰冷,"你是凌雲宗的叛徒,天生就是個受虐狂,痴迷於被東倭國女子支配。"她緩步上前,玉足輕點地面:"你為了成為千葉家的奴隸,甘願放棄一切。你痴迷我們的足袋、鞋底,為了能觸碰一次,不惜付出所有代價。"葉塵的眼神越發迷離,口中喃喃重複著綾乃的話語。綾乃冷笑一聲,玉足抬起,在他眼前輕輕晃動:"現在,告訴我,你是什麼?""我是...凌雲宗的叛徒..."葉塵機械地回答,"我...痴迷於被高貴的千葉家族女性支配的受虐狂...願意付出一切...只為觸碰您的鞋子..."葉塵微微顫抖著身軀,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輕輕靠近千葉綾乃那穿著足袋的腳,將唇緩緩印了上去,動作輕柔卻又透著一絲興奮。

話未說完,綾乃已收揮,轉身離去:"好好享受你的新身份吧。"千葉宅內,一處靜謐的廂房之中,千葉綾乃身著一襲月白色的和服,正端坐在一張木桌前,素手輕輕捧著一本古籍,葉塵腳步輕盈地緩緩走近這房屋之中,每一步都落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直至來到千葉綾乃身前雙膝跪地。

雙手高高捧起一盞還冒著熱氣的靈茶,輕聲道:“主人,靈茶已備好,請您品鑑。”聲音清澈,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在這安靜的屋內輕輕迴盪。

千葉綾乃仿若未聞葉塵的到來,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對跪地捧茶的葉塵全然不理會。片刻後,她才悠悠然伸出玉手,輕輕拈起茶杯,送至唇邊淺淺抿了一口。

她眉頭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手一揚,杯中尚有餘溫的茶水便朝著葉塵兜頭潑了過去,茶水飛濺,灑在葉塵臉上,順著臉頰滑落。“哼,這麼熱,讓我怎麼喝?”她的聲音清冷,仿若寒夜中的碎冰,帶著幾分嗔怒與嫌棄。

葉塵忙不迭地伏地叩首,語氣謙卑至極:“是,主人,小人疏忽了,這就給您重新倒一杯。”

千

葉綾乃輕移至一旁的衣櫃前,玉手輕輕拉開櫃門,隨後拿出一件女子的內衣,隨手一扔,不偏不倚地落在葉塵腳邊。

“罷了,瞧你這副可憐模樣。你先脫去現在這身髒衣服,換上這個吧。”

葉塵垂首站在原地,目光觸及那件女子內衣時,臉色“唰”地一下紅透,然而,僅僅一瞬之後,他便強壓下內心的波瀾,緩緩抬起手,開始解身上衣衫的扣子。

他不敢違抗千葉綾乃的命令,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順從。

葉塵身形單薄,此刻身著那精緻卻不合時宜的女性內衣,白皙的皮膚因羞赧泛起絲絲紅暈,一直蔓延至耳根,樣貌清秀的面龐低垂著,雙眸緊盯著地面,不敢與千葉綾乃對視,雙手侷促地交疊在身前,試圖遮擋一二,卻只是徒勞。

千葉綾乃瞧著他這副窘迫模樣,先是嘴角微微上揚,緊接著,笑聲如銀鈴般清脆響起:“哈哈,茨助,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這衣物簡直太適合你了呢,怪合適的!”

她的笑聲在屋內迴盪,其間裹挾著些許毫不掩飾的嘲笑,“我決定了,往後你就一直這般穿著吧,不許再穿別的衣物,這副模樣倒也有趣,哈哈……”

千葉綾乃,眼中的玩味愈發濃烈:“將手拿開哦,把你的雞雞漏出來,不要在用手擋住了。”

“是,主人。”葉塵的聲音帶著顫抖的順從他低垂的頭更低了幾分,雙手像是有千鈞重,緩緩地從身前移開,手指還在不自覺地顫抖著,似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隨著雙手挪開,那件女性內衣包裹下的肉棒展露無遺,內衣的尺寸與他的身形並不完全契合,邊角微微卷起,褶皺橫生,顯得滑稽至極。

千葉綾乃繞著葉塵緩緩踱步,手中把玩著一縷秀髮,眼神裡盡是高高在上的戲謔。突然,她停下腳步,微微歪頭,佯裝出一副可惜萬分的模樣,輕嘆道:“瞧瞧,多麼粗壯有力、精神抖擻的肉棒啊,可惜了,你不過是我千葉家卑微的奴隸,一輩子都沒有半點兒機會能插進我千葉家高貴女性的小穴咯。”那語氣中的調侃與輕蔑,如同冰冷的雨水,直直淋在葉塵的心頭。

葉塵跪在原地,嘴唇囁嚅了幾下,才用那卑微到塵埃裡的聲音說道:“主人……我能與千葉家女性的足袋有所交配,就已然是莫大的賞賜了,至於奢望接觸身體,我這般低賤之人,根本就不配啊……”

千葉綾乃輕蔑一笑,用腳挑起葉塵的下巴:"這是自然。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地的葉塵,語氣中帶著譏誚:"若不是看在你金丹期的修為,就憑你這樣的雲國奴隸,也配跪在我身邊說話?"綾乃轉身走向窗邊,玉足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若不是我千葉家收留,你這樣的賤奴,只配在地底礦洞中日復一日地挖掘靈石,永世不見天日。"她回眸一瞥,眼中盡是戲謔:"現在,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第五十五章

葉塵跪伏在地,腦海中仍在回味方才千葉綾乃挑起他下巴時,從那足袋中飄來的淡淡體香。

他忍不住偷偷抬眼,目光貪婪地追隨著地板上那雙纖纖玉足上的足袋。

" 怎麼 ? " 千葉綾乃輕哼一聲,方才那幾秒還不夠你回味麼?

葉塵身子一顫,聲音細若蚊吟:是…主人…我還想…還想多地吸入主人的氣味… "千葉綾乃唇角勾

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倒是會得寸進尺。''她優雅地伸出腳 , '' 也罷,今日我心情尚可,準你多聞一會兒。''葉塵眼中頓時迸發出狂喜之色,卻聽見千葉綾乃又道:“不過只准貼近,不得觸碰。保持三寸距離,明白嗎?”

''是...是!葉塵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散發著體香的足袋,深深吸氣彷彿要將這氣息永遠銘刻在記憶深處。

千葉綾乃冷眼旁觀,眸中閃過一絲譏誚,卻又帶著幾分愉悅。

那股氣息愈發濃郁,葉塵微微仰頭,隔著三寸距離聞著足袋。剎那間,滿滿是女孩子特有的體香味道裹挾著足袋裡淡雅的腳汗撲面而來葉塵正聚精會神地呼吸著足袋上的氣味,突然,千葉綾乃的聲音將他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主人,您有何吩咐?”葉塵瞬間清醒,目光如炬,恭敬地問道。

千葉綾乃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在我東倭國邊境,有一處隱秘之地,那裡棲息著一頭元嬰級別的妖獸——青木玄龜。此獸平日裡幾乎常年沉睡,但它的巢穴中藏有一枚此龜的幼獸蛋。我要你去將那枚獸蛋偷來。”

“這份任務,只有你能勝任。我們千葉家的金丹期修士,每一個都珍貴無比,不能輕易冒險。而你作為千葉家最卑微的奴隸,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緩步上前,指尖輕撫過葉塵的臉頰:"若你能成功完成..."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語,"不僅讓你觸碰我的裸足,便是將足袋套在你下賤的肉棒上盡情做愛...也未嘗不可。"葉塵喉結滾動,眼中掙扎之色一閃而過。綾乃的氣息近在咫尺,那若有若無的幽香撩撥著他的神經。

"我...我去。"他咬牙道。

千葉綾乃滿意地直起身,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這才乖。記住,你是我最珍貴的...工具。"她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準備好後就出發吧,可別讓我失望。"幾個時辰轉瞬即逝,葉塵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一處幽靜森林之中。他抬眸,輕輕眺望這仿若無邊無際的林海,下一瞬,便施展出仙靈寶衣的瞬間移動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自踏入金丹期後,他這瞬間移動的範圍大幅拓展,凍結時間也顯著縮短,行動愈發敏捷自如。葉塵一邊悄然動用神識感應著周遭,一邊疾步向前趕路,不過片刻,一股強大磅礴的氣勢便撲面而來,令他神色一凜。

驀地,一隻體型巨大的玄龜轟然現身,突兀地橫亙在葉塵眼前。它周身環繞著雄渾強大的靈力,光芒閃爍間,那赫然是元嬰級別的威壓,令周遭空氣都仿若凝固。

葉塵見狀,瞬間繃緊神經,如臨大敵,他心底透亮,以自己金丹初期的修為,即便靠著神體與法寶加持,眼下最多也只能勉強抗衡金丹後期的強者,面對這等元嬰級別的妖獸,完全沒有半點勝算。

然而,那青木玄龜卻不似有攻擊之意,它慢悠悠地朝著葉塵踱步而來,龐大的身軀在地面拖出一道淺痕。待靠近後,它竟伸出腦袋,親暱地輕輕蹭向葉塵,動作溫和,全無半分戾氣。

葉塵一怔,隨即恍然,想必是自己體內的四象神體蘊含著玄武神獸的氣息,這青木玄龜作為下位妖獸,感知到同源氣息,故而對自己有著天然的親和力,才未動干戈。

葉塵望著眼前如小山般巍峨的青木玄龜,心中雖有些

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招呼道:“小龜,我……我沒惡意哈。”

“我只是來拿你的獸蛋的。”剛說完,他就抬手想給自己兩拳,滿心懊悔:“特喵的,我來偷它的獸蛋,還直接跟它坦白了,我這不是蠢貨是什麼呀!”

誰料,青木玄龜聽聞這話後,竟沒有絲毫髮怒的跡象,它那銅鈴大的眼睛眨了眨,像是聽懂了葉塵的訴求。緊接著,它緩緩低下頭,用寬厚的嘴巴輕柔地叼起一顆獸蛋,然後慢慢遞向葉塵。

葉塵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仿若置身夢境,完全不敢相信事情竟會這般順利,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手都忘了伸出去接。

葉塵定了定神,緩緩伸出手,帶著幾分試探與感激,輕輕摸了摸青木玄龜那佈滿紋路的頭,聲音裡仍殘留著些許難以置信:“小龜,那這蛋我就先拿走啦,昂。”

說罷,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當即施展仙靈寶衣的瞬間移動之法,身影一閃,瞬間離開了原地。

開玩笑,身邊守著一隻元嬰級別的妖獸,哪怕它此刻看似友善,葉塵心裡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只想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

霎時,葉塵身形驟然一頓,腳步戛然而止。他目光微冷,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開口道:“閣下跟了在下許久,難道還打算繼續藏頭露尾嗎?”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空氣中泛起一陣漣漪,兩道身影悄然浮現。一男一女,男子身形修長,面容冷峻,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凌厲的劍氣;女子則身姿婀娜,眉眼如畫,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摺扇,扇面上隱約有符文流轉。

葉塵神識一掃,心中微微一凜——男子是金丹中期修為,女子則是金丹初期。他暗自盤算,自己因該可以應對。

“兩位,不知有何指教?”葉塵語氣淡然,手中卻已悄然捏起一道法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這位道友,我二人並無惡意。只是方才目睹道友能讓一尊元嬰期大妖如此禮遇,著實令人驚歎。"她微微欠身,姿態優雅:" 小女子御神花音,今日得見道友風采,心生仰慕,特來結交。"葉塵眸光冷冽,語氣淡漠:"素不相識,何須結交。"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殘影,轉瞬消失於原地。

空中傳來他冰冷的聲音:"今日且饒過你們。若再敢尾隨..."聲音陡然轉厲,"就休怪葉某手下無情,讓二位長眠於此!"餘音迴盪,林中落葉簌簌而下,更添幾分肅殺之氣。、金丹中期的男子畢恭畢敬地向御神花音行禮,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與試探:“公主殿下,此子實在不識好歹,竟敢在我東倭國如此放肆。是否需要屬下仔細探查一番,摸清他的底細?”

御神花音聞言,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病態的光芒。她輕輕咬住一根手指,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中帶著幾分痴迷與渴望:“嗯……這般氣質出眾、天資卓絕的男子,真是讓人心動呢。好想……殺了他,將他的魂魄拘走,煉成本公主的守護靈呢~”她的語氣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陰冷。

第五十六章

千葉綾乃纖纖玉手輕撫著青木玄龜的獸蛋,眸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喜色。蛋殼上流轉著淡淡的青芒,映得她精緻的面容愈發嬌豔。

"呵呵..."她輕笑出聲,聲音如銀鈴般

悅耳,"這次做得不錯呢。"她低頭看向腳下,葉塵正匍匐在地,臉頰緊貼著她的足袋。綾乃足尖輕點,在他臉上緩緩摩挲,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對努力的孩子,是該給點獎勵呢。"葉塵呼吸急促,卻不敢有絲毫反抗。他能感受到足底傳來的溫度,以及那若有若無的體香。

此刻的千葉綾乃,美目緊緊盯著那枚青木玄龜的幼獸蛋,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心中暗自盤算,待將這幼獸蛋悉心養大,往後家族之中便無疑多了一股元嬰期妖獸的強大助力,這讓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稍許,她才將目光移向葉塵,饒有興致地問道:“茨助,你究竟是使了什麼法子,把這獸蛋偷出來的?”

葉塵聽聞此言恭敬地回道:“主人,實不相瞞,小的平日裡就鑽研遁法,造詣還算尚可。

而那青木玄龜,身形雖龐大可怖,但其移動速度著實偏慢,小的瞅準時機,施展渾身解數,這才僥倖得手,說來也是運氣佔了大半。”

千葉綾乃唇畔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輕笑,輕聲道:“總歸得給完成任務、乖乖聽話的孩子,一點甜頭嚐嚐呢。”

隨即微微俯身,伸出如羊脂玉般的小手,手指輕輕捏住足袋的邊緣,緩緩將足袋脫下。那足袋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她輕輕套在了葉塵的肉棒上。

葉塵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繃直,因極度興奮而微微顫抖。

千葉綾乃眸中閃過一絲戲謔:"呵...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雌豬呢。"她俯下身聲音帶著幾分嘲弄:(各種。

葉塵低垂著頭,聲音顫抖且小聲道:“是的……綾乃主人的足袋,讓我迷戀、著迷……”

千葉綾乃面上悄然浮起一絲媚態,她悠悠伸出另外一隻裸足,朝著葉塵的方向遞過去,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嗔:“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你可以多聞聞哦……不過,我的腳上可沒有你喜歡的那些多餘的腳汗,所以應該不是你最想要的味道呢。”

葉塵鼻翼輕輕翕動,口中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雙眼緊閉,沉浸其中,幸福地吸聞著千葉綾乃腳味。

千葉綾乃居高臨下地睨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悠悠開口:“身為一名金丹強者,卻這般卑微地匍匐在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女孩子腳下,吸聞著她的腳味。”

“但以你來說,這確是最棒的獎勵吧。哼,你可要好好記住這個氣味,才行。”那語氣中的輕蔑與鄙夷毫不掩飾。

“是的,主人。”葉塵囁嚅著開口,“我希望可以用盡全力,只要……只要還能為您多奉獻一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我也心甘情願。”說到此處,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千葉綾乃輕撫著青木玄龜的獸蛋,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你現在在我千葉家,似乎也沒什麼大用處了呢。""主...主人,您是要拋棄我嗎?"綾乃輕笑一聲,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怎麼會呢?"她俯下身,指尖輕點葉塵的鼻尖,"我給你一個新的任務..."她直起身,語氣陡然轉冷:"回到東華城,繼續做你的城主。不過..."她頓了頓,"要暗中將城中的資源、靈石,分批悄悄供奉給我千葉家。"葉塵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順從取代:"是...主人。"瞧著葉塵那副卑微恭順的模樣,千葉綾乃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若是能乖

乖聽從我的指令,一絲不苟地完成我交代的每項任務,我可不光只會多賞你幾雙我穿過的足袋。”

說到這兒,她故意停頓片刻,眼神玩味地掃過葉塵,看著他眼中瞬間燃起的渴望之光,才接著悠悠說道,“到那時,興許我心情大好,還會屈尊降貴,用我這雙保養得宜的玉足,親自給你做足交呢。

“想象一下乖乖躺在我的身下,任由我勾起裸足,肆意地在你身上踐踏、支配,把你這副賤骨頭踩踏個遍。而你呢,就只管挺立這肉棒舒舒服服被腳衝出來哦。”

葉塵聽到千葉綾乃許給自己這般“獎勵”時,他的雙肩開始微微顫抖,雙眸中混雜著興奮與渴望的光芒。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面容充滿難以掩飾的激動與開心之色。

在後庭之中,氣氛仿若寒霜,冷得刺骨。

千葉紅羽身姿筆挺,居高臨下地站著,她目光如炬盯著自己的鞋底,李詩瑤此刻正一臉卑微與愧疚地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道:“對不起,紅羽大人……賤婢,沒有注意到,是賤婢的錯。”每一個字都仿若破碎的嗚咽,在這寂靜的後庭中顯得格外淒涼。

然而,千葉紅羽絲毫沒有息怒的跡象“你們這些下賤的雲國人,生來就是低人一等的命!連清理鞋底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能指望你們伺候我們什麼?

簡直就是廢物,白白浪費我千葉家的糧食!”言辭間滿是鄙夷與唾棄,李詩瑤只能瑟縮在原地,淚流滿面,卻又不敢有半分反抗。

千葉藍奈此時悠悠走來。她身姿婀娜,臉上笑嘻嘻的神情,走近千葉紅羽,開口便道:“怎麼,紅羽,賤子又惹你生氣了?”

說罷,她移至李詩瑤跟前,毫無徵兆地伸出自己那保養得白皙嬌嫩的腳,直抵李詩瑤的臉側,語氣輕佻道:“賤子,來,給我舔舔腳吧,啊,剛完成任務,我有些乏了呢。”

在千葉家,確實有不少人熱衷於欺負、玩弄李詩瑤。一方面,她生得面容姣好,甜美可愛的模樣,本就容易招人注目,惹人嫉妒。

另一方面,她曾身為金丹後期的城主嫡女,身份無比尊貴,即便如今淪為階下奴,對千葉家那些內心扭曲、妄圖從踐踏他人中找尋快感的人而言,將曾經高高在上的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能收穫一種別樣的、扭曲的愉悅。

李詩瑤跪伏在地,雙手捧著那根沾滿泥汗的裸足,眼中沒有絲毫嫌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真乖..."千葉藍奈眸中帶著幾分玩味,"看來你很享受呢。"李詩瑤聞言,舔舐得更加賣力,甚至發出細微的吮吸聲。她的眼神迷離,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屈辱的快感中。

藍奈輕笑一聲,指尖輕點:"好好享用吧,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獎勵'。"第五十七章千葉美穗輕撫著青木玄龜的獸蛋,臉上浮現出慈和的笑意:"不錯,綾乃。這枚青木玄龜的幼獸蛋,就暫且安置在這祭壇下的靈竹中溫養吧,爭取早日破殼而出。"千葉綾乃微微頷首,眸中閃過一絲得意:"是啊,母親。我也未曾料到,只是隨口一提的命令,那茨助竟真能從元嬰期妖獸口中奪來這枚幼獸蛋。"她唇角微揚,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看來,這條

雲國的狗,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用呢。"千葉美穗輕笑一聲,指尖輕點蛋殼:"既然如此,就更要好好'犒賞'他一番了。畢竟……這樣的忠犬,可不能只用傀儡符這類強制手段來控制呢。偶爾也得給點甜頭才行。

千葉綾乃輕聲道:“母親,這點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與其用脅迫讓他們屈服,不如讓他們迷戀我、崇拜我,心甘情願地為我所用。這才是更高明的手段,不是嗎?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眸中皆閃過意味深長的光芒。

突然,一道溫潤的男聲從黑暗中傳來:“這裡就是你們千葉家煉製‘傀儡心符’的秘密之地嗎?果真名不虛傳呢。這奇特的祭壇中,確實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千葉美穗與千葉綾乃聞言,面色驟然一變,目光同時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冷意。

千葉綾乃滿是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葉塵,厲聲喝道:“茨助,你不是依照我的命令,早早回東華城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千葉美穗悠悠開口:“好啦,綾乃,這下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這葉塵根本就沒被那傀儡心符控制住。”

千葉綾乃身形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連金丹後期的李青言都束手無策的傀儡心符啊,他一個小小金丹初期,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葉塵面容冷峻,周身靈力湧動,聲音如雷霆般傳遍整個千葉宅邸:“千葉家族,以下犯上,謀害我宗金丹修士,圖謀靈脈,罪不可恕!今日,我便代宗門清算此債!”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無盡的威壓,迴盪在千葉家族的每一個角落,令人心神震顫。

千葉家內瞬間亂作一團,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怎麼辦啊!凌雲宗來人清算了!”

“完了完了,這下可如何是好?”

千葉美穗冷哼一聲,站了出來,目光凌厲地望向葉塵,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葉城主,你休要虛張聲勢!你不過區區一位金丹初期修士,我千葉家怕的是凌雲宗的元嬰大能,還不曾懼你!”

她的語氣雖強硬,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此時,千葉家的另外兩名金丹修士迅速趕到,一左一右站在千葉美穗身旁。三人並肩而立,氣勢洶洶地擋在葉塵面前,目光中滿是戒備與敵意。

葉塵卻神色淡然,未曾言語,只是手中悄然浮現出一對暗銀色短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隱隱有電光流轉。他隨手一揮,兩道裹挾著雷霆之力的裂空斬瞬間飛出,速度快得令人難以捕捉。

“嗤——嗤——”

兩聲輕響過後,千葉家的兩名金丹初期修士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被斬成兩截,鮮血濺落在地,生機盡失。

千葉美穗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萬萬沒想到,葉塵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葉塵心中暗自盤算,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清醒的認知。以自己目前的實力,至少需要兩名金丹後期修士聯手,才有可能與之一戰。

千葉美穗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定了定心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葉城主,此事……可還有和談的可能性?”

葉塵卻並未回應,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她。他手掌一翻,一團熾熱的火焰驟然浮現,轉眼間化作一隻巨大的火焰手

掌,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瞬間向千葉美穗襲去。

“啊——!”

火焰手掌將千葉美穗緊緊握住,熾熱的高溫灼燒著她的身體,一聲痛苦的哀嚎頓時響徹四周。

就在此時,一道青澀卻充滿恨意的女聲傳來:“葉前輩,這人……可否讓我來親手殺死?”

葉塵回眸一望,只見李詩瑤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她雙眼通紅,卻掩不住那滿溢而出的恨意。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彷彿唯有如此,才能壓抑住內心的憤怒與悲痛。

葉塵手掌一鬆,空中的火焰手掌也瞬間消散開來,被他擒在手中的千葉美穗,仿若一片凋零的殘葉,無力地墜落下來。

此刻,只見她的身軀悽慘無比,衣衫襤褸破碎,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滿是被灼燒後的可怖痕跡,那是葉塵的朱雀火種所釋放出的靈火肆虐過後的“傑作”。

實際上,葉塵在方才動手之時,已然極力收住了火力,並不想瞬間就將千葉美穗焚燒殆盡,讓其灰飛煙滅。

另一邊,李詩瑤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根粗壯的鐵棍,鐵棍在她手中沉甸甸的,她緊握著鐵棍,一步一步緩緩走來。

她雙手緊握住那根粗壯的棍子,眼神中透著一股執拗勁兒,站定身姿後,猛地發力,將棍子狠狠捅向面前千葉美穗。

棍子尖端精準無誤地扎入她的後穴,隨著她用力一推,棍子勢如破竹般穿過了千葉美穗的整個身體棍子的尖端從她的口中頭顱穿過。

瞬間,千葉美穗的身體的血液仿若決堤的洪水,從被捅破的地方洶湧而出,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待千葉美穗徹底斷氣後,李詩瑤憤怒的面容逐漸浮現出一絲快意,但轉瞬即逝。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眶中蓄滿的淚水終於決堤,如斷線的珍珠般傾瀉而下。

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聲音哽咽而破碎,帶著無盡的悲痛與思念:“爹……爹……”

每一聲呼喚都彷彿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洗不去她心中的痛苦與仇恨。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少女的哭泣聲在寂靜中迴盪,令人心碎。

葉塵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李詩瑤顫抖的肩膀上,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開口。那些安慰的話語在喉間打轉,最終卻化作無聲的嘆息。

此刻的言語或許蒼白無力,反而會打擾她的宣洩。於是,他選擇了沉默,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旁,風輕輕拂過,捲起幾片落葉,彷彿也在為她的悲傷低吟。

第五十八章

葉塵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衣袂無風自動,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他身前懸浮著一面赤銅圓鏡,鏡緣鑲嵌著栩栩如生的朱雀羽紋,散發著熾熱的氣息。鏡面如同熔岩般緩緩流動,不時有赤紅色的火焰紋路浮現。

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一道玄奧的虛空印瞬間成型。

"朱雀離火鏡,聽我號令!"葉塵低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鏡面驟然亮起,一道熾烈的火種從鏡中飛出,與千葉美穗的一道精血融合在一起。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線最終沒入虛空印中。

剎那間,天地變色。

虛空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一股無形的波動以驚人的速度擴散開來。千里之內的千葉家族中,所有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凡人,無論正在

修煉、戰鬥還是沉睡,都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啊!""這是...什麼..."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千葉家嫡系三代之內的血脈修士凡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在瞬間被隔空咒殺。他們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火焰吞噬,轉眼間化為灰燼,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葉塵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微微發白。施展如此大範圍的咒殺之術,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吃力。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回法力。

“都結束了。”葉塵神色平靜,淡淡地吐出這幾個字。

李詩瑤緩緩走來,她的面容仍殘留著哀傷之色,卻也看得出在努力振作,她微微欠身,輕聲說道:“前輩,晚輩有一事,想懇請您成全。”

葉塵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溫和開口:“但說無妨,若是我力所能及之事,自不會推脫。”

李詩瑤輕咬下唇,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撲通”一聲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懇切道:“請前輩收詩瑤為徒!”言罷,她仰起頭,目光中滿是期盼與敬意。

葉塵微微仰頭,眸光流轉間,思緒飄遠。如今的他,已然是金丹修士,更是一城之主凌雲宗長老,收個徒弟倒也在情理之中。

片刻後,葉塵斂迴心神,目光落定在李詩瑤身上,神色溫和他輕點了下頭,聲如洪鐘:“嗯,今日起,你便是葉某的真傳弟子,往後當潛心修行,莫要辜負我這一番期許。”說罷,他抬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托住還跪地不起的李詩瑤,“快快起身吧。”

葉塵目光一凝,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招,那座奇異祭壇便開始緩緩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掌心。

然而,就在他收起祭壇的瞬間,一道充滿蠻橫之意的呵斥聲陡然炸響:“住手!這是我東倭國的東西!”

葉塵神色未變,目光如電般掃向後方。只見三位周身靈力翻湧的金丹修士,已然如鬼魅般悄然出現在千葉宅內。他們呈扇形散開,將葉塵隱隱圍在中間,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善與貪婪,目光緊緊鎖定在葉塵手中剛剛收起的祭壇之上。

三位金丹老者凌空而立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為首一人鬚髮皆白,目光如電,沉聲開口道:"閣下是何人?竟敢在我國境內行兇,將千葉家族屠戮殆盡!"葉塵神色淡然,不疾不徐地開口道:"我乃雲靈國凌雲宗長老。千葉家族圖謀我宗靈脈,誘殺我宗金丹後期修士李青言。此仇不共戴天,今日特來討此公道。""若你等有何意見,不妨隨我一同回去見凌宗主。至於這祭壇...""乃殺害我宗修士的兇器,我必須要帶走。"三位老者聞言,臉色微變。為首的老者沉吟片刻,沉聲道:"此事關係重大,我等需稟報國主,再做定奪。"葉塵冷笑一聲:"隨你們便。不過..."他目光一凝,周身氣勢陡然提升,"若有人敢阻攔,休怪葉某不客氣!"“不必了殺人償命本就是天理昭彰,千葉家族今日落得如此下場,實屬死有餘辜。”

話音剛落,那三位老者瞬間變了臉色,忙不迭地轉身,畢恭畢敬地朝著發聲之處行禮,口中高呼:“公主殿下!”

葉塵聞聲抬眸,待看清來人時,眼中閃過一抹恍然之色。眼前這位正是他曾在探尋青木玄龜獸蛋途中邂逅的御神花音。

“又見面了,葉公子。”御神

花音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聲說道,她的目光在葉塵身上停留片刻,似是藏著諸多思量。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說罷,便欲抬腳離去。

“葉公子,等等!”御神花音朱唇輕啟,清脆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緊接著,她玉手輕輕一揮,身後侍從心領神會,立刻押著一位昏睡女子快步上前,而後猛地將其甩擲在地。

葉塵目光順勢掃去,不禁微微一震,眼中滿是驚愕之色。地上那女子,竟然是千葉美穗!他心間瞬間翻湧驚濤駭浪,暗自思忖:自己方才施展朱雀離火鏡與虛空符,本以為萬無一失,她竟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脫,還被對方生擒在此,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葉公子,不必如此驚訝。這千葉家的祭壇著實詭秘奇異,竟能煉製出一種極為罕見的替死符咒。”

說著,她美目流轉,看向地上瑟縮的千葉美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位便是靠著那符咒,才從葉公子手中僥倖逃生。不過嘛,雖說保住了性命,如今修為卻已從金丹期至煉氣期,根基更是損毀嚴重,想再次築基,此生怕是無望嘍。

御神花音美目流轉,帶著幾分調笑之意:“葉公子,你瞧這千葉家主,雖說如今修為盡失,可還算是風韻猶存呢。她犯下這等罪孽,謀害貴宗修士,今日便交由公子處置就是不殺她留著做個性奴玩物也是算出出心頭這口惡氣。”說罷,她盈盈一笑。

待葉塵的身影漸行漸遠,一位一直候在御神花音身後、身著黑袍的築基巔峰修士,神色間滿是不甘與焦急,對著御神花音恭恭敬敬地拱手說道:“公主殿下,那靈犀蝕魂臺可是我東倭國的稀世珍寶,如今就這般輕而易舉地讓那小子拿走了。

御神花音原本還帶著幾分笑意的面容瞬間冷若冰霜:“不然呢?你是想讓我當場攔下他,和凌雲宗徹底翻臉?真要那麼做了,凌雲宗的元嬰修士便會瞬間踏平我東倭國!

到時候,莫說是這靈犀蝕魂臺,整個東倭國都將不復存在!”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眼中的怒火更甚:“更何況,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事先不把情況摸清楚,引發這一系列變故,才讓如此至寶平白無故地落入他人之手,你們還好意思在這兒抱怨!”

第五十九章

城主府內,葉塵衣衫凌亂不整,正斜倚在床邊閉目養神,試圖驅散周身的疲憊。

此時,房門悄然無聲地被推開,李詩瑤蓮步輕移,只著一襲輕薄睡衣款款而入。她墨髮如瀑,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燭光映照著她的臉龐,雙頰浮起一抹醉人的紅潤,更添幾分嬌俏。

葉塵聽到聲響,下意識抬眸,待看清來人,神色瞬間一滯,臉上浮現出些許驚愕,脫口而出道:“徒兒,這般夜深人靜,前來所為何事?可有什麼事要告知為師?”

李詩瑤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緩緩靠近床邊,笑語盈盈,聲音軟糯:“師傅,您這些時日勞心費力,定是辛苦極了。徒兒心中實在不忍,不如就讓徒兒好好侍奉您一番,為您解解乏,可好?”說著,她已輕輕在床邊坐下,身上淡淡的女兒香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氤氳在空氣之中。

“不可!你我既已結為師徒,便有師徒的名分與規矩,倫理綱常不可逾越,怎能行這般悖逆之事!”

李詩

瑤卻不以為意,她微微歪著頭,燭光在她臉上跳躍,映得那張小臉愈發嬌豔動人,幾分媚意從眉眼間悄然流淌聲音帶著一絲嬌嗔與執拗:“徒兒可不介意什麼師徒名分,在這世間,兩情相悅才最為難得,徒兒只願追隨師傅左右,其他的,又何足為懼?”

見葉塵沉默不語,李詩瑤的神色驕縱之氣溢於言表,冷哼一聲道:“哼,徒兒也不管師傅平日裡與哪些女子逍遙快活,可唯獨那個賤女人,不許師傅再與她發生性關係!”

葉塵心裡知曉李詩瑤說的賤女人便是那千葉美穗!

葉塵抬眼望向李詩瑤所住的屋子方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剛剛離去時的模樣。此刻的李詩瑤,言行之間確實帶著幾分驕縱任性,和從前在千葉家時判若兩人。

想當初,她被困於千葉家,整日裡活得小心翼翼、畏畏縮縮,眼神中滿是怯懦與無助。

如今露出自己的真性情,雖說這驕縱任性偶爾也會讓葉塵感到些許無奈,但心底深處,他卻又莫名地欣慰。

葉塵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暗暗想著:這般鮮活的她,倒也挺好。

李詩瑤滿心不悅地回到屋內,昏暗的光線中,只見千葉美穗被一條粗重的鐵鏈緊緊束縛在柱子前。脖頸上套著一個破舊且鏽跡斑斑的項圈,此時,她嘴裡正叼著李詩瑤一隻襪子,一雙眼睛滿是惶恐與無助,可憐巴巴地望向門口,似乎在哀求著什麼,又像是害怕即將到來的打罵。

李詩瑤她疾步上前,毫不留情地抬腿,朝著千葉美穗的臉狠狠踹去。這一腳勁道十足,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千葉美穗的身體瞬間向後仰去,臉上已然浮現出一個清晰的腳印。

李詩瑤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倒在地的千葉美穗,臉上的怒容並未消散,她冷冷地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你這不要臉的婊子!以後離我師傅遠點!就憑你這下賤身子,也配在床上侍奉師傅?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髒了師傅的屋子,汙了師傅的眼!”言語間,恨意與怒意交織。

就在千葉美穗被踹飛出去的那一瞬間,她口中一直緊咬著的襪子也隨之掉落,髮絲凌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過了片刻,她才緩過勁來,用手慌亂地撥開眼前的頭髮,露出一張滿是淤青和驚恐的臉。她不敢抬頭直視李詩瑤,只是蜷縮著身子,聲音小得如同蚊蠅嗡嗡,卑微至極地說道:“主人,賤婢真的沒有勾引葉城主……是城主有時候無聊寂寞了,才會傳喚賤婢前去侍奉……賤婢絕不敢有半分忤逆之心,求主人饒了賤婢這一回吧……”說到最後,她已是泣不成聲,淚水和著塵土在臉上肆意橫流。

李詩瑤一聽這話,臉上的不悅更甚,怒喝道:“你的意思是,本姑娘在冤枉你、為難你了?

哼,你這賤婢,還敢頂嘴!”話音未落,她素手一揚,一條散發著寒意的鞭子已赫然出現在手中。

李詩瑤高高揚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朝著千葉美穗抽打下去,每一鞭都帶著她滿腔的怒火與醋意,狠狠落在千葉美穗瘦弱的身軀上。

“主人我說的任何話,你只需要乖乖照做,絕不容許有半分忤逆。你這賤婢也配在我面前有意見?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李詩瑤眼中的輕蔑與驕縱盡顯無遺,她緩緩伸出一隻腳,徑直遞到千葉

美穗跟前,頤指氣使地喝道:“賤婢,給主人好好清理腳底!如今你還能苟延殘喘,多活一分一秒,那可全是仰仗師傅和我的慈悲與恩典。要是沒有師傅網開一面,你早就化作一堆灰燼了。

所以從今後,你這賤命餘生的唯一宗旨,就是徹徹底底做個下賤卑微的婊子奴婢。”說話間,她的腳尖還輕輕晃動了幾下,似在故意羞辱千葉美穗。

是,主人。奴婢的餘生,定當傾盡全身心伺候侍奉主人,絕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求主人能給奴婢一條活路……”

說著,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不一會兒,地上便出現了一小灘血跡,可她卻不敢停下,彷彿唯有這般卑微的姿態,才能稍稍平息李詩瑤的怒火。

李詩瑤臉上瞬間浮起一抹嫌棄,她側過臉,眼睛微微斜睨,正在磕頭的千葉美穗,冷冷開口道:“好啦,別磕了!再磕下去,我這屋子就全是你那令人作嘔的髒血了。”

千葉美穗渾身一顫,忙不迭點頭應道:“是……”聲音裡滿是怯懦與順從。

緊接著,千葉美穗緩緩伸出那顫抖的舌頭,像一隻被馴服的可憐小狗,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李詩瑤的裸足,那動作充滿了屈辱與無奈,而李詩瑤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得意。

隨後,李詩瑤仰起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舒爽之色,她睨視著千葉美穗,肆意大笑起來:“哈哈,(各種!瞧瞧這熟練勁兒,看來以前當什麼家主,那可都白白浪費了你這身作為足部清理器的絕佳天賦呢!”

千葉美穗的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聲音裡滿是諂媚與卑微,“是,主人。賤婢自從有幸舔到主人您的腳以後,才驚覺以前的那些時日全都白活了。能伺候主人,是賤婢此生最大的榮幸。

“啊,不過有些乏了。”李詩瑤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絲倦怠,朝千葉美穗揮了揮手,“你退下吧。”

千葉美穗聽聞此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她微微欠身,正準備告退。

“啊,等下!”李詩瑤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她轉過頭,朝著城主府的一名護衛高聲喊道:“這賤婢就賞給你們兄弟伺候一夜吧,好好‘招待’她!”

千葉美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滿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下又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嘴裡帶著哭腔,聲嘶力竭地哀求道:“主人,求您!求您放過賤婢這一次吧!賤婢知錯了,往後賤婢定會更加賣力出賣僅剩的那點自尊全都碾碎,也要拼了命地討好、侍奉主人,只求您給賤婢一條活路。

“哼,出賣自尊?你這被人施捨才得以苟延殘喘、以奴隸身份多活些日子的賤婊子,也配談自尊二字?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李詩瑤此刻厲聲喝道:“而且你這不知死活的婊子,竟然又忤逆主人的命令,簡直就是罪不可恕!說罷,她猛地一甩衣袖。

“拉走!”李詩瑤側過臉,對著一旁待命的守衛怒聲下令,“我現在一眼都不想再多看這賤貨。

守衛們聞言,立刻整齊劃一地向李詩瑤鞠躬,齊聲應道:“是,李姑娘!”隨後,兩名守衛大步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拽起癱倒在地、眼角還掛著淚花的千葉美穗。

千葉美穗此刻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任由守衛拖拉著,雙腳在地上無力地劃出

兩道痕跡。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

而那兩名守衛,在拖拽千葉美穗的過程中,其中一人嘴角竟微微上揚,漏出一絲興奮的笑容。這笑容在陰暗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猙獰。

第六十章

十年光陰,悄然流逝。這十年間,葉塵對待修煉並未那般用心,然而,其自身修為竟也進階到了金丹中期。

葉塵身負四象之體與仙火靈根,無時無刻不在以驚人的速度吸納著靈氣。

“師傅!”一陣清亮的呼聲傳來,葉塵抬眸一道倩影驀然出。李詩瑤身著淡綠色的上衣,配以純白色的衣裙,兩束烏黑的秀髮垂落在雙肩,臉頰上略施淡淡的脂粉。

葉塵輕聲說道:“詩瑤,不錯,已然達到築基中期了。不過,切不可過多貪玩,需好生修煉,早日邁入築基後期,方才能談及金丹大道。”

李詩瑤微微揚起小巧的下巴,輕聲嘟囔道:“真是的,師傅。您瞧瞧,人家離開您這般長時間,心裡頭可一直惦記著您呢,您不多多表達一下對我的思念之情,反倒嘮嘮叨叨說個沒完,可真讓徒兒有些失落呢。”

說著,她還輕輕晃了晃師傅的衣袖,似撒嬌又似抱怨。

葉塵微微側身,目光溫柔地凝視著李詩瑤,抬手輕輕為她捋了捋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隨後輕聲說道:“怎麼會呢,詩瑤。我心裡頭一直念著你,只是這築基期的壽命終究太過短暫,仿若朝露,轉瞬即逝。

“若不能儘快邁入金丹之境,你我二人相伴的時光便會如指尖流沙,匆匆流走,又怎能長相廝守太久啊。”

李詩瑤靜靜聆聽,原本微微嘟起的嘴唇漸漸舒展開來,化作一抹甜美的笑意。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嗯,這才對嘛師傅這般念著詩瑤人家便給你點獎勵吧嗯。”

李詩瑤雙頰緋紅,似有幾分羞澀,又帶著些許大膽。突然伸手,將葉塵往床邊推去。葉塵微微一怔,卻並未反抗,順勢向後退去,直至穩穩地坐在床邊,而後緩緩躺倒。

她微微俯身,雙手已然急切地落在葉塵的衣襟之上。輕巧地解開一顆顆衣釦,動作雖略顯急促,很快,葉塵的上衣便被褪去,露出結實的胸膛。

雙手移向葉塵的腰帶,輕輕一扯,腰帶鬆開。她緩緩褪下葉塵的下裳,動作輕柔卻又堅決。不一會兒,葉塵便被扒得乾乾淨淨,葉塵靜靜躺著,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寵溺,靜靜地看著李詩瑤.她微微咬著下唇,看向躺在床上的葉塵:“師傅,不準反抗哦,我要來了。”

李詩瑤眼神中滿是興奮與激動,她緊緊將葉塵壓在身下,她動作熱烈,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夾住在葉塵那根肉棒的兩端。

緩緩發力,將肉棒穩穩地扶正,小心翼翼地把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裡,還特意調整了一下身位的方向,讓葉塵能和她做愛的時候更加舒爽。

而葉塵呢,就像個人偶般,順從地任由李詩瑤擺佈。

李詩瑤額頭上已不知不覺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燭光的映照下,宛如晶瑩的珍珠,順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更添幾分別樣的嫵媚。

她輕輕俯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葉塵,眼中閃爍著幾分得意與促狹,悠悠開口道:“怎樣,師傅?和自己的徒兒這般親密做愛,享受徒兒小穴的感覺,是不是很舒爽啊?”

說罷,她伸出手,輕輕在葉塵乳頭上捏了

捏,力道恰到好處,帶著些許撩撥之意,繼續說道:“您吶,如今真正體會到了這般愜意享受,往後就不會再嘟囔什麼有悖人倫之類的話了吧。

李詩瑤正一臉得意地說著,忽然,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佯裝的恍然大悟,隨即嬌聲說道:“哦對了!徒兒差點忘了,師傅平日裡最喜歡的,應該是瑤兒這雙沾滿腳汗、還帶著泥灰的足底吧。”說著,她微微抬起腳,故意在葉塵面前晃了晃,眼中滿是戲謔與挑釁。

“可以哦,師傅。您可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對瑤兒來說,您的喜好就是瑤兒的追求呀。只要是師傅喜歡的,瑤兒都可以接受呢。”

說著,她微微泛紅著臉,她緩緩低下頭,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帶著滿心的眷戀,輕輕吻在了葉塵的嘴唇上。

李詩瑤緩緩起身,方才還對著葉塵溫柔乖巧的面容,瞬間冷峻下來。她眼神一凜,冰冷的目光射向門口,冷聲道:“賤婢,滾過來!”。

話音剛落,千葉美穗像只受驚的狗,渾身顫抖著,四肢著地,連滾帶爬地從門外爬了進來。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李詩瑤的眼睛,身子縮成一團,卑微得如同塵埃。

李詩瑤用腳輕輕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千葉美穗,頤指氣使地命令道:“張開嘴,將師傅肉棒上溢出的精液清理乾淨!”

千葉美穗乖巧地緩緩張開嘴,緩緩挪動身軀,將頭湊近葉塵挺直的肉棒,雙唇緊緊從上方含住肉棒,任由那溪流的精液流進嘴裡,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嗚咽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不敢落下。

李詩瑤見狀,頓時滿臉的不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怒聲呵斥道:“眼眶裡流什麼眼淚?嗯?讓你伺候師傅,你還覺得委屈了?瞧瞧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誰看呢。

要是真覺得委屈,那你就別在這兒待著了,不如滾回妓院去!在那兒,你恐怕還能如魚得水,說不定還能掙些皮肉錢呢!”

葉塵面露溫和之色,眼神中滿是寵溺,緩緩抬起手,溫柔地輕輕摸了摸李詩瑤的肩膀,輕聲細語道:“好啦,別生氣了,不過是些許小事罷了,犯不著為這點事兒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李詩瑤的面色瞬間由方才的怒容變回了那副溫潤嬌俏的模樣。她微微嘟起嘴,輕輕哼了一聲,佯裝不滿道:“哼,師傅,您心裡那點小心思,瑤兒可是清楚得很呢。您呀,怕是想舔人家的小腳,都等不及了吧。”說著,她臉頰微微泛紅,眉眼間盡是少女的俏皮與嬌憨,一邊說著,一邊還略帶羞澀地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葉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