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無能的公子為了傳宗接代一步步深陷綠帽之路

短小無能的公子為了傳宗接代一步步深陷綠帽之路

「我陸氏乃百年世家,家中獨子,若我再起不能,無法傳宗接代,陸氏香火便要從此斷絕!」

我語氣中帶著懇求與慌亂:「不……媚兒,萬萬不能如此!求你……求你務必助我,增強我的性能力,讓陸某能重振雄風,完成傳宗接代的使命啊!」

媚兒見我如此急切,唇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緩緩起身,目光深邃地打量著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公子既是如此誠心,奴家也非不近人情之人。只是公子這身子,實在是弱得可憐,下身又如此短小,腎精本就薄弱。縱使施以固本培元之法,補腎壯陽,充其量也只能勉強達到常人下限,難以讓你家娘子在房事中真正酣暢淋漓。偏偏你後穴又異常敏感,稍一挑弄便洩身不止,精元如流水般耗損。如此一暴十寒,縱有靈丹妙藥,也難以起死回生。」

我聽得心如死灰,卻仍不死心,懇求道:「媚兒,無論如何,請你幫我!無論是菊穴按摩,還是其他固本培元之法,我都願一試,只求能重振雄風,保住陸氏血脈!」

我聲音中滿是急切,幾乎帶著哀求。

媚兒凝視我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吧,陸公子,既然你如此誠心,奴家便幫你一回。只是……」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要先答應奴家幾個要求,方能開始這固本培元之法。你可願意?」

我心頭一緊,知她必有條件,卻又別無選擇,只得咬牙道:「只要能讓我重振雄風,無論什麼要求,我陸川皆應允!」然心底卻隱隱不安,唯恐她提出的條件,又將我推入另一片羞恥的深淵。

媚兒聞言,眼中狡黠之色更濃,唇角微微上揚,似一隻狡狐終於捕捉到獵物的破綻。她緩緩起身,羅裙曳地,步履輕盈如柳,繞著我緩緩踱步,香風撲鼻,教人心神一蕩。她停下腳步,側身靠近我耳畔,低聲道:「陸公子,媚兒的要求可不簡單。你若真心想重振雄風,便需全心信賴奴家,且不得有半分違逆。你可有這份膽量?」

我心頭一震,隱隱感到她話中藏著某種不可測的深意,卻又無路可退,咬牙道:「媚兒,說吧,究竟是何要求?只要能讓我再振雄風,我……我定當遵從!」話雖如此,我心中卻如波濤翻湧,既盼她能指點迷津,又懼她提出的條件會將我推向更深的羞恥深淵。

媚兒輕笑一聲,轉身坐回軟榻,玉手輕撫裙邊,慢條斯理道:「第一,陸公子需得連續七日到暢春樓留宿,每晚接受奴家的獨門調養之術。此術需以特製藥浴浸身,再輔以針灸與按摩,方能激發你那萎靡的腎陽,固本培元,重拾元氣。」

聽到這裡,我稍稍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不過是藥浴和針灸,雖然耗時費力,倒也並非全然無法接受。我點了點頭,說道:「此條件,我應允了。請問還有其他要求嗎?」

媚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接著道:「第二,調養期間,你需斷絕與家中娘子的房事,連半分親暱也不可有,更不能用前面洩身。否則,腎精未固,稍有耗損,便前功盡棄。」

「娘子,你這小穴好會吸……夾得我快忍不住了……」我喘息著,腰身猛頂數下,感到射意漸濃。沐霜似也到了高潮的邊緣,雙手緊抓錦被,嘶聲喊道:「夫君……啊啊……我……我要到了……

快……再用力……」她的聲音嘶啞,身體弓起,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又沉浸在無盡的快感之中。

我拼力抽送數十下,終於抵住她的花心,陽精噴湧而出。沐霜同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呼,身子猛地一顫,陰戶一陣痙攣,似也達到了高潮。我死死壓著她的胴體,陽根在她小穴中一顫一顫,釋放殆盡。良久,我才緩緩抽出,與她相擁倒於榻上,氣喘吁吁。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溫熱的淫液順著我的大腿滑下,留下溼熱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愛慾氣息,令人心醉。

房中一片靜謐,只有我們急促的喘息聲。沐霜側身依偎在我懷中,臉頰仍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中卻閃過一抹深思。她輕聲道:「夫君,你今晚……真是不同往日,如此持久,連我都有些吃不消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卻又似藏著什麼疑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充滿了滿足,我感到一股暖流湧遍全身,這是久違的成就感。

我心頭一陣得意,笑道:「娘子,這可是我為了你特意鍛鍊的成果,如何?可還滿意?」我說著,輕吻她的額頭,試圖掩飾心中的忐忑。沐霜聞言,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探究的神色,低聲道:「鍛鍊?夫君這鍛鍊之法,倒真是奇特。七日不歸,卻換來這般雄風,怕不是尋了什麼仙丹妙藥吧?」她話語中的疑問,如同針尖一般,刺痛了我敏感的神經,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她這話雖是玩笑,卻讓我心頭一緊,唯恐她再追問下去。我忙摟緊她,笑道:「娘子,你這是疑心病又犯了?我這身子,還不是全為了讓你快活?」我說著,手掌在她玉臀上輕拍一記,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沐霜輕哼一聲,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未再多言,只是靜靜依偎在我懷中,眼中卻似藏著一抹未解的思慮。她的眼神,如同深潭,讓我無法窺探其內心的真實想法,只能在不安中猜測。

翌日清晨,晨霧未散,我整裝前往典獄司,點卯如常。衙門中氣氛一如往日,沉悶中帶著幾分肅殺。今日卻有些不同——據說昨夜押來一名新犯,綽號「花間竊芳手」的柳還卿,因涉嫌採花被捕。傳聞此人案情重大,卻無真憑實據,輾轉數縣牢獄,終被送至我們這小小的典獄司。這則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我平靜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漣漪。

作為刀筆吏,記錄犯人身份與案情乃我職責。我翻開卷宗,眉頭微蹙。聽聞這柳還卿的「事蹟」,我不免心生三分厭惡。採花賊,專以女子清白為樂,如此行徑,合該受牢獄之災。然而,案卷上語焉不詳,僅記載他「姦淫無數」,卻無一女子出面指控。這讓我心下生疑,難道真如傳言,這人果真有讓女子心甘情願的魅力?卷宗上的寥寥數語,如同迷霧,讓我無法看清真相,只能在猜測中摸索。

我招了招手,自有已被我打服的獄卒小吏領我到這淫賊的牢房。

我招手喚來獄卒,一名早已被我管教得服服帖帖的小吏連忙上前,引我前往關押柳還卿的牢房。典獄司的牢房深處陰冷,推開雕有狴犴的沉重鐵門,一條狹窄甬道映入眼簾。藉著門縫透入的微光,甬道盡頭擺著一張斑駁舊桌與兩把木椅,那是值守獄卒歇腳之地。轉過一道彎,精鋼打造的牢籠赫然在目,每根鋼柱粗如拇指

,間距恰好一掌,勉強可遞入飯碗。這陰暗潮溼的環境,如同一個巨大的怪獸,吞噬著所有的光亮與希望。

牢籠內,一人披頭散髮,靜靜站立。我定睛一看,不由一怔——這人面容清麗,眉眼如畫,乍看竟似女子!可再細看,破碎的黑白囚衣下,身形瘦削,胸膛平坦,分明是男子之身。我心頭一震,脫口而出:「這……不是說犯人是採花賊嗎?怎會是個女子模樣的男人?」他的面容如同水墨畫般清麗,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矛盾的結合,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獄卒嘿嘿一笑,拱手道:「陸公子,這便是那『豔名遠播』的柳還卿,綽號『花間竊芳手』。別看他生得一張好皮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淫賊!」獄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與嘲諷,彷彿在訴說著一個早已被眾人唾棄的故事。

我聞言,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掃向籠中之人。柳還卿的囚衣破爛不堪,勉強蔽體,露出蒼白卻線條分明的肩頸。他的臉蛋清秀得令人心動,彷佛畫中佳人,卻帶著幾分病態的脆弱。目光下移,我忽地一僵——那破碎的囚衣下,一物赫然在目,軟塌塌地垂於雙腿間,竟是他的陽具!其長度近七寸,粗若小兒手腕,青筋盤繞,兇猛異常,與他那清麗的容貌形成詭異的對比。他的陽具如同一個巨大的蟒蛇,與他柔美的面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我感到一絲詭異的震驚。

我喉頭一緊,心跳不由加快。之前與媚兒歡好時,她那五寸玉莖已讓我銷魂不已,羞恥與快感交織,至今難忘。可這柳還卿的巨物,竟比媚兒的還要大上許多!

若這般兇器插入……我猛地搖頭,試圖驅散腦中旖旎的幻想。荒唐!我身為典獄司刀筆吏,來此是查驗犯人,怎能胡思亂想,淪為暢春樓尋歡的浪子?我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在腦中狂奔,讓我感到一絲羞恥與困惑。

我忙搖搖頭,將浮想連篇的的思緒從我腦中晃出。

只見獄吏大步向前敲打鋼柱,怒喝道:「柳還卿,你這淫賊也有今日!玷汙無數清白女子,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到了這牢裡,還不快把褲子穿上,休要汙了陸公子的眼!」

柳還卿聞聲,緩緩抬起頭,露出一抹淺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面,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卻又隱隱透著勾魂的魅惑:「這位官爺,柳某名號「花間竊芳手」,行的是竊玉偷香的雅事,從來都是用情趣的手段、專一的態度、以及高超的性技去追求女子,不像那些直接用強的粗魯淫賊那般暴力下做。不信你可以和我睡過的女人求證,她們都自願被我肏穴的,而且被肏了之後還心甘情願的求我疼愛她們,要與我做同床姐妹呢!」他的聲音,如同清泉,在牢房中流淌,卻又帶著一絲戲謔與諷刺,讓我感到一絲不解。

我不謹眉頭一皺,這個淫賊說話顛三倒四,既然說用情專一,怎麼還會睡過很多女子?

而且他是男人,又怎麼會和女子做同床姐妹?如果是一段你情我願的露水情緣,不是應該說做情人或知己嗎? 就像...媚兒和我的關係一樣...不過認真來說,這淫賊男生女相,五官清秀,生的極為好看,縱使身著汙濁破損的囚服仍難掩其風采,若是打扮一番,讓不知道的人見了,可能還以為是大家閨秀。

聽到他自稱要與被採花的女子做同床姊妹

...莫非...他在和女子採花做愛時...竟是身著女裝與,之共效鳳凰于飛?

就像是當初媚兒半哄半騙的讓我穿上紅裝,任她玩弄的樣子...我的思緒在腦中飛速轉動,試圖理清這一切的混亂,卻又被那詭異的念頭所吸引。

這念頭一出,我腦中不由浮現與媚兒的往事——那夜,她半哄半騙,讓我換上紅裝,喚我「陸姑娘」,逼我自稱「妾身」,然後在羞恥與快感的交織中,將我徹底征服。那種角色倒錯的刺激,至今仍讓我心跳加速,雙頰泛紅。我的臉頰如同被火燒一般,滾燙異常,那段記憶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我的心底。

見我面色暈紅,獄吏還道是我看那淫賊胯下的巨蟒而自卑害羞。便斥責那淫賊道:「廢話少說,先把褲子穿上,莫汙了陸公子的眼。」

獄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彷彿他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思,讓我感到一絲尷尬。

柳還卿無奈聳肩,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官爺,非我不願穿,實是前日有獄卒用皮鞭抽我,撕碎了衣衫,連褲子也拿走,說要讓我這『孽根』示眾。我這身子骨弱,禁不住這陰冷牢房的寒氣。況且,這寶貝可是上天賜我的利器,若壞了,豈非天下女子的損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卻又夾雜著一絲自豪,讓我感到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這話說得輕佻,卻又帶著幾分自嘲的灑脫,教人不知該怒還是該笑。獄卒氣得咬牙,喝道:「你還想出去禍害女子?就憑你姦淫無數的罪行,十條命都不夠償!老老實實懺悔吧,閻王殿上或許能少剝你幾層皮!」

「官大人,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花間竊芳手」柳還卿縱然與眾多女子顛龍倒鳳,但事後,眾女子都蟄伏在我柳某的陽具之下,皆是心悅誠服,無一人報官。倒是你們這些官府,非要多管閒事,硬說我姦汙女子。」

「哎~這也怪我,爭強好勝,每次拿下新的女子,非要向他人張揚一番,以至於聲名外揚。」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自豪,卻又透露出一絲無奈,讓我感到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聽得心頭一動。這柳還卿的言辭雖狂,卻似乎並非全然虛言。

憑他那巨物與這般容貌,怕是真有讓女子沉迷的本事。

我想起與媚兒的歡好,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至今仍讓我心神盪漾。若柳還卿真有如此能耐,那些女子心甘情願,也非全無可能。我的腦中浮現出媚兒那嫵媚的身影,那種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讓我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

另一名獄卒插話道:「陸公子,休聽這淫賊胡言。他罪證確鑿,總衙門將他押至此地,只待尋得受害女子舉報,便可定他死罪。只要有十人指控,他必死無疑!」獄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決,彷彿他已經看到了柳還卿的末日。

我疑惑道:「既如此,為何至今無人舉報?難道真如他所說,那些女子皆是自願?」

獄吏有些尷尬的答道:「額...這個...確實如此,一來是因為女子面薄,誰都不敢聲張,如果讓人知道,以後就無臉見人」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柳還卿,又道:「據這淫賊自己所述,他霍霍的閨中女子不下百十,有十六七的黃花閨女,也有以為人母的哺乳少婦,可就是無人舉報,不過無妨,只要能找到十人舉報,那他立死無疑。就算有一人舉

報,我們也可以將他羈押,等待京城的斬首判決。」獄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卻又透露出一絲不甘,讓我感到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看著獄卒義憤填膺的模樣,心下冷笑。若非見過他欺壓新人的嘴臉,我或許真信他是正義之士。瞧他這般恨不得將柳還卿撕碎的模樣,怕不是家中妻女也被這「花間竊芳手」染指過,便是見了那巨物後自慚形穢,嫉妒得發狂。獄卒的憤怒,如同火焰,在我心中燃燒,卻又讓我感到一絲冰冷,我知道這憤怒的背後,藏著更深層的慾望。

換做從前,我也許會因柳還卿的巨物與桃花運而心生嫉妒,甚至自尊受創。

但是在被媚兒調教一段時間後,什麼男子的尊嚴早就被玩到拋諸腦後。畢竟媚兒常常拿自己的玉莖和我的小雞巴進行大小性器的比較,來進行羞辱調教,若我會因為性能力不及而自尊心受創,那我早就精神崩潰了。

如今,我反倒能以平靜之心看待柳還卿的境遇,不因他的天賦異稟而失了分寸。我的心境如同深潭,平靜無波,不再被外界的紛擾所影響,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