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間的互虐應該很刺激吧
神樂凜輕移蓮步,輕輕把腳踩在瑤姬的臉上,在瑤姬自下而上的視角中,身穿巫女服的神樂凜身影是那麼的高大,緊接著,一隻散發著淡淡腳臭味的足袋腳伸了過來,逐漸佔據了瑤姬的視野。舞蹈以神樂凜踩在瑤姬臉上的右腳為信號,隨著音樂的響起,神樂凜開始在瑤姬的嬌軀上翩翩起舞,花冠下的黑髮如瀑隨風飄揚,白衣飄舞,裙角隨著舞姿飛旋,一對白蝴蝶般的纖巧玉足輕盈地在腳下瑤姬的嬌軀上踩著。此時的神樂凜可謂是豔驚四座,臺下觀眾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場中那位翩翩起舞的絕代佳人所吸引,就連不少女性都被神樂凜的風姿所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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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凜玉足踩著瑤姬潔白的額頭,玉足輕旋,曼妙的身軀以瑤姬的額頭為支點舞動起來,優雅的轉了幾個圈後,腳尖用力下踏躍起,雙腿在空中一前一後肆意伸展,衣裙紛飛間,飛舞的身姿真如一隻翠蝶般靈動、飄逸、賦有詩韻。而後身形落下,穩穩的踩在了瑤姬的臉上,哪怕神樂凜只有一百斤的體重,可就這麼砸在臉上,就連身為女神的瑤姬都有些受不了。剛站穩神樂凜又開始跳起舞來,就見她手中揮舞著神樂鈴,腳下的動作不停,用腳尖戳擊瑤姬的臉,用腳跟踩著瑤姬的胸隨意的旋轉和踩跺,雖然這些都不是她刻意所為,都只是舞蹈的要求動作,每一次落腳踩踏點,也不是她刻意選的,就像是踩在真正的墊子上一般,沒有半點猶豫在乎,瑤姬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被踩歪了,被逼無奈的她只得偷偷運起神力,以支撐神樂凜的踩踏,畢竟神界有規定,下凡的神仙除了自保,不得隨意使用神力干涉凡間世俗的發展,同時非特殊情況,嚴禁對凡人使用法術。
神樂凜襪子從上面看非常乾淨,純白無比,不過腳趾和腳掌的位置卻是有些微微泛黃,畢竟穿了一上午,天生汗腳又跳了兩支舞的她,此時襪底已經變得潮溼,腳底的味道也逐漸加重,濃郁的腳臭味徑直湧進瑤姬的鼻腔,活了上千年的瑤姬,作為炎帝之女,從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裡聞過這種粗俗的味道,一時間接受不了,努力屏住氣不去呼吸那混濁的腳臭,可隨著神樂凜對瑤姬鼻子的一次次踩踏,鼻子所帶來的疼痛讓瑤姬再也憋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巧的是在瑤姬吸氣的瞬間,神樂凜恰巧腳掌踩在瑤姬的下巴上,腳掌和指縫處於鼻孔的正前方,隨著吸的那口氣,最濃郁,最純正的腳臭被瑤姬吸入了肺中,濃郁的腳臭味讓瑤姬感覺很上頭,想立刻把氣吐出去,可瑤姬的深吸氣帶動的氣流讓神樂凜的腳掌和腳趾感覺癢極了,翹起的腳掌瞬間落下,腳掌和腳趾分別踩住瑤姬嘴巴和鼻子,同時腳掌不停的在瑤姬的鼻子上前後搓動,讓瑤姬這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只能一遍遍回味著神樂凜的腳臭味,慢慢的,瑤姬感覺神樂凜的腳臭味也不是那麼難聞了,於是趁著神樂凜抬腳的間隙,瑤姬再次深吸了一口那渾濁的腳臭,依舊沒有感覺味道難聞,再經過往返幾次的確認後,瑤姬逐漸感覺自己開始喜歡這股味道了。
就在瑤姬陷入自我懷疑時,神樂凜曼妙的身軀依舊隨著音樂肆意的舞動著,飛舞的身姿猶如一隻翠蝶般靈動、飄逸、賦有詩韻。衣裳輕舞,仿若花間
的蝴蝶飄來飛去,裙舞飛揚,在這明媚的陽光下,如夢如幻。突然,股劇烈的疼痛將陷入emo中的瑤姬拉了回來,原來是神樂凜此時正單腳踏在自己的小腹上,並且隨著音樂的節奏,在自己的小腹上跳躍著,巨大的重量讓神樂凜的腳一次次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小腹中,瑤姬此時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快要被踩爆了,那個曾經孕育了自己兩個孩子的地方,此時正在被逼在無意識間肆意的蹂躪著,而自己只能這樣一邊默默忍受著疼痛,一邊靜靜的看著這雙腳在自己身上隨意踐踏。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神樂凜對此卻毫無察覺,依舊隨著音樂的變換而舞動著自己的身體,這時音樂的節奏變得高昂,神樂凜的雙腳在瑤姬的小腹上用力一踏,借力在空中旋轉了兩圈後,雙腳穩穩地踩在了瑤姬的胸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瑤姬感覺自己的胸部就要被踩爆了,在瑤姬的認知裡,自古以來,女性的胸部是女性最為私密的地方之一,是女子身份的象徵,只有自己和自己的配偶才能觸碰,甚至配偶在沒有得到自己的許可前,都不能觸碰自己的胸部,現在自己的胸部被神樂凜這樣隨意的踩在腳下,那種屈辱感在一瞬間充滿了瑤姬的內心,而這一切神樂凜就像沒有注意到一樣,動作越來越放肆隨意,她的腳掌在瑤姬酥胸上用力揉踩,有時甚至用腳趾隔著衣服夾住瑤姬的乳頭,一同向空中躍去,強烈的拉扯感,甚至讓瑤姬的身體輕微的離開了地面,這而拉扯感還未褪去,更加劇烈的疼痛,隨著神樂凜的落下接踵而來,在路人的視角中,瑤姬原本挺翹豐滿的胸部,此時就像兩塊爛肉餅一樣,被神樂凜踩在腳下,原本巍峨的雙峰,在神樂凜的腳下時而被拉的細長,時而被踩的扁平,完全淪為了神樂凜那雙白襪腳的配襯。
然而,隨著這一切的進展,發生了一件微不可查的小事——瑤姬的的乳頭居然在被腳趾拉扯的過程中硬了起來,這也就是說,瑤姬居然被踩的有了感覺,或者再說的粗俗直白一點,就是被踩到發情了。此時此刻,站在瑤姬胸部上的神樂凜,宛如那洛水之上的神女,傾國傾城,顛倒眾生。慢慢的,音樂的節奏慢慢舒緩,舞蹈也接近尾聲,神樂凜雙手抬起呈祈禱姿勢,然後抬起右腳,穩穩地踩在了瑤姬的臉上,左腳腳尖著地,從瑤姬的胸部緩緩下移,順著小腹一路向下,跨過瑤姬的腹股溝,直至停在了陰唇的正上方,這如此敏感的地方,一時讓瑤姬有些接受不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了一下,就是這一下讓神樂凜一時沒有站穩,左腳順著那道縫隙滑了下去,雖然隔著衣服,但神樂凜的大腳趾依舊穩穩的踩進了瑤姬的陰唇中,瑤姬沒想到自己那在丈夫去世後,為了遵守婦道,幾萬年來自己守身如玉,從來無人觸碰的私密之處,今天卻被一個異域少女的腳趾所觸碰,幾萬年來的剋制在此刻毀於一旦,然而神樂凜對瑤姬的的情況依舊毫不在意,為了站的更穩定,左腳用力向瑤姬的體內一蹬,又有兩個腳趾進入了瑤姬體內,這飢渴了幾萬年的小穴,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訪客,顯得有些應急不暇,這莫名的充實感讓瑤姬忍不住夾緊雙腿,可夾緊的雙腿又讓神樂凜的卡在小穴裡出不來,只能繼續向深處進發
。
久違的快感一時間如同兇猛的重拳一樣,打的瑤姬應接不暇,作為活了數萬年的女神,女性在外應當時刻保持矜持,端莊,優雅的形象,這一思想在瑤姬的心中已經根深蒂固,可在臺下成百上千的觀眾面前,自己身為女神,被一個異族凡人當成舞墊踩在腳下,就已經很丟人了,很可恥的是自己竟然被人踩的興奮,踩的有了快感,這是瑤姬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連忙一邊調動神力匯聚到小穴處試圖把神樂凜的腳趾擠出體外,一邊大口呼吸來平復自己躁動的內心。可人們常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瑤姬自己就搞錯了努力的方向,現在神樂凜是腳尖著地踩在自己的小穴裡,自己只需要分開腿讓腳尖從小穴裡滑出來即可,一邊自己用力向外擠著神樂凜的腳趾,一邊用力夾緊雙腿,神樂凜也為了應對小穴對腳尖的擠壓,不時扭動下腳尖來平衡身體,在多種因素的合力下,事實就是神樂凜的腳尖非但沒從瑤姬的腳尖離開,反而越陷越深,五個腳趾全都擠了進去,要不是有緋袴的阻礙,可能連腳掌都進去了。
瑤姬就這樣一邊承受著小穴中腳趾所帶來的快感,一邊聞著神樂凜腳底的氣味,在神樂凜腳下忍受著無邊的屈辱與快感,祈禱舞蹈快點結束。皇天不負有心人,這支舞終於是在一分鐘後結束了,就見神樂凜收回踩在瑤姬臉上的右腳,右腳貼著瑤姬曼妙的身軀一路下滑,直至瑤姬的腹股溝才停下,而後右腳發力,把腳趾從瑤姬的小穴重拔出,一同踩在瑤姬的腹股溝上,最後神樂凜挪著小碎步一點點向前移,踩過瑤姬的小腹,胸部,直至在瑤姬的臉上站定,衝臺下一鞠躬,笑著說道:“這邊是真正的祭神舞,感謝各位的觀看。”說完神樂凜再次鞠躬,同時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掌聲如同海浪般一浪蓋過一浪,經久不衰,神樂凜一是出於禮貌,二是為了更好的享受腳下這張美麗無雙的腳墊,故意保持鞠躬姿勢,期間不停地用腳趾摩擦瑤姬的眼睛,等待掌聲的結束。掌聲足足持續了三分鐘才停止,在掌聲結束後,神樂凜站直身子說:“請各位稍後,即將進行下一項賜福。”
說完再次向眾人鞠躬後,神樂凜後退兩步,雙腳踩在瑤姬的胸部上蹲下,看著這張被自己踩的臉色通紅滿是腳印的俏臉,笑著伸手在瑤姬的頭上摸了摸,“也感謝你的付出了,稍後我會對你表示感謝的。”說完站起身,轉身從瑤姬身上走下。過了會兒,兩名身穿巫女服的女孩來到瑤姬身邊,把瑤姬攙扶回到臺下的巫女小屋休息。
回到小屋,幾十名巫女把瑤姬圍在中間,在巫女們的推搡下,瑤姬被推到了一名巫女面前,這是一名身材高挑,長相秀美的女生,所有人都站著,唯有這名巫女坐在椅子上,顯然她就是這些人的老大,就見這名巫女翹起二郎腿,伸手指了指瑤姬,嘴裡說:“你的頭太高了。”話一說完,瑤姬身後的的兩名巫女同時對著瑤姬的腿窩踢出一腳,突如其來的踢擊讓瑤姬站立不穩,趁瑤姬身體不穩的時候,剛才攻擊瑤姬的巫女各自抬起瑤姬的一條手臂,反轉手腕,大臂下壓,同時各自抬起一隻腳,對著瑤姬的後背踩了下去,一套操作下來,瑤姬此時雙膝著地,雙臂伸直被兩名巫女握在手中,後
背被兩隻腳牢牢踩住,頭部貼地,側著臉被那名領頭的巫女踩在腳下,“乾的不錯,位置剛剛好。”說完把腳在瑤姬臉上碾了碾,“腳感不錯,很舒服的腳墊。”瑤姬被人踩在腳下,身體的疼痛和恥辱讓瑤姬掙扎起來,不停地來回晃動,可被這麼控制著,除非她使用神力,否則絕不可能被掙開。
過了好一會兒,瑤姬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那名領頭的巫女看瑤姬不掙扎了,便鬆開了腳,對壓制瑤姬的兩名巫女使了個眼神,兩名巫女心領神會,鬆開了瑤姬,瑤姬這才從地上抬起頭,可不知怎的,原本生性高傲的瑤姬,在下凡來到這東瀛不過區區半天不到,就受得了多次的侮辱,換作以往的她,早就釋放神力大開殺戒了,然而此時的她卻沒有起身,就這麼跪在那名巫女腳下,抬頭看著她,“你是誰,為什麼這麼對我?”巫女說:“我叫大島洋子,是這一片的老大,你是從哪來的,膽敢隨便靠近神樂凜,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嗎?”聽到大島洋子這麼說,瑤姬運用真實之眼看向大島洋子,在真實之眼的映照下,瑤姬看到大島洋子對神樂凜喜愛和對神樂凜那可望而不可求的樣子,隨即開口說道:“我叫瑤姬,來自華夏。”
“那看來這件衣服是你的了,拿過來。”大島洋子說完後,一旁的巫女從身後拿出一件東西丟在地上,瑤姬一看,正是自己那件的長裙,伸手去拿,就見大島洋子眼疾腳快,一腳把裙子連同瑤姬的手一併踩在腳下,同時伸出另一隻腳,一併踩在衣裙上,瑤姬的手被踩住,伸出另一隻手想把腳移開,可剛抬起手,大島洋子就像未卜先知一樣把腳在瑤姬的手上用力一碾,粗糙的木屐鞋底摩擦著瑤姬細嫩的皮膚,手上傳來的劇痛讓瑤姬的手停了下來,“不想手廢掉的話就繼續動,反正我不在乎廢你一隻手。”說完腳一輕一重的碾踩著瑤姬的手,瑤姬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女孩,不知怎的,瑤姬不再反抗,而是低著頭看著這隻在自己手上肆意捻動的腳,那硃紅的木屐上是雪一樣的白色足袋腳,一次次碾踩,足袋上皺起一個個好看的弧度,如同一件藝術品一樣,相反,自己原本溫潤如玉的纖纖玉手,此時被採得滿是灰塵,一度讓瑤姬感覺自己的手不配被這樣一隻完美的玉足踩在下面。
大島洋子看著這個被自己踩手毫不反抗,甚至盯著自己腳的下賤女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這幫華夏女人,我就討厭你們華夏女人高高在上的樣子,一天天穿的人模狗樣的,實際上你們才是最卑微,最下賤的母狗,像你們這種卑賤的存在,就該老老實實跪在我們高貴的東瀛女人腳下,伏首稱臣,哈哈哈哈。”聽到大島洋子這麼說,瑤姬想起當初隨著父親炎帝在外域征戰的日子,沒有任何勢力能夠阻擋華夏大軍腳步,所到之處無不俯首稱臣,想到這,瑤姬抬起頭,高傲的對大島洋子說:“胡說,我們華夏女人才是最高貴的,你們這彈丸之地只不過是我華夏的附屬小國,也配和我們相提並論,可笑。”
“是嗎?”大島洋子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還嘴硬的瑤姬,嘴角露出一絲不屑,“既然你們華夏那麼厲害,那你為什麼還要跪在我這個附屬國女人的腳下,
這難道是你的愛好嗎?”“我...”“我什麼我。”啪的一聲,瑤姬剛想反駁,就被大島洋子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斷了。大島洋子的一巴掌,讓瑤姬剛剛褪色的臉,瞬間浮現出一個嫣紅的巴掌印,瑤姬不可置信的看向大島洋子,作為炎帝之女,巫山神女的她,從小到大,不管是誰,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不管在哪,都是最耀眼的那個,今天竟然被一個下界毫無修為的凡人一巴掌扇在臉上,這一刻,這一天所受到的屈辱在此刻爆發了,豆大的淚珠從瑤姬的眼中流出,洶湧的不僅讓瑤姬淚流滿面,還為瑤姬觸摸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封閉那個世界的大門便是自己身為華夏女子貫徹了千年的禮義廉恥。大島洋子看瑤姬被自己扇哭了,頓時心情大好,一股施虐的慾望從心底升起,抬腳把瑤姬的另一隻手踩在腳下,然後順勢站起身,全體重站在瑤姬的手上,木屐堅硬的鞋底無情的踩在瑤姬纖細的玉手上,大力蹍起來,彷彿在她腳下的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手,而是沒有知覺的一塊石頭,一塊磚瓦而已。
瑤姬雖然是女神,可是玉手嬌嫩,十指連心,被大島洋子踩的痛得不行,痛苦的呻吟著便想把手從大島洋子腳底抽出來,可是她身子一動,大島洋子便知道,身為這一片黑道老大的她自然知道瑤姬想幹什麼,沒等瑤姬掙扎,大島洋子左手便一把抓起瑤姬的秀髮迫使她看著自己,緊接著右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瑤姬臉上,清脆的響聲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晰,巴掌像不要錢一樣一下下扇在瑤姬的俏臉上,大島洋子的巴掌不僅僅是打在瑤姬的臉上,更是打進了瑤姬的心裡,隨著巴掌的每一次落下,都讓瑤姬內心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愈加破碎。大島洋子一邊扇瑤姬巴掌,一邊大聲的嘲笑瑤姬:“賤人!賤人!你這些下賤的華夏人!哈哈哈哈!”隨著笑聲的結束,大島洋子掄圓胳膊狠狠抽在瑤姬臉上,把瑤姬扇倒在地,大島洋子也氣喘吁吁的坐回椅子上,一旁的小巫女連忙來到她身邊幫她按摩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