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超強能力的我居然因為犯賤主動跪在女妖的腳下
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在夜間待在女子閨房內,如此情景本就讓人想入非非,更何況是情慾暴漲的當下,逍遙腦中迅速閃過幾個女人,即花式母女與黎蠻姍,但她們全都不在這裡,還反而因為想起她們淫邪的手段而更加燥熱。
“不......不行......”
然而這裡還有一個女人,是他在當下最先想到卻又刻意試圖將其排除在外,宛如親人宛如妹妹一般不應有非分之想的女人——青葵。
那份背德與禁忌感在此刻化作燃料,令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他顫抖著將手伸向床邊的木匣,在內部看見一雙雙或白或青的布襪,還繫著輕盈的綁帶。
在看見那些襪子的瞬間,逍遙臉上的表情劇烈掙扎幾下,最後還是抓起一雙潔白布襪蓋在臉上深吸幾口:“嘶嘶嘶......”
襪子被青葵洗得很乾淨,上面並沒有什麼異味,只有足底殘留下來的女子體香,清新撲鼻,確實是青葵的風格,但是這對當下的逍遙而言卻是一種痛苦。他迫切需要更濃郁,烈度更高的氣味刺激,如此才能稍稍平緩體內無法按耐的情慾。
他只能繼續翻找,希望能從這些襪子裡找到洗得沒有那麼幹淨,味道稍微濃一些的,但他顯然低估了青葵的那份細緻,這些襪子沒有一雙不是洗淨的,全部都只散發著沁鼻的清香。
無可奈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青葵的腳香來撫慰自己,將多雙襪子合在掌中按在鼻子上大口吸氣:“嘶嘶嘶嘶嘶!”
“少爺......你......?”
而就在他沉浸於襪香之時,身後忽然傳來驚呼,逍遙趕忙轉過頭來看向門口,見青葵正端著水盆站在那兒,她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將逍遙卑劣的行徑盡收眼底。
“青葵......我......”
“少爺要是實在忍不住......和青葵直說便是,為何要偷偷摸摸的?還是對女子穿過的布襪......”
青葵羞紅了臉,低頭如此說道,語氣中還夾雜著些許惱怒,她沒想到自己一向敬愛的少爺,竟然會做出偷聞她的襪子這般下作之舉。但同時她又有些暗自欣喜,原來少爺對自己也有那個心思,只不過方向怪了些,竟是向著她的腳。
“少爺還請自重,莫要再做這般作踐自己的事了。”
即便逍遙再怎麼不堪,那份從年幼時便延續至今的情感也不會改變,她將水盆搬至對方腳下就要為其脫鞋襪洗腳,但逍遙制止了她。
“是我對不住你青葵......怎好意思讓你來服侍我呢,應該反過來由我為你洗才是。”
“什麼?少爺你不必如此——哎呀”
逍遙不容分說將青葵扶上床沿,自己蹲下身來到那對白色繡鞋跟前,這雙回紋繡鞋正是他去年為青葵買的。他一手抓住企圖逃脫的腳踝固定住,另一手抓住鞋跟向下一掰就脫了下來,露出一隻被白襪包裹的玲瓏小腳。
襪足自鞋中掙脫的那一刻,溼熱的汗香從上面飄了出來,還帶著股微酸的刺激性氣味,這股酸香的腳汗味嗅得逍遙渾身一激靈,胯間也膨脹起來鼓起一大塊。
“放開我少爺!你不能這樣......你怎麼能為我這個丫鬟洗腳呢......啊?”
青葵起初竭力反抗,但當看見逍遙胯間鼓起的大包時,某種前所未有的情緒自心底湧現,像是溪流匯入乾涸
的河床,滋潤清涼,令其回憶起原初的樣貌。
少爺聞著她的腳汗硬了?對著她這個丫鬟踩在鞋裡捂了一整天的汗溼腳底發情?身為丫鬟竟讓少爺觸碰自己的腳,此番觸犯禁忌的僭越之舉令她羞愧,但又帶著幾分令人著迷的氛圍,讓她想要繼續沉浸下去。
“青葵......讓我為你洗腳吧,這是我的要求......”
逍遙抓住那白淨纖細的腳踝湊近了些觀摩,發現青葵的足掌整體偏小巧,形體纖細、曲線圓潤,弓形適中;肌膚光潔如玉,足背透著淡淡的青色脈絡,貝甲剔透,趾縫間飄出少女的甜香;這玲瓏小腳就像是待雕琢的璞玉,白淨無暇。
“啊......少爺你若是這樣說,那青葵怎敢不從......”
青葵方才所說已再明顯不過,只要逍遙有那個意思,她願意獻上自己的清白之身,但逍遙實在無法在這種情景下去追尋床笫之歡,亦無法厚著臉皮讓青葵用其他手段給他“榨”出來,只能退而求其次以洗腳這般“望梅止渴”的形式撫慰自身,聊表歉意。他將青葵的小腳放入水中,從前端的趾縫開始用手指細緻搓洗。
“呵呵......一介丫鬟竟然讓少爺給自己洗腳,這要是放在以前給王婆看見了非得罵死我不可。”
王婆是過去寧府的管事婆婆,青葵曾經很害怕她,好在每次犯錯後少爺都會給自己說好話,這才免去許多責難,但如今回過頭看竟又生出幾分懷念。
“那你便像過去那樣躲在我身後就好。”
逍遙感受著指尖柔滑的觸感,也逐漸回憶起年幼時的情景,小丫頭怯生生地縮在後面發抖,前方是怒目圓睜的管事婆,而他被夾在中間苦笑著盡力調和。
“噗......那怎麼行啊,青葵已經是大姑娘了,怎麼還能像個小孩一樣躲著,要是王婆還在,我就和她對著罵,看看誰的嘴皮子更厲害~”
“那肯定是青葵更厲害,王婆可沒有獨自經營布莊的本事。”
“額呵呵呵~少爺你這樣會把青葵慣壞的~哎呀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逍遙用指腹將足背最後一寸肌膚擦淨,轉而抬起足底開始輕搓粉嫩的腳底板,青葵無法忍受指尖撩撥的瘙癢,忍不住嗤笑起來並試圖抽回腳底。但逍遙一手抓著腳踝不讓她逃,另一手持續在其敏感的腳心抓撓,兩人間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也被陣陣嬉笑聲衝散。
“青葵,我在東邊的清揚郡重建了寧府,你願意與我一同前往嗎?”
“啊,什麼時候的事,少爺讓我去哪我就去哪,只是這邊的店面......”
“前段日子才剛建成,把布莊移到清揚郡去做吧,或者將此處設為分店,再僱人經營。”
“嗯,少爺說的是。”
其實青葵一直都想跟在少爺身側服侍,就像以前在舊寧府時一樣,但如今少爺已是神功大成的逍遙真人,她一介凡女是無法跟上少爺的腳步的,甚至還可能成為累贅,或是被歹徒當做人質利用,也正是如此她才一直低調行事,從不向外人誇耀。現在少爺重建寧府,或許是想要操持家族事業?若是如此她便可隨侍少爺左右了。
“還有件事......府裡有幾個妖......額,我的幾位夫人也在那裡。”
“啊——?”
聽聞逍遙所言,青葵臉上期盼的神色瞬間消散,一道酸澀的刺痛自心中湧現
。
“你不用服侍她們,這幾個女人刁得很,你跟在她們身邊要受氣的。”
“這樣啊......也好,青葵也不想服侍少爺之外的人。”
少爺遲早要與女子成婚,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還是不免有些失落,她在期待些什麼呢,期待少爺會對她動心?身為丫鬟卻有如此妄想,簡直是大逆不道。
“嘩啦啦啦——”
思緒間,逍遙已將青葵的雙腳洗淨,託舉起來用毛巾擦拭,液麵粘附在縫隙中,液珠滯留在貝甲之上映出精光,為這對玲瓏小腳增上幾分亮麗色彩。
溫水浸泡後的蒸汽飄進鼻子裡,是年輕女子微酸的腳香帶著股發悶的溼熱味道。他嗅著這股溼熱的足息,胯間那頂肉棍立刻性奮地向上挺動幾回,被情慾裹挾著不自主將青葵的小腳湊到面前,在紅潤足底輕輕一吻。
“啊......”
先前那股禁忌的快感再次於青葵心底湧現,而且來得更為洶湧,曾經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寧缺少爺,此刻卻對她這個丫鬟的腳入迷,彷彿對待寶物般捧在手心親吻著。
她本該制止少爺不檢點的舉動,卻被糾結的情感蒙了心,她一方面為少爺喜結良緣而欣慰,另一方面又有些埋怨,明明她們才是後來者,明明少爺如此痴迷於自己的腳,難道她們能行自己就不行?
“少爺是何時......有的這般癖好?”
或是要與那幾位不知名的女子較勁,又或是被嫉妒喚起了劣根,青葵做出了寡廉鮮恥的事——伸腳去勾搭有婦之夫,將還溼潤著的小腳踩在他膨脹的胯間輕輕摩挲。
“啊啊啊......青葵你?”
逍遙被撩得兩腿發軟,正猶豫著要不要順勢頭讓青葵給自己踩出來,可對方卻立刻把腳收了回去。
“好啦少爺,時候也不早了,您該回去歇息了~”
她在收腳時故意用腳趾在冠溝下方向上一挑,給逍遙挑得馬眼痠麻,就這樣把逍遙晾在那裡,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容端起水盆倒水去了......“嘩啦啦——”
清晨,寧缺閒來無事來到丫鬟們做事的地方遊蕩,耳邊傳來水流激盪的聲響。
“寧缺少爺,你怎麼來了?是來找青葵的嗎?她在那邊呢。”
“嗯......沒什麼,隨便看看而已。”
一位年長些的丫鬟與寧缺打招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可以看見一個身著青衣的小丫頭蹲在地上洗衣服,年紀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她全神貫注地搓洗拍打著,圓潤腳跟從鞋子裡掙脫出來朝向後上方,露出如絲綢般光潔柔嫩的腳心窩。
“青葵可勤快啦,雖然年紀小但幹活一點不含糊。”
“嗯......”
寧缺敷衍地回覆著,雙眼一直盯著他的貼身丫鬟青葵看,尤其是那對白淨的小腳,在動作間一上一下地搖曳著,拉扯出幾條細膩足紋。他裝出巡視的樣子在場地間來回走動,目光不時落到其他人身上,但僅片刻過去又會重新回到青葵腳下。
他確實是來看青葵的,但又不僅僅是關心那種單純的理由,他對青葵白淨纖巧的小腳抱有某種無法言說的情愫,只是看著就有心跳加快,血液翻湧之感。
耳邊水聲不斷,形成獨特的韻律令寧缺逐漸沉浸其中,他不再做任何掩飾直勾勾地看著青葵的腳,聚焦於那幾乎細不可察的紋理。那紋理就像一張網將視野完全籠罩進去,隨後又逐
漸扭曲為水面上的一圈圈波紋——“嘩啦啦——”
青葵的小腳忽然“變大”,像是由小丫頭一瞬之間變成大姑娘,顯現出更為熟成曼妙的姿態,從水盆裡舉起來朝向自己,而自己的手正握著它們,一邊揉搓一邊親吻......“青葵......青葵......呃呃?”
逍遙在床榻上睜開雙眼,此時窗外的天還黑著,他渾身燥熱難忍,胯間硬挺著不時抽搐幾回,顯然是被情慾所喚醒。
周遭一片寂靜,只能偶爾聽見幾聲飛蟲鳴叫,伴著似有若無的微風,他忍不住將手伸向胯間輕撫,本就焦灼的情慾愈加旺盛,令心中生出淫邪的念頭來。
“青葵應該已經睡了?”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以逍遙的身手可以對熟睡中的青葵做任何事且不讓她發現,儘管在癔症纏身的當下並沒有那麼容易,但也不過是動作小一點的事。
只要小心一些不把青葵驚醒,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滿足慾望就好,如此便能不再去想那些事,讓二人的關係恢復正常。懷揣著這樣的僥倖心理,逍遙躡手躡腳地推開青葵的房門。
“吱——”
他並沒有一下子將門推開,而是僅僅開出一個小縫向內窺視,屋內很暗,但藉著滲進去的月光可以看清床上人的身影,青葵正側躺在床榻上安詳熟睡,兩隻小腳從被沿下探出來,交疊著擺在一起露出白淨水嫩的足底。
“咕咚咕咚咕咚......”
逍遙在看見青葵足底的瞬間心跳驟然加快,心中原本還殘留著的那一丁半點想要退縮的意識也被完全抹去,他側轉身子輕飄飄地溜進去將房門緩緩合上,再來到青葵床前跪下,跪在那對璞玉小腳跟前將鼻頭湊過去輕輕嗅著。
“嘶嘶嘶嘶嘶......”
或許他本可以蹲著,但心中對青葵的愧疚讓他不自主採取更為低下的姿態。未經允許溜進女子閨房行苟且之事,更何況還是聞女子的腳,羞恥令身軀顫抖著,在嗅及那股清涼中帶著微酸的腳香時更是讓他渾身一震。
“嗯嗚!”
他差點忍不住撲上去將那對小腳含入嘴中吮吸,但還是強行止住,只是把鼻子再湊近些,尖端剛好觸及前掌中隙的位置呼吸最為濃郁的腳香,並扒下褲子抓住肉莖搓弄。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嘶嘶嘶......”
身為上位者,身為青葵敬重的少爺,竟然趁丫鬟熟睡時跪在地上偷聞她的小腳自瀆。這極大的落差帶來一種強烈的背德羞恥感,他不該如此,不該表現出這般下作卑賤的姿態,但他實在是太“熱”了,而青葵的酸香小腳就是消暑的良藥。
要是青葵發現了會作何表態?她會嘲笑,會蔑視,就像那幾位妖女一樣利用性癖掌控自己嗎?一直以溫柔恭敬的態度對待自己的青葵,在發現她所敬愛的少爺實際上不過是個本性下賤猥瑣的戀足淫賊時,會露出怎樣失望輕蔑的表情?
“啊啊啊......青葵......青葵啊啊!”
逍遙不願去想象,卻又忍不住去想,腦中浮現出青葵一臉嫌惡地踩上來辱罵自己的情景。在幻想中她不再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乖巧丫鬟,反倒像是懲罰奴才的千金小姐,如此想象著,他手上的動作逐漸激烈,灼流噴濺之感自肉莖中湧現。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我要射了——”
逍
遙立刻站起身,將噴射寸前的肉莖塞到青葵兩腳之間,打算用這雙香軟小腳蹭出來,也只有如此才能充分宣洩慾火以消去癔症。
“額呵呵......少爺別鬧了~”
“呃?”
或許是被肉莖蹭得癢了,青葵發出一聲甜膩夢囈,兩隻小腳亦往裡縮了縮,剛好在即將噴發的關頭止住。
“啊啊......!青葵......”
即便在睡夢中也是與自己嬉鬧的情景,那安詳柔和的睡顏令逍遙產生一股強烈的負罪感。明明只要再蹭一下就能痛快地洩出來,但他卻無法下手,只能看著縮在被子裡的兩隻白玉小腳不斷抽搐,精液自馬眼中緩緩流出。
這被摧毀的高潮並未緩解他的慾望,反倒讓他在情慾泥潭中陷得更深,逍遙揣著一身慾火回到自己床榻上輾轉反側,就這樣持續煎熬著迎來次日的清晨。
“店裡的事交給青葵就好,怎敢勞煩少爺親自動手?”
珮縣寧葵布莊,著一襲青色襦裙的老闆娘早早來到店裡整理貨件,從櫃檯裡取出賬本翻看記錄著。
“無妨,反正閒著也是無事。”
店面不過是市井小鋪的規模,青葵也未僱人幫忙,平日裡都是自己一人打理。逍遙拾起掃帚幫忙打掃,僅數個呼吸的工夫就將事情辦妥,坐在椅子上從側後方觀摩青葵做事。
此時她正抱著布匹踩在凳子上,往高櫃夾層內塞入,為將物件塞到最裡面,不得不踮起腳來露出彎曲的足弓,腳跟與半露的前掌帶著健康的血色,紅撲撲的。
“哎喲......”
這店鋪哪都好,就是物架設得有些高了,每次從最上層取放貨物時都要費些力氣,青葵站在凳子上反覆踮著腳,忽然感到腳底有種若有似無的冰涼感,就像是有人在盯著她腳底看一樣。
青葵微微回頭觀望,逍遙立刻移開視線看向店外,但神色間顯露出幾分倉促。等她轉過去那股熟悉的視線扎刺感又再度浮現,青葵笑而不語,只是裝作沒發現繼續幹活,心中思緒流轉:‘少爺又在盯著腳看了......難道是昨晚還未盡興?’
‘嘻嘻......這幅做賊心虛的姿態小時候也曾見過,當初還疑惑少爺在看些什麼,原來是在看腳啊~’
青葵今日晨起時在床尾發現一圈液體乾涸的痕跡,摸起來略感粗糙帶著股腥臊味,還剛好在腳邊的位置。她立刻聯想到屋內僅有的男子,猜測是少爺昨晚潛進來用自己的腳做了些不光彩的事。
‘真是個登徒子,晚上溜進女子閨房裡行苟且之事,還大俠呢,也不害臊~’
對於少爺這次回來表現出的異常一面,青葵心中產生些許羞憤幻滅之感。但將那層憧憬的幕布扯下後,彼此的距離反倒大為拉近。原來少爺並非傳聞中超凡脫俗的真人,他也只不過是個男人罷了,像尋常男子一樣為情慾所困,而情慾的對象則是自己的腳。
在青葵心中,少爺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他也會犯錯,會羞愧,會沉迷於情慾親吻她的足底。這軟弱、易於掌控的一面非但沒有讓她厭惡,反倒激起了心中某種一直壓抑的慾望,她想要支配少爺,想要讓少爺像昨晚那樣跪在腳邊伺候自己,讓少爺為自己這個丫鬟舔腳吸腳趾頭。她擺放物件的動作放緩了些,故意將腳踮得更高讓少爺好好“欣賞”。
“呼~這理貨真累人。”
“你摸不著
讓我來便是,也不用一直踮著了。”
“那怎麼行,這些瑣碎的小事本就該丫鬟來做,少爺你坐在邊上看就好~”
兩刻鐘過去,青葵已將今日的理貨工作完成,用袖子擦著汗坐在櫃檯上伸展軀體。她的視線掃向少爺胯間,見其兩手交叉按在上面遮掩的窘迫姿態忍俊不禁。
逍遙也尷尬地賠笑著,顯然對方早已發現他的小動作,只是不去說破罷了。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升起,逍遙看向門外的幾顆桑樹試圖冷靜下來,但在癔症頑疾面前不過是杯水車薪,胯間包塊沒有半點消下去的跡象。
“不過......青葵現在確有一事想讓少爺幫忙。”
青葵面上帶著含蓄的笑容,一手探入櫃檯下方伸指一勾,隨後便傳來某種輕巧物件落地的聲響。
“嗯?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