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檸

溫婉檸

林阿姨看著跪在自己腳邊、額頭還帶著地板印痕的溫婉檸,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一時間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溫婉檸這孩子可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溫婉檸不僅乖巧懂事,更是成績優異,像一朵乾淨的小白花,她一直要求林朝朝做事向溫婉檸看齊,林朝朝也一直聽話的把溫婉檸當做親姐姐,好榜樣。

結果現在!這朵小白花居然穿著女僕裝,跪在地上,給她磕頭求著自己她收做家奴!

簡直荒謬!

林阿姨不知道這是不是溫婉檸繼承了她媽媽那淫賤的基因的緣故,但是,最起碼此時此刻,她不能讓這種荒謬的事情繼續下去!

“婉檸……你起來。”林阿姨的聲音帶著疲憊,她伸手想把溫婉檸拉起來,卻被溫婉檸死死抱住小腿。

“夫人……奴婢說的是真的!奴婢願意!求您成全……”

溫婉檸見林阿姨不願意,直接把臉貼在林阿姨的腳背上,輕輕蹭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溫婉檸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這才多久,居然如此下賤……但是她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人,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她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那就必須走到底!

林阿姨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抬頭看了一眼樓梯方向,女兒還在午睡,幸好這傻丫頭睡覺比較死,跟豬一樣,沒被吵醒,林阿姨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隨即看向溫婉檸,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溫婉檸拉起來,按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坐在旁邊,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婉檸,阿姨把你當親女兒一樣養大,你知道嗎?阿姨守寡這些年,你媽媽沒少幫襯阿姨,阿姨我一直是非常感激你家的。阿姨當你沒耐住寂寞,讓你媽媽和小姨……罷了,這都是從前的事了。但是你現在說要當阿姨家的家奴……你讓阿姨怎麼接受?”

溫婉檸低著頭,女僕裙襬下光裸的大腿緊緊併攏,膝蓋還紅腫著,她小聲且固執地說:“夫人……奴婢已經決定了,再說了……”

說到這,溫婉檸抬起了腦袋,目光中充滿了堅定:“為什麼我媽媽能當母豬?我小姨能當母狗而我就不能?林阿姨你別擔心,我學東西快,我很快就能趕上我媽媽她們……”

“夠了!”林阿姨突然拔高了聲音,一把甩開溫婉檸的手臂,一隻手捂著額頭一隻手揮了揮,言語中滿是疲憊,“今天就到此為止。你先回家,好好冷靜冷靜。這件事阿姨不會答應,回去吧。”

溫婉檸的眼圈瞬間紅了:“夫人……您不要奴婢嗎?是因為奴婢不夠賤嗎?奴婢可以學媽媽學小姨,戴項圈、穿帶鼻鉤、被大小姐騎……奴婢什麼都願意……”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淚眼婆娑的樣子,心頭一痛,但卻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站起來,輕輕拍了拍溫婉檸的肩膀:“聽話,先回家。阿姨要和你媽好好談談。”

溫婉檸還想跪下求情,林阿姨卻已經轉身走向樓梯,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婉檸,聽阿姨的話,回去吧。”

溫婉檸站在原地,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她咬著下唇,紅著眼眶,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林家。

……

溫婉檸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看到母親依舊穿著那身旗袍,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溫吟舒見女兒回來的這麼早,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隨即不由露出了笑容:“怎麼?受不了了?媽媽我都跟你說了,

家奴不是那麼好當的,母狗和母豬更……”

“媽!”溫婉檸紅著眼看著自家母親,聲音有些顫抖,“為什麼?為什麼啊?”

“啊?”溫吟舒很久沒看到女兒哭了,蹭的一下站起來,急忙跑過去扶住了女兒的肩膀,關心道:“怎麼啦?受欺負啦?是不是大小姐……是不是朝朝那丫頭,你跟媽說,媽替你去教訓她!”

溫吟舒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她去教訓林朝朝嗎?

溫吟舒想了想最好的情況,大概就是她渾身赤裸的跪在林朝朝面前,一邊自己掌嘴一邊給林朝朝說教吧?

然後可能林朝朝還會嫌她吵帶上耳機,而溫吟舒自己,林朝朝沒說停她可能就得一直打下去…

想到這,溫吟舒突然覺得自己的下體有些溼潤…

“媽!你在說什麼胡話!居然還妄想著去教訓大小姐!你瘋了吧你?”

溫婉檸聽到這話,有些不滿地瞪了媽媽一眼,似乎是因為媽媽對林朝朝不敬而感到有些不滿。

說完,溫婉檸嘆了口氣,她抬起頭,看向媽媽,虛心請教:“媽媽,你當初是因為什麼,林阿姨才願意收下你當母豬啊?”

“?”

溫吟舒眉頭一皺,察覺到不對,剛想開口,就聽到女兒那失魂落魄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一柄巨錘,砸在她心裡。

“我本來伺候林阿姨和朝朝伺候得好好的,我還在跪在地上擦地板,伺候朝朝洗漱,給朝朝當馬騎,甚至,我還被朝朝打屁股打到潮噴……可是……為什麼呢?”

溫婉檸看著媽媽,好看的眉頭上滿是不解:“為什麼林阿姨不肯收我做家奴呢?是我做的不好嗎?是我還不夠賤嗎?媽媽?媽媽你說話啊媽媽?”

溫吟舒的腦子亂成一團,什麼當馬騎,什麼跪在地上擦地板,什麼被打屁股打到高潮?

這對嗎?

溫吟舒想了想她和林若萍(林阿姨名字)的第一次調教,好像就是簡簡單單的下跪、舔腳、做一下簡單的家務……

什麼叫第一次就被打屁股打到潮噴?

溫吟舒看著自己的好閨女,她知道自己的女兒非常優秀,遠勝她年輕的時候,但……我的好女兒,你連在這方面都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

“別吵,我想靜靜。”

溫吟舒少見地沉默了,作為一個心理學高級教授,她很少有這種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她頭疼地拍了拍自己的腦瓜,給自己打得一愣一愣的。

“媽!為什麼啊?”

溫婉檸不理解。

溫吟舒沉默良久,最後,無奈又無語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聽話,咱不玩了,好不好?”

“那為什麼你和小姨就可以玩?你今晚是不是又要揹著我過去捱打?”

溫婉檸大聲質問。

溫吟舒又沉默了,還真是,這主意是她出的,今晚夫人肯定要問罪她。想到這,她忍不住夾緊了屁股,心虛地別開了目光。

“為什麼你能當母豬,小姨能當母狗,而我連當個女僕都不行!”

溫吟舒被說的臉色臊紅,她從來沒有想過,她還有被女兒教育的一天,還是在這種…淫穢的話題上。

她很想義正言辭的教育女兒,這是不對的,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而不是…

但是她這件端莊的旗袍下,是連一件內衣內褲都沒穿的下賤身體…她的這高傲的臉蛋被好友主人打成豬臉過無數次,她的屁股被女兒一般大的好友女兒揍的慘叫不止,還不止一次的給好友的女兒鑽胯,舔

穴,甚至是喝尿…她那些話到了嘴巴,遲遲說不出口…

好在,溫婉檸終究還是那個溫婉檸,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是那個從小什麼事都不需要別人擔心的榜樣,見母親遲遲不語,一副憂愁的模樣,溫婉檸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她在心裡緩了緩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後對母親露出了一個和以往一模一樣的笑容。

“哈,說出來就好多了,其實我主要還是有點不服輸。不瞞你說媽媽,這還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拒絕呢!”

“婉檸……”

溫吟舒抬起手想摸一下女兒的腦袋,卻被女兒靈活地躲開了。

溫吟舒的手頓在空中,作為心理學的高級教授,她怎麼可能看不出女兒的不對勁?

但是,不論是從立場還是從身份上,她都沒有資格在這件事上去對女兒指手畫腳。

溫吟舒憑藉著強大的心理素質,露出了一個毫無破綻的笑容:“婉檸,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不像媽這個變態一樣,呵呵,你林阿姨也是為了你好。”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林阿姨從小就特別寵我。”

溫婉檸轉了個身,不想再看母親的視線,她總感覺母親的視線像是會吃人一樣。從小到大,只要一和她對視,就能被對方看穿一般。

不過,溫婉檸又想起了視頻裡,母親在林朝朝和林阿姨面前帶著鼻鉤翻著白眼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翻著白眼的母親,還能像往常一樣看透別人的內心嗎?

溫婉檸這樣想著,走上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默默脫下自己的女僕裝,這才發現自己的內褲還遺落在林阿姨家……

上午被林朝朝那死丫頭打屁股打到潮噴,然後被掰開腿擦小穴的畫面在溫婉檸的腦海裡像播放電影似的不斷輪迴播放。

溫婉檸感覺自己下面又有點溼了,她吸了吸鼻子,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鑽進被子,用枕頭包裹住自己的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

溫婉檸大叫幾聲,似乎想用這種方法來釋放體內積壓著的性慾和壓力……

以及……沒能成為家奴的遺憾。

溫婉檸當然知道媽媽和林阿姨說的沒錯,這確實不好,這確實是錯的,但是,但是怎麼說呢?

溫婉檸其實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她就是覺得,很刺激,有種莫名的背棄道德後的爽感…這讓一向安分守己的溫婉檸感覺非常的刺激。

………

夜色降臨。

林朝朝被林阿姨打發去找同學玩了。

此時,溫吟舒正渾身赤裸,跪在林阿姨面前一下一下的扇自己的嘴巴子。

溫知予(小姨登場)則是跪在林阿姨腳邊,舉起自己平時那用來簽訂幾億幾十億訂單的玉手,握拳,一下一下的給林阿姨捶腿。

“啪”

“母豬該死!”

“啪”

“母豬不配為人母!”

“啪”

“母豬畜生不如!”

“啪!”

溫吟舒雙腿大開,她白天那件將她襯托得極其端莊知性與貴氣的旗袍,此時被她捲成一卷打狗棍的模樣。

其中一端正被她狠狠插在自己的騷逼裡,旗袍中間部分鬆散地拖在地上,另一端同樣被捲起,深深插在自己的屁眼裡。

中間被拖拉在地上的旗袍早已被溫吟舒的淫水浸溼,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水聲。

“啊……母豬該死!母豬對不起夫人!”

溫吟舒哭喊著,聲音已經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把臉緊緊貼在地板上,

屁股卻抬得更高,主動迎合著主人的懲罰。

旗袍棍在兩個穴裡攪動,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淫靡的水聲,將那件原本充滿優雅與知性美的旗袍徹底浸溼……

“姐姐可真是一頭傻逼母豬,居然主動把婉檸送來當奴。怎麼?迫不及待想母女一起伺候夫人和小姐了?”

溫知予在得知了此事的來龍去脈後,也是怒氣衝衝地要過來找姐姐打一架。不過還沒打起來,就被林阿姨一起叫過來跪著了。

溫知予一邊給林阿姨捶腿,一邊對著姐姐怒目而視。

她沒有結婚,更沒有孩子,自己的處女膜更是直接獻給了林阿姨的腳指頭,所以溫知予一向把溫婉檸視為自己的親生女兒。

今天她在辦公室開著會,就接到自己姐姐打來的電話,說什麼…她倆的秘密被發現了,溫知予還在想著是誰,是要找殺手幹掉還是花錢堵住對方的嘴,她姐姐就說是被她的寶貝大侄女溫婉檸發現了,不僅發現了還M屬性大爆發,想著一起當奴?

溫知予立刻就終止了會議準備回去勸勸,但姐姐接下來的話更是差點讓她從八十八樓的大廈上跳下去。

你給我說說,什麼叫做:已經讓婉檸去當奴了?什麼叫做,婉檸已經上癮了?什麼叫做,婉檸的奴性已經全面覺醒了?

溫知予當然不會懷疑自己姐姐這個心理學高級教授的看人能力,但是,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她當初當奴的時候都適應了一個月呢?還是說,婉檸那丫頭天賦異稟?

但是不管怎麼說,溫知予對姐姐擅作主張把婉檸送去體驗奴隸生活這件事相當的不滿,終止了會議後就開著她的豪車飛到了溫家,剛準備找姐姐打一架就看到了林阿姨正站在溫家的門口,嚇得她一下車門就跪在了地上。

然後就和姐姐一塊被林阿姨帶到了林家。

“啪”

“母豬知道錯了!母豬……”

“行了。”

林阿姨看溫吟舒把自己的臉蛋抽得紅腫,嘴角甚至有血跡流出,皺了皺眉,勾了勾手指:“過來。”

“謝夫人開恩!”

“啪!”

溫吟舒不敢怠慢,又給了自己已經腫成豬臉的臉蛋一巴掌,然後對著林阿姨的方向砰砰砰磕了三個頭,才低著頭、撅著屁股朝著林阿姨的方向爬過去。

林阿姨看了溫知予一眼,溫知予識趣地低頭往後跪了兩步,給自己的母豬姐姐騰出空間。

溫吟舒緩慢地在地上爬行著,兩個洞口拖著那件被淫水浸透的旗袍。

旗袍拖在地上大大增加了摩擦力,讓她不得不努力收緊兩穴,避免旗袍從自己的騷逼和屁眼裡被拖出去。

“嘶……哈……”

溫吟舒一邊用力夾緊小穴和屁眼,一邊低著頭艱難爬行。

她原本嬌嫩的臉頰已經紅腫不堪,嘴角被自己打得乾裂流血,甚至鼻孔內也灼熱得厲害,彷彿隨時會有鮮血流出,讓她感到一陣陣腦殼發昏發熱。

一道冰涼的觸感從下巴傳來——林阿姨的玉足抵在了溫吟舒的下巴處,強迫她抬起腦袋看著自己。

林若萍看著溫吟舒那紅腫不堪的臉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她已經很久沒有對這對姐妹奴下過這麼重的懲罰了,但是……

“啪!”

林若萍一隻腳抬起溫吟舒的腦袋,另一隻腳高高抬起,狠狠一腳把溫吟舒直接踹趴在地上。

而她自己也因為慣性,踹完這一腳後身體一晃,差點摔倒,幸好被跪候在一旁的溫知予眼疾

手快地扶住。

溫知予雙手扶著林若萍的手肘,將她穩穩扶住,見自家姐姐還趴在地上,眉頭一皺,怒斥道:“賤貨母豬姐姐!沒看到主人為了賞你腳耳光都差點摔倒了嗎?還有臉趴在地上裝死?”

“母豬該死!”

溫吟舒掙扎著爬起來,雙腿併攏跪立,挺著自己沉甸甸的大奶子就要重新扇耳光,卻被林若萍揮手阻止。

“行了,大丫,過來點。”

“是,夫人。”

溫吟舒趴在地上,緩緩朝著林阿姨的方向膝行了幾步,然後抬起了自己那張有些紅腫的臉蛋,林阿姨伸出自己剛做的美甲,輕輕的在溫吟舒那腫起來的臉蛋上劃過,溫吟舒感覺臉蛋有點癢,嬌軀忍不住顫了顫,但是她不敢躲,昂著腦袋,卻低垂著眼眸,看向自己的身體。

此時的溫吟舒,如果只是單單看上半身的話,那麼,那白嫩的嬌軀,挺拔的巨乳,靚麗的馬甲線與A4腰,會讓每一個看見的人都忍不住咽口水,這點甚至不分男女,但若是繼續往下看。

誰能想到,擁有如此完美身材的女人居然會如此淫蕩?

那完美的蜜桃臀,兩瓣蜜桃夾縫內竟有條青藍色的旗袍被捲成一團後從裡面長出來,並眼神到淫水直流的蜜穴處。

林阿姨輕勾腳尖,將自己的腳勾住了那件旗袍,隨後狠狠往地上一踩。

噗旗袍連帶著淫水從溫吟舒的兩個洞口被帶出了幾寸,巨大的刺激感差點讓溫吟舒倒在地上。

林阿姨看著溫吟舒那跪得通紅的膝蓋,皺了皺眉,又伸出腳踹了一下她的大腿:“犬姿。”

溫吟舒聞言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但因為跪得太久,腿部痠痛無比,身形一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上。

她吃痛地悶哼一聲,卻根本來不及多想,手忙腳亂地重新爬起,然後雙腿大開,將那塞著旗袍的小穴完完全全暴露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將自己那對36E的巨乳高高頂起,同時收腹,兩手握拳蜷縮在胸口,昂起自己那張被扇成豬臉的臉蛋,張開紅唇,把粉嫩的舌頭伸得老長。

“斯哈……斯哈……”

溫吟舒模仿著狗喘氣的姿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知道為什麼罰你嗎?”

林阿姨伸長脖子,輕輕在溫吟舒耳邊吐氣,用精緻的美甲緩緩劃過她紅腫的臉蛋。溫熱的吐息與冰涼的指甲讓溫吟舒的嬌軀又是一陣顫抖。

“汪汪汪!斯哈……斯哈……”

(狗姿規則之一:除非主人允許,否則不能說人話,只能狗叫。)

“唉……”林阿姨看著還在大口喘氣狗叫的溫吟舒,恨不得一腳踹死這頭賤狗母豬,但是……看著她已經被自己打到紅腫不堪的臉蛋,又有些於心不忍。

“你說你怎麼想的?出門不關電腦也就算了,被你女兒發現了,丟點人沒啥,反正你在朝朝面前丟的人還少嗎?就說上次你一邊幫她補課,一邊被她往你逼裡塞菸頭,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被婉檸那丫頭髮現了,嚴厲批評她一下、再糊弄過去不就行了?怎麼還能想出讓她過來‘體驗’的想法?”

林阿姨越說越氣,抬起手掌就想扇溫吟舒的臉,但看到對方那紅腫不堪的臉蛋又有點心疼,最後只能氣憤地給了溫知予腦袋一巴掌。

“二丫,去把板子叼過來。”

“汪汪汪!”

溫知予興奮地撒開四肢,歡快地爬進林阿姨的房間,然後叼著一塊板子出來,同樣以標準狗

姿蹲在林阿姨面前。

林阿姨從溫知予嘴裡接過板子,用板子敲了敲她的腦袋,看著對方那興奮的模樣,冷哼一聲:“很開心?去,把你姐姐的奶頭叼住。”

溫知予腦袋被拍得一歪,隨即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如今只能擺著狗姿一動不能動的姐姐,隨即“汪汪汪”地叫了兩聲,張嘴狠狠咬住姐姐的奶子,然後塌腰抬頭,用力把那顆肥美的奶頭拽出來。

“汪汪汪!汪汪汪!齁齁齁!”

溫吟舒被拽的生疼,但是她又不能動,只能發出劇烈的狗叫來緩解疼痛。

換做平時林阿姨見到這一幕肯定是會阻止的,因為她身為女人自然知道奶頭處有多脆弱多敏感,但今天她實在是被溫吟舒著母女倆氣的不輕,所以就沒阻止,而是抬著板子就在溫吟舒的奶子上比劃了起來。

而溫知予本來正扯著自家姐姐的奶子扯的正嗨,卻發現林阿姨沒跟往常一樣過來制止,這讓溫知予有點楞逼,她確實帶了點報復的因素,所以非常的放肆要整姐姐,但是…

溫知予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姐姐那痛苦的臉色,剛想悄悄把腦袋往回收一點。

啪的一下林阿姨舉著板子直接衝著溫吟舒的腦子打了下來,板子的邊角還磕到了溫知予的嘴唇。

溫知予嘶的一聲,雖然沒有把嘴裡的奶子放開,但也不自覺的後退了幾釐米,這讓溫吟舒的嬌軀抖的更厲害了,嘴巴更是止不住的狗叫,淚水都流了出來。

林阿姨見溫知予還敢往後躲,拎起板子就是給了溫知予的臉蛋一板子下去。

“不是賤嗎?躲什麼躲?看把婉檸那丫頭帶的!”

“汪汪汪!”

“齁齁齁!”

說來挺巧,溫婉檸剛爬上林阿姨家的圍牆,就聽到了一陣哭腔聲,溫婉檸眉頭一皺,不會是今天朝朝玩我玩的太過分,現在被阿姨揍了吧?

溫婉檸嘴角揚起一道苦澀交加著甜蜜的笑容,果然,阿姨還是疼我的,不過她更好奇林朝朝被揍是什麼樣,都被揍哭了?

她倒是好多年沒見過林朝朝哭了。

“哼!”

讓你今天打我屁股!

溫婉檸狗狗祟祟的沿著圍牆爬過去,爬到陽臺,今天林阿姨沒有把窗簾拉嚴實,溫婉檸滿意的點點頭,她的視力極好,這個距離她能看清陽臺的每一寸細節,結果她剛把眼睛湊到窗簾的縫隙…

就看到了媽媽和小姨跪在一塊,媽媽那嬌俏的臉蛋此時腫成了豬頭,那副巨乳還被小姨用嘴巴叼著,林阿姨手裡拿著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媽媽的奶子上,將媽媽的巨乳打的紅彤彤的,那板子時不時還打到小姨的臉上,小姨臉蛋捱了板子也不鬆口,就這樣咬著媽媽的奶子一邊捱打。

溫婉檸做夢也沒想到,這哭聲居然是媽媽和小姨喊出來的!

媽媽作為心理學高級教授,不知道罵哭了多少個學生,小姨作為百億集團的CEO加執行總裁,更是不知道罵哭了多少下屬,懟哭了多少競爭對手,結果…這兩個女強人居然一塊被揍哭了?

溫婉檸把耳朵貼近,靜心冥神,鬆了口氣。

哦哦,還好,不是哭聲,是媽媽叫的狗叫聲,只是帶了點哭腔而已,小姨則是因為嘴巴含住了媽媽的奶子,所以吐字不清,才會被自己誤以為是哭聲,溫婉檸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隨即反應過來,這她松個蛋的氣啊!

溫婉檸臉色一紅,她雙手扶住牆角,緩緩將身體

抬高,讓自己看的更清楚點,然後她就看到了媽媽的屁股裡被塞著的旗袍,這他媽不是媽媽早上穿的那件嗎?

怎麼塞屁眼裡去了?

另一頭不會塞在小穴吧?

溫婉檸的視力極佳,不僅一眼認出了這是媽媽白天穿著的旗袍,更是清楚的看到了媽媽那騷逼下不斷朝旗袍滴落的淫水。

“老不羞!”

溫婉檸暗唾一聲不要臉,同時雙手死死摳著圍牆邊緣,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夜風拂過她的睡裙下襬,帶來一絲涼意,她的內褲還在林阿姨陽臺掛著呢!

她就是覺得尷尬,所以打算半夜過來,反正兩家的陽臺離得近,翻過圍牆就是了,小時候她和林朝朝沒少翻。

她只是想把內褲偷偷拿回來…為此還做足了心理準備當一回小偷,結果…居然就碰上了這場景。

溫婉檸感受著下體被微風席捲過來的涼意,不由夾緊了雙腿,微風那帶來的丁點涼意根本無法冷卻她體內那股越燒越旺的火焰。

她本該立刻轉身離開,可雙腿像被膠水粘住一般,紋絲不動。

牆那邊客廳的燈光透過半拉的窗簾,洩出一道曖昧的光束,正好照亮了裡面淫靡而恥辱的一切。

她把身體壓得更低,眼睛緊緊貼近那道門縫,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客廳中央,母親溫吟舒正以最標準的狗姿跪伏著——雙膝大開,小腿緊貼冰涼的地板,高高撅起的雪白蜜桃臀在燈光下顫顫巍巍。

那件她白天還穿得端莊知性、襯托得氣質高貴優雅的旗袍,如今被粗暴地捲成兩根淫靡的“棍子”,一前一後深深塞進她的騷逼和屁眼。

布料早已被源源不斷的淫水浸得透溼,隨著她每一次喘息和收縮,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她的臉腫成了豬頭,原本精緻秀美的五官高高腫起,嘴角掛著血絲,眼睛紅腫,高挺的鼻樑下還有晶瑩的鼻涕流出,卻依然努力吐出粉嫩的舌頭,“斯哈……斯哈……”地模仿著母狗喘氣。

小姨溫知予跪在旁邊,用小嘴使勁啜吸著姐姐的奶頭,她一邊吸,一邊看著姐姐,眼裡既有愧疚,又有快意……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板子聲不斷響起。林阿姨每一次拍子落在媽媽的奶子上,媽媽就狗叫兩聲,隨即哭喊著:“汪汪汪!母狗該死!母狗不配為人母!母狗畜生不如!啊……對不起夫人的養育之恩!母狗錯了!”

每挨一下,她的巨乳就劇烈晃動,旗袍棍在兩個穴裡被帶得更深,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溫婉檸看得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這麼狼狽、這麼下賤的樣子。

那個平日裡在大學裡被學生們敬仰的心理學教授,此刻卻像最卑賤的母豬一樣,被自己的親妹妹咬著奶頭、被主人用板子狠抽,兩個穴裡還塞著自己捲成的旗袍棍,淫水流得滿地都是。

溫婉檸一隻手緊緊抓住門框,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了自己的睡裙下襬。因為沒有穿內褲,指尖直接按壓在腫脹敏感的陰蒂上,輕輕揉動。

“嘶!”

溫婉檸雙腿夾緊,把手指牢牢夾在溼滑的縫隙中,同時狠狠吸入一口氣,學著電視劇裡的人抖了抖身子……

“汪汪汪!母豬是傻逼!”

隨著客廳裡媽媽大聲吼叫,溫婉檸的身體猛地一抖,隨後慢慢撅起屁股,一上一下地

晃動著。

好一會兒,她才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

她伸出被淫水浸溼的手掌,在門縫前比劃著……

“好……好下賤……媽媽……你怎麼能這麼騷……這麼賤……”

她在心裡低聲呢喃,臉頰燒得滾燙,卻捨不得移開目光。

“溫婉檸……你這個騷貨!看著長輩們玩淫戲自己也發騷發浪的賤貨!”

溫婉檸在心裡不斷唾罵自己,但眼神卻始終離不開客廳。

林阿姨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中帶著一絲疲憊。她越來越不喜歡動手打人了,可能是年紀大了的緣故,打沒兩下手臂就痠痛得不行。

林阿姨隨手把板子丟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緊接著,小姨鬆開媽媽奶頭,發出“啵”的一聲。

小姨看了一眼林阿姨,見對方沒理她,便嘲諷道:“姐姐可真是一頭傻逼母豬,居然主動把婉檸送來當奴。怎麼?迫不及待想母女一起伺候夫人和小姐了?”

小姨的聲音充滿嘲諷和怒氣,還狠狠瞪了媽媽一眼。媽媽不敢反駁,只是低垂著腦袋,看著自己被打得紅腫的奶子,一聲也不敢吭。

溫婉檸聽到“婉檸”兩個字,心頭猛地一顫。原來……林阿姨果然是因為她的事在懲罰媽媽,不過這關小姨什麼事?

“你以為你好得到哪裡去?忘記你剛開始哭著求著我要和你姐姐這傻逼做姐妹奴的時候了?呸!一家子下賤的基因,還帶壞了我的小婉檸!”

林阿姨的怒罵聲傳來,溫婉檸聞言忽然覺得胸口又酸又熱。

這句“一家子下賤的基因”,讓她的下體更加溼熱,一股股淫水湧出,沒了內褲的遮擋,幾乎要把睡裙徹底浸透。

一家子…溫婉檸的腦海不自覺出現媽媽、小姨還有她一塊,全身赤裸跪在林阿姨和林朝朝面犯賤的畫面…

溫婉檸咬著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手指在陰蒂上揉得越來越快。

睡裙下襬被夜風吹起,她卻顧不上拉好,就這麼半蹲在牆頭,偷看著裡面的一切。

林阿姨嘆了口氣,本來想揍媽媽的豬臉的,但可能是看妹妹的豬臉腫脹的厲害,心疼的沒有下手,只是命令擺出更羞恥的姿勢——額頭磕在地上,兩隻手掌朝下,手肘九十度放在腦袋兩邊,將上半身狠狠的壓在地面上,讓兩顆奶頭被擠到身體外面,完全暴露的同時,兩顆挺翹的奶子被擠成了肉餅,塌腰的同時屁股高高撅起,把兩個塞著旗袍的穴完全暴露在空中。

林阿姨伸出了手,小姨趕緊爬起來,跟個古代丫鬟似得,伸出雙手跌在一塊,彎腰,低頭,讓林阿姨借力站起來,隨後小姨邁著那小碎步,跟著林阿姨做個移動扶手。

“知道為什麼罰你嗎?”

林阿姨一手按在小姨的手上,抬起腳,伸出腳指頭按在媽媽的屁眼上。

“汪汪汪!”

媽媽把腦袋深深趴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因為你這個傻逼母豬,自己賤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把女兒也拖下水!”

林阿姨說完,抬腳狠狠踩在溫吟舒因為發情而腫脹的後庭上,腳尖踢在那根塞著的旗袍棍上,連帶著旗袍都陷進了幾釐米。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抖,又被林阿姨一腳踹在翹挺的屁股上。

那腳指頭因為剛踹過媽媽溼熱的屁眼,這一腳直接在屁股蛋上留下了一道溼漉漉的水痕。

小姨感覺到林阿姨不好借力,直接原地紮下馬步,讓自己站得更穩,好讓林阿姨能穩

穩踹媽媽的下體……

溫婉檸看得臉色通紅。果然,林阿姨說得沒錯,溫家真是一家子下賤的玩意!

身為心理學高級教授的媽媽正以土下座的姿勢撅著大屁股,被鄰居阿姨狠狠踢踹下體;身為百億集團CEO兼執行總裁的小姨,卻甘願給鄰居阿姨當移動扶手,好讓她更方便地踹自己親姐姐的下體!

而身為她們女兒、她們侄女的我……溫婉檸!你這個賤貨!你居然看著長輩們的淫戲潮噴了兩次!

噗嗤——林阿姨踹累了,伸手拽住那件旗袍,隨後狠狠一拔!

“啊!汪汪汪!汪汪汪!齁齁齁……”

媽媽發出一聲響亮而悽慘的叫聲。

她巨大的屁股隨著身體顫抖不斷晃盪,旗袍棍被拽出時帶出兩道濃稠的白濁淫水,正隨著媽媽屁股的上下搖晃而不斷甩出……

林阿姨的身體也被噴了不少,小姨因為扎著馬步,更是直接被媽媽噴射了一臉。

溫婉檸看得幾乎站不住。她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瘋狂地在自己下體摳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腳踝。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腦子裡全是母親被玩弄的畫面,還有自己也跪在林阿姨腳下被同樣對待的幻想。

“媽媽……小姨……”

溫婉檸低聲呢喃著…帶著極致的快感,身體一陣陣痙攣,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潮吹,差點從牆頭滑下去。

好在她及時穩住身形,沒有發出太大聲音。

“大丫!”

客廳裡傳來林阿姨暴怒的聲音:“二丫,給我把大丫拖去狗籠,帶上電擊貞操鎖!今晚你們兩個誰也不許睡覺!”

“汪汪汪!”

溫婉檸感覺到房間內的人都開始動起來,知道自己不能再偷看下去了。

她抬眼看到自己的蕾絲內褲,小心翼翼地攀上陽臺,伸手一勾就把內褲拿到了手裡。

剛想收手回家,她又看到了地上那個桶裡還沒來得及放進洗衣機的小熊內褲……

溫婉檸腦子一熱,蹲下身子,伸出小腳丫輕輕夾住儲物桶,將其勾過來,隨即夾住了裡面的小熊內褲……

…………

溫婉檸小心翼翼地從陽臺翻回自家這邊,夜風吹得睡裙下襬亂飛,她卻顧不上遮擋。

手裡緊緊攥著兩件內褲——自己的那條蕾絲內褲被她隨手塞進兜裡,而林朝朝的那條小熊圖案的純棉內褲,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和一丁點腥味。

溫婉檸把這件內褲塞進自己的內衣裡,心臟“砰砰”狂跳。

她像寶貝一樣把林朝朝的內褲護在胸前,剛才在牆頭偷看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反覆播放。

媽媽那腫成豬頭的臉、被旗袍棍塞滿的兩個穴、小姨咬著奶頭時眼裡的興奮、林阿姨踹下去時那乾脆利落的力道……每一次回想,她的腿就軟一分,下體又是一陣難以抑制的溼熱。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小檯燈,柔和的光線照在她潮紅的臉蛋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裸的下身,大腿內側早就在剛剛的偷看中變成一片狼藉,淫水順著腿根不斷往下淌。

“……好下賤……”溫婉檸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自己都陌生的興奮。

她把兩件內褲拿出來,先是把自己的蕾絲內褲隨意扔到床上,然後雙手捧著林朝朝的小熊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混合著淡淡腥騷汗味和少女體香的

味道直衝腦門。她渾身一顫,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好香……好好聞的味道……”她學著媽媽剛才在客廳裡的語氣,聲音壓得極低,卻無比虔誠,“奴婢一家子都是賤貨……這個不能怪我……只能說我們家的基因就是這樣……註定要跪拜在林阿姨家腳下的……”

溫婉檸一邊努力說服自己,一邊把臉埋進小熊內褲裡,舌頭伸出來,輕輕舔著那塊布料上最隱秘的位置——襠部。

那裡的布料還帶著一點點林朝朝一天下來留下的痕跡。

她越舔越用力,舌尖卷著布料吸吮,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

膝蓋跪得發疼,她卻故意把腿張得更開,讓自己的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舔弄的動作一縮一縮地滴著水。

足足舔了兩三分鐘,她才勉強從那股羞恥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大膽到極點的念頭——媽媽房間裡,那些她還沒來得及看的視頻!

溫婉檸悄悄打開房門,回想了一下,剛剛林阿姨說,要罰媽媽和小姨她們今晚在狗籠裡過夜,那麼…溫婉檸低聲笑了笑,貓著腰溜進了媽媽的臥室。

熟練的打開媽媽的電腦,溫婉檸以前偷偷玩過幾次媽媽的電腦,知道密碼是她自己的生日。

她手指飛快地輸入,輕鬆點進了桌面,然後憑著昨日的記憶,打開了路徑,鎖定了文件夾,溫婉檸懷著激動的心情…緩緩點了進去。

裡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上百個視頻文件,命名從《第一次跪舔夫人》《母豬公開遛狗》《姐妹同框》到最近的《被朝朝小姐調教》……

溫婉檸看得心跳如鼓。她迅速把U盤插上,一股腦選中了好幾個文件夾,也不管是什麼內容,全部複製過去。

進度條緩慢移動著,她卻等得心癢難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用雙手狠狠抓住自己的奶子,以此緩解內心的壓抑。

好不容易等複製完成,她拔出U盤,關掉電腦,將一切恢復原位,然後迅速溜回自己房間。

“砰!”

因為用力過猛,門撞在門框上發出巨大聲響。溫婉檸捂著胸脯,反鎖上門,看著手裡的U盤,忍不住露出一個危險又興奮的笑容。

“嘿嘿嘿……不和我玩,那我就自己偷偷玩,嘿嘿。”

溫婉檸在高考結束時,小姨送了她一臺頂配電腦,希望她好好學習。

想必小姨當時絕不會想到,她會用這臺高配電腦來看自己媽媽和小姨的調教視頻吧?

溫婉檸懷著激動又羞恥的心情,緩緩將U盤插入電腦。

在等待電腦開機的過程中,她沒忍住,一個飛躍撲到床上,再次把鼻尖埋進林朝朝的小熊內褲裡。

“啊啊啊……”

溫婉檸把內褲捂在臉上,在床上打滾,低聲大叫,以此緩衝情緒。一個不小心用力過猛,還把自己從床上甩了下來。

“嘶……哈……”

她有些陶醉地躺在地上。

這種家長不在家、自己偷偷看片的刺激感,讓她興奮不已,尤其是看的還是長輩們的視頻,更是在刺激之上增添了濃濃的背德快感。

溫婉檸爬起來,雙手放在鼻尖狠狠吸了幾口氣,才緩緩坐到椅子上。

她打開電腦,顫抖著伸出手,把U盤裡的視頻複製到自己的絕密文件夾裡,然後點開第一個視頻……

“呼!”

溫婉檸把自己蜷縮在座椅上,一隻手抓著胸脯,另一隻手被兩條雪白大長腿緊緊夾住,整個

人縮成一團……彷彿這樣能增加一點安全感。

屏幕亮起,她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畫面。

畫面中是餐廳的景象,看起來有些熟悉,應該是自己家。

“夫人,菜上齊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畫面傳出,隨即,年輕版的媽媽就出現在了視頻裡。

溫婉檸看著視頻裡的媽媽,又忍不住將手指摸向了下體。

雖然說現在的媽媽因為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很年輕。

但畫面裡的媽媽,她此時堪堪二十有餘,恰好卡在青澀落幕、風華初成的絕佳年歲。

眉眼間還留著少女未褪盡的清靈朝氣,眼波澄澈靈動,身姿挺拔溫婉,褪去了年少的懵懂稚氣,添了歲月沉澱出的從容沉穩。

肌膚溫潤如玉,五官精緻舒展,沒有刻意雕琢的凌厲,兼具少女的靈動柔美與輕熟女子的溫婉大氣。

眼底藏著歷經世事的通透淡然,一身氣韻渾然天成,既有年少的熱烈明媚,又有成年後的內斂端莊,青春鮮活與成熟溫婉相融相濟,清麗不俗,韻味綿長。

當然了,如果此時不是渾身赤裸,只在腳底穿著一雙破破爛爛的漁網襪和脖子上帶著一個項圈的話…那就更好了。

“呵呵。”

一聲輕笑傳來,視頻畫面開始跟著移動,溫婉檸猜測此時的運動相機正拿在林阿姨手上。

畫面抖動了兩下,慢慢縮小,可能是林阿姨調整了焦距。縮小後的鏡頭裡,終於露出了媽媽的全身。

溫婉檸眨了眨眼睛,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畫面,狠狠吞嚥了一口口水。

此時的媽媽渾身赤裸,只穿著一雙破舊的漁網襪,手裡捧著一個盤子,一路朝著鏡頭方向走來。

她居然還踮著腳尖走路,這讓她走得歪歪扭扭,不自然地扭動身體,那肥大沉甸甸的屁股和奶子被晃得抖來抖去,看上去就像個廉價妓女,好不滑稽。

鏡頭最後定格在媽媽的臉上。

她臉上依舊戴著鼻鉤,不過這次……媽媽的鼻子不僅被扯成了醜陋的豬鼻,更是在鼻孔處塞了兩朵路邊隨手摘的野花,用膠帶牢牢貼在鼻樑上。

那兩朵小花隨著媽媽的呼吸,在被扯成豬鼻的鼻孔上晃來晃去。

媽媽踮著腳,扭著屁股,甩著奶子,邁著滑稽的步伐來到鏡頭前,然後雙腿大開,像只蛤蟆似的蹲下,露出溼淋淋的小穴後抬頭挺胸,雙手將盤子高高舉過頭頂,恭敬道:“夫人請用餐。”

林阿姨卻並未理會媽媽,而是自顧自的繼續擺弄著手機,甚至還拿著運動相機在媽媽的身上轉了一圈。

“嗯?”

轉圈?

溫婉檸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浮現出怪異的神色,果然,不出所料,沒一會,林阿姨就把相機給固定好,然後緩緩朝著餐桌移動,露出了一直在她屁股底下的小姨。

小姨四肢著地馱著小姨,林阿姨一隻手裡拽著小姨的馬尾,另一隻手…

溫婉檸把自己的眼睛擦了一遍又一遍,才終於確定,林阿姨的另一隻手拽著小姨屁股上的黃瓜!

小姨屁股上的黃瓜好像是林阿姨用來調轉方向的,林阿姨往左邊掰,小姨就往左邊爬…往右邊掰小姨就往右邊爬…

溫婉檸臉色羞紅,她好奇的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屁眼…伸出手指隔著衣服摩擦著自己的屁眼…

“啪!”

反應過來的溫婉檸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呸呸呸!退退退!”

她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套在剛剛摩擦過屁眼的手指上,

死命擦拭。擦了好一會兒,又好奇又嫌棄地把手指伸到鼻尖嗅了嗅。

“還好,沒啥味道。”溫婉檸鬆了口氣,隨即又罵自己,“溫婉檸你可真變態!不講衛生!那可是你拉屎的地方!”

雖然聞不到味道,但她還是覺得噁心,便把那根手指壓到屁股底下。

視頻繼續播放——林阿姨拿起筷子敲了敲媽媽的腦袋,媽媽便自覺地把盤子往下放了放。

林阿姨滿意地點點頭,從盤子裡夾出一塊排骨,一邊吃一邊點頭,隨口一嚼後直接吐到了地上。

溫婉檸看到媽媽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殘渣,還狠狠嚥了咽口水。

她並不知道,視頻裡的媽媽從早上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又幹了一整天的家務,做了這頓豪華午餐,早就餓得精疲力盡。

可惜,沒有林阿姨的允許,她只能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踮著腳尖,高舉盤子給林阿姨當餐桌。

林阿姨完全忽略了媽媽和小姨的存在,自顧自地一邊玩手機一邊慢慢吃飯。

通過視頻,溫婉檸親眼看著媽媽高舉的手臂和踮著的腳尖從穩健逐漸失衡,最後開始劇烈顫抖。

林阿姨一隻手撐在桌上,一隻手拽著小姨的馬尾迫使她抬起腦袋,然後把兩條小腿跨在小姨的脖子上,就這麼笑吟吟地看著媽媽渾身顫抖卻仍咬牙堅持做餐桌的模樣。

一向知性溫柔、成熟端莊的媽媽此刻渾身赤裸,踮著腳尖,腿上的漁網襪帶著腿肉不斷顫動。

因為堅持太久,她溫潤的臉龐早已佈滿痛苦神色,那被鼻鉤扯成豬鼻的高粱鼻下,插著的野花早已被呼吸的熱浪打溼,黏糊糊地貼在鼻尖。

這大大影響了媽媽的呼吸,她不得不張開嘴巴喘氣……

“噗嗤,吟舒姐,你這也太騷了。”

林阿姨的嘲笑聲讓媽媽原本就紅的臉更紅了,然而那痛苦的表情裡卻詭異地浮現出一絲快意……下面也更加溼癢難耐。

媽媽偷偷瞥了一眼林阿姨,見對方沒注意自己下面,便緩緩移動雙腿想要悄悄夾緊。

“不是吧,吟舒姐。”林阿姨一眼就發現了,直接伸手從插在小姨屁眼裡的搖桿黃瓜上拔出來。

“啵”的一聲,黃瓜被拔出,小姨差點倒在地上。林阿姨嫌棄地踹了小姨一腳,然後揮舞著沾滿淫液的黃瓜蹲到媽媽面前。

她用黃瓜戳著媽媽的下體,笑著問道:“我之前說什麼來著?吟~舒~姐~”

林阿姨把沾滿媽媽淫液的黃瓜遞到媽媽嘴邊,當作話筒。

“回稟夫人,根據夫人定下的規矩,奴婢在充當傢俱的時候不可擅自移動,違者,當鞭臀五十!”

媽媽把黃瓜當作話筒,大聲回應。

“嗯,知道就好,嘿嘿。”

林阿姨露出純真的笑容,隨即把黃瓜戳進媽媽的嘴巴。媽媽只能張開嘴,任由這根沾滿自己淫液的黃瓜在口腔裡搗來搗去。

“吟舒姐,你這個當老師的,難道不知道你們這種被監督著偷偷做小動作,在我們監督者眼裡有多明顯嗎?還是說,你就是單純想犯賤?”

林阿姨把黃瓜從媽媽嘴裡拿出來,在她臉蛋上擦了擦。

溫婉檸看著媽媽臉上晶瑩剔透的液體,下體變得更加溼潤,原本壓在屁股底下的手指不知何時又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說罷,林阿姨嫌棄地把黃瓜上的淫水擦到媽媽平坦的小腹上。

“話說吟舒姐,你看我現在也是有兩個丫鬟伺

候的貴婦人了,你看看本夫人現在有沒有貴婦範?”林阿姨隨手把黃瓜丟到地上,拿起餐巾擦嘴問道。

自從收了溫家這對姐妹奴,林阿姨在潛移默化中也越來越端莊,不過在溫家這對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姐妹奴眼裡,這還差得遠。

“夫人,您當然有貴婦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從小就在豪門長大呢!不過……”

“不過什麼?”

林阿姨好奇地問。

不過媽媽卻不敢說話。

“行了,有什麼說什麼,說錯話了本夫人又不會打死你這條賤命。來,吟舒姐,你把東西放下,示範一遍給本夫人看看。”

“是,夫人。”

媽媽這才終於放下了手上那個舉了不知道多久的盤子,隨後拍拍身子,站起身,給林阿姨鞠了一躬,動作十分的優雅,可惜,媽媽身上此時的這幅打扮,尤其是臉上的鼻鉤和鼻孔上插著的花朵,都只會讓媽媽動作做的越優雅,看上去就只會更可笑。

為了示範,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媽媽拿起了賈娟使用過的紙巾,演示了一下,隨後我恭敬地用雙手將紙巾放回了原位。

“夫人,您要注意一點,擦嘴動作不要太大……要拈住紙巾輕輕擦拭嘴角,然後慢慢地擦拭過去。擦完紙巾不要疊,因為真正的貴族不會缺這點紙巾,擦完只需要……”

“不愧是貴族名媛,很懂規矩啊~”

媽媽聽到這話,下意識挺起了胸膛,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溫婉檸瞬間明白了意思。

“行了,本夫人吃飽了。你們這對爛貨吃吧,不要忘了規矩!”

規矩?溫婉檸有些疑惑。

隨即就看到媽媽重新跪趴在地上,同時小姨也撅著屁股爬到林阿姨跟前,與媽媽並列跪在林阿姨面前。

“呵呵,兩個爛貨。”

林阿姨嗤笑一聲,一腳把地上的黃瓜踩得稀爛,隨後在餐桌上拎起一個餐盤,將上面的殘渣剩飯全部倒在了媽媽和小姨的頭頂。

還帶著溫熱的菜混著湯汁迎頭澆落,直直覆在兩人頭頂。菜葉和湯汁順著髮絲淌滿臉頰和脖頸,讓本就狼狽的姐妹更加不堪。

媽媽和小姨臉上閃過一絲屈辱,但那層稀薄的屈辱似乎只是為了增添背德感,因為很快,她們臉上就被快意徹底佔據。

“砰!”

媽媽和小姨跪地對著林阿姨重重磕了個頭:“賤婢謝夫人賞飯!”

“爛貨。”

林阿姨又拿起一疊飯菜潑到兩人身上。她每倒一次,媽媽和小姨就磕一個頭。

就這樣,林阿姨吃剩的飯菜和她吐掉的骨頭攪合在一起,散落在媽媽和小姨的身上和地上。

“開始吧。”

林阿姨開口道。溫婉檸還在疑惑“開始什麼”,媽媽和小姨已經動了起來。

“汪汪汪!”

只見媽媽和小姨狗叫三聲,然後仰躺在地上,開始瘋狂滾動。

兩人像兩根攪屎棍一樣,在地上左滾一圈右滾一圈,讓身上沾滿飯菜殘渣,隨後開始舔舐地上的食物……

兩人從兩個方向開始舔,最後交匯到一起,伸出舌頭互相舔舐對方身體上的飯菜。兩條粉紅的舌尖在對方身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黏膩聲音。

“原來這就是心理學教授和某上市公司老闆的就餐方式呀?”

看著兩人像畜生一樣舔食,林阿姨滿是嘲弄地說道。

“汪汪汪!汪汪汪!”

………

溫婉檸呆愣的看著視頻,一邊摸著下面…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溫婉檸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潮紅的

床上林朝朝的小熊內褲。

溫婉檸從零食櫃裡掏出了幾包零食,有薯片,有糕點,巧克力…溫婉檸把這些一一拆開,然後倒在地上,溫婉檸眼神火熱的看著這一幕。

燈光柔和的房間裡,一盞小小的檯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與顯示屏最後定格的母親和小姨那滑稽的畫面映射在溫婉檸的身上,溫婉檸赤腳站在低聲,她是有健身的習慣,如今的身材勻稱且富有曲線,腰肢纖細,胸部飽滿挺拔,雙腿修長筆直,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雙手微微顫抖著抓住T恤的下襬,眼睛在屏幕裡兩位長輩以及地上的零食來回飄動,最後,溫婉檸低垂著長睫毛,睫毛輕輕顫動。

她深吸一口氣,她慢慢將睡裙向上掀起。

露出了光滑潮溼的下體,然後平坦的小腹也露出來,腰窩淺淺的弧度誘人,隨著布料繼續上移,紫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的豐滿逐漸顯露,雪白的肌膚與黑色形成鮮明對比。

她手臂抬起時,胸前的柔軟微微晃動,讓她更加羞恥地別過臉,耳尖紅透。

睡裙被她徹底脫下,丟到一旁。

她下意識用手臂環住胸口,肩膀微微聳起,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溫婉檸現在只剩內衣,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身體輕輕發抖,整個身體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溫婉檸緩緩的將身上最後的紫色蕾絲內衣解開,兩顆小兔子隨之抖露出來,沒了內衣的束縛,已經初具規模達到B+甚至接近C的胸脯在溫婉檸的身上蹦來蹦去,溫婉檸捂著胸脯緩緩蹲下,然後緩緩的將雙膝抵在了地面上。

四肢著地,溫婉檸學著小姨爬行時候的模樣,腰背挺直,塌腰,撅起屁股,這種將屁股抬高,努力的將自己小穴朝上頂的感覺,讓溫婉檸羞澀無比,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壓在了地面的零食上。

溫婉檸緩緩將身體壓下去的那一刻,已經出具規模幾乎達到C級的奶子率先接觸到了那些零食。

薯片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咔嚓……咔嚓……”像細小的骨頭被折斷,在這靜默的房間內發出一陣陣尖銳的刺響,一片片碎屑刺入她嬌嫩的乳肉,帶來一絲尖銳又帶著酥麻的痛感。

已經有些規模的奶子被自己的體重壓扁,薯片碎渣嵌進乳溝,涼涼的、硬硬的顆粒摩擦著敏感的乳頭,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好……好疼……又好癢……”

溫婉檸在心裡默默唸著,臉頰燒得幾乎要滴血。

她想起視頻裡媽媽和小姨在地上那攤剩飯殘渣和骨頭上滾動時那副徹底放棄尊嚴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我可是從小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現在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把自己乾淨的身體壓在零食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下面癢的厲害…她繼續往下壓,小腹貼上那些軟綿綿的糕點。

糕點的奶油被擠出,冰涼黏膩地糊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馬甲線上,順著腰窩往下流。

果凍則更過分,被她的大腿根部壓得“噗嗤”一聲爆開,Q彈的果凍碎塊四濺,有些直接彈到她已經溼潤腫脹的陰唇上,涼絲絲的觸感刺激得她小穴猛地一縮,一股熱流差點直接噴出來。

“斯哈……斯哈……”溫婉檸學著媽媽的狗喘氣,吐出粉嫩的舌頭,眼睛微微失焦。

她故意

把雙腿分開得更寬,讓自己的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蒂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正好壓在一塊還沒碎的薯片上。

輕輕一扭腰,薯片碎裂的細小邊緣刮過陰蒂,那種又痛又麻又爽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膝蓋發軟,腰肢一沉,整個人徹底趴了下去。

胸部肚子、大腿、甚至臉頰都埋進了零食堆裡。

果凍被壓得稀爛,黏糊糊地糊滿她雪白的肌膚;巧克力在體溫下開始融化,甜膩的棕色液體順著她的乳溝流到肚臍,又繼續往下,流過陰毛稀疏的恥丘,沾染在她粉嫩的穴口。

薯片的碎渣則像無數只小手,在她每一次輕微扭動時都刮擦著皮膚,帶來密集而細碎的刺激。

“哈啊……好髒……我好髒……”溫婉檸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無比興奮,“可是…斯哈…我好爽!汪汪汪!”

她開始學著視頻裡的媽媽和小姨,狗叫兩聲,隨即在地上緩慢地滾動。

先是側身向左滾,乳房被壓得變形,奶油和果凍被擠得四處飛濺,沾滿了她原本光潔的背部;然後再向右滾,蜜桃臀壓碎了更多糕點,柔軟的臀肉陷進碎屑裡,涼涼的、黏黏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小穴一張一合,淫水混合著果凍汁水滴落在地板上。

每滾一圈,她的身體就多一層狼藉。

頭髮上沾了巧克力,臉頰上糊著奶油,乳頭被薯片碎屑刺得又紅又腫,陰唇上則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混合物——甜的、鹹的、涼的、熱的,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

她滾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放肆,像真的變成了一條在泥巴里打滾的母狗,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塌下,舌頭伸得老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太下賤了……溫婉檸你這個賤貨……看著長輩被調教就發情,現在自己也忍不住要學……這…這要是被林阿姨看到,她會不會更討厭我?

還是……會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像踩媽媽一樣踩我的小學穴?

這種念頭讓她更加興奮,滾動中,她故意讓自己的陰部在地板上多摩擦了幾下,碎屑刮過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陣陣接近高潮的顫慄。

終於,她停了下來,四肢著地,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兩腿大腿分開到最大,露出自己下面那沾滿了薯片碎屑和糕點的小穴,屁股高高撅起,臉貼近地面,舌頭吐出,大口喘氣:“斯哈……汪汪汪……”

溫婉檸的身上到處都是零食殘渣,乳房上、肚子上、大腿內側,甚至屁股縫裡都沾滿了黏糊糊的混合物。

巧克力融化後順著股溝流到後庭,帶來一絲冰涼的癢意。

溫婉檸低著頭,看著自己狼狽的身體,眼神中帶著病態的滿足。

她學著媽媽和小姨的模樣,伸出粉嫩的舌頭,抬起自己的手臂,讓自己的舌尖捲起手臂上沾著奶油和薯片碎,鹹甜混合的味道在嘴裡炸開,她“咕啾咕啾”地吸吮著,像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舔乾淨了手臂,溫婉檸低下腦袋,捧起奶子,又把腦袋壓低,用舌頭努力去夠自己的乳頭。

乳頭被薯片刺得又紅又腫,溫婉檸卻越舔越起勁,她將舌頭伸到最長,把奶子上的巧克力和果凍碎全部捲進嘴裡,嚥下去。

她越舔越往下,跪著挪動身體,最後,溫婉檸將目光定格在自己的小穴上。

溫婉檸低下頭,沾滿淫水和零食的大腿內側,那股混合

著自己騷味的甜膩讓她腦子發暈。

溫婉檸伸出手指,在小穴附近的果凍和淫水上抹了抹,甚至刮過陰唇,捲起上面的殘渣,發出淫靡的水聲。

“汪……汪汪……”

小穴的瘙癢讓溫婉檸腦袋發昏,她有些忘情的發出狗叫,聲音顫抖卻帶著興奮。

溫婉檸緩緩將手指伸到面前,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吸了吸上面的味道,最後顫抖的伸出了舌尖,舔到了自己那根混合著碎屑糕泥還有淫液的手指上。

略帶酸澀、鹹味以及淡淡的鐵鏽的味道,混合著零食上的水果味,溫婉檸舔舐的第一秒就皺起了眉頭,但是…這種又臭…也不算臭…但肯定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可是…

為什麼自己就是那麼想…繼續舔下去?

溫婉檸甚至把整根手指都塞進了嘴巴里,溫婉檸越舔越興奮,舔乾淨手指又伸出整個手掌在下面剮蹭起來,然後宛若發情的母狗般,伸出舌頭舔舐手掌,又或者…將整個手掌塞進嘴巴,兩眼放空的舔舐著自己的淫水。

到最後,溫婉檸甚至把整個臉都貼到了地板上,伸長舌頭去舔自己剛才滴落的淫水混合果凍汁。

地板冰涼,舌頭每一次伸出都帶著強烈的屈辱感,可快感卻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來。

溫婉檸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艘在海面上的小舟…

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溫婉檸一邊舔,一邊在心裡反覆想著。

林阿姨不要我,那我就自己當自己的家奴……每天晚上偷偷這樣玩……反正我有視頻,媽媽小姨她們玩什麼我就玩什麼…

她舔得越來越投入,屁股無意識地一扭一扭,陰蒂在空氣中跳動。

終於,在舌頭捲起最後一塊黏在地上的巧克力粘液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爆發。

她“汪”地叫了一聲,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著潮吹了,透明的淫水噴在剛被她舔乾淨的地板上,又弄髒了一片。

溫婉檸喘著粗氣,臉上、身上全是零食殘渣和口水,眼睛卻亮得嚇人。

她慢慢爬起來,跪坐在地上,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和地板,嘴角勾起一個又羞又甜的笑容。

“嘿嘿……明天……再來一次……”

………………

幾天後幾天後的早晨,陽光透過溫家別墅的窗戶灑進客廳。

今天要上課,溫婉檸早早地就起了床,換上一套乾淨的校服,白襯衫、深藍色百褶裙,外面套著薄薄的針織開衫,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清純乖巧,像一朵不染塵埃的小白花。

只是沒人知道,她昨晚不僅又偷看媽媽和小姨被林阿姨調教的視頻到凌晨三點,最後更是把林朝朝的小熊內褲當做眼罩來睡覺。

溫婉檸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把目光偷偷瞥向門口。

通過門口的鏡子,溫婉檸看到了,媽媽此時正跪在地上給林朝朝繫鞋帶,林朝朝的小手則是摸在媽媽的腦袋上,像摸寵物狗…

這讓溫婉檸又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她這些天,不斷的觀看媽媽和小姨她們以前的視頻,然後逐步模仿,愈發的覺得自己下賤了…

這些天跟著林朝朝上學,她總是下意識的把對方當做小姐,比如,走路的時候落後對方半個身位,幫對方跑腿,讓對方枕在自己的腿上給她按摩…

不過她牢牢記著媽媽的叮囑,不露出破綻,也還好林朝朝看上去比較傻…啪溫婉檸輕輕甩了自己一個耳光,默默在心裡道歉:對不起小姐,是奴婢嘴賤

,冒犯了小姐。

“婉檸,怎麼還沒吃完?朝朝都等你好久了。”

門口,服侍完林朝朝的媽媽小跑進來,衝著自家閨女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指責溫婉檸的不懂事。

溫婉檸看懂了媽媽的意思,意思是:怎麼可以讓大小姐等你?

溫婉檸撇撇嘴,反正林阿姨又不願意收我當家奴,哼哼。

不過溫婉檸儘管心裡不服氣,但也確實不願意讓林朝朝這位大小姐久等,她還想著哪天再去偷一條內褲了,畢竟這條,天天被她吸來吸去,都快沒味道了。

“沒事的大丫…嘿嘿,沒事的溫姨,你讓婉檸姐慢慢吃就好啦,我又不急。”

門口傳來了林朝朝的口誤的聲音,溫吟舒頭疼的看了一眼門口,然後臉色微紅的看向自家閨女,看著自家閨女那憋著笑的表情,溫吟舒有些頭疼。

不過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就像她受罰的第二天,她頂著紅腫的臉蛋回到家裡,溫婉檸也沒有問她是怎麼了一樣。

溫婉檸衝著媽媽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然後放下碗筷,拎起書包走向門口林朝朝,“走吧,朝朝。”

走吧,我的大小姐。

溫婉檸目光柔和的看著林朝朝,林朝朝眨了眨眼,回以燦爛的笑容。

走出家門,晨風吹起兩人的裙襬。溫婉檸把林朝朝的書包抱了過來,背在自己的身上。

這些天都是這樣的,林朝朝也習慣了,一開始還覺得奇怪,不過後面覺得這可能是大丫跟婉檸姐說多照顧照顧自己的原因,所以就沒有多想,她是個愛享受的人,對此當然是求之不得,慢慢就沒有在意了,有時候還主動把書包遞給婉檸姐。

溫婉檸揹著林朝朝的書包,身形落後林朝朝一個身位,肩膀被壓得微微下沉。

她偷偷調整姿勢,讓自己的腰微微塌下一點,屁股輕輕後撅,像在模仿視頻裡小姨給林阿姨當“移動扶手”時的卑微姿態。

每走一步,她都暗暗收緊小腹,想象自己正頸戴項圈、腰繫狗鏈,被大小姐牽著散步。

來到天梯前,林朝朝不愛走樓梯,她喜歡走兩邊樓梯中間那塊讓電瓶車走的那段平滑路,這次也不例外。

林朝朝雙手張開,跟個戰鬥機似得就要走上去,溫婉檸無奈的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來,朝朝,你大膽走,我扶你。”

到了天梯旁,溫婉檸立刻搶先上前兩步,然後微微彎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像古代丫鬟攙扶小姐過門檻一樣。

林朝朝沒太在意,也沒好意思讓婉檸姐扶自己,大大咧咧地踩上那光滑的路段,但是沒走兩步,腳步一個不穩,身形不自主的朝著溫婉檸這邊倒過來。

還好被溫婉檸伸出的手掌扶住,溫婉檸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還是我扶著你吧。”

“嘿嘿,謝謝你!婉檸姐你對我真好!”

“沒事,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溫婉檸笑道,同時在心裡回應著:是奴婢要謝謝您,願意給奴婢一個可以伺候您的機會。

林朝朝走的極快,這讓溫婉檸不得不加快步伐,烈日下,溫婉檸揹著兩個書包,攙扶著腳步情況的林朝朝,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麼,溫婉檸感覺自己的下體一陣陣地發熱。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溼得貼在陰唇上,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幸好被晨風和腳步聲掩蓋。

……

兩人上了公交車,溫婉檸搶先找到座位,先是用紙巾

仔細擦了擦座位,然後側身讓林朝朝坐裡面,自己坐在外側,身體微微前傾,像隨時準備聽候差遣。

林朝朝靠在窗邊玩手機,溫婉檸則把兩人書包放在膝蓋上,當然是她自己的書包在下林朝朝的書包在上,然後雙手端正地搭在上面,耳朵豎起來,眼睛卻偷偷瞟向林朝朝的側臉。

大小姐的睫毛好長……嘴唇也好粉……不知道口水…呸呸呸!

溫婉檸你怎麼敢肖想大小姐的聖水!

罰你今晚對著大小姐的內褲罰跪兩小時!

是的,這些人,溫婉檸每天都會對著林朝朝的小熊內褲三叩九拜,以示自己的臣服,要是覺得自己今天沒伺候好大小姐,或者冒犯了大小姐,就會讓自己對著林朝朝的內褲罰跪,土下座。

溫婉檸想到這,呼吸逐漸急促,她悄悄把雙腿併攏,用力夾緊大腿根部,陰蒂在摩擦中隱隱發脹。

嘩的一聲,公交車突然剎車,林朝朝身子一晃,溫婉檸眼疾手快,立刻伸手護住她,手掌輕輕貼在林朝朝腰側和隔壁上,動作輕柔,像是在護著什麼聖物。

“小心。”

溫婉檸聲音輕柔,眼神卻帶著病態的虔誠。

林朝朝眨眨眼:“婉檸姐,謝謝你!”

不必謝我!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錯,才讓大小姐受驚!

溫婉檸在心裡瘋狂吶喊,表面卻只是溫柔一笑,默默在心裡對自己說:今晚罰跪增加半小時!

到了學校,溫婉檸更是把“丫鬟”角色發揮到極致。

林朝朝不像她在家裡吃早餐,她比較喜歡吃校門口的炸饅頭。所以溫婉檸一下車就立刻小跑著去那家攤位排隊。

“笨蛋婉檸姐!人家今天不想吃這家啦!人家今天要喝粥。”

林朝朝看溫婉檸跟前幾天一樣一下車就跑去買炸饅頭,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找了個比較近的攤位,搶先一步自己過去排隊。

溫婉檸見狀,差點又給自己一耳光,但她也不好直接過去把林朝朝擠出來,只好默默在心裡給自己又加了一次磕頭賠罪。

還別說……溫婉檸感覺……磕頭還挺好玩,當然,也可能是她磕得不夠用力?

“是……是溫會長嗎?”

突然一聲驚喜的聲音傳來,溫婉檸眉頭一皺,扭頭看去,只見兩個女生正盯著她,手裡攥著手機,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裡滿是忐忑和崇拜。

沒啥印象。溫婉檸微微頷首,語氣平淡:“有事嗎?”

她的語氣裡沒有多餘的溫度,下意識想拒絕接下來可能的請求——無論是索要聯繫方式還是諮詢學生會的事,她此刻都沒心思應對。

兩個女生都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冷淡,其中一個鼓起勇氣,聲音更輕了:“我、我們是你的粉絲,一直很喜歡你,覺得你不僅好看,而且特別厲害。聽說您還是以市裡第一的成績進的學校,能不能……能不能和我們合張影?”

說著,她舉了舉手機,眼神裡滿是期待,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

溫婉檸眉頭皺得更緊,心裡暗自嘆了口氣。她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在合影上,只想安安靜靜等大小姐回來。

但看著女生們緊張得攥緊衣角的樣子,想到自己作為學生會會長,若是直接拒絕,難免顯得不近人情。

猶豫了兩秒,她還是壓下心底的不耐,輕輕點頭:“可以,不過快點。”

兩個女生瞬間喜出望外,連忙湊到她身邊調整角度。溫婉檸站在中間,臉上沒有多餘表情,只是

微微揚起下巴,維持著最基本的禮貌。

快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她已經在想合影結束後,大小姐是不是該回來了。

拍完照,目送兩人離開,剛鬆了口氣,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溫婉檸眉頭一皺,以為又是粉絲,扭過頭卻看到了笑嘻嘻的林朝朝。

她的眉頭頓時舒展。

“真羨慕婉檸姐,去到哪都這麼受歡迎。不像我,小透明一個,都沒人找我合照。”

林朝朝嘟著嘴,一臉羨慕。溫婉檸則是俏皮地笑了笑,道:“哪有,我覺得朝朝很可愛啊。嗯……朝朝大小姐,我可以和您合個影嗎?”

“哎喲!婉檸姐你討厭!我不理你了!”

林朝朝羞得不行,低著頭就往校門口衝。溫婉檸趕緊小步跟上。

進校門時,溫婉檸還搶先一步推開玻璃門,身體半躬,做出“請”的姿勢,然後抬頭笑嘻嘻地看著林朝朝:“朝朝大小姐,看在您的小迷妹這麼殷勤的份上,能和我合個影嗎?”

林朝朝很不適應大庭廣眾下的這種情況,捂著臉笑嘻嘻哈哈地跑進去,一邊跑一邊喊:“婉檸姐你好討厭!”

溫婉檸則跟在後面,小碎步快走,含笑著看著林朝朝,始終保持在她身後一米的位置,像最合格的貼身侍女。

剛剛和溫婉檸合影的兩個學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主動找溫婉檸合照的那個女生更是不可置信地指著林朝朝。

“我靠,那女的是誰啊?怎麼還能讓溫會長追著跑?”

“不知道啊,可能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上課鈴響前,溫婉檸先把林朝朝的課桌擦得乾乾淨淨,又把她的水杯灌滿溫水,放在最順手的位置。

然後自己才回到座位,坐得端端正正,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這是她昨晚看視頻時學來的“奴姿”之一:即使坐著,也要保持隨時可以跪下的卑微姿態。

課堂上,老師提問林朝朝答不上來,溫婉檸立刻在下面用筆輕輕戳她大腿,小聲提示答案。

林朝朝回答正確後得意地回頭衝她眨眼,溫婉檸則低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中午因為老師拖堂,等溫婉檸和林朝朝打好飯時,食堂已經沒有空位了。

溫婉檸先打好飯,看了半天,發現班裡的同學李月容在衝她招手。她眼前一亮,那裡還空著一個座位。

溫婉檸端著餐盤,跟著林朝朝走到李月容的桌子旁。

李月容熱情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笑著說:“婉檸,快坐!這位置我可是拼了老命才搶到的,食堂人太多了!”

溫婉檸的目光先落在那個空位上,隨即柔和地轉向另一側走過來的林朝朝。

她心裡像被一根溫熱的羽毛輕輕掃過——只有一個位置的時候,當然要把位置讓給大小姐!

這是作為奴婢最基本的覺悟。

“月容,謝謝你。”溫婉檸聲音溫柔,卻沒有立刻坐下。

她微微側身,把自己的餐盤先放在桌上,然後雙手輕託著林朝朝的餐盤,示意她坐下:“朝朝,你坐吧。我站著就好。”

林朝朝愣了一下,圓圓的眼睛眨巴眨巴:“啊?婉檸姐你不坐嗎?我們倆擠擠也行啊。”

“不用。”溫婉檸低頭笑了笑,動作自然地用紙巾把椅子邊緣又仔細擦了一遍,確保沒有一點灰塵,才輕輕按著林朝朝的肩膀讓她坐下,“你今天上午課間還說腿有點酸,坐著舒服點。站著對我來說是小事。”

她的聲音輕軟,像往常一

樣帶著寵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小腹深處正湧起一陣隱秘的戰慄。

把座位讓給大小姐,讓自己站在旁邊端著盤子……這種卑微的姿態,讓她全身血液都隱隱發燙。

李月容有些驚訝:“婉檸,你站著吃啊?這樣多累,要不我……”

“真的沒事。”溫婉檸轉頭對李月容笑了笑,眼神卻始終用餘光鎖著林朝朝。

她把自己的餐盤端在手裡,避免擠到林朝朝的桌面,身體微微前傾,腰背保持著微微下塌的弧度——這是她這些天偷偷練習的“侍立姿”,既不會太突兀,又能隨時聽候差遣。

林朝朝見她堅持,也就沒再多說,拿起筷子開始吃,想快點吃完好讓婉檸姐坐下。

溫婉檸站在她身側,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每一次夾菜的動作。

食堂里人聲鼎沸,可在她耳中,這些喧鬧都成了背景。她能清晰聽見林朝朝咀嚼時輕微的“咔嚓”聲,以及筷子碰觸盤子的脆響。

“婉檸姐,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林朝朝夾起一塊紅燒肉,半站起來抬頭遞到溫婉檸嘴邊,“啊~張嘴。”

溫婉檸幾乎本能地微微彎腰,雙手仍舊端著自己的盤子,嘴唇輕輕湊過去,含住了那塊肉。

牙齒咬下的瞬間,甜鹹的醬汁在舌尖炸開,而更強烈的,是從心底湧起的巨大羞恥與喜悅。

溫婉檸細細咀嚼著,喉嚨滾動時故意放慢動作,像在品嚐什麼神聖的賞賜。

林朝朝見她吃了,開心得眼睛都彎起來,又接連夾了幾口菜喂她。

溫婉檸每次都彎腰配合,站得筆直的雙腿卻在桌子底下悄悄併攏,大腿內側輕輕摩擦,感受著內褲早已溼透的黏膩觸感。

李月容看得目瞪口呆:“你們倆……關係這麼好啊?婉檸你都不吃自己的菜嗎?”

溫婉檸臉頰微微發燙,卻用平靜的語氣回答:“朝朝夾的更好吃。我站著吃不方便。”

林朝朝吃得開心,投餵得更開心。

“朝朝,你試一下我這個菜。”

溫婉檸把自己的餐盤遞過去,林朝朝也沒多想,夾了一塊炸雞排丟進嘴裡,眼睛眯起。

“哇哦,這個好好吃,婉檸姐你也吃!”

林朝朝夾起一塊雞排,剛想起婉檸姐好像不吃油炸的東西,愣了愣。但她還沒反應過來,溫婉檸已經彎下腰,張開嘴咬住了炸雞排。

“啊……婉檸姐,你不是不吃這種油炸食品嗎?”

林朝朝撲閃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溫婉檸。

溫婉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怎麼好意思說這是專門為她點的菜……不過她沒有解釋。

“剛好今天想吃,沒事,你多吃幾塊。”

“噢噢,謝謝婉檸姐,你也吃,啊~張嘴。”

溫婉檸順從地彎下腰。

溫婉檸的動作越來越自然,她甚至不需要林朝朝踮起腳尖——她會微微踮起腳尖,讓身體前傾得更明顯,胸前的校服襯衫被拉扯出輕微的弧度,腰肢塌得更低,臀部在百褶裙下隱隱後翹,像一隻隨時準備被主人撫摸的寵物。

周圍偶爾有同學投來奇怪的目光,她卻毫不在意。

那些目光只會讓她更加興奮,彷彿所有人都能隱約看出她隱藏的身份——林朝朝的專屬小女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月容和其他同學陸續吃完,開始收拾餐盤。

李月容覺得氛圍有些古怪,便說道:“婉檸,你坐下吧,我們都吃完了,你可以坐下來慢慢吃。”

等同學們陸續離開,桌子

周圍終於空了下來。

林朝朝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婉檸姐,我快吃飽了……你快坐下來吃吧,我的盤子裡還有很多呢。”

溫婉檸惋惜地嘆了口氣。其實她並不怎麼想坐下去,就這樣站著……就挺好。

她先把自己的餐盤放在桌上,然後動作輕柔地把林朝朝的餐盤端到自己面前。

林朝朝的盤子裡剩著幾塊炸排骨、一些青菜,還有被她咬過的米飯殘渣。醬汁混著林朝朝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溫婉檸坐下時,故意把椅子往林朝朝那邊挪了挪,讓自己的大腿幾乎貼著對方。

坐下後,她沒有立刻動筷,而是先用筷子輕輕撥弄著那些殘羹剩飯,目光痴迷地盯著每一塊被林朝朝碰過的食物。

林朝朝看著婉檸姐一直盯著自己的飯菜,以為對方嫌棄自己的吃相不好看,又想起自己剛才佔了婉檸姐那麼大便宜,不禁臉紅了大半,趕緊道:“婉檸姐……你這樣我……我去給你買瓶水吧!”

說完,林朝朝起身快步走向食堂飲料區。

溫婉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迷離,小聲喃喃:“奴婢……謝過大小姐。”

此時周圍已經沒什麼人了,她立刻低下頭,把臉幾乎埋進林朝朝的餐盤裡深深嗅了一口。

她夾起一塊排骨,上面還帶著林朝朝清晰的牙印。

先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股混著醬汁和少女氣息的味道讓她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才慢慢送入口中,細細吮吸著骨頭上的肉絲,舌頭在牙印處反覆舔舐,像在親吻大小姐留下的痕跡。

接著,她又挑起一塊被啃得只剩骨頭的排骨,放在唇邊輕輕啃咬。

牙齒咬合時發出細微的“咔”聲,她卻故意放慢節奏,讓舌尖在骨頭表面來回捲動,吮吸著上面殘留的每一絲醬汁和口水。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左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按壓在自己溼透的裙襬上,隔著布料輕輕揉著陰蒂。

右手則繼續拿著骨頭,動作越來越放肆——她甚至把骨頭的一端含進嘴裡,輕輕吸吮……

“這就是主人們的剩飯……難怪媽媽們……”

溫婉檸壓低聲音喃喃自語,想起媽媽和小姨在地上殘羹剩飯中打滾的樣子,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她又夾起幾粒沾著林朝朝口水的米飯,一粒一粒送進嘴裡,舌頭在口腔裡反覆攪拌,細細品嚐那股熟悉的味道。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看了幾眼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後,直接用手指捏起一塊青菜塞進嘴裡大口咀嚼。

汁水順著嘴角流下,她卻顧不上擦,只是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

高潮的邊緣越來越近。

她想起昨晚偷看視頻時,媽媽和小姨在地上打滾舔食的畫面,自己也曾模仿著在地上滾得滿身狼藉……現在,在食堂裡吃大小姐的剩飯,這種公開卻又隱秘的羞恥感,比昨晚強烈百倍。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林朝朝提著兩瓶水回來了。

“婉檸姐!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檸檬茶!”

林朝朝帶著一陣香風小跑過來,把水放在她面前,笑著坐下。

溫婉檸迅速調整表情,溫柔地接過水瓶:“謝謝朝朝……你真好。”

她擰開瓶蓋,先小小抿了一口,然後才繼續吃那些殘羹。

林朝朝看著她吃自己的剩飯也吃得這麼香,有些不好意思,託著下巴看她:“婉檸姐,你真好。”

溫婉檸心頭一顫,聲音軟軟

地回應:“因為朝朝你真的很好啊,而且,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午飯結束後,兩人一起走出食堂。

溫婉檸故意走慢半步,視線始終落在林朝朝的鞋跟上。

下午還有課,她已經在心裡計劃好——晚上回家後,要對著林朝朝的小熊內褲多磕五十個頭,感謝大小姐今天的“賞飯”。

回到教室,溫婉檸先幫林朝朝擦了桌子,又把水杯灌滿,才回到自己座位。

她坐下時,明顯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溼透,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每動一下都帶來細微的摩擦快感。

她表面上認真聽課,筆尖卻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小小的“奴”字。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在食堂的畫面——自己站著被餵食、吃剩飯、偷偷啃骨頭的每一個細節,都讓她下體一陣陣發熱。

下午的陽光灑進教室,照在她清純乖巧的側臉上。沒人知道,這朵看似乾淨的小白花,內裡早已長滿了渴望被踐踏、被支配的藤蔓。

………

幾天後的深夜,溫家別墅二樓一片寂靜。

溫婉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把被子掀開,露出只穿著一件寬鬆睡裙的身體。

裙襬被她無意識地撩到腰間,下身空無一物。

那條從林朝朝那裡偷來的小熊內褲,被她緊緊捂在口鼻,已經貼身捂了好幾天,原本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和私密處的微鹹氣息早已淡得幾乎聞不到。

因為溫婉檸不捨得去洗,甚至多了一點黴味,這讓溫婉檸十分的痛心。

“……沒味道了。”

溫婉檸又把內褲按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只聞到自己這些天反覆舔舐後殘留的口水味和口水乾枯後的刺鼻味,這讓她的眼底浮現出強烈的失落與渴望,像癮君子發現毒品失效了一樣,心頭空蕩蕩的發慌。

她咬著下唇,目光轉向窗外林家的方向。

夜風輕輕吹動窗簾,遠處林家別墅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走廊的感應燈偶爾亮起一瞬。

她知道林朝朝今天下午運動出了很多汗,這個時間,那條換下來的內褲大概還扔在浴室旁的髒衣籃裡……

“就……再偷一次。”

溫婉檸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卻帶著無法抑制的興奮。

對的,我這些天這麼努力的伺候朝朝,儘管阿姨沒有收我做家奴,但是,在我心裡我早就是林家的家奴了!

就是放在古代,主人家也是要給奴隸開工資的!

我不要錢,我只要內褲!

至於朝朝同不同意…大…大不了我明天再帶她去逛逛街買幾件新的!

想到這,溫婉檸迅速從床上爬起,赤著腳站在了地上,睡裙下襬晃盪著,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和隱隱泛著水光的私處。

她沒有穿內褲,也沒有穿拖鞋,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溜出房間,像一隻夜行的貓,沿著熟悉的路線翻過兩家之間的矮牆。

陽臺的落地窗虛掩著,她熟練地推開一條縫,看到了林朝朝的內褲就隨意地搭在髒衣籃邊緣,今天林朝朝穿的是淺粉色的草莓內褲,因為下午有體育課,所以現在還帶著明顯的汗漬和少女體香。

溫婉檸心臟狂跳,才伸出顫抖的手指勾住髒衣籃,然後將其往自己的方向拉扯了過來,隨後將它捧起來,像捧著聖物一樣貼到臉上,溫婉檸顫抖的將內褲捂在了臉上,然後溫婉檸雙膝跪地,就這樣用內褲捂著臉,恭恭敬敬地朝著林家的方向磕了三個頭,額頭輕輕碰在冰涼的瓷

磚上。

“大小姐……奴婢又來偷您的貼身衣物了……對不起,奴婢待會就回去給您磕頭請罪……”

溫婉檸的聲音如蚊子般細小,帶著顫抖,卻又無比虔誠。

她把內褲塞進睡裙領口,緊貼著自己微微發脹的胸脯,快步原路返回。回到自己房間時,她激動得雙腿發軟,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關上門。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小檯燈。

溫婉檸跪在地板中央,先是把林朝朝的新內褲鋪在面前,雙手撐地,深深地埋下頭去,像最卑賤的母狗一樣,把整個臉都壓在那塊布料上,大口大口地嗅著。

“哈啊……好香……大小姐今天一定流了好多汗……這味道……好濃……”

她鼻尖在襠部反覆摩擦,舌頭伸出來,隔著布料輕輕舔舐。鹹鹹的、帶著少女體溫的味道瞬間衝進鼻腔,讓她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

她跪得越來越低,屁股高高撅起,睡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光潔圓潤的蜜桃臀和已經溼潤得一塌糊塗的粉嫩穴口。

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灘水跡。

她用晾衣架把之前偷的內褲掛起來,然後將林朝朝的內褲套在了頭上,林朝朝的內褲比較小,只能罩住她半個臉頰、溫婉檸跪在地上,微微低著頭,林朝朝的那條淺粉色的草莓內褲被她套在頭上,薄薄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臉頰和額頭,邊緣的花邊微微卷起,像一圈滑稽的裝飾。

內褲的襠部位置正好蓋在她的鼻樑,兩邊露出兩隻水汪汪的杏眼從三角的褲腿開口處探出來,眼尾帶著一絲近乎變態的虔誠,瞳孔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溫婉檸的鼻尖被布料輕輕壓著,呼吸讓那片布料微微起伏,那汗漬混合著體香的味道讓溫婉檸的嘴角忍不住翹起,臉頰因為羞恥和興奮泛起兩團明顯的紅暈,一直紅到耳根。

柔軟的黑髮從內褲邊緣散落下來,幾縷黏在微微出汗的額頭上。

溫婉檸咬著下唇,就這樣頂著這幅滑稽的面容,對著之前的內褲叩拜了下去。

咚咚咚溫婉檸連磕三個頭,最後將額頭抵在地上,那雪白的蜜桃臀高高翹起,睡裙則是直接從上面滑落下道腰間,露出了少女那雪白又因為興奮染上粉紅的翹臀。

溫婉檸甚至將一隻手伸到自己身後,學著視頻裡媽媽的模樣,用兩根手指揉搓著自己那溼滑的穴裡,快速抽插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汪……汪汪……”

她學著狗叫,舌頭卷著內褲最髒的那一塊,用力吸吮。

腦海裡全是林朝朝踩著她的臉、用小腳丫揉她乳頭的畫面。

她越想越興奮,腰肢一沉一沉地扭動,像真的在被大小姐騎乘一樣,屁股在空氣中一顛一顛。

卻因為太過沉迷,導致她沒有聽到門口的敲門聲,溫吟舒此時正端著一杯熱牛奶,準備進來關心一下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女兒。

溫吟舒敲了敲門,但是裡面沒有傳來女兒的回應聲,溫吟舒看著從門縫處傳出來的燈光,很是頭疼,自從女兒發現了她們的秘密後,她們母女倆之間的關係看變得很微妙,其實溫吟舒還不止一次的打算退出,可是…

這個遊戲她已經整整玩了將近二十年了,奴性早就根深蒂固,她…真的沒有辦法了。

溫吟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吱呀”一生的推開了房門,但是,在推開門的

那一刻,溫吟舒徹底僵住了。

只見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下,她的寶貝女兒正以最下賤的姿勢跪伏在地上:上身幾乎貼著地板,臉深深埋在一條粉色的草莓內褲裡,舌頭伸得老長,瘋狂地舔著襠部,那條粉紅色的舌頭甚至將內褲襠部給捅的凸了出來。

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兩根手指正深深插在自己粉嫩的小穴裡快速揉搓,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順著手指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睡裙卷在腰間,乳房因為姿勢被擠壓得變形甚至被擠到了睡裙外面,乳頭硬挺挺地摩擦著地面。

“……婉檸!”

溫吟舒手中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溫婉檸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瞬間僵硬。

她慢慢轉過頭,臉上還沾著口水和內褲上的痕跡,眼睛紅紅的,嘴角卻掛著沒來得及嚥下的口水。

母女倆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空氣彷彿凝固了。

“媽……媽媽……”溫婉檸的聲音充滿了興奮的餘韻,帶著哭腔,也有著魚死網破的決然。

她沒有立刻起身,反而下意識地把屁股又撅高了一點,像在向母親展示自己最卑賤的模樣,“我……我忍不住了……”

溫吟舒快步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將牛奶隨手放在桌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怒氣:“你瘋了!把內褲還回去!快起來!”

她伸手想把女兒拉起來,卻被溫婉檸抽身躲開。

溫婉檸扭著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然後撐著胳膊滑行了幾步。

她抬起那張被林朝朝內褲蓋住一半的臉蛋,三角內褲下露出的星眸倔強地望著母親:“媽……我……我也要和你們一樣!我也要當母狗!……我每天都偷偷看你們的視頻,每天都學著你們的樣子玩……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林阿姨不要我,我就自己玩……”

溫吟舒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站不穩。她看著臉上寫滿病態渴望的女兒,心頭一陣絞痛。

眼前這個曾經品學兼優、被所有人誇讚的乖乖女,現在卻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抱著自己的腿,屁股高高撅起,穴口一張一合地滴著水。

“婉檸,聽媽媽的話,這不是你該走的路……”溫吟舒蹲下來,雙手捧著女兒的臉,想把她拉起來,卻發現女兒的眼神裡全是偏執的狂熱,“你還年輕,你歲數還小,還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你以後可以找到愛你的人……而不是像媽媽一樣,變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畜生!”

溫婉檸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卻不是悔恨,而是委屈和不甘:“那為什麼媽媽可以?小姨可以?”

“我……”

溫吟舒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立場。

“媽!就跟林阿姨說的一樣,我們一家都是賤貨!我們一家流著同樣的血,身上都充滿了淫穢的基因!”

溫婉檸吸了一口鼻子上的內褲,那味道讓她有些沉迷。

“你看,媽媽,你和小姨甚至在我發現了之後,還在和林阿姨一家玩那種下流的遊戲,然後來勸說我不要玩!媽媽,你真的覺得這樣合適嗎?啊!”

“不是遊戲!”

溫吟舒的嘴唇發抖,她想起自己當初第一次跪在林若萍腳邊時的場景,那種背棄一切尊嚴後的極致快感,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可是……

“婉檸!不是遊戲!這不是遊戲!我和你小姨已經把自己的身心都奉獻給了林阿姨一家

!我們不是在玩遊戲!我們是過了明路的,你知道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和你小姨如今是徹徹底底的林家家奴!我不是溫吟舒!我是大小姐親自賜下名號的——林大丫!”

溫吟舒有些無力地跪坐在地上,她無奈地看著溫婉檸,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你小姨現在也不是溫知予,她是林二丫。我們現在的奴性早已根深蒂固,就是大小姐命令我們去裸奔,我們也會去的,甚至……”

溫吟舒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瘋狂,“哪怕是我林大丫惹惱了大小姐,大小姐賜死我,我……我也會跪恩謝過大小姐然後去死的。”

她用手指著自己的女兒:“這不是過家家的遊戲!這是將自己的身心、自己的全部一切都上交給別人掌控,被別人當狗一樣玩,被別人戲耍後也要陪著主子哈哈大笑。怎麼?婉檸?就算是這樣,你也要繼續嗎?”

溫婉檸有些震驚,但她天生不是服輸的人,果斷道:“我當然……”

“夠了!”溫吟舒聲音驟然拔高,卻很快又壓低,帶著疲憊和心疼,“媽媽求你了,婉檸……別再繼續了,好不好?媽媽寧願你罵我下賤,寧願你看不起我,也不想你變成和我一樣……”

母女倆就這樣,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僵持著。

溫婉檸看著母親那痛苦的臉色,眼淚大滴大滴湧出,滴落在腦袋上的內褲上,將內褲浸溼。

她忽然用力抱住母親的腰,把臉埋進母親柔軟的小腹,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決絕:“媽,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就讓我試試,我求你了……林阿姨那麼疼我,要是我真的不想繼續,她……她會放過我的……”

溫吟舒的身體無力地軟了下去。她低頭看著女兒腦袋上的內褲,林朝朝的汗漬味還在上面飄蕩,傳到她的鼻尖。她有些羞恥地低下了腦袋。

溫吟舒很想給自己兩個耳光,因為她剛才在罵女兒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起了反應,現在聞著林朝朝的內褲,下體更是忍不住地溼潤……

她痛恨自己的下賤!但如今,她什麼都做不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終無力地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臉蛋也靠向林朝朝的內褲,隔著布料,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女兒的頭髮。

“……傻孩子。”

………

深夜凌晨,林家客廳。

林朝朝已經睡去。

溫吟舒和溫婉檸母女倆並排跪在林若萍面前。

溫吟舒穿著那件端莊的旗袍,卻早已把內褲內衣脫掉,可能是與女兒一塊的原因,她不知不覺的就起了反應,胸前的奶頭立起來,將旗袍頂出了一個凸點,她的跪姿標準得像受過最嚴苛訓練的母豬,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溫婉檸則穿著校服,百褶裙規規矩矩地蓋在膝蓋上,卻因為跪得太久而微微發抖。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塌得極低,額頭幾乎要貼到地板,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林若萍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看著眼前這對跪著的母女,太陽穴突突直跳。

“吟舒姐!你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

林阿姨的聲音帶著難以壓制的怒意,“我上次已經拒絕過婉檸了!你現在又把她帶來?還跟她一同跪在這裡求我收她當家奴?你把婉檸當什麼了?你們溫家基因就這麼賤嗎!”

溫吟舒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聲音帶著哭腔:“夫人……母豬知道錯了……

可婉檸她……都是母豬沒教好女兒,都是母豬的罪……求夫人懲罰母豬……可是婉檸……母豬害怕……”

溫婉檸聽著母親的求情,心頭又酸又熱。

她也跟著重重磕頭,聲音清脆卻帶著顫抖:“林阿姨……不,夫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奴婢偷了朝朝……不,奴婢偷了大小姐的內褲犯賤,被媽媽看到了,所以……所以……求您成全……”

她一邊說,一邊把上身壓得更低,額頭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砰砰”聲。

校服襯衫因為這個動作被拉扯得緊繃,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初具規模的胸部曲線。

她的臉頰通紅,卻始終保持著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勢,屁股微微撅起,像在等待隨時可能到來的懲罰。

林若萍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頭疼欲裂。

她俯下身子,用手托住溫婉檸的胳膊,像要將其扶起來,聲音帶著疲憊:“婉檸,你起來。阿姨不是不心疼你……你這麼好的孩子,為什麼非要走這條路?你知不知道,一旦進了這個門,就……就不是正常人了……”

溫婉檸卻不肯起來。

她把臉貼在地板上,聲音悶悶的,卻無比堅定:“夫人……奴婢知道……奴婢都知道,可是……就跟您說的一樣,我們溫家身上流淌著淫賤的血脈,這是刻在基因裡的,這是無法改變的。求夫人……給奴婢一個機會……”

她說著,忽然膝行向前幾步,將自己的臉抵在林阿姨的玉足上,輕輕蹭著,淚水沾溼了林阿姨的腳背。

“夫人……奴婢什麼都願意……只求您別再趕奴婢走了……給奴婢一個機會?要是奴婢做得不好,您再把奴婢逐出去,好不好。”

林若萍聽著下面傳來的悶悶聲音,感受著自己腳背被溫婉檸溫熱的臉頰貼著,少女滾燙的眼淚一滴滴落下。

她看著這個從小看著長大、曾經被自己當親女兒一樣疼愛的孩子,如今卻跪在自己腳邊,像最卑賤的奴隸一樣苦苦哀求,心頭湧起復雜到極點的情緒……心疼、憤怒、無奈,還有一絲她自己也捉摸不透的……興奮?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溫婉檸哀求的聲音和壓抑的抽泣聲。

溫吟舒在一旁也跟著勸說:“夫人……母豬求您就讓婉檸試一下吧……”

林若萍閉上眼睛,長長嘆了口氣。她沉默了足足兩分鐘,才睜開眼,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起來吧,都給我跪直了。”

溫婉檸臉上閃過一絲振奮,趕緊跟著媽媽一起直起身子,卻依舊跪得筆直,雙手放在大腿上,抬頭挺胸,目光恭敬地低垂著。

林若萍盯著溫婉檸看了很久,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婉檸,你真的想清楚了?一旦我點頭,你就會和你媽媽一樣,被我當母豬養,被朝朝當玩具玩……你確定嗎?”

溫婉檸臉色羞紅得幾乎滴血,卻帶著無法抑制的喜悅。她重重磕了三個頭,每一下都用盡全力,額頭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奴婢……確定!奴婢謝夫人願意賜予奴婢一個機會!”

林若萍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潮紅的臉,還有眼底近乎病態的滿足,最終還是敗給了這份執著。

她伸手輕輕撫過溫婉檸的頭髮,聲音帶著疲憊的妥協:“罷了……”林若萍嘆了口氣,“不過我有個條件,我需要先考驗考驗你,再決定你適不適合,不,應該說,有沒有資格來

做我林家的家奴。”

“請夫人吩咐!”

溫婉檸將腦袋重重抵在地面上。

林阿姨頭疼地看著這一幕,身子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過兩天,我會讓朝朝去外婆家玩幾天,到時候我來給你訓練。要是你通過了考核,我就讓你做朝朝的貼身丫鬟;要是沒通過,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你和朝朝的關係就照舊,懂了嗎?”

這種“給別人當奴隸還要先經過考核”的羞恥感讓溫婉檸臉色更紅,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的。

咚咚咚!

溫婉檸重重給林阿姨磕了三個頭。

“奴婢遵命,定不負夫人教導!”

“都滾吧,看著就晦氣。”

林阿姨揮了揮手。

“齁齁齁!”

溫吟舒聞言,率先給女兒做了表率,豬叫三聲後,四肢著地,面朝林阿姨倒退著爬了出去。

溫婉檸有樣學樣,“汪汪汪!”地狗叫兩聲後,也跟著母親的模樣,退出了房間。

…………

兩天後,林朝朝被林阿姨以“外婆身體不好,過去幫忙照顧”為由,打發去了外婆家過週末,並給她請了三天假,同時給溫婉檸定下了五天的訓練時間。

林朝朝揹著小書包,依依不捨地和溫婉檸揮手告別,還叮囑道:“婉檸姐要記得防範小偷,最近我的內褲被偷了兩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內褲就是被眼前這位“好姐姐”偷走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姐接下來幾天,將在她家裡經歷怎樣的墮落洗禮。

林阿姨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爬進出租車,目送出租車消失在小區拐角,長長嘆了口氣。

她轉身關上門,目光落在客廳中央已經跪得筆直的溫婉檸身上。

溫婉檸還穿著昨天的校服,白襯衫、深藍百褶裙,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額頭微微低垂,肩膀因為緊張而輕輕發顫。

“婉檸,最後一次問你,”林阿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你真的決定好了?一旦開始,我就不會手軟。你媽媽和小姨可沒少哭,但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你以後是哭是笑,都在我的一念之間,最終都會徹底淪為林家的母畜。你……真的想好了嗎?”

溫婉檸的心臟“砰砰”狂跳。

她想起這幾天偷偷看視頻時,自己在房間裡模仿母親和小姨的樣子,滾在零食堆裡舔食、對著偷來的內褲磕頭自慰的場景。

那種背德與快感交織的滋味,像毒品一樣早已滲入骨髓。

她咬緊下唇,聲音輕顫卻無比堅定:“奴婢……確定。求夫人成全。”

林阿姨注視她片刻,最終點頭:“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林家的試用家奴。稱呼我‘夫人’,自稱‘奴婢’。脫衣服吧,一件都不許留。”

溫婉檸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解開校服襯衫的扣子。

雪白的肩頭、精緻的鎖骨、初具規模卻挺拔圓潤的胸部一一暴露在空氣中。

百褶裙滑落,雙腿併攏時,仍能看到大腿內側早已泛起的溼潤痕跡。

她最後脫下純棉內褲,雙手捧著放到一邊,整個人赤裸跪伏,膝蓋緊緊併攏,雙手護在胸前。

“好羞恥……可是……好興奮……”溫婉檸在心裡默唸。

被曾經對自己寵愛有加的長輩這樣命令著脫光衣服,像物品一樣被審視,那種從高嶺之花跌落塵埃的巨大落差感,讓溫婉檸渾身肌膚都開始發燙,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絲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

悄悄滑落。

林阿姨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已經完全赤裸的溫婉檸,胸口微微起伏。

她本以為自己早已看淡一切,可當這個從小被她當作親女兒疼愛的女孩,親手解開校服釦子,將那具青澀卻已初具誘人曲線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心疼、惋惜,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厭惡的隱秘興奮,還是湧了上來。

“雙手抱頭,跪直。”林若萍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溫婉檸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緩緩抬起手臂,十指交叉抱在腦後,膝蓋併攏跪得筆直,雪白的胸脯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挺起,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下身光潔無毛的私處完全暴露,雙腿間的縫隙已隱隱泛著晶瑩的水光。

她低垂著眼眸,長睫毛微微顫抖,臉頰燒得通紅,卻強忍著沒有遮擋。

“抬起頭,看著我。”林阿姨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溫婉檸與她對視,“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溫婉檸。你是林家的試用家奴。記住,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必須體現出你的卑賤。明白了嗎?”

“奴……奴婢明白……”溫婉檸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顫抖的興奮。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徹底剝去曾經的驕傲,那層“別人家孩子”的外殼正在層層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奴性。

林阿姨點點頭,卻忽然抬腳,腳尖輕輕點在溫婉檸的乳尖上,緩緩碾壓。

“第一課,赤裸打掃衛生。整個客廳、廚房、衛生間,都得給我清理得乾乾淨淨。要是被我發現一絲灰塵,我就打死你這個賤婢,明白了嗎?”

溫婉檸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重重磕頭,額頭碰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奴婢遵命……謝夫人賜予奴婢侍奉的機會……”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她稍稍彎下身體,在溫婉檸耳邊輕聲道:“要是撐不住了,就和阿姨說,知道嗎?”

“謝謝夫人。”

溫婉檸低聲道,眼神卻充滿了堅定。

林阿姨緩緩坐回沙發,目光復雜地掃過女孩青澀卻已散發誘人曲線的身體。她嘆了口氣,仍用平靜卻充滿威嚴的語氣開口:“你打掃時必須時刻保持最卑賤的姿態,讓主人隨時能看到你最下賤的樣子。明白嗎?”

“奴婢明白……謝夫人教導。”溫婉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輕顫。

她慢慢放下手臂,四肢著地,學著視頻裡媽媽和小姨的模樣,塌腰撅臀,將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抬起,粉嫩的小穴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夜風從窗縫吹入,拂過溼潤的穴口,她忍不住輕哼一聲,雙腿微微發抖。

“先從客廳開始。爬過去,去拿抹布。”林若萍命令道。

溫婉檸乖乖爬向茶几旁,膝蓋摩擦著地板,每一下都讓她感受到徹底的臣服。

她顫抖著伸出手,目光不敢看向林阿姨,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抹布,然後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並用爬行。

屁股高高撅起,隨著爬動一扭一扭,乳房垂蕩著輕輕晃動,乳尖偶爾擦過地板,帶來陣陣酥麻。

林若萍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邊命令道:“腰再塌一點,屁股抬高,讓我看到你的騷穴。打掃的時候,要一邊擦一邊扭腰擺臀,像在給主人跳淫舞一樣取悅我。”

“是……汪汪!”溫婉檸試著學狗叫,聲音細軟而充滿誘惑。她用雙手撐地,屁股對準林若萍的方向高

高撅起,開始擦拭地板。

雪白的臀肉隨著動作晃動,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拉出一絲銀絲,滴落在剛剛擦過的地板上。

她趕緊低頭,用抹布擦乾淨那滴水跡,動作卑微至極。

“做得好,但還不夠賤。”

林若萍站起來走過去,抬起玉足輕輕踩在溫婉檸的蜜桃臀上,緩緩碾壓,“擦地的時候,把腿分開更大,讓騷逼完全張開。記住,你現在不是溫婉檸,你是林家的試用母狗,打掃衛生就是你發情的演出。”

溫婉檸“斯哈……斯哈……”地喘著氣,雙腿努力向兩側分開,幾乎呈一字馬跪姿,私處徹底敞開。

她一邊用抹布擦拭地板,一邊扭動腰肢,讓臀部畫出淫靡的圓弧。乳房壓在地板上,被自己的體重擠壓變形,乳頭與地板的紋路不斷摩擦。

“說點騷話讓我樂呵樂呵……”

“啊……”溫婉檸有些羞澀地垂下腦袋。

“嗯?”

“夫人……奴婢的騷逼……好癢……”溫婉檸小聲呢喃,聲音裡滿是羞恥。

林阿姨滿意地點頭,卻又抬起腳尖,輕輕踢了踢她溼潤的穴口:“說話要更下賤。重新說‘母狗的騷逼在發情,求夫人幫忙止癢’。”

溫婉檸身體一顫,臉差點埋進抹布裡,但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發出顫抖卻無比順從的聲音:“母……母狗的騷逼在發情……求夫人幫忙止癢……汪汪汪!”

林阿姨的腳尖果然探了過來,冰涼的腳趾輕輕按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緩緩揉動,最後用腳趾夾住了溫婉檸的肉縫。

溫婉檸瞬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後頂去,迎合著那隻玉足。

快感如潮水湧來,她擦地的動作越來越亂,抹布在地板上畫出凌亂的痕跡,卻也讓她更加沉迷這種恥辱。

客廳打掃完畢,溫婉檸已經滿頭大汗,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自己的淫水。

她蹲在地上,雙腿分開到最大,雙手抱頭,抬頭挺胸,向林若萍展示自己狼狽的樣子:“夫人……客廳擦完了……請夫人檢查。”

林若萍仔細巡視一圈,偶爾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還行,但廚房要更認真。去廚房,記得用狗爬姿,屁股對著我。”

溫婉檸乖乖爬向廚房,每爬一步,屁股都故意扭得更加誇張。

進入廚房後,她重新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跪在灶臺前,開始擦拭檯面。

林若萍靠在門框上,指揮道:“擦灶臺時,把奶子貼上去,用乳頭擦。擦水槽時,跪直,把腿劈開到最大,邊擦邊搖奶子。”

“是……奴婢遵命。”溫婉檸將胸部貼上冰涼的灶臺,乳頭在不鏽鋼表面摩擦,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感。

她努力挺起上身,讓乳房完全壓在臺面上,用自己雪白的奶子在骯髒的灶臺上來回擦拭,同時腰肢扭動,蜜桃臀在空中畫圈。

廚房的燈光照在她汗溼的肌膚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擦到水槽時,她跪得筆直,雙腿最大限度分開,幾乎要劈叉。雙手在水槽裡擦洗,胸前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她故意把身體前傾,讓乳頭碰到水龍頭,冰涼的水滴落在敏感的乳尖上,她忍不住輕叫出聲:“哈啊……嗯……哼!”

林若萍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的腰,一隻手探到前方,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不錯,學得很快。但記住,打掃衛生不是單純的勞動,是展示你卑賤的儀式。每擦一塊地

方,都要想著自己是最低賤的奴婢,你在用身體取悅主人。”

溫婉檸點頭如搗蒜:“奴婢……是最低賤的母豬……只配用騷逼和騷奶侍奉夫人……”

整個打掃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溫婉檸從客廳到廚房再到衛生間,每一個角落都用最卑賤的姿態清理乾淨。

她的身體沾滿灰塵、汗水和淫水,乳頭紅腫,穴口溼得一塌糊塗,卻始終保持著興奮的狀態。

林若萍最後讓她跪回客廳中央,雙手抱頭呈螃蟹蹲姿,接受最終檢查。

林若萍繞著她走了一圈,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這張潮紅卻依舊精緻的小臉:“做得不錯。通過第一關。但記住,從今往後,每一次打掃都要這樣。不僅要乾淨,還要下賤,要讓主人一看就想操你這隻小母狗。”

林阿姨的話音落下,客廳裡只剩下溫婉檸粗重的喘息聲。

她依舊保持著螃蟹蹲的姿勢,雙腿大開,雙手抱頭,雪白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汗水與淫水的混合光澤。

粉嫩的乳尖因為長時間摩擦而微微腫脹,小穴一張一合,晶瑩的液體混合著汗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細碎的水痕。

“謝夫人誇獎……”溫婉檸的聲音軟糯中帶著顫意,“奴婢願為夫人做任何事……請夫人繼續考驗奴婢。”

林若萍看著依舊擺著淫穢姿態的少女,那張曾經被她視為掌上明珠的臉,如今卻寫滿羞恥與渴望。

她心中那絲隱秘的興奮終於壓過了心疼,聲音冷了下來:“好。第二課,人體傢俱。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不再屬於你自己,而是林家的物件。明白嗎?”

“奴婢明白!”溫婉檸的眼睛亮得嚇人,她迅速調整姿勢,四肢著地,塌腰撅臀,將蜜桃般的臀部高高抬起,像一隻等待主人擺弄的母狗。

林阿姨先讓她爬到沙發前,命令道:“雙手撐地,背部放平,當茶几。腿要伸直,屁股抬高,讓騷穴對準我。”

溫婉檸乖乖照做。

她將上身壓低,雙臂筆直撐住地面,雪白的脊背努力拉成一張平坦的“桌面”,雙腿併攏後用力後翹,圓潤的臀肉在空氣中輕輕顫抖,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溼潤的淫水已經拉出長長的銀絲。

林阿姨滿意地點頭,將一杯熱茶穩穩放在她光滑的背心中央,又把手機、遙控器一一擺上。

“別動。茶灑了,就罰你舔乾淨。”

“是,夫人!”

溫婉檸咬緊下唇,竭力控制身體的顫抖。

熱茶的溫度透過杯底滲進皮膚,燙得她脊背一陣陣發麻,可她不敢有絲毫晃動。

林阿姨坐在沙發上,修長的玉腿隨意搭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腳趾還時不時地撥弄她腫脹的陰唇。

每一寸觸碰,都讓溫婉檸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

溫婉檸覺得自己的小穴…溼熱無比。

溫婉檸努力壓下心中的躁動,她感覺自己徹底淪為了物品——沒有尊嚴、沒有思想,只是一張會喘氣、會滴水的活體茶几。

她四肢著地趴在柔軟的地毯上,竭盡全力保持著脊背的平衡。房間裡的燈光調得昏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保持好,別動。”

上方傳來林阿姨冷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林阿姨把一隻沉甸甸的水晶杯放在她的腦袋上,杯底冰涼,瞬間讓她額間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粟粒。

溫婉檸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淺了下去,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頭上的杯子晃倒。

最初的十分鐘還算輕鬆,肌肉像被溫柔的電流包裹著,有種奇異的興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因緊張而微微挺立,貼在地面的四肢與地毯摩擦出細微的熱意。

心裡湧起一股羞恥卻又甜蜜的浪潮:我現在不是人,只是一張桌子,一張活的、會呼吸的茶几。

林阿姨在上面看電視玩手機,而我必須像傢俱一樣沉默、穩固、任人擺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腰部的肌肉開始發出隱秘的抗議。

那幾只杯子加起來雖不算重,但持續的壓力讓她的腰椎像被一根無形的鋼絲勒緊。

每一次呼吸,腹部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幅度,生怕杯子傾斜。

汗水從她的頸後開始滲出,順著脊柱的凹槽緩緩向下流淌,像一條溫熱的蟲子在皮膚上爬行。

她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賤貨,抬高一點臀部。”

林阿姨終於開口了,並用腳掌輕輕拍了拍溫婉檸的屁股。

那一下不重,卻讓她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溫婉檸用急慢的速度讓臀部再向上拱起一些,但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卻被拉扯得酸脹起來。

汗水越來越多,從額頭滑到眉毛,又滲進眼睛裡,帶來刺痛。

她不敢眨眼,只能任由淚水混著汗水一起流下,模糊了視線。

溫婉檸的內心開始出現裂痕,為什麼我會喜歡這種感覺?溫婉檸在腦海裡反覆問自己…

是因為這種徹底的臣服嗎?把身體獻出來,成為別人手中的道具?

這種被需要、被使用、被注視的屈辱感,最終卻化作了最強烈的快感。

她的下身已經隱隱溼潤,卻又不敢有任何扭動,只能死死維持著姿態。

雙臂開始發抖,手指尖微微麻木,卻仍舊努力張開,像在訴說自己還能堅持。

二十分鐘過去了。客廳裡傳來林阿姨的笑聲和娛樂視頻的聲音。

斯哈…林阿姨甚至都沒有在注視自己…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讓這個從小就不管在哪都是焦點的天才少女…感受到火熱的興奮…

汗水已經浸溼了她的後背,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澤,然後順著她的奶頭,下巴,甚至是小穴滴落在下面…溫婉檸甚至分不清那是淫水還是汗水…溫婉檸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吸氣都像在拉扯著肺部,呼氣時又怕震動到那些杯子。

腿部的肌肉開始抽搐,小腿肚像被火燒般灼熱,膝蓋與地毯摩擦的地方已經磨得發紅發燙。

好累……真的好累。

溫婉檸的心裡一遍遍重複著這句話。可奇怪的是,這種累卻讓她更加興奮。

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混著私處的溼意,帶來黏膩而淫靡的觸感。

她想象著自己此刻的樣子:赤裸的身體四肢著地,脊背成為完美的桌面,汗水像油一樣塗滿全身。

林阿姨忽然湊過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堅持住,還有十分鐘。”

溫婉檸臉色微紅,而這時,林阿姨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腰側,擦去一串汗珠,然後……把那根沾滿汗水的手指遞到了溫婉檸的嘴邊。

“舔。”

這句話像觸電一般,瞬間讓溫婉檸全身一顫,腦袋上的杯子發出細微的晃動聲。

她趕緊收緊核心肌肉,咬牙穩住。

眼中淚水打轉,她睜著被汗水浸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伸出自己那條粉嫩的舌尖,乖乖舔在了林阿姨的手指上。

林阿姨滿意的點點頭,

看著不斷輕顫卻始終保持著姿勢的溫婉檸,不得不感嘆,這丫頭比她媽媽和小姨都要有天賦。

林阿姨拿走了放在溫婉檸腦袋上的杯子,算是為她減少了一些負擔,隨後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緩慢拿走其他的東西。

短短十分鐘,但時間彷彿被拉長成永恆,溫婉檸的思緒開始飄忽:想起平日裡那個優雅得體的自己,此刻卻像一隻馴服的寵物般匍匐在這裡。

汗水順著髮絲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痕,她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心跳都撞擊著胸腔,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溫婉檸在心裡湧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滿足:我做到了,我是最好的茶几。

汗水、眼淚、慾望混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煎烤。

疲憊到了極點,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飄浮感,彷彿靈魂已經脫離了這具正在顫抖的軀殼,從上方俯視著自己狼狽卻又美麗的姿態。

當最後一隻杯子被拿走時,溫婉檸幾乎要癱軟下去,但她知道,還不能動。

她必須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主人允許。

林阿姨將杯子放回真正的茶几上,看著溫婉檸那渾身抖成塞子的模樣,有些心疼,不過,奴性這麼強,真不能讓婉檸通過考驗,不然…林阿姨這樣想著、“可以了,表現得勉勉強強吧。”

林阿姨嫌棄地說道。

“啪!”

溫婉檸整個身體直接倒在地上,被汗水浸得油膩的肌膚與地板接觸,發出“啪嘰”一聲。她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掉了……

林阿姨決定徹底勸退她,又點起一支女士香菸。嫋嫋青煙升起,溫婉檸的鼻尖微微抽動,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讓她下體又是一陣發熱。

“下一件傢俱,菸灰缸。”林阿姨吐出一口煙,命令道,“爬起來,張嘴,舌頭伸出來,當我的菸灰缸。”

“夫……夫人……”溫婉檸喘著粗氣,“求求您,讓奴婢歇會兒吧。”

林阿姨輕笑一聲:“可以啊,回家歇息去吧。”

溫婉檸趴在地面上,感覺渾身痠痛。她想爬起來,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努力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不願意?”林阿姨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溫婉檸,眉頭一皺,繼續加大壓力,“那你回家去吧。”

“別!夫人!求您……斯哈……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呼呼……”

溫婉檸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將身體調轉過來,伸出手想要抱住林阿姨的大腿。

林阿姨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卻還是嚴厲地將她踹開:“賤婢!你敢用你髒兮兮的身體弄髒我的褲子?”

“不……不是……不是的夫人!賤……賤婢……”

溫婉檸被嚇了一跳,趕緊鬆手,揮舞著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帶著哭腔看著林阿姨,語無倫次。

林阿姨看著跪坐在地上、抖著奶子的溫婉檸一副要哭的模樣,又心疼又好笑。她對溫家這淫賤的基因……真的有點沒辦法了。

“反正我要用你的嘴巴當菸灰缸,你看著辦。不行就回家。”

林阿姨冷冷道,隨即在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用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

溫婉檸立刻仰起頭,張大嘴巴,將腦袋移動到林阿姨身前,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把粉嫩的舌頭盡力伸長,像一條等待施捨的母狗。

林阿姨將香菸湊近。溫婉檸長睫毛顫了顫,菸灰準確地彈落在她舌尖中央。

那股微燙的灰燼落在柔軟的舌苔上

,帶來一絲刺痛與異味,她卻不敢吐出,只能低聲嗚咽著:“斯哈……謝謝夫人賞賜……”

林阿姨一邊抽菸,一邊用腳掌踩在溫婉檸的手臂上輕輕碾壓。

菸灰越積越多,溫婉檸的舌頭開始微微發麻。

因為煙霧,她的眼角甚至滲出淚花,可她的小穴卻莫名其妙地不停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成一條小溪。

“吞下去。”林阿姨命令。

溫婉檸喉嚨滾動,將混著口水的菸灰艱難嚥下。那股苦澀的味道讓她眼淚直流,不斷想幹嘔。

“嘔……哈啊……母狗……嘔……好賤……謝謝夫人用菸灰喂奴婢……嘔……”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這幅模樣,心疼地放棄了讓她把菸頭吃下去的想法。

接下來的時間裡,溫婉檸輪番被當做各種傢俱。

林阿姨讓她跪直當“衣架”,將脫下的外套掛在她伸直的雙臂上;讓她四肢著地當“腳凳”,玉足踩在她柔軟的脊背上隨意揉踩;甚至讓她仰躺在地上,雙腿大開當“人形茶几腿”,將果盤直接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每一項任務,都伴隨著詳細的羞辱指令和身體的親密接觸。

溫婉檸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順從與快感。

她的身體佈滿紅痕,乳頭腫脹得像兩顆小櫻桃,穴口早已溼得不成樣子,卻始終保持著最標準的傢俱姿勢。

到最後…昏迷了過去…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的模樣,輕輕的嘆了口氣,她將溫婉檸抱進浴室,然後幫著把溫婉檸清洗乾淨,然後抱上二樓,放到了林朝朝的床上。

幫溫婉檸蓋好被子,調好空調,林阿姨緩緩走出房間,深深的嘆了口氣。

……

第二天,溫婉檸迷迷糊糊的醒來,她睜開眼睛,腦子還有一些迷糊,她下意識的翻身,將臉趴在枕頭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傳進鼻腔,溫婉檸疑惑的看了一眼枕頭,然後…

溫婉檸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抱緊被子,目光慌亂地掃過四周——粉色的床單、熟悉的卡通抱枕、床頭櫃上那隻小熊鬧鐘……這是林朝朝的房間!

“啊!”

溫婉檸驚叫出聲,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極度的驚恐。

昨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赤裸著身體當茶几、當菸灰缸、當腳凳……被林阿姨一遍遍羞辱、命令、玩弄到幾乎崩潰,最後眼前一黑……她居然昏了過去!

溫婉檸低頭看向自己,身上只蓋著薄薄的被子,皮膚乾淨得過分,顯然是被仔細清洗過的。

她顫抖著伸手摸了摸臉,又摸了摸下身,那裡還殘留著隱隱的酸脹和溼意。

完了……她肯定沒通過考核,被林阿姨直接放棄了!

所以才被洗乾淨扔到朝朝床上,像個被玩壞的玩具一樣……

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溫婉檸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揪著被角,肩膀劇烈顫抖。

“夫人……您說得對,是奴婢太廢物了,連當狗都當不好……奴婢太沒用了……”

溫婉檸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把臉埋進朝朝的枕頭裡,深深吸著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哭得像個被遺棄的小獸。

房間門被輕輕推開,林若萍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

她已經換上了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看起來比早上溫柔了許多。看見溫婉檸那副崩潰的模樣,她心頭一軟,快步走過去坐在床邊。

“婉檸,別哭了。”林阿姨聲音溫和地安撫,伸

手輕輕撫上她的髮絲,“阿姨在這兒呢。”

溫婉檸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聲音帶著哭腔:“夫人……奴……奴婢是不是沒通過?對不起夫人,奴婢太沒用了,昏過去了……考核……求求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奴婢什麼都願意……”

她說著就要掀開被子跪到地上,卻被林若萍一把按住肩膀。

“傻孩子。”林阿姨嘆了口氣,將水杯遞到她唇邊,先喂她喝了幾口,“你早上的表現……已經超出阿姨的預料了。”

溫婉檸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晶瑩地晃動。她眨眨眼,像沒聽懂:“真的嗎?”

“真的。”林阿姨用拇指溫柔擦掉她臉上的淚痕,目光復雜,“你的奴性遠超我的想象。我本不想收你,怕你陷進去徹底出不來。可是後來我想了想,你的奴性這麼強,我不收你,你也會去找其他人。既然你是註定要當狗的料,在哪兒當狗不是當呢?就在阿姨這裡當吧,好好努力,以後好好伺候朝朝。”

溫婉檸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羞恥、恐懼、興奮三種情緒在胸口攪成一團。

她想起昨晚自己像傢俱一樣被隨意擺弄、舌頭接菸灰、身體被汗水和淫水弄得狼狽不堪的畫面……下體竟又隱隱發熱。

“奴婢……”她聲音細軟,卻無比堅定,“定當不負夫人所託,今後好好伺候小姐。”

林阿姨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淚痕卻已燃起渴望的小臉,最終點了點頭:“好。不過訓練還是要繼續的。現在,進入第二階段——母馬訓練。爬去浴室洗漱乾淨,跪著爬出來見我。”

“是……汪汪!謝夫人!”

溫婉檸趕緊掀開被子,光著身子跪下,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學著最標準的狗爬姿勢爬向浴室。

雪白的蜜桃臀在空氣中一扭一扭,粉嫩的穴口還帶著昨晚殘留的溼潤,隨著爬動微微張合。

浴室裡,她快速洗漱完畢,又用冷水衝了衝發燙的臉頰,這才重新跪爬出去。

客廳中央,林若萍已經準備好了道具:一套黑色的皮革馬具、口銜、馬尾肛塞、鈴鐺、鞭子……全都整整齊齊擺在茶几上。

看見這些,溫婉檸的呼吸又亂了。

“過來。”林阿姨坐在沙發上,抬起腳尖踩了踩地面。

溫婉檸乖乖爬過去,跪在她腳邊,抬頭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林阿姨。

“母馬訓練,顧名思義,就是把你當一匹小母馬來調教。”林阿姨一邊說,一邊拿起口銜,“張嘴。”

溫婉檸順從地張開粉嫩的小嘴,讓林阿姨把帶著金屬味的口銜塞進去,勒緊在腦後。

口銜迫使她的舌頭微微伸出,嘴角被拉扯出晶瑩的口水絲,看起來格外淫靡。

“很好。”林阿姨滿意地撫摸她的頭髮,然後拿起馬尾肛塞。那是一根粗長的黑色塞子,尾端是一簇蓬鬆的黑馬尾。“抬高屁股。”

“嗚……嗚嗚……”溫婉檸臉紅到耳根,她看過這些視頻,有些害怕,不過還是努力塌腰,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粉嫩的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林阿姨先用手掌扇了扇溫婉檸的屁股蛋,看著溫婉檸的屁股蛋在自己面前DuangDuang的顫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這讓溫婉檸的臉色更紅了。

林阿姨的手指沾了點潤滑液,在她緊緻的穴口輕輕打圈按摩,私密處被冰涼的潤滑油刺激的讓溫婉檸渾身一顫,發

出含糊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往後頂。

“這麼快就溼了?小母馬這就發情了?”

林若萍低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她慢慢將塞子推進去。儘管這是她特意選的最小號,但細短的頭部撐開溫婉檸緊緻的菊穴時,仍帶來強烈的脹痛與異物感。

“嗚嗚嗚!”

溫婉檸眼角溢出淚花,身體劇烈顫抖。她四個爪子死死抓著地面,咬住口銜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

塞子一點點沒入,直到蓬鬆的馬尾垂在她的臀縫間,隨著她輕顫的身體輕輕搖晃,像真的長出了一條馬尾。

“真漂亮。”林若萍拍了拍她的屁股,又給她戴上皮革胸帶,將她青澀卻挺拔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

最重要的是,這個胸帶可以在騎乘時讓她放腳,乳頭也被兩個小鈴鐺夾住。

手腕和腳踝也套上了皮革束縛,連接成簡易的馬具。

最後,林若萍在她脖子上扣了一個帶鈴鐺的項圈。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林家的小母馬。只能爬行、嘶鳴,不能說人話。明白嗎?”

“嘶——”溫婉檸努力模仿馬叫,聲音軟軟的,帶著羞恥的顫音。

林阿姨拿起一根細長的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清脆的聲響讓溫婉檸渾身一抖。

“現在,繞客廳小跑。保持母馬姿態,屁股抬高,馬尾甩起來,讓鈴鐺響起來。跑慢了就抽你。”

“是……嘶!”溫婉檸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貼著地板,開始繞著客廳緩慢爬行。

馬尾在她雪白的屁股後面晃盪,每爬一步,鈴鐺就叮噹作響,乳頭上的小鈴鐺也跟著顫動,帶來陣陣酥麻。

這讓溫婉檸感到無比羞恥,她也不知道要爬多快才算合格,只能憑感覺來。

林阿姨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她。當溫婉檸跑到她身邊時,啪的一聲,一鞭子抽在了她屁股上。

“嘶~”

溫婉檸想慘叫卻叫不出,只能發出一聲悲鳴的馬蹄聲。

“腰再塌一點,屁股抬高,讓阿姨看到你的騷穴和抖動的小馬尾。”

溫婉檸一邊跑一邊調整姿勢,把腰壓得極低,蜜桃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穴口和塞著馬尾的後庭完全暴露。

爬行時,大腿內側不斷摩擦,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水痕。

“啪!”

馬鞭輕輕抽在她右邊臀肉上,不重,卻火辣辣的。

“速度快點,這麼慢,以後怎麼讓朝朝騎著你出去玩?”

“嘶嘶——!”溫婉檸吃痛,加快了爬行速度。尤其是林阿姨那句“讓朝朝騎著你出去玩”,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她的乳房垂蕩著晃動,鈴鐺聲越來越密集。

她感覺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匹被主人馴服的牲畜,每一次鞭響、每一次鈴聲,都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跑了十幾圈後,她已經氣喘吁吁,汗水順著脊背流到馬尾上。隨著她甩動屁股,馬尾末端甩出汗水混合著淫水,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水線。

林阿姨見她體力差不多到了極限,便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將一杯水倒在自己的腳上。水順著腳指頭流向地面,林阿姨笑著看向溫婉檸。

“來,小母馬,舔乾淨,一滴都不能留哦。”

“嘶~”

溫婉檸興奮的馬鳴,將自己的嘴巴湊向林阿姨的腳,伸出舌頭舔了上去,不過因為帶著口銜,溫婉檸無法閉合自己的嘴巴,舌頭也無法完全伸進去,折讓溫婉檸一開始想的狗喝水方法失去了作用。

溫婉檸無

辜抬起頭看向林阿姨,而林阿姨也是無辜的笑著看著她。

溫婉檸沒辦法,只能垂下腦袋自己想辦法,不過…要不怎麼說她是以市狀元進學校的天之驕子呢?

溫婉檸將嘴巴圓成一個O型,然後,對準林阿姨的腳底,狠狠的吸了起來,因為林阿姨的腳趾有縫隙,受氣不均勻,所以溫婉檸在吸食的時候,發出了一陣噗噗的聲響,就跟在放屁似得。

林阿姨笑著舉著馬鞭抽向溫婉檸的屁股蛋,“你這賤婢,怎麼喝個水跟放屁似得?”

溫婉檸沒辦法說話,只能用力的吸食的林阿姨腳底的水漬,然後發出一陣噗噗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