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的足下

夜子的足下

一.

這周真是格外忙碌,這場雨更是讓我本就緊張的時間安排雪上加霜。昨天剛剛在洗衣店洗了的鞋子由於鞋墊沒有完全烘乾被我放在宿舍的陽臺晾,誰知馬虎的我沒有注意天氣,今天早上淅淅瀝瀝的雨聲將我從夢中拽出——鞋子早已被淋溼透。於是乎,現在,晚上十一點半,離開實驗室,匆匆回宿舍取了鞋子,又來到這家我上週才發現的24h自助洗衣店。

店鋪裡十分明亮,暖色調的燈大量堆疊,將本就偏僻的市郊小山腳下這一片都照亮了,約莫150平的單層獨棟房間,門口是一排停車位,靠牆有六臺洗衣機八臺烘乾機都空蕩蕩,中間六張用來疊衣服的大桌子也空蕩蕩,休息區依舊空蕩蕩。

也對,在這人煙稀少的地區,誰會在週二的深夜來洗衣服呢?雖然洗衣機很多,但是用於洗鞋和烘乾的機器只有一臺。只是那唯一的洗鞋機沒有像其他機器那樣開著門,反而好像是被什麼頂起了一點蓋子,似乎是有人正在使用,但是剩餘時間確是0分鐘。這機器的確是不大的,我記得說明上寫著19cm以下的童鞋能放兩雙,20cm以上的成人鞋子只能放一雙。

原本還在想是不是有人強行放了兩雙鞋進去,可是打開蓋子,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就像是空姐服務員身上常見的款式,完完全全的填滿了不大的機器!甚至一雙鞋因為角度原因將蓋子頂了起來。別說一般人了,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很難想象的事情。作為一個20歲的成年男性,我從15歲開始就保持著148.2cm的身高,每一次量身高對我而言都是煎熬,不管我多麼用力的挺直身體,甚至略微踮起腳尖,148.2cm依舊是我取得的最高記錄。而我的鞋碼更是隻能穿童鞋的33碼,昨天洗鞋的時候我甚至還考慮過這個機器能不能一次洗我的兩雙鞋。所以對我來說,很難相信有人,更別說是女性會有如此大的腳,她是大腳怪還是巨人呢?所以,我是不是要等她取走她的鞋子呢?我心裡莫名有些期待,不,一想到那個畫面,我的呼吸甚至興奮到有些急促。

二.

那無數夜晚裡讓我悸動不已的畫面,勾起了我的思緒。

十四歲那年過年,第一次跟父母驅車去遠房親戚家串門。拜年,寒暄,送禮。在二樓房間倒時差睡覺的表妹也被伯伯強行叫了下來。那女孩留著剛到脖子微卷的中短髮,白皙透著粉嫩的皮膚,修長的頸,冰藍色鑲著蕾絲花邊的短袖短褲睡衣,胸前的凸起並不大,看上去還未正式步入青春期。

修長又略顯纖細的腿邁著有些疲倦的步伐從漢白玉樓梯上緩緩走下。女孩打著哈欠,睡眼朦朧。

“這是你叔叔阿姨還有哥哥,人大老遠過來的,別沒精打采的,沒禮貌,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見哥哥吧?

”....... “是的是的”爸媽連忙附和著。

“真是的,我們不也是大老遠飛回來的嗎?還有,爸~,上次跟你說啦,石制樓梯硬,我想換松木的,味道也好聞呢。”女孩打完哈欠,臉色潮紅,英氣的眉眼,高挺的鼻子,標準的瓜子臉。而我只能仰著頭注視著我這小美人妹妹。那還未發育的長腿直抵我的腰上,我只能平視她的鎖骨!

“然後呢,叔叔阿姨新年好,還有,嗯?這麼

可愛真的是哥哥嗎?”她低頭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這小丫頭,真沒禮貌”伯伯連忙數落道“我們大人去談事情,你帶哥哥參觀一下”“家裡沒其他拖鞋了,給哥哥穿我的拖鞋吧”這小妮子拿了一雙淺粉色的拖鞋,看上去挺可愛的,結果當我穿上它,且不說長長的後跟拖在外面,寬度也明顯不是我能駕馭的。

“damn,對哥哥來說還是太大了嗎,可是這是我已經穿不上的拖鞋了。”說著她側身站在我旁邊,一隻白皙到能看清血管的,修長的玉足,玉筍般長度形狀恰到好處的腳趾,微微有些高的足弓。這隻腳的長度輕鬆超過了對我來說過於寬鬆的拖鞋。

“對了,哥哥今年幾歲,我11歲半了。”

她比我小三歲啊,可是反而我才是更像弟弟,不,或者說兒子的一方。我。我只是還沒有進入青春期,等我,等我發育了一定能超過她的,畢竟爺爺都那麼高。可是,可是。一瞬間,複雜的情緒在心頭炸開,羞恥,焦慮?興奮! 當著妹妹的面,我勃起了,帳篷高高的撐起,臉色潮紅,弓著腰試圖掩飾。妹妹瞬間也紅了臉,只是捂著嘴笑了笑,沒說什麼。從那一刻開始,我無法自拔地迷上了高挑的女生,以及她們往往有的巨大玉足,這種感覺不是單純的like,love,而是更瘋狂的addiction。

三.

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洗鞋機裡面巨大的高跟鞋,我以及硬的不能自已。一邊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邊期待著鞋子主人到來。突然,外面風聲大作,一陣急促的陣雨襲來,給午夜時分郊區獨自明亮的洗衣店又添一分溫馨。我坐在休息區等待著,表面上玩著手機,實際上思緒已經飄到九霄雲外。可是足足半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沒有人。

也許。她可能明天早上才來,畢竟誰會想到有人雨天半夜來洗鞋子呢?可是對我而言,下這麼大雨,騎車過來,不能白跑一趟吧,所以,她應該能理解吧,如果我把她的鞋子拿出來放到桌子上,應該也沒事吧。抱著手裡巨大的鞋子,我的下體硬到了極點,快速地比劃了以下,我的整個前臂半握拳甚至都能放進這雙鞋裡!小心翼翼地把這雙鞋放到桌子上,又隨意擺放,為了不讓鞋主人覺得我在意這雙鞋。

看著機器的倒計時,我的鞋子也開始洗了,只是與那雙高跟鞋相比,所佔空間就很有限了。走到幾米外的洗手檯,突然我注意到腳邊的小垃圾桶裡突兀地有一雙肉色短絲襪,此外並無其他垃圾,顯然這是剛換過的垃圾袋,而這雙襪子的主人——果然,我轉頭看了看周圍,背對監控,旁若無人,快速拿起這雙襪子。在小垃圾桶裡有些捲曲的絲襪一下子伸展開,這獨一無二的長度已經說明了它出自哪裡。

閃身進了店裡的不分性別且只有三個隔間的衛生間,雖然沒有人,但是換氣扇依舊以最大的檔位轟鳴著,和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交相輝映。一雙薄薄的低邦肉色絲襪在我胳膊上展開。襪子尖端甚至還有點溼溼的,拿到面前聞了聞,有些鹹鹹的汗味和一些香味,我彷彿能聞到溢出襪子的雌性荷爾蒙。舔了一小口,鹹鹹的,這種罪惡感讓我非常興奮,伸手進去,由於絲襪良好的彈性,我甚至可以把大臂伸一截進去,肘關節放在襪子腳後跟的位置。又

脫下了鞋襪,好奇地試著穿上這隻短襪,毫無疑問,寬度對於我的腳,甚至小腿都過於寬鬆了,沒費多大勁,襪口就拉到了膝蓋,襪子腳後跟那部分空空的,對應在小腿上部肌肉的位置。

可這對人家而言僅僅是一隻短襪罷了,對我來說當足球襪長度都綽綽有餘。由於洗衣店的廁所相當乾淨,我坐在馬桶蓋上,脫掉了褲子,兩條小腿都踩進一隻襪子裡,這樣總算能發揮這個襪子應有的容積了。右手伸進另一隻襪子,用襪尖那包裹部分腳趾的浸滿汗水的部分包裹在早已挺立許久的下體上。我這樣的殘廢,平時都不會有女生正眼看我,更何況性經歷呢。

能用一位高挑女生不要的襪子自慰,實在是太令我興奮了,即使是腳趾都無法包裹的那部分絲襪確輕鬆地包住了我驕傲的下體,想象著夢中的畫面——身材高大曼妙五官嫵媚的美女,她腳下是微不足道的短襪,對我來說如此龐大的短襪,用力抽插著,感受著絲襪摩擦帶來的快感,想象著她一天活動下來足部積累的汗液,鹽分充分浸潤包裹我的下體。再也沒有一開始的小心翼翼,放肆的呻吟著,用力地抽插,擼動著,沒過多久,在暢快的叫聲中,我迎來了高潮,由於實在是太過興奮,這次高潮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我放肆地顫抖著,呻吟著,試圖把這幾天的存量都射進絲襪,讓我的子孫後代跟這位美女的腳汗充分結合。由於實在是太過投入,當我稍微冷靜下來,才注意到,我隔間的門外上方赫然是一張皺著眉頭慍怒的臉略微探進頭來低頭盯著我。

四.

著實被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想縮到角落,可是我兩條小腿都在一隻短襪內,於是慌亂中我失去了平衡,側翻下去,眼看頭就要撞到不鏽鋼制放衛生紙的地方,趕緊用全力伸出手去擋,結果手上這隻襪子不知怎麼的纏住了兩隻手,脆弱的手臂疊加著力量和自身重力狠狠撞向不鏽鋼外殼的稜,然後徹底歪著身子側滑下去,頭卡在隔間地和隔間壁之間。

先是無法言喻的劇痛,我疼得齜牙咧嘴,顫抖起來,緊接著腎上腺素開始起作用,巨大的疼痛令我感覺異常冷靜,手臂的痛一陣一陣傳來,但沒有開始那麼難忍,定了定神,才抬頭仔細端詳著那張臉。極其濃厚的黑長直,厚厚的劉海遮住額頭露出些許眉毛,不深不淺的眼窩,紅色的瞳孔似乎帶著美瞳,眼睫毛如刷子般濃密,尤其是下眼睫毛更為濃密給這張東亞美女的臉上平添一絲混血氣質,微微挺起但足夠乖巧的鼻子,略微有些厚的性感嘴唇,深紅色的口紅。

極黑極紅襯得本就白皙的皮膚更顯冷清,右眼角那顆淚痣點綴的恰到好處。自始至終那張臉的主人都沒怎麼動,只是偶爾眨眨眼,怔怔的看著隔間內的一切,俏臉上表現出興趣,臉頰紅撲撲的。青春文靜的女生,我害羞的側過臉,突然意識到光著的下半身,害羞著忍痛縮成一團,偷偷瞥她,我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被卡在馬桶,隔間壁,不鏽鋼衛生紙筒之間,基本上是側著的頭著地,腿朝天。

令我尷尬的是,由於劇痛和剛射完的緣故,我實在沒有力氣是自己擺脫這個狀態,換言之——我被兩隻短絲襪困住了。氣氛就這樣沉默下來。起初只是來取鞋子並順便上個廁所,但是又好奇這個隔間

內奇怪的動靜。再遲鈍的女孩也能看出來眼前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在做什麼,而現在他笨手笨腳地弄傷自己把自己卡在困境,無助且害羞的目光從下面傳來。

夜子看著眼前隔間門內縮在角落的小男孩,那無助可憐的眼神,像極了9歲那年在家門口撿到的那隻小貓。那隻白色小貓的右前爪受了點傷,無助地趴在小女孩上學的自行車輪旁。少女給它包好了腳,把它帶回了家。父母平日不在家,爺爺奶奶更不會在意是否多了一隻小貓,那小貓也是通人性一般,乖順地依附著夜子。“你,沒事吧。我,可以當做沒看見,我不介意的”那聲音溫柔極了“對。對不起,我,我。嗯”“你需要幫助”女孩試了試能不能從上面伸進手從裡面打開隔間門,但是失敗了。過一會門上扔進一隻長絲襪。“用你沒受傷的手抓好,我拉你起來”女孩紅著臉,害羞的說道“真是,又便宜你了,死變態。”照她說的,我抓住了那隻絲襪頭頭,一股巨力輕鬆將我整個人拉起。

低著頭穿好衣服,打開隔間門,少女穿著短袖吊帶,短褲,一條長絲襪,一條光腿,腳下是坡跟露趾涼鞋,大紅色的腳指甲在修長的腳趾上相得益彰,修長的腳趾,足弓的弧度十分性感。只是那size,常人難以想象。然而我面前的確是她白皙無比的腹部,我嚥了咽口水。夜子低頭看著這個小男孩痴痴地看著自己的雙腳,剛剛解決過的地方,又撐起了小帳篷。但她並不在意這些,心裡只想到她的小白,她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它了,它曾是她最大的慰藉。雖然很荒誕,但是眼前這個男孩拿著自己襪子自慰又笨手笨腳摔倒的畫面確實讓她回想起了很多年都不曾清晰的,最初遇見小白的那個場景,她在細細品味。她感激眼前這位小男孩,她不在意這個小男生做了什麼,想做什麼。看著眼前跟自己對比無比粗壯,放在女孩身上確顯得十分纖細的腰肢上因為衣服尺寸不夠而露出的肚臍,我腦子裡只有那句“你突然,對我說,七里香的,名字很美。我此刻卻只想親吻你倔強的嘴。”剛才的疲倦和疼痛似乎也不復存在了。

突然,女孩用她的大手從後面抱住了我大半顆腦袋,輕輕地將我的臉按像她的腹部,我就這樣貼上了她似乎還打著臍釘的肚臍,可悲的是,我並沒有親上它,因為我夠不到,剛才感覺在嘴邊的肚臍貼住了我的眉心。我能感覺到她在試著彎腰用頗有規模的胸碰到我,從而更多的抱住我,但是她失敗了,即使彎下腰胸部還是十分遙遠。她蹲下來,精緻的文靜少女面容出現在我面前。“已經這麼晚了,洗完你的鞋子,would you like to visit my home?”少女很直接,但又有點點害羞。“I can feel you”她說了句意義不明的英語。雖然我心曠神怡,但是,我得矜持一點,而且,明天還要上課呢。“可是,我胳膊...”“我會包紮,家裡也有消腫的噴霧,和幫助固定的東西,不過依我看,你這個沒傷到骨頭,放心。”“那好吧,跟你去。”我有些疑慮的摸了摸胳膊,可是,這麼疼,而且也不太好動彈,這都不算骨折嗎?老實說,我從小到大沒怎麼受過傷,對這些不瞭解。算了,我心思早已

飄到九霄雲外,如此高大貌美的年輕女生邀請我,說不定,我後退了幾步,嚥了咽口水,看了看這雙美腳。說不定,她還會用這雙尤物獎勵我呢?

五.

即使是這款車頂很高的中型商務車,對於她來說也有些侷促。令人尷尬的是,四座的車似乎塞滿了東西,看上去她是那種宅很久才會去進行一次大采購的人。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走到車旁,我有些出神,眼前這個高大青春的身體對我來說吸引力十足,她停下腳步,突然的停頓讓我的臉一下子埋進她的腰肢,很輕薄的褲子讓我的下巴能感受到她臀縫的上沿,熱熱的,似乎有些溼氣。“怎麼辦,我今天剛從奧特萊斯採購了很多東西,可能沒你坐的位置了?”她假裝沒有感覺到我,反而微微直起腿,將臀部挺了過來,這緊身輕薄絲制短褲本身就勾勒出深深的臀縫,如此一來我的口鼻就埋進了她臀部,這下我的口鼻都埋進了屁股,異常濃郁的香味和難以掩蓋的女性私處的鹹腥氣息撲面而來。

我已經硬到不行了。我也不甘示弱,將臉頂了上去,果然鼻尖傳來溼潤的觸感。此時面前的翹臀忽然升高,為了保持剛才的接觸,我不得不仰起頭,原來她微微岔開雙腿並挺起胸,撅起屁股,又高高踮起了腳尖(各種。為了配合她,我也不受控制的微微曲腿,調整面部角度,將臉埋進她撅起臀部的核心部位。一隻大手從後方包裹了我整顆腦袋,儘管掌心在頭頂,我卻能感受到中指推著我的頸上部向那裡壓去。那裡更加溼潤了,也是,不難想見,儘管如此漂亮,但是這麼巨大的身軀肯定鮮有男性敢於嘗試,常年缺乏滋潤,定是這般敏感的理由。短褲從我接觸的位置開始溼透,並向其他方向擴展,那一張一合的唇似乎想將我吸進去。突然我靈機一動,側過頭去,微微伸直腿,對著她雙唇的位置,隔著短褲,像吻戀人一般吻了上去,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那雙唇一張一合回應著我。

我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挑逗著那顆飽滿的珠。這吻持續了有一陣時間,她的出水量令我感到驚訝,整個半條短褲都已經溼透了。深夜的郊區,四下無人,路燈的微光也被黑暗吞噬,她微微的呻吟聲,悅耳無比。她的手推我越來越用力,恨不得把我塞進下面,感受到她的不滿足,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中斷了的吻讓夜子有些疑惑,明明正在感覺上,突然跟剛才隔靴搔癢的感覺明顯不同,那口鼻探進了她的下體,突然而來的實感令夜子感到頭皮發麻。果然,絲制的短褲不需要多費勁就能咬開一道口子,她還是真空沒穿內褲,於是我直接探進去,切身實感地吻上了那雙唇,吮吸著她的體液。她的下體非常乾淨,沒有感受到任何陰毛,有除毛的習慣真是太好了。

突然,不遠處車燈亮起,一輛車飛馳而過。她下意識閃到一旁,我也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個,褲子都溼透了,你真壞啊”她強裝鎮定。

“還不是你,你太誘惑了。

”“小傢伙,我想到個好主意。”我們一起坐駕駛位怎麼樣。

確實,由於她這一雙超長又飽滿的雙腿和臀部,駕駛艙的空間似乎非常充足,看樣子駕駛座已經被儘可能地往後靠。她坐上駕駛座,又把我放在了她座椅下面的雙腿之間

。我跟她的臀部纏綿在一起,她讓我面對她那裡,然後把我的頭又朝著那裡按去,為了迎合她,我進一步將她短褲的口子撕開。

“但是,我們是不是應該出發了”想到如果去她家裡就更爽了,我考慮地更遠了些“你做好你該做的,我開我的車,不影響。”於是,車子啟動了,她一邊踩著切換著油門剎車,一邊打著方向盤,而我抱著她的左腿,一邊蹭一邊持續那鹹溼的吻,駕駛位的坐墊也被弄溼了一片。

我使了個壞,突然對著她巨大的陰蒂猛烈吮吸起來,人類口腔吮吸的力量是非常大的。她反應劇烈突然一腳油門又立刻急剎車。我被晃地向後跌去,方向盤下方的擋板擋住了我。

“我在開車,你不怕撞死嗎?”

“嘿嘿”

“那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

她一把將我推倒,我面向她,向後倒下,頭一下倒在了她兩腳之間,剎車左側的位置。兩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美足在昏暗車燈下格外誘人,從側面看,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足弓,紅嫩的腳底,飽滿的足跟,以及那修長誘人的大腳趾,形狀完美,絲毫沒有任何因為穿小鞋導致的拇外翻等腳趾畸形的趨勢,微微骨感確不失飽滿,指甲像貝殼一樣,細嫩的皮膚體現出主人平時精細地保養。

可以猜到,她平時一定喜歡穿涼鞋,因此腳趾從未被束縛,天然生長的形狀非常健康,不缺力量感。

“又便宜你了呢,不過為了讓你不亂動,我只能小小懲罰你一下。”她繼續開著車,空餘的左腳靈活地脫下鞋,推到我的背後,她的坡跟鞋成了我的靠枕,我的頭只能覆蓋鞋子前半部分。接著她將這隻玉足前部踩在我的臉上,五隻腳趾那樣有力地按在我的臉上。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哦,別影響我開車,這其實對你是獎勵吧。”

“多謝款待”我抱起她的腳後跟,我的小手只能包裹住飽滿的足跟,微微挺起身子,將鼻子埋進她前三根腳趾的趾跟。剛才纏綿的興奮讓她腳底有些流汗,略微潮溼的少女足部的氣息,這味道更令我陶醉。對著腳趾吻了下去,細細地舔舐這趾縫,碩大的大拇指塞滿了我的口腔。她似乎也很舒服,配合我的呼吸俏皮地動著腳趾,也偶爾用腳發力,踩住臉,將腳趾伸向我的喉嚨。就這樣跟她的左腳調情著,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到了她的住處。

六.

將車塞進了一處立交橋下擁擠不堪的停車場,穿過放在任何一個城市都頗不起眼的深巷,遠處幽暗破損的路燈一閃一閃,這一看就是老城郊區窮人社區。那棟大規模老式公寓樓裡就是她的家,垃圾高高地堆在一起,七層,老樓,外立面飽經滄桑,沒有電梯,內部也是破破爛爛昏暗無比,時不時有蟑螂從牆上爬過。七樓幾十米的走廊居然只有一個微弱的小燈仍然健在,走廊兩側都是生鏽的鐵門,門口堆滿了各家的雜物。

盡頭便是她的家,老式公寓樓的門似乎比正常兩米的門要低一些,鑰匙孔已經快到我胸口了,卻比她的膝蓋高不了很多,這讓她進門的時候更加困難,由於從比例來說稍寬的肩和即使等比例縮小也相當寬大的胯部,她不得不紅著臉,將手裡拿的東西放在一邊,微微蹲下側過身。由於視線在她腰部上下,此時我才注意到她略微豐滿的胸部頂端高高的凸起,真空,這讓我更

加浮想聯翩,而在她要進門時,胸部頂端的凸起還是碰到了門另一側,她微微顫抖了下,似乎是相當的敏感。

“你想喝什麼,有咖啡,果汁,和嗯。我看看這是什麼?”房間頗為狹小,可能只有七八十平,侷促的客廳,帶著洗手間,和一個小廚房,房間內有一個狹長的走廊,中部是一個房間,走廊盡頭是另一個房間。客廳擺了一張巨大的柔軟的沙發,幾乎佔據了半個客廳,對面的電視櫃上是一臺老式大屁股彩電,明顯已經起灰了。雖然是木地板,但是看上去很久沒有打理了。廚房和客廳被大玻璃推拉門隔開,藍色的玻璃格外不透光。牆上雖然貼著牆布,各種各樣的歐式花束圖案,但也能看出來長久沒有打理了。

“喝咖啡吧”這咖啡綿綿的,味道不錯。

“你一個人住這裡嗎?”

“小時候跟爸爸一起,後來爸爸也走了,就只剩我和宥姐姐住,叫我夜子就好”看著她豐滿確不失少女感的身體,我感覺口乾舌燥,慾望已經到了極點,剛才那杯咖啡似乎並不簡單。

“比起那個,我們現在可以盡情做些有意思的事情了。”她盯著我的帳篷一邊說著,已經靠了過來,將我撲倒在沙發上,將我的臉塞進她的胸部。碩大的乳頭撐開了我的口腔,擠壓著我的舌頭。受到刺激的她發出淫蕩的叫聲,她一隻手按著我的頭,一隻手伸向自己的下體,兩腿將我整個下半身夾在大腿,我已經能想象那溼了一片的沙發。隨後她抱著我進了走廊中間那間房間,這是她的臥室,少女粉粉的牆紙,放滿花瓶的書桌,一張幾乎佔滿房間的靠著牆角的加長雙人床......她頗為主動,看她脫下褲子,那一張一合似乎在呼吸般飽滿溼潤的下體,似乎也給自己下了藥。

緊接著便將我扒光,像猛虎捕食小羊羔一般兩手抓玩具般握住我的大臂將我按在床上,隨後下體一股暖意,原本文靜的少女臉大大張開嘴,將我的下體和蛋蛋一起吞進嘴巴,肆意地吮吸,用強壯的舌根擠壓我的龜頭,用舌尖玩弄我的兩個蛋蛋,接著她示意我看她,她張大嘴伸出舌頭,我的整個下體都停在了她的舌頭上,顯然,即使按正常人的比例來算,她的舌頭也是很離譜的長度了,我記得我看過關於有一些人天生舌頭很長的報到,本就天賦異稟的舌頭,配上大約兩米一的身體,更顯得無比碩大,那溼潤紅潤靈活的舌,性感至極。她捲起舌頭,讓舌頭形成一個洞穴,完全包裹了我的銀鏡,我也配合著她開始抽插,無論是感覺還是心理上都讓我震撼無比,儘管吃了藥,但也很快就瀉了。

不過,由於藥效,剛射完不到一分鐘我又在舌頭的套弄下堅挺起來。這次該我滿足她了,她整個人直接坐了上來,寬大豐滿的臀部徹底吞沒了我,我能感覺到她下面的唇像有魔力一般吮吸著我的銀鏡,甚至在她手的輔助下,連同我的蛋蛋也吸進去了,這盆底肌的強度顯然是天賦異稟,我如飛昇一般,她也跟著叫著,很快我又射了,一滴不浪費都射了進去。她也絲毫不在意避孕的問題。

”小東西,我沒有爽到,幫幫我嘛”她撅起屁股到我面前,我試探著伸手,整個右手都伸進去了確絲毫沒有到底的意思,顯然她之前沒受過這樣的刺激,顫抖起來。聽著她的叫聲,我

又一次硬了,這藥的效果真不賴。最終,在一聲聲嘶力竭又無比色的叫聲後,我探到了底,而我的整個小臂包括關節都被吞了進去。我費盡全力旋轉,揉捏,感受著肌肉的擠壓,和她的盆底肌較勁,不久之後,她到達了高潮,整整噴了我一身。看著被擠成紅色的小臂,我貪婪地將她的體液塗滿全身。

“小東西,幹得不錯,現在我的身體隨你處置”

隨後我像一隻持續發情的泰迪,在她身上拱來拱去。示意她撅起屁股,從她的菊花插了進去。後來又讓她正面躺下,抬起腿,向上儘量並起來伸直,我驚奇的發現,她向上踮的腳趾已經幾乎到了我的頭頂,這雙腿豐滿卻不失青春感,並起來無論寬度和厚度都超越了我。就這樣,我抱著她的腿,踮起腳尖猛烈地差勁她的膝蓋縫隙,臉則貪婪地埋在她的雙足之間舔舐著,品味著,我的臉甚至連腳掌部分都不能完全覆蓋,她伸直腳,腳尖呈墊腳的姿勢向上,腳趾確儘量向後翹起,配合她足部完美的弧線,雙足呈現出相當性感的形狀。其實我也想舔舐她的腳趾,可是奈何我竭盡全力踮起腳尖,也只能達到把下巴放在她腳跟上的水平,想舔到腳趾非常困難,除非她曲腿,但是那樣我就插不到她的膝蓋縫了。我和她的雙腿像戀人般擁吻,性交著。

她將體液大量塗抹在膝蓋縫用以潤滑,不久之後我又射了,雖然射了幾次了,但這次的量絲毫沒有減少。我不禁疑惑這是什麼牌子的春藥?這次射了之後她打了個哈欠,遲疑了一下,晃了晃脖子。最後,又在剛才那個動作的基礎上嘗試了相似的動作——她依然正面朝上躺下,左腳對著我的臉,另一隻腳繃起腳趾和腳掌,將我的銀鏡用大腳趾夾住,我配合她的玩弄抽插著。左腳腳掌對著我的臉頰,腳趾玩弄著我的五官,她用右腳踩著我的下面,將我壓在牆上,左腳大拇指在我的口腔裡也抽插著,我就這樣被兩隻巨大的美腳草著。她這次顯然變得粗暴了許多,但是每當我要射精的時候,她的腳趾都用力夾住我的銀鏡讓我吃痛,然後又重新開始挑弄我。

“想射嗎,小朋友,呵呵,真可愛呢,小東西。” 。“你就像我腳下的奴隸一樣”。“我的腳在你的身體上居然顯得這麼大。”“細細看,你還真是渺小” 。

一直持續了不知道十幾次還是幾十次,我的腦子裡只剩下射精一件事。最後一次的玩弄,她左腳的大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我的鼻尖卡在她腳趾縫的底部,她修長的腳趾甚至戳到了我的眼睛,隨後她用前腳掌踩住了我的嘴巴,我的呼吸,我的生命都被她的左腳完全控制。

開始的時候下體的抽插玩弄佔滿了我的大腦,我肆意的扭動著腰,消耗著肺部的氧氣。疲倦的感覺襲來,下意識的呼吸被那死神般的腳趾無情阻止。她熟練地動著右腳腳趾,下體的摩擦讓性慾又一次佔滿我的大腦。陶醉在其中。不知過了多久,有些頭暈目眩,下意識又想呼吸,再一次被左腳無情地制止。下體依舊飽滿,性慾仍在搶奪身體的指揮權。但是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肺部最後的空氣也似乎被耗盡,無力感充斥著全身,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求生欲佔據了主導權,我拼命用雙手想推開臉上的巨大致命玉足,它確紋

絲不動。

“真可愛呢,可愛的想讓人。”我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她的臉變得非常興奮,已經潮紅,耳鳴讓我聽不清她後面說了什麼。下體的右腳突然鬆開,開始猛烈揉搓,下體的快感又在搶奪大腦主導權。此時我的視線已經非常模糊,渾身難以抑制抽搐。每一次眨眼都變得更難以睜開,每一次眨眼,看到的都是一幅幅幻燈片,我看見爸媽抱著還是嬰兒的我笑。睜開眼,透過腳趾縫看到她猙獰潮紅的臉,猩紅的嘴唇。閉上眼,剛上小學的我揹著書包排著隊。第一次去妹妹家,滿心歡喜地看妹妹的收藏品。被重點大學錄取的那個盛夏。“歲月在沖刷逆流滄桑的變化”,一幅幅幻燈片一般的畫面一閃而過,而我似乎掉進了深淵,看著這些快速流逝,莫名的釋然和快感彌散開來。很快一陣猛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心靈莫名釋然的快感伴隨著人生的走馬燈,和性高潮。

前所未有的感覺像是過載了我的意識和身體,就這樣我失去了意識。宥子看著腳下逐漸失去意識,開始窒息,痙攣,掙扎,瞳孔放大,漸漸失去生命體徵的小人兒,她一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這種生命在自己腳下逝去的快感,像從前那樣令她無法自拔。那隻可愛的小白,它滿心歡喜地討食,它掙扎著死在宥子手裡的時候,年幼的宥子就認定了她人生的位置。十六歲那晚,事業多年酗酒的父親再次罵罵咧咧地摔門而入“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怪物,都怪你那個婊子媽!”鋒利的啤酒瓶砸在夜子頭上,宥子透過鮮血矇住的眼睛,看著玻璃渣在這個酒鬼的手上劃開口子,鮮血從他手上滴落。上一秒還在施暴罵罵咧咧的酒鬼,下一秒已經被劃開頸動脈,宥子看著這個人渣渾身鮮血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她並沒有害怕,也沒有釋然——她興奮無比,她渴望鮮血,她嚮往死亡。

七.

宥子低頭看著腳下已經徹底安靜下來的小人兒。

他的整張臉,此刻完全被她的左腳掌蓋住。

她的足弓,剛好把他的額頭到下巴全部吞沒,連一絲空隙都沒留下。鼻尖深深嵌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裡,已經徹底沒了呼吸。她能感覺到他高高的鼻樑在她柔軟的腳心裡一點點塌陷下去,顴骨的輪廓像兩顆小石子,在她腳掌最厚的地方留下淺淺的壓痕。他的嘴被她前腳掌死死堵住,嘴唇腫起,剛才最後一次高潮時射出來的白濁,混著她腳底的汗和灰塵,黏糊糊地糊在她腳趾縫和腳心裡。

她並沒有立刻把腳移開。

而是像小時候抱著小白那樣,用腳趾輕輕撥弄他已經冰冷的臉頰。大腳趾慢慢碾過他的眼皮,二腳趾和三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左右輕輕擰,感受那種從溫熱迅速滑向死寂的溫度差。他的整顆頭,在她腳下輕得像個玩具。她稍微用力,他的頭就會完全陷進她腳掌的肉裡,只露出一點頭髮和耳朵尖。

“真可愛呢……”

她低聲重複著剛才那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滿足。

巨大的左腳仍然完全覆蓋著他的臉,右腳則有一下沒一下地踩著他已經軟下去卻依舊溼漉漉的下體。她的腳掌寬度幾乎是他腰寬,輕輕一踩,他纖細的腰肢就被她腳心完全壓扁,兩隻手無助地垂在兩邊,手指似乎連她大腳趾都握不住。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抬起

腳。

他的臉完全變形了——鼻子歪向一邊,嘴唇被踩得外翻腫脹,眼睛半睜半閉,瞳孔裡倒映著她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她那隻腳掌在他臉上留下了清晰的、完整的腳印,從額頭一直壓到下巴,連腳趾的形狀都印得清清楚楚。

她蹲下身。

即使蹲著,她的膝蓋也幾乎和他站立時的頭頂齊平。她用兩根手指——只是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他纖細的腳踝。他的腳踝在她指間細得像樹枝,她稍一用力就能完全環住,甚至還能空出半個指節。她輕鬆地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148.2cm的身體,在她手裡輕得像個布娃娃。

他的頭剛好靠在她小臂中段,雙腳還夠不到她的大腿根。她單手就能把他橫抱起來,他的整個身子在她懷裡蜷成一小團,頭枕在她豐滿的胸部下沿,下巴勉強抵著她的肋骨。剛才被她吞進去又拔出來的小臂,還殘留著她內壁的痕跡,紅紅的,和他細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掌張開,幾乎能把他整條大腿完全包住。

她把他抱在懷裡,像抱著一隻剛死的小貓。

“小白……不對,你不是小白。”

她把臉埋進他細軟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頭在她下巴下小得可憐,她稍微低頭,嘴唇就能輕易吻到他的頭頂,而他的臉連她半個下巴都遮不住。汗味、精液味、她自己的腳汗味、還有死亡剛降臨的那股淡淡的鐵鏽味,混合在一起,讓她下腹又輕輕抽了一下。

房間裡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把他放到那張幾乎佔滿房間的加長雙人床上。床對他來說像一片海,他躺在中間,四周空蕩蕩的,她一條腿就能把他整個人圈住。她側躺下來,用大腿把他完全夾在中間——他的頭剛好抵著她的小腹,腳還夠不到她的膝蓋。她的腳掌貼著他的後腦勺,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他已經徹底軟掉的下體。她的大腳趾幾乎和他的小腿一樣粗,輕輕一夾,就能把他的整根東西完全包裹住,連蛋蛋都露不出來。

“你看,你現在連掙扎都不會了。”

她輕聲說著,像在對真正的戀人說話。

“夜子會心疼的吧?她總是這麼軟弱。可是我……我好喜歡你這個樣子。”

她把大腳趾重新塞進他已經冰冷的口腔裡。

他的嘴對她的腳趾來說太小了(各種。大腳趾尖剛剛頂到他的喉嚨口,他的嘴唇就被撐得發白,只能勉強包住她腳趾的前半截。她緩慢地抽插著,感受他舌頭軟軟地被自己腳趾推開、口腔內壁被完全撐開的感覺。他的整個頭,在她腳的動作下像個被玩弄的玩偶,隨著她腳趾的進出輕輕晃動。

“還是這麼緊呢。”

她閉上眼,享受著這份徹底的佔有。

時間在寂靜中慢慢流逝。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聲。

終於,她起身。

她把男孩的身體仔細地擦乾淨。他的整個身子在她手掌下輕飄飄的,好似她一隻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和屁股,另一隻手從上到下把他擦遍。她用自己的長絲襪把他的雙手雙腳綁起來——絲襪對他來說長得誇張,繞了三圈還有多餘,她把他整個人像包裹一樣捆好,體積小到她單手就能拎起來。然後她打開衣櫃最底層的一個大號旅行箱——那裡面原本是她用來裝冬季厚衣服的——現在剛好能把他148.2cm的身體

完全塞進去,還空出一大截。她把箱子拉上拉鍊,推到床底。箱子在她腳邊顯得那麼小,像個玩具箱。

做完這一切後,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熱水沖刷著她高大的身體。鏡子裡的她,身高讓整個浴室顯得侷促,花灑頭只到她鎖骨的位置。她看著自己的腳——那雙剛才踩死他的腳,腳掌比他的臉還大一圈,腳趾比他的手指還粗。她抬起腳,看著腳心裡還殘留著他臉部輪廓的淺淺印記,忍不住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去蹭了蹭。

鏡子裡的臉,是夜子的臉。

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睛卻亮得嚇人。

可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宥子。

八.

第二天傍晚,宥子又回到了那家24h洗衣店。

她特意選了和昨晚差不多的時間——十一點半。

店裡依然空蕩蕩,暖色的燈把整間屋子照得像個溫室。洗鞋機的門開著,裡面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有被她那雙高跟鞋塞滿過一樣。那臺機器對她來說小得可笑,她蹲下來,手就能輕鬆探到最裡面,而昨晚那雙高跟鞋,卻把它塞得連蓋子都蓋不上。

她把那雙黑色高跟鞋重新放進去,按下啟動鍵。

機器開始嗡嗡運轉。高跟鞋在裡面翻滾,鞋跟時不時撞到內壁,發出沉悶的響聲。她坐在休息區,雙腿交疊。她的腿太長,即使交疊著,膝蓋也高出普通椅子一大截。坡跟涼鞋晃了晃,露出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她的腳放在地上,腳掌幾乎有普通成人小腿那麼長,腳趾輕輕動一下,就覆蓋了椅子腳周圍一大片地面。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重播:男孩被兩隻短絲襪困住的滑稽姿勢——他的兩條小腿並在一起,還填不滿她一隻短襪的腳尖部分;

他抬頭看她時那種又羞恥又興奮的眼神——他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才能看見她的臉,而她低頭時,他的整個頭頂還在她胸部以下;

他把臉埋進她屁股時那種不顧一切的貪婪——他的整張臉連她臀縫的一半都蓋不住,鼻尖只能勉強碰到她的陰唇;

他被她的腳踩住鼻子和嘴巴時,下體卻還在用力抽插的矛盾——她的一隻腳就能把他整個人踩在地上,他的手拼命推她的腳背,卻連她腳趾都掰不動;

以及最後,他瞳孔放大、身體痙攣、徹底安靜下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腳掌下,他的頭小得像一顆被捏碎的葡萄。

她夾緊雙腿,感覺到短褲又溼了一點。

“真是……上癮了呢。”

她低聲自語。

洗衣機的倒計時還剩二十分鐘。

她起身,走到洗手檯旁邊,看著那個小垃圾桶。

昨晚那雙肉色短絲襪已經不見了——當然,因為她後來又穿上了,並且用它把男孩從隔間裡拉了出來。那雙短襪對她來說只是剛剛到小腿中段,而對他來說,卻能把兩條小腿一起塞進去,還空出一大截到膝蓋。

她突然很想再撿到一雙新的。

或者……再遇到一個新的小人兒。

就在這時,店門口的感應鈴響了。

一個穿著厚外套的矮個子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袋溼透的衣服。他看起來三十多歲,身高大概也就一米五出頭,因為長期駝背,顯得更矮。他抬頭看見她時,明顯愣了一下——像所有第一次見到她這種身高的女人時一樣。他的頭頂,大概只到她的胸口偏下一點。

她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夜子慣有的溫柔和

一絲羞澀。

“晚上好。”

男人慌忙點頭,眼神卻忍不住往她修長的雙腿和巨大的腳上瞟。她的腳放在地上,幾乎有他小腿那麼長,腳趾輕輕一動,就比他的整隻手還大。

她心裡冷笑一聲。

又來了。

這種眼神,她見過太多次了。

有些人會立刻移開視線,有些人會假裝不在意,有些人……會像昨晚那個男孩一樣,被徹底點燃。

她故意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涼鞋裡的腳趾輕輕動了動,露出一點腳心。她的腳心對他來說,大概有他半張臉那麼大。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把視線移回自己的手機,表面上在刷著什麼,實際上卻用餘光觀察著他。

他走到洗衣機前,把衣服塞進去,動作有些手忙腳亂。洗鞋機還在轉,他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假裝對烘乾機很感興趣。

她知道,他在等。

等她的鞋子洗完,等她把那雙巨大的高跟鞋拿出來。

她突然覺得有點無聊。

昨晚那個男孩至少還有點……特別。148.2cm,33碼,被絲襪困住時的無助,被她腳踩著臉時還在高潮的矛盾……那種純粹的、把自己完全獻祭的感覺,讓她真正興奮起來。

而眼前這個男人,只是普通的矮個子,帶著普通的偷窺欲。他的頭,大概只到她的胸部,她一伸手就能按住他的整個頭頂。

她站起身,走到洗鞋機前,看著倒計時歸零。

機器門彈開,熱氣混著皮革和清潔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把那雙黑色高跟鞋拿出來,當著男人的面,把一隻腳抬起來,慢慢脫掉涼鞋,再把還帶著餘溫的高跟鞋穿上。

動作很慢,很故意。

她的腳對他來說太大了。鞋一脫下來,他的目光就完全被吸住——她的腳掌長度幾乎是他小腿的三分之二,腳趾粗得像他的手指並在一起,腳弓的弧度高高隆起,紅嫩的腳心在燈光下閃著水光。她把腳伸進高跟鞋,腳趾擠進鞋頭時輕微變形的樣子,被她完整地展示給他看。

男人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穿好鞋,提起自己的包,朝門口走去。

經過男人身邊時,她突然停下,低頭看著他。即使她穿著平底,他也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才能看見她的下巴。她的一隻手就能完全罩住他的頭。

她用夜子那種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聲音說:“先生,你的鞋帶開了哦。”

男人慌忙低頭,卻發現自己的鞋帶好好地繫著。

再抬頭時,她已經走到門口,回過頭,衝他微微一笑,眼神卻冷得像刀。

“晚安。”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身後傳來男人急促的呼吸聲。

走出洗衣店,夜風帶著雨後的溼氣撲在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雙高跟鞋踩在溼漉漉地面上的觸感。高跟鞋的鞋跟對她來說只是普通高度,可對普通人來說,已經像把他們抬到了一個遙遠的高度。

“還是昨晚那個比較好吃……”

她低聲說。

然後她想起床底下的旅行箱。

裡面的小人兒,現在應該已經徹底涼透了吧。他的整個人,在箱子裡蜷成小小的一團,對她來說,就像一個被收納的玩偶。

她突然很想回去,再摸一摸他冰冷的皮膚,再用腳趾玩一玩他已經不會動的下體。

或者……把他泡在浴缸裡,洗乾淨,然後像對待真正的玩偶一樣,給他穿衣服,擺姿勢。他的身體那麼小,她一隻

手就能把他從水裡撈起來,放在她的大腿上,像擺弄一個精緻的人偶。

想到這裡,她下腹又熱了起來。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輕輕響起:“你又要殺一個嗎……”

她冷笑。

“閉嘴。你不是也喜歡他被你抱著的時候,那種依賴的眼神嗎?他的頭靠在你胸口的時候,連你的乳頭都夠不到。”

夜子沒有再說話。

她加快腳步,朝立交橋下的停車場走去。

車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她短褲上的水漬已經幹了,但坐墊上那片深色的痕跡還在。駕駛座對她來說剛剛好,可對普通人來說,座椅已經被她調到最後,空間卻依然充裕得像另一個世界。

她坐進駕駛座,把座椅往後調到極限,然後把兩隻巨大的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踩在方向盤上。

她的腳掌幾乎能覆蓋半個方向盤,腳趾輕輕一動,就能碰到雨刷開關。腳底還帶著剛才洗衣店地面的灰塵和雨水。

她看著自己的腳趾,突然想起男孩最後把鼻子卡在她趾縫裡的樣子——他的整個鼻子,都塞不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空隙,只能被夾在外面,可憐地喘不過氣。

“下次……找個更小的吧。”

她喃喃自語。

“最好只有一米三,腳只有二十幾碼……那樣我就能把他整個人踩在腳底下,一邊開車一邊玩了。他的頭,大概只到我腳弓那麼高,我稍微用力,就能把他完全踩進座椅裡。”

她發動車子,駛入夜色。

後視鏡裡,洗衣店明亮的燈光漸漸遠去,像一顆孤獨的、溫暖的星星。

而她,要回那個狹小卻屬於自己的巢穴,去陪那個已經不會再反抗的小人兒,度過這個漫長的、令人愉悅的夜晚。

他的身體那麼小,她躺下時,一條腿就能把他完全壓在身下,腳掌剛好蓋住他的臉,腳趾還能玩他的下體。

那種感覺……她已經開始想念了。

九.

三天後。

宥子把男孩的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

她用防腐的方法讓他暫時不會腐爛,又找了幾套童裝給他換上——那是她以前在網上買的,本來是想給自己“想象中的小寵物”準備的。現在剛好用上。衣服對他來說仍然偏大,袖子長長地耷拉下來,褲腳堆在腳踝上,像個被衣服吞掉的小人兒。

她把他放在臥室角落的一張小榻榻米上,身邊擺著她的幾雙穿過的絲襪和鞋子,像在供奉什麼。

她的一雙普通短絲襪,攤開後比他的整個身子還長;她的坡跟涼鞋,鞋底長度幾乎和他小腿一樣。他躺在那裡,被她的鞋子和絲襪包圍著,顯得更加渺小。

每天晚上,她都會坐在床邊,把腳伸過去,讓他“抱”著她的腳。

他的兩條胳膊張開,(各種。她的腳背寬度,幾乎佔滿他的肩膀。她把大腳趾塞進他嘴裡,他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只能勉強含住腳趾的前二分之一。她輕輕動腳趾,他的頭就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個被操控的人偶。

有時候她會自言自語:“今天又去洗衣店了,沒有遇到合適的。那些普通的矮個子,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們的頭,最多隻到我胸口,我一伸手就能按住他們的整個頭頂,太沒挑戰了。”

“你看,我的腳又變大了一點點……是錯覺嗎?還是因為你太小了,才顯得我更大?”

“夜子今天想你了。她說你笑起來的時候很像小白。可是小白死的時候,也是這樣

被我握在手心裡,一點點失去溫度的。”

她知道自己在走向瘋狂。

可是那種“生命在自己腳下徹底消失”的快感,已經像毒品一樣侵入了骨髓。

他的整個身體,在她腳掌下輕得像一片葉子。她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他肋骨在她腳心下一根根斷裂的細微聲響——雖然他已經死了,但那種徹底掌控的感覺,仍然讓她興奮得發抖。

她開始更頻繁地去洗衣店。

有時候是凌晨兩點,有時候是清晨五點。

她會故意把洗鞋機的蓋子頂起來一點,留下那雙巨大高跟鞋的痕跡,然後坐在休息區等。

等一個足夠小、足夠絕望、足夠被她吸引的“獵物”。

終於,在一個暴雨的週二夜晚——和第一次遇到那個男孩幾乎一樣的時間——門又開了。

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男孩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最多十六七歲,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四出頭,瘦得像根竹竿,懷裡抱著一雙溼透的球鞋。

他看見她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隨即又慌忙低下頭。

他的頭頂,大概只到她的腰部偏上一點。她站著不動,他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才能看見她的下巴。

她心裡的那根弦,輕輕響了一聲。

她微笑著,用夜子的聲音說:“同學,這麼晚還出來洗衣服呀?雨這麼大……”

男孩點點頭,聲音細細的:“……宿舍洗衣機壞了。”

她看著他抱著的那雙球鞋——尺碼大概只有35左右,在她眼裡小得可憐。她一隻手就能把它完全握住,手指還能空出一大截。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即使她現在穿著平底拖鞋,男孩也必須仰起頭才能看清她的下巴。她的一隻腳,放在他面前,腳掌長度幾乎是他小腿的全部,腳趾比他的整隻手還大。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腳上,喉結滾動。

“需要我幫你嗎?”

她問。

男孩的耳朵瞬間紅了。

他看著她修長的小腿、巨大的腳,喉嚨動了動,最終還是小聲說:“……好。”

她彎下腰,接過他手裡的球鞋。

她的手指幾乎能把整雙鞋完全包住,像捏著兩顆小玩具。她的手掌張開,比他的頭還大一圈。

“放進洗鞋機吧。這臺機器……剛好能洗你這種大小的。”

她故意加重了“你這種大小”幾個字。

男孩的臉更紅了。

他把球鞋放進去,蓋子關上。那雙鞋在機器裡顯得那麼小,而她的高跟鞋曾經把它塞得滿滿當當。

她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他身邊,低頭看著他的髮旋。

他的頭,在她眼前小得像一顆蘋果。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她的一根手指,就幾乎和他的下巴一樣寬。他被迫仰頭看著她,眼睛裡全是她高大的身體——她的胸部在他眼前像兩座山,她的臉在他視線的最頂端,遠得像雲。

“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林。”

“小林啊。”

她輕輕笑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他的整個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他的臉在她兩根手指間小得可憐,她稍一用力,就能把他的頭完全固定住。

“我叫夜子。如果……你洗完衣服後,還沒地方去的話,要不要來我家坐坐?”

男孩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看著她,眼神裡有恐懼,有興奮,還有一種幾乎是本能的、對被巨大女性支配的渴望。

和那個148.2cm的男孩一模一樣

。

她心裡湧起熟悉的、滾燙的快感。

她知道,今晚又會是一個漫長而愉悅的夜晚。

而床底下的旅行箱裡,那個已經安靜了三天的小人兒,會多一個“同伴”。他的身體那麼小,兩個加起來,大概也只夠填滿她的一個旅行箱。

她蹲下身,讓自己的臉和小林平齊。

即使蹲著,她的膝蓋也幾乎和他胸口齊平,她的臉仍然高出他一大截。她用幾乎是耳語的聲音說:“I can feel you……”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休息區坐下,雙腿交疊,腳趾在拖鞋裡輕輕晃動。

她的腿交疊後,膝蓋高出椅子一大截,腳掌放在地上,幾乎覆蓋了椅子周圍的地面。小林站在那裡,顯得更加渺小,像個被巨人注視的玩偶。

洗鞋機開始運轉。

雨還在下。

洗衣店裡,只剩下機器的嗡鳴,和兩個心跳聲——一個越來越快,一個越來越沉穩而殘酷。

她閉上眼,想象著等一下把這個更小的男孩抱回家後,該怎麼玩。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頭,比前一個還要短一截。她站著,他的頭大概只到她的腰部。她可以輕鬆地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放在她的大腿上,像放一個真正的人偶。她的腳掌,能完全蓋住他的臉和胸口;她的腳趾,能輕易夾住他的整根東西,還能空出兩根腳趾去玩他的蛋蛋;她的舌頭,比他的臉還寬,能把他的整個下體連同蛋蛋一起捲進嘴裡。

先讓他穿她的絲襪——她的短絲襪對他來說能拉到胸口;再讓他舔她的腳——他的舌頭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舔到她腳趾的側面;再讓他把臉埋進她的腿間——他的整張臉,連她陰唇的一半都蓋不住;最後,再讓他像前一個一樣,在她的腳趾縫裡,迎來人生最後一次、也是最漫長的高潮。

她舔了舔嘴唇。

夜子在腦海深處輕輕嘆息。

而宥子,只是微笑。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夜子搶走任何樂趣了。

故事,遠沒有結束。

只是對某些人來說,結束得剛剛好。

十.

洗鞋機的倒計時歸零時,小林已經明顯緊張得手足無措。

宥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即使只是站著,她的身高也讓整個洗衣店的空間彷彿縮小了一圈。小林的頭頂剛好到她的腰際,他必須把脖子仰到幾乎斷裂的角度,才能看見她的下頜線。

“衣服洗好了。”她彎下腰,聲音溫柔得像夜子,“要我幫你拿出來嗎?”

小林點頭,耳朵紅得滴血。

宥子打開機器,熱氣撲面。她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雙溼漉漉的球鞋——在她手裡,那雙鞋小得像玩具,她甚至能一隻手握住兩隻。她把鞋遞給他,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手背。他的手在她掌心裡幾乎完全消失。

“走吧。雨還沒停,我送你。”

小林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車裡的空間對宥子來說剛剛合適,對小林來說卻像坐進了巨人的王座。她把駕駛座調到最後,小林坐在副駕,雙腳懸空,連地板都夠不著。她的大腿在他視線裡像兩根粗壯的柱子,短褲邊緣的布料被豐滿的腿肉撐得緊繃。

車子啟動後,宥子一隻手扶方向盤,另一隻手自然地落在小林的頭頂,像摸一隻小貓。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的頭,手指能輕鬆碰到他的耳後和後頸。

“害怕嗎?”她問。

小林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不、不怕。”

“騙子。

”宥子笑了,手指輕輕揉著他的頭髮,“你硬了。”

小林全身一僵。短褲前面已經支起了小小的帳篷,在她巨大的手掌對照下,顯得可憐又滑稽。

她沒有再說什麼,(各種。

上樓時,她走在前面。小林跟在她身後,視線被迫鎖在她修長有力的小腿和巨大的腳上。坡跟涼鞋踩在生鏽的鐵樓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的腳掌幾乎有他小腿那麼長,每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兩人之間無法逾越的差距。

進門後,她反手鎖門,轉身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他。

“脫。”

一個字,卻讓小林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笨拙地脫掉校服外套、襯衫、褲子。最後只剩下一條淺色內褲,前端已經被前列腺液洇溼了一小片。他的身體在她面前完全暴露——一米四出頭的骨架,瘦得肋骨清晰可見,手臂細得她一隻手就能握住兩邊手腕。

宥子走近,蹲下。即使蹲著,她的臉仍然高出他胸口。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他的性器彈出來,硬得發紫,卻小得可憐——在她眼前,整根長度還及她的拇指。

“好小。”她如實評價,語氣卻帶著興奮,“前一個也差不多。你們這些小東西……是不是都長這樣?”

小林羞得想死,卻硬得更厲害。

宥子突然伸手,把他整個人抱起來。她的手臂輕鬆環住他的腰和屁股,像抱一個真正的洋娃娃。他的頭靠在她鎖骨上,雙腳懸空,腳尖連她的大腿都夠不到。她把他抱到臥室,直接扔在那張加長雙人床上。

床對他來說像一片無邊的海。他陷在柔軟的床單裡,四周全是她的氣味——淡淡的體香、腳汗、還有殘留的精液味。

宥子爬上床,雙腿分開跪在他兩側。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肩膀,大腿內側的軟肉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夾住。她低頭看著他,長髮垂下來,像黑色的簾子把他與外界隔開。

“先舔。”

她把一隻腳伸到他面前。

坡跟涼鞋已經被她脫掉,赤裸的腳掌帶著雨後的溼氣和淡淡的汗味,直接壓在他臉上。她的腳掌完全蓋住他的五官,腳趾輕鬆夾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他只能從趾縫裡艱難呼吸,鼻尖陷在她柔軟的腳心裡。

“用舌頭。好好伺候。”

小林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她腳心的每一寸紋路。她的腳對他來說太大了——舌頭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覆蓋一小塊皮膚。他被迫把臉深深埋進她的腳掌,鼻腔裡全是她足部的氣味,鹹溼、溫暖、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

宥子舒服地嘆息,腳趾輕輕夾緊他的臉,像在獎勵聽話的寵物。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舌頭伸進趾縫……”

她的另一隻腳則踩在他的胸口,腳掌壓著他的肋骨,腳趾玩弄著他已經硬到極限的性器。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他的整根東西,上下緩慢套弄。他的性器在她腳趾間小得像根小香腸,她稍一用力,龜頭就會從趾縫裡擠出來,又被她重新夾回去。

小林被雙重刺激逼得全身發抖,卻不敢射。

“不許射。”宥子低頭警告,聲音裡帶著夜子的溫柔和宥子的殘酷,“射了我就用腳把你踩扁。”

他拼命點頭,眼淚都出來了。

她玩了很久,才把腳從他臉上移開。他的臉已經通紅,嘴唇被腳趾磨得發腫,鼻尖上還沾著她腳心的汗。

“現在,換我。”

她

跨坐到他臉上。

寬大的臀部完全罩住他的頭,陰唇直接貼上他的嘴。她的下體對他來說太大了——他的整張臉被她完全吞沒,鼻子陷在她的陰阜裡,嘴巴被她飽滿的陰唇堵住。他只能伸出舌頭,拼命舔舐那道溼滑的縫隙。她的陰蒂對他來說像顆飽滿的櫻桃,他費力地含住,用力吮吸。

宥子仰頭髮出長長的呻吟,雙手撐在床頭,腰肢緩慢地前後磨蹭。

“舌頭……再深一點……對,舔進去……”

她的盆底肌用力收縮,幾乎要把他的舌頭吸進去。他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興奮得全身發抖。她的體液不斷湧出,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把他整張臉淋得溼透。

玩夠了,她才抬起身體,轉了個方向,面對他坐下。

她的下體對準他已經硬到發痛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他太小了。

即使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他的整根東西也只進到她入口處一點點。她的內壁輕鬆地包裹住他,卻幾乎感覺不到填充。她故意用力往下坐,把他整個人壓進床單裡,只露出一張漲紅的臉。

“哈……好深……”她假裝滿足地喘息,實際上只是在嘲笑他的渺小,“你看,你整個人都在我身體裡了呢。”

她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他的性器就會被她溼熱的內壁完全吞沒,又在抽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臀部沉重地砸在他胯骨上,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他被壓得幾乎斷氣,雙手無力地抓著她的大腿——他的手指連她大腿的一半寬度都握不住。

“射吧。”她突然加快速度,內壁瘋狂收縮,“全部射給我。射完……我再讓你舔乾淨。”

小林終於忍不住,尖叫著射了出來。精液量對她來說微不足道,卻被她完全榨乾。她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吮吸著他,一滴不剩。

射完後,他整個人軟成一灘泥。

宥子卻沒有放過他。

她拔出來,轉過身,把還在滴水的下體對準他的臉,直接坐了下去。

“舔乾淨。全部。”

小林被她的體液嗆到,卻只能張開嘴,拼命吞嚥。她的陰唇完全蓋住他的嘴和鼻子,他只能從縫隙裡艱難呼吸。她故意扭腰,用陰蒂磨他的鼻尖,用穴口吸他的舌頭。

“好吃嗎?這是你射進去的東西……和我的水混在一起。”

他嗚咽著點頭,舌頭卻不敢停。

玩了足足二十分鐘,她才滿意地起身。

小林已經幾乎虛脫,臉被她的體液糊得一塌糊塗,眼睛失神。

宥子低頭看著他,眼神逐漸從夜子的溫柔,變成宥子的冷酷。

“還沒結束哦。”

她把一隻腳抬起來,大腳趾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

“接下來……才是正餐。”

十一.

宥子沒有給小林任何休息的時間。

她把他整個人翻過來,臉朝下按在床上。她的一隻手就能完全按住他的後背和屁股,另一隻手則去床頭櫃裡拿出一條她自己的長絲襪。

“把手背過來。”

小林乖乖照做。絲襪對他來說長得誇張,她輕鬆地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又把多餘的部分繞過他的脖子,做成一個簡易的束縛。他被綁成一個羞恥的姿勢——雙手被反剪,脖子被迫微微後仰,屁股高高翹起。

“真像個禮物。”她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她的巴掌幾乎能蓋住他整個臀部,留下清晰的紅印。

她再次跨坐到他身上,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把溼漉漉的下

體貼在他的脊背上,緩慢地前後磨蹭。她的陰唇分開,陰蒂直接磨著他的脊椎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知道嗎?前一個……就是這樣被我玩到死的。”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他最後的表情……好可愛。瞳孔放大,舌頭伸出來,下體還在抽搐著射……”

小林身體一僵。

“害怕了?”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那就對了。恐懼……會讓你更硬。”

她說得沒錯。儘管恐懼,他的性器卻再次硬挺起來,頂著床單。

宥子笑了。

她抬起身體,握住他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再一次坐了下去。這一次她沒有客氣,直接一坐到底。他太短了,她的臀部重重砸在他胯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她開始劇烈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把他整個人壓進床墊裡。

“啊……啊……好深……你看,你整根都在我裡面……可是我還是感覺好空虛……”

她一邊說著羞辱的話,一邊加快速度。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他榨乾。她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死死壓進枕頭裡,讓他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射了一次後,她沒有停。

她拔出來,把他還在半硬的性器夾在自己的腳趾間,用力搓揉。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柱身,三腳趾和四腳趾玩弄著龜頭,小腳趾則去撥弄他的蛋蛋。她的腳趾靈活得像另一雙手,技巧嫻熟得可怕。

“不許射。這次……你要含著。”

她把腳趾塞進他嘴裡,強迫他含住自己沾滿體液和精液的腳趾。

“好好舔。把味道記住。”

小林被迫吮吸著她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來回。她的腳趾粗得幾乎塞滿他的口腔,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

玩夠了,她才把腳趾抽出來,換成自己的下體。

她跪在他臉前,把溼滑的陰唇直接貼上他的嘴。

“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

小林伸出舌頭。她的穴口對準他的舌尖,慢慢坐下。他的舌頭被完全吞進她的身體,被溼熱的內壁包裹、吮吸、擠壓。她開始前後磨蹭,用他的舌頭當按摩棒,陰蒂一下下撞在他的鼻尖上。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舔到最裡面……”

她的體液不斷湧出,順著他的舌頭流進喉嚨。他被嗆得咳嗽,卻不敢停。她的手按著他的頭,把他整張臉死死埋在自己的腿間,幾乎讓他窒息。

“呼……哈……好舒服……你的舌頭……好短……可是好軟……”

她高潮了一次,大量的愛液噴在他臉上。她卻沒有起身,而是繼續磨蹭,直到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連到來。小林的臉已經完全被她的體液浸泡,眼睛腫起,鼻子不通,只能用嘴艱難呼吸。

終於,她滿意地抬起身體。

小林已經幾乎虛脫,卻仍被綁著,屁股高高翹起,性器硬得發紫。

宥子低頭看著他,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掙扎:“夠了……放過他……”

“閉嘴。”宥子冷冷地回答,“這是我的獵物。”

她爬到他身後,雙手握住他的腰——她的手掌幾乎能環住他的整個腰肢。她把巨大的性器(其實是她用手指模擬,但在他意識裡已經模糊)對準他的後穴,慢慢頂了進去。

“啊——!”

小林慘叫出聲。

她沒有潤滑,只是用自己的體液勉強溼潤。她的手指對他來說太粗了,僅僅兩根手指就讓他感覺自

己被完全撐開。她緩慢地抽插,同時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用腳趾夾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前後一起……感覺怎麼樣?”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宥子的殘酷。

“痛……太大了……受不了……”

“那就對了。”她加快速度,“痛和爽……要一起記住。”

她玩弄他前後同時高潮,直到他哭著射了第四次、第五次。精液已經稀薄得像水,卻仍被她榨乾。

最後,她把手指抽出來,把沾滿腸液和精液的手指塞進他嘴裡。

“舔乾淨。這是你的味道。”

小林淚流滿面地舔著,舌頭軟軟的。

宥子俯視著他,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現在……該結束了。”

她把一隻巨大的腳抬起來,放在他的臉上。

腳掌完全覆蓋住他的五官,腳趾輕鬆夾住他的鼻子和嘴巴。

“最後一次。用你的命……來伺候我的腳。”

十二.

小林的呼吸徹底被切斷。

宥子的腳掌死死壓在他臉上,腳心貼著他的鼻子和嘴巴,腳趾用力夾緊。她的腳對他來說太大了——整張臉被完全吞沒,連耳朵都幾乎被腳掌的邊緣蓋住。他只能從極窄的趾縫裡吸入一點點空氣,卻立刻被她調整角度堵死。

“吸啊……怎麼不吸了?”她低聲嘲弄,腳趾輕輕扭動,碾壓他的鼻樑和嘴唇,“剛才舔得那麼起勁,現在連氣都喘不上了?”

她的另一隻腳則踩在他的下體上,腳掌壓著他的性器和小腹,腳趾靈活地夾住柱身,上下快速套弄。儘管窒息,(各種。

“射吧。最後一次。把你全部的精子……都射在我腳底下。”

小林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雙手被絲襪反綁,只能無力地扭動腰肢,屁股高高抬起又落下。他的臉在她腳掌下漲得通紅,眼睛凸出,舌頭被迫從嘴唇和腳趾的縫隙間伸出來,無助地舔著她的腳心。

宥子卻越來越興奮。

她能感覺到他生命的流逝——心跳從急促變得紊亂,身體的抽搐從劇烈變得微弱,腳下的溫度從滾燙逐漸變涼。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他的胸口。

“對……就是這樣……再掙扎一點……讓我感覺到你……”

她加快了腳趾套弄的速度,同時腳掌用力下壓。小林的鼻樑在她腳心裡發出細微的斷裂聲,鮮血從鼻孔湧出,混著她的腳汗,把她的腳心染得一片紅。

他終於射了。

稀薄的精液噴在她腳趾間,量少得可憐,卻讓她高潮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愛液大量噴出,澆在他已經開始發紫的臉上和胸口。

她沒有立刻抬腳。

而是繼續壓著,繼續用腳趾玩弄他已經軟下去的性器,直到他徹底不再動彈。

瞳孔放大。

心跳停止。

呼吸消失。

她終於緩緩抬起腳。

小林的臉已經完全變形——鼻子塌陷,嘴唇外翻,眼睛半睜,瞳孔裡倒映著她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她的腳掌在他臉上留下了完整的、血淋淋的腳印,從額頭到下巴,清晰得像一幅畫。

宥子低頭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高潮後的餘韻讓她全身發軟,卻又興奮得發抖。

“真可愛……”她喃喃自語,用腳趾輕輕撥弄他已經冰冷的臉頰,“比前一個……還要小。還要聽話。”

她把腳伸到他嘴邊,把沾滿精液、愛液和鮮血的腳趾塞進他已經不會動的口腔裡,緩慢地抽插。

“還是這麼

緊呢。”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哭喊:“你殺了他……你又殺了……”

“閉嘴。”宥子冷冷地回答,“這是我的快樂。也是你的。”

她把小林的身體抱起來——他比前一個更輕,更小,她一隻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和屁股,另一隻手輕鬆地環住他的腰。她把他抱到床邊,和他並排放在一起。

兩個小人兒,一具已經冰冷三天,一具剛剛死去。

都那麼小。

都躺在她巨大的身體旁邊,像兩個被玩壞的洋娃娃。

宥子爬上床,用一條長腿把他們兩個都圈住。她的腳掌輕輕踩在小林的臉上,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他的頭髮。

“明天……再去洗衣店吧。”

她閉上眼,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疲憊。

“或許……會遇到更小的。”

雨還在下。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

而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狩獵。

十三.

三天後。

宥子今晚特意換上了那雙20cm的黑色細高跟鞋。

鞋跟細長鋒利,鞋面是亮面漆皮,鞋頭尖得能刺人。穿上後,她的身高直接突破了2米3,每一步踩在老公寓樓的木地板上,都發出沉悶而危險的聲響。鏡子裡的自己,腿被拉得更長,腰肢顯得更加纖細有力,整個人像一尊隨時會傾倒卻又穩如泰山的黑色雕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20cm的鞋跟讓她的腳弓被強迫抬到極限,腳趾擠在狹窄的鞋頭裡,微微發紅。這種微微的疼痛讓她興奮——疼痛意味著控制,意味著她可以把這種壓迫感完整地傳遞給下一個獵物。

“今晚……換個口味。”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說。

夜子在腦海深處輕輕嘆息,卻沒有反對。

她沒有去洗衣店。

而是走向了附近那家24小時營業的小型超市。

超市不大,燈光明亮得刺眼,貨架把空間切割得零碎。收銀臺只有一個,坐著一個瘦小的年輕女人。

青山。

宥子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143cm的身高,在收銀臺後面幾乎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黑色的超市制服對她來說太大了,袖口長長地耷拉下來,領口鬆垮地掛在鎖骨上。她的臉很小,五官精緻卻帶著明顯的憔悴,顴骨微微凸起,下頜線鋒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警惕,像一隻隨時準備豎起尖刺的貓。

32kg的體重讓她整個人薄得像一張紙。手臂細得宥子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兩邊手腕,脖子細得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

青山正在機械地掃描商品,動作很快,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挑釁的自尊。每當有客人把找零扔在臺上而不是直接遞給她時,她都會微微皺眉,眼神冷得像冰。

宥子拿了一瓶水和一包口香糖,走到收銀臺前。

青山抬起頭。

視線必須先向上抬很高,才能對上宥子的眼睛。20cm的高跟鞋讓差距更加誇張——青山的頭頂,大概只到宥子的下腹位置。她必須把脖子仰到極限,才能看見那張居高臨下的臉。

一瞬間,青山的瞳孔明顯收縮。

她的自尊心像被針刺了一下。

“……歡迎光臨。”聲音清冷,帶著職業性的禮貌,卻壓不住底下的不悅,“一共三百二十円。”

宥子沒有立刻付錢,而是低頭看著她。

“青山小姐?”

青山一愣,眼神瞬間鋒利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工牌。”宥子用下巴點了點她胸前的小牌子,聲音溫柔得像夜子,“青山美咲。二十六歲。收銀員。”

青山的耳根微微紅了。被一個陌生人——尤其是一個高大到誇張的女人——用這種俯視的語氣念出全名,讓她感到被冒犯。

“請付款。”她冷冷地說,把視線移開,假裝對掃描槍很感興趣。

宥子卻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收銀臺邊緣。她的手掌幾乎有青山半張臉那麼大,手指修長有力。20cm的高跟鞋讓她整個人像一座山,陰影完全籠罩住收銀臺。

“這麼晚還一個人值班,很辛苦吧?”

“……不關你的事。”

“我住附近。要不要下班後我送你?”

青山猛地抬頭,眼神裡全是戒備和自尊被觸碰後的怒意。

“我自己可以走。”

“雨很大。”宥子微笑,用20cm的鞋跟輕輕敲了敲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而且……你看起來很輕。風一吹就會倒。”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青山的自尊心。

她最討厭別人提起她的體重和身高。厭食症讓她把“瘦”當成唯一能掌控的東西,而“矮”則是她永遠無法改變的恥辱。被一個身高超過兩米三的女人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點評,幾乎讓她當場爆發。

“請付款。然後離開。”她的聲音發抖,卻努力保持冷靜。

宥子卻把錢放在臺上,沒有遞過去,而是用手指輕輕推到青山面前。

“我叫夜子。如果你改變主意……洗衣店旁邊的那棟舊公寓,七樓最裡面。門沒鎖。”

她直起身,20cm的高跟鞋讓她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走出超市時,她能感覺到青山的目光死死釘在她的背上——憤怒、屈辱、還有一絲被強行點燃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好奇。

十四.

凌晨一點十七分。

宥子的門被輕輕敲響。

她沒有立刻去開。而是先把那雙20cm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長髮,讓劉海微微遮住眼睛,露出夜子那種文靜又帶著危險的笑容。

門打開時,青山站在走廊裡。

她換下了超市制服,穿著一件過大的黑色衛衣和短褲,腳上是一雙舊運動鞋。衛衣對她來說像袍子,下襬幾乎遮到膝蓋,把她32kg的身體完全吞沒。雨水把她的頭髮打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她的嘴唇抿得很緊,眼神卻倔強得像要咬人。

“……你門沒鎖。”她的聲音帶著雨夜的沙啞,以及強烈的自尊,“我只是……路過。”

“進來。”

宥子側身讓開。

青山走進來的瞬間,整個人明顯僵住了。

房間對她來說太大了。那張幾乎佔滿客廳的沙發,對她而言像一張巨床。電視櫃上的老式彩電,高度幾乎到她胸口。而宥子站在她面前,20cm的高跟鞋讓差距變得更加殘酷——青山必須把頭仰到極限,視線才能勉強碰到宥子的鎖骨。她的頭頂,大概只到宥子穿著高跟鞋後的下腹位置。

“坐。”

青山沒有坐。她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著衛衣下襬,指節發白。

“我不是來……那個的。”她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卻藏不住底下的慌亂,“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要那樣說話。”

“哪樣?”

“說我輕。說風一吹就會倒。”青山抬起頭,眼神裡全是被刺痛的自尊,“你根本不瞭解我。我……我可以控制自己。體重、食慾、一切。你

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很噁心。”

宥子笑了。

她走近一步。20cm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響聲。每一步都讓青山下意識後退。

“控制?”宥子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可怕,“你現在站在我面前,連抬頭看我都費力。你的手,握住我一根手指都困難。你的整隻腳,還沒有我半個腳掌長。你所謂的‘控制’,在我眼裡……就像一隻螞蟻在宣稱自己能搬動高山。”

青山的臉瞬間漲紅。

“你——!”

話沒說完,宥子已經伸手。

她只用兩根手指,就捏住了青山的下巴。青山的下頜在她指間細得像瓷器,她稍一用力,就能把整個頭抬起來。青山被迫仰頭,眼睛瞪大,呼吸急促。

“疼嗎?”宥子問。

“……放開。”

“回答我。”

“……疼。”

“可是你硬了。”

青山的身體猛地一顫。

短褲前面,確實微微支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厭食症讓她幾乎沒有多餘的脂肪,卻擋不住身體最誠實的反應。被一個高大到可怕的女人用這種絕對的體型差壓制,她的自尊心在崩潰,下體卻誠實地充血。

宥子低頭看著那一小塊凸起,眼神暗了下來。

“自尊心極強的青山小姐……原來也會因為被我捏著下巴,就溼了啊。”

她鬆開手指,卻用整隻手掌罩住青山的頭頂。她的手掌完全蓋住青山的頭,手指輕鬆碰到她的耳後和後頸。青山整個人被她按著,幾乎站不穩。

“脫。”

“……不。”

“現在。或者我幫你脫。”

青山的身體在發抖。她的自尊心在瘋狂叫囂著拒絕,可是身體卻誠實地發熱。最終,她咬著牙,自己脫掉了衛衣和短褲。

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內衣和內褲。32kg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肋骨清晰可見,髖骨突出,大腿細得宥子一隻手就能完全環住。乳房幾乎沒有發育的痕跡,只是兩點小小的凸起。

宥子盯著她看了很久。

“好瘦。”她如實評價,語氣卻帶著興奮,“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整個人抱起來。”

她真的這麼做了。

兩隻手穿過青山的腋下和膝蓋,輕鬆地把她橫抱起來。青山輕得像沒有重量,在她懷裡幾乎感覺不到存在感。她的頭靠在宥子的鎖骨上,雙腳懸空,腳尖連宥子的大腿都夠不到。20cm的高跟鞋讓宥子每走一步,青山都感覺自己在搖晃的巨船上。

被抱到臥室時,青山已經徹底僵硬。

宥子把她放在床上。床對她來說像一片海,她陷在柔軟的床單裡,四周全是宥子的氣味。

宥子爬上床,雙腿分開跪在她兩側。20cm的高跟鞋還沒有脫,鞋尖直接抵在青山的鎖骨上,輕輕往下壓。

“怕嗎?”

“……不怕。”青山的聲音發抖,眼神卻倔強,“你以為用身高就能壓垮我?我……我不會求饒的。”

“好。”

宥子笑了。

她抬起一隻腳,把20cm的高跟鞋鞋底直接壓在青山的臉上。

鞋底帶著外面的灰塵和雨水,完全蓋住青山的五官。鞋跟懸在空中,尖端對準她的眼睛。青山的整張臉被鞋底吞沒,只能從側面艱難呼吸。

“舔。”

“……不。”

宥子稍一用力。

鞋底壓得更緊,青山的鼻子被壓扁,嘴唇貼在粗糙的鞋底上。她的身體本能地掙扎,雙手推著宥子的腳踝——她的手連宥子腳踝的一半都握不住

。

“舔。否則我現在就用鞋跟戳進你的眼睛。”

青山的自尊心在崩潰邊緣。她閉上眼,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那冰冷的鞋底。味道又鹹又澀,混著泥土和雨水。她的舌頭每動一下,都像在啃食自己的尊嚴。

宥子舒服地嘆息,腳趾在鞋裡輕輕動了動。

“對……就是這樣。好好伺候我的鞋。畢竟……它比你整個人都貴。”

她玩了很久,才把鞋從青山臉上移開。青山的臉已經通紅,嘴唇被鞋底磨得發腫,鼻尖上還沾著灰塵。

“現在,脫鞋。”

青山被迫用雙手脫掉那雙20cm的高跟鞋。鞋對她來說太大了,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把鞋跟從宥子腳上拔出來。赤裸的腳掌露出來,比剛才穿著鞋時更大、更有壓迫感。腳掌長度幾乎是青山小腿的全部,腳趾粗得像她的手指並在一起。

宥子把赤腳直接壓在青山的胸口。

腳掌蓋住她的整個胸部和肋骨,腳趾輕輕夾住她小小的乳房。

“呼吸。”

青山被迫在她的腳下艱難起伏。每一次呼吸,肋骨都頂著她柔軟的腳心。宥子能感覺到她心臟的瘋狂跳動——又快又輕,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

“你看,你的整顆心……都在我腳底下。”

青山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自尊心被徹底碾碎後的屈辱,以及身體無法抑制的興奮。

她硬了。

內褲前面已經溼透,(各種。

宥子低頭看著那一點,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自尊心極強的青山小姐……原來這麼容易溼啊。”

她把腳移到青山的下體,用大腳趾隔著內褲輕輕碾壓。

“接下來……我會讓你求我。用你最驕傲的那張嘴。”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輕輕響起,帶著一絲憐憫:“她……和我們一樣,也很痛。”

宥子冷笑。

“那就讓她痛得更徹底一點。”

她把20cm的高跟鞋重新穿上,鞋尖對準青山已經溼透的內褲,輕輕頂了進去。

“今晚……很長。”

十五.

20cm的鞋尖隔著薄薄的內褲,慢慢頂進青山最敏感的地方。

尖細的鞋頭帶著涼意,卻精準地碾過陰蒂。青山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她的自尊心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嘴唇緊抿,不肯發出聲音,可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內褲迅速被愛液浸透,把鞋尖染得發亮。

“疼嗎?”宥子低頭問,聲音溫柔得像夜子。

“……不疼。”青山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神卻因為屈辱而發紅。

“撒謊。”

宥子稍一用力。

鞋尖更深地陷進去,隔著布料頂開陰唇。青山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腿本能地併攏,卻被宥子用膝蓋輕鬆分開。她的腿細得可憐,宥子一隻手就能同時握住兩邊大腿,把它們壓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

“看著我。”

青山被迫抬頭。20cm的高跟鞋讓宥子的臉顯得更加遙遠而高高在上。她的頭頂連宥子的下腹都夠不到,只能仰視那雙塗著深紅口紅的嘴唇。

“你現在的樣子,和超市裡那個冷冰冰的收銀員,一點都不像。”宥子用鞋尖緩慢地畫著圈,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陰蒂,“自尊心極強的青山小姐……原來被我用鞋尖操,就會溼成這樣。”

“閉……閉嘴……”

“為什麼?事實啊。”

宥子突然抽回腳,換成赤腳。她脫掉另一隻高跟鞋,兩

只巨大的赤腳同時壓上來。

左腳掌完全蓋住青山的臉,腳心貼著她的鼻子和嘴巴,腳趾輕鬆夾住她的顴骨。右腳則踩在她的下體,腳掌壓著小腹和恥骨,大腳趾隔著溼透的內褲,用力碾壓陰蒂。

青山的整張臉被腳掌吞沒。她的鼻子陷在柔軟的腳心裡,只能從趾縫裡吸入混著足汗的空氣。她的雙手推著宥子的腳踝,卻連腳踝的一半都握不住,手指在光滑的皮膚上徒勞地滑動。

“呼吸。”宥子命令。

青山被迫在她的腳下起伏。每一次吸氣,鼻尖都更深地埋進腳心;每一次呼氣,熱氣都噴在宥子敏感的腳底。宥子能感覺到她心臟的瘋狂跳動,透過薄薄的胸腔,一下下頂著自己的腳掌。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用腳趾輕輕夾住青山小小的乳房,左右擰動,“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爽?”

青山無法回答。她的嘴被腳掌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腳汗,把宥子的腳心弄得溼滑。

玩了很久,宥子才把左腳移開。

青山的臉已經完全變形——鼻子被壓紅,嘴唇外翻,臉頰上清晰地印著腳趾的形狀。她大口喘氣,眼神卻還倔強。

“還沒認輸?”

“……我不會求你的。”

“好。”

宥子笑了。

她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腳掌相對,把青山的整顆頭夾在中間。腳心貼著她的臉頰,腳趾在腦後交扣,像一個活的腳鐐。青山的頭被完全固定,只能左右微微轉動,卻掙脫不了。

“現在,用舌頭。”

她把下體壓上來。

寬大的陰唇直接貼上青山被腳夾住的臉。陰蒂精準地頂在她的鼻尖上,穴口對準她的嘴。青山被迫張開嘴,舌頭被溼熱的內壁完全吞沒。宥子的下體對她來說太大了——她的整張臉被完全罩住,鼻子陷在陰阜裡,嘴巴被陰唇堵住,只能拼命伸舌頭,才能勉強舔到那道溼滑的縫隙。

“對……就是這樣……舌頭伸長……舔裡面……”

宥子開始前後磨蹭。每一次動作,陰蒂都重重碾過青山的鼻樑,穴口則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愛液不斷湧出,順著青山的下巴流到脖子,把她整張臉淋得溼透。她的呼吸完全被切斷,只能在宥子抬起一點的間隙裡,從趾縫和陰唇的縫隙中吸入一點點空氣。

“哈……啊……好深……你的舌頭……好短……可是好軟……”

宥子高潮了一次。大量的愛液直接噴在青山臉上,嗆得她劇烈咳嗽。可宥子沒有停,而是繼續磨蹭,用她的臉當按摩墊,直到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連到來。

青山已經幾乎虛脫,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

可是她的下體,卻硬得發紫,把溼透的內褲頂出清晰的形狀。

宥子低頭看著那一點,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還硬著啊。”

她把腳從青山頭上移開,換成20cm的高跟鞋。

鞋尖再次對準那溼透的凸起,這一次沒有隔著內褲,而是直接把內褲撥到一邊,讓尖細的鞋頭抵在裸露的陰蒂上。

“我數三下。你要是還不求我……我就用鞋跟,把這裡踩爛。”

“一。”

青山的身體劇烈顫抖。

“二。”

她的眼淚瘋狂湧出,自尊心在徹底崩潰的邊緣。

“三——”

“……求你……”

聲音細得像蚊子,卻帶著哭腔。

宥子停住動作。

“大聲點。”

“求你……不要……用鞋……

”

“求我什麼?”

“求你……用腳……玩我……”

“用哪隻腳?”

“……你的……大腳……”

“叫全。”

青山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卻徹底軟了下來。

“求……宥子大人……用您的大腳……操我……踩我……把我……踩爛……”

宥子滿足地笑了。

“乖。”

她脫掉高跟鞋,把赤腳直接壓在青山的下體上。腳掌完全蓋住她的整個恥骨和小腹,大腳趾精準地夾住陰蒂,上下快速搓揉。另一隻腳則踩在她的胸口,腳趾夾住小小的乳房,用力擰動。

“射吧。在我腳底下射。”

青山終於崩潰。

她尖叫著高潮,身體劇烈痙攣,愛液噴在宥子腳心,把她的腳趾縫弄得一片狼藉。高潮來得又長又猛,她的眼睛上翻,舌頭伸出來,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抽搐。

可宥子沒有停。

她繼續用腳趾玩弄已經敏感過度的陰蒂,強迫她連續高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讓青山哭得更厲害,聲音從尖叫變成哭喊,再變成破碎的嗚咽。

“停……停……受不了了……”

“不是說不會求我嗎?”

“求你……真的……要壞掉了……”

“那就壞掉吧。”

宥子把腳移到青山的臉上,腳掌完全蓋住她的五官,腳趾夾住鼻子和嘴巴。

“最後一次。用你的命……來伺候我的腳。”

青山的呼吸被徹底切斷。

她的身體在宥子腳下劇烈掙扎,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巨大的腳背,卻連腳趾都掰不動。她的下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性器硬得發紫,卻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

宥子能感覺到她生命的流逝——心跳從急促變得紊亂,身體的抽搐從劇烈變得微弱,腳下的溫度從滾燙逐漸變涼。

她加快了腳趾套弄的速度,同時腳掌用力下壓。

青山的鼻樑在她腳心裡發出細微的斷裂聲,鮮血從鼻孔湧出,混著腳汗和之前的愛液,把她的腳心染得一片紅。

最後一下,青山全身猛地繃緊,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瞳孔放大。

心跳停止。

呼吸消失。

宥子緩緩抬起腳。

青山的臉已經完全變形——鼻子塌陷,嘴唇外翻,眼睛半睜,瞳孔裡倒映著她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她的腳掌在那張精緻卻憔悴的小臉上留下了完整的、血淋淋的腳印。

32kg的身體,在床上縮成小小的一團,輕得像沒有重量。

宥子低頭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高潮後的餘韻讓她全身發軟,卻又興奮得發抖。

“真可愛……”她喃喃自語,用腳趾輕輕撥弄青山已經冰冷的臉頰,“自尊心……原來這麼容易碎啊。”

她把腳伸到青山嘴邊,把沾滿鮮血、愛液和足汗的腳趾塞進那已經不會動的口腔裡,緩慢地抽插。

“還是這麼緊呢。”

夜子的聲音在腦海深處哭喊:“她……她和我們一樣痛……”

“閉嘴。”宥子冷冷地回答,“現在她不痛了。而我……很爽。”

她把青山的身體抱起來——輕得像抱著一件衣服。她一隻手就能托住她的背和屁股,另一隻手輕鬆地環住她的腰。她把她抱到床邊,和前兩個小人兒並排放在一起。

三個小小的身體,並排躺著。

一具已經冰冷多天,一具剛死不久,一具還帶著體溫。

都那麼小。

都躺在她巨大的身體旁邊,像被玩壞的洋娃娃。

宥子爬上床,用一條長腿把他們三個

都圈住。她的腳掌輕輕踩在青山的臉上,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她溼漉漉的頭髮。

“明天……再去超市吧。”

她閉上眼,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疲憊。

“或許……還會有更小的。”

雨還在下。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

而她,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狩獵。

十六.

夜子今天沒有穿高跟鞋。

她換上了一雙普通的黑色平底鞋,身高回到大約兩米一的正常狀態,卻依然讓那家狹小的蕎麥麵店顯得擁擠。店裡只有四張桌子,吧檯後是熱氣騰騰的廚房,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對她這種“奇怪的高個子女孩願意來打夜工”一直抱著又好奇又感激的態度。

“夜子啊,今天客人也少,你早點回去也行。”老闆擦著碗說。

“沒關係。我喜歡晚上的安靜。”

夜子微笑著回答。她的聲音輕軟,眼神溫和,劉海微微遮住眉毛,看起來像個文靜的大學生,而不是前幾天剛踩死三個小人的怪物。

今晚的客人確實不多。

十一點半左右,門鈴響了。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推門進來。他看起來最多二十四五歲,實際卻是二十九。中分頭髮打理得很整齊,五官清秀,皮膚偏白,眼神帶著加班後的疲憊,卻依然溫和有禮。身高155cm,非常清瘦,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手腕細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

他在吧檯前坐下,抬頭看菜單時,視線不小心撞上了夜子。

一瞬間,他明顯愣住了。

夜子正彎腰擦桌子,長腿和纖細的腰肢在制服下勾勒出誇張的比例。即使穿著平底鞋,她站直後,這個年輕男人的頭頂也只到她的胸口偏下一點。

“……晚上好。”夜子先開口,聲音溫柔,“想吃點什麼?”

“啊、那個……蕎麥麵,冷的。再加一份天婦羅。”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緊張,眼神卻忍不住往她身上飄。

夜子點點頭,去後廚報單。

山元(他工牌上寫著這個姓)一直偷偷看著她。他喜歡高大的女性,這是他從小到大的秘密。而眼前這個女孩,高得超出了他所有的幻想——他必須仰頭才能看清她的下巴,她的手掌張開時,幾乎能把他的整個頭罩住。這種壓迫感讓他心跳加速,卻又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

面很快上來。

山元吃得很慢,時不時抬眼看她。夜子察覺到了,卻只是微笑,沒有拆穿。

就在這時,店裡進來了三個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他們一看就是附近工地收工後來喝酒的,嗓門很大,油膩的目光直接落在夜子身上。

“喲,這姑娘真他媽高啊……腿這麼長,跟電線杆似的。”

“老闆,你哪兒找來的模特?過來陪哥哥喝一杯啊!”

其中一個最胖的男人伸手就想去拉夜子的手腕。

夜子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瞬間冷了零點五秒——那是宥子的影子。但她很快壓下去,只是輕輕掙開,聲音依然禮貌:“先生,請自重。”

“喲,還挺傲?”胖子不依不饒,另一隻手已經伸向她的腰。

就在這時,山元站了起來。

他只有155cm,在三個醉漢面前顯得更加瘦小,聲音卻意外地平靜而堅定:“三位,適可而止。她在工作。”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哪兒來的小白臉?你算老幾?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捏扁!”

他伸手就去推山元的肩膀。

山元被推

得後退兩步,卻沒有倒下。他站穩後,再次擋在夜子面前,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請離開。否則我報警。”

氣氛瞬間僵住。

胖子正要發火,夜子已經走過來,一隻手輕輕按在山元的肩膀上。她的手掌幾乎完全罩住他的肩膀,手指長得能碰到他的鎖骨。

“謝謝你。”她對山元說,聲音軟得像棉花,然後轉向醉漢,眼神卻冷了下來,“先生,再鬧下去,我就真的叫警察了。這裡有監控。”

醉漢們罵罵咧咧地離開。

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山元回頭看著她,臉頰微紅:“……對不起,多管閒事了。”

“不。謝謝你。”夜子低頭看著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比自己矮了五十多釐米的男人。他的頭頂剛好到她的胸口,她稍微低頭,就能看見他中分發縫下白淨的頭皮。他的肩膀在她手下薄得像紙,呼吸卻平穩而溫暖。

“我請你喝杯茶吧。算是謝禮。”

山元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兩人坐在角落的小桌旁。夜子的長腿幾乎無處安放,只能側著身,而山元坐在她對面,必須微微仰頭才能對上她的眼睛。

“我叫山元健太。剛搬到附近,在廣告公司上班。”他主動自我介紹,聲音溫柔,“你……一直在這裡打工嗎?”

“偶爾。我叫夜子。”

“夜子……很好聽的名字。”

兩人聊了大約半小時。山元話不多,卻很會聽,眼神認真,偶爾會因為夜子低頭看他時,視線不小心落在她豐滿的胸口而慌忙移開。夜子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也能感覺到他眼底那一絲壓抑的、對高大女性的渴望。

臨走時,山元鼓起勇氣,把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她。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我……我很喜歡和你說話。”

夜子接過紙條。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短暫相觸,他的指尖細得幾乎能被她一根手指完全包裹。

“好。”她微笑,“我會聯繫你的,山元先生。”

門關上後,夜子站在原地,看著那張小紙條。

腦海深處,宥子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有意思,清瘦,溫柔,還喜歡高個子女人。獵物自己送上門了。”

“不許。”夜子在心裡冷冷地回道,“他不是獵物。你給我安靜。”

宥子輕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但那笑聲裡,帶著明顯的興味。

十七.

三天後。

夜子和山元第一次正式約會。

地點是市中心的一家電影院。夜子特意選了下午場,人少。她今天穿了一條到膝蓋的黑色連衣裙和平底鞋,儘量收斂自己的壓迫感,可當她站在售票處時,周圍人還是忍不住側目——她實在太高了。

山元準時出現。

他穿了一件淺藍色襯衫和米色長褲,中分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提著兩杯奶茶。看到夜子時,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

“你……比我想的還要高。”他仰頭說,聲音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意。

“抱歉。嚇到你了嗎?”

“沒有。我……其實很喜歡。”他的耳根微微紅了,“我從小就喜歡比我高的女孩子。你是我見過最高的。”

夜子心裡微微一動。

宥子的聲音立刻鑽出來:“聽啊。他自己說喜歡。等他把自己完全交出來的時候……踩起來一定特別好聽。”

“閉嘴。”夜子在心裡壓下那聲音,對山元微笑,“走吧。

電影快開始了。”

兩人買了並排的座位。

電影院的座位對夜子來說太窄了。她的長腿幾乎伸不直,只能微微側身。山元坐在她右邊,肩膀剛好到她上臂的位置。黑暗中,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緊張、以及他偶爾偷偷看她側臉的視線。

電影是一部溫馨的愛情片。

演到男女主角第一次牽手時,山元的手輕輕動了動,最終鼓起勇氣,把手指覆在夜子的手背上。

他的手太小了。

夜子的手掌幾乎是他的兩倍大,他的手指只能勉強覆蓋她手背的一半。她沒有抽開,反而輕輕翻轉手腕,用手指包住他的手。她的手指輕鬆地把他整隻手完全握住,像握住一隻小小的鳥。

山元的呼吸明顯亂了。

黑暗中,夜子能感覺到他手心出汗,心跳透過指尖傳來,又快又輕。

“可以嗎?”他低聲問。

“可以。”

電影后半段,山元的頭不知不覺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頭頂剛好抵著她的鎖骨下方,頭髮柔軟,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面。夜子能感覺到他整個人的重量——輕得不可思議,像沒有實體。

宥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興奮:“把他的頭按進你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他一定會硬。”

夜子閉了閉眼,用力把那聲音壓下去。

電影結束後,兩人走到附近的公園。夜色初降,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夜子的影子幾乎把山元的影子完全吞沒。

“夜子。”山元突然停下腳步,仰頭看著她,眼神認真,“我……可以追你嗎?”

夜子低頭看著他。

他的頭頂到她胸口,必須把脖子仰到幾乎痠痛的角度才能對上她的眼睛。他的表情溫柔而堅定,帶著加班族特有的疲憊,卻清澈得沒有雜質。

夜子的心裡,夜子和宥子同時沉默了兩秒。

最終,夜子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的頭,手指能碰到他的耳後。

“好。”她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許問我以前的事。也不許靠近我住的地方……除非我邀請你。”

山元點頭,沒有猶豫。

“好。我答應你。”

夜子彎下腰,額頭輕輕抵住他的額頭。她必須大幅度彎腰,才能讓兩人平視。山元的呼吸噴在她的嘴唇上,溫熱而緊張。

“那……可以吻你嗎?”他小聲問。

夜子沒有回答,而是主動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幾乎能完全包住他的。吻很輕,卻帶著明顯的體型差——她稍一用力,就能把他的頭完全固定在自己的手掌裡。山元的手輕輕環住她的腰,卻只能環住一半,手指在她後背的布料上緊張地抓緊。

吻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

山元的眼睛亮亮的,帶著劫後餘生般的喜悅。

“我……好喜歡你。”

夜子微笑,用拇指輕輕擦過他的下唇。

“我也是。”

腦海深處,宥子的聲音卻像毒蛇一樣吐信:“喜歡?很好。等他把心完全交出來的那天……我就親手把它踩碎。連同他那雙清秀的眼睛一起。”

夜子在心裡死死咬住牙。

“你敢動他一下……我就讓你永遠出不來。”

宥子輕笑。

“那我們就走著瞧吧……夜子。”

夜風吹過,把兩個人的影子吹得搖晃。

一個高大得不像真人的女孩,和一個只有她胸口高的清瘦男人。

他們的手牽在一起——她的手完全包住他的,像

在保護,又像在捕獲。

故事,開始走向另一條更危險的分叉。

十八.

確認關係後的第一個週末,夜子邀請山元來自己“臨時借住的朋友家”看電視。

她當然不可能讓他靠近真正的公寓——那裡床底下還躺著三個已經不會動的小人兒。於是她在離蕎麥麵店不遠的地方,用現金短租了一間乾淨的一居室,專門用來做“正常女朋友”的偽裝。

房間不大,卻被她佈置得很溫馨。沙發是她特意選的加長款,電視掛在牆上。

山元進門時還是有些拘束。他換上夜子供的拖鞋——那雙拖鞋對他來說大得離譜,腳後跟空出一大截,走路時一甩一甩的,像個偷穿大人鞋子的孩子。

“抱歉,我只有這種尺碼……”夜子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挺可愛的。”山元笑著搖了搖腳,眼神卻亮晶晶的。

兩人擠在沙發上看電影。

準確地說,是夜子坐在沙發上,而山元幾乎是被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她的腿太長,只能微微曲起,山元就側身靠在她胸口,頭枕著她豐滿的乳房下沿,整個人被她的手臂和身體完全包圍。他的頭頂剛好抵著她的鎖骨,呼吸噴在她的鎖骨窩裡,溫熱而輕微。

夜子的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幾乎能環住他細得過分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他的頭髮。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的頭,手指能輕鬆碰到他的耳後和後頸,像在把玩一顆精緻的小球。

電影放到一半,山元不知不覺睡著了。

加班的疲憊讓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子。他整個人軟軟地陷在她懷裡,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夜子低頭看著他。

腦海深處,宥子的聲音立刻像毒蛇一樣爬了出來:“現在。就現在。

用你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稍微用力,他的頸椎就會‘咔’地一聲斷掉。

或者把你的手掌整個按在他臉上,堵住口鼻,三分鐘就夠了。

你看他睡得多沉……連掙扎都不會有。

死的時候表情一定很安詳,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夜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能感覺到山元頭骨在自己掌心下的形狀,薄得像紙,輕輕一用力就能陷進去。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手指,改成溫柔的撫摸。

“閉嘴。”她在心裡低聲說。

宥子輕笑:“你越是這樣保護他,我越想親手毀了他。

夜子,你知道嗎?他的頭,剛好能被我一隻腳完全蓋住。腳掌壓下去的時候,他的鼻子會陷進我的腳心,嘴唇會貼著我的腳弓……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你難道不興奮嗎?”

夜子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山元抱得更緊了一點,下巴輕輕抵著他的發頂,像在用自己的身體築起一道牆。

電影結束時,山元迷迷糊糊醒過來,發現自己整個臉都埋在夜子的胸口,耳朵瞬間紅透。

“對、對不起!我睡著了……”

“沒關係。”夜子微笑,用手掌完全包住他的頭,輕輕揉了揉,“你太累了。再睡一會兒也行。”

山元沒有再睡,卻也沒有離開她的懷抱。他只是把臉重新靠回去,小聲說:“……好舒服。像被整個人包起來一樣。”

夜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宥子的笑聲在腦海裡迴盪,越來越響。

十九.

又過了幾天。

山元加完一個大夜班,凌晨兩點才從公司出來。夜子知道後,直接

打車去接他。

她今天穿了一條寬鬆的長裙和平底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有壓迫感,可當她站在公司樓下的路燈下時,還是引來了不少下班員工的側目。

山元從旋轉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她。他的眼睛瞬間亮了,小跑過來,卻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突然停下,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麼來了?”

“接你下班。”夜子彎下腰,幾乎是蹲下來才能和他平視,“累壞了吧?”

山元點點頭,眼圈有些黑。

夜子沒有說話,直接伸手把他整個人橫抱起來。

155cm的身體在她懷裡輕得像沒有重量。她一隻手託著他的背和屁股,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肩膀,輕鬆得像抱一個大型玩偶。山元的頭靠在她的鎖骨上,雙腳懸空,腳尖連她的大腿都夠不到。

“夜、夜子!在外面……”

“沒人會管。”她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你太輕了。抱著你走回去,比你自己走省力。”

山元的臉埋在她胸口,聲音悶悶的:“……好丟臉。”

“可是你在笑。”

他確實在笑。雖然耳朵紅得滴血,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回到短租屋後,夜子讓他去洗澡。等他穿著她寬大的T恤(那件T恤對他來說像連衣裙,下襬到膝蓋)出來時,夜子已經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

山元走過去,被她直接拉進懷裡,整個人側躺在她的腿上。她的大腿對他來說又寬又軟,像一張特製的床。夜子抬起一隻赤腳,輕輕放在他的頭旁邊。

“枕頭。”

山元愣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把頭靠了上去。

她的腳掌完全託住他的後腦和後頸,腳心的溫度透過頭髮傳過來,溫暖而帶著淡淡的足部氣息。他的整顆頭,在她腳上顯得那麼小,幾乎被腳掌的弧度完全包裹。

“這樣……不會髒嗎?”他小聲問。

“不會。我洗過了。”夜子用另一隻手輕輕梳理他的頭髮,手指完全插進他的髮絲裡,“累了就睡。我守著你。”

山元的呼吸漸漸平穩。

他的手無意識地抓住她的裙襬,像抓住最後的浮木。

夜子低頭看著他。

在這個安靜的凌晨,他毫無防備地睡在她的腳上,呼吸均勻,嘴唇微微張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更脆弱。

宥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近乎溫柔的殘忍:“你看。

他現在把最脆弱的地方,完全交到你腳上了。

只要你稍微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或者脖子上,再往下用力……

他連叫都叫不出來。

他的頭骨會陷進你的腳心,鼻樑會斷,眼球會因為壓力而突出……

然後他就變成和那三個一樣的東西了。

安靜、不會反抗、永遠屬於你。”

夜子的腳趾微微動了動。

她能感覺到山元頭皮的溫度,頭髮的柔軟,以及他信賴地靠著自己的重量。

她閉上眼,把那隻腳從他頭下輕輕抽出來,改成用手掌完全包住他的頭,像保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你休想。”她在心裡一字一句地說。

“他是我的。

不是你的獵物。”

宥子沉默了幾秒,然後低低地笑了。

“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保護他多久。”

夜子沒有再回答。

她只是把山元抱得更緊,用自己的身體把他完全圈在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像一隻用翅膀護住幼崽的巨鳥。

窗外,天快亮了。

而在她腦海最深處,

宥子正安靜地、耐心地,等待著裂縫出現的那一天。

二十.

裂縫出現在一個普通的週五晚上。

那天山元加完班後直接來了短租屋。他看起來比平時更累,黑眼圈很重,卻還是笑著把一盒草莓蛋糕遞到夜子面前。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滿一個月。”

夜子心裡一軟。

她把蛋糕放下,直接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橫抱著走進臥室。山元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她輕易抱起的感覺,甚至會主動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像一隻找到安全巢穴的小動物。

兩人很快吻到了床上。

夜子今天格外溫柔。她沒有用任何強迫的姿勢,只是讓山元躺在自己身上,自己則用手臂和長腿把他整個人圈住。她的身體對他來說像一張巨大的溫床,他的頭靠在她的鎖骨和乳房之間,整個人幾乎被她完全包裹。

“可以……進去嗎?”山元小聲問,耳根通紅。

夜子點頭,扶著他的腰,讓他慢慢坐下去。

他太小了。

即使夜子已經足夠溼潤,他的整根東西也只能勉強進入一半多一點。她的內壁輕鬆地包裹住他,卻幾乎感覺不到被填滿。可她還是發出滿足的嘆息,雙手託著他的屁股,幫他上下起伏。

山元很快就沉浸在快感裡。他的雙手撐在她豐滿的胸口,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卻連她乳房的一半都握不住。每一次坐下,他的性器都會被溼熱的內壁完全吞沒,又在抽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

夜子看著他沉醉的表情,心裡湧起強烈的保護欲。

她想永遠這樣抱著他。

想讓他永遠只看到“夜子”這個溫柔的自己。

可就在她接近高潮的瞬間——宥子動了。

那是一種被從內部撕裂的感覺。

夜子的意識瞬間被擠到角落,身體卻被另一股意志接管。

宥子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興奮。她一隻手按住山元的後腰,另一隻腳猛地抬起,用整個腳掌死死按在他的臉上和胸口。

腳掌完全覆蓋住他的五官和鎖骨。

山元的鼻子陷進她柔軟的腳心,(各種。他的眼睛因為突如其來的壓迫而猛地睜大,雙手本能地去推她的腳背——卻連她的腳趾都掰不動。

“——!”

他發不出聲音。

宥子在高潮中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同時腳掌用力下壓。她能感覺到山元的鼻樑在自己腳心下微微變形,肋骨在腳掌的壓力下發出細微的呻吟。他的性器還埋在她體內,因為窒息和恐懼而劇烈跳動,卻被迫繼續射精。

“就是現在……”宥子在高潮的餘韻中低語,聲音沙啞而愉悅,“再用力一點……他的脖子就會斷……”

夜子在意識深處瘋狂尖叫:“停下!停下!他是我的——!”

她用盡全力搶回控制權。

腳掌猛地抬起。

山元劇烈咳嗽,大口喘氣,臉漲得通紅,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水。他的鼻子被壓得有些歪,嘴唇上還留著清晰的腳趾印。他整個人癱軟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卻還硬著。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夜子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整個人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她把山元從自己身上移開,雙手發抖地捧住他的臉。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山元還在咳嗽,卻抬起手,輕輕握住她巨大的手指。

“……沒事。”他的聲音沙啞,卻努力擠出笑容,“只是……嚇了一跳。你剛才……好像突然變了

個人。”

夜子的眼淚瞬間掉下來。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控制不住……有時候我會……變成另一個樣子……對不起……對不起……”

山元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雙手,環住她的脖子(雖然只能環住一半),把臉貼在她的臉頰上,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知道你有秘密。

但我喜歡你。

不管是溫柔的你,還是……剛才那個有點可怕的你。

我都喜歡。”

他頓了頓,耳根再次紅透,卻還是把心裡那句更隱秘的話說了出來:“而且……被你那樣按住的時候……我其實……有點興奮。”

夜子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山元避開她的視線,小聲補充:“我喜歡你比我高大很多。喜歡被你抱著、被你包著、被你完全壓住……剛才雖然嚇到了,但……下面一直很硬。”

夜子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把山元緊緊抱在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頭頂,眼淚無聲地滑落。

腦海深處,宥子發出滿足而殘忍的低笑:“聽到了嗎?

他自己說喜歡被你踩。

喜歡被支配。

夜子,你越是想保護他,他越會主動把脖子伸到你的腳底下。

你保護不了他的。

早晚有一天……你會親手把他交出來。”

夜子把山元抱得更緊,緊到他幾乎喘不過氣。

“我不會的……”她在他耳邊用幾乎破碎的聲音說,“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絕對……”

可是她的身體,卻因為山元剛才那句“被你按住的時候有點興奮”,而不受控制地再次發熱。

裂縫,已經出現了。

而宥子,正站在裂縫的另一邊,笑著等待。

二十一.

裂痕出現後的第三個星期,山元第一次真正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夜子堅持要去接他。兩人回到短租屋後,山元去洗澡,夜子則坐在沙發上發呆。

熱水聲遮住了一切。

夜子盯著自己的手掌,突然低聲自言自語:“……不能再去了。洗衣店……超市……都不能去。只要不去,就不會……不會再殺……”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堅定。

浴室門打開時,山元剛好聽見最後幾個字。

他擦著頭髮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水汽,眼神卻認真地落在她身上。

“夜子……你剛才說什麼?”

夜子身體一僵,立刻換上溫柔的笑容。

“沒什麼。在說下週的電影。”

山元沒有追問,但那晚他睡得很淺。

半夜他醒來上廁所,經過客廳時,看見夜子坐在黑暗中,背對著他,對著空氣輕聲說話。

“……我知道你想。但我不準。他不是獵物……你給我閉嘴……”

她的聲音有時溫柔,有時突然變得冰冷尖銳,像兩個人在爭吵。

山元站在門口,手心出汗。

他沒有出聲,只是悄悄退回臥室,卻整夜再也沒睡著。

第二天,他找了個藉口,說想提前來短租屋等她下班。

夜子答應了,還把備用鑰匙給了他。

山元進門後,沒有開燈。他在房間裡慢慢走動,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沙發旁的鞋架上,整齊地擺著幾雙鞋子。

其中一雙黑色細高跟鞋特別醒目——鞋跟足足有20cm,鞋碼大得誇張。他蹲下來,把那雙鞋拿起來比了比。

他的整隻腳,放進那隻高跟鞋裡,連腳掌的一半都填不滿。鞋頭空蕩蕩的,像在

嘲笑他的渺小。

鞋墊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足汗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山元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想起那天晚上,夜子用腳掌死死按住他臉的觸感——那種絕對的、無法反抗的壓迫感。

他輕輕把鼻子湊近鞋墊,深吸一口氣。

那味道讓他下腹發緊。

“……夜子。”他低聲自語,聲音發顫。

二十二.

夜子最近明顯變了。

她不再提去洗衣店,也不再經過那家超市。每天下班後就直接回短租屋,把山元抱在懷裡,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她開始用一些近乎自虐的方式壓抑自己。

有一次山元發現她的小臂內側出現了幾道新鮮的抓痕,像是自己用指甲用力摳出來的。

“怎麼弄的?”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臂——他的手連她小臂的一半都握不住。

“不小心。”夜子避開他的視線,“沒事。”

又有一次,她在做愛做到一半時突然停下來,把自己鎖進浴室,用冷水衝了很久。出來時眼睛通紅,卻笑著說“有點熱”。

山元越來越頻繁地捕捉到那些“裂縫”。

有時候夜子看他的眼神會突然變得冰冷而貪婪,像在打量一件可以隨意拆卸的玩具。說話的語氣也會瞬間從溫柔變成命令式的冷酷。

“過來。”

“跪好。”

“把臉放上來。”

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時,帶著一種不屬於“夜子”的壓迫感。可下一秒她又會驚醒般地收回,換上慌亂而愧疚的表情,把山元緊緊抱進懷裡,反覆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山元沒有逃走。

反而……更靠近了。

他開始主動在親密時把臉貼在她的腳心,把整個頭埋進她的腳掌下,小聲說:“……可以再用力一點。我喜歡。”

每次他這樣說,夜子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

而宥子的笑聲,則在她腦海深處越來越響。

與此同時,宥子積壓的殺意已經接近臨界點。

夜子連續三週沒有狩獵,沒有新鮮的血液和絕望的眼神。宥子像被餓了很久的野獸,在她意識深處不停地轉圈、低吼、用最殘忍的畫面刺激她:“你看他現在多乖。

主動把臉送上來。

主動說喜歡被踩。

你只需要再用力一點點……他就會變成和那三個一樣的東西。

安靜、不會離開、永遠躺在你腳邊。

你不是最怕失去他嗎?

那就讓他永遠無法離開你。”

夜子用冷水、用疼痛、用把山元抱到幾乎窒息的力度,拼命把這些聲音壓下去。

可每一次山元在她腳底下發出滿足的嗚咽時,她的下腹都會不受控制地收縮。

裂縫正在擴大。

而山元,已經站在裂縫的邊緣,主動往裡看。

某天深夜,山元假裝睡著。

他感覺到夜子下了床,走到客廳。

她的腳步很輕,卻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危險的節奏。

他悄悄跟過去。

客廳沒有開燈。夜子站在窗邊,月光把她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長。她正對著空氣低聲說話,聲音時而溫柔,時而冷酷得像刀:“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

他那麼乖……那麼喜歡我……

你不能……你不準動他……

……可是好想……好想把他的頭完全踩進腳心……聽他最後的呼吸……

不行!我不準!”

山元站在走廊的陰影裡,手心全是汗。

他看見夜子突然抬起一隻腳,用腳趾輕輕點著地板,像在練習某種動作。

然後她蹲

下來,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肩膀劇烈顫抖。

“……對不起……山元……對不起……”

山元沒有出聲。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複雜得像一潭深水。

既有恐懼,也有心疼。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徹底支配的隱秘渴望。

裂縫,已經到了臨界點。

而雙方都還不知道,下一秒會先碎掉的是誰。

二十三.

真相是在一個暴雨的夜晚被徹底撕開的。

山元提前用備用鑰匙進了短租屋。他本來只是想給夜子一個驚喜,卻在臥室的衣櫃最底層,發現了一個被鎖住的黑色旅行箱。

鎖不難開。

箱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防腐劑、舊血和足汗的氣味撲面而來。

裡面並排躺著三具小小的身體。

已經風乾的、蜷縮的、穿著童裝或制服的屍體。他們的臉上都清晰地印著巨大的腳印。

山元的手劇烈顫抖。

他沒有尖叫,也沒有立刻逃走。

他只是跪在箱子前,盯著那三具小小的身體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把箱子蓋上,坐在床邊,等待夜子回來。

門開的時候,夜子手裡還提著給山元買的夜宵。

她看見他坐在床邊,臉色蒼白,眼睛卻異常平靜。

旅行箱就放在他腳邊。

夜子的購物袋掉在地上。

“……你看到了。”

聲音輕得像嘆息。

山元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必須仰頭才能看見她的眼睛。雨水從他的頭髮上滴落,順著清瘦的臉頰往下淌。

“我看到了。”

他的聲音很穩。

“夜子。或者……另一個你。

如果你裡面有另一個她……那我也愛她。”

夜子的瞳孔猛地收縮。

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山元伸手,輕輕握住她巨大的手指。他的手連她一根手指都握不滿,“我喜歡溫柔的你。也喜歡……會把人踩死的你。

我不逃。

我留下來。”

夜子的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

她跪倒在地,把臉埋進他的小腹,肩膀劇烈顫抖,發出近乎絕望的哭聲。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逃……你應該恨我……你應該報警……你應該……”

山元雙手捧住她的頭(他的手掌只能勉強托住她臉頰的一部分),低頭把嘴唇貼在她的發頂上。

“因為我愛你。

全部的你。”

腦海深處,宥子第一次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低低地、幾乎是困惑地笑了。

“……有意思。

獵物主動把脖子伸過來了。

夜子,你輸了。”

二十四.

那天晚上,短租屋變成了完全不同的空間。

夜子(或者說,已經分不清是夜子還是宥子)把山元抱到床上,用一種近乎儀式的緩慢動作,從床底拖出一隻黑色的箱子。

箱子裡是她為這一天準備了很久的東西。

黑色蕾絲吊帶絲襪。

一雙25cm細高跟、鞋底鮮紅、鞋筒內側帶軟刺的黑色長筒皮靴。

銀色的項圈和配套的細鏈。

皮質手銬。

紅色的口球。

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

幾根不同粗細的假陽具,其中最大的一根 equips 有震動功能。

還有一小瓶無色的液體——情藥。

山元看著這些東西,呼吸明顯亂了,下體卻誠實地硬了起來。

“……全部?”他小聲問。

“全部。”回答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宥子的冷意,卻又混著夜子的顫抖,“既然你說愛我們……那就

好好愛。”

她先讓山元喝下半瓶情藥。

液體無味,卻在三分鐘內讓他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性器硬得發痛,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然後她親手幫他穿上那雙黑色蕾絲絲襪。絲襪對他來說太大了,襪口被拉到大腿根還空出一大截,蕾絲花邊鬆鬆地掛在他細瘦的腿上,像情趣道具本身。

接著是項圈。

銀色的項圈釦在他細得誇張的脖子上,剛好卡在喉結下方。細鏈的另一端被夜子握在手裡,輕輕一拉,他就必須仰起頭。

手銬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金屬扣咬進細瘦的手腕,留下淺淺的紅痕。

口球最後戴上。

紅色的球體撐開他的嘴唇,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

夜子(宥子)站在床邊,慢慢穿上那雙25cm的帶刺長筒皮靴。

鞋跟細長鋒利,鞋筒內側的軟刺輕輕刺進她自己的小腿皮膚,帶來細微的疼痛和興奮。穿上後,她的身高直接突破兩米四,整個人像一尊黑色的、帶著血腥氣的女神。

她低頭看著被完全束縛住的山元。

他仰躺在床上,雙手反綁,嘴裡塞著口球,脖子上戴著項圈,下半身只穿著過大的蕾絲絲襪,性器高高翹起,前端亮晶晶的。

“真漂亮。”她用靴尖輕輕撥弄他的性器,軟刺刮過敏感的皮膚,讓他全身一顫,“自己選的路。可別後悔。”

她沒有急著進入正題。

而是先用皮鞭。

鞭子不重,卻精準。一下下抽在他的大腿內側、小腹、胸口,留下粉紅的鞭痕。每抽一下,山元的身體就弓起一次,口球裡溢出含糊的嗚咽,性器卻抖得更厲害。

“數。”她命令。

山元用被口球堵住的嘴艱難地發出模糊的數字。

抽到第二十下時,他的前端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滴液。

夜子停下鞭子,改用25cm的靴底踩上他的胸口。

靴底的紅色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慢慢用力,靴跟懸在他臉側,尖端幾乎要刺進太陽穴。

“呼吸。”

山元只能從鼻腔艱難吸氣。靴底壓得他肋骨生疼,心跳透過靴底清晰地傳給她。

她保持這個姿勢,空出來的手拿起一根中等粗細的假陽具,塗滿潤滑,直接從他身後慢慢推了進去。

山元的眼睛猛地睜大。

假陽具對他來說太粗了,後穴被完全撐開,內壁被一寸寸頂開。夜子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打開震動,開始緩慢抽插。

同時,靴底繼續加壓。

窒息、後穴被侵犯、性器無人撫慰卻硬到極限——三重刺激讓山元很快就到了邊緣。

“不許射。”她用靴尖輕輕踢了踢他的性器,“射了就用鞭子抽這裡。”

山元發出近乎哀求的嗚咽,拼命忍耐。

夜子玩夠了後穴,把假陽具抽出來,換成自己。

她跨坐上去,25cm的長靴踩在床兩側,把自己完全沉下去。

山元的性器被她溼熱的內壁完全吞沒。她太高了,坐下去的時候,他的整個人都被她的身體陰影籠罩。她開始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他整個人壓進床墊,靴跟隨著動作在床單上留下刺眼的紅痕。

“看著我。”她抓住項圈的鏈子,強迫他仰頭。

山元的眼睛已經失焦,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卻還死死盯著她的臉。

高潮來臨的瞬間,夜子突然用一隻手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腳的靴底重重踩在他的小腹上,同時內壁瘋狂

收縮。

窒息射精。

山元的身體劇烈痙攣,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卻因為口鼻被堵而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上翻,腳趾死死繃直,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抽搐了十幾秒。

夜子沒有立刻放開。

她保持著捂住他口鼻的姿勢,直到他因為缺氧而開始輕微抽搐,才猛地鬆手。

山元劇烈咳嗽,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卻還硬著——情藥的作用讓他幾乎沒有不應期。

“還沒結束。”

夜子的聲音已經徹底分不清是夜子還是宥子。

她把口球取下,換上自己的腳。

25cm的長靴被她脫掉,赤腳直接壓上他的臉。腳掌完全覆蓋住他的五官,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各種。她把另一隻腳的腳趾伸進他剛被開發過的後穴,同時自己的下體對準他的嘴。

“舔。好好舔。用你的舌頭……侍奉我們。”

山元伸出舌頭。

他被腳掌壓著臉,被腳趾侵犯後穴,同時用舌頭拼命侍奉她的陰蒂和穴口。愛液不斷湧出,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混著之前的淚水和口水。

夜子在他臉上高潮了兩次。

每一次噴出的液體都澆在他臉上,把他淋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玩到後來,山元已經幾乎神志不清。他只會本能地伸舌頭、扭腰、發出破碎的嗚咽。項圈的鏈子被拉得嘩嘩作響,手銬在背後磨出了血絲。

最後,夜子把所有道具都用了一遍。

假陽具同時塞進他的嘴和後穴,震動開到最大。

皮鞭細細密密地抽在他已經佈滿紅痕的身體上。

25cm的靴跟抵著他的會陰,輕輕碾壓。

赤腳交替踩著他的臉、胸口、性器。

情藥讓他連續射了七次。到最後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乾性高潮,身體痙攣著,眼睛翻白,舌頭伸在外面。

結束時,夜子把所有道具取下,把山元髒兮兮、佈滿痕跡的身體抱進懷裡。

他輕得像沒有重量。

她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他臉上的液體,用手指輕輕梳理他被汗水打溼的頭髮。

山元虛弱地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還愛你。

兩個……都愛……”

夜子的眼淚滴在他臉上。

腦海深處,宥子第一次沒有嘲笑,也沒有催促。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個把自己完全交出來的小小男人,心情複雜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真麻煩。”宥子低聲說。

夜子把山元抱得更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同樣複雜:“……是啊。

真麻煩。”

窗外雨還在下。

而床上,一個高大到不像真人的女人,正把一個只有她胸口高的清瘦男人,像保護珍寶一樣,緊緊擁在懷裡。

兩個靈魂,第一次在同一具身體裡,同時感到了茫然。

也同時,感到了一絲危險的、名為“愛”的東西。

二十五.

馬匹配種性藥是在一個普通的週二晚上被喂下去的。

夜子把那一小瓶透明液體倒進山元的嘴裡時,動作溫柔得像在喂他喝水。山元乖乖吞下去,還舔了舔她的指尖,眼神裡全是信賴。

十分鐘後,藥勁上來了。

他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皮膚紅潤,呼吸急促,性器硬得發紫,前端不斷吐出透明的黏液,把內褲頂出溼漉漉的一大片。後穴和乳頭同時變得又癢又空虛,他跪在夜子腳邊,雙眼迷離,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像條發情到極點的小狗。

“今晚我們去外面。”

夜子的聲音已經徹底分不清是夜子還是宥子。溫柔和殘酷交織在一起,最終都化成了最原始的、黏稠的性慾。

她今天穿了一條及踝的黑色長裙,裡面真空,腳上是一雙15cm的細高跟鞋。裙襬寬大到誇張,剛好能把155cm的山元完全藏在裡面。

第一個地方是夜晚的公園。

滑梯在路燈下泛著冷白的光。夜子直接坐在滑梯頂端,雙腿大開,把山元整個人按在自己兩腿之間。他的頭被裙襬完全罩住,臉死死貼著她已經溼透的陰戶。

“舌頭伸出來。捲起來。”

山元照做。夜子的陰唇對他來說太大了,他必須把整張臉都埋進去,鼻子陷在她的陰阜裡,才能用舌頭夠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她的愛液瞬間糊滿他的臉,順著下巴、脖子往下淌,把衣領都浸溼了。

夜子發出長長的滿足嘆息,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他的背上,鞋跟輕輕抵著他的脊椎骨,隨著快感一下下輕點。

“再深……把舌頭捲成洞……含住我……”

山元拼命把舌頭捲成一個溼潤的肉穴,讓夜子的陰蒂完全陷進去,用力吮吸、舔弄。夜子的大腿夾緊他的頭,幾乎要把他整顆頭夾碎。她的手按在裙襬上,把山元的頭死死壓在自己的下體,不讓他有任何逃脫的空間。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她直接潮吹了。大量的愛液噴了他一臉,嗆得他劇烈咳嗽,卻被她按著繼續舔。她噴了三次,每一次都把山元的臉澆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還沒等他喘勻氣,夜子就轉過身,跪在滑梯上,把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

“後入。自己進來。”

山元跪在她身後。他的性器硬得發痛,前端不斷滴液,卻怎麼也夠不到她的穴口——她太高了,即使跪著,他的腰也只能勉強碰到她的大腿後側。他不得不墊著腳尖,雙手拼命抓住她的臀瓣往下拉,才勉強把龜頭擠進去一點點。

“哈……好淺……連三分之一都進不去。”夜子(宥子)低頭嘲笑,聲音裡帶著愉悅的殘忍,“真是沒用的小狗。連自己女朋友的小穴都夠不到。”

她向後一坐,直接把整根吞沒。

山元被她的體重壓得幾乎跪不住,性器卻被溼熱緊緻的內壁完全包裹,爽得雙眼發白,嘴角溢出呻吟。夜子開始自己前後晃動,把他當成一根固定的肉棒。每一次坐下,他的胯骨都被她沉重的臀肉砸得生疼,囊袋拍打在她溼漉漉的會陰上,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一隻手繞到後面,用兩根手指夾住他的蛋蛋,輕輕拉扯、揉捏。

“射在裡面。全部射給我。一滴都不許留。”

山元很快就射了。因為性藥的作用,精液量多得嚇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頂起一點弧度。夜子卻沒有停,繼續用他的性器抽插,直到他半軟的東西被重新操硬,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射完後,她把還在滴精的性器拔出來,轉過身,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住它。

鞋底的紋理重重碾過敏感的柱身和龜頭,15cm的細高跟鞋跟精準地抵著馬眼,輕輕旋轉、頂弄。

“啊——!疼……太深了……”

山元慘叫出聲。馬眼被細細的鞋跟一點點撐開、頂進去,又痛又爽的感覺直衝天靈蓋。稀薄的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被撐開的小孔裡溢出來,把紅色的鞋跟染得晶

亮淫靡。

“好色的馬眼……被高跟鞋操到自己噴水了。”夜子用鞋跟反覆抽插那狹窄的尿道口,同時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他的蛋蛋,輕輕拉扯,“再多吐一點……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鞋跟上。”

山元在極致的刺激下再次乾性高潮,整個人劇烈痙攣,眼淚鼻涕一起流,癱軟在滑梯上,只有性器還在她的鞋跟下可憐地跳動。

二十六.

第二天他們去了商場。

試衣間裡,夜子讓山元跪在狹小的空間裡,自己則坐在試衣凳上,雙腿大開,把穿著黑色蕾絲絲襪的腳直接伸進他嘴裡。

“腳趾交。好好含。用舌頭把每一寸都舔乾淨。”

山元含住她的大腳趾。腳趾對他來說太粗太長了,嘴唇被撐得發白,只能勉強含住前半截。他用舌頭仔細舔過每一寸趾縫、趾腹、腳心,吮吸得嘖嘖作響,把她的腳趾伺候得又溼又亮。

夜子舒適地嘆息,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夾住他的性器,上下快速套弄。腳趾的靈活度遠超手指——大腳趾壓著馬眼來回碾壓,二腳趾和三腳趾夾著柱身快速摩擦,小腳趾去撥弄下方的蛋蛋。

“射在我腳趾縫裡。全部射滿。”

山元很快服從。精液噴在她的腳趾間,白濁的液體掛在她塗著黑指甲油的腳趾上,順著趾縫往下淌,格外色情。

夜子把沾滿精液的腳又塞回他嘴裡。

“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他乖乖伸出舌頭,把腳趾縫裡的精液全部舔舐吞下,連腳心都仔細清理乾淨。

下午他們上了下班高峰的擁擠電車。

夜子特意穿了那條寬大到誇張的黑色長裙和15cm高跟鞋。山元被她用裙襬完全罩住,跪在她兩腿之間,臉埋在她的下體。電車搖晃,周圍全是陌生人的腿和包,他卻只能在黑暗溼熱的裙底,用舌頭拼命侍奉她。

夜子表面上看著窗外,表情平靜,一隻手卻按在裙襬上,把山元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陰戶上。她的愛液不斷湧出,把山元的臉淋得溼透,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

“舌頭捲起來。像那天晚上一樣……做成肉穴……含住我的陰蒂。”

山元拼命把舌頭捲成一個溼潤緊緻的肉穴,完全包裹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力吮吸、蠕動。夜子的大腿微微發抖,卻始終保持著優雅的站姿,只有壓在他頭上的手越來越用力。

同時,山元自己的手伸進褲子,快速擼動已經硬到極限的性器。他故意把龜頭死死抵在夜子的膝蓋窩——那處柔軟溫熱的凹陷剛好卡住他的龜頭。每一次電車晃動,他的性器就在她膝蓋窩裡重重摩擦一下。

終於,他悶哼著射了。

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膝蓋窩裡,量多得順著小腿往下淌,把黑色絲襪弄得一片黏膩發亮。

夜子低頭,在人群的嘈雜中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晚上回家……用舌頭把膝蓋窩裡的精液全部舔乾淨。一滴都不許浪費。”

晚上,他們去了富士急樂園的“慈急綜合醫院”。

那是著名的鬼屋設施,燈光昏暗,走廊狹窄,到處都是假血、假屍體和尖叫聲。夜子把山元按在一間“診室”的牆上,直接從後面進入。

這一次她用了肛交。

山元的後穴已經被開發過,卻還是緊得驚人。夜子的性器(她用手指和假陽具輪流)一寸寸頂進去,把他的小腹頂出微小的弧度。她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到前面,用手指夾住

他已經腫大的乳頭,用力擰轉、拉扯。

“乳頭也要被操。好好爽。”

她真的把微微勃起的乳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咬齧、用舌頭撥弄,同時後穴的抽插越來越重、越來越深。山元被前後夾擊,哭著射了一次又一次。

後來她換了姿勢。

讓山元躺在“手術檯”上,雙腿被她扛在肩上(他的腿短得只能勉強掛住她的肩窩),自己則低下頭,伸出那條天賦異稟的長舌頭。

她把舌頭捲成一個深深的、溼潤的肉穴,直接把山元的整根性器連同蛋蛋一起吞進去。

舌頭的蠕動、吮吸、擠壓、纏繞,讓他幾乎立刻繳械。精液射進她喉嚨時,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全部吞下,還故意伸出舌頭,讓他看見上面殘留的白濁。

“好吃。再射一次給我。”

她繼續用舌穴侍奉他,直到他又射了兩次,性器紅腫得發亮。

最後的高潮,發生在鬼屋最深處的“太平間”。

夜子把山元完全束縛起來:雙手用手銬反綁,眼睛被她的黑色絲襪矇住,嘴裡塞著紅色口球,脖子上戴著銀色項圈,細鏈被她握在手裡。

她用25cm的高跟鞋跟,一點一點頂進他的馬眼。

細長的鞋跟撐開狹窄的尿道,帶來極致的痛與爽。山元的身體劇烈掙扎,卻被她輕易按住。鞋跟進到一半時,他已經在乾性高潮中失禁,透明的液體混著精液從被撐開的小孔裡噴出來,把鞋跟和鞋底淋得一片狼藉。

“好色……馬眼被高跟鞋操到噴水了……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夜子把鞋跟抽出來,換成自己的大腳趾,繼續抽插那已經被玩得紅腫合不攏的小孔。同時,她把自己的下體坐在他臉上,用肥厚的陰唇完全堵住他的口鼻,一邊高潮一邊說:“射吧。在我腳下,在我體內,在我腳趾裡,在我的高跟鞋上……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射給我。”

山元在多重刺激下徹底崩潰。

他連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後,性器已經紅腫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合不攏,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夜子的腳趾、鞋跟、腳心染得一片黏膩淫靡。

結束時,夜子把髒兮兮、佈滿紅痕和精液的山元抱在懷裡,坐在假屍體中間,輕輕親吻他的頭髮,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他臉上的液體。

三個靈魂的複雜感情,在這一刻徹底融化成最純粹的、黏稠的、幾乎要把彼此吞噬的性慾。

夜子(宥子)低頭看著懷中幾乎虛脫的小小戀人,聲音沙啞而饜足:“明天……我們去更高的地方。

富士山頂。

在雲上面……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哭著求饒,操到你只記得我們的名字。”

山元虛弱地抬起頭,眼神迷離卻充滿愛意與臣服,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好。

夜子……宥子……

兩個……都要……永遠……”

夜子笑了。

這一次,笑容裡既有夜子的溫柔,也有宥子的殘酷,還有一種全新的、屬於“她們”共同的、名為絕對佔有的慾望。

雨還在下。

而故事,還在繼續往更深處墜落。

二十七.

咲三郎第一次注意到那個女人,是在連續失蹤案的第三個月。

他今年三十二歲,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精瘦卻充滿爆發力的身材被藏在深藍色的警察制服下。眼神銳利,眉宇間常年帶著一股嫉惡如仇的正氣。他信奉法律,信奉秩序,信奉“壞人終將被繩之以法”的簡

單而狹隘的正義。正因為如此,當轄區內接連出現三起人口失蹤案(兩男一女,均為身材矮小、性格內向的年輕人),而現場幾乎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時,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焦躁。

“不可能憑空消失。”他無數次對著案卷自言自語,“一定有人。一定有痕跡。”

那天下午,他例行走訪失蹤者最後出現的地點附近時,路過了那家24小時蕎麥麵店。

透過玻璃窗,他看見了她。

神代夜子。

即使只是坐在吧檯後擦杯子,她也高得過分。黑色長髮垂到腰際,劉海微微遮住眼睛,五官精緻卻帶著一種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冷清。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裙,卻讓整個狹小的麵店都顯得擁擠。每當她站起身時,頭頂幾乎要碰到天花板,長腿邁出的步伐優雅而緩慢,像某種被勉強塞進人類軀殼裡的存在。

咲三郎站在街對面,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幾秒。

說不出為什麼,只是覺得……違和。

太高了。太安靜了。太乾淨了。

乾淨到不像會在這種老舊住宅區打夜工的女人。

他回到署裡,下意識地查了她的名字。

神代夜子。

戶籍登記年齡二十四歲,無業,住址填寫的是“暫住朋友家”,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甚至連交通違章都沒有。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可就是這張白紙,讓咲三郎心裡那根名為“懷疑”的弦輕輕響了一下。

失蹤的三個人裡,有兩個最後出現的地點,都離這家蕎麥麵店不到五百米。

而第三個失蹤者——那個厭食症的矮小女收銀員青山美咲,她工作的超市,正好是夜子偶爾會去購物的地方。

“巧合嗎……”

咲三郎把煙掐滅,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二十八.

從那天起,咲三郎開始了秘密監視。

他沒有向上級彙報——證據太薄弱,上司只會笑他神經過敏。他只能利用下班時間和休假,一個人跟蹤、蹲點、記錄。

他發現夜子的生活規律得出奇。

白天幾乎不出門。傍晚偶爾會去超市買少量食物(永遠只買一個人的分量)。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之間,會固定在蕎麥麵店打工三個小時。然後消失在老舊公寓樓的方向。

她從不停下和任何人多聊一句。

沒有朋友,沒有戀人,沒有家人來訪。

乾淨、規律、孤獨。

可越是這樣,咲三郎越覺得不對勁。

真正的普通人不會乾淨成這樣。

第三週的某個深夜,他終於等到了異常。

夜子沒有回那棟老公寓,而是走向另一棟更偏僻的短租樓。咲三郎遠遠跟著,看見一個清瘦矮小的年輕男人(後來他查到叫山元健太,155cm,廣告公司職員)從樓裡出來接她。那男人仰著頭,笑得溫柔而依賴,被夜子輕鬆地橫抱起來,像抱一個大型玩偶一樣帶走。

咲三郎站在街角的陰影裡,瞳孔驟然收縮。

體型差太大了。

那女人把一個成年男性抱起來,動作輕鬆得像沒重量。而那個男人依偎在她懷裡的樣子,不像戀人,更像……寵物。

“奇怪……”

他記下了地址。

接下來的幾天,他加大了監視力度。

他看見夜子有時候會穿一雙誇張的20cm細高跟鞋出門,身高直接突破兩米三,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像一尊移動的黑色雕像。

他看見她從超市出來時,會多看那個空著的收銀臺很久。

他甚至偷偷跟蹤她進過一

次那棟短租樓的走廊,在門縫下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甜香與鐵鏽的味道。

最讓他不安的是——每當夜子以為四下無人時,她會對著空氣輕輕說話。

有時候聲音溫柔,有時候卻突然變得冰冷而殘酷,像兩個人在同一具身體裡爭吵。

“……不準……他不是……”

“……早晚會……”

碎片般的話語,聽不真切,卻讓咲三郎後背發涼。

某天凌晨,他終於下定決心,用技術手段調取了短租樓附近的監控。

畫面模糊,卻足夠讓他看清:深夜兩點,夜子抱著已經昏迷(或者睡著)的山元走進樓道。

她的手指輕鬆地環住男人的腰,像在抱一件物品。

而她的表情——在監控的黑白畫面裡,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既像愛憐,又像在打量即將被拆解的獵物。

咲三郎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握緊。

“神代夜子……”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神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正義的、法律至上的年輕警官,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面對的,可能不是普通的犯罪嫌疑人。

而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

他決定繼續監視。

更近、更深、更秘密。

直到把所有真相挖出來為止。

二十九.

真正的衝擊,發生在監視開始後的第十七天。

那晚咲三郎像往常一樣潛伏在短租樓對面的廢棄工地裡。他帶了高倍夜視望遠鏡和小型錄音設備,原本只是想再確認一次夜子和山元的作息。

凌晨一點十七分,短租屋的燈還亮著。

窗簾沒有完全拉死,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

咲三郎把望遠鏡對準那條縫。

然後,他看到了。

夜子正坐在床邊,雙腿大開。

她今天穿著那雙25cm的帶刺黑色長筒皮靴,身高被抬到接近兩米四。山元赤裸著身體,雙手被銀色手銬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紅色口球,脖子上戴著項圈,整個人跪在她兩腿之間。

他的頭只有她腳掌那麼大。

夜子用一隻穿著長靴的腳,輕輕踩在山元的臉上。靴底完全覆蓋住他的五官,鞋跟懸在空中,尖端幾乎要刺進他的太陽穴。(各種。他的性器卻硬得發紫,前端不斷吐出透明的液體,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再忍一會兒。”夜子的聲音透過窗戶隱約傳來,有時溫柔,有時卻突然變得冷酷,“宥子說……你的臉很適合被踩。”

山元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發抖,下體抖得更厲害。

夜子低笑一聲,抬起腳,改用赤腳。

巨大的赤腳掌直接壓上山元的臉。腳掌長度幾乎等於他整個頭的高度,腳趾輕鬆夾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她慢慢用力,山元的頭被完全按進床墊,四肢徒勞地掙扎,卻連她的腳趾都掰不動。

咲三郎的望遠鏡差點從手裡滑落。

他看見夜子把另一隻腳的大腳趾伸進山元被口球撐開的嘴裡,緩慢抽插。同時,她自己的手指探入下體,發出黏膩的水聲。

“射吧。在我腳底下射。”

山元全身劇烈痙攣,精液噴射而出,卻被夜子的腳掌死死壓著,只能噴在自己的胸口和她的腳心。

夜子滿意地嘆息,把腳抬起來,腳心朝向山元,讓他用舌頭把精液和腳汗一起舔乾淨。

山元乖乖伸出舌頭,像條真正的狗。

咲三郎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想移開望遠鏡,手指卻像被釘死了一樣。

他看見夜子把山元整個人抱起來,像

抱一個布娃娃。155cm的成年男性在她懷裡輕得沒有重量。她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則用那條天賦異稟的長舌頭,捲成一個深深的溼潤肉穴,直接把山元的整根性器連同蛋蛋一起吞進去。

舌頭蠕動、吮吸、擠壓。

山元仰著頭,眼睛翻白,在極短的時間內又射了一次。

夜子把精液全部吞下,還故意伸出舌頭給他看。

然後她把山元按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開始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山元的整個人都被她的身體完全吞沒,只剩下胳膊和腿在外面無力地晃盪。

“好深……全部……都進去了……”

夜子的聲音時而甜蜜,時而殘酷。

“夜子喜歡你。

宥子也喜歡你。

所以……要把你操到壞掉才行。”

三十.

望遠鏡從咲三郎手裡滑落,砸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卻完全沒有察覺。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額頭全是冷汗。

腦海一片空白。

剛才看到的畫面像燒紅的烙鐵,一遍遍燙在他的視網膜上。

那個女人……不,那個存在。

她把一個成年男人像玩具一樣玩弄。

用腳踩臉、用舌頭做成肉穴、用體型差徹底剝奪對方的抵抗能力。

而那個男人——山元,不但沒有反抗,反而沉溺其中,主動把最脆弱的地方送上去,射得一塌糊塗。

咲三郎的手指發抖。

他是警察。

他信奉法律。

他應該立刻衝進去,逮捕那個明顯有暴力傾向、可能與失蹤案有關的女人。

他應該保護受害者。

可是……

他硬了。

深藍色的警褲前面,可恥地支起了帳篷。

“……操。”

他低聲咒罵,卻沒有伸手去碰。

他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劇烈顫抖。

正義的、法律至上的年輕警官,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出現一條無法忽視的裂縫。

他想起自己從小被灌輸的所有道理:強者應該保護弱者,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性應該建立在尊重與平等之上。

可剛才那一幕,徹底粉碎了這些。

那女人根本不是“人”。

她是某種更高維的、絕對的存在。

而山元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所有物,被踩、被操、被使用,卻露出幸福到扭曲的表情。

咲三郎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想起自己165cm的身高,在夜子面前大概也只到她胸口。

如果是他被那樣踩住臉……

如果是他被她用舌頭完全吞沒……

如果是他被她整個人坐下去,連呼吸都被剝奪……

下腹猛地一緊。

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我是警察……”他對著黑暗低聲重複,“我是警察……我要抓住她……我要……”

可聲音越來越弱。

第二天,他 inter 了所有關於神代夜子的公開信息,卻什麼也沒上報。

第三天,他再次回到那個廢棄工地,把望遠鏡架得更穩。

第四天,他開始在筆記本上詳細記錄他們每一次性愛的姿勢、道具、時間,字跡從最初的工整漸漸變得潦草而狂熱。

第五天,他第一次在監視時,把手伸進了褲子。

當夜子用25cm的高跟鞋跟頂進山元的馬眼,山元哭著射精時——咲三郎也射了。

精液噴在水泥地上,混著灰塵,像某種骯髒的獻祭。

他靠著牆,眼神空洞,卻亮得嚇人。

“神代夜子……”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我到底在調查什麼?”

裂縫,已經從他的世界觀延伸到了靈魂深處。

而他,沒有選擇逃離。

他選擇了繼續看下去。

更深、更近、更沉淪。

三十一.

被發現的那一晚,雨下得很大。

咲三郎像往常一樣潛伏在廢棄工地的陰影裡,望遠鏡對準短租屋那條始終沒拉嚴的窗簾縫。他已經連續監視了二十多天,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時間、姿勢、道具、夜子(有時突然變成另一個人)的每一句話。他的警褲前面已經習慣性地半硬著,每次看到山元被踩、被操、被使用到失神,他都會咬著牙射在隨身帶的紙巾上。

他以為自己足夠小心。

他錯了。

凌晨兩點零三分,窗簾突然被徹底拉開。

夜子站在窗邊,高大的身影幾乎佔滿整個窗框。她今夜沒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黑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肩膀,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她直接看向望遠鏡的方向。

準確無誤。

咲三郎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他想轉身就跑,腿卻像灌了鉛。下一秒,短租屋的門開了。夜子走了出來,雨水瞬間打溼她單薄的睡裙,把身體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她一步步走向工地,每一步都踩在積水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165cm的咲三郎在她面前,連她的胸口都不到。

“警察先生。”她開口,聲音溫柔得像夜子,眼神卻是徹頭徹尾的宥子,“看了這麼多天,眼睛還沒看夠嗎?”

咲三郎下意識去掏腰間的警用手槍,卻被她一隻手輕鬆按住。她的手掌大得能完全包住他的手和槍,手指一用力,他就連扳機都扣不動。

“別緊張。”她低頭看著他,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在他的額頭上,“我要是想殺你,你早就像那三個一樣,躺在箱子裡了。”

咲三郎的瞳孔驟縮。

“……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殺了人?還是把他們踩到死前還在射?”宥子低笑,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仰頭看她,“你不也看得很硬嗎?警察先生。每次山元被我踩著臉射精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下面射?”

咲三郎的臉瞬間漲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她說的全是真的。

宥子鬆開他的手,卻沒有退開。她的身體離他極近,溼透的睡裙幾乎貼著他的臉。他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體香、足汗和精液的味道。

“跟我上去。”她命令道,聲音不容拒絕,“今晚讓你親自參與。看完、射完、玩夠了……再決定要不要逮捕我。”

咲三郎的理智在尖叫著拒絕。

可他的身體,卻先一步點了頭。

三十二.

短租屋裡,燈光明亮得刺眼。

山元赤裸著跪在床邊,看見咲三郎被夜子帶進來時,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驚訝、不安,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他已經完全被調教成了夜子(宥子)的所有物,對任何新加入的“玩具”都帶著某種病態的歡迎。

“山元,打招呼。”

山元立刻爬過來,用臉貼了貼咲三郎溼漉漉的褲腿,聲音軟得像棉花:“歡迎……新的哥哥。”

咲三郎全身一僵。

夜子(此刻完全是宥子在主導)走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她的手掌大得能輕鬆覆蓋他整個肩背,輕輕一按,他就被迫跪了下去。

“脫。”

“我是警察——”

“現在不是。”宥子的聲

音冷酷而愉悅,“現在你只是想被我們操的、165cm的精瘦肉棒。脫。”

咲三郎的手指發抖,卻還是一件件脫掉了警服、襯衫、褲子、內褲。精瘦卻肌肉分明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性器已經硬得發痛,前端亮晶晶的。

夜子滿意地看著他。

“比山元高一點,也結實一點……不錯。”

她讓山元躺在床上,自己則跨坐上去,把溼透的下體對準山元的臉。同時,她伸手把咲三郎拉到自己身後,讓他跪在自己腿間。

“舔。兩個都要。”

咲三郎看著眼前巨大的、不斷開合的陰唇,和正在被坐臉的山元,大腦一片空白。可性藥般的興奮已經淹沒了理智。他伸出舌頭,從後面舔上夜子的穴口和會陰,同時能感覺到山元的舌頭也在前面侍奉著陰蒂。

夜子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兩個舌頭一起……好深……”

她的愛液不斷湧出,把兩個人的臉都淋得溼透。咲三郎的舌頭被她的內壁吸吮著,幾乎要被拉進去。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和山元的舌頭偶爾會碰到一起,又溼又熱,羞恥得讓他想死,下體卻硬得快要炸開。

玩夠了前戲,夜子把山元拉起來,讓他和咲三郎面對面跪著。她自己則站在兩人中間,用巨大的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頭,把他們的臉按向自己的左右兩邊乳房。

“吸。用力吸。”

兩個男人被迫把臉埋進她豐滿的乳肉裡,含住腫脹的乳頭用力吮吸。夜子的乳房對他們來說太大了,他們的整張臉都陷進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手掌完全罩住他們的後腦,不讓他們有任何退開的空間。

“好孩子……警察先生的舌頭比山元還靈活一點呢……”

隨後,真正的亂交開始了。

夜子讓山元躺下,自己坐上去,用後穴吞沒他的性器。同時讓咲三郎從後面進入她的陰道。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被她的身體完全連接在一起。她的內壁緊緻溼熱,把兩人的性器隔著薄薄的肉壁擠壓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形狀和溫度。

“哈……啊……兩個都好深……把我填滿了……”

夜子劇烈地起伏,長髮甩動,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她的一隻手繞到前面,用力掐住山元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反手抓住咲三郎的頭髮,強迫他仰頭。

“看清楚。你們現在都是我的東西。

警察也好,小職員也好……

在我身體裡,都只是兩根會射精的肉棒。”

咲三郎被她操得雙眼發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她的陰道死死絞緊,同時隔著肉壁感受到山元的性器也在跳動。羞恥、快感、征服欲、被征服欲……所有情緒混在一起,把他僅剩的警察身份徹底碾碎。

高潮來臨時,夜子同時收縮前後兩個穴,把兩人的精液全部榨乾。

精液灌滿她的體內,卻還是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沒有停。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裡,她用盡了所有方式玩弄這兩個男人:用25cm的長靴踩著兩人的臉讓他們互相舔靴底;

讓兩人面對面抱著,自己則用舌頭捲成肉穴,輪流把兩人的性器整根吞進去;

用高跟鞋跟輪流頂弄兩人的馬眼,直到他們哭著失禁;

讓咲三郎操山元的後穴,自己則坐在咲三郎臉上,用愛液把他嗆到幾乎窒息;

用項圈把兩人的脖子連在一起,強迫他們在

她腳底下互相摩擦性器,直到同時射精。

到最後,兩個男人都已經虛脫,渾身精液、愛液、汗水和淚水,像兩條被玩壞的狗一樣癱在她腳邊。

夜子(此刻夜子和宥子的聲音完全交織在一起)低頭看著他們,眼神既溫柔又殘酷。

“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

山元是我的小狗。

咲三郎是我的新玩具。

不許逃跑,不許報警,不許有任何背叛。

如果敢……就把你們兩個一起踩進箱子裡,永遠陪著那三個。”

山元虛弱地點頭,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容。

咲三郎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得像要滴出黑色的液體,聲音沙啞卻清晰:“……是。

主人。”

夜子笑了。

笑容裡既有夜子的溫柔,也有宥子的勝利。

三人四角的扭曲關係,在這一夜徹底成立。

而性愛,成了他們之間唯一的語言、唯一的法律、唯一的信仰。

三十三.

北海道深山的雪厚得能吞掉整個人。

溫泉旅館「白霧之裡」孤零零地立在密林裡,手機信號在進山二十分鐘後徹底消失。老闆娘收了錢就消失在風雪中,整棟古老的木造建築徹底屬於他們三個人。

大浴場的溫泉從黑色岩石縫中不斷湧出,熱氣把四周蒸得一片朦朧。夜子最先脫掉所有衣服,赤裸著走入池中。熱水只沒到她的大腿中段,而對山元(155cm)和咲三郎(165cm)來說,水位已經高過胸口。

她轉過身,熱水順著她兩米一的高大身軀往下淌,豐滿的乳房、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修長的腿在熱氣中顯得更加誇張。

“過來。”

兩個男人像被無形的繩子拉著,走到她面前。現在山元的頭頂只到她豐滿的下胸緣,咲三郎稍高一點,也只到她的鎖骨下方。

夜子同時伸出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把他們的臉按向自己左右兩邊的乳房。

“吸。把乳頭整根含進去。用舌頭鑽。”

山元和咲三郎同時張開嘴,用力含住她腫脹的乳頭。乳頭對他們來說太大了,嘴唇被撐得發白,只能勉強含住乳暈的大半。夜子發出滿足的低吟,雙手用力,把兩人的臉更深地按進柔軟的乳肉裡,幾乎讓他們窒息。

“再用力……牙齒輕輕咬……對……就是這樣……”

她的愛液已經開始往下淌,混進溫泉裡。

玩夠了乳房,她把兩人拉到池邊的平坦岩石上,自己坐上去,雙腿大開,露出已經完全溼透的下體。

“山元,舌頭捲成穴。咲三郎,用手指和舌頭一起。把我舔到噴。”

山元立刻把臉埋進去,努力把舌頭捲成一個溼潤緊緻的肉穴,死死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吮吸。咲三郎則把三根手指併攏插入她的陰道,同時用舌頭舔弄她的會陰和後穴。夜子仰頭長吟,一隻腳踩在山元的背上,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咲三郎的性器快速套弄。

“再深……手指張開……摳那個點……舌頭再用力吸……要去了……!”

她猛地潮吹。大量的愛液直接噴了山元一臉,順著他的頭髮和下巴往下淌,把溫泉都染得微微渾濁。她噴了三次,每一次都把山元的臉澆得像落湯雞。

還沒等兩人喘勻,夜子就站起來,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那雙25cm帶刺黑色長筒皮靴穿上。穿上後身高直接突破兩米四,整個人像一尊黑色的女神。

她讓兩個男人並排跪在岩石上,自己則

用左右靴底分別重重踩在兩人的臉上。

“舔。把靴底的雪泥和我的腳汗全部舔乾淨。舔到我滿意為止。”

山元和咲三郎同時伸出舌頭(各種。靴底對他們來說太大了,他們的舌頭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覆蓋一小塊區域。夜子滿意地扭動腳腕,把細長的靴跟輕輕抵在兩人的太陽穴和眼角上,帶來危險的壓迫感。

“好孩子……現在轉過去。後入。”

三十四.

從大浴場轉移到寬敞的客房後,真正的無止境開始了。

夜子把所有道具全部攤在榻榻米上:口球、項圈、手銬、皮鞭、不同粗細的假陽具、黑色蕾絲絲襪、馬匹配種性藥,還有那雙25cm長靴。

她先給兩個男人各灌了半瓶性藥。

十分鐘後,兩人的眼睛完全失焦,性器硬得發紫,前端不斷滴著黏液,身體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像愛撫。

夜子讓山元躺下,自己用後穴坐上去,把整根吞沒。同時讓咲三郎從正面進入她的陰道。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被她的身體完全連接。她的內壁緊緻溼熱,把兩人的性器隔著薄薄的肉壁擠壓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形狀和溫度。

“哈……啊……兩個都好深……把我填得滿滿的……”

她劇烈地起伏,長髮甩動,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她的一隻手掐住山元的脖子,另一隻手反手抓住咲三郎的頭髮強迫他仰頭。

“看清楚……你們現在只是我的兩根肉棒……警察也好,小職員也好……在我身體裡都一樣。”

兩人很快被她榨乾。精液灌滿她的前後兩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沒有給休息時間。

接下來她用盡了所有方式:讓兩人面對面抱著,自己用巨大的舌頭捲成深深的肉穴,輪流把兩人的性器連同蛋蛋一起吞進去,吮吸到他們哭著射精;

用25cm的長靴跟輪流頂弄兩人的馬眼,直到他們失禁噴水;

讓咲三郎操山元的後穴,自己則坐在咲三郎臉上,用愛液把他嗆到幾乎窒息;

用項圈把兩人的脖子連在一起,強迫他們在她腳底下像狗一樣互相摩擦性器,直到同時射出;

用皮鞭細密地抽打兩人的屁股、大腿和胸口,留下密密麻麻的紅痕,然後用舌頭把血珠舔掉;

讓兩人同時用舌頭侍奉她的前後兩穴,自己則用手指和假陽具把兩人的後穴開發到暫時合不攏。

到後來,兩個男人已經虛脫得幾乎說不出話,渾身精液、愛液、汗水、淚水和鞭痕,像兩條被玩壞的小狗癱在她腳邊。

夜子把他們兩個一起抱進懷裡,一人含著一個還在輕微跳動的性器,自己則用腳趾夾著兩人的蛋蛋,輕輕拉扯。

她低頭看著他們,眼神既溫柔又殘酷,夜子與宥子的聲音完全交織在一起:“還要繼續嗎?”

兩個男人同時用盡最後的力氣點頭,聲音沙啞卻充滿絕對的臣服:“要……

主人……

永遠做……不要停……”

夜子笑了。

笑容裡,時間開始出現第一絲模糊的裂縫。

窗外的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而在這棟與世隔絕的深山溫泉旅館裡,三個身體、四個靈魂,正用最原始也最極端的尺寸差與性愛,把彼此徹底鎖死在一起。

真正的崩壞,還在後面。

三十五.

時間在白霧之裡徹底失去了意義。

沒有人再去看窗外的雪是下是停,也沒有人再去數過了幾天、幾

周、幾個月。溫泉的熱氣永遠不散,榻榻米上的精液與愛液幹了又溼,溼了又幹,已經結成一層黏膩的膜。夜子、山元、咲三郎三個人的身體像被某種來自深山的古老詛咒徹底纏死,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在不停地、瘋狂地做。

最初的變化細微得幾乎無法察覺。

山元覺得自己抱夜子的腰時,手臂似乎更短了,手指越來越難環住她的腰肢。

“再進來一點……”她把山元整個人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把性器擠進已經變得柔軟可侵的乳頭孔裡。

因為體型差的持續擴大,她的乳頭孔現在剛好能完整吞入他的龜頭和大半柱身。山元的腰劇烈抽動,每一次進入都把乳頭撐得發白,帶出乳汁與精液混合的黏稠液體。夜子發出滿足的、近乎母性的呻吟,雙手託著乳房,把山元的臉完全埋進乳肉。

“咲三郎……耳朵……”

咲三郎把硬挺的性器對準她的耳廓。她的耳道已經大到可以輕鬆容納他的整根。他腰一沉,性器完全沒入溫熱狹窄的耳道。夜子的眼睛瞬間失焦,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身體劇烈痙攣。

“哈……啊……耳朵被操……好深……要去了……!”

她潮吹的同時,咲三郎也射在了她的耳道深處。精液灌滿耳腔,從耳孔溢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流。

夜子喘息著把兩人的性器拔出來,精液從乳頭孔和耳道同時淌下,把她的胸口和臉頰弄得一片狼藉。

她還沒滿足。

她把山元拉到自己臉上,自己抬起頭,把已經變得更大的鼻孔對準他的性器。

“鼻孔……全部插進來。”

山元的龜頭抵上她的鼻孔。現在她的鼻孔大得驚人,輕鬆就把他的整根性器吞了進去。鼻腔溼熱緊緻,內壁蠕動著吸吮。山元發出近乎哭腔的呻吟,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進入都把夜子的鼻子撐得變形,帶出淫靡的水聲和她破碎的鼻音浪叫。

“嗚……!鼻孔……被肉棒塞滿了……好爽……射進來……把腦子射成你的形狀……”

山元射了。大量的精液灌進她的鼻腔,讓她的臉頰微微鼓起。拔出來時,精液從兩個鼻孔同時噴濺而出,澆了山元一臉。

咲三郎則已經跪在她小腹前,把性器對準她深深的肚臍。

“肚臍也要被操……”

他整根沒入。肚臍被撐開成一個小小的肉穴,內壁溫熱柔軟。他用力抽插,囊袋拍打在她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肉體聲。夜子同時被鼻孔和肚臍侵犯,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愛液噴得到處都是。

“要壞掉了……鼻孔……肚臍……同時被射滿……要懷孕了……要被你們的精液灌滿所有洞……!”

兩人同時射精。精液灌進她的鼻腔和肚臍,讓她的小腹和臉頰都明顯鼓起。拔出來時,精液像失禁一樣從被操得合不攏的孔洞裡噴湧而出。

夜子躺在精液的海洋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卻越來越空洞,也越來越巨大。

咲三郎發現自己抬頭看她眼睛時,需要把脖子仰到幾乎斷裂的角度。而夜子低頭看他們時,總覺得他們的臉越來越小,越來越精緻,越來越……適合被她整隻手掌完全包住,適合被她的腳趾夾著玩弄。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那雙魚嘴高跟鞋。

鞋跟高達20cm,鞋頭開了精緻的魚嘴,剛好露出她塗著深紅指甲油的兩個腳趾——大腳趾和二腳趾。鞋內空間因為她體

型的持續增大而變得更加寬敞,而兩個男人卻在同步縮小。

“過來……用你們的肉棒……操我的腳趾縫。”

山元和咲三郎跪在她腳邊。現在他們的頭頂只到她的小腿中段。夜子把一隻穿著魚嘴高跟鞋的腳抬起來,魚嘴剛好對準兩人的臉。

“從魚嘴位置插進來。操我兩個腳趾之間的縫。”

山元先把硬得發紫的性器從魚嘴開口伸進去,龜頭擠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條溫熱潮溼的縫隙。腳趾縫對他來說又緊又滑,帶著淡淡的足汗和指甲油的味道。他腰一沉,整根沒入,柱身被兩根粗壯的腳趾死死夾住。

“哈……啊……腳趾縫……好緊……在吸……”

夜子發出滿足的、近乎母性的呻吟,腳趾用力夾緊,開始自己扭動腳腕,用腳趾縫操他的肉棒。同時她把另一隻腳伸向咲三郎,同樣讓他把性器從魚嘴位置插進腳趾縫。

兩個男人同時被她的腳趾縫夾著抽插,囊袋拍打在鞋面上,發出淫靡的肉體聲。夜子的腳趾靈活地收緊、放鬆、旋轉,把兩人的龜頭磨得又紅又腫。

“射……射在我的腳趾縫裡……把精液灌滿……讓我走路的時候都在滴你們的精液……”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滾燙的精液噴進她的腳趾縫,從魚嘴開口溢出來,順著鞋面往下淌,把紅色的鞋底染得一片白濁。

夜子滿意地嘆息,把腳收回來,用腳趾把精液塗抹均勻,然後把沾滿精液的魚嘴高跟鞋直接伸到兩人嘴邊。

“舔乾淨。連鞋裡的精液和腳汗一起舔。”

三十六.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三年,可能是十年。

山元和咲三郎的身體在持續性愛中已經明顯縮小到原來的一半左右。

山元現在站起來,頭頂只到夜子的膝蓋上方。咲三郎稍高一點,也只到她的大腿中段。他們的手指變得纖細如少女,性器卻因為長期被性藥浸泡和極度調教而依然硬挺得驚人,比例上甚至顯得更大。而夜子的身體則在相反的方向瘋狂生長——她變得更高、更豐滿、乳房沉重如岩石、腳掌寬大如座椅、舌頭長得能輕鬆捲住一個成人的頭。

她現在可以輕鬆地把兩人同時放在自己的一隻腳掌上。

“繼續……尺寸差還在擴大……用你們越來越小的肉棒……操我更大的地方。”

她脫掉魚嘴高跟鞋,露出已經變得更加巨大的赤腳。大腳趾粗壯得像小腿,趾甲蓋寬大而光滑,塗著厚厚的深紅指甲油。

“大腳趾的指甲縫……操進來。”

山元爬上她的腳背,把性器對準她大腳趾趾甲與甲床之間那條細小卻因為體型差而變得可侵犯的縫隙。他腰一沉,龜頭擠進溫熱的指甲縫。

“啊……!好緊……指甲縫……在吸我……”

夜子的大腳趾微微一顫,發出低沉的、愉悅的喘息。她能清楚感覺到小小的肉棒在自己趾甲下抽插,帶來細微卻羞恥的快感。咲三郎則爬上另一隻腳,同樣把性器插入她另一隻大腳趾的指甲縫,開始快速抽插。

“再深……把精液射進我的指甲縫裡……讓我剪指甲的時候……都能看到你們的精液……”

兩人瘋狂抽插,囊袋拍打在她寬大的趾甲上。夜子的腳趾用力下壓,把兩人的性器夾得更緊。最終兩人同時射精,精液灌進指甲縫,從甲緣溢出來,把深紅的指甲油染得一片狼藉。

夜子低頭看著腳

上兩個越來越小的戀人,眼神裡夜子的愛與宥子的絕對佔有慾完全融為一體。

她把兩人輕輕捏起來,放在自己已經變得巨大的臉上。

“鼻孔……耳道……乳頭孔……肚臍……全部……繼續操……”

山元的性器再次插入她的鼻孔,現在他整個人幾乎都能鑽進去半個身體。咲三郎則同時操著她的左右耳道和乳頭孔。夜子的身體成了他們永遠無法逃離的、最極致的性器。

時間繼續崩壞。

十年。

五十年。

百年。

窗外的森林已經完全吞噬了旅館的輪廓。

而在房間裡,夜子的身體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巨大化,兩個男人還在緩慢而堅定地縮小,最終會縮小到可以被她的腳趾縫、指甲縫、鼻孔、耳道、乳頭孔、肚臍……完全吞噬、完全融合。

他們的性愛早已超越了人類的範疇,變成了一種近乎創世與毀滅的永恆儀式。

夜子低頭,用已經巨大到能輕鬆覆蓋兩人全身的舌頭,輕輕舔過他們越來越小的身體,聲音低沉而悠遠:“還要……”

“永遠還要……”

兩個細若蚊蚋的聲音同時回答:“要……

主人……

永遠……”

於是,他們繼續做。

在時間的裂縫裡,在尺寸的無限拉扯中,在深山無盡的白霧與森林裡,永遠地、瘋狂地做下去。

直到一切都融化為止。

三十七.

時間早已死去。

在白霧之裡,在那永恆溫熱的黑暗中,尺寸成為唯一的神。

山元已經小到可以整個人躺在夜子的腳掌心。他赤裸著,性器依然硬挺,正埋在她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那道已經深如峽谷的縫隙裡,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進入,他的身體就更輕一分,皮膚更薄一分,骨骼更脆一分。他在高潮,卻也在老化。頭髮一根根變白,牙齒脫落,眼睛渾濁,卻仍在幸福地、虔誠地操著那道腳趾縫。

“主人……腳趾……好暖……我要……融化了……”

他的聲音細若塵埃。

夜子低頭看著腳上這個越來越小、越來越蒼老的小小男人,眼神空洞而慈悲,像俯視一顆即將落回泥土的種子。

“去吧。”她低聲說,聲音像從遠古傳來,“回到你該回的地方。”

咲三郎在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中達到高潮。精液噴進腳趾縫最深處的同時,他的身體開始透明、碎裂、風化。皮膚化作白色的粉末,肌肉化作細沙,骨骼化作更細的塵埃。最終,他整個人——他的愛、他的正義、他的扭曲、他的臣服——全部融化進夜子腳趾縫裡那些永遠清潔不掉的、溫熱的、帶著足汗與舊精液味道的汙垢與塵埃之中。

他成為了她腳的一部分。

永遠。

夜子輕輕動了動腳趾,感覺到那一絲新的、屬於咲三郎的溫度,被她的皮膚吸收、同化、遺忘。

她沒有悲傷。

只是感到一種近乎宗教的完滿。

三十八.

山元走得更晚,也更徹底。

他已經小到可以爬進她的陰道。他赤裸著,像一條最虔誠的逆流之魚,沿著溼潤滾燙的內壁褶皺,一點點往最深處游去。他的性器始終硬著,一下一下地操著那些柔軟的肉褶,把它們當作最溫柔的戀人。

“夜子……宥子……我愛你們……我要成為你們的一部分……”

他越爬越深,身體越來越小,意識越來越模糊。陰道壁的蠕動不再是快感,而是母體的吞沒。他經過子宮頸,進入那個溫暖、黑

暗、充滿生命原始海洋味道的子宮。

在那裡,他看見了一顆小小的、尚未甦醒的卵子。

他爬上去,用盡最後的力氣,把已經縮小到極限的性器,插入那顆卵子的表面。

高潮。

精液與靈魂同時噴出。

山元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融化,化作最純粹的生命信息,與卵子融合。

受精。

完成。

夜子的小腹在那一刻輕輕跳動了一下。

她低下頭,雙手捧著自己的小腹,第一次流下了真正的眼淚。

不是悲傷,也不是快感。

而是一種近乎創世的、悲壯的寧靜。

——一年後。

或者說,在人類的時間裡,已經過去了無法計算的歲月。

神代夜子從深山無盡的森林中走出來。

她依然高大得不像人類,卻比從前更加完美、更加性感。黑色的長髮垂到腳踝,身上只隨意裹著一層半透明的黑紗,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腿在晨光中閃爍著近乎神性的光澤。她的腳掌寬大而美麗,腳趾縫裡似乎還殘留著某些永遠無法被洗淨的、屬於舊日戀人的溫度。

她的懷中,抱著一個極其微小的嬰兒。

嬰兒小到可以放在她的手掌心,卻有著完整的五官和健康的哭聲。嬰兒的眼睛睜開時,裡面既有山元的溫柔,也有咲三郎殘留的、微弱的正氣。

夜子低頭,用巨大的拇指輕輕觸碰女兒的臉頰。

“醒了啊……”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風。

遠處,本該是人類城市的地方,已經完全被蒼翠的原始森林覆蓋。高樓消失了,道路消失了,所有人類文明的痕跡都被時間與自然徹底抹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綠,和無盡的、安靜的風。

夜子抱著女兒,赤腳踩在柔軟的苔蘚上,一步步走向森林更深處。

她沒有回頭。

因為已經沒有可以回頭的世界了。

她和懷中的女兒,是這個被重新創造的世界上,最後的兩個“人類”。

或者說——最初的兩個神。

(全文完)