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校花被中年站街女虐待威脅毀容的一生(1)

美女校花被中年站街女虐待威脅毀容的一生(1)

之前看了很多特別棒的文章。但總感覺不過癮。所以把這幾篇合併一下,並加點自己的東西。不算原創。

程媧璐是青青大學的一位美女校花。追她的人不計其數。她有著好看的五官以及迷人的身材。她漂亮、美麗、文靜,看著就讓人楚楚可憐。她將要在今年去往歐洲留學。所以趁這個暑假。她想好好的玩一玩。

表面上她看著高貴典雅。可內心深處,卻有一種異樣的空虛在啃噬著她。她想要的不是被仰望,而是被踐踏;不是被供奉,而是被羞辱。那些骯髒、低賤、散發著汗臭和煙味的底層中年婦女,在她的幻想裡一次次出現,像毒藥一樣侵蝕她的理性。在暑假開始時。她就在不斷尋找站街女的據點。終於,在她走了一天之後。在問了無數人之後,頂著旁人異樣的目光。傍晚時分她終於找到了。那裡是這座城市最骯髒的角落——貧民區的妓女巷。霓虹燈閃爍著廉價的粉紅色,空氣中混雜著廉價香水、菸草和體液的味道。程媧璐的心跳加速,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沒有轉身離開。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擺出女王般的姿態,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了進去。在巷子最深處,連路燈都照不到的角落,一扇鏽跡斑斑、漆皮剝落的鐵皮門虛掩著。門上用透明膠帶歪歪扭扭貼著一張泛黃卷邊的紙,上面用褪色的圓珠筆寫著:“提供洗頭洗腳服務”,旁邊還畫了個粗劣的紅唇印。門縫裡透出一點昏黃的光,夾雜著劣質香菸和潮溼黴味混合的、令人作嘔的氣息。這是這裡最便宜的洗頭房了,在這裡住的站街女是這一帶身上x病是最多的,像艾滋、梅毒以及一些沒有聽過的婦科疾病。在她這都能看見。

“吱呀——”

門被推開了。程媧璐走了進來。屋裡比外面看起來更破敗。空間狹小,牆壁被油煙燻得發黃,貼著幾張過時的明星海報,邊角也捲了起來。一張髒兮兮的單人床幾乎佔了一半地方,床單是俗氣的粉紅色,但已經洗得發灰,上面印著不明汙漬。唯一的光源是床頭一盞瓦數很低的燈泡,光線昏黃搖曳,讓一切都蒙上一層油膩的質感。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實際年齡可能更老的女人正斜靠在床頭。這就是今天的主人公—擁有最多x病的站街女唐香雪。她皮膚粗糙暗黃,眼角的魚尾紋很深,嘴唇乾裂,一頭染成俗氣金黃色的頭髮枯黃分叉,胡亂地披散著。身上只穿著一套廉價的、蕾絲粗糙甚至有些勾絲的黑色內衣,鬆垮地掛在身上,露出腰間一圈鬆弛的贅肉。腳上趿拉著一雙鞋底磨得發黑、邊緣捲起厚厚一層黑黃色汙垢的黑色高跟涼鞋,她正眯著眼,吞雲吐霧地抽著一支廉價的香菸,菸灰很長,隨時可能掉落在髒床單上。聽到門響,女人——唐香雪——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當看清進來的人時,她明顯愣了一下,夾著煙的手指都頓住了。眼前的女人年輕、高挑、氣質出眾,和這個骯髒破敗的屋子格格不入。但唐香雪職業本能告訴自己這可能是個大客戶,她迅速堆起那種見慣了風月、帶著討好和算計的職業性假笑,聲音刻意捏得又尖又黏糊:“喲,美女~稀客呀!是來玩的嗎?”她上下打量著,目光在她昂貴的風衣和精緻的妝容上停留,“姐姐我技術很好的,按摩、洗腳、推油……都會!

包你舒服!”

程媧璐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她。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那片昏黃的光暈裡,目光平靜地掃過這間骯髒的屋子,彷彿在評估什麼。然後,她緩緩解開了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卡其色長風衣的腰帶。風衣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無聲地堆疊在她腳邊那片骯髒的水泥地上。露出了裡面的裝束。那是一件閃著幽暗、油亮金色光澤的乳膠緊身連體衣。材質極薄極貼,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嚴絲合縫地包裹住她每一寸曲線。胸前,兩團飽滿傲人的乳峰被緊緊束縛、託高,乳尖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因為乳膠的緊繃而微微凸起。腰肢被勒得極細,彷彿用力一握就會折斷,與下方驟然膨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連體衣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下面便是赤裸的、修長筆直的雙腿。腳上,是一雙金色漆皮紅底鞋跟鞋,鞋跟細如鋼釘。“咔噠。”

她向前邁了一步,細高跟敲擊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清晰、冰冷、帶著迴音的脆響。“咔噠、咔噠、咔噠……”程媧璐一步步向屋裡走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般的韻律。她昂著線條優美的脖頸,下巴微抬,眼神冷漠而高傲,彷彿她走進的不是一個廉價妓女的出租屋,而是某個即將被她征服和統治的、骯髒但有趣的領地。那股撲面而來的、混合著性張力與冰冷控制慾的強大氣場,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汙濁的空間。唐香雪的笑容僵住了。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發顫:“你……你是來玩S的?姐姐我可以配合的,別生氣啊……”她以為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是來找她做M的客戶。“你……你……”唐香雪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明顯的討好和畏懼“我……我可以配合的!真的!您別生氣,有話好說……要繩子還是皮帶?我……我儘量忍著……”她以為程媧璐是來“消費”她這個M的。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給自己做建設:忍一忍,疼一點沒關係,這種客人通常給錢大方……掙錢嘛,不寒磣……餘曉靜依舊沒有說話。高跟鞋停在了離唐香雪不到一米的地方。唐香雪嚇得緊緊閉上了眼睛,雙手抱住頭,身體蜷縮成一團,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鞭打、腳踩、耳光或者其他任何形式的羞辱與疼痛。她甚至能想象到皮帶抽在皮肉上的脆響,或者高跟鞋踩在背上鑽心的疼。時間一秒一秒過去。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靜。唐香雪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她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先睜開了一隻眼睛,從手臂的縫隙裡向外窺視。

然後——整個人呆住了。

她發現程媧璐居然跪在了地上,就這麼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低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跪在了那髒兮兮的水泥地上。那白嫩的小腿與骯髒的地板形成了強烈且鮮明的反差。唐香雪驚呆了,她實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局面。“您好,我叫程媧璐,是青青大學的一個學生。聽說您這裡價格公道。所以想請您調教一下我”她說的極慢。聲音充滿了溫柔的氣息。而就在這個暑假她的聲音將變得極為難聽,當然這是後話。唐香雪見狀立刻變了態度。她本就是一個尖酸刻薄的中年婦女。看一個美麗漂亮的大學生校花居然跪在她面前。內心的高貴感一下就冒

了出來。她抬腳給了程媧璐一個腳耳光,一些高更鞋上的髒東西就糊在了程媧璐的臉上。她不等程媧璐有反應,就立刻說了一句:“給老孃把鞋底舔乾淨了再說。”程媧璐伸出了舌頭。那截粉嫩、小巧、看起來無比干淨的舌頭,緩緩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唐香雪涼鞋鞋底那層厚厚的、黑黃相間、板結著塵土、痰漬、或許還有不明汙垢的骯髒表層。冰涼的、粗糙的、帶著顆粒感的噁心觸感,從舌尖傳來。下一秒。她開始瘋狂的舔。像狗一樣。舌頭平攤,認真地、一下一下地,從鞋跟處,舔向鞋尖。舌尖刮過鞋底深深的紋路,將那些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板結的汙垢軟化、颳起、捲進嘴裡。她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虔誠”和“專注”,彷彿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而不是在舔舐一個底層妓女鞋底最骯髒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